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7章 你喜欢他?
两天后,林风眠收到了夜狐的传讯。
妖兽已经到手,陆玉澈没能杀掉,但他被彻底激怒,带着三位神将打算抢回这批妖兽。
林风眠不由嘴角微扬,夜狐和温霆这事办得比自己想象中漂亮啊!
虽然没能杀掉陆玉澈,但驱狼逐虎,成功让巡天卫跟司马蓝臧对上了。
“洛雪,你说陆玉澈要是把司马蓝臧当成我,会不会很好玩?”
洛雪忍不住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不由扑哧一笑。
“应该不至于认错人,毕竟你这欠揍的气质独一无二。”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姑且当你是在夸我了。”
“唉,可惜了,我要是在那边,不得给司马蓝臧送一只狮子猫?”
洛雪咯咯笑道:“你真是损啊!”
林风眠活动了一下筋骨,笑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啊!”
这两天,他从中牵线搭桥,让黄子珊和君承业碰面。
双方定下了盟约,两个月内,不得对彼此有任何出手和暗算之举。
双方都不断对盟约查漏补缺,才满意地定下来。
君承业是认真的,黄子珊则在林风眠示意下故意留上一手,避免这老鬼死不了。
最终双方正式立誓,开始最后准备,就只等司马蓝臧那边传来确认的消息了。
特训完墙头草的林风眠在行宫内闲逛,见到温钦琳站在湖心的亭子发呆。
她还是男装打扮,一袭青衫,一副浊世佳公子的模样,引得不少宫女侧目。
林风眠走上前去,笑道:“温兄,你在想什么?”
温钦琳早已经察觉到他的到来,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在战前静心罢了。”
林风眠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温兄也会紧张吗?”
温钦琳无奈笑道:“我也是人,为什么不会紧张?”
林风眠忍不住笑道:“大概是因为温兄老给我一种沉稳靠谱的感觉吧。”
“我老觉得温兄很可靠,下意识觉得惊慌失措这些不会出现在你身上。”
这是他跟温钦琳相处以来的固有印象,也许是她那一身男装,给林风眠的错觉。
温钦琳嘴角划起一抹自嘲的笑容,淡淡道:“那只是伪装罢了。”
“很多时候我也怕得要死,但小萍能依靠我,我又能依靠谁呢?”
林风眠脱口而出道:“我啊!”
温钦琳错愕看过去,林风眠眉眼带笑,神色却十分认真。
“我不介意借个肩膀给温兄靠一下的,当然,最好换回女装,不然我怕别人误会。”
温钦琳忍俊不禁道:“男装不行吗?”
林风眠微微抬起胳膊,一副英勇献身的样子。
“也行,既然是温兄你,男装也可以将就!”
温钦琳白了他一眼,哪怕在男装下都显得有些妩媚。
“好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温霆那边,是你跟他谈过了?”
温霆回来以后,她特地去找温霆打算试探一下,让他帮忙保密。
谁知道温霆一副完全不认识林风眠,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的样子。
林风眠点头笑道:“对,我跟他稍微谈了一下。”
温钦琳也没多说,只是询问道:“你那边都准备妥当了?”
林风眠点头,笑道:“差不多了,你们呢,打算搞什么大阵仗?”
温钦琳张了张嘴,又神秘兮兮道:“准备好了,你拭目以待就是。”
林风眠不由有些不放心道:“你们确定真没问题?”
这几天他忙着自己那边的事情,还真不知道南宫秀等人神秘兮兮在搞什么。
温钦琳云淡风轻道:“能有什么问题?你别小看我们了。”
林风眠也只能点了点头,见温钦琳打算走,连忙拉住她。
“温兄,我曾多次与你战斗,发现你容易被自身的不利因素所影响。”
温钦琳一脸懵逼,啥自身不利因素?
她还没回过神来,林风眠已经一本正经递出一枚储物戒。
“大战在即,我特地命人打造了几件战甲,能增强你的战力,希望能助你一臂之力。”
温钦琳下意识道:“这无功不受禄,不用了,你自己留着用吧。”
林风眠却塞到她手上,认真道:“温兄对我有再造之恩;你收下吧。”
“这几件战甲是专门为你量身打造的,你不用,也没其他人能用得上!”
温钦琳闻言这才收下,诚挚道:“那我就厚颜收下了,我会好好珍惜的。”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温兄,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完跟逃命一样飞快跑路,唯恐跑慢了会被打死。
洛雪目瞪口呆,不由对林风眠惊为天人。
“色胚,你还真敢送啊!”
林风眠夺路狂奔,回到自己房间关好房门,才长舒一口气。
“有什么不敢送的,我这真是为她好,真能提升她的战力。”
洛雪吐槽道:“没错,她看了以后,估计战力爆棚,打死你的心都有。”
林风眠认真道:“我真没开玩笑,我感同身受,能明白她的痛苦。”
“因为你每次用绑带束缚起来,虽然不晃了,但真的很勒,总感觉胸口闷闷的!”
洛雪顿时尴尬得无地自容,不想跟他讨论自己身体的私密部分。
“闭嘴,不要再说了!”
林风眠却嘿嘿一笑道:“洛雪,我回头也给你准备一件?”
“滚,别逼我打你!!”
