第1053章 君承业,到了
青钰王城之外。
幽遥和黄子珊一路御风而飞,而南宫秀则被留在万岳行宫迷惑外人。
黄子珊此刻手中拿着一个玉盘,俏脸微黑,被传送阵给绕得团团转。
如果不是有鼠鼠和流云宗的秘宝,她们还真被司马青钰的手段给甩脱了。
幽遥手中捧着鼠鼠,鼠鼠鼻子疯狂抽动,寻找自家主人的气息。
黄子珊根据它的指示,再次找到方位,手中玉盘再次找到了信号。
片刻后,两人来到了一片连绵的荒山之中,却不由有些茫然。
“按照天罗盘的指示,他们应该就在这附近才对!”
幽遥看着这一片荒山野岭,完全没看到什么守卫,也不由怀疑了起来。
这么重要的地方,居然没有任何修士在此守卫?
不过仔细观察后,两人发现山中的几个猎户看似在打猎,实则在盯梢。
“居然没用修士来盯梢,他们倒是小心谨慎啊!”
如果她们大摇大摆从天上飞过,在此地巡查,怕是就要打草惊蛇了。
不过有利有弊,凡人虽然不引人注目,却发现不了已经有所察觉的幽遥两人。
黄子珊根据手中天罗盘的指引,来到了其中一座山头。
“就在下方!”
幽遥皱眉道:“可是我们下不去,没办法确定是不是误判。”
这个距离,哪怕是她们的神识也无法探及,也不知道这地宫是如何搭建的。
黄子珊看着她手中的鼠鼠,嫣然一笑道:“所以就得看这小家伙了!”
她拿出一枚玉石,按在鼠鼠的额头,又拿出一个小巧的竹简给它背上。
“小家伙,下去吧,别惊动别人了。”
鼠鼠点了点头,飞快在地上刨坑,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地面之上。
黄子珊拿着另一枚玉石按在额头,伸手拉住了幽遥的手。
“放松心神!”
幽遥应声照做,发现自己眼前出现了重叠的景色,却是在土中疯狂穿行的画面。
这显然是鼠鼠额头那块宝石所见,被黄子珊共享给她。
幽遥也不由感叹道:“你们流云宗,手段可真多!!”
黄子珊嫣然一笑道:“雕虫小技罢了,看看这是不是我们要找的地方吧。”
鼠鼠一路穿行了近千丈,才终于遇到了阻碍,却是一个巨大的阵法屏障。
若是一般高手就被拦住了,但术业有专攻,遇上了鼠鼠这个专业鼠。
它对着阵法一阵啃噬,施展天赋神通,居然在不惊动人的情况下,钻了进去!
鼠鼠从地宫顶上钻出来,正打算继续找林风眠的时候,黄子珊的声音传来。
“好了,小家伙,别乱动了!你瞒得过阵法,可瞒不过里面的高手。”
鼠鼠顿时老实呆在原地,它背后的竹筒打开,金色的流沙迅速四散开去。
这正是之前黄子珊用过的流金沙,悄然地在地宫之中流转,绘制此地的地图。
片刻后,黄子珊手中出现了一个不完整的地宫沙图。
但已经足够确定地宫的确在下方,并且能大概得知其涵盖的范围。
“鼠鼠,你在里面找一下妖族所在的位置,若是有人发现,马上逃跑!”
鼠鼠闻言迅速顺着妖气浓郁的方向而去,一路绕过众多守卫。
地宫之内,林风眠一边暗中搞破坏拖延时间,一边一副好奇的样子上前询问贾洪。
贾洪在得到了司马青钰的授意后,也就如实相告。
这炼制妖兵的成功率取决于妖丹的境界,境界越高,则成功率越低。
元婴境界万中无一,金丹境大概百里挑一,而筑基境则是十几人便会有一人成功。
这炼制妖兵,最大的耗材是奴隶。
如果不是这些奴隶繁衍能力强,数量众多,也经不起这么耗。
虽然损耗的大部分是奴隶,但运气不好,便会连内丹也炸了,血本无归。
而且如果妖丹在十二个时辰内,没有找到合适的宿主,也会失去活性。
虽然耗资不菲,但碧落皇朝还是乐此不疲,甚至换任何一个皇朝,都会乐意之至。
毕竟培养一个金丹修士费时费力,这方法却能直接掠夺妖族的修炼成果,为己所用。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
林风眠估计时间差不多,也不再阻挠,以免引起司马青钰的疑心。
毕竟再这么炸下去,周小萍等人今晚回去怕是要夜不能寐了。
如今只有月影岚神色如常,就连温钦琳都微微皱眉,俏脸发白。
兔死狐悲的苏慕更是瑟瑟发抖,抱着温钦琳眼都不敢睁。
周小萍早就扛不住,跑到一旁干呕个不停。
要不是不方便回去,她怕是早已经拉着林风眠跑了。
在林风眠收手以后,很快又一个妖兵新鲜出炉。
林风眠神色如常走了回去,夸赞道:“这归元鼎当真神妙无比!!”
“不仅能炼化妖血,更能改变人体脉络,怪不得那老鬼念念不忘呢。”
司马青钰微微一笑道:“贤侄,这鼎可是我朝至宝,不容有失。”
“如果可以,尽量把君承业引出来,我们合力将他击杀就是!”
林风眠嗯了一声,“我会尽力而为,但那老鬼向来谨慎,怕是没这么容易上当。”
司马青钰对此也是有所领教,无奈一笑道:“贤侄尽力就是。”
林风眠眼见时间差不多,看了小脸煞白的周小萍,无奈笑了笑。
“伯父,时辰不早了,要不我们先行回去吧?”
司马青钰看着脸色发白的几女,笑道:“几位殿下倒是心善。”
林风眠微微一笑,跟着司马青钰又是一阵复杂的传送离开这阴森的地宫。
半个时辰后,一行人回到万岳行宫,打发走司马青钰后再次碰头。
林风眠看着回来得稍晚一些的黄子珊和幽遥,不由微微皱眉。
“怎么回来这么晚?”
黄子珊笑道:“我回了之前的小院布下乾坤易位阵,下次出去就没那么麻烦了。”
只要她回头在自己所在宫殿也布下一个乾阵,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林风眠恍然大悟,笑道:“这倒是个好办法,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幸不辱命!!”
