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61章 贪念不能起

  上官琼咯咯一笑道:“恭喜你,答对了,君无邪还真会傻乎乎往里面跳!”

  林风眠静待后文,上官琼也不卖关子,直接拿出一个锦盒打开。

  只见里面流光溢彩,却是一株萝卜大的灵参。

  灵参根部被用一根红绳给系着,但那四溢的灵气还是掩盖不了,一看就是了不得的瑰宝。

  上官琼解释道:“这是炼灵参,能剔除灵根之中的杂质,重塑灵根。”

  “这对杂灵根的君无邪来说,是最好的宝物,也是你这次灵根变化的最大掩饰。”

  林风眠顿时恍然大悟,道:“这么说,月疏影就是炼化这炼灵参的人选?”

  “但你们不怕君无邪不用她,自己找人炼化这株炼灵参吗?”

  上官琼嫣然一笑道:“你以为炼化这株炼灵参的医师这么好找?”

  “水蛭妖族是天生的神医,极为罕有,而能提纯血脉的天蛭妖族更是已经绝迹。”

  “到时候我跟君无邪点明她的身份,以珍珑白玉鼎提升炼灵效果,再配合天蛭妖提纯血脉,效果拔群。”

  她嘴角划起一抹冷艳的笑容,指了指那珍珑白玉鼎。

  “一瞬间脱胎换骨的双重诱惑,我不信他不动心,到时候他必然会傻乎乎往里面跳!”

  林风眠彻底明白了合欢宗的打算,不得不说这一招请君入瓮成功概率很大。

  炼灵参,能提纯血脉的天蛭妖,那特制的珍珑白玉鼎也有不可替代的功效。

  只要君无邪没检查出这个白玉鼎有问题,大概率会傻乎乎往里面跳。

  到时候找个理由把鼎盖一盖,里面就是自己三人的博弈了。

  而鼎中元婴期的月疏影就是无敌的,君无邪压根翻不起什么风浪。

  他苦笑一声道:“果然贪念不能起啊,一起就容易被人给宰了。”

  上官琼巧笑嫣然道:“所以你以后也得小心,别被人宰了!”

  ----------开始无缝融入新增内容----------

  这句话轻描淡写,却似带了一层旁人难以捉摸的深意,又或者只是上官琼那勾魂摄魄的眼波轻轻一扫,落在林风眠的身上,让他心里禁不住升起几分酥麻的痒意。她站在面前,今日是一袭素色的纱衣,薄透轻盈,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在衣衫下起伏,锁骨精致,脖颈修长。原本这样素雅的装束是极难得,仿佛江南烟雨笼罩下的仕女,清丽绝俗。然而她那含情脉脉又藏着挑逗的目光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意,以及身上总挥之不去的那种勾人心魄的靡艳气息,却将所有的清淡都荡涤一空,只剩下最纯粹的最致命的诱惑。

  林风眠本能地感到一种警惕,像是站在深渊边缘,又像是嗅到最甘美毒药的香气。她这话像在提醒他世事凶险,可配上那勾人的眼神和语气,倒更像是在说,你当心别落入我的手里,别被我宰了。心念百转间,身体却像不听使唤一般,那目光竟不由自主地流连在她身上,自她的面颊向下,滑过曲线优美的颈项,落在衣领微微敞开处隐约可见的细腻肌肤上,那里白皙柔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上官长老的意思是,我要是贪图眼前的一些便宜,就容易步君无邪的后尘吗?”他努力维持着面色平静,嗓音却不自觉低沉了几分。

  上官琼看着他这副强作镇定的样子,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几分,眼神仿佛在玩弄一只垂死挣扎的猎物。她向前迈了一步,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他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像是某种奇异花卉的甘甜与体热混合在一起,闻着便让人骨头发软。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指尖在她给他的玉简上轻轻拂过,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林风眠,贪图小利会折损大道,但有些‘便宜’,若非亲身体验,又怎知其中妙处呢?”

