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8章 优势在我?
此刻,天魁峰广场上。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周元化紧张得差点胡子都拔了,有些愤愤不平。
“柔谨峰主,你这弟子不地道吧?”
木柔谨也没想到羽化仙会这样玩,表面上却云淡风轻的样子。
“怎么,殿内有规定不能拉帮结派吗?”
周元化无言以对,只能愤愤不平道:“人多有什么用?别被杀得人仰马翻了!”
木柔谨一言不发,能理解周元化的不甘心,但却不认为林风眠等人能翻盘。
这君无邪再强,已经落入阵中,三人对三百,这还能反败为胜?
就在这时候,赵天磊似乎注意到什么,无奈摇了摇头。
“坏了,麒麟阁也来落井下石了!还是差了点运气啊!”
周元化闻言脸色难看地看向九重雷狱,心不由都提到了嗓子眼。
该死,不讲武德,回头让老二天天去你们天巧峰找麻烦!
南宫秀虽然紧张,却眼睛一亮,微微一笑道:“胜负还未可知!”
木柔谨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南宫长老觉得能他们能化险为夷?”
“能!”
南宫秀语气笃定道:“木峰主若是不信,可以拭目以待!”
众人闻言不由好奇看向九重雷狱中,想看林风眠等人凭什么翻盘。
九重雷狱中,三百名天英会弟子脚踏星位,一道道雷霆锁链自苍穹垂落,将林风眠三人牢牢困在阵中。
雷煌天狱阵!
而林风眠三人脚踩三才剑阵之势,周身七十二把风雷剑有序地飞舞,以八荒风雷阵相抗。
两座阵法一内一外,互相碰撞,剑光闪烁,如同星辰坠落,风雷之声隐隐作响。
阵中,林风眠操控着八荒风雷阵,将一个个袭来的天英会弟子逼退。
“师兄,师姐,这阵仗你们见过吗?”
赵欢哈哈大笑道:“小师弟,这阵仗,师兄还真没见过!”
宁宛瑜也点头附和道:“要不是为了撑场面,我都想掉头就跑了!”
林风眠一剑斩退一个天英会弟子,询问道:“师兄,师姐,你们要不先撤下去,再伺机而动?”
他虽然狂妄,但一敌三百还是没太大把握,打定主意要杀出重围。
但他能冲出去,却没把握能带着赵欢两人一起突出重围。
赵欢手中戴着拳套,拳头如同狂风骤雨一般轰击而出。
“师弟,师兄岂是这等贪生怕死之人,别说这里不会死,真会死又如何?”
“师弟你若是有把握杀出去,我们为你开路,你尽管走,不用管我们!”
宁宛瑜也点头道:“就是,回头帮我们报仇就是了!”
林风眠闻言豪气大生,果断运转业火叠燃,一鼓作气将业火叠燃推到六转。
他血气冲天而起,周身游走的血龙几乎化作实质,眼中杀意凛然。
“师兄,师姐,我们一起杀出去!”
但就在三人准备杀出去之际,远处又有一道道长虹破空而来。
人未至,声先到:“无邪莫怕,王兄来了!”
林风眠愣了一下,只见来人身材不高,相貌更是平平,手中拿着一把阔剑。
但他背后却带着上百号人,来势汹汹,向着天英会众人呼啸而来。
羽化仙脸色微变道:“君云诤,你发什么疯?”
来人正是林风眠的便宜王兄君云诤,他手中阔剑直指天英会众人,声震如雷。
“羽化仙,我还想问你们天英会发什么疯呢,敢伤我弟,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闻言不由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兄弟不是势同水火吗?
你要捡便宜,也得等双方两败俱伤才出手啊!
羽化仙本以为君云诤会坐视不管,谁知道他居然会横插一脚,此刻气急败坏。
“君云诤,你是不是忘记这小子是怎么辱你,夺你所好了?”
君云诤呸了一声,振振有词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无邪是我手足兄弟,我们一向相亲相爱,你休要挑拨离间!”
他能被当成储君培养,自然不是草包一个,对场中形势看得很清。
等林风眠被羽化仙除去,他跟其他麒麟阁成员就更不可能是天英会的对手。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跟林风眠联手拼死一搏,赌上一把!
