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99章 这君临城未免也太冷了吧?

  林风眠一行人没遇到什么危险,顺利抵达月影皇朝临时落脚的山海阁。

  有许统领在,他们这阵容想在君临遇到危险都难。

  林风眠将月影岚等人送入行馆内,客套几句便匆匆告辞。

  毕竟接触得越久,就越容易被发现破绽,自己可不能暴露了。

  林风眠能脱身,但君云诤就没这么幸运了,被小别胜新婚的顾芊芊拉住,根本无法脱身。

  月影皇朝男女之风相对开放,未婚先同房算是常事,更何况两人也算有婚约在身,顾芊芊就更肆无忌惮了。

  林风眠看着可怜的君云诤被拖入房中,不由打了个冷战,死去的记忆开始攻击他。

  那年月夜下,野山猪拱人的画面太美,他不由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林风眠连忙摇了摇头,赶紧脚底抹油。

  他算是服了,君家这一家子都狠人啊。

  由于林风眠急着离开,加上夜深,他并没有发现月影使团人员的减员。

  否则他就会发现,月影使团只剩下许统领在内的少数精锐,其他人都被灭口了。

  走出门后,林风眠对明老吩咐道:“给我找城中最好的玉石工匠,用黑曜石打造一张玉床。”

  没想到君云诤居然也是敢于驾驭猛兽的猛男,看来自己这贺礼是少不了了。

  明老还以为是林风眠要用,连忙点头道:“是,殿下!”

  林风眠也不解释,将异兽绑回车上,跟明老坐在一起当起了车夫。

  骑着异兽帅是帅,但颠得他屁股疼。

  看来自己不适合骑这种坐骑,还得是骑全天候的。

  林风眠看到那些异兽上满身鞭痕,无语道:“明老,你这也太过分了。”

  明老额了一声,小声道:“殿下,这不是老奴打的。”

  他隐晦指了指车厢内,林风眠顿时也无话可说。

  “回头给它喂点好的,它承受了太多不该承受的。”

  幽遥冷笑一声道:“那让你代为承受怎么样?”

  赶车的两人顿时噤若寒蝉,连忙正襟危坐,不敢再吐槽了。

  路上,林风眠靠在车厢上,看着乌云遮天的天空不由有些走神。

  君临城外大概在下雨吧?

  回想起之前在西漠见到那女子剑圣的时候,也是天降大雨。

  月影岚等人也说过,那神秘女子剑圣说过自己会来找芸裳。

  这雨难道就是她所造成的?

  但从未听说过圣人有改变天象的能力,这已经超出了圣人的能力范畴了吧?

  林风眠不由担忧地看向圣皇宫方向,担心君芸裳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

  不过这么明显的异象,君芸裳不知道才奇怪吧?

  在君临城,只要不是至尊降临,又或者千年前自己这种诡异的圣人,想来都奈何不了芸裳。

  林风眠不再胡思乱想,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提升实力。

  只要自己通过试炼,就能在新年的第一天在千年庆典上与君芸裳碰面。

  不过以自己目前的实力,想要脱颖而出还真有些难度。

  此次参与血煞试炼的弟子一共一百人整,其中三大王殿的各十人,君炎皇朝内部推荐的二十人。

  月影和碧落两大皇朝以及邻近的三个独立王朝也各十人,主客各占一半。

  君炎皇殿最终只要十人,听起来不难,但这些可都是各地天煞殿的天之骄子。

  其他天煞殿的弟子质量跟天泽王殿可不是一个档次。

  别的不说,月影岚就是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实力傲视天泽王殿所有人。

  碧落皇朝虽然还没抵达,但想来实力也不会差到哪里去了,一场龙争虎斗啊。

  别看林风眠这两天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拼命在床上折腾上官琼。

  但收获还真不小,因为跟上官琼双修的效果实在好得离谱。

  短短两天,自己金丹三层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还隐隐有靠近四层的样子。

  不仅如此,吸收血精带来的残渣全部被排出体外,情绪副作用也被消除,整个人神清气爽。

  上官琼简直就是一颗人形灵丹,林风眠都想把她绑在身边供自己修炼了。

  不过这样玩命双修的确有些对不起上官琼,所以林风眠如此豪横给她塞灵石补偿。

  毕竟像上官琼这种境界,却乖巧地任他采摘的女修也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他之所以争分夺秒地跟上官琼双修,一方面是需求,但更多是想提升实力。

  如今时间紧迫,明晚洛雪大概率就会过来,到时候自己可就不能这样没日没夜放纵了。

  想到这里,林风眠回头看了一眼车厢,暗暗下定决心。

  这次回去要勤快点,洛雪没找自己,自己都不下床了,死也要死上官琼肚皮上。

  宗主,为了我的一鸣惊人,你可能得辛苦点,先日进斗精,成为一名精人了。

  车厢内,上官琼突然打了个冷战,有些不明所以。

  虽然十二月中,但这君临城未免也太冷了吧?

