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妖女还是分等级的
柳媚咯咯笑了起来,凑到他耳边道:“一腔正气的正道少侠,我喜欢这个调调。”
她说着还舔了舔林风眠的耳朵,林风眠不由想到那个画面,顿时血气上头。
刚刚还一腔正气的林少侠顿时败下阵来,微微弯腰掩饰尴尬。
靠,妖女果然还是分等级的啊。
“你们先调息,等阵法准备好,我们在城中避难点也布置些小型法阵。”
他说完就对温钦琳道:“温兄,你跟我过来,我有要事跟你说!”
看着弯腰跑路的林风眠,柳媚不由咯咯直笑,而后带着几女到一旁休息调息。
柳媚看着天空不由若有所思,按道理来说,师尊应该也到了才对,怎么没看见人?
温钦琳跟林风眠走到一边,问道:“林兄,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温兄,等一下你要记得,阵眼是不能移动,不能出手的。”林风眠认真道。
“不对啊,七星伴月阵也只是说我不能离开城主府范围而已啊,为什么不能动手?”温钦琳不解道。
林风眠眨了眨眼道:“我说你不能动,你就不能动手。”
温钦琳顿时会过意来,点头道:“我明白了!”
林风眠竖起大拇指道:“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阵法要领都记住了吧?”
温钦琳闻言拿出阵盘,认真问道:“林兄,这阵盘如何驱使?这处灵力运转是不是”
林风眠哪懂这些,只能把身体的掌控交给了洛雪,让洛雪回答温钦琳的疑惑。
洛雪细致地告诉着温钦琳这七星伴月阵的使用方法和诀窍,讲得那叫透彻。
温钦琳听得连连点头,美目中异彩连连,看着林风眠的眼神也有些肃然起敬。
没想到林兄居然如此深藏不露,这份阵法知识真是让人敬佩。
但实际上,林风眠本人虽然认真在听,但听得昏昏欲睡。
就在林风眠放松心神的时候,洛雪突然对温钦琳问道:“温兄可听说过琼华派?”
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这边的事情,根本没时间询问琼华的事情。
如今她总算忙里偷闲,找到了一个看样子还算靠谱的修道中人。
林风眠一个激灵,顿时打起精神来。
自己之前也问过温兄这个问题,当时她了解得并不清楚。
温钦琳愣了一下才回答道:“你不说我都差点忘记了这个事情。”
“上次你问过我以后,我在昌州城查了一下这个琼华派,但相关记载甚少,像是历史被抹去了一样。”
“只知道琼华派是琼华至尊所在的门派,自琼华至尊死后没多久,就跟着覆灭了。”
洛雪听得失魂落魄,喃喃道:“琼华至尊死了?琼华覆灭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洛雪呆若木鸡,泪水自脸颊滑落,而她却全然不知。
温钦琳吓了一跳道:“林兄,你怎么了?”
洛雪将身体的掌控权交回给林风眠,自己躲了起来。
林风眠手忙脚乱抹去泪水,勉强一笑道:“我没什么,只是有些不舒服。”
“你们先忙,我到一旁调息一下。”
温钦琳错愕道:“好。”
林风眠匆匆忙忙便往一旁跑去,在角落坐下装模作样盘膝恢复。
方才柳媚那一句带着黏腻湿气的低语,仿若勾魂的妖丝,在她温热的吐息间轻拂耳廓,惹得全身如同电流窜过,酥麻至极。再想到那“鞭子鞭策”的场景,一个正道少侠被压制着玩弄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野蛮滋长,烧得他面皮发烫,小腹邪火乱窜,只想即刻寻个私密处所,狠狠发泄一番这被撩拨出的灼热。
再接着洛雪那如坠深渊般的悲伤,通过那奇异的双鱼佩清晰无误地传递到他的灵魂深处,那种冰冷绝望像是一柄钝刀,在滚烫的欲火上横切而过,留下错综复杂的冷硬伤痕。一边是喷薄欲出的淫念,一边是灵魂伴侣般的洛雪那肝肠寸断的悲恸。两种极致的冲突在他体内厮磨拉扯,让林风眠整个神识都混沌成一团粘稠不堪的浆糊,再也难以维持“正经”的表象,只能匆匆找个借口,逃离人群,试图独自承受与平息这一切。
他在假意打坐的姿态下,紧闭双眼,强行深吸几口气,想平复下狂跳不止的心脏和那直顶胯间的涨热。然而脑子里却是柳媚弯腰俯首,媚眼如丝,邀他用鞭的妖娆姿态;是他抹去洛雪脸颊冰凉泪水时,感应到的那股浓到化不开的绝望;是他胯间那不听话的昂扬,每一次跳动都在嚣张地叫嚣着,渴望释放。
就在这难以抑制的躁动与心神巨震中,他并没有察觉到,那本该去调息的柳媚和温钦琳,正悄无声息地朝他所在这个偏僻的角落走了过来。
首先传来的是一股勾人心弦的幽香,是柳媚身上带着侵略性的甜腻妩媚的成熟女人气息。林风眠眼皮微微颤动,还没等他做出反应,另一个带着浅淡草木清冽感的熟悉气味也笼罩而来,那是温钦琳身上常有的自然馨香。
“林少侠,一个人在这里坐着,可没意思。”
柳媚的声音软糯如饴,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股子勾人的气音。伴随着这声音,她已经毫无芥蒂地坐到了他身侧,那曼妙丰润的身躯,仅仅只是靠近,都带来一股热浪,似有若无地紧挨着他的臂膀,肌肤相触,惹得林风眠一僵。
他还没睁眼,另一边,温钦琳也在他身侧坐下,她动作则雅致许多,不似柳媚那般带着明显的挑逗。只静静地坐着,身上清冽的香气似乎有抚平躁动之意,却在他那被柳媚撩得一塌糊涂的感官中,反而显得格外突兀而别样刺激。
“林兄,是哪里不舒服吗?”温钦琳清润如泉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柳媚的魅惑,多了一丝温和关切。她的手指轻轻地却又像是带了某种探询意味地搭在了他搭在膝盖上的手腕。指尖温度凉丝丝的,如同露珠,但那一点点的按压,又清晰地传递着一股莫名的张力。
林风眠终于缓缓睁开眼睛。一眼便看到近在咫尺的柳媚那张含笑的魅惑面庞,红润的唇角微微翘着,水眸里倒映着揶揄的浅光。转过头,又看到了温钦琳那张清雅秀丽的面容,此刻正凝着几分担忧看着他,那双漂亮的眼眸澄澈又探究。
他本想起身拉开距离,然而身侧两人的夹击让他一时动弹不得。柳媚似乎看出了他的意图,一只手不经意般,搭上了他的大腿,轻柔地却极具暗示性地摩挲了一下他裤子下的肌肉线条。那火热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激得他整条腿的汗毛都瞬间立起。
“哎呀,林少侠的腿真结实呢。像是蕴藏着巨大力量的样子。”柳媚娇笑着低语,视线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一副心知肚明的模样。她没有问他为什么躲在这里,而是直指了他那显而易见的生理反应——他因为极力压抑而紧绷的大腿肌肉,以及胯间那藏不住的硬挺。
林风眠瞬间更觉得尴尬难耐,连耳根都开始泛红。他咳了一声,正想说什么,却猛地感觉到腰侧一阵奇异的刺痒。
是洛雪。
洛雪的精神体通过双鱼佩影响了他的躯体,她在里面感受到了柳媚和温钦琳的存在,感受到了外界发生的一切,更清晰地捕捉到了他体内压抑不住的向上的欲念,以及这欲念所针对的两个女性。虽然刚才还在悲伤中沉寂,但此刻仿佛被什么激了一下,她的精神体竟然主动与他的感官建立起更深的连接。
一股更深层次的躁动在他身体最深处蔓延,那不仅仅是单纯的性欲,更掺杂了洛雪因为绝望和痛苦而产生的一种扭曲的近似毁灭欲望的情绪。这种情绪将他的身体烧得更烫,像是一把火,点燃了那尚未熄灭的原始本能。
他紧紧地绷着肌肉,手心都开始出汗。这种奇异的感觉让他既困惑又羞耻,同时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他不知道洛雪究竟想做什么,但她的这种介入,让他体内的燥热如干柴遇到烈火般彻底失控。
“少侠你这里,似乎很不听话呢。”
柳媚娇笑着用手捂住了嘴,另一只搭在他大腿上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摩挲肌肉,她狡黠地顺着布料向下探去,轻柔地拂过他的裤裆。她显然感受到了里面坚硬如铁的存在,动作顿时顿了一下,水眸中漾开更浓厚的玩味。
“别”林风眠低喘一声,试图阻止她的动作,但柳媚怎么可能罢手。她凑得更近,带着灼热吐息的风雅在他耳边响起:“这里躲着做什么呀,嗯?是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想了一些‘不规矩’的事情呀?像刚刚我说的玩玩?”