黄子珊用流沙构建出地宫和那片群山的立体地形,展示在众人面前。她指着其中一处巨大的空洞,淡淡道:“按鼠鼠的意思,这片区域妖气最浓。”“从通道地形来看,此处直通地宫中心,应该是存放妖族的地牢!”林风眠不由眼睛一亮,这黄子珊真就没让人失望啊,连地宫图都搞清楚了。
“地宫图能搞清楚此等隐秘之处的地形,子珊你这手绝活,简直是出神入化!”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赞赏和心疼。伸手,轻轻握住了黄子珊描绘地图的那只纤细玉手,触感温软而微凉。又侧过头,对幽遥同样点了点头:“还有幽遥,辛苦你了,鼠鼠做得很好。”目光在幽遥脸上停留一瞬,她神色稍缓,唇边露出一丝浅淡笑意,回应他的关心。
黄子珊被他握住手,心尖微微一颤,面上笑意更盛:“不过是师门的一些小玩意儿,能帮上林大哥就好。”她掌心传来林风眠温暖的温度,让她忍不住收紧了指尖,似是无意地磨蹭着他的掌纹。她知道,他这是在以这种方式表达亲近和慰藉。经历过那种阴暗残酷的场面,即便只是远远看着,精神也承受了巨大压力。而他的出现,他的温存,便是此刻最好的抚慰。
幽遥默默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抱着鼠鼠的手臂微微收紧。她不如黄子珊那般擅长表达情绪,只是那双清亮的眸子中,盛满了对他的依赖与信任。见林风眠看向自己,她轻轻颌首,表示接受了他的关心。那只小巧的鼠鼠仿佛也感应到了气氛的变化,蜷缩在幽遥怀中,偶尔发出几声细微的吱鸣。
林风眠察觉到两人情绪上的放松,握着黄子珊的手并未放开,而是轻轻捏了捏。转而看向幽遥,见她眼中似有未散去的紧张,便向她伸出了另一只手。“幽遥,也过来。”他的声音像醇厚的美酒,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幽遥稍一迟疑,将鼠鼠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任它去啃一枚灵果。然后缓缓走上前,将自己冰凉的柔荑放入他掌心。林风眠并未如对待黄子珊那般直接揉捏,只是用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手背的光滑肌肤,像是拂去她心中的阴霾。两只软玉般的手,都被他宽厚温热的掌心包裹,亲密无间。
这片刻的宁静与温柔,仿佛是阴森地宫后的一缕阳光,驱散了众人心中的恐惧与疲惫。黄子珊感受到他的温存,靠得更近了一些,那嫣然的笑容中带着一丝俏皮的媚意。“林大哥,这图够清楚了吗?奴家可是冒着惊动那些老鬼的风险,才把鼠鼠送进去的呢。”她的声音压低,带了几分撒娇的鼻音。
“清楚,清楚得很。”林风眠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眼神深邃地盯着她。他看到黄子珊因为自己的触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那双亮晶晶的眸子中,无法掩饰的情动。又看看一旁虽内敛却同样脸颊飞霞的幽遥,她正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的波澜,但那颤抖的指尖出卖了她此刻的紧张与期待。
房间内没有其他人,方才只是短暂的碰面,等一下大部队就会集合过来商议。此时此刻,时间仿若凝滞,气氛暧昧地升温。经历了险情,成功的喜悦,以及独处的机会,这一切都像是催情剂,将心底最深处的欲念催发出来。林风眠一手紧握黄子珊柔若无骨的手,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幽遥光洁细腻的手背。目光在两人绝美的容颜上流转,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她们在地宫入口时的身影,她们为此行的付出和风险。
黄子珊大胆地迎上林风眠的目光,嫣然一笑,身子更是贴近了他。“林大哥累了吗?子珊可以为林大哥解乏。”她声音柔腻,尾音带了勾子,那双清澈却透着淫荡的眸子,像在邀请他进入深不可测的漩涡。手指不安分地在他掌心挠了挠,随后抽了出来,缓缓向上,掠过他的手臂,肩膀,停留在他的胸膛。
幽遥虽不说话,但被他抚摸的手忍不住微蜷,指甲轻轻抠了抠他的掌心。她感觉到一股热意从他掌心传来,瞬间窜遍全身。方才地宫里鼠鼠共享的那些残忍画面仿佛还在眼前闪过,与此刻的温柔反差巨大,更显得这份温柔珍贵异常。她默默地将另一只手也伸向林风眠,小心翼翼地碰触他的另一只手。
林风眠眼神炽热,被两个佳人一左一右包围,掌心是她们冰肌玉骨般的触感,鼻间萦绕着她们身上独特的仙气混杂体香,方才的地宫腥臭仿若一下烟消云散。他任由黄子珊的小手在他胸膛上不安分地轻抚,像是拨动他心弦的撩拨。感受着幽遥递来的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也握住,让她两只手都被他牵引着。他声音越发低沉沙哑:“累是很累。方才地宫里那种污秽之气,看久了令人心生烦恶不过见到你们,还有你们带回来的好消息,瞬间觉得轻松许多。”
他用力收拢掌心,将两人的手握得更紧,甚至像是要把她们融入掌心之中。身子微微前倾,靠近她们。黄子珊胆子更大,借势顺着他的力量靠在了他的胸膛,丰满的柔软紧紧压在他的怀里。林风眠的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能嗅到发丝间清雅的幽香。幽遥则顺着牵引,也侧身靠了过来,她虽稍显内敛,但这份依赖却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直接靠上他的身体,只是将脸颊贴在了他的手臂上,细腻的肌肤相贴,带来阵阵令人酥麻的热意。
就这样,他坐着,左手牵引着黄子珊的手,右手牵引着幽遥的手,而两女则一个依靠在他胸膛,一个将脸颊贴在他手臂,形成一个亲密的三角形。室内光线柔和,静谧异常,只能听到三个人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黄子珊在他的怀里,仰起头,用那双充满了挑逗意味的眼睛望着他。“那,林大哥的意思是想子珊和遥遥来‘慰劳’你,给你‘解乏’?”她咬字很轻,‘慰劳’二字特意加重了读音,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引诱。嫣红的舌尖在她艳丽的红唇上轻巧地滑过,显得无比湿润而性感。
幽遥听见黄子珊的话,虽然没说什么,但靠在他手臂上的脸颊变得滚烫,能感觉到她紧贴着他手臂的脉搏,跳得飞快。她的眼神从林风眠手臂上移开,看向他的下巴,他的喉结,又落在他微微开启的嘴唇上。似乎在无声地应和着黄子珊的提议,她的双眸中泛起了水光,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林风眠的手顺着黄子珊的手臂滑下,揽住了她柔软纤细的腰肢,轻轻一带,让她彻底跌坐在他的腿上。黄子珊发出一声娇小的惊呼,随后顺势环住了他的颈项,身体更紧密地与他贴合。她两条修长的腿则缠上了他的腰部,以一种极为开放诱人的姿势坐跨在他的大腿之上。她柔软丰盈的蜜穴,此刻就隔着薄薄的衣物,与他粗硬的肉棒仅仅相隔,那火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勃发让她敏感的花穴不住地颤抖。
与此同时,他握着幽遥的手则慢慢地松开,转而扶上了她的后腰。掌心在她后腰上来回摩挲,直到幽遥也羞涩却主动地坐到了他的另一条大腿上,双腿分开,如同黄子珊一样跨坐,她的娇躯亦是柔软地偎进他的另一侧怀里。林风眠的双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两人柔软的腰肢,让他们以最亲密最开放的姿态坐跨在他的腿间,几乎完全融入他的怀抱。她们丰满的酥胸一左一右,柔软而温热地贴在他的胸膛上,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能清晰地传递。鼻腔里充斥着更浓郁更勾人的女子体香和幽香,让林风眠的脑袋有些眩晕,欲望如潮水般疯长。
他感受着腿间两股同样炙热,同样颤抖,同样贴合紧致的柔软蜜穴,心底深处仿佛有什么被瞬间点燃,一种狂野的掠夺感和占有欲骤然爆发。这种被两个绝美佳人同时依偎同时献身的滋味,让林风眠全身的血液都叫嚣着。他无法自控地低头,对着坐在他腿上黄子珊那艳红娇嫩的嘴唇就压了下去。这是一个充满了野蛮欲望的吻,舌头长驱直入,蛮横地卷住了黄子珊同样热情回应的香舌,深深缠绕舔舐。
