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198章 合作?

  远处的妖圣们见这边热闹,在藏六的带领下,也围了过来看热闹。

  在搞清楚情况以后,这些妖圣不少都皱起了眉头。

  无他,因为他们被打劫了以后,实在是穷得两袖清风了。

  林风眠见庄梦秋沉默许久,语气平淡道:“还请庄道友把所需的物资和数量都罗列出来?”

  庄梦秋脸色难看地拿出一枚玉简,拿在手上片刻才递给他。

  “大概是这些,数量可能有所出入,我也只能估算个大概!”

  林风眠接过玉简扫了一眼,果断一挥手,用灵力在半空中写下。

  “我们一共六十二人,平摊开来,每个人所需的物资,大概是这么多!”

  “大家要公平一点,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总得有足够的贡献才能出去是不是?”

  “会炼器,能刻画阵纹的就不用了,其他人都得拿出对应份额的物资,换取出去的资格。”

  见一众妖圣面露难色,眼看就要骚动起来,林风眠微微一笑。

  “我跟藏六前辈一见如故,看在藏六前辈的份上,妖圣们那份我出了!”

  闻言,一众妖圣顿时长舒一口气,暗暗庆幸自己等人之前没跟着过来。

  藏六见林风眠卖他人情,也直接开口道:“老夫和妖族支持叶道友!”

  众妖圣巴不得人族圣人不能全部出去,此刻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对对对,我们支持叶道友!”

  “叶道友,会阵法,有材料的就算了,那些只有蛮力没资格出去!”

  “就是,别的不说,搬搬抬抬,还有比我们更有力气的吗?”

  人族魂圣闻言骂骂咧咧,但他们也并不是铁板一块,而是有所分化。

  那些有足够资源的魂圣和擅长阵道的魂圣,一个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这时候得罪林风眠不划算,而且他们也认为那些没本事的没资格出去。

  人性本就如此,何况这些魂圣还跟烛龙典当了各种东西,缺点更是无限放大。

  那些有足够资源的魂圣见庄梦秋没吭声,无奈地找林风眠交上了资源。

  至于不够的部分,则只能忍痛拿出其他等价值的物资跟林风眠兑换。

  他们在离开遗圣村的时候,担心被林风眠搜刮,还特地带走了一部分。

  又或者是在交战中被杀,重生在村中,藏起来了一部分宝贝。

  只是没想到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还是在劫难逃!

  “叶道友,你真要如此逼迫我等吗?”

  “就是,何必内讧呢,大家一起出去不好吗?”

  “对啊,叶道友,我们齐心协力,修复轮回盘的速度也能快上不少。”

  林风眠此刻收获得盆满钵满,毕竟能被魂圣们拿走的,都不是什么俗物。

  “唉,我也想大家一起出去,但你们今天的做法,让我很不高兴!”

  他说着看了庄梦秋一眼,意有所指道:“当然,我知道你们也是被唆使的。”

  “我也知道你们大部分人如今两袖清风,身无长物,也不想如此为难你们。”

  “这样吧,你们得拿东西来跟我换,功法,心得,阵图,秘境藏宝图都可以!”

  林风眠拿出镇渊,冷笑道:“当然,你们也可以从我手上直接抢!”

  众魂圣一脸为难,毕竟大部分东西,林风眠都已经从遗圣村得到过了。

  那些真正压箱底的本事都是有种种限制的,想教给林风眠都有些难。

  这些魂圣略带怨气地看向庄梦秋,毕竟他们是被他唆使着过来的,这下倒好,你自己屁事没有,我们就惨了!

  林风眠也看向庄梦秋,庄梦秋不由长叹一声。

  “剩下的道友那份,我帮忙出了!”

  他一直想出去,所以藏了不少好东西,本想带着出去的。

  这下却被迫拿出来,毕竟再不拿出来,这些人族魂圣怕是要跟他闹翻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笑眯眯道:“原来庄道友还藏了不少宝贝啊!”

  庄梦秋神色如常,笑道:“我本就想拿出来的,只是不太够。”

  林风眠点了点头,好奇地指着那些之前已经拿东西换了的魂圣。

  “那这些道友的那份,道友可要帮他们赎回去吗?”

  闻言,那些自己拿东西换的魂圣纷纷眼巴巴看着庄梦秋。

  庄梦秋顿时进退两难,暗骂一声好歹毒的小子!

  除非他帮除了阵师以外的所有人都出了,不然他总得被一部分人埋怨。

  他一脸为难地摇头道:“怕是不能了,我手上的资源不够了···”

  话音刚落,那些已经交了资源的魂圣顿时颇有怨念地看着他。

  没本事你带头逼什么宫?

  自己等人本来都逃过一劫了,你非要带我们回来送!

  庄梦秋也没办法,他虽然存了不少,但真不够给这么多魂圣的资源。

  他这回不仅把自己的宝贝送了出去,还引得不少魂圣离心离德,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叶道友,我等交了足够的利益,但怎么确定道友不会在最后关头卸磨杀驴?”

  林风眠淡淡道:“我们都立誓,在此地不得动手,直到踏入轮回路,如何?”

  庄梦秋皱眉道:“为何只是到踏入轮回路,而不是出去呢??”

  林风眠自然是想着在轮回路内宰了他,但这话怎么可能说出来。

  “道友见谅,轮回路内谁知道有什么风险,这个我不敢保证!”

  庄梦秋点头道:“道友言之有理,那就立誓吧!”

  双方以龙神立誓,在踏入轮回路之前,所有人不得互相伤害。

  一众魂圣也纷纷跟着立誓,唯恐再被林风眠借题发挥。

  林风眠也拿出对应的资源给庄梦秋,淡淡道:“我们的人一起监督资源使用,没问题吧?”

  “没问题!”

  庄梦秋爽快答应下来,林风眠便让苏云卿和敖苍两人轮流去监督。

  “好了,闹剧完了,大家抓紧时间修复轮回盘吧!!”

  众圣哪里敢再跟这个周扒皮在一起,逃也似的就跑了。

  敖苍等人见他连削带打,顷刻之间就将危机化解,不禁由衷敬佩。

  许听雨美目中异彩连连,叶公子不仅实力强,还极擅长随机应变啊!

  她几乎都以为自己看到了霜师姐了!!

  藏六笑呵呵道:“叶小友果然厉害,我还以为小友会落于下风呢!”

  林风眠哦了一声道:“道友早知道我会吃亏??”

  藏六点头,一脸歉意道:“小友莫怪,老夫的确对庄梦秋的想法有所猜测。”

  “我只是想让小友吃个小亏,知道此人的险恶,不然日后吃大亏就悔之晚矣。”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谢前辈提点,晚辈知道了!”

  藏六微微一笑道:“我还以为小友要么吃了这亏,要么就一怒斩杀他。”

  “没想到小友居然能反击,让他吃了个哑巴亏,倒是我小瞧小友了。”

  林风眠摇头道:“我只是无惧于他,实力胜于他罢了。”

  藏六笑道:“小友真是谦虚,如果没有什么事,老夫先忙去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目送他离去,心中不断反省自身。

  这次交锋他其实是落于下风的。

  如果不是他实力无惧众人,又拿捏着他们的生死,怕是只能吃了这个闷亏。

  他一向是以智胜人,这次被逼到以力压人,这让他有些后怕。

  要是不归那娘们有这智力,自己岂不是危险?

  夜色渐深,遗圣村的喧嚣在众魂圣各自散去急着寻找残余资源或谋划出路后逐渐平息。林风眠独自一人站在屋檐下,月光洒在他身上,映出他眉间尚未完全舒展的思虑。白日的交锋虽然表面占尽上风,但内心深处的警惕并未消除。与庄梦秋这种老狐狸打交道,又感知到幕后似乎有更强大的存在(如庄梦秋提及的“至尊”),让他意识到自己依赖力量解决问题终究是下策,而且后患无穷。他揉了揉有些发疼的额角,一股莫名的焦躁和欲望在体内升腾。权力与生存的博弈激发了他最原始的掠夺天性,而这种掠夺欲,在杀伐之外,也似乎渴望通过其他形式发泄和占有。

  就在此时,两道曼妙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靠近,一个着淡雅素裙,一个着劲装束发。是许听雨和苏云卿。许听雨走在稍前,鹅蛋形的脸上带着几分担忧,清澈的眼眸里映着月光,盈盈波光似是对他的关切。苏云卿则默不作声地跟在后,她是那种沉静内敛的美,即便在月下也仿佛融入暗影,却散发出一种不易察觉的魅惑。

  林风眠抬眼看她们,眼中思绪敛去,换上几分柔和。“你们怎么来了?”他的声音带着夜色独有的低沉,听在她们耳里,仿佛羽毛般轻柔拂过心尖。

  许听雨上前两步,轻声道:“白日见公子应对自如,化险为夷,实是佩服。只是见公子此时似有心事,想来看看。”她说到“佩服”时,眼中再次闪过当日看向霜师姐时的那种近乎崇敬的亮光。

  苏云卿只是颔首,静静地站在林风眠身侧稍远,却在旁人无法看到的角度,纤细的手指极轻微地捻了捻自己的衣角,像是某种忐忑的信号。她知晓林风眠行事乖张不羁,私底下更是有各种不同于人前的样子,也更期待他露出只属于亲近之人的那一面。

