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女人心,海底针!
林风眠在那星穹阁堆乱七八糟的杂书之中,还真翻出了那本百美图的完整版。
只见这边里面还是跟之前的记载一样。
洛雪,大乘巅峰剑仙,神州四大美人之首,已经灭亡的神州顶级宗门琼华派末代宗主。
这么说,刺杀这凌天圣皇的人不是洛雪,又或者失败了,被人救走了?
林风眠翻到了背面,发现了一张图,赫然是他之前在残本上没能看到的图,那张被人撕走的图。
上面画着的正是一袭白衣站在山巅,手持长剑仰头看天的洛雪。
画师技艺高超,寥寥几笔,就让人能感觉到她那股凌厉的剑意,和出尘若仙的气质。
画中的洛雪气质清冷,有着与如今不一样的神情,目光有些忧愁,又似乎有些落寂的样子。
林风眠不由心揪了起来,为什么她会露出这样的目光?
见四下无人,他便将这百美图拿走,回到院子之中静静坐着认真看着上面的洛雪。
赵凝脂来到院子中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如同丢了魂一样看着百美图的林风眠。
她轻笑一声道:“小子,怎么跟王嫣然还没爽够,还有精力看百美图啊,要不要师伯陪你切磋切磋?”
林风眠翻了翻白眼,把百美图放下,有气无力道:“师伯别开玩笑了,打发时间罢了。”
赵凝脂笑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挺狠心的,真把王嫣然吸干了,不过你修为提升怎么这么少?”
林风眠信口胡诌道:“大概我天资不好,大部分力量都浪费了吧。师伯找我何事?”
“天诡门的人走了,脸色不是很好看,曹承安更是躲了起来。”赵凝脂笑道。
“哦!”林风眠兴趣缺缺道。
“冰鸾峰派人前去接陈清焰,今天过后她就会闭关了,也许很快她也很快金丹了。”赵凝脂道。
“哦!为什么是今天过后?”林风眠好奇问道。
赵凝脂笑道:“因为我今天会送嫣然离开合欢宗,她想送一程,你要过来一起送她吗?”
林风眠站了起来,点头道:“相识一场,自然是要的。”
赵凝脂没有多说,带着林风眠一起往红鸾峰飞去。
两人来到了红鸾峰,却见莫如玉抱着王嫣然哭成了个泪人。
“师姐,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王嫣然啼笑皆非道:“如玉,我又不是死了,你别哭得这么伤心好吧?”
“呜呜呜师姐,可是人家好伤心,你都不难过吗?”莫如玉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本来有些伤心的,看见你往我身上抹鼻涕,我就伤心不起来了。”王嫣然掩嘴笑道。
莫如玉破涕为笑,哭哭笑笑的样子更是让人啼笑皆非。
见到林风眠到来,众女都点了点头,只是神色都有些古怪。
“师弟,没想到你也来了。”王嫣然倒是坦然。
林风眠笑道:“师姐要走,作为师弟的自然要送一下的。不知师姐会去哪里?”
王嫣然心情似乎不错,眨了眨眼睛道:“是青峰城哦!以后有机会来找师姐喝茶哦。”
林风眠愣住了,因为青峰城正是他父母和宋幼薇所在的城池,没想到王嫣然居然被派去了那里。
“没想到这么巧,那我父母他们还请”
王嫣然微微一笑道:“你放心,你父母和小情人我会帮你照看好的。”
林风眠拱手笑道:“那就谢过师姐了,有机会我会去找师姐叙旧的。”
他隐隐觉得王嫣然去青峰城可能不是巧合,大概是她自己的意思。
王嫣然嗯了一声,与众女依依惜别,众女也送上礼物。
连陈清焰也难得地与她抱了抱,互道珍重,又送了些固本培元的丹药给她。
轮到林风眠的时候,他来得仓促,倒没准备什么。
好在之前在谢老储物戒获得了不少丹药,才不至于尴尬。
“师姐,你多珍重,有事传讯。”
王嫣然嗯了一声道:“你也是,多保重。”
赵凝脂见状,笑了笑道:“好了,走吧,又不是见不到了。”
她带着王嫣然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天际,留下众人痴痴看着。
两人走后,众女情绪都不高,柳媚看了林风眠一眼,转身离去了。
连一向喜欢缠着林风眠的莫如玉也看了林风眠一眼,便低着头一声不吭走了。
这倒让林风眠有些尴尬。
陈清焰看着他郁闷的样子,倒是走了上来轻声道:“王师姐跟我们说了,你没碰她,没为难她,是用其他方式吸收的修为。”
林风眠有些意外,好奇道:“但她们还是介意我吸走了王师姐的修为吗?”
陈清焰古怪道:“王师姐对莫师妹说了些什么,她才不怎么理你的。”
“至于柳师姐,我就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你爱搭不理了。”
林风眠这才想起,好像的确从自己回来合欢宗,莫如玉就没缠着自己了。
王嫣然到底对莫如玉说了什么,她才会回避自己?
难道是自己并不喜欢她们的那番话?
柳媚又生自己什么气?
倒是陈清焰经此一事以后,似乎对自己亲近了些。
这真是莫名其妙!
唉,女人心,海底针,捉摸不透!
陈清焰见林风眠眉头紧皱,不由劝道:“师弟还是别想那么多男女之事,认真修行才是真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突然问道:“师姐据说要马上闭关突破,丹药方面可有准备?”
陈清焰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道:“你倒是有心了,不过师尊闭关之前给我留下了丹药。”
她这一笑犹如百花绽放,让林风眠看得如痴如醉,半晌还不过神来。
“师姐,你笑起来真好看,平常要多笑笑。”
陈清焰脸上有些不自在,扭头道:“你少胡说了,好了,我要走了。”
林风眠点头道:“祝师姐早日得证金丹,加入内门。”
陈清焰嗯了一声,飘然离去,只留林风眠一人在原地。
林风眠目送她素雅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尽头,心中那股难以言喻的郁结之气却始终盘桓不去。他不明白,为何女性的情绪总是这般瞬息万变,让人无从捉摸。先是莫如玉一反常态的冷淡,然后是柳媚不发一言的疏离,最后连素来清冷的陈清焰,在对他展露一丝温软后又匆匆离开。那种百花绽放般的笑容和随后而来不自在的避离,如同一把羽毛在他的心尖拂过,撩拨出更深的困惑与渴求。
“女人心,海底针”他喃喃自语,这世间,恐怕最难参透的,不是天道法则,而是那些看似柔弱无骨的女人。这股困惑搅动着他体内的情欲,修行合欢法带来的渴望,让他不自觉地关注到女性身体的奥秘和情态的吸引力。
就在他思绪万千,正打算转身离开之际,一道轻微的脚步声自背后传来。他愕然回头,看到的竟是去而复返的陈清焰。夕阳在她素净的衣裙上洒下暖橙色的光晕,勾勒出她清瘦却曲线曼妙的身姿。她低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轻颤,脸上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羞赧,显得格外动人。
“师姐?”林风眠不解地问道。
陈清焰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咬了咬下唇,纤细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衣角。“那个师弟。”她低声唤道,声音如山涧清泉般泠泠,却透着一股子罕见的紧张。“我我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林风眠皱眉,担心是不是自己刚才的胡诌引起了她的怀疑。
陈清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迎上他的视线,眸光复杂,包含着担忧,又似乎藏着一丝莫名的探究。“王师姐走之前,说了些关于你吸取她修为的事。她跟我说,虽然是合欢法,但你行事磊落,没有强迫她,也没有占她便宜。”
“这我知道,王师姐方才已经告诉我了。”林风眠越发不解,她特意回来只是为了再说一遍?
陈清焰深吸一口气,似是鼓足了巨大的勇气,脸颊飞上两朵红云,一直烧到耳根。“王师姐还说,合欢法吸收修为并非只有阴阳相合一种法门。还有还有其他的路子。”
林风眠心头一跳,他确实还有从洛雪那里偷学的《玉鼎妙法》,那是通过神识与灵力的交融,模拟合欢之意境,达到共同修行的目的。这法门更加隐秘,对外号称双修之极致,却不沾染凡尘俗事,但本质上也是通过极致的情感交融来辅助修行。难道王嫣然跟她们提及了这个?但这和她们突然对他冷淡又有什么关系?
“没错,确实有其他的法门,更为精妙隐蔽。”林风眠点了点头,没有隐瞒,毕竟这不算什么秘密,只要是合欢宗的真传弟子,早晚都会接触到更高深的修行方式。
陈清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闪烁。“师弟,你那天吸取王师姐修为时具体是怎么做的?她说你让她体会到了极致的愉悦,却没有任何勉强。”她说着,声音越发细若蚊蚋,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林风眠有些犹豫,这种私密的事情如何对外人言说?但他看陈清焰的神色极为认真,而且似乎真的对这个问题极为好奇甚至隐含某种期待?他不确定自己是否错读了她。犹豫片刻,他还是斟酌着回道:“我那天用了另一种法门,通过心神交汇,神魂相融,再引动天地灵气进入她的体内。王师姐体会到的愉悦大概是那种灵气涌入,身体经脉被打通扩张时的感觉。”
他刻意省略了情感交融情欲升腾的部分,只说灵气涌动带来的体验。然而,陈清焰闻言,俏脸却如同火烧,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此刻竟溢满了水光,眸中波光流转,说不出的媚态悄然绽放。
她这神态的巨大变化,让林风眠惊得几乎合不拢嘴。这还是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凡尘的陈清焰吗?他怎么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这种强烈的对比冲击,让他内心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灵气灵气涌入,也能达到那种境界吗?”陈清焰的声音带着一股子缠绵软糯的沙哑,仿佛浸泡在温热的蜜水中,和平常清冷如玉的声音判若两人。她微微张开嘴唇,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轻舔了一下饱满润泽的下唇,动作带着一股未经人事的懵懂勾人。
林风眠看着她那突然变得水媚诱人的神情,感觉体内的情火轰地一下烧了起来。那可不是什么单纯的灵气涌入!分明是夹杂着极致的情欲勾连,身体本能的放纵与灵魂深处的悸动交织而成!王嫣然没有说错,那是情欲的极致。只是这种法门更为高深隐蔽,在外人看来似乎纯粹高雅罢了。
“师姐”他沙哑地唤了一声,眼神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游移。陈清焰身段高挑纤细,清雅的白色长袍下是她曼妙起伏的曲线,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腰肢盈盈一握,双腿笔直修长。此时,她的脸颊潮红,眼角甚至渗出了一丝生理性的泪光,唇色艳丽得仿佛刚被深深亲吻过。那种情状,分明是被强烈情欲侵袭至失控的模样!
