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84章 天泽平庸安乐

  君芸裳目光冰寒看着君承业,冷声道:“君承业,本皇封你为天泽王,封地南麓,望你好自为之。”

  她临时改变了君承业的封号,天泽,意为君凌天遗留给你的恩泽。

  但在场之人却想歪了,误以为她是在敲打君承业。

  你能活着,全靠上天(天煞至尊)的恩泽,给我好好记住!

  君承业也是这样理解的,硬着头皮道:“君承业领旨,谢主隆恩。”

  “君风雅上前听封!”赵伴又开口道。

  君风雅上前行礼听封,君芸裳看着她,神色倒是好很多,但还是狠下心来。

  “君风雅,本皇封你为平庸王,封地东郡,希望你能明白本皇的意思。”

  君风雅冰雪聪明,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平庸,平庸,一生平庸!

  这是在让她既然刚刚没出头,那此生也别再出头了。

  永远不要与自己为敌,好好当她的平庸王。

  皇位?

  别想了!

  君风雅苦涩一笑,行礼道:“君风雅领旨。”

  君芸裳继续道:“传本皇旨意,封君玉堂为安乐侯,食禄无邑,告诉他,无兵无权,方能长乐永安。”

  赵伴连忙称是,让人前去拟旨,去送给那永世不能回君临的安乐侯。

  按陛下的意思,他不愿意安乐,那就帮他安乐了。

  授封仪式完成,但众人都心中惴惴不安,七上八下。

  有大臣硬着头皮问道:“陛下,这今日之事该如何处理?”

  君芸裳看了一眼君凌天给自己的方法,片刻后眼帘微垂道:“今日之事,所有人发下道誓,不得外泄半句。”

  “对外就宣称,本皇继位之时有神秘高手来袭,幸得至尊投影降临为我君炎解围。”

  “我君炎深感至尊恩德,愿献上重礼回馈天煞殿,与天煞殿交好。”

  话音落下,大殿气氛一时沉重,君芸裳在满朝文武的注视下强作镇定,纤细的手指死死地攥着龙椅扶手,指节泛白。内心的汹涌翻腾几欲将她吞噬,既有对叶雪枫的痛恨与无奈,更有对那个人的刻骨思念与难以言说的牵绊。为了君炎,为了大局,她不得不与那个人划清界限,即便知晓这一切皆是计谋,割裂自身血肉的痛苦仍撕心裂肺。她只觉胸口闷得发慌,那双凤眼中积蓄着的水汽几乎要决堤。她勉力支撑着起身,示意赵伴接管后续事务,而后在内侍的簇拥下,急匆匆退入后殿。

  一入寝殿,紧绷的神经轰然崩断,她跌坐在柔软的凤床上,双膝发软,周身止不住地颤抖。滚烫的泪水终于冲破桎梏,模糊了视线。她的手抚上胸口,那里仿佛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空荡荡的,风在呼啸。

  “他还好吗?”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未加掩饰的脆弱与疲惫。那个为了保护她和君炎不惜与至尊为敌,独自引走强敌的男人,此刻是否安好?她的心纠成一团,剧痛难忍。

  就在她沉浸于锥心的忧虑时,寝殿内那几乎不可察觉的空间波动瞬间攫住了她的心神。是阵法?不,不是外敌入侵。这种熟悉的波动只可能是一个人。她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那一道日夜思念的身影凭空出现在她面前。

  颀长挺拔的身躯,一袭素雅的月白色衣袍,发丝有些微乱,显然是经历过恶战,眉眼间却透着她最熟悉的温和与疲惫。是他,真的是他!

  林风眠,林风眠!

  她的喉头哽咽,说不出话来,只能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生怕下一刻这身影便如泡影般消散。

  林风眠缓步上前,每一步都踏在她的心尖。他站定在她面前,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拭去她脸颊的泪痕。触感温暖而真实,让她原本绷紧的神经又一次松懈,巨大的委屈与后怕像潮水般涌上心头。

  “哭了?”他低声问道,嗓音微哑,却有着让人瞬间卸下所有防备的魔力。那双眼眸倒映着她的影子,温暖而包容。

  “你你去了哪里?”她颤抖着捉住他的手,冰凉的指尖在他温热的掌心蹭了蹭,确认他的存在。“我以为以为你”她咬住了嘴唇,不敢说出那个字。

  “我回来了。”他简单地回应,但那双眼中蕴含的深情已胜过千言万语。他俯下身,轻轻揽住她的肩,将她柔弱的身躯带入自己怀中。

  坚实温暖的怀抱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归属,她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带着血腥与清冽气息的独特味道。这一刻,什么皇位,什么危机,什么至尊,都被抛到了脑后,只剩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声。

  “很害怕吗?”他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像在叹息。

  她摇了摇头,又使劲点了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很怕很怕你再也回不来。”

  “我答应过你,会护着你,会护着君炎。”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暖流从头顶直通心底。

  两人静静相拥片刻,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颤抖停歇。但他感受到她身体深处仍未平复的紧张与紧绷,知道今天的这场变故,在她心中留下了多深的印记。她看起来风光无限地坐上了皇位,背后却承受了太多。

  他轻柔地扶住她的双肩,让她稍稍抬起头来。他的指腹摩挲着她娇嫩的脸颊,指腹感受到她眼角的湿意。

  “裳儿,”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带着极致的温柔与疼惜。“把剩下的委屈和害怕,都给我好不好?”

