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2章 假传命令?
另一边,林风眠和南宫秀凭借令牌迅速出城离去。
南宫秀飞在林风眠身边,询问道:“臭小子,这影卫是怎么回事?”
“这大概是我那便宜师尊干的好事,张建元他们大概是真的叛了。”
林风眠言简意赅把事情说了一遍,南宫秀听着大皱眉头。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林风眠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正好吗?我正愁没机会收拾这张建元。”
“小姨,你一会记得留活的,别让这小子有自尽的机会!”
南宫秀无语至极,哪里不知道这小子是在打张建元尊位的主意。
“哼,你对那合欢宗宗主,还真是可以啊!”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我对自己人向来很大方!”
南宫秀没好气道:“呸,你这不是在慨他人之慷,同时给我找麻烦吗?”
林风眠一惊一乍道:“小姨,你不会没把握拿下他吧,不会吧?”
“你少给我用激将法,我不吃这套。”
“小姨,你要是没把握,就算了吧,别受伤了。”
“你少瞧不起人,不就是个张建元吗?我拿下给你看!”
两人一边斗嘴,一边向着影卫所在的方向飞去,但心中都担心城内战况。
自己等人这边只是小打小闹的小战场,东门那边才是主战场。
但林风眠知道,真正决定胜负的,是城内的战场!
君承业,就看你我,谁的后手更多吧。
不一会,两人就看到了远处烽烟燃起的塔楼,以及那五艘战舰一字排开的战舰。
“小姨,我去吸引注意力,你趁机拿下张建元!”
林风眠说完加快速度,直接拦在战舰之前,暴喝一声。
“张建元,你这是干什么,想要造反吗?”
那些影卫看到林风眠,顿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中间的战舰上,手提着大刀的张建元腾空而起,凝视林风眠。
“我等收到命令,两位殿下被玉璧城扣押,情况危急,让我等入城营救。”
林风眠暗笑一声,果然是这个蹩脚的借口。
“命令,谁下的命令?”
张建元振振有词道:“自然是统领大人的命令!”
林风眠冷漠道:“本殿与王兄无碍,尔等速速退去,不得再犯!”
张建元却冷笑道:“无邪殿下,你是安然无恙了,但云诤殿下呢?”
“你该不会是想借刀杀人,谋害云诤殿下吧?”
林风眠不怒反笑,我就怕你不继续找茬,不然我都没借口弄你。
“张建元,你好大的胆子,敢污蔑本殿!”
张建元一副铁骨铮铮的样子,“属下不敢,但情况紧急,还请殿下让路。”
“待我救出云诤殿下,自会向殿下负荆请罪!”
他腾空而起,眼中冒起幽幽光芒,打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拿下这小子再说。
但南宫秀趁他分神瞬间,手持双刀从一旁飞掠而出,一击将他击飞出去。
张建元虽然看上去孔武有力,但实则是炼魂道修士。
他猝不及防被南宫秀近身,一下子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力。
“还愣着干什么,帮忙啊!”
那些影卫蠢蠢欲动,林风眠直接拿出君庆生给的虎符,语气森然。
“我看谁敢动,任何人敢帮这以下犯上之人,以谋逆论处,杀无赦!”
那些影卫全部愣住了,张建元也是一脸错愕,不明白这虎符为什么在他手上。
他们虽然大部分是君承业的人,但眼下君承业还没彻底跟天泽闹掰。
这枚天泽王的虎符,对如今的他们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林风眠继续道:“诸位应该也知道,我乃统领亲传弟子,幽遥统领更是跟随我许久。”
“但此次我并未收到所谓的师尊命令,师尊根本不在这边,怎么知道这边的事情?”
“张建元此人意图谋逆,假传统领命令,尔等不要听他妖言惑众!”
“诸位若是不信,我可带尔等前往玉璧城,叫王兄出城与他对质。”
“如今正值特殊时期,一旦被打上谋逆之罪,事后可是诛连九族的!”
一众影卫本就对此时袭击玉璧城之事心中忐忑,只是架不住军令如山。
此刻被林风眠这么一说,加上他身上同时有君庆生和君承业的双重背景,也就迟疑了起来。
远处,张建元咆哮道:“你们别听他胡说啊!”
但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南宫秀迅速打断,一脚将他踹飞老远。
场中有些影卫看着那枚虎符,眼神一闪,率先站出来主动请罪。
“殿下恕罪,我等也是被张建元此人蒙蔽,还请殿下多多美言。”
“是啊,我就说首领不可能下达这等命令,果然是有人在搞鬼!”
