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73章 有些人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君玉堂难以置信看着他,“你说什么?”

  林风眠快步走到袁媛面前,语气凝重道:“实不相瞒,我略懂神魂之术!”

  “叔祖母神魂虽然散去,但时间未久,我可以尝试重新为她聚魂。”

  君玉堂死死盯着林风眠,“当真?”

  林风眠直接施展拘灵谴魄,而后神色凝重地立下军令状。

  “当真,若救不活叔祖母,我提头来见!”

  君玉堂跟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道:“那我要做什么?”

  林风眠指了指外面道:“还请叔祖父在外面守门,别让任何人打扰我!”

  “神魂散去后可能遇到的危险很多,越快聚魂越好,晚了变故就多了。”

  君玉堂将信将疑看着他,实在不放心放这个臭名昭著的小子跟袁媛独处。

  “我在房间内帮你,不会让外人打扰到你的!”

  林风眠无奈道:“实不相瞒,叔祖父身上血煞之气太重,不利于聚魂。”

  “散去的神魂脆弱无比,一个不慎可能就会造成神魂损伤。”

  “当然,叔祖父若是坚持,我也只能照做了。”

  君玉堂闻言顿时麻利滚到了门外,跟墙头草一左一右,当起了门神。

  有这两位尊者守门,城内怕是没人能闯入这个房间之内。

  林风眠上前检查了一下袁媛的情况,发现她身体虽然也有损伤,但不致命。

  他也就大胆将聚魂丹喂入袁媛口中,而后运功帮她化开药力,念起聚魂咒。

  虽然这聚魂丹本就有聚魂之用,但配上天诡门的聚魂咒,能事半功倍。

  房门外,君玉堂突然感觉到四周有阵阵阴风吹起,一道道神魂之力向着房间汇去。

  他欣喜若狂,在门口着急地转来转去,眼睛不断往房门看去,望眼欲穿。

  半个时辰后,房间内。

  袁媛咳嗽一声,悠悠转醒,茫然看着床上帷帐,又看着床边的林风眠。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你醒了?”

  在床上醒来,床边还有个臭名昭著的二世祖,这惊悚效果瞬间拉满。

  袁媛头皮发麻,条件反射往角落缩去,惊恐看着林风眠,却不料扯动伤口,咳嗽不已。

  林风眠笑容僵住,洛雪忍不住笑个不停。

  “看来你真的是臭名远扬啊!”

  林风眠无奈举手道:“叔祖母,你别激动,你身上的伤还没好。”

  袁媛这才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风眠言简意赅把事情说了一遍,“当时情非得已,才给叔祖母这药。”

  “不过这事还请叔祖母保密,毕竟我这药来路有些不正,不想引来麻烦。”

  袁媛想起自己‘死前’对君玉堂说的话,就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一座皇宫。

  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有些人还活着,但她已经死了!

  她不住地挠着自己的头发,羞愤欲绝。

  “啊!臭小子,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不会真死啊!”

  林风眠振振有词道:“我也是担心叔祖母演技不过关,才没告知你,让你真情流露。”

  “而且,叔祖母你们夫妻之间,我觉得需要一个机会重修旧好,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袁媛气得拿竹枕砸了一下他,气呼呼道:“长辈的事情,要你多管闲事。”

  林风眠无奈道:“叔祖母,如今米已成炊,你还是想想怎么办吧。”

  袁媛直接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的头,彻底躺平了。

  “我还是死了算了!你就说没救回我吧!”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这可不行,救不回你,我可就得陪葬了。”

  “叔祖母,我虽然不知道你跟叔祖父之间发生过什么。”

  “但既然你们都如此看重对方,何不给彼此一个机会,从头再来呢?”

