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叶雪枫,你欺人太甚!
林风眠与敖苍分头行动,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摧毁沿途的阵旗。
区别在于,林风眠毫不迟疑,笔直朝着不归楼的方向飞掠。
而敖苍则就近原则,尽量多地摧毁阵旗,力求尽快破去笼罩归墟的阵法。
林风眠本想借助传送阵迅速抵达不归楼,然而不归至尊早已关闭了所有传送通道。
他只能凭借自身修为硬生生飞越千里,一路上大开杀戒,所向披靡,根本无人能挡。
凡是挡在他面前的敌人,皆化为剑下亡魂,尸首挂于柳枝头,成为他披风的一部分。
沿途,林风眠不断叫骂,想逼不归至尊出手。
但无论他如何叫骂,不归至尊始终置若罔闻,仿佛对他的挑衅毫不在意。
这让林风眠怒火中烧,杀意愈发浓烈。
许听雨是他带出来的,他曾向甘凝霜承诺会将她安然带回。
若是许听雨出了事,他如何向琼华那边交代?
更何况,许听雨待他极好,慷慨大方,对他从不遮遮掩掩,就没把他当外人。
林风眠心急如焚,按照记忆中的地图飞掠。
很快他便看到了一道通天光柱,直插云霄。
林风眠不由冷笑一声,很好,这么明显倒是不用我费功夫去找了!
“不归,你这缩头乌龟,我看你能躲到何时!”
林风眠剑翅怒张,声音如滚滚天雷,响彻整个天域。
“本仙只为毁阵救人而来,凡是拦在本仙面前者,杀无赦!”
“诸君好自为之,黄泉路上,莫谓本仙言之不预!”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回荡,但那宗门摆明要负隅顽抗了,护宗大阵的光芒越发璀璨。
宗门内上下更是毫无退缩之意,反而更加坚定地颂念着古怪的敕今。
“吾主不归,执掌九幽潮汐涨落,颂吾主名者,横渡三千婆娑世界不沾因果。”
“奉吾主道者,纵贯八万四千轮回不染尘埃,信者亘古长存,悖者永劫无渡!”
林风眠眉头一皱,不明所以道:“洛雪,这是什么鬼东西?”
洛雪解释道:“这是不归至尊所创的不归敕令,想要获得她庇护,就得颂念此敕令。”
林风眠看着这冥顽不灵的宗门,不由冷笑一声。
“好,那我倒看看不归那娘们能否救得了你们!”
他不再废话,直接手指指天,冷声道:“生死寂灭!”
刹那间,他周身的灰气冲天而起,而后毫不犹豫地掠过那宗门,头也不回地离去。
宗门内众人愣住了,正欣喜这魔头的离去,不少人更是连声赞颂不归至尊的伟大。
然而下一刻,一根巨大的手指从天而降,如同苍天之手,直接按向那宗门的主峰。
众人不由胆战心惊,不少人头皮发麻,难以置信道:“我们真犯了天怒吗?”
这宗门压根没有圣人,面对林风眠如同神之一指,根本没有任何抵抗之力。
宗门大阵只是勉强维持片刻,便瞬间炸碎,所有维持阵法的人都吐出一口血。
眼看那巨大的手指直奔主峰上的光柱而去,那宗门的宗主飞蛾扑火一般扑了上去。
他眼中满是舍生取义的悲壮,大喝道:“旗在人在!”
这宗主不是不怕死,而是他这种直属宗门的宗主都被不归楼下了生死印。
若是任由大阵的阵旗在眼皮底下被毁,事后追责那是满门皆灭的事情。
如果他死了,好歹还能博个忠烈之名,没准能保全宗门和门下弟子。
那宗主求仁得仁,在生死寂灭指下,瞬间灰飞烟灭,根本无法阻拦片刻。
随着轰隆一声,宗门内那发出亮光的山峰轰然倒塌,惊叫声哭喊声此起彼伏。
林风眠呼啸而去,身后一道道灰光飞快追了上来,却是衰弱不少的枯荣指灰气。
这枯荣指有一个特性,以杀养杀,只要杀戮不尽,则生生不息,枯荣不断。
林风眠嘴角划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冰寒一片。
不归,你不出来,那我便将你从神坛上拉下来!
于此同时,在无人窥见的虚无之间,在不归至尊禁地的重重阵法壁垒之内,林风眠的身影宛如凭空显现,周身流转着寂灭枯荣的气息。他方才施展的生死寂灭指只是其强大的剑道及功法的冰山一角,在外界制造声势吸引注意力,而他真正的目的,则是以更隐秘更锋利的手段直接切入最核心的目标——救出许听雨,并找到那个令他怒火中烧的不归至尊。
禁地深处,是一方独立的秘境空间,处处弥漫着令人压抑的神魂威压。石柱之上,许听雨被缚仙索锁住,清丽的面容因为虚弱而略显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倔强。不远处的祭台上,不归至尊身着黑衣,身姿妙曼,但眉宇间萦绕着恼火与烦躁,她正在专注于刻画一个古老的轮回盘,指尖灵光跳动,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突兀出现的林风眠打破了这里的沉寂。
“你就是不归至尊?”林风眠的声音冰冷,眼神扫过祭台上的不归至尊,又落在许听雨身上,眸中的冰寒消融几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与焦灼。
不归至尊霍然抬头,被打断的不悦化为惊愕,随即转为暴怒:“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她的禁地坚不可摧,即使是同级至尊也难寻踪迹,此人竟无声无息潜入。她目光阴鸷地打量着林风眠,他外貌看似普通,但那种深邃浩瀚的气息,以及方才短暂逸散出的毁灭神意,让她心中警钟长鸣。这股气息有些熟悉,带着黄泉的味道,又似乎多了一份难言的超脱。
“天下之大,何处我去不得?”林风眠一步步向前,身上剑意凛冽,枯荣气息翻滚,如实质的浪潮拍打在这方禁地空间。空气发出刺耳的嗡鸣。
不归至尊眼中闪过一丝忌惮。眼前之人虽未展现至尊之威,但气息却深不可测。尤其那种枯荣轮回的神意,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她的不归大道虽执掌幽冥潮汐与部分轮回法则,但面对眼前这更纯粹更本质的生死枯荣,竟有些被压制的感觉。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不安。“黄泉之主的气息不对,你并非黄泉,你究竟是谁?”
林风眠懒得与她纠缠名讳:“放开许听雨,束手就擒,我可留你神魂,送入轮回。否则,神形俱灭!”他走到石柱前,手中剑意微动,意图斩断锁链。
“大胆!”不归至尊暴喝一声,她何等身份,竟被一个不知名的小辈威胁!而且这小辈的态度倨傲到了极致!她手中的刻刀瞬间化为一柄黑色长枪,裹挟着死亡与衰败的气息刺向林风眠。禁地中的大阵也被她激活,黑色的雾气如同有生命的触手,朝着林风眠缠绕而去。
林风眠身形不动,指尖剑芒轻吐,将刺来的长枪崩飞。黑雾缠绕上来,却在接触到他身上枯荣气息的刹那迅速腐朽消散。他的实力,远超不归至尊的预估。她的法则无法对他生效!这让不归至尊脸色更加难看。
“我说过,阻拦者,杀无赦。”林风眠眼中杀意弥漫,他不欲浪费时间,心念一动,寂灭枯荣领域瞬间扩张,将整个禁地包裹。在那领域之中,一切都变得脆弱而易朽,连不归至尊的身形都开始模糊,仿佛随时会化为飞灰。
不归至尊心神剧震,生死寂灭,这门法则至高无比,即使是她,面对这纯粹的破灭与再生,也无法长时间抵挡。这小子竟然领悟到了这种程度?黄泉那些老不死都没做到!她忽然想起某个传说,某个可能超越至尊界限的存在难道是他?不可能,那个存在怎么会出现在归墟,而且救一个区区许听雨?