“师弟”陈清焰再次唤他,声音中已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她朝他走了两步,之间只隔着堪堪半尺的距离。她没有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的眼睛,那目光,不像之前那般清澈疏离,而像两汪盈满情欲的湖水,仿佛要把他整个人溺毙其中。
林风眠被她这带着露骨渴求的眼神看得心头发软,全身发烫。他知道自己大概猜到了原因——王嫣然这个精明的女人,八成是向她和莫如玉柳媚这些情同姐妹的人讲述了“那种法门”的神妙之处,甚至可能加上了一些艺术加工。对于她们这些常年在合欢宗修行,却恪守清白不愿与寻常男性甚至师兄弟进行阴阳合修的女子而言,一个无需真正肌肤相亲,却能模拟那种极致修行快感的“高雅法门”,无疑具有致命的诱惑力!她们是清流,是贵女,不愿像别的弟子那样放浪形骸,却又受到宗门环境和功法的无形影响,对情欲的好奇和渴望深埋心底。这种时候,王嫣然的描述,简直就是雪中送炭,描绘了一条既能保守清誉,又能触及那传说中修行巅峰的“捷径”。她们的怪异反应,也许就是好奇羞耻渴望和内心道德挣扎交织的表现!
陈清焰主动向他靠近,身形挺拔却微微向前倾斜,仿佛风中轻颤的白梅,摇摇欲坠。“师弟能否请你为我演示一番?演示一下那种不需要真正的”她后面的话被羞意哽在喉咙里,难以出口。
“师姐此言当真?”他沙哑着声音问道,忍不住伸手,轻轻扶住了她有些不稳的肩膀。她的肌肤如最上等的暖玉,触手生温,带着一股植物清雅的幽香,刺激着他的感官。
陈清焰像是得到了鼓励,身子朝他靠得更近了些,那种植物的清香瞬间浓郁了几分,甚至夹杂了一丝细微的体香,更为醉人。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那纤细的手指微微泛白,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与用力。“真真的!只要只要不会真正的阴阳合合”
林风眠心中大笑,无需阴阳合合?这种法门,说是高雅,但心神魂魄乃至灵力的交融,又怎会没有极致的情欲刺激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只不过是将外界可见的肉体碰撞的部分隐藏了,内在的汹涌情潮却半分不减!甚至因为是心神直接连接,那种冲击更加入骨,更为私密彻底!王嫣然之所以爽到失神,并非纯粹的灵力作用,而是情欲和灵力双重叠加,身体在从未有过的高强度刺激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既然师姐想学”林风眠低头凑近她,近到能感受到她扑在脸上的急促温热的呼吸,闻到她身上醉人的体香。他看着她因为紧张和渴求而变得微微湿润的眼眸,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蛊惑而富有磁性,夹杂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情欲,“那师弟定当倾囊相授,让师姐彻彻底底地感受一下那种滋味。”
他的话,像是点燃了干柴,陈清焰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一股电流击中。她猛地抱住他的脖颈,整个人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声音细如蚊鸣,却带着一股子极致的委屈与释放:“我我这些日子,被她们问得都要烦死了她们说你对王师姐用了一种妙法,让王师姐像失心疯了一样,又哭又笑,说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师妹她甚至甚至让我问问你,能不能教我们只要不会像外面的师姐妹们一样”
林风眠搂住她柔弱无骨的腰肢,感受着她细腻光滑的肌肤隔着薄衫传来的温暖。“所以师姐也是好奇了?”
陈清焰用力抱紧他,在他怀里委屈地蹭了蹭,“我也是合欢宗弟子,怎会不好奇?只是那些凡俗的情爱我不想要!但王师姐说的那个听起来真的好厉害”她说着,竟带着一股子向往和羞涩的颤音。
林风眠听着她羞赧而带着渴求的话语,心中只觉得爽快。清冷的陈清焰,冰清玉洁的仙子,在他的怀里露出这般凡俗的脆弱和情欲的好奇!这种感觉,比征服世间最强大的敌人更让他热血沸腾。
“既然好奇,那师弟就让师姐彻底满足这份好奇。”他轻轻抚摸着她的长发,在她耳边轻笑,笑容带着一丝玩味和露骨的戏谑,“师姐只管放松心神,将神魂与灵气全然交给师弟来引”
话未说完,林风眠已搂着她飞身而起,没有返回她的居所,也没有去他的小院。他选择了一个更加隐秘的地方——红鸾峰后山,一处鲜少有人涉足的静谧山谷。山谷中绿树成荫,花草繁茂,一弯清溪蜿蜒流淌,环境清幽,隔绝外界。
落地后,他没有立即放下陈清焰,而是依旧搂着她柔软的身子,在她颈项旁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独属于她的清雅幽香和身体本能的体香混杂在一起,激得他神魂颠倒。
“师姐的身体好香”他低哑地赞美着,手掌抚上她光滑如丝绸的背脊,指尖在她脊柱上轻柔地画着圈。
陈清焰整个身子都绷紧了,如同拉满的弓弦。他低哑的声音和灼热的呼吸在她颈项处扫过,激起了大片鸡皮疙瘩。那赞美她身体的话语,更是让她从未受过如此露骨的挑逗,羞得几乎无法站稳。她只能更加用力地抱紧他,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风眠感受着她在怀里的颤抖和紧绷,知道她在极力克制内心的紧张与羞耻。这极大地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没有立刻进入更深层次的法门,而是选择了从最基本的身体接触开始,一点一点摧毁她的矜持。
他将她稍稍松开一些,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陈清焰完全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她来之前脑海中模拟的都是纯粹的心神与灵力交汇,一种极为“高雅”的修行过程。现实与预想的巨大偏差让她完全呆滞了。她的唇瓣冰凉,微张着,像是惊讶过度忘了闭合。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机会。他含住了她微微开启的柔嫩唇瓣,舌尖趁机滑入了她温热的口腔。她的嘴巴里带着一股清冽的花草香气,混合着她体内独特的津液芬芳,竟是异常诱人。
他灵巧的舌尖探入,轻轻描摹她上颚细微的纹路,又缠绕上她柔软湿热的舌头,与她进行最直接的纠缠。陈清焰从未经历过这等狂热亲吻,她浑身过电般颤栗,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却又全身乏力,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她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声,身体无助地瘫软在他怀里。
呜!她的喉间发出痛苦而又羞怯的轻呼,这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高雅”修行!这分明是,分明是凡俗之人最露骨的,带着侵略性的,极尽情色的亲吻!
林风眠感觉她僵硬的身躯和无力的挣扎,心中升起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他吻得更深,更凶狠,将她的舌头吸入自己的口中,再用自己的舌头强行搅动,吮吸,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的灵魂都从口腔里吸出来一样。他用牙齿轻咬她的唇瓣,制造细微的疼痛刺激她的感官,又用舌头迅速舔舐安抚,疼痛与愉悦的反复切换,让她混乱失措。
他知道,这就是第一步,打破她内心对“高雅法门”的固有认知,让她知道,即便再如何包装,情欲的本质是无法改变的,它本就是如此野蛮直接充满肉欲的冲击。
陈清焰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只有本能的挣扎和喘息。呜啊!细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湿润的眼角又溢出了新的泪水。那种舌头被吮吸牵引的感觉异常古怪,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麻痒和快感,让她觉得全身都酥软无力,像是要融化一样。她柔软的身躯不自觉地弓起,像是要更紧密地贴合他的身体。
林风眠感觉到了她身体下意识的迎合,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他趁热打铁,松开对她舌头的纠缠,转而沿着她的嘴角一路向下吻去,在她下巴尖细软的皮肤上流连,再沿着她柔和的颈项曲线,一路向下吻到她喉间。那里有一块因为吞咽口水而轻微滚动的软肉,他伸出舌头轻轻舔舐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弹了一下。
嘶陈清焰发出一声短促的倒吸气,喉间最敏感的软肉被他舌尖触碰的感觉太过于刺激,像是有无数小蚂蚁在上面爬。这种刺激混合着口腔中残留的湿热交缠的余韵,让她情难自已。她头颈向后仰去,露出了纤细秀美的脖颈,仿佛在无声邀请他进一步深入。
林风眠心中暗赞她的本能配合,果然清冷如陈清焰,身体一旦被唤醒,反而会更加纯粹地遵从情欲的驱使。他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脖颈,先是用舌头轻柔地舔舐她肌肤细腻光滑的纹路,然后慢慢增加吸吮的力道,在她的皮肤上制造出一些红痕,像盛开的暧昧花朵。
呃啊啊陈清焰细弱的呻吟声渐渐增大,颈项上的刺激让她感到一股酥麻从皮肤表面一路窜到脊椎,再传遍全身。她的大脑不再去思考什么“高雅法门”或“阴阳合合”的区别,只是沉浸在这种纯粹的从未有过的感官刺激中。她情不自禁地抓紧他的肩膀,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他厚实的肌肉里。
“师姐,放松”林风眠低语哄道,一手揽着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地解开了她素净长袍的系带。
白色的衣袍顺着她曼妙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里面素色的里衣。合欢宗女子的里衣并非禁欲式样,即便保守如陈清焰,里衣的料子也极其轻薄,隐约透出她里面白皙娇嫩的肌肤。
林风眠没有停顿,双手熟练而温柔地抚摸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裸露皮肤。她的皮肤是他所摸过最为细嫩光滑的,没有一丝瑕疵,触感温润如同极品羊脂白玉。那种细腻的质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身体的曲线一路向下抚摸,滑过她精致的肩胛骨,触碰她腰间因为羞耻和情欲而紧绷的软肉,再向下抚摸她浑圆紧实的臀瓣,最后落到她笔直修长的大腿根部。
他所触及之处,陈清焰的身体都像是应激一样颤抖。她发出了更多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呜咽变成了带有情欲色彩的软糯低语。她双腿并拢,似乎想要夹紧他的手,但他的手掌温热宽厚,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她双腿内侧敏感的软肉上游走,激得她小腹一阵痉挛。
