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81章 奏乐,起舞!

  林风眠也只有这种时候才能见到上官琼温柔似水的一面,趁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上官仙子莫急,本殿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咳嗽一声,对宋远擎道:“宋门主,谁是谁非本殿不想知道。”

  “本殿就问你一句,愿不愿意归还合欢宗的弟子?”

  宋远擎干笑一声道:“殿下有令,宋某自然愿意归还,但是”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但是什么?宋门主有话不妨直说。”

  宋远擎一脸为难道:“这是我天诡门无数弟子用血换回来的战利品。”

  “若是就这样交出去,怕门下弟子不愿意啊!”

  林风眠哪里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人可以交,但得拿资源来换。

  林风眠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怎么可能跟他用资源来换?

  “这么说,宋门主是不愿意给本殿这个面子?”

  宋远擎见他一毛不拔,心中也有些不悦,却装出惶恐的样子。

  “宋某不敢,但那些女子我早已经赏赐给了门下弟子,这倒是不好办啊!”

  “难办啊?那就不用办了!”

  林风眠轻轻摸着上官琼的脸蛋,叹息一声道:“上官仙子,看来本殿是帮你要不回人了,此事就此作罢。”

  上官琼一脸懵,这家伙这么欺软怕硬的吗?

  老娘白给你睡了?

  不对,我把你换上去,你就这样报答我的?

  幽遥不由长舒一口气,但心中或多或少对他有些鄙夷。

  明老则脸色古怪,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林风眠拍了一下上官琼的屁股,站起身来搂着不情不愿的她就往外走。宋远擎本以为林风眠会多纠缠两句,谁知道这家伙这么好说话。见林风眠要走,他连忙道:“殿下,为何如此着急离去,宋某为殿下准备了接风宴啊。”林风眠头也不回往外走,冷冷道:“不必了,既然宋门主不愿放人,那本殿也不久留了。”“无邪殿下,非是宋某不愿意,实在是要不回来啊。”宋远擎跟了上来拿出一枚储物戒,赔笑道:“我个人赔偿些灵石给上官宗主,还请上官宗主笑纳。”上官琼看着那储物戒,脸色微寒,秀拳不由握紧了。“灵石,我合欢宗弟子就值一点灵石?”宋远擎脸上挂着笑,心中却冷笑连连。如果不是看君无邪的面子上,他是一块灵石都不想掏。“行,本殿替上官宗主收下了!”林风眠毫不客气接过储物戒,拉着不甘的上官琼便径直走了出去。

  宋远擎虚情假意地送了一路,看着林风眠登船离开才放下心来,冷笑摇了摇头。上官玉琼这骚娘们儿还真以为君无邪会帮她出头,却不知拔屌无情啊。

  宽敞舒适的战舰主舱内,柔软的天鹅绒地毯踩上去没有半点声音。舷窗外的阳光透过特制的材质投射进来,没有丝毫热意,只有明亮的清辉洒在光洁的地板上。舱内的空气弥漫着淡淡的冷香,是熏炉中慢燃的安神香,旨在营造平静舒缓的环境,此刻却被一股压抑的暗流撕裂。

  林风眠一进入舱内,就松开了搂着上官琼的手。后者并未因为摆脱桎梏而松一口气,反而整个人如同凝固一般,笔直地站在原地,身姿虽然优雅,但紧绷的肩膀和攥紧的指尖,无声地泄露着她内心深处的愠怒和憋屈。她的脸上不见先前的“温柔似水”,只剩下一片阴云密布。精巧的面部轮廓在窗外冷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锐利,平日里如春水般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寒霜,红润的双唇紧紧抿成一线。华丽的衣裙勾勒出她玲珑浮凸的身段,每一寸线条都堪称鬼斧神工,但在此时,这完美的肉体似乎仅仅是一个容纳怒意的容器。

  林风眠没有看她,径直走到一张华贵的主位前坐下,姿态随意中带着不容置喙的慵懒。他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椅子的扶手,目光落在虚空某处,仿佛宋远擎的小伎俩甚至不足以让他投来一眼额外的关注。这种全然的无视,对满心期望又亲眼见到他收下灵石转头就走的上官琼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丰满得仿佛能溢出春意的双峰随着呼吸急促地震颤着,白皙如玉的肌肤隐隐透出薄红。

  “殿下真是好兴致!”上官琼冷冰冰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像冰渣落在地上。她的双眼死死盯着林风眠的侧脸,语气里的讥讽浓得化不开。她没有称呼亲昵的“无邪”,而是生疏而带着火药味的“殿下”。

  林风眠依旧没有转身,只是轻描淡写地“嗯”了一声,喉咙里发出的鼻音显得敷衍至极。

  这反应让上官琼几乎要气得笑出来,胸前的两团饱满肉团颤动得更加厉害。那里面跳动的心脏在狂吼,她一个合欢宗宗主,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段有身段,多少王侯将相为之折腰,多少青年才俊倾心追逐。她舍下一切姿态与骄傲,与他夜夜痴缠,身体力行地奉承取悦,不就是为了此刻他能为合欢宗说一句公道话,要回那些可怜的弟子吗?结果他轻描淡写几句,收了对方的赔礼,就带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她不傻,知道他的身份不方便直接撕破脸,知道可能还有后续手段,但那瞬间巨大的失望和被当作工具甚至可以随便“打发”的轻慢感,让她愤怒至极。