  林风眠看着许听雨澄澈的目光,又掠过苏云卿沉默的身影,心中那股郁气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他并非感受不到周遭女子的情意或好奇,只是过去因环境所迫,无暇顾及风月。而现在,在这个被他一手搅动得风起云涌的小世界里,他似乎可以短暂放下紧绷的心弦。那掠夺与占有欲在体内回旋,渐渐转化成对身体的渴望,对掌控与臣服关系的另一层面体现。

  “多谢关心。”林风眠的声音很低,低到似乎只说给她们二人听。他没有避讳,也没有疏远,就那样看着她们。月色仿佛也为他让路,映照出他英俊的脸庞,透出一股征服者独有的危险魅力。

  许听雨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脸颊微热,垂下眼睫,不敢再与他对视。她的心跳在不经意间加快,咚咚作响,连带着周遭的空气仿佛也跟着鼓噪起来。

  苏云卿则悄悄抬头,在林风眠目光扫过她时,捕捉到了那眼神深处某种露骨的却转瞬即逝的占有欲。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又很快放松,悄然收敛了所有情绪,却用旁人看不见的指尖,极轻极慢地勾勒了一下掌心。那是在唤醒身体里最深的潜伏着的只待主人一声令下便会彻底绽放的“性奴”姿态。她早已不是清白的女儿身,身体里的那股淫荡劲,一旦被触动,便如脱缰的野马,无法束缚。而林风眠,就是能唤醒那匹野马的人。

  林风眠走到石桌边坐下,随手倒了两杯茶。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她们过来。“坐吧。夜色不错,陪我说说话。”他的语气很随意,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强大气场。

  许听雨和苏云卿依言上前,在石桌旁落座。距离很近,林风眠身上的气息淡淡传来,混着他衣物上沾染的植被和土壤味道,带着一种刚强的男性气息。许听雨只觉这种味道混合着她心中对他能力的钦佩,化作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悸。苏云卿则垂眸坐着,她的身形曲线在夜色和轻薄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只从呼吸的细微变化中,能窥见她身体深处的暗涌。

  “白日之事,我虽逼退了那些人,却知并非长久之道。”林风眠开口,并未看向她们,目光似乎落在遥远的某处,“依仗蛮力解决所有麻烦,终有上限。这次庄梦秋便是钻了我这个空子。若非他们穷途末路,我又有实力优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他说着,手指轻轻敲打桌面,发出细微的响声。

  许听雨小声道:“叶公子临机决断,洞察人心,那庄梦秋已被公子捏住七寸,他背后的人此时也不敢轻动。便是智力一事,我看公子亦不逊于任何人。”她的话发自肺腑,是她真正敬佩他的地方。她曾见识过不少同龄或前辈天骄,或修为强绝,或背景深厚,但如林风眠这样能将力量与手腕结合得如此丝滑,却极少见。这让她不自觉地将他与心中另一位完美的存在“霜师姐”联系起来。只是她提到霜师姐,是因为她们有些地方很像,尤其是在面对困难时的那种果断和镇定,让她觉得亲切,并不曾意识到这种联系本身也蕴含着某种复杂的情感投射。

  苏云卿依旧安静,只是身体微微前倾了一些,无声地聆听。她的双手悄悄放在大腿内侧,指腹轻轻摩挲着柔嫩的皮肤,感受那种滑腻温软的触感。思绪却渐渐飘远,不再完全是白日里的明争暗斗,而是转向眼前这位在她眼中神秘而充满力量的男人。他此刻展露出的些许疲态和沉思,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部分,以及与这柔软相悖的那种想要臣服和侍奉的渴望。

  林风眠叹了口气,转头看向许听雨,忽然笑了一下。“听雨姑娘心思剔透。”这个笑非常浅淡,仿佛夜风吹过湖面荡起的涟漪,却让许听雨如坠梦中。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没有任何防备和攻击性的笑容,温暖而真实。

  就在许听雨沉醉其中的瞬间,林风眠的目光又落向了苏云卿。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眯起了眼,那个笑容迅速从嘴角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侵略性的打量。他的视线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玲珑的曲线上缓缓游走,在她胸前丰盈的隆起停顿,在她纤细的腰肢摩挲,最后停留在她藏在裙摆下的大腿根部,眼神瞬间变得深邃,仿佛能穿透一切障碍,直达最核心的隐秘。

  苏云卿全身触电般一震,那微不可察的电流顺着脊椎一路向上,让她几乎无法抑制地发出声微弱的娇喘。她知道那种目光,那是捕食者锁定猎物时的信号,炽热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强大。她甚至能想象到他眼神掠过的地方,皮肤仿佛被点燃,酥麻滚烫的感觉从那大腿内侧迅速向上蔓延,直冲脑海。她的身体本能地感受到了被强者的目光彻底扒光一丝不挂的羞耻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淫荡的兴奋。指腹摩挲大腿内侧的动作骤然停住,取而代之的是双手十指紧紧抓住裙摆,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她努力垂着头,藏起眼中翻涌的情绪,可绯红的潮水已经从脖颈一路爬升,烧灼到耳根。

  许听雨尚未完全从林风眠之前的笑容中回神,就察觉到他看向苏云卿的目光不对劲,那是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审视和意图。她心中一惊,又看见苏云卿身体那不自然的僵硬和泛红的脖颈,隐约察觉到气氛的转变。她的心头瞬间浮上一抹不知名的情绪,像是困惑,又像是某种危险感带来的本能悸动。她有些迟疑地看向林风眠,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侵略性。

  林风眠没有放过她们任何细微的表情变化和生理反应。他需要发泄,而此刻,两位优秀且对他有所情意的女性就在眼前,供他掌控和索取。那种将自己摆在更高的位置俯视她们被他的目光剥夺武装的感觉,让他刚才的焦躁得到一丝缓解。

  他慢慢地伸出手,这一次,目标是许听雨。那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覆上她放在桌面的手背。指尖的温度透过她的肌肤,仿佛带着电流,瞬间流遍她的全身。

  许听雨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他的指尖钻入她的手背,一路窜升到胸腔,再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彻底僵住了,呼吸也在刹那间被卡在喉咙里。这是除握手之外,她与异性的最亲密的身体接触。那种掌心的温度,那种粗粝指腹的轻微摩挲感,让她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她无法动弹,甚至忘记了如何收回手,只剩下那被他指腹反复摩擦的地方传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酥麻。她紧紧地咬住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弱呻吟。

  林风眠的拇指在她细嫩的手背皮肤上打着圈,姿态放松,眼神却愈发灼热,像是有无形的光芒在他深邃的眼眸里跳跃。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上半身靠近了许听雨。带着热意的呼吸轻柔地扑洒在她的脸颊边。

  “怎么了,听雨姑娘?”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引诱的鼻音,像极了魔鬼的低语。他看着许听雨因极力压抑而泛白的嘴唇,和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挣扎与迷离。他很满意自己仅仅一个触碰和一句低语就激起的反应。这给了他一种凌驾于她们之上的快感。

  许听雨的喉咙滚动了一下,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沙哑地应了一声:“没没什么,公子。”她羞得几乎不敢抬头,那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指仿佛烙铁,让她感觉那块地方已经被灼伤,变得格外敏感。

  苏云卿坐在另一侧,她始终低垂着眼,看起来如同一个最顺从的雕塑。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衣衫下的身体里,她正经历着怎样一场汹涌的海啸。她能听到林风眠低沉沙哑的声音,能闻到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情欲气息,她能感受到林风眠视线掠过她们时留下的热度。特别是当他的手指覆上许听雨手背那一刻,她仿佛自己也被触碰了一样,指尖下意识地卷曲,藏在裙摆下的双腿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绷紧并向内收拢,她身体最私密柔软的地方涌上一种熟悉的空虚感,同时一股细密的潮热从小腹开始升起,湿意在她嫩穴里聚拢,迅速渗出。她默默地握紧拳头,克制着自己冲过去替他端茶倒水,或者跪下用嘴巴给他“服务”的本能冲动。这种只能旁观不能加入的感觉,折磨得她身心剧痛,却又因为这是主人的意志,而感到一种奇特的,带有些许痛楚的兴奋。她的脸虽然藏在暗影中,但耳朵尖早已烧红,脖颈下方也悄然泛起了潮红色泽。

  林风眠收回手,将目光转向苏云卿。“云卿。”他仅仅喊了她的名字。

  苏云卿毫不迟疑,上前两步,来到了石桌更近的位置。她站姿笔挺,脊背挺直,双臂自然垂在身体两侧,却因为过于紧绷而微微颤抖。月光终于能够完全落在她的身上,描摹出她妙曼的曲线和因紧张而愈发绯红的脸颊。她的目光依旧直视林风眠,仿佛只听从他的号令,再无其他能进入她的世界。

  林风眠盯着她的眼睛,仿佛能看到她最深的灵魂。他慢慢抬手,这一次是手指轻挑,勾了勾。“衣服碍眼。”

