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且看这一局,谁能笑到最后
司徒公卿画完大饼,回过身恭敬向着黄泉魔树行了一礼。
“圣树在上,如今被此人逃了出去,老夫恐其将此地之事泄露。”
“稳妥起见,老夫想请归墟那位出手,布下弥天神阵,避免被琼华之人发现。”
“同时,吉日将近,是时候请仙儿仙子前往黄泉剑宗作客,顺便助我等一臂之力了。”
那本应枯死的黄泉古树上光华流转,片刻后,一具干尸垂吊在两人面前,轻轻点头,以示应允。
司徒彦大喜过望,司徒公卿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取出一件绣工精美的大红嫁衣,双手捧着,恭敬地递出。
“还请圣树为仙儿仙子披上此衣,遮掩仙子身上的仙家气息,以便行事。”
仙殿内,古朴的青色剑鞘泛起了淡淡的青光,数条嫩绿的枝条如同活物般自剑鞘中窜出。
很快枝条带着红色的嫁衣飞回,那具女尸凌空飞起,漂浮于半空中。
嫩绿的枝条为她披上大红的嫁衣,盖上鲜红的红盖头,将她身上的仙术遮掩。
片刻后,剑鞘收起枝条,带着一身红色嫁衣的女尸飞出仙殿。
殿外,一具具神魔尸体在外严阵以待,手中抬着一个残破的玉辇。
女尸落于玉辇上,被神魔尸体稳稳抬起,腾空而起,落在司徒公卿与司徒彦面前。
司徒彦望着那身披红嫁衣的女尸,脸上不由现出了欣喜若狂之色。
“仙儿!我终于能光明正大迎娶你了!”
话音刚落,黄泉魔树突然暴怒,一根粗壮的树藤如蛇般窜出,狠狠抽在司徒彦的脸上,将他抽飞出去。
司徒彦狼狈站稳身体,只见黄泉魔树上吊着的一具具干尸死死盯着司徒彦,嘶吼起来。
司徒公卿连忙道:“彦儿只是一时口不择言,还请圣树见谅,如今还是正事要紧!”
他瞪了司徒彦一眼,沉声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请至尊?”
司徒彦眼神荫翳,缓缓点了点头,与司徒公卿一同颂念起古老而神秘的咒语。
随着那晦涩难懂的咒语在空气中不断回荡,黄泉魔树也开始剧烈摇曳起来。
它释放出阵阵奇异而诡谲的波动,引得周围的神魔尸体与神魂纷纷如飞蛾扑火般环绕其侧。
片刻后,天上突然风云变色,剧烈动荡起来。
一道巨大的漩涡仿佛要将苍穹撕裂,从中透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强大力量,仿佛能将万物吞噬。
天空中,一张巨大无比的女子面容缓缓凝聚成型,那双眼眸竟是诡异的异色瞳。
她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正冷漠地俯瞰世间,散发着无尽的威严与压迫。
司徒公卿两人连忙一起躬身行礼道:“见过不归至尊!”
浩荡而冷漠的神音如同惊雷般从天上传下:“司徒公卿,何事求见本尊?”
“不管那叶雪枫为何会出现于此,尽快找到他,将他击杀,不要坏了本尊大计!”
