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37章 提纯血脉

  君芸裳面无血色,整个人不由颤抖了起来,忐忑万分的看着林风眠。

  但由于林风眠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却只能看见他那孤傲的背影。

  “叶公子,我我”

  君芸裳想开口申辩,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毕竟那是事实。

  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看着一言不发的林风眠,她的目光暗淡了下来。

  君觉厉看着面无表情的林风眠和心如死灰的君芸裳,不由快意笑了起来。

  “叶雪枫,你没想到吧,你一直跟着自己的大仇人,保护着她,与她朝夕相处!”

  “不过你也许要感谢她,如果不是她,你可能还在当你那卑微的蝼蚁呢。”

  “本皇子向来惜才,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以后为我所用,我可以既往不咎。”

  林风眠面无表情看着他,淡淡问道:“你说完了?”

  康城百姓因为君芸裳而死一事,他其实早就知道了。

  毕竟他不是真正的叶雪枫,所以君芸裳不说,他也就假装不知道。

  被这家伙揭破,他还真有些郁闷,这下不能装聋作哑了。

  君觉厉皱了皱眉头道:“你还要为她卖命不成?你对得起你康城惨死的百姓吗?”

  林风眠面无表情道:“十四皇子,你是不是忘说一件事了,杀我康城上下的人,是你派出去的?”

  “你才是一切的罪魁祸首,真要杀,我第一个杀的就是你!”

  君觉厉错愕看着林风眠,脸色阴沉下来,坦然承认道:“你倒是聪明,没错是我!”

  林风眠抬头以剑指着他问道:“我康城上下上百万人的性命,你想好怎么死了吗?”

  君觉厉冷笑道:“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对我大放厥词。”

  “跪下掌嘴,本皇子可以考虑饶你一命,不然今天你死定了。”

  “我向来喜欢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刚刚这所谓的独龙已经体验到了。”

  他邪笑道:“诸位,说吧,想怎么死,我成全你们,不然只能我给你们选了!”

  君觉厉失望地摇了摇头道:“真是不知死活的家伙,可惜了。”

  林风眠也摇了摇头,哑然失笑道:“这个丑女人就是你的倚仗吗?”

  “堂堂君炎十四皇子,居然要出卖色相,满足这种老女人来保全自身,真是惨啊!”

  君觉厉脸色阴沉得可怕,冷声道:“小子,你胡言乱语些什么!”

  林风眠杀人诛心道:“难道你不爱她,你只是利用她?用之即弃?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闻言马脸女子脸色微变,猛地看向了君觉厉,目光灼灼。

  君觉厉硬着头皮,强忍着恶心道:“倩倩,你别听他胡说,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要不你发个誓?”林风眠唯恐天下不乱,煽风点火道。

  君觉厉顿时骂娘的心都有了,看着那女冠怀疑的目光,却不得不咬牙发誓了个誓言。

  这一下,他看向林风眠的目光森然无比,也不考虑什么招安了,只想弄死他。

  他看向那女冠温柔笑道:“倩倩,他就交给你了,记住,要活的。”

  那马脸女冠点了点头,挤出一个恐怖的笑容道:“好,我会先把他的嘴打烂,折断他四肢,再交给你的。”

  那妖娆女子连忙提醒道:“倩姐姐,你帮我挖了他眼睛,老乱看人家,太讨人厌了。”

  “对了,把那斧子也给他来一下,刚刚吓到人家了!”

  马脸女冠点了点头,阴森森道:“这小子的确讨人厌。”

  君觉厉连忙道:“记得留他一命!”

  他要把林风眠拆皮剥骨,才能泄恨!

  马脸女冠点头道:“嗯,厉厉,你放心。”

  她正打算出手,林风眠却连忙抬手阻止道:“等等!”

  马脸女冠冷哼道:“现在知道后悔了?”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是,你们太恶心了,让我喝口酒缓缓,差点吐了。”

  “你找死!”马脸女冠愤怒至极地向着林风眠扑来。

  “既然你们都给自己找好了死法,又迫不及待,我也只能成全你们了!”

  林风眠说着手中长剑插入地下,画地为牢,无数细小如游鱼的剑气喷涌而上。

  但那女冠冷笑一声,手中浮尘一甩,如同一条匹练一般砸落,狂风大作,瞬间将林风眠的剑气斩开。

  林风眠吓了一跳,神色凝重化作一道流光在场中与这女冠激战起来。

  “这女子是合体境!”洛雪沉声道。

  “我看得出来啊,哼,君芸裳给我的情报有误!”

  林风眠哭笑不得,如果不是镇渊锋利无比,他怕是早已经落败了。

  不过他估计这女冠就是君觉厉的杀手锏了,一般不动用。

  除了君芸裳,其他皇子估计或多或少都会隐藏实力。

  至于君芸裳,她是没得隐藏,本来就没什么实力。

  “要不要换我出手?”洛雪问道。

  “不用,我先自己动手,如果连她都越阶对付不了,我怎么帮你杀剑圣?”

  “而且我估计,君芸裳他们身上的寻龙盘有问题,可能有人借此施法窥探。”

  林风眠此刻也有些发狠,紧咬牙关,不断逼着自己的潜能。

  邪帝诀的法决和洛雪教他的剑招在他手中用得越来越熟练,他开始能稳定局势了。

  洛雪见他如此拼命,也不由有些复杂,而后交代道:“你量力而行。”

  另一边,君觉厉闲庭信步一般来到君芸裳面前,笑容灿烂无比。

  他一直非常喜欢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她怀有特别的情愫。

  可惜父皇对她甚是宠爱,一直养在内宫中。

  他作为个成年皇子,连跟她见面的机会都没几次。

  他只能通过宫女近卫来了解她,不断送去各种礼物和关怀备至的书信。

  君芸裳也不知道怎么就感觉到了他的意图,对他甚是防备,全部拒收。

  为了接近她,他不惜出卖色相,纡尊降贵去接近她身边的女护卫夜凌,只为能创造机会。

  他有的是耐心,毕竟父皇死后,他就有机会了。

  两人同父异母在他看来都不是事,这不是在提纯自家皇室的血脉吗?

