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45章 装,你继续给我装!

  看到陈清焰要跟林风眠走,罗金峰奋力挣扎着。

  他脸都憋红了,却没有爆发什么洪荒之力,仍旧被明老稳如泰山地压着。

  “你不要管我,不要跟他走!”

  “君无邪,只要你放了她,我什么都可以做。”

  林风眠站在那,看着眼前这场面,发现自己真成了欺男霸女的流氓了啊。

  他指了指罗金峰,眉头微挑地看着陈清焰问道:“陈师姐,你们很熟?”

  难道陈朝颜跟罗金峰关系匪浅?

  但之前陈朝颜的资料上没提这一茬啊!

  陈清焰摇了摇头道:“我跟他不熟,我只是不想连累别人罢了。”

  在奋力挣扎的罗金峰一顿,林风眠都不由替他尴尬了起来。

  “看你们这生离死别的样子,我还以为我棒打鸳鸯了呢。”

  看着陈清焰向林风眠走去,罗金峰声嘶力竭喊着。

  “陈师姐,你这是送羊入虎口啊!”

  看着这悲痛欲绝的罗金峰,陈清焰无奈回头道:“罗师弟,这是我的事情!”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真是自作多情啊!”

  陈清焰摇了摇头,也有些啼笑皆非。

  “不用管他,我们走吧。”

  闻言幽遥顿时杀气腾腾看向林风眠,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家伙说他是来找叶莹莹的,自己才跟过来的。

  结果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万一他真要对陈清焰做什么,自己该听还是不听呢?

  自己答应过陈清焰,而且如果不是自己,她也不会答应那个赌约。

  自己绝不能让她被这纨绔子弟祸害了!

  他真要人陪睡,自己上还不行吗?

  林风眠感受到幽遥杀气腾腾的目光,也不由有些骑虎难下!

  他尴尬地对陈清焰传音道:“陈师姐,其实我不是找你的,我是来找叶莹莹的。”

  陈清焰顿时呆住了,自己自作多情了?

  她感觉到了罗金峰同款的尴尬和社死。

  众目睽睽之下,自己都站出来了,结果不是来找自己的!

  她尴尬得想死,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下台。

  陈清焰只能尴尬地传音道:“叶莹莹她她出去了,我”

  看着陈清焰那哪怕面纱都遮掩不住的羞红,林风眠都能感觉到她的难堪。

  “既然叶莹莹不在,陈师姐,你跟我走一趟,先出去再说。”

  陈清焰想了想,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只想先逃离这里再说。

  “等叶莹莹回来,让她来我府上,我有要事找她!”

  林风眠说完做了个请的姿势道:“师姐,请吧!”

  陈清焰嗯了一声,率先往外走去,在林风眠的搀扶下上了门口的车辇。

  而罗金峰还在那不停叫喊着,无能狂怒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林风眠抢他女人呢。

  幽遥拉住了想上车的林风眠,警告道:“你不许对她做任何事情!”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她这算是主动的吧?我可没威胁她。”

  陈清焰点了点头道:“师尊,你放心,我没事的!”

  林风眠笑了笑上了车,淡淡道:“遥遥,愣着干什么,走啊!”

  幽遥气得牙痒痒,只能一鞭子打在拉车的异兽上,仿佛打的是林风眠一样。

  “你这光脚的浑蛋,还不走?”

  明老有些无语,无邪可不是无鞋,你这指桑骂槐也太过分了。

  车厢内,林风眠启动了隔音阵法,将外界的喧嚣给隔绝。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陈清焰,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师姐平日里看着冷冰冰的,但经常有惊人之举和不少可爱的小动作啊。

  就像之前跟自己睡一块,故意发出娇喘逗柳媚等人一样。

  陈清焰瞪了他一眼,凶巴巴道:“还笑,差点害我丢人死了。”

  林风眠打趣道:“丢人的是陈朝颜,又不是你陈清焰,怕什么?”

  “但站在那丢人的是我!”

  陈清焰白了他一眼,警惕道:“你还真想对叶莹莹干什么?”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对那种小豆丁没兴趣,我找她是有正事。”

  陈清焰将信将疑,林风眠调侃道:“师姐,你这已经是第二次坏我好事了呢。”

  陈清焰一脸警惕看着林风眠,问道:“所以呢?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玩味看着陈清焰,上下打量,忍不住想逗她一下。

  “陈师姐你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不吃好像不符合我的人设啊!”

  陈清焰这才回过神来,有些纠结了起来。

  自己倒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啊。

  “要不,你就说临时有事?或者今天状态不好?”

  林风眠连忙摆手道:“这怎么行,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陈清焰无言以对,林风眠摸了摸下巴,笑嘻嘻道:“师姐不能跟我逢场作戏一下?”

  陈清焰果断摇头,她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是绝对不可能逢场作戏的。

  “不可以!”

  林风眠故作疑惑道:“师姐为何对我如此抗拒?”

  他倒是想看看她还要保持这个妖女的人设多久。

  她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对自己坦白相思诀的事情。

  陈清焰神色古怪,自己对你还抗拒?

  开玩笑了,其他人男人别说碰自己一根手指头了,头发丝都没机会。

  “我对你没兴趣,我们之间是纯正的友谊,我不想掺杂其他东西。”

  “柳媚和云溪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对不起她们,这种事情,你以后不要再提!”

  她一本正经的样子,林风眠听得一愣一愣的,竟无言以对,只能无奈笑了笑。

  “师姐说得有理,但你坏我两次好事,总得给我点补偿吧?”

  陈清焰问道:“你想怎么样?”

  林风眠一副不好意思笑道:“我这个人喜欢收集女子的贴身衣物,要不师姐你。”

  本来还在洗耳恭听的陈清焰瞬间起身,躲到了车厢的一角,用一种惊恐的目光看着他。

  林风眠有些尴尬道:“师姐,你这很伤我心啊!”

  陈清焰一言不发,只是用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看着他。

  林风眠顿时戏精上身,幽幽叹息一声,一副伤感的样子。

  “师姐,既然我们此生无缘,你就当全了我一个念想,给我留个纪念如何?”

  陈清焰有些纠结的样子,却还是摇了摇头。

  “师弟,你这爱好,我实在难以接受”

  林风眠唉了一声,一副极度失望的样子。

  他无奈摆了摆手道:“行吧,那我们回去喝个茶,此事就算一笔勾销吧。”

  然而,当陈清焰以为这场短暂又尴尬的试探将以喝茶作为平静收尾时,林风眠那佯装失望的眼神深处,忽然亮起一丝捉狭而危险的光。隔音阵法隔绝了外界一切声音,狭窄的车厢空间仿佛将世界压缩至他们两人。陈清焰“嗯”了一声,微微放松警惕,全然没料到,方才的对话仅仅是一场前奏,一场试探,真正的狩猎,才刚刚开始。

  她微微松弛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坐定,林风眠就欺身而上。他的速度快得让她根本来不及反应,像是蓄势已久的猛兽突然扑击。不等她发出任何声音,他的脸庞已放大在眼前,灼热的气息混合着男人阳刚的味道,瞬间攫住了她的呼吸。陈清焰猛地睁大眼睛,里面有震惊慌乱,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挣扎,唇瓣便被他粗暴地吻住。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侵略性的索取,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林风眠的唇瓣用力碾压着她柔嫩的唇肉,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大拇指甚至按进她软绵的发丝中,不给她任何躲避的余地。另一只手则闪电般伸出,扯住她蒙在脸上的轻纱。那丝绸面纱被他带着些粗鲁地扯落,露出面纱下那张清冷绝美的容颜。陈清焰的肌肤白皙如玉,面纱掉落的瞬间,被阵法内的光线一映,透出淡淡的绯红,这是慌乱和震惊引起的。