她低语的同时,搭在他大腿上的手指轻轻地在他的腿根部游走,指尖不经意地摩擦到他内裤边缘,所过之处都引燃一片麻痒,如同火星溅射。而她另一只闲着的玉手,则攀上了他的脖颈,指腹轻柔地在他颈侧的敏感带抚摸,撩拨得他本就紧张的神经更是绷得紧紧的。
林风眠身体不自觉地朝后仰了仰,想要避开她的挑弄。然而温钦琳一直搭在他手腕上的手忽然握紧了一点,像是无意,又像是一种牵制。更要命的是,通过双鱼佩,洛雪的精神感应如同最私密的抚摸,开始蔓延向他的下腹和下身,一种奇特的,似内而外的奇异酥痒和涨热感瞬间引爆了他体内的全部引线。
这种感觉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原本僵硬的肌肉,此刻仿佛化成了春泥,在他的强烈欲望和洛雪无意识(或有意?)的催化下变得柔软而灼烫。
温钦琳搭在他手腕的手,感觉到他骤然升高的体温和加快如擂鼓的心跳,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有松手,反而顺着他的手臂轻轻向上,指尖拂过他的衣袖,最终落在了他的手背上。她纤细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柔地划着圈,如同无声的安慰,却在此刻也带着一种暧昧不明的缠绵。
“林兄真的不舒服吗?我看你脸好红呢。”温钦琳的声音此刻竟然也染上了几分意味深长,她那向来清明的眼神此刻带上了一点好奇和更深的探究。她显然也感受到了他此刻身体的异常反应,那毫不遮掩的仿佛下一刻就要炸开的阳气和火热。
在柳媚的挑逗和温钦琳若有似无的缠绵以及洛雪体内的精神感应的三重作用下,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完全炸开了。他无法再维持打坐的姿态,双腿微微错开,胯间的顶端在裤子下划出一道明显的弧度。那灼烫硬挺的存在感如此强烈,无论他如何努力压抑,都无法将其忽略。
柳媚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笑意更甚。她搭在他大腿上的手直接向上滑动,隔着薄薄的衣料,一把抓住了他裤裆内那高高鼓起的柱状物。“哎呀呀,看少侠这一腔正气,下面怎么这么不正经呀?藏了这么大一根在这里,是在想谁呢?”她声音娇柔,却带着一股玩弄和欺凌的意味。指尖在那热硬的根部掐了掐,再顺着坚硬的表面向上轻柔抚摸,带着一股慢条斯理的折磨意味。
林风眠全身僵硬,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嗯”这种被当众把玩胯间的羞耻和刺激,加上洛雪体内带来的更深层次的感官 উন্মation,让他彻底失去了言语能力,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低喘。他的下腹随着柳媚的把弄不住地跳动,想要顶开裤子的束缚。
温钦琳坐在他另一侧,看着柳媚如此大胆的行径,神情虽然还维持着浅淡的惊讶,但眼中的光彩却越来越复杂。她那原本搭在林风眠手背上的手指,此刻却轻轻地向下游移,带着一丝不明显的颤抖,缓慢地摸索到了他的裤链处。她纤细的指尖轻轻触碰到冰凉的金属拉链头,然后又快速地移开了,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但紧接着,她那带有湿意的美眸就朝他望来,似乎在用眼神询问他是否愿意,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连她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的渴望。
“温温兄”林风眠的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只能发出艰难的声音。他怎么也没想到,看起来清风霁月如温玉般的温钦琳,此刻竟然也流露出了这样的姿态。而且那眼神中的探询,与柳媚那种纯粹玩弄诱惑的态度全然不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和潜在的顺从,却又在内敛中蕴藏着更惊人的热情。
他身体内部,洛雪的精神体像是化作了一股无形的蜜汁,开始在林风眠的神魂和肉体之间流动,汇聚在他胯间的 뜨겁게 타는 地方。那不仅仅是性冲动,更是绝望深处寻求连接寻求忘却痛苦寻求生命最原始爆发的一种疯狂本能。她的感知与他的身体感官融合得越来越深,让他胯下的硬挺在柳媚和温钦琳的双重夹击下,变得更加巨大粗壮滚烫。那隔着衣料的坚硬,像是要炸开一般,顶得裤子布料都变形了。
柳媚感受到掌下那夸张的尺寸,不由惊呼一声:“呀,林少侠,你这尺寸可真了不起啊!刚刚嘴上说得清正,下面却这么诚实,是要好好‘调教’才行!”说着,她猛地隔着裤子揉捏了两下他膨胀到极致的囊袋,惹得林风眠又是一声闷哼。
温钦琳见到柳媚如此火辣,眼神更是闪烁。她原本只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他的裤链,但感受到他身体瞬间强烈的反应,那双漂亮的眼眸中最终还是被某种大胆的冲动所取代。她抬起手,不再犹豫,带着一丝微妙的虔诚和顺从,用两根纤长的指尖,缓缓捏住了林风眠裤子的拉链头。
“柳媚姐这里不合适吧?”温钦琳压低声音,耳根有些发红,似乎是说了句应景的话,但她的手却没有停下,甚至比柳媚的动作更直接。纤指小心翼翼地带着些许生涩却又抑制不住的探求欲,向下缓缓拉动着那道冰冷的金属拉链。刺啦一声轻响,仿佛解开了一道通往极致欲望的阀门。
随着拉链的拉开,裤子内的温度瞬间爆发而出,灼烫的热气混杂着一股浓郁的雄性气息,瞬间在狭小的角落空间内弥漫开来。柳媚的笑声变得更肆无忌惮:“合适,怎么不合适?英雄救美之后,总得要些奖励才对嘛!”她的手猛地按压了一下他露出的肉柱的根部,迫使其向上弹跳了一点。
林风眠只觉得眼前一黑,被柳媚玩弄胯下,再被温钦琳亲自打开裤子,这种场景冲击得他脑子嗡嗡作响。最要命的是,洛雪的神魂感应彻底放开了闸门,一股脑地将她的痛苦渴望悲伤和混杂的欲念注入了他的身体,使得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想要发泄,想要沉沦,想要在肉体的极致愉悦中,暂时逃离精神的炼狱。
那已经被布料禁锢到变形的狰狞肉棒,此刻随着拉链完全打开,彻底弹跳了出来,以一种傲慢而充满生命力的姿态,在他两人眼前展露无遗。狰狞的柱体粗壮得吓人,青筋虬结如同盘绕的老藤,顶端的蘑菇状马眼吐露着晶莹的液体,灼烫得仿佛能烧灼空气。浓郁的属于男人的气味更加直接浓烈地散发开来,伴随着一股明显的腥骚。
柳媚先是一愣,随即便是惊喜。她显然没想到,在他看起来“清纯”的外表下,竟隐藏着如此凶猛的凶器。她的笑容瞬间变得无比火热,之前所有的妖媚和玩弄都收敛起来,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朝圣的贪婪和兴奋。
“我的天”温钦琳见到眼前这巨大的存在,眼中也终于流露出压抑不住的震撼和羞意?又或者是一种极致的探求和兴奋?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双清雅的美目,此刻却像是被某种黑暗又绚丽的色彩浸染,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根暴露在她眼前的肉柱,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颤抖着向它伸去,仿佛有股巨大的引力吸引着她。