  此刻,剑光与浮尘织成的气浪在旷野上炸裂开来。林风眠依靠镇渊的锋锐堪堪挡住合体境马脸女冠的攻势,但境界差距让他愈发吃力,肌肉撕裂般的疼痛沿着双臂攀爬而上。每一丝真元都在狂啸,榨干了他最后的潜力。马脸女冠“倩倩”脸上浮现猫捉老鼠般的戏谑,攻势愈发刁钻狠毒,仿佛想提前享受凌虐的快感。而那妖娆女子则在后方摇着纤腰,掩唇娇笑,眼中是刻薄的幸灾乐祸。君觉厉则优哉游哉地走向君芸裳,显然没将林风眠放在眼里,觉得胜券在握。

  就在这危机时刻,林风眠眼神深处划过一丝冷芒。他紧咬的牙关渗出一点血丝,体内邪帝诀猛然逆转,一种古老狂暴充满吞噬一切欲望的气息轰然爆发。镇渊剑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不再是简单的剑气,而是化作一片深邃黑暗的漩涡,仿佛能吞噬光芒和生机。那股力量强大到令马脸女冠脸色骤变,原本劈出的浮尘一滞,来不及变招。

  黑暗漩涡瞬间扩大,不仅吞噬了浮尘的攻击,更是带着一股沛莫能御的吸力,笼罩了她周身。马脸女冠骇然尖叫,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无法控制地朝着那黑色漩涡滑去。她疯狂催动全身真元抵挡,皮肤表面浮现金光,却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纸糊。旁边的妖娆女子吓得花容失色,惊叫一声想逃。远处的君觉厉笑容僵在脸上,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黑暗漩涡如同远古凶兽的大口,顷刻间将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吞噬进去,连同她们发出的惨叫声一起消失无踪,只留下一阵扭曲空间的波动。原地只剩下林风眠手握镇渊,站立在平息下来的地面上,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带着一丝血迹,显然施展这一招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君觉厉像是见到了鬼一般,指着林风眠的手颤抖得像秋天的落叶。“你你这是什么力量!倩倩和莺莺呢?你把她们怎么了?!”他引以为傲忠心耿耿的两名合体境手下,竟然在一个照面就被诡异吞噬?这怎么可能?!他脸上得意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恐惧。

  林风眠喘息了一下,擦掉嘴角的血丝,收起镇渊剑。此刻的他看上去无比虚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但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却闪烁着幽深而冰冷的光芒。“怎么?不是要杀我吗?你不是我的罪魁祸首吗?过来受死!”他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句句却带着摄人的魔力,像是催命的低语。

  君觉厉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这已经不是实力层面的压制,更像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他终于明白眼前这看似虚弱的青年是何等可怕的存在。什么皇子威仪高手护卫,在此刻都失去了意义。他心中涌起了最原始的逃跑冲动,然而双腿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迈不出一步。他僵硬地站在那里,眼睁睁看着林风眠一步步,拖着疲惫的身体向他走来。

  来到君觉厉身前,林风眠连抽出镇渊的力气都没有了,直接伸出手,如铁钳般捏住了君觉厉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合体境的君觉厉,在这股力量下竟无法挣扎。他面色涨红,发出艰难的咳嗽声。“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十四皇子!你敢”

  “十四皇子?”林风眠笑了笑,那笑容比冰雪还要冷冽。“杀的就是皇子。百万条性命,血海深仇,要你一个人的命怎么够?”他随手一挥,将君觉厉扔到地上,后者摔了个七荤八素,胸腔剧痛。他知道自己的生死已经完全掌握在林风眠手中,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不远处,君芸裳早已被这一切吓傻了。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顷刻间消失,强大如斯的林风眠似乎也付出了代价,但现在正如同收割者一般掌控着君觉厉的生死。这完全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愣愣地站在那里,看着这场不可思议的变故。直到林风眠转过头看向她,那冰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顿了片刻,她的心猛地抽紧,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他的眼神带着审视,带着痛苦,也带着某种复杂的情绪,让她不敢对视。

  林风眠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君芸裳一眼,目光中带着她无法解读的情绪。然后他再次看向君觉厉和被那黑色漩涡吞噬后又奇异地出现在远处的马脸女冠妖娆女子——她们没有死,而是以一种极为怪异的方式重新凝聚了身体,虽然衣衫完整,但脸色惨白,气息萎靡,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取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又像是遭受了精神上的重创。她们软绵绵地倒在地上,毫无抵抗之力。看来,邪帝诀的力量并不是直接杀戮,而是改造或者控制?林风眠心中一动,体内的魔气流转,感觉到一种微妙的连接,仿佛通过那吞噬之力,他在对方的神魂深处种下了什么。

  “你对我做了什么?!”马脸女冠声音颤抖地低吼,虚弱却带着极度的恐慌,不再有先前的嚣张跋扈。妖娆女子更是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

  林风眠没有回答她们,也没有立刻处理君觉厉。他看着地上瘫软无力的两名合体境女修,又回头看了一眼僵硬站着的君芸裳,一个冰冷而荒唐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康城百万冤魂,眼前这仇人皇子,还有身边的君芸裳仅仅杀戮,未免太便宜他们了。复仇的最高形式,不仅仅是索命,更是从灵魂到肉体的全面碾碎与征服。尤其是这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皇子和爪牙,只有让他们体会到最极端的耻辱和屈辱,才算得上真正的报复。而身边的君芸裳她的罪过需要清算,她的愧疚需要发泄,她的身体或许能承载这一切。

  他缓缓走到三女面前。君芸裳脸色更加苍白,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勉力抬起头,用惊惧中带着不解的目光看着他,不明白他这个虚弱至极的状态还要做什么。君觉厉则躺在地上,勉力撑起身子,目睹眼前的一切,感到一股更为莫名的寒意。他预感到,林风眠将要做的事情,会比直接杀了他更令人肝胆俱裂。

  “跪下。”林风眠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迫,她们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弯曲,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最终以一种屈辱的姿态跪倒在林风眠面前。她们眼神涣散,像是被某种力量控制了神魂,无法反抗。

  君芸裳猛地打了个寒战,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她咬紧嘴唇,努力控制自己的双腿,不想像她们一样屈服。然而,林风眠的目光扫过来时,那股无形的压力也落在了她身上。那是带着业火气息的魔念,侵蚀着她的意志。她的身体也开始轻微颤抖,膝盖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不听使唤地向地面弯曲。最终,“噗通”一声,她也像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一样,屈辱地跪在了林风眠面前。她的眼中含着屈辱和泪水,但面对林风眠此刻散发出的那种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