  素色的外袍落地,接着是深色的内衫,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亵衣。月光如水,洒在她被轻柔布料包裹的丰满双乳和纤细腰肢上,形成朦胧的光晕。她停顿了片刻,手指移到亵衣的系带,极轻柔地一扯。

  哗啦——最后一块布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跌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在寂静夜色中却分外清晰的声响。

  此刻,苏云卿,完全呈现在林风眠和旁边的许听雨面前。她如同月下刚刚绽放的雪莲,不染尘埃的外表下,却藏着火热的芯。她的皮肤细腻如脂,在月光下反射着微光,散发出少女特有的,却带着情欲诱惑的香气。胸前一对高耸的雪峰在失去束缚后自由地挺立着,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上下颤动,最顶端的两颗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仿佛被冰霜激了一下,瞬间变得有些肿胀挺翘。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肢下方,是形状饱满弧线诱人的臀部,大腿紧实而修长,直到最私密的大腿根部,隐秘之处乌黑浓密的黑森林衬托着她中间粉嫩的小口,更显神秘和禁忌。

  苏云卿赤裸着身体,就那样站在那里,在微凉的夜风中,身体因羞耻和兴奋而微微发抖,肌肤泛起诱人的绯红色泽,身体敏感点的两颗红梅和最底下的那个入口,此刻显得格外突出,像是两处即将开启的桃源入口。她却强忍着内心的波澜,保持着刚才那种绝对顺从和尊重的姿态,甚至不敢挪开视线,依旧直视林风眠。她的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像是在无声地呐喊:主人,我准备好了,请您尽情使用。

  许听雨彻底傻了。她何时见过这等场面?同为女子,她也从未见过女子赤裸身体的姿态,更不用说是苏云卿这样一丝不挂,带着那种既羞涩又完全服从的神态站在男人面前。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心跳更是如擂鼓般剧烈。脑子里一片空白,眼中除了那具在月下熠熠生辉充斥着强烈性意味的赤裸娇躯,再也看不到别的。那暴露在空气中的柔软乳房,那小巧挺翘的乳尖,那平坦诱人的小腹,那大腿根部隐藏的幽谷这一切对她这个未经情事,甚至连男人身体都没近距离接触过的少女来说,带来了强烈的视觉和精神冲击。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仿佛自己的衣物也瞬间消失,裸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被两道炽热的目光同时注视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膝盖几乎贴在一起,以此来获取安全感。可这样下意识的动作,反而让她感觉到自己腿间也涌上了微弱的奇异的湿意。

  林风眠眼神变得越发幽深。他起身,缓缓走到苏云卿面前。那双眼睛仿佛能把她吞噬。他的手指轻柔地抚上她因激动和微凉而泛着淡淡疙瘩的臂膀。那皮肤温软,如同最上等的丝绸。指腹顺着她的胳膊下滑,掠过她的侧腰,带着一种探索性的力量,轻柔而缓慢。每到一处,都仿佛在唤醒那处皮肤最深层的敏感。

  苏云卿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仿佛一股强劲的电流贯穿全身。主人的抚摸带着一种无法抵抗的权柄和侵略性,让她体内被压抑的浪潮几乎瞬间冲垮了堤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着,那两颗肿胀的乳尖此刻硬得像小石子,渴望着被更多刺激。她颤声道:“主主人!”喉咙里的声音干哑而低微,却带着一种卑微的渴望。

  林风眠勾起唇角,眼中满是掌握一切的自信与玩味。“看来我的云卿已经准备好了。”他的声音不再只是低沉,而是带上了几分沙哑的欲念。他的一只手从苏云卿的腰肢绕到背后,轻轻托住了她饱满挺翘的臀瓣,触感Q弹而充满力量感。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握住了她高耸的左边雪峰,拇指极轻极慢地磨蹭着那颗肿胀欲裂的乳尖。

  “啊”苏云卿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弱的带着痛苦和兴奋的呻吟。主人的手如此霸道地揉捏着她的柔软,指腹粗糙的纹理刮擦过她的乳尖,激得她小腹猛地一缩,腿间刚刚涌出的那点湿意瞬间膨胀,大股滚烫的爱液再也控制不住地从嫩穴中奔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沿着腿根的缝隙滴到地板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她的两条腿并得更紧,试图夹住那如洪水般喷涌的爱液,可那液体太过丰沛,只是徒劳。浓烈的带着女性情欲诱惑的腥甜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体原有的幽香,激起了人最原始的掠夺和占有欲。

  许听雨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眼睛瞪得老大,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她亲眼看见那被男人揉捏的乳房,以及他捏着乳尖的动作,最可怕的是,她清晰地听见了苏云卿那声娇弱的呻吟,更看到了顺着苏云卿大腿内侧滑落的那股粘稠晶亮的液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颤,像被什么击中一样。一种强烈的震撼和莫名的激情冲击着她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心灵。那浓烈腥甜的气味刺激着她的鼻腔,让她有些眩晕,体内仿佛也有什么被点燃了。大腿间的湿意更甚,双腿无法抑制地开始微微打颤。

  林风眠仿佛没有看到许听雨的反应,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中的苏云卿身上。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另一只托着她臀瓣的手也开始揉捏,揉出形状各异的柔软弧度。苏云卿如同柔弱无骨的藤蔓,整个身体向他靠拢,她微微仰头,露出了优美脆弱的颈项,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口中逸出破碎的毫无意义的嘤咛。

  “不够,云卿。我的欲望远不止此。”林风眠的语气带着残忍的掌控欲。他的身体凑近苏云卿,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他轻柔地啃咬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挑逗性地滑过她的耳郭,在她耳边发出低哑的命令:“叫大声点,让我听到你的情欲。”

  “呜咿嗯”苏云卿的声音愈发甜腻沙哑,带着无法抗拒的被欺负感,但又因为被主人完全控制而感到莫名的羞耻快感。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林风眠宽厚的肩膀,身体拼命想和他贴合得更紧。下身的嫩穴不断地分泌着湿液,大腿内侧完全被打湿,双腿因极度的快感而轻微地痉挛颤抖。她的整个下身都开始止不住地抖动,像是有什么亟待进入安抚。

  林风眠满意地一笑,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的爱抚。他弯下腰,灼热的呼吸直接扑在了苏云卿的胸口。他张口,含住了她右边雪峰最顶端的那颗乳尖。湿热的舌尖用力地在她红肿的乳尖上舔舐,然后嘴巴加大力度,开始野蛮而色情地吸吮,就像吸吮一颗成熟的樱桃。

  “啊不不要主人”苏云卿猛地弓起了身体,双脚几乎要离地。她被突如其来的更强的刺激击中,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这种吸吮带来的麻痒和肿胀感是之前揉捏完全不能比拟的。她的身体软绵无力,靠着林风眠的支撑才能站稳。乳尖被他嘴巴全部吞进去用力吸吮的感觉,让她腿间那原本只是微弱颤抖的肌肉,此刻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搅拌,涌上无法形容的饥渴。她拼命发出求饶般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助,却更像一种催情药,激发着男人最强的征服欲。那雪峰在他的吸吮下扭曲变形,仿佛变成两只柔弱无骨的兔子,在她胸口可怜地扭动着。乳尖在嘴巴里肿得更大,颜色也变成了最艳丽的绯红。

  许听雨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切,耳边是苏云卿甜腻中带着痛苦的呻吟,眼中是林风眠头埋在苏云卿胸前用力吸吮乳头的景象。她清晰地看见他吮吸的动作是多么凶猛,苏云卿的身体如何因这种刺激而痉挛颤抖。她感到脸颊像是被烧红,双腿之间的湿意仿佛变成了小溪流淌。身体内升起一股燥热,这种燥热催促着她做些什么,却又因为强烈的羞耻感和恐惧而不敢有任何动作。她不由自主地将身体蜷缩起来,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口,像是想要保护那对在她眼中此刻变得无比禁忌的柔软。可越是试图忽略,脑海中苏云卿胸前两颗肿胀的红豆就被放大得越清楚,耳边也只剩下她无法控制的呻吟。

  林风眠吸吮够了右边的雪峰,又将头移向左边。同样用力的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那肿胀的乳尖,舌尖反复地舔弄。苏云卿的呻吟从求饶变成了更为破碎甜腻的“主人求你啊要要死啦唔”她腰肢向后仰去,下身不受控制地更用力地颤抖抽搐,腿间流出的爱液速度更快,带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骚味,将地面都浸湿了一小块。

  林风眠伸手向下,准确地覆上了她因为兴奋而不住颤抖抽搐的腿根。他轻易地分开了她努力并拢的双腿,让那被潮水完全打湿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中。那花瓣因为长久以来的润湿和高潮的边缘摩擦而显得异常娇嫩水润,中间的缝隙被潮水完全浸泡,最上端的阴蒂此刻更是如同小小的贝壳般红肿饱满,渴望着被触摸。浓烈情欲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海腥味和铁锈味,却又混合着女性独有的,成熟丰腴的媚气,像最上等的春药。

  林风眠的拇指极轻地覆上了那小巧挺翘的阴蒂,打着小小的圈。指腹略带粗糙的纹理轻轻刮擦而过。

  “啊!!!”苏云卿再也支撑不住,发出了一声尖锐而带着绝望快感的叫声。她的身体像是被电流猛地击中,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开始剧烈地颤抖。阴蒂的刺激远胜乳头,那是直达灵魂深处的震撼。她的双腿止不住地乱颤,膝盖发软,身体若非被林风眠抱住,怕是立刻就会瘫软在地。