林风眠只觉得自己胯下一凉,紧接着便是更加灼热的触感。柳媚的手放开了他,但并非停止,而是转而带着惊人的力道和技巧,上下抚摸着那暴露的粗壮肉棒。她显然是行家,知道如何挑逗男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她一手抓住中段,轻轻而快速地套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他已经极度紧绷变得滚烫而硕大的囊袋,同时用拇指的指腹来回剐蹭着肉棒顶端那最是敏感的马眼,逼出更多的晶莹液体,也将林风眠逼入了极致的边缘。
“呃啊柳媚”林风眠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身体内部,洛雪的精神波动像是化作一股电流,不断地冲击着他的神魂,又反馈到肉体,与外界的刺激合二为一,让那种快感直冲天灵。他的身体随着柳媚快速的套弄而不由自主地前挺,脖颈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恨不能即刻宣泄。
温钦琳原本伸出去的手顿了一下,看着柳媚娴熟的技法,似乎有些失神,但随即便被那根不断壮大变得越发充血恐怖的肉棒吸引住了全部注意力。她抬起另一只手,犹豫片刻,最终也颤抖着伸了出去。她的手不如柳媚灵活,却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和强烈的占有欲。她没有去套弄,而是选择用掌心轻轻地仿佛试探着包裹住了肉棒滚烫的,感受着那血管跳动带来的生命力。
林风眠只觉得两团火同时燎上了他的胯下,一边是柳媚技巧纯熟的磨练,一边是温钦琳那带着几分生涩和紧张的虔诚包裹。这种夹在两种不同类型爱抚之间的极致感受,加上洛雪体内传递来的复杂情绪,让他全身都在颤栗,快感如同浪潮,一波一波地冲击着他的理智。他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向柳媚的方向侧倾,渴望她更多更强的套弄。
柳媚感受到他的渴望,发出媚笑:“看你猴急的这么喜欢被‘鞭策’吗?那我得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快感!”她另一只手离开了他的囊袋,改而覆上他前倾的腰肢,微微用力,让他更靠近自己。接着,她低头,直接凑到了那火热昂扬的肉棒顶端,伸出她娇嫩的如红玫瑰花瓣般诱人的舌尖,在肉棒顶端那个正不断冒出透明蜜汁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口。
“唔!”林风眠浑身猛地一震,双腿瞬间绷得笔直。柳媚那带着暖意的湿滑舌尖仅仅只是在最敏感的马眼处舔了一下,那种酥麻的电击感就瞬间通过脊椎窜遍全身,直冲头皮。他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下腹猛地一阵痉挛,一股浓郁的欲液差一点就夺门而出。
温钦琳感受到掌心握着的那根粗硬之物突然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一下,吓了一跳,差点松手。但感受到柳媚那毫不犹豫地直接舔舐马眼的姿态,一股更强的电流击中了她,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她盯着柳媚那在狰狞肉棒顶端灵活探出缩回的舌尖,再看看自己那被柳媚抢先占有的位置,眼神中流露出几分竞争般的暗光。
柳媚显然发现了温钦琳的目光。她舔舐了几下马眼,用舌尖玩弄般地探入浅浅的尿道口,感受到林风眠更强烈的反应,眼中笑意更深。她没有给温钦琳多余的机会,头更低,张开那两片红润娇嫩的唇,将林风眠那粗壮滚烫的肉棒含住了顶端一截。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暖,带着女性独有的热度和弹性,将肉棒最敏感的顶部紧紧地包裹。柳媚开始熟练地富有技巧地吸吮和吞吐,她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动作深浅适宜,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一下顶端边缘,时而用舌尖打转舔舐冠状沟,将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在那一点,榨取得干干净净。
“哈柳媚啊”林风眠发出的不再是低吟,而是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他仰起头,紧紧抓住温钦琳的胳膊,指甲都陷入了她的皮肉里。柳媚那高超的口活技艺,让他整个人仿佛悬在半空,理智完全崩塌,身体只剩下原始的快感反应。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渴望她吞得更深,更狠。体内的洛雪此刻也仿佛被这股极致的肉体快感所牵引,原本低落的情绪竟在极速转换,被这种汹涌而来的欲望巨浪所吞噬,她的精神波动化作了阵阵强烈的共鸣,如同电流般在林风眠体内横冲直撞,放大着每一种感官体验。
温钦琳被林风眠抓得生疼,但她却没有在意,只是愣愣地看着柳媚那专注的甚至带着一丝虔诚地跪在他胯下,将那根骇人的肉棒一点一点地吞入喉咙深处的画面。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变得粗重。她握住林风眠肉棒中段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隔着滚烫的皮肤深陷。她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摸向了自己衣袍下掩盖的秘密,带着湿意的纤指,已经轻轻地揉搓上自己已经肿胀热硬的阴核。
柳媚技巧娴熟,她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仿佛在饮下最甘甜的瓊漿。她的动作并非一成不变,时而缓慢地深喉,将那巨大的肉棒尽量地吞入深处,直到喉头被抵得发出干呕的声音,却又咬牙坚持,喉咙绷得紧紧地含吮;时而又快速地浅尝,用唇舌在前端灵活地跳跃玩弄。那滚烫粗壮的肉棒在她柔嫩湿滑的口腔内进出摩擦,发出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水声,与林风眠和温钦琳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将这个私密的小角落变成了原始欲望肆虐的场所。
林风眠只觉得脑子完全烧起来了,全身的血液都向下腹和胯间奔涌。洛雪的神魂此刻如同浸泡在温泉里,在强烈的性刺激下,那种极致的痛苦感竟然短暂地被压制。她的意识仿佛化作一股暖流,缠绕着林风眠的身体,共享着这种濒临失控的快感。她甚至在精神层面上,轻柔地低语了一声:“舒服吗?”虽然声音微弱得像是幻觉,却清楚地在他脑海中炸响。