  三名身份实力各异的女性,此刻全部跪在林风眠面前,像等待审判的羔羊。她们的呼吸都带着恐惧,眼神闪烁,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威严和骄傲。而林风眠,身躯摇晃,似乎随时都会倒下,但在精神上,他此刻无比清醒和强大。他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三个在他脚边颤抖的身体,那是一种彻底征服与拥有的眼神。复仇与欲望在这一刻诡异地交织,如同魔火在他的体内升腾。

  他蹲下身,先是用带着血丝的手指勾起妖娆女子的下巴。她的脸惨白,嘴唇都在发颤。“乱看?惹人厌?”他邪魅一笑,“很快,你就只能看我的了。”说着,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衣襟,猛地一撕,“哗啦”一声轻响,那本就勾勒出诱人曲线的轻薄衣物顿时四散飞舞,露出她饱满玲珑欺霜赛雪的酮体。腰肢纤细,乳房高挺,下方密密的黑色阴毛在月光下投下模糊的暗影,大腿紧实圆润。

  妖娆女子惊呼一声,条件反射地想捂住身体,但那股控制着她神魂的力量让她无力抬手,只能将裸露的身体暴露在林风眠的目光之下,感到阵阵屈辱的寒意,更多的却是身体内部开始悄然升起的热流——那种吞噬的力量似乎剥离了她们的恐惧和羞耻,只留下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情欲反应。她的阴蒂因为屈辱和恐惧而收缩,但股间却不可抑制地泛起了湿意,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与淫靡在她体内炸开。

  林风眠的手指顺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路向下,抚过光滑的锁骨,来到丰腴柔软的胸脯。那粉嫩小巧的乳头在冰凉的指尖触碰下猛然立起,仿佛两颗熟透的莓果,诱人采撷。他用指腹轻轻摩擦着,感受着乳头因刺激而不断变硬变挺的反应,以及掌心下方传来阵阵灼热的体温。“真敏感”他低语,那声音充满了诱惑的沙哑。妖娆女子双眼紧闭,身体轻颤,牙齿咬紧嘴唇,发出几声微弱的羞耻的呻吟。她的私处爱液潺潺而流,将那黑密的毛发打湿,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浓郁的雌性体液的腥甜气味。

  他不再多留恋,转移目标,手指同样粗暴地撕开了马脸女冠身上的宽大道袍。“噗嗤”几声布料撕裂的闷响,马脸女冠不像妖娆女子那样纤细,她的身躯更高大一些,裸露出的身体也更显力量感,胸前的乳房虽然没有妖娆女子那么尖挺,但也份量十足,带着一股成熟的韵味。她那张略长的马脸此刻因为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双目紧闭,拼命压抑着口中的呻吟,但身体同样无法抗拒地开始发热湿润。

  林风眠捏着马脸女冠相对大一些的乳头,恶意地揉搓拧捏。合体境的体质让她承受能力更强,生理反应也更激烈。她高挺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粉褐色的乳晕在他指下不断扩散,乳头更是肿胀发亮。她的股间泉水涌出得更为凶猛,仿佛受到了什么无形的蛊惑,欲望之火熊熊燃起,要将所有的恐惧焚烧殆尽。林风眠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你的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啊,嘴上喊打喊杀,这里却这么兴奋”他指了指她的湿漉漉的下体,那里被浓密深色的阴毛覆盖,能看到一条被爱液浸湿湿光闪烁的小径延伸而下。

  “不要住手”马脸女冠再也忍不住,颤抖着发出沙哑破碎的呻吟,试图求饶,但声音里的抗拒却被体内的情欲冲淡了大部分,反而显得无比靡乱。

  最后,林风眠走向君芸裳。她的衣衫没有被撕裂,但却比另外两人更为害怕。那是一种源于灵魂的恐惧,因为眼前这个人了解她的过去,了解她内心深处藏着的秘密和愧疚。林风眠站在她面前,伸出手,手指没有像对待前面两人那般粗暴撕扯,而是缓缓地带着一种审视和压迫感地,解开了她道袍上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一次扣子被解开,都像是剥开她一层内心的防备,让她的恐惧和羞耻感不断累积。

  当道袍彻底敞开,露出里面贴身的内衬和被紧身内衬包裹着的曲线时,君芸裳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那内衬下包裹着她曼妙的身姿,双峰被衬托得极为傲人,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往下是丰盈圆润的臀部。林风眠没有立即褪去她最后的遮蔽,只是隔着衣料抚摸着她的腰侧和臀瓣,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紧致。他看着君芸裳紧咬嘴唇强忍眼泪眼神里复杂痛苦的神情,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快感——征服她,不仅是身体,更是她高傲的灵魂。

  “康城的人死了,你的愧疚,你用来报答我的恩情,不是用一句对不起就能算的。”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残忍的温柔,“叶雪枫的身体,被你背叛的恩情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他们的一切,现在都要从你身上,用你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用你发出声音来偿还”他的手掌慢慢下移,隔着内衬抚上了她包裹着阴户的地方,那里此刻已经因为巨大的恐惧和屈辱而变得冰冷,但内心深处却有着一丝难以言说的燥热。

  “不”君芸裳终于低低发出呻吟,带着哀求。她的下体已经湿透,黏腻的爱液透过内衬沁湿了布料,空气中弥漫开来的气味似乎比那两个女子更加香甜更加令人发狂。

  林风眠笑了笑,不再逗弄。他单手扯掉她最后的衣物,露出她玉一般光洁雪白欺霜的身体。她的蜜穴被黑色的私处毛发半遮半掩,已经湿润得闪闪发亮,中央一道淫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饱满圆润的臀瓣因为跪地的姿势向上挺翘着,那两瓣丰盈的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伸出舌头,带着挑衅和玩味,舔舐掉君芸裳大腿内侧滑落的爱液,那甘甜带着微腥的滋味,比世上任何美酒都更能激发他潜藏的野性。

  “你的身体记得叶雪枫对你的好。”他低声在她耳边蛊惑,“现在它更要记住,是谁彻底地征服你,占有你的一切。”他不再迟疑,直接分开君芸裳颤抖的大腿,将自己早就因为邪帝诀的力量以及眼前的场景而变得粗硬充血勃发的肉棒,抵在了她早已蜜液横流迫不及待的嫩穴口。那硕大的前端灼热滚烫,顶着她敏感的花蕾,只是这一下就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猛地绷紧,发出痛苦又包含欲望的颤抖呻吟。