见到有人带头,剩下的影卫纷纷倒戈,一个个痛斥张建元假传命令。
站在张建元那边的影卫,有些不敢吭声,出言反驳的直接被其余影卫拿下。
林风眠将率先站出来的那些影卫记住,知道这些就是效忠于君庆生的人。
果然,君庆生给自己的影卫没有全部都是君承业的人,还是掺了点他的人。
“不知者不罪,你们赶紧协助我小姨拿下这谋逆分子,将功赎罪!”
那些影卫应了一声,迅速布阵,开始协助南宫秀擒拿张建元。
张建元怒吼连连,但根本改变不了眼前的情况,想逃却被影卫布阵困住,只能困兽犹斗。
片刻后,本就不擅长近身战的张建元被五花大绑,丢到了林风眠面前。
“君无邪,统领就在城!”
林风眠神色微变,猛地一脚踢在他下巴,把他剩下的话全部憋了回去。
他不满看了南宫秀一眼道:“小姨,废了他,不要给他妖言惑众的机会!”
怎么办事的?
这还能给他有说话的机会?
南宫秀有些歉意,而后猛地一刀插入张建元体内,运用灵力猛地一搅动。
张建元顿时惨叫一声,丹田内气海被毁,元婴被锁死,整个人昏死了过去。
至此,一颗新鲜出炉的人丹就炼成了。
林风眠打算将张建元送去合欢宗,但思前想后,还是稳了一手。
他直接弹出一道剑气,昏迷的张建元裆部顿时炸成一团血花,整个人抽搐了几下。
张建元那团血肉模糊的裆部,残留的几缕剑气在他被废的身体里乱窜,引得他的尸身像是得了癔症般细微抽搐着,口鼻溢出更多的涎水与污血,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铁锈味与排泄物的腥臊。林风眠垂眸,面色冰冷地看着,如同俯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子。
这只虫子曾被上官玉琼用来取乐。想到那张与心爱之人肖似的面容,被这种肮脏的东西触碰,林风眠心中便涌起难以遏制的戾气,这份戾气,此刻正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上他体内奔涌的气血。他回过头,眼神落在了立在一旁的南宫秀身上。她衣袍染了淡淡的血色,是制服张建元时溅上的,衣衫下玲珑浮凸的身段在半空中被劲风吹拂得有些贴身,显出紧致的腰肢和饱满的胸脯。她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偏过头来,微蹙着黛眉,带着一丝不解和担忧。
四下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焦糊的气息,影卫们忙着押解或清理俘虏,这里只有他们两人相对而立。林风眠向她迈近了一步,南宫秀没有动,只是眼神愈发疑惑。“无邪,怎么了?”她的声音低柔下来,与方才叱咤风云的模样判若两人。这正是他喜欢的,床下是贵妇,床上一片赤诚的女人。
“小姨,”林风眠的嗓音有些沙哑,低沉得像夜幕来临前的最后一声闷雷,危险而富有磁性,“你的手上有血。”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衣袖边沿沾染的那抹殷红,指腹摩挲着,仿佛感受着其下的肌肤纹理。
南宫秀一颤,低下头看了一眼,随即淡然道:“些许污秽罢了,回去沐浴更衣便是。”她正欲移开手臂,却被林风眠扣住了皓腕。他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力道不大,却像一条链子将她锁住。
他没说话,只是用一种极端侵略性的眼神看着她,那双平日里带着玩世不恭笑意的眸子里此刻仿佛燃着幽火,跳动着无法压抑的深渊。南宫秀心头微跳,这种眼神她在合欢宗见过不少男子露出这种神情,那代表着极致的欲望与侵占。但从林风眠眼中看到,却带有一种让她熟悉又陌生的冲击。
“无邪?”她轻唤,试探着他的心境。
“污秽吗?”他低语,声音哑得更厉害,“对我来说,这股血的味道倒很熟悉。”那是他曾多次染上的气味,战斗,杀戮,都是如此浓烈的铁锈味。这份熟悉的腥臊此刻激起了他心底更深处的野性。他盯着她,眼神在她清秀脱俗的面容和紧实修长的身体上流连。“张建元这颗棋子废了,”他的话题突然转开,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感情,像是在评价一个工具的损耗,“像他这样只配在女人身下讨好被拿来自慰的玩意儿,本就活该如此下场。”他的眼神变得更加幽深,落在南宫秀脸上,“不像你,小姨。你有本事有胆量,对自己人,我也很大方。这合欢宗宗主的位置,你想坐,就能坐稳。”
他这句看似赞赏却带有一丝丝隐晦控制的句子让南宫秀眉心一跳,而他提到的上官玉琼的用途则让她感到一阵微妙的不适和同情——无论如何,张建元如今是彻底完了。只是他为何如此直白地与她说这些?还有他此刻炙热得让她有些难受的眼神,究竟是何意?
