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先礼后兵
林风眠不知道这么多,只当上官琼是舍不得合欢宗的绝顶天才。
“宗主,我可以用资源跟你换,以后有好苗子我会送合欢宗去!”
说实话,他是不希望陈清焰继续在合欢宗呆着的。
合欢宗没有剑道大家,而且她真不适合合欢宗。
跟着自己虽然危险,但资源和其他都能跟上,起码不耽误她这块璞玉。
上官琼冷冷道:“不是这个问题,只要别人对她一搜魂,我们都得完!”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陈家不追究,天煞殿有内应,谁会追究?”
“而且以宗主在神魂方面的造诣,在她神魂设下禁制,防止搜魂很简单吧?”
上官琼冷冷道:“反正我不同意!”
林风眠费尽唇舌,上官琼都还是咬死不松口,坚决拒绝。
这把林风眠气得够呛,没好气道:“既然说服不了你,我就睡服你!”
他一把将上官琼抱住,打算梅开二度,让这女人知道什么叫日复一日,必有精进。
然后,一时冲动的林风眠很快就自食恶果了。
他占了一番便宜后,便被挣脱欲望的上官琼给掀翻了。
“王八蛋,我忍你很久了。”
由于阵法是上官琼布下的,林风眠打不过上官琼,跑又跑不出去。
上官琼强忍住身体的本能,用锁灵环将林风眠抓住,绑在床上。
林风眠看着她拿出一条长鞭,不由有些心虚。
自己大意了啊!
“宗主,你冷静啊!我要是身上有伤,你怎么跟外面交代?”
上官琼用鞭子在地上抽了一下,冷笑一声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
她说着用鞭子对着林风眠一顿猛抽,打得他嗷嗷直叫。
“臭娘们儿,你给我记住,我很快就给你抽回来!嗷~”
听着他惨叫的声音,上官琼表情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她冷笑一声道:“还敢口出狂言,看鞭!”
“嗷!疼疼疼宗主,我错了!”
“别这样啊,一日夫妻百夜恩啊!”
里面传出一顿鞭子声,但很快声音就变得奇怪了起来。
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抚过他锁骨下的鞭痕,那些暗红的痕迹在他小麦色的肌肤上像是一朵朵怪异的小花。上官琼凝视着他的眼神复杂,先前那盛怒和报复的快感正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莫名的颤栗与后悔。她不是没想过更狠厉的手段,但这阵子与他的日夜相处,他那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又撩拨入骨的笑意,他精壮结实仿佛能撕裂衣物的躯体,都无声地在瓦解她的防线。特别是昨夜,她那羞耻而放浪的低泣与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清楚地感受到,这个男人在她布下的牢笼中,并没有被驯服,反而在用另一种方式,悄无声息地反击着,渗入她的骨髓,攫取她的灵魂。
“疼吗?”她低声问道,嗓音带着鞭打后的些许嘶哑。这声音却与平日清冷威严的合欢宗主大相径庭,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压抑的柔媚。
林风眠感受着指尖的温度在他皮肤上游走,微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坏笑。“当然疼。宗主下手可是越来越狠了,让风眠吃尽了苦头。”他将那个自称的风眠咬得极轻,尾音拉长,带着勾人心弦的蛊惑。话虽是抱怨,可那神态哪里像个饱受折磨的囚徒?分明像是一只慵懒又狡猾的狐狸,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上官琼的手顿住,触及那些仍在隐隐作痛的痕迹,内心涌起一种说不清的矛盾。她确实没有使出全力,怕真伤了他无法交代,更多的是想发泄心中那股子又羞又怒的情绪。可他轻描淡写的一句“吃尽苦头”,却像细针一样扎入她心底深处。她看着他此刻故作柔弱却眸光晶亮的模样,一股邪火又腾地燃起。昨夜的混乱记忆如潮水般袭来,他放肆在她身体上驰骋掠夺,他那强势霸道又不容抗拒的征服感,至今想来,都让她浑身酥麻。特别是想到自己的臀部现在还火辣辣地疼,像是被他当作乐器般用力拍打过一样,她就不由得脸红耳热。
“你——”她刚想说什么,却被林风眠一个反手抓住她的小臂,微微一带。她便失去了重心,软软地跌倒在他被绑的身体上。这个姿势极具挑逗,她的小腹正好贴在他结实的小腹上,两人的呼吸交缠,温暖而暧昧。她能感受到他紧缚的手臂肌肉鼓胀,力量感十足,即便被捆绑,他也丝毫不显狼狈,反倒像个正享受束缚玩乐的贵族。
林风眠睁开眼,深邃的目光紧锁着她,瞳仁深处像是燃烧着两团烈火。他没有去挣扎束缚,只是任由她压在身上,腾出手,那被锁灵环绑住的手腕却依旧能灵巧地绕过绳索,抬起手,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耳边被汗水打湿的散发。动作慢条斯理,带着戏谑的挑逗。
“现在后悔放开我了?可惜晚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倒性的魅力,像是带着钩子的羽毛,轻轻挠在她的心尖上。“你总以为绑住我的手脚就能锁住我的欲望?合欢宗主啊,欲望是最无法束缚的,只会越禁锢,反噬得越厉害。”他邪恶地笑起来,眼角带着诱人的风流。
上官琼感觉脸上滚烫,她撑起身体想站起来,却被他缠绕在她腰间的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腿间抵触着他被长袍松松垮垮盖住的腿,能清晰感受到那透过衣料传递而来的已然高涨的热度。他没有直接碰触她最敏感的部位,可只是这种隔着衣物的摩挲,却已经让她的下腹紧缩,一阵阵电流酥麻感从脚心直冲脑顶。
“林风眠!你再敢对我无礼!”她色厉内荏地斥责,可尾音却泄露了一丝不稳的颤抖,像是被风吹过的烛火。她感觉到体内的情欲正在复苏,就像是一头被锁了片刻的凶兽,一旦被释放,就会以更可怕的姿态扑出。他身上混合着汗水血腥(源于鞭痕的痛感激发的应激)和淡淡龙涎香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像是最致命的毒药。
“怎么算无礼?抱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感受着她娇嫩的身体,嗅着她醉人的体香”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沿着她挺翘的臀部线条向下抚去,那里正是被鞭打后仍红肿不堪的地方。只是轻轻一触,上官琼就猛地颤栗了一下,倒吸一口凉气。“亲吻着她鞭笞我留下的伤痕?”他的指尖带着热度在那火辣的肌肤上摩挲,那种酥麻与刺痛并存的感受,让上官琼紧咬着下唇,险些呻吟出声。
