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45章 心里有鬼

  林风眠紧张问道:“大师兄,可知道是个人行为,还是有人授意?”

  段思源摇了摇头,说道:“暂未知晓,等师尊他们通知吧。”

  林风眠嗯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刚回来就碰上这事。

  这是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啊!

  片刻后,所有执法堂弟子都集合完毕,南宫秀和许志昌等长老也在现场。

  执法堂除了大长老周元化,还有包括南宫秀等人在内的四位长老,今日难得全部到齐。

  段思源和林风眠等人站在最前面,其余弟子站在身后,严阵以待。

  周元化神色凝重地从执法堂内走了出来,朗声开口。

  “今日召集所有人,是因为我君炎皇殿出了叛徒,急需捉拿。”

  “天魁峰弟子司马蓝臧,击杀监控者,逃离君炎皇殿,现列入通缉名单。”

  “同时,司马蓝妤也有叛逃嫌疑,经殿内商议,决定将两人擒拿回殿,听候发落。”

  “所有执法弟子分两队,一队随我前往东望山脉捉拿司马蓝臧,一队前往天行山脉擒拿司马蓝妤!”

  他停顿了一会,语气变得森寒起来,带着几分杀伐之意。

  众人虽然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但还是齐声应道:“是!”

  周元化对南宫秀道:“南宫长老,你带队前往天行山脉!”

  南宫秀点了点头,而许志昌一脸笑意,主动上前请缨。

  “这次碧落皇朝怕是有备而来,南宫长老一人带队,怕是有危险。”

  “不如我也跟着南宫长老一起去,彼此有个照应?”

  南宫秀冷哼一声道:“不用,我自己可以了!”

  这狗皮膏药贼心不死,还在天天骚扰她,甚至有可能造谣中伤她。

  这让她恶心透了。

  而且他一看就是贪生怕死,不愿意去东望山脉冒险才想跟自己走。

  许志昌不以为意,仍旧看着周元化,等他定夺。

  周元化略微沉吟道:“许长老说得对,此次非同小可,你们还是一起去吧。”

  南宫秀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下来。

  毕竟公私要分得开,不能因为个人私怨而误了正事。

  周元化看向段思源,沉声道:“思源,你带上赵欢和无邪跟着南宫长老一起去,照顾好两个师弟。”

  他这明显是对林风眠等人的庇护,毕竟谁都知道司马蓝臧才是重头戏。

  碧落皇朝一定更加看重司马蓝臧这个皇长孙,至于天赋地位都比不上他的司马蓝妤倒不被看重。

  这两个小子去了东望山脉,万一碰到司马蓝臧,绝对没活路。

  毕竟司马蓝臧可是出窍境的道子,而且必然有高手相助才能击杀监控者。

  段思源犹豫了一下,对他而言,他当然更希望去参与捉拿司马蓝臧。

  但师命难违,而且还得照顾两位师弟,他终究还是点头道:“是!”

  其他弟子不用划分,因为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直属上级,跟着自己上级走就是。

  安排妥当,周元化沉声道:“情况紧急,即刻出发!”

  “除了南宫长老和许长老所属,其他人都跟本座走。”

  他率先带头向外飞去,其他执法弟子紧随其后,化作一道道流光飞向山门。

  数百执法弟子齐飞,场面颇为壮观,让其他殿的弟子看得一脸懵逼,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了,执法堂这么大阵仗?”

  “不知道啊,这都倾巢出动了吧?”

  林风眠等人来到山门,出示执法殿令牌以后,跟随大部队前往最近传送阵法。

  路上众人兵分两路,周元化带着剩下两位长老一同前去东望山脉。

  南宫秀带着林风眠等人,一共两百多位弟子前往天行山脉。

  从传送阵出来以后,南宫秀祭起一艘巨大飞船,载着众人呼啸而去。

  林风眠看南宫秀一脸严肃,靠近过去道:“小姨?”

  南宫秀看了一眼林风眠,神色有些不自然,把脸一板。

  “有话就说!”

  最近殿内不知道为何疯传她跟林风眠的谣言,这让她根本不敢靠近他。

  她第一时间怀疑顾莎莎,但顾莎莎以大道立誓与她无关,反而是南宫秀差点不打自招。

  这让南宫秀很是郁闷,到底是谁在恶意中伤自己两人?

  那些谣言根本就立不住脚,全是不着调的臆想和胡编乱造,似乎就是为了让她和林风眠避嫌一样。

  若是平常也就算了,南宫秀不会放在心上。

  但她心里有鬼啊!

  南宫秀气急败坏地查了许久,却愣是没查到源头。

  不过却有怀疑对象,那就是许志昌,所以她才对这家伙如此厌恶。

  林风眠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不知道这些。

  “小姨,这次的事情,你有听到什么风声吗?”

  南宫秀摇了摇头道:“没有,不过你要小心点,这次可不是闹着玩。”

  “我已经联系不上司马蓝妤的监控者芩妍,对面可能有出窍修士出手!”

  林风眠没想到居然监控者居然是芩妍,不由感叹这倒霉的家伙。

  他倒是不担心自己的安全,毕竟自己还抱着墙头草呢!

  南宫秀见有弟子看向两人,顿时有些心虚地摆了摆手。

  “行了,少在这里嬉皮笑脸,快回队里面去。”

  林风眠无奈点了点头道:“是,南宫长老!”

  远处,许志昌看着这一幕,眼神冰冷,却有几分阴狠。

  臭娘们儿,还有那臭小子,一会你们就知道错了!