  “‘白给你睡了’,妾身那句话说得没错!妾身就是殿下泄欲的工具!”上官琼终于压抑不住,咬牙切齿地将那句盘桓在心头许久的话摔了出来。她精致的面孔因为激动而有些扭曲,紧绷的肌肉线条显露出一种破碎的美感。她的手猛地扬起,像是要指向林风眠,最终却只是无力地垂落,转而揪紧了胸前绣工繁复的衣料,那衣料被揉得褶皱不堪,如同她此刻支离破碎的心情。

  林风眠这才缓缓转过头来,深邃的眼眸定定地看着她。那眼神并没有预料中的恼怒或羞愧,而是一种复杂难辨的光芒,仿佛看穿了她的所有挣扎和怒火,却又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如同狩猎者般的趣味。他没说话,只是起身,一步步走向她。

  他每走一步,上官琼的心就往下沉一分。他的步伐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可违抗的韵律,像战鼓一样敲打着她的神经。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熏香的冷冽中,掺入了一股属于男性的极具侵略性的热浪。那压迫感,让她感觉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他的视线下,无处遁形。她想后退,想逃开,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只有双腿在不住地细微颤抖。

  他走到她身前不足一尺的地方停下,带着体温的呼吸扑面而来,卷携着淡淡的雪松清香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冲散了室内所有的冷冽。他伸出一只手,缓缓抬起,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并未立刻触碰她,而是悬停在她精致小巧的下巴下方几分。那种未曾触碰的压迫,比直接的抓握更加折磨人。

  上官琼死死咬住嘴唇,身体因紧张和压迫感而轻微战栗。她看到了他眼中跳跃的某种火光,那是她既熟悉又畏惧的光。在合欢宗,她是万人敬仰的宗主,但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她比一个最卑微的侍女还要被动,永远都无法掌握主动权。她恨他的掌控欲,恨自己的无力反抗,恨自己在他面前可怜的毫无尊严可言。可是,当他如此逼近,当那股热浪将她包裹,她却又感到一股无可抑制的燥热从心底升腾,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是如此诚实,即使头脑还在愤怒,血液却已然开始沸腾。

  林风眠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光滑细腻的下巴,他的指腹带着薄茧,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这个微小的动作,如同投入沸油的火星,点燃了她心中最后一点伪装的平静。她的皮肤瞬间泛起了滚烫的热度,白皙的面颊迅速被绯红侵占。

  他勾起唇角,笑意不明。“舍下一切姿态与骄傲?夜夜痴缠?奉承取悦?”他的声音低沉磁性,每一个字都仿佛贴着她的耳膜振动,带着玩味,带着挑逗,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侵犯性的意味。“既然都做到这般地步了,还在本殿面前装什么烈女?”

  话音刚落,林风眠的手指收拢,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更直接地迎视他的目光。他的身体前倾,高大颀长的身躯瞬间笼罩住了她,一股更灼热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他微微垂首,灼热的鼻息喷洒在她敏感受挫的脖颈肌肤上。

  “不是觉得‘白给你睡了’吗?不是觉得自己是‘工具’吗?”他恶劣地低语,指尖轻柔地,却带着十足的力度,从她的下巴缓缓向下,滑过她如玉雕般的脖颈,触碰她细腻敏感的锁骨,再一路下滑,隔着丝绸描摹她饱满圆润的肩头曲线,然后指腹向下,落在了她鼓胀挺拔的乳房之上。

  上官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身体猛地一颤,如同被电流击中。他粗糙的指腹轻柔地揉捏着她被衣裙紧密包裹的丰盈,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乳尖瞬间立起的硬度和滚烫的热量。这熟悉又危险的触感,让她的腿间瞬间涌出了一股熟悉的湿意。那里似乎有一个沉睡的漩涡,此刻正被他漫不经心的挑逗唤醒,开始缓缓旋转,释放出缕缕能让她身体酥麻的甜腻瘙痒。

  “既然自己这般说,本殿就让你好好感受感受,”林风眠的声音更低了,如同耳语,却仿佛在她识海中轰鸣,“你,究竟是个怎样的工具!”他的语气带着玩弄的恶意,但那眼神中却也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她身体无休止的渴望。

  下一刻,他的吻没有丝毫预兆地压了下来,不似先前的轻柔试探,而是带着一股掠夺性的毫不留情的力度。他精准地捕捉住她微微颤抖的双唇,先是轻微地碾磨,接着便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强行探入了她湿润而温热的口腔。

  “唔!”上官琼试图反抗,手抵在他的胸膛,想将他推开,但她所有的力气在他面前都如同螳臂当车。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纠缠上她软糯的舌尖,带着一股火热的侵略性,深深地吸吮,又粗暴地研磨。那不仅仅是吻,更像是一种宣告,一种将她彻彻底底据为己有的宣告。她口腔内部的敏感软肉被他反复摩擦碾压,分泌出了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他的津液在两人的口中交融,发出了暧昧的水声。她闻到了自己唇齿间因为情欲升高而泛起的甜腻气息,又混合着他侵略性的味道,刺激得她浑身战栗,腿间的湿意也愈发汹涌。

  他一只手仍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接受这个深沉的吻,另一只手则迅速从她的腰肢下摆探入了她的裙底。丝滑的里裤在他的指尖下发出了轻微的摩挲声,他熟练地摸索到了最内层的阻碍——她那用来遮掩娇嫩私处的丝质底裤。他的手指并没有立刻侵入,而是带着十足的耐心,用指腹在薄薄的布料上来回摩挲,隔着衣料轻柔地按压她阴阜隆起的小山丘。