“那是惩罚!”她辩解,声音有些变调。
“哦?在我看来,倒是另一种邀约。”林风眠低语,声音压得极低,只堪堪传入她耳中。他用缠绕着她的手臂施力,让她更紧密地贴合在他身上,胸腔紧紧相抵,能感受到她加速的心跳正像小鹿乱撞。他用头颈部蹭着她温软细腻的肌肤,感受她淡淡体香萦绕鼻尖。“这种又疼又快活的感觉,可比单纯的情爱有趣多了。不是吗,我的宗主大人?”他最后一句话用只有她能听见的气声说出,暧昧得惊人。
上官琼只觉得一股热浪席卷全身,特别是下腹那里,仿佛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正在慢慢融化,渗出灼热的液体。她对疼痛的感受被林风眠指尖带来的电流感迅速冲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的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欲望。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产生本能的反应,那并不是虚假的迎合,而是内心深处,一个连她自己都未曾彻底了解的对于“坏”与“危险”的渴望。合欢宗主的位置,让她对情爱与欲望理解透彻,可理论终究只是理论。在他这里,她才第一次真正品尝到情爱之外的更极致也更失控的感官体验。那种征服与被征服的拉锯战,身体的极致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高悬在悬崖边的快感,像毒品一样令人着迷。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无力地伏在他身上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旖旎香气,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点嫣红湿润的舌尖。林风眠趁势伸出手,拨开她耳旁的散发,准确地找到她的耳朵,然后低下头,用牙齿轻轻咬住她柔软的耳垂,厮磨舔弄。
上官琼一个激灵,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她颤栗着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环住,挣扎显得异常无力。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部位,被他用齿轻磨慢捻,湿热的舌尖卷弄着细嫩的肌肤,带来的麻痒快感顺着耳后根一直窜向全身。她感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粗暴地撕扯开她最后的矜持,让身体的渴望喷薄而出。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他将头埋在她颈窝,鼻子深嗅着她皮肤上传来的体香,然后舌尖带着温热湿润感,缓缓舔舐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经过她突出的锁骨。那里同样是昨天鞭打留下的痕迹最深的地方,青紫与红肿交织,透着触目惊心的暴力美感。他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用她身体创作出的艺术品,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赞叹。舌尖拂过鞭痕,带来了异样的刺痛感,却也被舌头分泌出的湿热体液浸润,疼痛感与那种潮湿黏腻感交织在一起,令上官琼绷紧了身体。
“真美啊每一道痕迹,都是宗主对我深情的馈赠”他带着蛊惑的鼻音在她耳畔低语,牙齿轻轻厮磨着她的锁骨,像是在啃噬一块诱人的甜点。“我应该好好‘回报’这份馈赠才是。”他的话语暧昧至极,带着威胁的愉悦,让她瞬间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的手,绕过她紧缚的腰肢,伸向她的胸口。上官琼穿着一件款式雅致的深色束腰长袍,衣料光滑柔韧,很好地勾勒出她胸前的傲人曲线。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
“你——”她只说了一个字,接下来的声音便被他用唇舌堵住。林风眠霸道地吻上她的嘴唇,舌尖毫不留情地探入,与她丁香小舌热烈缠绕。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他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搅弄,扫过她的牙龈,触碰她的上颚,贪婪地汲取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的甜美气息。上官琼一开始抗拒地闭着嘴,但在他强硬的撬动下,还是被迫打开了。舌尖被他卷住,酥麻感沿着舌根蔓延开来,她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粗暴而极致的吻占据了所有思绪。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正在他的怀中融化,吻得更加深入。他腾出被锁缚的左手,虽然手腕被环扣锁住,但手掌和手指仍可自由活动。他将这只被限制住的手滑进她的衣服下摆,沿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掌心贴合着她腿部的肌肤,柔软而温暖,那种如同绸缎般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他感觉到上官琼的腿在他掌下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双紧并的长腿在他粗糙的掌心下微微开启。
他低笑一声,唇齿摩挲着她的唇,将吻的节奏稍微放慢了一些,给了她一丝喘息的机会。“紧张什么?我又没做什么。”他的话语带着促狭的嘲讽,手指却继续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游移。每向上攀升一寸,她的身体就紧绷一分,呼吸就急促一分。他清楚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私密的地方,那里已经被情欲的火焰烘烤得异常敏感,温度高得吓人。即使隔着亵裤的轻薄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 下面 火烫的肌肤,以及布料下若隐若现的丰腴轮廓。她小腹的紧缩感变得更加明显,细小的战栗如同电流般遍布全身。