  他对南宫秀因爱生恨,殿内的谣言的确是他让人放出去恶心两人的。

  许志昌对林风眠更是深恶痛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自己的仙鹤莫名其妙失踪,虽然没有证据,但他总觉得就是这新来的小子干的!

  毕竟除了他,谁不知道那是自己养的鹤?

  这次,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了!

  林风眠留意到他的目光,却没放在心上,反而欠揍笑了笑。

  我就喜欢你这看我不顺眼,又弄不死我的样子。

  他回到队伍中,一身黑衣,肃杀无比的段思源交代他。

  “小师弟,你一路跟着我,不要乱跑,且当是历练!”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是,师兄!”

  他状似无意地观察着南宫秀的方向。作为执法堂长老,南宫秀有自己的独立舱室,位于飞船的较高层,相对隐秘。那是一种由阵法隔绝了内外窥探的静室,修士出行时常用来闭关修炼或处理要务。此刻,她并未立刻进入静室,而是站在舱边,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流云,神色复杂。白皙侧颜映着窗外变幻的光影,勾勒出凌厉眉眼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困扰。一身执法长老的制服裁剪得体,勾勒出她丰满而匀称的身段,却更添一份禁欲气息。胸脯下的腰肢盈盈一握,长腿被硬朗的制服裤包裹,却能想见其下的曲线流畅。

  心头那种恶劣的冲动愈发强烈,掺杂着一种纯粹的雄性征服欲。越是禁欲高傲的模样,越想看她失控,想扯下那层面具,品尝她藏在里面的模样。那种关于他们之间的被疯传的她却辩解不清的谣言,如同火星落入干草,只需稍加引燃,便能燎原。

  林风眠眼神微动,寻了个机会低声对段思源道:“师兄,方才与小姨说得口干,我去取些水来。”

  段思源没多想,只点了点头:“去吧。”

  来到舱室门口,林风眠停步,轻轻扣了扣门,指尖微屈,力道不重,像某种暗号。他知道南宫秀此时必然神识外放,任何风吹草动都难逃她的感应。与其遮掩,不如以这种方式表明来意。

  舱门无声滑开一道缝隙,露出南宫秀半张清冷的面容,带着一丝意外和审视。舱内光线比外面柔和,衬得她眉眼柔和了几分,但眼神中的警惕并未褪去。

  “何事?”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他们两人听见。

  林风眠勾起嘴角,笑得有些无辜又有些意味深长:“小姨,单独说几句话方便么?关于那些传闻。”

  听到“传闻”二字,南宫秀眼神猛地一凛,立刻将他扯进舱室,并迅速合拢了门扉,无声无息。门关上的瞬间,她身上的禁欲与防备似乎凝成了实体,室内空气骤然紧绷。

  舱室不大,陈设简洁,中心是一张蒲团和一处矮几,四周是内置的储存柜和简易修炼设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道,宁静清冷,与外面飞船行驶的轰鸣完全隔绝。

  南宫秀转身面对他,面沉如水,甚至透着几分煞气:“你想说什么?那些谣言本就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跳梁小丑无事生非罢了。”她盯着林风眠的眼睛,像是想从他眼底看出什么来,语气严厉中藏着一丝莫名的心虚,或许更多的是恼怒。

  “无稽之谈?”林风眠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近距离下,他能清楚地看到她眼角浅淡的纹路,以及那冷傲面具下一闪而过的仓皇。他忽然伸出手,修长指尖在她耳侧如玉的肌肤上轻轻拂过,带着挑逗的意味,声音放得更轻更低沉:“小姨,如果真是无稽之谈,你何必这么在意?而且那些臆测和胡编乱造,难道就没有一丝丝可能性吗?”

  指尖流连在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上,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触电般避开他的碰触。南宫秀惊愕地看着他,瞳孔微缩,脸颊肉眼可见地爬上一层淡淡的潮红,一直蔓延到颈项。她厉声道:“林风眠!你在说什么浑话?我是你小姨!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你给我立刻收回去!”

  她平日里执掌刑罚,不怒自威,此刻却像被踩了逆鳞般炸毛。然而这份盛怒并未让她显得更可怕,反而在她因为那触摸和话语激起的生理反应——比如加速的心跳紊乱的呼吸——下显得有些色厉内荏,或者说,掩饰得太过了,反而露出了破绽。

  林风眠心知自己猜对了,或者说,点燃了她心底藏着的那簇鬼火。他笑了笑,步步紧逼,眼神直勾勾地锁着她泛红的面颊:“血脉亲情?在修仙界,道侣利益机缘长生,哪一样不比这所谓的亲情重要?况且,小姨的魅力如此惊人,哪个正常的男人能无动于衷?更何况你我都心知肚明,某些关系,并不如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他语气中的暗示极其露骨,将之前她自己暴露的“心里有鬼”点破,并且巧妙地将两人的真实关系模糊化,推向一个暧昧不明充满禁忌诱惑的深渊。

  南宫秀呼吸紊乱得更厉害,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不定。她并非没有情欲,身为大乘期修士,长生路上什么诱惑没见过?只是自持身份,素来清冷自律。然而林风眠今日这番言语,如同最恶毒的种子,瞬间在她心里发芽,配合着外面弟子们的谣言,让她脑海中涌现出无数羞耻又刺激的画面。她是知道那些谣言内容的,越是不去看,不去想,那香艳直白的臆测就越是侵入心房。