“师弟慢一点”陈清焰发出羞耻又无助的低泣。
“师姐,你身体已经准备好了”林风眠凑到她耳边,用充满情欲的低语在她敏感的耳廓处呵气,舌尖还故意在那小小软肉处轻轻一卷。
嘤 陈清焰浑身过电,猛地在他怀里一弹,耳朵更是变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一样红艳。那种耳廓的酥麻刺激顺着耳神经直接冲向大脑,让她一阵阵头晕目眩,甚至感到身体深处涌出一股细微的温热的湿意。
林风眠在她耳边听到那细微的低泣和羞耻的话语,再感受到她身体已经产生的润湿感,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他单膝跪地,将她轻轻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前倾,柔嫩的双乳压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它们柔弹的触感和内部因兴奋而搏动的血管。
他低头,透过薄薄的里衣,用嘴唇轻轻含住了她高耸的乳尖。
唔啊啊!陈清焰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比之前所有呻吟加起来都要强烈的带着痛苦和极致愉悦的颤叫!她的乳尖本就因为情欲勃发而变得敏感坚硬,如今被他用唇舌轻柔地包裹吸吮,那种麻酥直冲四肢百骸。
林风眠灵巧地含弄着她精致的乳尖,先是轻轻吮吸,用舌头描摹它细小的纹路,然后慢慢增加力道,用牙齿在它周围轻磨,再用舌头将它整个卷入嘴里,用力吸吮。他还会用手指揉捏她的另一边乳房,玩弄她的乳晕,拉扯她另一只坚硬的乳头。
他的手法熟练而富有技巧,让陈清焰身体弓成了一道诱人的弧线。她无力地扶着他的头,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强烈情欲的呻吟声。啊嗯咿那些平日里矜持内敛的声音此刻彻底放开,夹杂着她急促的呼吸和偶尔发出的类似呜咽又像啼叫的声音。
“师姐你这双乳峰,如此挺翘雪白真想把它们揉成各种形状”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用淫秽的话语撕开她最后一点矜持的伪装。
他的污言秽语和肆意的玩弄让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身体却叛变了她的意志,完全沉浸在他带来的快感里。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双腿也不再并拢,而是分开了些许,方便他下一步的动作。
他不再耽误,伸出手探入了她里衣下摆,感受着她双腿间愈发浓烈的湿意。陈清焰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没有任何多余的毛发。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摸索,滑过她柔软的大腿内侧肌肤,来到她最私密隐蔽的花蕊。
那里,一股温暖粘稠的爱液已经将轻薄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散发出一种混杂着体香和情欲的独特甜腻气味。
林风眠的指尖轻轻触碰那已经被爱液打湿的薄布料下凸起的稚嫩部位。
陈清焰发出一声低喘,整个人像是突然僵住,又瞬间放松。她抓紧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块薄布料被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完全浸透,变得紧紧贴合在她最娇嫩的花核上。他只是隔着一层布料轻轻触碰,她就已经颤栗不已。
“师姐这里已经这么湿了王师姐果然没有说错你身体里隐藏着最炽热的火焰啊”林风眠用充满赞叹和戏谑的声音低语道,用手指轻轻隔着湿布料打着转。
陈清焰羞耻欲死,体内的湿润完全是她本能的反应,此刻却被他用如此露骨的话语挑破。她小声呜咽,整个下身仿佛被一团火焰灼烧。她感觉到指尖触碰的地方传来的那种极致的酥麻感,忍不住夹紧双腿想要压住他的手,却反而让湿透的布料更紧地摩擦到花核,激发出更强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着她主动压迫带来的更强烈的反馈,心中越发兴奋。他不再隔着布料,手指轻巧地剥开那层湿漉漉的布料,直接触碰到了陈清焰最私密最娇嫩的花蕊。
她那里的花蕊含苞待放,并非全然打开的形态,显示着她尚未完全释放的保守天性。然而那两片柔软稚嫩的花瓣已被充盈的爱液打湿,变得红艳水润,中央的稚嫩凸起微微勃起,粉嫩可爱。
“好漂亮的花儿吸饱了甘露就等着我去采摘了”他凑上前去,嗅了嗅那甜腻的湿润气息,像是一个采蜜的蜂一样,发出享受的低叹。
陈清焰感受着他的指尖直接接触到她的花瓣,那种直白的刺激比隔着衣物强烈了百倍。她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惊呼,双腿再也夹不住,本能地打开了些许。那两片被打湿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褶皱细密的嫩肉,中间一点娇嫩的微微凸起的蒂肉在爱液的滋润下,呈现出一种极为诱人的粉色。
林风眠看着这幕诱人景色,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在那两片稚嫩的花瓣间轻轻探入,在那温热湿润的肉穴入口处轻柔地描摹。
嘶!陈清焰倒吸一口凉气,那里是她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稚嫩敏感到了极致。他温热的指尖在入口处轻柔地描摹,带来的感觉既麻又痒,混合着无法言喻的快感,让她全身都绷紧了,小腹又是一阵抽搐,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他感受着穴口湿润柔嫩的触感,指尖探入一丝缝隙,沿着穴口的褶皱温柔地滑动。“师姐的嫩屄还没被开发过吧这里好紧致湿漉漉的”他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形容,这种赤裸的词汇让陈清焰羞得几近晕厥,体内情欲却被刺激得疯狂涌动。
陈清焰只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叫嚣着更多的深入,更多的刺激。她的喉间不断发出短促的小猫一样的娇啼。她无力地抓住他的胳膊,整个人在他怀里拱来拱去,仿佛要用身体最渴望的地方去迎合他正在探入的手指。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信息。他知道,陈清焰对所谓的“高雅法门”只是个借口,她真正渴望的,是这份深埋已久连她自己都不敢直视的纯粹肉欲!
他屈起第二根手指,在温热滑腻的穴口慢慢揉压,试图让其稍微松弛。陈清焰痛得轻微抽搐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痛师弟”
“师姐忍一下,一会儿就不会痛了,只有舒服了。”他轻声哄着,用拇指揉弄着她已经勃起的嫩蒂,用温柔而规律的力度轻抚揉压。
揉弄蒂肉的同时,他在两片被爱液浸湿的娇嫩花瓣间滑动食指,指尖试探着朝她的肉穴内部探去。那里柔嫩的褶皱相互贴合,将他的手指紧紧地裹挟。这种强烈的包裹感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叹。
他并没有立刻深入,只是指尖在那温热湿润的甬道口来回地探进抽出,感受着她内部对他的手指带来的每一丝感觉。温热紧致滑腻痉挛所有感受都通过他的指尖清晰地传递回来。
“师姐这里肉穴这么紧水这么多感觉只是用手指进去,就能把人逼疯了”他低哑地说着露骨的情话,刺激着陈清焰的大脑。
陈清焰听着他用“肉穴”“逼疯”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最隐秘的身体部位和她身体的反应,羞得身体剧烈颤抖,脸色苍白又通红,眼角的生理性泪水混合着情欲涌出的泪水大颗大颗落下。可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更加急促的喘息和体内愈发强烈的空虚感。那里被他手指在穴口进出的感觉太强烈了,每一个细微的进出都带来了难言的酥痒和快感,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撕裂成碎片,又重新揉捏在一起。她双腿用力缠上他的腰,上半身使劲朝后仰去,呈现出一个极致放纵的弧度,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他进入得更深。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无意识的强烈的情欲乞求,知道时机已至。他抽出湿热的指尖,却没有立刻使用自己的肉棒。他勾了勾手指,朝她轻轻笑道:“师姐身体这么敏感,用手指就可以让你这么难受真不知道,一会儿让我的肉棒进去师姐会变成什么样呢?”
陈清焰听到他提到“肉棒”,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会涉及真正的阴阳结合,但当“肉棒”这个词如此直白地从他口中说出,伴随着他灼热而露骨的视线,她还是感到一股巨大的羞耻席卷而来。她惊慌失措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捂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胳膊,根本无法动弹。
林风眠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趁着她因为羞耻和慌乱而打开身体,他低头再次吻住了她颤抖的双唇,将那些未来得及说出口的拒绝或呻吟尽数堵回。这次的吻更加深入和掠夺,仿佛在宣告他的占有。他的舌头蛮横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将她的舌头死死压住,吮吸着她的津液,吞咽她发出的呜咽声。
就在这个深入而狂野的吻中,林风眠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将已经灼热昂扬的肉棒掏了出来。他的肉棒在宽松的裤子里鼓胀着,此时一经拿出,立刻带着一股子灼热的气势矗立在空气中。那不是形容词可以概括的大小,而是充满生命力和侵略性的存在。
陈清焰被他吻得迷迷糊糊,全身软绵,任由他为所欲为。当她感受到一个更灼热更粗大的物什顶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口时,猛地清醒过来。她睁开被情欲和泪水打湿的双眼,看到的便是他低着头,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口温柔地蹭磨,像是在用它亲吻她最娇嫩的地方。
那灼热而巨大的前端在她湿润敏感的穴口来回碾压,挤开湿漉漉的花瓣,将入口的软肉朝两边撑开,带来一种带着侵略性的酸胀感。她的爱液大量涌出,仿佛在欢迎这个即将到来的入侵者。肉棒头部在那盈满了情欲津液的入口处滑动,每一次蹭动都让她激灵一下,身体不自觉地向上拱起。
“好湿师姐这里好湿”林风眠低哑地呻吟着,感觉自己的肉棒仿佛要陷进那层层叠叠的湿润嫩肉里。
陈清焰看着他充满欲望的眼神,听着他露骨的赞美,心中升起一种混杂着羞耻紧张和无法克制的强烈渴望。她的身体仿佛完全失去了控制,渴望被填满,渴望那种从未有过的彻底贯穿的极致快感!