“洛雪!舒服!”林风眠在他破碎的神志中回答,无法控制地迎合着柳媚的吞吐,下腹猛地朝前顶弄。他的在柳媚柔嫩的口腔里撞击摩擦,那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他感到自己的腰肢已经被柳媚和温钦琳一左一右地控制住,无法逃离这场温柔又粗暴的围捕。
温钦琳此刻已经将手指完全放进了自己的衣裙下。隔着单薄的中衣,她颤抖的指尖正在自己花瓣般的穴口上来回拨弄。那小巧的阴核在她生涩却卖力的揉搓下已经充血肿胀,变得坚硬滚烫,涌出大片湿润的蜜汁。听到林风眠那夹杂着呻吟的回应,特别是那句提到洛雪的话,她的身体更是瞬间紧绷。眼神望向他那昂扬在外的巨物,又低头看向自己不断冒出爱液变得水淋湿漉的私密处,强烈的渴望和一点点隐秘的嫉妒在她内心深处纠缠翻涌。
柳媚此刻深喉到极致,肉棒顶端已经抵在她喉头最深处,逼得她眼角都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用力吞咽了几下,直到感觉那巨大物仿佛要进入肺部,才缓缓退出一些。她抬眼,看向已经被自己逼到边缘的林风眠和在他另一侧也已气息紊乱满脸通红手探衣裙下的温钦琳,眼中的欲望像点燃了两簇烈火。她感受到空气中那股浓烈起来的,属于三个人的情欲气味——属于男性的腥骚阳刚,属于她的甜腻妩媚,以及温钦琳那清雅中混杂的被激发的腥热。
“林少侠,可不仅仅是口活舒服呀”柳媚退开肉棒前端,那沾满她唾液和男人体液的顶端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湿光。她没有擦拭,反而伸出舌头,在它上下一条线地,将那些淫液和自己的津液舔舐开来,让那根肉棒更加湿滑诱人。接着,她媚笑一声,伸手抓住了温钦琳已经揉搓得滴水的手:“温家妹妹,别一个人玩啊一起陪林少侠玩呀。”
温钦琳浑身一震,没想到柳媚会突然来抓她的手,还如此直接地点破她的自慰行径。她想要收回手,但柳媚却抓得很紧,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已经轻柔却强硬地覆在了温钦琳的手背上,按压着她的指尖继续揉搓自己的花心。
柳媚带着玩味的眼神望向温钦琳,然后低头,在林风眠面前,握着温钦琳湿漉漉的手,直接向下,引导着温钦琳的纤指触碰到了她自己也已经开始分泌蜜汁变得湿滑火热的花瓣边缘。温钦琳发出短促的惊呼,感受到柳媚花穴同样灼热的温度和手指间粘腻滑溜的淫液。
“啊柳媚姐别”温钦琳呼吸更乱了,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既羞耻于自己的身体秘密被看穿,更羞耻于被柳媚这样带着戏弄般地引着去触摸她的身体。然而手上的触感太过惊人,那软嫩湿热的花瓣,花心处突起肿胀的核,以及指间粘稠甜腻的蜜汁,无一不激发出她潜藏的欲望。她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猛地爆发,让她下腹更烫更湿。
柳媚轻笑,一边控制着温钦琳的手在她自己的花瓣上游走,一边看向林风眠,媚眼如丝。“看来,少侠很喜欢看呢。是想我们姐妹一起伺候你吗?”她说到“姐妹”二字时,尾音微微拉长,透出一股极品的淫靡。
温钦琳完全是柳媚掌中的玩偶,手指被带着,在柳媚自己私密的园林中 탐험。她的内心是抗拒的,羞耻得无地自容,然而她的身体,却被这刺激的情境和柳媚花穴里浓郁的蜜汁香气引诱,花心跳动得如同擂鼓,一股又一股热流在体内乱窜。她湿漉漉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捏紧了自己的衣襟。
洛雪在双鱼佩里感应着这一切,虽然肉身受限,但通过与林风眠的感官融合,她如同亲临现场,甚至更深层次地感受到了三人体内那种粘稠翻涌的欲望。柳媚的妩媚大胆,温钦琳的羞涩压抑,林风眠的野兽般热切,还有她自身因为痛苦绝望而扭曲的寻求极致感官冲击的冲动。这一切在她精神世界里融汇,她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似乎也受到了污染,被某种更为原始更黑暗的力量侵蚀,却又在这份黑暗中感到一种变态的让她渴望的刺激。她想要更多,想让这份刺激冲垮所有理智,冲垮所有痛苦,最好连她的存在也一起冲垮,让一切归于虚无。这种扭曲的欲望化作更强的力量,冲击着林风眠的神魂和肉体,催促他即刻行动,即刻沉沦。
“想非常想”林风眠沙哑着声音,身体朝前倾,完全抛弃了所有理智。他看着温钦琳那羞红的脸和被柳媚强迫的姿态,又看看柳媚那玩弄一切的妖媚神情,强烈的雄性占有欲和征服欲在他体内瞬间达到顶峰。洛雪精神上的推波助澜,更是将他的原始欲望释放到极致。
柳媚发出愉悦的低笑,松开了温钦琳放在她花穴上的手,转而直接搂住了温钦琳的腰肢,轻轻一带,便将羞得垂头的温钦琳拉近了自己。然后,她转头看向林风眠,眼中的淫光如同两团幽火。
“那就开始吧。我们姐妹会好好‘鞭策’林少侠你的”
她说完,双臂搂住温钦琳的腰,脑袋一偏,对着温钦琳那近在咫尺羞红欲滴的俏脸就吻了下去。温钦琳没想到她会突然吻自己,惊呼一声,想要躲避,却被柳媚紧紧搂住,避无可避。
柳媚的吻霸道而强势,舌尖长驱直入,直接探入了温钦琳微微开启尚来不及闭合的口腔。温钦琳的身体瞬间僵硬,但舌尖上传来的温软湿滑和柳媚身上那股子甜腻媚香,还是激得她一阵眩晕。她抗拒地想要扭头,双手推拒着柳媚的胸膛,然而柳媚的力气远比她大,而且吻技惊人,她的舌头在温钦琳口中强势地搅动缠绕,扫过每一处牙齿和舌苔,榨取着她口中的津液,让她慢慢地丧失了反抗的力气,甚至在不知不觉中,开始生涩地回应柳媚的舌头,身体也变得瘫软无力。
林风眠看着两个极品美女在他眼前,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深吻起来,一人媚骨天成,一人清雅如玉,此刻都唇舌相交,神态迷乱,这个景象带来的冲击力,比他自己被挑逗还要强烈。下腹再次传来猛地一跳,那坚硬如铁的肉棒不住地向前耸动,顶端甚至蹭到了地面上散落的沙土。
柳媚一边深吻着温钦琳,双手也没有闲着,搂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探去,顺着温钦琳已经因为自慰而湿漉的衣裙摸去。她似乎很喜欢这种透过衣料触摸温钦琳柔软湿滑私密处的触感,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薄纱布料,感受着下面花穴里温热滑腻的花瓣和充血肿胀的阴核。隔着衣物轻柔的爱抚,比直接触碰带来更禁忌的刺激。
柳媚发出含糊的呻吟,口舌并未离开温钦琳。温钦琳被迫承受着她霸道的吻和腰间的爱抚,身体因为羞耻和生理刺激不住地颤抖,嘴里也溢出几声含糊的像是求饶又像是情动的呜咽。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火辣直白的同性接触,理智尚在叫嚣着羞耻,但身体已经被这股禁忌的热流完全占据。她的手指不自觉地也带着颤抖地抓紧了柳媚那揉搓她花穴的手。
林风眠实在受不了这种近在咫尺的挑逗了。他一把伸出手,带着一股霸道的力道,抓住柳媚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温钦琳的肩膀,将深吻着的两人稍稍分开了一点点。
“你们两个要玩,就一起玩!”他声音低沉沙哑,如同即将爆发的野兽。体内洛雪的躁动和自身难耐的欲望驱使他,不能再旁观,不能再压抑。
柳媚抬起头,媚眼里闪烁着得逞的光芒,伸出舌头舔了舔被她吻得红肿的唇,唇角挂着满足的笑容:“少侠这话的意思是等不及想让我们‘鞭策’你了?”