  “闭嘴!给我闭嘴!”她低吼着,手已悄然握住了佩剑的剑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像一匹被逼到墙角的母狼,凶狠中透着一丝脆弱的绝望。她是执法长老,她的威严,她的地位,全建立在她那无瑕冷清的表象上。林风眠这样当面撕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林风眠却丝毫不惧,甚至向前一步,贴得更近,身体几乎要触碰到她。“小姨,你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不是那些谣言,你心里真正怕的,是那些传闻都是真的,甚至更深对吗?”他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低语,在逼她正视她内心的渴望和隐秘的“鬼”。他的手再次伸出,这一次大胆地覆上了她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制服,掌心感受到的是灼热的温度和震颤的心跳。

  那只手如同带了电般,瞬间击溃了南宫秀最后一点防线。她的身体瞬间僵硬,手死死地握着剑柄,却发现自己竟然使不出一点力气推开他,连挥剑斥退都做不到。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他的眼中没有半点平日里的尊敬和戏谑,只有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强烈的占有欲和探索欲。

  他看到了她眼底深处的溃败与动摇,没有犹豫,俯身吻了上去。他的吻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蛮横,直接封住了南宫秀尚未出口的叱责和慌乱的低喘。

  起初,南宫秀激烈地挣扎反抗,咬紧牙关不肯让他深入。她的身体紧绷,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却力不从心。然而林风眠的力量和技巧远超她的想象,他的吻炙热而深邃,舌头像是带着吸力般撬开了她紧闭的唇瓣,纠缠扫荡,侵入她的口腔,品尝她的津液。她的呼吸在他密不透风的吻中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挣扎反而加剧了双唇和舌头的缠绕摩擦。

  那种强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他特有的丹药和清晨露水般的气味,充斥了她的鼻腔,让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嘴巴被侵犯的陌生感舌头被追逐舔舐的酥麻感胸口被他炙热手掌握住的灼烫感,以及心底那种禁忌被突破的刺激感,多重感官冲击叠加,如同浪潮般席卷了她。

  她的手不再试图推开,而是无力地搭在他胸口。身体从最初的僵硬反抗,渐渐因为呼吸的急促和血液的奔涌而变得温软。他的手顺着她胸脯曲线缓缓向下移动,落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指腹轻柔又暧昧地揉捏着她两侧敏感的软肉,激起一阵阵细密的电流。

  嘴上的吻并未停歇,变得更加狂热。林风眠一手扣着她纤细的腰,另一手揽住她的后颈,让她无法退开,只能承受他暴风骤雨般的亲吻。他的舌头卷着她的舌尖玩弄,时而轻柔吸吮,时而蛮横绞缠,舌根更是灵活地向她喉间探索。每一次深入都让她发出细弱的鼻音呻吟。唇舌分开时,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舱室中异常清晰,带着淫靡的色调。

  “嗯放放开”她发出破碎的低语,但声音里已经带了一丝颤抖的乞求和软绵绵的无力,抵抗意志瓦解得比她预想得更快。这正是她害怕的“心里有鬼”,一旦触碰,便一发不可收拾。她,执法长老南宫秀,原来真的会因为这种逾矩的亲密而失守。

  林风眠没有完全放开,只是稍微拉开一点距离,让两人的额头抵着,彼此呼吸交织,都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鼻息和急促的心跳。他的嘴唇移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量低语,带着一种恶劣的胜利:“小姨,看你心里的‘鬼’,这不是出来了吗?它比谣言传得还要真,还要猛烈,对不对?你看,你喜欢这种亲密”最后一个词,他加重了语气,伴随在她腰间指腹更加用力地揉捏和微微向上移动,仿佛要隔着布料探入衣下。

  她紧闭着眼睛,全身都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羞耻,还是因为那如同火星般被点燃的欲望。林风眠的每一次触碰每一次低语,都精准地撩拨着她最深层的连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鬼”,让它膨胀咆哮企图吞噬她仅存的理智。

  “我我没有你胡说”她声音沙哑,反驳苍白无力。

  “你有。”林风眠斩钉截铁,带着残酷的真实。“你的身体不会骗人。”他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背滑下,沿着脊椎骨向下描绘,掌心停留在她浑圆紧致的臀瓣上方,轻轻摩挲揉捏。“你的心跳,这么快,快得要把你的制服撑破了你的呼吸,这么急你的腿,都在发软小姨,别骗自己了,好吗?在这种地方,在这飞船上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想做什么只有你和我”他一边说,一边大胆地掀开了她执法制服的下摆一角,手沿着腿侧光滑的肌肤探入,向大腿内侧柔软敏感处逼近。

  南宫秀发出一声微弱的介于呻吟与抽气之间的声音。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甚至不敢想象的羞耻体验——在飞行的飞船上,在她私人的静室内,被自己的“晚辈”用这种亵渎而色情的方式碰触最私密的部位。那种暴露在冰凉空气中又被温暖手掌包裹的极致反差感,让她几乎崩溃,身体却在这种极致刺激下猛地弓起,颤抖得更厉害。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是更加隐私也更加敏感的所在。隔着最后一道薄薄的内衬,他的指腹轻轻揉捻画圈,感受着其下惊人的热度和越来越浓郁的湿润感。南宫秀绷紧了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急促喘息,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腿脚因为无法站稳而交缠着向下滑。

  “看都湿透了这么渴望被我摸是不是?”林风眠俯身再次亲吻她的耳廓,舌尖恶劣地探入她耳洞轻舔,同时手指隔着衣料继续在那个湿热的花蕾处磨蹭,激起一阵阵密集的电流通过她全身。

  她无法承受这种双重夹击的极致刺激,终于软化,整个人像没了骨头一样靠在他的怀里。那只覆在她腰间的手用力一收,将她整个身体贴紧自己,让她能清楚感受到他硬挺昂扬的欲望隔着布料在她小腹上顶弄。