  回到天骄馆,上车以后便躲到林风眠怀中。幽遥看着这女人下车以后就使劲卖弄风骚,突然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不揍她。

  上官琼越往林风眠怀中躲却感觉越冷,直到林风眠给她用了一根加热棒。上官琼顿时不仅不冷了,还热得香汗淋淋,再次感受到了被林风眠支配和支撑的恐惧。她才明白自己又记吃不记打,送羊入虎口了。

  林风眠抱着上官琼,嘿嘿一笑道:“小玉琼,我要你助我修行!”

  上官琼娇喘连连,却有些不悦道:“不许叫我玉琼!”

  林风眠不明所以,好奇打趣道:“不叫玉琼叫什么,叫小琼琼?”

  上官琼心中一动,口是心非道:“随你。”

  看着林风眠龙精虎猛的样子,她也不由有些怕了。要不,自己还是把缠绵蛊先收回来先?据说这小子要见女皇,按理说女皇不会多管闲事,但万一呢?主要是,她是真的扛不住了,感觉自己全身都散架了。反正这色鬼对自己也不设防,临走的时候,再悄悄给他种回去就是。

  想到这里,她主动送上香吻,趁着两人热吻的时候,顶风作案,悄然将缠绵蛊虫给收了回来。这倒不是蛊虫还能回收利用,蛊虫早已经吸收了林风眠的精血,也只有他和上官琼能养活了。上官琼其实也是在赌,赌林风眠短时间不会背叛自己,而且对自己仍旧迷恋。一旦林风眠发现此事,不再给她机会靠近,并把心一横,直接让人覆灭合欢宗,那她也无计可施。

  林风眠并不知缠绵蛊被收走,正忙着独闯琼府金穴,此刻渐入佳径。热烈的亲吻如狂风骤雨,将她好不容易冷却的体温再次点燃,先前被暖化后的滚烫湿意再次凝聚,让身下的嫩穴又热又烫,那早已承受不住的双腿因为男人的强抱而被迫绷紧,微微颤栗。上官琼感觉到男人的大手不安分地钻入衣物之中,滑腻的肌肤瞬间覆上肌体,带来灼热的快意。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身体软化,如一团春泥般瘫靠在林风眠结实的臂弯里。这几天里,这具身体早已经被他反复地毫无保留地探索过,敏感点无一遗漏,每一寸肌肤似乎都铭记了他的碰触和侵略。想到这两日颠鸾倒凤,林风眠永不停歇地索求,以及自己在这强烈的双修之中近乎崩溃又在快感里沉沦的体验,上官琼心里既有恐惧又夹杂着一种奇异的依恋。那种被彻底征服身体和意识都被冲垮的极致体验,虽然榨干了她的气力,却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释放和愉悦,让她床下是高贵的合欢宗主,床上面对这个男人时却像一只被玩弄到失禁的猫咪,湿漉漉地讨饶,又本能地追逐那股子强烈的刺激。

  怀抱中的娇躯是如此温软香甜,散发着双修过后的独特体香和未褪去的媚态,那经过极致开发的蜜穴更是仿佛随时都能涌出甘甜的琼浆。林风眠揽紧怀里的人儿,她轻柔的身体在他身上蹭动,那种隔着布料却依然强烈的身体接触感,像一股电流直冲他脑髓。他粗硬的手指探进上官琼腰侧的衣物下摆,触碰到细腻如同凝脂的肌肤。那里汗珠还未完全干透,带着一种淡淡的甜腻和人体特有的温度。他的指腹沿着她圆润的腰线一路向上,划过脊柱那精致的沟壑,然后灵活地钻进了衣物更深处。上官琼感觉到冰凉的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衣服如同剥离花瓣般褪去,露出雪白泛着粉红光泽的上身。那双饱满形状如同熟透果实的丰乳猛然弹了出来,随着她微促的呼吸上下轻颤。乳峰上两颗如同含羞蓓蕾般的乳头,经过前几日的“浇灌”,此刻依然泛着诱人的深红,硬挺地翘着,似乎在空气中贪婪地索取着什么。林风眠的视线如同贪婪的猛兽,直接锁定了这对艺术品般的柔软肉丘,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他俯下身,不容抗拒地将唇舌压了上去。