温钦琳被林风眠抓住肩膀,脸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双眸带着惊慌看向他,似乎对林风眠这种毫不掩饰的欲望表现感到惊恐,但同时眼底深处却又闪烁着某种奇异的光,是对柳媚刚刚对她所做之事的回应,也是对林风眠自身巨大魅力和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望的回应。
“我不等了”林风眠直接打断了柳媚的话。他感受到身体已经到达了崩溃的边缘,急需宣泄。他双手用力,将柳媚和温钦琳都往自己身边拽,逼迫她们更加贴近他的身体。同时,他的下腹往前一挺,那已经狰狞到极致的肉棒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直直地插向了柳媚的脸。
柳媚发出惊喜的低呼,她非但不躲,反而微微抬头,脸上带着痴迷的神情,主动用脸去迎那凶猛的肉棒。那滚烫粗壮的物体,先是用它硕大圆润的龟头,带着它那腥骚阳刚的气息,抵在了她光洁如玉的鼻尖下。柳媚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龟头最前端分泌出的晶莹液体,那液体又腥又热,带着极致的阳刚味道。她舔完,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眼睛更是火热。
温钦琳被拉近林风眠,正好面对着那骇人的被柳媚的舌尖舔舐过的巨大肉棒,它如同蓄势待发的怪兽,顶端沾着诱人的湿痕。她呼吸瞬间停滞,下腹又猛地一紧,潮水般的热流喷涌而出,把原本就已经湿透的衣裙更是浸湿一大片,散发出一股带着兰花淡雅清香和自身淫靡气息交织的浓郁花香。
“舔干净”林风眠发出低沉如兽吼的声音,一只手抓住柳媚的后脑勺,用力向下按压,强迫她的脸完全贴到自己的肉棒上。“我要你把我的东西舔干净”
柳媚是经验老道的妖精,自然明白林风眠此刻是彻底进入了“征服”状态。她乖巧地迎合着他的力量,脸颊贴在那滚烫粗壮的肉棒上,感受到那可怕的力量感和灼热温度。她再次伸出舌头,顺着肉棒表面那粗壮的青筋蜿蜒而上,如同品尝人间至宝般,仔仔细细地将沾染在上面的自己的津液和男人的液体舔舐干净。她的舌尖勾勒出它贲张的血管纹路,掠过那凸起的顶端,钻入尿道口浅尝辄止,舔舐了一圈又一圈冠状沟。她的动作细腻而充满挑逗,甚至能清晰听到她用舌尖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林风眠发出一连串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闷哼。被这样毫无保留地用舌头爱抚那敏感狰狞的肉棒,让他的快感再次飙升。特别是柳媚那刻意的,如同猫儿舔舐般的细腻动作,像是在用舌头温柔又色情地雕琢着他的性器。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收缩,想要射出。
就在这时,柳媚停止了舌头的动作,抬起头,脸上是情动的潮红和一丝毫不掩饰的享受。她看着林风眠那粗壮饱含力量的肉棒,再看看林风眠脸上被逼出的情欲表情,眼中光彩流动。她转头看向温钦琳,柔媚一笑:“温妹妹,你也来尝尝?林少侠的东西可是顶级的美味呢。”
她说着,一手抓住林风眠的肉棒中段,猛地一扯,另一只手拉着温钦琳的胳膊,让温钦琳更靠近。然后,她带着一股戏弄意味,直接拉着林风眠那昂扬的肉棒,就往温钦琳脸上杵了过去。
“啊!”温钦琳吓得轻呼一声,猛地向后仰头想要避开,但被柳媚拉住手臂,身子又贴着林风眠,根本躲不开。那粗壮的肉棒直直地撞在了她的唇边,带着一股冲劲。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唇瓣上传来一股灼热和坚硬的触感,以及浓郁的腥骚气息。
“尝尝!”柳媚不容置喙地,抓着那根肉棒顶端,再次向温钦琳的嘴边杵去,甚至微微施力,将它火热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温钦琳紧闭的嘴唇。
温钦琳感到唇瓣被硬生生地掰开,那可怕的,带着腥骚气息的巨物竟然要侵入她的嘴里。强烈的抗拒和本能的羞耻让她头皮发麻,她试图用力闭紧嘴唇,发出呜咽的低抗声。然而,柳媚的手纹丝不动,而林风眠则像是在等待一般,腰肢没有阻止,反而隐约向前挺了挺。体内的洛雪更是躁动,仿佛在兴奋地等待这场亵渎。
“唔!不要”温钦琳的呜咽含糊不清,却徒劳无功。在那不可抗拒的力量下,那硬挺硕大的肉棒顶端,带着它分泌的淫液和腥臊气味,缓缓地,又坚决地,撬开了温钦琳娇嫩的牙关,深入她的口腔。
“啊啊!”温钦琳再也无法抑制,发出一声痛苦又羞辱的尖叫。那灼热粗硬的物事抵住了她口腔的软肉,又粗又硬,让她嘴巴完全被撑满,发出撕裂般的疼痛。她感到喉咙被逼迫着放松,那顶端一点一点地深入,将口腔后部柔软敏感的软腭和扁桃体碾压。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干呕反应让她胃部翻滚,眼泪都瞬间飙了出来。
林风眠感受到温钦琳那牙关紧闭的抗拒和嘴里撕裂的痛感,心头涌起一丝更深层次的征服欲望。体内的洛雪也仿佛在这种抗拒中感到了强烈的快感,她的精神体在她体内共鸣着,推动着林风眠更用力,更狠。他咬紧牙关,看着温钦琳痛苦又惊恐的表情,下腹猛地用力,腰部一送。
“噗!咕!唔!”
一声像是突破了阻碍的沉闷响动,温钦琳那秀气的口腔再也无法阻挡那凶悍的侵犯,伴随着一连串干呕和痛苦的挣扎,那根狰狞的肉棒被林风眠一举送入,直接抵在了她的喉头最深处!
温钦琳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充满了绝望和屈辱。她感到喉咙被那可怕的巨大物体完全卡死,喉管收缩痉挛,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像是在窒息般的低低呜咽。她胃部剧烈地抽搐,几乎要将胆汁都呕吐出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自眼角滚落,润湿了她的面颊。她全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被柳媚抱着,脑袋朝下,承受着这份野蛮的深喉。那冰清玉洁清雅如仙子的外壳,在这一刻被这根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击碎,露出了其内那羞辱痛苦而又隐藏着被征服后即将迎来的快感苗头。
柳媚在后控制着温钦琳,脸上是极度兴奋的神情。她感受着自己拉着的林风眠那根肉棒正在温钦琳口腔深处野蛮进出,发出的吞咽声和水声,那种掌握着林风眠和温钦琳两人命运般的感觉让她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权力感。她伸出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直接粗暴地扯开了温钦琳早已被浸湿粘在她皮肤上的长裙,将温钦琳下身赤裸裸地展露在林风眠和自己眼前。
温钦琳的暴露在空气中,那本就被手指和潮水爱液反复浇灌过的花穴,此刻更是彻底舒张开,红肿得仿佛盛开的红玫瑰,花瓣娇嫩欲滴,缝隙间流淌着晶莹粘稠的蜜汁。那小巧精致的阴核在花瓣顶端肿胀得像是含苞待放的粉红露珠,微微颤动着,无声地述说着主人刚刚经历了怎样的情动。浓郁的属于温钦琳自身发情期的清淡中透着勾人诱惑的花香和蜜汁腥甜,此刻再无阻碍地散发出来,混杂着柳媚的甜腻和林风眠的腥阳,将整个角落变成了一个极致淫秽的香艳牢笼。
林风眠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肉棒在温钦琳的喉咙里进出,感受到她口腔后部的灼热紧致和反胃痉挛带来的每一次吮吸和收缩,那股子撕裂后的被迫包容感,将他的征服欲和兽性完全激发出来。他双手松开两人的肩膀,转而搂住了柳媚和温钦琳的腰,一手一个,如同左拥右抱,然后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快速抽动,将那粗壮狰狞的肉棒,一下又一下地,深深地凶猛地粗暴地送入温钦琳痛苦痉挛的喉咙深处!