  那是最为柔软最为隐私的地方,隔着一层微湿的丝料被他的手指按压揉弄,带来的麻痒和湿意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熔化。上官琼无法发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破碎的低吟,身体扭动得更厉害,拼命地想用腿根夹住他的手,但徒劳无功。她的身体完全向他敞开了防御,只是本能地在他令人羞耻的抚弄下做出反应。她的私处已经被汹涌的爱液打湿,那片脆弱的布料完全紧贴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甚至被濡湿得半透明,将下方更为深邃的阴影勾勒出来。

  他的手指感受到了布料下的湿滑,更加确信了她身体此刻的饥渴。他没有怜悯,反而带着一丝胜利的笑意,将捏着她下巴的手移开,转而伸入她的秀发,轻柔地抓着她的后颈,加深这个绵长炽热的深吻。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则毫不迟疑地从裙底侵入了她的小裤,如同经验丰富的采蜜人找到了最甘甜的花蕊。

  冰凉的空气顺着他探入的手指钻进裙底,与她滚烫潮湿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她打了个激灵。他的指腹碾压着她娇嫩的大阴唇,肉厚的组织因为情欲而充血变得红肿柔软,他细细摩挲着那道缝隙,感受着她花穴边缘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般的触感。指尖深入一点点,滑过湿漉漉的嫩肉,触碰到她阴蒂隆起的小核。

  “呃啊殿殿下那里”上官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紧贴着他的手指。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最直接最赤裸地暴露在他的触摸之下,仅仅是轻柔的按压就让她几乎丧失理智。他的指尖在她勃起胀大的阴蒂头上来回抚摸,那小巧的花蒂像是吸饱了水的葡萄干,微微泛红,因为极度的敏感而微微跳动。他甚至带着恶意地,用指甲盖的侧缘轻微地刮蹭着那个地方,每次轻微的触碰都引来她更剧烈的颤抖和沙哑的呻吟。

  “本殿当然知道这里是哪里。”林风眠含糊不清地在亲吻的间隙低语,声音嘶哑而带着情欲的潮意。“你最听话的地方,不是吗?”他的另一只手也下滑,粗暴地从背后扯下了她衣裙的绑带,丝绸面料的衣物如水一般滑落,瞬间暴露了她上半身饱满白皙曲线玲珑的美好。没有任何束缚的丰乳猛地弹跳而出,如同两只诱人的白兔,柔软而富有弹性,最顶端的两点樱红挺翘可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巍巍地摇晃着,显得异常的活跃和诱人。

  他分开唇,却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灼热的视线沿着她光滑的肩膀一路向下,流连在她鼓胀的乳房之上。两点挺立的粉红色乳头像含羞带露的花蕾,正努力地向上勃起。它们泛着一种情欲催发的晶亮光泽,周围是一圈淡淡粉色的晕轮,晕轮上布满了细小的褶皱。那乳头仿佛会呼吸一般,在她剧烈的喘息声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召唤他的触碰。

  林风眠的眼中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他的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埋首在她圆润饱满的乳房之间,先是带着一股侵略性深深嗅了一口她肌肤上因情欲和紧张而分泌出的特殊体香,然后舌尖伸出,火热而粗糙的舌面直接贴上了她左侧挺翘的乳头。

  “啊——!”上官琼尖叫出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舌头在阴蒂上引起的电流还没有消散,紧接着而来的是乳尖被湿热舌头包裹舔舐的强烈刺激。那小巧的乳头在他的舌下迅速胀大变硬,甚至有些刺痛的快感。他如同饕餮一般,先是用舌头将乳尖完全包裹住,细细地舔舐那泛着情欲光泽的顶端,然后张开嘴,将整个乳晕连同勃起的乳头一并含入,带着力度地深深吸吮。

  他吸吮的力道很重,带着饥渴和玩弄的意味,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响亮的带着湿意的啧啧声。她的乳房在他的吸吮下被拉扯得微微变形,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能清楚地看到细密的毛细血管网。她的右手则在他的私处继续开拓疆土。一根两根三根湿漉漉的手指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如同蘸饱了甘泉的毛笔,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如同蜜穴般的嫩穴。

  “嗯呃嗯!好满啊,殿下,深再深一点”花穴深处骤然被陌生的手指闯入,带来的挤压和摩擦让上官琼全身的神经都兴奋起来。她夹紧了双腿,并非抗拒,而是想将他的手指更深地埋入身体。她的蜜穴紧窄温热,内部柔软的褶皱像触手一般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了令人酥麻的快感。

  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像研究艺术品一样,极尽所能地用手指在她的花穴内探索挑逗。他用指腹碾压着她内部的敏感点,感受到它们如同水中的小鱼般灵动躲闪,又在被压住时爆发出更强烈的酥麻感。他交替着用指腹指尖指节按压勾缠,指尖在她花穴深处刮蹭,在她身体最私密最柔软的地方肆意玩弄。上官琼在他熟练至极的手法下完全失守,高高弓起身子,如同即将折断的柔柳,发出了一声比一声尖利一声比一声破碎的叫喊。

  她的阴户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打开,外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红肿肥厚,如同含着一枚粉色的嫩蚌。肥厚的软肉向两侧舒展,暴露出里面更为深邃更为湿漉漉的狭窄花道入口。透过外翻的嫩肉,隐约能看到她娇嫩的阴蒂头被刺激得滴出晶莹的爱液,沿着红肿的小核流淌而下。她的花道口此刻如同张开索取的小嘴,不断向外溢出清亮带着甜腥气息的蜜汁,这些液体混合着被蹂躏的花瓣的湿意,散发出一种独特而强烈的成熟女性的情欲味道。他的手指每次抽离,都会带出长长的透明拉丝的粘液,又在她阴阜边缘留下一片淫湿的痕迹。