  指尖的温软轻轻划过他的手背,像一股电流窜过,林风眠心中一跳,目光对上她那幽深似海仿佛能将人吸入其中永不复出的双眸。那目光太露骨太直白,不再是单纯的警示或试探,而是赤裸裸的燃着火焰的情欲邀请。空气似乎一下变得稀薄燥热,连呼吸都变得不稳起来。他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涌动,某种原始的冲动蠢蠢欲动。这是合欢宗的长老,精通媚术勾魂夺魄的魔女,一旦深陷,便是万劫不复。理智在高声呐喊危险,但身体的渴望却像燎原的野草,顷刻间蔓延全身。

  她仿佛满意地看到他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欲望和挣扎,更加贴近他一些,几乎靠在他的胸口,低柔却蛊惑的声音如同最缠绵的咒语:“何况明日的凶险,连我也无法完全保证,今夜若是就此别过万一没有明日呢?”

  这话太狠太直接,带着破釜沉舟的放纵意味,也带着魔教妖女特有的洒脱与疯狂。生与死,在此刻变得模糊,仿佛只有眼前的欲望和欢愉才是唯一真实的永恒。林风眠只觉得脑中那根紧绷的弦骤然断裂,所有关于戒备危险前路的担忧,都被眼前这具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躯体所取代。

  他不再犹豫,伸出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掌心贴上薄纱下光滑温暖的肌肤,触感如此柔软细腻,让他几乎要发出舒服的喟叹。她娇媚一笑,并未反抗,只是身躯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那柔软高耸的乳肉隔着轻薄的衣料压迫着他的胸膛,让他血流加速,欲火灼烧。

  “上官长老既如此提点,林某岂能辜负一番好意?”他喑哑着嗓音说道,眼中的警惕早已化作熊熊燃起的欲火。

  她发出愉悦的轻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攀上他的脖颈,在他耳畔呢喃:“这不是提点,这是补偿。你为宗门冒这等风险,总该有些奖励不是?这炼灵参和缩骨功只是身外之物,我合欢宗的长老,身心魂才是最妙的资粮,任君采撷”最后两个字含糊不清,已被彼此滚烫的唇舌交叠吞没。

  吻!如干柴烈火瞬间点燃,凶狠急切,又带着对未知的贪婪索取。他低头狠狠吻上那如同桃花花瓣般娇艳欲滴的唇,毫不客气地探入舌头,长驱直入,缠绕舔弄她娇嫩的香舌,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丝甜软气息。她迎合着他的侵略,发出模糊的呻吟,勾着他的脖子,纤细的身体仿佛蛇一般柔软,极尽缠绵地扭动,更加紧密地贴着他,将身体最软最丰盈的部位毫不保留地挤压在他身上。

  他们就在大殿中,那炼灵参和珍珑白玉鼎摆放在一旁,映着室内摇曳的烛火,仿佛见证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杂着算计与情欲的禁忌欢爱。他的手已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隔着衣衫抚摸她丰翘的臀瓣,丰满圆润的弧度在掌下极富弹性,每一次捏握都让他指尖发颤。她轻喘着气,双手已利索地扯开了他衣衫的束缚,那只曾给他玉简的手,此刻正急不可耐地剥去他身上的衣物。

  衣服一件件剥落,像蝶褪去了茧。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早已硬胀得几乎要裂开,只是一味地贴着她的身体,想将所有布料阻隔都化为乌有。他将她抱起,她顺从地缠上他的腰,光滑的腿根内侧贴上他硬热的肌肤,柔软的蜜穴压着他灼热的硬物,只隔着她最后一条底裤,那紧绷的布料仿佛是故意折磨人的最后一层障碍。

  上官琼跨坐在他身上,抬手撩开湿黏在她面颊边的几缕青丝,眼中燃着火,却没有急着除去那碍事的布料。她只是用柔软的大腿根部磨蹭着他的下身,一下一下,似是无意的摩擦却比任何撩拨都更要命。布料在敏感处磨出细微的褶皱,让她只觉得痒意深入骨髓,又硬又烫的物事隔着那薄薄一层仿佛触手可及,那种得不到又近在咫尺的折磨让她本能地发出细小的媚人的喘息:“啊林风眠好好烫!”