他没有再继续折磨她,一只手抓住她柔软腰肢,稍微将她抬高了些许。灼热坚硬的肉棒前端在她盈满了爱液的嫩屄口对准,蓄势待发。
陈清焰紧张得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她看到了那灼热巨大的顶端,感受着它在穴口施加的压迫力。一种本能的抗拒让她身体紧绷,但深埋的情欲又让她的下身一阵阵发软,期待着它的进入。
“放松,师姐”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哄,下身一沉,缓缓将坚硬火热的肉棒朝那湿润紧致的蜜穴推去。
噗呲!一声微不可闻的湿响,火热巨大的肉棒前端一点点没入了陈清焰温暖滑腻的蜜穴之中。
嘶啊!陈清焰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和极致冲击的悠长而尖锐的啼叫!虽然没有遇到阻碍,那里本能地收紧抗拒着庞大的入侵,巨大的灼热挤压着柔嫩的甬道,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的疼痛感和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她的身体如同被利箭穿透,僵直了,双腿却像是失去了力量一样,松开来,搭在他的腰侧。
泪水再次涌出,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打湿了他搂在她腰间的手。身体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异样的快感,让她无法思考,只能发出无助的小动物一般的呜咽声。
“师姐好紧夹得师弟的肉棒快要麻木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感受着她体内柔嫩温暖的肉壁层层包裹绞紧,那种被她蜜穴紧密包裹的感觉简直要让他失去理智。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将肉棒埋在陈清焰温暖湿滑的嫩穴里,轻轻地抽动了几下。每次微小的抽动,都让甬道内的褶皱充分地碾磨他的肉棒,激得两人都忍不住低喘。
“呜呜呜”陈清焰身体轻颤,小腹因为他深埋的肉棒带来的挤压感而感到一阵阵痉挛。那种填满撑开磨蹭的滋味让她陌生又沉沦。痛感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浓烈的沿着肉棒轮廓在穴内游走在身体深处冲撞激荡的快感。
林风眠轻轻安抚着她的背,感受到她的身体从最初的僵直,慢慢开始变得有些放松,甚至在他每次轻微抽动时,穴内的肌肉还会下意识地收缩配合。他知道她开始适应,开始沉沦了。
他开始加大抽送的幅度。先是浅浅地探出,只将前端部分拉出,然后猛地再次捅入深处。浅入深出,每一次动作都带着撞击和摩擦,让温热粘稠的爱液在她肉穴口涌动溢出,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咕啾噗噗!爱液被打搅翻腾的声音在他耳中是最好的春药,刺激着他更加猛烈地耸动腰身。他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动一些莹亮的蜜汁拉扯出银丝,每一次捅入都伴随着柔软的肉壁被蛮力撑开,然后迅速收紧包裹肉棒的景象。
啊哈啊!师师弟!深!太深了!陈清焰尖声啼哭,他每一寸进入都抵达了她的最深处,撞击到最敏感的花心和子宫口。那种贯穿深入直抵核心的撞击,让她身体绷紧,大声尖叫,下身因为刺激而持续分泌着更多的爱液。她小腹阵阵发热,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得到满足的强烈快感在身体里爆发!
她抱紧林风眠的肩膀,纤细的双腿用力夹住他劲瘦的腰。臀部随着他抽插的节奏上下颠簸,稚嫩的穴口被迫完全打开,甚至隐约露出了尿道口的褶皱细节。大量混合着她体液和些许先一步滑入的男人预射的混合液体,在她的大腿根部淌下蜿蜒的湿痕,沾染了草地。
“师姐喜欢师弟插得深吗?啊你的蜜穴太软了把我的肉棒包裹得好舒服!”林风眠汗水涔涔,俯身亲吻她的颈项,一边用言语进一步刺激她。他看到了她完全打开流淌着淫液的穴口,以及高潮反应导致的生理细节。这种场景的露骨刺激让他的欲望更加狂暴。
他猛地改变节奏,开始长时间地将肉棒顶在她的最深处,在宫口处来回小幅度地顶磨。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区域,一点点的顶磨都让她如同承受巨痛和极致快感叠加的酷刑。
啊呃嗯!不不舒服!哦啊!啊啊!快快要不行了!陈清焰疯狂地摇着头,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难以连贯的呻吟和叫喊。那宫口处的顶磨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双眼翻白,眼角挤出更多的泪水,口水甚至顺着嘴角流下。她浑身肌肉痉挛性地绷紧,小腹肌肉持续抽搐,下身仿佛要喷发一样。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绞紧的力量瞬间飙升,知道她已至临界点。他挺动腰身,在她穴内深处狠狠一操。
啊——!!!陈清焰发出一声足以震荡山谷的绵长尖叫!伴随着这声尖叫,一股炙热的潮水从她的嫩穴深处喷涌而出!这不是爱液,而是情欲到达极致穴道受到强力刺激而引发的潮喷!温热腥甜的潮水混合着爱液,瞬间将林风眠插入她体内的肉棒前端整个淹没,汹涌而出,甚至溅到了他小腹和大腿上!
潮水喷涌时,她身体如同虾米一样弓起,小腹肌肉剧烈抽搐,双腿收紧夹住了他,肉穴用力绞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整个吞噬进去!她的脸上表情迷离而又痛苦,是高潮极致到失神的模样!
“师姐潮了!你好棒啊!”林风眠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潮水震惊和刺激到了极致,他猛地深操几下,感受着潮水在他肉棒上流淌温润的触感,和他体内同样勃发即将喷涌的欲望。
他低下头,粗暴而炙热地亲吻着她淌满泪水混合着口水和潮红情欲的脸颊,舔舐她口角残留的湿痕。在他蛮横的侵占下,陈清焰全身颤栗,无力地呻吟,承受着身体高潮余韵的侵袭和穴内被巨大肉棒贯穿的强烈满足感。
陈清焰经历过这前所未有的高潮和潮水喷发后,身体如同被抽空,瘫软在他怀里。肉穴依然夹紧他的肉棒不放,微微痉挛着,显示着余韵的未歇。大量的潮水混合爱液从穴口涌出,湿了他下身一片,甚至顺着山石的缝隙向下流淌。
林风眠低头亲吻她因为情欲变得鲜红娇艳的嘴唇,那滋味甜蜜而带着一丝原始的腥味,混合着她体液独有的芳香。他享受着这种亲吻,舌尖探入她口中,仿佛在吞食她情潮迸发后遗留下来的余韵。
然而,就在他以为这一场将暂告段落之时,两个娇弱的身影出现在了山谷的入口处。竟是莫如玉和柳媚。她们像是悄悄尾随而来,本想看看林风眠独自一人做什么,结果看到的却是这副令人面红心跳的场面!清冷的陈清焰被林风眠按在身下,衣衫不整,面带潮红泪痕,大腿分开任由他坚硬火热的肉棒深埋穴内,湿润的潮水还蜿蜒流淌!
“师师弟清焰师姐”莫如玉瞪大了眼睛,失声惊呼,脸瞬间爆红,仿佛全身都要烧起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林风眠和陈清焰结合的部位,脑中嗡嗡作响。原来,这就是王师姐说的“其他法门”?这这和她们避之不及的阴阳合修,到底有什么区别啊!
柳媚则只是怔怔地看着这场景,她不像莫如玉那样直白惊呼,却只是一双素来沉静的眼眸此刻迸发出震惊羞耻和一种深埋心底的隐秘渴望交织的光芒。她的呼吸变得粗重,纤细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紧紧交握在一起。
陈清焰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地想要推开林风眠,想要遮掩自己的身体。她没想到她们会跟过来,更没想到会被她们撞见自己这副模样!身体本能地扭动,穴内也因她的挣扎而对他的肉棒产生强烈的抽动。
林风眠没有松开她,反而抱紧她的腰身,不让她逃脱。他知道被撞破了,但他心中并没有一丝惊慌或羞耻,反而升起一股邪恶的兴奋。陈清焰清冷的外壳被他剥开,最脆弱最淫荡的里子被其他人撞破,这种背德的刺激让他血液倒流,全身沸腾!
他转过头,看向不远处呆若木鸡的莫如玉和柳媚,露出了一个充满挑衅和情欲的笑容。
“如玉师妹,柳媚师姐。”他的声音带着沙哑和情欲过度的低沉,带着赤裸裸的勾引,“你们也对这种‘高雅’法门好奇吗?要不要过来,师弟一并教给你们?”
他的话像是一枚枚燃烧的炭火,直直砸向两人。
莫如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无法动弹,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师弟他,竟然当着清焰师姐的面,说出如此厚颜无耻如此直白淫秽的话语!她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邀请她们,加入其中!与他,还有已经全身被开发淌着淫液的清焰师姐,一起进行那种淫乱不堪的事情!
柳媚的眼神则变幻不定,内心在剧烈挣扎。她是矜持内敛的性格,对情爱之事素来回避,莫说亲身参与,连听闻都觉得羞耻。可宗门内的修行,合欢法的侵袭,压抑久了的本能和对未知事物的隐秘渴求,在此刻爆发。尤其看到清冷出尘的陈清焰竟在这男人的肉棒下这般放荡,承受着如此露骨的操弄和征服,她那冰封多年的内心也裂开了一道缝隙,丝丝缕缕的好奇与悸动涌了出来。
林风眠将陈清焰稍微放平些,却依然将她敞开的下身完全展露在两人眼前。他看着莫如玉和柳媚的反应,眼中充满戏谑。她们一个是缠人娇嗔的类型,一个是内敛冷淡的类型,但现在,在他的直白挑衅和眼前刺激画面的冲击下,都露出了隐藏在最深处的情欲渴望和内心的动摇。
“如玉师妹,你刚刚还哭着说想念王师姐,要不让师弟像‘吸取’王师姐的修为一样也安慰安慰你?”林风眠朝着莫如玉眨了眨眼,笑容显得更加放荡。
莫如玉听到他说起王师姐,又想到王师姐私下里说那些羞人的话,羞得恨不得立刻逃走。可是她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钉在了原地。那巨大的视觉冲击,以及师弟口中直白赤裸的淫秽言语,像电流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身体,激发出从未有过的情欲洪流。她感到下身有些发热,隐约有一种湿润感传来,羞耻感达到了极致,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强烈的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渴望。
“柳师姐呢?素来清冷,是担心自己的道心不稳,沾染了情欲就会失去金丹突破的希望吗?”林风眠看向柳媚,言语间带着洞悉人心的直白。合欢宗的金丹大道,有时确实与情欲有关,但对柳媚这种性情清淡的女子而言,过度沉溺情爱可能会成为羁绊。但他知道,纯粹的发乎本能的情欲宣泄,恰恰可以帮助破除一些修炼上的障碍,反而是最好的修行辅佐!尤其是当这份情欲,是冲着自己来的时候。
柳媚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下。她没想到林风眠能猜透她的内心顾虑。她是真的担心自己沉溺情爱会影响修行,会沾染凡尘俗物,耽误冲击金丹。可眼前他和陈清焰的场景,那种极致的,突破了禁锢的释放,让她又忍不住升起一股难以压抑的好奇。她感觉到体内的灵力波动都有些紊乱,道心似乎有些不稳。这种强烈的冲击,竟然影响到了她的修行根基!