  灼热湿润的舌头首先舔舐着乳房光滑细腻的肌肤,从侧面到内侧,如同画圈一般反复流连。他时不时停下,用牙齿轻柔地研磨那些最嫩滑的地方,又用唇瓣用力地吸吮,直到那里留下一圈圈浅红色的印记。接着,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上。经过几天的摧残,它们已经异常敏感,每一次被舔舐被含住,都会引起全身一颤。林风眠先是用舌尖来回拨弄,如同挑逗懵懂的花蕾,然后突然张口含住一侧,狠狠地吸吮起来,就像一只刚出生的小兽找到母亲的乳汁般用力。强烈的吸力扯动着上官琼的全身神经,让她的腰肢不可抑制地向后弯曲,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林风眠肩膀的衣物,口中发出断续的娇喘:“嗯啊殿殿下不要咬”

  被吸吮的乳头很快变得更加肿大和坚挺,颜色也变得深紫。林风眠满意地看到这副场景,舌头继续深入,不仅仅是含住,还用舌面摩擦乳晕,舌尖用力地在乳头上打转揉捻。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握住了另一侧乳房,像捏面团一样随意搓揉捏捏。大手完全罩住软肉,将它们揉成各种形状,有时候是椭圆形,有时候是水滴形,甚至有时候会狠狠地捏紧,直到上官琼疼得发出一声尖叫。但更多的,他还是享受那种掌握柔软滑嫩肉感带来的快意,反复揉搓乳头,让它们在他的指间像虫子一样挣扎跳动。上官琼双眼蒙上一层水雾,身体在他手中扭动,像是离开了水的鱼,在陆地上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这挣扎,更像是某种求而不得的迎合和期待。

  “嗯哼殿殿下哈啊这里这里好麻”上官琼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充满了情欲和无助的意味。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她潮红如醉的脸庞,眼中带着玩味的笑意,低声如同恶魔般在她耳边轻语:“哪里好麻?是这里吗?”说着,他的舌头舔舐过她的耳廓,然后沿着她柔弱的颈项向下,舌尖轻柔地掠过她脆弱的锁骨,然后猛然含住了她饱满的喉结下的一处凹陷。上官琼浑身一激灵,那个部位似乎直接连通着她身体最私密的深处,被碰触时,她感觉到下身的小穴涌出了一股热流。

  林风眠一路向下,吻过她紧实平坦的小腹,然后在柔软的下腹部位停了下来。那里有着一层细软的绒毛,触感温柔又带着野性。他的唇舌继续深入,探寻更深的秘密。裤子已经被推到膝盖下方,露出白皙滑嫩的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肤尤其细腻柔软,带着一点婴儿般的粉嫩。他用唇轻吻大腿内侧最敏感的肌肤,一路向上,直到接近那神秘的幽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微腥的体液气味,这是她情动的最好证明。那未经侵犯却已被快感打湿的禁地,此时已经变得湿漉漉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上沾满了清晨的露珠。

  林风眠低下头,将脸上沾着的发丝拂开,凑到上官琼的小腹前。那里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原始女性芬芳和爱液的特殊气味扑面而来,令他呼吸为之一窒,内心生出无穷的征服欲望。他伸手分开了她白嫩修长的大腿,那藏匿在最后的已经被前几天的情事揉捏得失去紧闭力量的私密之门,此刻终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视野里。那并非是完全紧闭的花瓣,而更像是一朵经过反复采撷后依然饱满水润的花朵,肉粉色的嫩瓣微微分开,露出了内部深红色的层层叠叠的皱褶,中间那颗肿大的红宝石——阴蒂,正在娇羞地缩起,其周围的蜜穴口仿佛一个深邃幽深的旋涡,正贪婪地呼吸着外界的空气,同时向外不断涌出晶莹剔透粘稠绵软的蜜汁爱液。

  “嘶——”林风眠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冷,而是由极致诱惑带来的火热。那景象,用《洛神赋》里的辞藻去形容也嫌失色——并非惊鸿婉若游龙的遥远缥缈,而是眼前真实具象近在咫尺的秾丽和情欲。那穴口不断渗出的爱液,如同一股清泉自幽谷涌出,沿着嫩瓣蜿蜒流下,沾湿了大腿根部。这场景极大地刺激了他征服和品尝的欲望。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选择先进行一场口腔的盛宴。舌尖轻轻探出,如同探路的精灵,首先触碰的是那朵娇羞的阴蒂。柔软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拨弄,轻轻地压,温柔地卷。上官琼猛然弓起了腰,像是触电一般。这几日里,阴蒂已经被他玩弄得异常敏感,此刻任何一丝一毫的刺激都能引发连锁反应。她的呻吟变得更加尖细,腿也颤抖得更厉害。林风眠加快了舌头的频率,由轻柔变得有力。舌尖在上官琼的小肉豆上来回高速舔舐,时而用力含住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擦,激起一阵又一阵强烈酥麻的快感。