而且,君云诤很了解林风眠,并不认为天英会真就稳操胜券了!
三百对三人,优势在我?
开玩笑,等一下这小子队友祭天,法力无边。
最主要的是,这里又不会真死,死了还能刷一波这小子的好感!
那此时不表现,更待何时?
羽化仙又气又急,冷声道:“君云诤,只要你们退去,我给你们留一半席位!”
她虽然心思机敏,但却显然不懂这些世家子弟的心理。
“你留给我们一半席位?”
君云诤冷哼一声道:“我等世家子弟,岂会要你们的施舍?”
他们缺的是那点供奉和待遇吗?
他们要的是真传弟子的地位和特权!
若是这个地位是被他们看不起的平民施舍的,那要来有何用?
“兄弟们,上,杀翻这些天英会的泥腿子,让他们见识见识世家的底蕴!”
君云诤一马当先,手中阔剑挥舞如风,将天英会的弟子逼得节节败退。
他身后的麒麟阁成员也不甘示弱,各种一次性法器和符箓如雨点般砸向天英会的弟子。
天英会的弟子们暗骂不已,所谓世家底蕴,就是拿灵石砸人吗?
他们虽然人数众多,但要维持阵法,在麒麟阁的猛攻下,阵脚大乱。
赵欢虽然不明所以,却欣喜若狂,迅速发出一枚信号弹。
之前他不敢召集执法弟子,因为杯水车薪,只是徒增伤亡罢了。
如今的情况一看,这有得打啊,那还犹豫什么?
远处执法殿的弟子们见状,也纷纷大喝一声,从暗中掠出加入战局。
场中顿时一片混战,天英会的弟子们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去对付外围的敌人。
一时之间剑光如瀑,法宝碰撞得火花四溅,喊杀声惨叫声法术爆裂声此起彼伏。
林风眠等的便是这阵法动荡的刹那,大喝道:“杀出去!”
八荒风雷剑化作一道道流光冲天而起,与头顶雷云对撞出刺目极光。
就在血光冲天的瞬间,在风雷剑的环绕护持之下,一个极其狭小的,短暂被隔绝的混乱空间成型了。血龙的威压,风雷的咆哮,加上外部涌入的麒麟阁和执法殿的力量,仿佛短暂制造了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狂暴又私密的漩涡中心。
林风眠的血翅蓄势待发,但就在即将冲出的前一刹那,强烈的生死之间大恐怖,极度危险下的肾上腺素飙升,以及身后女子紧密的跟随和无条件信任所激发的野蛮欲望,如熔岩般在他的血管中喷发。他猛地扭头,看向身边同样浑身浴血眼神灼热的宁宛瑜。她的鬓发沾染着汗水和尘土,面颊因为战斗和血气蒸腾而潮红,呼吸因为剧烈运动而急促不稳,胸脯在起伏间露出锁骨优美却透着力量的线条。她提着剑,眼中有坚毅也有因为身处绝境而本能产生的依赖与一丝莫名的期待。
这一眼,如同两团烧至极致的烈火撞击在一起,噼啪作响,空气中瞬间点燃了肉欲的火花。没有时间思考,没有余地拒绝。这是生与死之间,最原始本能的释放,是对活着的最激烈渴望,也是最毫无保留的交付与索取。
“师姐”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如同砂砾摩擦,在这小小的隔绝空间中显得无比巨大,充满了占有欲和未出口的粗野。
宁宛瑜一怔,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扯入一个带着血腥气和雄性灼热的怀抱。八荒风雷剑绕体极速旋转,将外来的攻击瞬间撕裂绞碎,发出震耳欲聋的切割声,而在这背景音下,两人的呼吸和心跳被无限放大。林风眠带着血意的唇直接封住了她微张的喘息的唇瓣,没有一丝温柔,只有劫后余生的狂热与原始的侵略性。舌头长驱直入,仿佛在争夺这一方生机的甘露,粗暴地搅动舔舐她口腔中的每一寸软肉,品尝着混合了汗水血气和她自身淡淡体香的复杂味道。她的唇瓣被他吮吸啃咬,痛感混杂着麻痒电流,迅速传遍全身。
宁宛瑜身体瞬间绷紧,手中长剑差点落地。瞳孔微微扩散,其中映出了林风眠此刻如同浴血妖魔般的狂热眼眸。心底深处的道德弦猛地拨动,她是他师姐,他竟敢?!可这剧烈冲撞的唇舌,这粗野却充满力量的怀抱,这近在咫尺属于男性的炽热体温和压迫性的血气,又如火山般引爆了她身体内早已被战斗被他的强大被这种无边恐惧和兴奋撩拨到极致的某种更深层的冲动。她的师弟,她的师弟竟然这样肆无忌惮而她,她好像并不觉得被冒犯,反而在这种强硬的索取中,感受到了被绝对拥有的,震颤的,难堪又渴望的筷感。
舌尖纠缠得越发凶狠,发出令人牙酸的濡湿水声。林风眠另一只手带着火热的掌心猛地覆上了她柔软起伏的胸脯,隔着衣料按压住那正在急促跳动的心脏位置,滚烫的热力透过衣物层层传递,仿佛要将她的心也点燃。她身体微颤,无意识地仰头,露出脆弱白皙的颈项。