  “看来是真的很想念本殿的抚摸。”林风眠抬起头,眼神如火,低头吻去了她嘴角因为喘息而溢出的晶莹津液,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才一会儿没碰你,身体就这么诚实,流了这么多水,湿得像个只会求欢的贱货。”他毫不客气地羞辱她,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显示出他对她身体这份毫不遮掩的湿热反应感到极大的满意和兴奋。

  “不不许你这么说我”上官琼挣扎着想为自己辩解,声音却是绵软而破碎的呻吟,毫无反驳的力道。她的意识被来自身体的极致快感冲击得摇摇欲坠,羞耻和欲望交织,让她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风眠没有再说话,右手从她的花穴中缓缓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因情欲高涨而滚烫的大腿内侧留下数道蜿蜒的湿痕。这些湿痕像小蛇一样,缓缓向下滑去,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瓣边缘,在她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了鲜明的罪证。抽出手指后,他顺势抓住了她的臀部,一手托着一只,拇指和食指则在她紧绷的臀缝边缘摩挲。上官琼的臀部线条流畅,紧致挺翘,是他尤其喜欢抚摸和揉捏的地方,饱满的臀肉在他掌心挤压下变形,如同两块柔软的豆腐。

  他没有丝毫迟疑,分开她的腿,将她抱起来,让她以面对面双腿环抱住他腰身的方式坐到自己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赤裸的花穴彻底暴露在他滚烫的目光之下,更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他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她的柔软臀肉压在他的硬挺的腿根,那摩擦带来的电流激得她全身酥麻。

  林风眠修长的手指轻轻分开了她丰腴红肿的外阴唇,露出了里面更为粉嫩的花瓣和中央那被舔舐揉捏得红亮跳动的小核。饱满的花道入口此刻完全敞开,深处是神秘而充满诱惑的幽深。大量情欲的液体不断从里面涌出,打湿了他小腹的衣料,也沿着她圆润的大腿根部潺潺流淌。那饱含爱液的嫩穴,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晶莹光泽,散发出阵阵成熟蜜桃般的甜腻气味,令人血脉贲张。

  他的肉棒早已饥渴难耐,被坚硬的裤子包裹着,此刻更是因为近距离看到她淋漓的花穴而达到了顶峰般的胀大和坚挺。那粗壮滚烫的柱体抵在她的腿根,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坚硬。林风眠并未急着解开束缚,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欲和等待的折磨。

  他看着她迷蒙的泛着情欲雾气的眼眸,以及因为紧张和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身躯,沙哑着嗓子低语道:“你知道你现在有多诱人吗?这么湿,这么渴望被填满”他的拇指在分开的阴唇边缘来回摩挲,带来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连自己都说了是‘工具’,那一个工具,不就该好好为主人服务,被主人随意使用吗?”他露出了一个恶劣又极具征服性的笑容。

  “唔嗯啊主人玉琼是主人的工具”上官琼的意识模糊,在这种极致的挑逗和羞辱中,心中某种隐秘的快感和臣服被放大。她身体紧绷,不住地在他腿上蹭动,只想用自己滚烫湿滑的嫩穴感受他欲望的形状和热度。“请请主人使用我狠狠地使用我”她低声呻吟着祈求,声音破碎而含混,带着难以言说的渴望和羞耻。

  她全身的血液都朝着腿间涌去,阴户处充血胀痛,不断有粘稠滚烫的爱液分泌出来。那里瘙痒难耐,一种极致的空虚感如同黑洞般正在疯狂吞噬她的理智,只有一个形状清晰的,粗大滚烫的东西,能够将这种空虚填满,将这种瘙痒平息。

  林风眠等的就是这句话。他眼神一暗,再不迟疑。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闪电般拉开了自己裤子的腰带和前襟。被压抑已久的庞然大物瞬间勃发而出,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那是一根怎样的性器!不似凡物,粗壮饱满,仿佛吸纳了天地精粹般鼓胀着,表面脉络贲张,带着健康的富有光泽的勃勃生机。前端饱满圆润的蘑菇头微微上翘,颜色比柱身更深沉几分,其顶端一点微微开阖的马眼如同睁开的饥渴之眼。尚未插入,就已经因为充血和欲念分泌出了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几滴晶亮的液体滑过光洁的柱身,滴落在上官琼潮湿的大腿根部,带来一种强烈的湿热的带着咸腥气味的刺激。

  他的肉棒滚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巨大的尺寸和狰狞的勃发状态带着强烈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力,让上官琼失声尖叫,本能地扭动身体想要躲开。但这声惊叫更多的是因为震撼和本能的恐惧,而非真正的拒绝。她的花穴则因为看到这庞然大物而抽搐得更加厉害,分泌出了更多的液体,仿佛是在为迎接它的进入而拼命润滑。

  林风眠将她丰满潮湿的花穴对准自己硬挺炙热的肉棒顶端。他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带着十足的恶意和戏弄,仅仅用他粗大的蘑菇头在她淫水四溢的花道入口处缓缓研磨按压,反复挑逗。他强迫她去看,去看自己的阴户是如何湿漉漉地包裹住他勃起的龟头,看着自己的爱液如何被挤压得沿着他柱身的根部蔓延。那种磨蹭带来的饱胀感酥麻感和得不到填满的空虚感交织,几乎将上官琼逼疯。