司徒公卿点了点头道:“老朽知晓,事发突然,还请至尊提前出手配合圣树,施展弥天神阵,以防此间秘密泄露。”
女子面容上闪过一丝不耐,随即那庞大的面容轰然崩碎,化作一道深邃无比的漩涡。
漩涡之中,滚滚魂雾如汹涌的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被黄泉魔树贪婪地吸收着。
这些魂雾随后又化作缕缕黑雾,自叶尖轻轻飘散,迅速弥漫在整个神魔古迹的核心地带。
那些被林风眠破坏的魂雾,在魔树的滋养下奇迹般地复原,而且变得愈发浓郁,仿佛浓稠的墨汁。
黄泉魔树周身散发出阵阵古怪的波动,树干剧烈摇曳,枝叶摩挲,其上红色的魔纹如同血脉般急速流动,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令人胆寒。
虚空之中,点点血光突兀地显现,它们迅速汇聚成流,最终沉入地上的土坟之中。
竟是那些被林风眠以归墟之力吞噬的神魔遗骸与残魂,在它的牵引下,重归此地。
受它影响,原本汹涌翻滚的黄泉竟渐渐平息,宛如一面平静如镜的湖面,清晰地映照出周围神魔古迹的轮廓,如梦如幻。
随后,一道璀璨夺目的光华自黄泉中心冲天而起,照亮了整片天地,光芒耀眼得让人无法直视。
在这光华的照耀下,核心地带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扭曲,一切景象都变得如梦似幻,如同虚幻的仙境。
这奇异的景象只是片刻便消散,一切又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
只是黄泉魔树之上,那些血茧已不见踪影,树下也没有了仙殿的踪迹。
只剩下一株看似枯死的魔树孤零零地矗立,透着无尽的神秘与阴森。
片刻后,百鬼开道,神魔抬尸,抬着一尊玉辇缓缓自黄泉迷雾中飞出。
女尸坐在轿辇之上,鲜红的嫁衣在雾中肆意飘飞,这诡异至极的一幕足以吓坏任何凡人。
司徒公卿两人在前方带路,司徒彦正在努力消去脸上的淤青。
他摸着脸上被黄泉魔树所打的位置,眼神冰冷如霜,满是不甘和隐忍。
司徒公卿留意到这一幕,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传音道:“彦儿,小不忍则乱大谋!”
“它嚣张不了多久了,等我们计划成了那天,老夫答应你的事情一定办到,许她给你为妻!”
司徒彦点了点头,不动声色回应道:“老祖放心,我分得清轻重!”
司徒公卿露出满意的笑容,嘱咐道:“那我便去寻找那小子了,你回去时务必小心,勿让人察觉。”
司徒彦嗯了一声,恭敬行礼道:“恭送老祖!”
随着司徒公卿离去,司徒彦眼中的不甘与隐忍迅速被一抹深藏的讥诮所取代。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且看这一局,谁能笑到最后。
是你,是我,还是她,亦或是它?
司徒彦回望着玉辇中的女尸,眼神中满是柔情与疲惫,仿佛历经了无数沧桑一般,背负着无数不为人知的秘密。
但那眼神很快消失,他神色平静地带着被神魔抬着的女尸消失在层层迷雾之中。
迷雾深处,阴风猎猎,吹动那鲜红的嫁衣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玉辇轻飘,伴随鬼魅般的咯吱声,缓缓深入无人知晓的幽暗之境。司徒彦走在玉辇一侧,方才被黄泉魔树抽打的疼痛已压不下内心涌动的欲火。仙儿,他曾心心念念的仙儿,即便如今形同枯槁,可那一身嫁衣遮掩下的仙家气息仍让他疯狂。然而,就在玉辇绕过一处矗立的巨石,即将抵达目的地的前一刻,四周的迷雾骤然凝滞,一股无法言喻的强大威压瞬间笼罩下来,空气中弥漫开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仿佛从虚空中直接踏出。来人一身黑袍,面容隐匿在阴影之下,但那双眼眸却如同幽深的寒潭,锐利而冰冷。正是林风眠。
司徒彦脸色剧变,厉声喝道:“林风眠!你竟敢追来此地?”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缓步走近。每一步踏出,都像是踏在司徒彦的心口,压迫感成倍增加。司徒彦感到体内的力量像被冻结一般,完全无法动用。他知道自己与眼前这人的差距,犹如鸿沟。
