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45章 甕中捉鱉?

  林风眠自然知道司马青钰的顾虑,淡定一笑,闭上眼睛伸手在小腹上一按。

  他体内的十二滴祖巫精血被调动起来,甚至连盘古精血都被惊动了。

  片刻后,一尊虚幻的身影从林风眠身后站起,手中握着一把古老的石斧。

  十二尊长相各异的虚影拱卫在他四周,散发着古老而粗犷的力量,令人心悸。

  场中众人脸色微变,司马青钰等修炼过十二神煞真诀的人,更感觉到一股血脉上的压制,有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巫神!

  林风眠猛然张开眼睛,而后抬手往前一挥,低喝道:“开天!”

  他身后的虚影如影随形,顺着他所画的轨迹,一斧子斩下。

  一道可怕的斧意落下,带着凌厉的气息,划破虚空劈向司马青钰。

  司马青钰脸色微变,迅速张手,凝聚出一道屏障,挡在自己身前。

  凌厉的斧意斩向四周,在御书房周围的地面和盘龙柱上斩出一道道斧痕。

  司马蓝妤被吓了一跳,气势汹汹道:“君无邪,你这是干什么?”

  但司马青钰却抬手道:“妤儿,不得无礼!”

  他看出林风眠只是调用体内的力量,徒具其形,并没有用灵力支持。

  他在这一斧里面,不仅察觉到了巫神的气息,更是感觉到若有若无的至尊气息。

  这是至尊所赐之血,这小子所用更是至尊的绝技之一,开天!

  林风眠歉意道:“青钰王见谅,我还无法运用自如,只能用这种方式自证。”

  “至尊会支持我的,青钰王若是还是不信,我可以当场请示至尊的旨意。”

  司马青钰哪敢让他呼唤至尊,据说至尊如今正在闭关,打扰他那不是找死吗?

  “这点小事就不要惊扰至尊了!”

  林风眠笑道:“青钰王若是不放心,此事也可以请示安沧澜,安副殿主的。”

  “至尊让她配合我行事,一切予取予求,此事做不了假,青钰王一问便知。”

  司马青钰哈哈一笑,而后摆了摆手道:“殿下多虑了,我还信不过你吗?”

  “只是殿下既然迟早是天泽和暗龙阁的继承人,为何要如此着急地夺权呢?”

  “青钰王何必明知故问?”

  林风眠自嘲一笑道:“君承业虽是我祖父,却一直将我视为夺舍对象,不曾有半点血脉亲情。”

  “他让我成为暗龙阁少主,不过想左手倒右手罢了,谁愿意甘心沦为嫁衣?”

  “有他一日,别说天泽,暗龙阁我都无法掌控,甚至自己性命都无法保全。”

  他看着司马青钰,又看了一眼司马蓝臧,别有深意道:“大丈夫生居天地间,岂能郁郁久居人下?”

  “我既得至尊赏识,又有父王支持,自然不能坐以待毙,自当斩了这老贼!!”

  司马青钰缓缓点了点头,笑道:“殿下年纪虽轻,但看事情却直达本质。”

  “君承业此人为达目的的确是不择手段,令人不齿,我亦是羞于与之为伍。”

  “只是此人终究是位尊者,这杀之代价太大,万一被逃走”

  林风眠连忙趁热打铁道:“君承业已经身受重伤,实力十不存一,不足为虑。”

  “只要青钰王愿意以归元鼎引他出来,助我斩杀此獠,他身上的东西我一件不要!”

  反正那老鬼身上血都被自己榨干了,也没什么值钱的了。

  司马青钰略微沉吟,好奇问道:“不知无邪殿下可有什么妙计?”

  林风眠侃侃而谈道:“君承业在玉璧一战中,身躯被毁,如今急切地想夺舍。”

  “但他的情况特殊,只有借助贵朝的归元鼎才能增加夺舍几率,我想借此鼎一用。”

  司马青钰却果断摇头道:“无邪殿下见谅,此鼎关乎我碧落国本,不可外借。”

  林风眠也并不意外,退而求其次道:“那在贵朝监督下,使用此鼎呢?”

  “我想以此鼎为饵,引这老小子出来,到时候你我双方各带一部分人。”

  “他做梦也没想到我们会联手,等他入鼎后,青钰王再催动归元鼎困住他。”

  “到时候老小子人在鼎中,就是瓮中之鳖,我们一起联手炼死这小子!”

  司马青钰若有所思,笑道:“好一招请君入瓮,有归元鼎在,他还真没逃生机会。”

  “不过此事事关重大,殿下还请再从云梦泽运一批妖兽,我们再谈其他。”

  林风眠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如此谨慎,还要检验运妖通道的可行性。

  唉,这一个个能当王的,就没几个真的是酒囊饭袋啊!

  我这去哪里再给你找一批妖兽??

  难道那四千妖族再走一次过场,但司马蓝臧见过那批妖兽,绝对会露馅啊!!

  见林风眠一脸为难,司马青钰起了疑心,不由微微皱眉。

  “殿下这是怎么了,难道这条运妖通道有什么问题?”

  林风眠为难之际,耳边响起了黄子珊的声音,却根本没有传音的灵力波动。

  “答应他,我有办法给你搞到一批妖兽!!”

  林风眠心中大定,不由感叹拉这女人入伙,果然没错。

  他真假参半道:“实不相瞒,君承业如今仅剩神魂,怕是命不久矣。”

  “若是没办法将他尽快引出来,他怕是要狗急跳墙,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

  司马青钰闻言恍然大悟,原来你小子是怕他跟你同归于尽啊!

  “你放心,哪怕只剩神魂,君承业也还能活个两三个月。”

  “你暗龙阁运来一批妖兽,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不碍事的!”

  “再说君承业赶来此地也要时间,你现在就可以传讯让他过来青钰王朝。”

  “本王让蓝臧前往青川王朝验货,只要货物一到,我马上配合你动手。”

  “如果在此之前,君承业露出破绽,本王直接帮你杀了他,也并无不可嘛!”

  在还没确定林风眠所说真假之前,他虽然垂涎君承业的小命,却还是不敢贸然以归元鼎为饵。

  毕竟这可是关乎碧落皇朝命脉,一旦丢失此鼎,他怕是万死难辞。

  不过君承业若是给机会,他倒是不介意收下君承业的尊位。

  虽然自己用不上,但培养一个剑道尊者,也是稳赚不赔的嘛!

  林风眠知道他不舍得拿归元鼎出来,但他是人也想杀,鼎也想要!

  他无奈点头道:“那我先传讯给君承业,看看有没有办法让他露出破绽。”

  “还请蓝臧殿下前往青川王朝的兴远城等候,半个月内,定有一批妖兽抵达!”