  她仰头看他,那双曾经清冷的凤眸,此刻充满了对他的依赖与信赖。无需言语,只一个眼神,他便读懂了她所有的需要。她的身躯仍然僵硬着,是长时间的精神压迫导致的生理性紧绷。他明白,她需要一种方式来彻底释放这一切,让那深埋的痛苦与不甘随着生理的冲刷而得到宣泄。

  他不再犹豫,轻轻地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即向下,吻过她的眉眼,将她睫毛上晶莹的泪珠温柔卷走。他的吻炽热而缱绻,像一团温柔的火焰在她面颊鼻尖唇上燃烧。她的双唇微启,带着未干的泪迹与颤抖。他舌尖灵巧地探入,邀请她一同参与这场涤荡身心的火焰之舞。

  “唔”君芸裳发出一声软糯的呻吟,下意识地回应着他湿热的舌。她紧张僵硬的身体在这热烈的吻中逐渐软化,理智被一点点地焚尽。她放开了手中紧紧拽着的龙袍,转而环抱住他的脖颈,更加深入地迎合着他的吻。

  林风眠感受到她从僵硬到顺从的转变,心疼与怜爱愈发浓烈。他的手不再仅仅停留在她的双肩,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宽大袖袍滑落,露出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她的身段极美,线条流畅,触手滑腻温软,像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温玉的质感。他手指沿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上抚摸,最后来到她颈后,指尖轻柔地梳理着她因刚才拥抱而凌乱的几缕秀发。

  “放松些,”他低语着,吻着她的唇,同时将她整个身子横抱起来。君芸裳双腿自然地缠绕上他的腰,本能地寻求更紧密的结合。她的脸颊靠在他的胸膛,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衣衫上。

  他抱着她,迈步走向凤床,将她轻柔地放下。但她却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半坐起身,仍紧紧抱着他的脖子不放。她仰望着他,眼中水光流转,映照出他被情欲点燃的炽热眼眸。

  “我我想你”她断断续续地,声音轻得像梦呓。

  林风眠心神巨震,这是她极少说出的直白情话,在这充满压抑与释放的氛围中,却拥有着摧毁他所有理智的力量。他几乎是急切地倾身而下,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吻得比刚才更加深情与炙热。她的口舌是甜美的,混杂着泪水和紧张的气息,却更让他心动不已。舌尖在她口中探寻纠缠,卷过她小巧的舌尖,滑过她温软的上颚,探索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

  他的手已经灵活地钻入了她的龙袍下。她穿着的龙袍层叠繁复,但在他熟练的手法下,束缚感一层层剥落。华美的绸缎,绣着金丝龙纹的滚边,代表着至高无上权力的服饰,此刻却像无足轻重的桎梏,被他一一褪去。

  露出的是贴身的内裙,月白的轻纱下隐约可见玲珑的曲线。他的手抚摸着她肌肤,从腰肢到侧肋,再向上来到她胸前。隔着单薄的衣料,他都能感受到她胸脯的饱满与柔软,以及在她掌下,那因他的抚摸而瞬间挺立的小巧一点。

  “唔!”君芸裳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呼,胸口仿佛过电一般,痒痒的,麻麻的,瞬间燃起了第一簇燎原的火苗。她的呼吸愈发粗重,环抱着他脖颈的手也更用力,指甲无意识地在他后背的衣料上轻挠。

  林风眠坏心地在那小巧一点上轻轻捏了捏搓了搓。隔着轻纱,那触感虽然被减弱了一丝,却更加吊人胃口。她的肌肤在他掌下仿佛活了过来,在他触碰的地方升起一阵阵细小的鸡皮疙瘩,泛着诱人的粉色。

  “喜欢吗?”他低哑着嗓音在她耳畔问道。说话的同时,他一口咬住她小巧的耳垂,轻轻研磨舔舐。耳廓是他发现她敏感点后最喜欢流连的地方之一,总是能轻易挑起她身体最原始的反应。

  “唔你”君芸裳浑身一颤,被他的气息声音和动作搅得思维一片混乱。那阵麻痒感顺着胸口向上攀升,汇集到耳畔,让她连骨头都软了。她抬手按住他的脑袋,既像要推开,又像要让他靠得更近。

  他顺势将耳朵从她的唇边移开,一边轻吻着她的脸颊和下巴,一边手指用力一拉,将她内裙胸口的位置直接撕开。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响起,但在这情欲沸腾的此刻,却像最动人的催情曲。月白的轻纱从她肩头滑落,露出胸前雪白细腻的肌肤。

  她丰润的双乳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他炙热的目光下。胸型圆润饱满,泛着健康的乳白色,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轻微地起伏。那两点娇小的蓓蕾早已挺立多时,颜色嫩粉得仿佛能掐出水来,带着可爱褶皱的小小乳晕像两颗诱人的红豆,镶嵌在这玉盘般的雪乳之上。

  林风眠目光胶着其上,喉结滚动,显然也被这纯天然的景色深深吸引。他垂下头,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凑上去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啊!”君芸裳发出比之前更加尖锐的呻吟。强烈的刺激感如同电流一般从胸口瞬间扩散至全身四肢百骸,让她弓起了背。他的舌尖柔软又带着些微的粗糙,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她的乳晕,将那颗嫩粉色的乳头含入口中,轻轻地吸吮,舌尖不断地画着小圈,又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噬。

  她情不自禁地并拢了双腿,指尖在他背上抓出了浅浅的红痕。羞耻感与快感剧烈交织,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漂亮的粉色。这种纯粹的生理欲望冲击,让她忘却了女皇的威严与君王的负担,彻底沉沦其中。