  看着还是装死的袁媛,林风眠叹息一声站起身来。

  她侧躺在床榻之上,被子堆叠在她腰肢下方,露出瘦弱的肩膀和颈项,发丝凌乱地散落在枕间。那紧闭的双眼和均匀的呼吸分明是伪装,可在昏黄的床幔光影下,那肌肤的苍白与方才醒转时的无助眼神交织,却有种莫名的破碎美感。她躺在那里,仿佛脆弱易折的瓷器,又像一触即化的雪花。她以为这装死能逃避一切羞窘与愤怒,却不知道这无声的反抗与静止的身体,反而在一瞬间,点燃了林风眠心底里潜藏已久的某种炽热。

  方才还站在床畔作势要离开的林风眠,脚步在离去与靠近间停顿了片刻。他的眼神从袁媛装死的脸上缓缓滑下,落在她因轻咳或情绪激动而微微起伏的胸膛,又向下游走到她腰肢下的被褥,再到垂落在床边被褥并未完全覆盖的腿部曲线。房间里因聚魂留下的淡淡阴冷被此刻突然升腾的躁动迅速驱散,一种更为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蔓延。林风眠的呼吸声不着痕迹地变重了一分,他重新看向袁媛的脸,唇边勾起一抹极淡意味深长的弧度,不似先前的戏谑或无奈,而是一种夹杂着探究与占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按照原计划离开,而是重新走回床边,不是刚才那样站在旁边,而是缓缓俯身,像是要确认她的状况,又像是在寻觅什么。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极轻地触碰了袁媛露出的颈侧肌肤。触感温凉细腻,却因为他指尖的摩挲,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袁媛身形不可察觉地颤抖了一瞬,依旧紧闭双眼,呼吸节奏丝毫未乱,努力维持着她濒死的假象。然而,林风眠的指尖并未离开,反而向下移动,顺着她的颈项曲线滑向锁骨,在两边凸起的锁骨上描绘盘旋,再向下,停留在她单薄的睡衣边缘,恰好触碰到胸脯侧面的柔软。

  “叔祖母这是睡着了?还是”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近乎耳语,充满了压迫感与试探,“气得不敢面对我,所以索性躺平任由处置了吗?”

  最后一个词——“处置”,被他说得极慢极轻,带着一丝挑衅和引导。袁媛放在被子下的手猛地攥紧,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她内心挣扎尖叫,羞愤欲死,身体仿佛有电流窜过,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推开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但长久以来刻在骨子里的规矩体面,以及眼下被迫装死的窘境,让她动弹不得,也无从辩驳。只能咬紧牙关,连眉尖都未曾拧一下。

  林风眠看到了她手指细微的颤抖,捕捉到她竭力压制的心跳声变得稍快。这无声的回应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吸引力。他确信她此刻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唇边的弧度加深,林风眠缓缓探手进她的被子。他的手温暖有力,从腰侧的睡衣下缘悄无声息地滑入,指尖沿着腰线向上。隔着轻薄的布料,他描摹着她纤细的腰肢,触感光滑柔软,再向上,探向肋骨,然后缓慢而坚定地触碰到了胸下的肌肤。

  袁媛身体绷紧到了极点,她感觉他的手指像有电流一样,所过之处都让她泛起密集的鸡皮疙瘩。温热的手掌整个覆盖上她的左侧胸脯,毫不留情地隔着睡衣揉捏。她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羞耻与难以置信快要把她溺毙,胸脯上传来的力道却像一把钥匙,猛地开启了某个深埋多年的阀门。被子下,她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绷直。

  林风眠的手隔着衣服肆意地揉弄着她的丰满,他甚至恶意地轻刮着她的乳尖。袁媛死死咬着下唇,想要呻吟出声又不敢。她感觉得到自己胸前的高峰在他粗砺的指腹下迅速勃起变硬,灼热。这个无赖!她是谁?她是堂堂正正的大家主母!他是谁?是她家族小辈!这种羞耻与荒唐感几乎要让她崩溃。可她体内一股莫名的火苗正在滋长,带着点点刺痛,那是多年来从未有过也从未被允许出现的冲动。

  林风眠没有立即褪下她的睡衣,反而享受这种隔衣撩拨带来的钝感刺激。他双手齐上,透过那层柔软的布料揉搓着她的一对玉兔,手法或轻或重,时而温柔摩挲圆润的外缘,时而凶狠揉捏峰峦的高点。他将她的睡衣向上推挤,露出更多柔嫩的肌肤,双手探得更深,掐住乳球根部向上推拢,再用掌心包裹揉搓那对在他的挑弄下越来越挺翘硬实的乳尖。睡衣在他的动作下扭曲挤压,仿佛第二层皮肤,忠实地传递着每一次揉捏和挑拨。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穿透睡衣布料,拂过她的乳沟她的乳房上,激得她一阵阵颤栗。