“原来合欢宗主的腿心,会热成这样。”他轻声在她耳边戏语,另一只手臂环得更紧,将她娇软的身体牢牢压在自己被绑着的躯体上。“比那些自诩冷情冰美人儿的可诱人多了”
上官琼听到他那露骨的评价,只觉得脸上热得快要冒烟。这才是他真实的面目,如同来自深渊的恶魔,总能用最直接露骨却又带着蛊惑力的词汇,剥去你所有的伪装,让你最真实也最淫荡的一面暴露在他面前。她知道自己的腿间温度此刻已经高得惊人,湿意似乎也已经悄悄渗出,只是隔着衣物看不真切罢了。
他带着锁环的左手并没有急着撕开她的衣物,而是用指腹在那隔着亵裤的地方来回轻柔地摩挲按压,那种磨蹭带来的痒与麻让上官琼发出难以抑制的细碎呻吟。“唔林风眠”她的声音甜腻沙哑,带着难以自抑的欲望。“别别碰”话是这么说,她的身体却没有挣开,反而因为他指腹的轻柔刺激,忍不住向他的手贴合得更紧了一些。
林风眠感受着她的迎合,满足地低笑一声。他用膝盖微微顶了顶她因为身体紧张而夹紧的腿,迫使她的腿部微启。被捆住的手腕此时却成为了绝佳的道具,手腕处的锁灵环冰凉坚硬,与他指腹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他用指尖和锁灵环边缘,在那隔着布料的阴阜处轻轻碾磨。冰凉的金属和火热的皮肤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了一种奇异而刺激的快感,像是冰与火的交织。
“唔啊你你使诈”上官琼知道他在做什么,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玩弄。他的手甚至还没完全解放,只用手指和锁灵环的边角,隔着衣服对她进行这种最隐私部位的挑逗。可越是羞辱,她体内翻涌的欲望就越是高涨。身体对他的刺激完全无法抗拒,像是上了瘾一样,在她最耻辱的状态下,渴望着他更深更露骨的抚弄。她的臀部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别扭的姿势紧贴在他被绑的腿侧,那里旧有的疼痛还没完全散去,却在下体不断积累的高热与痒麻中,显得不值一提。
他将捆缚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嘴唇重新覆上她的唇,进行一个比先前更深入更绵长的吻。在亲吻的同时,那只“受缚”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磨蹭。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的亵裤边缘摸索,寻找到腰间的系带。他并没有着急去解开它,而是故意用指甲的边缘,在那系带上来回轻轻刮蹭。金属扣环轻微摩擦布料的声音混杂在他低沉的笑声中,在她耳边无限放大。每一下刮蹭,都像是在剐蹭她的自尊和防线。
上官琼脑海中像是有一根弦要断了,被他这种赤裸的近乎变态的戏弄弄得浑身发烫。“林风眠!我让你住手!”她几乎是带着哭腔低吼,可在情欲的作用下,这吼声更像是一种引诱。
“住手?为何要住手?”他带着湿气的鼻音在她颈边回响,“不是宗主你亲自将我送上这个床,不是宗主你自己把自己送到我怀里,难道不是宗主你自己让我,让我对你这样放肆吗?”他的话像是带着倒刺,一下下刮在她的心口,又像是火焰,将她心底最后一丝理智烧得干干净净。她已经分不清他是故意的羞辱,还是发自内心带着掌控欲的玩弄。可无论是什么,她都无法挣脱,只能被他拽着,一步步滑向失控的深渊。
他的手不再犹豫,两根手指卡住她亵裤腰带,稍稍一用力,腰带便应声而断。束缚着她私密之处的最后一道屏障,轻而易举地被他用那只“受缚”的手破开了。失去了腰带支撑的亵裤立刻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臀部,他只需要指尖轻轻一勾,那薄薄的布料便被扯开了缝隙,露出了布料下,已经因为情欲高涨而变得湿漉漉饱满丰润的阴阜。
一股热浪扑面而来,伴随着淡淡的腥甜气息。林风眠低头看着那褪至臀下的亵裤,再看向她微微打开的长腿,以及在那长腿之间,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一般娇嫩湿润的阴部。他抬起手指,没有直接去拨开花瓣,而是先轻轻揉捏着她隆起的阴阜。手指触感软糯,像是揉捏着一块上好的果冻,温度灼人,湿漉漉的触感粘上了他的指腹。
上官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湿热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这并非疼痛,而是羞耻屈辱和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两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林风眠压在自己身上,让她无法使力。“林风眠!不许不许你这样”她用气音呻吟,声音破碎而沙哑。
他像是没听到她的话,将另一只被绑住的手腕抬起,两个手腕带着锁环放在她的胸腹处,手指却灵巧地从她腰侧探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挑开了她外袍的系带。随着束缚的解除,她的身形显露出更真实的曲线,丰盈的乳房在他被锁的手腕上轻微蹭过,带着柔软而温热的触感。
林风眠深深吸了一口气,闻到了那比任何香料都醉人的体香。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胸口,鼻子在她的乳房间厮磨,像是嗅探着最珍贵的宝物。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掠夺性的占有欲,像是在向全世界宣示,这具诱人的身体,现在由他掌控。
他的手并未停止动作,将她的外袍彻底褪去。内里的衣衫同样是丝滑柔韧的面料,此刻早已因为她身体的热度而变得温热。他没有选择立即撕扯开这些衣物,而是享受着慢慢剥离的过程,像是揭开一层层糖纸,露出里面更加甜蜜的馅料。他的手指在她背部摸索,然后沿着她挺翘的臀线上行,指尖勾住她内衣的边沿。他并不着急解开任何衣物,只是用手指在她全身肌肤上游走,从颈项到锁骨,从手臂到腰肢,再到圆润丰盈的臀部,再滑向下体所过之处,她身体无不激烈颤栗,汗珠细密地渗出,将内里的衣物打湿,紧紧贴合在她身上。