  “嗯哼!啊啊那里!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快唔!哈啊”上官琼的整个身体都在痉挛,腿绷得笔直,脚趾也紧紧地蜷缩起来。她的手胡乱地在床上抓扯着,腰肢更是拼命地迎合着他头部的动作,希望能得到更多更强烈的刺激。她的阴蒂已经被舔舐得又红又肿,微微上翘,湿亮的液体不断涌出,弄湿了他的脸颊下巴,顺着他的脖子向下流淌,带来一种奇特的属于她体香混合着蜜汁的味道。

  林风眠看着那朵盛开的花朵,知道单纯的阴蒂刺激已经无法满足自己或者她日益深厚的渴望。他分开了她蜜穴口略微紧闭的嫩瓣,露出其中深不见底泛着水光的甬道。他用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甫一进入,便感受到内部腔道的湿润和温热,还有一丝丝自然的褶皱带来的阻力。他开始用舌尖和舌面向内深处探索,搅弄那些柔软敏感的肉褶。每一次舌头的翻转每一次舌根的深入,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唾液,将阴道口变成一个流淌着甜腻琼浆的泉眼。

  “啊!不不行了殿下!啊哈要去了要去了啊!太多了要死了!”上官琼浑身绷紧,指尖因为太过用力而变得苍白。她的腿颤抖着收拢,想要夹紧穴口阻止他的入侵,但在绝对的力量压制下,这反而变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邀请和缠绕。她的蜜穴在他舌头的搅弄下,肉壁不停地收缩跳动,分泌出大量滚烫的液体,像小溪一样向下流淌。那是她第一次高潮前的信号,一股浓烈的即将爆发的快感在身体内聚集,冲击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看着她那如同临界崩溃却又享受其中痛苦和快感并存的表情,感到一种极致的满足和兴奋。他知道她快要达到第一次高潮了,但他想看到更多。舌头并没有撤离,反而更加深入,在最敏感的深处狠狠地搅动,用舌头如同捣杵一般反复杵着那个地方。阴蒂也同时受到手指的照顾,被反复揉捏搓弄。多重刺激叠加,让她身体内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

  “啊!啊!要射了哈啊出来了!出来了!!!”伴随着一声高亢尖锐的叫声,上官琼的身体猛然一挺,接着如同过了电一般,开始剧烈地颤抖抽搐。她腿根处的肌肉因为痉挛而死死地收紧,绷成夸张的线条。大量的液体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小穴中喷涌而出,淋漓尽致地洒在他的脸上身上。一股股热流冲刷着他的皮肤,带着浓烈的情欲气息和甜蜜的滋味。这是属于她独有的潮水,也是她被彻底开发身体臣服的最佳证明。上官琼在潮水过后瘫软下来,如同被榨干了一般,身体大汗淋漓,呼吸急促而混乱,小穴则湿透不停地流淌着剩余的液体,翕动着,如同情欲未退的唇。

  但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林风眠抬头看着上官琼因高潮而显得茫然失神潮红尚未完全退却的面容,眼中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他知道她已经“散架”了,但这副被自己蹂躏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样子,更能激发他强烈的欲望。他要彻底占有这朵经过风暴洗礼后,依然湿润诱人的花朵。

  林风眠不再浪费时间,将自己那根粗壮早就硬挺到极限的肉棒对准了上官琼潮水未退的嫩穴。那里在刚刚潮水的冲刷下异常湿滑,阴道口还在微微翕动,分泌着蜜汁。他握住肉棒的根部,指尖轻轻按压在两片泛着粉红的嫩瓣中央,感受到入口处的温热和潮湿。稍微用力向下压,柔嫩的穴肉立刻向两旁分开,露出了深邃湿滑的幽径。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插入一块软玉,将粗硬的肉棒狠狠地向里顶了进去!

  “嗯——!”上官琼发出了一声介于疼痛和满足之间的呻吟。刚经历高潮的阴道此时异常敏感和脆弱,粗壮的入侵带来了强烈的胀痛和充实感。肉棒前端抵触到她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子宫口时,更是让她弓起了身体,整个人缩成一团。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紧致的肉壁在包裹摩擦,仿佛带着电击一般的酥麻感从肉棒一路传递上来,让他全身血液沸腾。那是经过彻底扩张却并未被破坏的腔道,每一次蠕动和收缩都如同最顶级的欢迎仪式。

  “哈啊太太大了”上官琼断断续续地喘息,带着哭腔的声音低语,“轻一点妾身疼”

  但林风眠已经进入了半失神的狂热状态,下身的征服欲望如同野兽一般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完全没理会上官琼的请求,而是开始了有力的抽送。第一次进入,节奏并不算太快,但每一下都极其深邃和有力。粗壮的肉棒在湿滑温热的嫩穴中往复进出,每一次退出都会带出“啵叽啵叽”的水声和“噗嗤噗嗤”的肉体撞击声。再次深入时,阴道深处的褶皱会将龟头上的液体完全挤压掉,带来强烈的摩擦感,直到没入最深处,抵触到子宫口。那种反复被贯穿被填满的感受,让上官琼发出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的呻吟。

