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1章 一念神魔
南宫秀也受不了陆玉澈的狂妄自大和目中无人,不由冷哼一声。
“既然陆道子执意如此,那我就讨教一下道子的高招!”
她双刀在手,身形鬼魅一般向着陆玉澈飞掠而去,刀刃上幽芒闪动。
陆玉澈早有准备,随意往后一退,身形迅速扭曲消失在原地。
“阴阳棋盘,一念神魔!”
两个陆玉澈出现在阵中,一白一黑,白衣飘逸如仙,黑衣阴郁似魔,手中各持黑白棋子。
唯一不变的是,两个陆玉澈眼神都是如出一辙,带着一种目中无人的淡漠。
南宫秀发现周遭景色瞬间变化,自己脚下纵横交错,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棋盘。
陆玉澈早就在这里布下了阵法守株待兔,此刻占尽天时地利人和,才如此有底气。
南宫秀三人落于他的阵中,外有阵法笼罩,内有棋线纵横。
两个陆玉澈手持棋子,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落子众生。
那白衣陆玉澈笑道:“相信我不会让这位仙子失望的,落子天元!”
他手中白色棋子掷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如流星一般向南宫秀轰击而去。
南宫秀迅速回转,手中的双刀将这枚棋子击飞,但接触瞬间就发现心中各种善念丛生。
过往做过的错事涌上心头,由心底生出一股愧疚之意,仿佛一下子大彻大悟一般。
就连她跟林风眠之间的不清不楚都在鞭策着她,让她羞愧欲绝。
但北溟本地人的南宫秀非但没有幡然醒悟,反而有心事被揭穿的恼羞成怒。
浑蛋,我自己都不想去想的事情,你非逼我去想?
白衣的陆玉澈摇了摇头道:“这么快就醒了,还真是冥顽不灵!”
南宫秀冷哼一声,“装神弄鬼的家伙!”
黑衣的陆玉澈眼神疯狂,冷笑道:“既然神渡不了你,那我这魔渡你!”
他手中的黑色棋子也投掷而出,南宫秀迅速躲避,不敢再碰。
但这棋子一分为多,在棋盘之中纵横交错,还是不可避免接触到了。
接触的一瞬间,南宫秀心中恶念丛生,心中觉得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辈修士就图个道心顺畅,念头通达,喜欢就喜欢,何必在意外人目光?
两个陆玉澈异口同声道:“一念起,神魔生,智者悟道,愚者迷途。”
一黑一白两个陆玉澈不断向着南宫秀落子,试图用正邪之念干扰南宫秀。
但他显然没想到,自己这是在雷区蹦跶,南宫秀彻底炸毛了!
她双手握住双刀,眼中寒光闪烁,咬牙切齿道:“给姑奶奶死!”
南宫秀现出一尊三十来丈的魔女法相,身披黑衣,手持两把巨大的镰刀,周身鬼火缠绕。
她在最初的动摇之后,固守心神,不再被外物所扰,也不为内心的情绪所困。
南宫秀不再逃避那些棋子,而是主动迎击。
双镰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每一次挥砍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划破虚空。
那些黑白棋子在她的刀下纷纷碎裂,化作点点光芒消散。
陆玉澈面色微变,没想到南宫秀居然道心如此坚韧,让自己都动摇不了。
他不再单纯依赖棋子的力量,而是利用分身之力,以二打一,凭借阵法和符箓,与南宫秀周旋。
一时间,这片棋盘空间内刀光剑影,三道身影快速交错,每一次交锋都激起阵阵气浪,让整个空间都为之震颤
南宫秀有法相之力,直接划破虚空,身份诡谲,刀法凌厉而精准,每一击都直指要害。
但陆玉澈占据先机,在场中布置了阵法,形成了类似领域的阵法,手中棋子也不是凡物。
而且两个陆玉澈极为诡异,似乎都是本体,都拥有一样的实力,彼此心意相通。
两人不仅可以互换位置,而且只要有一个不死,就会迅速重生,难缠至极。
陆玉澈手段更是多变,符箓,阵法,拳法,剑道,刀道,似乎样样精通。
哪怕在南宫秀攻击下,他一时半会也没露出败相,令人瞠目结舌。
观战的林风眠神色有些凝重,这陆玉澈所学极度驳杂,却又无一不精。
他一招一式,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几近道境。
哪怕自己来,也不见得比他更强。
而且,这家伙眼光毒辣至极,南宫秀的致命攻击,往往被他看破。
这种情况,林风眠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
但自己有洛雪,陆玉澈又凭什么?
“洛雪,这小子什么情况?难道是哪个老鬼夺舍?”
洛雪茫然道:“这怎么可能直接看出来,不过此人的确很是诡异,不像是出窍修士。”
观战的林风眠两人都惊讶不已,更何况正在与陆玉澈交手的南宫秀。
南宫秀感觉有些丢人,毕竟自己一个合体修士,居然还拿不下一个出窍修士?
就算对方占据主场,提起布置了阵法,但境界差距摆在这里啊!
南宫秀不再留有余力,也不再担心一不小心打死这小子了。
这一下,陆玉澈也有些招架不住,不由暗骂一声。
李期年这个二货,居然甩下自己跑了。
不然自己还至于如此狼狈?
眼见局势不妙,陆玉澈目光落在了远处的林风眠两人身上。
他的黑衣分身缠住南宫秀,另外一个白衣分身则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林风眠面前。
陆玉澈一手向林风眠抓来,打算抓住林风眠两人,以此要挟南宫秀。
但洛雪已经反应过来,急忙道:“色胚,右边后撤两步,遁入虚空,敛息!”