  “唔啊不要”君芸裳身体剧烈挣扎,双手撑在地上想向后退缩,但却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巨大粗长的肉棒,抵在她最为私密娇嫩的地方,随着林风眠向下压的动作,缓缓而又坚定地带着一股仿佛能破开一切的势头,挤进了她的蜜穴深处。那湿润滑腻的腔道被灼热硕大的异物瞬间充盈,每一丝紧窄的肌肉都被迫扩张到极限,带来的肿胀和撕裂感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抑制不住地发出尖叫一般的呻吟。

  “哈好紧”林风眠发出舒服的喟叹,埋入花穴深处。他的肉棒根部已经与她毛茸茸的穴口紧密结合,一股股灼热的脉动从体内涌向前端,带来无法言喻的欢愉。君芸裳被他巨大且滚烫的肉棒填满,全身剧烈颤抖,那深处的花蕊仿佛被重锤敲击,一种极致的酸麻和胀痛让她高高仰起了头,雪白的脖颈绷紧成完美的弧线,口中溢出带着哭腔的破碎呻吟。

  “康城!叶雪枫!记住这些!”林风眠猛然挺腰,第一次狠狠地冲撞了进去!“砰!”一声闷响在寂静的旷野响起,像是沉重的木槌敲击在熟透的瓜果上,带着肉体深入的强烈撞击感!他的肉棒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捣黄龙,贯穿她湿热柔嫩的甬道深处,顶在那一点上,每一次抽送都像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啊——!痛!呜啊!慢一点要碎了呜”君芸裳凄厉地哭喊出声,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但身体内部的甬道肌肉却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缠绕住那强悍火热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缓解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压力。

  林风眠如同上瘾一般,根本不停歇。他的腰肢疯狂扭动,下身胯部如同打桩机一般对着君芸裳脆弱不堪的娇嫩穴口,进行着猛烈而快速的冲撞。他的每一次挺动都深到极致,每一次退出都带着响亮的抽插声,带着腥甜热气的体液在两具纠缠的肉体之间迸溅飞洒。君芸裳被迫跪姿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臀部在他巨大冲击力下向前向后摆动,整个身体仿佛变成了他欲望发泄的工具。“砰!砰砰!噗叽!啊呜呀!”哭泣声,淫荡的呻吟,肉体撞击的响声交织在一起,混合成一曲极端而混乱的乐章。她已经完全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着那极致的进入与退出,仿佛整个人都被捣碎在情欲的洪流中。体内的热流一阵高过一阵,麻痒和快感并存,让她在巨大的痛苦和屈辱中,奇异地感受到一股正在累积的无可抑制的巅峰体验。

  “你这条贱狗!”君觉厉在一旁看到这一幕,睚眦欲裂,发出声嘶力竭的诅咒。他的声音让君芸裳短暂地清醒了一下,屈辱感更甚。林风眠听到他的咒骂,非但没停,反而笑了一声,更加恶劣地发泄着。他猛然俯身,单手捏住君芸裳因为剧烈喘息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另一只手将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半拉半推地拉近,让她们面对着跪趴在地上承受操干的君芸裳。

  “好好看着,你们高贵的十四皇子喜欢的女人,现在是如何像只母狗一样在我身下摇尾乞怜的!”林风眠恶毒地说道,同时加快了腰腹的抽插速度。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眼神空洞,仿佛提线木偶,被林风眠强迫着看着眼前令人崩溃的一幕。那粗硕的肉棒在君芸裳紧致的花穴中每一次进出都清晰可见,随着猛烈的抽送,大量乳白色混合着晶莹蜜液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滑腻地沾满两人的股间。

  “看清楚了这个女人,和这个草包皇子一样,也该死!”林风眠说着,猛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带出一串晶莹湿亮的淫液,也让君芸裳发出失去填充后的空虚哀嚎。“给我舔干净!”他声音低沉,充满了不容拒绝的命令。那股来自邪帝诀的魔力,再次催动着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

  她们眼神麻木,却无法控制身体。马脸女冠动作迟缓地向前爬去,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的爬虫,带着极度的屈辱,缓缓伸出舌头,去舔舐君芸裳穴口溢出的混合着爱液的液体。妖娆女子紧随其后,也机械地靠近,屈辱地将自己的脸埋向君芸裳泥泞不堪的股间,伸出舌头,舔舐那些令人作呕却又泛着体香的淫水。

  “唔——!”君芸裳发出无法忍受的低泣,全身抗拒着,却无法挣脱那无形力量的束缚。被自己的同伴,或者说是竞争者(因为君觉厉似乎也对君芸裳有情愫),被迫舔舐自己的淫秽之地,这种屈辱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难以接受。她感受到湿热粗糙的舌头在自己敏感脆弱的花蕾和穴口周围滑动吸吮,每一次舔舐都带来一种奇特的刺激和无法言喻的羞耻。这不仅仅是身体的沦陷,更是尊严的彻底崩塌。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阴户的肌肉在这种屈辱的舔舐下反而更加紧缩,一股更为强烈更为畸形的快感从私处爆发开来,几乎要将她冲垮。她的手指抠紧地面,指甲深深嵌入泥土之中。

  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麻木地执行着舔舐的命令,但湿热的触感,腥甜的味道,以及林风眠在一旁冰冷的注视,也让她们遭受着极大的精神折磨,同时也诡异地激活了她们体内的某些情欲因子。她们舌尖触碰到君芸裳因情欲和羞辱而勃起的花蕾,吸吮着那黏稠温暖的爱液,那气味和滋味刺激着她们的鼻腔和味蕾,让她们自己下体也开始分泌出潮湿的爱液,股间升起阵阵难以忍受的痒麻。屈辱和情欲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们的意志。

  林风眠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三具在欲望和屈辱中沉沦的身体,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他就是要让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在他面前像最卑贱的牲口一样匍匐被使用。他站起身,来到马脸女冠面前,她依旧眼神空洞地跪着,嘴角还带着属于君芸裳的晶亮液体。他粗暴地扯着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你很喜欢舔弄吗?那也来尝尝我的。”

  说着,他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那肉柱此刻狰狞勃发,青筋虬结,前端圆钝厚重,顶端的小口正渗出少许前列腺液,湿润透亮。他对着马脸女冠颤抖着微微开启的嘴唇,猛地将那火热坚实的柱体推了进去!