  林风眠快要忍无可忍,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抓着她的臀瓣想让她分开腿。她却像是要将这种煎熬发挥到极致,忽然低头含住他的一侧乳头,舌尖濡湿温暖,轻柔地舔舐着,而后轻轻啃咬,再用力吸吮,仿佛在对待一颗珍贵的糖果。这种出乎意料的快感袭击了林风眠的身体,让他禁不住向后仰头,一股酥麻自胸口扩散到全身。他紧闭双眼,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划过他胸肌,摸索到他微微突起的另一侧乳头,同样用力地揉捏。这种男女身体特征在情欲催动下,竟然引发同样的极致快感。

  上官琼咬弄了一会儿他的乳头,像是奖励一般抬头看着他涨红的脸,舔了舔自己唇边的湿液。她的眼睛更亮了,那种胜利者的光彩在情欲的火光中闪耀。她知道自己掌控着局面,正在一步步引导他走向最疯狂的深渊。她忽然双手抓住自己底裤的两侧,慢条斯理地将它褪到腿根处,并未完全褪去,只露出其下那黑黝黝的阴阜。阴阜微微隆起,遮挡住其下最嫩软蜜穴入口,只能隐约看到两条褶皱的边缘,像一张微启的小嘴,藏在丰盈的阴毛后面。那里早已淫水横流,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甚至顺着她并拢的腿根流下,湿黏地滴落在身下的地毯上,殷红色的丝线若隐若现缠在腿间。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种浓郁的甜腥臊的成熟女体情欲的味道。

  “看啊我的蜜穴她已经为你潮湿了。”上官琼低声说道,用腿根轻轻蹭着他硬热的下身,动作更大了,像是无意识的勾引。那浓稠的爱液沾湿了他身下的布料,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理智已几乎丧失殆尽。他只知道自己迫不及待地想要挺进那个湿软蜜滑已经准备好将他吞噬的幽谷深处。

  他伸手撕扯去两人身上最后仅存的布料,粗暴地抓住她的腿,迫使她分开,暴露出那在他眼前已撩拨了他许久的丰盈下体。褪到膝盖的底裤此时反而像一个装饰,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框住,形成一种视觉冲击。林风眠低头看着那已洪水滔天湿亮反光的阴阜和其下若隐若现的蜜穴入口,心跳得快要炸开胸腔。那褶皱的边缘微微张开,能看到内部深邃粉嫩的颜色,还有一丝晶莹的液体不断渗出,又被柔软的绒毛吸收。

  “啊流了流了好多淫水”林风眠哑着声音呢喃,只觉得鼻子像是闻到最美味的花香,眼睛被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刺激得充血发红。他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想去品尝那泛着诱人光泽的爱液。

  上官琼没想到他会突然这样做,本想引他插入,结果他却像头饿狼般埋头下来。她来不及阻止,只觉得滚烫的舌头和粗糙的脸颊贴上自己最嫩软最隐秘的地方。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淌满爱液的阴阜大腿根部内侧,一路向上,滑向柔软褶皱包裹的蜜穴入口。

  “唔呃!啊!” 上官琼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身下冲向脑门,身子像过了电一般,绷紧了,而后不受控制地颤抖痉挛。林风眠的舌头准确地找到她最敏感的粒,细小但充盈跳动的阴蒂,那里早已充血肿大,只是轻轻碰触,她便要尖叫出声。林风眠含住它,舌尖画着圈圈,用牙齿轻柔地磨弄,偶尔吸吮一下,再用力地含住吞吐。