“好热”上官琼不受控制地低语,全身的血液像是沸腾了一样,向下体涌去。那种潮湿粘腻的感觉愈发强烈,带着甜腥的气味充斥了她鼻腔。她的身体因为高涨的情欲,自主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沿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沾湿了他绑着的衣服和她下身的衣物。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体的湿润,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他不再忍耐,双手发力,将束缚在他身上的锁灵环以及各种绳索挣断。他虽然被打伤,但修为根基深厚,更重要的,这是在合欢宗的主场阵法中,他得到了宗主本人的身体“协助”,使得这阵法非但没有压制他,反而化为一股助力,瓦解了外部的束缚力量。他赤着上半身站起,精壮结实的胸腹肌在灯火下投下阴影,流露出一种野性的力量美感。被挣断的锁灵环散落在床榻上,像是失去了光泽的玩具。
他一把抱起全身只穿着一件单薄被汗水和爱液浸湿的里衣,双腿夹紧并有些颤抖的上官琼。她的长腿自觉地盘绕在他的腰间,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在他胸口剧烈弹跳,摩擦着他硬实的胸肌,带来了异样的酥麻感。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尾泛着泪花,眼神迷离又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屈辱,这神情,对林风眠来说,是最致命的毒药。
“乖,我来给你擦干净”他带着沙哑的声音低语,双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迈步走到房内用来沐浴的大木桶边,木桶里早已被注入温热的水,上面漂浮着一层淡淡的花瓣,是她本准备用来缓解疲惫的。此刻却成了情欲过后清洗身体的场所。他将她放下,让她半跪在木桶边缘,让她丰腴的臀部对着自己。她的臀部依旧带着鞭痕的红肿,显得格外显眼。那件薄薄的里衣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身上,几乎完全透明,能清晰地看到衣服下的曼妙曲线。她的两腿有些无力地并拢着,腿间大片湿痕,布料下已经变得殷红一片的嫩穴,像是正吐露着大量甜蜜汁水。
林风眠没有使用清水,而是径直蹲下身,用手沾了沾木桶里带着花香的温水,然后缓缓抚上了上官琼双腿间那红肿湿润的阴阜。她的阴阜经过之前的挑逗,已经比平常肿大了不少,阴毛处湿漉漉的,颜色比别处更深,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味。他将她的亵裤完全褪下,扔在一旁,露出她未经人事蹂躏的柔嫩丰盈的嫩穴。花瓣落在她的皮肤上,与晶莹剔透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像是在她身上铺上了一层奢靡又香艳的薄纱。
她的阴蒂在他指尖下,肿胀挺立着,颜色殷红,如同含着露珠的浆果。他轻轻揉捏着她的阴蒂,感受着指腹下迅速紧缩抽动的柔嫩肌肤。上官琼猛地挺直了脊背,发出短促而压抑的惊喘。身体内部似乎有一根紧绷的弦被拨动了,让她从脚底到头皮都泛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好敏感的嫩屄”林风眠低声赞叹,将头更低地俯下去。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肿胀的阴蒂,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里,让上官琼绷得更紧。他张开嘴,用湿润的舌尖轻柔地又带着某种虔诚地舔舐了一下她的阴蒂,感受着指尖的弹性和上面爱液的甜腥味。
“啊!”上官琼像被电击中一样,弓起了身体,失声叫出。林风眠没有给她思考或抗拒的机会,他像是捕食的野兽一样,用嘴含住了她的整个阴蒂和一部分阴唇,开始大口地带着吮吸和吞噬的动作舔弄吮吸。他运用舌头牙齿嘴唇,用尽技巧来挑逗她最敏感的部位。有时是舌尖如同小蛇般灵活地钻进阴唇内部,有时是上牙床轻柔地压在阴蒂头上反复碾磨,有时是大口将整个阴唇含入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吮吸声。
“啊啊!林林风眠停嗯哈啊别!”上官琼双手抓住木桶的边缘,十指关节泛白,身体不断抽搐着。极致的快感伴随着难以启齿的羞耻席卷了她。从未有人这样对待过她,更何况是一个男人,一个刚刚被她鞭打过却转瞬就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男人。她的私密部位在他口中仿佛成了一块被反复啃食揉搓的柔软脆弱的果实。林风眠的舌头在里面搅动,热气和唾液打湿了她的下体,原本流出的爱液像是得到了感应,涌出了更多。她的身体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口舌攻势下迅速进入高潮的边缘,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头碾压都像是一阵猛烈的潮水拍击着她。
他放慢速度,只用舌尖温柔地挑逗着她敏感的小孔,感受着那不断向外涌出的湿热。她腿间那嫩穴此时因为大量涌出的爱液,呈现出惊人的湿润度和饱满感,阴唇向两侧舒展开来,露出内部呈现艳粉色的皱褶和缝隙,清晰可见潮水正从穴口汩汩涌出。那种景象既淫荡又带着令人心惊的美感。
林风眠看着这幅场景,心头一阵燥热,仿佛那湿漉漉的嫩屄正向他张开了热情的怀抱,邀请他进入。他没有立刻插 入,而是抬起头,看着上官琼因为快感和羞耻而扭曲变形的脸,听着她无法控制地溢出的呻吟和低泣声。他就是要看她这幅模样,看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禁欲的合欢宗主,是如何在他的玩弄下,变得如此放荡,如此失控。
“说你想要说你想要我进来,求我”他用指尖轻柔地挑开她大腿根部浸透了爱液的衣物,低声蛊惑。上官琼全身酥麻,大脑被快感轰炸得一片空白,理智已经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言语。身体比思想诚实得多,它渴望着更强烈更直接的接触,渴望着他坚硬壮实的肉棒,渴望被填充被进入,将体内汹涌翻滚的情欲完全释放出来。
“求求你林林风眠进来”她哽咽着低语,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可这句话对林风眠而言,却像是天籁一般。他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眼神充满了掠夺性的光芒。