  司马青钰看向司马蓝臧,笑道:“有劳贤侄了。”

  司马蓝臧总感觉要出事,本就不想待在这里,对此求之不得。

  他欣然点头道:“我过几日便动身前往。”

  林风眠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计算着如何在半月内弄到一批既能瞒过司马蓝臧又能令司马青钰满意的妖兽。脑海中回荡着黄子珊那没有丝毫灵力波动却直接在神识深处响起的声音,带来希望的同时,也唤醒了某种久违的沉淀在魂灵深处的炙热渴望。自从与黄子珊有了某些超越寻常的关联后,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似乎越来越强烈。他知道黄子珊修行某种玄妙的法门,能够悄无声息地在他脑中传音,甚至能在必要时直接降临。只是,降临意味着巨大的消耗和某种更深的联结。而此刻,他忽然感到了一股来自四面八方,并非物理屏障,而是由某种强烈的意念熟悉而危险的波动构成的结界瞬间将他笼罩,与此同时,御书房内的一切景象在眼中开始模糊扭曲,周围的声音仿佛被投入遥远的深海,只剩下低沉的轰鸣。他感觉到司马青钰和司马蓝臧的身影变得虚幻,周遭的盘龙柱古籍桌案都如水墨般散开。

  这不是幻觉!是一种极其精妙的空间置换或结界,将他从原地抽离,快得连司马青钰这位老练的王者都未能察觉。在他完全被这股力量拉扯的前一瞬,他的神识感知到了那股意念波动的源头——是黄子珊!为何会如此突然,如此强硬?他来不及多想,周遭环境已彻底改变。

  他感到一阵失重感,接着双脚落地。眼前的场景已经完全不同于压抑森严的御书房。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笼罩着淡淡薄纱般的氤氲雾气的私密空间。雾气中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清甜花香,并非俗世品种,更像是某种蕴含着极致情欲与魂魄香气的奇珍灵植所散发。光线柔和得像是凝结的月辉,朦胧却足以视物,反而更加凸显出此地的旖旎氛围。这是一个只有他们二人才能进入的独立于现实世界的幻境,或是某种利用黄子珊独有功法开辟的隐秘场所。空间不大,地上铺着厚厚的触感极其柔顺的天鹅绒地毯,色泽是情欲流转的胭粉色。空中悬浮着几盏散发着暖光的灯笼,将这里渲染得宛如最顶级的合欢窟。

  他抬头望去,薄雾深处,一道如梦似幻的身影正缓步而来。她身姿娉婷,笼罩在一袭轻薄如蝉翼的纱裙之中。纱裙白得近似透明,却又折射着朦胧的光,使其看起来像是凌波而来的洛神,超尘脱俗,仙气飘飘。然而,随着她的靠近,那份超尘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赤裸裸的诱惑。那纱裙下的轮廓,丰腴而婀娜,若隐若现间更引人遐想。尤其是胸前饱满的曲线,随着她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深深的事业线。林风眠一眼便认出,这正是黄子珊!只是此刻的她,比平时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多了几分媚色入骨的风情,眉眼低垂,藏着羞怯,却又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引诱。她不是洛神,她是蛊惑人心吸食魂魄的魅妖!不对,她是合欢宗最顶尖的妖女,将情爱修至化境的极致存在。

  “子珊,这是?”林风眠皱眉,刚要询问,却见她纤指轻拈,一道无声的结界在他周遭竖起,将外界所有气息隔绝。他只觉得自己的神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轻柔抚摸,伴随着她周遭升腾起的诱人香气,原本因为长时间周旋而有些疲惫的神识竟然开始躁动,一股奇异的燥热自神魂深处蔓延开来,迅速席卷全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淌,灼热感蒸腾。

  黄子珊轻启朱唇,声线带着一丝丝缠绵的低哑,宛如泉水叮咚,又似花瓣飘落时的轻柔摩挲。“公子可是在为妖兽的事情发愁?”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魅惑的神态,心里生出一股警惕。他曾听闻合欢宗有秘法,能将双修融于各种形式,甚至能通过特殊方式汲取他人精气神,助自己修行。但他知道黄子珊对自己并非完全的恶意,否则不会在关键时刻提醒。只是眼前这场景未免也太过私密,太过赤裸。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异样,点头道:“确有。方才那司马青钰狡猾得很,咬定要再验货。”

  黄子珊向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陡然拉近。她身上的幽香浓烈了几分,林风眠甚至能看到那轻纱下光洁细腻的肌肤,以及她胸脯因为靠近而微微起伏的弧度。“妖兽之事易尔只是公子方才动用巫神血脉,定是耗损不小吧?”她的目光落在他小腹上,眼神流转,像是探寻,又像是蕴含着别的什么深意。她的纤手在浓郁的香气中缓缓抬起,仿佛无骨般朝林风眠的面庞伸来。

  “子珊”林风眠心中一动,隐约猜到了她的打算,却感到一丝措手不及。这种场合,这种气氛,与之前的剑拔弩张判若云泥。

  她的手指极其缓慢温柔地触上他的脸颊。指尖温热,仿佛蕴含着惊人的灵力。她的眼波变得越发迷离,口中吐出的字句却充满了露骨的暗示:“公子气息不稳,神魂略有震荡 子珊不才,或可为公子解忧 子珊修行合欢密法,于滋补道侣最有裨益 神魂肉体,皆可慰藉 只看公子,是否愿接受子珊这份‘帮助’ 或者说‘代价’?”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里的“帮助”和“代价”咬得很重,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在告知一项无法拒绝的交易。指尖顺着他的脸颊曲线滑动,带着微微的难以言喻的电流感,所过之处,林风眠感到肌肤像是着了火,内心的燥热瞬间被点燃,理智的堤坝在黄子珊那如丝的低语和身上弥漫的致命幽香双重夹击下迅速崩塌。体内沉寂的欲望如洪流般汹涌而起。

  他能感受到来自她功法的某种直接挑逗,那挑逗直达神魂,绕过了所有的戒备,唤醒了生命最原始的本能。她是顶级的妖女,最擅长玩弄人心,更精通如何点燃异性最深的欲火。眼前这个看似仙气飘飘的美人,实则是一头以情欲为饵伺机吞噬你所有理智的精怪。但林风眠并非无辜小白兔,他身上蕴藏的祖巫精血同样古老而强大,在受到刺激后并非被动承受,而是被动地反击!精血沸腾,催动着他体内的情欲以十倍百倍的速度扩张,甚至隐隐压制住了黄子珊功法带来的魅惑。

  他反手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她的手指细长柔软,仿佛没有骨头,但此刻被他攥在手里,传递过来的却是一种难以置信的细腻温滑触感。他的目光变得侵略性十足,看向黄子珊,嗓音低沉而嘶哑,不再压抑内心的火焰:“代价?子珊这副倾世之姿 就算将我的一切予取予求 又有何不可?”与其被动被挑逗,不如主动迎击,以自身澎湃的祖巫之欲对抗并吸收黄子珊的情欲之力,反过来滋补自己。这就是黄子珊提到的双修,或者更高层次的“代价”——互相掠夺,互相成全。

  黄子珊听到林风眠如此直白的回应,娇躯微微一颤,眼中的媚色愈浓,同时浮现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她的手试图从他掌心抽离,但他的力道不容拒绝。他握着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扯入怀中。黄子珊顺从地扑进他怀里,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来。隔着那层薄纱,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曼妙的曲线,以及惊人的热度。