林风眠看着她嗔怒中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的神情,眼底滑过狡黠的光,那笑意更深了几分。他迈步向前,轻巧地将门反锁,发出极轻的一声咔哒。这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如同敲响了某种不容回避的宣告,瞬间攫住了洛雪所有的注意力。她的眼瞳微微收缩,仿佛这才意识到这扇房门关闭意味着什么,以及此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置身其中。
“‘一边去!’是去你那里吗?”他步步紧逼,带着侵略性的玩味。洛雪本能地后退一步,身体绷得极紧,像一张即将发射的弓。她的脸颊已经不是刚才讨论束缚带时的微窘,而是浮起了大片的粉色,一路烧到了耳根。那颜色比三月的桃花还要娇艳欲滴。她的眼神闪烁,试图维持刚才的恼火表情,但嘴角抑制不住的颤动和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平时恣意洒脱,唯有在他面前,这份洒脱下常常隐藏着不设防的女儿娇态,特别是在这种赤裸的话题面前。
林风眠已经来到她跟前,两人的距离不足一拳。他没有急着去触碰她,只是低头,凝视着她的眼睛。洛雪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脯在呼吸间上下起伏,透过轻薄的衣衫,那因束缚带而显出异常坚实的形状,在呼吸带动下隐约可见其轮廓,引人无限遐想。他的视线像是实质一般,带着温度灼热地停留在她的身体上,从她的眼眸滑向高耸的胸脯,再向下,一路探索她隐藏在衣物下的每一寸曲线。他看到了她细白的颈项在微微紧绷,如同脆弱的瓷颈;看到了她耳垂因为血涌而变得粉透,几乎能透过那薄薄一层肌肤看见底下脉络的跳动;看到了她的嘴唇因为紧张,无意识地轻启,露出内里湿润的丁香小舌一角。
“不说,我就自己去。”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如同蛊惑的魔咒,每一个字都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她敏感的神经。他的右手抬起,没有去触碰她的脸,而是极其缓慢极具仪式感地,用指尖轻轻沿着她束缚带的外边缘滑动。那指尖仿佛带着电流,所过之处,衣衫下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战栗。束缚带本是为了“藏拙”,为了伪装成平坦,却被他轻描淡写的一抚,瞬间点燃了那份被刻意压制的丰盈曲线,反而让那层压迫之下酝酿的女性魅惑,如同即将破笼的猛兽,露出冰山一角,更显诱人。
洛雪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呃”声,那声音如同被掐断的气音,脆弱而带着乞求。她的眼睛因为他的手指的触碰,瞬间雾蒙蒙一片,那双平日里灵动狡黠的眸子,此时盛满了无助和情欲交织的复杂情感。她似乎想抓住他的手,又不敢动弹,只能任由他如同赏玩珍宝般,用指尖丈量她被禁锢的丰满。
林风眠见她如此,嘴角笑意加深。他的手指顺着束缚带的边缘,极缓极慢地,将那束缚带向下压去一丁点,让束缚带勒进更深一层的肉里,勾勒出一点若有似无的沟壑。虽然隔着衣衫,虽然被压迫着,但他的触觉能感受到衣料下,那富有弹性的温软。
“唔林风眠你干什么”洛雪的喉咙发出沙哑的低语,尾音带着微不可查的哭腔,但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渴求的变调。她的身体对他的碰触太过熟悉,也太过渴望,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记得被他爱抚的滋味,稍稍一点撩拨,就能将潜藏的烈火勾出来。
“亲自给你弄一件不勒舒服的战甲。”他低语,声线如同掺了砂砾般粗哑,那是情欲点燃后,男人特有的声调。他那原本只在束缚带边缘游走的指尖,大胆地滑向她腰侧,然后绕到她背后,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找到了束缚带的搭扣位置。
“等等!!”洛雪惊呼一声,身形剧震。那搭扣是她隐藏女性身份的最后防线之一,一旦被解开,就意味着她苦心维持的伪装,将在他面前彻底瓦解,袒露出她完整的女性身体。这份巨大的反差感,带来的羞耻与期待,几乎要将她撕裂。
然而林风眠并未停手。他知道她此刻的抗拒只是一层薄薄的纸,一捅就破。她渴望被他看到真实完整的样子,渴望被他征服。那是一种女人最深层次的欲望,在她平日里男装下的矜持和伪装下,像一颗炽热的种子,等待他去灌溉。他的指尖极其灵巧地找到搭扣,金属碰撞的细微声音传入洛雪耳中,像是崩塌的开端。
“啪嗒”轻响。
那紧紧勒着她的束缚带瞬间松开了。没有了束缚的压迫,被囚禁多时的柔软瞬间像是得到了自由,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波涛般向上,向外涌动膨胀。林风眠甚至能感觉到她单薄衣衫下的那股澎湃力道。
“啊”洛雪发出一声掺杂着惊愕和释放的轻吟。那种长久压迫解除后,血液回流带来的酥麻和胀痛,让她瞬间弯了弯腰,双手不自觉地按在胸前,却触到了那令人震惊的丰盈。
林风眠低笑出声,笑声低沉而带着得意的狩猎者的满足感。他已经俯身下来,视线死死地盯在那瞬间蓬勃开放的曲线之上。尽管隔着衣衫,那份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丰满,如同成熟到即将溢浆的果实,挑战着他所有的定力。衣衫布料被完全撑开,褶皱紧贴着起伏的边缘,每一丝纹理都描绘出内里惊人的体积和下坠的重量感。那束缚带制造出的假象在此刻轰然崩塌,露出了内里磅礴瑰丽的真实景致。
他的双手扶上她的腰肢,那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与上方波澜壮阔的风景形成惊人的对比,盈盈一握。他感觉到她因为束缚带解除,身体似乎都软了几分,整个身体都透出一股放松过后的无力感,却又混合着因为突然袒露而产生的羞涩与紧张。
“这就是我的新‘战甲’啊”他低声赞叹,那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赞美和浓烈的渴望。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纤细的腰侧肌肤,感受到衣衫下的柔滑温热,如同触碰最顶级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体因为情欲的燎原,肌肤温度正在升高,甚至能隐约闻到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一种极其微妙的属于情动的女人特有的甘甜气味,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林林风眠不不要在这里”洛雪的声音像蚊子一样小,双颊烧得能煎鸡蛋。她的眼睛紧闭,不敢去看他炽热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目光。她的身体前所未有地敏感和诚实,他仅仅是握住她的腰,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热流,麻酥酥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双腿开始有些发软。那份长久以来深埋心底,连她自己都不敢轻易触碰的对他的渴望,如同洪水决堤,排山倒海地倾泻而出。
林风眠没再说话,行动证明一切。他直接打横抱起她,洛雪发出短促的一声惊呼,本能地伸手勾住了他的颈项。她发现他似乎比以前更强壮了些,胸膛坚实,肌肉有力。她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清晰地听到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声,如同战鼓在擂动。这声音在封闭的室内异常明显,也让她更加确定了他此刻内心的翻涌,以及他的心意。这份认知让她又羞又怯,同时,心底深处涌起一丝甜甜的电流,顺着脊柱一路向上。