  “啊!不唔!好麻风眠风眠!太棒了唔嗯!”上官琼抓着他的头发,本能地向上弓起腰肢,将自己的私处更紧密地压在他的嘴上。她的两条大腿岔开,让林风眠的舌头和嘴能够肆无忌惮地深入。林风眠知道她很湿润,但从未见过这么丰沛的爱液。它浓稠黏腻,带着一股原始的馨香,在他舌头上嘴角上留下晶莹的痕迹。他含着那敏感的豆粒,舌尖沿着大打开的褶皱内部,深入潮湿的甬道入口,描绘其中细嫩软的褶皱濡湿的内壁,甚至是微微显露的子宫口边缘。他闻着她体内浓烈的腥甜气息,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细碎的呻吟,他自己的欲火也烧得更旺了。

  “舔干净啊都舔干净别留一丝!”她哑声命令,声音浪到了极点,透着情欲烧红的理智丧失。林风眠完全听从本能的驱动,埋头在她的胯间,舌头如辛勤的小兽,不知疲惫地舔弄吮吸,连股缝小腹都没有放过,将流下来的爱液一点点品尝殆尽,直到那里光洁湿亮,只剩下那正在分泌蜜液的蜜穴口还在潮涌不休。

  她腰肢不住扭动颤抖,只觉得身下的火舌简直要把她烧穿。每一次舔舐都直达她的灵魂深处,带给她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她的下身肌肉不住收缩,想要夹紧他的舌头,想要含住他拥有他,又想要让那种快感绵延不绝,永远不要停下来。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像一只被俘获的妖女在痛苦与快乐中挣扎。

  “唔哈啊来了我要来了唔林林风眠太棒了太深了!” 她声音尖锐起来,身体骤然弓得更高,腰肢像要折断。大腿绷紧,胯部向上挺起,将她潮湿的蜜穴最完整地呈献给他。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他散乱的头发,像要将他压入自己体内更深。身下最敏感的阴蒂像电流般抽搐痉挛,带动着她整个下体一阵阵地猛烈收缩。一股热流冲出体外,洪水般倾泻而出,远胜之前所有的分泌物!浓稠的爱液夹杂着炙热的尿液一并喷涌,打湿了林风眠的脸,他的发丝,溅在四周的地毯上,散发出强烈的女性情欲气息。

  她潮喷了!那是高潮时女性的潮水,不同于一般的爱液,更加充沛炽热。上官琼喘着粗气,身子瘫软下来,双腿无力地打开,任由自己的湿透的阴部暴露在外。脸上泛着健康的潮红,眸子里水汽弥漫,媚眼如丝,带着高潮后的疲惫与满足,又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臣服。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湿热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风眠满脸是水,带着淫水和尿液的热度和气味。他抹了一把脸,看到她此刻一副任君宰割被自己彻底玩坏了的媚态,心头的征服欲瞬间被激发到了极点。这个精明强悍冷艳诱人的合欢宗长老,在他身下也不过是一个被情欲操控被快感淹没的可怜尤物。他站起身,脱去自己最后的遮挡,露出早就胀得快要炸开充血泛紫的肉棒。它硬邦邦地高高昂着头,前端淌着清液,映着灯火,像是野兽示威的利爪。

  上官琼看见他那粗硬勃发的物事,眸中闪过一丝诧异,显然没想到它竟如此雄伟,随后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兴奋。她媚眼斜飞,哑着声音勾引:“哈这就是你藏着的本事?来吧用你那肉棒狠狠干烂我的嫩穴”

  林风眠粗喘着气,伸手分开她柔软的大腿,握住那滚烫灼热的肉棒,对着她还湿淋淋微微抽搐着的蜜穴入口。蜜穴边缘粉红娇嫩,内里隐约透着深邃的黑暗,伴随着浓郁的爱液气息。他没有给她太多犹豫的时间,对准那柔软温热的穴口,便用力地狠狠地向前一送!