“噗叽!噗嗤!咕叽!唔啊啊!”
带着水声的抽插,夹杂着温钦琳压抑不住变调变形的呜咽和像是濒临死亡的低吟。她的脑袋随着林风眠每一次深送而不住地前后晃动,每一次肉棒摩擦到喉头,她都胃部抽搐,发出难听的干呕声,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掉落。柳媚在后牢牢抱着她,不让她躲闪,甚至在后面,她的手指邪恶地探入温钦琳被情动和羞辱浸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深处,揉弄温钦琳的花心和肿胀的阴核,同时玩弄般地抠弄温钦琳湿滑的小穴内壁,试图用这种内外夹击的方式,压榨出温钦琳更多的敏感和淫水,逼她即便在痛苦中,也要释放情欲。
温钦琳完全是活地狱一般的体验。喉咙深处被那灼热粗壮的巨物撑开撕扯,伴随着每一次进出带来的干呕和窒息感。私密处又被柳媚那带着恶意的技巧性揉弄和挖弄。双重的折磨和强烈的羞耻让她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感官被刺激到了极致的阈值。然而,在这样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她体内那被压抑了二十几年的女性欲望,竟然在生涩而粗暴的刺激下,开始绝望地觉醒,开始在她已经洪水泛滥的花穴里,寻求某种扭曲的慰藉和发泄。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抽搐,不是纯粹因为痛苦,也混杂了情欲觉醒带来的高潮边缘的痉挛。她的私处更是泛滥成灾,腥甜的蜜汁哗啦啦地淌下,打湿了身下的泥土,散发出更加浓烈勾人的气息。
“嗯啊好紧温兄你好紧”林风眠粗重地喘息,腰腹不住地冲刺。他感到自己的肉棒被温钦琳的喉咙壁死死地咬住,尽管痛苦,那种被喉头深处最脆弱柔软的地方极致地含裹的感觉,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特别是在洛雪的精神体催化下,他感官被无限放大,连肉棒每一次进出带起的温钦琳口中空气被挤压的声音肉棒表面和喉壁黏膜摩擦的轻微撕拉感,都清晰地传入他的大脑,变成最极致的刺激。
柳媚在后面看着温钦琳这副被痛苦羞耻和初次觉醒的情欲折磨得几乎崩溃的样子,兴奋得浑身颤抖。她将抠弄温钦琳花穴的手抽出,沾满了温钦琳香甜的淫液。她舔了舔指尖,再看温钦琳下身那淌满了爱液像是在求着被填满的泛滥蜜穴,眼中邪光大盛。她不再把温钦琳当做道具给林风眠深喉,而是猛地用力,将温钦琳推倒,让她半跪在地上,私处朝上,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林风眠和柳媚眼前。
“这样才看得清楚嘛。”柳媚媚笑一声,一把将温钦琳双腿分开到最大程度,将她那湿漉漉粉红柔嫩的内侧大腿根部如同含苞待放的湿润花苞展现得淋漓尽致。然后,她毫不犹豫地跨坐在温钦琳身后,身体前倾,以便更好地观察和介入这场狂欢。
温钦琳软倒在地上,大腿被粗暴地拉开,那暴露的花穴让她无所遁形,羞辱到了极点。她浑身无力地挣扎,喉咙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声,但完全被柳媚的力量压制。她甚至来不及阖上暴露的,就看到了林风眠那凶器一般的肉棒,带着在自己喉咙里留下的唾液和液体,正朝着她花心肿胀洪水泛滥的花穴瞄准!
“该入正题了,林少侠。把这小妮子灌满!”柳媚邪恶地大叫一声,双手按住温钦琳的膝弯,让她跪稳。
林风眠见到温钦琳下身那极致盛放的诱惑,以及她羞耻痛苦即将屈服的表情,体内的兽性彻底失控。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在空中晃了晃,尖端对着温钦琳那不断分泌潮水的花穴,他猛地一沉腰。
“噗——啊!唔啊”
伴随着温钦琳一声带着尖利疼痛和不可置信的惨叫,那粗壮灼热的肉棒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毫无前戏,直接野蛮地,带着强大的冲劲,深深地捅进了温钦琳那虽然湿润但却无比生涩紧致的花穴之中!
温钦琳的身体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瞬间弓起,后腰绷得笔直。那被撕裂般的痛感,比刚刚喉咙被深喉更要真实更要可怕。她感到自己柔嫩的花穴内壁,那无数褶皱和娇嫩黏膜,此刻正在被那可怕的巨物野蛮地撑开摩擦撕裂!“啊!疼!好疼!不呜哇!”她发出凄厉而变调的哭喊声,四肢痉挛地在地上乱抓,下半身却被那可怕的插入彻底固定住。腥热的血液混杂着大量的淫水和不知道哪里撕裂涌出的液体,瞬间从她的花穴口喷涌而出,染红了她白皙的内侧大腿根部。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完全摧毁。
柳媚在后,见到这血淋淋粗暴无比的插入,眼神兴奋得近乎疯狂。她并没有感到温钦琳的痛苦,反而被这种力量这种野蛮的撕裂带来的场景刺激得身体狂抖。她放开温钦琳的腿,转而用力按住温钦琳的臀部,固定住她的腰肢,防止她因为痛苦和反抗而乱动。
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体内那股狂暴的欲望此刻完全释放。他感受到自己巨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了温钦琳那处女般紧致的花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拼命地收缩挤压着他,带来一种仿佛被整个花穴温柔吞没又像被最美味的猎物死死缠绕的极致感受。洛雪的神魂感应也在这一刻达到了高潮,那种极致的暴力式的占有和摧毁,意外地吻合了她深处那种想自我毁灭的欲望,让她精神层面也跟着林风眠一同释放出狂乱的波动,催化着他更凶猛,更彻底。
“干死你!温钦琳!啊!灌满你!填饱你!!”林风眠脑中一片混沌,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纯粹发泄欲望的低吼,腰腹猛地用力,开始在她紧窄湿热的花穴里,带着温钦琳挣扎出的血水和洪水般的爱液,野蛮地疯狂地,没有丝毫怜惜地,开始抽插起来!
“噗叽噗嗤!嘶啦!呜啊!啊哈!”