  林风眠俯身,含住了苏云卿被自己手指逗弄得红肿的阴蒂。他没有使用舌尖,而是直接用嘴唇包围了那里。温热而柔软的口腔完全包住了那一点小小的花蕊。他深吸一口气,感受那种浓郁的腥甜湿润气息混合着爱液本身的味道,让体内的欲望更是疯长。他像对待婴儿一般,轻柔地用嘴唇揉搓挤压着阴蒂,然后吸了一小口阴蒂上方渗透出的清冽潮水,感受那种冰凉顺滑中带着一股浓郁情欲的味道。

  苏云卿浑身如同沸腾,感觉阴蒂被主人嘴巴完全包裹吸吮,一种前所未有的强烈的酥麻感从阴蒂通过神经瞬间传递到大脑和全身,激得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跳动。腿间的嫩穴疯狂地向外涌出热流,似乎要将整个世界淹没。她控制不住地大声哭喊呻吟起来,声音又甜又媚,带着难以压抑的娇弱和屈辱,却又混杂着濒临失神的极致快感。“咿咿主人不要了嗯受不了要潮啊啊啊我要潮啦求您吸大力一点求您”她在这种折磨与快感交织的冲击下,竟说出这种极尽淫荡的请求。她的下体已经彻底失去了控制,每一次痉挛都伴随着更多的爱液喷溅而出。

  许听雨亲耳听着苏云卿的哭喊呻吟,亲眼看见苏云卿的身体像抽搐一样猛烈颤抖,大腿间大量液体喷出打湿地板的情景,她彻底崩溃了。那种直白的淫荡词汇和痛苦快感交织的呻吟,让她脑袋一片混乱,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身体仿佛浸泡在温泉中一样燥热,下面那处从未被碰触过的地方,此刻也像是燃起了火焰,酥麻瘙痒的感觉异常强烈,体内有一个声音在叫喊:渴望被安抚!她的呼吸如破旧的风箱,急促而凌乱,脸上已经不知是因为月光还是羞愧激情而红得透彻,耳朵尖仿佛能滴出血来。她颤抖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身体颤得更厉害,仿佛下一秒也会瘫倒。她捂着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会发出与苏云卿同样羞人的声音。

  林风眠深谙此道,知道此刻的苏云卿已经完全被自己的口技攻陷。他舌尖更用力地顶弄她早已红肿得有些发亮的阴蒂小头,下方的阴唇则被他吸住,吮吸的声音如同孩童吸奶般响亮。他的舌尖时不时滑进她分泌得开合合的嫩穴口,尝一尝里面腥甜带着媚骚味的热液。苏云卿在他的嘴下达到了第一个高潮。

  “啊!!!!”她尖叫一声,声音嘶哑得像是受了巨大折磨的兔子。身体猛地向后仰去,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弯曲,收紧,再伸直,然后交替抽搐痉挛。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下身的蜜穴瞬间猛烈地收缩舒张,一股滚烫汹涌的潮水混合着一些细小的白色分泌物,伴随着身体的痉挛呈喷射状从穴口猛地喷射而出!那潮水飞溅到林风眠的脸上脖颈上,带着一股子女性身体特有的热度腥气和淫荡气息。她的高潮来得异常凶猛,足足持续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直到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口中只剩下如同遗梦般的甜腻低语。

  林风眠感受着脸上和脖颈的潮水,并没有擦拭,只是脸上多了几分餍足的神色。他将射潮后身体绵软的苏云卿抱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汗湿的额头。“我的云卿真厉害。”

  苏云卿全身使不上力气,大脑仍陷在高潮后的失神状态。身体仍会轻微地颤抖抽搐,特别是大腿根部,痉挛过后带来的是一阵阵更空虚的饥渴感。她的脸埋在林风眠胸口,像是在寻求慰藉,嘴里呢喃着完全听不清的软话,似乎彻底被这次口交攻陷。那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夹带着一些残余的潮水滑出,将她的腿心甚至大腿后侧都沾得湿漉漉一片,连带着也弄湿了林风眠抱着她的大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强烈的女性情欲气味,混合着潮水独有的带有腥甜和微弱奶腥气的复杂味道。

  旁边的许听雨简直感觉自己也要一同被这股淫靡的气味淹没了。苏云卿的呻吟她射潮时身体的剧烈反应和潮水喷溅的声音,以及现在空气中弥漫的,带有她潮水味道的浓郁情欲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把钥匙,强行扭开了她身体里潜藏的潘多拉魔盒。她的下体已经不再仅仅是潮湿和瘙痒了,而是一种难以忍受的,强烈的甚至带有痛苦的灼热和空虚感,仿佛那里正在叫喊着,渴望着被填满被摩擦被刺激。她不自觉地吞咽口水,用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裙摆,指甲甚至要掐断丝线。目光不受控制地定格在苏云卿那潮湿凌乱但显然获得了巨大满足的下身,又扫过林风眠脸上那属于她的湿痕,一股极强的,甚至让她感到羞耻和陌生的欲望,正在她体内苏醒膨胀。

  林风眠像是这时才看到许听雨,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笑意,那笑容并非白日里的谦逊或随和,而是狩猎者看着下一刻目标时的趣味。他用那只刚才沾满了苏云卿潮水的手指,对着许听雨微微勾了勾,重复了刚才对苏云卿说过的话,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听雨,衣服也碍眼。”

  许听雨脑中“轰”的一声巨响,仿佛天雷滚滚。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林风眠那双如同深渊般诱惑又危险的眼眸。刚才发生在苏云卿身上的一切,现在轮到她了!她的身体本能地抗拒这种屈辱和被占有的命运,可另一种更强烈,刚在她体内觉醒的淫欲,却在叫嚣着,让她渴望像苏云卿一样被他剥光,被他占有。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内心撕扯,让她颤抖得更厉害,牙齿不自觉地开始打颤发出磕碰的声音。

  林风眠没有给她思考和反抗的机会。他单手抱着仍在平息的苏云卿,另一只空出来的手猛地向下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凝结成无形的手,带着他强大的意志,蛮横而又准确地抓住了许听雨素裙的领口。

  哗啦——衣服被粗暴地撕裂开。不仅仅是领口,那力量一路向下,从领口撕裂到裙摆,再是内衫亵衣在许听雨甚至来不及反应的瞬间,她全身所有的衣物都在灵力控制下被硬生生撕扯开,变成碎片凌空飞舞,然后无力地落下,撒在她周围,如同雪白的蝴蝶纷纷飘零。

  “啊!!”许听雨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介乎于尖叫和惊恐哭喊的声音。她在衣物被撕裂的一瞬间身体彻底赤裸在冰冷的月光下,这种突然的暴露和羞辱感击垮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如同受惊的小鹿,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挡胸前和下体的隐私部位。但她的动作却因为颤抖而显得仓促无力。她完全没有想到,林风眠会如此霸道,如此不给人留情面,以一种几乎可以说是蛮横的方式剥夺她的遮盖。这让她觉得自己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彻底没了尊严和防护,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自己。

  月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她因震惊和羞辱而遍布绯红的身体上。许听雨不同于苏云卿的丰腴成熟,她的身形带着少女特有的纤细柔美,胸前的雪峰虽然不如苏云卿那般饱满,却也盈盈一握,饱满而娇嫩,粉色的乳尖此刻如同熟透的梅子,因寒意和羞愧而硬挺起来。腰肢细若柳枝,小腹平坦紧致,下方被潮湿打湿的地方许听雨此时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只是旁观,体内就情动到湿了,那小小的缝隙在她并拢的双腿间若隐若现,那里本应藏在最深的隐私里,现在却也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下,羞耻得让她想要死去。她的双腿因无法克制的剧烈颤抖,竟然发出微微磕碰的声音。脸上早已布满了眼泪,顺着滚烫的脸颊蜿蜒滑落。

  林风眠抱紧苏云卿,满意地看着许听雨这具在月下颤抖着充满了青春期成熟羞涩魅力的娇躯。她的哭泣她的颤抖她强忍着却没有发出的呻吟,这一切都让林风眠体内的掠夺欲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她的羞涩与苏云卿的放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让他兴奋。他感觉自己的下腹仿佛有岩浆在涌动,体内蓄积的力量需要即刻宣泄。他放下仍然有些意识不清的苏云卿,让她软软地靠在旁边的石桌上,他要先把这个像雏鸟般瑟缩的姑娘好好“安抚”一番。

  他上前一步,拉近了与许听雨的距离。许听雨见他靠近,条件反射地想要后退,可双腿绵软无力,竟一步也无法挪动。她只能绝望地看着林风眠在她面前停下脚步,如同大灰狼看着小兔子,带着势在必得的凶狠与趣味。

  “哭什么?”林风眠的声音依然很低,甚至称得上温柔,可落在许听雨耳里,却像是催命符一样可怕。他抬手,带着苏云卿潮湿气息的手指,温柔地一点点拭去了许听雨脸颊上的泪水。指腹柔软,带着温暖,却让许听雨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排斥。她知道这双手接下来要对自己做什么!