这顺从的姿态让他体内某种凶性彻底被激发。手指带着火光一样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胸脯向下,一路粗暴却精确地解开了她前襟的束缚。繁复的衣物在风雷之力的牵引下发出撕裂的轻响,剥开了层层防御,露出内里雪白的肌肤和那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抖动的双乳。乳尖在凌冽的风雷气流下挺立,是粉红色的,带着某种未经侵犯却渴望触碰的青涩美感。
林风眠的眼神如同实质般灼烧着她赤裸的上半身,胸口的血色图腾仿佛都随之跳跃。他粗粝的拇指摩挲上那已经硬挺的乳尖,轻轻一揉,带来酥麻入骨的筷感。宁宛瑜喉咙里溢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喘,是啊,是喔,在厮杀中喘出的压抑呻吟。
“怕吗?师姐”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如鬼魅低语,一边用舌头舔弄着她小巧的耳垂,一边手指带着业火的热度继续在她身上游走,另一只手粗暴地拉开她裙摆的系带,让裙裳像花瓣一样绽放。
“怕”她声音沙哑,不知是在回应战斗还是眼前的林风眠,还是这种从未有过的,夹杂着敬畏与羞耻的兴奋。下身骤然传来凉意,衣物尽去,她全身赤裸,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身体暴露在外界风雷交加的冰冷气流中,和林风眠滚烫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极端的温差让她每一寸肌肤都绷紧颤栗。她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紧绷,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仿佛感受到了那眼神带着火焰的炙烤。
林风眠的指尖划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沿着光滑的曲线,带着难以言喻的筷感轨迹,缓缓下移。她忍不住弓起身子,轻声呻吟:“啊嗯” 指尖来到她的私密处,未经人事的蜜穴入口紧致微皱,被刚才剧烈的运动和身体本能的反应濡湿了一层薄薄的蜜露,泛着诱人的光泽。入口处微小的嫩屄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粉嫩的颜色带着一丝初遇寒风的羞涩。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原始的馨香,在血腥味和硫磺气息交织的战场上格外突兀,充满了生的魅惑。
林风眠低头,鼻尖贴近那温热湿润的蜜穴,深深吸了一口气。这种混杂着她独有体香原始分泌物的气息让他浑身血管都要爆裂。他没有任何迟疑,宽厚温热的舌头猛地卷上那隐藏在嫩屄褶皱中的小巧的阴蒂,狠狠一压一吮。
“呀!!”宁宛瑜浑身如同过了电流般剧震,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一点,是她从未想过会被触碰的地方,被舌头如此直白粗鲁地压榨吸吮,带来的筷感仿佛一道惊雷劈开混沌,让她所有的坚韧和防御都在瞬间崩塌。身体本能地收缩,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扣住胯部,强硬地掰开。他的脸深埋在她腿间,如饥似渴的妖兽,舌头和嘴唇反复蹂躏着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蕾,吸,吮,咬,舔,将那里化作了极乐的战场。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因为运转业火叠燃而坚硬滚烫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他皮肤里。叫声再也抑制不住,啊,呃,嗯哼,呀呀,混杂在外界兵器撞击雷霆炸裂的背景音中,变得暧昧不堪。每一次舌尖的轻擦都让她体内一股难以名状的电流在下腹聚集,每一次舌头的深入舔舐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入深渊。蜜穴不断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他的嘴唇和下巴弄得湿漉漉的,那是情动的潮水,无法控制地涌出,证明着她的身体在面对他野蛮索取时的失控。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肿胀发热甚至开始轻微的抽搐,无法忍受这种赤裸又直接的刺激。