  他的吻更加深入,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舌尖灵巧而蛮横地探入,勾住她柔软丁香小舌,吸吮,纠缠,卷动。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封闭的车厢内显得异常清晰,混杂着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林风眠似乎存了心要惩罚她的佯装无动于衷,舌头不断在她口腔中扫荡,舔舐过她的上颚牙龈甚至滑入喉口,引起陈清焰一阵轻微的干呕和颤抖。她发出了压抑的“嗯唔”的鼻音,像是被堵住了嘴的小兽,试图挣扎却被他的力道牢牢压制。

  她的手下意识地想去推拒他的胸膛,指尖触及他衣服下结实的肌肉,那种触感带着烫人的温度。林风眠的吻技极好,虽然一开始粗暴,但很快变得充满技巧。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时而急促如雨点,时而慢捻轻柔,仿佛要将她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都舔舐干净。她的舌头被他吸得微微发麻,口腔里充满了他的气息和他们混杂在一起的津液的味道,竟隐约生出一丝酥麻的快意。这种快意让她惊慌,身体最真实的反应出卖了她表面的清冷。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也感受到她的舌尖在被动中的回应,虽然轻微,却让他内心涌起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知道她在“装”,在假装不为所动,那他就要剥开她的伪装,让她内心的淫荡妖娆完全暴露。吻,变得越来越湿漉漉,唇瓣相接发出“啧啧”的声音,混合着彼此交缠的唾液被吸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往下,来到她修长雪白的脖颈。指腹在她跳动的脉搏处轻轻摩挲,仿佛能感受到她紊乱的心跳。然后,手顺着脖颈继续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线条,最终停在她丰腴却又不显笨拙的酥胸上。

  哪怕隔着衣物,他也能感受到她胸脯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陈清焰身体猛地一僵,口中的呻吟变了调,想要阻止却已经被他缠住舌头吻得近乎缺氧,只能发出断续的“唔不”的声音。他的手指隔着层层布料,揉捏着她饱满挺拔的胸乳,那种酥麻感从胸脯尖直窜大脑,让她整个身体都像是过电一般酥软无力。他 느껴졌到了乳尖在他掌心下悄悄地不着痕迹地变硬。她果然在隐瞒着自己真实的反应。

  林风眠内心冷笑,手指隔衣继续揉搓轻捻那两粒硬起的乳尖,那种通过衣物传来的粗糙感和硬挺度,与她胸脯本身的柔软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另一只手也顺着她侧腰滑下,毫不留情地探入她的裙下。他的动作带着目的性,直接触摸她大腿内侧最柔嫩敏感的皮肤。那里光滑无比,带着诱人的温度,指腹轻轻一擦而过,陈清焰的身体就像是被火灼烧了一下,不可抑制地打了个激灵,大腿下意识地并拢。

  然而车厢空间不大,她无处可躲,林风眠的力量也远超于她。他的手轻而易举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在她白皙丰润的大腿根部游走,引得她呼吸更加急促混乱。“别”她挣脱他的舌头,喘着粗气小声抗议,眼睛里带着湿意和哀求。那哀求并非真的拒绝,更像是对自己即将沦陷的无声悲鸣。

  林风眠没有停下,眼中带着恶劣的玩味和灼热的欲望。他贴近她的耳边,声音沙哑低沉:“师姐不是喜欢装吗?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说完,他的手指灵巧地在她裙底动作,轻易就摸索到了她的内裤边缘。指尖顺着内裤柔软的布料滑入,直接触摸到她湿热早已泥泞的下体。

  “啊!”陈清焰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声音带着惊呼和极致的颤栗。她下面已经被他勾起了火,经过长时间的心理拉锯和身体挑逗,早已湿成一片,隔着一层薄薄的丝布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的热度。林风眠手指直接触及她柔软的阴阜,感受到布料下的湿热和鼓胀,再往下探,湿热的蜜穴外边缘早已泌出了爱液。他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撕磨:“湿成这样了,还说对我没兴趣?”

  陈清焰全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和极致的快感冲击着她的大脑。她下面已经被他的手指摸到最敏感的地方,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压,那种又麻又痒又胀的感觉让她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迎接他更加深入的探索。林风眠的手指深入她内裤中,粗略地抹过那片早已淫水泛滥的区域,只觉得滑腻得惊人,比绸缎还要柔顺,还带着体温带来的湿热。

  他的指尖终于触及她敏感的阴蒂,只是隔着布料轻轻蹭弄了一下,陈清焰就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压抑不住的呻吟,身体像是触电一般绷紧。面纱后的娇羞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展露的是一个被欲望焚烧得即将崩溃的真实女性。林风眠拉开她的内裤,湿漉漉的布料被扯到一边,那露出来的光景让他在这个封闭狭小的空间里忍不住呼吸一滞。

  这是一方多么精致完美的私处!私密处被打理得干净整洁,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丰润的阴阜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胀,在微暗的车厢内泛着情欲诱惑的淡粉色。墨色的私密毛发并不浓密,修剪得非常整齐,像是一道诱人的门帘,隐藏着最美好的秘密。私密毛发之下,一对小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分开,露出了藏在深处的大阴唇。最惊人的是,她粉嫩的蜜穴中央,一条浅粉色的细缝深邃湿润,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晶莹透明的淫水,浸湿了周围的私密毛发和粉嫩的肉瓣。

  林风眠伸出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略微外翻的小阴唇,那里是如此的柔嫩细滑,皮肤像是花瓣一样脆弱又充满生机。指腹轻轻压在她充血胀大的阴蒂上,那小巧的花蕊因为他的触碰猛地弹了一下。陈清焰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苦和快感的呜咽,身体更加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臀部试图往上迎合他的手指,又因为羞耻想要逃离。她的呼吸变成了断续的,夹杂着破碎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嗯不要好痒啊”

  林风眠的眼中跳跃着火焰,他决定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指在她丰盈柔软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同时另一只手指则径直朝她的蜜穴探去。他轻轻揉开湿漉漉的阴唇肉瓣,探寻那湿滑泥泞的蜜穴入口。她的穴口仿佛饥渴已久,才刚被指尖触碰,便自动软化,粘腻的爱液像是在主动迎接他的到来。他带着指尖的爱液,小心翼翼地探入一根手指。

  “啊——!”手指插入的瞬间,陈清焰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猛地拱起了背部。这不仅仅是因为穴道的刺激,更是因为那侵入私密领地的征服感带来的强大冲击。她的蜜穴紧窄温热湿滑,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是温热的软玉,那种包裹感舒服得让人浑身战栗。一根手指在她湿润滑腻的蜜穴里抽动,每次抽出带出粘腻的爱液,又重新插回更深处。

  “太紧了湿师姐,你里面好紧”林风眠低哑地喘息着,一边快速抽动手指,一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轻微抽动,发出细碎的呻吟声,显然手指带来的快感已经超过了她能够控制的程度。他屈起第二根手指,用两根指头撑开深入她窄小的蜜穴,这种扩张和抽动的双重刺激让她的呻吟变成了低声的啜泣和断续的尖叫:“哦!啊啊里面进来了更深”