“将玉辇留下,你可以滚了。”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痴心妄想!”司徒彦咬牙,即使深知不敌,也绝不愿放弃眼前触手可及的“仙儿”。他想要拼死一搏,然而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制得他骨骼嘎嘎作响,无法动弹分毫。他惊恐地发现,周遭的神魔尸体和抬着玉辇的神魂傀儡此刻竟如同雕塑般静止了,对他的困境无动于衷。
林风眠冷漠地走到玉辇前,打量着身披红嫁衣垂首端坐的女尸。虽然被红盖头遮住面容,但那一身独特的仙家气息在林风眠感知中如此清晰。这是何等的亵渎,将一位曾经的仙子制成这副模样,披上嫁衣当作工具?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和扭曲的兴趣。他对黄泉魔树的布局深感好奇,而这具被特殊对待的女尸,无疑是解开谜团的关键之一。更重要的是,他在这具枯槁的身躯深处,感应到了一股磅礴且精纯至极的力量,远超一般仙人遗蜕所能蕴含。这种力量对他体内的归墟之力产生了微弱的共鸣,仿佛吞噬了这具身体,能让他的修为获得惊人的增长。他瞬间做出了决定——无论这是谁,曾经有多辉煌,现在她属于自己了。
林风眠没有理会远处惊怒交加却被完全压制的司徒彦。他单手施法,一股强大的吸力隔空涌出,将司徒彦连同那些神魔傀儡一同吸附,甩向了远处迷雾更深处,并布下了一层隔绝灵气与神识的禁制,足以让司徒彦短时间内无法靠近干扰。他转身面向玉辇中的女尸,修长的手指伸出,挑起了那鲜红的盖头。盖头下露出一张苍白枯槁的面容,皮肤紧绷,眼神空洞,唯有那诡异的异色双瞳中,仿佛藏着万古不化的冰霜。这确实是一具货真价实的干尸。但那五官轮廓依稀能看出昔日的绝代风华,如同被时光残酷啃食殆尽的绝美凋零。
林风眠的手指抚过她冰冷的面颊,滑下苍白的颈项,钻入大红嫁衣的衣领内。嫁衣质地柔软顺滑,但在嫁衣下的身体,却触感嶙峋,皮包骨头,冰凉得没有一丝活气。但这具干尸对他的触碰却并非毫无反应。随着林风眠体内归墟之力透过指尖传入她的体内,一丝极其微弱但确切的暖意从她体内深处渗透出来,她的指尖甚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果然,这具身体深处隐藏着秘密,也拥有被唤醒的可能。
林风眠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将一具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仙儿”从寂灭中唤醒,使其重新具备肉身的感官,承载极致的快感与痛苦,再将其彻底占有榨干,这种禁忌与颠覆的感觉,比任何炉鼎双修都要让他感到兴奋。他体内压抑许久的征服欲和对极致力量的渴望,在此刻如同干柴遇上烈火。
“圣树要利用你,司徒彦想迎娶你,他们都不懂,真正的仙儿,只配承载最极致的掠夺与吞噬。”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磁性而危险,“我会让你‘活’过来,记住这一切,记住是谁将你拉回肉体凡笼,记住你是谁的禁胬。”
他单手扣住女尸的下颌,掌心力量微吐。一股暖流冲入她的体内,仿佛春回大地,原本紧绷干枯的肌肉纤维逐渐放松,一丝丝粉嫩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蔓延开来。空洞的瞳孔也渐渐汇聚神光,尽管依然是冰冷的异色瞳,却不再死气沉沉,仿佛苏醒了某种原始的茫然的本能。她喉间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带着灰尘与骨骼摩擦感的“咿”,如同远古的回响。
他撕拉一声扯开了她身上的红嫁衣,露出了她赤裸的身体。干枯嶙峋毫无曲线可言,如同缠绕着绷带的木乃伊。曾经象征仙家的高傲与圣洁的肌肤,此刻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树根般的魔纹,鲜红妖异,在光线下隐隐蠕动,散发出令人不安的妖冶光芒。但奇妙的是,随着林风眠持续将自身力量注入,那些干枯的部位正缓慢地变得饱满充盈。她的胸部——曾经恐怕丰满挺拔,如今只剩薄薄一层皮覆盖着骨骼,正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膨胀,皮肤也从蜡黄转为如玉般白皙粉嫩,甚至泛着一丝奇异的光泽。她的腰肢也在渐渐出现曲线,虽然依然纤细得盈盈一握,但已有了肉感。下身原本干枯的部位此刻正涌动着惊人的生机,粉嫩柔滑的皮肤迅速取代了干裂的表层,一个崭新的令人无法直视的充血般嫣红的女性特征正展现在林风眠眼前。那里没有任何毛发,如同最私密的部位般光洁,中心的一条粉嫩裂缝正随着血液的流淌变得饱满微微张开,显露出其中神秘的入口。