但此刻,由不得她多想。领域的压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手中刻画了一半的轮回盘光芒迅速黯淡。不能在这里拼法则,否则必败无疑。她的长项在操纵魂灵腐朽生机以及对生死界限的掌握,纯粹的力量和至高法则感悟并非她的极限。而且此地是她的禁地核心,一旦被毁,对她的道基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
她咬紧牙关,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更为诡异的气息,身形在寂灭领域边缘跳跃,如同幽灵般试图逃离。同时,一道强大的神魂冲击笔直刺向林风眠的识海。这是不归至尊最阴狠的攻击手段之一。
然而,林风眠对神魂攻击免疫早已点满。他的识海如同浩瀚星空,别说这等级别的神魂冲击,即使是真正的至尊全力施为,也难以撼动他分毫。那道神魂冲击刚一靠近他的识海,就被一种更为庞大更为古老带着浓郁死气却又无比清明的神念瞬间吞噬瓦解,化为补品。
“啊!”不归至尊惨叫一声,仿佛自己的神魂被狠狠撕下一块。她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差点从半空中跌落。她从未想过,自己的神魂攻击竟然会遭受反噬,而且如此彻底!这小子的神魂到底是什么怪物构成?
趁她病,要她命!林风眠眼神凌厉,抬手凌空一抓,虚弱不堪的不归至尊就被一股沛然大力摄入手中。她挣扎着,但在寂灭领域与那股吞噬她神魂的力量双重压制下,至尊之躯竟无丝毫反抗之力。
林风眠扼住她的脖颈,将她提至面前。至尊近在咫尺,那是一种不同于许听雨的清纯仙气,而是带着久居上位者的冷艳与疏离,肌肤如同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却光滑细腻得惊人。紧实的黑衣包裹着曼妙成熟的曲线,透露着压抑的魅惑。她的唇瓣因为疼痛与愤怒而紧抿,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
“欺人太甚?”林风眠冰冷的语气带着嘲弄,他的手指抚过不归至尊苍白的脸颊,如同抚摸一件玩物。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让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停留片刻。他已经看清她的容貌,虽然面带怒色,但那种冷艳到极致的容颜,配合眉间压抑的妖媚,竟然有种别样的冲击力。特别是那双原本掌控生死的眼睛,此刻看向他时却带着屈辱与愤恨,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黑豹。
“林风眠!”不归至尊认出了他,这个在黄泉搅动风雨的小子,天煞至尊的仇人!是这小子上次毁了她分身,还让她受制于黄泉!旧仇未报,又添新恨!耻辱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浑身颤抖,但却不敢动弹,他身上的气息让她灵魂都在恐惧。
林风眠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他手上略微用力,感受到至尊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脖颈在指间。他知道,这个女人执掌归墟,囚禁听雨,手段阴狠。按理,他该直接碾碎她的神魂,让她形神俱灭。但他心头那股郁结的怒火,却需要更原始的方式来发泄。他要彻底摧毁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傲慢与控制欲,让她在最羞辱最彻底的臣服中彻底崩溃。
他的视线转向石柱上的许听雨。许听雨看着林风眠轻松制住强大的不归至尊,眼中闪烁着惊喜和敬佩的光芒。在看到林风眠将不归至尊提在手中,并用那种玩味的眼神看着她时,许听雨感到一丝不安,同时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眼前的林风眠,与平日里温和却带着一点不正经的他有些不同,此刻的他强大得可怕,带着一股君临天下掌控一切的霸道。
林风眠对许听雨微微一笑,带着一丝安抚,让她不必担心。然后,他带着不归至尊,几个闪身便来到了石柱旁。寂灭领域微微收敛,没有直接摧毁石柱和许听雨身上的锁链。
他抬手,如同撕扯一张废纸般轻易撕裂了不归至尊身上的黑衣。露出她冷白得仿佛能看到血管的肌肤,以及黑衣下并未显露的山峦起伏。没有厚重亵衣的束缚,那饱满浑圆的雪乳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晃人眼球。形状优美,边缘有着冷傲的弧度,乳尖却并非艳粉,而是透着一股妖异的紫红,仿佛吸收了幽冥深处的力量。仅仅是这异于常人的乳尖,便激发了他内心的征服欲。
“怎么,不归至尊是想在你的囚徒面前,亲身表演一场何为永劫无渡吗?”林风眠语气轻佻,与手中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他将不归至尊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她的背对着许听雨,这样许听雨无法看清接下来过于细节的画面,但又能看到她强大的师尊是如何在林风眠手中被迫屈辱。这无疑是对许听雨最大的心理保护,同时也是对不归至尊最残忍的羞辱。
不归至尊全身因为惊惧与屈辱而绷紧,试图用法则抗拒,但无济于事。她的乳房暴露,空气触及肌肤的冰冷让她感到难以置信的羞耻,那种幽冥紫红的乳尖暴露在外,这是她的隐秘之处,只有最核心的信徒才可能通过特殊的仪式窥见,这个男人怎敢!他粗暴地扯碎了她的衣服,这种被剥夺了所有尊严的感觉,让她内心愤怒欲狂,却又恐惧万分。他手掌掐着她的脖颈,力量收放之间仿佛能轻易夺走她的生命。
“你休想!”不归至尊咬牙切齿,她的目光带着刀锋般的恨意。
“哦?”林风眠眼中趣味更浓。他掐住她脖颈的手并未松开,另一只手则径直伸向她的双乳。大手掌握住一只雪峰,感受着那冷腻光滑的肌肤纹理,以及乳峰上那带着奇异热度的紫红乳尖。他的大拇指轻轻捻揉了一下那妖异的紫红色,感受着它微小的如同活物般的跳动。
“至尊之乳倒是与凡间不同。”他低语着,那带有冰寒剑意的指尖轻轻划过乳峰,引得不归至尊娇躯猛地一颤,一种混合着屈辱痛苦和异样酥麻的感觉沿着经脉炸开。
他并非温柔地揉捏,而是带着惩罚与亵玩之意。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另一侧的紫红乳尖,指尖带着一丝寂灭之力,轻轻碾压。那种尖锐的混合着腐朽与快感的疼痛,让不归至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啊!”她的声音带着克制,但在林风眠的刻意挑逗下,又压抑不住那从敏感之处传来的异样感受。她至尊之躯何曾被人如此轻贱过!