她本能地知道,压抑不是解决办法,一味的避开只会让问题更严重。林风眠所展现出来的“高雅”和“直白”兼具的法门,对她而言是前所未闻的。王嫣然描述中的那种无需肉体交合带来的极致快感,就像一块无法抗拒的毒药,吸引着她。
林风眠看出两人内心的动摇,勾起唇角。他抽出在陈清焰穴内深埋的肉棒,带着大量淫液和潮水的肉棒退出蜜穴时发出更加响亮的咕啾声。陈清焰嘤咛一声,穴内顿时一阵空虚,冰凉的空气侵入让紧致的穴肉下意识地收缩追逐。退出带着她体内热度的巨大肉棒时,无数莹亮粘稠的淫液和潮水像晶莹的雨水一样,顺着他勃发炙热的肉棒滴落流淌。
“哗啦——”湿漉漉的肉棒暴露在空气中,滴淌着液体,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巨大的头部带着明显的红润和饱胀感,显示着刚才在温暖湿润的穴内得到了怎样的滋润和快慰。大量淫液顺着棒身滑落,打湿了他修长的指缝。
陈清焰小口地喘着气,肉穴失去填满,立刻传来了空虚和凉意,让她渴望再次被进入。她情不自禁地发出轻微的乞求般的低鸣。她本想自己去遮掩一下因为潮水而敞开湿淋淋红肿稚嫩的嫩屄,却发现浑身瘫软无力,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林风眠扶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将那淌着淫液的巨大肉棒朝向了莫如玉和柳媚。
“如玉师妹,师姐们,看清楚了。”他将肉棒前端沾满潮水和爱液的顶部贴上陈清焰被潮水完全浸透水润滑腻的嫩蒂,轻轻按压研磨。那原本稚嫩娇羞的蒂肉被重重情欲和潮水滋养得饱满娇艳,如同最璀璨的粉色宝石。
陈清焰受到二次刺激,再次身体猛烈一颤,发出羞耻而极致愉悦的尖叫。那种被男人带着她体内淫水的肉棒来回碾压研磨花蒂的感觉,比之前单纯的手指揉弄强烈了百倍!她浑身绷紧,再次迎来了身体内部的一阵强烈颤栗和涌动。
莫如玉和柳媚看着这场景,呼吸彻底停滞了。男人的粗大肉棒带着晶莹的体液,肆无忌惮地在清冷出尘的陈清焰最私密最柔嫩的花核上研磨揉压!那潮水奔涌湿淋淋的下体,那因情欲释放而敞开到露出生理细节的嫩屄,以及清焰师姐痛苦与快意交织的极致神情!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如此,赤裸!如此放荡!如此引人!
莫如玉下身剧烈一颤,小腹仿佛被人捏紧,一股更加汹涌的湿意从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打湿了亵裤。她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疯狂,身体如同被火焰灼烧,对那种刺激的渴望前所未有地强烈。王师姐没有骗人,那滋味,那感觉,是真的能够让人变成这个样子!变成清焰师姐这般,欲死欲仙!
柳媚的道心在眼前这副刺激的景象面前轰然坍塌了。她身体里的灵力像开闸的洪水一样躁动,道心反噬带来的剧痛混杂着强烈情欲觉醒带来的快感,几乎要把她撕裂。她下身湿漉漉一片,呼吸像风箱一样,盯着眼前的一切,眼神既是震惊和厌恶,又是无法控制的病态的破除了所有伪装的强烈情欲和占有欲!清焰,是她的师妹!如此清冷的清焰,竟被这男人这样这样肆无忌惮地,玩弄在掌股之间,用她的身体展示最露骨的情欲!
“如玉师妹,柳师姐”林风眠满意地看着两人的反应,伸出手朝她们招了招,“来吧,加入我们,一起感受这种‘高雅’的法门感受这情欲冲霄突破自我的极致体验!”
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却又像天堂的邀请,敲击在两人摇摇欲坠的道心和防线之上。
莫如玉几乎没有思考,身体先一步动了。她像是受到了什么神秘力量的牵引,双腿迈开,朝着林风眠和陈清焰走了过去。她走得很慢,步子却无比坚定,仿佛要走向一个崭新的世界,走向深藏在她内心最深处的放荡与真实。柳媚也发出一声低微的压抑的呻吟,挣扎了几下,最终也身体摇晃着跟了上去。她的眼神变得彻底迷离,整个人像是一个被摄去了心神的行尸走肉,被本能驱使着,走向那承载着极致刺激和禁忌放纵的山谷中心。
莫如玉第一个走到了近前,她的脸依然红得发烫,湿透的下身羞得恨不得缩进肚子里,但眼睛却亮得惊人,充满了渴望。林风眠搂着瘫软在怀里的陈清焰,笑着看向她。
“师弟”莫如玉声音低颤,软软地唤道。
莫如玉身体猛地一僵,跪下?当着林师弟和清焰师姐的面?让她在地上跪下,接受接下来的一切?她的尊严和羞耻感在抗议,但身体内的燥热和眼中熊熊燃烧的渴望却在呐喊着遵从。她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竟然真的依言跪了下去,双膝碰触到湿漉漉带着腥甜淫液的草地。那股沾染在她膝盖上的液体气息让她瞬间清醒了几分,同时带来了更强烈的性刺激。
“跪得好,我的如玉。”林风眠满意地赞扬道,像在奖励一个听话的宠物。他用另一只手伸出,勾住莫如玉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她流着泪,又带着渴望的眼神对上他的视线,那种脆弱而又放荡的神情激起了他内心更强的征服欲。
他没有怜惜她内心的挣扎和屈辱,将怀里瘫软的陈清焰放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让她保持着腿分开淫穴完全敞开流淌着液体的羞耻姿势。陈清焰只是无力地呻吟着,显然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暂时无法抗拒或遮掩。
他用搂着陈清焰的那只手,去拽莫如玉已经湿透的亵裤。薄薄的亵裤被她身体涌出的爱液浸透,紧紧地黏在她的肌肤上。轻轻一扯,“嘶拉”一声细微的裂帛声响起,她的小腹立刻感受到一阵凉意。
モ モ 如 玉 大 声 哭 泣 。 林 风 眠 将 手 伸 向 莫 如 玉 的 内 裤 , 那 薄 薄 的 布 料 早 就 已 被 爱 液 浸 透 , 紧 紧 贴 服 着 她 白 皙 的 皮 肤 。
“如玉师妹,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是太想念王师姐还是想念我呀?”林风眠故意用戏谑的声音问道。
莫如玉羞愤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呜咽:“不不要别这样”
林风眠不顾她的哭泣和哀求,扯下她湿透的亵裤,露出她如同百合花蕾般稚嫩娇柔的花蕊。莫如玉平时穿着合欢宗弟子规制的内衣,外人看不出分毫,此刻被完全扒开露出私密部位,羞耻感像海潮一样将她吞没。
她的私密花园也早已被爱液湿透,浅粉色的稚嫩花瓣紧密合拢,边缘微微肿胀,上面挂满了晶莹的湿意。虽然合欢宗弟子并不全是处女,但像她这样纯净如同未经开垦的,倒也少见。不像陈清焰被他开发过后带着肆意淫水的痕迹,莫如玉的爱液更加粘稠清亮,散发着一股植物幼芽般带着甜意的气息。
林风眠跪坐在地上,直面跪在他脚边的莫如玉。他用拇指轻柔地拂开她合拢的花瓣,动作极其温柔。那两片柔嫩的花瓣因为被轻柔拂开,立刻弹动了一下,中间露出一条细小的湿润缝隙。
“好美这里是属于我的吗?”他低哑地问着,手指探向她微微凸起沾着爱液的花蒂。
“呜”莫如玉难堪地扭动身躯,双手本能地捂住下身,却被林风眠抓住双手制住。“不要师弟求你”
“你刚刚身体那么诚实,告诉了我你想要,现在装什么害羞?”林风眠不顾她的挣扎,将她的手拉开,任由她柔嫩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还有不远处的柳媚以及依然被放在石头上露出下身的陈清焰。这种当众的羞耻和窥探,极大地摧毁着她的精神防线,同时也刺激着她本能的情欲。
他用一根手指探向她的花穴,在湿滑的入口处轻轻点戳。“这里怎么这么紧是不是没有人摸过?嗯?”他轻柔地问着,手指在她稚嫩的穴口来回游走。
莫如玉颤抖着哭泣,泪水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的肉穴对他的手指极为敏感,仅仅是指尖轻微的点戳,就让她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股酥麻从下身直冲头顶,小腹紧缩得厉害。她发出带着哭腔的羞怯的低吟:“啊不要求你进进去了”她已经痛快得要崩溃了,那种麻痒和湿润带来的折磨比直白的插入更让她难以承受。
林风眠感受到她肉穴本能的夹紧和体内渴望吞噬的呼唤。他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突然伸出两根手指,朝她湿滑的花穴狠狠地探去!