  袁媛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装死再也难以维持。那压抑不住的喘息细微地从喉咙里溢出,如同受伤的雏鸟鸣叫。林风眠知道她彻底破防了,心底升起一股掌控的快意。他不再隔衣动作,双手齐齐扯住睡衣的领口向下猛地一拽!薄薄的丝绸发出轻微的撕裂声,露出了那双白皙挺立的胸脯。

  没有亵衣的束缚,那双玉峰猛地弹出,挺翘而饱满,如同凝脂般雪白的肌肤欺霜赛雪。一对粉嫩如同熟透樱桃般的乳尖在他的视线下愈发涨大变硬,周围的乳晕晕染着淡雅的粉色,仿佛春日桃花瓣边缘的霞光。他贪婪地盯着,视线犹如实质般摩挲过每一寸肌肤。

  “果然,叔祖母醒了呢。”他哑着嗓子说道,双手捧住她的一对乳脯,温热的大掌包裹住沉甸甸的柔软。与隔衣完全不同的更为直接强烈的触感让袁媛身体像被电击般僵直,但同时,深处又升起一股令人羞愧的渴望。他用指腹和掌心轻轻揉搓着她高高隆起的乳尖,感受着那硬邦邦的小颗粒在他掌中磨蹭,带着微痛和极度的快感。

  他低下头,炙热的舌尖沿着她柔滑的胸脯曲线向下蜿蜒,在乳晕边缘描画,最终精准地含住一侧的樱桃。滚烫湿滑的舌头缠绕舔舐,用上牙轻咬吮吸。他吸得凶狠,发出一声声含糊不清的水声,仿佛不是在吸食她的乳尖,而是在啃食熟透的果实。乳尖在他的吸吮下拉长变红充血,连带着整个乳房都随着他吸食的节奏而跳动肿胀。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他指尖用力地捏揉拨弄着另一边的乳尖,让它也变得又硬又红,双重刺激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

  “啊嗯臭臭小子放放开”袁媛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带着羞愤和被迫压制的愉悦。她的身体深处有股燥热在急速扩散,是体内残留的药力在激发?还是面对这悖逆常伦的亲密接触后,体内久违的情潮被粗暴唤醒?她无从得知,只觉身体越来越烫,那双原本无处安放的手,不知何时也攀上了林风眠的肩膀,紧紧抓住他的衣衫。

  林风眠抬起头,看着袁媛那双因为情欲而变得迷蒙湿润的眼眸,里面除了最初的惊恐和羞愤,竟然还燃起了一丝压抑的光芒,像干涸的土地被突降的甘霖滋润,又像被点燃的引线,暗中涌动着毁灭与爆发的欲火。她的双颊潮红,如同煮熟的虾子,唇瓣微微开启,急促地呼吸着带有他气味的空气。这反应让他兴奋到了极点。他将脸埋入她高耸的双峰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到了属于袁媛身体特有的香气,混合着情欲分泌物带来的淡淡腥甜。

  他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她的乳沟,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被他的唾液浸湿,变得莹亮。舌头扫过乳晕扫过乳尖,再回到乳沟。他将双手滑到她身后,托起她的背部,让她略微挺胸,更好地暴露那诱人的双峰。然后他低下头,用牙齿和舌尖交替轻咬吸吮舔弄她隆起的高峰,直到它们红肿挺立滴着透明的液体。那液体带着奶香味,混杂着她的津液和体液,被他毫不嫌弃地卷入口中吞下。他深爱她挣扎又沉沦的样子,仿佛是在欣赏一件正在融化的冰雕,美得脆弱又危险。

  在他密集而充满技巧的刺激下,袁媛的身体彻底失控。她不再试图压抑呻吟,反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声绵软破碎的喘息,从“啊呃”变作带着哭腔和欲念的“嗯呀唔”她的身体随着他吸吮和揉弄的动作弓起,胸脯不断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床单。那从未被林风眠见过的属于叔祖母高傲冷淡的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内里包裹着的炽热与疯狂。她像一尾离开了水的鱼,全身因为干渴而挣扎,只期望更多更猛烈的刺激。

  “想要什么,叔祖母?”林风眠含着她红肿的乳尖,声音含糊不清却充满了引诱,“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他用牙齿轻咬了一下她的乳晕,引得她一声惊叫,下体猛地收紧,股间涌出一股热流。林风眠敏锐地察觉到这生理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掠夺的光芒。他放开了她的乳房,站起身,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衣衫。他的上衣裤子被三两下丢在床边的地面,露出了他健硕紧实的身体。古铜色的肌肤在房内的光线下闪烁着健康的光泽,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平坦的小腹,向下,是勃发雄风的标志。