林风眠冷冷地欣赏着她在痛苦与羞辱中挣扎却无力的样子。他的指尖逐渐增加力度,如同要将那紫红的乳尖碾碎。在寂灭力量的作用下,乳尖周围的肌肤开始出现微不可察的枯败纹路,那种痛感沿着神经末梢疯狂传递。但奇怪的是,在这股痛苦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反而开始分泌出一些平时只有在修炼关键时刻才会出现的神秘液体,混合着她自身的法则气息。这股液体并不像普通的乳汁,而是一种蕴含强大精气的法则之液,从紫红乳尖缓缓渗出,泛着幽深的黑色光泽。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这女人的大道果然诡异。他低头,薄唇凑近她的乳房,舌尖轻轻舔舐着渗出的黑色液体。“味道倒是不错,带着死亡的气息,很符合你。”他的动作轻佻,带着一丝讥诮,舌尖扫过整个乳峰,将那些黑色液体舔入口中。那是一种冰冷而辛辣的口感,却蕴含着澎湃的幽冥之力。
不归至尊羞愤欲绝,被一个男人如此亵玩她的身体,舔舐她神圣的法则之液,这种屈辱是她修炼无数载以来从未承受过的。她的身体因为这种充满羞辱的刺激而颤抖,紫红乳尖在他的舌尖舔舐下变得更为挺立敏感。
“别别这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这是身为至尊的她,第一次在弱者面前如此示弱。
林风眠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请求,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种残忍的玩味。他将她提得更高一些,让她以一种被展览的姿态吊在半空。另一只手,如同剥开层层神秘的礼盒,带着毫不怜惜的力量,向下探去,直接撕开了她黑裙下紧密的亵裤。
光洁的大腿,毫无一丝瑕疵,延伸而上是至尊最隐秘的柔嫩。当那如同凝脂般的嫩屄呈现在空气中时,即使是见多识情场的林风眠,眼中也闪过一丝赞叹。并非因为有多么与众不同,而是那种完美到不真实的质感,仿佛集合了世间所有精粹孕育而成。不同于一般女子阴户的粉红,她的嫩穴泛着一种淡漠的青白色,带着幽冥的清冷,又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死亡与轮回气息。嫩穴合拢着,只有一条细细的缝隙,缝隙周围是精致如同艺术品的花瓣,每一片都透着法则的冰冷美感。缝隙中间隐约可见一点,那是藏得极深的阴蒂,却无法完全隐藏其下的澎湃神魂之力。
他修长的手指带着寂灭气息,沿着那青白的花瓣轻轻抚摸。冰冷的神意与肌肤接触,引得不归至尊倒吸一口凉气,那种不同寻常的冰火两重天般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绷得更紧。
“很美”林风眠低语着,但眼中没有丝毫柔情,只有征服与玩弄。他的手指沿着缝隙下滑,按在了她深藏不露的阴蒂之上。仅仅是指腹的轻微按压,不归至尊就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体内的力量失控,一丝法则气息从青白的嫩穴中逸散而出,却在林风眠的寂灭领域中瞬间枯萎。
“呵这么敏感?”林风眠笑了,手指开始以一种极慢的速度在那藏匿极深的阴蒂上来回捻压。冰冷的指腹碾磨着滚圆的小珠,力量极有分寸,既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酥痒与刺激,又不至于让她昏过去。这种凌迟般的快感折磨,比任何刑罚都更让不归至尊难受。她的神魂在嘶吼,身体却不争气地涌起一阵阵令人羞耻的热流。幽冥青白色的嫩穴因为充血而逐渐泛起一丝不自然的嫣红,内里开始分泌出清冷的爱液,滴落,落在下方的禁地地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仿佛连大地都要被这至尊爱液所侵蚀腐朽。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不归至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那是真正的哭泣,带着神魂被亵渎尊严被碾压的痛楚。她曾经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流泪,即使被琼华至尊打败,也只是气愤。但此刻,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壁垒都被眼前之人摧毁了。
“我想做,你在信徒面前,在世人面前,从未展露的模样。”林风眠声音如同恶魔低语,他手中的力量加大,捏着她的脖颈迫使她抬头。他的目光带着邪魅,看向一旁的许听雨。
许听雨本来不敢抬头,听到不归至尊那撕心裂肺又带着屈辱的声音,忍不住抬眼望去。只一眼,她的脸色就变得煞白。她的至尊师长,高高在上强大无比的不归至尊,竟然被林风眠悬空掐着脖子,下半身的衣物被撕扯干净,露出平日里绝对不可能示人的嫩穴。更可怕的是,那个平日里冷漠强大不可侵犯的师尊,此刻正浑身颤抖,从双腿之间流淌出诡异的青白色爱液,带着死亡的腐朽气息却又泛着令人作呕的香甜。她清楚地看到林风眠的手指正在师尊的隐秘处揉弄,师尊那张冷艳的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扭曲与屈辱,以及混合着一丝无法辨别的失神。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林风眠注意到许听雨的反应,唇边勾起一个更深的笑容。“许听雨,看看,这就是你的不归至尊。”他的语气意味深长。
不归至尊循着他的视线望去,看到许听雨眼中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羞辱感达到了顶点。她至尊威仪,苦心营造的神秘与强大形象,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特别是在这个她本应主宰控制,现在却沦为观众的许听雨面前!
“把头抬起来!”林风眠突然加重捏着她脖颈的力道,不归至尊不得不扬起脸,与林风眠直视。
“告诉我,你的名字。”林风眠声音压低,充满了玩弄。他想要听到她从嘴里吐出她的名字,不是那种信徒颂念的尊称,而是作为被他玩弄的对象,低声吐露本名的屈辱。
“我我不不归”不归至尊声音颤抖。
林风眠不耐烦地在她嫩穴上的手指加重了揉弄的力度。她的阴蒂立刻变得更加滚圆硕大,流出的爱液也更快更多,将花瓣完全浸湿。这种加码的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哼,那带着法则腐朽气息的液体涌出得更快更急。
“叫我夫君,我就放了许听雨。”林风眠冷酷地提出条件。这与他最初救人的目的是一致的,只是手段更为极端。
“你做梦!”不归至尊喘息着拒绝。要她,一个至尊,称呼一个不过法则境的“小辈”为夫君?即使她体内情欲如同海潮般翻涌,那深入骨髓的骄傲也让她无法开口。
林风眠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所有的玩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彻底的残忍。“冥顽不灵。看来你需要更深层次的体会。”他掐着她脖颈的手微微放松,但并非怜惜,而是调整姿势。他单手搂住不归至尊纤细的腰肢,将她强行拉近自己。她那散发着清冷死亡气息的肌肤紧贴上他带着枯荣神意的躯体,两种极致的法则力量碰撞交织,并未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威能,反而在某种神秘的吸引下融为一体,产生了一种禁忌而诡异的融合快感。
“抓住她。”林风眠对许听雨说了句。
许听雨愣住了,没想到林风眠会将自己牵扯进来。她不知道林风眠想做什么,但对不归至尊的那种根植于内心的恐惧让她有些犹豫。
林风眠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对她露出一个温暖人心的笑容。“相信我,听雨。”
那笑容具有难以言喻的安抚力量。许听雨心底所有的恐惧瞬间消散,她用力地点点头,从石柱上挣脱束缚(或许林风眠先前就已经削弱了缚仙索的力量),然后走到林风眠和不归至尊身旁。
不归至尊神魂未定,被林风眠牢牢掌控着,想要挣脱根本不可能。看到许听雨竟然听从林风眠的吩咐走过来,她眼中再次闪过滔天的恨意,像是要将许听雨吞噬一般。
“拉开她的双腿。”林风眠对许听雨道,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什么日常琐事。
许听雨身体僵硬了一下,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虽然内心有些挣扎,但对林风眠的信任,以及看到不归至尊现在这般屈辱可怜的样子,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抓住不归至尊滑腻冰凉的大腿,依言向两边分开。
不归至尊全身剧烈痉挛起来。这个小贱人!她这个囚徒!竟敢触碰她!拉开她的双腿!她的私密之处完全暴露在这个小贱人面前!羞辱感与情欲的结合几乎将她的理智击垮。她死死盯着许听雨,目光像是淬了毒的箭。
但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抗的机会。在许听雨分开不归至尊双腿的刹那,林风眠已经低下头。他要用最直接最能瓦解这个至尊傲骨的方式,开始他的征服。
他的脸靠近那幽冥青白的嫩穴,能清晰闻到一股清冷又腐朽混杂着异样甜腻的爱液气息。那种独特的味道刺激着他的感官,令他内心潜藏的某种疯狂被点燃。
他张口,并非温柔的吻,而是带着吞噬一切的狠意,直接含住了那颗泛着嫣红的湿漉漉的跳动不已的阴蒂!