“呵呵,这就是所谓的仙子之躯吗?被摧残至此,竟还能被圣树的力量保留下这副躯壳真是天大的宝物!”林风眠低语,眼中满是势在必得的狂热。他单手搂住她渐渐变得柔韧的腰肢,将她打横抱起。干枯身体转为柔韧,体重却依旧轻得出奇,仿佛怀里只抱着一具美丽但虚幻的幻影。他抱着她径直走向不远处的另一块巨石后方,那里被迷雾遮掩,形成了一个临时的私密的角落。将她放到巨石下的平坦地面,女尸在她注入的力量下,此刻竟能维持半坐半躺的姿态,尽管依然眼神迷茫空洞,身体却已然从枯槁变作一副冰肌玉骨的绝世美体,只是肌肤深处隐约可见鲜红魔纹如藤蔓般盘踞缠绕,妖冶与圣洁在她身上矛盾而统一。她身上的仙家气息与魔树妖气混杂,散发出一种奇异的充满诱惑与危险的气息。
林风眠蹲下身,手指抚上她的大腿内侧,细腻滑嫩的肌肤带着一股冰凉。他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向上移动,滑过平坦柔韧的小腹,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随着他指尖的靠近,她原本微开的嫩穴竟然无声无息地颤了一下,粉嫩的花瓣状肉褶缓缓蠕动,如同被唤醒的妖花。那鲜艳欲滴的嫣红色泽,对比周围苍白的肌肤,显得格外刺眼夺目,仿佛正在向他发出最原始最直接的邀请。
“真是个诱人的小妖精”林风眠轻笑,低头俯下身,粗重灼热的鼻息喷洒在那羞怯地隐藏在幽谷深处的嫩穴口。他张开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那鲜艳柔软的嫩穴花瓣,如同在品尝初绽花蕊上滚落的露珠。她身体猛地一僵,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轻的低喘,像羽毛拂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从未体验过如此直接而私密的刺激,即使在死亡和被改造的状态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依然在苏醒。
林风眠的舌尖在她柔软的嫩穴口流连,描摹着每一道粉嫩肉褶的纹路。那嫩穴随着他舌头的动作微微翕动,像是在邀请他更深入地探查其中的奥秘。他伸出舌头,尝试舔舐那位于嫩穴上方的正在渐渐充血肿胀的阴蒂。这粒小小的敏感肉珠在林风眠的舌尖挑弄下,骤然挺立起来,颜色变得更深,尺寸也比先前大了数倍,甚至可以看到表面的细密血管如同蚯蚓般扭动。
“哦唔”她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扭曲的低吟,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地面,手指痉挛地抠着泥土。那双迷茫的异色瞳里涌现出痛苦羞耻困惑,以及一丝无法忽视的——生理性的本能的快感。身体的诚实背叛了她灵魂深处的死寂和抗拒,在被强制唤醒的感官世界里,她对眼前的刺激作出了最直接的生理反馈。一股温热的爱液开始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浸湿了林风眠的舌尖,带着一股混合了仙气与魔气的奇异腥甜,比之寻常的淫液,更添一份诡谲的诱惑。
林风眠品尝着那独一无二的蜜汁,眼中涌动着征服与探究的欲望。他将舌头滑入她刚刚被湿热爱液滋润的嫩穴入口,沿着那紧致的甬道壁向内探索。她的阴道,本应枯涩,此刻却湿滑柔软得令人难以置信,仿佛被一股活泉瞬间打通。舌头在幽深湿润的嫩穴中搅动,触碰到里面层层叠叠的肉褶,感受到它们对舌头的缠绕与吸附。深入到一定程度时,能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反弹力和一种类似于心跳的脉动,那并非正常的生理跳动,而是被改造后的肉身器官在林风眠的力量与性刺激下的诡异共鸣。
“咿啊不要唔嗯里面啊”她的呻吟声变得更加强烈而连贯,双手抓地更紧,身体弓起得更高。脸颊因为充血而彻底变得绯红,如同煮熟的虾子,衬托得眼角滑落的泪水格外醒目。那些鲜红的魔纹在她湿润滚烫的皮肤上如火焰般跳跃闪烁,妖冶得摄人心魄。她的蜜穴在他舌头的深探和搅动下不断涌出滚烫的爱液,将林风眠的下巴颈部甚至衣襟都浸湿。那股腥甜诡谲的气味弥漫开来,充斥了这片迷雾角落,带着令人眩晕的魔力。