他迅速褪下身上仅剩的衣物,他坚实精壮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的双腿,结实的臀部,窄瘦的腰身,以及挺拔饱满的胸肌,线条流畅如同猎豹。他的性 器更是威风凛凛地高昂着头,如同钢铁铸就,表面青筋缠绕,顶部因为情欲涌动渗出了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虽然没有使用夸张的形容词汇,但只是这饱满坚挺的状态,便已暗示出它惊人的尺寸和强大的能力。
林风眠握住自己热得发烫坚硬无比的肉棒,龟头顶端已渗出晶莹液体,反射着屋内灯火微弱的光。他抬起腿,让膝盖卡在木桶边缘,俯下身。他单手抓住上官琼的腰肢,将她因为快感和体位有些不稳的身体扶住。另一只手,他掰开上官琼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并拢的阴唇,那里像是吐露芬芳的花瓣,湿润得惊人。内部黏膜是诱人的艳粉色,褶皱间还能看到残留的爱液在缓慢流动。肉洞黑幽幽的,隐隐露出里面收缩蠕动的粉嫩腔壁。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那从嫩穴中扑面而来的浓烈甜腻的情欲气息,那是属于她身体最隐私也最渴望被填满的味道。他将自己坚硬巨大的龟头,抵在上官琼早已泥泞湿润的穴口。嫩屄温暖柔软的触感甫一接触,便让他下腹一紧,整根肉棒仿佛都跳动了一下,渴望着更深层次的结合。
“忍着点,宗主”他声音低沉嘶哑,带着显而易见的粗暴意味。龟头在他手中微微转动了一下,找到最容易进入的角度,然后稍稍用力,猛地向里捅去。
“啊——!!疼!”上官琼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在密室中回荡。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双腿猛地向内夹紧,想将他顶在穴口的巨大侵入物阻挡在外。可他却如同巍峨山岳,力量碾压一切。龟头带着霸道的力量,轻易地破开了穴口粘膜紧密的结合,硬生生地挤了进去。冰凉与灼热紧致与巨大痛苦与战栗,各种矛盾的感受混杂在一起,像是有一团火在她身体深处炸裂。
那肉洞太过娇嫩湿润,未经真正男人伟岸阳具的侵犯。虽然她贵为合欢宗主,对于双修之术人体穴道经络以及男女情爱之道都有深入了解,甚至修行法门也与这些相关,但在林风眠之前,她确实未曾将身体托付给过任何男人。这让她即便再淫荡放荡,她的身体本身在最核心的地方却仍然是如同新生婴儿般柔嫩。她此刻感受到的,是来自一个伟岸强壮侵略性十足的男人肉棒第一次贯穿自己的最核心最隐秘之处带来的,那种撕裂般的胀痛感。那紧缩的甬道在她巨大的龟头挤压下被强行扩张,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巨大的阻力与难以承受的痛苦。她眼泪混着汗水流淌而下,身体紧绷成一张弓。
“该死这么紧”林风眠也吃了一惊。他原本以为合欢宗的宗主定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谁曾想这穴道竟然紧致若此,甚至比处子的幽穴更难以进入。他巨大火热的龟头此刻像一颗石子被扔进了温泉里,感受着穴道内部黏膜层层包裹极力挽留他的柔韧触感。痛是肯定的,对她如此柔嫩的嫩穴来说,这绝对是一种难以承受的侵犯,但对林风眠来说,这份极致的紧致带来的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刺激。
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巨大肉棒被那狭小柔韧的肉洞层层包裹吞噬向里缓缓延伸。他没有怜悯她,也没有给她缓冲的时间。在这种时刻,展现他的力量与支配力,彻底压垮她的意志,让她身体与灵魂都在他的阳具下屈服,才是他的目的。他单手抓着她的腰,让她的臀部被迫向前挺送,配合着他阳具的挺进。
“给我吃下去”他低吼着命令,话音落下,便猛地一个爆发,将自己坚硬巨大的肉棒,一下便捅进去了近一半!
“啊啊啊——!!不行!慢慢点!会会裂开!”上官琼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成两半了!她发出了真正的绝望惨叫,尖锐的声音几乎能穿透墙壁。肉棒带着可怕的暴力和速度贯入,如同灼热的刀锋刺入了豆腐,生生将她的甬道开拓挤压,逼迫着里面柔软娇嫩的黏膜退让。她感觉到穴道深处传来的撕裂痛感,仿佛有血腥味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大量分泌出的爱液非但没有缓解痛苦,反而让那挤压进入的过程显得更加清晰与粘腻。她腿间因为这暴力的插入而渗出了淡淡的血迹,混在爱液中,在她的嫩穴入口晕开了一片刺眼的红。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巨大肉棒如同被最紧密的城墙环抱,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穴道壁肌纤维竭尽全力的抗拒与收缩。那种被绞紧的感觉,刺激得他全身血液倒流。他享受这种极致的征服与开拓,享受将一个从未被真正征服的女性在自己阳具下征服碾碎的过程。他用双臂将她被痛感折磨到痉挛颤抖的身体抱得更紧,让她的下体更严丝合缝地贴合在自己阳具的根部。
“不会你会将我吞得,干干净净”他喘着粗气,低语,用沙哑带着欲火的声音安抚着她——或者说,是折磨她。“你身体的深处,比我最极品的功法更能令我快活你的蜜穴是我的甘露,能让我,修为精进你的身体,是最好的双修鼎炉”他的话语在情欲和暴力插入的双重作用下显得异常迷乱,但那核心的意思却无比清晰——她,此刻是他最佳的炉鼎,用来满足他的欲求,甚至是他修行的资粮。
上官琼听到他的话,浑身剧震。修行者双修之术不奇怪,合欢宗甚至以之为根基。可他将自己视为“鼎炉”,用来助他“修为精进”!这何止是侵犯,简直是夺取她的本质!她被巨大的屈辱与愤怒包裹,可体内翻涌的情欲却又让她痛恨自己的身体无法抗拒,甚至在痛楚之余,还隐约感受到了一丝不同于寻常双修的来自他身体深处的磅礴纯粹的龙族阳气正在渗入她体内,仿佛确实在改造着她的经络,让她体内的功法运行得更加顺畅,甚至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沿着她的筋脉向上蔓延。这种矛盾的感受让她几乎精神分裂。
她想咒骂,想反抗,可林风眠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他深插半根的阳具,在她体内停顿片刻后,便带着一种势如破竹的野蛮力量,开始了抽送!第一次抽插!带着蛮力!如同钝物撞击般!