  他的肉棒已经因为长时间的忍耐而胀大变硬,带着惊人的维度与硬度,狰狞地挺立在胯下,头部饱满圆润,前端开阖着小小的泌尿口,此刻正沁着晶莹的前列腺液。它颜色偏深,充血到仿佛随时会炸开,上面能清晰地看到一条条青筋暴起。它散发出属于男性独有的荷尔蒙气味,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像一条随时准备出击的凶猛蟒蛇,蓄势待发。

  袁媛看着他那庞然巨物,迷蒙的双眼猛地收缩,内心被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填满。虽然她已经不再是未经人事的处女,但她从未见过如此雄壮的阳物,它带着一股强大的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力量感,让她既惊惧,又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下体爱液涌得更急更凶。

  林风眠翻身上床,压在袁媛身上。被子被压扁堆开,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他的凝视下。他欣赏着她白皙紧致玲珑有致的胴体,双腿修长,股瓣浑圆紧翘,双腿间的幽谷正潺潺涌出透明带着甜腥气息的蜜汁,在紧密的秘处汇成一片晶莹的湖泊。她此刻就像是一块剥了壳的新鲜荔枝肉,白里透红,汁水饱满,正等着他前来采撷品尝。

  “叔祖母的身体可比口舌诚实多了呢。”他坏笑着在她耳边轻语,用手分开她双腿,露出她如同盛开花苞的私密处。她的私处不像他预料中的熟妇那样深邃松弛,反而因为药力和情欲的刺激而变得红肿紧实,如同含苞待放的桃花,褶皱层层叠叠,最中央的阴蒂饱满红艳,上面挂着一滴晶莹的爱液,反射着屋内的光线,像是含着露珠的花蕾。他用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她饱满肥厚的花瓣,感受到内里的柔嫩和滑腻,他的指尖刚刚碰到花径入口,袁媛便抑制不住地扭动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颤抖的呻吟。

  “这水嫩屄真是惹人疼爱啊”林风眠毫不掩饰赞美,低头含住她挂着爱液的阴蒂,用舌头轻巧地弹弄旋转画圈。他偶尔用牙齿轻刮,偶尔用舌尖反复扫过敏感的小珠,偶尔用上颚轻压,力道轻重缓急,节奏变幻莫测。袁媛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搐拱起,手死死抓住他的头发,将他压得更紧。那种快感沿着她的脊柱向上攀爬,直冲脑海,让她仿佛置身云端,飘忽眩晕。下体的流水更为汹涌,不仅花径入口湿成一片,甚至顺着股沟向下蔓延。

  林风眠用手指分开她花瓣的同时,用舌头持续刺激着她的阴蒂,感受到指尖传来湿热颤抖和紧缩的快感。他满意地用另一只手扶住她因为高潮快感而抽搐不止的臀瓣,感觉到她的嫩穴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一吸一放。他没有让她轻易高潮,反而放慢速度,将阴蒂叼在嘴里,轻轻含吮,偶尔用舌头深探,将她的蜜汁津液卷入,伴着她身体的震颤全部吞下。她的蜜汁带着她独有的体香,温热而甘甜,仿佛催情烈酒,刺激着他的兽性更甚。

  袁媛被他折磨得生不如死,下体传来的筷感强烈的仿佛要把她撕裂,理智在大片空白中勉力维持。她喉咙里发出连续急促带着哭腔和请求的“呃啊!快!求求你嗯啊”身体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夹住他的头,又被他的手指强硬分开。她感觉自己的蜜穴不断收缩痉挛,阴蒂在他的舌下敏感得如同灼烧,快感在积蓄攀升,即将达到顶点,又在他放慢动作时险险滑落,让她痛苦哀求。

  “求我什么?求我轮替进入这湿热的嫩穴?”林风眠抬起头,用沾满了她的蜜汁的唇瓣亲吻她的小腹,下流又性感的姿态。他的肉棒带着令人畏惧的维度抵着她的蜜穴入口,饱满的前端蹭着她的嫩红花瓣,感受着那入口的湿润和紧缩。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炙热的目光锁定她因情欲而迷离的双眼。