  林风眠一手轻轻托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在她另一侧的乳头上玩弄。有时用指腹轻捻,有时用指尖夹住稍稍用力地拉扯。这双重的刺激让君芸裳的神智愈发模糊,口中逸散出的呻吟声变得低媚而婉转。

  他吸吮得更用力了,乳头在他的口中胀大变硬,分泌出极其微量的带着淡淡甜味的清液。这清液浸湿了他的舌尖,也更加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偶尔会从她胸前抬起头,喘息着看着她被情欲浸染的媚态。她的脸颊潮红,双眼紧闭,嘴唇微张着溢出细碎的呻吟,胸脯剧烈地起伏,被他舔弄过的乳头泛着晶亮的水光。

  “好看吗?”他粗喘着气问道,故意用手拨弄着她沾湿的乳头。

  君芸裳听到他的话,意识回笼了一丝,羞窘得想要捂住胸口,却被他捉住了手按在他身侧的床上。她只能喘息着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声音:“唔你坏”

  他低笑一声,将她双手固定在她头顶上方,迫使她展露出更优美的曲线,也将她最私密最敏感的身体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她白皙的身体,如羊脂玉般温润细腻,只是胸口和颈部泛着情欲催生出的潮红。

  他再度埋首她的胸前,用同样的热情对待她的另一侧乳房。先是舌尖试探性地打圈,然后用力地含入口中,变着法地吸吮舔舐轻咬。时不时用指腹挤压她的乳晕,让乳头更加突出。

  两边的乳头都被他狠狠爱抚了一番,肿胀通红,晶莹的清液沾湿了乳晕,显得无比淫靡。他的舌头在她两边的乳房上来回游走,从一侧舔舐到另一侧,仿佛要把每一寸肌肤的甜美都品尝干净。她的身体在他舌头扫过的地方如同被火苗燎过,轻微地战栗,身体更加渴望着被触摸被填满。

  在她娇嫩的乳房上爱抚了许久,林风眠终于放开了它们。他挺起身子,俯瞰着身下被自己挑逗得情意绵绵的女子。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双颊绯红,气息凌乱,嘴角还沾着被他舔弄的湿意。龙袍褪去一半,内裙撕开,露出了大片白皙胴体。这模样与她刚才在大殿上,端庄肃穆的女皇判若两人,却让他升腾起了征服的强烈欲望。

  他知道,前戏仅仅是开始。她深埋的紧张委屈与压抑,需要更激烈更直接的方式来释放。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宽松的长袍顺着他的手臂滑落,露出他同样健壮结实的身体。他的胸膛覆着淡淡的肌理,腰腹线条流畅有力。一股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寝殿。

  君芸裳的目光在他褪去衣衫的瞬间,也悄悄瞥了一眼。在她眼中,他的身体是最完美的造物,每一寸都充满力量与诱惑。尤其是随着他的身体解放,他跨坐着与她相对而立时,她下意识地瞥见了他蓄势待发的一部分。

  他只剩下一条内裤,但仅仅是这条布料,反而更凸显了内里硕大的轮廓,高高挺起,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那强大的尺寸与雄性力量感,让她早已被情欲烧灼得不行的下体,瞬间涌起了一阵难以抑制的瘙痒与渴望。

  她双腿绞得更紧,那里早已经濡湿一片,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润的蜜汁沿着大腿根部悄然流淌。内裤湿濡地贴着皮肤,带走热量又带来另一种粘腻的痒。

  林风眠注意到她的目光落在了何处,低笑一声,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坐在床边,轻柔地将君芸裳的双腿拉开,让她们在床沿分开。她的裙摆因此完全敞开,露出了内里一片更加私密的风光。

  月白的丝质内裤早已被濡湿得近乎透明,紧紧贴着她的三角地带。内裤包裹下的私处微微鼓起,可以清晰地看到布料上晕染开的深色湿痕。浓郁的女性幽香夹杂着情欲的味道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刚猛的气息,瞬间点燃了空气。

  “等不及了?”他俯下身,嗓音里充满了揶揄和宠溺。他的手伸了进去,毫不迟疑地撕开了她早已被弄湿的内裤。轻柔的丝绸如同褪下第二层皮肤,露出她娇嫩鲜艳的私处。

  她的秘地隐藏在两瓣雪白的大腿根部,毛发细密而柔软,只是小小一蓬,颜色深黑,为那娇艳欲滴的核心增添了一丝神秘感。那核心便是她的嫩穴,此时在情欲与湿润中泛着健康的肉粉色。穴口饱满,娇嫩的外阴唇微微向两侧舒展开来,显露出内里更加私密的结构。粉色的嫩唇瓣间可以看到一道湿润的缝隙,其中湿漉漉地溢出大量的爱液。那爱液是那样丰沛,顺着阴唇的边缘蜿蜒流淌,汇聚在她最下方细软的黑色绒毛上,将那里打湿了一大片。甚至有些爱液已经浸透了床单的边角,在月白色的床单上晕染出清晰的湿痕。

  君芸裳羞得想要并拢腿,但又全身瘫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掰开她的身体。她闭上眼睛,脸上像是着了火,浑身发烫,只有下体在爱液的滋润下滚烫中带着一丝清凉的痒。

  “看你有多湿。”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着,声音中充满了性感的魅惑。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她下体,眼底燃烧着最原始的火焰。他弯下腰,头部凑近了她那饱满湿润的蜜穴,像是要去嗅闻这私密的芬芳,要去亲吻这最渴望的源泉。