  “林风眠你混蛋你你这是诱我犯戒”她用仅存的力气低语控诉,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泛红,眼尾湿润,全然没了平日的威严冷傲。这一刻的南宫秀,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和面具,露出了内心深处柔软而渴望被释放的一面。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怜惜,但更多的是早已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他抱起她,迈步走向舱室里唯一像床榻一样的地方——一处高出地面的宽阔软垫。这本是用来打坐或临时休息用的,此刻却成了承载情欲的温床。他将她轻轻放在软垫上,然后倾身压了下去。

  他没有立刻侵入,而是用额头抵着她的,手指挑开她因为湿润而贴在脸颊上的几缕发丝,声音变得更加轻柔蛊惑:“犯戒又如何?修长生是求什么?不就是随心所欲,追求极致的享受?小姨你渴望我能感觉到你的渴望”

  他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脸,来到了她制服外套的纽扣前。骨节分明的指节灵巧地一颗颗解开那严谨的束缚,每一次解开都像剥开了她一层伪装。黑色的制服下露出白色的中衣,再解开中衣的盘扣,露出里面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肤和曼妙的曲线。她的胸部在内衬的束缚下饱满高耸,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柔软的弧度不断起伏。

  南宫秀此时已是面若潮红,双眸水雾迷离,只能张开双臂,任由他将她身上的制服一件件剥去。平日里视若生命的衣衫,此刻在她眼里只剩下阻碍她释放内心情欲的牢笼。当身上最后一层内衬被褪到腰间时,她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在舱室内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诱人的光泽。丰满的乳房挺翘,乳尖是娇嫩的粉色,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发硬突起。

  林风眠眼神幽深,发出满足的低叹。他的小姨,外表冷若冰霜的南宫长老,身体竟然如此曼妙动人。他俯身下去,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勾卷舔弄吸吮,力度时轻时重,配合着牙齿若有似无的啃咬。

  “啊!!”南宫秀发出一声被压抑住的混合着惊讶与极致快感的低呼。乳尖是他最先给予的重点关照,这种敏锐而脆弱的部位被含吸,带来的强烈刺激瞬间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仰起头,弓起身体,双手紧紧抓住他身侧的软垫边缘。

  林风眠吸吮得津津有味,舌尖画着小小的圆圈,逗弄那颗已经硬挺的红豆。同时,他另一只手伸向她的另一侧乳房,用掌心包裹住柔软的半球,指腹轻轻摩挲着另一颗已经变深的粉色乳尖。两点都被玩弄的极致快感叠加,让她全身像是过了电一样,阵阵战栗从脊椎扩散到四肢。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带着乞求的低吟:“嗯不要太用力”

  他的吻向下移动,含住另一侧乳尖,重复之前的动作。然后是两边交替,时而同时用手指和嘴唇进行折磨式的揉弄拉扯吸吮。每一次深入吸入都仿佛要把她的心肺都吸出来一样,酥麻痒痛混杂着强烈的快感从乳尖传递至全身,汇聚到她最私密最渴望被碰触的地方。

  乳尖被蹂躏得越来越红肿挺立,周围的乳晕颜色也越来越深。南宫秀已经完全沉沦在这种由乳房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大脑仿佛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期待着更深的刺激。她双腿无力地微微分开,却又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这种矛盾的肢体语言更加诱人。

  林风眠吻完她的胸部,留下两颗湿漉漉红肿诱人的樱桃,又继续向下,吻过她平坦紧实的腹部,以及腹部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舌尖在那性感迷人的凹陷处轻柔打转,让她再次轻颤出声。他的吻向下探去,直至她那早已被自己撩拨得湿热濡湿的隐私地带。

  此时她的长裤已被褪到膝盖以下,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在裤子下露出,对比分外强烈。内裤因为湿透而紧贴在皮肤上,能清晰看到其下起伏的形状。空气中已经弥漫开一种淡淡的属于她独特体香混合着爱液甜腥味的诱人气息。

  林风眠用手指勾住她湿透的内裤边缘,眼神带着炽热。他并未急着脱下,而是隔着那湿薄的布料,用指腹描绘其下的形状。先是在中央最凸起最敏感的阴蒂处轻轻按压揉磨,让那颗已经被充分撩拨而微微探出头来的小核更加红肿挺立。

  “啊啊!不要那里!痒”南宫秀猛地弓起下身,手抬起来想要抓住他的,却又在触及的前一刻收回,理智残存的部分让她尚不敢对他动真格。那种隔着衣料的轻柔摩挲,比直接触碰更具侵略性,带着一层朦胧的尚未被彻底征服的挑逗。

  林风眠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反应。他的手指从阴蒂移开,转而在其两侧的阴唇褶皱上缓缓描绘,隔着那层湿透的薄布,感受其下的柔软和膨胀。那里已经涨大得厉害,边缘圆润,随时像是要突破束缚。爱液像是泉涌一般,不断从更深处泌出,将内裤濡湿得更彻底,甚至有少许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终于勾住内裤边缘,用缓慢暧昧的动作将那湿哒哒的小布料一点点拉下,直至将其从她身上完全褪去,丢弃在一旁。

  南宫秀的双腿在她意识模糊的情况下已经微微分开,此刻完全敞开在她最禁忌最隐私的部分暴露无遗。未经人事的稚嫩已被岁月和修行褪去,此刻呈现的是成熟女性身体极致盛放后的光景——那里圆润饱满,如同刚刚采撷的盛开的花蕾,只是被情欲的火焰灼烧得鲜艳欲滴。外阴因为高潮的预感和羞耻的刺激而颜色浓艳,大小阴唇饱满丰润,褶皱深邃。阴蒂因为之前的玩弄而红肿坚硬,像一颗熟透的果实。最内里被汹涌而出的爱液冲刷得湿滑闪亮,“嫩穴”的入口在层层叠叠的褶皱中若隐若现,散发出浓郁得能将人溺毙的蜜甜气息。