每一记深重的抽插,都伴随着温钦琳尖厉痛苦的惨叫,皮肉撕裂的声音,和那被巨物捅开撑满后带起的粘腻水声。巨大的肉棒在温钦琳那处女般紧致湿热的花穴里如同搅拌机般疯狂搅动,内壁脆弱的黏膜在可怕的摩擦下被蹂躏得鲜血淋漓。鲜血淫水和肉棒上原本沾着的液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污秽粘稠的液体,沿着她的花穴口不住地向外喷溅滴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都被顶到了,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下腹传来阵阵痉挛的剧痛,痛得她视线都模糊了。然而在这份极致的痛苦下,在她体内深处,一种全新的,源于性交本身带来的扭曲快感,也如同毒药般开始在她体内扩散,在她花心跳动处带来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羞耻痛苦快感,三重奏鸣,在她身体深处引发了一场骇人的风暴。
柳媚兴奋地压住温钦琳扭动的臀部,目光痴迷地看着林风眠那巨大粗壮的肉棒如何在温钦琳血流满溢泛滥成灾的花穴中凶猛地进出,看着温钦琳痛苦扭曲却带着被操开征服后绝望美感的神情,听到她那濒临崩溃的哭喊和呻吟。这景象对她而言是极致的春药,让她自身的花穴也瞬间泛滥,忍不住伸手去触摸自己,用手指在濡湿的衣物上狠狠地抠弄着自己的花心。
林风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他的身体完全沉浸在这种原始而暴力的交合中。他将温钦琳痛苦的惨叫当做是情动的呻吟,将那腥热的血水当做是极致的情动分泌,将她身体的抗拒和痉挛视为花穴极致紧窄带来的销魂绞吸。他咬紧牙关,眼中一片猩红,完全变成了一头只知发泄欲望的野兽,腰肢如永动机般不知疲倦地凶猛律动,将自己所有的力量和兽性,都通过这根狰狞粗暴的肉棒,野蛮地注入温钦琳体内。每一次顶撞,都发出噗噗的闷响和啪啪的撞击声,像是两块鲜肉在野蛮地敲打。
洛雪的精神体此刻像是化作了一道暗流,在林风眠体内随他的抽插一同激荡。她感受到了温钦琳肉体上的撕裂痛苦,感受到了她神魂上的屈辱和绝望,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上狂暴的兽欲和征服欲,更感受到了自己精神深处被这场暴力发泄所带来的,那股病态的,让灵魂都在战栗的快感。这种快感并非来自于温柔的情爱,而是源于力量的碰撞尊严的践踏血与肉的厮磨以及灵魂最深处的毁灭与被毁灭的渴望。她在这场三人的扭曲交合中找到了暂时的超脱,暂时的忘却。她的神魂不再是纯粹的洛雪,而是与林风眠的兽性,与温钦琳的痛苦与觉醒的情欲交织融合,变成了一股更加混沌更加危险的能量体,驱动着林风眠持续这场骇人的交合。
温钦琳已经被操得意识模糊,只有本能在叫嚣。那根粗暴的肉棒在她血流如注的花穴里反复冲撞,已经不知道捅烂了多少花穴内壁的软肉。下体传来麻木又撕裂般的痛感,混杂着一股无法抵抗节节攀升的快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了,被操纵着承受,被操纵着呻吟。一股又一股潮水从体内涌出,想要冲刷走那根野蛮入侵的凶物,却只是让它进出得更加顺滑,发出更大的水声。她的嘴里不断发出破碎而淫荡的哭泣和求饶,但身体却在这非人的折磨和刺激下,被推向了一个全新的极致。她感到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炸开,一种强烈的麻痒和空虚,需要某种更强的力量来填充,来摧毁。
林风眠完全不知道温钦琳此刻的复杂感受,他只是感受着身下温钦琳极致的紧窄和洪水般的润滑,以及那缠绕他肉棒带来的销魂快感。他发出低沉的吼声,双手扶住温钦琳的腰,将她的臀部拉向自己,每次都将粗壮狰狞的肉棒狠狠地插到底,顶到她的子宫口,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似乎要把她整个下体都贯穿。那恐怖的力量和长度,将温钦琳的花穴从根部到最深处都完全撑满撕裂,将她体内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他凶悍的进攻之下。
柳媚在一旁,用沾着温钦琳淫水的手抠弄着自己的花心,看着这场血与肉的盛宴,眼神火热。“好棒啊,林少侠!把她操开!灌满她!让这朵清高的小花彻底变成被干烂的荡妇!用力!再用力啊!!”她发出刺耳的尖叫,为林风眠的暴力喝彩助兴。
听到柳媚的叫喊,林风眠体内野兽更加狂暴,仿佛被点燃了更深层次的怒火。他发出愤怒的嘶吼,腰腹的速度骤然加快,力量瞬间爆发。每一记抽插都带起腥红的血雾和大量的淫液喷溅,像是一头巨兽正在享用猎物。温钦琳的哭喊声完全变成了崩溃的尖叫和破碎的求饶,喉咙都哑了,身体在这股暴力的撞击下不住地抛起落下。她感到自己的内脏仿佛都在剧烈地晃动,下体被完全掏空,只剩下被那根可怕的巨物来回贯穿碾压的麻木和撕裂。然而,在这种非人的痛苦和屈辱中,她下身那被粗暴揉搓刺激了许久的阴核,突然不受控制地猛地跳动,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了她的大脑!
“啊!!!!”温钦琳发出刺耳的仿佛濒死前的凄厉尖叫,全身瞬间弓起,僵硬成一张紧绷的弓!她的私密处在林风眠的猛烈抽插下瞬间剧烈地收缩绞紧,同时体内有股洪水猛地决堤,比之前的爱液更加汹涌,喷射状地从她的花穴口爆发而出,如同高潮时的潮喷,淋湿了身下的泥土和柳媚的部分身体。她下体在一瞬间经历无数次颤抖和痉挛,那小巧的花核像是要炸开一般猛烈跳动,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白光,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只有喉咙还在发出断断续续细弱的哭泣声,和带着极度疲惫与屈辱的低低呻吟。她在暴力撕裂的痛苦和极致性欲发泄的双重刺激下,痛苦而破碎地迎来了她的第一次高潮,一场伴随着鲜血泪水和潮喷的绝望高潮。
林风眠感受到身下花穴突然剧烈收缩绞紧,又感受到那股滚烫粘稠的洪水猛地喷射出来,将自己的肉棒也一并浸没。他只觉得自己仿佛被无数柔软温热的触手缠绕挤压,那种极致的仿佛将自己的灵魂都要吸出的绞紧感,瞬间将他的快感推到了巅峰。洛雪的精神体更是狂暴地在他体内波动,洛雪自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生理反应冲击,那绝望的情绪在某种意义上得到了升华,转化为了一种同样强烈的,来自于共同高潮的巨大满足感和空虚感。
“啊!!”林风眠发出高亢而漫长的野兽般怒吼,腰腹最后一次狠狠地向前一送,那已经硬到极限灼热无比的狰狞肉棒猛地在他体内的洛雪和体外的温钦琳体内释放出了所有的愤怒痛苦和欲望!