  她呼吸一滞,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与刺激感瞬间达到了顶峰。堂堂君炎女皇,君临天下的天子,竟然在这种时刻,任由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仿佛亵玩珍宝般地端详她的私处。而更要命的是,她的身体,那个本该在庄严龙袍下隐藏得最深的秘地,竟然是如此热情地在渴望着他的爱抚,湿润得快要无法自持。

  他张开了嘴,舌尖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最珍贵的花瓣一般,触上了她丰润柔软的阴唇。

  “嗯”君芸裳发出了一声近乎惊喘的呻吟。被他温热湿润的舌尖碰触的一刹那,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如同受到了强大的电流冲击。那处最为娇嫩最未经世事的阴唇仿佛有独立的生命一般,在他舌尖的描绘下立刻缩紧,然后又放松,流出了更多的蜜液。

  他沿着她阴唇的曲线轻柔地舔舐,用舌尖勾勒出她私处的形状。他的舌头像带着魔力的画笔,所过之处都留下一串串湿漉漉的吻痕,也带走了那些不断渗出的甜蜜芬芳的爱液。他吮吸得极其耐心,如同品尝人间最醇美的佳酿,不放过阴唇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细小的纹路。

  她的手在头顶上方挣扎着,指甲抠抓着床单,脚趾弓起。巨大的快感顺着脊柱攀升而上,让她连骨头都酥了。仅仅只是他舌尖的爱抚,就让她浑身发烫,下体阵阵收缩,像是在渴求着更深更直接的抚慰。

  他开始变得大胆。他用两只手指轻轻分开她的阴唇,露出了内里那道更加隐秘湿润娇嫩的嫩穴。嫩穴的两侧,包裹着内阴唇,颜色更加鲜艳,带着漂亮的珊瑚粉。那两瓣嫩唇在爱液中晶莹发亮,被他手指轻轻分开后,中间露出了粉红色的阴道入口。那里正急切地吞吐着,每一次细小的收缩,都流出更多的爱液,让粉色的洞口仿佛被蒙上了一层透明的水光。

  他盯着那个粉红色的洞口看了几秒,喉咙发出低沉的咕噜声,随即用舌头覆盖了上去。

  “呀啊啊!”君芸裳忍不住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他的舌头并非直接舔舐入口,而是先在她阴道口轻轻打转,用舌尖去扫过最敏感的那一圈软肉。那里本就是集所有快感于一处的地方,被他带着些许力度和温度的舌尖一触碰,瞬间便引发了惊人的连锁反应。

  她的身体像离开了水的鱼一样弓了起来,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升,企图用下体迎合他火热的舌头。她的呼吸完全被搅乱,只能发出如同破碎瓷片般的急促喘息和不成调子的呻吟。

  林风眠捉住她向上弓起的臀部,有力地按回床上,但仍然用舌头不厌其烦地逗弄着她的阴道口。他伸出舌尖,仅仅探入洞口不到半寸,在入口处的柔软褶皱中来回刮蹭。湿热的舌头搅动着早已溢满洞口的蜜液,将那处的每一丝感官都激发到极致。

  他注意到她的手指在他握住她手腕的地方用力收紧,抓得他手腕有些疼。她像是一个极力压抑却又无法承受的女子,想要逃离这席卷一切的快感,又被这快感所支配,身不由己地向深渊沉沦。

  他怜惜她的紧绷,又沉迷于她在他身下完全释放的淫媚模样。他收起了逗弄,张大了嘴,含住了整个阴道口,用嘴唇和牙齿轻轻吮吸。仿佛要把她嫩穴中的所有甜蜜芬芳都吸出来。

  “嗯嗯!喔哦哦!不行太,太湿了”君芸裳全身绷得像一张满弓,下体在他的嘴里不受控制地急促抽搐收缩。汹涌的爱液在他的嘴唇和舌尖上泛滥,几乎让他尝到了饱腹感。这种极致的湿润和在他嘴里无法挣扎的感受,让她几乎要丢盔卸甲。

  他含吮了一阵,感觉她整个私处在他的嘴里胀大,然后又收缩。在她发出阵阵呜咽和抗议声中,他向下找到了隐藏在她花瓣顶端的珍珠——阴蒂。

  阴蒂小小的,圆润饱满,是她的快乐泉眼。刚才在整体爱抚下,它也跟着充血膨胀,在蜜液中变得油亮。林风眠分开层层包裹它的软肉,找到了它藏匿的位置,然后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它上面点触轻刮。

  “啊哈!唔呜啊别别那里”阴蒂是他发现她最最最敏感的地方,平时轻触就让她全身瘫软。此刻在她下体已经泛滥成灾的时刻,他舌尖的每一次点触,都仿佛要把她的灵魂抽出体外。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腿在床上使劲乱蹬,头也拼命地扭来扭去,口中爆发出无法克制的连续的高亢呻吟。

  他抓住她的腿踝,将她扭动的下体固定住,用唇和舌轮番刺激着她的小阴蒂。有时用舌尖如蜻蜓点水般轻柔地扫过,有时则用舌腹稍稍用力地按压揉搓,更甚至会用嘴唇含住整个小小的珍珠,用牙齿轻轻咬住它的根部,舌尖疯狂地在她阴蒂头上打转。

  “要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君芸裳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喊得如同哀求,又如同痛苦的嘶吼。全身的神经末梢仿佛都汇聚到了那小小的一点上,在那里爆炸开来,快感与痛苦剧烈搏斗,最终化为滔天的洪流,瞬间淹没她的理智。