“啊啊啊!”不归至尊发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身体瞬间绷直如弓,整个人在林风眠手中剧烈颤抖,如同承受着焚烧神魂的剧痛,又或是前所未有的摧枯拉朽般的极致快感。她的指尖如同鸡爪般抓挠着空气,背部肌肉僵硬,那双本应高傲冷漠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眼泪和冷汗不受控制地从她脸上滑落。
林风眠吮吸着那滚圆硕大的阴蒂,舌头用力地绕着它打转,不时用牙齿轻轻磨咬其下敏感的系带,仿佛要将其整个吞入口中。不归至尊的神魂本就被反噬所伤,此刻在这等羞辱且致命的刺激下,如同被剥离了外壳的生灵,赤裸裸地承受着法则层面的颤栗与战栗。每一次吮吸都带走她体内一丝神魂之力,化为更为庞大的爱液从嫩穴中涌出,带着死亡的气息弥漫开来,让周围的空间都扭曲不安。
“嗯!不要啊啊啊停下!”不归至尊痛苦呻吟,身体因为高潮前夕的强烈电流而痉挛,她的至尊之力完全失效,神魂被玩弄,身体被控制,完全沦为他胯下不,是口中的玩物。她的嫩穴被他的口舌彻底侵占,滚烫的舌尖在里面搅弄,那种又麻又热带着腐朽与活力的极致感受,让她身体里的幽冥法则都开始紊乱。
许听雨看着这一幕,浑身僵硬。林风眠师兄竟然用嘴而且师尊的表现那不像痛苦,更像是一种羞耻又疯狂的极致快感。她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危险的气息,那是法则爱液的味道,同时也混杂着至尊的情欲。林风眠的神情带着冷漠的专注,他用力含着不归至尊的下体,那种近乎饥渴的姿态让她心底生出一股颤栗,又伴随着一丝诡异的被吸引感。她手中还抓着不归至尊滑腻的大腿,能清晰感受到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说!”林风眠吐出她的阴蒂,嘴角带着她青白色的爱液,显得无比邪异。他眼中带着势在必得的强势,盯着不归至尊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说出来,不然我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归至尊全身颤抖,紫红的乳尖因为情欲而变得异常挺立。她的思绪混乱,羞辱快感愤怒恐惧,所有的情绪都在撕扯着她。至尊的傲慢不允许她屈服,但身体的本能却在那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折磨下几近崩溃。她看了眼林风眠,又看了眼近在咫尺,却如同见鬼般盯着自己的许听雨,最终,被羞辱与恐惧打败了最后的理智。
“我我叫秦晚晚”她的声音如同蚊呐,带着无比的艰难与屈辱,从牙缝里挤出。这是她抛弃了无数年的本名,凡俗的姓名,却在此刻,被一个她曾经轻蔑后来恨之入骨的男人,逼着亲口说出。
林风眠听到这个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冷光。秦晚晚,不归至尊。有趣的名字,有趣的人。他没有停下,抓住她的腰肢猛地向下拉,将她完全剥光,让她赤条条地悬在他身前。许听雨双手还抓着不归至尊的腿,维持着她M字开腿的姿势,此刻看得更为清晰,那幽冥青白的蜜穴,包裹着染上了嫣红的青白花瓣,内里流淌着诡异的爱液,这一切都充满了禁忌的诱惑。
林风眠松开她的脖颈,秦晚晚的身体在空中摇晃了一下,却没有跌落,被林风眠揽在怀中。但他并未给她丝毫喘息之机。他将她压在怀里,低下头,如同食髓知味一般,再次吻上了她幽冥青白的蜜穴,这次并非只是舔舐阴蒂。
他伸出舌头,分开那微微红肿的花瓣,探索更深的蜜穴。舌尖深入,感受着里面冰凉却带着粘腻感的通道。他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毒蛇,在其中不断搅动舔舐。不归至尊秦晚晚被他如此对待,全身痉挛得更加厉害,爱液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将林风眠的下巴胸口都淋湿,带着一股冰冷腐朽却又奇妙的甜香气息。
“啊哈!呃夫君不要了求你”她情不自禁地喊出了“夫君”两个字,伴随着极致的呻吟与哀求。那个凡俗的名字被逼迫着喊出,这个让她觉得更加屈辱的称呼也跟着被诱逼了出来。在强烈的快感和林风眠无形的神魂压制下,她的心防正在一步步被摧毁。
许听雨在一旁看着,整个人都呆住了。林风眠师兄竟然他竟然让师尊而且师尊她她在求饶!她竟然在喊那个男人“夫君”!这种景象太过颠覆,许听雨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世界观正在重塑。而手中冰凉滑腻不停颤抖的大腿触感,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混杂了法则气息的特殊爱液味道,都在提醒她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她不由自主地看着秦晚晚的嫩穴被林风眠的舌头侵入,舌尖如同搅拌机般在里面搅弄,带出大量泛着黑气的清冷爱液,师尊发出那种平日里绝对不可能发出的带着破碎与迷乱的叫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青白色的爱液像不要钱一样流淌喷射。
林风眠似乎玩够了口舌的乐趣。他将秦晚晚湿漉漉的嫩穴从唇边移开,手指带着她浓稠的爱液,在自己粗壮结实的肉棒上抹了两下,充当润滑。他的肉棒早就因为方才的景象和动作而坚挺如铁,此刻沾上了秦晚晚那带着死亡气息的法则爱液,竟然泛起了一层冰冷的幽蓝色光芒。
“准备好了吗?至尊?”林风眠看着双腿被许听雨拉开,呈M字型被他抱在怀中的秦晚晚,眼神中带着一种狩猎成功的残忍快意。
秦晚晚睁着迷离的眼睛,眼中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浓郁的情欲。她被法则爱液打湿的脸颊因为羞耻和快感而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紫红的乳尖更是充血硬挺。她此刻哪里还有半点至尊的风采,完全是一个在情欲漩涡中无法自拔的沦陷者。听到他的话,她身体猛地一僵,心中升起一股莫大的恐惧,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不不要夫君求你”她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挣扎着,声音带着哭音。至尊的屈辱,求饶,竟然如此动人。
“晚晚,晚了。”林风眠轻笑着,一只手继续搂着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因为惊恐和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泛着幽蓝色寒光被爱液染湿的坚硬肉棒。肉棒硕大而充满力量,顶端饱满圆润,在冰蓝的光晕下显得格外狰狞可怖。
他将肉棒抵在秦晚晚青白色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蜜穴口。粗壮的肉柱,对比秦晚晚平日里不曾被情爱滋润的冰冷窄穴,显得尤为巨大。仅仅是顶端抵触,就引得她全身一个激灵,原本青白的嫩穴猛地紧缩了一下,贪婪地吸吮着顶端的尺寸,流出了更多的爱液,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又像是在恐惧中想要逃离。
许听雨抓着不归至尊的腿,清晰地看到那个粗壮的肉棒如何抵触到师尊的穴口,师尊那里冰冷如玉的肌肤,此刻被爱液沾湿后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能感受到师尊的大腿在自己手中剧烈地颤抖,这种近距离的冲击让她浑身发软,同时心底也升腾起一股燥热,下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蜜津,大腿内侧感受到了濡湿。林风眠师兄好强连至尊都能这样她不由得脑海中闪过林风眠抱着她,用他的肉棒这样顶在她双腿之间的景象羞耻感和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忍着,晚晚,很快就会好的。”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任何怜惜。他抓住肉棒,猛地用力向前顶去!
“啊!”秦晚晚发出比刚才口交时更惨烈更破碎的尖叫。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冰冷的甬道被迫扩张,滚烫的巨大肉柱带着不可阻挡的力量,狠狠地撞进了她幽深的嫩穴之中。那里仿佛从未经历过如此粗暴的入侵,又紧又窄,仿佛要将他的肉棒绞断。法则爱液来不及充分润滑,带来的只有撕裂般的剧痛和深入灵魂的填充感。
肉棒仅仅是进去了不到一指深,就被内里极致的紧缩感和抵抗所阻拦。那是至尊躯体无意识的自卫,是幽冥法则最后的抵抗。然而,林风眠的眼神狠厉,他不能在这里失败。
“放松!”他对着秦晚晚厉喝一声,同时心念一动,枯荣寂灭法则缠绕上肉棒,带着破灭一切生生不息的神意,强行冲入了那顽抗的甬道之中。
伴随着“撕拉”一声微弱的裂帛声,某种无形的法则屏障被暴力撕开。林风眠的肉棒如入无人之境,带着枯荣之力横冲直撞,将秦晚晚冰冷窄小的嫩穴通道完全撑满!