  “啊!啊嗯!深深!殿下哈啊啊!插插得好深到到底了哦呜——!”上官琼抓住床单的手指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下身不由自主地扭动摇晃,迎合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插入。她的身体在这重复的冲击下变得更加潮红,香汗淋漓地濡湿了背后的床单,爱液和潮水混合物也溅湿了周围很大一片区域,混合着林风眠体味的味道,使得整个空间充斥着一股浓郁的糜烂的情欲气味。

  林风眠俯下身,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瓣,用舌头肆意入侵,将她所有的呻吟和求饶都吞咽进自己的肚子里。同时,他的下身抽送得更加急促和凶狠。肉棒在他强劲的腰力驱动下,每一次都能顶到最深处,将整个粗壮的柱体狠狠地捣进她的嫩穴深渊。上官琼的双腿被他的大腿分开固定住,无法躲闪,只能承受着他如同攻城槌一般的反复撞击。那种阴蒂被重复摩擦,阴道壁被狠狠剐蹭撞击,子宫口被毫不留情顶弄的感觉,让她的意识模糊,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像是在燃烧。

  “唔!啊啊!要又要去了哈啊!停停一下!啊哦!”上官琼拼命摇着头,想要躲开他更进一步的侵略,但是无济于事。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敏感得过分,短短几分钟的正式插入,就又一次将她推到了高潮的悬崖边。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嫩穴肉壁在他肉棒上疯狂地收缩挤压,那种如同要将他吞噬般的吸力,是高潮即将来临的最直接信号。

  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自己的身体融入她的体内一样,猛烈而毫无保留。胯骨撞击发出“砰砰”的响声,如同擂鼓,一声一声敲击在她即将崩溃的神智之上。肉棒在里面快速研磨,带来了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

  “啊!殿下!殿下!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又又来了潮潮水”上官琼尖叫着,声音甚至都变了调。又一次,她身体绷紧,剧烈地痉挛。潮水像火山爆发般从嫩穴中涌出,这一次甚至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如同两条喷泉一般向上方的空中喷洒,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淫靡的气味。她弓起的腰塌了下去,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了床单上,任由林风眠继续在她瘫软颤抖的身体里快速抽送。她的嫩穴在潮水冲刷后,虽然湿滑,却又因为过于疲惫而无法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显得有些空虚。林风眠在这有些空虚却异常湿滑的甬道里加速挞伐,发泄着自己的原始欲望。

  第一次高潮让上官琼短暂失去了意识,但随之而来的剧烈疼痛和快感又将她唤醒。她的身体像是被反复犁过,小腹酸胀不堪,两腿大张着,完全无法合拢。嫩穴像是一个破开的水库,里面的液体仍在不断地渗出,打湿了身下的布料,甚至顺着床边滴落。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反复冲撞着,每一下都仿佛能听到内脏颤抖的声音。这种野蛮的占有,既让她感受到屈辱和疼痛,又带来了一种无法否认的近乎窒息的极致快感,让她在床上展现出了那种与平时端庄高贵形象截然相反的淫荡的一面。

  “哈啊别别再了殿下哈啊要坏掉了”上官琼带着哭音断续地哀求,但她颤抖的身体,以及随着他的动作而自觉迎合扭动的腰肢,都出卖了她。身体在这极端的快感和痛苦中无法抗拒地屈从。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哭泣的面容,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看到自己在他身下失态淫乱的样子。

  “要坏掉了?还是想要更多?”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欲念,眼睛里像是燃烧着两团火焰。“你这副样子,真是让人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他说着,猛然发力,将身体向上提,同时让上官琼稍微侧卧,强行改变了两人的姿势。变成侧卧位后,林风眠的肉棒在上官琼的嫩穴内角度发生变化,撞击到更多不同的敏感点。每一次深入,龟头都能毫不费力地顶到子宫口,那里仿佛一个深不可测的洞穴,将他的前端完全吞没。他的双手抓住了上官琼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完全跟着他的节奏摆动。抽送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缠绵,但也更加充满了碾压式的力量感。嫩穴内的肉褶被他的肉棒翻来覆去地碾压揉搓,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噗叽咕噜”的声音。

  上官琼感觉到下身的穴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完全被那个粗壮灼热的物体所掌控。它像是在里面建立了一个临时的国度,随意地进出,肆意地占有。每一次抽出带来的空虚感,每一次顶入带来的极致胀满,都在反复摧残和洗礼她的灵魂和身体。她的下半身像是不受控制的动物,在林风眠的抽插下不停地颤抖和收缩,同时下身的蜜穴如同失去了闸门一般,不停地向下涌出湿热的液体,沾满大腿小腹,汇聚成一片狼藉的湿痕。

