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33章 老鬼,我等你很久了!

  镇渊去势不止,带着五位长老砸在了大殿中,强大无比的剑气四散开去。

  那首当其冲的主殿瞬间崩塌,蛛网一样的裂痕迅速蔓延开去。

  群山地动山摇,王殿内不少殿宇震塌,幸存的殿宇却也歪歪扭扭。

  五位长老被剑气震飞出去,倒地咳血不止,骇然看着天上如神如魔的林风眠。

  这一剑之威恐怖如斯,所有人都头皮发麻,情不自禁想到一个人。

  天邪圣君叶雪枫?!

  一声爆喝从地下传出:“快请天煞尊上!”

  话音刚落,一道血色光芒嗖地一下蹿了出去,竟是燃烧精血夺路而逃。

  林风眠冷冷一笑道:“逃?逃得掉吗?”

  他一步迈出,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原地。

  镇渊颤动之中冲天而起,向林风眠紧追而去。

  下一瞬,林风眠出现在那道血光之上,一脚踏下。

  轰的一声,血光中的智渊尊者毫无还手之力,如同炮弹一样砸入了地上。

  智渊尊者骨断筋折,口中鲜血直吐,踉踉跄跄爬了起来。

  他声嘶力竭道:“叶雪枫,你敢杀我?你这是跟天煞殿为敌!”

  林风眠站着半空中,玩味一笑道:“与你们天煞殿为敌?不,是你们天煞殿在跟我为敌!”

  他伸手虚握,一只雷霆组成的巨手将智渊尊者跟小鸡仔一样握在手中。

  智渊尊者被电得惨叫连连,这才想起眼前是连至尊都无可奈何的狠人。

  林风眠眸子微眯,看着他笑容危险道:“听说你让芸裳自己送上门?”

  智渊尊者吓得屁滚尿流,连连求饶。

  “小人一时糊涂,圣君饶命,我下次不敢了!”

  “下次?下辈子吧,如果你还有下辈子的话!”

  林风眠用力一握,那智渊尊者瞬间炸成一团血雾,形神俱灭。

  他几步之间回到靖川王殿,聪明的已经逃了,剩下的修士手软脚软地跪下。

  “圣君饶命!此事都是殿主一人所为,与我等无关!”

  那些修士连连磕头求饶,再无一丝之前倨傲的样子。

  林风眠居高临下看着下方瑟瑟发抖的修士,眼神冰寒无比。

  “本圣说了,敢杀我君炎一人,我灭你天煞一殿,你们越界了!”

  他一剑挥出,一个黝黑的黑洞出现向着下方落去,迅速扩大。

  归墟!

  黑暗扩散之处,恐怖的吸力传出,悄无声息之间,山川宫殿消失不见。

  靖川王殿内所有人连带宫殿和山峦都被归墟吸入其中,只留下一个巨大球形深坑。

  林风眠神色平静,一步迈出,化作一道剑光消失在原地。

  他没有去追杀那些逃走的人,杀干净了,谁来宣扬自己的凶名?

  如今洛雪不在,他做事倒是少了许多顾忌。

  现在只有以杀止杀,杀得他们心惊胆寒,才是最快的解决方法。

  你杀我君炎一人,我灭你天煞一殿!

  我看谁更亏,不是你们才懂流窜作案的。

  只是可惜王殿之中的宝物全部葬送虚空了。

  但他没得选!

  多停留一会都有可能招来天煞至尊的投影,被他记住气息就完了。

  两个时辰后,林风眠通过传送阵来到了碧炎王朝,杀气凌然降临碧炎王殿。

  “阳羽尊者滚出来受死!”

  一刻以后,碧炎王殿上下覆灭,阳羽尊者被林风眠斩杀,形神俱灭。

  半日后,林风眠通过跨国传送阵,来到了碧落皇朝。

  但这雨霖尊者不知道从哪得到了消息,丢下王殿屁滚尿流跑了。

  林风眠在王殿之中找到他的使用之物,将王殿覆灭后,施法追踪而去。

  一天后,那雨霖尊者还是没能逃脱,被林风眠所杀,钉死在一座城中央。

  但雨霖尊者配合着城中百姓的呼唤,成功吸引了天煞至尊的注意力。

  天煞至尊的气息从天际出现,杀意凌然的话语传出。

  “小子,你总算出现了,我等你”

  “老鬼,我等你很久了!归墟!”

  林风眠早有准备,直接杀手锏出手,巨大的虚空裂缝划开,无尽的吸力传出。

  天煞至尊没想到自己不仅被抢词,还被人守了刷新点。

  他的投影才刚出现,就被那巨大的黑洞给吸了进去,连反应时间都没。

  “小子,你给我等着!”

  林风眠冷笑道:“就凭你一个投影还想拖延时间?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天煞老鬼,君炎的人你想杀就杀,我会千倍给你还回去!”