下一秒,林风眠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拽着她的手腕,将她轻轻一拉,整个人便紧贴着她欺了上来。南宫秀身形轻巧,但面对他的动作却像被磁力吸引,没能完全抗拒。她的胸脯触到了他的前胸,透过单薄衣料,感受到他身体散发的炽热体温。她呼吸骤然一滞。
他的脸靠得极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他的气息滚烫,带着战斗后的燥热和一丝难以言喻的侵略性。他的眼睛里仿佛能看见最深处的烈火,瞬间点燃了空气中的燥郁。“现在,这里没有别人,”他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的哑意和情欲交织,“只有你,我。和这夜色,还有刚被撕开的秘密。”他口中的秘密,指的显然是张建元的事情,可从他此刻的神情和语调中,又像是暗示着两人之间即将被揭开的另一层不为人知。
南宫秀的身体绷紧了。她可以感觉到他的下腹紧贴着自己,那鼓囊囊的一团蓄势待发,热度灼人。这臭小子,竟敢!她心头涌起羞恼,刚要说话推开,他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
他的吻并非试探,而是直接滚烫侵略性十足。干燥的唇厮磨着她的,带着战斗的火气,舌尖强势地探入,勾缠上她的丁香小舌。南宫秀发出微弱的惊呼,嘴唇被他的唇舌含裹吸吮。他的吻技生涩中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就像捕猎的野兽找到了心仪的猎物,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拆吞入腹。
她的呼吸乱了节奏,肺里的空气仿佛被他的舌尖吸走。她下意识地推拒,手抵在他胸前,但林风眠扣着她腰肢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身子拉得更近,密不透风地贴合在一起。她的抗拒力量微弱得像扑火的飞蛾,在他的强悍气势下节节败退。
他贪婪地品尝着她口中的甘泉,舌尖舔遍她口腔内每一寸柔软,吸吮着她的舌头,用一种让人羞耻又颤栗的力道,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从喉咙里吞下去。这个吻漫长而热烈,像是一场无声的宣告——宣告他对她的渴望,和在这种特定时刻释放出来的压抑野心。
她的腰肢在他手中如水蛇般柔软,胸脯紧贴着他坚硬的肌肉,每一次呼吸都将那饱满的弹性传递到他身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的体温,摩擦处燃起了细密的酥麻。南宫秀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直接,在她毫无准备,又刚刚经历一场恶战之后。她心底羞耻,可体内不知为何涌起一股古怪的电流,沿着他的吻,沿着他灼热的身体,蔓延全身。
“嗯”一声低弱的呻吟从她喉咙溢出,是抗拒被溶解在极致快感边缘的证明。她的手指从推拒变成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袍。林风眠听到这声音,吻得更深,一只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扣着她的腰肢,而是顺着她的脊柱曲线下滑,在她臀峰上游移,另一只手则缓慢上移,来到她胸脯外。
他的指腹在衣料外描摹着她饱满的形状,隔着一层衣裳都能感受到掌心那令人垂涎的柔软和富有弹性的肉感。她的胸部在他手中似乎变得更加丰挺,随着她紊乱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林风眠指尖探向她衣襟边缘,轻柔地,却不容置疑地,一点点拉开了系带。
丝滑的衣裳层层滑落,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穿着中衣,但领口也被扯开了。他的手掌便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细腻的肌肤,触感令人着迷,滑腻如玉,柔软中带着活生生的暖意。他将吻稍稍移开,向下,落在她的脖颈,锁骨,亲吻,吸吮,啃噬,制造出一连串灼热的印记。
南宫秀微微仰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上面带着点点吻痕。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低弱的呻吟,“别”但这声音更多的是邀请,而不是拒绝。她的身体此刻像是一个绷紧的弓,随时可能在某根弦断裂后彻底释放。她感觉到他的吻在她肌肤上肆虐,火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穴道,带来了阵阵颤栗。