“砰——!”他粗壮坚硬的肉棒前端猛地捣在她甬道的深处,像是重锤狠狠砸进了柔软的壁肉!巨大的撞击力将她的整个身体都向上顶起一些,脆弱的穴道内部黏膜在肉棒的前后抽动下被野蛮摩擦,带来难以形容的刺痛感!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每一寸粘膜紧紧地吸附缠绕着他巨大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粘腻的水声;每一次捅入,都能清晰听到体内粘膜被顶撞挤压的声响。
“啊啊!林啊风啊眠”上官琼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叫他的名字。痛楚,极致的痛楚与深入灵魂的快感,两者如潮水般轮番袭击,将她完全吞没。她的十指无力地抓挠着木桶的边缘,双腿不自觉地向前收拢,试图用仅存的力气缓解体内那骇人的扩张和侵犯。可她的反抗,在他强劲有力的抽插下,显得是如此苍白无力。他完全占据了她的身体,主导着这场情欲的狂欢。
林风眠并未因她的痛楚而停下,反而因此变得更加兴奋。他双眼猩红,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着各种羞辱又带着占有欲的言辞:“是不是很紧?把我吞得那么紧我的嫩屄你真让我痛快”他称呼她“我的嫩屄”,这种直白下流却带着强烈的性占有意味的称谓,让上官琼羞愤欲死,可体内的快感却如同潮水般涌向了大脑,冲淡了羞耻。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不再是单纯的撞击,而是变成了连续迅猛不知疲倦的犁耕!每一次拔出都能带出一声的液体拉扯声,紧接着便是更深的贯穿!坚硬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横冲直撞,将那柔嫩的内壁反复挤压摩擦,让她感受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带来的火热酥麻!她的身体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整个嫩穴如同滑腻的温泉,容纳着他巨大粗壮的阳具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能触碰到她穴道深处的敏感点,引得她一阵阵颤栗抽搐,呻吟变得愈发高亢尖锐,尾音甚至拉出了带着破音的凄厉惨叫。
“唔啊!不行了!太快太快了!受不了——”上官琼哭喊,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潮水像是从体内涌出,喷涌在两人结合的部位,顺着她的腿根林风眠的腹肌向下蜿蜒。那并不是单单的爱液,更混合着一部分不受控制的由于极致快感导致的尿道的渗出物。那种温热混杂着尿骚的气味更加刺激着林风眠,让他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变得更加狂暴。
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另一个高潮前的临界点,这具在他阳具下屈服扭动疯狂颤抖的身体,正在乞求着释放。可他并不打算就这么简单让她得到解脱。他抱起上官琼,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将她的腰肢往后用力拉拽,然后低下身,头部贴在她的脊背上。这个后入的姿势,让他的巨大肉棒能够更深入更无阻碍地直捣她最深处的巢穴。他的双臂用力收紧,几乎要将她的腰肢勒断,强迫她迎合他的节奏。
肉棒根部紧贴着她饱满圆润的臀瓣,将她的臀缝挤压出淫靡的沟壑。而他伟岸的肉棒前端,则毫不留情地深入了她穴道的深处,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她身体内部深藏的爱液,如同一柄活塞,将她体内所有的欲望与津液都勾带出来。他刻意将插入的节奏变得缓慢而深入,每一寸进入都如同碾压,带给她巨大的压迫感。在拔出的时候,却带着一种快速抽离的动作,让她身体的粘膜在骤然失去支撑时猛烈收缩,又立刻渴望被再次填满。
“啊啊深太深了唔!够了!”上官琼紧抓着木桶的边缘,膝盖跪在上面,承受着来自身后的巨大撞击。她的身体不住前倾,下体像是被贯穿了一般,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全身的筋骨都为之颤栗。她的屁股肉在他的粗糙腿根与下体肉棒之间反复磨蹭挤压,被抽插出的爱液像是不要钱一般喷溅而出,沿着她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蜿蜒流淌。那种与身体本身的酸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林风眠右手箍着她的腰,左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因为体位前倾而悬挂下垂的饱满乳房。他的大拇指和食指搓揉着她挺立红肿的乳头,那里经过汗水浸润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只是轻轻搓揉,就能带来令人难以抑制的快感。前后双重夹击,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打开,无处可逃,只能在强烈的性爱快感与被侵犯的屈辱感中沉沦。
“叫大声点把你的淫叫都喊出来你不是合欢宗主吗?让我听听,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这么浪?”他咬着她的耳朵低吼,那带着湿气的粗暴声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低语。
“好!你就是我的淫妇!”林风眠发出满足的大笑,在她彻底的屈服下,他的动作愈发粗暴疯狂。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嫩穴内以更快的速度和更大的力量反复犁耕,撞击的声音砰砰作响,水声更加夸张地拍打。她的臀部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不住上下耸动,圆润的曲线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度。木桶里的温水被两人的身体溅得到处都是,房间内充满了潮湿汗水体香腥甜的混合气味。