  “真美”林风眠发出真诚的赞叹,并非仅仅是赞美身体,也是赞美这份由禁欲伪装下被撕开由理智堡垒崩塌后涌现的极致的反差和沉沦。他不再隔靴搔痒,直接俯身而下,用最原始的方式探索那湿润的蜜穴。

  他的嘴唇含住那红肿颤抖的阴蒂,用舌尖轻柔地逗弄。那里像是一个汇聚了全身神经末梢的小核,只要稍加碰触便能激起惊人的快感。南宫秀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用力弓起,双臂抓住他头发,几乎要将他推开,却最终变成引导他更加深入。她发出一声声尖锐而高亢的呻吟,声音不再是低哑的请求,而是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倾泻。

  他开始用力吸吮那颗小小的肉核,舌尖抵着,牙齿偶尔轻轻摩擦。同时用手指拨开她的阴唇,露出最内里的“嫩穴”入口。滚烫的舌头和湿润的嘴唇沿着湿滑的花瓣向上舔舐,再回到阴蒂,时而大力吸吮,时而用舌尖快速打转。她的“爱液”甘甜中带着丝丝咸腥,滋味浓郁,如同最好的春药,让他口腔充斥着强烈的,难以自拔的情欲。

  “哦哦啊!!不唔痒好舒服”她的叫声破碎混乱,身体却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舔舐和吸吮。腰肢不停地扭动,寻求更多的碰触。那已经完全打开的花瓣不断分泌出“蜜汁”,沿着大腿内侧潺潺流淌,甚至打湿了身下的软垫。她双腿打开的角度越来越大,像是恨不得将自己完全呈现给他,被他探索,被他品尝。

  他用指腹在她已经被冲刷得闪亮的阴蒂沟渠处画圈,偶尔用指尖抠挖一下那个在刺激下张开却未完全开放的极乐之门。同时舌头继续用力吸吮阴蒂,激起她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她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腿绷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缩。

  高潮的边缘像是在招手,南宫秀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电流般流遍全身的快感和体内汹涌奔腾的“爱液”。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头发,指节用力得发白,口中发出濒死的绝望却又渴望的尖叫。

  “要来了!唔!啊——!”她身体猛地一个挺身,随即陷入连续的痉挛般的颤抖。身下被吸吮的阴蒂更是以惊人的速度连续收缩跳动。大量透明混浊的“淫水”如同泄洪一般从她穴口涌出,沿着腿根腹部向下流淌,浸透了软垫一大片。那浓稠的“淫水”甚至顺着她的后腰流到了身下,让她整个下半身都像是被泡在了热水中。

  在她潮喷颤抖的这段时间,林风眠并未停下口中的动作,而是更加用力地吸吮着那潮水中的花蕾,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已经湿滑一片的私处,两根修长的手指在潮水的掩盖下轻易地插入她温热的“嫩穴”。指尖感受到的那种被湿热柔软内壁包裹的紧致和敏感,以及其下疯狂抽搐跳动的极致反应,让他体内的欲望像是烈火浇上了油,瞬间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啊哈!小姨你潮喷的样子,真要命!”他发出嘶哑的赞叹,同时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搅动,刺激着穴内壁上他能触及到的每一寸敏感的软肉,让她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颤栗,余韵带来的酥麻被手指的搅弄放大到极致。手指在她穴道内肆意探入,时而深入触碰宫颈,时而刮擦前壁,找寻能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的秘密花园。

  手指带着她的淫水抽插,进出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与她仍在喘息和低泣的声音交织。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被他的身体压制,只能无力地让手指在她体内搅动。

  就在他手指深入搅动在她穴内摸索时,南宫秀的身体突然又是一次强烈的抽搐,比之前的高潮短暂,但更加剧烈。这一次伴随而来的是她穴内壁更加狂暴的痉挛,将他的手指紧紧包裹绞紧。她嘴里发出了更高亢的带着颤音的尖叫,同时双腿猛地收紧,用力夹住他伸入的左手手臂。那是一种身体本能地对抗入侵,又在极致快感下无意识地拥抱的行为。

  手指被柔软温暖极度湿滑的穴道包裹缠绞,指尖触碰到的内部组织随着她穴口的收缩而微微跳动,林风眠体内酝酿许久的勃发终于无法抑制。他喘息一声,将右手搭在自己隆起得可怕的裆部,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其下那根因为极致兴奋和被她的淫水濡湿而变得滑腻硬挺的“肉棒”。

  “小姨,你的里面真舒服”他一边在她穴内抽插手指,一边低语,声音沙哑至极,“感觉它迫不及待地想进去,填满你和小姨的‘鬼’一起释放出来”

  南宫秀整个人像是被剥离了灵魂,身体麻痹在之前高潮的余韵和此刻手指的刺激中。大脑空空荡荡,无法思考,只有模糊的意识让她知道自己正被如何的玩弄和侵犯。她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低吟和破碎的喘息。

  林风眠终于撤出了在她穴内搅动的手指,那些指尖沾满了她透明混浊的“淫水”,在舱室内柔和的光线下反射出亮光,带着情色的光泽。他将那湿淋淋的手指送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淫水好甜的”声音带着邪恶的诱惑。