黄子珊毫不逊色,立刻回应着他霸道的侵略,娇躯如藤蔓般紧紧地攀附在他的身上。她艳红的香舌灵活而火热,与他一同共舞,舔舐着他的口腔,吸吮着他的舌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湿哒哒的水声。她的手不安分地钻入他的衣服,隔着衣物,爱抚着他结实的胸膛,腹肌,最终不安分地探向他灼热而巨大的肉棒。
在她吸吻他的时候,林风眠另一只手则轻轻扶住幽遥的后脑,迫使她稍稍抬起头。然后倾下身,浅吻了一下幽遥那泛着粉色的秀美唇瓣。这浅浅的一吻像蜻蜓点水,却足以让幽遥的身子一颤,呼吸瞬间变得更急促。林风眠的吻并未就此止步,而是沿着幽遥的面颊,一路向下,亲吻她的下颌,光洁柔美的颈项,锁骨,最终埋首在她饱满柔软的酥胸之上。他隔着单薄的衣衫,深深吸嗅着她胸脯传来的幽香,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含住一粒饱满的红樱。
幽遥在他的轻咬下低低地嘤咛一声,弓起身子,挺起了自己的胸膛,让她的胸脯更贴近他灼热的嘴唇。她紧紧地环住林风眠的脖子,像抓住了溺水之人唯一的浮木。而坐在林风眠腿上的黄子珊,则在这时候更加火热,她的手已经完全摸上了林风眠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感受着它令人心悸的尺寸和勃发。她大胆地揉捏起来,发出一声满足而低沉的呻吟,一边与林风眠唇舌纠缠,一边用手狠狠地挑逗着他的巨物。
房间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情欲横流,令人眩晕。林风眠的双腿承受着两位绝代佳人丰满臀瓣的压力,腿间是他巨大的肉棒在衣物下胀痛不已,仿佛随时都会挣脱束缚,冲入渴求已久的花穴之中。他的嘴吻着幽遥的胸脯,而黄子珊则在他的嘴边发出性感的喘息。两只手更是没有闲着,一手继续爱抚黄子珊柔滑的腰肢,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在她胸前游走,揉捏起幽遥高耸丰腴的酥胸。
柔软温热的乳房在他的手中被揉捏挤压,感受着掌心下乳肉令人惊叹的弹性。他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幽遥被他啃咬得湿润红肿的乳尖,幽遥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在他怀里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娇呻。与此同时,黄子珊在他腿上扭动,一边亲吻着,一边拉开了他的腰带,急切地想要让他的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撕拉一声轻响,林风眠腰间的束缚被扯开,他裤子上的机关也自行解除,灼热粗硬的肉棒瞬间弹跳而出,以一种无可阻挡的姿态顶在了黄子珊和幽遥两人的柔软臀瓣之间。两女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呼,腿间那柔软花穴仿佛都随着这巨物的出现而猛烈地抽搐湿润起来。这东西的尺寸和勃发,远超她们想象,带来巨大的压迫感,但也激发出难以言喻的兴奋。
黄子珊放开他的嘴,媚眼如丝地看向他的肉棒。它如同黑曜石般粗壮有力,前端的马眼殷红湿润,仿佛渴求着甘露的滋养。那骇人的尺寸和脉动着青筋的样子,看得她口干舌燥,花心痒得恨不能立刻就含进去或者让它插进去。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性感的轻笑,身体向前一扑,不仅仅是用双腿夹住他的肉棒,更用饱满丰盈的胸部将它紧紧地夹在柔软的乳沟之中。
“呀,林大哥,你的这根可真是雄壮啊!”她声音婉转,带着露骨的夸赞。双手扶住乳房,故意用力挤压,让他的肉棒完全陷入深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她柔软温热的乳肉毫不留情地挤压揉搓着坚硬火热的巨物,仿佛在玩弄一个活生生的玩具。然后,她用那双娇嫩的嘴唇凑上去,隔着乳房,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肉棒顶部湿润的马眼。这隔着肉体的吻,带着挑逗的意味,却又因为乳肉的阻隔而更显朦胧和暧昧。
幽遥在他另一边,身体颤抖得厉害,不敢去看那在她眼前晃动着的巨大肉棒,只敢紧紧靠在他的手臂上。感受到黄子珊大胆露骨的举动和夸赞,她咬住了下唇,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都涌向了身体下方,下体涌出了更多湿热的爱液。她抬起手,有些迟疑地,抚上了林风眠的肉棒。指尖触碰到滚烫紧绷的肌肤和下面强劲跳动的脉搏,一股酥麻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指,却又被内心更强大的好奇和渴望驱动,再次胆大地伸出手指,这一次,直接捏住了那根灼热肉棒的顶端。
幽遥纤细白皙的手指触碰上坚硬硕大的龟头,指腹摩擦着顶部马眼的湿润黏液,那黏液透明微稠,散发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这真实的触感让她发出又一声轻颤,下体柔软的花穴瞬间涌出更多的蜜汁,迅速湿透了单薄的底裤,热乎乎地流淌在嫩滑的大腿内侧。
黄子珊见幽遥虽然羞涩却也伸出手触碰了,不由眼中媚意更盛。她故意晃动腰肢,用自己的乳房大力揉搓着他的肉棒,然后头向下低去,用那娇嫩的唇瓣和灵活的舌头,隔着乳房含住了他的顶端。温热湿润的嘴唇含着他硬硕的龟头,舌尖轻轻舔舐着马眼,动作极致挑逗。一边舔弄,她一边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含糊不清的呻吟。
“嗯林大哥子珊帮你舔干净上面的‘脏东西’可好?”她声音含糊不清,混杂着情欲的喘息,却直白得令人羞耻又兴奋。隔着柔软的乳肉,她的舌头不断舔舐吸吮,口腔的热度和湿润让林风眠舒服得闷哼出声。而幽遥在他另一边,被她的大胆彻底震惊,脸红得仿佛要滴血,却也鬼使神差地抬起头,悄悄地看了黄子珊正在做的‘伺候’。
看着黄子珊用那美艳的唇和舌头卖力地侍奉林风眠的肉棒,即便是隔着衣物,也感受到了那种令人骨髓都发酥的情欲,幽遥发现自己非但没有感到厌恶或尴尬,反而身体深处涌出一股奇怪的热流。她下体的蜜穴湿润得滴答滴答,脑海中鬼使神差地幻想,如果那只肉棒,或者黄子珊的嘴,是在自己的敏感部位舔舐吸吮这种羞耻而强烈的渴望,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
林风眠被两人同时挑逗着,巨大的肉棒在黄子珊柔软丰盈的乳房里被嘴唇和舌头含舔着,前端是她的樱桃小嘴,而她灵巧的手则在她自己的胸脯上游走,捏弄着自己的乳头。与此同时,幽遥的小手在他的另一边,有些笨拙却带着纯真的热情,尝试着抚摸他的肉棒。她伸出手指,沿着青筋暴起的巨大柱体,缓缓地向上勾画,指尖触感温润,动作虽然不如黄子珊那样经验老到,却带着另一种别样的羞涩风情。
林风眠觉得浑身热得要烧起来了,搂着两人腰肢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将她们更是狠狠压向自己。他低吼一声,拉开两人胯间单薄的衣物,两具几乎完全被爱液浸湿的柔嫩花穴便呈现在眼前,饱满丰腴的阴唇因为欲望的膨胀而变得有些红肿,中央一条深邃的蜜缝正不住地收缩着,涌出透明的湿润蜜汁。那种强烈的生理渴望,透过衣物传达到他的皮肤,林风眠再也忍不住。
“忍不了了”他声音粗哑,带着一丝沙哑的低吼。在两人一声娇吟声中,林风眠猛地抬起黄子珊的一条腿,大开她的柔软花穴,然后挺腰一送。
一声带着水液被挤压喷溅的粘稠声响,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裹挟着灼热和强大的冲击力,毫不犹豫地贯穿了黄子珊湿润滚烫正在翕动的嫩穴。那是一种极致紧致又充满弹性的感觉,仿佛闯入了一个最柔软最湿润的桃源深处。花穴内的每一寸软肉都在他的侵入下剧烈收缩颤抖,包裹着他的肉棒,提供令人发疯的快感。
“啊!林大哥啊啊啊——!”黄子珊仰头发出尖锐却充满了愉悦的尖叫,双腿紧紧地缠绕着他的腰肢,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像是承受不住这股狂野的插入而痉挛起来。穴口被巨大的肉棒填满,那种从内里被强撑开的感觉,让她仿佛身体要撕裂开来,然而随之而来的,却是席卷全身的,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火烧一样灼热,湿润的肉壁紧紧地吸附摩擦着进入的巨物。