  他装完一波就跑,让天煞至尊气急败坏,却又拦不住他。

  此刻天煞至尊不断推演林风眠所在的位置,但却一无所得。

  毕竟他搜寻的是叶雪枫的气息,如今的林风眠却是自己的神魂气息。

  这也是为什么林风眠不敢与天煞至尊交手,主要怕自己的气息被他锁定。

  林风眠自然知道自己震慑不住天煞至尊,但只要能震慑住他下面的人就行。

  天煞至尊不怕死,但他下面的人怕死啊。

  只要他们不破坏规矩出手,君炎应该都能招架得住。

  有本事天煞至尊打破至尊之间的约定,自己下场屠戮平民百姓啊。

  林风眠化作一道璀璨剑光,划破虚空,这一次他并未施展大型传送阵,而是施展了一门精妙至极的匿息穿梭之法,在重重空间夹缝中跳跃,直奔君炎皇朝深处而去。天煞至尊固然无法锁定他的真实气息,但他也不想给对方任何追上的机会,流窜千里,瞬息万变,才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

  经历了数场血腥淋漓的屠戮,林风眠的身体虽无伤,精神却紧绷到了极致。那种屠尽满门,形神俱灭的冰寒杀意萦绕不散,急需某种更极致的方式来宣泄。杀戮带来的不仅仅是痛快,更是刻骨的疲惫与一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他需要温暖,需要柔软,需要一种能将体内翻腾戾气转化为别的什么的感觉。那种感觉只有君芸裳能给他,那份藏在温婉外表下因重负和压抑而格外渴望释放的炙热,总能点燃他心底最深沉的欲念。尤其是想到智渊尊者竟然觊觎于她,让君芸裳去“送上门”,这几个字仿佛在他心底烙下了一层烧红的印记,无法磨灭的愤怒与强烈的占有欲混合,催促着他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她的身边。

  劍光在重重防护结界中一闪而逝,穿过了戒备森严的君炎皇宫,直接来到了最核心深处一座外表寻常内部却设下顶级屏蔽禁制的密室前。密室门无声无息地开启,林风眠一步迈入,身后门户瞬间合拢,所有气息荡然无存,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密室内温暖静谧,与外面世界的天翻地覆形成鲜明对比。唯一的声响是细微的水流声,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女子沐浴后的清香。林风眠顺着香味看去,只见在密室一角,由温玉砌成的水池中,正浸泡着一道绰约的身影。

  正是君炎女皇,君芸裳。

  她披散着一头青丝,只简单用一根玉簪束起部分,大半都垂在水波之上,衬得那如牛乳般洁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平日里母仪天下的威严尽数敛去,此刻的她只是一个疲惫的在重压之下寻求片刻宁静的女人。双眼紧闭,娥眉微蹙,红唇因为水汽蒸腾而显得格外娇艳,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宽松的衣物褪下,随手丢弃在池边,只留一身内衫浸湿后紧贴肌肤,将丰盈婀娜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的软肉在水波中轻微起伏,那贴合的内衫更是无法完全遮掩住圆润饱满的形状与那两点粉红的凸起,隐约可见的深邃乳沟更是如同无声的邀请。大腿在水中交叠,修长笔直,却透着一股难言的无助与脆弱。

  君芸裳并不知道林风眠此刻来了,她只是日复一日地独自面对着摇摇欲坠的皇朝重担,精神与肉体都在经受巨大的损耗。她选择这个密室沐浴,与其说是清洁身体,不如说是想在这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暂时放下所有戒备,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她的疲惫透过紧蹙的眉头和无力的肢体表现得淋漓尽致,仿佛只需要一根稻草,就能压垮这纤弱的肩膀。

  林风眠悄无声息地靠近,他的脚步轻柔,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引起分毫变化。但他身上自带的那种独特的混合着血腥气与强大生机的气息,却像是无形的绳索,在君芸裳毫无防备的感知中投下了暗影。

  君芸裳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她以为是自己过于紧张导致的错觉。然而,随着林风眠距离的拉近,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和混杂的复杂气息愈发浓郁。这不是皇宫里那些谨小慎微的护卫能有的气息,也不是那些心怀鬼胎的大臣能有的。

  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一丝戒备和一丝来不及掩饰的脆弱。入目所及,是那张英俊却染着几分煞气的脸。墨发随意披散,几缕还沾着未干的血痕,眼神深邃得像两团漩涡,其中混合着冰冷的杀意与某种更加滚烫更加难言的东西。是他,他回来了。

  她悬着的心陡然落回胸腔,随即又因为他身上强烈的气势而提到了嗓子眼。戒备的神色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法抑制的担忧,以及在这绝境之中,看到唯一可以依靠之人归来的庆幸。

  “林风眠?你”声音带着水汽特有的濡湿感,嘶哑中透着一丝沙哑,还有因为沐浴放松下来的娇软。她想要起身,却发现身体太过疲惫,仅仅是手臂支撑了一下,便又滑回了水中,带起一阵细腻的水声。

  林风眠的视线锁在她身上,从她因为热水蒸腾而呈现出动人粉色的面庞,滑过被浸湿的内衫勾勒出的惊人曲线,掠过沉在水中的丰腴臀瓣和修长腿肢。他仿佛未听到她的话语,只是缓缓俯下身,强大的威压像是实质化的重力场,让她感到呼吸微滞。

  “我杀光了觊觎你的人。”林风眠低语,声音混合着远方的血腥和近在咫尺的情欲,低沉沙哑,“我来了。”

  他伸出手,那只刚才还在掌心捏爆了一个尊者的手,此刻却异常温柔地探入了水池。温热的水波拂过指尖,他毫不犹豫地沿着她的手臂向上,直接探入了她浸湿的内衫之中。手指轻柔地拨开了那层布料的束缚,找到了那饱满而柔嫩的胸脯。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低低的混杂着惊喘与舒服的呻吟。他的手微凉,却带来了异样的刺激,与她温热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尤其是他冰冷手指触碰到那两点挺立的敏感异常的乳头时,酥麻的电流瞬间从胸口窜向全身,让她浑身一颤,眼神迷蒙。