  “唔!!!”马脸女冠的喉咙发出堵塞的闷响,喉管被猝不及防塞入的巨大物体顶住,双眼瞬间暴凸,眼白充满了血丝。她的头被林风眠紧紧固定,根本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将硕大的肉棒含入口中,感受着口腔和喉咙被填满的巨大压力和几乎要呕吐的生理反应。那火热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肉体在她的舌尖和喉咙深处翻搅,让她身体的抵抗反应和屈辱的情欲反应达到了极致。她身体绷紧,拼命想呕出那恐怖的异物,但只能发出被肉棒堵塞的破碎呜咽声。

  林风眠享受着她挣扎却无法反抗的样子,狞笑着开始了粗暴的口活。他扶着自己的腰,一下一下用力地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贯插。每一记深入都几乎要顶到她的胃,将她整个人压向地面。“嗯啊!呃唔”马脸女冠双眼紧闭,脸色通红充血,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咙深处发出仿佛濒死的堵塞呻吟声。这种被迫接受口交的耻辱感,远超之前被控制去舔弄他人。林风眠完全插入后,稍作停顿,感受着她口腔内部温暖湿软的包裹,那种极致的充盈感让他浑身酥麻。

  随后他开始加速抽插。喉咙被反复深入贯穿的感受,让她胃液翻涌,泪水生理性地涌出眼眶。湿热的舌头和唾液将肉棒包裹得更为滑腻,林风眠每一下抽出,肉棒带着唾液粘连出来,发出“噗叽”一声响亮的吸吮声,然后再凶猛地插回去。“呜!呃啊!咕噜呜呜”她的喉管被他的肉棒反复蹂躏,甚至能感觉到顶端磨蹭到食道的刺激,窒息感伴随着极度的耻辱和逐渐升高的身体热度,让她整个人几乎晕厥。

  马脸女冠合体境的体质在这种极致的虐待下,不仅没有崩溃,反而激发出了更深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淫靡之情。那种被强大男性完全掌控,将喉咙作为性器被使用的感受,在她灵魂深处埋下了扭曲的种子。她被动地承受着深喉,口水混合着眼泪沾湿了她的脸,流淌到跪着的胸脯上。她的下体在受到这种刺激后,竟然也开始大量涌出淫水,将跪在地上的地面都打湿了一小片,潮红的花蕾在私处毛发下颤抖不已。

  就在马脸女冠快要支撑不住时,林风眠猛地拔出肉棒,让空气重新灌进她的喉咙。“咳咳咳呕”马脸女冠跪在地上,弯腰剧烈地咳嗽呕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不堪,嘴角带着不明的粘稠液体。

  林风眠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同样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妖娆女子。相比马脸女冠,妖娆女子的身材更娇小纤细,也显得更加脆弱。他走到她身前,毫不怜惜地抓着她的双腿,强迫她将它们分到最大,将娇嫩湿滑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因为恐惧而收缩,夹紧的私处像是一个羞怯的花苞,但早已因为屈辱和之前的刺激而溢出了大量的爱液,将穴口的毛发浸湿,露出那中央粉红娇嫩的淫唇和湿光闪烁的嫩穴。那泛着湿润光泽的小小肉蒂(阴蒂)挺立在花唇之间,红润晶亮,像是急需雨露的莓果。

  林风眠蹲下身,没有立即插入。他看着妖娆女子恐惧绝望的眼神和湿透的身体,心中涌起一股施虐的欲望。他伸出舌头,先是缓缓舔舐过她泛着腥甜气味的大腿内侧湿痕,再一路向上,绕过那一片浓密柔软的黑森林,来到她那颤抖肿胀的阴蒂上方。他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一点点红肿娇嫩的肉蕾瞬间绷紧收缩,带动整个股间的肌肉都随之颤抖。妖娆女子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带着颤音的破碎呻吟。

  林风眠不给她适应的时间,舌头开始迅速而有力地绕着她的阴蒂打转,舔弄含吮逗弄。有时是舌尖轻点,有时是整个舌面覆盖揉压,有时是微微用力地吸吮那一点肉芽。那股由阴蒂传来的极致快感和刺激让她浑身战栗,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夹紧,想夹住那令人酥麻的舌头。然而身体却被固定在那里,无法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强大的男人用最羞耻的方式玩弄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唔嗯呀啊好麻好痒”妖娆女子痛苦地扭动着腰肢,身体仿佛着了火,被刺激到的穴口不断涌出热流,濡湿了身下跪地的泥土。

  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大腿,另一只手玩弄着她敏感得不得了的乳头,捏压,搓揉,拧捏,将两颗乳头玩弄得红肿发亮,和她那颤抖着的小阴蒂遥相呼应。上下两端的刺激同时进行,让妖娆女子很快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感到下体肌肉一阵紧过一阵地痉挛,热流汹涌喷出,身体猛地一颤,高声呻吟:“啊呀啊啊啊!好奇怪唔流了!!”大量透明晶亮的淫液混杂着更为粘稠浓厚的液体从她嫩穴深处涌出,伴随着一声尖细的叫声,她达到了一次情欲的高潮,但高潮的体验却被恐惧屈辱和混乱所玷污,变得无比复杂和痛苦。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林风眠看她高潮过后身体瘫软,但股间依然湿润,毫不迟疑地撑开她已经湿滑的蜜穴口,用自己的肉棒前端在嫩穴上顶弄挤压。“你不是很妖娆吗?身体这么容易就湿透了?让我看看,你里面是不是像你的下体一样骚?”他恶劣地说着,猛地挺胯,将饱满狰狞的肉棒捅进了她经历了第一次高潮洗礼而更加湿热滑腻的嫩穴里!