他的吻继续向下,吻过她突出的锁骨,来到她挺翘饱满的胸脯。白皙丰盈的胸乳上没有一丝遮蔽,在微弱的光线里散发出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部在他眼前晃动,随着她的喘息而起伏。两颗粉红色的茱萸在乳尖翘立,可爱又诱人。林风眠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小小的蓓蕾,用舌尖轻轻打转,然后吸吮,研磨。
“嗯!啊”南宫秀闷哼出声,双臂收紧抱住了他的头。乳尖被吸吮的快感是如此直接,沿着脊柱爬升,直冲头顶。酥麻电流遍布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肢,将胸部更加凑向他的嘴边。
他的舌尖在她乳晕上顽皮地舔舐,用牙齿轻轻咬合着她已经挺立的乳头。他吸吮的力道时轻时重,配合着他舌头的动作,让乳头在她口中一会儿被吸成一个小尖儿,一会儿又被他用牙齿研磨得圆润充血。南宫秀感觉自己的乳房在发烫,那种被爱抚的刺激让她身体深处涌出一阵阵潮湿的热意。
林风眠吸吮了一会儿,便换到另一侧饱满的乳房,用同样的,甚至更狂野的姿态去吸吮啃噬那颗粉色的花蕊。双手则开始探入她的裙底。她的裙子是合欢宗的制式,虽然不是最轻薄的情趣衣物,但也对身体活动没有任何阻碍,反而自带几分解开即放纵的意味。
他的手指触到了她光洁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滑过细腻的肌肤,找到了她股间的秘境。他没有立刻触碰她最私密的部位,而是先在她的蜜桃臀上来回摩挲,揉捏,感受到那弹软的丰满。南宫秀的臀部饱满而紧实,在他的手中像是能随他揉捏出各种形状的面团,弹软得让人爱不释手。他掌心揉搓着她的臀瓣,指腹探到臀缝处,沿着沟壑浅浅地滑动,在她敏感的尾椎处制造痒麻的酥意。
在她忍不住扭动腰肢时,他的手指终于探到了她的幽谷。她的花穴口已经濡湿一片,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湿热和香气。指尖仅仅是轻触,就让她整个人猛地颤栗。她已经完全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上滚烫。
林风眠感觉到指尖下潺潺流出的爱液,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看吧,即便嘴上跟他斗嘴,即便心里或许还守着一些界限,她的身体却是最诚实不过的。他分开她双腿,身体也压得更紧。指腹沾了她穴口分泌出的蜜汁,打着转儿在她的嫩穴口撩拨。那温暖滑腻的触感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渴望,想要被填充,被深入。
“无邪唔不”她低吟,带着颤抖和无法抑制的依赖。身体内部的酥麻越来越强烈,仿佛有无数小小的电流在她幽穴里攒动。她的手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入他的肉里。
林风眠低笑一声,笑声粗哑而磁性。“这才乖”他的手指从她腿间向上,来到她敏感的蜜穴,用一根手指轻轻顶着她已经被蜜汁打湿的花瓣,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颜色诱人的嫩肉。然后,带着濡湿爱液的指尖,探入她已经准备好被进入的柔软深处。
一根手指带着她的体液进入。她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穴道深处温暖湿滑,像是吸力惊人的海绵,仅仅是一根手指进入,便感受到了饱满的填充感和无法言喻的酥麻。林风眠的指腹在她穴道内部的软肉上轻柔地刮蹭,像是在探查一个全新的,令人着迷的世界。他另一只手仍在揉捏她的臀瓣,感受着她随着手指的进入和抽出而颤栗扭动的身体。
“嗯啊啊”南宫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的进出是那样缓慢却磨人,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像是在反复拉紧她体内一根弦,只待一个瞬间将其绷断。蜜穴内部的神经随着他手指的探索而一一被唤醒,那种被玩弄的感觉让她羞耻却无法制止体内的快感蔓延。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的湿滑程度和收缩力度,知道她已经极致兴奋了。他手指探得更深,来到了那最隐秘的花蕊深处。她的敏感点被指腹轻易地捕捉到,轻轻一压,就让她整个身体如同过了电般猛烈一震。“啊啊!!”她发出尖叫般的呻吟,整个身体紧绷弓起,下腹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一股热流从她穴口猛地涌出,将他的手指冲刷得湿滑一片。
这是第一次高潮的前兆。他没有给她完全释放的机会,手指微微压制,然后在她的敏感点周围打转,折磨。那种在临界点被阻断的快感比彻底爆发还要令人难受,身体紧绷到极致,渴望被宣泄,却被有意吊着。南宫秀呜咽着,身体弓起得更厉害,像是一尾离开水的鱼,在她手中挣扎。
“想要更多,对不对?”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如同情人耳语,却带着掌控一切的冰冷和诱惑,“想要这根手指在你身体里更深,想要别的什么,是不是?”