  他加快了抽动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柔软湿热的肉壁上摩擦,每次退出,都带出更加汹涌的蜜汁,弄湿了他的手指,也溅湿了她的私密处和大腿内侧。液体碰撞私密毛发和皮肤发出细小的“啧啧”或“啵啵”声。陈清焰的下身彻底被他的手指玩弄在鼓掌之间,双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露出被爱液浸湿,不断抽搐着渴望被更深侵入的粉嫩穴口。

  他的手指抽插频率越来越快,手指内外交替,时而像在搅拌,时而像在碾磨穴内壁,同时拇指也一直按压着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陈清焰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弓起,嘴唇咬紧,像是要把呻吟吞回去,但高潮带来的电流酥麻感无法被压抑。她的脚趾蜷缩,双腿止不住地颤抖,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这种无法承受的快感,又情不自禁地收缩着蜜穴去夹紧他的手指。

  “快快哦唔到了要到了!”她的呻吟声逐渐模糊,变得像是兽濒临绝境发出的悲鸣。随着林风眠最后几次疯狂地手指抽插和阴蒂按压,陈清焰的身体猛地绷直,发出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解脱的尖叫:“啊——!”她的蜜穴肉壁痉挛般地收缩夹紧他的手指,大量温热粘腻的液体像是涌泉一样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他的手背和小臂。这就是她所谓的“纯正友谊”下隐藏的真实!潮水般的快感席卷了她,让她浑身瘫软,无力地靠在了车厢壁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私密处还在不断分泌着热流,濡湿了一大片裙子。

  林风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指尖上沾满的晶莹淫液,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道,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陈清焰瘫在那里,面纱后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眼睛半闭,带着泪意,眼神迷离又茫然。她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的肉瓣还在轻轻翕动,仿佛刚才潮喷后还意犹未尽。他知道,手指高潮仅仅是开始,这个女人体内蕴藏的欲望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深沉浓烈。

  他倾身向下,张开嘴,含住她湿淋淋分泌着爱液的阴蒂。“嗯?!”陈清焰身体猛地一缩,想要躲开却发现身体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火热的舌头和灵活的技巧在自己最私密敏感的花蕊上搅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吸吮着渗出的蜜汁,时而用力含吮,时而用舌尖拨弄轻弹那小巧的花蒂。他发出满意的含糊声,像是在品尝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

  她忍不住再次发出高亢的呻吟,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嘴里断续地求饶:“不要那里不行啊!别吸别”但是身体却诚实无比,私密处随着他舌尖的挑逗收缩流液,不断迎合他的节奏。他的舌头像是有魔力,轻轻一扫,就让她酥麻得全身无力。用力一吸,就让她快感直冲天灵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仿佛要飞起来。她感到下体像是着了火,痒麻热,混杂着难以言喻的电流酥麻感,身体不由自主地拱起腰部,将下身朝着他凑过去。

  舌头含吮了一会儿,林风眠改变策略。他分开她的小阴唇,让那条浅粉色的湿润蜜穴完全暴露。他低下头,将嘴唇贴在那湿漉漉不断分泌爱液的穴口上,发出细小的舔舐和吸吮声音。“啵!啵!”他的舌尖探入她的蜜穴深处,舔舐着温热柔软的内壁,像是在清理花瓣上的露水。他时而深入,舌尖探索她的花心深处,时而只是在浅表舔舐打圈,或者用舌头用力顶压。

  这种用舌头侵犯和玩弄蜜穴的方式带给她截然不同的快感。她的身体绷紧,双腿大开,腰肢无力地扭动。口腔被他粗重的喘息和湿漉漉的舔弄声音充满,混合着她自己难以控制的呻吟声。大量的淫水被他舌头卷入口中,混杂着唾液被吞咽下去。这种近乎淫荡的舔弄和品尝,让她羞耻到了极致,却也快感到了极致。

  “不要看唔啊”她抬手想遮住自己完全暴露的私密处,却被他抓住了手腕,将她的手压制在大腿内侧,迫使她完整地承受着他的玩弄,同时也看着自己私密处被他这样深入地侵犯着。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成了哭腔,羞辱和情欲像潮水一样吞噬着她。他舌尖卷曲着探入蜜穴最深处,甚至能碰到里面软嫩的肉壁褶皱。陈清焰感觉灵魂都要被他舔舐干净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极致的酥麻和颤栗。

  舌头从蜜穴抽出,林风眠再次含住了她硬挺的阴蒂,狠狠地含吸了几口。“呜啊——!”连续的阴蒂和蜜穴口交刺激让她再次逼近高潮。身体抽搐着,蜜穴疯狂地收缩,新一轮的潮水开始积聚。林风眠抓紧时机,含着她的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带着口水重新插入她蜜穴。指尖狠狠碾磨着她已经被舔舐到红肿的阴蒂花蕊,蜜穴内双指同时疯狂抽动。内外夹攻之下,陈清焰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叫喊,身体如拉弓般绷紧,腰部不可思议地向后弯曲,后背和头部撞在车厢内壁发出“砰”的声音,大量淫水伴随着她痉挛的身体呈喷泉状飙射而出,温热的液体四处飞溅,空气中充满了甜腥又浓烈的性爱味道。第二次,更加凶猛的潮水。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因为痉挛还在微微颤抖。林风眠撤下手指,蜜穴口还在不断往外涌着湿漉漉的淫液。他俯下身,唇瓣贴在她还来不及完全放松的阴阜上,轻柔地亲吻了一下那已经被他肆虐得红肿不堪的花瓣。“师姐的味道真甜”他沙哑地说,在她湿透的大腿根部舔舐了几下。陈清焰没有说话,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中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既然身体这么诚实,又何必挣扎呢?”林风眠低笑着,开始快速褪去自己的衣物。他的上衣被粗鲁地撕扯开,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肌。再往下,裤子的皮带被扯开,伴随着衣物摩擦声,他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最后,里裤也被扯掉,他滚烫挺立的阳具彻底呈现在陈清焰眼前。

  陈清焰抬眼看向他的下体,眼神从迷茫逐渐转为惊愕,最后凝固在了那物事之上。那是一根何其壮硕粗长挺立的男性肉棒,它呈现出健康的古铜色,狰狞的血管暴突,在顶端撑开一圈微微外翻的紫色龟头,头部光洁,龟头下有一圈清晰的冠状沟。因为欲望而勃发到了极致,散发出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男性气息。那巨大的尺寸和充血带来的威慑感,让她内心里刚刚燃起的那么一丝羞恼都被巨大的压迫感取代。那根阳具像是久经沙场的老将,饱满强壮透着久经情欲的韵味。

  林风眠一步上前,分开她已经大大敞开的腿,挺立的肉棒抵在她的蜜穴入口。灼热的龟头刚刚触及那被淫水濡湿仍然轻轻颤抖的穴口,陈清焰就感到下身一阵火辣的酥麻感,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却被他卡住膝盖。

  “让我进去,师姐,”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粗大的肉棒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只差最后一寸便可长驱直入。陈清焰感到自己的穴口正在被那灼热顶端烫灼,身体不由自主地渴望着被它填满。内心的防线在她自己潮水般的生理反应下早就土崩瓦解,现在残存的只剩下那么一点点的羞耻。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微微一沉腰,只听得一声清晰而闷响的“啵”声,灼热的龟头便势不可挡地挤进了她温热湿滑却依然有些紧致的蜜穴。陈清焰闷哼一声,下体传来一阵扩张的撕扯感。她的蜜穴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里面的肉壁像是要将那粗大的肉棒吞吃干净,紧紧地裹缠上来。