“不够林师弟啊别”她在他啃咬阴蒂的间隙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带着哭腔,并非痛苦,而是筷感过载边缘的脆弱。她想要他停下,却又渴望他更进一步,这种矛盾让她心神荡漾,如同在海面上漂泊,无法抓住任何浮木。
林风眠知道这种状态。他自己也在高亢的战斗欲望和纯粹的肉欲之间摇摆,体内业火燃烧带来的力量感与对身下师姐身体原始渴望交织,让他变得异常兴奋和凶狠。他松开她的阴蒂,粗哑地笑了一声,抬头吻去她眼角因为生理筷感和羞耻而挤出的泪花。那双往日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被情欲烧得朦胧湿润,充满了无辜又勾人的媚态。
“师姐好甜”他舔了舔嘴角,上面沾染着她的蜜汁,腥甜带着温热,是活力的源泉。
他不给她任何喘息之机,大手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上,温热的指尖探入湿漉漉的嫩屄深处。那里的内壁如同最柔软的绸缎,带着从未被人探究的羞涩和紧绷。他的指尖仅仅进入了小半截,就感到强烈的挤压感,那是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入口,包裹住他的指头,如同饿兽看到了猎物。
他没有贸然深入,而是仅仅用一两根手指,在外口缓缓摩挲按压,感受着内里每一寸微小的褶皱和惊人的吸附力。偶尔轻刮内壁,就能引起宁宛瑜一阵急促的颤抖和更强烈的潮水涌出。他听着她在耳边如小猫一般的泣音和含糊的求饶,心里某种施虐的筷感和极致的占有欲在膨胀。战场带来的血腥狂暴和此刻指尖下的极致柔顺形成鲜明对比,将他推向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
他缓缓插入两指,又变为三指。每次深入一点点,都要等待那过度兴奋而痉挛收缩的嫩屄慢慢放松适应。内里如同有无数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指尖,柔软,温热,紧密得仿佛要把他的手指融化在里面。他能感觉到湿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很快浸透了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是晶莹的光泽,证明着她情动的彻底和无法克制。
“啊啊嗯啊要要进去慢点”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身体弓得更高,仿佛要把私密之处更深地送入他的手中。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内里刺激得林风眠本就高涨的欲火更加难以抑制。他撤回手指,掌心沾满了她的蜜汁,滚烫又粘稠,泛着令人口干舌燥的湿气。
“师姐真是不经逗”他低声嘲弄,却难掩语气中的兴奋。他的眼神如同燃烧的烈火,在她全身上下赤裸的躯体上梭巡,最终定格在两腿之间那已经完全洞开春光无限好的嫩穴上。此刻,在手指的扩张和情欲的滋润下,嫩屄微微红肿,边缘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花瓣向外卷曲,露出了内里更深处神秘的幽壑,那粉红到近似鲜血的颜色,和濡湿晶亮的液体,都散发出强烈的诱惑力。
他感到下体早就硬挺灼热的肉棒,如同被火焰煅烧过的钢铁,带着膨胀的血管和骇人的尺寸。它是那样粗硬壮硕,是征服一切碾碎一切的武器。他拉起宁宛瑜的双腿,将它们抬高,让她膝盖弯曲向两侧展开,将私密之处完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并最大化其开启的幅度。这是一个屈辱却极致顺从的姿态,将她彻底变成任人摆布的雌兽。
林风眠没有更多的等待或前戏,在这种紧张到极点情欲爆炸的氛围中,需要的只有最直接的贯穿和占有。他扶住自己昂扬的肉棒,头部前端微微抵住她潮湿火热的嫩穴口,只是这么轻轻一触碰,宁宛瑜就发出了极致高亢的呻吟:“啊”