林风眠低笑着,舌尖在她的蜜穴最深处有力地搅动碾磨。她被刺激得下体如同失控般抽搐收缩,阴道口微微外翻,露出了里面嫣红滑腻的内壁,能清晰地看到血丝和魔纹遍布其上。那是疼痛与快感交织到极致的表现。他在她穴口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又转为吸吮。每一次用力地吸吮,都能将她的嫩穴花瓣深深地吸入嘴里,感受到那柔韧娇嫩的触感。舌头在她肿胀的阴蒂上画圈,反复挑逗,同时深入穴道,搅弄得里面的软肉糜烂充血。
他甚至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她温热湿滑的嫩穴中,感受着手指被内部强劲的吸附力裹挟的奇妙感觉。一根舌头,两根手指,三处刺激同时进行。她的身体痉挛颤抖到了极致,双腿像八爪鱼般盘旋弯曲,试图夹紧合拢,但被林风眠轻易掰开。她嘴里发出如同被折磨至死的动物般的哀嚎,“啊啊!受不了了嗯!涨死了要爆了啊啊啊!”大量液体伴随着她的尖叫汹涌喷射而出,比刚才涌出的爱液更稀薄更晶莹,带着一股腥味和更强烈的能量波动。那是她体内潜藏力量被刺激出的产物。
林风眠品尝着舌尖混合了汗液爱液不知名津液的液体,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心头。他享受着她身体被迫对刺激做出反应的极致姿态,享受着她的痛苦与“快乐”并存的诡异状态。这让他对即将进行的性爱愈发渴望。他离开了她的下体,湿漉漉的舌尖滑过她大腿内侧,所到之处留下清晰的闪着妖光的湿痕。
“味道不错,仙子。”他站起身,巨大的肉棒此刻早已彻底勃起,尺寸惊人,带着湿润的光泽,狰狞可怖,散发出令人窒息的雄性气息。那正是他将要彻底占有眼前这具美丽扭曲躯体的武器。他俯下身,一把抱起身体因剧烈口交刺激而颤抖不止的女尸。她现在浑身湿透,香汗淋漓(或者说是奇异的液体流淌),肌肤潮红,魔纹在她身上如同活物般扭动,昭示着这具身体在禁忌欲望中被唤醒的惊人状态。
他抱着她走向稍远一些的另一块巨石旁,那里的地面更为平坦。他将她轻轻放下,但这次并非让她躺着,而是将她如同雕塑般摆弄成一个跪伏在地,臀部高高撅起,胸部垂下,双腿略微叉开,一副全然承迎姿态。这个姿势将她的下体暴露得最为彻底,那刚刚经历口交洗礼,显得异常嫣红水肿不断有淫水流淌的嫩穴对着他毫不设防。穴口如同被揉捏过的海棠花瓣,粉嫩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隐约可见的湿滑内壁,正随着她的身体的微弱颤抖而轻轻翕动,散发出浓烈的腥甜与妖异诱惑的气息。她的脊背弓成优雅的弧度,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露出大片潮红且布满妖冶魔纹的美背。纤细白皙的手臂无力地支撑在地上,全身每一个线条都因为这个高难度的姿势而被拉伸到极致,带着一种禁锢的病态美。
“好棒的姿势,仙子。”林风眠低语赞叹,眼中跳跃着难以压抑的欲火。他毫不犹豫地分开她略微并拢的双腿,庞大粗壮的肉棒就悬停在她蜜穴的上方,蓄势待发。他将双手撑在她两侧地面,然后腰部用力,凶器前端在她湿滑的嫩穴入口处轻轻顶弄了几下,用充血发烫的龟头感受着穴口的柔嫩湿软,以及从深处传来的温暖与奇异吸力。
“咿啊”她发出痛苦而带着期待的呻吟,那是身体深处在感受到即将被进入的预兆后,本能的战栗。干枯的躯体被强行激活的知觉此刻显得格外敏感,任何一丝碰触,都如电击般通过神经传达到她勉强支撑的意识中。她的臀部在他肉棒的顶弄下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穴口仿佛在寻找什么一般。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用力,将粗壮坚硬的肉棒对准那不断涌出爱液的嫩穴口,狠狠地,却又带着一丝刻意地,插了进去。
一声湿润而响亮的闷响在幽暗的空间中响起。庞大的肉棒一点阻碍也无地没入了她温热湿润的穴道。在她经历过极致口交扩张的下体里,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却依旧撑满了整个甬道,甚至有挤压感。内壁柔韧而紧致地裹挟着他,摩擦力巨大,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快感。她痛呼一声,“啊!”整个身体向前仆去,若非林风眠及时托住她的腰,恐怕已摔倒在地。那张潮红的脸上肌肉扭曲,眼神因痛苦而紧蹙。