他的声音像是最强的催情剂,将她最后一点理智冲刷得干干净净。“我嗯想要更多林风眠”她无意识地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渴求。她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她的腿心完全打湿,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下淌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情欲的香气,甜腻而醉人。
他笑了,手指在她穴道深处抽进抽出,带着黏腻的水声。“乖女孩小姨”他的手指逐渐加快,带着一股搅动漩涡般的意味。他加到了两根手指,略微撑开了她窄小的穴道,感觉到了内壁的柔韧和温暖。两根手指在他娴熟的操控下在她蜜穴内部来回摩擦搅动,找到她最敏感的位置,持续刺激。
“嗯啊!快啊!求你”南宫秀身体已经软成了泥,只是痉挛颤抖着在他手指下沉沦。手指带起的快感一波高过一波,叠加着身体因为极度情欲而产生的酥麻和灼热。她的身体像是在烈火中被锻烧,熔化,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和臣服。
直到他感觉时机差不多了,这才抽出手指,发出“噗呲”一声带着粘连的声音,在她穴口处留下两道湿漉漉的水痕。南宫秀身体因为突然失去填充而猛地空虚,发出了一声失落的呜咽。
他却没有立刻填充进去,而是低头,在她双腿间,看着她湿润的腿根,已经被爱液打湿得颜色深了一些的嫩穴。蜜穴的两个嫩粉色的花瓣外翻着,在空气中微微开合,暴露着内部褶皱的娇嫩红肉,带着晶亮的水泽。穴口不住地翕动,仿佛一张小嘴,极度渴望着更大的填充。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清澈或微白的淫水,沿着她的腿根往下淌。浓郁的香气在逼人的情欲气氛中变得更加甜腻。
林风眠伸出舌尖,轻柔地,如同品尝最珍贵的琼浆玉露般,舔舐着她蜜穴口涌出的蜜汁。舌尖卷过她柔软的花瓣,卷走上面黏稠晶莹的液体。南宫秀猛地弓起身,脚尖崩得笔直,全身颤栗着发出尖叫,“啊!舔!那里!林风眠!啊——”
舌头带起的麻痒感比手指更加直接,更加强烈。他的舌尖时而深入,时而刮蹭她的敏感花蕾。温热湿滑的舌头像是找到了宝藏,在她花穴里探险。他用舌头抵着她的嫩核,轻柔地打着转,用牙齿偶尔轻轻地咬合,又立刻放松,这种时松时紧的折磨让她欲罢不能,快感像海啸般从身体深处冲涌而上,一层层地将她吞没。
南宫秀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呻吟,身体在空中不住地扭动,腰肢弯成不可思议的弧度。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又像是不自觉地在他背上挠抓。林风眠则沉醉在她下体的美味中,品尝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如同最挑剔的饕客在享受绝世美食。他的舌头和嘴唇紧密地贴合在她湿热滑腻的私密处,偶尔将她的外翻的花瓣吸进嘴里,用齿间轻咬,逗弄。
他跪在她双腿间,埋头在她娇嫩的穴口,只顾着给她带去最极致的口舌享受。她的叫声越来越尖锐,身体颤抖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某一刻,南宫秀绷紧的身体彻底松弛了下来,伴随着一声尖锐破碎的呻吟,她再次迎来了潮水般的快感。她的下腹肌肉猛烈痉挛抽搐,股间更多的液体喷涌而出,温热的淫水浇灌了他埋在她双腿间的脸,湿润了他的唇舌,淌进了他的口鼻。那股甜腥热烈的气味和味道瞬间占据了他的全部感知。南宫秀则在这股猛烈的潮水中彻底失神,身体酥软,灵魂像是出窍般漂浮在云端。
林风眠享受着她潮水喷涌的湿润,用舌尖和唇吸吮着流出的蜜液,一滴不剩地吞咽下去。直到她的喷涌逐渐平息,他的嘴唇才从她的私密处移开。南宫秀瘫软地靠在他的怀里,大口喘息着,眼神迷离,带着高潮后的情欲和余韵。她的花穴口依然不停地向外涌出细密的汁水,证明她的身体仍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体内涌动的燥热和占有欲终于达到顶峰。是时候进行最后的填充了。他没有说话,扶着她的腰肢将她身体摆正,让她以一种面向他的姿势,腿环着他的腰。他褪下了自己的衣裤,显露出那蓄势待发粗硬挺立的肉棒。他抓住自己滚烫的肉棒,顶端已经被情欲分泌的液体打湿,在夜风中泛着淫靡的光泽。它在他手中跳动着,勃发得不像话,仿佛一匹急切想要进入温暖穴道的野兽。
他用滚烫的肉棒顶端在南宫秀湿润的花穴口轻轻蹭动,龟头沾染上她甜腻的爱液,变得湿滑异常。南宫秀感到下体被更硬更大,带着炙热体温的东西触碰,身体立刻紧绷起来,发出一声期待又紧张的呻吟。“无邪不要太深”她低语,像是最后一点矜持。
“晚了,小姨,”林风眠低笑一声,声音充满侵略性,“从你身体为了我湿透的那一刻起,你就逃不掉了。”他说着,一只手扶住她柔软的臀瓣,掌心传来她屁股的丰满弹软,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的粗硬肉棒,猛地向她柔软湿热的花穴口推进。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痛呼与快感交织的尖叫。炙热粗硬的肉棒如同破竹般强行贯穿她已经湿润却依然紧窄的蜜穴。柔嫩的穴道壁被硬生生地撑开,那种强烈的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发软。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没入了极致温暖湿润的甬道。内壁温暖柔韧,像是柔软却带有强劲吸力的小嘴,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龟头顶到了最深处,顶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宫颈口。