入口紧得像一道锁,顽固地拒绝着入侵,却又在剧烈的收缩中表现出深切的渴望。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神凶狠,伴随着外界一道惊雷劈落的声音,他腰胯猛地一送,将粗硬滚烫的肉棒头部狠狠挤入了她紧致得发疼的嫩穴之中。
“嘶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微弱撕裂声仿佛在她体内响起,又或是被外界的轰鸣声掩盖。她娇躯剧震,像是被闪电击中,高亢的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剧烈痛苦的低喘:“呜嗯啊好涨”
她浑身紧绷得如同岩石,阴道痉挛般收缩,将进入其中的部分肉棒死死咬住,仿佛要把它嵌进身体里。那种紧致得连血管都要被勒断的收缩,伴随着内壁传来的灼热和剧烈的扩张痛感,刺激得林风眠浑身肌肉绷紧,血管在太阳穴狂跳。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并没有因为她的痛呼而停止。此刻,他如同真正的野兽,在强占着属于自己的猎物,痛楚只让他更兴奋,她的挣扎和紧绷更让他感觉到征服的巨大筷感。
“放松师姐”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语的内容却完全是自私的渴望:“乖让它吃饱你”
他并没有一次送到底,而是忍着强烈的爆发欲望,缓慢而坚决地向前推进。粗壮的肉棒每深入一分,宁宛瑜的身体就颤抖一分,嫩穴被一点点撑开,内里的软肉被蛮横地顶向深处,将一切障碍物推平。她双手抓着他的手臂,指甲死死抠着他的血色鳞甲,指关节发白。脚趾紧张地蜷缩起来,后背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试图缓解那从花穴深处传来的撕裂般的剧痛和无法承受的饱胀感。温热粘稠的血液似乎在那最深的幽径处缓慢渗透,预示着某个坚守了多年的堡垒终于陷落。
痛苦并非纯粹,极致的痛感边缘总徘徊着崩溃般的筷感。在粗壮肉棒每一次挤压扩张内壁的时候,那种撑到极致的饱胀,反而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神经,让阴蒂都跟着不受控制地抽搐。她体内蜜汁涌出得更凶猛,企图用润滑来缓解这凶狠的入侵,却显得苍白无力。
“呜好大不要呜要死了”她的叫声变成了压抑的呜咽,泪水混合着汗水顺着眼角流下,滑过耳廓,渗入凌乱的发间。那最深处被顶到最柔软之处的钝痛,混杂着开拓时无法形容的侵犯感,让她像风中的叶子一样抖个不停。
林风眠没有回答,只是在她忍无可忍达到一个极限的时候,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胯猛地再次发力,这一次是决绝的贯穿。伴随着一声更为凄厉夹杂着破碎绝望和无可抗拒屈服的高音惊叫,滚烫粗硬的肉棒最终破开了最后一点阻碍,笔直地顶到了她的生殖道最深处,似乎撞上了某个柔软敏感的结界。
“啊啊啊!!!!!——”她叫声几乎是穿云裂石,在外界的雷声和喊杀声中竟然清晰可闻,仿佛某种古老的献祭般的呻吟。全身所有力气瞬间被抽空,只剩下不受控制的颤栗。身体内被外来的硬物填满的巨大撕裂绞痛饱胀感,伴随着那一刹那被极致占领的绝望和屈辱,让她瞬间泪如泉涌,意识朦胧。最原始的处女之血似乎在那深处渗出,被随后涌出的蜜汁和爱液稀释掩盖。
林风眠彻底没入了她身体里,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体内完全舒展开来,感受到被包裹在层层紧致柔软却带着惊人吸力的温暖甬道之中,如同被潮湿炙热的丝绸层层缠绕,那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和征服感,让他如堕深渊,极致的筷感让他全身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那是生机是活力是野心,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承载和回应。他的呼吸急促而沉重,滚烫的汗珠从额头滑落,滴在宁宛瑜脸上,让她潮湿的皮肤更显晶亮。
“师姐师姐”他低喃着她的名字,带着某种事后的余悸和侵略的得意。紧紧抱住她因剧痛和极致扩张而颤抖痉挛的娇躯,肉棒在她体内随着他的心跳有规律地跳动着,那坚硬的纹理和膨胀的头部摩挲刮擦着内壁,带来了迟来的麻酥酥的难以言状的电流感。