他将她抱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柔软的榻上。榻上铺着名贵的锦缎被褥,散发着淡淡的薰香。他轻柔地将她放在上面,但身体却没有离开,而是直接压了上去,将她笼罩在他的阴影和气息之下。洛雪的身体完全陷入柔软的被褥中,衬得她本就丰满的胸脯更是惊人地挺拔。她感觉自己如同陷入了流动的丝绸里,柔软得找不到着力点。
他并没有立刻脱她的衣服,而是俯下头,贪婪地吻上了她束缚带下,此时显得尤其饱满,几近呼之欲出的酥软。隔着那单薄的衣衫,他的吻炽热而深邃。舌头隔着衣料描摹着那惊人轮廓的边缘,牙齿轻轻含住突起的敏感点,用力地碾磨。
“嗯啊林风眠”洛雪发出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低泣,身体本能地弓起。乳头被他如此对待,隔着衣料依然敏感到令她全身颤抖,酥麻从那一点向全身扩散,蔓延到指尖,再到脚趾,然后汇聚到小腹最深处,转化为灼热的液体。
他的吻逐渐向下,将衣料吻得一片濡湿。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大手扶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轻柔而快速地剥开她身上的外袍内衫,最后,剥掉了她最后的衬衣。没有了任何遮掩,那饱满得几乎失去地心引力,高高耸立的雪白乳房,伴随着她微微急促的呼吸,在室内微暗的光线中,如同最顶级的艺术品,展现出令人窒息的美感。每一寸肌肤都如同牛奶般细滑,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最上方那两点因为他刚才的啃咬而变得深红的蓓蕾,傲然挺立,颤巍巍地晃动,如同两颗诱人采撷的樱桃。它们饱满,挺翘,下方则是完美饱满的半球,下沿呈现出完美的弧度,与她纤细的腰肢形成强烈对比。这根本不是她束缚后那种“压迫”的美,而是一种蓬勃的成熟的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壮观美景。
“洛雪我的洛雪”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到沙哑,充满了欲望和赞叹。他伸手,极尽温柔地,用整个手掌包覆住她丰满的一侧乳房。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柔软,还要温暖,仿佛握住了一团会呼吸的火焰。他的掌心感受到底下强有力跳动的心脏,感受到了她因为他的碰触而剧烈跳动的脉搏。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中颤栗得厉害,双眼因为巨大的羞耻和快感,再次盈满水光,泛滥成灾。
他没有立即粗暴对待,而是先用脸颊轻轻摩挲她的丰满,感受那极致顺滑弹软的肌肤。然后用唇,先是极轻柔地在她饱满的侧面吮吸,再缓缓向上,用舌尖打转,最终,用湿润的舌尖,抵上了她那坚挺的乳尖。
“啊!”洛雪忍不住发出一声绵长而婉转的呻吟。乳尖是他身上最最敏感的点之一,任何轻微的刺激都能让她颤栗不止。林风眠的舌尖如同最灵巧的刷子,在乳尖上来回扫动,画着小圈,时而用牙齿轻轻咬合,时而用舌尖向上勾勒,玩弄着那硬挺的嫩蕾。
她发出连串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嗯啊林风眠轻轻一点又用力嗯”那呻吟不是单纯的叫床声,而是带着明显的痛苦与快感的交织,是濒临失控边缘的女人最真实的嗓音。她双手情不自禁地揪紧了他肩头的衣衫,将他拉得更近,仿佛这样就能缓解体内那份焚烧的欲望之火。
林风眠听到她的声音,眼中的火焰更炽烈了几分。他用一张嘴,包覆住她整个饱满的乳房,贪婪地允吸着。他的口腔巨大,舌头灵活有力,舌尖勾着她的乳尖,将那一点拉长,再吞入口中,用口腔内壁温柔而有力地挤压揉捏着她整个乳房。他吸得很大力,仿佛要将她身体内的汁水全部吸干。每一次吮吸,都带着巨大的声响,“啵——啵——”,在这静谧的室内回响,回荡在洛雪的耳畔,提醒着她,自己的身体正以多么直白露骨的方式被他亵玩。
另一侧的乳房也没有被忽视,他的另一只手正在同样肆意地爱抚着。手指描摹着它的形状,捏揉着它的边缘,时不时用力掐捏那已经硬挺的乳尖。洛雪只觉得双侧乳房都在被同时折磨又被同时快感侵袭,那种矛盾到极致的感觉,让她快要溺毙在这欲望的海洋里。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膝盖因为不受控制的痉挛而打颤,双脚紧紧地绷直,脚尖因为情欲高涨而微微勾起。
林风眠玩弄了一侧的乳房许久,直到它已经胀大,表面的血管隐约可见,乳尖肿胀充血,他才将那丰满从口中放出,但并不停留,而是换到了另一侧。他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般,虔诚而带着侵略性地吮吸着舔弄着洛雪身体最柔嫩甜美之处。他的嘴唇,他的舌头,如同艺术家般在这片雪白的画布上尽情挥洒,留下自己情欲的痕迹。
他在她的胸前逗留了很久,用尽了各种手法——舌尖绕着乳晕画圈啃咬拉扯乳头用舌面将口水涂满她的乳房再吸干每一次尝试,都能引得洛雪发出尖锐或低沉的喘息。她的胸脯上布满了他的津液,晶莹湿润,反光映照着室内的光线,显得淫靡而妖冶。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他阳刚气息和她甜美体香,以及那令人无法忽视的属于乳汁的气味,洛雪似乎真的隐隐泌出了甘甜的乳水,尽管只是极少的一点湿润感,但这认知本身,就让两人的心底都升起了一种更加禁忌而兴奋的冲动。
林风眠抬起头,看向洛雪那已经情迷意乱的脸。她的眼神迷蒙,双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沾着他吻弄的津液,双眼水光潋滟,瞳孔散开,似乎连聚焦的能力都快要失去。她的嘴巴无意识地翕动着,急促地呼吸着室内燥热的空气。他知道,时候到了。
洛雪的身体在他细致入微的亲吻和舔舐下,彻底燃烧了起来。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打开了更宽的角度,暴露了更多的隐秘地带。她的内裤已经被她的分泌物浸湿,贴在她花瓣丰满的腿根,透出内里深色的阴影。空气中,那属于成熟女性发情时的独特腥甜味道越来越浓郁,那是情欲催发下的蜜液和爱水蒸腾后的气味。
林风眠的唇终于来到了她最隐秘也是最渴望被碰触的地方。隔着那湿透的布料,他用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那直冲脑门的欲望气息,让他下身的欲望瞬间膨胀得发疼。他知道她有多渴望他这么做,她的身体像是在尖叫,乞求他的爱抚。
他没有迟疑,用灵活的指尖勾住那湿透的内裤边缘,极其缓慢带着无声诱惑地,将那湿软的布料从她的身体上一点一点剥离开来。那过程如同剥开一颗最珍贵的珍珠的外壳,充满期待和情色意味。洛雪的身体弓得像是离弦的箭,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甚至嵌进了厚厚的锦缎里。她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啊——”声,声音里带着释然,也带着即将迎来毁灭的极致紧张。
没有了布料的遮挡,洛雪身体最隐私最核心的部分,赤裸裸地呈现在林风眠眼前。那是一幅堪称人间绝色的风景——茂密的乌发如同最上乘的丝绒,妥帖地覆盖在那诱人的凸起上。在那乌发之中,被她爱液浸透而湿漉漉的发丝紧贴着肉体,将内里的花瓣形状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即使只看到毛发,也能感觉到底下蕴藏的无尽活力和温度。空气中那股淫靡甜腻的气味,此刻更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浓烈到几乎可以捕捉到其形态,那是属于女性最原始最诱惑的香气。