  泪水止不住地流,她颤抖着声音低语求饶:“公公子不要求求您听雨听雨不是那种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言喻的恐惧和无助。

  “不是那种人?是什么人?”林风眠语气漫不经心,眼神却像刀子一样割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从头到脚。“衣服都脱了,还跟我装纯洁吗?我喜欢你‘不是那种人’时候的挣扎。等一下变成‘那种人’的样子,我也会喜欢。”他残酷地说出内心深处最直白露骨的话语,眼中却没有丝毫愧疚,只有兴奋。

  他俯身,用手扶住她颤抖不止的双肩。那肩膀的触感光滑柔嫩,却因过度紧张而肌肉紧绷。他稍微用力,将许听雨因害怕而后缩的身体重新拉到自己面前。他闻到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植物清香,混合着汗水和一种独特的少女气息,异常诱人。

  他不再浪费时间,低下头,带着强势与霸道,堵住了许听雨因为恐惧而微微张开的嘴唇。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充满了掠夺和侵略的吻。他的舌头毫不犹豫地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了她的口腔。许听雨甚至来不及反抗,她的口腔就被他充满了侵略性的舌头闯入。他用力地搅动吸吮她的舌头,几乎要将她的舌根都吞入口中。这个吻激烈缠绵,带着男性的巨大力量和欲望,让她感到一种难以呼吸的窒息感。眼泪在高强度接吻中流淌得更快,打湿了她的脸颊,滴落在林风眠的脖颈上,混合着他从苏云卿那里沾染的湿意,交织出一股复杂的情欲气息。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想要推拒,却又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像是没有任何力气。

  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带着情欲的潮湿粘腻感。林风眠的吻从一开始的粗暴变成了带着深重吸吮和吞噬的缠绵,似乎想要将她口中的津液全部吸干。许听雨在大力的深吻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剩下本能的,略显慌乱的回应。她的身体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开始发热,体内的淫火被唇舌间的搅动彻底点燃。她无法呼吸,口中的氧气似乎都被他吸走了,只剩下了他霸道强烈的味道。

  他满意地感觉到她身体的变化,终于稍微放松了吻,但只是稍微。他的舌头在她口中描摹着她的牙齿,扫过她口中的每一寸地方,然后重新卷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搅缠吸吮,仿佛在从她身体深处汲取着某种甘泉。许听雨大脑缺氧,眼睛翻白,全身都在轻微地打颤,她的呼吸从口中发出带着呜咽的急促喘息。她完全没有想到,接吻可以做到如此极限,让她感觉身体每一个细胞都被搅动得骚动不安,体内那股潮热的欲望疯狂地向上涌动。

  他离开了她的唇瓣,却没有完全撤开,而是向下吻向了她优美的颈项。舌头从她唇边蜿蜒而下,在她的脖颈皮肤上留下清晰的水淋淋的痕迹。他吮吸啃咬着她颈项最敏感脆弱的地方,牙齿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研磨。

  “啊唔”许听雨脖颈被啃咬,激起一阵更强的麻痒,这比之前的吻更直观地激发了她的身体反应。她的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手指因为兴奋和快感而不自觉地抓挠。身体后仰,挺起自己的脖子,像是在迎合他。头颅无力地向后垂去,完全交给了他的摆弄。她的下身那股灼热的瘙痒感越来越难以忍受,渴望着被更强的刺激。

  林风眠顺着她雪白光滑的脖颈一路向下,舌头在她锁骨那精致的曲线处逗留。他的牙齿轻柔地啃咬,舌尖细致地舔舐,像是对待一道珍馐。许听雨锁骨处传来的麻痒感激得她不住颤抖,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又放松。她的下体也在不自觉地收缩湿润。

  他并没有在锁骨久留,而是直奔那对诱人的雪峰。月光下的双峰显得尤其圣洁而美丽,但此刻在他眼里,却是勾动他欲望的最原始的存在。他双手托住她柔软而沉坠的双峰,感觉那种温热和富有弹性的触感。然后,他埋头而下,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胸口。

  “不不行啊那里”许听雨身体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那对胸部对她来说是最私密也是最害怕被碰触的地方,可在他的双手掌控下,她根本无法逃避。

  林风眠张开嘴巴,带着刚才吻她留下的潮湿气息,含住了她右边那颗红肿小巧的乳尖。舌尖如同蛇信般在她小小的乳晕周围打着圈,最后顶弄着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摩挲,刺激得许听雨身体一震,发出短促而高亢的惊叫。他加大吸吮的力度,仿佛要把那整个小小的红梅都吸进口腔深处。他牙齿也轻轻啃咬着,玩弄着,激起一阵阵钻心的痒麻,却又因为快感而浑身酥软无力。

  “啊啊唔主人慢慢一点太嗯不行啦”许听雨再也保持不住那种求饶和哭泣的神态,呻吟彻底变成了情欲发泄的声音。她的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林风眠不得不伸臂抱住她。她双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向自己胸口压得更紧,渴望着他能给予更多的吸吮和玩弄。那乳头被他用力地吸吮,感觉全身的血流都在向那一点汇聚,带来一种撕裂般的麻痒,但更多的是无法形容的快感,让她忍不住挺起腰,迎合他的嘴巴。大腿间的湿意愈发丰沛,大股大股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一股不同于苏云卿的更清澈一些却同样带有淫荡气息的味道,迅速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腿心。

  林风眠吸吮完一个乳头,又去吸吮另一个,手则不闲着,一边揉捏着另一个柔软的雪峰,一边向下,指腹探进了她流淌着热流的腿间,在那潮湿黏腻的花瓣上轻轻揉弄,又在已经变得更加红肿敏感的阴蒂上极轻微地来回摩挲。

  “啊!!!!唔!不行那里啊”阴蒂和乳头同时受到强烈刺激,让许听雨整个身体猛地弓成了虾米。双腿乱踢,手指死死抓着他的头发,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哭喊和甜腻呻吟混合的叫声。“咿咿呀唔嗯要要死啦公子啊啊啊!”她仿佛要从高空坠落一般,那种剧烈的心悸伴随着小腹一阵阵的收缩,似乎马上就会到达极点。她的阴蒂在他的揉搓下猛地跳动绷紧,如同被电击般的感觉传遍全身。大腿之间的花瓣疯狂地张开合上,流出更多的水液。

  林风眠舌尖用力顶弄许听雨红肿的阴蒂,牙齿也轻轻刮擦花瓣边缘。感受到她下体强烈的收缩和涌出的热流,知道她离高潮只有一步之遥。他加快了舔弄的速度,舌头深入湿润的嫩穴口,品尝那种灼热的甜腥味。苏云卿这时也稍稍恢复了意识,她身体酸软无力,看到林风眠正俯身,对许听雨做着同样淫荡的动作。她的眼眸在暗夜中亮了一下,眼中涌动着复杂的情绪,似乎是被刺激到的渴望,又像是见证同伴沉沦的扭曲快感。

  就在许听雨即将迎来第一次高潮的时候,林风眠却没有让她就那样轻易射潮。他突然收回了嘴巴和手指,将几乎崩溃的许听雨抱了起来。

  “唔?啊不要”许听雨失声惊呼,身体的欲望被强行截断,让她感觉像是被掏空,既空虚又痛苦。“公子你”她颤抖着看向他。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抱向石桌旁边倚靠着的苏云卿。苏云卿强撑着身体坐好,看到林风眠抱着赤裸泪眼模糊神色迷乱的许听雨走来,她眼中燃起了另一种光芒。那种被征服者的认同和拉人入伙的快感。

  林风眠将许听雨抱坐在石桌边,双腿自然的垂下。然后他看着依然坐在那里身体酸软的苏云卿。“云卿,听雨还没有学会如何达到极乐。”他的声音像在安排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话却让两位女子身体同时一震。

  她挪动身体,靠得离许听雨更近了一些。许听雨则有些不安地看着眼前这位刚在高潮中颤抖嘶喊的女子,不知她要做什么。

  苏云卿伸出她略显酸软的带着浓郁潮水气息的手,轻轻握住了许听雨因恐惧和紧张而并拢颤抖的大腿。“放松听雨姑娘,主人是要我们互相服侍”她的声音低微,但极具穿透力,带着一种过来人安抚又引诱的语气。

  许听雨听到“互相服侍”这几个字,脑中嗡嗡作响,更加震惊和害怕。她要和苏云卿做那种事?这超出了她之前任何可以想象的极限!她的身体拼命想挣开苏云卿的手,却根本做不到。苏云卿虽然力气不大,但姿态异常坚决。

  苏云卿并没有给许听雨抗拒的机会,她的手顺着许听雨颤抖的大腿向下抚摸,在到达她的腿心时,指腹沾上了许听雨分泌出的湿漉漉的爱液。她眼神微暗,仿佛很喜欢这种味道和触感。她的手指轻柔地分开了许听雨努力并拢的双腿。许听雨下身那已经被自己情动打湿的小小粉嫩的私密处暴露得更彻底。苏云卿身体凑近了一些,她的气息混合着高潮后尚未散尽的淫荡潮水气息,扑打在许听雨最敏感的腿间。