他的肉棒足有林风眠形容的那般粗硬壮硕,完全填满了南宫秀的嫩穴,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撑涨。每寸肌肤都被包裹,内壁的每一丝纹理都被紧密贴合。蜜穴紧致而温软,在性爱老司机林风眠粗壮肉棒的侵入下,努力地包裹吸吮着,仿佛想要将这滚烫的庞然大物吞噬入腹。
“嘶”林风眠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沉醉。“你的穴好紧小姨”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性欲和赞美。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完全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道深处令人疯狂的紧致和温暖。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呼吸缠绕,南宫秀细密的呻吟在他耳边萦绕。
她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占据,粗硬肉棒带来的巨大满足感填补了高潮后的空虚,取而代之的是更深层次的沉沦。蜜穴内部被极致撑开的涨满感和顶端被磨蹭的酥麻让她身体轻颤。“动动一动林风眠给我啊!”她渴求地弓起腰肢,下意识地想去迎合他。
得到允许,林风眠便不再压抑。他缓缓抽出,又猛地挺入。
“啊!深”粗壮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抽出,再用力捅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剧烈的撞击感。每一下深入都伴随着她高亢的呻吟和身体的剧烈颤抖。林风眠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频率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深顶到最里面,毫不怜惜地撞击着她娇嫩的穴壁和深处的宫颈口。
“啪啪啪”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她腿间响起,混杂着南宫秀甜腻情色的叫床声。“嗯啊哦哦好深太太快了慢点啊林风眠哈啊受不了了好烫啊!”
她的身体在他的猛烈抽插下晃动,柔软的胸脯也随着动作而跳跃。她修长的双腿环着他的腰,将自己完全呈献给他。林风眠右手扶着她的大腿,掌控着插入的角度和深度,左手揉捏着她柔软的臀瓣,在她挺翘的屁股上落下鲜红的指印。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深入浅出,每次抽出都将蜜穴的内壁摩擦出更强烈的快感,每次顶入都让她感到快要被撕裂的肿胀和被贯穿的满足。
淫水飞溅,温热的液体在她股间流淌,打湿了他勃发的肉棒和两人的结合处,让进出更加湿滑黏腻。林风眠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湿热紧窄的穴道牢牢吸吮包裹着,每次抽出都有要被扯断的错觉,每次顶入都被内部的柔韧牢牢抓住。这种极致的包容感和被接纳感让他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快感。
他挺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只听得噗呲噗呲的水声,肉体拍打声,和南宫秀淫荡高亢的呻吟声混成一片,在这寂静的夜空下显得格外情色而响亮。南宫秀的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她像是一朵被暴风雨席卷的花朵,在他的狂风骤雨下尽情绽放,展露出她最淫荡妩媚的一面。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压抑变得完全放开,变成了毫不掩饰的情色娇吟和求饶。“哈啊不行了太厉害了啊林风眠要去了哦哦哦!”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下腹肌肉疯狂收缩,穴道内壁也跟着剧烈抽搐绞动,发出如同海潮来临前的轰鸣。一股更强烈,更加凶猛的潮水再次从她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林风眠的肉棒连根吞没。温热,大量的液体伴随着南宫秀连续的尖叫喷溅而出,打湿了他的腰腹,洒在了周围的空气中,在夜色下留下一道晶莹的光影。
“啊——!”南宫秀在高潮中颤栗抽搐,全身僵直,小嘴发出失控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痉挛一般,死死地绞住在他体内的肉棒。肉棒顶端感受着潮水般喷涌的快感,以及穴道内部极致的收缩,那种被温暖湿滑的小嘴紧紧包裹吸吮的感觉,将林风眠也推向了爆炸的边缘。
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绷紧,腰肢最后一记猛顶,将全部粗硬深深送入她体内,狠狠地顶撞在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炙热浓稠的液体便从他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滚烫的精液直射南宫秀身体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林风眠也在这股极致的快感中闷哼出声,大股大股的精液在他肉棒的律动下射入南宫秀的体内,混合着她的淫水,填充了她的子宫口。白浊的液体逆流而下,从他们结合的地方溢出,沿着南宫秀的大腿内侧淌落。