林风眠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咕隆,那声音是吞咽唾沫的干涩响动。他伸出手,指尖穿过那柔韧的发丛,拨开那湿濡的发丝,露出了内里红艳艳肿胀充血的花核。那里因为长久以来的束缚和渴望,此刻显出了令人惊叹的丰盈。肉瓣向外翻着,呈现出娇艳的深粉色,内里层叠的褶皱湿滑得像是涂了油。最上方那一点米粒大小的凸起,就是令女人神魂颠倒的阴蒂,此时也因为高涨的情欲而挺立,泛着莹润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诱惑着他快来品尝。花瓣之间的缝隙被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浸湿,泛着湿哒哒的光泽,液体甚至已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将锦缎被褥都濡湿了一小块深色。
他俯身而下,不是急着去用嘴,而是先用手指,指尖蘸着她渗出的爱液,轻轻抹在那小巧的阴蒂上。然后,指尖温柔地在上面打转,如同触碰一颗敏感的小芽苞。
“嗯啊啊”洛雪身体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脚趾用力地绷紧。手指的触感是如此直白和清晰,远比隔着衣物更具冲击力。那指尖上的温度,压力,以及随着他的动作带来的微妙摩擦,瞬间让她像是触电般颤栗起来。那种感觉并非纯粹的快感,更带着一丝禁忌和赤裸带来的酥麻和疼痛,如同烈酒直冲入骨髓。
他开始深入地爱抚她的阴蒂。用指腹揉压,用指甲盖边缘轻刮,用湿漉漉的指尖在她娇嫩的花核上描摹各种形状。每一种手法都能引发她不同的尖叫或低泣。她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混着指尖在他那里搅动产生的泡沫和滑腻感,湿滑到指尖几乎无法着力,只能感受到一股股温暖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流出。她的身体在战栗,小腹深处紧紧地绞缩着,像是要将所有的器官都揉碎在一起。
“够了唔手指手指进去”洛雪咬着牙,低低地破碎地哀求。她的身体渴望着更深层次的填充,手指对阴蒂的玩弄虽然带来了极致的敏感,却无法平息内里那份空虚感,以及那份渴望被撑满的令人疯狂的欲望。
林风眠却没有听她的,他偏执地要在她最敏感的点上尽情戏弄,直到她彻底为他崩溃失控。他用湿透的指尖用力地弹拨着那红肿的阴蒂,指尖用力,速度极快。
“啊——!不要不要林风眠!”洛雪发出尖锐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像是痉挛般颤抖,然后猛地弓起。一道热流瞬间从小腹喷涌而出,“啪”的一声溅在他的手腕上,带来湿热的触感。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潮喷。
巨大的快感和瞬间的空虚感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意识,身体瘫软下来,发出低低的喘息声。大量的透明爱液混着乳白色的液体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水痕,空气中的淫靡气息更加浓郁。
然而林风眠并未就此停止。他深知,潮喷只是一道开胃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头。他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依然不停歇地在她的阴蒂上温柔地揉抚着,同时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内侧向她的蜜穴探去。
“呼哈不”洛雪在她潮湿的废墟中试图阻止他,但声音虚弱无力,更像是撒娇的拒绝。她的身体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持续颤抖,那种如同电流穿梭的麻酥感仍在血管中奔流。
他的手指滑到了她的蜜穴入口。那里潮湿得令人惊叹,温暖,柔韧。指尖轻轻触碰那娇嫩的入口,试探性地推了推。
“啊!”她的身体瞬间再次绷紧。阴蒂和阴道是不同的快感,阴蒂是尖锐而直冲脑门的刺激,阴道则是更深沉更宽阔的满足感。他的指尖轻轻分开她湿透的花瓣,沿着缝隙向上推,拨开了她的花瓣,彻底露出了她完全打开因为性奋而充血肿胀的内部景观。她的阴道入口被性欲冲刷得嫣红而饱满,内里的褶皱清晰可见,中间的缝隙张开一条红线,微微颤抖着。最前方是她的尿道口,此时也微微张开,透着诱人的粉色。林风眠用湿漉漉的指尖触碰了一下那娇嫩的小口,洛雪瞬间浑身一颤。那是与阴蒂不同的酥麻和羞耻感。
林风眠将沾满了她爱液和自身体液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向她的蜜穴中探去。先是一根指尖试探,温柔地触碰那柔软温热的甬道入口,在入口打转,将她潮湿的爱液带入更深处,润滑即将到来的侵犯。
“嗯啊有点撑”洛雪的身体开始剧烈扭动,但她的身体早已在潮喷后彻底敞开,放松了所有的防御。一根手指缓缓滑入了她的湿润甬道。那份被异物填充的实在感,瞬间将她的情欲再次点燃,甚至比刚才的阴蒂快感更加强烈,更加直达灵魂。
“一根”林风眠低语,声线嘶哑,“感觉我的手指在你的嫩屄里吗?”他坏心地问,手指开始在里面搅动,挑弄着内壁褶皱中最敏感的部分。那里的内壁柔软而湿热,富有弹性,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吸吮着,如同活物。
“嗯!在它吸着你吸着你”洛雪失神地回答,下身本能地迎合着他的手指。那是一份被填满的,渴望更强的填充感的空虚,以及那被深处触碰带来的全身酥麻,如同潮水一浪接一浪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那再加一根”林风眠说完,毫不犹豫地将第二根手指也向她的甬道送去。两根手指撑开她柔软温热的穴肉,给她带来更强烈的膨胀感。
“啊啊唔!满了满了要裂开了”她带着哭腔地低语,身体扭动得更加厉害。两根手指在她湿热的蜜穴里抽插,扩张,手指交叉,按压内壁最凸起的那点——阴道高潮点。
“就在这里敏感吗?”林风眠带着残忍的快意问,指尖用力按压在她的敏感点上,同时其他手指也不停歇地刺激着内壁的褶皱,玩弄着她深处的欲望。
“啊那里那里好奇怪痒麻啊啊啊!”洛雪发出一连串失控的尖叫,手指按压着的位置给她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奇异快感。那是与阴蒂的快感不同,从内里升腾的灼热和麻酥,如同有一条火龙在体内蜿蜒盘旋,让她止不住地颤栗。她的身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令人发狂的摩擦。
“喜欢吗?被我的手指干到失神?”林风眠低语,眼中是燃烧的情欲和征服的快感。他的手指在她潮湿的甬道里快速地抽插,两根指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在水液里进出,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响声。指尖与内壁肉膜高速摩擦的声音清晰可闻。他将速度拉得飞快,直到她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和连续的“啊啊啊——!”尖叫。
她感到全身都在被那两根手指带着抽动,小腹痉挛,蜜穴紧紧地缩绞着他的手指,身体像是虾米一样弓起。那麻痒灼热的感觉达到了顶峰,然后猛地炸开!