林风眠被她的紧致和滚烫完全包裹,舒适得简直想要呻吟出来。他埋在她柔软的胸脯之间,深吸了一口她的气息,然后开始缓缓地在她体内抽动。每一寸抽出,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湿润的啵啵水声和嫩穴内部软肉摩擦的吱呀轻响。他看着黄子珊因剧痛与快感交织而扭曲颤抖的娇躯,还有她因为兴奋和缺氧而潮红的脸颊,眼中充满了掠夺性的光芒。
幽遥坐在他另一条腿上,惊恐地看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没入黄子珊体内,看着黄子珊瞬间崩溃般的反应。巨大的冲击感仿佛隔空传递到了她身上,让她原本就湿透的下体猛烈地一缩,喷溅出更多的湿热蜜汁。那骇人的画面,却激发了她身体更深层次的欲望,一种混合着恐惧好奇和期待的矛盾情绪充斥着她。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看着林风眠在她身边律动,看着黄子珊的身体像海潮一样在他巨大的肉棒下起伏颤抖。
林风眠感受着黄子珊花穴中疯狂的吮吸和绞紧,那内壁仿佛拥有生命一般,紧紧地包裹摩挲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敏感的G点,引得她身体发出更高亢更持续的颤栗。他将黄子珊抱得更紧,身体大幅度地在她体内冲刺抽插,那狂野而有力的动作,像是要把她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一样。
“嗯啊啊啊好好深受不了了啊恩!”黄子珊彻底沉沦在这极致的快感中,抛弃了一切矜持和形象。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甜腻,喊叫着他的名字,喊叫着自己的感受。大腿紧紧地缠绕着他,脚趾紧张地蜷缩,像是要把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都挤压出来。花穴内部的热浪一阵高过一阵,蜜汁汹涌地涌出,打湿了交合处的皮肤。
林风眠在他体内肆意挞伐,听着她越来越浪的叫床声,感受着她身体如电击般的颤抖。他低头,含住她汗湿的耳垂,低语道:“这才刚刚开始,子珊。林大哥要让你舒服到魂飞天外。”声音里带着一种邪恶的笑意和压倒性的占有欲。随后他抬起头,猛地一个挺腰,粗长的肉棒重重地撞击在她花穴深处最敏感的角落。
“啊——!!”黄子珊身体猛地僵直,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一股强烈的酥麻从最深处爆发,沿着脊柱窜向大脑,视野瞬间变得模糊一片,脑海中只有无边的空白和尖锐的嗡鸣。她感觉身体像是被彻底电麻,内里的绞紧变得疯狂而失控,花穴痉挛性地一阵阵收缩,如同贪婪的深渊要将他的肉棒吞噬殆尽。汹涌的热流猛烈地涌出,下体喷发出大量粘稠的湿液,如同泉水般不可控制地喷射。
林风眠感受着黄子珊身体的强烈高潮,那猛烈地绞紧和喷潮的湿润,让他的肉棒受到最极致的包裹和刺激。他抓住这个机会,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动作越发狂野。一下接一下,重重地贯穿她湿润的花穴深处。直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也开始绷紧,强烈的电流沿着肉棒向上攀升,林风眠低吼一声,用力顶到最深处,将灼热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黄子珊那刚刚潮喷依然痉挛抽搐的蜜穴之中。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在他巨大肉棒的顶端喷射而出,进入她温热潮湿的深处。黄子珊在他的射精下身体再次猛烈一抖,紧紧地缠着他,像是要榨干他身体里所有的欲望。她潮喷的湿液混杂着他滚烫的精液,沿着两人紧密贴合的腿根和臀缝缓缓流淌,在他们交合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水痕。
林风眠享受着射精后的空虚和满足,埋在她的身体里微微喘息。然而腿间,依然还有一位正在颤抖渴求着他进入的娇躯——幽遥。
他缓缓从黄子珊高潮后疲软湿润的花穴中抽出仍旧挺立仅仅小了一圈的肉棒,伴随着一声粘腻的水响,带出长长的银丝。黄子珊瘫软在他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是混合着生理泪水和潮红的潮湿,双眼半闭半睁,意识似乎还没有完全恢复。下体湿透一片,混合着体液的味道。
林风眠不等自己完全恢复,便看向了旁边满脸潮红咬唇不语的幽遥。她的下体也湿透了单薄的裙子,黏在肌肤上,形状清晰可见。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中,此刻盈满了水雾,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羞耻欲望甚至是一丝被忽视的委屈。
他伸出手,轻轻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对上他带着情欲的眼神。幽遥发出压抑的哼声,全身绷紧。林风眠笑了笑,嗓音依然沙哑得厉害:“别急,遥遥。到你了。”说着,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扶住了幽遥同样湿透颤抖的大腿。
幽遥身体一僵,在她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之前,林风眠巨大的肉棒,沾染着方才黄子珊体液和自己精液的淫靡味道,直接在她湿热的大腿内侧来回蹭弄。灼热滚烫的触感,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粗暴地摩擦着她嫩滑的皮肤,所到之处都像要烧起来一样。幽遥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颤栗,不受控制地发出细碎的娇呻。她感到自己身体里的热度迅速升高,蜜穴内部更是空虚难耐,拼命地渴望着填满。
林风眠俯下身,再次亲吻她,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更深更具侵略性。舌头野蛮地探入她的口腔,搅弄着她的香舌,吮吸着她的唾液。一只手抚摸着她腰肢,另一只手则向上游移,托住她丰满柔软的胸部,像对待黄子珊一样,大力的揉捏起来。他隔着她单薄的衣物,感受着她娇挺的乳尖,狠狠地蹂躏。
幽遥在他火热的吻和粗鲁的揉捏下彻底沦陷,喉咙里发出哽咽般的呻吟,身子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她的下体湿透了衣物,那种黏腻闷热的感觉让她烦躁不已,同时又被内心深处的欲望煎熬。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脱掉湿漉漉的底裤,却被林风眠制止了动作。
“别急,遥遥。林大哥更喜欢隔着这层碍事的东西看着你被顶得失控的样子。”他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带着一种恶趣味的笑意。然后他不再犹豫,在她惊呼声中,将她湿透的单薄裙摆一把撩起,露出其下早已泛滥成灾,湿漉漉一片,形状隐约可见的下体。接着,他双手扶住她的臀瓣,猛地分开她紧夹着的双腿。
没有过多的前戏或准备,或许是方才已经在黄子珊体内宣泄过一次,也或许是他纯粹地想要享受这种略带野蛮和直接的快感,林风眠挺起腰,用巨大灼热的肉棒,带着浓稠的体液和精液,直接抵上了幽遥已经泥泞不堪的嫩穴口。他的肉棒前端,红肿的马眼准确地顶在她中央的蜜缝之上,强大的存在感让幽遥瞬间崩断了理智的弦。
“啊啊啊——不要!好烫不”幽遥失声惊呼,拼命地扭动身体,想要逃开那灼热的入侵。她的下体早已湿润,但也正因如此,当那巨大粗硬的物体抵上来时,带来的是更令人窒息的压迫和紧张。她的穴口虽然因为极度的欲望而有些软化,但那恐怖的尺寸还是让她产生了巨大的心理恐惧。
然而林风眠根本没有给她抗拒的机会,腰腹用力,猛地向下重压!
噗叽!