适应期是短暂的,疼痛像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形容的饱胀和被填充的踏实感。花穴在经过野蛮开拓之后,似乎变得异常敏感,也开始享受起这种深层插入的刺激。林风眠并没有急于抽动,而是维持着深埋的姿态,感受着那惊人紧致的蜜穴内壁对肉棒根部如同吮吸般的缠绕和吸附,享受着那种彻底贯穿带来的深度接触和血管共鸣。
两人维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姿态,仿佛这混乱战场上的孤舟,短暂遗忘了周遭的一切。只有彼此滚烫的体温,粗重的呼吸,和那私密结合处传来的灼热温度紧密触感。宁宛瑜从一开始的痛苦僵硬中软了下来,身体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下体仍旧带着一丝扩张后的酸胀感,却已经被林风眠灼热硬挺的肉棒深埋在体内的充实感所取代。那凶狠的头部仿佛直接抵在她的灵魂深处,每一次跳动都让她的心跟着猛地一悸。她小声地发出呻吟,这次是带着彻底屈服后的无边情欲的娇软泣音:“嗯林师弟里面嗯里面”
“喜欢么师姐?”他哑着嗓子问,腰胯轻微一动,只是小幅度地研磨,但那惊人粗大的肉棒头部在那娇嫩幽径内搅动摩擦,立刻激起一阵密集的酥麻和抽搐。
“啊啊呜喜欢不要动嗯好好奇怪嗯哼”她抓着他肩膀的手指变得无力,只有偶尔下意识的抓挠。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下腹收缩痉挛,私密处猛地夹紧了嵌入其中的肉棒,带来一股麻木到疼痛的筷感。
林风眠终于开始抽动。他的腰胯配合着她体内的收缩律动,开始了缓慢却力量感十足的抽插。每一次抽出一点点,再凶狠地顶到最深处,都引起宁宛瑜一阵颤栗和急促的惊叫。蜜穴在被抽离的短暂失落后,会立刻如同久旱逢甘霖般拼命吮吸,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完全吞吃进去。这种抽插带来的 摩擦 摩擦和扩张收缩的运动,让他们的结合处发出了黏腻不堪的咂咂声和水声,混杂着她的低喘和呻吟。
“深再深一点呜快”欲望在身体被填充被刺激被揉碾的过程中瞬间点燃了,宁宛瑜彻底放弃了抗拒,被生理的狂潮所吞没。她渴望他顶到最深,顶到那个带来难以形容酥麻震颤的隐秘 G 点,渴望他彻底填满她,冲垮她最后的防线。她本能地抬起胯迎合他的动作,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花穴疯狂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冲刷得淋漓尽致,蜜汁流淌而出,滑过她的大腿根部,滴落在下方混乱的地面上,融化在泥土血污之中。
林风眠看着身下已经被情欲完全染红的师姐,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娇颜,水光闪闪的眼眸,和那因承受巨大而抽搐收缩的嫩穴,体内的业火烧得更旺。他抱起她,让她双腿缠上他的腰,变成了更为深入的姿势。站立式的后入姿势,让粗大的肉棒能以最深的角度最远的距离一次次贯穿到她体内最敏感脆弱的巢穴。每一次抽出,嫩穴入口都会如同吃面条般吞吐着粗壮的肉棒,露出一点头又迅速将其包裹,内里吸力强大到可怕,仿佛要将他的精气神都抽干。
“啊唔师弟嗯啊要飞了啊啊啊”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入和冲撞让她尖叫连连,体内深处仿佛要爆炸一样,每次撞击都能让她阴蒂都跟着麻木抽搐,快感如浪潮般一层叠着一层,猛烈地冲击着她的意识。她的身体彻底软了,挂在林风眠身上,双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律动起伏晃动。巨大的撞击力量甚至让她的骨盆都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林风眠腰胯有规律地一次比一次更用力地向下猛插,滚烫粗硬的肉棒反复在她的嫩穴深处开拓征伐,每次退出都会带出长长的粘稠透明的爱液丝,混合着偶尔沾染到的她自身溢出的汁水,沿着肉棒和阴道口,在结合处拉出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水线。蜜穴在极致的冲撞下内壁越来越濡湿光滑,但紧致度却始终惊人,死死绞着他的肉棒,带来了每一次深入时的巨大阻力和反向的吸力。