“啊!咿呀!呜啊!啊啊哈!”秦晚晚惨叫与呻吟混杂,凄厉得像是受伤的幼兽。她全身软了下来,头无力地靠在林风眠肩膀,神魂在这种疼痛与充盈的双重冲击下,几乎濒临崩溃。那被枯荣法则浸染的肉棒在甬道内疯狂肆虐,幽冥法则被强行搅动,法则爱液喷溅得更加厉害,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既衰败又蓬勃的矛盾气息。她的双腿依然被许听雨拉开,被迫保持着最羞耻的姿势,接受着这惨烈的侵犯。
许听雨感受着不归至尊腿部的颤抖和来自下体的震动,听到那刺耳的惨叫和迷乱的呻吟,整个人魂飞天外。林风眠师兄竟然这么强悍,连师尊那样强大的存在,在她手中竟然也只能这样痛苦承受,完全没有还手之力。她脑海中疯狂回放着林风眠将那个巨大肉棒捅入师尊嫩穴的画面,视觉听觉触觉都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洗礼。一种强烈的恐惧在她内心深处生根发芽,同时又有一股异样的敬畏和被折服感。她紧紧抓住秦晚晚的腿,连自己的身体也因为紧张和某种被感染的欲望而变得燥热难耐,蜜穴湿成一片。
林风眠将整个肉棒没入秦晚晚的体内后,并未立即抽动。他抱着她僵硬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里面紧致而不断抽搐的甬道,感受着他的肉棒被那幽冥法则侵染,变得更加兴奋有力。他享受着至尊躯体被完全填充的征服感,以及她濒临崩溃的呻吟和哀求。
“记住,晚晚,你现在是我的。你的身体,你的法则,你的名字,你的道,都归我了。”林风眠在她耳边,用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残酷地宣告着。
秦晚晚失焦的眼睛望向虚空,听到林风眠的话,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瓦解。她的本名被逼说出,至尊之体被玩弄侵犯,连最深层的法则力量都在这个男人体内被强行扰乱。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这个男人夺走了。所有的抵抗意志,所有的骄傲,都如同潮水般退去,只剩下羞耻绝望以及那如同附骨之疽般无法驱逐的从嫩穴深处传来的撕裂与快感。
林风眠不再停留。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在他至尊的战利品体内抽动。
第一次抽动极慢,巨大滚烫的肉棒从紧致到几乎无法退出的嫩穴中缓缓拔出一小半,带出啧啧的水声和大量青白色的爱液,在穴口处汇成一片湿润的光泽。然后毫不犹豫地再次狠狠顶入,撞击到她的生殖腔深处。
“呜嗯咿呀”秦晚晚闷哼着,每次顶入都让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每次拔出都让她产生一种被掏空的空虚感,渴望着再次被填满。这种痛快交织的感觉比方才口交时的快感更强烈更深入,几乎让她失去了呼吸的能力。她如同海水中被波涛拍打的船只,随着林风眠的律动而沉浮,毫无自主。
林风眠的力量强悍,抽动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将秦晚晚紧紧抱在怀里,如同在冲撞一头美丽而凶猛的至尊。每一次顶入,都深而狠,直接捅到嫩穴的最深处,似乎要将她的子宫壁都顶破。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法则爱液和破碎的呻吟。肉体撞击发出“啪叽啪叽”的脆响,混合着水声和她难以克制的叫喊声,响彻在这方禁地之中。
“啊啊!嗯哼!好深太满了要要裂开了!”秦晚晚凄惨又诱惑地哭喊着,至尊的光辉褪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被强大男性疯狂蹂躏即将高潮的雌性。那种巨大的充实感,碾碎了她所有冰冷孤高的伪装,让她彻底沦陷在生理的洪流中。她的双乳随着她的颤抖而晃动,紫红的乳尖坚挺无比,顶端不断渗出黑色的法则液体。
林风眠将她按在怀里,低下头,粗暴地堵住了她因为喊叫而微张的红唇,舌头毫不客气地伸入,与她的舌头交缠,将自己口中带着酒味黄泉气息以及秦晚晚自身爱液的味道强行灌输给她。他要她内外都彻底沾染上他的味道!
被他舌吻着,被巨大肉棒在体内冲撞着,不归至尊秦晚晚的高潮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
“啊!!!!”一声惊天动地响彻整个归墟秘境的高潮尖叫从秦晚晚口中发出。她全身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体如同弓虾般绷紧,青白色的法则爱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如同海啸般从她的嫩穴中喷射而出!混杂着腐朽与活力的液体呈柱状喷射,溅在四周的石柱禁地地面上,发出了更加剧烈的“滋滋”腐蚀声。她的下体痉挛收缩,仿佛要将林风眠的肉棒夹断在里面,极致的快感伴随着死亡与新生的法则力量,让她整个灵魂都在颤抖哀嚎,眼前一片白光,彻底失神!
林风眠在她高潮的刹那,用力地向下顶入最深处,直到感受到她的身体如同果冻般软了下来,巨大的爱液浪潮将自己冲刷得湿透。他享受着将一个至尊推向高潮巅峰,并在那里将其彻底击垮的征服感。体内的枯荣法则在他猛烈的抽送和秦晚晚法则爱液的洗礼下,似乎更进一步。
他稍微放缓了抽动的节奏,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柔软湿热的甬道中。秦晚晚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大口喘息,眼睛依然有些迷离,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着。青白色的爱液依然淅淅沥沥地往下流,沾湿了他和大片地面。她就这样被他抱在怀里,赤条条地任他肆虐后的模样,被许听雨看着,无尽的羞辱像潮水般淹没她。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如同雨打海棠般的媚态,冷漠的眼中闪过一丝邪念。一次怎么够?
他抓住她还在淌着爱液的下巴,强迫她张口。秦晚晚本能地抗拒,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异常有力,她无法闭合。
林风眠从秦晚晚体内将肉棒抽出,发出巨大的水声。带着她青白色爱液的肉棒湿漉漉亮晶晶的,顶端滚圆。他并未射精,而是直接将这支承载着枯荣之力与法则爱液的凶器,送向了秦晚晚张开的带着喘息与哀求的红唇!
“唔——!”秦晚晚瞳孔猛地缩紧,预感到接下来的事,但已经被填满肉棒的经验和此刻极致的情欲残留让她无法有力反抗。那混杂着腥气与幽冥之力的肉棒毫不留情地顶入了她的口中,带着大量的青白色爱液,直接冲向她的咽喉!
这是深喉!带着她自己法则之液的肉棒,在她的嘴里冲撞。她发出痛苦而屈辱的低鸣,冰冷的肉棒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压住了她的舌头。舌尖感受到顶端龟头的粗粝纹路,鼻腔中充斥着她自己爱液混杂林风眠味道的腥甜气息。
林风眠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抓着肉棒的根部,有节奏地向她喉咙深处顶送。每次顶入都刺激得秦晚晚干呕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这种深入喉咙的巨大填充感,比进入下体更让她感到难以忍受和被支配。
许听雨在一旁看得几乎要窒息。师兄他他竟然用那里进师尊的嘴!而且看师尊的表情那不仅仅是痛苦,还有被征服的绝望与失神。她的腿依然拉着秦晚晚的腿,近距离观看这一切,那种赤裸裸的肉体与肉体液体与液体痛苦与快感混杂的场景,如同地狱深处的奇景。
林风眠并未完全将肉棒没入喉咙,留了一个分寸,让她保持喘息。他抽送了十几下,直到将秦晚晚口中充满他的味道,也让她彻底臣服在这等羞辱与强硬之下。
他将肉棒从秦晚晚口中抽出,拉出一条晶莹带着气泡的爱液涎丝。秦晚晚软倒在他怀里,无力地咳嗦喘息,口中残存着他的腥味和自己法则爱液的味道,以及被狠狠填满后的灼热与麻木。
“晚晚,我现在就要彻底在你体内留下我的种子,留下属于我林风眠的烙印。”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令人颤栗的霸道。他不再等待,再次将泛着冰冷幽蓝光芒的粗壮肉棒,对准秦晚晚湿润柔软的幽冥嫩穴,猛地!毫无保留地!贯入!
“啊啊!!!”秦晚晚惊恐又破碎的叫喊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浓烈的高潮前夕的颤抖与崩溃。她全身都如同过了电般疯狂颤栗,收缩的穴肉拼命想要夹紧体内的凶器,却只是让两者贴合得更加紧密。
林风眠在她体内开始了真正的高速冲撞!每一次顶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法则爱液。他像一头发疯的猛兽,将累积至今的怒火心疼征服欲,全部发泄在这个强大的至尊身体上。双腿更是无声地摩擦许听雨拉着的那光滑大腿,间接感受到她的存在,让自己的冲动更甚。
“夫君!啊哈!深一点!撞碎它!呜啊!太快了!受不了了!!”不归至尊秦晚晚彻底沉沦了,她的理智完全被摧毁,身体主宰了意识。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至尊,只是一个沉溺于被巨大肉棒狠插在痛苦和快感中失控的雌性。她主动抬高臀部迎合他的冲撞,破碎的呻吟淫秽的低语夹杂着哭音的娇喘,以及一次比一次疯狂的高潮叫喊,充斥在这片禁地之中。她的法则爱液喷涌如柱,如同小型海啸般席卷而出,甚至在她身体周围形成了法则领域混乱的小旋涡。
“夫君射给我!我要呜我要你的!射在里面!全部!”秦晚晚疯魔般地哀求着,身体疯狂抽搐颤抖,双腿如同藤蔓般缠上林风眠的腰,强迫他结合得更深。
林风眠能感受到体内的力量如海潮般汇聚,肉棒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肿胀欲裂。至尊的身体,蕴含着比任何炉鼎都要磅礴的力量,在这种深度交合与枯荣法则的作用下,他即将抵达前所未有的高潮!