  “啊嗯!好大!唔慢慢一点哈!”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直入花心。干燥火热的肉棒遭遇滑腻湿润的蜜穴,那种巨大的反差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林风眠和上官琼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粗壮的前端像是撞到了某个软弹的肉垫,在最深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林风眠只觉得舒服得眼前一黑,腰部条件反射地收紧,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没入她的体内。

  嫩穴被瞬间扩张到极致,撕裂般的痛感与充实的快感混合在一起。上官琼猛地弓起身,紧紧抱着林风眠的脖子,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仿佛想要将入侵自己体内的巨物彻底固定融化吸收。她身下还在猛烈地泌着爱液,濡湿的内壁紧紧地缠绕摩擦着他粗壮的肉棒,发出咕叽咕叽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大量的爱液流出,在两人的连接处汇成一道晶莹的水线,顺着大腿流淌。

  林风眠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速度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极尽深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肉棒在她体内贯穿摩擦搅弄的细节。那嫩穴的褶皱是如何挤压吸吮着肉棒,如何将他温暖的体液包裹在最私密的深处。“哈啊唔啊风眠好好爽快快啊!” 上官琼也逐渐从疼痛和冲击中缓过劲来,开始享受这种贯穿身体的极致快感。她的呻吟声逐渐变得高亢淫靡。

  “喜欢吗上官长老的嫩穴喜欢被我这样狠狠地干吗?”林风眠压抑着嗓音,低头在她耳边色情地问道。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伸向她娇嫩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把玩着她柔软丰满的奶团。乳头在他粗糙的掌下逐渐挺立,变硬,变紫红,他指腹恶劣地弹弄着它,仿佛它是身体的另一处敏感的豆粒。

  “嗯啊喜喜欢风眠哥哥你的肉棒好厉害比比我想象的还要硬还要粗”上官琼已经彻底放下了矜持,化作一个最原始最浪荡的妖女。她大口喘息着,任由林风眠粗暴地玩弄自己的乳房,摇着腰,主动配合他的抽送,让他的肉棒能够在自己体内更加肆意地深入浅出。

  他将她抱到一旁的软榻上,让她侧躺,自己从背后压上去,掰开她的臀瓣,露出她因为剧烈欢爱而变得红肿微微张开的蜜穴口和其旁边紧缩的菊花。穴口依然不断涌着蜜汁,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流到榻上。菊花紧闭,带着几丝褶皱。

  “这个穴也很漂亮想尝尝吗?”林风眠低头在她耳边诱惑地说道,一手撑在榻上,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来到她柔嫩的股沟处,轻柔地摩擦着菊花的紧闭入口。

  上官琼只觉得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那是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轻易不敢让人侵犯。但林风眠低沉充满魅惑的声音,加上他那指尖轻柔的撩拨,却像是一团火,引燃了她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欲望。她咬了咬唇,犹豫了片刻,在高涨的情欲面前妥协了:“那里不行哈它太紧了”

  “没事我会轻一点的。”林风眠蛊惑着说道,将硬热的肉棒从她濡湿的蜜穴里缓缓抽出。抽出瞬间,发出令人耳鸣的吸吮水声。两人的连接处拉出一条长长晶莹的爱液丝线,又瞬间断裂,滴落在榻上。上官琼因为骤然失去了体内的填充而发出一声失望的呻吟,空虚感让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

  林风眠看着自己那裹满了晶莹爱液闪耀着光泽的肉棒,前端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清液,显得愈发狰狞诱人。他没有立即送入那个紧闭的入口,而是俯身下来,舌尖再次探出,含住了上官琼因为刚才高潮和湿润而涨大发硬的阴蒂。他再次用舌尖和牙齿玩弄着那里,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一下,带给她新一轮的电流。“啊!啊!唔不要!”上官琼叫着,臀部不安地扭动着,双手抓住身下的榻垫。

  他玩弄了一阵她的阴蒂,又低下头,湿热的舌尖再次探索着她身下湿漉漉的嫩穴入口,卷着里面涌出的爱液,一点点深入。再往下,来到丰腴的臀瓣之间的褶皱,沿着股沟向下,直到那个紧致如同小小的褶皱玫瑰般粉红的菊花入口。

  湿热的舌头突然碰触到那里,让上官琼猛地弓起了身,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呀!林风眠你!”她本能地想夹紧屁股,阻止他的舔舐,但被体内刚刚被玩弄过的情欲麻痹了的身体却不够灵敏。林风眠的舌尖却像是早已料到一般,用力向上一挑,精准地钻入了那狭窄的菊门。