林风眠条件反射按照洛雪的吩咐,一手拉着月影岚后撤两步,恰好踩在特殊的阵位。
陆玉澈顿时无法锁定他,不由扑了个空,神色微变。
这小子也懂阵法?
林风眠虽然对阵法并不精通,但对战机把握却不弱于任何人。
他迅速激活手中的一张血脉符箓,那股气息顿时把陆玉澈吓了一跳。
陆玉澈意识到危险,身形迅速扭转,正准备逃离林风眠的攻击覆盖位置。
“色胚,你的右上方!”
洛雪及时提醒,失去目标的林风眠本能听从她的话,手中符箓向那个方向轰击出去。
白衣的陆玉澈才刚出来,就贴脸接大,瞬间被那符箓之中涌出来的力量给磨灭,化作一道白气。
另一个黑衣陆玉澈脸色大变,而此刻南宫秀已经反应过来,愤而出手。
居然敢当自己的面杀人,还差点成功了!
这简直是当众打脸,完全受不了!
南宫秀恼怒之下,直接运转业火叠燃,手中的两把镰刀同时交叉挥动。
那黑衣陆玉澈没想到她还能爆发更强的战斗力,猝不及防被斩灭成一道黑气。
黑白二气迅速纠缠在一起,再次变化成陆玉澈本人。
陆玉澈脸色苍白,阵法被破,猛地咳出一口血,难以置信看着林风眠。
南宫秀能杀他分身,他并不惊讶,毕竟是以力破法。
但这小子也能看穿他行踪,更是提前预判了他的位置,这让他毛骨悚然。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风眠吊儿郎当,冷笑道:“你爹!”
话音刚落,他直接再次发动手中另一张符箓,向着陆玉澈所在轰杀而去。
这充满灵石气息的洞虚一击,你接得下吗?
林风眠的话音掷地有声,伴随符箓激发的光华,带着雷霆之威呼啸而去,彻底断绝了陆玉澈逃走的生机。看着陆玉澈化作齑粉彻底消失在眼前,林风眠这才长出一口气。收回了血脉符箓的残片,他转头望向南宫秀,却发现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张扬恣意的魔女此刻竟然杵在原地,身上的黑气翻腾,脸色有些难看,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
刚才在阵中被陆玉澈的神魔棋子动摇心神,被迫直面了心中最幽暗最羞耻的部分,那种感觉如同扒光了她的伪装,将所有难以启齿的情绪曝晒在阳光下,特别是陆玉澈提及她与林风眠之间的纠葛时,那种猝不及防的被窥破和羞愤几乎让她当场崩溃。虽然她用更强的“魔”念镇压了神魔棋子的影响,甚至召唤出魔女法相来抵御,但那番被触动的道心和情感波动并非完全消失,此刻尽数化作一股郁气堵在胸口。特别是亲眼目睹林风眠被陆玉澈偷袭的那一瞬间,她心中涌起的是比直面自身不堪还要强烈千百倍的怒火,甚至超越了同为合体期修士对境界压制的耻辱感。原来他在她心中,竟然已是如此重要么?而那些“不清不楚”的过往,那些偷偷藏起来不愿去想的欢愉痛苦依赖迷恋,竟在此刻像潮水一般汹涌回溯。
“秀秀?”林风眠试探性地轻声唤道,缓步朝她走去。他注意到她脸色异常,知道她方才在阵中定然不好受,心疼之余,也对那陆玉澈生出了几分杀意——竟敢勾动秀秀心中禁忌。
南宫秀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林风眠逆着光站在她面前,俊秀的面容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这一瞬间,她脑海里竟鬼使神差地掠过陆玉澈神念中强塞进来的画面——林风眠近在眼前,与自己肌肤相贴的炽烈场景,耳边似乎还能听见他粗哑的低语,感受到他阳物硬顶进最深处的滚烫。那种羞愤欲绝,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纠缠在一起。该死的!那家伙的精神攻击,为何会是如此淫秽直白的东西?还正好撞在她最敏感的那根弦上!
“我我没事。”她勉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干涩。身体里残余的业火力量仍在体内流转,灼热滚烫,仿佛催动着血液也在奔流不息,而道心被撩拨后余下的空虚感,则在不知不觉中被另一种更原始的饥渴悄然填满。
林风眠走到她近前,看她双眼微红,气息还有些不稳,哪里是没事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他伸出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额角散落的鬓发,指尖温软,带着她身上独有的混合着幽冥业火清冽与女儿家体香的淡淡幽香。这一触,仿佛触发了某种心底埋藏极深的弦,两个人都僵在原地,空气中涌动着某种难以言喻的令人窒息的暧昧。
“秀秀,还好吗?”林风眠的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的肌肤因为刚才的大战而微微发烫,带着一种滚烫的软腻。南宫秀眼神闪烁,避开了他的视线,喉咙里发出蚊呐般微弱的声音:“别碰我”然而身体却并未抗拒,反而鬼使神差地顺着他的抚摸微微侧过头去,将面颊更深地埋入他温热的掌心。
气氛越发炽热,仿佛周围的温度陡然升高了几分。方才陆玉澈强行挑起的心绪尚未平息,如今又被林风眠这温柔至极的靠近和抚摸勾出了更多难以抑制的情潮。魔女法相散去后,她依旧穿着那身裁剪合身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傲人的曲线。林风眠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触碰到她修长的脖颈,摩挲着她细腻光滑的皮肤,感受着那隐藏在衣领下的诱人弧度。
南宫秀忍不住闭上眼,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脑海中那些不愿想起的画面再一次汹涌而来,这次却是主动回放一般,每一个细节都分外清晰,甚至带着灼热的体温和令人战栗的快感。那并非完全是陆玉澈制造的幻觉,而是基于她自己真实欲望和记忆的再现。那种隐秘的情愫被生生剥离出来公之于众,如今反而有了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任感——既然已经如此羞耻,又为何不能放纵一次?