巨大的肉棒裹挟着潮水般的体液,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一股温热黏腻的感觉,以一种强悍蛮横的姿态,生生闯入了幽遥从未被真正开拓过的禁地。即使她的下体已然泥泞一片,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第一次的闯入依然带来惊人的扩张感和难以忍受的撕裂痛楚。她娇嫩的花穴内壁被野蛮地撑开,强硬的肌肉和软嫩的肌肤在剧烈地摩擦碰撞,将所有阻碍它的障碍彻底清除。
“啊!!!好痛——!要死了!呜哇”幽遥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合着初次撕裂痛楚和身体被贯穿的巨大震惊。她的身体像是遭受重击,猛地往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她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沁出了密密的冷汗,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双腿本能地缠绕着林风眠的腰,却不是出于情欲,而是仿佛想要借此减轻体内骇人的疼痛。
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到强烈的阻力和紧致,第一次开拓的感觉如此鲜明而强烈。那紧紧包裹着他的柔软温热内壁,带来的极致体验,仿佛让他身体深处最原始的野性都被激发了出来。他低头看着她因剧痛而扭曲颤抖的娇躯,以及她痛得泛着水光的眼睛,心底深处掠过一丝邪恶的快意,那是一种征服和摧毁的快感。但又被她泪水和哀求声刺痛,又有些怜惜。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就这样,让自己的巨大肉棒完完全全地,带着她的痛苦和顺从,深深地留在她紧致温暖已经被开拓的嫩穴深处。他感受到她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穴口周围的软肉像吸盘一样紧紧地包裹着他,将他禁锢在温暖潮湿的深渊里。
“遥遥别怕。”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带着安慰,却又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情欲。他稍稍俯下身,温柔地舔去她脸颊的泪水。但腰部却没有退出分毫,甚至轻轻地,缓缓地向下碾压。那种深入骨髓的压迫和充实感,让她身体下意识地抽搐起来。
“呜好难受大哥哥太太大了”幽遥带着哭腔低喃,声音像受伤的小兽般可怜。身体的痛楚让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微小的动作而颤抖。她能够感觉到那个粗硬火热的东西,正带着未干的黏液,一点点在自己的体内研磨扩张,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带来新的痛楚。
林风眠停下碾压,他将幽遥抱得更紧一些,让她更舒适地跨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搂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在她依然有些紧绷的大腿内侧。他缓缓抬腰,又缓缓落下,尝试第一次真正的抽动。
伴随着他轻柔的抽动,幽遥娇嫩的体内发出令人脸红的湿润声响,每一进一出,都仿佛带着水液的流动声,以及内壁摩擦的轻响。初时的痛楚渐渐被另一种奇异的感觉所取代,那是一种令人晕眩的,被贯穿的充实感和被不断进入的刺激。巨大肉棒在体内研磨扩张,敏感的肉壁被强硬地挤压揉搓,仿佛要被活活榨干体内最后一滴爱液。
“啊嗯不痛痛又痒呀”幽遥的声音从哭腔逐渐转变成了羞耻而低沉的呻吟,混合着轻微的抽泣。她感到身体深处,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快感,如同电流般在她体内流窜,逐渐掩盖了最初的痛楚。穴口每一次被巨物撑开,每一次又被肉壁温柔却强硬地包裹收紧,都让她的大脑空白一瞬,只能跟着他越来越熟练的律动,在他身上起伏。
林风眠在她体内找到了舒适的频率,动作从轻柔变得稳定。他的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带着强大的力量感,每一次都能摩擦到最敏感的部位。他看着幽遥的脸色从苍白逐渐转红,她的双眸中也开始泛起迷蒙的水光,痛苦渐渐被欢愉取代的迹象显而易见。他将手从她大腿内侧移开,扶住了她白皙光洁的臀瓣,随着自己的抽动,用力地挤压揉捏,感受着掌心下富有弹性的肉感,更将她送入肉棒的更深处。
“好紧遥遥,你的里面好紧啊像吸盘一样吸着我的肉棒太舒服了”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深入浅出,一边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着直白露骨的甜言蜜语和淫秽情话。他的每一次赞美,每一个带有情欲的低语,都像刀子一样在她心上刻下印记,羞耻却又令人兴奋不已。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膀,任由他对自己为所欲为,身体在他霸道的贯穿下,颤抖起伏被肆意操控。
他的律动逐渐加快,在幽遥柔软紧致的体内进进出出,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和水声。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急促,双腿不由自主地在他腰间收紧。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并迎合他的插入,感受到她内里的紧致在转化为极致的吸吮。她的蜜穴深处越来越湿热,黏腻的爱液在他的肉棒上打滑,使得每次抽插都带出湿润的声响。
“林大哥嗯啊好快不行了好好痒深处好痒啊恩啊!”幽遥低声哭喊,声音中带着难耐的哭腔和濒临高潮的颤抖。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臀部离开他的大腿,试图更深更紧地吞入他的肉棒。一股股汹涌的热浪从体内深处爆发,仿佛要将她生生撕裂。
林风眠在她高亢的叫声中,俯下身再次吻住了她颤抖哭喊的嘴唇,用舌头扫去她唇边的眼泪和唾液,深深地含住她的香舌,阻止她发出太大的声音。他感觉到幽遥的身体猛烈地抽搐,下体的蜜穴在他巨大的肉棒下发疯一样地绞紧颤抖。一股更强大更滚烫的热流从她体内猛烈地喷射而出,如同泄闸的洪水般冲刷着他的肉棒。她高潮了。
“呜呜啊啊啊——”幽遥发出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带着哭泣的叫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僵直,双腿收得更紧,拼命地夹住还在她体内发射的巨大肉棒。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股极致的,贯穿身体每一寸的电流和爆炸般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无法抗拒,只能在这汹涌的情欲浪潮中挣扎,漂浮。大量的潮水从她体内涌出,温热黏腻地打湿了他们连接的部位。
林风眠感受到体内剧烈痉挛和疯狂喷水的嫩穴,那种被湿滑又强力地绞紧包裹的极致刺激,让他也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里的洪流喷薄而出。低吼一声,他死死地将自己的肉棒钉在她还在抽搐喷潮的花穴最深处,一股股灼热浓稠的精华不受控制地涌入她的体内。他一边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一边亲吻着她汗湿哭泣的面颊,感受到她全身的力气正在逐渐被抽离,变得疲软而温顺。
在林风眠和幽遥身后,黄子珊虽然疲惫地靠着他,但耳畔传来的巨大肉棒贯穿幽遥体内时的撞击声,以及幽遥从疼痛转为高潮的叫声,都无比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她挣扎着抬起头,半眯着眼睛看向身后,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林风眠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地埋入了幽遥泥泞湿润的花穴之中,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因为剧烈抽插而扭动摩擦。看到幽遥痛苦颤抖的身体,再到她情难自禁的高潮哭喊,以及那猛烈喷射的潮水。