  “嗯啊!!不哦!!!”更剧烈的更敏感的快感如同核弹爆发,瞬间摧毁了她所有的防御和理智。肛门内部比阴道更少经历情欲,更加敏感细嫩,此刻被陌生的舌头入侵,带来的极致酥麻感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她哭着,喘着,臀部本能地向上挺起,想要将那种刺激推到更深处,又想要逃离。林风眠用舌尖不断地搅弄着她紧致温暖的肛门内壁,能清楚感觉到环状的肌肉不断收缩夹紧着他的舌头。

  他舌头深入了大约一节手指的距离,搅弄了一阵,然后退出,舌尖勾带着透明的黏液,闻着是身体排泄后的淡淡味道和她情欲浓烈时散发的特殊体味的混合。林风眠却不觉恶心,只觉得更情色更原始。他舔去唇边的污渍,俯下身,将包裹着爱液和清液的肉棒缓缓移向那个已被自己舌头弄湿略微扩张的菊花入口。

  “唔疼嗯不要这里”上官琼哽咽着乞求,臀部用力夹紧。那里是第一次被人入侵,而且是用这样粗大的肉棒进入。

  “忍一忍啊会很舒服的”林风眠没有心软,他早已情欲烧红了眼。扶住她颤抖的臀瓣,一点点将粗硬的肉棒顶入那个狭窄湿润的入口。一开始很困难,紧闭的菊门死死地绞着,每前进一分都像要将肉棒撕裂。上官琼疼得低声哭泣,双手抓挠着榻面。

  林风眠咬牙坚持,强行向前贯穿。他能感觉到粗硬的肉棒头在嫩肉中艰难地探索前进,周围的肌肉死死绞着。随着每一次深顶,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但摩擦力依然巨大。热汗从额头滴落,落到她光滑的背上。他花了很长时间,才终于将大半截肉棒都埋入了那个幽深的菊穴。肉棒被包裹得极紧,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围的褶皱和肌肉收缩的形状。

  “嘶哈啊”林风眠倒吸一口凉气,紧窄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太强烈了,让他几乎忍不住射精。他伏在上官琼的背上,粗喘着气,等待着那里的肌肉放松。上官琼也不再哭泣,只剩下细碎的呻吟,身体依然有些紧绷。她感觉到了体内异物入侵的肿胀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和另一种奇异的酥麻。

  待她的身体稍微放松,林风眠便小心翼翼地开始抽送。速度依然很慢,每一次都极尽轻柔,努力减轻对嫩肉的损伤。他一边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呢喃着安慰的话:“放松放松亲爱的很舒服的我的肉棒很温柔哈啊” 肉棒缓慢抽出又送入,每一次都带动大量肠液和爱液混合成的黏液流出,在两人的连接处来回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逐渐地,上官琼似乎适应了这种被从后方入侵的感觉。疼痛减轻,酥麻感越来越强,尤其是每次肉棒顶到深处时,似乎顶着身体里某个敏感点,让她浑身过电。她不再挣扎,臀部反而开始主动地配合他的节奏,慢慢地向上翘起向后迎合。

  “唔啊!就是那里啊!哈啊快再深一点!”上官琼哑着声音叫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林风眠闻言心中一动,胯部用力向下顶,整根粗硬的肉棒尽根没入了她体内最深处。巨大的充实感几乎让她晕厥,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要被撑裂。但随之而来的是极致的快感,像是被一团滚烫的火焰贯穿,又像是灵魂被剥离。

  他开始加快速度,腰肢如同马达般有力地抽送起来。“砰砰砰!”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菊穴中来回撞击,发出肉体碰撞和液体飞溅的声音。每一次贯穿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拔出都卷带大量的淫水流出,淋湿了身下的榻垫。上官琼发出一阵阵高亢淫靡的叫床声,整个人在榻上激烈地颤抖,双手死死地抓住林风眠强壮的后背,留下深红的指痕。