  “唔不不要快啊啊啊!”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和哭叫,腰肢扭动得幅度越来越大,想通过摩擦得到 Relief,却被他死死扣住,无法逃离这种甜蜜又折磨的虐待。“求求你了殿下快点插插进来”她浑身都热得像是要烧起来,眼眶含泪,如同缺水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息,只想立刻被他凶狠地填满。

  “这么心急?”林风眠恶劣地笑了一声,胯部一顶。

  这一次,他不再仅仅是磨蹭,而是带着一股无可阻挡的霸道力量,将自己胀大滚烫的肉棒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压入了她湿热紧窄的嫩穴。

  “啊————!”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凄厉而拉长的尖叫,高高仰起了头。那感觉太过强烈!肉棒顶端那饱满的蘑菇头在进入花道口时,将她被情欲浸软但依旧紧致的花穴入口硬生生撑开,灼热滚烫的巨大肉体像一把烙铁,印入了她娇嫩柔韧的内壁。进入的每一分每一寸,都带来了强烈的挤压感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柱身是如何缓缓碾过她花道内壁的层层褶皱,如何一路向下,仿佛要贯穿她的整个身体。那种被巨大异物缓缓填满的胀痛感,混合着无法想象的饱满和侵犯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如同溺水一般,只剩下大口喘息和颤抖。

  她的花穴因为他的肉棒闯入而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将他粗壮的肉棒整个包裹得湿淋淋的。温暖粘稠的液体将两人的性器紧密无缝地连接在一起,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肉体挤压和水液拍打的暧昧声音。他的肉棒贯穿了她柔软的花道,一直抵达到了最深处,感受到她的子宫颈如同柔软的嘴唇般含住了自己的前端。她整个身体都因为这深入而绷紧了,双腿死死地夹住他劲瘦的腰身,生怕他离开一分。

  “哼小贱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老实。”林风眠闷哼一声,带着一种将她完全贯穿完全占有的满足感。他低头,看她眼眶含泪眼神迷蒙的样子,伸手将她因为情欲而有些凌乱的秀发拢到耳后,露出了她湿漉漉染着红潮的小脸。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紧致的腰肢,感受着掌下纤细的腰肢因快感而微微抽搐。

  接着,他开始动了。没有给予她喘息的时间,他只是将身体稍稍后撤了几分,紧接着便带着更快的速度和力度,狠狠地将肉棒再次全部顶了回去。

  “啊!不要这么快!啊!”上官琼再次惊叫出声,头部猛地向后甩去。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力量,将她的身体在她大腿与他胯部之间剧烈地撞击。灼热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花穴内凶猛地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的半透明的粘液,拉出长长的丝线,再带着这些液体在她穴口进出。每次深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顶端硬实的龟头如何粗暴地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点,仿佛要将她身体内部所有的空虚和饥渴都用暴力彻底填满。

  “这才像样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林风眠低沉嘶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如同地狱来的魔音。他的手托着她的臀部,迫使她保持住双腿夹紧的姿势,腰部则随着抽插而剧烈律动。她的花穴在他肉棒的活塞运动下变得更加湿滑滚烫。里面的软肉不断地紧缩包裹,似乎想要榨干他那巨大的肉棒,每一次紧缩都给予他如同吸奶般的强烈快感,让他浑身肌肉都因此绷紧。

  胯下传来的撞击声和水液拍打声越来越响亮急促。湿漉漉的腿根相摩擦发出了粘腻的声音,伴随着上官琼控制不住的一声连一声的甜腻中带着痛苦的呻吟和尖叫。“嗯!啊啊啊!太深了呜顶到啦!不要啊”她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十根手指深深地陷入他衣料下的肌肉,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她的双腿不住地晃动,身体随着他的每一次深入而向后剧烈弓起,试图用这个姿势缓解体内那如同贯穿一切的,暴虐的侵犯感。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他的性能力是天生的强大,体内似乎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力量,能够不知疲惫地在她柔软温热的花穴内进行这种充满暴力美学的碾压式的律动。每一次顶弄,都能感觉到他的肉棒粗暴地在她的体内耕耘,翻搅起大量的爱液。它们溅湿了她的私处,也打湿了他腰腹部和胯下的衣物,沿着她大腿根部涓涓流淌,留下了一片狼藉的水迹。

  “乖女孩就是要叫出来要流更多的水给本殿看”他恶劣地哄骗着,腰部的每一次摆动都带着强大的贯穿力,将自己硕大饱满的蘑菇头顶到她花道的极限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进入,都能带来一种深层次的灵魂被贯穿的震撼。他甚至带着一种欣赏性的目光,低头看着自己勃发凶狠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泛红水肿的花道入口进进出出,如何每一次带出液体,又如何粗暴地再次全部塞入。那种掌控着另一个生命全部快感和痛感的权力感,让他感到异常的兴奋。

  “哈啊呃不行了太太快了啊啊啊!里面里面好胀啊要破了”上官琼完全失控,身体在急速的撞击下颤抖痉挛。她的脸色潮红如血,眼角因疼痛和快感交织而溢出了晶莹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下,在她下颌尖汇聚成滴。她整个人都在他的强暴下显得异常脆弱,但花穴内被撑开又被摩擦刺激的快感却如同海啸般层层涌来,吞没了她所有的意识。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他残暴的节奏发出越来越失控越来越绝望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叫喊。