他嘶吼一声,双手抓住秦晚晚的腰肢,在她最后一声撕裂灵魂的尖叫中,伴随着她最后一次惊天动地的法则爱液潮喷,林风眠将蕴含着自己法则之力阳刚精魄的滔天浊流,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不归至尊秦晚晚幽深紧窄温暖湿热的蜜穴之中!
“啊————!林风眠!啊!”秦晚晚全身弓起,神魂像被烧焦了一样剧痛,极致的快感将她瞬间推上了最高最远的巅峰!那种被填满被征服的感觉前所未有,让她整个人都像是要融化了一样。灼热滚烫的浊流带着毁灭一切又滋养万物的枯荣气息,疯狂涌入她最深层的生殖腔。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吸进灵魂里。在极致的抽搐中,她发出最后的迷乱而高昂的尖叫,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软绵绵地倒在林风眠怀里。她感受着体内那种彻底的填充感,以及枯荣法则在她体内生根发芽的感觉,哭着,也笑着,声音如同低低的呜咽。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留在秦晚晚体内,享受着精液在至尊身体内奔涌扩散的感觉,以及她身体在高潮余韵中的剧烈收缩与轻微颤抖。秦晚晚紧紧地抱着他,仿佛害怕他离开一样,头埋在他的脖颈处,身体轻微痉挛,每一次颤抖都像是在传递最后的余韵。她全身被汗水和爱液浸湿,散发出浓烈的情欲气息。青白色的爱液依然断断续续地往外涌,混杂着林风眠白色浓稠的精液,流淌下来,沾湿了秦晚晚和林风眠连接的皮肤,显得污浊不堪,却又带着情色到极致的魅力。
许听雨看着这令人惊骇同时又极度刺激的一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师兄师兄他射进师尊身体里了!那种彻底的征服,强大的雄性将自己的印记彻底留在了雌性体内,连至尊都不能例外。她感受着手中秦晚晚大腿皮肤依然带着颤栗的热度,以及两人之间浓烈到化不开的情欲与混合了精液爱液的淫糜气味,她自己的下体如同喷泉般涌出了大量的蜜津,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羞耻恐惧迷乱兴奋渴望无数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腾,将她淹没。
林风眠抽出肉棒,发出一声黏腻的水响。他将秦晚晚湿透了的身体抱得更紧一些,秦晚晚嘤咛一声,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却还是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她的双腿从许听雨手中松开,自己也如同无力地抱着林风眠的腰,将身体全部重量都靠在他身上。
“清理一下,晚晚。”林风眠低头看着秦晚晚湿漉漉的身体,声音平静。
秦晚晚神智还没有完全回笼,听到林风眠的话,迷茫地抬起头,看到了他身上肉棒上以及她自己身上腿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的痕迹,眼中闪过一丝强烈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使用法则清洁,却发现自己体内的法则此刻紊乱不堪,根本无法做到。而且经过刚才的事情,她已经本能地不想忤逆林风眠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咬牙,伸出舌头,带着极度的屈辱,舔舐着林风眠腿上沾染上的她自己的爱液和他的精液。许听雨看着这一幕,完全无法呼吸,师尊竟然在舔师兄身上沾到的这些东西
林风眠感受到秦晚晚温热柔软的舌头舔舐过自己的皮肤,带走那腥甜温热的液体,他没有阻止,任由她带着屈辱完成这个动作。至尊的臣服,远比任何抵抗都要动人。
“晚晚真乖。”林风眠拍了拍她的背,在她湿漉漉的脖颈上亲了一下,动作如同对待一个真正情爱的伴侣。
秦晚晚身体颤抖了一下,在林风眠的赞许声中,屈辱的眼泪再次滚落,却也带着一丝奇妙的慰藉。她就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只知道听从他的吩咐。
秦晚晚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看了一眼旁边浑身湿透神情呆滞的许听雨,心中一片冰凉。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他不仅仅是要她的身体,更是要摧毁她的一切。他甚至要让她亲手然而,身体对林风眠命令的服从,以及被枯荣法则在体内打下的烙印,让她无法抗拒。
秦晚晚带着满身的狼藉和泪痕,无力地从林风眠身上滑下,跌落在地,四肢还有些绵软。她慢慢爬起身,身上一丝不挂,走到许听雨面前。
许听雨本就惊骇得大脑一片空白,此刻看到秦晚晚赤条条地走过来,那被蹂躏后的身体,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还有她眼中残留的高潮余韵与屈辱泪痕,心脏仿佛都要停止跳动。
秦晚晚伸出颤抖的双手,抓住许听雨身上湿透了的衣裙,动作僵硬而缓慢。她看向许听雨,目光复杂,带着歉意,但更多的是被奴役的无奈和某种深渊般的失落。
“师师尊?”许听雨艰难地出声,带着无法置信的颤抖。
林风眠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没有任何波澜。他需要发泄,需要绝对的控制和征服。而让一个至尊,亲手剥光她一直想要掌控试图毁掉的人,亲手将她的囚徒献上,这是最能满足他变态的掌控欲的方式。同时,他也想看看,许听雨在这场权力与情欲交织的折磨中,会如何变化。
秦晚晚艰难地撕开了许听雨的外袍,又伸出手,解开她的内衣。动作带着迟疑和勉强,却还是不可避免地露出了许听雨那未经世事的年轻身体。那是一种不同于秦晚晚的青冷死寂的美,而是带着勃勃生机温软柔嫩泛着健康的粉红色的美好酮体。特别是那双洁白挺翘粉色乳尖的雪乳,以及下体被吓得淌出大量蜜津双腿夹紧的蜜穴,都散发着青春诱惑的气息。
“晚晚,用你的嘴,给我清理干净。”林风眠再次发出命令,这一次指的是许听雨下体流淌的蜜津。
许听雨发出压抑的惊呼,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师尊她在舔自己舔自己下体流出的那些水那种灼热湿腻的触感,带着难以形容的恶心与刺激,让她头皮发麻。同时,师尊那张苍白带着泪痕和泪眼的脸就在自己腿间,屈辱而勉强地做着这种事,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同时也对林风眠生出了深入骨髓的敬畏和一丝无法自拔的沦陷。
秦晚晚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不堪,却依然在林风眠的命令下,将舌尖探向了许听雨羞怯地夹紧的嫩穴。那里的蜜津最多,她的舌头在蜜穴口徘徊,最终颤抖着,如同品尝世间最恶心的毒药一般,舔舐了一下许听雨的蜜穴。
许听雨下体瞬间一阵猛烈的收缩,蜜穴中的蜜津像是涌泉般喷薄而出,几乎将秦晚晚的脸打湿。秦晚晚发出恶心的低鸣,身体剧烈颤抖,但舌头还是如同机械般,遵从林风眠的命令,继续舔舐着许听雨下体喷射出的蜜津,将她的嫩穴周围舔得湿淋淋亮晶晶,沾满了混杂着法则气息青春荷尔蒙和极致羞耻的液体。她甚至勉强伸出手指,扒开许听雨因为恐惧而紧紧合拢的花瓣,露出里面被蜜津浸湿的粉嫩褶皱,伸出舌头去舔舐其内敏感脆弱的花肉与藏在其中的阴蒂,将自己刚刚被插入深喉又舔舐过男性精液的舌头,送入许听雨未经人事的穴中,这种疯狂的羞辱与污染,让秦晚晚的精神彻底崩溃,同时也将许听雨推入了更大的深渊。
“舔干净。”林风眠命令道。
秦晚晚没有停止,带着泪,带着爱液精液和蜜津混合的味道,麻木地舔舐着。许听雨则彻底瘫软在那里,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她眼中的世界已经完全被颠覆。她的身体如同遭受重创般疲软无力,但下体却疯狂地分泌着蜜津,混杂着被师尊用带着不明液体的舌头舔舐的古怪感官,让她心神迷乱,头脑发昏。
直到秦晚晚勉强将许听雨下体周围舔舐干净,林风眠才走到许听雨面前。他一把将全身赤条条还在因为恐惧和刺激而颤抖的许听雨抱起。她的身体柔弱温热,如同未经雨打的花瓣,与秦晚晚那种带着死寂的冷艳完全不同,散发着勃勃生机与纯净的气息。林风眠低下头,吻住了许听雨因为惊恐而微微张开的唇,舌头探入她的口腔,如同清扫一切污秽,用自己的味道填充进去。
在吻她的同时,他的手也不老实,在她光滑稚嫩的身体上游走。抚摸着她挺翘的胸部,指尖在粉色的乳尖上轻轻画圈,感受到乳尖因为他的碰触而瞬间硬挺起来,仿佛脆弱的小花苞在风中颤抖。大手揉捏着她的雪乳,感受着那娇软柔嫩的触感,她的胸部没有秦晚晚那样成熟饱满,但却充满了年轻的活力与弹性,抓握起来恰好盈满一手。
许听雨在高潮过后还没完全回神的秦晚晚亲手将自己扒光,并用那种带有强烈屈辱意味的舌头舔舐后,整个人都已经麻木。此刻被林风眠抱在怀里,被他火热的吻堵住唇瓣,被他的手肆无忌惮地抚摸自己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她的反抗如同蚊蝇,软弱无力。她任由林风眠的舌头在自己口腔中搅弄,吮吸自己的舌头,感受他侵略性的气息与体温。他的手指在自己敏感的乳尖上揉捏,带来的不仅仅是羞耻,还有一种令她恐惧又无法逃离的电流般的快感。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手中战栗起来。