  “啊唔!!”妖娆女子发出惨叫,高潮后的甬道依然敏感脆弱,被巨物再次撑开带来了巨大的疼痛,却也奇异地混合着更加极致的快感。“不要不要这么深!嗯啊!”她的腰肢在插入下弓起,试图向后退缩,却被林风眠一只手压住了腹部,强行固定。那灼热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搅动研磨,带来了比刚才快十倍一百倍的感官冲击。

  林风眠开始了凶猛的抽插,他毫不顾忌她的感受,只专注于将自己的欲望最大程度地在她体内宣泄。妖娆女子细弱的身体在他身下摇晃摆动,被迫配合着他野蛮的律动。狭窄紧致的甬道被火热硕大的肉棒反复刮擦,每次深入都能清楚地感受到摩擦的力度和速度。体液在交合处发出响亮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晶莹湿亮的淫液丝,在空中划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轨迹。“噗叽!噗叽!啪啪!啊——深了太深了要坏了”妖娆女子破碎的呻吟哭泣,混杂着淫荡的叫声,充斥在这片被征服的夜空下。她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种更强烈的高潮正在迅速累积,比刚才由阴蒂带来的刺激要猛烈深刻得多。

  林风眠感受到她柔软的甬道在他巨大肉棒的操弄下越来越湿滑越来越紧缩,一股麻痒而灼热的感觉从肉棒顶端传来,他知道她快要迎来更猛烈的高潮了。他停下抽插,转而用力地顶着她体内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地一下一下地碾压。巨大的快感叠加极致的胀痛,让她浑身如遭电击,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尖叫:“啊啊啊——!!”身体弓起,大腿抽搐,大量的液体伴随着痉挛从她体内泉涌般喷射而出,有些甚至喷溅到林风眠的身上和脸上。“射了喷了!好多啊——!!!”她叫喊着,那是情欲宣泄到极致的声音,掺杂着不可思议的惊慌。她的身体如僵尸般挺直,然后剧烈颤抖,一股股高潮的余韵在体内扩散,将她击得神魂失守。她彻底瘫软在地上,眼神涣散,只有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还活着。

  处理完两名不自量力的敌人,林风眠提着自己的裤子,重新回到君芸裳面前。君芸裳亲眼目睹了刚才发生在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身上的凌辱,巨大的恐惧和耻辱让她整个人几乎崩溃。她的身体还在不可抑制地颤抖,双腿紧紧夹在一起,但湿热黏腻的感觉从股间传来,告诉她身体同样被这淫邪的氛围点燃了欲望。林风眠站定在她身前,冷漠地看着她。她跪着,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因恐惧和之前的刺激而不断涌出爱液,小穴湿得一塌糊涂,连跪着的膝盖都感觉到了凉意。

  林风眠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带着一点属于其他女性体液的腥甜气味,轻轻勾起君芸裳潮湿得闪闪发光的私处毛发。“真想不明白,你这张无辜的脸下,身体会这么容易就变成荡妇一样湿透?”他恶意地说,同时用手指揉搓着她因为过度湿润而微微泛白变得更厚的淫唇。“嗯啊”君芸裳痛苦地哼了一声,花瓣被他手指玩弄的刺激让她下体一股股热流上涌,那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被欲望引爆的燥热几乎让她抓狂。

  林风眠分开她因为夹紧而微微抗拒的双腿,那里已被自己汹涌流出的爱液浸湿,将黑色的私处毛发染成一团油亮的暗色,能清晰地看到两片粉红柔嫩的内阴唇(小阴唇)在爱液的滋润下微微外翻,包裹着中央一点正在颤抖颜色更深红的肉珠(阴蒂)。而再往内看,原本紧闭的穴口也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通道,能模糊看到里面紧致的肌肉纹理和丰富的湿液。“这里面,是不是藏着对我的背叛?”他轻柔地问,手指却突然探向了她柔嫩饱满的穴口。

  湿润滑腻的触感伴随着手指轻松的滑入,那仿佛能吸附住手指的紧致温暖让林风眠感到一股满足。他的手指在她的甬道中搅动,故意刺激着穴道内壁的软肉,引起一阵阵剧烈的颤抖和黏腻的水声。“唔啊好深”君芸裳弓起了背,双唇发出急促破碎的呻吟,她的甬道对这种入侵刺激格外敏感,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迅速包裹住林风眠的手指,甚至带着一股吸力。“想要我的手指?还是想要更大的?”林风眠恶意地问道,一边加大手指搅动的速度和深度。他甚至恶意地去抠弄她柔软的穴壁,指尖清晰地感受到甬道肌肉强烈的收缩和湿滑的包裹。

  就在君芸裳在手指的刺激下全身酥麻高潮欲来时,林风眠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身上搓了搓。她感受到私处失去了填充后的巨大空虚感,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腰肢。“想射吗?”他凑近她耳边低语,“再忍忍还有更有趣的等着你呢。”

  他起身,脱下自己的长裤和内衫,将那已经被两次使用过但依旧勃发充血顶端渗着透明体液的狰狞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君芸裳抬眼看到那巨大可怖的性器,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刚才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被它凶猛侵入的画面,恐惧与抗拒达到顶峰,然而身体却像受到了淫荡诅咒般,体内的热度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沸腾,下体涌出的爱液几乎打湿了她膝盖周围更大的一块地面。

  “让我尝尝你的‘恩情’到底有多甜”林风眠一把抱起跪在地上的君芸裳,她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身体的无力和林风眠的蛮力让她毫无反抗的余地。他将她横抱在怀里,大步走向一个相对平坦的巨石处。将她放在石头上让她平躺,潮湿滑腻的股间立刻濡湿了冰凉的石面。他迅速分开她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夹紧的大腿,让白嫩湿润的身体完全展开在他面前。

  “腿分开,好好尝尝我的滋味。”林风眠低沉地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君芸裳双腿仿佛不听使唤般,勉强打开一个颤抖的角度。那深藏在黑色毛发下的花穴已经完全湿润透亮,红肿的花蕾颤抖,涌出的爱液将外翻的淫唇粘连,显得格外诱人。林风眠迫不及待地凑下身,舌头没有立刻去舔她的阴蒂,而是沿着她紧实有力的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向上,舔舐掉流到那里的每一滴淫水,直到舔到了她黑色的毛发区域。他用鼻子深嗅着,闻到属于她的,独有的,被爱液放大了数百倍的浓郁女性体香。那味道,比他预想的更加令他着迷。

  他将脸埋在她的下体,用舌头嘴唇和牙齿啃咬逗弄那柔软湿滑的淫唇和黑色的私处毛发。君芸裳在他这种侵犯式的舔舐下发出压抑的尖叫,弓起腰想逃离,但林风眠强大的手臂压住了她的腰肢。他用舌头用力地舔舐着她的阴蒂,或轻或重,或快或慢,伴随着细小的吸吮声,像在品尝一颗熟透多汁的禁果。“唔呀啊不行了啊”君芸裳身体颤抖,声音越来越高,甬道深处涌出滚烫的爱液,让她在极致的刺激中再次感受到了高潮前夕的剧烈快感。她感到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私处传来的强电流刺激,和林风眠舌头灵巧而有力的舔弄。

  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林风眠再次离开了她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在她花唇内部舔弄了几下,然后猛地直起身,对准她完全张开淫水肆意流淌的嫩穴,用自己的肉棒前端用力顶了进去!