  “哈啊啊!殿下!轻哈啊饶了妾身吧”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哭泣,但身体的律动却愈发主动。“妾身要要溶化了被您被您操化掉了啊”

  林风眠听着她充满淫靡意味的哀求和呻吟,欲望反而愈发高涨。他将她翻了个身,变成了后入的姿势。上官琼被他掰开大腿,挺起圆润饱满的臀瓣,将嫩穴更加直观地呈现在他的眼前。这个角度,让她雪白饱满的臀瓣在灯下显得更加耀眼,臀瓣之间的沟壑因为先前的润滑和液体流淌而闪着湿漉漉的光泽,藏匿其间的嫩穴仿佛一个发出幽深邀请的秘密花园。林风眠忍不住伸出手,狠狠地捏住了她一边的臀瓣,那种柔软富有弹性的肉感,让他的掌心传来令人着迷的触感。另一只手则抓住了她另一边的臀部,然后用力的压了下去!

  “啊!”姿势的改变,以及从身后笔直贯入的角度,让上官琼发出了一声闷痛的尖叫。林风眠的肉棒在他下身的驱动下,完全呈一百八十度笔直地撞进了她的嫩穴深处,直抵她的子宫口。后入的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彻底。那种被从身后毫不留情贯穿到最深处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个姿势都来得猛烈。她感到子宫口被狠狠地顶住甚至有些向上推挤,这让她下身传来一种前所未有的麻痒而带着刺痛的快感,混合着一丝丝疼痛。

  林风眠从身后看着她光洁的背部因为剧烈的快感而弓起,湿漉漉的臀部因为他的每一次抽送而上下剧烈晃动,如同大海中的波浪。他的动作更加疯狂,就像一只不知疲倦的猛兽,在他早已湿滑无比的嫩穴里进行最原始最狂野的犁耕。每一次退出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一同带走,每一次深入又像是在把她的身体重新塞满欲望。下身传来的巨大撞击声不绝于耳,空气中回荡着上官琼淫乱不堪的娇喘和低吟,以及肉体拍打碰撞体液喷洒滴落的声音。

  “唔!嗯好好深啊后面后面不行了!啊啊啊!好爽!好好奇怪!”上官琼的指尖深深地抠进了床单里,下身在他的暴力贯穿下痉挛着,小穴拼命地向外挤压分泌物,试图缓解那种太过极致的快感和不适。她的身体因为过分疲劳而有些虚软,但被他从身后提起的臀部又显得饱满而诱人。汗水顺着她的背脊沟壑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布料。林风眠伏在她背上,闻着她后颈传来的幽香,感受着自己肉棒在她体内肆意抽送的极致快感,耳边是她媚到了骨子里的呻吟和娇喘,内心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和征服欲。

  他抽出了在嫩穴里的肉棒,没有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一把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走向房间内专门用于双修的玉床。玉床冰凉的触感让上官琼身体一激灵,清醒了片刻。这冰冷的刺激与她身体内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殿下我们我们换个地方吗?”她虚弱地问。

  林风眠没有回答,而是将她按在了冰凉的玉床上,然后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双腿大张着,缠绕在他的腰侧。他面对面看着她因情欲而半开的双眸和微张的朱唇,欣赏她潮红的脸颊和身上斑驳的吻痕。那经过反复蹂躏后依然湿润诱人的蜜穴,在他眼中仿佛最珍贵的宝藏。他握住她早已敏感不堪的阴蒂,用力地搓揉。

  “现在看着我。”他声音低哑,充满了危险的魅力。“看着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在你身体里进出的。”

  说着,他握着自己早已沾满了她体液闪烁着淫光的粗硬肉棒,对准了她颤抖的嫩穴口。上官琼双腿因为缠绕在他的腰上而无处可逃,只能看着那恐怖的物体一点点压了上来,慢慢顶进了自己依然敏感发烫的穴口。她感受到了温热与冰凉的碰撞,在进入的瞬间,那种熟悉的胀满感再次席卷了全身。

  在这个面对面的坐姿中,他们的距离无比接近,身体几乎完全贴合。林风眠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上官琼蜜穴内每一次肌肉的收缩每一次肉壁的摩擦,以及内部流淌的液体。上官琼也能完整地看到他凶狠的眼神紧绷的肌肉以及自己被他的肉棒充满时下身的变化。她身体因坐姿而产生的晃动,带动着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上下摩擦碾压,激起了更强烈更持续的快感。林风眠开始在这个姿势下,以一种相对缓慢却异常有力的节奏进行抽送。每一次进入都是缓慢地顶入,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嫩穴,让她感受到被完全撑满内部脏器似乎都被顶移的极致感觉。然后在极限的深处停留片刻,欣赏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感受她的身体因为过度的刺激而弓起,嘴里发出令人心动的低吟。每一次退出则也是缓慢地滑出,直到肉棒前端只剩下龟头顶着穴口,让她感受到空虚的失落,以及被温热空气包裹着肿胀阴唇的微凉。