  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抽搐颤抖。喉咙发出断续的仿佛撕裂般的尖叫和呜咽,身体里深埋的紧张与压抑在此刻尽数随着这快感洪流奔泻而出。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腕,直到在手腕处留下了深深的齿痕。一股更加滚烫的潮水猛地从她体内冲了出来,混合着之前的蜜液,瞬间将他整个头部都浇得湿漉漉的。

  她高潮了。身体在高潮的痉挛中阵阵收缩,潮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床单大面积地被浸湿,她的两腿之间仿佛形成了一片小小的湖泊,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腥甜的体液气味充斥了鼻腔。

  林风眠在她的潮水中享受着她极致快感释放时的痉挛与颤抖,感受到她内里将自己吸吮得如此紧密。他没有立刻停下,反而加大了吸吮和舔舐的力度,在她的阴蒂仍然颤抖跳动的时候继续刺激它,意图挑起她第二次高潮。

  “嗯唔啊啊啊够够了”君芸裳的身体在高潮余韵的痉挛中无法平复,又被他无休止地刺激着最敏感点。她在高潮后的余韵中喘息着,却又被新的快感浪潮所裹挟。意识半梦半醒,身体如同轻舟在怒海中飘荡。

  她还没从第一次潮水的冲击中回神,在他的舌尖的顽劣追逐下,体内更深层的热浪又一次翻涌而上。她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肩膀,企图将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舌尖。

  “啊!去了——又又来了!”一声更加破碎高亢的尖叫再度冲出喉咙。她的身体这一次弓得更高,颤抖得也更加剧烈。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下爆炸般的快感与无止境的战栗。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像两股从源泉喷涌而出的甘泉,冲出了她的身体,洗刷了他满脸满身的潮水和蜜液。

  她几乎是连续两次高潮,每次都伴随着大量的潮水涌出。在她潮水冲出的同时,她的嫩穴也在剧烈地抽搐,一缩一放地似乎想要将体内所有的液体都排干净。

  在她精疲力尽在高潮的余韵中绵软成一滩水时,林风眠才堪堪抬起头,脸上唇边都挂着她湿漉漉的潮水和爱液,看起来无比性感而野性。他看着身下潮红未退,眼睛半睁半闭,仍在细微抽搐颤抖的君芸裳,感受到自己小腹已经胀得厉害的欲望。

  前戏已经做得足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也完全释放了压抑。此刻的她就像最美味的果实,汁水丰沛,渴望被采摘。

  他站起身,解开最后一道束缚,将内裤褪下。那硕大粗壮的肉棒便完全展现在空气中。勃起的肉棒呈现出健康的暗红色,顶端的蘑菇头充血得饱满圆润,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一两滴透明的,混着他自身情动后溢出清液的小水滴挂在马眼上,仿佛随时要滴落。肉棒下方的睾丸因为充血而涨得饱满圆润,沉甸甸地挂在那里。他的尺寸或许不能用数字来形容,但在君芸裳眼中,它是那样伟岸雄壮,充满了力量与侵略性,是能彻底填满她征服她让她彻底臣服的尺寸。

  君芸裳迷离着眼神,瞥见他完全裸露的下体。刚才高潮的余韵让她瘫软无力,但最原始的欲望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她迷蒙的眼睛像是在催促他,又像是在乞求,乞求他用那根肉棒狠狠地插入她的身体,填满她因高潮而变得更加空虚和饥渴的嫩穴。

  林风眠低喘一声,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跨坐回床沿,双腿分开她绵软无力的双腿。她的私处依然潮湿,红肿的阴唇向两侧大大舒展着,娇嫩的穴口如同等待的洞穴,被无数爱液润滑得闪闪发光。刚才高潮的潮水还未完全流淌干净,在他低头的瞬间,一滴晶亮的潮水从她大腿内侧的毛发中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他扶住自己硕大炙热的肉棒,粗壮的顶端在他手心跳动着脉搏,渴望进入最湿软的温柔乡。他轻轻地将蘑菇头凑到她的阴道口。

  “嗯”君芸裳发出一声带着期待与紧张的低吟,双腿无力地蜷缩了一下,却又被他分开。她感觉到他滚烫的巨大触上了自己的嫩穴,火热的温度让她一阵战栗。

  他没有立刻送进去,而是用马眼的位置,轻轻地在她娇嫩的阴道口碾磨打圈。用粗糙的蘑菇头边缘,摩挲着她娇艳湿润的阴唇,摩擦着那仍在隐约跳动抽搐的阴蒂。

  “啊哈”每一次的摩挲都带起阵阵酥麻的快感,混合着潮水尚未退去的余韵,让她整个下体仿佛在兴奋和期待中膨胀起来。她迫不及待地挺起了臀部,催促着他快点进入。

  林风眠看出了她隐忍的渴求,他俯下身,吻上她微张着喘息的唇,堵住了她即将发出的所有声音。在她深情而火热的回吻中,他抓紧她的双腿,对着她的嫩穴,缓缓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送了进去。

  “啊——”尽管穴口已经极其湿润,但他的尺寸太过惊人,进入的瞬间,君芸裳还是发出了一声短促而闷痛的呻吟。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然后被滚烫坚实物体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混合着快感与扩张的刺痛,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放松点,”林风眠低声诱哄着,动作异常缓慢。他只是让蘑菇头完全没入,粗壮的棒身还留在外面。滚烫巨大的蘑菇头在她的嫩穴中,似乎感受到了那里的紧窄与热情。他的肉棒在她的花蕊中受到挤压摩擦,瞬间被那种柔嫩的吸附力包裹。