林风眠没有停下,反而猛地发力,在她痛叫着乞求停止的时候,一个深得惊人的猛插!他感觉到自己火热坚硬的龟头几乎要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脆弱敏感之处被狠狠顶弄的感觉,让她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高亢惨叫。
“到了!”他低吼一声,体内精血翻涌,全部向下体涌去。他将整根阳具彻底贯入她身体深处,然后僵直在那里,巨大的龟头抵住最深处的柔嫩壁肉,接着,带着炽热温度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狂暴地不留一丝余地地,喷射而出,全部倾泄在了她最隐私最脆弱也是此刻最渴望被填满的腔道内部。
“嗯——!!!啊——!”上官琼在她全身剧烈抽搐的同时,感受到一股滚烫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贯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贯穿,更是林风眠彻底将自己的烙印他的基因他的强大气息,通过最直接粗暴的方式,留在了她体内最核心的地方。那种灼热感混合着射 精时引起的体内一阵阵颤栗收缩,让她浑身都僵硬起来。穴道不受控制地绞紧,像是在试图将那庞大的液体吸纳吸收。身体高潮迭起,伴随着痉挛和失神,眼泪混着潮水般的淫液向下体肆意流淌,沾满了她的腿间臀部,甚至流淌到了地上。
林风眠在她身体深处痉挛的同时,也爆发出了属于自己的高潮。强烈的快感电流从他的下体直冲大脑,整个人如同放空,只能感受到那股汹涌而出的精液,以及那极度紧致柔软的嫩穴对他巨大阳具的包裹。他大口喘息,身体的本能欲望让他紧紧扣住她的臀部,在最后一次猛烈深插之后,才缓缓地,如同饱足的野兽一般,将自己的阳具,带着湿润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缓缓抽出。
“唔”失去庞大阳具的填塞,上官琼穴道深处骤然感到一种空虚和落寞。她软软地跪倒在木桶边缘,浑身湿透,发丝凌乱地黏在脸颊上,眼睛失去了焦点,整个人都沉浸在刚才极致的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中。穴道口淌着温热的混合液体,精液与爱液交融,腥甜气味浓郁刺鼻。她的臀部因为之前的撞击和最后的插入,更是红肿不堪,摸上去便能感受到里面似乎都渗出了淤血。
林风眠喘着粗气,看着在她身下因为高潮余韵而仍在细微颤抖的上官琼。她像是一朵被摧残过的娇花,但那湿润饱满的下体红肿不堪的阴蒂和腿根处的殷红血迹,都无声地宣告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极致的欢愉与痛苦。这幅景象,令林风眠内心升起一种莫名的满足感——将这位高贵的合欢宗主,彻彻底底地踩在他的身下,占有她,折磨她,让她在他面前变成一个彻底沉沦欲望的荡妇。
他伸手将她从木桶边缘抱起,毫不避讳地感受着她浑身的潮湿粘腻。她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像是断了线的玩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林风眠将她放在地上,让她靠着木桶瘫软下来,自己则去寻找清洗身体的工具。房间内充满了欢爱后的痕迹,床上散落着挣断的绳索亵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木桶边的地板上,更是流淌着不少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
林风眠先随意擦拭了一下自己,然后便走向瘫软无力的上官琼。她全身瘫软,目光呆滞,仿佛还没从高潮后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他知道她需要清洗,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体贴温柔,反倒是直接掰开她尚有些合不拢的腿,毫不犹豫地低下头。
“刚才叫得挺浪,舔舔干净吧。”他语气低沉粗暴,仿佛只是在使唤一个下贱的妓女。他的嘴,覆盖上官琼的嫩穴,舌尖开始细致地,一遍又一遍地舔舐清理着上面混杂的液体。腥甜的爱液浓稠温热的精液甚至还有她之前分泌出的少许尿液,都混合在一起,此刻被他毫不嫌弃地,一点点吞入口中。
上官琼再次被屈辱感淹没。他竟然竟然要亲口将那些从自己身体里流出的肮脏液体全部吞下去!可耻辱的同时,那种熟悉的来自他口舌的刺激再次袭来。舌头舔舐过红肿的阴蒂摩擦过褶皱的阴唇,甚至是偶尔扫过洞口,让她体内那刚平息下去的欲望之火,又开始星星点点地复燃。
“唔林林风眠”她在他口腔对她嫩穴进行的下,身体又开始颤栗起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娇媚。“你你这是干什么”
林风眠的动作却没有停止。他像是最贪婪的食客,将上官琼的嫩穴当作美味,用舌头深入进去舔舐着洞口内侧的褶皱,甚至伸进了一小截手指,在体内轻轻勾弄,像是想把残存在里面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也挖出来。那种深入体内被舔舐的刺激感比体外要强烈得多,让她浑身燥热难耐,穴道深处痒麻无比,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又顺着他的舌头向外流淌。
他舔舐得很慢,但极具耐心,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蹭她阴唇边缘已经被体液泡得有些发白的小疙瘩。这是一种彻底的玩弄,一种将她最后一点自尊也剥夺的戏弄。他的行为完全越过了传统的界限,甚至带有那么一丝近乎变态的迷恋——迷恋她身体被他征服后分泌出的所有产物。