啊啊!一声痛苦而尖锐的尖叫从莫如玉口中爆发!她整个人向后跌去,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将林风眠两根粗大的手指更加紧密地包裹在柔嫩的肉穴里。处子穴的紧致带来了撕裂般的剧痛,那两根手指如同蛮横的入侵者,硬生生地挤开她娇嫩柔软的褶皱,朝着内部闯去。
“啊啊!痛!痛啊!师弟!慢一点!”莫如玉大哭大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下身却也涌出大量的爱液试图润滑开她的肉穴。痛与快感瞬间撕扯着她的大脑,让她几近昏厥。
“这里好紧果然还是个雏儿啊”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强烈的包裹感,发出享受的低吟。他知道这个娇嗔缠人的师妹并非没有男人觊觎,但或许碍于她背后身份或是王嫣然等人的维护,竟然守身至今。如今被他第一次强行闯入,那征服和破坏纯净的快意更甚。
他没有因为她的痛哭哀求而停下,反而挺动腰身,让自己的两根手指在她稚嫩的肉穴里来回抽插。虽然只有两根手指,但那份挤压感和蛮力在她未经人事的花穴里是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噗嗤咕唧的声音在他手指进出间不断响起,湿热的爱液在他的手指和她的穴口处不断翻腾冒出。
“痛啊哦好难受”莫如玉的声音从痛苦的哭泣渐渐转变成了痛苦和情欲夹杂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一开始是纯粹的剧痛,但随着穴内爱液的涌出,以及手指对体内敏感点的来回刺激,那种撕裂般的疼痛中开始夹杂一丝奇特的麻痒和快感。她能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什么被唤醒了,那是一种更隐秘更疯狂甚至超过身体痛觉的渴望。
林风眠手指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像是在搜寻隐藏的宝藏。她的肉穴紧致而富有弹性,每每夹紧都能给他的手指带来极致的快感。他低下头,趁她疼痛得无力挣扎,凑到她因为疼痛和情欲而变得水润迷离的嘴唇上,狠狠地吸吮亲吻。
莫如玉呜咽着,被他的手指在穴内来回猛操,又被他狂野地吻住双唇,感觉整个人都要炸裂了。她的舌头被他卷住吮吸,湿热的手指在她最隐秘的深处不断侵略,让她感到一种撕裂感和被强行注入了什么东西的怪异感觉。小腹剧烈痉挛,身体本能地想要抗拒,却又渴望被贯穿被更彻底地占有!
“呜嗯哈啊”痛苦和快感拉扯着她的神经,身体仿佛被切成了两半。她感受到一股更加灼热更加粗壮的物什,正顶在她已经被两根手指撑开湿滑疼痛的穴口处。是他的肉棒!他要把他的肉棒捅进来!
柳媚在她身后看得一清二楚。莫如玉跪在地上,稚嫩娇柔的下身完全暴露,正在承受着男人的指奸,痛苦而情欲的呻吟传遍山谷。男人将手指从莫如玉的穴内抽了出来,抽出时带出大股清亮的爱液和水痕。然后,他将自己那灼热的肉棒,对着莫如玉正在滴水的处女穴口,蓄势待发!
柳媚的呼吸变得像刀割一样艰难。她感到下身前所未有的湿热和空虚。看到莫如玉即将面临的场景,一种复杂到极致的情感撕扯着她——有对师妹被这般对待的愤怒和心痛,更有对自己体内觉醒的疯狂情欲的惊恐和无法抑制的渴望!那种纯洁的身体即将被彻底染指贯穿玩弄的画面,对她这种自视清高的女子而言,是一种致命的摧毁性的禁忌诱惑!
“如玉师妹,看好了你的身体从此就是我的了”林风眠声音带着绝对的占有欲,抓着莫如玉纤细的腰肢,将那充血昂扬带着陈清焰潮水和淫液气息的巨大肉棒前端,狠狠地,朝着莫如玉疼痛湿滑的嫩屄刺了进去!
“啊————!!!!!”一声撕心裂肺如同母兽哀嚎般的惨叫从莫如玉口中爆发!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猛烈痉挛弹跳!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真正的,身体被强行撕裂贯穿的剧痛!坚硬巨大的肉棒摧枯拉朽地捅破了那层脆弱的阻隔,蛮横地一路闯入,将稚嫩紧致的穴壁强行撑开,朝着最深处贯穿而去!
她的双眼暴凸,脸上青筋暴起,牙齿紧紧咬着嘴唇甚至渗出了血迹。身体本能的抗拒和疼痛让她用力夹紧双腿,穴肉拼命地收缩绞紧,试图将那入侵者排出体外,却反而让剧痛和充盈感加倍。血迹混杂着新涌出的爱液和温热的津液,顺着被蛮力撑开的穴口流下,染红了她纯洁的花瓣。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肉棒在稚嫩紧致的处女穴中如同犁地一般寸寸挺进,那种撕裂感和强大到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占有和操弄的欲望。每深入一寸,都会听到莫如玉痛苦的呻吟和低泣,感受到她身体疯狂的痉挛和颤抖,但这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更强的虐弄快意。
“看啊我的如玉好美第一次就给了师弟你的嫩屄真棒绞得师弟都要射出来了!”他抓住她挣扎的身体,不顾她疼痛的哭喊,蛮横地挺动腰身,将自己的肉棒在她娇嫩的花穴里来回抽插,加速她破处的疼痛,强迫她体会最初的情欲冲击!
莫如玉大脑已经被剧痛和极致的情欲觉醒冲垮,哭喊声嘶力竭。身体本能地随着他的动作被动地摆动,双腿夹着他的腰,臀部无力地上下起伏。处女穴的紧致,贯穿带来的剧痛,以及最原始本能的情欲在这三重刺激下爆发,让她抽搐僵直哭叫呻吟!那里被撕裂的感觉和被硕大肉棒彻底贯穿填满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意志。她开始下意识地跟随他的节奏,臀部偶尔主动地迎合一下他抽送的方向,似乎是想减轻疼痛,却让每一次碰撞更加深入!
“对就这样自己动自己迎上来我的好如玉”林风眠看出她身体无意识的配合,露出更加残酷满足的笑容。他加大抽送的频率和幅度,在莫如玉娇嫩的处女穴内纵情驰骋。噗噗!咕啾!啪啪!水声肉体碰撞声在她稚嫩的花穴里不断响起,每一次贯穿,都伴随着莫如玉凄厉痛苦的呻吟和高亢的啼叫!
“啊啊啊!师师弟!不要!要碎了!肉穴!啊!太大了!要要死了!呃啊啊!”莫如玉全身颤栗,脸颊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和血迹。穴内极致的肿胀感摩擦感撕裂感以及被猛烈贯穿捣弄敏感点的快感将她整个神经都拉到了极限。她双手乱抓,身体猛烈抽搐,大口喘气,哭叫声越来越像带着情欲的呻吟。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在她体内强行挺动的肉棒作用下,已经流淌出海量的淫液和被破坏处女膜混杂的血水,染红了她的双腿,湿漉漉地趴在草地上,呈现出一副淫荡凄惨的景象。
柳媚在她身后,近距离目睹着莫如玉破处的整个过程,看到那血和液体从纯洁的花穴涌出,听到那惨烈的哭喊如何变成夹杂情欲的尖叫。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像是被这赤裸露骨的场景完全慑住了。下身那种湿热感变得愈发强烈,甚至开始感觉到阵阵难耐的空虚和瘙痒。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厌恶,在这种病态的,带有一丝暴力的刺激下,竟然扭曲成了极致的情欲。她颤抖地伸出手,摸上了自己的小腹,又摸向自己也开始湿润的下身。
“哈啊莫莫如玉淫穴破处了”柳媚沙哑着声音喃喃自语,那是她从未发出的充满情欲的声音。她的手指轻柔地碰触到自己下身早已被爱液浸湿的布料,那里传来的潮湿触感让她身体颤栗。
林风眠在莫如玉稚嫩的花穴里疯狂操弄,感受着穴肉紧致的包裹和痉挛性的抽搐。莫如玉在高潮和剧痛的拉扯下,身体软硬交替,每一次深入都刺激到她的G点或更深处。她凄惨的哭叫渐渐被高亢的情欲叫床声所取代。
“师师弟!嗯!啊!不行!要射了!哈啊!”莫如玉双腿缠得更紧,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下身一阵剧烈收缩,然后——潮水爆发!她的第一次高潮,竟是在这种凄惨而疯狂的破处中,带着疼痛和征服者的蛮力催生而出!又一股海量的潮水混着血液,从她被蛮力贯穿的肉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林风眠的肉棒整个吞没,冲出穴口,溅到他的肚子,流到地上,和陈清焰的潮水汇合在一起。
林风眠在莫如玉高潮喷水的一瞬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闷哼一声,粗壮的肉棒在湿滑喷涌的穴内剧烈地挺动了几下,伴随着几声高亢的闷哼和怒吼,他将灼热滚烫的,带着毁灭一切气势的精华——他的精液!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浊液体,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莫如玉稚嫩的,刚刚被他破开的,尚在喷涌潮水的处女肉穴的最深处!
精液注入子宫口的感觉,混合着她体内潮水的温热和剧痛,以及穴内极致的饱胀感,让莫如玉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再次剧烈痉挛,发出带着哭腔的高潮呻吟。她紧紧夹着他的腰,似乎想将那热液全数留在体内,又似乎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她的身躯如同被打坏的提线木偶,瘫软下去,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粗重喘息,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无意义的呻吟,整个下身一片血污潮湿,触目惊心,却又透着一种被极致开发后的糜烂之美。
林风眠全身脱力,肉棒在她的穴内缓缓放松变小,却依然埋在最深处,感受着穴内潮水和精液混杂的温热,以及她身体无意识的绞紧。他粗重地喘着气,低头,吻了吻莫如玉湿透了头发的额头,声音低哑而沙哑,带着事后的餍足:“我的好如玉师弟说过了,你这里以后就是我的了”
他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精液和潮水的淫液,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她的肉穴完全敞开,因为刚才猛烈的撞击和精液的注入,呈现出一种夸张的红肿状态,粉嫩的褶皱翻开,露出深处被打红充血的嫩肉,以及挂在子宫口,还在慢慢流淌出的白色粘稠精液。那里彻底被玷污被开发,从稚嫩的花苞,变成了一朵盛开后,被粗暴摧残过的流淌着汁液的,带着原始和血腥色彩的靡烂肉穴。
莫如玉浑身瘫软,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着,她无意识地发出呻吟,仿佛灵魂尚未归位。血和精液从她潮湿的穴口不断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流到跪地的膝盖处。
柳媚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双眼变得赤红。师妹,纯净的如玉师妹,被这男人这般凌辱玩弄,甚至当着她和清焰师姐的面!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下身流淌的淫液变得愈发汹涌,湿漉漉一片。愤怒痛苦嫉妒屈辱还有一种变态到极致的情欲,在体内轰然炸裂!