  许听雨身体僵硬如石头,任由苏云卿分开她的双腿。羞耻恐惧震惊和一种夹杂其中的难以启齿的渴望,将她完全吞噬。她只能勉强支撑着不倒下。

  苏云卿的脸埋入了许听雨的大腿根部,她像刚才林风眠对她做的那样,用鼻子轻轻嗅闻着许听雨的下身,感受着她身体独有的香气和情欲的气味。她轻叹一声,低语道:“啊真香是个清秀干净的姑娘呢”她的舌尖悄悄地探出,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许听雨小穴口分泌出的晶莹液体。那种不同于自己的,更清冽带着植物和少女体香的爱液味道,刺激着苏云卿残留的情欲,让她觉得仿佛回到了自己的情欲巅峰。

  “啊唔”许听雨被苏云卿的动作激得身体一软,发出轻微的呻吟。同性的舔舐给她带来了完全不同的奇异感受,没有男性的侵略性,却带着一种温柔而细腻的极尽挑逗的力量。这种感觉像毒药一样,让她颤抖得更厉害,但腿间的瘙痒感也得到了部分的缓解。

  苏云卿像是一个技艺娴熟的老手,开始了对许听雨阴蒂和穴口的爱抚。她的手指温柔却极有目的地揉搓着许听雨因之前被林风眠挑逗而红肿的阴蒂,感受它在自己指尖下的跳动。舌尖也时不时地在阴蒂或旁边的穴口上打圈,吸吮,卷入,带着一股属于同性身体的温暖和柔软。

  许听雨在这种温柔又彻底的口交式爱抚下,体内刚被压下去的淫火再度猛烈地燃烧起来。同性的触碰消除了她对异性那种强烈的恐惧感,却让她在温柔的玩弄中沉沦得更快。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石桌边缘,身体因快感而颤抖不止,口中发出短促甜腻而破碎的呻吟。“唔咿啊”那声音充满了被侵犯的无助和身体不受控的迷乱。大量的爱液再次喷涌而出,迅速浸透了苏云卿的嘴唇和脸颊,甚至染湿了她的部分长发。

  苏云卿毫不在意自己沾上了潮水,她如同虔诚的信徒般,更加专注地用嘴巴服侍着身下的许听雨。她舌尖扫过花瓣内侧的每一处皱褶,甚至顶弄她刚刚达到高潮边缘时敏感得可怕的尿道口。口腔内充满着许听雨身体最核心的味道,那种湿热粘腻的感觉让她自己体内的欲望也再次被勾起,腰肢轻微地扭动起来。

  林风眠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一幕,苏云卿以卑微的姿态跪坐着,用嘴巴服侍着半坐在桌边的许听雨,而许听雨全身赤裸,流淌着液体,身体颤抖着发出诱人的呻吟。一个服侍,一个被服侍,她们都为他而存在,因他的意志而行动。这让他心中充满了变态的,极端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的分身早在看到苏云卿剥光自己时就已经彻底肿胀勃起,此刻在眼前这充满情欲的画面刺激下,更是青筋暴突,热得仿佛要爆炸一样,湿漉漉地淌着清冽的欲液,坚硬而滚烫。他的欲望无法再忍耐。

  他走到许听雨面前,毫不避讳地分开她完全因潮湿和淫水而打湿的花瓣。用手指扩张了下那已经被苏云卿的口水和许听雨自身的潮水润滑得晶亮的穴口。他的手指深入一寸,感受里面惊人的热度柔嫩和粘腻,以及她体内小穴不受控制的,兴奋的收缩。许听雨被手指突然闯入下体的刺激激得身体猛地弹起了一下,却又因为软绵无力而坐了回去。“唔!!!”那是一个混杂着痛苦和被更强刺激击中的颤音。她的阴蒂还在被苏云卿舔舐着,手指的深入带来了全新的更直观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快感。

  林风眠收回手指,沾满潮湿液体的指腹来到鼻下轻嗅,眼中是明显的餍足。“真湿很喜欢啊。”他低语着,随即用那湿滑的手指抹了抹自己胀痛不已的“肉棒”。他扶住自己又粗又壮火热无比的分身,感受到它沉甸甸的分量和因为充血而绷紧的皮肉,前端那个深紫色的硕大的头部因为情欲和分泌出的清液而显得格外诱人。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用它来狠狠填满眼前这两具在情欲中绽放的身体。

  他将颤抖着达到第二个高潮边缘的许听雨扶正,让她依然半坐在石桌边缘。许听雨潮红着脸,浑身湿透,小口喘着粗气,迷离的眼中已经彻底被情欲占据,再无最初的羞涩与恐惧,只剩下饥渴的求索。

  “躺下,张开腿。”林风眠发出下一个命令,语气带着绝对的命令,容不得拒绝。

  许听雨没有丝毫迟疑,乖顺地向后仰躺,身体大部分靠在了石桌上。她的双腿因完全驯服和渴望而分开到最大限度,彻底暴露出了她被潮水浸透颜色越发粉嫩红润的下体。穴口因连续的刺激和湿润而显得微微张开,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肉壁。那鼓胀的阴蒂像一颗璀璨的红宝石,吸引着所有目光。

  苏云卿抬头看了林风眠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服从。她默默地从许听雨的大腿间移开,跪坐到了许听雨身边,但依然维持着一种服侍者的姿态,准备迎接林风眠接下来的吩咐。她擦了擦沾满潮水湿漉漉的嘴角,眼中却没有任何厌恶,只有对情欲痕迹的迷恋。

  林风眠走到仰躺着的许听雨双腿之间。他将自己火热坚挺的分身对着她娇嫩湿润的穴口轻轻蹭弄,滚烫硕大的头部蹭过她敏感的阴唇阴蒂穴口。感受那种细腻温软的触感和粘腻的爱液。

  “唔大好大嗯”许听雨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赞叹兼渴望的呻吟,只觉得那硕大火热的头部仅仅只是蹭弄就让她腿心激起一阵阵麻痒。她的身体因饥渴而扭动着,腿间的花瓣情不自禁地向他昂起,像是小小的贝壳,渴望将那颗滚烫硕大的“珍珠”吞入口中。

  林风眠扶着自己的分身,毫不犹豫地对准许听雨渴望吞噬的嫩穴口。他没有怜香惜玉,只是一次性,用绝对的力量和决心,狠狠地向深处顶进!

  噗嗤——一声水花飞溅的清脆声响,伴随着肉体被蛮力分开贯穿的低沉撕裂声。许听雨只觉得一股炙热庞大的物体以一种摧枯拉朽之势贯穿了她娇嫩狭小的蜜穴!她身体瞬间绷直,如同离弦之箭猛地向后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住石桌的边缘,手背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眼中的泪水在极端的疼痛和第一次被填满的震惊中飙射而出。她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却因为痛楚而破碎变形:“啊!!!不!!啊啊啊——好好痛——”她的处女膜或许在之前的自己高潮痉挛或苏云卿的玩弄下已经被损伤或破开,但在这样直接而强力的插入下,仍然带来了刻骨铭心的痛楚,特别是那种被猛烈填满的撑胀感和撕裂感。

  林风眠感受到嫩穴内的强大阻力和惊人的紧致感,这种紧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兴奋。她的身体是如此纯净,虽然已经被潮水打湿,但小穴从未容纳过除了他的任何男性分身!这种完全占有和首次贯穿的征服感,让他体内燃起一股更为强大的情欲火焰。他没有因为她的痛哭而有丝毫停止或减速,而是凭借自身强大的肉体力量,将炙热的分身更深地向着她穴内深处顶进!那滚烫庞大的分身在狭窄娇嫩的嫩穴中仿佛能搅动天地,带起内部大量的液体和粘膜。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许听雨更为凄厉的尖叫和身体更剧烈的抽搐。她的两条腿在被林风眠强势分开后,此刻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他用腿顶住,根本无法合拢,只能任由他将炙热的分身彻底贯穿她稚嫩的花穴,一直顶到她娇嫩的花心!

  “唔嗯啊死我要死唔嗯”许听雨的哭喊渐渐变形,疼痛到达极致后,身体似乎为了寻求一种发泄而涌出了更强烈的夹杂着情欲的呻吟。那种撕裂的痛楚在滚烫的硬物磨蹭顶弄下,竟诡异地转化为一种无法形容的充满占有和臣服意味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大开大合的插入下如同风中的柳絮,任由他蛮横地操控。汗水和泪水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脸颊和身体流淌,将她完全打湿,显得更加柔弱可怜,却也因此更加动人。

  林风眠在她的嫩穴里感觉到强烈的吮吸力和令人心颤的紧致,以及柔软湿滑的内壁不断摩擦分身传来的麻痒快感。这种极致的感官冲击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粗哑的咆哮,原始的欲望被彻底释放。他俯身撑在她身体上方,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开始了凶狠而没有章法的撞击!