“秀秀”林风眠见她这个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心中不由一软,再难克制内心深处的渴望。洛雪的那声“色胚”,像一个无声的允许,打破了他最后一丝犹豫。他俯下身,吻上了南宫秀颤抖的唇。
最初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柔,试探询问,带着心疼和爱怜。南宫秀紧咬着下唇,最初还残留一丝犹豫,但在林风眠温柔而缱绻的唇舌攻势下,体内压抑许久的情潮彻底爆发,像冲垮堤坝的洪流。她发出压抑的嘤咛,猛地回抱住林风眠精瘦有力的腰肢,将他拉得更近,舌头也热情地回应上去。
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而是火星撞地球般的激烈缠绵。林风眠的舌尖强势地滑入口腔,卷住她柔软湿滑的小舌,用力吸吮搅动纠缠。每一次碰撞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浓烈的情欲,南宫秀像条离水的鱼,发出甜腻而破碎的喘息声。舌头被他吸得阵阵酥麻,感觉整个人都快融化在他怀里。双手死死抓住他肩上的衣料,指甲深嵌其中。
湿漉漉的水声在两人唇舌间响起,交融的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沾湿了她的衣襟。吻逐渐向下蔓延,从南宫秀红肿的双唇,到她精致的下巴,再到那修长令人遐想无限的脖颈。林风眠细密的吻和轻柔的牙齿啃咬像一阵电流,所过之处,南宫秀的肌肤瞬间变得通红一片,密密的鸡皮疙瘩涌了出来。她仰起头,露出柔韧的颈项,任由他予取予求。喉结滚动间发出破碎的低喘,既痛苦又享受。
他低头埋首在她颈侧,狠狠嗅闻她独有的香气,混杂着战斗的燥热汗水和那丝缕萦绕的幽香,勾人魂魄。右手抚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拥住世上最完美的柳枝,滑腻柔软得不像话,另一只手则已不自觉地探入了她黑色紧身衣的下摆,沿着曲线一路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滑过她细腻得不可思议的肌肤,每经过一寸地方都让南宫秀的身体随之颤抖。
“嗯别唔”南宫秀半推半就,口中发出娇媚至极的呻吟,仿佛抗拒,实则催促。腰肢在他手下变得软绵无力,全身力气都被抽空,只剩被欲望驱使的本能反应。紧身衣下的身体像是火炭,炙热而充满弹性。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腹部曲线向上游走,缓慢暧昧,最终,抵达了柔软而傲人的顶端。
巨大的仿佛随时要冲破束缚的柔软在他掌中微微颤抖,跳跃着滚烫的心跳。林风眠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弄,隔着紧绷的衣料都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南宫秀的呼吸彻底乱了,每一次心跳都震动着胸腔,似乎下一秒就会跳出来。他轻轻摩挲着顶端坚硬挺立的那一点,引得她一声短促的抑制不住的抽气,整个人都向后弓起了身体,喉间溢出更急促更黏腻的低吟:“呃风眠别不要这样”
那声音甜软如糖,带着哀求的娇媚和难以自控的渴望。林风眠再难忍耐,俯身深深吻她,另一只手用力向上将她的黑色紧身衣自下摆一路向上推,紧实的衣料贴着她发热的皮肤向上挤压,每一次推移都让她挺翘的胸部被挤压得更加浑圆更诱人。很快,大半个胸部露了出来,像是两只完美的雪白兔子挣脱了牢笼,带着健康的粉色和惊人的弹性。
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仿佛含羞带怯,实则昭示着她内心深处的欲望如同野火燎原。林风眠低下头,用炙热的唇含住了左边的樱红。舌尖灵巧地围绕着花蕾打转描绘,再用力吸吮,仿佛要将花蕊的芬芳榨干。
“啊!!”南宫秀仰头发出一声甜腻到骨髓里的惊叫,双手死死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全身像过电一样痉挛起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电流从小小的顶端扩散至全身,酥酥麻麻,痒痒的,同时又带来一种难以承受的巨大快感。她的胸部在他嘴里变幻着形状,被他舌头的挤压和吸吮揉捏成各种形状,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浑身燥热,心跳快得仿佛要炸开。另一边露出来的嫣红也在无人怜惜下自己孤单地挺立着,昭示着她难以被满足的欲望。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用力撕开了南宫秀紧身衣腰侧的拉链,露出她如玉般细腻光滑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只有恰到好处的柔软与弹韧。他将整件衣服剥离,直到她全身上下只剩下最后一层遮掩物——那黑色蕾丝勾勒的三角布料。南宫秀白皙修长的腿紧紧并拢,显然带着一丝紧张和羞涩。她整个人现在呈半靠在林风眠身上的姿势,上半身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露出来的完美躯体在夜色下散发出淡淡莹光,肌理流畅,带着修炼过的高洁与禁欲感,与她眼中弥漫开来的淫荡情欲形成一种极致的张力。
林风眠毫不怜惜地将她的三角小裤粗鲁地撕扯开,露出了隐藏了不知多久的私密花园。茂密但修剪得极其整齐的墨色发丝,掩映着一道诱人至极的含苞待放的缝隙。那缝隙泛着水光,湿漉漉的,像最上等的珍珠被裸地暴露出来。周围的肌肤带着健康的淡粉,柔软,细腻。
南宫秀下身暴露在空气中,冷不防感受到空气与身体的巨大温差,双腿瞬间夹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片私密的地方在阵法攻击下已经被动露出羞赧一面,此刻再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林风眠眼前,让她羞得浑身滚烫,体内升腾起燥热之感。但同时,看见他眼中露出的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她体内那股“魔”念又在暗暗鼓动——何必害羞?将最淫荡最赤裸的一面展现出来,取悦心爱之人,有何不可?合欢之道,本就是顺应本心,尽情释放。