  她紧张地咬住了下唇,看着他如同魔魅般的神色。那眼神不仅仅是杀戮后的疯狂,更是一种深渊般的欲望。他身上散发的男性荷尔蒙浓烈得近乎窒息,混合着硝烟和血腥的气味,冲击着她全部的感官。在这样极致的力量面前,她觉得自己是如此的渺小和无助,却又从他眼底的深邃中,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的强烈渴望,那份渴望如同潮水,裹挟着她迅速沉沦。

  林风眠的手指揉捏着她柔嫩的乳肉,掌心的粗糙与胸前的娇软形成强烈的反差,激起了她阵阵颤栗。他将浸湿的内衫向下拉扯,露出了那在水中莹白诱人的双峰。胸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表面的肌肤因为水波轻抚而泛着晶莹的光泽。他凑上前,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直接用唇含住了她右侧的粉嫩乳尖,舌头开始轻柔地舔舐打圈。

  “嗯啊唔”君芸裳的脖颈向后仰去,纤细的腰肢因为酥麻的快感在水中轻微拱起。他的舌头仿佛带着电流,灵活地扫过每一寸肌肤,细细描摹着那粉红花蕾的轮廓。牙齿轻微啃咬,带来了酥痛感,激得她情不自禁地用指甲抓紧了玉池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带着特有的甜腻气息。那种在生死重压下的身体,一旦被情欲的火苗点燃,便以燎原之势疯狂蔓延。水温依旧,但她的体温却开始急剧升高,皮肤因为他的舔舐和吸吮而泛起了动人的绯红,一路蔓延到脖颈和耳垂。

  他含着那湿润挺立的乳尖,舌头深深探入口中,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蜜糖一般吮吸。吸吮产生的细微啵啵声,在这寂静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的听觉,也让君芸裳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渴望。羞耻感如同烈火,焚烧着她紧绷的神经,但更强烈的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快感,像无数细密的羽毛,又像灼热的铁块,同时抚过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让她身体颤栗不止。

  另一只手则探入了水下,沿着她大腿根部向上游弋。那里是比乳尖更隐私,更让人羞赧的部位。湿润的丝绸内裤早已紧贴在最柔软的私处,勾勒出下方鼓起的形状。林风眠的手指在上面轻轻按压揉弄,隔着布料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湿润和微热。他用指腹打着旋,感受着她花穴的轮廓,甚至能够感受到花蕊在湿布料下微微挺立,溢出湿意的冲动。

  “不啊在那里”君芸裳喘息着低语,带着祈求也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催促。她的腿在水下不安地蹭动,试图夹紧双腿,却被他强大的气场所压制,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只能由他摆弄。她的花穴早已在渴望,在难言的羞耻与渴望双重刺激下,渗出了温热的爱液,浸湿了本已潮湿的内裤,贴在她肌肤上的感觉又痒又热,催促着她被触碰得更多。

  林风眠俯在她胸口,嘴里发出满足的吸吮声。他空出来的手在内裤上方揉捏了几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层碍事的布料直接从她身体上撕扯开来。内衫本就轻薄,在水中更是脆弱,哪里经得起他的力道。湿润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密室中响起,带着一种野蛮而充满侵略性的意味。

  被剥去了最后的遮羞物,君芸裳全身的玉肌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风眠充满欲望的眼神下。水中洁白的胴体散发着柔光,私处黑密的丛林却如同禁忌之地的入口,中间分开一道湿润的深深的褶皱。那里已经有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水波中扩散成淡淡的透明痕迹。那私密的花穴因为长久的重压与渴望而微微肿胀,粉嫩的花唇饱满欲滴,中心一点豆粒大小的花蒂挺立着,仿佛正在向他招手。

  林风眠将头从她的胸前抬起,眼神沿着她饱满的胸部,平坦的腰肢,光滑的小腹,一直下移到那诱人的腿根与最神秘的花穴。他看到那丰茂的花园,感受到从那里散发出的混合着荷尔蒙和清雅香气的诱惑力。他低声笑了,那笑声不同于之前的冷厉,带着一种情欲彻底被勾起的低哑与占有欲。

  “芸裳你的下面想我吗?”他的声音低沉如耳语,带着一股直白的引诱和玩味。

  “我”君芸裳被他大胆且毫不遮掩的话语说得面色潮红,一直红到耳根。她是女皇,何时听过这样赤裸的挑逗?然而身体最真实的感受骗不了人。那渴望的酥痒感,那难言的湿润与肿胀,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对他的渴望。

  林风眠不待她回答,直接用嘴吻了下去。他没有停留在她的双唇,而是直接用舌尖舔舐了她的小腹,沿着人鱼线一路向下,将她肚脐周围的晶莹水珠一一点燃。直到来到那湿热神秘的花园入口。

  他俯下身,将整个脸埋入了她的腿根。鼻腔里充满了她私密处特有的湿润甜腻的香气,以及情欲涌动下散发出的浓郁荷尔蒙味道。这种味道强烈而原始,带着极致的诱惑力。他的舌尖犹豫了一瞬,随后猛地伸出,像毒蛇一般卷住了她中心挺立的那颗花蒂。

  “呀!!”君芸裳一声高亢的惊呼几乎破开嗓子,身体在水中弓成了虾米状,双腿再也无法控制地大张开来,膝盖弯曲,小腿踢打着水花。电流直冲脑髓,比被触碰乳尖强烈百倍千倍的酥麻快感在花蒂炸开,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任由身体在水中颤抖,痉挛,花穴止不住地分泌出滚烫的爱液,混合着水波向四周蔓延。

  林风眠则彻底沉迷其中。他用舌尖逗弄着那小巧而敏感的花蒂,或轻柔地舔舐,或用牙齿轻轻刮擦,或用舌尖顶压。君芸裳的喘息和呻吟在他耳边变成了最美妙的乐曲,激励着他更进一步。