  “不要怕很紧致呢叔祖母这里一直没有人轮替品尝吗?”他恶意地试探挑衅,同时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前端,将它抵在她蜜穴的褶皱之中,感受着那入口如同温软唇瓣般的触感。蜜汁在他龟头下游弋,将通道变得滑腻异常,可入口的紧致依旧惊人。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一层薄薄的阻碍——那是岁月未能完全抹去的属于她的矜持和生涩,如今被他的巨大阳物和磅礴的情欲所挑战。

  “唔!”一声闷哼从袁媛口中溢出,身体向后猛地绷紧。林风眠抓住时机,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下一送!粗壮灼热的肉棒前端如同一把滚烫的钝刀,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破开了那紧实的入口,刺入了温软湿热的肉穴之中!

  “啊!”袁媛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在床帐中回荡,身体因为剧痛和撕裂感猛地弹起!眼睛因生理性的泪水而涌出大滴泪珠!下体像是被活生生地撕裂开来,剧痛让她全身神经都在抽搐痉挛!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痛成这样?那种强烈的撕裂感几乎要让她昏厥!这不是她经验中应该有的性爱!她感觉到了肉棒凶猛的尺寸与速度,像是蛮横闯入她领地的怪物,正在毫不留情地摧毁她最脆弱敏[gǎN]的地方。她的嫩穴在他巨大阳物的贯穿下被极致撑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彻底捣烂。

  林风眠没想到她的反应如此剧烈,也感受到了她下体的极致紧致与抵抗。他心底燃起一股更强的征服欲和兽性。他没有怜惜,而是仗着自己身体强大和那被他内炼淬体而变得尤其雄伟的肉棒,丝毫没有停顿,继续蛮横地一点一点地向下挺进。

  “乖一点,放松”他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喑哑,“不痛的只有轮替的快活”

  粗硬的肉棒每一次下压都伴随着袁媛一声凄厉的痛呼和身体的猛烈痉挛。她抓着床单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撕烂,身体痛得蜷缩起来。可他却仿佛感觉不到她的痛苦,反而在那层挣扎中感受到嫩穴最真实的紧咬,如同被饥饿的猛兽死死咬住,带来异样凶猛的筷感。他的肉棒在她花径中艰难前行,寸步维艰,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花瓣层层叠叠的缠绕紧咬,内里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拉扯收缩,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终于,伴随袁媛一声凄厉到了极致的尖叫和仿佛要把肺部咳出来的剧烈咳嗽,他的肉棒狠狠顶破了某种柔软的阻碍,一插到底!炙热的龟头触碰到了最深处的柔软穴心!整个过程仿佛在开拓处女地一般艰难凶狠!而袁媛全身像是断了弦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几下后,软软地瘫倒在床上,眼角滑落大串的泪珠,面色苍白,身体因为刚才极致的痛楚和羞辱而彻底脱力。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痛,这种痛根本不正常!这和他口中描绘的“轮替的快活”根本是两回事!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停下。他感受着自己的肉棒被袁媛那娇嫩得不可思议紧窄得仿佛未经人事的蜜穴包裹的极致筷感。那紧窄仿佛下一秒就会把他整个阳物吞没绞断,但越是危险,越是能激发他最深处的野性。他趴在她身上,扶着她的腰肢,开始规律地轮替了起来。

  一开始,他的轮替速度很慢,每一次轮替都带着肉棒在嫩穴中最深处极致研磨搅动的筷感。他向下压,感受着自己凶器如何在这不可思议的娇嫩内壁上摩擦碾压,然后稍稍向上抽离,再向下顶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一阵阵湿热的摩擦声,以及袁媛细微的痛苦又呻吟不断的哀叫。她已经痛到麻木,生理反应却诚实得吓人,身体在肉棒每次顶入时仍旧不受控制地颤栗痉挛,双腿软绵绵地打开,承受着这份残酷又直白的贯穿。