林风眠双眼盯着那道缝隙,像是被下了魔咒一般移不开眼。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腹轻柔地沿着那湿漉漉的缝隙描绘,触感湿润温软滚烫。南宫秀发出短促的嘤咛,身体跟着他的手指抽搐了一下,腿张开了一些又立刻并拢。那藏在发丝间的花蕾,细小柔嫩颤巍巍地探出一个小头,像一颗饱吸雨露的樱桃,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湿光晶莹。
他用指腹轻轻碾压那颗小小的花蕾,圆润坚挺,带着不可思议的敏感。只是轻柔的触碰,就让南宫秀的身体弓起得更厉害,口中溢出不成调的呻吟:“嗯别压秀好麻”声音颤抖,破碎不堪,夹杂着强烈的渴望。她的穴在他手指的抚摸下迅速湿透,淫水控制不住地涌出,像决堤的潮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沾湿了他垂在侧边的衣物,也滴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哒答”声,在这寂静的环境里分外刺耳。
林风眠收起手指,用另一只手扒开那湿透了的发丝和肥嫩的花唇,裸地露出其下的柔软内里。花唇因为淫水而格外饱满红润,像是熟透的果实,地张开着。他看见其下藏匿更深的内里,褶皱粉嫩,正微微蠕动,似乎在期待着更大的填满。花唇之间一道细缝泛着诱人的水光,时不时收缩一下,显示出惊人的生命力。
他低下头,将那饱满红润滴着淫水微微张开的蜜穴一口含住。滚烫的舌尖舔上柔软的花唇,用力地温柔地含吮。舌头探入穴的入口,搅拌着内部柔软的褶皱和充盈的淫水,带着一种仿佛要将其内部一切美好都席卷一空的掠夺感。
“啊啊!风眠!!”南宫秀像是被最强烈的高压电击中,猛地绷直身体,双腿大张,将那淫荡的蜜穴毫无保留地迎合上去。这种赤裸的被舌头深入搅弄的刺激比手指强烈了何止十倍!她的脑袋瞬间变得空白一片,脑海里只剩下翻涌而来的极致快感和不断回响的叫喊。舌头灵巧地探进探出,每一次都带着滚烫的津液深入她的甬道入口,带走大量溢出的淫水。林风眠低着头,专注而热烈地吸吮舔舐她的蜜穴,偶尔用牙齿轻咬她的花蕾,每一次都会引得她全身战栗,发出杀猪般的叫喊,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脑袋,似乎想将他整个人都揉进体内。
蜜穴在他的嘴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吸吮都让内里像活了一样涌动痉挛,更多的淫水疯狂涌出,像山泉般流淌,将他的脸颊和头发都弄得湿漉漉一片,散发出腥甜勾人的气味。他一路向上舔舐,沿着那道水痕直到大腿根部,又沿着内侧柔软的大腿向上,在敏感的大腿根和股缝处停留亲吻舔舐,逗弄她。南宫秀早已无法思考,整个人陷在灭顶的快感之中,只能不断地大喊他的名字,不断地呻吟,呻吟。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夹住他作怪的舌头,却又在快感的驱使下不得不将腿张得更大,完全向他敞开。
林风眠直起身,那火热的目光盯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潮红发烫淫水四溢的下身。那黑色的三角小裤已经被撕扯成两片凌乱的布条,缠在她的腿根。的私处因为长久被抚弄被含吮而微微肿胀,花蕾胀大了一圈,变成了红得发亮的色泽,藏在淫乱的墨色毛发下。蜜穴像刚刚吸饱水的海绵,花唇红润饱满得几乎滴出水来,其下的甬道口翕动着,溢出大量晶莹黏稠的爱液,在大腿内侧形成了两道长长的水痕。淫水的腥甜味道混合着她独特的幽香和体香,在这片空间里散发出令人情迷意乱的气味。
他单膝跪下,让南宫秀面对着他,而她则被迫坐了下去,修长雪白的大腿分得很开,毫无遮掩地展示着自己淫荡的身体。林风眠用修长带着薄茧的手指,探入那片水光潋滟的幽深甬道入口。手指缓慢地深入,在温热柔软黏滑湿热的甬道内搅动摸索,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褶皱。
“啊嗯”南宫秀低吟着,因为他的手指探入而感到羞耻与颤栗。指尖触碰到内部敏感点时,她会情不自禁地收紧内部肌肉,让甬道壁包裹住他的手指,像一条灵活的蛇。林风眠低语着赞美她湿透了柔嫩的内里,称赞她爱液丰盈温软如绵。他慢慢地加入第二根手指,再是第三根,直到整个手掌几乎都按压在她的下体,而三根手指在她的甬道内开拓翻搅。
南宫秀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指奸刺激,高高弓起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的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全身肌肉紧绷,紧紧夹着他的手,甬道内部疯狂收缩,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绞断。头部无力地后仰,眼睛紧闭,泪水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入耳鬓。双腿完全张开,膝盖弯曲,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陷入一种被手指玩弄到崩溃边缘的失神状态。体内的淫水更加汹涌澎湃,将他的手指连带着手掌全部弄得湿透,晶莹黏腻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不断流淌。
“嗯!啊!啊!不秀快快受不了了”她在情欲的高峰边缘疯狂扭动,理智已经全部溃散,只能本能地跟随身体的欲望大声喊叫,乞求某种更剧烈的刺激,或是乞求解脱。指奸带来的深度和快感让她浑身瘫软,意识模糊,像一朵被风雨摧残的小花,却又在被手指深挖开拓的过程中汲取着异常变态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甬道的疯狂缠绕和收缩,知道她快要达到高潮。他抽出一根手指,腾出来捏住她已经变得硬挺如同熟透桑葚一般的花蕾,大拇指快速有力地搓揉碾压,而留在甬道内的两根手指则加速抽送抠挖内里。