  他的嘴唇向下移动,直接含住了那粉嫩娇弱的花唇,开始吮吸。她的花唇丰满而湿润,仿佛含着露水的花瓣,吸入口中的感觉饱满而Q弹。舌头则不安分地探入了她神秘的穴口。她的花穴深邃而湿滑,热流不断涌出,缠绕着他的舌尖。舌头在穴道内深浅舔舐,带来了更直接,更强烈的刺激。

  “啊嗯哦里面里面啊”君芸裳浑身抽搐着,指甲深深掐入了池边的玉石。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备,只是一个劲儿地想要从他舌尖带来的快感中获得解脱,又贪恋那种将自己最隐秘,最私密的渴望全盘交出的失控感。她的花穴内部软肉层层叠叠,每一次舌头的深入都能触碰到更加敏感的褶皱和穴壁,让她整个人像在火海中翻腾,又像在云端飘荡。

  林风眠用手按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他伸出舌头,开始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花穴内搅动,同时用嘴唇和牙齿轻轻撕咬着外面的嫩肉和花蒂。快感太过强烈,君芸裳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嗯啊啊圣君风眠那里快点啊我要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沙哑而破碎,带着强烈的生理快感和一种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状态。私密的花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收紧了环绕着他舌头的地方。

  林风眠能够感觉到她体内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像潮水一样涌出,打湿了他整张脸。那液体甜腻带着独特的芳香,混杂着情欲涌动的火热。他知道她很快就要高潮了,于是动作变得更加野蛮而粗鲁,舌头狠狠地刺入她的花穴深处,像活塞一样快速抽插舔舐,同时用手握住她被舔得发硬的花蒂,大力揉捻。

  “呀啊!!!不要!停!!要来了啊!!!”君芸裳发出极致的拖长的尖叫声,身体像触电般猛地僵直起来,双手抓紧了池边的玉石,甚至抠碎了几块玉石碎片。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直冲而出,洒向空中。她的身体在达到顶峰的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痉挛,肌肉绷紧,浑身抽搐,双腿无法控制地打开到了极致,花唇颤抖着向外翻卷,中心的花蒂被他的手指刺激得像一颗小石头般坚硬,流出了透明的液体。她仿佛在那一刻失去了意识,只剩下最原始的快感席卷,淹没了一切。

  “潮水”林风眠在她体内汹涌的液体中低语,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是只属于他的甜美潮水。他继续贪婪地吸吮,仿佛要将她全部的精华吸尽一般。待她第一波高潮的余韵过去,身体还在轻微抽搐颤抖时,他才缓缓从她身下抬起头,脸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眼神更加火热。

  君芸裳瘫软在水中,大口喘息,全身泛着潮红,如同水中初绽的芙蓉。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带着未散去的迷蒙与一丝羞恼,以及极致快感过后的虚脱。她看着林风眠,他的唇边甚至还沾着她私密处的爱液,却带着一种嗜血野兽般的魅惑,让她心跳如鼓。

  他站起身,精壮的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而散发出阵阵热气。宽阔的胸膛起伏着,沾着水珠的腹肌肌理分明,往下是紧致有力的大腿。那最令人羞涩的男性象征——肉棒,正雄赳赳气昂昂地在她面前挺立着。它粗 硬 壮,泛着深沉的肉色,顶端已经渗出了少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显得格外精神,似乎迫不及待想要探入温暖湿润的花穴。

  “我杀了他们。”林风眠语气平静,仿佛只是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眼神中那种极强的占有欲却怎么也无法掩饰,“那些敢打你主意的人,都已经形神俱灭了。”

  这话无疑是直白的宣告,也是他最强大的告白。他的爱不是风花雪月,而是冰冷彻骨的保护与毫不掩饰的占有。

  君芸裳听到这句话,内心震颤。为了她,他不惜对抗天煞殿,灭杀尊者,引来至尊注意。她知道这其中蕴含着怎样的风险。而现在,他又以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像一个野蛮的胜利者一样来到她面前,展示他的力量与他的“需求”。

  “你受伤了吗?”她不自觉地伸手想要触摸他,却因为身体无力而只是象征性地伸了伸,又垂回了水中。眼神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想要从他身上找出哪怕一丝受伤的痕迹。她关心的,永远是他本身。

  林风眠上前一步,站到水池边。他直接探出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君芸裳身体一紧,他的手像是铁箍一样有力,而她的身体此刻柔软得像水,没有任何反抗之力。他轻易地将她从水中抱起,温暖的身体接触到空气,带下一阵淋漓的水滴,在她肌肤上反射着柔和的光芒。

  君芸裳赤身裸体地被他抱在怀里,一丝不挂的肌肤紧贴着他还带着体温和潮湿的衣物。她羞涩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那种熟悉的让她感到安全却又心惊的男性气息。私密处经过刚才的高潮刺激,依旧肿胀着,不停地涌出细微的爱液,被他的身体压迫着,渗入了他的衣物。

  林风眠将她抱到密室内的床榻上,将她放在柔软的床单上。君芸裳如同最精美的瓷器,周身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肌肤湿漉漉的,发丝沾着水贴在脸颊和脖颈,更显妩媚动人。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未擦去的潮水痕迹,反射着诱人的光泽。私处则因为他的口舌侍奉而微微敞开,丰茂的花园中间是深深的一线,粉嫩的花唇微微向外翻卷,中心的爱液仿佛是凝结的甘露,让她显得格外淫靡。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如同笼罩她的天幕。视线再次在那极致美丽的胴体上巡视,眼神炙热得仿佛能将她点燃。他的大手在她柔嫩光滑的肌肤上缓缓游移,从肩膀滑过,捏了捏她挺立的乳尖,然后一路向下,沿着她优美的曲线,来到了她微微肿胀的花穴。