“师师弟你”柳媚发出一声如同困兽般的低吼,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林风眠缓缓站起身,将精液和淫液滴答作响的肉棒指向柳媚。他看着她赤红的双眼,以及身下不受控制地湿漉漉一片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更加放荡而玩味的笑容。他知道,眼前这个一直隐忍压抑自视清高的冰美人,也终于要被他扯下神坛,暴露其最深处同样火热的欲望了。
“柳师姐轮到你了。”林风眠朝她走了过去。
柳媚身体剧烈颤抖,一方面是恐惧,另一方面是身体强烈的渴求。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压抑下去了,道心反噬的力量越来越强,再不发泄出去,恐怕会走火入魔!而唯一的解脱方式,眼前这个男人和这种被证明了“有用”的法门,似乎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尤其是在看到莫如玉被贯穿被填满后潮水喷涌的景象,她压抑许久的好奇和渴望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你你用那种法门只用神魂和灵力”柳媚声音颤抖地问道,那是她最后一点的坚持,抓住那所谓的“高雅”。
林风眠一把抓住她颤抖的手臂,用力将她拉到身边,凑到她耳边,低声轻笑道:“柳师姐啊,都这时候了,还在自欺欺人吗?师弟身体就在这,要用神魂和灵力交汇自然要师姐将神魂将灵力融进师弟的身体里而融合的最好途径,难道不是让师姐身体最敏感最能够承载灵气和情欲的嫩穴包裹住师弟同样充盈灵气被情欲烧灼的肉棒吗?嗯?”
他的话,如同最污秽的泥土,却混杂着致命的魅惑,彻底摧毁了柳媚最后一丝心理防线。她的脸刷地变得雪白,又瞬间潮红,羞耻感淹没了一切。没错,她早该想到,纯粹的神魂灵力交汇根本不可能带来王师姐描述的,让莫如玉哭喊高潮的极致快感!这一切,都是肉体与肉体,本能与本能最直接最粗暴的冲撞!
然而,在那股汹涌情欲的驱使下,在她看到陈清焰和莫如玉都在他身下露出最淫荡真实的一面后,她对这种堕落的直达灵魂的情欲冲击已经产生了强烈的依赖和好奇。尤其是那两人都被他操得潮水喷涌的样子,对她的身体有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她没有再抵抗,或者说,身体比思想先一步放弃了抵抗。当林风眠用力将她拽向地上时,她竟也像莫如玉一样,顺从地跪了下去。跪在那被淫液和潮水湿透,混合着血腥气味的泥土地上,感受着膝盖上冰凉湿润的触感,她的心,和她纯净的形象,仿佛一同坠入了污泥之中。
“好乖柳师姐。”林风眠在她耳边轻柔地赞美,如同给一只温顺的宠物顺毛。他看着她同样红透的脸颊,以及被爱液完全浸湿紧贴在她大腿间的衣裙,眼中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他毫不留情地抓住她裙子下摆,狠狠地,将她本就不怎么宽大的裙子和里面的里衣,甚至亵裤,一股脑儿地,全部扯到了她腰间,然后向上剥离,最后像个破布一样团在了她的腰部。
“嘶”柳媚身体轻颤,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脱衣,但在这男人带着淫液的赤裸露骨的视线下,那种被扒光的羞耻感强烈到了极致。她甚至感到一阵凉意袭来,下身因为害羞而收紧,身体的敏感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身体修长而柔韧,双腿笔直。下身同样是已经被爱液浸湿,股间夹着一块深色的布料——是她为了抑制淫液涌出而塞住的内裤!此刻被林风眠直接扯下,露出了她同样含苞待放精致美丽的私密花园。
柳媚的花蕊比莫如玉成熟一些,并非完全合拢的处女姿态。两片雅致的粉色花瓣微微分开,呈现出诱人的弧度,中央的花蒂也更大一些,沾着晶莹的被体温烘得温热的爱液,像颗熟透的小草莓。她的穴口湿漉漉一片,散发着一种混合着草木清香和体香的成熟蜜液味道,比莫如玉的更浓郁更诱人。那里已经被她的渴望催生出了海量的淫液,像一道水流,蜿蜒而下。
林风眠毫不客气地用手指探入柳媚的穴口。这里不像莫如玉那里有破处时的阻碍,反而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滑腻和柔韧,紧致而湿滑。他的手指在湿漉漉火热的甬道里毫无阻碍地深入,带起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柳媚发出短促的低吟,感受着他的手指在穴内肆意探入,那种深入的感觉和搅弄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腰肢下意识地扭动。这种感觉不像处子破开的疼痛,而是一种彻底的深处的快感,沿着她的经脉向上涌去。她的下身疯狂分泌爱液,如同泉涌一般。
“好湿柳师姐这里水真多比如玉湿多了”林风眠享受着手指在海量淫水中的感觉,刻意说出对比的话语,让柳媚心中生出一丝复杂的情感。是羞耻她身体的反应不如人,还是满足自己在这方面超越了同门?这种复杂情绪掺杂进情欲中,让她欲罢不能。
他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穴内用力搅弄,像是要把里面的每一丝水分都压榨出来。柳媚大口喘息,那粗暴的搅弄让她小腹抽搐,全身瘫软。她的身体被彻底激发起情欲,完全沦陷在了指奸带来的极致快感里。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充满情欲的呻吟和哭叫:“哈啊唔啊!快感不行!受不了!师弟手指要被弄坏了”
林风眠见她穴内爱液多,且已经完全放开身体迎合他,便没有再耽搁。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满了晶莹浓稠的淫液。然后他抓着那根在他刚才享用陈清焰和莫如玉时又一次坚硬起来甚至比之前更显得饱胀的肉棒,对准柳媚湿滑淫水狂涌的穴口,毫无保留地,顶了进去!
噗呲!比进入处子更湿润更顺滑的声音响起!灼热巨大的肉棒像是找到了最完美的归宿,毫不费力地,将柳媚那柔软湿滑流淌着淫液的肉穴完全贯穿!温热紧致的穴道吞没了整根肉棒,穴内的褶皱兴奋地绞紧包裹上来,挤压着每一寸棒身。
“啊哈——!!!”柳媚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至极致的解脱和高亢混合的颤栗尖叫!她的双眼紧闭,脸上写满了痛苦和极致快感交织的神情!她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灵魂瞬间出窍!没有莫如玉的疼痛,她的感觉更直接——那是被巨物填满的强烈充实感,以及甬道内部每一点被磨蹭挤压贯穿带来的疯狂快感!她本能地夹紧双腿,环绕在他精瘦的腰间,整个人都像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身体,寻求更紧密的结合!
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到肉棒完全没入她深处,被那充满淫液却又极其紧致湿热的嫩穴完全包裹。这种滑腻中带着紧致的感觉,比处女穴的青涩疼痛更加诱人!他没有等待,立即开始在她潮水喷涌的蜜穴内肆意抽插!
噗噗!咕啾!啪啪!激烈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回荡在山谷中,混杂着柳媚极致痛苦又高亢的情欲呻吟!她身体随他剧烈的抽插节奏上下颠簸,臀瓣被打得啪啪作响,那饱含爱液的肉穴不断地对他的肉棒进行着令人疯狂的绞弄!穴口的褶皱被打得翻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黏连的液体银丝,每一次进入都撞击到她的深处,带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快感!
“啊!啊!要死了!师弟!好厉害!要射了!射啊!”柳媚哭叫着,那是兴奋痛苦和崩溃混杂的叫声!她高昂着头,颈部伸直,双眼翻白,嘴唇微微开启露出洁白的牙齿,浑身剧烈抽搐!那被粗暴贯穿的穴内不断被男人的肉棒蛮力操弄着,她感觉体内的液体仿佛不受控制地向上涌!小腹肌肉剧烈收缩,穴内更是拼命绞紧,想要将男人吞噬进去!
“哈啊柳师姐!你好淫荡啊受不了了比陈师姐和如玉都要骚啊!啊!”林风眠感受着柳媚穴内惊人的紧致度和她猛烈的迎合和痉挛,情欲烧得几近疯魔!他低头咬住她的肩膀,在她穴内深处猛地抽插!再猛地抽出大半,只剩前端!再猛地狠狠捅回最深处!浅出深入的蛮横撞击,让她在狂风暴雨般的性爱浪潮中,身体被彻底碾碎融化!
啊——!!!!柳媚发出了一声贯穿天地的尖锐啼哭!那是纯粹的情欲,被暴力催生至极致的释放!身体最深处一阵强烈的颤栗和痉挛,如同火山爆发!——海量的潮水混合着浓郁腥甜的淫液,比陈清焰和莫如玉加起来还要磅礴几倍,猛烈地从她被疯狂抽插的穴口喷射而出!如同失控的喷泉,射向天空,然后如雨般落下,将他趴在她身上的上半身全部打湿!将跪在她身下的柳媚和仍在石头上袒露下身的陈清焰的身体,淋漓地冲刷!将地面完全浸透!那场景,荒诞淫糜,又带着一股纯粹原始的生命力和放纵!
潮水喷射时,她穴内紧紧夹着林风眠的肉棒,猛烈的痉挛夹得他几乎站不稳。大量的潮水让他的肉棒在她穴内感觉既灼热又凉爽,滑腻而充实!柳媚整个人僵直抽搐,在高潮和潮水喷涌的双重刺激下,灵魂如同脱离了身体,在高空中飞舞!
林风眠在这潮水之雨中,感受着柳媚穴内剧烈抽搐绞紧带来的极致快感!那是被女性在欲望顶峰时期全力夹弄压榨每一滴快意的巅峰体验!他无法控制,大吼一声,将全部精力和欲望都汇聚在下身,在她的潮水穴内狠狠操了几下,最后一次!——将灼热滚烫的精液,尽数,尽数,注入了柳媚疯狂涌动包裹着他的阴道的深处!将她完全填满!用自己的男人精华,在她的体内刻下永远属于他的印记!