“啊!!!!呀啊!!潮潮水不——要!!!风眠我”南宫秀发出杀猪般的尖叫,声音已经完全破碎走调。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蜜穴最深处涌出一股比之前所有爱液都更丰沛更滚烫更强劲的洪流。股股淫水混合着更清晰的尿液腥臊味疯狂涌出,像决堤的海啸,带着炙热的高温冲击着林风眠的手掌,瞬间湿透了他整个下臂。大量的潮水喷涌而出,溅射在他的身上脸上,以及地面上,将这片寂静的区域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情色沼泽,腥臊浓烈的气味瞬间充斥鼻腔。南宫秀在高潮的巅峰颤抖痉挛,身体紧绷到极致,最后猛地软了下来,瘫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眼角和发丝上都沾染了淋漓的潮水。
林风眠任由她瘫在自己怀里,感受着她体内潮水退去的余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晕眩的性爱气息,夹杂着她的体香汗水和大量的潮水腥臊味。她的私处红肿异常,还滴着点点晶莹的爱液,黑色的发丝也被淫水完全粘湿。他低下头,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擦去她嘴角的津液,在她耳边低语:“秀秀,舒服吗?”
南宫秀在他怀里喘着粗气,双眼紧闭,羞得像被煮熟的虾米。方才完全失去控制的大喊大叫,以及高潮潮喷时的失禁模样,此刻回想起来都让她无地自容。然而,体内那种被贯穿后的空虚感和残余的快感却又提醒着她,那种销魂蚀骨的体验有多么美妙。她用极其微弱带着鼻音的声音嘤咛一声:“浑蛋”没有反驳,只是带着撒娇般的骂声。
林风眠将她略微抱起一些,让她可以稍微调整姿势。刚才的高潮让她体内情潮暂歇,但道心被陆玉澈勾动的阴影,和内心深处更深的渴求并未完全消失。那淫荡的蜜穴此刻微微张开,饱满红肿的花唇还在,仿佛在无声地乞求更多的爱抚和填满。那墨色的发丝因为沾湿了爱液而服帖地粘在她粉嫩的肌肤上,呈现出一种湿漉漉的。
他双指分开她红肿的外唇,露出其下更深更粉嫩的内里和翕动着正吐露着黏稠爱液的甬道口。甬道口仿佛一张正在邀请的大口,红润得惊人,其上的褶皱像是一朵正在盛放的花。他用指腹轻轻蘸了点她腿上流淌的淫水,然后在指尖反复揉搓,观察那爱液的晶莹度和拉丝度。
“宝贝,还没结束呢。”林风眠邪魅地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扶着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另一只手探入身后取出一个精致的铭刻着繁复花纹的玉盒。玉盒开启,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玉白色的圆珠。这圆珠甫一出现,就散发出一股令人神魂颠倒的奇特异香,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情欲精华。
这是合欢宗秘传的合欢珠,蕴含采补阴元和增强体质的奇效,寻常只在门内核心弟子双修时才会使用。虽然林风眠并未加入合欢宗,但在某个机缘巧合下,从一位妖女身上得到了不少好东西,这合欢珠便是其一。配合他的混沌体质,能够最大限度地榨取对方阴元精血转化为自身修为,同时给对方带来数倍于寻常交合的快感,且能够增强女子体质,并帮助开发天赋异能。可谓是双向互利的极品双修至宝。
南宫秀被这突如其来的香气勾得浑身一软,脑海里残留的那一丝清明也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烈到无法抗拒的性欲饥渴感。这种饥渴来得比之前都要迅猛猛烈,像一把火在她体内瞬间烧遍全身,从灵魂深处燃烧,烧得她理智全无,只想不顾一切地得到抚慰和填充。
“风眠要我”她声音带着哭腔,近乎哀求,扭动着身体朝林风眠怀里钻,的身体无助地蹭着他的坚硬。原本略有平息的情潮瞬间反扑,而且比刚才更加强烈十倍,像是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向她席卷而来。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南宫秀在他手里完全失控的样子。这合欢珠果然对女性修士的道心有着不可思议的动摇作用,直接将她的抗拒和羞涩全部击溃,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本能。他掰开她肿胀的花唇,露出微微翕动的湿润甬道,那内部粉红娇嫩的褶皱像是在向他招手。他将那枚合欢珠,带着冰凉润滑的触感,慢慢地送入了南宫秀的阴道内。
“唔!”南宫秀身体猛地一震,发出痛苦中带着舒爽的低吟。冰凉的圆珠与滚烫柔软的甬道内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合欢珠一旦进入体内,立刻融化开来,化作一股精纯到不可思议的精元和强大的情欲能量,瞬间弥漫了她的整个下体,渗透入四肢百骸,让她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开始酥麻发痒,血液仿佛要沸腾起来。
这股能量如同最上等的催情剂和兴奋剂,催发着她身体最深层的欲望。她的阴蒂开始疯狂胀大跳动,花穴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收缩和膨胀,涌出如同涌泉一般的爱液,多得像下雨一样沿着她的大腿哗哗流淌。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双眼朦胧,瞳孔中燃烧着赤裸的淫欲火焰。
“我我想要想要进来好热”她开始口齿不清地呢喃,扭动着身体,双手抓挠着林风眠的胳膊,脸上满是渴望与折磨的表情。合欢珠强大的情欲能量催发得她几乎爆炸,只有林风眠坚硬炽热的肉棒才能缓解这份痛苦和欲望。
林风眠感觉到她甬道内的疯狂搅动和湿润,知道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他迅速脱去自己的衣物,露出精瘦结实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而有力,带着常年修炼的强健。下方硕大粗壮的肉棒早已挺立如铁,头部在空气中暴露出来,显得紫红光亮,前端湿润,显然已经兴奋到了极致。长度并非夸张得无法想象,但那宽度和充盈的血脉却彰显着一种原始的足以令人战栗的强悍力量,如同蓄势待发的重炮。