  他的手指在那湿润柔软的花唇上轻柔地描摹,然后一根手指,带着试探和情欲,缓缓地探入了她体内最温暖湿润的深渊。

  “嗯唔嗯”君芸裳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低吟,因为那久违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充实感而绷紧身体。他的手指不像舌头那般轻巧,带来的而是更实在更深处的压迫感和异物感。温热的爱液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那种被温热软肉紧紧包裹的感觉让她感到一股极致的兴奋与充实,仿佛一切都回归了本源。

  一根手指深入后,林风眠并不满足,又缓缓地探入了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花穴内扩张搅动,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和深处的褶皱。君芸裳的花穴在他两根手指的撑开下微微敞开,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粉红的嫩肉。她因为内部被填充和搅动而难耐地扭动腰肢,两条腿也微微打开,似乎想让他的手指进去得更深。

  “湿好湿里面都湿透了”林风眠低声在她的耳边轻语,手指却没有任何停止的意思,在她的体内探到最深处,然后慢慢地搅动拉扯,试图挑逗出她更汹涌的潮水。

  他用手指的关节摩擦着她穴道深处某一点,那个传说中的极乐点。当他碰触到那个位置时,君芸裳浑身像触电般再次绷紧。

  “啊!!那里!!”她的身体猛地拱起,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仿佛那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最后一块浮木。“不要不要弄那里那里要被弄坏了啊”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花穴收缩得格外厉害,拼命地缠绕着他的手指,身体因为强烈的高潮预感而战栗。那种介于极致痛苦与极致快感之间的感受让她浑身发软,又极度亢奋。

  林风眠邪肆地笑了,他在她耳边轻咬着她的耳垂,沙哑着嗓子在她耳边喷出热气。

  “被弄坏了嗯?那就是我的了,哪里都只属于我,坏了也没关系”他手上动作却没有停,用两根手指重重地顶压那个点,同时另一只手揉捻着她外面的花蒂。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了介于痛苦和快感之间的哀求呻吟声。

  “啊圣君疼不行啊啊啊!!”君芸裳发出更加急促破碎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挣扎,想要躲避他手指带来的刺激,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按住腰肢,完全无法逃脱。她的花穴不断地喷涌出滚烫的爱液,打湿了床单一大片区域。

  他玩弄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又要失去意识,手指扩张,收缩,挑逗,磨砺,仿佛要将她最私密的深处彻底打开一般。她的私处在这样的玩弄下变得越发娇嫩粉红,湿漉漉的,爱液淋漓。直到确定她体内足够湿滑,也确定她被前戏折磨得欲火焚身,急需被彻底填满时,他才缓缓地抽出手指。

  冰凉的空气一下子进入湿热的穴道,那种空虚感比什么都难以忍受。君芸裳立刻发出一声渴望的呜咽,大张着双腿,空虚的花穴止不住地痉挛,想要吞没一切可以填满它的东西。

  林风眠看着她因为极度渴望而失神的媚态,心头的那团火彻底烧到了极致。他迅速扯下自己的裤子,露出那勃发挺立的粗大肉棒。他的肉棒并不算修长,但却粗 硬 壮,泛着健康的肉色,表面青筋虬结,显示着强大的力量。顶端因为渴望而肿胀,正滴下清亮的前列腺液。

  他握着自己的肉棒,摩擦了一下她私处娇嫩湿润的花唇。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紧绷,渴望得颤抖。那炙热坚硬的物体与她最娇弱私密的地方碰撞,激起了难以想象的火花。

  “看清楚芸裳”林风眠低语,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带着无法掩饰的强硬与占有。“看清楚这是谁的”他握着肉棒,指尖掰开她娇嫩的花唇,露出了里面湿润深邃的穴口。爱液正从那里涌出,仿佛在迎接他的进入。

  “林风眠进来快”君芸裳抬起头,眼神迷蒙而勾人,带着恳求和渴望,沙哑的声音催促着他。她的大腿大张着,摆出一个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姿势,敞开着自己的全部脆弱与渴望。

  林风眠不再犹豫,握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热情包裹着他的穴口。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而野蛮的仪式,然后缓缓地一点点地将自己强大的男性阳物,送入了君芸裳等待已久的温热花穴深处。

  “唔” دخول的过程并非完全顺畅,他的肉棒实在是太过粗壮饱满,而她虽然早已湿透,经过前戏也扩张了不少,但仍然显得太过狭窄。前段缓缓挤入,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生生劈开。她紧绷身体,发出了一声忍耐的呻吟,双手用力抓紧了床单。那种被完全填满撑满,甚至带有一丝撕裂感的疼痛让她绷紧了神经。

  然而,当粗壮的肉棒最终破开了所有阻碍,完全没入她柔软湿滑的穴道深处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充实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疼痛。炙热坚硬的柱体进入了最温暖湿润的港湾,被柔韧的软肉紧紧包裹,摩擦。

  “啊进去都进来了”君芸裳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巨大的解脱感和极致的满足。她双腿勾住了他的腰身,花穴拼命地收缩,仿佛要将他紧紧吸附在里面,永不分开。穴壁紧紧包裹着他火热的肉棒,带来的那种包裹感,收紧感,碾磨感,让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真紧”他低语,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情欲蒸腾的热气。他的粗大肉棒被她柔软的穴道包裹着,内部滑腻而炙热,仿佛置身于沸腾的温泉中。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她花穴微小的收缩与脉动。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幅度的抽插,而是静静地在她体内待了几息,让彼此的身体适应对方的存在,让那种填满被填满的充实感在两人之间流淌。君芸裳则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体内深入灵魂的充实,仿佛终于有了可以依靠的港湾。多日来的疲惫,忧虑,重压,似乎都在这片刻的温存与连接中得到了缓解。

  但他体内的火焰和杀戮的余韵还未平息,渴望更彻底的释放。于是,林风眠缓缓抬起腰,又猛地向下一送!