黄子珊觉得自己已经枯竭的身体,在这刺激之下,又隐隐有了反应。尤其是听到幽遥的痛呼和呻吟,竟在她心底激起一丝奇异的兴奋感,仿佛亲身体验了幽遥的痛苦与快乐。她的花穴虽然刚经历过一番挞伐,依然在余韵中微微翕动,却再次渴望着被填满。她挣扎着调整了一下姿势,虽然全身酸软,但仍勉强抬起手,摸向自己依然泥泞潮湿的下体。指腹触碰到粘腻温热的爱液,然后,她隔着湿透的底裤,找到了依然肿胀敏感的阴蒂。她用手指轻轻地摩擦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因方才高潮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林风眠射精后在幽遥体内剧烈喘息,感受到身后黄子珊轻微的动静。他缓缓退出幽遥湿热的花穴,伴随着又一声水声和液体滴落的声音。他的肉棒已经变得稍软,但依然处于充血状态,上面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他的精液,混合着一股淫靡难闻却又极度诱人的气息。幽遥则在他退出后瘫软下来,像一只被水打湿的小动物,只剩下低声的喘息和压抑的抽泣。
他没有给两人休息的机会,而是伸出手臂,直接将黄子珊和幽遥两人同时抱起,走到房间内唯一一张巨大的软榻边。毫不犹豫地将两人放在榻上,两具沾满情液,几乎一丝不挂的诱人娇躯便完全暴露出来。林风眠跪在榻边,目光灼灼地看着两人,看着她们湿漉漉的身体,散乱的秀发,潮红的面颊,以及依然在颤抖收缩的下体。
黄子珊躺在榻上,身上单薄的裙子被林风眠直接撩起在腰部,露出其下几乎全湿的身体。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她知道他尚未尽兴。尤其是看到自己身上满是他和幽遥的体液痕迹,竟让她升起一种更加放浪大胆的念头。她微微分开双腿,用指尖摩擦着自己下体因为潮湿而紧贴着肌肤的衣料,引诱的眼神望着他。
幽遥全身酸痛,尤其是被开拓过的下体,火辣辣的刺痛中夹杂着无法消除的快感余韵。她迷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粗喘着气息,眼中燃烧着火焰的林风眠,又看到躺在身边的黄子珊竟然还有力气去挑逗他。强烈的屈辱和欲望同时在她心头翻涌,她咬着牙,虽然身体虚软,却也挣扎着抬起一条腿,试图合拢身体。
林风眠当然不会允许,他上前一步,粗鲁地将幽遥试图合拢的腿分开。然后坐在软榻中央,腿分得很开。他左手扶住黄子珊的腰肢,右手扶住幽遥的腰肢,迫使两人几乎完全以仰躺的姿势,分别坐在他的左右两侧,两条大腿依然大开。而他虽然坐在软榻上,但腰部却下沉,让那根沾满了体液的肉棒,准确地处于两人湿漉漉的下体中间。
他低头看着两人同样饱满诱人的乳房,和同样被他玩弄得红肿的乳尖,心中一动。右手离开幽遥的腰肢,扶上她的一边胸部,然后倾下身,将那湿淋淋犹自充血勃发的肉棒,直接抵在黄子珊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中间。
“嗯”黄子珊一声呻吟,柔软的乳肉立刻将他的肉棒包裹,他粗硬的柱体在柔软温暖的沟壑中研磨,带来了另一种别样的快感。黄子珊立刻双手托起自己的乳房,努力挤压,让他的肉棒陷入得更深,像是要把他的东西完全夹断一样。那湿润的乳沟里沾上了更多她的体液,显得异常淫荡。
在黄子珊卖力地用乳房夹弄他的时候,林风眠左手搂着幽遥,稍稍抬起她的身体,迫使她更方便自己的行动。他伸出舌头,从幽遥的脖颈舔舐向下,亲吻她因汗湿而黏腻的发丝,直到含住了她那被自己啃咬玩弄得红肿发硬的乳尖。用牙齿轻轻摩擦研磨,再用舌头用力吸吮,像是在吃一颗饱满的果实。幽遥在他淫邪的吸吮下发出颤栗的娇喘,身体敏感点传来火辣辣的酥麻感,让她忍不住拱起身子。
他就这样,一边用乳交的方式,让黄子珊的柔软乳房绞紧揉搓自己的肉棒,感受着乳肉极致的包裹;一边又低头吸吮着幽遥那硬挺发痒的乳尖,让幽遥发出破碎的高潮前兆的呻吟。他看着黄子珊因为乳交而情欲高涨的面容,她扭动着身体,用胸脯像嘴巴一样舔舐着他的肉棒,同时还在不断发出催促和鼓励的叫声。
“啊林大哥对!再快点!我的乳房夹得你好舒服吧?再深入一点把它插到我的喉咙里啊嗯哼”黄子珊的叫声带着荡妇的浪,全然没有了仙子的风姿。她努力挺起上半身,似乎真的想要将那巨物完全夹到自己喉咙里。双手揉捏着自己被使用的乳房,呻吟连连。
林风眠在她下浪的叫声和用力的夹弄中,身体越来越火热,胸腔中的喘息越来越重。他将肉棒更用力地挤进黄子珊的乳沟,甚至顶到了她的锁骨附近。那种被紧紧夹住的感觉让他身体里的洪流即将再次爆发。他埋在黄子珊的胸脯里,一边狠狠地将肉棒在她的乳肉里抽插,一边发出一阵粗哑的喘息和低吼。
与此同时,被他含住乳尖的幽遥,在他持续不断的吸吮和揉捏下,身体里的快感节节攀升。她的整个胸部都被他掌握,乳尖传来又痒又痛又麻又酥的感觉,身体忍不住向上弓起,腰部下意识地摇摆扭动。下体虽然疲惫酸痛,但内里的饥渴却在乳尖极致的快感下再次复苏,涌出了更多湿润的蜜汁,濡湿了软榻。
“嗯啊不行了好涨林大哥好涨啊身体要炸掉了嗯!”幽遥咬着嘴唇,低声呻吟。高潮前奏带来的强烈压迫感和快感让她忍不住颤抖,腰部扭动的弧度越来越大,渴望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感受到黄子珊乳肉对他肉棒疯狂的绞紧和揉搓,也感受到幽遥身体因为快感高涨而拱起扭动,乳尖在他嘴里的硬度也在急速增加。他知道,两人都再次接近了高潮。低吼一声,林风眠挺腰向上,从黄子珊的乳沟里抽出了黏糊糊的肉棒,同时松开了幽遥的乳尖。
在他巨大的肉棒从黄子珊胸脯撤离的瞬间,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依然挺立沾满两人体液的肉棒,对准了瘫软在榻上,双腿大开,正因为方才的乳交刺激而高潮前奏迭起的黄子珊那泥泞一片,因为极度兴奋而翕动的蜜穴口。
与此同时,他腾出右手,拉过一旁的幽遥,强迫她侧过身体,与自己面对面。然后将幽遥依然疲惫酸软,但此刻因为极度的情欲而被牵引到巅峰的身体,拉到了自己身下,迫使她也跨坐在自己身上。
“子珊!准备好了吗?”林风眠沙哑地低语,看着黄子珊满是欲望潮红的脸。黄子珊发出呻吟,奋力地点头。幽遥被强行拉过来坐在他身上,身体下意识地弓起,看向眼前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在幽遥略带震惊的目光中,林风眠扶着黄子珊的臀部,腰腹用力,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重重地,贯入她第二次开启的湿润火热的嫩穴深处!
啪嚓——
一声巨大而粘稠的声响,林风眠将肉棒狠狠地操入了黄子珊的身体,那感觉比第一次进入幽遥时还要紧致润滑。穴口虽然经历过一次挞伐,此刻却因为潮水般的欲望而变得异常泥泞顺滑,内壁的收缩和绞紧却变得更具力量,像是一张贪婪的嘴,瞬间将他的巨物完全吞没,只剩下顶端几乎碰到子宫颈。
“啊啊啊——要死了!啊啊!深!好深啊!!受不了——”黄子珊发出撕裂般的叫声,双手捂着嘴巴,全身疯狂地抽搐起来。她感到那个巨大的东西贯穿自己身体,直接撞击到最深处的敏感点,强烈的快感像是爆炸一样在体内轰然炸开。身体被猛烈贯穿的冲击力,加上第二次进入带来的更加深入的感觉,让她高潮来得比之前更猛烈,更突然。一股滚烫的热流无法控制地涌出,大量的潮水像是从体内深处被压榨出来一样,再次狂野地喷射!
在黄子珊猛烈高潮抽搐潮水狂喷的同时,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坐跨在他身上的幽遥,将她疲软的双腿也拉开,将她被体液打湿黏在身体上的裙摆彻底拨开,露出了她同样泥泞湿热的花穴。然后他猛地将身子坐直,用腰腹带动自己插入黄子珊体内的肉棒,狠狠地抽动。一边在她高潮潮喷的花穴里进行最狂野的抽插,一边强迫幽遥在他身上坐下。
“坐下!遥遥!”林风眠声音沙哑而充满不容拒绝的命令。幽遥被他带着体液的双手按在自己的臀部,在她的低呼声中,他带着灼热体温的肉棒,硬是顶开了她虽然经过开拓,此刻却因为极度震惊和一丝痛楚而再次紧闭的穴口。他将那根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动黄子珊高潮潮水的肉棒,直接对着幽遥湿热紧致的蜜穴顶了上去。
这是一种极为诡异又淫靡的景象——黄子珊仰躺在林风眠的腿上,他的肉棒深深地在她高潮潮喷的花穴内律动抽插,同时,坐在他身上的幽遥则将她泥泞的花穴对准了这根在另一具身体里进出的巨物,林风眠扶着她的臀部,准备将同一个肉棒,贯穿进另一具身体。
在幽遥不可置信又带着惊恐的目光中,林风眠一手托着她臀部,另一只手继续抓着黄子珊的大腿,挺腰向上猛地一顶!
啊——!啪叽!
一声属于幽遥的痛苦惊呼伴随着湿肉被强行贯穿的巨大声响!林风眠那根刚刚在黄子珊体内狠狠发泄过的肉棒,裹挟着浓稠的体液,在带着幽遥身体重量的压迫下,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她娇嫩紧致的花穴深处,直接从黄子珊体内退出,生生扎入了幽遥的体内!