  “嗯好紧”林风眠闷哼一声,眉间因为强烈的包裹感而微微皱起。龟头完全没入,灼热的龟头挤过她的阴唇,仿佛正在被她的花心最软嫩的肉壁夹紧吮吸。那种紧致到让人窒息的包裹感,比起手指简直天壤之别。他的粗大肉棒带着天然的形状,冠状沟碾压着她的敏感肉壁,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引起她下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和低吟。

  他并没有立即全部进入,而是耐心地在门口磨蹭挤压,仿佛要充分感受这初次结合的美好滋味。灼热坚硬的肉棒与柔软温热的蜜穴不断摩擦,每次进入一点,都带着肉体摩擦的湿润声音,和她止不住的低低呻吟。

  “放松点,师姐让我进来”他低哑地在她耳边轻语,双手握住她的腰肢。陈清焰痛并快乐着,这种巨大的入侵感让她既感到羞耻,又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和满足。她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坐垫,咬紧嘴唇,终于还是在他引导下,勉强放松了身体。

  随着她身体的一点点放松,林风眠抓住时机,腰部用力向下顶。粗大灼热狰狞的肉棒仿佛得到了允许,裹挟着破开一切障碍的巨大力量,带着温热滑腻的蜜汁,一点点向她蜜穴深处贯穿。

  “啊!!!”完整的进入让陈清焰发出一声高亢得破音的叫喊。巨大的疼痛和强烈的撕裂感冲击着她,同时被巨大物体填满的充实感又带来极致的麻痹。她身体猛地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入了他的血肉中,痛得他闷哼一声。但是林风眠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巨大的肉棒已经完全插进了她蜜穴深处,抵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位置,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顶出来。

  陈清焰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着,潮红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大量的眼泪从眼角溢出,却混合着脸颊上的潮红和湿汗,让她整张脸看起来既痛苦又妩媚。她的下体,那窄小的花穴已经被他的巨物完全撑满,一丝缝隙都不曾留下。温热粘腻的爱液沿着肉棒根部向下溢出,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也流到了陈清焰的臀缝之间。私密处饱胀发热,伴随着他插入带来的那种酸麻胀痛,还有深处的麻痹感。

  林风眠停顿了几秒,给了她一点缓冲的时间,也让自己充分感受这蜜穴紧致到了极致的包裹。他的肉棒像是被温热的带有吸力的小嘴吮吸着,肉壁上的褶皱带来细腻又强烈的摩擦。他的头部微微颤抖,忍耐着将要射出的欲望。这个女人的身体,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紧致湿润到仿佛她从未有过男人。但这与之前潮喷的场景相悖。这只是她的蜜穴天生就对他的肉棒尺寸有这种极致的反应?或者她练过什么收缩蜜穴的功法?无论如何,这种感觉棒极了。

  “嘶师姐,你好紧,夹得我好爽”他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兴奋。陈清焰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张着嘴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感觉自己随时可能因为窒息或过载的快感而晕过去。她的下体被巨大的肉棒贯穿,每一丝颤动,每一声他的闷哼,都能从下体清楚地感受出来。他的肉棒根部和她的穴口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甚至因为过度饱和的爱液发出湿漉漉的粘连声。

  短暂的停顿后,林风眠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抽插。他首先采取的是最原始最经典的传教士体位。双腿分立,身体压覆在她身上,巨大粗硬的肉棒从她的蜜穴深处开始,缓缓退出几寸,又狠狠地贯穿进去。

  “砰!啵!”肉棒从湿润的蜜穴深处带着蜜汁退出时发出空气被挤压的声音,然后狠狠撞击进去时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和一声带着液体飞溅的脆响。每一记深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量,直捣她最深处。

  “啊——哦啊啊啊!”陈清焰的身体在他的巨大撞击下颤抖不休,被贯穿的蜜穴又痛又爽,强烈的充实感和肉体摩擦带来的灼热感让她完全陷入了情欲的泥沼。她的双手紧抓着他赤裸的后背,留下了红色的抓痕,脚踝交叉缠在他的腰部,将两人的结合处贴得更加紧密。

  林风眠握住她扭动的腰肢,抽插的频率开始加快。每一次贯穿都深达最底,摩擦着她敏感的花心和内壁。她的蜜穴肉壁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完全榨干,紧密地裹缠着吸吮着摩擦着,让林风眠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快感导致的低吼和呻吟。

  “爽师姐的蜜穴,太爽了!太会夹人了!”他的汗水滴落在她身上,声音里带着狂野的欲念和征服的快意。粗大的肉棒在狭小温热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带起腥甜的体液飞溅。每次抽出,都带着粘稠的爱液和湿热的水汽。每次插入,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和液体搅动声。

  陈清焰的呻吟已经从被动的承受变成了情不自禁的回应。从一开始的抗拒啜泣变成了混杂着快乐的尖叫和呜咽。“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啊啊啊好涨!里面好满!”她像是在黑暗中抓住了浮木,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任由他巨大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让她快感层层叠叠,汹涌而来。她的脸红得发烫,面纱已经扔在了车厢的角落,露出的容颜带着扭曲的既情欲又痛苦的表情。嘴里不断漏出断续的呻吟:“啊!不行了唔师弟快快撞坏了”

  他俯身,埋首在她柔软的胸脯上,用力吸吮她早已挺立硕大的乳尖,将它们含入口中,牙齿轻轻厮磨。嘴里含着她的乳尖,巨大的肉棒在她下身疯狂抽插。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像是在云端一样的呻吟。“咿呀啊啊啊好痒又酥唔”她的乳尖在他口中被含吮着,一股股电流从乳头直窜蜜穴,让下面的抽插变得更加敏感,快感加倍。

  在激烈的抽插中,林风眠扶住她的腰,将她的双腿从缠绕自己腰部的姿势,掰开到最大限度,分别搁在车厢壁两边。她的身体被呈现出一个大字形,下身完全暴露,粉嫩的蜜穴在林风眠的巨大肉棒操干下,被强行扩张到了平时不敢想象的程度。这种大幅度打开的姿势让林风眠的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感受到粗大的龟头顶到她最敏感的花心深处,甚至是撞到她子宫口的感觉。

  “嗯!师姐的蜜穴吃到子宫口了!好深!”他的撞击带着恐怖的力量,让她感觉到内脏都在微微震动。她双手紧紧抓住他后背,整个身体在他猛烈冲撞下如同波涛中的小舟,剧烈摇晃。“不行会坏的里面好烫啊!插烂了要被师弟插烂了!”她的叫喊声混合着车厢因为剧烈震动发出的“吱呀”声,像是一曲荒淫的乐章。林风眠腰腹发力,速度如同疾风骤雨,硕大粗长的肉棒在她娇嫩窄小的蜜穴里抽插得发出了恐怖的“噗嗤”“啪啪”水声,伴随着“咕嘟咕嘟”的淫水搅动声,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他的动作猛烈又狂野,丝毫没有怜惜之情,完全是将她当做了一个发泄欲望的工具。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退出时又带着温热的爱液飞溅。蜜穴肉壁在他的高速抽插下变得通红湿亮,褶皱都被撑得紧绷。每一次活塞运动都榨出更多的淫水,她的下身早已是一片汪洋,顺着大腿内侧,甚至流到了臀部下方。林风眠的肉棒也因此变得异常湿滑,每次抽出都像是被蜜水淋过,然后裹挟着更多液体再次凶猛插入。

  他猛烈抽插了几百下,身体内积蓄的快感到达了顶峰。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下身骤然收紧,腰部猛地向前顶出几记。粗大的肉棒带着决堤的洪流,在她紧致温热的蜜穴深处喷射出了灼热的精液。