终于,他像是满足了口腹之欲,直起身,将那些带着腥甜和淫靡味道的液体吞了下去。他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然后才用毛巾为上官琼擦拭干净身体。只是擦拭的过程中,他的手指在她全身敏感的部位来回游走,似乎随时准备进行下一轮的征伐。上官琼软绵绵地瘫在他手中,无力地任由他摆布。刚才的极致快感让她现在四肢发软,羞耻和身体的疼痛更是让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念头。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这个男人强大,霸道,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征服欲。他在情事上的粗暴直接,那种不加掩饰的欲望和毫不顾忌的羞辱,与合欢宗推崇的那种循序渐进愉悦至上的双修之道完全背离。可她发现,在这种完全由他掌控将她按在地上摩擦的状态下,她的身体反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直面天道一般,直接而野蛮的开拓与精进。那些渗入体内的龙族阳气,在她混乱的情欲和生理痛感中,缓慢而确实地改造着她的身体,让她体内的情欲更加旺盛,灵力运转更加自如,甚至在冥冥中感觉,困扰她多年的合欢宗法瓶颈似乎有了一丝松动的迹象。这种认知让她内心震撼又矛盾。她痛恨他给她带来的羞辱和痛苦,却又在潜意识中,对他的阳具产生了依赖和渴望——仿佛只有他的力量,才能带领她在修行上更进一步,达到合欢大道的更高境界。
清洗完毕,林风眠看着上官琼浑身是吻痕鞭痕以及他手指捏压留下的印记,特别是红肿发亮的下体和臀部。那是一种经过激烈挞伐和极致开发后的,带着之美的身体。他心情愉悦地伸了个懒腰,将她拉起来,给她披上了一件干净的外袍。虽然身体上受了伤,特别是臀部,但这女人在他一番蹂躏之后,眸光中带着一丝混杂了屈辱与服从的光芒,比起之前那故作矜持冷傲的模样,不知诱人多少倍。
上官琼动作僵硬地整理好衣衫,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尤其是臀部那里,火辣辣的疼痛让她每动一下都想嘶一声。内里的嫩穴虽然经历了暴风骤雨般的贯穿,现在感觉像是被撑开掏空了一般,湿漉漉的,却又伴随着一股奇异的痒麻与酥软,仿佛随时能涌出更多的水来。那里面残存的灼热精液仿佛仍停留在最深处,随着她的走动在她体内来回滑动,带来阵阵热流和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她偷偷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看到他脸上那餍足的表情,咬了咬嘴唇,别过了头。
“宗主身体似乎不适?要不今天先留在此地,待风眠替宗主治疗治疗,再继续启程?”林风眠见她别扭的走路姿势,戏谑道,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上官琼脸上更红,知道他故意在拿她身体现在的状况说笑,是在提醒她昨夜经历了什么。她又羞又恼,却不敢顶撞他。
“谢殿下好意不用了。”她压下体内涌动的燥热和来自下体的酥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我已经无碍陈师姐之事要紧,还是先办正事吧。”她强撑着身体的不适,脚步蹒跚地向外走去。林风眠在她身后慢悠悠地跟上,看着她有些别扭却极力隐藏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深。
他们离开密室,返回了飞船。
一天后,天诡门所在之地。
天诡门处于一片密林沼泽之中,终年缠绕着化不开的浓雾。
这里各种毒蛇虫蚁密布,算得上是穷山恶水,不毛之地了。
五艘飞船浩浩荡荡而来,上面旌旗蔽空,身穿黑甲的修士林立,看着就气势浩荡。
为首的飞船上,明老询问道:“殿下,我们就这样直接过去?”
林风眠笑了笑道:“这怎么行,又不是土匪进村,我们先礼后兵。”
“你先发拜帖,其余四舰原地待命,就我们过去就可以了。”
明老应了一声,其余四艘战舰在原地停留,林风眠所在战舰继续向前。
片刻后,形状如同鬼头一般的天诡门山门就近在眼前了。
林风眠搂着上官琼走到船头,看着不远处那造型奇特的大门,微微一笑。
宋远擎,我们的账可以先收点利息了。
他一巴掌拍在上官琼今天显得特别浑圆的翘臀上。
“美人,本殿这就为你讨回公道!”
上官琼娇哼一声,疼得眉头一皱,眼泪都要出来了。
她虽然知道他是在报复,却也只能低眉顺眼道:“谢殿下!”
昨晚自己大意了啊!
一时鬼迷心窍听了他的话,把他放开了。
结果自己屁股成了他的腰鼓,现在还疼着呢。
王八蛋,下手真狠!
下次要吸取教训,死死绑住他,绝对不能让他反客为主。
看着上官琼别扭的走路姿势,以及林风眠脖子的吻痕和鞭痕,明老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殿下玩得真是越来越花了,早上还问自己有没有鞭子。
唉,殿下,你堕落了啊!
见到黑色的战舰飞来,突然收到消息的宋远擎连忙带着门下弟子升空出迎。
当看到林风眠身边的上官琼时,他心中咯噔一声,汗流浃背,暗骂不已。
这女人这么快就爬上君无邪的床,还把这混小子给吹了过来?
这枕边风这么管用的吗?
他挤出笑容行礼道:“天诡门门主宋远擎,携门下弟子恭迎无邪殿下!”
他身后一众长老和弟子齐声道:“天诡门上下恭迎无邪殿下!”
林风眠神色平静,嗯了一声道:“宋门主不必多礼,本殿也只是路过罢了,不打扰吧?”
宋远擎连忙摇头道:“不打扰,殿下大驾光临,敝门蓬荜生辉啊!殿下快快请进,让宋某一尽地主之谊。”
林风眠也不客气,神色倨傲地搂着上官琼就往里面走去。
宋远擎在前面带路,幽遥和明老带着一群影卫跟在后面,一行人气势汹汹。
上官琼靠在林风眠怀中,对宋远擎冷笑道:“宋门主,这么快又见面了呢。”
宋远擎干笑道:“上官宗主,这倒真是挺快的!”
上官琼冷哼一声,打定主意要跟这家伙秋后算账。
进入主殿后,林风眠也不用宋远擎邀请,自顾自地坐在了那黑色的骷髅座上。
宋远擎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却没有多说,而是陪着笑站在下面。
林风眠一把拉过旁边的上官琼抱在怀中,淡然地看着宋远擎。
“宋门主,我也不拐弯抹角,上官宗主向本殿状告你天诡门强掳她合欢宗弟子,可有此事?”
宋远擎迟疑点头道:“虽然确有其事,但这是门派之间的纠纷,殿下干预怕是不妥吧?”
“什么门派纠纷,分明是你天诡门仗势欺人,欺负我们合欢宗一群弱女子。”
上官琼双手怀抱着林风眠脖子,看似亲昵,实际是借力缓解屁股疼痛。
同时避免软座变硬座,硬座变插座,给她本就开花的屁股雪上加霜。
她撒娇道:“殿下,你要为玉琼和合欢宗做主啊。”
最佳插入点:在林风眠“拉着不甘的上官琼便径直走了出去”登船离开之后,宋远擎放下心来之前,和“战舰上,上官琼一脸不悦”之间。这部分是他们离开天诡门前往战舰,并从户外抵达战舰舱内私人空间的时间与情境空白。林风眠带着“不情不愿”的她,她随后又表现出“不悦”,这段时间内发生足以改变或复杂化她情绪的事情,一场由他主导由她承载的极致欢愉,是最符合人物关系和后续情绪变化的铺垫。性爱将在战舰的私密舱室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