他粗粝的掌心扶住南宫秀已经被爱液泡得软滑不堪的后臀,那完美的浑圆弧度在他掌下有着惊人的弹性,微微颤抖着。分开她完全大张着湿光流淌的大腿,扶正自己早已迫不及待顶在蜜穴口的硕大阳物。火热滚烫的头部对着那正在翕动吐出潮水的甬道口轻轻研磨压迫,带给南宫秀又酥又麻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风眠快快进来”南宫秀声音沙哑,扭动着淫浪的身体,恨不得自己坐下去把他的肉棒吞吃干净。被合欢珠刺激后的身体,任何一分一秒的等待都是莫大的煎熬,只想立刻被那个巨大的凶器贯穿填满。
林风眠坏笑着,享受着她急不可耐的样子。他并未立刻进入,而是低下头,含住了南宫秀另一个地暴露在外高高挺立的樱红花蕾。舌头温柔地吸吮挑弄着那已经肿胀硬挺的娇嫩点。南宫秀在他的逗弄下发出又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下意识地弓起腰,更加催促他。
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这冰火两重天的煎熬时,林风眠猛地沉下腰,巨大的肉棒携带着炙热的温度,顶开了她柔嫩紧绷的花唇,一下撞入了她爱液泛滥灼热滚烫的甬道之中!
“啊!!!!!”南宫秀发出混合着痛苦惊呼以及巨大快感的复合尖叫!太满了!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充盈感和扩张感,像是被撕裂了一样,又像是最干渴的土地遇到了暴雨!巨大的灼热硬挺凶器径直捅入了她的花心,深不见底,直接触碰到了最敏感脆弱的内里。甬道因为长时间被爱液浸泡和被合欢珠激发而变得异常柔滑,此刻却像是最完美的鞘,带着难以想象的吸附力,将他的肉棒紧紧裹住,深吸了进去。
极致的插入让两人身体同时紧绷。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受着那销魂蚀骨的包裹感。温暖湿滑的甬道疯狂地挤压着他,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在内里。那股合欢珠散发的精元也瞬间流向他的身体,与他自身的血脉法力混杂交融,带来一种强大的升华感。而南宫秀则全身像绷紧的弓弦,剧烈地颤抖痉挛,面色通红,眼睛充血,脑门渗出豆大的汗珠,疼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发誓从未有过如此浓烈的感觉。
“秀秀舒服吗?”林风眠艰难地开口,腰腹的肌肉猛地发力,将硕大的肉棒又向深处顶进了一寸,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进她的身体。
“唔啊!深太深了!慢一点疼嗯啊”南宫秀带着哭腔哀求,同时又不自觉地收缩甬道,缠绞着他的巨物,似乎希望他留驻在深处不要出来。痛苦让她眼泪横流,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地主动迎合。湿滑的紧密结合发出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粘连摩擦声,混合着两人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充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林风眠开始抽送,一开始小心翼翼,动作缓慢而幅度小,适应她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受到她甬道的痉挛在渐渐减弱,转化为适应后的迎合和享受时,他加快了节奏,抽送幅度也变得更大更深。
肉棒在她体内来回进出,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和摩擦感。每一次抽出都能看见沾满了黏稠爱液拉着长长晶莹丝线的头部,带着粉嫩肉褶甚至一丝白浊的晶光。再狠狠送入,花心最深处传来一声闷响,带起她销魂的呻吟。活塞运动的声音越来越大,湿滑的肉体剧烈拍打撞击,仿佛要把空间震塌。南宫秀彻底沉沦在这种节奏下,随着他的律动疯狂摇晃着身体,双腿勾紧他的腰,自己也在主动配合着上下摆动胯部,努力将自己送上高潮。
她的花心疯狂喷洒出大量的爱液,带着浓烈腥臊的合欢珠情欲气味。晶莹的液体四溅飞散,湿透了两人的身体和衣物残片,地面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她的呻吟从一开始的隐忍低泣,变成放声的大叫:“啊啊啊!快点!更用力嗯啊秀秀想要”话语变得破碎淫乱不堪入耳。被合欢珠和林风眠的抽插玩弄至今,她已经彻底化身最原始的欲女,心中那一点点羞耻早已被高潮的渴望彻底碾压。
林风眠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有力地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让她以一个更开放更能深入的角度承接自己的猛烈撞击。硕大的肉棒沿着被掰开后的甬道直冲云霄,仿佛每一次都能捣烂她的子宫口,捅穿她的全身。他感觉到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阴蒂胀大如红樱桃,正卖力地在他猛烈抽插的间隙跳动乞求。
“要高潮了秀秀要高潮了”南宫秀全身潮红,像熟透的蜜桃,全身肌肤都渗透出晶莹的汗珠,混杂着淫液滴落。双腿环紧林风眠的腰,身体剧烈弓起,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变调高喊:“啊——!!”伴随一声近乎绝望的尖叫,第二轮海啸般的潮水再一次从她体内爆发,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磅礴,更加炙热,混杂着更强烈的体液和尿骚味,疯狂喷射而出。强大的力量甚至将还留在她体内的部分精液都冲刷了出来,溅射得林风眠满身都是。她全身像过电般剧烈痉挛抽搐弓起身体,身体各处都在震颤。甬道在潮水的冲击下更加紧缩缠绕,快感和空虚感叠加到极致,让她几乎昏厥。
“呼秀秀真是敏感呢。”林风眠在高潮退去后抱紧她,感受着她湿漉漉瘫软在怀里的身体。下体巨大的肉棒在经历过她两次潮水爆发后也即将抵达顶点,巨大的快感在他体内汇聚,像是要撑破胸腔。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因为刚过高潮而产生的软绵吸附和敏感,他猛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每一次都卯足了劲向最深处猛力挺进!