  南宫秀在半失神状态下本能地拒绝,却被他捏住下巴,硬生生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送入她口中。指尖滑腻,带着一股她既熟悉又陌生的气息——那是她身体分泌出的体液混合了他的体温。她只能被迫吸吮手指上那浓郁的液体,腥甜混合着难以形容的滋味,瞬间让她口腔里充斥了情欲的味道。这种自我口交一般的行为让她再次感到极度的羞耻,身体止不住地战栗。

  她刚刚经历过一次高潮,身体内部湿滑柔软,却又因为连续刺激和之前手指的撑开而微微敞开,像是无声地邀请着真正的入侵。林风眠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粗重的喘息声几乎要将舱室内的宁静撕碎。他伸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衣物,那具常年修行的健硕身体呈现在南宫秀眼前,虽然光线柔和,却能看到紧致的肌肉线条,以及小腹下那昂然挺立的“肉棒”。

  那是成熟男子的阳物,在充血状态下显得分外粗长,龟头饱满充血,泛着健康的暗红色光泽,顶端甚至因为过度的充血而微微张开,溢出一丝晶亮的透明前列腺液。柱身青筋暴露,仿佛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与他身躯比例协调,没有夸张得离谱,却充满视觉上的压迫力。

  林风眠并没有给她太多观察的时间,将她的双腿抬高,膝盖折向她的胸口两侧,使得她的穴口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也便于他找到最适合的角度进入。南宫秀在这过程中已经半是主动半是被迫地将双腿架在了他肩上,大腿内侧的柔软触碰着他的脖颈和耳朵,敏感之处被动地高高撅起。

  他没有前戏了,欲望如洪流般涌来,迫使他直接进入主题。握住自己硬挺灼热的“肉棒”,前端在那被潮水浸润得发亮微微打开的“嫩穴”入口轻轻摩擦了一圈。龟头感受到的是极端柔软滑腻的触感和灼人的湿热。

  “唔”南宫秀发出带着哭音的闷哼,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缩,但双腿被架起,退无可退。这种等待被填满的空虚感和紧张感让她浑身肌肉紧绷。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神紧盯着她因为紧张和渴望而不断收缩又打开的“嫩穴”入口,用龟头用力抵住,然后猛地向下压去。

  “嘶啊!”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冲击了南宫秀的身体和灵魂。她发出一声尖锐得几近惨叫的呻吟,那是剧烈痛感与被填充满足的矛盾感受混合在一起的失声。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僵直,随即像弓一样弯起。虽然之前手指已经探入过,但与这粗大坚硬的“肉棒”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内壁柔软却紧窄,被粗暴撑开带来的胀痛感清晰而猛烈,像是有什么要被撕裂。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的温暖与湿滑,以及那种惊人的像要把自己夹断般的紧致包裹感。她的穴道虽然分泌了大量爱液,为他提供了足够的润滑,但对于他的尺寸而言,入口处和内部依然非常紧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像楔子一样将她的嫩穴一点点向两侧撑开拓宽,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内壁剧烈的绞紧和收缩。

  他没有一次插到底,而是像老练的驾船人一样,感受到水流的阻力,慢慢向下探索。每深入一寸,便停下,给她身体适应的时间,同时也享受着穴内层层包裹绞磨带来的极致快感。龟头一点点突破嫩穴深处更柔软更狭窄的部分,直到根部抵住穴口。他感觉到自己硬挺的阳物被南宫秀温暖湿滑的蜜穴完全吞没,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席卷全身。

  “啊啊满满了要要裂开”南宫秀痛苦地哭喊着,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难言的呻吟和对这种极致饱胀感的迷恋。她的穴道像是活物一样缠绞着他的“肉棒”,不断地收缩蠕动,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林风眠双手扣住她的腰,防止她因为疼痛或羞怯而推开。身体向下压实,用自己的重量将她压在软垫上。然后他开始了第一次抽插,速度缓慢,幅度却逐渐加大。每一次抽出,他都能看到湿淋淋闪着水光包裹着粘稠爱液的“肉棒”缓缓从她深处拉出,带着股股热气;每一次插回,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她发出的短促闷哼,看到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随之抬高又落下。

  “疼”她声音软弱地抱怨,眉头紧锁。

  “会变舒服的,小姨放松这里,很安全”他用带着安慰实则更具侵略性的低语在她耳边哄劝,同时胯下的律动并未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撞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将她的内脏似乎都要带出来。他的“肉棒”在穴内搅动摩擦,带起的风甚至让她体内的湿热都升腾起来。

  “疼啊不要啊”她的声音从疼痛转变为混杂着快感的呻吟。那种最初被撕裂的胀痛感渐渐被摩擦带来的酥麻和酸软取代,尤其是他的“肉棒”粗暴地刮擦穴内敏感点时,激起的强烈快感让她浑身发抖,痛与快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

  他加速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进入了冲刺阶段。身体向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大腿肌肉绷紧,带动下身进行激烈而深入的挺送。“啪啪啪”肉体拍打和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舱室里显得异常响亮,混合着南宫秀再也压抑不住的高声尖叫哭泣求饶和破碎的呻吟。

  “快太快了!慢慢一点嗯哦啊!!!”她的腰肢随着他的律动被动地扭动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甚至深深地嵌进了他的肉里。脸上潮红,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也不知道是痛是泪。身体在这种粗暴又激烈的抽插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一样,快感如同电流般从私处向上,通过脊椎,直冲脑门,激得她全身一阵又一阵地抽搐。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灼热又坚硬地耕耘着,将她体内所有的淫水都搅拌搅动得像是浓稠的汤液。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大量的蜜汁,湿透了他们交合处的肌肤和身下的软垫。再插回时,便是在她温暖湿滑的穴道里剧烈摩擦。