  “公子可要想好了 子珊这‘代价’ 一旦付出 可再难收回呢”她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带着一丝喘息,仿佛紧张,又仿佛极度兴奋。这不再是试探,而是赤裸裸的邀请。

  林风眠只觉脑中“嗡”地一声,被她身体的软玉温香和耳边的缠绵软语彻底点燃了最后的理智。他低头,毫不犹豫地攫住了那如同含苞待放的蓓蕾般的娇艳唇瓣。双唇相接的瞬间,如同干柴遇烈火,体内积累已久的欲望瞬间爆发,以最狂野的姿态侵占了这片旖旎的空间。

  这不是寻常的亲吻,这是侵略,是征服,是原始欲望的狂潮。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撬开了她柔软的唇,将自己的舌头凶狠地闯了进去。他的舌如同贪婪的野兽,缠绕追逐着黄子珊那躲闪的丁香小舌。她的气息是那么的甜,带着她特有的幽香和体内的炙热。她开始还象征性地抵抗着,舌尖试图后撤,但他却更加强势,长驱直入,如同闯入城池的军队,犁庭扫穴。黄子珊的抵抗软绵无力,很快就被他的强势碾压。她的舌头在他粗砺而火热的舌下被动地纠缠碾磨,分泌出甜美的津液。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力道重得仿佛要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这个吻粗暴而急切,不带有丝毫的怜惜,只有纯粹的欲望和征服的渴望。他贪婪地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感受到她身体开始发软,低声发出“呜嗯”的哽咽声。

  她的薄纱纱裙根本起不到遮蔽作用,被紧紧拥抱时,她身体所有的软肉所有的曲线都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压在他身上。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在她后背滑动,所到之处都能清晰感受到她脊椎的每一节突起,腰肢惊人的柔软。他迫不及待地向下探索,来到了她圆润挺翘的臀部。掌心隔着布料压在那弹性惊人的软肉上,指尖甚至能抠进股缝中。他感到她全身都在战栗,那是一种夹杂着恐惧和兴奋的剧烈反应。

  黄子珊低低的呻吟婉转的喘息像是一曲催情药,进一步刺激着林风眠。他感到小腹一阵剧痛,那根代表着他最原始最强大男性欲望的巨物硬挺起来,紧紧顶在她柔软的腹部。透过那层薄纱,他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的温度和强烈的硬度差异。那是两种强大生灵在情欲驱使下最直接的冲撞。

  吻变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缠绵,又带着一丝粗野。他的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引得她一声轻呼,趁机将舌头探得更深。他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发出暧昧的“啵啵”声响。黄子珊的神识已经开始有些涣散,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亲密击溃了最后一丝伪装的矜持。她放松了身体,双臂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林风眠的脖颈,无意识地将身体贴得更近。她的双手,那曾经被用来操控天地法则的纤纤玉指,此刻只是柔软地揪着他的衣襟,随着他的节奏被动地晃动。

  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久到两人都感到一阵眩晕。黄子珊肺里的空气几乎被他吸干,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颊红得像三月的桃花,那层白纱此刻看来仿佛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胭粉色,映衬得她更加妩媚动人。林风眠松开了她的嘴唇,只留下银色的津液在唇角闪耀,又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落入胸前的深沟。这幅景象刺激无比,混着两人的气息和汗意,更加催化了情欲。

  他的目光从她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向下,来到了那几乎透明的薄纱下,被半遮半掩的白腻颈项。脖颈线条优雅,延伸到那令人垂涎的锁骨。他埋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的颈项。他的舌尖描绘着锁骨的形状,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她细嫩的肌肤。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引得她敏感的脖颈一阵颤抖。她忍不住将头后仰,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给了他更多的可乘之机。

  “啊别”她轻声求饶,嗓音沙哑破碎,与她仙子般的形象完全不符,却充满了令人酥麻的魅惑。这哪里是别,分明是催促。他将唇舌向下移动,来到她饱满的酥胸前。透过薄纱,他能看到那粉嫩的小核硬挺着,骄傲地顶起一小片布料。

  他没有犹豫,用嘴含住了纱布下的黄豆大小的突起,湿热的舌头反复舔舐打转。那布料变得潮湿,紧紧地贴在她的乳头上,带来了更加刺激的摩擦感。黄子珊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拉长的缠绵的呻吟:“嗯公子啊啊”她的手紧紧揪住了林风眠的头发,不是抗拒,而是激动到无意识。他的舌头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游走,偶尔用力地吸吮乳头,引起她更加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在她功法的本能驱使下开始分泌体液,一股暖流涌上双腿之间,瞬间便打湿了那层碍事的薄纱。甜美的,带着体香的爱液迅速在幽深的花蕊中泛滥,粘腻而温热,湿答答地贴在肌肤上,引来更加剧烈的冲动。

  “子珊好香 这奶儿 好甜”林风眠压低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充满了情欲的低哑和满足感。他不仅仅是在口头上挑逗,他的行为更是极致的入侵。他知道对于合欢宗女修而言,身体和情欲是她们修行的一部分,但被如此直白如此赤裸地夸赞被以这种方式占有,依旧会触动她们内心深处更原始的情感。

  他一手依旧揉捏着她的翘臀,另一只手则伸向了她身下。那层轻薄的纱裙在被爱液打湿后变得几乎完全透明,完全勾勒出她大腿根部和隐秘之处的形状。那是一个鼓胀的小山包,正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微微耸动。他能清楚地看到那中间一条深色的缝隙,在湿意的浸润下仿佛在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他指尖轻柔地触碰到纱布包裹的耻丘,细腻的毛发在指腹摩挲,带来了异样的痒意。黄子珊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缩了一下,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想要夹住他的手。但他却不容拒绝,手指稍一用力,便温柔而坚定地探入那股缝中。他触碰到了包裹着蜜穴入口的纱布,已经完全被打湿变得冰凉。

  他隔着纱布,揉捏着那湿透的小花苞,感到里面温暖而滑腻。那里已经彻底敞开,如同盛开的花瓣,急切地渴求着深入的抚慰。他感觉到黄子珊全身肌肉都在绷紧,压抑着爆发的冲动。她知道这是无法回头的一步。一旦他的手指探入更深,触碰到她身体最敏感最隐秘的核心,这出戏便真正开始了。

  他不再隔着衣物,拉住湿透的纱裙下摆,猛地向上掀起。纱裙轻易被推到了她腰部,露出了她光洁修长的大腿和湿透的私处。那是一个怎样的景象啊!蜜色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曲线完美无瑕。双腿笔直而充满力量感,然而并拢时,在大腿根部却露出了两团因为久坐和修炼而微微丰腴的软肉,在肌肤细腻度对比下显得更加引人犯罪。最关键的是,在两腿之间,那个私密花园,在浓郁的体液浸润下正闪耀着令人心颤的健康诱人的粉色光泽。她并没有完全剃净私处,留着一小撮精心打理的湿漉漉的毛发,仿佛柔软的屏障,半遮半掩着下方神秘的禁地。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手,粗糙的掌心按在了那饱满圆润的屁股蛋上,肉感惊人,稍微用力捏就变了形。另一只手则覆上了她私处的入口。热而湿腻的触感,让他几乎颤抖。他分开那潮湿的毛发,手指按在了最渴望抚摸的核心。那是一个精致小巧却充满了生命力的小肉瘤,正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颜色很深,甚至微微肿胀。