  “嗯慢一点殿下”上官琼在这个姿势下更容易被顶到最深,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感觉让她战栗,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蜜穴的肉壁仿佛带着钩子一般,在她每一次颤抖中紧紧地抓住了他的肉棒。液体在这个姿势下更加容易流出,湿透了两人身下的玉床。林风眠俯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唇,将舌头强势地送入她口中。两人的舌头疯狂地搅缠追逐,唇齿之间发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下方性爱激烈摩擦发出的“咕叽咕叽”声和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令人沉醉的淫靡交响乐。

  他感受到上官琼在她自己的潮湿穴道内身体越来越烫,每次被顶入最深处时,她的腰都会向下塌陷,双腿紧绷,身体在他怀中变得僵硬。高潮的痉挛信号再一次毫无预兆地袭来,她的身体在他怀中颤抖得越来越剧烈。林风眠知道,她是真的要“散架”了,她的身体已经快要无法负荷他如此猛烈的索求。但看着她那如同暴风雨中柔弱又美丽的玫瑰花朵般颤抖的身体,那种濒临崩溃又强行绽放的美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恶趣味和征服欲。他不再犹豫,在这个坐姿中抓紧她的腰肢,猛地开始了最后一波狂风暴雨般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玉床在这剧烈的撞击下都发出轻轻的嗡鸣声。

  “啊!不不要了!妾身妾身要死了啊!高高潮——!!!”上官琼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一声尖叫,全身肌肉猛然绷紧到极限,然后又如同漏气的皮球般迅速松懈。第三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潮水,如滔天巨浪般从她蜜穴中喷涌而出,这一次直接冲天而起,仿佛不受控制的喷泉,落在了旁边的地板墙壁,甚至是远处的桌椅上,带来一股腥甜的潮湿空气。她的双眼翻白,头向后仰,整个人瘫软在林风眠的怀里,小穴剧烈地收缩,仿佛要把他的肉棒死死咬住一般。身体因为精元和体力的双重流失而无力,汗水混杂着潮水爱液,湿透了他的怀抱和她自己的身体。她感到全身都散架了,骨头仿佛被拆开重新拼凑过,小腹深处又麻又痛,大腿内侧酸软到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蜜穴不停地跳动,仿佛刚结束一场马拉松,兴奋与疲惫并存。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的穴道疯狂地绞紧包裹,一股股温暖的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喷射在他的肉棒和腹部。那是她高潮带来的身体最诚实的反馈。他自己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汹涌的潮水所刺激,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席卷了全身。脑海中嗡的一声,只剩下一片空白。他的肉棒也随之开始膨胀跳动,强烈的射精感排山倒海地袭来。

  “哼——!”林风眠低吼一声,搂紧怀中瘫软的上官琼,在那收缩缠绵的嫩穴深处,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粘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了进去!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冲进她柔软温热的子宫口,撞击到最敏感的深处,又反弹回来充盈整个阴道腔室,将先前涌出的潮水都搅合在一起。那种被他的肉棒填满被他的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饱胀感,让原本已经濒临麻木的上官琼再次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介于舒适和难以忍受之间的呻吟。

  “啊!好热!殿殿下”精液充盈的感觉太过强烈,又与之前的潮水冰火两重天,让她浑身一激灵。蜜穴的肉壁拼命地挤压,试图将涌入的精液排出,但林风眠的肉棒像堵塞了一般,将她的穴口完全封住,任由自己的液体在她体内肆虐。

  林风眠喘着粗气,在他体内发泄完所有的精液后,感受着那温暖的潮湿穴道对肉棒最后的绞杀,以及精液充盈在她体内的满足感,一股巨大的快意席卷了全身。他在她潮水涌动过的蜜穴内,感受到了自己力量和欲望的具现化。直到这波快感过去,肉棒开始变得疲软,他才慢慢将它从上官琼完全湿透软绵绵的嫩穴中抽出。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温热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水的液体顺着上官琼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地板上留下点滴。她的蜜穴因为突然的抽离而感到一阵空虚,像是在索取着什么。她整个人瘫软在玉床上,如同被打捞上岸的美人鱼,湿漉漉红扑扑,全身无力。小腹因为反复被填满和抽送而微微隆起,蜜穴红肿得厉害,两片嫩瓣张开,还能看到内部被他填满过的痕迹,以及不断涌出的白色液体,那是混合着精液和她体液的欢爱残留。空气中充满了浓烈的体液气味和尚未消散的热浪。