他一边猛插,一边低头,再次噙住了她娇嫩的唇瓣,这次不是掠夺,而是伴随着情欲的激烈研磨。舌头在她口腔中交缠,唇瓣互相厮磨,粗喘着在她耳边发出低吼,说着粗野而直接的话语:“师姐你的屄真紧吃死我了”
宁宛瑜在大脑被极致快感充斥意识即将溃散的边缘,听到这样直白露骨的话语,羞耻心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催情剂,让她情潮更加汹涌。“呜林师弟嗯啊多吃点啊把你你喂饱唔插死我好了啊用力”她在混乱中反过来向他索求着,淫荡而大胆,完全不像平日那个内敛端庄的模样。合欢宗的本能天赋仿佛在这一刻被完全唤醒,在这种极端环境极端情欲下,她骨子里的媚和浪彻底释放。
“听你的”林风眠眼中燃着更盛的欲火,速度更快,力量更猛。每次挺腰都恨不得把她整个身体撞得飞起,肉棒在她体内留下一连串湿滑粘腻的响声和令人耳红心跳的噗嗤声。她的阴蒂在那持续的刺激下彻底麻木肿胀,而体内深处每一次被重重撞击都能让她眼前发白,一股难以抑制的暖流在腹部汇聚。
潮汐要来了。林风眠能感受到她身体骤然绷紧,腰肢猛地弓起,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颤音:“啊嗯啊啊要要来了林师弟我要来了啊!!!———”
她发出了真正属于女性情欲高潮的颤栗呻吟,那种从灵魂深处被电击般的抽搐让她全身如同筛糠般抖个不停,双腿死死缠绕着他的腰,仿佛溺水者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一股温热猛烈的洪流从她的私密处喷射而出,不是少量爱液,而是如同小瀑布一般的冲刷,淋漓尽致地喷溅在他的腹部和肉棒根部,湿热,量大,带着她身体释放一切后的香气。那是潮水!
宁宛瑜尖叫着高潮,身体一次又一次地痉挛收缩,紧紧绞着他深埋在体内的肉棒,巨大的吸附力和强烈的脉冲感,让她在连续的高潮中近乎昏厥,头无力地垂在林风眠的肩头,只有嘴里偶尔逸出的破碎呻吟:“啊啊啊没了软了啊太厉害了”
目睹和亲身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下喷射出大量潮水高潮抽搐的失控模样,林风眠体内的血液燃烧到极致。这是最直白最顶级的享受,是雄性征服欲望得到最大满足的证明。他低下头,在她唇瓣上重重一吻,混着潮水的气息,那是胜利者的滋味。
他的理智在此刻荡然无存,被身下这具被自己征服高潮潮喷后仍死死吸附缠绕着自己肉棒的身体,被这极端刺激的战场环境所点燃。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深处猛烈地跳动了几下,感受到强烈的,无法抑制的射精欲望在小腹聚集。他不再控制,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向下贯穿到底,死死压住,然后在她高潮后仍微微抽搐痉挛的嫩穴深处,开始了疯狂而强劲的发射。
热流,一股又一股的灼热浓稠精液,带着他身体内最纯粹的精华,带着他作为雄性生殖的本能力量,喷射进她柔嫩火热的生殖腔道之中。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肉棒根部对子宫颈口的重重撞击,让她身体如同遭受猛烈轰击般抽搐得更厉害。她下意识地收缩,试图包裹住他的精液,那种被热液猛烈灌满子宫口和阴道深处的强烈涨满感和温热感,混合着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在失神中感受到某种新的,极致的满足。
“啊啊师姐吃饱它啊我的精给你”林风眠低喘着在她耳边粗声说着,一边凶狠地发射,直到将自己体内所有滚烫的精华都一股脑儿地倾泻在她温暖湿润的深处。肉棒在持续的抽插发射中微微充血,纹理暴露,龟头前端被她的蜜汁和精液冲刷得闪闪发亮。
他全身都颤抖着射精,肌肉紧绷,血管暴突,眼神血红。在她体内发射完毕后,巨大的肉棒仍旧深埋,连接着他们的身体,仿佛在交换生命中最宝贵的馈赠。宁宛瑜身体放松了下来,却因为体内被充填得过满,感觉酸软无力,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一股混合了情欲精液体液的复杂气味在他们这个狭小的空间中弥漫,带着生的力量和肉欲的芬芳。