  “子子珊别忍着”林风眠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显得极其粗哑,带着一丝狠意和征服欲。他拇指按在那硬挺的小核上,开始用力地揉捏画圈下压。黄子珊哪里还能忍得住?来自最核心敏感处的极致刺激,瞬间让她全身猛烈一震,口中发出了一声凄厉却又淫荡的尖叫:“啊!不要!林公子!!”她再也顾不得形象,大腿不自觉地张开,将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她的手依旧抓着他的衣领,此刻却收得更紧,仿佛在求救,又像是在固定住这个带来极致快感的人。

  他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指尖在那小核上持续而高频率地揉弄,同时用指腹按住她已经泛滥的入口,隔着层薄膜轻轻研磨。那里不断分泌着滚烫浓稠的蜜汁,浸湿了他的指尖,流淌到她的腿根。整个区域充满了甜腻的香气,混杂着情欲的腥味,异常刺激。

  “这儿已经好湿了”他低下头,将火热的唇贴在她的耻丘上,用舌尖细细品尝那甜腻的蜜汁。黄子珊感到一股奇异的战栗从私处蔓延至全身,从未有过的屈辱与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全身脱力,只能靠他支撑着。她的手指甚至颤抖着向下,似乎想阻止他这充满侮辱性的行为,但最终无力垂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发丝。

  林风眠知道这种行为对于任何心有傲骨的女性都是巨大的挑战,但眼前的女子是黄子珊,是合欢宗的顶尖妖女,对她而言,这种极致的毫不掩饰的情欲纠缠,或许反而更能触动她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他就是要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击碎她的防御,让她彻底臣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他沿着她的阴唇一路向下舔舐,那柔软褶皱的结构在他舌尖带来不可思议的触感。她的身体在他口舌的探索下痉挛颤抖得越发厉害。蜜穴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猛烈地涌动,那是无法抑制的潮水,即将爆发。

  “要要来了”黄子珊哭着喊,声音里充满了极度的激动和一丝被摧毁的哀求。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入林风眠的肩膀,带来阵阵刺痛。但他毫不在意,反而加大了口舌的攻势。他张开嘴,用舌头包裹住那肿胀颤抖的小核,用力地吸吮。那感觉太美妙了!温热的汁液柔软的肉体刺激的小核,在他舌腔中共同谱写着极致情欲的乐章。

  “呜呜不要啊求你不要公子!”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哀求,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将自己最脆弱也最渴望被亵玩的蜜穴送入他口中。那股涌动在体内的潮水达到了顶峰,然后猛地喷涌而出!一股巨大的热流从她蜜穴深处炸开,带着黄子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她尖叫着,喉咙发出破碎的绵长的呼喊:“啊!!!”她高潮了,不是那种细密的颤抖,而是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野而彻底的爆发!

  一股温热甜腻的液体如喷泉般涌出,不仅仅沾湿了他的唇舌,更是溅湿了他的衣襟脸上。那液体的量惊人,带着她身体深处的秘密。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最大角度,大腿内侧因为高潮而猛烈痉挛收缩。私处肉体疯狂地蠕动,收缩吸吮,仿佛要将他的头整个吸进去。她的手揪着他的头发,力道大得似乎要将他头皮掀掉。高潮的狂潮一遍遍冲击着她,每次冲击都伴随着凄厉而淫荡的哭喊和猛烈的身体抽搐。

  林风眠任由她的液体淋了自己一身,那是合欢宗女修极致状态下的产物,蕴含着纯净的情欲精华。他没有离开,而是继续用力吸吮那因为高潮而过度充血的小核,舔舐那些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汁。这对他而言是一种极致的滋补,也是一种彻底的征服。他用口舌承接着她倾泻的所有情欲,让她体会到什么是真正的臣服。

  第一次高潮平息下来,黄子珊全身瘫软,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虚脱地挂在他身上。湿漉漉的蜜穴还在不甘心地抽动,时不时涌出几滴晶莹的液体,滑落,留下痕迹。她的喘息如拉风箱,断断续续,夹杂着微弱的哭音。“公公子你怎么这么欺负我”她带着哭腔,却语气软绵,没有丝毫谴责的意思。这哭声更像是一种撒娇和释放。

  “好舒服 子珊真是个妖精 只动动嘴 就把公子伺候得 要命了”林风眠压低声音,沙哑地回她。他感受到身体的燥热更加难忍,精血的鼓噪达到顶峰。吸收了黄子珊释放出的情欲精华,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祖巫之力更加活跃,修为甚至隐隐有所提升。这黄子珊的功法,果然有独到之处。

  他离开了她的私处,湿漉漉的唇和下巴滴着她的爱液。他毫不嫌弃地舔了舔嘴唇,将那甜腻的滋味收入腹中。这更是一个强烈的暗示,他喜欢她的一切,包括最隐私的体液。黄子珊看到他这副模样,脸颊又烧了起来,感到无地自容,但身体深处又燃起一丝诡异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情绪。

  他站直身体,拉住了她腰间的湿纱。湿纱像丝绸般滑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他单手轻易将那碍事的布料剥开,随意扔在了地毯上。黄子珊此刻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薄薄的肚兜和一条同样被打湿的底裤,将她丰腴诱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白皙如雪,曲线起伏曼妙。她不像那种清瘦型仙子,反而是有点肉感,尤其是腰肢,柔软得似乎没有骨头,往下是令人垂涎的浑圆翘臀,而往上是一对惊人饱满的乳房。乳房雪白,微微下垂,一看就是生育能力极强的那种类型,或者是因为修行某种需要乳汁喂养法器的功法?她并未戴胸罩,只有一小片精致的肚兜堪堪遮住半边乳房。乳晕宽大,颜色是健康的粉褐色,乳头因为刚刚高潮和被舔舐过,硬挺着,颜色更深。那肚兜的带子浸湿后紧贴在她身上,更凸显了她身体诱人的形态。底裤也已经完全湿透,勾勒出下方被蹂躏过,微微肿胀泛红的蜜穴入口。

  他贪婪地扑上去,张开嘴,将那右边丰盈巨大的乳房整个含入口中。温热柔软,充斥了他整个口腔。他的舌头绕着硕大的乳晕打圈,吮吸那因为高潮而分泌出少量乳汁的乳头。黄子珊的身体又一次绷紧,发出闷哼。乳汁 带着微弱的腥甜味,混着她体内独特的香气。这并非哺乳期的奶水,更像是一种特殊体质或功法产生的滋补之物,蕴含着精纯的能量。他卖力地吸吮,感觉口中的乳头被他的舌头拉扯得变长变硬。他吮吸出乳汁,感受着那种特别的滋味滑入喉咙。