“呀啊——!!”洛雪发出刺破天际的尖叫,身体僵直,双腿高高抬起,蜜穴再次喷涌出更多的爱液,这一次夹杂着更多的浑浊和体液。那喷射的力量甚至让床单上溅出了好大一片湿痕。她再次经历了极致的高潮,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发出带着哭腔的低低抽噎。
“哭什么?还没玩够呢。”林风眠毫不怜惜地俯身,双臂支撑在她身体两侧,将他结实强壮的身躯压在了她身上。他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让滚烫灼热的下身抵住她刚潮喷完毕,依然肿胀充血的蜜穴入口。那里还在不住地翕动颤抖,溢出温热的液体。
他没有用手指,而是用嘴,再次向下,这一次,他张嘴含住了她喷涌过爱液的阴蒂和花瓣。
“林风眠!你!唔嗯”洛雪惊愕地瞪大眼睛,试图推拒他的头,但他强势地含住了她的花穴,舌头野蛮地探索着内里的每一寸肌肤。他先是用舌尖刮擦她的阴蒂,再用力吮吸阴蒂和附近娇嫩的花瓣,如同吸吮一个新鲜多汁的葡萄。他口腔内壁湿热而柔软,舌头的律动娴熟而充满力量。他舔舐着她刚才潮喷后残留的液体,那些液体混杂着她的味道和热量,此刻都在他的舌尖上汇聚,被他尽情地品尝。
他的舌头如同毒蛇般在她花穴的沟壑里游走,时而深入一点舔舐那湿热的内壁褶皱,时而回到阴蒂,用力吮吸,牙齿还会轻轻咬住。她感受到舌头与花穴湿滑黏腻的触感,听到他吸吮口水和唾液的声响,这比手指更加亲密,更加令人羞耻和疯狂。他的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滚烫而带着他特有的气息。她身体的敏感仿佛被放大了一万倍,每一次舌尖的刮擦,每一次有力的吮吸,都带来强烈的麻酥感,累积叠加,冲向更高的潮头。
洛雪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被他狂暴的舌头在这欲望的巨浪里推向无尽的深渊。她的双腿大张,身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可以肆无忌惮地玩弄她的最隐秘之处。她咬住自己的下唇,试图抑制住那令人羞耻的呻吟和尖叫,但身体是如此诚实,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着渴望他更多更强的爱抚。
她感受到他的舌尖越来越放肆,开始伸进她已经彻底湿润敞开的阴道口,试探性地舔舐那柔嫩湿滑的甬道内壁最表层。
“嗯里面里面不行啊”她惊呼,那是新的刺激,比阴蒂更深入,更空虚,更渴望被填充。舌尖在他嘴里是如此粗壮灵活,在她敏感得可怕的甬道入口稍微深入一点,就让她腰部发软。
他没有进去太多,只是在门口用舌头轻轻地抵触着,然后又退了出来,再次重点服务于她的阴蒂。他变着法儿地舔弄着,直到她全身皮肤都泛起了一层性爱导致的粉红色,毛孔微微张开,分泌物源源不断地涌出,如同破开的水闸。她的潮水似乎不会干涸,湿热的液体浸透了她身下的床单,面积不断扩大。
林风眠终于结束了对她花穴的口爱,抬起头时,嘴角沾满了她的爱液,亮晶晶的,看起来有些邪恶而又诱惑。他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包含着满足的狩猎者的目光,以及对她此刻狼狈而淫荡模样的赞叹。
“这么急吗?刚才被我的嘴巴舔得还不够舒服?”他语气促狭,却没有再吊她的胃口。他翻身跪立在她两腿之间,强壮精实的双腿跪在她软绵绵的大腿内侧。他身上的衣物也在刚才的互动中不知何时被他自己或者无意识地挣脱掉了,此时赤裸精壮的上身暴露在洛雪眼前,强健的肌肉线条,流畅的人鱼线,每一寸都散发着力量和原始的诱惑。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隆起的小腹下,那粗壮挺立已经充血到了紫红色的巨物,如同被驯服却又蕴含着爆发力的野兽,在她的蜜穴上方颤抖着,散发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炙热和强烈的性欲气息。
洛雪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被他的肉棒吸引,直勾勾地盯着它。它的尺寸令人惊叹,粗壮而饱满,顶端的蘑菇头如同张开的小嘴,泛着健康的深红色光泽,湿漉漉的,流出一点晶莹的前列腺液,滴落在她花瓣上,带来一股暖流和灼烧感。它的形状完美,粗度足以将她完全撑满,长度也令人不敢小觑,像是为了填充她深邃甬道而生。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口水忍不住从嘴角流下一点。相比她潮喷后潮湿柔软的花穴,那巨物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直白欲望,满足地低笑出声。他一只手握住那粗壮的肉棒,另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床上。他用滚烫的阳具头在她的花穴入口轻轻摩擦着,让那已经肿胀的花瓣和柔软的穴口感受到他的温度形状以及它蕴藏的力量。
“你你的好大”洛雪忍不住失神地低语,双眼依然锁定在他阳具上。那不仅仅是尺寸上的巨大,更是一种扑面而来的属于成年男性的阳刚和情欲气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是吗?我的宝贝也很想你。”林风眠低笑,用肉棒在她两片最娇嫩的花瓣之间来回抽插摩擦。湿润的花瓣紧贴着他坚硬光滑的表面,带出“吱呀吱呀”的水声,那是两团潮湿柔软的肉和一根炙热硬挺的肉棒摩擦的声音,无比直白而又色情。他甚至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偏执地,如同进行一场缓慢的开胃仪式般,让他的巨物在她花穴入口逗留,不断地,用最能勾起欲望的慢速和力度,磨蹭压迫旋转,直到她的花瓣被摩擦得更红更肿,内里溢出更多的蜜液,几乎如同溪流般向下流淌。
洛雪在这种纯粹的外部的磨蹭下,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麻酥酥的感觉如同过电,小腹的绞痛感再次升起,仿佛在叫嚣着乞求更强的填充。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双脚紧紧地锁住他的腰腹,将自己的下身努力向上抬,试图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催促他的进入。
林风眠终于不再折磨她,他俯身,用下身滚烫的巨物抵住她的阴道入口。花穴那里经过之前的潮喷和口爱,早已肿胀柔软到了极致,入口张开得如同樱桃小口,分泌出的蜜液让她自己都有些溺在其中。
“它来了”他低语,嗓音低哑到了极致,充满了渴望和兴奋。
没有剧烈的冲击,没有突兀的顶弄。林风眠带着一股几乎可以用“温柔”来形容的力道,缓缓地将他粗壮灼热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推入了洛雪湿热柔韧的蜜穴之中。
“嗯啊”洛雪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期待紧张疼痛和满足的叹息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阳具巨大的头部如何撑开她柔软温热的穴肉,褶皱被拉平,如同进入一个全新的空间。那是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被满足的舒畅,也是一种被完全占据,失去自我的屈从感。她的蜜穴紧致而热情,本能地向内收缩,如同有生命般包裹着他的肉棒,不断地吸吮,恨不得将他吞进身体最深处。