  她的阴蒂经过长时间的刺激,此刻已经红肿胀大,光是内部的每一次挤压摩擦,都能带动这个小巧的花蒂一起跳动,引来一阵比一阵强烈的电流。她的大脑完全被空白占领,只剩下身体深处被异物不断贯穿搅动带来的巨大快感,以及即将到达顶峰的酥麻而无法忍受的电流在体内奔涌。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冲破了闸门的容器,体内的爱液似乎要把她的身体彻底撑爆。

  终于,在林风眠又一次凶猛的深插中,上官琼身体猛地绷紧僵直。她发出一声混合着尖叫抽泣和爆发的高亢啼鸣,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胯部向上高高弓起,将花穴主动送向他的肉棒根部。一股汹涌的热流猛地从她的花道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精壮的小腹和勃起的肉棒。这是她的潮水,带着女性高潮时特有的气息,量多而滚烫,混合着两人的体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迸溅流淌,发出哗哗的声响。

  “啊!不要——好爽要死了!我我不行了!殿下——!”她在潮水的冲击下哭叫着痉挛着,意识短暂地离开了身体。肉棒在她体内依旧保持着高速凶猛的抽插,而体内潮水喷涌的冲击又反过来加强了潮汐般的快感。身体深处的抽搐和体内液体的喷发,带来一种撕裂般极致的解脱和欢愉,让她整个人都软化下来,瘫软在他的身上。

  林风眠闷哼一声,在他凶猛的攻势和她潮水般的涌出身体的绞紧下,也达到了自己欲望的顶点。他猛地收紧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裹挟着巨大的热量和冲击力,汹涌地喷射进了上官琼的花穴最深处。

  “哈啊——!”上官琼身体在他体内炽热精液的冲击下猛地又一颤,体内的空虚被瞬间填满,那灼烫浓稠的液体顺着她花道的内壁流淌,渗透进最深处的褶皱,带来一种彻底的占有和驯服感。两股滚烫的液体在她的蜜穴深处交融混合,带着男人浓烈的气息,让她的意识更加迷离,连呻吟声都变得虚弱破碎。

  他剧烈地喘息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体在她花穴内僵直了一瞬,感受着里面温热紧致的包裹和刚刚注入的浓稠精液的流动。他并未立刻抽出,只是维持着贯穿到底的姿势,直到身体里最后一点精华都被挤出,射进了她柔软温暖的巢穴深处。上官琼浑身都软得像是没有骨头一样,如同烂泥般趴在他的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全身的皮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嫣红,双眼无神地望着头顶。

  战舰的私密舱室此刻弥漫着浓烈的爱液精液和汗水的腥甜气息,混合着情欲高涨后的体味,构成了一种原始而野性的情色氛围。她的头发散乱,粘在湿漉漉的面颊和颈项上,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乳房沾满了汗水,甚至有些精液溅在了上面。胯下两人结合之处更是狼藉一片,大量的透明爱液和混浊精液从结合处溢出,打湿了他的裤子和她的裙摆,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滴落在天鹅绒地毯上,留下了清晰的淫荡的湿痕。

  林风眠恢复得很快,他不是寻常修士,身体恢复能力异于常人,再加上强大的性能力基础,不过片刻就恢复了呼吸的平稳。他带着一丝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志得意满的笑容,低头看着趴在他怀里,全身泛红瘫软的上官琼。她现在的样子,哪还有半点之前的骄傲和不悦,分明是一只刚刚被狠狠玩弄过,榨干了所有力气的妩媚妖精。

  “看,这才不是‘白睡’,”林风眠低语着,手指轻轻插入她湿粘的秀发,轻柔地抚摸她的头皮,“你是本殿的甜心蜜穴。”他用了一种似乎轻佻似乎温柔的语气,但眼神中却透着一种更深沉的,类似“物品归属”的确定。

  上官琼浑身无力,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听见他的话,她沙哑着嗓子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如同猫咪般的呜咽,算是回应。那声音软糯,带着情欲过后的疲惫和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未能意识到的眷恋。身体被填满被贯穿的记忆还清晰地烙印在每一个神经末梢,让她下意识地不愿意离开他的怀抱。花穴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硕大肉棒的余温和灼烫的精液,带来一种持久的饱胀和余韵。

  林风眠带着她走到休息用的软塌边,将她轻轻放在上面。她双腿分开着,潮红的花穴半张半闭,暴露在空气中,里面残留的白色混浊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淌。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模样,目光在她淫湿狼藉的下体停留了片刻,眼底的欲望似乎并未完全平息。

  他并未急着帮她清理,似乎想让她自己感受这份身体被占有的真实痕迹。他弯下腰,用指腹蘸了一点她腿间溢出的混浊液体,送到鼻端闻了闻,眼神迷醉。“唔真是诱人。”他低语着,带着欣赏的态度,仿佛这不是秽物,而是某种珍贵的佳酿。

  上官琼感觉羞耻到了极点,虚弱的她却无力合拢双腿遮挡,只能任由他如此亵玩。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粗鲁对待下颤栗,每一次花穴的收缩都伴随着体内液体向外挤压,加剧了那令人难堪的淫湿和痕迹。

  林风眠伸手抓起她一只白皙细腻的玉足,她惊得身体一弹,但他力气很大,让她无法挣脱。他握着她小巧圆润的脚踝,将她的足底拉向自己。她不懂他要做什么,只是感觉到一阵不安。