林风眠射精后,感到一阵极致的虚脱和快意。巨大的肉棒在她潮水未歇淫液狂涌的穴内缓缓放松变小。他依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那里依然炙热湿润无力包裹他的肉穴肌肉。大量的精液在他射出后依然往外流淌,混合着潮水和淫液,在她被打得敞开红肿淫荡的肉穴口形成了一个粘稠的漩涡。
柳媚在高潮和精液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瘫软在地上,像一条失去了脊柱的蛇,全身无力,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和呻吟。她的肉穴已经被他粗暴地开发至极致,原本雅致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和蛮力而显得红肿夸张,褶皱全部翻开,露出深处糜烂般的嫩肉。潮水和精液不断从里面涌出,流到草地上,甚至打湿了还在高潮余韵中轻微抽搐的陈清焰的身体,流到了莫如玉流着血和精液的穴口附近。
整个山谷,此刻弥漫着一股混合着草木清新泥土湿润,以及浓郁到极致的,属于女性潮水爱液和男人精液的腥甜气息。那是三种不同的体液混杂在一起,带着生命的,放荡的,靡烂的味道,令人沉醉,也令人迷失。
林风眠伏在瘫软的柳媚身上,粗重地喘息着。他扭过头,看向同样瘫软在地下身暴露沾满体液的莫如玉,以及被他放到石头上,同样暴露着身体,大腿间流淌着淫液的陈清焰。这三个平日里在外人面前,甚至在他面前,都显得高雅清冷或者纯真可人的女人,此刻都像被开发到了极致的肉玩,全身潮湿,眼神迷离,身体被打上了他情欲征服的烙印。
他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所谓的“女人心,海底针”?在这极致的情欲面前,她们所有的伪装矜持内敛,都会像薄薄的冰层一样被轻易击碎,露出深藏其下同样灼热同样渴望放纵的原始欲望!她们哪里是针?分明是蕴藏着火焰,渴望被男人引爆的,诱人的肉穴啊!
他缓缓地从柳媚身上翻下来,精疲力尽却又精神异常兴奋。那根刚刚肆意犁过两个女人穴道,射出两次滚烫精液的肉棒,此刻在他大腿上摇晃着,前端依然红肿,带着点点亮晶晶的体液和些许血迹。
陈清焰莫如玉柳媚,她们三人都像被暴风雨肆虐过的花朵,瘫软无力地趴在不同的地方。莫如玉身上血迹最重,是破处的痕迹,混着她的第一次潮水和他的精液,流淌在身下。陈清焰身上潮水和淫液最多,将石头都打湿了一片,腿间的嫩屄红肿,透着被过度刺激的颜色。柳媚身上同样淫液如泉涌,甚至比陈清焰更多,湿透了地面和他自己。
林风眠就坐在她们中间,粗重地喘息着。空气中混合着他们四人共同分泌释放的体液气息,是这个山谷,也是他们此行,最直接最深刻的见证。他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眼神迷离,享受着这份混乱而彻底的情欲释放。
莫如玉发出一声虚弱的低吟,动了动身子,想要撑起。林风眠立刻看向她。她眼神还有些迷蒙,看到自己浑身血污,下体赤裸地暴露,脸立刻涨得通红。看到林风眠和另外两人同样赤裸湿透的身体,她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草地里。
柳媚则只是大口喘着气,没有立刻试图遮掩。她像是在消化刚刚的一切,消化自己身体失控带来的极致感受,以及对林风眠那个“高雅法门”认知的彻底颠覆。
陈清焰则缓慢地从石头上滚下来,摔倒在草地上,也无力起身。她的身体依然在轻微抽搐,穴口在不住地流淌着体液。
林风眠没有让她们太过于难堪。他伸出手,用袖子勉强为每个人擦了擦身下沾染的体液,至少把大腿上的都抹去一些。然后,他自己也随意地在草地上蹭了几下下身。这种行为在这种环境中显得理所当然,没有一丝羞耻。
“好了,别趴着了。”林风眠开口,声音已经恢复了一些平时的磁性,只是带着情欲发泄后的慵懒。“王师姐的事我们还是对外说,我是用了心神相融,辅佐她灵力突破的方式,才让修为得以提升,这样名声也好听些,也省得惹人猜疑。”
陈清焰虚弱地抬起头,看到他那副仿佛刚刚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完全被开发玷污的身体和沾染了混合体液的草地,心中五味杂陈。刚刚极致的情欲和彻底的释放固然冲击着她,但事后,那份被强行摧毁的矜持,以及身体赤裸暴露被彻底玩弄的事实,还是让她感到强烈的羞耻和空虚。但更令她心惊的是,她,以及柳媚和莫如玉,竟然真的在极致情欲的驱使下,向一个男人完全臣服,任由他最粗暴原始地玩弄,甚至感到极致的快意!这便是合欢宗功法的力量,亦或是男人本就擅长的驭女之道?
莫如玉也抬起头,看到林风眠若无其事的模样,眼中的泪水还没有干,脸依然涨红。她刚刚经历了破处,身下还传来阵阵疼痛和火辣感,混合着被彻底填满贯穿的余韵。羞耻让她无法面对这一切,但身体里那种被开发唤醒的极致情欲,却又像瘾一样缠绕着她,让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既恨又爱,既羞又渴望。
柳媚缓缓坐起身,没有说话。她的脸上依然带着一丝迷离和羞耻,眼睛却是亮的。那份经历了大起大落的情绪波动和情欲冲刷后,她的道心虽然暂时崩溃,却又隐隐有了某种“明悟”。或许,情欲本身并非纯粹的邪魔,如果能像眼前这个男人这样,掌控它,利用它,反过来辅助修行,又未尝不是一条另类的通天大道?她的目光复杂地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带着探究和一种全新的认知。
林风眠随意地披上被他撕扯凌乱的衣衫,又递给瘫软的三女一人一件较为完好的里衣让她们遮盖身体。虽然遮住了大部分,但里衣依然轻薄,透过沾染体液的部分,依然隐约可见身体诱人的曲线和之前淫糜场景遗留的痕迹。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气息也不会因为衣衫的遮盖而消失。
她们三个默默地将衣服披上,各自靠坐在一边,没人说话,山谷里只有四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轻风吹过草地的沙沙声。这种寂静,混合着之前的疯狂,显得格外压抑又耐人寻味。
林风眠看着她们的样子,知道今天这一遭,彻彻底底地撕碎了她们在外人面前高冷纯真内敛的伪装,让她们尝到了身体最本能最原始最情色的欲望是什么滋味。这份体验对她们修行合欢法绝对大有裨益,或许会让她们在未来的金丹大道上更进一步。同时,也将她们三个人,用情欲的锁链,更深地与自己捆绑在了一起。
“好了,都起来吧。”林风眠打破了沉默,站了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时候不早了,王师姐应该快到了宗门外接引的人那里。我们可不能去迟了,耽误了给师姐送行。”
他的语气,轻松得仿佛刚刚真的只是和她们交流了一下功法心得,完全没有一丝愧疚或顾忌。那种强大的心理素质和事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姿态,让三女内心又一次感到震动和不可思议。这种男人,危险放荡,却又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掌控一切的从容。
陈清焰莫如玉柳媚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复杂。羞耻屈辱困惑愤怒以及被开发后挥之不去的情欲,都在她们眼中闪烁。但最终,还是本能地遵从了他的话。她们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扶着身边的石块或树木,一步一步艰难地站起身。她们的身体都感到不同程度的酸软和疼痛,尤其是莫如玉,破处的痛苦让她走路都有些勉强,需要扶着莫如玉才能勉强站稳。而柳媚虽然没有破处之痛,但穴内那种被操弄至高潮后的撕裂感同样让她腿软。只有陈清焰看起来稍微好些,但也依然气息不稳,脸颊绯红。
她们顾不上再去溪边清洗自己身上的痕迹,草草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试图遮盖身体上醒目的痕迹和未完全干涸的液体。柳媚低头整理裙摆时,看到自己的大腿根部依然黏连着混合了血精液和潮水的淫液,内心升起强烈的羞耻感和恶心感,但身体却因为这种痕迹而涌出一股奇异的快意。莫如玉更是连整理的力气都几乎没有,身上的衣衫大半破碎,里衣被体液浸透,惨白着脸,靠着柳媚。
“师弟,我们这样怎么去”陈清焰轻声问道,声音依然有些沙哑,她不敢抬头直视他,眼神游移着看着地上的脚尖。
“不碍事,我已经用法力稍微处理了一下。”林风眠说着用法术在她们三人身上扫了一下,将表面那些过于显眼的液体和血污蒸干,衣衫也勉强恢复了一些整齐。虽然内在的湿痕和衣物破损无法完全修复,但至少看起来不再那么触目惊心了。
然后,他像是没事人一样,率先迈步走出了山谷。
陈清焰莫如玉柳媚三人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跟在了他身后,亦步亦趋地朝红鸾峰的会客厅走去。山谷的入口处,空气中依然残留着那种混合着体液草木和泥土气息的靡烂味道,提醒着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三人每走一步,下身那种肿胀酸痛和流淌淫液的感觉都清晰地传来,那是他留下的最深刻的烙印。尤其是莫如玉,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穴内被粗暴撑开的伤口和被注入精液后的胀痛,让她寸步难行。柳媚也是同样,下身那股火辣辣的被磨破的感觉和深处的空虚感,让她脚步虚浮。只有陈清焰稍微好些,却也依然步态僵硬。
林风眠没有回头,大步流星地走在前面,仿佛完全不知道身后三女的身体状况。他就这样带着这三位刚刚被他彻彻底底开发玩弄过的合欢宗顶级女弟子,以一种荒诞而隐秘的方式,朝着王嫣然等待送行的大殿走去。
她们就这样以一种外表勉强正常,内在却破碎不堪的状态,回到了红鸾峰的会客厅。时间刚好,接引王嫣然的人也已经到达了,空气中弥漫着分别的伤感气氛。
“师姐,珍重!”
王嫣然冲她笑了笑道:“你也多保重。”
曲终人散,林风眠也打算回去,突然看见了一个虎背熊腰的蒙面黑熊从一个房间出来。
他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遇到什么妖孽,又或者黑熊成精,来红鸾峰偷东西了?
对方明显也被吓了一跳,口吐人言骂道:“大白天见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