  “嗯啊!要死了啊!哈快快更快啊!干我把我干死在这里!!!”上官琼嘶哑着喉咙,叫喊着最原始淫荡的话语。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下猛烈地颠簸,丰腴的臀瓣随着每一次撞击而上下跳动,甩出晶莹的淫水。她的双腿缠在林风眠的腰上,强迫肉棒更加深入自己的体内。肠壁被肉棒来回磨擦,酥麻与痛感混杂的快感让她几近失控。

  林风眠感到自己也接近了顶点,肉棒在她紧致火热的菊穴中被绞得发疼,但随之而来的快感却是无与伦比。他低下头,咬着她圆润的肩膀,发出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最后的一次深入,他腰部猛地向下顶,将炽热的肉棒根部重重地抵在她体内最深处。

  “啊啊啊!!!不——!!”上官琼发出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高亢尖叫,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失神的颤抖。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僵硬如同一具石像。一股滚烫的洪流从林风眠体内喷涌而出,如同火山爆发般凶猛地灌入了她狭窄的菊穴中。炙热的精液量大到无法想象,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柔嫩的肠壁,深入到她身体深处。肛门的肌肉不停地抽缩,试图夹住挽留住这些属于林风眠的体液。

  上官琼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活活撑裂了,又像是被灼热的液体烧穿了,一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和麻痒从深处蔓延全身。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微张,粗喘着气。潮红从颈项一直蔓延到全身,皮肤像煮熟的虾一样红。林风眠射光了所有精液,身体微微抽搐,将肉棒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体内依然痉挛的肌肉将自己包裹得极紧。浓烈的精液味道混杂着她的体香淫水和潮水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让人情欲勃发。

  过了许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林风眠将肉棒从她湿热又紧绷的菊穴中缓缓拔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浓稠的精液和她体内的淫水。混浊的液体流下,在她大腿间流淌,淌到身下狼藉的榻垫上。上官琼瘫软地躺着,身体依然在轻微地抽搐,眼神迷离。

  林风眠没有急着离开她的身体,而是抱着她,头埋在她的颈项处,嗅着她身上高潮后独有的糜烂气息。过了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着她潮红又带着迷蒙情欲的脸。她此刻再没有半分平日里冷艳强大的合欢宗长老风范,只是一个被情欲填满的无力女人。

  林风眠低下头,轻轻地吻着她沾满爱液潮水和自己精液的下身,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那些黏稠的液体,清理着残留在皮肤和绒毛上的污渍。他舔到她的阴蒂,含着它,温柔地吮吸着,仿佛对待最珍惜的珍宝。这种温柔的反差,让上官琼心头一颤,眼神也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抬手,轻轻地抚摸林风眠的头发,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林风眠你”

  “怎么?觉得我厉害吗?”林风眠抬头,唇边带着一丝邪气的笑,眼睛闪烁着征服后的光芒。

  “呵呵”上官琼轻笑,笑声有些虚弱,却依然风情万种。“厉害的男人我见过不少但能让我高潮到潮喷而且在那个地方射精的你是第一个。”她承认了他的本事,也透露出一些过去的经历,但模糊了细节。

  “这样啊那也够本了。”林风眠低头,再次在她的下身亲吻。她身体还有些颤抖,能感受到体内残留的精液正在缓慢地流出。那股温暖混浊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也提醒着她现在的状态。

  他们没有立即清洗,只是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让彼此的气息混合交缠。身下榻垫上留下一片狼藉,黏稠的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烈腥臊的情欲味道。空气中的情欲味道久久不散,像是这场疯狂欢爱留下的印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风眠才意识到时间。他抬起头,看着脸上依然带着迷离红晕的上官琼。“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练功了。”

  上官琼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体内还在流出精液,下身又酸又麻。她无力地点了点头。林风眠扶她坐起,两人各自收拾干净,重新穿好衣服。即使衣衫整齐,也掩盖不住空气中残留的淫糜气息。

  林风眠拿起玉简,握在手中,依然能感觉到上面残存着上官琼身体的温热。他深深地看了上官琼一眼,眼中意味复杂。这个女人,远比想象的要危险,也远比想象的要诱人。

  ----------无缝融入新增内容结束----------

  上官琼嗯了一声道:“明天一早我们出发,中午就能抵达,你今晚好好休息。”她说着款款离去,来到了她跟上官玉闭关的密室之中。

  上官玉不舍地看着她道:“姐姐,要不让我去吧?”