  “嗯啊!!!”滚烫的精液在他身体剧烈抽搐和闷哼声中,如同温泉般源源不断地涌入陈清焰的花心深处,灼热的感觉让她身体瞬间绷紧,高亢的叫声嘎然而止,变成濒临窒息的低鸣。大量的男性精华灌入她的子宫口附近,顺着她的内壁向下流淌,填满她已经被操得肿胀发红的蜜穴。她的肚子微微鼓胀,清晰地感受到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滚烫液体在她身体里肆意流淌搅动,那种征服感和被完全填充的感受让她彻底失神。

  身体脱力般瘫软,陈清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身一阵阵灼热酥麻。她的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得肿胀酸痛,同时灌入体内的精液带来了难以言喻的被占有的感觉。湿汗和眼泪糊满了脸,头发也因为刚才的剧烈挣扎和高潮而凌乱。她浑身都在止不住地微微颤抖,特别是双腿还在不住地抽搐着,暴露的下身湿漉漉,布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林风眠巨大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炽热又沉重。他将重量大半压在她身上,头埋在她颈侧,汗涔涔地大口喘气。交合处粘连着淫水和精液,发出湿漉漉的声音。陈清焰感觉到他跳动强劲的心脏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他也到达了极致。

  在短暂的喘息后,林风眠支撑起身体,慢慢将还硬挺着的肉棒从她蜜穴中抽了出来。退出时发出带着淫水的“咕嘟咕嘟”声音,仿佛要将她的内脏都一起拽出来。伴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股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她蜜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淌而下。蜜穴口肉壁红肿不堪,略微外翻,带着精液的光泽和残留的湿滑。

  陈清焰感到体内失去了那种饱胀填充的支撑感,同时又有滚烫的液体不断从体内流出,空虚感和残留的充实感混杂,让她有些茫然失措。她望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体,白皙的皮肤上满是液体和粘腻的痕迹,特别是蜜穴口肿胀发红的样子,刺激着她的视觉神经。这种景象让她感到极致的屈辱,仿佛身体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然而,她体内的欲望之火并没有因为一次高潮和射精而完全熄灭。长时间的压抑,以及林风眠粗暴但高效的挑逗和插干,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狂野妖性。陈清焰咬了咬嘴唇,强撑着最后一丝力气,颤抖地伸出手,竟握住了林风眠退出的肉棒。

  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棒带着湿漉漉的精液和她的淫水,软却未完全软,在她纤弱的手指中跳动着强劲的脉搏。陈清焰望着他微微错愕的眼神,脸上露出一个带着复杂意味的表情,像是妥协,像是反击,又像是一种自我放弃后的沉沦。

  “师弟说喜欢师姐逢场作戏?”她声音沙哑,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一丝低低的嘲讽。手中轻柔地抚摸着他已经沾满体液的肉棒。

  林风眠眼中玩味更甚。他知道,自己彻底击溃了她虚假的防御,将那个“妖女”从冰冷的伪装下逼了出来。陈清焰这样主动触摸他的欲望象征,甚至在他刚射过之后,这绝对是出乎意料的“惊人之举”。他顺势坐在旁边,享受着她纤柔手掌握着自己巨物带来的快感。

  陈清焰的手开始笨拙又略带生疏地在他肉棒上撸动。虽然生疏,但她的手型修长美丽,动作带着一种异样的诱惑力。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她手指间滑腻,发出轻微的“悉悉索索”声。她颤抖的嘴唇逸出微弱的喘息,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剧烈情爱尚未完全恢复。然而眼神,却变得越来越明亮,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豁然。

  她模仿着之前手指在自己蜜穴里的感觉,套弄他的肉棒,时而轻柔缓慢地捋动光滑的柱身,时而略微加大力度揉捏饱满的龟头,偶尔还会用手指肚刮蹭他敏感的冠状沟。她的手温热又滑腻,那种感觉和她蜜穴里的肉壁截然不同,却同样刺激。林风眠眯起眼睛,享受着她意外的主动服务。

  在她逐渐熟练的手法下,他下身的阳具又一点点复苏,再次变得灼热滚烫,充血鼓胀。龟头再次涨大撑开,顶端甚至渗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陈清焰似乎找到了感觉,动作越来越流畅,每一次撸动都上下拉满了行程,带着潮湿的粘液在他的肉棒上起起伏伏,发出越来越大的液体摩擦声。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将他狰狞的肉棒伺候得精神抖擞,脸上表情晦暗不明,看不出是情欲还是认命。

  林风眠发出闷哼,一把拉过她的手腕,带着她柔弱的手将他硬挺的肉棒抵在了她刚才潮喷过的蜜穴口。蜜穴肉壁还没有完全恢复,肿胀中带着酸麻,潮湿柔软。巨大炙热的龟头再次抵上去时,她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却神奇地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激烈挣扎,反而顺从地分开双腿。

  “既然决定逢场作戏,那就不止是手交这么简单。”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蛊惑。不等陈清焰回答,他腰腹再次发力,坚硬灼热的肉棒带着充血的狰狞血管和黏滑的体液,再一次粗暴而迅速地插入她已经操开湿软但仍未完全恢复紧致的蜜穴。

  “噗嗤!”这一次,插入的声音带着更多液体摩擦和肉体挤压的声音。虽然没有第一次的干涩阻碍,但进入她未经休息,操得红肿发亮的蜜穴时,仍然有一种强烈的填充感和扩张感。陈清焰闷哼一声,身体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屈辱。她身体尚未从上次的剧烈情爱中完全恢复,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却立刻要承受第二次更加肆虐的暴行。

  这一次,林风眠没有给予任何缓冲。他卡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完全顶到底,然后开始了疯狂而高速的抽插。蜜穴里灌满了潮湿的液体,让肉棒的进出更加顺畅丝滑,但也带来了更大的摩擦热度。肉棒在他手握的腰肢推送下,在她粉嫩的蜜穴深处肆虐搅动,发出一声声惊人的“啪啪”“扑哧”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嘟咕嘟”的淫水翻搅声。

  陈清焰的呻吟从勉强压抑变成了完全放纵,像破碎的风箱,带着无法克制的哭腔。“啊啊受不了好快啊啊!要操坏了深一点!撞我的子宫!”她语无伦次地喊着,被彻底剥去了冷傲的外壳,露出了骨子里压抑了许久的浪荡。下体被粗大肉棒猛烈贯穿碾磨捣碎,带来了极致的痛苦,也唤醒了更深层的极致快感。双腿在她下身被操动下无力地颤抖并分开到极限,白皙的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彻底放纵,更加兴奋,像头饥渴已久的野兽在她体内宣泄着过剩的精力。他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在她耳朵旁喷着灼热的喘息:“就是这样叫出来像个淫荡的小妖精一样用你的蜜穴榨干我的肉棒”粗硬的阳具在她里面翻搅,龟头在她体内最深处敏感的肉壁和子宫口之间肆虐捣弄。

  他转换姿势,将她抱起让她面朝自己,双腿缠在他的腰上。她在这样的坐立式体位下,可以更好地感受到他每一寸的深入和退出,蜜穴被拉得更开,露出湿滑的穴口。林风眠支撑着她的身体,扶住她的腰,在她的呻吟和抽泣中开始规律地提腰插干。粗长的肉棒从蜜穴口缓慢进入,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和填充感。龟头艰难地挤入她深处的花心,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哦!哦深深进去了慢点疼!”陈清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一寸寸深入中轻微挣扎。她双手紧抱住他的脖子,试图寻找一些支撑。直到灼热巨大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口,才闷哼一声停住。两人面对面,鼻尖相抵,都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眼中被情欲点燃的火光。

  林风眠凝视着她含着水汽的迷离眼神,唇角勾起一丝笑意:“喜欢这样看着操师姐的蜜穴吗?”然后腰腹发力,巨大的肉棒带着肉体撞击的湿闷声,猛地从她体内全部抽出!