  蓬!蓬!蓬!——结实饱满的臀瓣撞击在她柔弱的身体下方,发出沉闷而肉体撞击的声音。每一次深入,硕大的头部都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力量直捣黄龙,凶狠地顶弄她嫩穴深处的娇嫩软肉,几乎要将她的身体捣烂。她窄小娇嫩的花穴被迫完全吞没了他的炙热巨物,被里面蛮横地扩张填塞。内壁娇嫩的肉瓣被反复地揉搓拉扯。快感和疼痛在身体里翻涌,让她忍不住高声尖叫哭喊,身体不断抽搐弓起。她两条大腿环抱着他的腰,想要他深入更多,却又因为疼痛而抗拒,这种矛盾的姿态让她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她的下体不断地涌出潮水,似乎想用更多的液体来缓解干涩和疼痛,可那些潮水反而加剧了滑腻感,让他的进入更加丝滑,撞击声更加响亮。

  苏云卿跪坐在旁边,看着许听雨这凄惨却充满淫荡之美的样子。听到她凄厉的惨叫淫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无法抑制的兴奋和快感。自己的下体在高潮过后重新开始涌出爱液,一种空虚感促使她想回到那种被林风眠强大分身贯穿填充的状态。她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极轻微地揉搓了一下自己红肿的阴蒂,眼神紧盯着林风眠在她腿间进出的大“肉棒”和许听雨不断扭动承受撞击的娇躯。她小穴又湿又痒,渴望得到和许听雨一样的待遇。

  林风眠听着许听雨的尖叫和呻吟,感受着她穴内那种疯狂的收缩和缠绕力道。他的动作变得越发凶猛和粗野,完全没有顾及她的感受,只是凭借着原始的欲望和强烈的征服欲在蛮横地律动。他一只手按住她挣扎乱踢的腿,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腰,将她脆弱的身躯压在石桌上,以一种主宰者的姿态将自己滚烫粗大的分身一次又一次地,带着强大的冲力向她的身体深处撞去。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甚至撞到她身体更深的内脏,带来痛苦的同时,也带来了毁灭性的快感。许听雨的叫声越来越少痛苦,越来越多地转化为纯粹的情欲发泄和高潮呻吟,甜腻得让旁观者身体酥软。她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手臂,指甲刺进他的皮肉,以此来宣泄体内无法忍受的疼痛与快感。

  他开始加快速度,凶狠的抽插带起许听雨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晃动。她的屁股离开桌面,在空中随着他的节奏来回摆荡,两腿大开,穴口完全暴露,能清晰地看见他硕大的头部如何每一次都凶狠地退出一半,露出前面泛红充血的部分,然后再伴随着水声狠狠地插进,带着爱液和淫肉搅动的粘腻响动。这种露骨的画面激起了林风眠更强的施暴欲,他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拎起来,对着她的穴口,以一种站立抱着她的姿态继续凶猛地冲撞!

  “啊!!啊啊啊——”许听雨发出了撕心裂肺的伴随着高潮来临前的疯狂挣扎和痛苦的呻吟。“不行太深了啊啊啊!要死啦主人!太大了!求您啊——”她在极度的冲撞中迎来她的第二次,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她的身体在高潮的电流冲击下猛地痉挛抽搐,双手死死掐住林风眠的脖颈,双腿乱踢。嫩穴在他体内猛烈地收缩绞紧,发出尖锐的,带着颤抖的抽搐声。大量汹涌的潮水裹挟着她的快感一股脑地从穴口向外涌出,浸透了她的大腿内侧,溅洒在林风眠结实的腹部和大腿上,甚至湿了他的衣袍下摆。她在大射中颤抖呻吟,大脑一片空白,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只有身体下部还在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痉挛带来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林风眠感受到她嫩穴内疯狂的收缩力和不断涌出的潮水,身体也绷到了极点。他紧抱着完全软在他怀里的许听雨,低下头凶狠地咬住她的脖子,用最后的力气将自己体内的所有精力一股脑地注入她温暖湿润的穴道最深处!

  “吼!”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滚烫浓稠的白浊伴随着最后的几次凶狠挺进,全数喷射进入许听雨刚刚潮喷过温暖收缩的穴心。精液太多太热,让她已经抽搐瘫软的身体忍不住又弹了起来,发出短促无意识的闷哼。大量精液从他的分身顶端如同活物般冲入灌满她的整个小穴,然后随着他的退出,一些多余的精液夹带着她的爱液一同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腿根流淌,滴落在地面上,留下带着淫靡气味的一滩白浊。

  林风眠喘着粗气,抱着射精后身体完全软绵下来的许听雨,将她重新放到石桌边躺下。他的分身带着刚刚射精的灼热和充血后的酸痛感,以及残留的体液和粘腻,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中缓缓退出。退出时能听到那种粘连的细微“啵”声,以及液体牵连断开的响动。许听雨的穴口随着他的退出缓缓闭合了一些,里面已经充满了精液和潮水,微微鼓起,正不停地向外渗出浑浊的液体。

  许听雨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穴口那种饱胀的感觉和内壁残留的灼热酸痛让她知道自己被完全灌满了。泪水已经流干,双眼迷离而无神,脸上潮红未退,只剩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腿心大腿内侧甚至肚子和臀部都沾满了潮水和男性的精液,狼狈不堪,却在这种狼狈中透出一种刚刚承受完男人宠幸得到巨大满足后的淫靡和餍足。她现在对“不是那种人”和“变成那种人”有了最直观也最深刻的理解。原来身体能够达到如此极致的境界。

  林风眠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走向了跪坐在旁边的苏云卿。他的分身虽然刚刚释放过,但刚才亲眼目睹了许听雨从反抗到沉沦,再到高潮的过程,并且有苏云卿在旁全程旁观并协助,这种三人间的张力和变态情景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的欲望,甚至渴望更极致的占有和宣泄。他的分身在他走近苏云卿时,已经奇迹般地开始二次充血,虽然没有刚才那样粗大,但依旧是挺立坚硬。

  苏云卿自始至终都跪坐着,眼神没有离开过林风眠,直到他再次来到她面前。她抬头看向他,目光中除了之前的顺从和欲望,此刻又多了几分看到他充血二次勃起分身时的狂热。主人的欲望仿佛永无止境,这对她而言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光。她的身体早在他进入许听雨的时候就已经再度潮湿,穴口如同等待甘霖的干涸土地,迫不及待地渴望他的浇灌。

  “该你了,我的云卿。”林风眠低声道,眼中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支配。

  苏云卿全身再次绷紧,眼中却燃起更兴奋的光芒。她没有废话,伸出双手,极为自然且熟练地抓住了林风眠依然有些沾有许听雨潮水和自己精液的炙热分身,手指在那依然泛红湿润的硕大头部轻轻摩挲撸弄,发出细微的咕唧响声,似乎在为其接下来对她的“灌溉”进行着最后的“洗涤”和“预热”。

  “主人它好棒”苏云卿轻咬嘴唇,压低声音甜腻地呻吟着,感受手中那个坚硬灼热的大家伙。她的双手轻柔却极富技巧地搓揉着他的分身,让它更快地完全恢复到巅峰状态。同时,她用充满情欲的眼神盯着他,仿佛那正是她唯一的信仰。

  林风眠被她娴熟的玩弄和崇拜的眼神激得分身跳了一下。他抬起苏云卿的下巴,强迫她仰视自己。“取悦我,我的奴隶。”他的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恩赐和主宰的玩弄。

  旁边的许听雨已经从高潮后的失神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听到苏云卿这毫无廉耻赤裸到极致的话语和姿态,她感到自己的灵魂也为之一颤。同为女性,苏云卿身上展现出的极致服从和淫荡,对她而言是颠覆认知且极具冲击力的。她侧过头,看着苏云卿用那样的姿态将自己毫无保留地敞开,卑微地请求男性的填满,心中生出一种复杂的感情,既有难以理解的震撼,又有一种莫名的، 被牵动的情欲。自己的身体里还充斥着林风眠射入的精液带来的灼热感和饱和感,下体仍在往外溢出浑浊的液体,这一切让她感觉自己和苏云卿在这场荒诞的情欲表演中,成为了他唯一的观众,也是被他任意摆弄可以“互相分享”的玩具。她轻轻呻吟一声,下体又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脚边完全打开身体,呈上自己湿润热辣蜜穴的苏云卿。她极端的服从让他内心深处那最阴暗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以便更深更彻底地进入。他不再废话,将自己已经胀到极点,带着欲望清液的分身,对准她早已敞开,流淌着淫水等待灌溉的穴口。

  这一次的进入,比起许听雨那里的紧窄,则完全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苏云卿的蜜穴湿润而富有弹性,通道仿佛完全张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他轻松地将分身推入了她体内,顺滑无比,仿佛鱼入大海,只是穴壁的紧致包裹和内壁的热度与柔嫩摩擦依然带来了令人窒息的快感。

  “嗯”苏云卿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情欲的呻吟。久违的强大男性的侵入让她感觉空虚多时的身体终于被填满。她的身体像是复活了一样,完全收紧穴道,像一条饥渴的蛇紧紧缠绕住他进入自己体内的炙热分身。她眼中泛着水雾,仰头看向他,口中不断溢出满足又勾人的低语。“主人好深进来了它它又进来了啊”她伸出手,攀住他宽厚的背部,渴望更进一步的连接。

  林风眠感到她体内极致的包裹和绞缠力量。不同于许听雨初经人事的紧致和疼痛挣扎,苏云卿这里则是完全驯服充满弹性且懂配合的吸吮,让她可以以任何姿势尽情享乐。这种截然不同的体验带给了他新的快感。他抓住苏云卿纤细的腰肢,在她将双腿搭在他肩头的姿态下,开始了他新的凶猛而又充满力量的律动!