两人大口喘息着,心脏跳动如鼓。短暂的狂野的结合在此刻结束,余韵绵长,身体紧贴,仍能感受到彼此高热的体温,以及林风眠体内血液业火流转的灼热气息,与宁宛瑜被贯穿充填后的温热饱胀。
林风眠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混杂了汗水爱液精液和她体香的独特气息。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濡湿的头发。
“还还好么,师姐?”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听在她耳里,竟然有种异样的温柔和危险的蛊惑。
宁宛瑜身体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花穴深处被他滚烫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温热的精液在里面横流,这种前所未有的感受让她又酸又胀又舒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嘴唇微启,半晌才发出带着情潮褪去后的软糯哭腔:“呜你你欺负我”
声音又轻又软,完全不似之前的坚毅。虽然口上说欺负,但身体本能地,却将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又收紧了几分,花穴也无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肉棒。被开拓和占有带来的羞耻和身体内部极致的饱胀感,以及刚刚经历的巨大快感,将她原本一丝不苟的心房彻底摧毁,只剩下身体深处对林风眠的强烈眷恋和被他贯穿后的彻底沦陷。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男人和女人,可以这样结合,可以这样淫靡又刺激。而对象竟然是她的师弟,她的身体对此竟然如此疯狂地渴求和愉悦。
“没有欺负。”林风眠感受到她无意识的收紧和体内的湿热,某种更深层次的占有欲被激发了。他喉间发出一声闷笑,猛地抽出在她在体内射精完毕疲软下去一些的肉棒,伴随着一声水声,以及从宁宛瑜私密处带出的长长的晶莹液体丝,她身体猛地空虚,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叫:“啊!—”
紧接着,不待她反应,他粗粝带着粘稠液体的手指又分开她两腿的濡湿柔软处,粗略地为她抹去了腿根处的爱液和精液。然后,像是随意地用手指蘸了蘸从她腿根流下带着乳白色浊度的液体,送到嘴边,用舌头卷入口中,当着她的面吞咽下去。
“唔师姐的汁水好喝”他一边舔净手指,一边眼神灼灼地看着宁宛瑜被他这个举动再次羞耻得全身涨红,眼角又有晶莹冒出。这种直白露骨又充满了变态性暗示的举动,比任何情话都更能挑拨她的心弦。被最信任的师弟,在如此混乱危险的场所,如此彻底如此放肆地占有亵渎,甚至连最私密的体液都被毫不犹豫地品尝和吞食她只觉得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烙上了属于林风眠的印记,再也无法挣脱。
就在她神志稍微恢复一些,还在努力适应身体里被开拓过后的异样感,努力忽略那私密处湿哒哒粘腻感的时候,外界的混战却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八荒风雷剑环绕而成的隔绝空间因为羽化仙的接近而产生了动荡的缝隙。外部攻击重新变得猛烈。林风眠的眼神瞬间收敛了所有情欲的色彩,变得冰冷锐利充满杀意。刚刚极致的肉欲和释放仿佛是为接下来的战斗蓄满了最原始最纯粹的力量。
“师姐!”他低喝一声,血翅一扇,带着业火滔天的力量,没有理会宁宛瑜湿粘瘫软的身体和脸上未干的潮红泪痕,一把扶住她,另一只手重新握紧了八荒风雷剑。
他眼中杀意凛然。
“羽化仙,受死!”
沿途雷链缠身却被他生生扯断,破碎的电弧在血翼上跳跃,恍如浴雷魔神。
“羽化仙,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林风眠手中风雷剑一剑斩出,三只巨大的火凤以燎原之势向她扑去!虽然他没办法用琼华剑法教训她,但他还有芸裳教的炎皇剑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