  “啊!”猛烈的退出让她发出惊叫,那种被抽空的空虚感瞬间袭来。还没等她回过气,巨大的肉棒又凶猛地贯穿回去,一插到底!

  “啊!!”这一次更加剧烈高亢的叫声响彻封闭的车厢,回荡不休。巨大的肉棒狠狠撞进她潮湿敏感的蜜穴深处,顶撞在花心和子宫口上,让她感觉整个身体都被这一下撞击得散架了。这种将痛与快感极致叠加的刺激,让她浑身酥麻颤抖,潮水般的快感汹涌而来,混合着痛苦的呻吟和扭曲的表情。

  他用这样的慢速但力量十足的撞击持续了几十下,每一次都是全部抽出再一插到底,这种刺激方式让她身体持续在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拉扯。陈清焰身体像是个坏掉的玩具,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被拉扯得像个木偶。下体一次次承受巨物顶撞带来的疼痛和充实感,穴道在她残酷的折磨下变得麻木又敏感。

  在持续这种强烈的撞击后,林风眠抱着她坐了下来,让她分开腿坐在自己腿上。肉棒依然埋在她体内。这个姿势可以更清晰地看到两人的结合处。只见他的粗大肉棒完全没入陈清焰粉嫩的蜜穴深处,只留下一部分根部在外面。穴口红肿,微微外翻,大量混杂的淫水顺着结合处向下流淌,弄湿了她并拢又分开的屁股和大腿。光线下可以看到她的蜜穴肉壁正在他的抽插下不断翕动。

  “自己动榨干我的肉棒,小浪货。”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声命令。陈清焰咬紧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然后在他的眼神逼迫下,身体不情愿地动了起来。她试探性地扭动了一下腰部,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微微摩擦搅动,带出粘腻的液体声音。那种陌生又深入的感觉让她双颊再次染上红晕。

  她在他的鼓励和命令下,开始艰难地控制下身的力量,上下缓慢地磨动。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如同铁杵,每一次微弱的摩擦都能榨出更多的爱液。她抬起腰部,将肉棒拔出一些,然后又缓慢地坐了回去。那种坐下去的感觉,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那巨物一点点吞没,充满了淫乱又羞耻的快感。

  “啊好深”每一次完全坐到底,都能感觉到龟头重重撞到最深处。她在这种自己掌控进出的磨动中,身体的快感一层层累积,速度也越来越快。从一开始的被动勉强,逐渐变成一种享受其中的节奏。她在他的腿上摇动扭转,双腿不时夹紧他的腰,让下面的包裹感更加强烈。蜜穴深处的快感越来越汹涌,身体止不住地分泌爱液,让她和他连接处发出响亮湿漉漉的声音。

  林风眠享受着她媚态尽显的摇动,不时抬手轻抚她因快感而湿润潮红的脸颊,将她的碎发拨开。有时也会用力地抬腰,给予她突如其来的一记凶狠撞击。

  “啪!”他猛地抬腰撞击,巨大的肉棒带着蛮力深插一击到底,让陈清焰发出吃痛又快乐的尖叫,身体像是面条一样瘫软在他怀里。下体剧烈地痉挛,但蜜穴里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她搂紧他的脖子,喘着粗气,过了几秒,才再次找回力气,继续在他身上磨动摇摆。

  就这样,陈清焰自己坐在林风眠身上,控制着节奏,上下起伏摇摆,享受着被贯穿填满的感觉和自己动作带来的磨砺快感。淫水像是不停歇的小溪,源源不断地流出,沿着她丰满的臀部和光滑的大腿蜿蜒流淌。林风眠不时也会发力猛顶,或是双手捏着她的臀部将她向上提,再猛地按压下来,让她完全坐实在他的巨大肉棒上。每一次顶撞每一次提按每一次摇摆,都伴随着两具湿热肉体摩擦发出的惊人响动。

  在坐操中玩了一阵子,林风眠又变换姿势。他让陈清焰跪在坐垫上,将她的臀部高高撅起,摆成狗爬式的姿势。这个姿势将她粉嫩肿胀的蜜穴和饱满紧翘的臀瓣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道已经被操开的蜜穴口微张,从中渗出带着亮光的淫液,私密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充满了情欲的诱惑。林风眠伸出手指,沿着她臀缝向下,抚摸着她挺翘柔软的臀瓣,那种饱满结实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毫不犹豫地挺起腰部,硕大粗长的肉棒从她后方凶猛地插入她撅高的蜜穴。“砰!”巨大的撞击声在她背后响起,坚硬的肉棒直捣黄龙,这一次的插入更加凶猛深邃,直达最底。陈清焰身体向前扑倒在坐垫上,双手死死抓住前面扶手,发出一声痛苦又销魂的呻吟。她的身体像被楔子楔入一般绷紧,感受着背后巨大肉棒的蛮横深入。

  “喔这样操师姐的蜜穴,屁股好翘太爽了!”林风眠在她身后低喘着,粗大的肉棒在她身后窄小的穴道里不断扩张着,带起更多湿漉漉的响动。他的龟头在蜜穴深处蛮横地研磨撞击,每次抽出带着大股爱液,再带着惊人力量贯穿到底。

  他单手抓住她颤抖的臀瓣,用力分开揉捏,露出更加完整的粉嫩穴口和根部。他能看到自己的巨大肉棒是如何在她体内蛮横冲撞的。那种视觉冲击异常刺激,让林风眠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每一次活塞运动都撞击着她子宫口,引起陈清焰像小动物般发出的尖叫和低鸣。“啊!屁股好痛别打了!啊啊啊!深进来了又要来了!”她哭喊着,身体被他像钉子一样撞击着。

  他持续这种后入的姿势,每次都抽插得异常深远,仿佛要把肉棒完全捅穿她的身体。汗水混合着淫液滴落在坐垫上,交合处不断发出湿漉漉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车厢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摇晃得更加厉害。

  在一次凶猛的深插后,林风眠的腰腹再次绷紧,体内积蓄的快感爆发。他在陈清焰发出的,混合着疼痛和高潮前奏的模糊尖叫中,将滚烫灼热的精液再次全数喷射在她蜜穴最深处。

  “嗯啊——!!”汹涌而出的滚烫液体瞬间灌满了她脆弱敏感的花心,灼热和被占有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陈清焰身体猛地僵直,臀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夹紧,蜜穴榨干了林风眠最后一滴精液,接着便是如同决堤洪流般的快感汹涌而来。她再次高潮了,高亢的尖叫混合着生理性的颤栗在封闭空间内回荡,蜜穴再次收缩着,仿佛在向他的精液鞠躬。她身体向前趴伏,剧烈地颤抖着,腿根抽搐,下身还在痉挛般地吞吐着。

  林风眠满足地喘息着,巨大的肉棒带着她饱满滚烫的精液和淫水,埋在她被操干后仍然不住收缩颤抖的体内,重得像座山。陈清焰瘫软在地垫上,呼吸急促,脸颊因为连续的高潮而肿胀潮红,浑身脱力。她的私密处承受了远超负荷的对待,此刻火辣辣地痛着,肿胀不堪。