  君芸裳疼得微微皱眉,却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收缩得更加厉害,紧紧地咬住了他的龟头。疼痛让情欲降温了一瞬,但那疼痛之后涌上来的被填满的饱胀感,却带来另一种巨大的满足。她清晰地感受到他巨大的肉棒,炙热滚烫,完全挤占了她阴道的每一寸空间,一路顶到了深处。

  “呼呼”她喘息着,努力适应他强大的尺寸。蜜穴本能地在高潮后的放松状态下接受了他的侵入,但那巨大的异物感还是让她绷紧了所有的肌肉。

  林风眠停顿片刻,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和发丝,给她时间适应。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那甬道深处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咬断般的紧窄和吸力,让他舒服得低声嘶吼。这种未经激烈性爱前的纯粹紧致吸力,让他知道,虽然她已非处女,但每一次的接纳都如同初次。

  在她适应了一些后,他不再克制。抓住她的大腿根部,将她的双腿大大掰开,甚至向上抬高到能盘在自己腰间。这姿势让她的下体完全门户大开,嫩穴深处的皱褶被拉伸得更直,同时也让他的肉棒更容易深入。

  他深吸一口气,抓紧她的臀部,对准那被蜜液洗礼过的嫩穴深处,猛地,一顶到底!

  “啊——!!!嗯嗯嗯!”君芸裳一声带着痛快与痛苦的尖叫爆发而出,她的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床头上。粗大滚烫的肉棒如同钻头般长驱直入,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阴道壁层层褶皱被蛮横地撑开,强烈的摩擦和撕裂感与巨大的填满感在深处相撞,引发了无法形容的刺激。

  他的肉棒一路插到最底部,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的子宫颈,在那柔嫩的小圆环上用力地顶弄。君芸裳感觉一股麻痛酸胀感瞬间从深处爆发,然后席卷全身,甚至让她两腿都有些发麻。她疼得眼泪都快要出来,下体在被贯穿到底的瞬间失控地剧烈抽搐痉挛。她尖叫,她呻吟,她的指甲狠狠地掐进了林风眠的肩胛。

  “深深深”她破碎地喘息着,嘴里不断涌出意味不明的字节。这种被彻底贯穿被巨大之物充满到极致的感觉,太超过她的想象,也太轻易就攫住了她的灵魂。她甚至感到腹部有一种强烈的撞击感,像是身体内部被外物狠狠敲击,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

  林风眠在她猛烈的抽搐和吸吮中享受着这种完全结合的极致快感。他的肉棒被她的蜜穴包裹得密不透风,每一寸都被内里的软肉热情地吸附缠绕。这种深插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云端,体内灼热的欲望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在最湿软炙热的地方激烈碰撞。

  他维持着顶到最深处的姿势没有立刻抽离,任由她甬道内的软肉一遍又一遍地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收缩摩擦,感受那种几乎要把人挤爆的极致紧致和吸吮力。他低下头,吻住她因为高潮和被完全贯穿而仍在发出呜咽呻吟的唇,将自己同样急促的呼吸融入她的喘息声中。

  在她逐渐从被贯穿的痛麻酸胀感中回神,转化为极致饱胀与依恋时,林风眠终于开始了律动。

  他没有先用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采取了浅入深出的方式。每一次都将肉棒拔出约一半的长度,然后再猛地贯穿到底。

  “砰!砰!砰!”每一次贯穿到底都发出低沉的肉体撞击声,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上,引发一阵阵麻痛又带着强烈快感的酸胀感。她的嫩穴因为每一次深插都被最大程度地撑开摩擦。温热粘稠的爱液和刚才残存的潮水在她体内与他火热的肉棒不断摩擦,形成一股股搅动人心的热流。

  “啊啊!哦哦哦哦!慢点!太深了!”君芸裳哭喊着,这种一下顶到底的感觉让她爽得几乎要疯掉。每一次的深顶都让她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尖叫,整个身体因为受到内部强烈的刺激而抽搐。她的两条腿盘在他的腰上,随着他每一次深插而上下摇晃。

  林风眠像一台不知疲惫的耕耘机,在她的花田里一次又一次地深犁。他握住她的臀部,加大了每一次冲击的力量与速度。肉棒从深处抽出,带出晶亮的水液和嫩穴湿润的褶皱,然后再毫不留情地再次送入,一路顶到最深,甚至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子宫颈附近的嫩肉都仿佛要吸出来一般。

  “咯咯咯咯!”每一次的贯穿都让她身体内部发出细小的难以形容的声音。嫩穴在她肉棒强大的尺寸下被撑开变形,甬道深处的褶皱不断被摩擦拉伸,产生一种近乎疼痛却极致愉悦的快感。这种被填满到极致被狠狠捅到底的感觉让她感觉灵魂都像是被击穿了一样。

  “操操死我啊啊再深点!”君芸裳已经完全抛却了作为女皇的端庄与矜持,高潮和性爱剥去了她所有的伪装,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渴求。她在肉棒每一次撞击的强大快感中破碎地哀求着,渴望着他更狠更重地贯穿她。

  林风眠听着她的哀求,心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瞬间爆棚。他抓住她腰肢,猛地提高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在她极致紧窄湿滑的嫩穴中高速律动,进出的声音啪嗒啪嗒响彻整个寝殿,仿佛最淫靡的乐章。

  “快!快点啊!”