  “啊!”这一次猛烈的动作带起了呻吟,他的肉棒又深了一寸,直到触碰到她子宫颈的位置。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疼痛和快感的惊呼,穴道深处被重重地顶压,这种撞击感让她绷紧身体,私处涌出了更多的爱液。

  “喜欢吗?我深入进去嗯?”他喘息着问,同时开始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他的腰腹如同推土机般向前推进,又向后抽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带动着她整个身体随着他的律动而摇摆。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的穴道内快速进出,带起了剧烈的摩擦和挤压。那抽插的每一次深到尽头,都能狠狠地撞击到她最深处,每一次抽出时,又能感受到穴口软肉依依不舍地缠绕拉扯,再到下一刻猛烈的回插入深渊。

  “嗯啊深太深了啊啊啊!!”君芸裳的声音已经完全被情欲吞噬,沙哑得厉害,带着强烈的破碎感。她的花穴被他巨大的肉棒肆虐,内壁柔软的肉壁被他的阳物顶弄摩擦,激起了一阵又一阵难以承受的快感浪潮。每一次顶弄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顶出来一样,带来一种混杂着疼痛与极致舒爽的感觉。

  林风眠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腰上,改变姿势进行抽插。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张开来,私处彻底暴露,穴道也被拉伸得更直,让他的肉棒能够深入得更彻底。他的动作越发粗野而快速,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抽插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液体交融声。水床被撞得轻轻摇晃,伴随着节奏越来越快的喘息声和呻吟声。

  “啊更快更快点啊!!”君芸裳已经完全陷入了失控状态,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着他的动作,口中发出充满催促意味的低吼。她的意识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飘荡,理智已经被极致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体内涌出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他肉棒和自己大腿内侧汹涌流淌,汇集成一条淫靡的溪流,在床单上晕染开大片湿痕。

  林风眠看着她双腿大开,下体如同饥渴的野兽般拼命吞吐自己肉棒的样子,心头的征服欲达到了巅峰。他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腰肢,将她固定在床榻上,另一只手则抬起她的上半身,让她身体弓起,将最私密的花穴和挺立的胸脯暴露无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吼,说着淫秽而充满占有欲的耳语。

  “好湿骚浪爱液都要把我吞了”他的语言直接而下流,但配合他此刻如神如魔般带着血煞气的模样,却带着一种毁灭性的诱惑力。君芸裳身体因为他的话语而更加颤抖,羞耻感反而激发了更深层的欲望,让她体内花穴更加热情地吞吐他的阳物。

  他用不同的角度和节奏进行抽插,或猛烈撞击,或缓慢研磨,或重重顶压,或浅浅挑逗。每一次变化都能引起她不同的反应,带来全新的刺激。她哭叫着,喘息着,呻吟着,扭动着身体迎合他的每一次律动。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色抓痕,头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双眼因为情欲而眯起,嘴角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完全失去了平日的女皇威仪,只是一个在性爱中完全被支配和蹂躏的女性。

  林风眠抽出肉棒,然后改变姿势,将她抱了起来,让她面朝自己,双腿盘在他的腰间,将他火热粗大的肉棒用穴口夹住,变成女上位的姿势。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近距离欣赏她因为情欲而潮红的脸庞,以及自己巨大肉棒进出她私密穴道时那种挤压包裹吞吐的全部过程。

  君芸裳扶着他的肩膀,坐在他肉棒上缓慢上下耸动。一开始她有些颤抖和不适应,但他手握住她的臀瓣,指导她寻找节奏。当她逐渐找到那种吞没他强大阳物的快感后,动作便变得大胆起来。她的花穴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随着她的每一次下沉,他的阳物便深入她的体内最深处,每一次上抬时,又几乎完全抽离只留下肉棒的头部,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插入深渊。这种节奏掌控在自己手中,让她体会到了另一种强烈的控制感与被贯穿感并存的刺激。

  “哈哈啊我自己来好爽”君芸裳喘息着说,额头甚至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她的花穴非常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够完全包裹住他粗壮的阳物,每一次的动作都能带出令人愉悦的啵啵声和液体喷溅的声音。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上下翻滚,挤压摩擦着她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扭曲颤抖的身体,看着他的肉棒在她湿润的花穴内进进出出,沾满了她的爱液,显得光可鉴人。他俯身吻住了她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启的红唇,舌头强硬地探入她的口腔,纠缠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连灵魂都吞噬进去一般。这个吻野蛮而深邃,混杂着汗水唾液和情欲的气息,让他觉得自己彻底地占有了她的一切,里里外外,都是属于他的。

  “芸裳看我看着我”他结束这个吻,让她看着自己。她的眼睛迷离,焦距有些模糊,但映出的是他带着强烈情欲和占有欲的脸。

  “为我叫出来淫荡的女皇”他诱惑着,同时将手向下,按在她的阴蒂上,用手指大力地揉捻起来。

  君芸裳本就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的玩弄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花蒂立刻坚硬地肿胀起来,一种电流般的快感再次从那个点爆炸,席卷全身。