两人的身体都剧烈地颤抖,痉挛,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南宫秀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全身酥软无力,穴道内还残留着林风眠精液的滚烫,让她不住地痉挛。林风眠则在射精后的脱力中喘息,依然完全挺立在她体内,肉棒虽然不再律动,但那种深埋穴道的满足感仍然强烈。
潮退后的港湾依然湿润。林风眠抱着瘫软在她怀里的南宫秀,感受到她湿滑的皮肤和还在抽搐的身体。他的肉棒依然在她温热湿软的穴道深处,被内壁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肌肉温柔地包裹着,吸吮着,虽然高潮已过,但这股被彻底吞没的满足感让他不愿立刻抽身。
他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声音嘶哑低沉,“你真美小姨”吻过她的唇,又向下,在她颈侧轻柔地亲吻舔舐着。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郁的混合了情欲汗水淫水和淡淡精液的气味,那种糜烂又诱人的气味,对他来说却是极致的迷香。
南宫秀埋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着,身体偶尔因为体内的余韵而轻轻颤抖。她的腿仍缠在他的腰上,将他们紧密地连在一起。穴道深处的火热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完全填充的充实感和舒适感。她虚弱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在他湿滑的后背上留下了温柔的痕迹。
她恢复了一丝力气,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更能舒服地承载她。虽然经历了极致的情欲风暴,但南宫秀天生体质优越,恢复得也快。她的神智逐渐清醒,眼神里的迷离慢慢散去,只留下淡淡的情欲痕迹。她看向他,眼波流转,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却又不失清醒和睿智。这种床上是淫荡妖女,床下是清冷贵妇的模样,正是她作为合欢宗宗主的魅力所在。
“坏小子”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事后的娇嗔,“这种时候,这种地方你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她口中责怪着,手指却在他的发间穿梭,带着亲昵的爱抚。
林风眠勾起嘴角,笑了,眼神带着几分得意的邪气。“是吗?可小姨不是很享受?”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咬,“你刚才哭着喊着求我动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南宫秀脸颊微烫,轻哼一声,手掐了他一把,却没有用力。“谁哭了是太快了你不怜惜人。”她的声音依然带着慵懒的性感,听在耳里像是勾人心弦的乐曲。
“我的错,下次一定慢慢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风眠笑得更加放肆,手在她臀瓣上狠狠地揉捏了一下,“然后把你弄得比现在还湿湿到全身都在淌水。”
“你这个小混蛋!”南宫秀羞恼,但眼神里带着笑意。她身体还有些酥麻,但那种情欲的冲动却还没有完全平息,林风眠体内的滚烫肉棒,还在不断刺激着她的蜜穴。她突然想起什么,身体轻颤了一下,眼神变得有些紧张。“你的精液你没射出来吗?”
林风眠明白她的意思,是指在体内。他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的空虚,以及埋在她穴道深处的肉棒上传来的吸吮感,体内残存的情欲还在叫嚣。“我全部给你了,小姨。想生多少个,我给你多少个。”他的语气轻松又暧昧。
南宫秀的脸一下子爆红。这种情事之后直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是自己主动送入体内的,更是让她又羞又喜。她又羞又怒地捶了他一下,把脸埋进他的怀里。“你别瞎说!乱说什么!这又不是合欢宗胡闹!”她虽然口中嗔怪,但身体却紧紧贴着他,丝毫没有想要分开的意思。
林风眠抱着她柔软温暖的身体,感受到体内未完全宣泄的欲火再次抬头。一次的高潮显然不够,尤其是和南宫秀这样契合的身体。他想要更多。他的肉棒在她身体里,又开始微微发烫,头部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轻轻地在她体内顶动摩擦。
南宫秀立刻察觉到了,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你”
林风眠低笑,声音变得粗哑魅惑,“还没完呢,小姨。这么急着就结束?你的身体可还很饥渴呢。”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挺动腰肢,再一次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这一次的动作带着射精后的残余力量,虽然没有第一次那样蛮横,却更加深入和凶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贯穿。南宫秀发出惊呼,“啊!你——!不要!”但在剧烈快感再次涌来的瞬间,她的身体立刻屈服了。