  “受不了受不了了啊啊!”

  “要又要”

  “啊——啊啊啊!操操进去了!”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疯狂颤抖,一次又一次被他强大的抽插推上顶峰,却又在抵达的前一刻被快感潮水般的席卷回来。汹涌的爱液和潮水在她的私处泛滥,顺着他的肉棒流下,甚至浸湿了他大腿内侧的衣物。她内里如同一个饥渴的海绵,吸附着他的肉棒,却又不断渗出更多更热的潮水来回馈他。

  她发出带着哭腔和浓重鼻音的呻吟,每一次冲击都让她声音破碎。“啊嗯啊好舒服!啊!那里!就就在那里!”她本能地喊着,指引着他律动的方向。林风眠知晓她最敏感的位置,每次都会用力地将龟头重重顶到那一点,用坚实的顶端在她的子宫颈周围狠狠地碾压研磨。

  这种对深处最敏感点的持续刺激,让她在高潮的边缘来回盘旋,久久无法彻底解脱。她身体高频地抽搐,两条腿如同触电般在他腰上夹紧又松开。嘴里发出不连贯的高亢的呻吟和淫语。

  “我要我要!!”在又一次强烈的刺激下,君芸裳的理智彻底被摧毁。她身体弓到了极限,双臂死死地勒着他的脖子。体内一股强大而炽热的力量不受控制地向外爆发。

  “啊!!!操操死我啊啊啊!”她的叫喊如同炸雷,声嘶力竭,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和释放。身体如遭电击,猛地一阵僵直,然后爆发出更加剧烈的抽搐。体内的嫩穴在他肉棒上狠狠地持续地收缩绞紧。更加更加更加大量的潮水和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嫩穴中狂喷而出,射在他腹部胸膛,甚至溅到了他脸上。这一次的潮水比前两次都要猛烈和持久,几乎是将她身体内所有的液体都一次性喷射了出来。

  林风眠在高潮的冲击中也感到脑中一阵轰鸣。她私处的绞紧和潮水的喷射让他整个肉棒仿佛都要被吸干烫化了一般,强烈的快感瞬间窜上大脑。

  “啊操!”他闷吼一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胯下更是狠狠地朝着她的潮穴深处又顶了十几下。在他强烈的深插下,她的潮水似乎流得更多更久。

  君芸裳浑身湿漉漉地,瘫软在他的怀中,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抽搐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像是散架了一般无力。潮红的脸颊上泪水汗水和不知是谁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灯下泛着靡丽的光。

  而她两腿之间,床单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一片触目惊心的水痕证明了刚才疯狂的性爱和女性惊人的爆发。

  林风眠在她的嫩穴内感受到强烈的痉挛后逐渐软化,一股带着腥甜和浓郁雌性荷尔蒙气味的热流包裹着他的肉棒。他将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轻柔地呼吸着。他体内仍有旺盛的欲火尚未完全宣泄,但她此时的样子显然已经到达了极限。

  他稍微退出了她的身体,但并未完全拔出,巨大的龟头仍卡在她的穴口。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也顺着他腿间的毛发流下。

  君芸裳虚弱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发出带着浓浓倦意和情意的声音:“你你欺负我”声音软糯得毫无威严,完全是一个在高潮后撒娇的女子。

  林风眠亲吻着她的额头,低语道:“不欺负你,怎么能把你身体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赶出来?”

  她笑了起来,这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释放后的轻松。但她的笑容只持续了短暂的几秒。

  就在两人温存喘息之时,一股强大的,带着毁灭气息的威压毫无预兆地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君炎皇宫。寝殿的门窗发出轻微的嗡鸣,空间的灵气也变得紊乱不安。

  君芸裳在高潮后的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力气,但在那股威压降临的瞬间,属于君炎女皇的警惕与戒备本能地从灵魂深处浮现。她瞳孔猛地收缩,那股气息是天煞至尊!

  “是天煞”她话还未说完,就被林风眠压在了怀里。

  林风眠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体内本就未完全平复的力量如同苏醒的巨龙,咆哮着运转起来。他当然感受到了那股属于至尊级别的可怕气息,而且对方来势汹汹,明显不怀好意。看来他的拖延计划并没有成功,那老小子竟然这么快就去而复返了。

  他看了看怀里刚刚被自己索取到筋疲力尽,此刻因为突如其来的威压而再度紧绷起来的君芸裳。心中闪过一丝决然。现在不是卿卿我我的时候,但他也绝不能让她暴露在危险之下。

  他单手揽住她,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她体内流连的肉棒上快速摩擦了几下。尚未宣泄完全的欲望随着这几下摩擦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闷哼一声,对着她娇嫩深处的穴口,最后用力一顶,然后一股脑儿地将自己滚烫浓稠的精液全数射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君芸裳感觉一股热烫粘稠的液体在她子宫口狠狠冲击,填满她高潮后稍显空虚的身体内部,整个人猛地打了个寒颤。她内里热情地收缩着,贪婪地吸纳着他的生命精华。这是双修,能缓解他的消耗,也能精进她的修为。在生命攸关的时刻,这是最有效率的方式。

  射精完毕,林风眠感到一阵短暂的眩晕,强大的力量被她吸纳,但他却感到无比满足。他抽出软了下来,滴着淫水和精液的肉棒。嫩穴在被抽出的瞬间发出一声粘腻的“啵”声,大量的爱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穴口泊泊流淌而出,将她的大腿内侧彻底淹没。

  他将她娇软的身体抱起,随便抓起床边一件干净的长袍将她湿漉漉的身体包裹起来。又飞快地给自己套上衣服,理顺凌乱的发丝。尽管衣衫遮住了身体,但两人之间,以及整个房间空气中弥漫着的,都是最淫靡最私密的气息。床单湿濡凌乱,地毯上隐约可见的衣物,无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来不及清理,也顾不上温存。林风眠抱起君芸裳,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寝殿之中。在将她安全转移到隐秘地点后,他才孤身一人再次返回,这一次,他要会一会那位不速之客。

  寝殿外。

  她话音刚落,一道如雷一般的笑声传来。

  “小丫头,你倒是聪明!”