  上官琼摇了摇头道:“我们谁去都一样,你去怎么跟周师妹解释?”

  “而且我比你更擅长应对各种局面,合欢宗还需要你看着。”

  这次说是前去献身,那肯定得是上官琼去。

  不然上官玉去了,回来还是处子之身,这怎么跟周碧婷解释?

  上官玉眼眸中闪过一丝担忧,这次计划说是天衣无缝。

  但自己等人对君无邪那边情况一无所知,怎么可能万无一失?

  上官玉点了点头,也不再纠结。

  毕竟如果计划失败,也就早死晚死罢了。

  她轻轻抱着上官琼,动情道:“姐姐!”

  上官琼回抱了回去,轻声安慰道:“玉儿,我不会有事的。”

  两女这边在磨镜子,林风眠则独自在研究着那缩骨功,很快略有所得。

  今晚他难得有了独处的时候,心中却也有些忐忑。

  洛雪按照历史起码两百年性命无忧,自己下一秒暴毙都有可能。

  思来想去,他还是想去找洛雪告个别,此刻玉佩心有灵犀地亮了起来。

  林风眠回应了玉佩,在神秘空间见到了遗世独立一般的洛雪。

  “你那边怎么样了?”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洛雪扑哧一声笑道:“你干嘛学我说话?”

  “我才没学你呢,这是心有灵犀懂吗?”林风眠打趣道。

  “少贫嘴!”

  洛雪白了他一眼道:“先说你的情况,为什么这段时间不理我?”

  林风眠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无奈道:“从跟你分开,我已经不眠不休半个月了,哪有时间找你。”

  洛雪好奇道:“怎么回事?未来改变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把自己那边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跟洛雪说了,并把甄白母女的事情也一并告知。

  “因果轮回,果真神奇无比。如果没有你救了天蛭妖,也就没有合欢宗的移花接木。”

  洛雪语气中有些感慨,但更多是无奈。

  因为她知道,合欢宗狸猫换太子计划在林风眠救那只天蛭妖之前。

  从两人角度来看,因还没出现,果倒是先出现了。

  但从完整的时间线来看,又没有任何问题。

  千年前的因在前,千年后的果在后。

  一切似乎都早已经注定,他们所做皆是徒劳。

  林风眠却没有多想这些,毕竟他早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

  看来接下来要转变思路,考虑欺骗历史了。

  但目前最重要还是明天先活下来。

  若是死了,一切都是空谈。

  “我明天一早就跟上官玉琼去海宁城,成败生死就在此一举了。”

  他目光不舍地看着洛雪道:“如果失败,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少说丧气话!”

  洛雪拍了他一下,而后犹豫片刻才问道:“要不要我去帮你?”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用,你过来也帮不了我什么,我能应付得来。”

  “好了,我这边情况说完了,你那边什么情况?琼华至尊怎么说?”

  洛雪有些心虚,尴尬道:“我还没回到琼华呢,还要一两天。”

  林风眠不解道:“你怎么这么慢?”

  以圣人的速度,除非是全程飞回去,不然哪会这么慢?

  洛雪解释道:“我不是借道东荒吗?所以就顺便去了一趟宁城。”

  “这回我没找赵国,而是按位置找,还真找到了刚建好没多久的宁城。”

  林风眠诧异道:“你去宁城干什么?”

  洛雪笑嘻嘻道:“我去找你祖先啊,但宁城姓林的不少,不知道哪个是你祖先。”

  “当时我找你,你又不理我,我等了几天,就先走了,你祖先叫什么名字?”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