他的头部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进入,每前进一分,都能感觉到那来自内壁的巨大阻力,那是她的蜜穴为他一人开放的证明。他感受到了那种极致紧致带来的被吸住的快感,粗壮的柱身不断碾压过内壁层叠的褶皱,每经过一个敏感点,都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的阳具周围微微颤栗,发出无声的回应。
“好紧”林风眠低语,声音带着十足的惊叹。虽然知道她经历过不少事情,但此刻她的紧致却像是从未被触碰过一般,这种发现让他兴奋到了极致。
他缓缓地将肉棒全部埋入了她的花穴深处,直到那伞状的蘑菇头深深地抵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呜深好深到头了”洛雪惊呼,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而弓起,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背部,留下红色的抓痕。那种被完全填满,内里每一寸都被灼热硬挺的阳具挤压撑开的感觉,比刚才手指和嘴巴带来的快感更加强烈更加持久。她的身体如同得到了它日夜期盼的养分,在阳具的滋养下颤栗,饥渴地吮吸着,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完全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林风眠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深深地埋入洛雪的蜜穴中,整根都没入她的湿热甬道,感受着她内里极致的紧致温热柔软。那伞状的顶端抵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仿佛能触碰到她最灵魂深处。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发出“咕唧咕唧”的肉体挤压摩擦声,以及“啵啵”的空气被挤压出去的声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异常清晰。他并没有立即开始抽插,而是享受着这种被她的嫩屄完全包裹,两人最原始的部分紧密相连的感觉。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上,身体像一条光滑柔软的蛇,紧紧地缠绕住他。她的双手勾着他的颈项,将他的头拉向自己,似乎想要进行更深层次的结合,不仅是身体,还有灵魂。
“感觉我的肉棒在你里面吗?”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充满了性欲。他感受着她体内惊人的吸吮力,那种被她身体本能地吸住含裹的快感,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嗯啊在它好大好热”洛雪的回应支离破碎,语无伦次,整个人都像是漂浮在欲望的海洋里,完全没有重心,只能紧紧抓住他这唯一的救命稻草。她的下身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蠕动,试图更加用力地吸住他,留住这让她舒服得想要尖叫的硬挺。她的双手用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感受到他皮肤紧绷的肌肉和流淌的汗水,那都是真实而有力的反馈。
林风眠开始缓慢地幅度极小地在她蜜穴中移动着。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更深入的碾压和扩张感,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穴口肉瓣对他的肉棒表面那份黏腻的拖拽。他的每一次动作都带着一股令人心颤的灼热,贯穿她的全身,将她已经化为一滩春水般的身体,冲击得激起阵阵波澜。
“深一点再深一点”洛雪开始主动地引导,带着无法抑制的渴求。她紧缠在他腰上的腿用力收紧,下身微微向上抬起,试图用最直白的方式索取她想要的那份深入的贯穿。
林风眠在她淫荡的诱惑下,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狂野的欲望。他发出低沉的闷哼声,身体猛地向下一压,开始进入正式的抽插阶段。
“啊啊!”洛雪尖叫,那不仅仅是冲击带来的快感,更是他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寸都进行碾压和摩擦带来的痛楚和灼热,以及被完全贯穿的饱胀感。那种被凶猛贯穿的冲刺感让她全身酥麻,电流穿梭在血管里,带来无法忍受的颤栗。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啪啪啪——!”以及两人因为撞击而产生的喘息声,和洛雪喉咙里发出的破碎淫语。
他完全拔出肉棒,几乎只剩顶端一点还在穴口时,带出了一股清晰可闻的“噗嗤”水响声,能看到穴口张开,被他的肉棒完全填满后扩张成的粉红色洞口,里面润湿而深邃,肉壁褶皱分明。然后再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道凶狠地贯入。
“啊!疼!慢一点不!用力用力!”洛雪语无伦次地指挥着,一会儿求饶一会儿又索取更重的力道,这是女人在高潮边缘时,痛感与快感混乱纠缠产生的呓语。她的下身如同最灵活的蛇,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将自己更深地送到他的肉棒上。
林风眠完全进入了野兽般的状态。他伏在她身上,双腿张开,上半身直立,低头看着他粗壮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粉红色,淫水横流的花穴中凶猛地进出,看着花瓣在他粗暴的顶弄下向外翻卷,暴露着内里诱人的褶皱。那画面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情色意味,刺激得他体内的欲望像喷发的火山般汹涌。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每一次抽出都伴随着一声“咻”的撕裂空气的声音,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一声如同击打在水中闷鼓上的“砰!”声,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撞得在他的阳具上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
“啊啊啊——快!快!我要死了唔深点再深点进进我的身体最里面用你的大肉棒贯穿我!”洛雪完全失去了理智,她抱紧林风眠,嘴里发出直白得令人心惊的淫语。那每一个字眼,每一个声调都带着无尽的渴求和赤裸的欲望。她的下身主动地摆动腰肢,发出更剧烈更有韵律的肉体碰撞声,试图让那灼热的肉棒能够完全进入,一次又一次地磨蹭顶撞到她最深处渴望被填满的子宫口。