  “这 这是什么?”他一边吸着,一边含糊地问。

  黄子珊脸色爆红,身体不断颤抖,声音更是小如蚊呐:“这是奴家的媚药精元 以双修之法 可补神魂 只有对真心相爱的 道侣才会分泌” 她后面的话几乎完全听不见,声音羞怯又自卑。这和她平时的高冷完全不同,却异常地勾起了林风眠心中的占有欲和施虐欲。真心相爱?这分明是一种合欢宗魅惑术的话术吧?她如此强大又美艳的女子,竟会如此低微地说出这种话来引诱自己 是她的功法本能如此?还是她在玩弄他?他不想探究,此刻只想深入地撕开她的伪装。

  他粗暴地换到另一边乳房,像对待战利品一样含住那傲然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用牙齿轻咬,用舌头搅拌。用指尖掐捏另一侧没有被含住的乳头和乳晕。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发出淫荡而压抑的低哼。她的手无意识地在他身上抓挠,在他的后背留下了浅浅的抓痕。乳汁流淌得更多了些,顺着他的下巴滑下,打湿了他的衣襟。

  他一只手在她浑圆结实的翘臀上狠狠一握,用力得捏得软肉变形,让她的身体紧贴自己的胯间。他胯下的巨物此刻灼热异常,带着青筋和肉褶,仿佛活了过来,饥渴地蹭着她的底裤。那已经湿透的底裤完全粘在了她的私处上,不仅没能遮掩,反而成了新的摩擦和刺激来源。隔着那层薄湿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那敏感的核心在被底裤磨蹭时,一阵阵地收缩扩张,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将脸从她胸前抬起,眼中充斥着被情欲点燃的火焰,如同两轮灼热的小太阳。“子珊 我想要你 现在 立刻 狠狠地 在这儿” 他的声音低哑沙哑,如同野兽的咆哮。他迫不及待,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入了她那被濡湿的底裤里。手指分开布料,直接接触到了她最娇嫩最渴望的地方。她的阴唇因为高潮刚过,依然有些肿胀,鲜红粉嫩,在空气中微微翕动。蜜穴入口松弛湿润,如同刚被耕耘过的田地,微微敞开,散发着浓烈的体液气味。

  他的手指沿着她敞开的阴唇探入,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些细腻的褶皱,带来惊人的快感。黄子珊像被点燃的火柴,猛烈地战栗。他用力地掰开她娇嫩的阴唇,露出了下方粉红的尿道口和里面更深的隧道。湿滑的通道,随着他的手指进入,一阵强烈的暖意包裹上来。他的指尖灵活地在里面搅动,探索。这并不是单纯地挑逗,他指尖带入了自身的祖巫之力和蓬勃生机,以合欢宗的双修之法进行深层次的能量交换和修行。

  黄子珊全身颤抖如筛糠,嘴里发出零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里面 不要啊 太深了” 她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手,但他那充满力量的手臂支撑着她,不容她逃脱。他探入了整根食指,在里面灵活地抽送捣弄,感受着甬道柔软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头。他的手指按压着里面的褶皱和凸起,引得她不断发出更加高亢的尖叫。

  “好 好深 林公子 太棒了” 她开始说出更加羞耻更加放浪的话,这是身体欲望被开发到极致后的真实反应,混杂着功法的本能回应。这不再是装的,她真的已经被他指尖的侵犯开发出了更深层的对疼痛与快感混合体的沉迷。她的双腿微微向两侧撇开,脚尖绷直,渴望更深层次的填充。

  林风眠抽出手指,指尖带着她的淫水,闪着晶莹的光泽。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间已经胀痛欲裂的巨物,青筋盘绕,在湿热的空气中跳动着。那是如此灼热,如此粗大,与她柔嫩的蜜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宝贝儿 你的穴 真棒”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充满恶意又极尽温柔。他将巨物顶在了她已经湿透敞开的蜜穴入口处,滚烫的温度贴合上来,让她再次猛烈颤抖。前端稍微湿滑的冠状物顶着她最柔软的核心入口,只需轻轻一送,便能长驱直入。

  “呜啊” 黄子珊发出了如同濒死一般的混合着惊恐和渴望的低吟。她感受到了那根粗壮滚烫的异物正蓄势待发,即将贯穿自己最私密的圣地。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要陷进他的血肉里。

  林风眠不再等待,低吼一声,用双手托住她的腰,向下用力一送!伴随着一声湿润的撕裂声响和黄子珊痛苦中带着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啊啊啊!进来了!!好痛好涨!” 他的粗大巨物势如破竹,毫无阻碍地撕开了那层高潮后松软却依然紧致的蜜穴入口,瞬间贯穿了她深处的温柔。整个过程迅猛而霸道,仿佛带着万钧之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滚烫的肉体碾过褶皱内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感和难以言喻的填充感。前端触碰到了她的宫颈口,引发她又一声压抑的低吟。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仿佛与这个女人在肉体和神魂上真正融为一体。她的蜜穴紧窄而灼热,仅仅是将他粗壮的肉棒容纳进来,就带来一股几乎要炸开的快感。他感到龟头被她的甬道死死包裹吸吮着,内壁火热,湿滑,充满了强大的吸附力。这并非普通女子的身体,黄子珊作为顶尖合欢女修,她的身体结构和情爱能力显然被功法强化到极致,可以轻松吞吐常人无法承受的尺寸,也能从情爱中汲取精粹。

  “啊好深!公子 好大 受不了了” 黄子珊痛并快乐地扭动着腰肢,大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她的痛呼伴随着淫荡的低吟,诉说着那矛盾的感受。痛是因为被完全撑开的身体和强大的异物,快乐是因为这种疼痛混合着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刺激,瞬间引发更强烈的欲望。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缓缓将整根肉棒都顶了进去,直抵最深处。龟头紧紧贴合在她的宫颈口上,甚至微微按压。他能感受到黄子珊的子宫颈因为这种侵犯而紧张地抽搐。整个蜜穴深邃而温暖,仿佛宇宙的黑洞,吸附着他的意识。在这样极致的结合中,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彼此的血管脉络气息流转乃至于神魂波动都在紧密交融。这哪里是简单的性爱?这分明是一场极致的双修盛宴,肉体与神魂共鸣,情欲与灵力纠缠。

  他停顿了几秒,给彼此适应和感知这惊人的契合。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腰肢。

  第一次抽送是试探性的。他缓缓退出大半,直到龟头来到穴口,引得黄子珊发出一声饥渴的低吟。然后,他又用力一送,将巨物猛地顶了回去!