  “林风眠!啊!我要要死了快!快点深点”她一边痛苦呻吟一边反过来催促他,身体却在催促中迎合着他,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臀部努力向上迎送,想要获得更深更痛快的感觉。在这种失控和迎合中,她又一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

  “啊————!!!”一声尖利的近乎破音的叫喊在舱室中回荡。南宫秀身体猛地弓到极致,臀部翘高,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穴道以前所未有的力道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一切都榨取出来。潮水般的“淫水”伴随着身体的剧烈抽搐再次喷涌而出,量大得惊人,不仅完全浸湿了她身下的软垫,甚至溅湿了她的腹部他的大腿,带着温度和浓稠。她潮喷的同时,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嗯呜——呜呜呜——”这种痛苦又极乐的抽噎声。

  林风眠在这种极致的收缩包裹和潮水冲刷下,体内的欲望也达到了顶峰。南宫秀的身体虽然疲惫,但高潮后的敏感度更是达到了顶点,她体内仍然不断收缩跳动着,如同对他欲望最好的催化剂。他抓住她的臀瓣,更加凶狠地冲撞着她被潮水洗礼过的柔嫩敏感的蜜穴深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

  “呃啊!!!来了!小姨——”他发出痛苦又畅快的吼声,下身肌肉猛地绷紧,身体在抽插到最深处时瞬间僵直。一股灼热浓稠的男性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裹挟着滚烫的热意,一股脑儿地全数灌入了南宫秀已经被情欲榨取得绵软而湿润的“嫩穴”深处。

  灼热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她的宫颈口附近,温热的液体在体内炸开,伴随着他射精时肉棒不自主的抽搐和龟头刮擦内壁的粗暴动作,带来一种填充和撕扯并存的强烈感受。她穴道因为射精后的刺激而痉挛般地收缩着,同时接收着这滚烫的精华,那是一种奇妙的,带着异物感的沉重和饱胀,却又在身体最疲惫最渴望被填充的时候到来,带来了极度的满足感。

  林风眠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甚至在射完后也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依然硬挺地留在她体内,龟头抵在最深处,感受着她穴道的痉挛和绞紧,以及体液融合交缠的那种粘稠湿滑而又炙热的触感。两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额头相抵,鼻息粗重而灼热。他们的身体湿漉漉的,混杂着汗液爱液精液的气味,空气中弥漫着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南宫秀在高潮和承接了男人全部精液的余韵中,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雪水,瘫软在他怀里。大脑仍然有些宕机,只剩下身体因为高强度刺激而带来的阵阵酸软酥麻,以及下身被炙热精液填充得饱胀沉重的感觉。她的哭声渐渐停歇,只剩下带着鼻音的抽泣和细微的呻吟。

  林风眠缓缓地极为缓慢地,像是在回味穴内每一寸湿滑和紧致般,从她体内撤出他那因为射精而稍微软化,却依然充满存在感的“肉棒”。带出时,带出一长串连接在他阳物和她穴口之间的晶亮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粘稠丝线。精液顺着她的腿根私处流淌,与残留的淫水混合,在她大腿内侧形成淫靡的流淌痕迹。

  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脖颈,舔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声音带着事后温存的柔情和独占的满足:“小姨,感觉如何?把心里的‘鬼’释放出来,是不是很舒服?”

  南宫秀红着脸,带着水汽的眼眸半睁,瞥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只是无力地将头埋在他胸前,任由他抱着。身体内部那种被掏空又被填满的感觉如此强烈,如此陌生,却又如此让人沉迷。那股在体内缓缓流淌的滚烫精液,像是带有奇特的魔力,让她的穴道时不时地痉挛一下,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荒唐又刺激的一切。

  他抱着她坐起身,将她揽在怀里,用掌心轻轻揉捏她软绵无力的腰肢和颤抖的大腿内侧。视线落在那仍然暴露在他眼前湿漉漉颜色深邃的私处。上面沾染着他留下的白色浊液和她分泌的大量爱液,混合得像是最色情的画作。穴口经过他粗大的阳物强行开拓,现在显得微微张开,偶尔收缩一下,吐出一丝带着淫靡气息的液体。阴蒂红肿得更厉害,周围的皮肤被冲刷得异常柔嫩。

  他手指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私处,指腹在那仍敏感肿胀的阴蒂上轻柔揉压。“真是一个蜜罐子能流出这么多水,还能把我吃得这么紧小姨,你以前是不是很想我这样对你?只敢在心里想,所以才生了‘鬼’?”

  他的话语带着玩弄和揣测,直刺她心底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南宫秀身体又是一阵战栗,却仍没有反驳。这种时刻,辩解是苍白的,身体已经说了所有她想隐藏的真相。她只能任由他的指尖在自己已经被玩弄得脆弱不堪的私处游走,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在用情色的烙印加固他们之间这种不轨的关系。

  林风眠并没有打算立刻起身或将她收拾干净,似乎很享受这样赤裸坦诚,被体液濡湿包裹着温存的时刻。他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浊液体,再次送到自己鼻尖轻嗅,眼神迷醉。那混合了他和她的味道,让他欲罢不能。他甚至再次俯身下去,伸出舌尖,在那湿淋淋的私处上,在那些他射出的精液和她淌出的淫液上,如同品尝甘露一般,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南宫秀身体剧烈一震,发出无声的吸气声。那种极致的羞辱感伴随着温暖湿滑的舌尖划过阴蒂和她最柔软内侧的奇异快感,让她整个人再次软绵下来。那是何等的荒唐,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混合男人的精液,竟被他在自己面前这样津津有味地舔舐!而自己,竟然在那舔舐中又升起了一丝被照顾和疼惜的扭曲感受,同时更强烈的情欲又开始在她身体深处缓慢复苏。