“唔唔”她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扼住一般的呻吟,却带着一丝淫靡的尾音。大量的爱液瞬间如同溃坝的洪水,顺着肉棒与甬道壁之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向外喷涌,将她身下那一片地面彻底打湿。腥甜的奇异气味刹那间充斥了周围所有的空气,带着强烈的致幻效果,吸入鼻腔,让人头晕眼花,情欲疯涨。
林风眠将她身体重新稳固在这个高高撅臀的跪伏姿势上。他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龟头抵在了子宫口,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引起那里一阵剧烈的颤栗。他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感受着身下这具奇异肉身给予他的包裹感。她身体里仿佛不是血肉,而是一种充满了韧性与吸力的奇异能量集合体。内部的魔纹似乎缠绕在了他的肉棒上,带来一种刮擦与揉捏并存的刺激。
他俯下身,将头靠在她汗湿且魔纹遍布的背上,嘴唇轻轻摩擦着她细瘦但充满爆发力量的肩胛骨。那上面也有妖冶的魔纹如同符咒般刻画着。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仙儿我的仙儿你的身体好紧像是要把我吃进去”
“啊咿不不是我的”她破碎地低语回应,那声音仿佛远隔万古,充满了痛苦与迷茫。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相反。在她的话语中,身体却是不由自主地向下收缩,甬道猛地绷紧,如同无数柔软的小嘴同时吮吸般,死死地绞住林风眠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吸附力,几乎要将他的肉棒彻底留在她体内。这是身体对强大力量侵入本能的迎合和“吞噬”,而不是出于本意的情欲。
“不是你的?呵呵,现在是我的了。”林风眠狞笑着,双手按在她光洁饱满的臀峰上,掌心下是充满了弹性和肉感但却布满妖异魔纹的柔嫩皮肤。他腰部缓慢而有力地向前挺动,将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向更深处贯穿。巨大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毫不留情地顶开柔软的子宫口,甚至是向子宫内部更深邃的虚无空间探索。那里空空荡荡,却隐藏着女尸生命最本源的力量。
“唔!好痛咿呀啊啊要碎了!”她全身抽搐得更加厉害,脸颊贴在地面,嘴里发出非人般的尖锐嘶吼,像被烈火焚烧的灵魂在嚎哭。她的双手因为痉挛而蜷曲,指甲抓破了地面的碎石。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在痛苦地绷紧,颤抖,然而在生理的另一面,身体却仿佛被注射了催情剂,下体湿滑得不像话,不断涌出滚烫黏稠的蜜汁,蜜穴口的外翻弧度变得更夸张,像是两瓣被剥开的血色果实。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征服的极致快感。巨大的肉棒在他有力地驱动下,在她体内如捣药般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风雷之声,每一次拔出都裹挟着潮水般的液体。潮湿的撞击声在狭小的角落中回荡,伴随着女尸高亢但带着扭曲情欲的尖叫和他的低吼。肉棒摩擦甬道内壁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响彻耳畔,夹杂着更深邃处肉体被大力挤压碾磨的“噗嗤”声,那是生涩但却被强行适应的身体内部发出的禁忌声响。
“啪啪啪”粗壮的阳具猛烈地拍击着她的花穴口外翻的软肉和下面的会阴,每一次拍打都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响,震颤着她的整个身体。她的臀部在他胯下的撞击中被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白嫩的臀肉如同波浪般晃动,其上妖冶的红色魔纹像是正在进行某种仪式。