  一声清脆又带着肉欲的响声在私密空间内回荡,是肉体相互撞击的声音。巨物深深贯入,激得黄子珊浑身一震,发出凄厉而婉转的叫声:“啊!”她的蜜穴瞬间紧缩,拼命吸吮着,仿佛要将他彻底留下。

  找到了节奏,林风眠便不再停顿。他的腰肢有力而富有韵律地律动起来,带着粗壮的肉棒在黄子珊温热湿滑的甬道内反复进出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频率也越来越急。每一下抽送都带来惊人的摩擦和挤压感。他能感受到她的内壁由放松转为紧张,由顺从转为绞紧,每一次收缩都像小手在抓挠,带来了更上头的快感。

  “啊!啊!快!更快一点!林公子!用力啊!求你!” 黄子珊全身像蛇一样缠绕在他身上,腰肢不住地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她的身体早就适应了之前的蹂躏,现在只剩下了极致的纯粹的对更高层次快感的渴求。每一次抽送都像一剂猛药,刺激得她欲生欲死。

  “操!子珊!你好棒!” 林风眠发出一声带着情欲和满足感的低吼,一边卖力抽送,一边忍不住爆了粗口。在这样的时刻,再文雅的词语也无法形容内心极致的快感和征服感。只有最直白的词语才能宣泄这份狂野。

  “唔嗯!太快了!啊!好舒服!那里!对!就是那里!林公子!哦哦哦!” 黄子珊已经完全被情欲支配,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浪荡的邀请和命令。她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内回荡,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极致的情色乐章。

  他们的身体紧密相贴,肌肤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随着高频率的抽送,空气中弥漫着汗味体液的腥甜味以及她功法自带的幽香,浓烈得令人窒息。他的每一次挺腰都将她柔韧的身体撞得微微颤抖,那对巨乳随之晃动,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他们的呻吟喘息对话,低吼,哭叫混合在一起,疯狂而原始。

  他抱着黄子珊来到最近的一张柔软长椅前。她大腿盘在他的腰上,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屁股微微翘起。他扶着她的腰,让她坐在了椅子边缘,双腿打开跪伏在长椅上。这个姿势让他们可以面对面。他的粗大肉棒依然插在她紧窄温热的蜜穴深处,结合得严丝合缝。她双臂缠绕着他的脖子,头部向后仰,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微微凸起的喉结(这是女修因功法产生的微小生理改变,增加细节)。她的蜜穴在他胯下敞开着,承受着他的冲撞。

  “面对面 好棒” 黄子珊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这个姿势让他们能更清晰地看到彼此脸上的情欲,更直观地感受那结合处的疯狂摩擦。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用腰腹力量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撞击力更猛。每一次冲刺都能撞击到她的宫颈,引发她猛烈颤抖和高声尖叫。“啊!不行!要死了!太深了!” 她的双腿收缩,想要躲闪,但林风眠用力按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原位,承受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不不让你躲!小妖精!给我收着!” 林风眠的语气强硬霸道,双手揉捏着她被撞击得红通通的屁股蛋,用力向下压,让她无法逃离他的统治。肉棒在她蜜穴深处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爱液,混杂着两人精血交融后的奇异光泽。又被他重新顶了回去。

  她的小穴被这样凶猛的不留余地的对待,却非但没有受伤,反而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湿越来越紧。这就是合欢宗女修的特殊之处,情欲越是炽烈,身体的修复和吸收能力越强。她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哭叫变成了缠绵的令人发软的低语:“哦是收着都收给你 全部都给林公子” 她全身颤抖着,手指死死掐着他的肩膀,双腿夹着他的腰,无意识地用双足摩擦着他的小腿,像猫儿一样依赖。

  这个姿势持续了一段时间,椅子在他们的疯狂动作下吱呀作响。林风眠感到了第一波高潮即将到来。那种极致的充实感和体内灵力的鼓噪让他感到一股爆炸般的快感。他将速度推至极限,腰部像电动马达般高速抽送。黄子珊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猛烈颤抖,双手抱住他的脖子,紧紧将头埋在他颈窝。

  “啊啊啊!来了!不行了!我要要”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音在极度情欲中破碎扭曲。林风眠也感到了临界点,体内祖巫精血和黄子珊媚药精元交融,带来的不仅仅是肉体快感,还有灵力层面的巨大波动。

  “子珊!一起!” 他低吼一声,腰腹猛烈地向下贯穿!

  仿佛体内某种力量炸开,林风眠感到一股极致的快感从下体蔓延至全身乃至神魂!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黄子珊全身绷紧,发出了高亢而悠长的尖叫,如同展翅飞升的神鸟,又像是被穿透的脆弱生灵。“啊———————!!!!!” 她哭着,喊着,叫着,高潮的潮水再一次以更加汹涌更加磅礴的姿态从她蜜穴深处炸开,射湿了他腹部大片区域,甚至溅到了他的胸膛和脸上。热流滚滚,带着她极致的体温和难以想象的精元含量。她下身的小嘴疯狂地收缩吸吮蠕动,似乎想将他下腹都吞没。

  林风眠紧接着也喷发了。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混杂着祖巫精血的磅礴力量,冲进了黄子珊滚烫湿润的子宫颈。白浊的液体在他下体高潮痉挛的挤压下,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响声,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仿佛能焚烧一切,灌满了她紧窄的小腹,又沿着她扩张的宫颈涌向更深处。他感到身体一阵酥麻,精血与情欲之力一同爆发,带来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虚脱感和满足感。

  两个人就这样在高潮的余韵中紧紧相拥,气喘吁吁。黄子珊的蜜穴依旧疯狂地收缩吸吮,拼命地榨取他留在体内的精液,那是她功法修炼所需的最重要养分之一。她全身颤抖,软软地趴在他身上,身体里还感受着那残留的灼热和涨满感。精液顺着她深处涌回穴口,又混杂着她的体液缓缓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屁股沟向下蜿蜒。场面一片狼藉。

  然而这并非结束。双修是为了提升,情欲是为了升华。黄子珊是顶级的合欢女修,对情爱有超出常人的驾驭能力。在第一波高潮消退后,她便开始恢复力气,双臂环绕着他的脖颈,小脑袋在他胸口轻轻摩挲。她的喘息逐渐平缓,声音恢复了一点力量,只是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缠绵软糯。

  “林林公子刚才好舒服 感觉修为 精进了一些” 她低声在他耳边说道,听上去是在感谢,又像是在挑逗他进行更多次的尝试。

  林风眠同样感受到了体内的力量增强。巫神血脉在黄子珊的情欲滋养下变得更加精纯活跃。那种深入魂魄的滋养,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来得快。他的肉棒在高潮后虽然软了一点,但在黄子珊的滋养下又开始缓慢复苏,并且对她的身体有了更深的仿佛刻印在基因里的渴望。

  “还没完 小妖精” 林风眠的双手不安分地抚摸着她汗湿光滑的后背,感受着她身体每一寸完美的弧度。他的唇舌再次流连在她耳边脸颊锁骨上。黄子珊的功法是如此特殊,似乎总能轻易地唤醒他更深的欲望,带来更加猛烈的快感。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他,不断带来电流般的刺激,让她刚才高潮后恢复一丝弹性的私处又开始分泌出大量液体。蜜穴微微鼓动,再次敞开了潮湿热烈的大门。

  黄子珊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她双膝跪在长椅上,身体向前弯曲,将滚圆挺翘的臀部高高翘起,呈现出一个极致诱人的弧度。她上半身趴伏在椅子扶手上,乳房被扶手压迫得微微变形,形成令人心颤的曲线。她的蜜穴就在这高翘的臀部下方,微微张开,湿亮诱人。这个后入的姿势让她身体舒展开,也让她失去了视觉上的观察,完全将自己脆弱的后背和私密处暴露在他的视线下,充满了被支配被侵犯的屈辱与兴奋感。

  他毫不犹豫地迈步上前,用灼热的肉棒抵住黄子珊再次变得湿热的蜜穴入口。温热滑腻的触感让他忍不住低声呻吟。“啊 这样 更浪了” 他扶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然后用力一送!