“嗯还要哈啊”南宫秀还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颤,感觉到更狂野更不知节制的贯穿,身体又被带上了新的高峰。他的肉棒如同不知疲倦的推土机,在她敏感娇嫩的甬道内肆意冲撞,研磨她的每一寸软肉。那巨大的阳具顶着她的子宫口进出,带着足以撼动她全身骨骼的力度。
“宝贝放松,让我把你灌满”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声音喑哑充满情欲。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把她碾碎,而每一次抽出都让她感到一阵空虚,又期待下一次的填满。他在最深处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华正在疯狂凝聚,每一次冲击都像是在积攒喷发的能量。
终于,在又一次深至花心的贯穿后,林风眠猛地仰起头,一声沉闷充满野性的低吼从他喉间溢出!同时,灼热滚烫带有男人浓郁阳刚气息的滚滚精液,像是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涌入了南宫秀柔软炙热依然在轻轻颤抖痉挛的甬道之中。一股接着一股,精液喷涌而出,填满了她的花心她的甬道她的身体。那精纯的能量瞬间冲刷她体内残余的合欢珠药力,直入灵魂深处,与她的阴元精华彻底交融,改造提升着她的体质和修为。
“嗯啊!”南宫秀感觉到体内被灼热的精液瞬间充盈,身体又是一阵猛烈的抽搐。下腹传来一股奇异的暖流,并非只有单纯的快感,还带着一股生命力充沛筋骨髓脉都被浸润强化的奇异感觉。那饱满粘稠的精液撑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顺着甬道壁一路流淌,从饱满的花唇中溢出,和残余的爱液潮水混杂在一起,沿着她的身体曲线淌下,沾湿了她的大腿,以及他依然留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
林风眠在她体内剧烈地抽搐释放着,灼热的精液源源不断地灌入。南宫秀则感受着自己身体的深层变化,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有修炼层面上的质变。采补之道,竟然是如此销魂而又有效的方式!这种用身体去感受大道用性爱来获取力量的感觉,是她从未体会过的奇妙。被灌满的涨疼感伴随着全身力量涌动的快感,让她既想拒绝,又根本舍不得放开他的阳具。
“呼风眠你”南宫秀喘息着,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觉得嗓子干涩,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身体的羞耻,情欲的爆发,生理的改造,这一切来得太过突然和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林风眠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在她湿漉漉的耳边低语:“感觉到了吗?阴阳合欢,道心圆满。秀秀,你的瓶颈打破了。”
南宫秀全身一震,内视自己的身体。果然,那合体期停滞已久的修为竟然在此刻产生了松动,仿佛只要稍加努力,就能触摸到合体后期的门槛,甚至是更高的境界。这,这太不可思议了!仅仅一次最直白原始的交合,竟然就让她节省了多年的苦修!原来所谓的道心圆满,所谓的神魔只在一念之间,指的竟是——与心爱之人极致交合,顺从最原始的本能,让道心得到磨砺和升华,从而冲破修为的桎梏!