  “既然是我的‘工具’,那全身都该打上属于我的烙印。”林风眠笑了笑,是一种带着侵犯性和挑逗的笑意。他低下头,用舌尖轻柔地湿漉漉地舔舐上她的足底,从脚尖到脚跟,仿佛对待情人一般亲吻每一寸肌肤。

  “唔殿下足足底”上官琼声音微弱,对这种特殊的亲密行为感到陌生的羞耻和轻微的异样快感。足底密布着穴位和敏感神经,他的湿热舌头带来酥麻的刺激,让她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舔舐完足底,他舌尖转向上移,沿着她圆润可爱的脚踝,一路向上舔舐着她柔滑白皙的小腿,舌尖湿漉漉地划过她的肌肤,所到之处都留下一道闪烁着水光的长痕。这种一路舔舐而上的侵犯,如同温柔而彻底的占领。最终,他的舌头抵达到了她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狼藉一片的大腿内侧。他没有丝毫嫌恶,如同对待世间最美的 nectar 一般,低下头,伸出舌头,开始小心翼翼地,但又带着一丝贪婪地舔舐她腿间的体液。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尖叫。那感觉太疯狂了!他像野兽一样,用舌头卷走她腿间那些代表着情欲顶峰和被男人贯穿后残留下来的液体。粘稠温热的爱液和男人腥咸微甜的精液混杂在一起,顺着他的舌尖被卷入口中,进入他的腹部。这种羞耻到了极致亲密到了极致的行为,带来一种灵魂被涤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她不仅全身被他操弄过,连身体排出的最隐私的液体都被他吞吃。

  林风眠津津有味地舔舐着她大腿内侧私处边缘的所有痕迹,用舌头仔仔细细地勾去皮肤纹理间每一滴粘稠的液体,动作慢条斯理,带着一种莫名的圣洁和邪恶并存的仪式感。他没有错过任何地方,从她潮红的花穴边缘,到她湿淋淋的大腿内侧,甚至舌尖还试图伸入她半开的阴户中,将内部边缘的液体也勾卷出来舔舐干净。

  “你真是个甜得能流出蜜汁的贱货。”林风眠直起身,眼中带着极致的餍足,他的嘴唇湿漉漉的,上面甚至残留着一丝精液和爱液混合的乳白色痕迹。他用指腹抹去她嘴角最后一丝湿润的津液,然后俯下身,在她唇上印了一个带着情欲气息的吻。这个吻不再霸道,而是柔软中带着征服后的从容。他带着一种彻底的掌控,将她身上属于他和她共有的最隐私的体液的味道,又通过这个吻,渡回了她的口中。

  上官琼在这种极端而矛盾的经历中,只觉得灵魂仿佛都被洗刷了一遍。她如同破茧的蝴蝶,虽然筋疲力尽,却似乎经历了一种新生。那股笼罩着她的不悦和憋屈,在极致的生理和心理双重冲击下,被分解被冲刷得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辨的麻木疲惫,以及某种深藏于底,因为身体被完全满足而带来的诡异的宁静。

  她全身仍然无力,体内的潮水还在缓缓回流,腿间残留着精液冰凉的痕迹,让她不住地轻轻颤抖。然而,当林风眠完成这一切,再次坐回他的主位上时,上官琼虽然依然感到身体的沉重和疲惫,但那股浓郁的愤怒和委屈却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她茫然地看向窗外,仿佛之前的纠结和不甘从未发生过,只是全身火辣辣的,肌肉酸痛,花穴还在不住地抽搐着。

  她缓缓调整了一下姿势,勉强支起身子,感觉大腿根部内侧黏腻一片。低头一看,天鹅绒地毯上赫然留着数道情爱后的水痕,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浓烈的高潮气味,都在无声地提醒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内心平静了下来,或者说,她被身体彻底征服后,连愤怒的情绪都变得无关紧要。

  身体虽然疼痛,但却获得了难以想象的满足,体内充斥着被男人灌满的饱胀感。身为合欢宗宗主,她精通此道,明白刚才那种身心完全打开完全臣服在耻辱和快感中彻底失守的状态,才是最顶级最深层的情欲体验。而林风眠,无疑是那个能将她推到那种境界,甚至是跨越过去的真正强大的掌控者。想到此处,她望着林风眠的背影,目光复杂难辨。

  这种通过征服玩弄甚至是羞辱来达到的性爱深度和情绪扭转,是林风眠特有的手段,也再一次巩固了他在上官琼心目中危险而又无法抗拒的地位。她的心绪不再像宋远擎那些人想象的那么简单,只是愤怒和委屈,更多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被身体完全俘虏后的夹杂着复杂情绪的臣服。

  就如同她随后自己意识到的一样,这次被如此凶狠如此羞辱性地操弄和满足,付出的身心“代价”,让此刻听闻林风眠准备动手对付天诡门为合欢宗弟子复仇时,感到了一种巨大的释然和,“没白挨了”的值得感。这种被极端方式处理后的情绪平复,甚至转变,是普通的情爱无法做到的。

  想到此,她缓缓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上残留的潮热和疼痛。身上的衣裙在之前的疯狂中被弄乱扯开了部分,她无力整理,只能任由它们以半露不遮的姿态散在身上。