  他又在体内埋了一会儿,才带着湿淋淋的肉棒缓缓退出。退出时带出大量混杂的体液,滴落在地垫上。她的蜜穴口红肿,肉瓣微微外翻,无力地向外淌着清亮又混浊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私密处彻底被摧残蹂躏过了。

  然而,一切还没有结束。林风眠喘着气,看着瘫软无力的陈清焰,眼中却没有丝毫满足的轻松,反而更加灼热和疯狂。这个女人体内蕴含的能量超乎想象,她的每一次崩溃,每一次反抗,每一次看似虚假的平静,都让他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看着她身上各种情爱的痕迹,从被抓伤的后背,到潮红肿胀的脸颊,再到下面一片狼藉,不住流出体液的私处,只觉得像欣赏一幅淫靡至极的画卷。

  “再来一次。”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冷酷。

  陈清焰猛地抬起头,眼中带着惊愕绝望和无法置信。她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像是一块被榨干的海绵,每一下呼吸都带着疼痛,下身更是火烧火燎地痛,肿胀得几乎失去知觉。然而她从林风眠眼神中看到的是彻底的征服欲,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试图摇头,身体却没有力气。试图拒绝,嘴里发出的只有破碎的像是哭泣的呻吟。

  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俯身抱起她软绵绵的身体,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开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让她的小腿靠在他的颈后。这个老汉推车变种姿势将她的蜜穴完全高高撅起,面对着他,而且使得他可以将肉棒贯穿得异常深入,几乎能够顶穿到腹腔。

  “啊别”这个高难度又充满侮辱感的姿势让陈清焰又羞耻又难受。她双手推着林风眠的胸膛,试图将自己的下身藏起来。可那片已经被操开的蜜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在微暗的光线下透着淫靡的光泽,不断分泌着浑浊的体液。蜜穴口微微抽搐,显然仍然是兴奋大于疲惫。

  林风眠粗大的肉棒再次对准她敞开的穴口,没有半分犹豫,握着她的腿猛地向上挺腰,灼热坚硬的巨物如同出膛炮弹,狠狠地贯入了陈清焰高高撅起的蜜穴!

  “操!!!”那惊人的一声巨响在车厢内炸开,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是兽吼一样的声音。他的肉棒完全没入,深达她从未体验过的最深处,几乎能够感觉到他的根部已经抵在她腹股沟附近,而狰狞的龟头似乎已经顶在了她的子宫内部。极致的饱胀感被贯穿的冲击感和肉体硬生生被撑到极限的痛苦感同时爆发,陈清焰发出了一声绵长高亢几乎是非人的惨叫,像被钉在刑架上的罪人。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指甚至痉挛般地蜷缩起来。这个姿势下,蜜穴被拉伸到极致,肉壁被肉棒撑开,所有的褶皱都消失了,只剩下光洁湿热的通道,以及最深处的敏感花心。每一次浅微的抽出,都能带出惊人分量的淫水和精液,像瀑布一样往下淌,滴落地垫上。而每一次插入,都深到极限,如同铁杵在搅动石磨。

  “好深啊深到这里了吗受不了了”她痛苦而沙哑地低语,带着哭腔。整个下身被一种酸麻到极致的麻痹感笼罩,但深处被顶撞的感觉仍然异常清晰。这个姿势让他可以将腰腹力量发挥到极致,每一次都像是带着千斤巨力在操干。肉体碰撞声惊人,湿漉漉的液体翻搅声让人心颤。

  林风眠抓住她的小腿,一边猛烈抽插,一边盯着她的脸。陈清焰早已完全抛却了矜持,眼神失焦,嘴角挂着涎水,痛苦又快乐的表情扭曲着她那张清冷的脸。她的私密处被反复操干,早已肿胀发红,现在在她眼中似乎都能看到自己被撑开被贯穿蹂躏的样子。羞耻和情欲像野火一样在她心底疯狂蔓延,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最不堪入耳的话语:“操我狠狠操我求你操烂我的骚穴把它插坏插进去”

  在她说出这样淫荡卑微的请求后,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要的不是她的逢场作戏,而是她心底最真实的最淫荡的渴望。这个女人隐藏得太深了,而现在,她体内的妖女终于被他逼了出来。

  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疯狂,肉棒在她已经被撑开的穴道里横冲直撞,撞击出骇人的声响和湿热的液体。他甚至不满足于只操她的蜜穴,抓住她的身体微微调整,试图对准她被摧残过显得肿胀不堪的肛门。

  陈清焰感受到身后火热的巨大物正在挪动,惊恐地喊了一声:“那里不行!那里太脏了!啊!”她的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抗拒和恐惧,然而她的身体却没有力气逃离。林风眠并没有听她的求饶,而是直接将硕大灼热的龟头抵在了她肛门的菊花口上。那里比她的蜜穴要紧窄干燥许多,才刚刚抵上就感到了一层坚韧的阻碍。

  他并没有立刻暴力插入,而是将手指蘸着蜜穴溢出的爱液和精液,涂抹在她肛门口,一边缓慢揉开,一边试图用指尖探入。“放松听话”他的声音像魔鬼低语。陈清焰挣扎着,哭着求他不要,那里是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地方。但是她的挣扎太过微弱,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容易动作。

  他用几根手指蘸满了淫水,慢慢润滑揉按她紧致的肛门入口,直到那小巧紧致的菊花口被揉按得湿滑松软了一些。感受到差不多了,他抽出手指,将那根已经在她蜜穴进出几次,带着粘液和精液的肉棒头部,慢慢对准了她湿润发热的肛门。

  灼热坚硬带着腥味的龟头顶在了菊花口,陈清焰身体猛地绷紧,全身都在发抖。林风眠并没有完全抽回在蜜穴中的肉棒,而是在她高高撅起的状态下,从下方挪动,将还硬挺着的巨物对准了她下方那个湿热未曾被开垦过的穴口。

  “啊——别——不要那里!痛!!”在她最后的惨叫声中,林风眠发力,硕大粗长的肉棒在两穴之间重新调整角度,离开了被操到肿胀的蜜穴,狠狠地朝着她紧窄的肛门贯穿!

  “砰!滋——!”惊人的一声撞击伴随着肉体被撕裂般的声音响起,陈清焰的惨叫声拔高到刺破耳膜的程度,声音戛然而止。她整个人像被撕成了两半,痛得身体完全僵直,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承受和抗拒上。温热的精液和爱液从她蜜穴口滴落地面,而在另一边的紧窄穴道里,粗大的肉棒艰难地挤压着,硬生生地朝着她体内最深处闯入。

  林风眠额头青筋暴起,腰部绷紧,全力向下顶入。肛门的紧致远超想象,那里的肉壁更加厚实有力,像是钢铁一般紧夹着他的肉棒,每深入一点都艰难无比,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和痛苦。但这种禁忌又极致的紧致感带来的快感同样惊人。

  “太紧了嘶夹得好爽!这才像个未经人事的小穴嘛!”林风眠喘着粗气低吼,一边忍耐着疼痛和快感,一边坚持往下顶入。每一点的进入都像是在征服未知的领域,感受着不同于蜜穴的粗糙内壁和层层包裹。陈清焰疼得身体绷成了弓形,嘴里发出低低的,破碎的像是在濒死边缘发出的呜咽声。眼泪鼻涕混合在一起,样子凄惨到了极致。

  他将肉棒完全没入,灼热巨大的龟头终于顶到了她的最深处。那里的内壁不再像外部那样光滑紧致,而是带有细微的褶皱和敏感点。饱胀疼痛撕裂火辣,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在她后穴深处形成了难以言喻的痛苦。陈清焰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像是已经脱离了身体,不属于她自己了。