“啊再快点好爽我要嗯!”疼痛达到了极致,引发的却是另一种形式的快感,身体深处被开发出的情欲将痛苦瞬间转化为电击般的酥麻与战栗。她的意识如同风中残烛,任由身体在这场禁忌的性爱中被肆意操控。她低吟着,声音带着明显的迎合和渴望,这是被强行激活的生理本能在发出呼唤。原本冰冷的身体如今滚烫得吓人,如同烘炉,而他炽热坚硬的肉棒正在这烘炉中,与她的躯体一同被燃烧,进行着某种邪恶但高效的能量置换。
林风眠猛地抓住她因为这个姿势而被拉直的两条腿,将它们往自己腰上环绕,身体更加向下压,使巨大肉棒能够沿着更深邃的角度,最大限度地深入她的嫩穴最深处。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更是翘得高高的,几乎与后背平行,腰部被他强行折成一个令人心惊的弧度,柔韧度惊人,简直不像人类。她的整个下体彻底对外敞开,脆弱不堪。嫩穴口被完全撑开,甚至可以看到阴道内部被巨大的肉棒填满后向外翻出的肉褶,内壁密布着鲜红妖冶的魔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翻动收缩,像无数张扭曲的小嘴。
“哦啊!太深了!到了!到了!唔!好胀!!”她尖声叫着,高亢而破音,声音里充斥着崩溃边缘的疯狂快感。她感到有什么冰凉坚硬的东西——也许是林风眠肉棒顶端——一次次毫不留情地杵在自己体内某个她完全不曾感知到的点位,那里异常敏感,被撞击到的瞬间,浑身如遭雷击,麻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无力,脑海一片空白。潮水般的淫水伴随着她濒临崩溃的哭嚎,从她的穴口狂涌而出,打湿了她的腰腹,流淌在她绷直的双腿内侧,一直沿着大腿流到小腿,甚至淌到地面。那股气味,浓郁得令人发指,仿佛整个迷雾中的负面气息都被吸入了她的体内,再通过性爱以另一种形式宣泄出来。
“这就是仙子体内的神韵吗?好强大的力量”林风眠感受着那潮水般的喷射以及体内传来的强劲吸附与反馈的力量,眼中涌现出狂热的光芒。他的肉棒在她的甬道深处反复搅动研磨,如同正在萃取最精华的部分。他将那被淫水打湿的粉嫩臀部托起,双手狠狠按住,更加狂暴地在她体内冲刺研磨搅动。每一击都如同要把她整个身体贯穿,将她体内的仙家气息魔树妖气,甚至是那未知力量的源泉,全部搅散融合,再为自己所用。
“嗯啊!还要快更快我受不了了!要坏掉了!嗯啊啊啊!!”女尸发出饥渴难耐的哭喊声,身体在极致的疼痛和快感中疯狂地扭动着。她的身体早已湿滑如泥鳅,在她强烈的生理性痉挛和颤抖中,下体的收缩与绞紧力道成倍增长,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藤蔓在她体内缠绕上林风眠的肉棒,要将他吸入灵魂深处。
林风眠将身体向下压,更加贴近她高高撅起的臀部,肉棒狠狠地深入再深入,如同钉子般想要将其永远钉在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凶猛的爆发力,仿佛要将她体内的屏障彻底摧毁,将她完全与自己融为一体。他在她体内疯狂抽插,速度快到了极致,只能听见一片潮湿而粘腻的“噗哧噗哧啪啪啪”的声音。巨大的肉棒在她窄小的甬道里强行打开通道,磨得那里的内壁火热肿胀。她嘴里的叫喊声也变成了一片高亢连贯的破碎扭曲的淫靡哭叫,“啊!太刺激了!要死啦!唔嗯!”她的双腿死死缠在林风眠的腰上,全身痉挛,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跳动抽搐。
体内的精元在他狂暴的抽插中被催发至极致,顶端如同岩浆般涌动。这种采补炉鼎带来的双修效果远超想象,体内的归墟之力咆哮着吸收着从她体内反哺而来的奇异力量,在丹田深处凝聚成更强大的能量核心。强大的力量和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击大脑,让他眼前一阵眩晕。
“尝尝我的力量仙儿!”林风眠低吼着,在最深入最凶猛的一记贯穿后,伴随着一声畅快淋漓的低咆,股股炽热浓稠的精液如决堤洪水般从他巨大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疯狂地射入了她滚烫潮湿正在高潮抽搐痉挛的蜜穴深处。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潮喷都更汹涌更强劲的爆发。他几乎是在潮水般的液体和痉挛绞紧的嫩穴双重刺激下达到了极致的高潮,阳精如同开了闸门般疯狂地倾泻而出,填充着她身体深处神秘的空间,与她体内的仙家和魔树力量剧烈融合。