  她的思绪飘回到了那个让她屈辱但又满足至极的夜晚。那是林风眠初次对她展露他真正的面目,那种毫不留情的掠夺和掌控。那一晚的每一个细节,他粗暴的亲吻在她身体上的玩弄如何硬生生闯入如何凶狠地律动她发出的每一次淫叫她体内涌出的潮水他注入的灼热精液以及事后他舔舐清理时带给她的极致耻辱和奇异快感,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脑海和身体里。她记得他手指划过肌肤的粗粝感,舌头舔舐体液时的温热和粘腻,她记得体内被贯穿时的剧烈疼痛和紧接着汹涌而来的令人窒息的快感浪潮,记得身体高高弓起潮水喷发的瞬间带来的灵魂出窍般的颤栗,记得精液注入时的滚烫灼热这些记忆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只要她一回想,那种强烈而真实的感觉就会重新包裹住她,让她忍不住再次双腿发软。

  她的身体,在那个晚上之后,仿佛被打上了独属于林风眠的标记,对其他任何形式的触碰都显得迟钝而寡淡,只有当面对林风眠时,它才会爆发出惊人的饥渴和敏感,毫不犹豫地向他敞开。这是她作为合欢宗宗主从未想象过的屈服和被彻底调教成功的证明,却也在某种程度上,带来了此前未曾体悟过的,更极致更深层次的欢愉和满足。这种矛盾的感觉,让此刻的她显得异常平静,反而与周围那种“不悦”或“委屈”的预设氛围产生了微妙的反差。身体的酸痛和麻痒是真实的,残留的余韵是真实的,情爱后的疲惫是真实的,这种种真实的感官,冲淡了因外部因素带来的不满情绪。

  因此,当林风眠下一刻开口说话时,她的心绪才能从刚才极端私密的体验中,相对平缓地抽离出来,再次面对外部的世界和即将到来的风暴,她的反应也变得自然流畅起来。

  战舰上,上官琼一脸不悦,整个人跟委屈的小媳妇一样。

  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她早骂死林风眠了。

  王八蛋,以后别想再碰自己一根头发!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拿出一把黑色折扇,在手中轻轻敲着,看得明老冷汗直冒。

  完了完了,殿下又要使坏了!

  这是君无邪的招牌动作,他一旦拿这把折扇出来,就是有人要倒霉了。

  看着一脸小情绪的上官琼,林风眠笑道:“美人先别生气!”

  “凡事都要先礼后兵嘛,礼我已经做到了,接下来就是兵了!”

  他回头冷冷道:“明老!传讯影卫迅速会合,给我轰了他这天诡门!”

  明老一脸头疼,果然如此啊!

  宋远擎,你说你,好端端的,惹他干什么?

  “殿下三思啊,这无缘无故攻打一个宗门,不妥吧?”

  林风眠玩世不恭地笑了起来,啪地一下将折扇打开,轻轻扇着。

  “无缘无故?怎么会无缘无故呢?有人举报天诡门以活人炼魂,本殿带人前来调查。”

  “但天诡门拒不配合,本殿救人心切,才让影卫攻打它,这合理吧?”

  幽遥冷冷道:“要是事后没找到证据,你又如何自处?”

  林风眠看傻子一样看着她,哑然失笑道:“怎么会没证据呢?绝对是人赃并获啊!”

  “事后本殿不仅从天诡门中解救出大量凡人,还搜得不少尸骸。人证物证俱在!”

  他把折扇收起,指着明老笑眯眯问道:“明老,你说这个合理不?”

  明老冷汗涔涔,有些汗流浃背,却只能苦笑着点头。

  “合理,这很合理!但殿下,这救出来的人能不能少一点?”

  你安排剧情倒是快,但我这一时半会去哪给你找大量凡人和尸骸栽赃嫁祸啊。

  林风眠用折扇在他肩膀一拍道:“随你!接下来交给你了。”

  幽遥和上官琼看着狼狈为奸的主仆二人,不由目瞪口呆,大开眼界。

  这摆明了就是栽赃嫁祸,没证据也制造证据啊!

  幽遥一脸嫌弃,上官琼则喜笑颜开道:“殿下,你真好!”

  林风眠搂过上官琼,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笑道:“仙子不生气了?”

  “玉琼哪有生殿下气。”

  上官琼娇滴滴地靠在他身上,顿时觉得昨晚这一顿打没白挨了。

  另一边,宋远擎带着几位长老回到大殿,把本来准备的接风宴给开了起来。

  他拍了拍手,笑道:“不要浪费了,来人,奏乐,起舞!”

  很快有衣着轻薄的女子上来大厅之中歌舞,弹奏,一时之间气氛旖旎。

  “门主,我们这样会不会得罪他?”一个长老担心道。

  宋远擎冷笑道:“怕什么,云诤王子已经接受我天诡门的归顺。”

  “那君无邪再强,也不是嫡长子,是斗不过云诤王子的。”

  其他人一听,顿时放下心来,开始推杯换盏,言笑晏晏。

  有长老搂着一个女子,猥琐笑道:“这些庸脂俗粉不行,还是那些合欢宗妖女给劲。”

  另一个长老也嘿嘿笑道:“那是,当真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可惜抓得不多,不然可就有福气了。”

  宋远擎豪气笑道:“等将来云诤王子继位,合欢宗迟早是我们囊中之物。”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搂过那些舞女歌姬上下其手,纵情享乐。

  突然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起,仿佛有人在攻打天诡门一般。

  只是片刻,剧烈的爆炸声就在耳边响起,整个天诡门都摇晃了几下。

  殿中一片混乱,不少女子惊慌失措地跌倒在地。

  宋远擎几人迅速跑了出去,而门外有弟子踉踉跄跄跑了进来。

  “门主,不好了!那君无邪又带人回来了,还攻破了我们阵法,砸了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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