这个发现,比任何战斗的胜利都更能震慑南宫秀的心灵。长久以来,她都羞于面对自己与林风眠不清不楚的关系,将心中的情愫视为道心的弱点和魔障。但现在她才明白,压抑的情感并非弱点,而爆发的情欲也并非堕落,反而是助她突破瓶点悟道心,甚至增强体质的最佳法门!那一念,正是她愿意为林风眠爆发超越极限的战斗力;那一魔,正是她此刻与他在陆玉澈留下的战场上裸交合,彻底释放淫荡的本性。神魔在她,皆因他。
南宫秀的双眼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看向林风眠的眼神也彻底变了。不再有羞涩,不再有逃避,只有深深的依赖和某种隐藏极深的被开发出的新的狂热。他不止是能激起她羞耻和情欲的男人,更是助她修道的最佳道侣!这样的双修这样的提升她上瘾了!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那股来自合欢珠和阴元交融后带来的蓬勃生机与蠢蠢欲动的突破意念。他勾起唇角,眼中满是邪魅的笑意。这下,秀秀算是彻底跑不掉了。尝到甜头的修士,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是没有底线的。
他们紧密地相拥着,空气中弥漫着淫乱情欲和灵气流转混合的奇异气味。南宫秀感受着体内属于他的滚烫精液,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栗。这一场因陆玉澈的无心插柳而起的战斗,竟然以这样一场酣畅淋漓身心魂魄彻底交融的双修作为落幕。
良久,两人气息终于平稳下来。南宫秀缓缓睁开眼,睫毛上还沾着晶莹的泪水和潮水痕迹,眼神却清澈而又充满力量,只是眉宇间还残留一丝情欲未褪的妩媚。她微微起身,任由林风眠的阳物从她体内慢慢退出。一声带着眷恋和不舍的濡湿声中,巨大的肉棒从她甬道里滑出,前端带着淋漓的白色精液和黏稠的爱液,拉出一根长长的在夜色下格外显眼的晶莹丝线。
她花穴处的墨色毛发早已被精液和爱液浸湿黏连,紧紧地贴在红肿充盈的娇嫩花唇上。肉棒退出后,甬道口仍在不甘地翕动,饱满的爱液像是泉涌般继续往外冒,很快就湿透了她的股缝和大腿内侧。腥臊的甜味依然浓烈,混合着她的幽香,让人情迷意乱。
南宫秀看了一眼林风眠沾满淫液和精液的巨大阳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随即被新生的渴望和大胆所取代。她竟然伸出舌尖,沿着他小腹上的肌慢向下,卷住了阳具顶端一滴饱满即将滴落的白色精液,轻轻吸吮进了口中。
动作大胆直白得吓人,完全颠覆了平日里南宫秀虽然放浪但不失傲气的形象。此刻的她,在情欲的洗礼和修为的刺激下,如同盛开的魔女之花,艳丽而淫荡,大胆而主动。白色精液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咙,腥中带着一丝奇特的甘甜,与她口中残存的他唾液她的淫水混合,形成一种刺激而美味的液体。
林风眠发出享受的闷哼,任由她在自己身上玩弄。南宫秀开始清理善后,并非用帕子,而是用她自己最灵活柔软的工具——舌头和嘴巴。她先是含住了林风眠变得稍微小了一点却依然坚挺充满男人味道的阳具,舌尖从根部一路舔舐至前端,卷走了上面沾染的所有她的爱液和她高潮时喷洒出的潮水,以及残余的精液痕迹。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他,牙齿小心翼翼地避免刮擦,只有舌头和软颚在温柔地却带着一种极致的媚态舔弄吸吮。时不时抬头,用一双满是情欲眼角带泪的眸子看他一眼,像极了刚刚被彻底贯穿玩坏的小狗。
舔干净他的阳具,南宫秀并未停止,而是沿着他紧实的腰腹向上,亲吻他因流汗而闪着光泽的皮肤。最后,她来到他身下狼藉的地方,仔细地舔舐自己因为高潮潮喷而留下的所有体液,甚至不嫌脏污,将落在地面的部分潮水和爱液也尽数用舌尖卷入口中吞咽干净。这既是一种清理,更是一种极致的示爱和沉沦,像一头饿极的母兽在吞食猎物留下的气息,又像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属于她南宫秀和林风眠的禁地和隐秘。
清理完毕,空气中弥漫的令人晕眩的情色气息散去大半,只留下淡淡的体香和交合过后的甜腥味。两人重新穿上凌乱的衣衫,遮掩住身体上还未褪去的暧昧红潮和咬吻痕迹。南宫秀整理着自己的黑色紧身衣,眼底深处的淫欲已经被压制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情欲洗礼后更加清亮却也带着看透世情后的大胆和纵容。
“这下你满意了?竟然敢对我使那等手段。”南宫秀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复杂,语气却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撒娇和挑衅。似乎之前所有纠结羞涩和逃避都被这一场极致的双修彻底冲刷干净。她现在的心态是一种大彻大悟后的豁然,既然天道也认可顺应情欲能够助她修道,那她还有什么可忌惮的?合欢妖女,本就应该如此。
林风眠在她唇边轻吻了一下,感受着那残存的淡淡体液甜味。“只是帮你一把,秀秀。这才是你的道,不是吗?”
南宫秀嗤笑一声,没有反驳。体内那股正在蠢蠢欲动的突破意念,以及合欢珠带来的洗髓伐脉感,都在证明他说的是真话。她抬起头,环视四周因为刚才的打斗和双修变得一片狼藉的场地,眼中掠过一丝玩味。“陆玉澈那个蠢货,竟敢主动招惹姑奶奶。他的阵法,倒是成全了你我。”
他们站在破损的棋盘阵中央,周围残存的棋线和能量波动交织着方才战斗的煞气和两人交合后的浓郁情欲。南宫秀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再无遮掩,直白,火热,又带着修炼者对力量和契机的狂热追求。这一次极致的释放,让她看到了道心的另一面,看到了情欲与修炼完美结合的可能性。陆玉澈或许认为看破了她的羞涩,将她逼入绝境,但讽刺的是,他的行为恰恰助她破开了困住她的囚笼,不仅在战斗中爆发了更强力量,更在心理和修为上得到了升华。她对林风眠的那一点点“不清不楚”,如今在赤裸相见合体双修后,彻底变成了清晰明了的道侣关系——身心灵,尽数奉献,以求双双得道,修为精进。
“这家伙的确有些门道。”林风眠并未被她眼中露骨的欲望和新发现的“道”震惊,反而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调笑口吻,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他转而看向陆玉澈化作白气的方向,神色再次变得凝重。方才与陆玉澈短暂交手,他已经察觉到了对方招式中的诡异与强大,以及他身上那股无法解释的气息和提前预判的能力。
林风眠神色有些凝重,这陆玉澈所学极度驳杂,却又无一不精。他一招一式,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几近道境。哪怕自己来,也不见得比他更强。而且,这家伙眼光毒辣至极,南宫秀的致命攻击,往往被他看破。这种情况,林风眠只在自己身上看到过。但自己有洛雪,陆玉澈又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