蜜穴再次变得温热紧窄,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不断地摩擦着,带来了比方才更加磨人的快感。她的身体再一次开始发出那种甜蜜的情色叫床声。噗呲噗呲的水声,肉体拍打声,低吼和娇吟声再次混合响起。林风眠搂着她的腰肢,掌握着她的律动,一下一下地将她送入快感的天堂深处。
在之后的漫长的时间里,夜色掩盖了两人间极致的情欲爆发。南宫秀在高潮和林风眠强悍的肉棒下沉沦了一次又一次。双腿以各种姿势环绕在他的腰上,或是在空中荡着。每一次插入都深不见底,每一次抽出都拉扯着她身体最敏感的神经。他的手探入她的双腿之间,在她的嫩屄上搓揉揉捏,或者直接插入,在内部一边干一边手动捣弄她的阴蒂。南宫秀发出了无数甜腻高亢的叫声,身体潮水般涌出了无数的淫水。他们变换了体位,有紧密的传教士体位,让她完全将他拥抱在怀里,感受他的全部分量压在身上;也有让他从后方挺入的后入体位,让她能够感受到肉棒顶撞得有多么深,臀部被用力抓着提起按下的快感;还有让南宫秀坐在他身上的骑乘体位,让她能上下跳动,用蜜穴深处的主动吸吮和包裹将他的肉棒完全吃掉各种姿势,不计其数。整个过程中,他们的身体都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摩擦碰撞,发出淫靡的声响,直到最后,两人再一次在极致的快感中攀上顶峰。
精疲力尽的南宫秀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蜜穴深处还留着他的肉棒,以及那份沉重的充实感。身体黏腻,混合着各种体液的气息,让人面红心跳。林风眠抱着她,亲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低语,“小姨,你现在,是完完全全我的了。”
她发出了一声无法拒绝的低语,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蜂蜜,只剩下一句情愿的臣服,“嗯”
两人的身体紧贴,余韵像涟漪一样在体内荡漾。空气中还残留着欢爱过后的味道。他这才缓慢地将肉棒从她穴道中抽离。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湿软的穴口涌出,带着性爱后独特的腥臊和甜腻。林风眠握着自己依然滚烫坚挺的肉棒,低头看着南宫秀满是高潮余韵和情欲的脸。她的蜜穴依然微微外翻,滴着液体,暴露在空气中。
他没有嫌弃,反而再一次弯下腰,伸出舌尖,舔舐着从她蜜穴中流出的混杂着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混合液体,将每一滴都吞入腹中,直到将她外露的花穴和周围的肌肤都舔舐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乖,”他直起身,看着她红润水泽的脸颊,“以后都像现在这样,只在我身下湿掉,为我绽放。”
南宫秀心跳剧烈,羞耻与甜蜜交织。被他这样对待,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他的所有物。她的手覆在他的脸颊上,声音带着温柔的顺从,“嗯,无邪都听你的。”
他俯身再次吻了她一下,眼神变得锐利而清醒,身上那种玩世不恭和性欲缠绕的气质仿佛潮水般退去,又恢复了那个冷静狠戾,只为达到目的的林风眠。方才那一场淋漓尽致的欢爱仿佛只是他在面对即将到来的腥风血雨前,释放压力的一个短暂喘息。而她,就是他这场喘息里最私密的陪伴。
他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衫,虽然不可能完全恢复原样,但至少表面上不再凌乱得惹人怀疑。南宫秀也配合着将衣裙重新穿好,虽然裙摆和腿间仍然湿漉漉一片,但这无伤大雅。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方才这片空间里,爆发了怎样一场极致的颠鸾倒凤。
林风眠倒不是不放心上官琼,而是不放心另一个上官玉琼。
毕竟那是个能聊以自慰的女人,又长得跟自己女人一样。
她若是顶着那张脸对张建元做点什么,林风眠会很是膈应。
此刻林风眠看着鸡飞蛋打的张建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就很善了!
“来人,押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他跟任何人交流!”
林风眠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以后,直接下令影卫继续向着城内赶去。
南宫秀错愕道:“你小子这是干什么,真打算谋逆不成?”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哪能啊,我想用这些影卫入城平叛!”
南宫秀一脸懵逼,连忙传音给林风眠。
“你疯了,你那师尊没准就在城内!”
虽然张建元没说完,但联想到影卫接收的命令。
她判断出林风眠的所谓师尊也在城内,不由忧心忡忡。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他不敢暴露身份,你放心就是!”
影卫一路向着玉璧城而去,这次林风眠站在船头,拿出袁洪涛给的令牌。
他说自己奉命出城平叛,如今叛乱已经平定,赶着回去城内镇压叛乱。
那些哨塔见过林风眠两人出城,虽然将信将疑,却怕延误军情,也只能放行。
袁洪涛估计也没想到,自己给他出城的令牌,会被这小子这么用。
林风眠带着影卫一路向玉璧城赶去,目光看向城内,若有所思。
如果自己没猜错,城内君承业应该已经开始动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