  “啊淫荡我是淫荡林风眠的骚浪母狗啊!”她失声叫喊,声音高亢而凄厉,却又充满了淫荡的自贬。双腿绷紧,双臂搂紧了他的脖颈,腰肢止不住地猛烈上下耸动套弄他的肉棒,动作变得更加狂乱而不知疲倦。

  “好!很好再骚一点”林风眠听到她如此回应,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快,撞得她的身体如同风中柳絮般摇晃。两具身体紧密相连,肉体撞击发出沉闷而诱人的声音,空气中弥漫着情欲极致爆发的味道。

  君芸裳在高潮来临时完全放弃了理智,她的花穴像是安装了抽水机般拼命地套弄吸吮他的肉棒,每一次的下压都像是在将他向自己体内拉扯,恨不得将他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她颤抖着发出连续的破音的呻吟,脸上泛着病态的潮红,眼睛紧闭,眼角甚至渗出了泪水。

  “呀啊!!!!我不行了!!又要来了啊!!!啊——潮——啊啊啊!”她的身体再次达到顶点,绷紧,抽搐,发出尖锐而悠长的高潮叫声。花穴涌出大量的潮水,甚至喷出了液体,打湿了他前胸大片区域。身体剧烈颤抖后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

  然而,林风眠并未停下。他感受到她的身体在连续的高潮中变得越发敏感而渴望,似乎需要更长时间,更强烈的刺激才能被满足。他在她潮水涌出的时刻,再次改变了姿势,让她躺回床榻上,而他则跪立在她大腿之间,将她白皙修长的腿掰开,搭在自己的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私处彻底敞开暴露,柔嫩的花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深深的穴道,能够清晰地看到他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律动,顶端甚至能够看到她被刺激到发红发肿的子宫颈。私密处在猛烈的抽插下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以及液体摩擦挤压咕叽作响的声音。

  林风眠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抽插,他弓起腰身,一次比一次更快,一次比一次更狠地将自己强壮的肉棒顶入她的花穴最深处。她的身体在他猛烈的冲击下被撞得向后滑动,发丝凌乱地散在脑后,脸上满是混合了快感和一丝痛苦的神色。

  “呜嗯太深了要被你顶坏了啊啊!!”君芸裳的声音带着颤抖,双腿挂在他的肩上,每一次他向下用力时,都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因为剧烈的贯穿感而向上拱起,再随着他的抽离而向下摔落。这种感觉反复循环,带来了无休止的,近乎于折磨的快感。她的花穴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但同时也变得更加热情敏感,贪婪地绞吸着他的肉棒。

  他掐住她的腰,让她无法躲避。低头看去,只见那充满征服感的画面:他的粗大肉棒,在他力量强大的腰腹带动下,毫不留情地进出她被撑开的私密穴道,顶端沾满湿淋淋的爱液和潮水,每一次抽出时,都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带出来一样。

  “芸裳看好了”他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拉近,让她的眼睛可以勉强看到他们的连接之处。私处湿滑光亮,他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伸缩,将她的穴道撑得饱满而深邃。这种赤裸而直接的画面冲击着她因为快感而迷离的神经。

  “被我肏开被我肏服”他粗野地喘息,语气充满了侵略性。“你的里面全部都是我的味道了”

  君芸裳浑身一震,体内那种被占有,被侵略的感觉随着他的话语而无限放大。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的存在,渴望着他更深入,更狂野的顶弄。疼痛已经远去,留下的只有被他贯穿,被他填满,被他征服的极致快感。

  “啊哈我好舒服圣君啊啊肏死我吧求你狠狠地肏我啊!!”她最终崩溃了所有的矜持,完全放纵了自己的欲望。口中说出淫荡而乞求的话语,腰肢配合着他的动作,想要被肏得更深更透。她的声音凄厉,混合着高潮前的挣扎和放纵的渴望。

  林风眠的动作达到了顶峰,快如闪电,猛如雷霆。他感觉到体内的燥热,杀戮的戾气,以及这几天所有紧绷的精神都汇聚在了下腹。在他冲刺最快最深的一波后,他感到一股汹涌滚烫的热流从自己阳物最深处喷射而出。

  “呃啊!!”他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夹杂着极致舒爽与解脱的嘶吼,滚烫的精液如同一支支离弦的箭,全部射入了君芸裳身体最深处。精液的热流让她再次达到高潮,痉挛,颤抖,收紧身体包裹他的阳物,吞吃他喷洒而出的所有生命精华。

  君芸裳一声尖叫后,身体无力地垂了下去,精疲力尽。温热的精液充满了她的子宫颈,那种充盈感带给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羞涩满足和复杂情绪。她大口喘息着,全身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如同抽空了所有力气。

  林风眠也将身体压在了她身上,粗重地喘息。他们两人紧紧地相拥在一起,两具湿热的身体汗水淋漓,贴合之处泛着暧昧的光泽。房间里充满了他们交缠的喘息,以及浓烈得令人脸红心跳的混杂着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气味。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拥抱了一会儿,只有两颗剧烈跳动的心脏在传递着无声的情绪。直到林风眠稍稍恢复力气,才缓缓地,一点点地从她体内将自己的肉棒抽离出来。温热的穴道一下子变得空虚,带出一声湿黏的水声,和一道混杂着爱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君芸裳又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这种被抽空的感觉同样令人难以承受。

  他从她身上起身,两人的身体连接处拉扯出一条晶莹的丝线,那是他们的体液交融后留下的痕迹,带着一股原始的野性和淫靡。林风眠看着她下身一片狼藉的私处,那里粉嫩肿胀,不停地淌下浑浊的混合液体,昭示着刚才那场极致情事的疯狂。