  林风眠喘息了几口,给了她片刻的适应时间。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臀瓣,一边轻柔地揉按,一边试探性地开始小幅度的抽插。每一次微弱的抽动都带来肛门内肉壁强烈的夹紧和摩擦。

  “唔痛不要动”陈清焰痛苦地哀求,双手抓住一切能够抓住的东西。但林风眠没有停下,他的肉棒在这种极致的紧致包裹下,也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他的抽插幅度从微弱逐渐加大,开始在她未经开垦的后穴里蛮横地活塞运动。

  “操痛疼死我了啊啊啊!”肛门内肉体撞击声更加闷沉,带着粘液和气体被挤压发出的声音,让一切显得更加淫乱和残暴。巨大的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刮擦着脆弱的肠壁,带来剧烈的疼痛,但随着疼痛而来的是更强烈的,近乎自虐式的快感。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后穴内外的肌肉不住地痉挛收缩扩张。

  “受不了太涨了里面要被插爆了!”陈清焰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高高撅起的臀部被他的手抓住,疯狂地抽插。她的肠道被前所未有的巨大物体贯穿填满,那种被强行开拓带来的痛苦和肿胀,以及身体无法控制的,快感导致的颤栗,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惨叫哭求挣扎,落在林风眠耳里都化作了最动听的赞歌,他感受着肛门的紧致,内心征服欲达到了巅峰。

  他在肛门里操干了数千下,时间仿佛静止了,又仿佛过去了很久。她的惨叫声逐渐变得沙哑微弱,身体因为过度透支而无力地垂下。然而后穴的抽插却未停止,巨大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蛮横搅动。

  “啊啊啊!精液射里面!”在林风眠疯狂地毫不怜惜地在她肛门里抽插撞击了足够久之后,他的身体再次绷紧。那压抑了更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伴随着他一声低吼,滚烫灼热的男性精华毫不留情地全部喷射在了她紧致窄小的后穴深处!

  “咿——!!!”这一次陈清焰发出的声音与其说是尖叫,不如说是介于悲鸣和濒死之间的嘶吼。大量的灼热精液瞬间灌满了她的肠道,带来的感觉与在蜜穴完全不同。那里的内壁更加敏感脆弱,没有爱液润滑,被精液猛烈冲击灌入的感觉,既带着火辣的烧灼感,又带来了无法承受的被污染和强行侵入的冲击。

  精液灼热的感觉在她肛门内肆意流淌,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像是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剧烈收缩着。她浑身脱力,痉挛抽搐,身体无法支撑地瘫软下来,被林风眠半搂半抱着,维持着被插入的姿势。她已经无法发出声音,只是大口喘气,眼神完全溃散,下身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征服。大量的精液混着微量的分泌物和血液(如果过度用力可能导致)顺着她的肛门口溢出,染湿了她的臀部。

  林风眠满足地深喘着气,肉棒在她剧烈痉挛的肛门深处又停留了片刻,才带着淫液和精液,带着腥味,缓缓抽出。退出时带着黏腻的吸吮声和“噗嗤”的声音。陈清焰身体抽搐了一下,随着他的退出,后穴口收缩着,但已经无法恢复原状,微微张开着,不断有浑浊的精液混着分泌物流出。她完全瘫软在车厢的地垫上,像是被狠狠操死过去一般,再也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情爱的痕迹,下体红肿泥泞狼狈到了极致,头发散乱,脸颊湿红,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私密处被轮番开发操干,无论是蜜穴还是后穴,都被精液爱液和体液填满濡湿过,肿胀得不成样子,还在不住地往外流着各种混浊的液体。车厢内充满了腥甜淫靡的体液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浓烈的男性气息。地垫上坐垫上,随处可见白色的粘稠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痕迹。

  林风眠穿好裤子,理了理衣服,神情却仍然是满足而亢奋的。他看向陈清焰,看着她凄惨狼狈却透着情欲气息的身体,眼中带着彻彻底底的占有和征服。这个女人在他眼中,已经不仅仅是那个清冷的师姐,也不是那个妖媚的陈朝颜,而是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被他彻底开发蹂躏过的玩具,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

  陈清焰完全无法为自己清洗,只能那样摊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林风眠蹲下身,用手指挑起她下体滴落的液体,送到鼻子闻了闻,然后带着恶劣的笑容看着她。

  “师姐,感觉怎么样?这回可不像逢场作戏了吧?”

  陈清焰眼睫微微颤动,那涣散的眼神渐渐恢复了一点焦距,看向林风眠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屈辱,痛苦,还有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爱后的满足和认命。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林风眠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知道,这一次他彻底地摧毁了她的防线,也释放了她最真实的一面。那个所谓的“纯正友谊”,那个清冷的“陈师姐”,在经历了他的疯狂操干后,已经无法再完好无损地存在。她心底的“妖女”被他用最粗暴直接的方式召唤出来,而这,才是她身体真正渴望的,不是吗?

  他没有继续调戏,也没有逼她说出什么,毕竟这只是一个开始。陈清焰此刻的样子狼狈不堪,完全不适合回到柳媚等人面前。而且她的身体状况,显然也需要休息和处理。他需要把她带回府上,在那里,可以更方便地处理一切痕迹,也可以在更安全的环境下继续开发这个意外发现的宝藏。

  他清理了一下两人身体上最显眼的污秽,随意用帕子擦拭了一下自己和她下体最显眼流淌的液体,然后将凌乱的衣物稍微整理,试图将她扶起来坐好。陈清焰身体软绵绵的,几乎没有自主的支撑能力,只是配合着他的动作,重新无力地靠在车厢内壁。

  她的衣服被弄得乱七八糟,裙子因为下体的淫水浸湿而粘在腿上,露出大片红肿的肌肤。面纱和内裤则扔在了一边。她的样子完全可以用凄惨又情色来形容。林风眠没有帮她完全整理好,只是让她坐稳,然后坐回她旁边,两人之间隔着并不远的距离,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烈的刚经过一场狂暴情爱的气息。

  陈清焰强撑着一口气,整理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垂下眼眸,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她回想起林风眠之前“无功而返”的表演,对比此刻自己体内的狼藉和那极致的摧残感,心中涌起一种怪异的荒谬感。

  装,你继续给我装!

  林风眠不由有些尴尬,这是他第一次铩羽而归。果然,你能骗到的人,都是相信你的人。柳媚等人何尝不聪明?她们只是心甘情愿配合自己,被自己“骗”罢了。也许自己才是被骗的那个。而陈清焰呢?她是那个无法被“骗”的人吗?还是说,她也同样是一个比他更擅长表演的人?她的沉默,她瞬间恢复的平静,那隐藏在痛苦后的眼神,究竟是真实的抗拒,还是又一层极致的伪装?这个女人,在他肆意索取过后,反而显得更加高深莫测了。

   名称: 林风眠

   性格: 外表谦谦君子,内里被属下暗示可能有放纵禽兽一面。有心计,懂得布置隔音结界。对待属下有些无语的幽默感。面对叶莹莹表现出戏谑和某种掌控欲。

   生理特征特殊能力: 修士,具体境界未知。有财力购买宝物(如隔音结界)。能让高阶修士丧失反抗能力的药剂对他有用。拥有让下属忌惮或敬畏的力量(明老不是吃素的)。

  仅纯中文检测: 实时检测,严格过滤特殊符号拼音字母英文。

  文本内容调整原则:

  6. 严禁 공개 장소 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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