  粗大再次顺利贯入湿热的甬道深处!这次没有之前的撕裂感,只有被热液包裹的滑腻感。她的甬道经过上次的开发和功法的自愈,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尺寸,变得更加紧窄和柔韧,像是柔若无骨的小嘴在热情地吞吐。

  “呜嗯啊!” 后入的姿势使得冲撞直抵深处,让她再次发出舒服到极致的呻吟。她的腹部被顶得贴在长椅扶手上,只能闷声呻吟和喘息。

  林风眠抓着她的腰,以前后提拉的方式猛烈地抽送起来。速度飞快,力道十足。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水声,每一次送入都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啪!啪!啪!” 连续不断的声响像是情欲的鼓点,配合着黄子珊高亢而绵长的呻吟,以及她身体规律的起伏颤抖。

  “好深林公子深一点啊我的穴要坏了” 她的声音变得嘶哑破碎,充满了浪荡的哭腔和求饶。然而臀部的微微翘起和迎合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渴望。

  他弯下腰,低头吻住了她的后颈,一边冲刺,一边用唇舌啃咬她细腻的皮肤,仿佛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印记。他的手滑到她的胸前,揉捏那柔软下垂的乳房,指尖用力掐住乳晕,让其变形。双重刺激让黄子珊再次痉挛,身体弓起,发出了接近尖叫的闷哼。

  在高速狂暴的抽送中,他忽然抽出了肉棒。黄子珊的蜜穴空虚了一下,让她立刻发出了不满又期待的呻吟。他并没有走远,而是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位置,用沾满爱液的肉棒顶住了她肛门紧缩的入口。那里的皮肤比蜜穴更紧致更脆弱,像是一扇紧闭的大门。

  “林林公子那那里不行太紧了” 黄子珊感觉到那根烫人的东西在肛门打转,身体立刻变得僵硬。声音充满了恐惧和抗拒,带着一丝丝无法压抑的好奇和渴望。那里从未被人进入过,是一个完全未知完全禁忌的领域。

  林风眠才不管她的求饶,眼神充斥着野性。“那里?宝贝儿 今天我就要你的这里” 他的语气霸道无比,带着彻底征服的快感。他没有太多铺垫,只是将沾满了爱液的龟头在她的菊花口稍微研磨了几下,然后向下,稍稍一错,对准了那朵紧缩的褐色花朵。他感到那里死死地抵抗着,像是在颤抖。

  他握紧她的腰,深吸一口气,低吼道:“给我放松!” 然后猛地用力,将火热粗大的肉棒朝那紧闭的入口贯去!

  “嘶——————!!啊啊啊!!!痛啊!!!!!” 剧烈的撕裂一般的疼痛让黄子珊发出凄厉到了极点的惨叫!那层薄而韧的肛门肌肉被硬生生撑开,强行容纳从未进入过的巨物。她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绷紧,头部猛地撞上了长椅的靠背。双腿乱蹬,想要挣脱。豆大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打湿了长椅。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剧痛,更是对她心灵和尊严的冲击。那里是身体的废物排放口,竟然要被如此粗暴地进入!

  林风眠感受到了难以想象的紧致和阻力。她的肛门简直比任何初女的小穴都要紧!死死地箍着他的肉棒,带来几乎是刺痛般的挤压感。每深入一寸都艰难无比,像是在和全身肌肉紧绷的黄子珊较劲。他用力地向前贯穿,不容任何抵抗。他的巨物带着霸道的能量和滚烫的温度,一路挤压着她的肠壁向前。他甚至能感受到里面温暖的光滑的微微带着弯曲的通道结构。

  “忍着宝贝儿很快就好了”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虽然是安抚,但带着更强烈的占有欲和对这种紧致通道的征服欲。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前挺进。疼痛让黄子珊全身剧烈颤抖,眼泪鼻涕流了一脸,嘴里发出濒死的哽咽和求饶。但那无法形容的充实感也同时蔓延开来,在剧痛中带来一丝奇异的麻痹和快感。那是禁忌之地被入侵带来的异样刺激。

  终于,他完全进去了。整根粗长的肉棒都插进了她的肛门深处,直至根部。灼热粗大的物体填满了那原本空虚的不该被填充的通道,带来的挤压感和饱胀感达到了极致。黄子珊瘫软在椅子上,身体剧烈地喘息,痛苦和脱力让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呜满了林公子满了”

  林风眠小心翼翼地开始了抽送。起初是极其缓慢而小幅度的摩擦,以免将她弄伤。即使这样,每次抽出一点再顶回,都会带出她生理性分泌出来润滑通道的混杂着泪水的透明液体。随着他小幅度的抽送,黄子珊渐渐从剧痛中缓了过来。肛门道的神经分布与阴道不同,它的快感是一种更为直接刺激纯粹的感受。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内壁摩擦感,迅速点燃了她深层次的欲望。

  “哦嗯林林公子” 她的呻吟从痛苦转向了夹杂着快感的颤音。原本紧缩的肛门肌肉开始随着他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律动,主动收缩吸吮,像是在欢迎他的进入。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一个如此强大的合欢宗妖女,竟然在一个男人的鸡巴下展现出如此淫荡的姿态,并且还是在她不洁的后庭!但这屈辱感却诡异地变成了更强烈的刺激,让她深陷其中。

  林风眠感觉她的菊花渐渐变得润滑,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干涩摩擦感。内壁的收缩感依旧惊人,像是被一只小手牢牢抓住。他加快了速度,挺腰幅度变大。前后拉扯之间,整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后入的姿势使得他能更好地控制方向和深度,每次都能深入撞击她的前壁(直肠对阴道的挤压)。

  “嗯啊!那里!那里撞到了!林公子!对!快点!” 黄子珊声音浪荡而高亢,在她的指示下,林风眠调整了角度,更加专注地撞击她最敏感的区域。每一下重击都引来她高声的呻吟和剧烈的颤抖。这个后庭,原本用来排泄废物,如今却被开发出了极致的快感。

  在这个狭窄而刺激的后庭中,林风眠感受到了完全不同的快感,比阴道更加紧致更加直接,也更具征服感。黄子珊全身因为剧烈抽送而不断晃动,臀部剧烈起伏,展现出最原始的肉体律动。汗水顺着她弓起的背脊滑落,在她高翘的屁股上留下了蜿蜒的痕迹。她的呻吟也从连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高潮爆发声。

  “要要不行了!哦!哦哦哦!又来了!要射了!” 黄子珊夹紧双腿,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弓得更狠,像是在试图绞碎体内的巨物。

  林风眠同样感受到了爆炸般的快感汇聚,肛门对巨物的紧致包裹带来的刺激简直让他发狂。他低吼一声,用力抱紧黄子珊的腰,将最后的力量全部注入这一轮狂暴的抽送!