  他抬起头,嘴唇上沾染着晶亮的水痕,看着她满是羞耻和情欲的水雾迷离的眼神,再次亲吻她的唇。这一次的吻不带欲望的蛮横,而是充满缠绵的柔情,舌头伸入她口中,带着刚才从她身体品尝到的滋味。这种极致的循环和融合让她脑子里的理智弦彻底崩断,全身只剩下麻痹和快感。

  “小姨现在你心里的‘鬼’变成我的了”他将她揽得更紧,低声在她耳边承诺一般宣示着主权,声音带着一种恶劣而迷人的低语,像是在向她体内潜伏的被释放出来的那个“她”宣战和驯服。南宫秀只觉得他这句话如同某种咒语,伴随着体内尚未流出体外的精液和仍在酸软痉挛的穴道,烙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将她从今日起,彻底绑上了这趟情欲的航船,载向不知何方的深渊。

  飞船依然在安静地高速地飞行,外面是万米高空的罡风和寂静,舱室内的温度却因两个赤裸交缠的身体而居高不下,情欲和羞耻混合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内缭绕不散,似乎要渗透进舱壁的每一个缝隙。他们相拥着躺了一会儿,直至身体上的灼热慢慢褪去,意识渐渐回笼。南宫秀推了推他,声音仍然沙哑:“快把把衣服穿好有人来了怎么办?”

  虽然她知道这舱室有阵法隔绝,但经历了刚才的一切,她只觉得浑身赤裸身下狼藉的情状无所遁形,巨大的羞耻感又一次淹没她。

  林风眠亲吻她的发顶,坐起身,却不急着穿衣,只是找了块布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汗液,任由下身残留着粘腻的液体。他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急匆匆试图拉下还没完全脱掉的制服裤试图掩盖身体狼藉的样子,觉得别有情趣。

  “没人能看到,小姨而且,就算有人看到,谁会相信君炎皇殿高高在上的南宫长老,会在飞船上和自己的晚辈做到这个地步?没人会相信,只会觉得那些传言,真的都只是无稽之谈吧?”他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带着一丝丝掌握了她天大秘密的愉悦和恶劣。这种玩弄,似乎比刚才纯粹的身体情爱更让他满足。

  南宫秀身体一僵,她当然明白他说的是对的。她的地位她的威严她平时展现出的禁欲形象,就是最好的保护色。今日的一切,只要他们不说,只要现场处理干净,就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但这并没有减轻她心里的惊涛骇浪和面对林风眠时那股挥之不去的屈辱与依赖感。他不仅仅占有了她的身体,更洞悉并释放了她内心的“鬼”,从此握住了她的把柄。

  “去清理一下”她没有争辩,只是低声命令,语气虚弱,完全没有了往日的雷厉风行。

  林风眠笑了一下,并未抗拒。他起身走向舱室角落内置的清水池,简单清理了自己身上的精液和汗水,却刻意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只是一擦而过,留下一些证明着他们荒唐的痕迹。而南宫秀自己,则挣扎着起身,步履不稳地走向另一个角落的清理设施。她的身体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酸软无力,大腿内侧酸痛,穴道深处还有股股暖流在往外渗出,走动时下身被体液濡湿的触感异常清晰,让她感到一阵阵新的羞耻和刺激。

  清理时,她细致地擦拭着身体上的痕迹,清洗着腿根和大腿内侧黏腻的体液。手指触及到经过粗暴对待的阴蒂,仍然红肿胀痛,稍加触碰便敏感不已。穴道深处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和温度,仿佛还包裹着未干涸的精液,那种感觉如此陌生,如此真切,让她忍不住又湿了眼眶。她竟然在清醒过来后,会对那个粗暴进入毫不怜惜地贯穿她身体的“肉棒”产生一种怪异的怀念和被填满后的空虚感。这种心态的转变,让她更加害怕林风眠,也更加认清了自己心底隐藏的“鬼”,早已不仅仅是鬼火,而是燎原的烈焰。

  清理完毕后,两人穿戴整齐,重新变成了君炎皇殿的执法长老和核心弟子。南宫秀的脸上勉强维持着清冷的表情,但眼神闪烁,脸颊即便清洗过后依然带着淡淡的潮红。林风眠则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人畜无害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眼神时不时地瞟向她,带着心照不宣的亲昵和一丝掌控。

  回到舱室前部的活动区域,南宫秀回到窗边,重新将注意力放在窗外飞掠的景物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这一次,她看风景的眼神带着一丝恍惚和不真实,思绪已飘向遥远的,关于那些荒唐传闻变成事实的羞耻回忆。林风眠也走出来,若无其事地回到了段思源身边。

  远处,许志昌依然投来带着冰冷敌意的目光。他以为的仇恨和阴谋还在酝酿。他哪里知道,就在刚才的这段时间里,在他眼中的“臭小子”和他心心念念的“臭娘们儿”,刚刚完成了一场隐秘的,将两人关系彻底扭转,并把那个女人从神坛上拉下,揉进情欲泥淖的“历练”。

  林风眠对着许志昌微微一笑,笑容带着一丝高深莫测,仿佛在说:你看着不顺眼?没关系,你根本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知道的越少,你的恼怒就越显得无力和可笑。你自以为掌握了他们的把柄和软肋,但真正的软肋,已经在他林风眠的手中被捏揉了许久,还在被他注入更深层更难割舍的东西。

  段思源交代完林风眠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再次重复了一遍。

  林风眠点头应声,神色认真了几分,但在心底深处,那场刚结束的“历练”回响不绝。

  (故事内容按照原章节走向继续推进...)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