两女几乎同时发出高亢而凄厉的叫声!黄子珊因为突如其来的空虚而惊叫一声,高潮潮水的喷射瞬间停止,身体无力地瘫软。而幽遥则因为身体被再次粗暴贯穿的痛楚和震惊而惨叫,巨大的肉棒在离开黄子珊温热的花穴后,裹挟着淋漓的精液和潮水,直接灌进了她同样潮湿泥泞却相对紧致的穴道里,那种前后两个不同女体余温体液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无比淫乱。
“呜哇——!”幽遥痛得流下更多的泪水,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他的胸膛,试图挣开。而她的身体,却被迫以骑乘的姿态,被他握着臀部,随着他下腹的律动而上下起伏,吞吐着那根刚刚从另一个人体内取出的巨大的肉棒。
林风眠将肉棒深埋在幽遥依然紧致疼痛的花穴里,感受到她的身体依然僵硬和疼痛。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她湿润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道:“感觉怎么样,遥遥?这根在子珊身体里搅弄过的东西在你身体里感觉更爽吧?子珊的花穴刚刚潮喷,现在满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潮水都送进你身体里了是不是很烫?”他的声音沙哑而淫秽,带着征服的恶劣快感。
幽遥在他的污言秽语和体内被猛烈侵入的双重刺激下,脑袋轰鸣一片。听到他毫不忌讳地描述她体内正在吞吐的是从另一个女人体内带出来的混杂着情液和精液的东西,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可是体内被贯穿带来的巨大充实感和火辣辣的刺痛中夹杂的酥麻感,却让她无法抗拒。尤其是随着他开始强迫她开始进行规律的抽插,身体竟然开始逐渐从疼痛转为习惯,甚至迎合起来。
林风眠不再说话,只是抓住幽遥的腰肢,开始强迫她进行幅度更大的律动。让她完全坐起来,上身弯曲,身体被他掌握。他抬起头,看着仰躺在自己腿边,全身湿透瘫软无力的黄子珊,看着她情欲尚未褪去,眼含水光的模样。
他空着的左手伸出,抚摸着黄子珊瘫软在榻上,形状饱满的下体。那里面虽然刚才射过了,此刻却依然湿漉漉的,带着刚刚喷发潮水后的热度和痕迹。他用手指,轻轻地分开她水肿柔嫩的阴唇,指腹滑过依然湿润敏感的阴蒂,再伸进她松弛了一丝,但依然温柔润滑的穴口。指尖沾上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带着浓重的腥甜气味。
林风眠用手指蘸上这些淫秽的液体,抬起头,然后对着被他控制着骑乘,正因为他手指对黄子珊下体的动作而眼中充满羞耻震惊情欲以及嫉妒的幽遥,伸出了沾满淫液的手指。
他带着液体的手指,在幽遥潮红滚烫的脸颊上轻轻滑动,从眼角到脸颊,再到她湿润的唇边。然后将指尖伸入幽遥半张的嘴唇,强迫她尝尝这淫靡混合的味道。
“遥遥尝尝这可是林大哥和子珊的‘精华’呢把这些脏东西,都给我吞下去!”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和不容抗拒的命令。幽遥惊恐地睁大眼睛,拼命地想要撇开头,却被林风眠捏着下巴,无法动弹。那沾着情液的指尖强行伸进了她的嘴巴,她尝到了一股温热的带着腥气和甘甜的奇怪味道。
在强迫幽遥品尝自己和黄子珊体液的同时,林风眠腰腹发力,在幽遥的身体里进行了更加猛烈,更加深入的贯穿。幽遥身体因羞耻和痛苦而挣扎,但又因为他火热肉棒在体内的动作,以及尝到淫液带来的变态刺激,使得快感像燎原的火焰一样在她体内迅速燃烧起来。她的挣扎渐渐无力,双手放下了抵抗,无力地撑在他的肩膀上。
他控制着幽遥上下大幅度地律动,胯部撞击着她的身体,发出激烈的声响。在他身下的黄子珊,则用手指在她自己体内搅弄,看着林风眠如何在她面前征服另一个女人。看到幽遥同样被操得崩溃痛苦又情难自禁的样子,她感觉自己的下体又开始兴奋地抽搐湿润起来。
林风眠感到幽遥体内的绞紧越来越厉害,下体的抽搐也变得猛烈而频繁。他抓住她的臀部,不顾她的虚软,强迫她大幅度上下骑乘。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则探向自己的下体,那里经过刚才的休息,又开始勃发出强烈的欲望。
“啊要到了好涨身体不受控制了啊啊啊!”幽遥被操得理智尽失,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还在操控着她。她在林风眠身上剧烈地摇摆,疯狂地向下挺腰,想要将他的肉棒全部吞入。喉咙里发出变调的尖叫和淫荡的呻吟。她身体里的热流奔涌,脑海中只有极致的快感。
在幽遥猛烈地在他身上律动并即将高潮的瞬间,林风眠发出低吼,挺腰迎合。强力的冲击贯穿了幽遥娇嫩的花穴深处,他的肉棒在她潮喷的一刻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热流涌入她体内,混杂着她高潮喷涌的潮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而下,打湿了黄子珊的脸颊。
林风眠射精后大口喘息,趴在幽遥身上,让她继续瘫软在自己的腿间。而下方仰躺的黄子珊,脸上沾着来自幽遥的潮水,她下体涌出更多湿液。看到幽遥身上满是体液和汗水的样子,以及她高潮后无力瘫软的表情,黄子珊只觉得浑身都像火烧一样,身体叫嚣着索取。
她勉力抬起头,双手支撑起身体,眼神望向林风眠依然埋在幽遥身体里的肉棒,以及她身边因高潮而满身汗水的幽遥。一股强烈的渴望驱动着她,让她忍着身体的酸痛,艰难地爬向林风眠。
她趴在他双腿中间,脑袋垂向他下体与幽遥交合处。她要舔干净舔干净幽遥身上的体液还有,他从幽遥身体里抽出来的,自己的和幽遥混杂在一起的那些脏东西。这是一种近乎屈辱但又充满了背德刺激的冲动,想要将所有属于他们三人的痕迹都留在自己口中。
黄子珊慢慢伸出舌头,沿着幽遥湿漉漉的臀缝舔舐向上,直到触碰到她正在颤抖收缩的嫩穴周围。舌尖扫过柔软水肿的阴唇,尝到了又腥又咸,却又带着一丝甘甜的湿润液体,那是幽遥的潮水和她体内混合后的味道。她强忍着恶心和羞耻,认真地舔舐着幽遥的下体,就像在做某种神圣却淫乱的仪式。
幽遥身体在高潮后无比敏感脆弱,感受到黄子珊的舌头在自己下体游走,更是羞愤欲死。但身体传来的酥麻却又让她情难自禁地发颤。而她无力挣扎,只能任由这个女人,在他身上时,用舌头亵渎她的隐私之地。
林风眠看着黄子珊趴在那里,卑微却充满了渴望地舔舐着幽遥的下体和她们交合的地方,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欲望所取代。这种征服两个高傲仙子,让她们在自己面前露出如此淫乱不堪一面的滋味,让林风眠体内的热血彻底沸腾。他的肉棒在他和幽遥的体液中湿滑地晃动,虽然已经射过两次,但在这种刺激下,却又再次顽固地充血胀大。
他低吼一声,将黄子珊拉近,不再满足于她只是舔舐幽遥,而是抓住她的头,让她的脸埋向自己。
“够了子珊。”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诱惑的压迫力,“舔我。”
黄子珊的身体一颤,明白了林风眠的意思。她抬起头,沾着幽遥潮水的唇边带着一抹妖艳的水光,目光复杂地看着林风眠那根沾满了混合体液的肉棒,它此刻就硬挺地悬挂在她面前,上面流淌着淫乱的证据。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却又被强烈的征服欲和服从心所吞噬。她深吸一口气,没有迟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那湿漉漉散发着腥甘气味的巨物。
滚烫粗糙的肉棒充满了她的口腔,让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但林风眠的大手却牢牢地扶住了她的后脑,不让她躲避。黄子珊只能深呼吸,忍耐着喉咙被硬物充塞的感觉,将林风眠的肉棒吞得更深,更深直到顶端马眼顶到了她的喉咙最深处,带来了强烈的窒息和呕吐感。
“呜!咳咳呜”黄子珊的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和轻微的咳嗽,生理性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她的口腔里充满了肉棒粗糙滚烫的触感和那股混合的体液味道,那种又腥又甜的诡异感,让她觉得胃里在翻腾。
林风眠一边在幽遥体内温柔而有力地抽插着,一边感受到黄子珊温热柔软的口腔将自己的肉棒包裹。他抓着黄子珊的头,用力地将她的身体按在自己的跨下,让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行缓慢而深远的律动。他看着黄子珊因为干呕和窒息而涨红的脸,眼中带着一种虐待和玩弄的快感。