  君芸裳则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躺在床单上,大口喘息着,任由私密的一切呈现在他眼前。她的腿软绵绵地大开着,仿佛已经不知道如何并拢。脸上泛着高潮过后的潮红,双眼迷离,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与屈从。

  林风眠扶着她坐起身,将她虚软的身体靠在自己怀里。他没有去拿衣物给她遮盖,只是低头,用舌尖轻柔地舔去了她小腹上残留下的一丝混浊液体,又吻了吻她腿根处的爱液痕迹。这种亲自为她清洁的方式带着一种事后温存的野蛮柔情。

  “你吓死我了”君芸裳伏在他怀里,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委屈,以及刚才情事爆发后的一种撒娇般的娇软。“怎么就就这样来了”她指的是他杀戮一番后突然的出现,以及随后极致的情事。

  “我来了杀完了自然就来找你”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呢喃,手指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里穿梭,像是在安抚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又像是在对自己的猎物宣告所有权。

  君芸裳环抱住他的腰身,感受着他身体传递过来的热量,疲惫而安心。那种从生死重压到极致释放的经历,让她仿佛脱胎换骨一般,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放松。她紧绷了太久,而他以这种极致的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方式,为她打开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就在她放松下来的瞬间,密室之外隐隐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似乎在门外低声请示的声音。

  “陛下!有急报传来!”是赵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君芸裳的身体猛地一颤,极致的放松感还未完全褪去,她立刻又要回到那个千斤重担的女皇身份。身体依旧绵软无力,私处仿佛还在被火热的温度和充盈感灼烧,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空气中暧昧的气味和黏腻的触感。在这种状态下骤然被打断,让她心中生出一丝无法控制的恼怒和不甘。她真想就此将一切抛诸脑后,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不要再去面对外面的风风雨雨。

  林风眠也听到了声音,眸光微动。但他没有立刻推开君芸裳,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仿佛故意要她以这副被自己折腾得不成样子的姿态去面对那些来打扰的人。他的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危险而又玩味的笑容,似乎很享受将至高无上的女皇变成自己怀中被情欲驯服的羔羊这种对比和快感。

  “快外面”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过后的沙哑与疲惫。

  林风眠这才不紧不慢地起身,从她身上将她拉起来。他从池边随意拽了一块干净的衣物,披在君芸裳赤裸的身体上,与其说是遮掩,不如说是半遮半掩,依旧能够清晰地看到内里那具泛着粉红遍布爱痕和潮水的完美酮体。他的手指在她颈间停留了几息,留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像是占有的吻痕。

  然后,在赵伴第二次低声请示响起之前,他施展了遁术,身形瞬间在这密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房间内浓烈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情欲气息,凌乱不堪的床单,以及瘫软在床边,下身湿漉漉面色潮红的君芸裳。

  她扶着床边站起身,感觉双腿都在发软,花穴还在止不住地抽动,温热的精液还在体内流淌,让她浑身都泛着酥麻的快感。空气中的味道是如此强烈,连她的衣服上都沾染了一丝,那是一种专属他们的带着极致淫靡和征服感的气味。她花了极大的力气,才强迫自己收拾起狼狈的样子,用冷水简单地清洗了一下脸,试图压下体内的热度。但无论如何努力,那情事在她体内留下的痕迹,都清晰无比,深邃入骨。她知道,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用最简单的方式唤醒这一切。而她在他面前,仿佛永远都是那个任由他宰割,肆意索取的女人。

  深吸一口气,她将凌乱的衣物套在身上,尽量掩盖住身上的痕迹。她的目光看向密室合拢的门户,眼神复杂难辨,包含了情意忧虑屈从和一丝野性般的满足。

  君炎圣皇宫之中,君芸裳疲惫地坐在皇座之上,听着下方七嘴八舌的争吵。

  这段时间月影皇朝大军压境,国内各地叛乱频起,连手下的洞虚强者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坏消息传来,让君炎人心惶惶。

  如今人心思变,不少人开始寻找退路了,皇朝风雨飘摇。

  “急报!”

  有金羽卫匆匆进来道:“陛下,有最新消息传来。”

  本就愁云惨淡的殿堂之上不由更添了几分忧愁。

  这几日各地已经频繁传来暴动的消息了。

  “念!”君芸裳有些疲惫道。

  “天邪圣君在月影皇朝和碧落皇朝出手,屠戮天煞数座王殿,满殿上下,一个不留!”

  那金羽卫一脸激动,说出来的话慷慨激昂,大有出了一口恶气之感。

  闻言满殿哗然,所有人目瞪口呆看向那金羽卫,七嘴八舌问着。

  “此话当真?”

  “什么时候的事情?”

  “肃静!”赵伴高声喝道。

  君芸裳微微起身,又赶紧若无其事坐了回去,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她的腿根因为刚才的极致运动和情事的余韵,甚至还在隐隐发软,而体内温热的精液带来的感觉让她强忍着脸上的潮红,只能靠表面的冷静来维持女皇的尊严。

  “他现在怎么样?”

  她的声音听似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问出这句话时,心中是怎样汹涌复杂的情绪。她刚被他以最野蛮直接的方式贯穿占有,感受到他将杀戮之气宣泄在自己体内的极致疯狂,而现在,她又听到了他更为广泛更为残酷的屠戮事迹。他的名字,带着血腥和暴虐的气息,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回荡在这庄严肃穆的大殿里,混杂着刚才密室里尚未消散的体液气味,一切都昭示着,那个男人回来了,带着他的危险,他的力量,以及只属于她一人的隐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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