  “疼啊求求你”袁媛破碎的呜咽在低喃,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

  “舒服吗?这可是叔祖母从未体会过的极致滋味吧”林风眠低头亲吻她沾满泪水的脸颊,语气带着戏弄的温柔,腰下动作却愈发有力凶猛。

  肉棒在她体内越轮替越深,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到嫩穴壁随着阳物的进入而层层拉伸延展最终紧贴包裹上来,将他的雄物箍得密不透风。内里的肉壁柔嫩如同锦缎,被肉棒凶猛地耕耘搅动。袁媛的蜜穴开始疯狂分泌液体,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不仅浸润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还将两人下身紧贴的地方完全打湿。浓稠带着她体香的蜜汁四溅,一部分润滑了轮替,一部分混合着眼泪,让整张床单都逐渐被这情欲的液体所浸染。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羞辱却又无可救药的快感纠缠下,袁媛的神志越来越模糊。身体痛得仿佛要散架,可阳物在她身体最深处轮替带来的筷感也汹涌得可怕。她感到花径深处的G点被他的肉棒尖端凶猛地反复研磨,每一次撞击都激起一道带着酸麻和电流的极致筷感,那筷感太强,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体,让她腰肢不自主地弓起,臀部随着他的轮替节奏而在床单上轻微磨蹭。她的身体在这种近乎虐待的贯穿中被唤醒了某种潜藏的兽性,体内的热流变得无法抑制。

  林风眠享受着她嫩穴带来的不可思议的紧致与肉棒凶猛撞击深处的刺激。他变幻着轮替的深度和节奏,有时只深入三分,慢慢碾磨嫩穴入口处的娇嫩花瓣;有时则狠狠顶送,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颈口。袁媛的蜜穴随着他不同深度的轮替发出清脆而响亮的水声,“啵唧啵唧”的,仿佛他的肉棒正在搅拌着一缸粘稠甜腻的蜂蜜,伴随着液体泼溅的声音,让整个场景充满了情色而原始的诱惑力。

  袁媛在这种煎熬中被推向了一个新的极限。痛苦与快感并存,却又都强大到足以将她摧毁。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而持续的哀吟,像受了伤的野兽在低语。她死死咬住下唇,血丝甚至沁了出来,企图用疼痛来压制那份羞耻的愉悦,却全然无用。身体诚实得让她绝望,股间爱液分泌得越发疯狂,大腿内侧滑腻一片。

  “不要咬自己,轮替的时候叫出来,给你的身体一个宣泄的机会!”林风眠钳制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松开牙关。他加快了轮替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如同活物般凶猛撞击,“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响亮的水声交织在一起,听得人心底发麻。每一次轮替都顶到最深,顶得她的子宫口被他粗壮的阳物尖端毫不留情地研磨摩擦,激得她花径深处一阵阵酸麻,腰肢更是如蛇一般扭动挣扎。

  “啊啊唔深好深”袁媛痛苦又快乐地喊出声,身体已经开始抽搐,这是高潮即将到来的预兆。

  “喜欢这里被顶弄吗?轮替得很舒服是吗?告诉我”林风眠的语调诱惑而残忍,轮替丝毫没有放慢。他看到她蜜穴出口,那一层薄薄的花瓣正在他的凶猛贯穿下充血外翻,甚至可以看到内部粉嫩带着褶皱的肉壁被拉扯开来。花径中流水横溢,打湿了床面,也打湿了他和她的皮肤。她的双腿大开,无法合拢,只能承受着他的侵犯。

  袁媛感觉下腹一阵酸胀,肉棒每一次深顶仿佛都要贯穿她的身体,撞上她的骨盆。强烈的刺激和持续不断的轮替让她的下体如同高压水枪,淫液如同泉水般持续涌出。她全身皮肤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滑下,浸湿了鬓角。她在肉棒的深顶下哀嚎连连,每一次都用尽力气,“嗯啊!快要不行了唔啊!”

  就在她声音凄厉到极点的时候,袁媛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极致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喷发般在体内爆发!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弓起,下体痉挛地死死咬住他的肉棒,淫液混合着从未有过的清澈洪水喷射而出!量之大,冲得他下腹一片冰凉,甚至溅到了床幔上!她尖叫着达到高潮,叫声中夹杂着痛楚解放以及崩溃后的迷乱!全身脱力,剧烈地抽搐喘息,眼泪混着汗水,让那张美丽的脸显得无比凌乱而惹人怜爱。她的蜜穴高潮后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一下一下地缠绕绞紧他的肉棒,带来轮替者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林风眠低吼一声,看着身下因为高潮而潮红抽搐的袁媛,那汹涌喷射而出的洪水沾湿了他全身。这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的快感,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失态至此,彻底颠覆了她之前高傲伪装的样子,让他体内的野兽找到了宣泄口。他的肉棒在她仍在痉挛收缩的蜜穴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在这种超强的轮替包裹下,林风眠感觉自己的阴囊一阵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液体从肉棒最深处喷射而出,狠狠轮替在她体内最深的子宫颈口,滚烫的精液在她高潮后的潮水中迅速散开。