  “啊!林风眠!”君芸裳终于情不自禁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带着复杂的情感。那巨大的,灼热的肉棒如同攻城的巨炮,直接轰入了她刚刚达到高潮边缘而极为敏感的嫩穴之中。潮红的花蕾在进入瞬间受到剧烈的挤压,带来了无法承受的疼痛和同时迸发的巨大快感!“噗叽!”肉棒深深地埋入她温暖湿滑的甬道深处,将她的子宫口都顶得微微内凹,股间的撞击发出一声脆响。

  “就是这个名字”林风眠发出低哑的声音,下身随即开始了野蛮的抽插。“既然喊了我的名字,那就要承受我带给你的一切!”他的腰腹以比先前对付那两个女子更加猛烈更加不顾一切的速度和力道,狠狠地撞击着君芸裳。她瘫躺在坚硬冰凉的石面上,大腿被他用力按住大敞着,身体被迫承受着如同活体切割般的操干。那坚实硕大的肉棒在她柔嫩的甬道中犁耕,每一次拔出都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黏连,每一次贯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下身都捣烂。“啊——!要断了!深了太快了!啊啊啊!!”君芸裳发出连续不断的,越来越高亢凄厉的叫喊,眼泪,汗水,还有潮水般的淫液混杂在一起,让她狼狈不堪。

  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惜,他的欲望,他体内业火燃烧般的魔气,康城的百万血仇,与她之间复杂纠缠的关系,都在这一刻化为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通过胯下的每一次顶撞,尽数宣泄到她的体内。君芸裳的身体如同受到强电刺激,不自觉地抽搐弓起,下体的肌肉本能地想要排出这凶狠的入侵者,反而越发紧缩,更紧密地缠绕住林风眠的肉棒,带来的摩擦和快感反而更加剧烈。

  “别夹!放松点!”林风眠低吼一声,强迫她身体放松,以便他更畅快地冲刺。他一只手用力掰开她的腿,将它们压向她肩膀两侧,摆出一个M字的体位,让她的小穴暴露得更为彻底,也让他的肉棒可以不受任何阻碍地深入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这种极致的拉扯让君芸裳感到大腿根部和大腿内侧剧痛,而穴口却被完全打开,让她感到巨大的羞耻和无法承受的暴露感。而他那如同活物般在体内搅动的粗壮肉棒,每次撞击子宫口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

  “啊啊啊——!林风眠!饶了我啊!要死了!”君芸裳身体剧烈痉挛,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颠覆灵魂的极致快感如火山般在她体内爆发!热浪席卷全身,理智在一瞬间灰飞烟灭。下体潮水般汹涌喷出大量的淫液,那是她的第一次潮喷,量多到不可思议,像是一股热泉般从花穴里射出,大部分溅到了她的腹部胸脯,还有一些甚至飞溅到了林风眠的胸膛上!伴随着潮喷,她的身体如遭电击,剧烈抽搐,然后全身弓成反虾状,发出绵长凄厉包含着极致情欲与崩溃的喊叫声。“射了!她喷了!”在一旁被迫观刑的君觉厉声音颤抖,惊骇欲绝地喊道。

  林风眠感到君芸裳潮喷时,自己肉棒在热流和潮水刺激下的巨大快感。她的甬道紧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吸进去。高潮的回馈让他脑子一空,压抑在心底的,属于叶雪枫残留的情感,属于林风眠本身的野心和欲望,与眼前这个身体复杂的纠缠所有一切在潮水喷发的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没有立即射精,而是在她高潮过后身体酥软痉挛不已的时候,维持着抽插。他想将这种濒临崩溃的极致感受,牢牢地刻入她的灵魂和身体里。“潮喷的感觉怎么样?”他低沉地问,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狠戾。君芸裳已经失去了力气回答,只是颤抖地低泣,大口喘气,身体内部的高潮余韵和被持续插入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林风眠欣赏着君芸裳高潮后全身湿淋淋淫液流淌的狼狈模样,那原本高贵清冷的外表彻底被情欲击碎,只剩下最原始的媚态。他知道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不单是肉体。他俯下身,用嘴唇狠狠地吸吮她潮红的乳头,同时下身的抽插速度不减反增,再一次向着更深处的快感高峰发起冲刺。在她高潮余韵未退身体依然敏感得不得了的时候,强烈的再刺激让她又一次迎来了高潮的苗头!“啊!不行!又要啊!!”君芸裳身体猛地收缩,再次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高潮,伴随着更为凶猛的潮水,她整个人如同在泥水里挣扎一样,发出淫乱的哭嚎和尖叫。

  林风眠在这种双重高潮的刺激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体内一直奔涌的邪帝诀魔气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每一次猛烈的冲刺,都有一种强大的力量注入她的体内。这不是普通的性爱,更像是某种基于阴阳交合的另类修行,或者说,是他利用对方的身体来排解和转化体内不受控的力量。她的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呻吟,都似乎滋养着他的力量。

  他在她身体里爆发了积蓄已久的精关。伴随着一声低沉的嘶吼,滚烫灼热的男性体液,他的精华,一股股如同决堤的洪水,猛烈地喷射进了君芸裳被高潮余韵弄得痉挛紧致的蜜穴深处。那是数量极其庞大的一股浊流,炽热而浓稠,带着男人原始的渴望和征服者的意志,将她的子宫和甬道内部彻底灌满。“啊——!”林风眠痛快淋漓地射精,那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站立不住,身体微微颤抖。他深埋在君芸裳体内,感受着自己炙热的精华在她的身体深处四处流淌渗透,带来一种将自己融入她的血肉之中的满足感。