林风眠离开许听雨的唇,他看到了她眼中还未完全消散的恐惧,以及那种已经被情欲染上的迷离。他喜欢看到这种在他面前无法逃离在他手中沦陷的眼神。
“听雨,记住,你是我的。”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然后猛地将她打横抱起,走到了禁地更深处的一个石台边。那里仿佛是为了祭祀准备,平坦宽阔,带着幽冥的气息。他将许听雨轻轻放在石台上,她雪白无暇的酮体接触到冰冷的石面,激灵了一下。
许听雨躺在石台上,看着上方林风眠那高大精壮的身体笼罩下来,感到前所未有的紧张与期待。她的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羞辱性经历而分泌着蜜津,整个蜜穴都湿漉漉的,花瓣被蜜津沾湿,微微泛着诱人的粉红。她甚至能感受到下体时不时的轻微抽搐,仿佛还在回应秦晚晚刚才的舔舐刺激。
林风眠看着许听雨因为恐惧和期待而双腿轻微颤抖不由自主想要合拢却又因为命令和本能没有完全夹紧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伸出手,覆盖在许听雨已经被蜜津打湿的蜜穴上,感受着掌心传来那种温暖湿润光滑柔嫩的触感。
许听雨身体猛地一个激灵,那种来自他强大手掌的碰触,以及直接覆盖在自己最私密处的摩擦,让她整个人如同触电般酥麻,下体瞬间分泌出更多的蜜津,打湿了他的手掌。
“好多水啊,听雨。”林风眠低语着,手指带着蜜津在她的阴阜处打圈,感受着那丰满而柔嫩的凸起。他的手指慢慢下移,滑入了花瓣的缝隙。湿润温暖的缝隙吸吮着他的手指,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如同置身火炉。他伸出一根手指,沿着蜜穴的缝隙向上探,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深处的已经湿透带着微微跳动感的阴蒂。
林风眠的指尖轻柔地带着爱抚般地捻揉那湿润饱满的阴蒂。这种不同于之前对秦晚晚粗暴玩弄的温柔,让许听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凶猛的情欲海潮。那种又痒又麻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如同燎原野火,瞬间在她体内蔓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让林风眠的手指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软呻吟:“啊夫君”
林风眠在她的腰窝处轻柔地揉捏着,手指却没有停止对阴蒂的捻磨和逗弄。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细嫩的足踝,将其抬高,放在自己肩上,强迫她以一种完全开放没有任何保留的姿势面对他。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风光一览无余,双腿最大限度地分开,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青白色的法则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还沾在石台上和她腿部的肌肤上,在禁地的幽光下泛着不洁而魅惑的光泽,而许听雨的身体则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清澈透明的蜜津,混合着那些液体,在石台上流淌开来。
“听雨,我来了。”林风眠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欲望。他低下头,吻上了许听雨因情欲而半张散发着热气的双唇,同时,握住了自己那已经重新肿胀泛着冰冷幽蓝光泽带着死亡气息的肉棒。它还沾着秦晚晚的爱液和自己一部分的精液,显得巨大而狰狞。
“放松,听雨。你会喜欢我的。”林风眠在她耳边温柔而残酷地低语,如同安慰又像是在威胁。他扶着自己的肉棒顶端,对准那被蜜津完全浸湿的穴口,然后猛地有力地,向下!贯入!
“嗯啊——!”许听雨痛叫一声,但更多的是因为她的甬道太过娇嫩,初次迎进这样巨大的尺寸,那种被充满的胀痛伴随着冲破某层阻碍的微弱刺痛感。巨大炙热的肉棒如同火热的铁杵,狠狠地撞入了她稚嫩狭小的蜜穴。温热湿润的内里紧紧地包裹住他的肉棒,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让蜜津更加肆意地涌出。她的下体如同最饥渴的容器,吸吮着体内的巨大,又仿佛要被彻底撕裂。
肉棒艰难地,带着强大又温柔(相对于对秦晚晚的粗暴而言)的力量,一点一点地彻底地全部没入许听雨的蜜穴之中。整根肉棒都被完全吞没,只剩下根部在穴口处被柔嫩的花瓣吸附。许听雨整个身体都剧烈颤抖起来,她张着嘴大口喘息,泪水瞬间充满了眼眶。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那种极致的胀满与征服感,从最深处升腾,直冲识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瘫软的布娃娃。
“太大了夫君我受不了好满”许听雨带着哭音断断续续地说着,她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个炙热滚烫坚硬的巨大是如何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触碰到最深处的壁垒。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受到内里那种撕裂又充盈的感觉。她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指尖都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林风眠趴伏在许听雨身上,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让她承受自己的全部重量和胯下巨大肉棒的全部尺寸。他感受着她稚嫩身体的紧致与温暖,与刚才秦晚晚带来的冷厉与深邃完全不同,这是蓬勃的生命力与未曾开发的美好。他缓缓地在她体内律动,感受着她的嫩穴如何包裹着自己,如同吸盘般紧紧地吸吮,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林风眠情欲沸腾。
他低头,舌头在她柔软的唇瓣上轻柔地舔舐,汲取她哭泣后带来的带着咸味的甘甜。同时,他缓缓地在她体内进行抽送。肉棒一点点地从甬道中拔出,带出大量的蜜津和水声,让穴口处的花瓣翻卷开来。然后再一次深狠地直到根部,猛地顶入!
“啊哈!好深!慢一点呜啊不要这样!”许听雨身体在高潮与疼痛边缘摇曳,哭喊中带着无法压抑的情欲。她的下体源源不断地分泌着蜜津,将她身下的石台都打湿一片。她只能被动承受着林风眠强大的抽送,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在石台上轻微地晃动。他的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撞碎一样,力量巨大,深度惊人。每一次抽出又让她感到无法忍受的空虚。
“夫君太快了嗯哈我要死了”许听雨迷乱地呻吟着,下体猛烈地收缩抽搐起来,那种高潮的浪潮越来越近,却又在疼痛与初次的生涩中被撕扯开。
林风眠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头在她的口中探索,手则抓住了她挺翘柔嫩的雪乳,揉捏着,指尖如同点火般捻揉她已经变得肿胀硬挺的粉色乳尖。被这样上下其手,许听雨最后的理智也彻底崩溃。她双腿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夹不住,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虐。她的声音带着被堵住嘴的呜咽和难以抑制的呻吟,如同小猫的叫唤。
林风眠在她体内高速冲撞,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猛。炙热的肉棒在娇嫩的甬道内如同活物般翻搅,每一次进出都摩擦过内壁最敏感的软肉,带来无法形容的灼热快感。下体剧烈收缩,试图绞紧他,蜜津疯狂涌出,润湿一切。许听雨在高潮来临前的颤抖越来越厉害,整个身体都如同在烈火中燃烧。
“啊!不呜!啊哈!——”一声绵长带着哭腔和迷乱的叫声从许听雨喉咙深处爆发而出!她的身体在高潮来临的刹那绷紧,小小的嫩穴猛地收缩抽搐,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蜜津疯狂地潮水般涌出!一波接着一波,湿热带着青春的气息,混杂着她的清纯与沦陷,喷洒在他的身上腹部以及下方的石台上。
这是女性潮喷!清澈的液体带着难以置信的量,如同爆发的泉水,喷涌不止。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汹涌热流喷溅在自己肉棒上,从阴道深处喷薄而出的快感电流反噬而上,让他体内的枯荣法则更加凝实,灵力修为如同坐火箭般飙升!这种通过交合吸收对方精华与高潮力量提升修为的方式,正是修仙世界中最顶级的双修!尤其是许听雨这种,初次的高潮,纯净的体液,蕴含着勃勃的生机!