  林风眠同样感到一阵虚软,但体内双修功法运转,那吞噬来的部分精元力量,让他的疲惫来得快也去得快,更多的是一种力量增长带来的神清气爽。他看着瘫软在玉床上,大腿敞开,任由体液横流的上官琼,眼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占有和玩味。她如同自己亲自雕琢亲自灌溉过的一朵糜烂而美丽的艺术品,被彻底榨干了,也彻底地属于他了。

  他弯下腰,用手指蘸了蘸上官琼流出到大腿上的混合液体,送到唇边轻轻一舔。带着她的味道他自己的味道以及双修带来的丝丝甜意。上官琼看着他这番动作,脸庞的潮红愈发深邃,眼神却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有屈辱,有顺从,也有难以言喻的快感残留。

  林风眠没有立即帮她清理,而是让她保持着这个羞耻而坦荡的姿势,自己则走到一旁拿了一条毯子随意搭在两人身上。此刻,两人都是浑身大汗下身湿漉漉的。他坐在玉床边,搂过软绵绵的上官琼,让她靠在自己怀中。感受到她柔软温热的身体,以及下方穴道仍在不时地跳动收缩。

  “怎么样?宗主。这次,可助我修行到了?”林风眠轻笑一声,指腹在上官琼红肿的小穴口轻轻摩挲着,感受那微凉却仍在颤抖的敏感部位。

  上官琼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但听到他带有戏谑和调侃的问话,以及手指在私密部位的摩挲,身体又不自觉地一抖。她的声音微弱而嘶哑,带着欢爱过后的沙哑:“殿下你真是要了妾身的命身子骨都要被你拆掉了”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精元有一部分被他抽走了,虽然这不会对她的根基造成损害,但这种被汲取的感觉,加上身体在极度快感中崩溃的体验,让她真的觉得是被彻底榨干。然而奇异的是,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对林风眠的身体依然残存着一种奇异的被驯化后的渴望和依恋。也许缠绵蛊的影响犹在,也许是极致快感带来的心理惯性,也许是这个男人本身就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致命魅力。

  林风眠搂紧了怀里这朵“精人”,感受着她湿润温暖的身体,和那不断渗出体液的穴道,心情极为舒畅。身体境界稳固,距离四层又近了一步,情绪副作用完全消除。而且,这个平日里高贵不可攀的合欢宗主,此刻却像一只任由他揉捏摆布的软泥。这种征服和掌控感,比身体境界的提升更能带来快意。他低头亲了亲她濡湿的额头,闻着她汗水混合着潮水气味的身体。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玉床床单,到处都是体液留下的痕迹,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欢爱气息。这个冬夜的君临城也许外面寒冷刺骨,但这座房间里,却充斥着由最原始的欲望和双修热流所带来的灼热。

  林风眠看着怀里疲惫到近乎昏睡,身体却仍在因为残留快感和疲惫而微弱颤抖的上官琼,知道她确实是扛不住了。而自己也因为精力的巨大消耗,感受到一丝疲惫涌上心头。但想到血煞试炼近在眼前,实力还需要提升,而且洛雪明晚就可能过来他的眼神再次变得深邃而坚定。双修,不能停!至于上官琼身体散架?他需要一头能够“先日进斗精,成为一名精人”的母猪,而不是一只柔弱的小白兔。但这个合欢宗主,倒也算是“够用了”,至少比一般人扛造多了,也让他体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征服感和双修效率。

  他并没有马上睡去,只是紧紧搂着上官琼,听着她虚弱的呼吸声,以及外面君临城那不知是雨水还是风雪敲打窗棂的轻响。他需要稍微恢复体力,但思绪还在快速运转着。血煞试炼,洛雪,以及这莫名变冷的天气,还有那个神秘的女子剑圣种种思绪在他脑海中交织。但这一切,似乎都不如怀里这具依然温软湿润的身体来得真实和迫切。今夜的“琼府”之旅虽然耗费巨大,但“入佳径”后带来的快意和收获,是他目前最需要的。他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一股股热流还在翻涌,那是双修的效果在持续作用。而身旁的上官琼,偶尔的身体收缩和无意识的低吟,也提醒着他今夜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一场欢爱。

  这一晚,不管对君云诤被顾芊芊“拱”,还是对林风眠与上官琼这番“玩命”双修,都注定是个不眠之夜。一个在欲火中承受折腾,一个在榨取与被榨取征服与被征服快感与痛苦中度过。外面君临城的严寒与他们房间里的春色形成鲜明对比。窗外似乎飘起了雪花,无声无息地落下,给这座皇城蒙上一层冰冷的白纱。房间内,只有两具紧贴满是汗水和体液的身躯,以及粗重的呼吸声和若有若无的呻吟,构成了属于他们的冬夜恋歌。他们的修行仍在继续,欲望也在升腾,一切,都只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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