  他低沉地喘息,抱着高潮抽搐的袁媛,感觉体内那股能量被彻底释放。大股大股的精液灌注进她尚在紧缩痉挛的体内,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和温度,将她最深处的肉壁填满。高潮让两人都进入了一种虚脱和恍惚的状态,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喘息和紊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他的肉棒仍然挺立在她柔软温暖的身体里,抽搐着向内挤出最后一点点精华,而她的大腿内侧则因为之前大量的爱液和刚刚爆发的潮水以及他喷射的精液而滑腻湿漉,混乱不堪。床单在她高潮喷射出的洪流和肉棒深处的精液洗礼下,变得湿成一片,带着浓烈的情欲气息。

  许久,两人的呼吸才逐渐平复下来。林风眠没有急着将肉棒抽离她的身体,反而将额头抵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她高潮后混合了爱液潮水和他的精液的复杂气息。这种气息原始而强烈,带着胜利者的印记,以及她沉沦后的甜美与臣服。袁媛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在他身下,浑身软绵绵的,还在微微颤抖,之前所有的挣扎羞愤甚至连疼痛,都仿佛在高潮后被涤荡一空,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某种茫然。她的身体依然连接着他,下体的热度和湿濡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什么。

  “叔祖母,这米可是真熟透了。”林风眠低低地在她耳边说,语气已经少了之前的戏谑,多了几分说不出的亲昵与复杂。他知道刚才的粗暴深入给她带来了剧痛,但也成功突破了她的某种心防,或者唤醒了她体内更深层次的连她自己都不自知的情欲。这不仅是一场泄欲的轮替,更像是他对她心灵的一种强势入侵和占据。

  他稍微提起腰,却没有完全退出。仅仅是将巨大的肉棒从她的嫩穴深处拉出了三分之一。粗硬的阳物在湿滑软绵却仍旧温热的蜜穴内滑动,带着湿漉漉的水声。这种缓缓抽离又未完全断开连接的触感,让她刚平静下来的身体又起了一阵酥麻的颤栗。她没有力气去阻止,甚至连张开嘴说什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几声低弱的鼻音。

  “喜欢叔祖母流的淫水很甜很香。”林风眠说着,稍微离开她身体,扶着自己的肉棒,只见那阳物沾满了袁媛高潮后喷薄而出的潮水和混合了他的精液的液体,粘稠而闪亮。他用手指沾了一些,放到唇边舔舐,眼神专注而享受。然后他再次凑到她两腿之间,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舌头沿着她流潮水的花瓣边缘轻轻舔舐,一点点地卷走流出的液体。舌尖描画着她因为高潮而微张充血的嫩穴口,品尝着属于她的淫水。那种夹杂了爱液潮水精液的复杂味道,让他眼神越发幽深。他甚至分开她花瓣,用舌头伸入,在被高潮后的温暖蜜穴入口处流连舔舐,发出诱人的水声。袁媛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他以一种带着仪式感的方式品尝着,羞耻得几乎晕过去,却又在这种舔舐中,体会到了某种奇异的抚慰和酥麻。

  在他专注的清理下,她嫩穴口的液体减少了许多,但内里的精液和潮水依然存在。林风眠停下舔舐,重新看向袁媛那张情欲未散写满迷离与疲惫的脸。他知道时候到了,他不能再继续下去,至少不能让她的“装死”太快暴露。他快速地将自己体外的精液和袁媛体外的淫水用手擦拭了一些,弄乱床单伪装痕迹。然后他抽出肉棒,带着令人牙酸的水声。两具汗湿交缠情欲后弥漫着特殊气味的身体彻底分离,那份紧密结合带来的满足感和失落感同时袭来。

  他快速将衣服穿好,回到之前的样子。低头看向床上的袁媛,她眼睛依然紧闭,身体轻微起伏,似乎真的睡着了,或者又重新进入了那种脱离现实的装死状态。但只有他知道,就在不久前,这具身体在他身下经历了怎样惊心动魄突破理智界限的缠绵。他俯下身,在她耳边用极轻的声音说:

  “叔祖母,安心休息,下次再让你试试别的滋味。”

  声音虽轻,却像烙印一样深深刻入了袁媛的心里。她睫毛轻颤,体内刚刚平静下来的燥热似乎又死灰复燃。这是一种可怕的预兆,他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打开,并且被他的性爱烙上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再伪装,也伪装不掉身体对他的记住。

  “当然,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这只是我的建议,你自己酌情考虑。”

  “我会跟叔祖父说你尚未苏醒,这段时间,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走了。”

  他不等袁媛反应就往门外走去,吓得袁媛飞快把竹枕放好,而后躺平装死。虽然身体酸软不堪,下体撕裂般的痛楚还在提醒她刚刚的一切不是梦,但生理上高潮后的满足感和林风眠最后那句话留下的余韵,让她内心混乱至极,根本无法起身。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林风眠打开房门,装出一脸疲惫的样子从房间走出。

  房门外,君玉堂一个箭步上前,紧张问道:“怎么样?”

  林风眠脸色苍白,却带着几分笑意。

  “幸不辱命,但叔祖母神魂初愈,又身受重伤,还需要时间修养,醒来估计要一段时间。”

  君玉堂如闻仙乐,快步走进房间内,看着呼吸均匀的袁媛,不由泪如雨下。

  “太好了,太好了,无邪,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他从怀中掏出那颗裂纹密布的定风珠塞给林风眠,又脱下手中储物戒塞给他。

  “无邪,这些给你,这些都给你。”

  当时他虽然悲痛欲绝,但也知道定风珠不容有失。

  所以在君承业自爆后,将裂纹密布的定风珠收了起来。

  林风眠看着语无伦次的君玉堂,摇了摇头,推了回去。

  “叔祖父言重了,我只是在弥补自己的过失罢了。”

  君玉堂还是执意塞给他,又哭又笑道:“这些都是身外之物,只有媛媛,才是最重要的。”

  “你能救回媛媛,别说这些,就算是我的命,你要也能拿去。”

  林风眠将那枚定风珠收下,无奈道:“行,那这定风珠我就收下了。”

  “叔祖父,叔祖母身上的伤还没好,需要静养,你别让别人打扰她。”

  “这段时间,你多陪她说说话,她能听得见,什么时候醒,就看你了!”

  君玉堂,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可别不知死活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君玉堂哪知道这些弯弯绕绕,连连点头,而后小心翼翼把门关上。

  就在这时候,门外传来一声悲痛的哭嚎声。

  “二姐,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你!”

  袁洪涛从门外一脸悲痛的走进来,虎目之中泪水不断落下,哭得跟个孩子似的。

  君玉堂连忙拉着他道:“闭嘴,别吵到你二姐了!”

  袁洪涛不管不顾,仍旧嚎啕大哭,往房间闯进去。

  “你让开,我要见二姐最后一面,二姐死了,袁家就剩下我一个了。”

  君玉堂哪敢给他进去,直接拖着他往外走去。

  袁洪涛闹腾个不停,手脚乱蹬,哪有战场上的钢铁猛男的样子。

  “二姐,你尸骨未寒,这家伙就蹬鼻子上脸了,连你的最后一面都不给见啊。”

  “二姐,你放心,我不会让这家伙续弦的,他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君玉堂忍无可忍,咬牙切齿道:“你够了,媛媛没死,你别吵她休养!”

  袁洪涛啊了一声,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怀疑他是不是刺激过度傻了。

  君玉堂淡淡道:“袁媛的神魂已经重聚,正在静养,你别吵到她了。”

  袁洪涛将信将疑,直到看到袁媛真安然无恙躺在床上,顿时喜极而泣。

  “太好了!二额!”

  他话没说完就被护妻心切的君玉堂丢了出去。

  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却还是乐呵呵的,笑得跟孩子一样。

  但看着君玉堂,袁洪涛脸色又迅速一板,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哼,君玉堂,你敢袭击本城主,我先给你记下了!”

  “本城主还有要事处理,不跟你一般计较,她醒了,记得告知我!”

  洛雪见状忍俊不禁道:“这姓袁的一家,怎么都这么傲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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