  蓬!蓬!蓬!——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的水声和肉体挤压的响动。苏云卿完全放松身体,穴壁在他强大分身进出中如同皮囊般不断收缩舒张。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甜腻,混杂着痛苦和快感。林风眠在她体内进出到最深处时,甚至能感觉到炙热的头部抵到最顶端触碰到她的宫口。每一次顶弄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麻痒和酥软。她的腿根搭在他的肩膀上,使她的下体更加敞开,穴口清晰可见他的巨大分身如何带着体液进出,将她柔嫩的穴口拉伸,然后吞没,又退出。这景象在她仰头时完全落入她自己的眼帘,刺激得她大脑更加兴奋,小穴内自动地收缩,紧紧地包裹住他粗硬滚烫的肉柱,不让他有分毫逃脱。

  “啊啊主人嗯大力一点唔嗯进来再深啊顶那里顶那里啊”苏云卿完全放开了自己,呻吟如同一首变调的媚歌。她腰肢自发地扭动,身体向上拱起,迎合林风眠每一次的冲击。她的双手从林风眠的背部移到他那坚挺布满青筋的分身上,轻柔地扶摸着他的性器,用手指描摹它的轮廓,仿佛在玩弄一件至高无上的艺术品。那湿滑冰凉的指尖碰到他火热滚烫的性器,带起强烈的温度对比,让他下腹的快感更盛。她低着头,时不时将舌尖探出,舔舐自己的花瓣边缘,尝一尝他和自己的体液混合的味道,再用舌尖探进自己正被他充满着在疯狂扩张收缩的穴口深处。

  旁边的许听雨虽然身体虚弱,却依然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苏云卿的完全放荡,那种仰躺着双腿大开搭在男人肩膀上完全任由他占有甚至自己用手指爱抚他进入自己的性器舌尖探入自己正在承受的穴道的淫荡姿态和叫喊声,比她自己的经历更具有冲击力。许听雨从未见过如此毫不遮掩的情欲,更没想到同性之间可以做到这种程度。那苏云卿下身在他猛烈撞击下的潮水飞溅穴肉翻卷花瓣翕张的景象,在她眼中留下了深刻而羞耻的烙印。她的身体在高潮过后本应麻木酸软,此刻却再次升起一股微弱的带有刺激和羞愧的情欲,下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稀薄的爱液,流淌而出。

  林风眠看着苏云卿那双缠绕在自己滚烫分身上的手,看着她仰头露出的极致渴望的眼神,看着她淫荡地舔舐自己潮湿的花瓣和穴口。这种主动而下贱的侍奉和完全没有自尊的奉献,让他的欲望如同喷发的火山般无法抑制。他俯身含住了苏云卿胸前已经再次充血勃起的乳头,舌尖像钻头一样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搅动,配合着下身更加狂暴的撞击!

  “嗯!主人!不要吸啊太厉害了下面也上面也唔嗯”苏云卿在乳头和穴道同时受到高强度刺激下彻底达到了顶峰。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伴随着阵阵电流穿梭全身的痉挛。下体在他体内以一种难以置信的力量疯狂收缩,吸吮力几乎要将他吸进去!体液像开了闸的洪水,呈柱状喷射而出,飞溅得更高更远,甚至溅到了不远处瘫躺的许听雨脸上和身上!苏云卿整个身体猛地弓起,双腿从林风眠肩膀上滑下,却依然紧紧夹住他插在体内的性器,全身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嘴里发出绵长而凄厉的高潮尖叫,一直持续了半晌才无力地垂落。她在高潮中几乎失去意识,嘴里溢出大量唾液和津液,混着体内涌出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面上。她的阴蒂抽搐地收缩,小穴夹紧他的分身不放,像要把他吸干净。

  林风眠感受着苏云卿穴内最后榨干他力气的极致收缩,满足地哼了一声。他稍微挺直腰,却没有立即退出。他的分身在苏云卿紧致湿滑的甬道中仍感受着余韵的收缩和包裹,那里面充满了她高潮后残存的热度和腥甜气味。他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许听雨,她全身都沾上了苏云卿高潮时喷射出的潮水,脸上胸口肚子处处可见粘腻的水渍,她颤抖着身体,眼中依然带着刚才经历的一切带来的冲击和未消的情欲,身体再次变得湿漉漉的。

  他邪恶地笑了一下。

  “云卿吐出来”他低声对还在痉挛的苏云卿说。

  苏云卿迷迷糊糊地听到了命令,她无力地呻吟一声,身体微微动弹。下一刻,在她彻底松开穴道的束缚前,林风眠猛地将滚烫坚硬的分身从她潮湿收缩的甬道中全部抽出!

  蓬——伴随着液体撕扯开的响亮声音,他的分身完全撤离。苏云卿感到一股彻骨的空虚瞬间侵袭全身,她失声尖叫:“啊!主人!”

  就在林风眠分身抽出的瞬间,他带着自己分身顶端和周身沾满的,混杂了苏云卿爱液和精液的浓稠白浊液体,径直对着躺在旁边还来不及躲避的许听雨那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滋——”的一声,精准地将那些淫靡的液体全数喷射了进去!

  “呜——!”许听雨眼睛猛地睁大,全身僵硬。一股温暖粘稠腥甜又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突然涌入她的口腔!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差点窒息。她条件反射地想要闭嘴抗拒,可林风眠却用手指按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有丝毫闭合的机会。

  大量混浊的液体伴随着她口腔里发出的古怪声响,源源不断地被“灌”进去。那味道复杂,有女性潮水的腥甜,有男性精液独特的奶腥和金属味,还有两种体液混合后产生的说不出的却又带着强烈情欲意味的味道。液体顺着她的喉咙被迫向下滑落,让她一阵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涌出,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屈辱和极端的生理不适。她张嘴无声地哭泣,那种粘稠腥甜的液体不断涌入她的胃里。她喉咙滚动,艰难地咽下了大部分,感受到那些污浊液体在她食道里向下滑落的奇特感觉。一部分精液甚至溢出嘴角,沾在她的脸颊上和头发里,狼狈到了极点。

  林风眠按住许听雨的下巴,直到自己将残留在分身上的所有精液和苏云卿的潮水全部喷完,他的分身才彻底疲软下来,变得光滑而有些微缩。他放开了许听雨。

  许听雨捂住嘴,剧烈地干呕起来,眼泪鼻涕混合着溢出的精液糊了一脸。她挣扎着侧过身,试图将咽下去的秽物吐出来。苏云卿也强撑着坐了起来,眼神带着几分怜悯和几分羡慕?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许听雨沾满浑浊液体的脸颊。她弯下腰,伸出舌头,像母兽舔舐幼崽般,将许听雨嘴角和脸颊上残留的精液混合液体一点点地舔舐干净,那种亲密恶心又充满变态温柔的画面,比之前的性爱更加冲击人心。

  许听雨感受到苏云卿冰凉柔软的舌头在自己脸上和嘴边扫过,带着她自己的气味和那混合液体的味道,让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可她虚弱至极,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她看着苏云卿完全没有任何排斥和厌恶的眼神,她竟然是真心实意地在舔舐,像是在清理一件宝物,这让许听雨感到灵魂都在颤抖,内心深处的某种认知在崩塌重塑。原来女人之间也可以这样亲密,这样互相容纳也这样下贱。

  苏云卿将许听雨脸颊和嘴角清理干净,最后将她嘴角溢出的一丝混浊液体卷入自己的嘴巴,像品尝美食般咽下。然后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带着一股奉献者的骄傲和一丝未完全满足的渴望。“主人云卿都舔干净了还有吗?”她问道,声音依旧沙哑低微。

  林风眠看了一眼完全瘫软,一副灵魂出窍模样的许听雨,和主动跪在他身前,一脸期冀的苏云卿。他挥了挥手。“好了。回去休息吧。这两日你们都很辛苦。”他没有理会她们是否满足,他已经得到了充分的发泄和满足感,那便足够了。

  苏云卿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她没有任何忤逆。她知道林风眠已经达到自己的目的。她扶起虚弱瘫软的许听雨,两人互相搀扶着,颤颤巍巍地离开了此处。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淫靡腥甜气味,石桌旁和地面上残留着点点滴滴的爱液和精液混合成的白色或透明的液体痕迹,无声地记录着刚刚发生的,充满了变态支配和极致肉欲的一幕。

  夜色彻底笼罩了整个遗圣村,带来了真正的死寂。只有远处轮回盘的阵纹还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林风眠站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是时候去湖底看看那些魂圣们修复得如何了。

  两天后,林风眠拿着一本神魂秘术一边研究,一边正在场中监工。他本以为魂圣们会消极罢工,谁知道他们干得热火朝天。

  他们化悲愤为力量,一心只想赶紧从这鬼地方出去。

  毕竟东西都没了,要是还出不去,就亏到姥姥家了!

  就在这时,一抹紫色的身影缓缓从天边踏来,林风眠顿时如临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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