  君芸裳在他射精时,本已力竭的身体像是受到二次冲击,下体猛然收缩,疯狂地吮吸吞咽着他喷射进来的精华。那种被强行注入精液的感觉,混合着情欲的余韵,让她发出痛苦又享受的闷哼。她感觉到股间温暖粘稠的液体在体内流淌,撑胀,直到充满了她的甬道。林风眠射完精,并没有立即退出,而是沉重地埋在她体内,大口喘息,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两人都沾染着彼此的汗水和体液,湿滑的肉体紧密贴合,股间淫液滴落在石头上,发出令人遐想的嘀嗒声。

  稍作喘息后,林风眠慢慢地带着抽离时的吸吮声,从君芸裳湿滑黏腻的嫩穴中退出了。他的肉棒软了许多,但依旧泛着情欲的红潮,沾满了晶亮的淫液和自己的精华,看上去不堪入目却带着饱经操练的痕迹。君芸裳腿部颤抖地合拢了一点,却又无力地大开着,任由潮水般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面的石头上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洼。她的脸色惨白,眼泪鼻涕淫液混杂,模样极度狼狈,眼神里却不仅仅是屈辱,似乎还掺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被征服后的空白和麻木。

  林风眠提了提裤子,走到一旁瘫软在地的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身边。这两个女人仍然维持着跪姿,脸色苍白,目光涣散,身体因为情欲高潮后的空虚和之前遭遇的凌辱而不住地颤抖。下体依旧湿淋淋的,散发着浓烈的淫荡气味。他看着她们,心中恶劣的念头再次浮现。仅仅是口交和强奸还不够。

  他抬脚踩在马脸女冠散乱的胸脯上,冰冷的力量将她的大奶踩得变形,让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刚刚我的精液都流到她的身体里了,”林风眠低声说,“你们两个,一人一颗奶,把它们给我舔干净。”

  那股控制神魂的力量再次驱使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她们忍受着乳头被林风眠踩压的疼痛,屈辱地弓下腰,脑袋贴着君芸裳沾满了淫液汗水眼泪的腹部,伸出舌头,去舔舐君芸裳因为高潮而有些扩张发亮的乳晕,和中间那湿粘挺立的乳头。君芸裳在她们舔弄自己胸部的触感下,发出一声虚弱的低泣,这种极致的羞辱让她感到最后的尊严也在崩塌。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被迫舔舐着对手的身体,那上面的气息混杂着情欲和失败者的屈辱,但被强制的动作却让她们的下体再次升起一阵阵的热潮。

  舔完君芸裳的乳头,林风眠又强迫她们互相舔弄彼此的乳头,接着是嘴唇脖颈腹部所有一切被林风眠触碰过的,带着情欲和屈辱痕迹的地方。最终,林风眠再次指着她们的下体,发出新的命令:“既然身上都脏了,互相把下体也舔干净吧。从对方那里,找找看有没有残留着我的味道。”

  巨大的屈辱感几乎让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崩溃,但神魂被控制的她们根本无法违抗。她们在林风眠冰冷残酷的目光下,扭过身体,面对面跪着,露出各自泥泞不堪被淫液浸湿的私处。在互相羞辱式的舔弄下,她们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被对方湿热的舌头肆意入侵,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情欲的迷乱和尊严的崩塌。从最初的抗拒,到被生理本能掌控,再到对林风眠施加的一切产生某种畸形的依赖和恐惧混杂的情感,她们在肉体和精神上都经历了一次彻底的洗礼。

  等到天色将明未明时,林风眠才筋疲力尽地收回了那股掌控三女神魂的力量。旷野上只剩下他大口喘息的声音,和三个瘫软在地上衣衫不整全身污浊的女性。她们眼神空洞,但眼底深处残留着痛苦和屈辱的印记,以及未曾消退的靡乱神色。她们都亲身经历了,并被迫执行了那些极致羞耻的性爱。君芸裳跪在石头旁边,湿透的裙子贴在身上,股间依然有液体流出,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里面有恨意,有恐惧,有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肉体残留的情欲麻痒。

  林风眠看了一眼地上如同一堆烂肉般瘫着的君觉厉,随手解了他身上的禁制。“你亲眼看到一切了,十四皇子。”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无法忽略的掌控欲,“康城的血债,只是取你一条狗命太轻松了。让你眼睁睁看着你的人在你面前被这样折辱,如何?这个女人,你的白月光,”他指了指君芸裳,“今晚是我的形状了。记着她的潮水精液和她身体里的一切。将来每一次见到她,都会想起这一晚的滋味,和你的无能为力。”

  君觉厉身体不住地颤抖,牙齿发出咔咔的声响,眼睛像是要滴出血来,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他亲眼见证了超越他想象的折磨和侮辱,这对心高气傲的他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

  林风眠不再理会他,缓缓走到君芸裳面前。她依然跪在那里,身体不住地颤抖,却没有逃走。他伸出手,轻柔地(与之前粗暴形成对比)捧起她的脸颊。君芸裳浑身一僵,但没有躲开。她的脸上沾染着泪痕和污迹,眼神复杂。

  “康城的仇,不怪你。”林风眠低声说,仿佛只是简单的陈述一个事实,然而眼中闪烁的情绪却复杂难言。“但你需要记住今晚的一切,记住我怎么进入你的身体,怎么把你填满,怎么让你喷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记住你是属于我的。”

  这句话,包含了对康城冤魂的某种偿还(通过占据仇人的关联者),对君芸裳复杂感情的宣泄(通过身体上的绝对占有),以及某种隐秘的宣言。

  他没有让她起身,只是缓缓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那是一个轻柔到极致的吻,与之前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形成鲜明对比,却带着更深层更冰冷更不容反抗的征服。

  随后,林风眠转过身,拖着疲惫的身体,头也不回地向远方走去,留下狼藉的现场,以及三名经历了最极端情欲折磨,肉体和精神都被打上了深深烙印的女性。马脸女冠和妖娆女子呆呆地跪在那里,像是失去了灵魂的玩偶。君芸裳则依然保持着跪姿,望着林风眠离去的背影,不知道心中在想些什么。

  这片被欲望和复仇玷污的旷野,迎来了第一缕晨曦。然而在东方,升起的不是光明,而是林风眠手中那柄,吞噬一切掌控一切的黑色镇渊的轮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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