“唔呃啊啊啊!好烫!!”她发出了一声震彻迷雾的尖锐嘶吼,声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高亢。精液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强大的能量涌入她体内,与她原本的力量发生爆炸般的反应。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抽搐,挺得笔直,腰部弯折成匪夷所思的弧度,双腿夹紧,全身颤抖着高高跃起,似乎要在空中爆炸。大量混杂了仙气魔气精元以及不知名力量的晶莹液体如间歇泉般从她穴口狂涌而出,冲天而起数尺高,然后在空气中洒落,带着一股奇异的香气。她的高潮不再仅仅是生理上的,更像是一种能量被强行释放灵魂被彻底打开后的崩溃式爆发。她在林风眠巨大肉棒的冲击和精液的灌入下,经历了无数次生理性抽搐和快感,最终在一个非人般的痉挛中,伴随这滔天的潮水,达到了某种毁灭与新生的极致。
她身体如同破败的布偶般从空中跌落,瘫软在地面上,下体依旧连接着林风眠粗大的肉棒,汩汩地涌出混杂了精液与淫水的黏腻液体。全身魔纹闪烁得更加频繁,如同电路短路,又如同最后的抗议或呼唤。她双眼无神地望向迷雾笼罩的天空,异色瞳里一片空茫,再也捕捉不到一丝情绪。嘴巴微张,发出低哑而机械的喘息,似乎身体所有的力量都在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中被彻底榨干格式化。
林风眠在余韵中缓步将自己的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冰冷光滑的龟头带着潮湿黏腻的液体,一点点脱离她疲软潮红的嫩穴。抽离时带着“噗滋噗滋”的粘腻响声,那穴道口在他巨物离开后非但没有收缩,反而微微外翻,红肿而淫靡,像是还在渴望着什么。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她的双腿内侧淌下,汇聚成一片小小的水泊,散发着令人作呕但又无法抗拒的靡靡之气。
林风眠垂眸看着身下这具经历过最极致禁忌性爱的躯体,此刻她的肌肤不再冰冷,甚至带着一股异常的热度,如同烤过的瓷器。魔纹也变得黯淡,不再跳跃闪烁。那股庞大的能量已经被他抽取了大部分,剩下的一部分则被打上了他的归墟印记,融入了她这副改造后的身体结构。他弯下腰,再次用舌头舔舐她下体流出的混杂液体,那滋味比之前更加浓烈更蕴含力量。他毫不犹豫地将其吞下,那是对他采补成果的直接印证。
在简单的“清理”后,林风眠单手施法,将她身体的血污和体液瞬间蒸发干净,只留下一层淡淡的光泽在她皮肤表面。那套普通的素色长衫在他意念下重新包裹住了她的身体,遮掩了其下的狼藉与淫糜。他检查了一下女尸的状态,力量已经被抽取了约七成,而且彻底打上了他的标记,任何人试图利用她体内剩余的力量都将先一步引动他的归墟印记,暴露自身。而她本身的意识——如果曾有过的话——也已在极致的摧残和能量剥夺中彻底消散,如今只是一具具备特殊生理功能的行尸走肉,完美的“工具”。
林风眠在她眉心点了一指,力量涌入,洗去了她身上最后一点残存的情绪反应,将其状态固定在了一个空洞服从的状态。他施展身法,如同鬼魅般消失在迷雾之中,没有惊动任何人。
不久之后,司徒彦才跌跌撞撞地冲破禁制返回。他惊魂未定地冲到玉辇旁,看到“仙儿”安然地端坐在玉辇上,只是换了一身素衣,显得有些诧异。他没有发现周围空气中残存的那一丝微弱但本质上完全不同的气息,也没有注意到“仙儿”眼神深处多了一丝被强行压制只为林风眠一人响应的“印记”。他只觉得身上的压迫感已经完全消失,心中的慌乱慢慢平息。
“仙儿,你没事吧?”司徒彦低语着,伸出手想要触摸她的脸。他看到她换了一身素衣,虽然不似嫁衣艳丽,却更添一分出尘的仙子气质,心中喜悦甚至盖过了之前的恐惧。黄泉魔树和归墟至尊都未能得到真正核心,他们心心念念要利用和击杀的对象——林风眠,却在这短暂的时刻内,悄无声息地完成了最禁忌最彻底的占有与掠夺。而司徒彦,对此一无所知,带着一个内里已被掉包打上他人印记的“仙儿”,继续走向他以为胜利的终局。
且看这一局,谁能笑到最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