一股灼热粘稠带着林风眠体温和阳刚气息的白色浆液,裹挟着强大的冲劲,猛地从他狰狞的马眼中爆发而出,射进了温钦琳那血流未止尚在痉挛颤抖却因为高潮而暂时瘫软的花穴深处!股股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连续不断地强有力地将他全部的阳精华和洛雪扭曲的精神印记,统统粗暴地注入了温钦琳那柔嫩娇贵的花穴之中!灼热的液体沿着花穴内壁一路向上冲刺,甚至直接灌入了温钦琳那因为高潮而略微打开无力紧闭的子宫口深处!林风眠的下腹剧烈地痉挛抽搐,每一股喷出的精液都像是榨干了他的所有力量和意识,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射精快感,那是兽性得到极致满足的嘶吼,是灵魂在深渊中得以宣泄的怒放。
温钦琳全身软得像是失去了骨头,无力地摊在地上,双腿被柳媚强行拉开,下身那已被彻底打开灌满了男人浊液的花穴依然敞开着,汩汩地流淌着腥热粘稠的液体——混合了鲜血淫水潮喷残余以及那满满一整腔的炙热精液!那种被满满当当灌满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胀痛和屈辱,但同样带着一种怪异的充实感和被彻底征服后的麻木。她无力地低垂着头,喘息如同濒死的鱼,泪水混合着潮红浸满了面颊,眼底是破碎的,又带了一点茫然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夹了夹双腿,想要夹紧,却只是让更多的腥热液体混杂着空气流出,发出一阵黏腻恶心的声音。
柳媚看着林风眠那骇人的粗壮肉棒,如何以那样狂暴的方式射出,又是如何将那么海量的精液全部灌入了温钦琳的身体里,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花穴更是瞬间洪水泛滥,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她体内拼命挠抓。她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温钦琳,将手探入自己湿漉漉的裙子深处,对着自己因为兴奋而红肿流水的花穴猛烈地不受控制地揉搓起来,同时嘴里发出变调的情动呻吟和低语:“灌满林少侠把温妹妹灌得好满真想,真想也被灌满我也要”
林风眠高潮的余韵像是一波波热流,冲击着他已经被抽空的力量。那狰狞的肉棒在他高潮结束后并没有立刻软下来,依然挺立在空气中,只是顶端还不住地涌出一些零星的白色精液,滴滴答答地溅在温钦琳被操得一塌糊涂的和大腿上,给那片狼藉添加更多胜利者的印记。他粗重地喘息着,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试图稳住因为高潮带来的眩晕感。体内的洛雪也随之平静下来,虽然精神依然有些紊乱,但那股子扭曲的刺激感暂时压制了她的悲伤,只留下一片深远的疲惫和虚空。
空气中弥漫着腥骚的精液浓郁的淫水清淡的花香以及新鲜的血腥气味,交织成一幅淫乱不堪又原始野蛮的画面。温钦琳瘫软在地上,下身淫水和精液混合物流淌,衣物被暴力撕开,彻底沦为欲望的祭品。柳媚则在一旁粗喘,双手猛烈地揉搓着自己的花穴,发出自慰的高亢呻吟。
林风眠看着身下瘫软抽搐的温钦琳,再看看一旁情动的柳媚,强烈的余韵和满足感在他体内激荡。这种极致的打破所有界限的发泄方式,让他暂时忘却了柳媚带来的尴尬和洛雪带来的痛苦。他感到自己的肉棒终于开始有了软化的迹象,便将它从温钦琳的花穴里抽了出来。
“啵叽”
一声湿热的肉体分离声响起,那狰狞的肉棒带着淫水精液和温钦琳体内流出的血液,从中完全退出。温钦琳的身体无力地塌了下去,花穴口瞬间收缩了一下,却因为刚刚剧烈的撑开和撕裂而无法完全合拢,只露出了内部已经被摧残得泛红出血的黏膜和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不断向外流淌着白浊液体的惨状。那巨大的精液量仿佛填满但又溢出了她的整个下体。
柳媚听到声音,猛地睁开眼,看向那被抽出来的沾满了淫水血和精液的狰狞肉棒。她瞬间更加兴奋,手下的揉搓更快,同时叫喊出声:“林少侠,你的精液好多!有没有给我也射一点?给我也灌满好不好?我下面也好想被你的大肉棒灌满呀!”
林风眠喘着粗气,那狰狞肉棒上滴滴答答地向下淌着淫秽的液体,看起来淫荡而具有力量感。他瞥了一眼正狂热自慰眼睛发亮的柳媚,又看了看下身流着满是精血和淫水的温钦琳,内心升腾起更深层次的占有欲。
他扶着膝盖站起身,没有回答柳媚,而是走近温钦琳,垂眸看向她下身那凄惨却带着别样征服感的花穴。那被血和精液染红的粘稠地混在一起的淫液被暴力捅开后显得有些溃烂的花穴内壁,以及隐约可见被填满了白色液体已经涨大了的子宫口一切都在宣告着他的征服,她的沉沦。
他伸出手,那刚刚贯穿了温钦琳的巨物垂在空气中,他直接用手指,将温钦琳花穴口还在流淌的血和淫液,混合着自己尚未完全凝固的精液,抹在自己软化中的肉棒上。带着腥甜和腥骚的粘稠液体,被他手指温柔地像是战利品般地涂抹在自己的性器上,动作温柔而缓慢,带着一股奇异的怜惜和亵渎。
温钦琳全身无力,只能屈辱地看着他做这一切,眼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让她根本看不清林风眠此时脸上的表情。那屈辱和羞耻感再一次如潮水般袭来,让她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下身已经麻木,只有疼痛被填满的胀痛和流淌感让她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
柳媚看得眼睛都直了,没想到林风眠会在这种时候做出如此淫靡变态却又充满了征服味道的举动。用操完人流出来的血和精液涂抹自己的肉棒,这太超过了!她手下的揉搓猛地停止,完全被林风眠的行为所吸引,眼神里流露出近乎病态的痴迷和渴望。
林风眠涂抹完了肉棒,感受到那冰凉腥粘的液体包裹在自己的肉体上,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他没有清洗,也没有在意一旁发出情动声音的柳媚,而是深吸一口气,像是将这充满情欲血腥和野蛮的味道全部吸入肺腑。体内洛雪的精神体安静下来,似乎在默默承受着这沉重又诡异的一切,洛雪自己也没有发出声音,但林风眠能感应到,她的意识体也正被这份复杂而极端的刺激所改变。
他最后看了温钦琳一眼,那眼神里混杂着怜悯占有征服甚至一点点隐藏极深的温柔(或许是洛雪的情绪渗入了?)。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也没有去触碰瘫软无力的她。
“你们休息一下吧。”他沙哑地说了一句,仿佛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然后,他就这么提着还有些许腥粘液体的裤子,没有去清洗身上和腿上沾染的液体,迈着稍显不稳的步伐,站起身。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中是刚才狂暴发泄后留下的疲惫,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被彻底释放后的平静和麻木。他看向远处的方向,那里是林府的方向,他的父母和其他族人还在那里等着。
他将所有的血腥淫乱痛苦和释放,都留在了这个昏暗的小角落,连同那瘫软在血泊和精液里的温钦琳,和一旁犹自回味刚刚景象花穴还泛滥着潮水的柳媚。他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前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这场极端至极的发泄,只是在这残酷混乱的世界里,他或者说他与洛雪共同寻求的一种扭曲的将绝望转化为欲望的逃避和爆发。
林风眠定了定心神,收敛起脸上所有的痕迹,压下体内因为极致宣泄而翻涌的空虚感和身体上的疲惫。他将那根尚沾染着斑驳污秽的肉棒收回裤子,简单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虽然无法彻底去除气味和痕迹,但他依靠自身的灵力稍作蒸发,掩盖了最明显的腥气。那腰侧洛雪的气息也已经彻底沉寂,像是真的受到了刺激和污染,需要长时间的消化和恢复。
一切仿佛都没有发生,他深呼吸,平复了内心的滔天巨浪和身体的后劲,迈开脚步。
看着远处的父母,他起身走去。
林府之中。
林风眠和夏云溪等人将林文成和李竹萱等人送回林府,而后又将林家所有的族人和不少赵家之人安置在内。
毕竟林府有温钦琳布下的阵法,可以抵挡妖兽的侵袭。
即使妖兽杀进城,在林府内的人也能有更多的安全保障。
如今的林府可以说是塞得满满当当,有点关系的都挤破头往他家里挤。
所有族人都知道林风眠如今的本事,不由都依仗着他。
连平常时对他不假颜色的族老也笑脸相迎,对林风眠各种阿谀奉承。
林风眠只能好言安抚,跟着温钦琳在府内加强阵法,最后关闭入口。
自此,除了林风眠等人以外,此阵许出不许进,避免被赵雅姿和秦浩轩偷袭。
这种阵法他们一共布置了好几个,都在城中的避难点中,而林府的这一座最为强大。
看着忧心忡忡的族人,林风眠开口道:“诸位,如今妖兽围城,情况危险。”
“林府是为数不多安全的地方,希望大家遇到任何情况不要外出,耐心等待危机过去。”
有族中人心惊胆战道:“风眠啊,这阵法真的管用吗?”
林风眠点头道:“你们放心,我爹娘还在这呢,我还能丢下他们不成?”
众人才心安几分,有人忐忑道:“你不能留下来,或者留一个仙子保护我们吗?”
“就是,这万一妖兽杀进来,我们岂不是危险?”
“要不你带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