她的呻吟如同被野兽追逐的濒死哀嚎,又像是在吟唱某种古老神秘的歌谣,沙哑性感,每一个音符都勾着人内心最原始的兽性。“嗯啊啊啊哈哈插插进来对就是这样再用力喔”汗水浸湿了她的身体和头发,将凌乱的发丝贴在脸颊上。她浑身潮红,如同蒸熟的虾子,身体因为极端的快感和疲惫而微微颤抖着。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的理智也在一点点剥离,只剩下最纯粹的欲望在驱动着他的身体。他的肉棒在她紧窄湿热的甬道中进出,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每一次撞击子宫口传来的麻酥感,让他感到一阵阵眩晕,那是即将高潮的预兆。他俯下头,凶猛地吻上她的唇,用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探索她的口腔,将自己的舌头伸入她的口腔深处,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他的吻火热,带着他的喘息和低吼,完全霸占了她的所有呼吸。
在他狂暴的抽插下,洛雪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撕裂,又在撕裂中达到新生。快感像爆炸一样在身体内升腾,这一次不是短暂的潮喷,而是绵长持续的全身高潮。她的下身骤然收紧,猛地绞住了他的肉棒,如同铁箍一般,完全吞没了他灼热的欲望。
“呀——!!来了——!”她发出惊天动地的喊叫,那声音不再带着哭腔,而是极致的释放和狂喜。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绷得笔直,双腿高高扬起,盘在他的腰间,小腹不受控制地激烈痉挛收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双眼圆瞪,眼角甚至挤出了一点眼泪。身体的颤抖从指尖传达到脚尖,每一次痉挛都让她更加紧地绞缩他的肉棒,感受那种被完全占有和深入最深处的极致满足。一股更加庞大的带着浑浊体液的潮水再次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量更大,力量更强,直接喷溅到空气中,又如同下雨般洒落,落在她的腹部,落在林风眠的身上,在床上留下了更壮观的湿痕。那画面糜烂而直白,是原始欲望彻底释放的场景。
林风眠也在同一时间达到了顶峰。感受到她身体极致的收缩和包裹,那快感如同电流瞬间传遍全身。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身体用力地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种子般,毫不保留地全部用力地射入了洛雪温柔火热还在潮水涌动中的蜜穴深处。那股带着他全部欲望的灼热液体射入她体内深处的冰与火交织的感觉,让他的腰腹痉挛着,射精的过程绵长而有力,射出最后一滴时,整个人都像虚脱了一般。
他低吼一声,将头埋入洛雪的颈项,粗重地喘息着,下身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潮湿穴肉里,感受着她身体痉挛着,一抽一抽地吸吮包裹着他的巨物。洛雪在他的怀里,身体绵软得像是面条,只能发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声。高潮的余韵还在全身回荡,麻酥酥的感觉和一种被完全掏空又被完全填满的巨大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无法思考。
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体温滚烫,汗水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体味潮水的腥甜味以及精液独特的腥气。两人下身紧密相连,温热的精液在他阳具抽动间从她蜜穴中回流出来一点,流在她的大腿内侧,湿漉漉的。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离开她身体。他一边粗重地喘息,一边温柔地在洛雪的耳边低语,那声音带着情欲过后的沙哑和满足。“舒服吗我的宝贝”
洛雪微微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眼神迷蒙,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却带着止不住的颤抖和情欲释放后的虚脱。“嗯林风眠你欺负我”声音带着哭音和撒娇。
他在她湿漉漉的后背轻柔地抚摸着,安抚她激烈情潮后颤抖的身体。他们的下身依然紧密相连,即使射精后,肉棒在洛雪紧致温热的穴肉里,依然能感受到令人舒服的包裹和余温。
他们维持着这个拥抱在一起肉体相连的姿势休息了一会儿,听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和剧烈跳动的心脏。高潮后的放松带来了巨大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亲密感和满足。洛雪的身体不再紧绷,而是放松地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抱着她,阳具深埋在自己体内。
等呼吸稍微平缓后,林风眠并没有直接抽出,而是带着一种悠长的慢速,温柔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从洛雪柔软湿热被射满精液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噗嗤”随着肉棒被拔出,带出一阵清晰而粘腻的水声。一串混合着她大量潮水自身爱液以及他浓稠精液的混浊液体,顺着他的阳具和她的花穴,缓缓地向下流淌,沾染在她的腹部和大腿,滴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单上,留下更多深色湿润的印记,甚至带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她的阴道口在阳具拔出后微微合拢,但依然肿胀充血,暴露着内里淫靡的深粉色和还在溢出的液体。她的花瓣边缘,那湿润的发丛,一切都沾满了情欲的痕迹,散发出浓烈令人上头的气味。他的肉棒也沾满了她的潮水和自己的精液,光亮而滑腻,顶端甚至挂着一丝混浊的液体。
他看着两人身体上以及床单上那清晰可见的淫乱景象,并没有丝毫羞耻,眼中只有纯粹的欲望被满足后的慵懒和温存。
“脏脏死了”洛雪低声呢喃,身体仍然懒得动弹。
林风眠笑着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头发,“很漂亮,洛雪,很漂亮。”他用手在她大腿内侧的潮湿液体上抹了一把,那粘稠湿滑的感觉,以及液体混合着她的体温和气味,让他忍不住抬起手指,伸到嘴边,尝了尝。
“!”洛雪惊呼,试图阻止,但他已经将指尖送入口中。那种混合着她淫水爱液精液和她独特体味的味道,甘甜而又带着一丝原始的腥咸,奇怪却异常刺激感官。
“什么味道?”洛雪忍不住好奇地问,即使羞耻,本能的求知欲还是占了上风。
林风眠看着她染上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眼眸,嘴角扬起一丝玩味的笑,“你身体最棒的味道,甜甜的,还带点别的”他没有具体形容,那留下了让她自己遐想的空间,以及潜在的邀请。