林风眠嘶吼一声,将肉棒完全贯入她高潮抽搐的体内,在她连续不断的潮喷中,他也抵达了自己的顶峰!灼热滚烫汹涌的滔天白浊,如同熔岩般疯狂地毫不保留地射入了许听雨那不断潮喷湿热收缩的嫩穴最深处!
“啊!!!!”许听雨的尖叫与林风眠低吼混杂,她整个人如同被电流击穿,在承受男人精液洗礼的同时,自身的潮喷也达到了最高潮。她全身痉挛弓起,紧紧抱住林风眠,颤抖着感受着他的精液涌入,那种温暖粘腻的液体填充感,以及枯荣法则的气息在她体内蔓延开来的奇异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标记。巨大的快感让她双眼翻白,整个世界只剩下无尽的颤栗与空白。潮水般的蜜津,带着林风眠的精液,沿着她的身体流下,溅落在石台上,混合着之前不归至尊的爱液,呈现出复杂而淫乱的色泽与气味。
许听雨在高潮过后软绵绵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如同散架一般,大口喘息。身体时不时还会因为余韵的电流而轻微抽搐,嫩穴也在本能地痉挛收缩,仿佛在榨取他残余的精液。她脸上泪痕和汗水交织,发丝凌乱,眼中带着情欲过后的迷离与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她感受着林风眠的重量,感受着体内那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以及两人身体紧密连接的余温。她第一次经历了真正的欢愉,在巨大的恐惧屈辱与征服后,终于被极致的快感所淹没。
林风眠依然在许听雨体内,他的肉棒依然深埋在她柔软温暖的甬道中,感受着她的潮水与抽搐。他享受着将一个少女,而且是一个心疼她的少女,这样彻底征服的过程。这与秦晚晚的羞辱不同,他对许听雨更多的是心疼与呵护,即使是在最狂野的欢爱中。他吻了吻她湿润的额头,轻抚她因为高潮而颤抖的脊背。
许听雨在他的抚慰下,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她用尽力气环抱住林风眠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胸口,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他身体中。她不再恐惧,心中只剩下对眼前男人的依赖与那种彻底臣服后的安宁。体内的巨大填充感让她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仿佛这个男人用自己的身体宣誓了对她的占有与保护。
石台上,混乱一片。许听雨和秦晚晚的液体,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流淌开来,散发出复杂而浓郁的气味。许听雨光洁的身躯沾满了液体,特别是大腿根部下体和肚子,更是糊着白色浓稠与透明清澈的混合物,显得情色而凌乱。
林风眠最终从许听雨体内抽出肉棒,拉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带出更多粘腻的液体。他的肉棒此时已经软了一些,但依然肿胀充血,上面沾满了许听雨的蜜津和他的精液,在幽冥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他将许听雨小心翼翼地抱在怀里,为她用灵力清洁身体,拂去她身上的污秽和泪痕。许听雨配合地将身体靠在他身上,任由他为自己清理,目光迷离,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那种巨大的高潮冲刷了所有的不安,让她彻底沦陷在这个强大而温柔的男人怀里。
林风眠并没有去理会秦晚晚,这个至尊已经对他再无威胁,她已被他彻底击垮,不仅仅是身体,更是心神。他将许听雨抱得更紧一些,眼神冷厉地扫了一眼秦晚晚,就像扫垃圾一样。
然后,林风眠抱起许听雨,几个闪身,带着许听雨一同离开了不归至尊的禁地,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要带着听雨,光明正大地杀出去!
禁地中只留下赤身裸体瘫软在地,满身淫靡液体,神魂与身体都彻底崩溃的不归至尊秦晚晚,以及地上触目惊心的淫靡痕迹。一代至尊,在此刻彻底陨落,不是修为,而是尊严与心志。
同时,千里外的宗门,被迫施展血祭阵法,迎接不归至尊的真身。
林风眠呼啸而去,不再像先前那般漫无目的地挑衅,他心满意足,带着自己救出并彻底占有的女人,径直杀向不归楼核心!
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再次在天域回荡!
“不归,你总算露头了!”
消息很快传开去,得知天邪圣君在归墟内乱打乱砸,各大宗门人人自危。
毕竟这位天邪圣君可是连至尊都奈何不了的存在,他们如何能不惧?
那些拥有阵旗的宗门,此刻看着这往日荣耀,却如同催命符一般。
一时之间,整个归墟乱成一团,众人不断颂念不归至尊之名。
不归楼禁地之中。
不归至尊正专心刻画着轮回盘,然而耳边不断传来的颂念声让她心烦意乱。
本来刻画阵纹这种事情,就要聚精会神,全力以赴,不得有任何分心!
但她现在耳边全是颂念她名字的,就像无数苍蝇在乱飞,让她心神不宁。
众多话语中,最响亮的自然是来自林风眠指名道姓的骂骂咧咧。
不归至尊气得恨不得出去捏死林风眠。
但她不能!
天煞至尊的前车之鉴和她自己惨痛的教训都告诉她。
除非自己本尊或者魂体出手,不然用投影去找这小子麻烦,纯粹是自取其辱!
但自己亲自出手吧,这小子又能破开虚空跑了。
不归至尊没把握留下林风眠,也就干脆不去理会,专心画自己的轮回盘。
与此同时,她下令不归楼内,准备好凝固空间的阵法。
等那小子来了,就请君入瓮,到时候自己再瓮中捉鳖!
远处被捆绑起来的许听雨见不归至尊神色微变,心中有所猜测。
“不归,可是我师尊来了?我劝你还是乖乖放了我,不然师尊到了,有你苦头吃!”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道:“小丫头,你想多了,你师尊压根不知道此事!”
“是你那小情郎来救你了,你放心,我这就让人抓他过来跟你团聚。”
许听雨愣了一下,错愕道:“叶公子?”
不归至尊为了打击她的求生欲,让她乖乖就犯,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就是这不知死活的小子,本尊若非实在无暇理会他,非得亲自出手弄死这小子!”
许听雨难以置信,动容道:“叶公子,你又何至于此?”
不归至尊冷笑道:“你别急,你们很快就会团聚了!!”
她虽然做好了守株待兔的准备,但还是被骂得青筋直跳,咬牙切齿。
这小子骂得也忒难听了!
她气得够呛,却又没办法不听,险些刻画错轮回盘。
林风眠从天空中呼啸而过,不断叫骂着,想把不归至尊给激出来。
“不归,别装死了,你上次被琼华打得落花流水,哭唧唧的··”
“琼华可跟我说了,你被打得哭唧唧的,眼泪鼻涕一把,直说不敢了”
洛雪惊讶道:“真的?师尊真跟你这么说?”
林风眠无语道:“当然是假的!!琼华至尊怎么可能跟我这么说!”
“我这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知道吗??你别打扰我酝酿情绪!”
林风眠顿时口吐芬芳,骂人不带重样,听得洛雪目瞪口呆。
这家伙不仅在胡说八道,还在编排不归至尊,给不归至尊造谣。
什么不归至尊在归墟哭爹喊娘,抱他大腿才能出来。
什么不归至尊想给他侍寝,却被他嫌弃,还死乞白赖自荐枕席···
林风眠说得口干舌燥,不时喝两口假酒,而后继续给不归至尊造谣。
你不是怕我把黄泉的事情说出来吗??
没事,我另外给你造谣,要知道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你有本事把听到的人全杀了?
一路上的人目瞪口呆,有人不小心议论两句,却死于非命。
众人噤若寒蝉,都闭口不言,却道路以目,暗流涌动。
毕竟没见至尊都不吭声吗?
甚至没敢打他吗?
这可把不归至尊气得三尸诈跳,再也憋不住了!
“叶雪枫,你欺人太甚!”
天空中轰隆隆声一片,不归至尊投影而出,打算找他算账了。
与此同时,千里外的宗门,被迫施展血祭阵法,迎接不归至尊的真身。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不归,你总算露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