  天边血光蔓延而来,却是那天煞至尊去而复返。

  所有人不由紧张了起来,有人脸色煞白,误以为林风眠已经死亡。

  君承业脸色瞬间狂喜,有种峰回路转的感觉。

  君芸裳神色平静地站了起来,不卑不亢道:“凤瑶见过至尊。”

  天煞至尊的投影出现在天际,俯瞰众人,最后落在了君芸裳身上。

  “凤瑶?本尊再问你一次,你可愿意退位?”

  君芸裳微微一笑摇头道:“不愿!”

  天煞至尊缓缓点了点头道:“不错,有些皇者的姿态了。”

  “谢至尊夸奖。”君芸裳不卑不亢道。

  天煞至尊也有些无奈,他刚刚去追林风眠,结果半路突然感应到这边情况有变。

  君凌天这老小子居然没死透,趁自己不在出来偷家了。

  该死的,这老小子的炎之血脉有点东西啊!

  七天了,神魂都没散尽,还瞒过了自己。

  最气的是那叶雪枫还趁自己不注意翅膀一拍溜了,追也追不上。

  他只能心急火燎掉头往回赶,结果还是慢了一步。

  如今有君凌天的正式传位,他再想拿君承业做文章就晚了。

  他看着君芸裳问道:“既然你说本尊是为你君炎解围,那你打算如何处置那叶雪枫?”

  君芸裳照着君凌天的吩咐,一字一顿道:“叶雪枫杀我君炎圣皇,意图谋朝篡位,罪无可恕。”

  “即日起,削去其圣君之位,君炎上下全力捉拿此人,有生擒活抓者,重重有赏。”

  她声音平静,但手却死死握紧旁边的剑扶手,眼中却满是不甘和痛苦。

  若是君炎跟林风眠站一起,天煞至尊下不来台,怕是整个天煞殿都会针对君炎。

  如今君炎虽然名义上失去圣人坐镇,按规矩若是两百年内没有新圣人坐镇,将会失去皇朝之名。

  正常情况下,这两百年间,没有圣人的君炎绝对会被其他皇朝吞噬。

  但君炎的情况特殊,林风眠虽然不在君炎,圣人级别的威慑力还在。

  圣人不出手,君炎能自行对付。

  圣人若出手,林风眠自会出手。

  所以只要林风眠不死,君炎就还有两百多年的喘息时间。

  若林风眠身死,没有圣人威慑力,君炎离分崩离析不远了。

  如今她维护了天煞至尊的脸面,让他有台阶能下台。

  毕竟天煞至尊总不能说自己来砸场子,反而被人斩了化身吧?

  君芸裳服软,也就是君炎皇朝服软,让天煞至尊看到收服君炎的可能性。

  他微微颔首道:“本尊问你,你君炎可愿臣服我天煞殿?”

  君芸裳摇头道:“谢至尊好意,君炎目前能自治,暂不需要托庇于至尊麾下。”

  她没有一口气回绝,而是表明目前的君炎暂不需要归顺天煞殿。

  若是两百年内,君炎没有新的圣人出现,那就是君炎归顺天煞殿的时候了。

  天煞至尊看着君芸裳,脸色阴晴不定。

  如今他情况越来越糟糕,而百姓愿力能缓解他的伤势,延迟天人五衰的到来。

  所以君炎皇朝他势在必得!

  两百年他能等,但不愿意等。

  只要杀了那小子,君炎就会马上臣服!

  想到这,他开口道:“行,哪天你君炎愿意归顺了,让人跟本尊说一声。”

  君芸裳点了点头道:“谢至尊!”

  天煞至尊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看向了赵伴,眼神微冷。

  君芸裳踏前一步挡在赵伴面前,平静道:“赵伴乃我君炎栋梁,之前冒犯至尊,还望至尊海涵!”

  天煞至尊收回了目光,毕竟赵伴跟其他人不一样,是一个洞虚尊者,杀了有些过了。

  他冷哼一声道:“我便给你一个面子!”

  赵伴被这一声冷哼震得重伤,一口血吐了出来。

  按理说他应当要谢天煞至尊不杀之恩,但此刻他难得来了火气。

  他干脆借势倒下,躺地上装死了。

  我都伤这样了,说不出话,行不了礼,很正常吧?

  天煞至尊愣了一下,这阉人境界这么水的吗?

  他虽然怀疑赵伴在装死,但没证据,也只能作罢。

  他没有马上离去,而是站着空中嘴中念念有词,四周血光大放,妖风阵阵。

  他之所以去而复返,一是想回来看看能不能把君芸裳吓退位,二是想给幽冥剑圣招魂。

  毕竟林风眠不需要尊位的情况下还是强杀了幽冥剑圣,让他怀疑这里面可能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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