他将她的身体抱起一点,让她稍微坐直,然后跪坐在她面前,没有急着去清理,而是就着室内糜烂而诱人的景象,看着她下身那一片狼藉。他低头,用嘴唇温柔地吻上了她沾满潮水和精液的花瓣,用舌尖清理着那里沾染的液体。
“林林风眠不用了”洛雪更羞耻了,那比刚被他操弄身体更让她脸红心跳。
“我要把它都吃干净,你的宝贝太美味了。”他含糊不清地回答,用嘴唇细细地吻遍了她的阴唇花瓣以及发丛根部,像对待一件珍宝。他再次含住她的阴蒂,这次温柔地用舌尖打转,将上面沾染的浑浊液体舔舐干净。然后含住她依然有些肿胀充血的花瓣,细细地吸吮,如同吮吸葡萄干一般。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在他嘴里混合,被他吞咽下去。那份共享体液的禁忌和亲密感,比性爱本身更加直达灵魂。
他舔得非常认真仔细,舌头灵活地钻进她的阴道褶皱里,将深处残留的一丝一毫液体都勾出来舔干净。洛雪感受到他温柔而执着的舔舐,那种酥麻和温暖,以及他将她的污秽都吞吃下去的屈从感,让她感动,更让她情欲再次开始复苏,下身原本松弛的肉开始微微颤抖着收缩,想要更多。
直到他确定将她下面最直观可见的污迹都舔舐干净,只留下一片微微泛光的湿润,他才抬起头。洛雪的花穴被他清洗后显得更加娇艳诱人,如同刚刚被露水滋润过的花苞。空气中的淫靡气息依然残留,但身体表面的湿痕已经被他舌头全部清除。
林风眠坐到床边,拉过一边的毯子将两人稍微盖住,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他搂住洛雪湿软的身体,让她依偎在他怀里。
“还累吗?我的小骚狐狸。”他戏谑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是情事后的慵懒和宠溺。
“坏蛋你才骚”洛雪轻哼,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将头靠在他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平静下来的心跳声,强健而有力,给她一种极强的安全感。尽管身体疲惫,小腹和下身还有一丝抽痛感和火热感,但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满足。所有平日里的伪装和矜持在他面前轰然瓦解,彻底地展现出了她最原始最淫荡的一面,而他全盘接受,甚至为之着迷。这种认可,这种完全的占有,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
林风眠亲吻着她湿漉漉的发顶,大手一下一下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两人的身体亲密无间地贴合在一起,感受到彼此温热的肌肤,交换着最私密的体温和气息。
室内恢复了短暂的宁静,只有两人平缓下来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刚才极致的狂热像是一场风暴席卷而过,留下的是一片宁静的废墟和弥漫在空气中的欲望余烬。锦缎床单上,那大片的湿痕沉默地见证着刚才发生的极致欢愉,在室内微光下闪烁着暗色的光泽。
“今天先放过你,我的宝贝。等事情忙完,我再给你做一身更合身的‘战甲’。”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带着未来承诺的暗示,洛雪知道,那“战甲”指的是什么,是更多的更深的更变态的情爱。但她并不觉得厌恶,反而,心底深处涌起一丝难言的期待,脸颊重新染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们就这样在榻上依偎着,享受着情事后片刻的温存。直到身体的力量稍微恢复,情欲的火苗熄灭大半,理智渐渐回归。
“起来了,下面还要处理呢”洛雪低声提醒。他们不可能就这么待着,床单的痕迹,两人身上残留的体液,空气中的味道都需要清理。这是原始欲望满足后,回到现实的必要步骤。
林风眠在她头顶轻轻一笑,“急什么?不是还没完全舒服吗?”他伸出手,摸了摸她已经被清理干净此刻有些火热跳动带着一点刺激后遗症的阴蒂,以及微微有些刺痛的花穴。
洛雪身体一颤,低声嗔怪,“都让你搞成这样了,还不舒服”
“我来给你处理,让你彻底放松。”林风眠起身,下身光裸,阳具经过射精,不再是勃起时的狰狞,而是有些蔫软地耷拉着,上面还残留着一点液体的光泽。他光着下身走到屋角的净室,取出干净的温水和软布。
回到床边,他让洛雪稍微支起身子,然后如同对待一个新生的婴儿般,小心而温柔地给她清洗下身。他用软布蘸着温水,擦拭她依然有些红肿的花瓣内侧外侧,擦拭她的大腿根,以及被体液浸湿的臀部。洛雪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身体却没有拒绝,任由他细致地给她清洁,如同为她善后一样。他的手在她下身穿梭,温柔的动作与之前在情事中时的野蛮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她心底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别看了”洛雪羞红了脸,伸出手试图去遮掩自己被清理后却依然带着情爱痕迹的私处。
清洗完毕后,他用干燥的软布给她擦干了身体。她下身湿润感被清除,取而代之的是干净而清爽的感觉。但是那种被使用被深入的感觉却依然残留,深入骨髓。
他清理完洛雪的身体,才开始简单地擦拭自己的身体,主要是下身。他的肉棒虽然不再勃起,但经过剧烈使用,也有些红肿充血,根部残留着少许洛雪的体液。他随意擦了一下,然后将被两人弄得一片狼藉的床单小心地卷起,抱到净室的脏衣篮里。然后迅速铺上新的干净的床单和被褥。
洛雪在这过程中安静地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他动作熟练,没有一丝扭捏,仿佛刚才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性爱,对他而言只是生活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想到刚才发生的一切,心底深处都涌起一股巨大的羞耻感,以及一丝不容忽视的回味和留恋。
铺好床单后,林风眠重新回到床边,扶着洛雪躺下。洛雪感到身体因为刚才的折腾而腰酸腿软,蜜穴微微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
林风眠俯身在她额头轻轻落下一个吻,带着一股汗水混合着他的气息,以及情爱过后的味道。
“好好休息,小骚狐狸。”他低声说。
洛雪在他的注视下,微微合上眼睛,那潮红未褪去的脸颊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驯服和臣服。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彻底征服,灵魂也无可避免地被打上他的烙印。那件象征着她隐藏女性身份的束缚带,和那件代表着赤裸诱惑的“合欢襟”,在这一刻,似乎都在无声地述说着她的命运,她的选择。她终究是林风眠的女人,床下可以是他得力的伙伴,床下却是完全属于他,为他燃烧为他放荡的野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