“怎么样子珊?这味道好吃吗?在你喉咙里,是不是特别刺激?”他用极低极沙哑的声音在她头顶低语,声音里充满了邪恶和引诱。黄子珊无法回答,只能闭着眼睛,喉咙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呻。她能够感觉到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喉咙里每一次进出,感受到它从幽遥体内出来时裹挟的温度和湿意,再感受着自己用整个口腔去包裹这骇人的巨物。
在林风眠同时侵犯两个女人的情况下,他并没有忘记依然跨坐在自己腿上的幽遥。她虽然身体虚软,但身体被巨大的肉棒完全占据的感觉,依然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尤其是林风眠竟然强迫黄子珊为自己和她一同‘侍奉’这根肉棒,让她心底感到一种无法形容的屈辱和变态的兴奋。
林风眠在她体内持续温柔地抽插,不紧不慢地研磨着她的花穴,抚摸着她仍然在轻微颤抖的身体。然后他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气音问道:“遥遥看着子珊被我的肉棒插到喉咙里是不是很有感觉?”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一点点渗透进她的大脑。
幽遥听到他的话,身体一僵,不敢去想那种画面,可是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了。她闭上眼睛,发出呜咽。
林风眠感觉到她的反应,满意地笑了。然后他再次发力,加快了在幽遥体内的速度。温柔变得粗暴,每次抽插都像猛兽的捕食。幽遥发出尖锐的娇喘,被迫配合着他的律动。身体在高潮后的疲惫中,又被强烈的快感所淹没,一次新的高潮似乎正在逼近。
而在他的胯下,黄子珊的干呕和窒息逐渐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屈从和习惯。她的身体学会了如何放松喉咙,去包容和吞吐那个巨大的异物。甚至在感觉到它在她喉咙里逐渐加热变大,并伴随着一股股强有力的搏动时,心底竟然升起了一种奇异的,为自己能够吞下这样骇人巨物的自豪感和变态快感。她的舌尖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去舔舐那在她喉咙深处抽插的巨大马眼,用柔软湿滑的舌头,温柔地包裹着他前端脆弱又致命的顶端。
林风眠在他和幽遥体内共同协作的征服下,感觉身体深处的洪流再次涌动。一边感受到幽遥花穴对自己强烈的吸吮,一边感受黄子珊喉咙对自己肉棒湿滑温热的包裹和吸吮。两种不同的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几乎要崩溃。他低吼一声,再次挺腰,在幽遥即将高潮花穴疯狂绞紧的那一瞬间,将体内的洪流全部喷射而出!
滚烫浓稠的精华汹涌地冲进幽遥柔软温热的体内,同时一部分从他肉棒顶端涌出,顺着肉棒流淌而下,直接射入了正含着他肉棒根部进行深喉的黄子珊口中!
黄子珊感到一股又一股温热腥甜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涌入口中,不受控制地流进她的喉咙,有些进入胃里,有些沾在舌头上,带来强烈冲击。她睁大了眼睛,眼中充满难以置信和巨大的屈辱,但又混合着无法言说的兴奋。自己竟然被他直接射进了嘴里射进了喉咙里!她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以及绝望又羞耻的干呕声。
幽遥在她身体高潮痉挛大量喷出潮水的同时,感觉到更多灼热的液体涌入体内。那是林风眠第三次在她体内的射精,混合着自己的潮水和之前的精液,将她的内壁彻底灌满。强烈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抽搐,腿夹得紧紧地,身体向后弓起,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深处释放。
一场三人间,极致扭曲又充满了淫乱欲望的盛宴,就这样在房间里悄然落下帷幕。林风眠趴在虚脱的幽遥身上,黄子珊则依然跪在他胯下,沾满体液的脸上是混合了屈辱和沉醉的复杂神情。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腥甜的精液和潮水混合的味道,地面上软榻上到处都是两人三人交合后留下的湿痕。
过了许久,当两人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房间里的气息也稍微缓和。黄子珊颤抖着身体从林风眠的胯下爬开,唇边沾满了混杂的液体。幽遥也从林风眠身上艰难地滑下,软软地瘫在他身边,身体依然在轻微的痉挛。
林风眠平复着呼吸,看着两人湿漉漉瘫软在地毯或软榻上的身体,以及她们因为情欲和刚才经历的蹂躏而留下来的种种痕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知道,通过这场肆无忌惮的征服,他不仅获取了她们的身体,更在她们的心底刻下了他的烙印,让她们从此刻开始,真正在身心都只属于他一个男人。
他坐起身,稍作整理。看了看地上和软榻上满是淫秽体液和汗水,以及两人湿漉漉近乎一丝不挂的狼狈模样。他伸出手,将一旁的干净丝帕扔给黄子珊,又指了指榻边角落的水壶和毛巾。黄子珊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拿起丝帕擦拭自己湿润的嘴唇和脸颊,动作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屈从。幽遥则依然软软地靠在软榻上,眼神迷离,似乎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只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林风眠看着她们,心里没有任何愧疚,只有彻底征服的畅快。他自己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换上干净的衣物。房间里浓重的气味久久不散,像是在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他走向还在擦拭和瘫软的两人,伸出手,揉了揉黄子珊湿漉漉的头顶,又轻拍了一下幽遥的脸颊。
“都好了?虽然出了点汗,但也放松了不少吧。”林风眠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中依然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火光,“洗干净,咱们还有正事要谈。”他的目光在两人下体依然泥泞的私密之处停留了一瞬,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的感觉。
黄子珊听到他的话,身体一颤,知道刚才的一切似乎真的只是‘解乏’的一部分。她抬头看了一眼他,眼中充满了复杂,但还是咬牙忍住心中滋味,爬起来去处理自己狼狈不堪的身体。幽遥也在他的催促下,艰难地挪动着虚软的身体,去清理自己。
片刻后,两位绝代佳人虽然面色带着些许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带着尚未散去的迷离和情欲,但都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坐到了林风眠身边。身体虽然经过一番摧残,却也因为情欲的彻底释放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心底的距离似乎也被彻底拉近。那种隐秘的连结,比任何盟约都要牢固。
黄子珊的流沙地形图依旧在那里,静静地展示着地宫的轮廓。经历了这番极致的“解乏”和“慰劳”,两女心中的压抑和疲惫被彻底清扫,取而代之的是对林风眠更深层的臣服与爱欲。房间内那淫乱的体液气味还未完全消散,仿佛是在无声地提醒她们方才失控的一切,以及那个男人的强大和掠夺。然而,这份羞耻感却与心中无法割舍的迷恋交织,形成一种扭曲却强大的连结。她们彼此之间,也因为这 分享 经验,眼中多了一份只有三人能够理解的复杂。
林风眠坐在她们身旁,清冷的目光再次落在那立体沙图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严肃与专注,仿佛方才的极致荒唐从未发生。“鼎腹内的空间有限,最大程度绘制阵图,也就挪移千里罢了!!”这乾坤易位阵最大的问题就是受限于阵图大小,阵图越大,挪移范围越远。但这鼎腹内就那一点位置,只够挪移千里。这点距离,洞虚高手还真是片刻就追上来了。
黄子珊听到他的话,立刻收回心神,眼中最后一丝情欲散去,代之以清明与专业。那双眼角依然有些潮红的眸子,看向了沙图,仿佛之前的黄子珊从未经历过那种荒唐。她压抑住身体深处的余痛和颤栗,开口道:“若是不行,那就阵连阵,多挪移两次!”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几分微微的沙哑,是刚才过度尖叫和喘息的痕迹。
“行,布阵就交给你跟遥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