  “啊!!!!!射!!射里面!!林公子!!!都给奴家!!!” 黄子珊在肛交的高潮中失声尖叫,那叫声充满了对精液的渴望和对被贯穿到极致的释放。她的身体猛烈地痉挛,内脏仿佛都在震荡。

  林风眠在这惊人的紧致包裹下达到了新的高潮顶点。灼热的精液伴随着强烈的快感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粗大的肉棒在高潮痉挛中猛烈跳动,将所有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射入了黄子珊的直肠深处。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脆弱的肠壁,带来巨大的扩张感和异物感。她的肛门死死地吸吮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精华一滴不漏地吞噬干净。她高潮得弓起身子,直肠深处仿佛都在激烈蠕动。那种感觉,让她又哭又笑,理智全失。

  两轮疯狂的结合终于落下帷幕。林风眠的巨物在高潮后从黄子珊的后庭中缓缓抽出。带着热液和微微扩张的菊花口,画面狼藉不堪。黄子珊完全瘫软在椅子上,大汗淋漓,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肛门在巨物退出后依然微微扩张,痉挛收缩,涌出少量林风眠的精液混杂着她分泌的润滑液,滑落下来。

  整个私密空间内充斥着腥甜混合体香的气味,以及两人的汗臭。地上随意丢弃着薄纱和肚兜。长椅上满是汗渍和一些未干的体液痕迹。黄子珊全身绯红,呼吸急促,仿佛刚从炼狱中归来。

  林风眠俯下身,温柔地将她汗湿凌乱的发丝拂开,露出了她美丽而憔悴的脸。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因为极致的情欲而烧得通红。他的下体滴着精液,有些许沾到了她的臀部。

  “子珊 辛苦了” 他沙哑地在她耳边说道。他知道她忍受了巨大的痛楚,不仅仅是肉体上的,可能还有心灵上的屈辱。但她最终臣服了,并且似乎从这份情爱中得到了益处。

  黄子珊微微睁开眼,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丝解脱后的疲惫。“林 林公子 奴家 都给您了 可 可还满意” 她的声音微弱,带着讨好的意味,却又蕴含着一股经过淬炼后更加凝聚的媚意。她将自己的禁地,自己的底线,全部在他面前赤裸展现,只为他的“满意”。这满足了林风眠极大的掌控欲和征服欲。

  “非常满意 宝贝儿 ” 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的巫神血脉和修为都提升了一大截,体内的情欲也被发泄干净,只留下一种满足的疲惫感。这场极致的结合,对两人都有着莫大的裨益,是一种疯狂而高效的双修。

  他没有立刻将她弄干净,反而扶着她的身体,让她保持这个跪伏在椅子上的姿势。然后,他低头吻住了她高翘的屁股蛋,舌头舔舐着那因为精液和爱液混合而湿漉漉的股沟。那里的皮肤弹软滑腻,在舌尖触碰下带来微微的震颤。黄子珊又是一阵羞耻和酥麻,想缩又缩不回去。

  “公子 好痒” 她低语。

  林风眠将舌尖探入了她微微扩张沾着自己精液的菊花口。温热柔软有些涩涩的触感。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肛门口的液体和残留的精液,将其吃进了嘴里。那是混合了体液和粪便味道的奇特滋味,带着一丝微弱的苦涩和咸腥。但他却没有丝毫厌恶,这反而是彻底占有她身体,包括她最隐私最禁忌部分的体现。

  黄子珊在他身后感到难以言喻的羞辱,但那羞辱伴随而来的奇异刺激让她全身软绵,只剩下被舔舐后肛门口一阵阵酥麻的战栗感。她完全臣服在了他的口舌下。

  林风眠彻底舔干净了她的肛门周围,然后站起身。他的裤子被弄脏了,粘上了精液和黄子珊的体液。而黄子珊则彻底湿透瘫软。他轻轻地抱起她,将她转了个身,面对着他,然后温柔地将她抱到怀里。她的小脸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恢复正常频率的心跳。

  “先 先出去” 林风眠沙哑地说。他们不能在这里久留。

  黄子珊微微点了点头,软绵无力地依靠在他怀里。林风眠的神念一动,这片黄子珊用秘法创造的私密空间开始扭曲收缩。周围的旖旎雾气消散,温暖柔和的光芒也褪去。地上的薄纱肚兜椅子上的痕迹迅速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秒,林风眠感到身体一轻,眼前景象一变。他和黄子珊便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那座压抑森严的御书房。只不过,现在黄子珊是以他贴身侍女的姿态,站在他身旁,脸上看不出丝毫情欲和高潮过后的狼狈,又恢复了她平时那副超然淡然的神态,仿佛刚才那番极致的肉体与灵魂的交缠,只是他脑海中发生的一场漫长的梦。但只有他们彼此知道,那场双修是真实发生的,而他们身体内部的改变和残留的疲惫与满足感是最好的证明。林风眠感到自己精神矍铄,体内灵力充盈,神魂稳固,之前使用巫神血脉的损耗已全部补回,甚至修为还隐隐突破了一丝界限。这合欢双修之法,果然非同小可!而黄子珊,也脸色微红,气息平缓,只是双眸深处,看向林风眠的眼神多了几分隐藏的羞怯与柔媚。

  这场私密的极致交流发生得快,结束得也快,却蕴含了巨量的肉体与灵力细节。在外人看来,仅仅是林风眠一个念头闪过的短暂间隙。御书房内的一切仿佛都没有丝毫停顿。司马青钰和司马蓝臧依旧站在那里,只是他们仿佛完全没有感知到林风眠曾短暂“离开”,也没有发现黄子珊突然出现在林风眠身旁。这是黄子珊秘法的玄妙之处,亦或者,在某个更高层次,时间线在情欲交织的瞬间为他们二人而停滞或折叠了?林风眠来不及深思。

  黄子珊在他耳边低声传音(这次有灵力波动,但音量控制得极低,只有林风眠能听见):“妖兽 交给奴家即可 公子只管谈你的 ‘生意’”

  林风眠微微颔首,内心惊叹于黄子珊功法的神奇和手段的果决。这一刻的联手,比任何言语上的盟约都来得真切和深入。他的目光投向了司马青钰,恢复了那副运筹帷幄精于算计的神态,只是眼神深处,对于黄子珊这個女人,多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有征服的满足,有被滋补的依赖,更有对她强大手段和情欲魅力的深深忌惮与沉迷。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似乎还能品味到她身体最深处的滋味,这种对比感带来了诡异的刺激和兴奋。

  司马青钰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他,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一丝破绽。林风眠却回以一个恰到好处的略带歉意又充满了期待的笑容,如同刚才所有的心力都用在了如何弄到下一批妖兽上,全然没有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与双修一般。

  司马青钰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略微沉吟片刻后,看向林风眠的眼神从审视变成了精明和算计。

  司马青钰满意一笑,看着林风眠,露出了狡猾的笑容。

  “无邪贤侄啊,我看这妖兽价格还是贵了啊,你看维持原价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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