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夜色悄然浸染了天光,暮色在远处绵延的群山剪影中沉淀下来,带来几分难言的寂寥。然而在这股寂寥之下,却潜藏着紧绷如弦的危险。合欢宗一行三人自宗门重围中杀出,已是疲惫至极,体内的真元几近枯竭,而紧随其后的追踪者如跗骨之蛆,甩之不掉。林风眠上官玉与赵凝脂寻到一处隐秘的山谷作为暂时的藏身之地。山谷两侧崖壁陡峭,谷内绿树成荫,暂时隔绝了追踪者的神识探查,给予了他们喘息的机会。
山谷深处,寻到一块避风的石台。三人勉力落下,尚未稳住身形,一股沉重的压力便已自虚空而来,并非敌意,而是长时间紧张逃亡后心神放松带来的生理重负。
赵凝脂一声低喘,膝盖一软险些跪倒在地。林风眠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触及的臂膀瘦削却坚实有力,带来一阵异样的温度。她的身体此刻滚烫如火,是施展燃血秘术的后遗症在发作。真元燃尽,血脉亏损,此刻身体深处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骨髓,又像是烈火灼烧着血肉,痛苦得让她无法克制地颤抖。
上官玉面色也带着明显的苍白,眸光比平日更加幽深凝重,却强撑着一份冷静与威仪。她走到赵凝脂身旁,抬手点在她肩头几处穴道,试图缓解那股秘术反噬带来的痛苦。然而杯水车薪,赵凝脂闷哼一声,汗水已经浸湿了鬓角发丝。
“凝脂姐,你还好吗?”林风眠关切地看向她,声音低沉温和,如同暗夜里一缕暖流。
赵凝脂勉强笑了笑,带着血色的唇扯出一丝勉强,“我我没事。缓一缓就好。”她说话时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痛苦的破碎。
林风眠心头一紧,知道她这是强撑。燃血秘术何其霸道,强行榨取精血为引,哪是能轻易承受的?他环顾四周,确定此处安全,便立刻盘膝坐下,运起功法试图恢复。然而周身空荡荡的,即便他功法玄妙,一时半刻也难以填补如此巨大的亏空。
他皱了皱眉,看了看身旁痛苦颤抖的赵凝脂和脸色苍白的上官玉。逃离宗门的险阻让他们耗尽了最后一份力气,若是在此刻遇敌,当真只能任人宰割。
他闭上眼睛,心念沉入意识深处,试图与双鱼佩沟通。洛雪姐姐虽然不能离佩而出,但在危机时刻,她的力量总是他最后的依仗。但此刻洛雪的气息似乎有些不稳定,或许是远距离的持续消耗?他尝试呼唤,得到了模糊的回应。
气氛在山谷深处弥漫开来,不仅仅是疲惫与伤痛,更有一种共患难后心底悄然升腾的情愫。他们此刻身陷囹圄,生死一线,所有的伪装和戒备都已褪去,只剩下最赤裸的人性与对彼此的依赖。
上官玉缓缓呼出一口气,纤长如玉的手指按着太阳穴,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疲惫。她是合欢宗宗主,肩负宗门命运,素日里总是冷傲孤高的姿态。可此刻,在这避难的山谷中,在那两个真心待她的晚辈面前,那份重压几乎将她击垮。
她需要放松,哪怕只是一刻。她看向林风眠和赵凝脂,这两个人是她在宗门乱局中最珍视的存在,也是她唯一能够托付后背的人。逃亡中,林风眠的果断赵凝脂的刚烈,都让她在绝望中看到希望。
赵凝脂颤抖稍缓,靠在崖壁上,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这个比她小不少的师侄,平日里似乎惫懒散漫,却总在关键时刻展现出超乎寻常的决断与能力。在宗门大阵中,是他的提议才让他们得以脱困。此刻,他眉宇间的那份镇定与对她们的关怀,让她心里流过一阵阵暖流,冲散了些许身体上的痛楚。
她还记得他带着她们强行闯阵时,紧紧拉住她的手的那份力度。手心传来的温度灼热,让她的心也跟着剧烈跳动。一路亡命奔逃,那些画面那些触碰,都像是电影一般在她脑海里快速回放。她知道,自己对他,已经不仅仅是师伯对师侄的情谊了。那是一种更加炙热更加复杂的情感,让她这情场老手也无法定义。
上官玉看着两人,清冷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极浅的光芒。她自然能感受到他们之间那种悄然滋生的情愫。这对她是极少见的情况。她见惯了男女情事,深知情欲是何种强大的力量,也懂得如何掌控人心。可看到林风眠与赵凝脂之间,那份纯粹又复杂的依恋与悸动,让她感到一丝异样。
她是宗主,身份限制了太多。但逃亡途中,林风眠那句不顾生死,要护住她和凝脂姐的决绝,像是利剑一般,瞬间撕裂了她心底的某种壁垒。那种被放在第一位被守护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此刻山谷幽静,月华尚未完全洒下,只有微弱的天光勾勒出彼此的轮廓。空气中混合着山谷植物的清香,以及她们身体疲惫后散发出的微末气息。危险仍在,可这份难得的独处,却让另一股更为原始更为强烈的情绪在体内翻腾。
他们都需要释放,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精神的高度紧绷,以及内心深处对生存对依赖对亲密的渴望。这份渴望,在濒临死亡的边缘被无限放大,变得滚烫而浓烈。
赵凝脂喉咙滚动,看着林风眠的侧脸,那份年轻英俊的轮廓,在微弱的天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她想碰他,想感受他此刻真实的温度。那种强烈的冲动让她浑身都在颤抖,不止是因为秘术的反噬。她知道,她此刻的渴望有多么悖逆师门纲常,可那又如何?他们已经抛下一切逃离了,他们身陷绝境,唯有彼此。
她伸出手,指尖有些发颤,轻轻触碰到林风眠放在地上的手背。那一瞬间,她仿佛被火烫到了一般,猛地又缩回了手。但只是一瞬的接触,就足以点燃她体内已经燃至极致的情欲火焰。
林风眠的手背感觉到那一瞬轻颤的温度,转过头看向赵凝脂。她的眼中水光盈盈,不知是泪水还是情欲。那血色干涩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诱惑。他心头狂跳,自然明白那触摸与眼神代表着什么。
他缓缓伸出手,这次没有停顿,直接握住了赵凝脂冰冷颤抖的手。掌心包裹住她的,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凝脂姐,疼吗?”他低声问,声音喑哑。
赵凝脂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连体内啃噬的痛苦都似乎减轻了几分。她怔怔地看着他,半晌说不出话。疼,身体疼,可心里涌上的热浪却压倒了这一切。
上官玉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清冷的神色中也划过一丝涟漪。她见多识广,自然不会对这份情谊感到奇怪。只是发生在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身上,感受更加复杂。有欣慰,有担忧,更有某种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艳羡?
气氛在此刻凝固又升温。山谷的幽深,逃亡的刺激,疲惫中的依赖,一切的一切都像催化剂一般,让情欲的火焰迅速燃烧起来。
赵凝脂看着林风眠近在咫尺的面容,鬼使神差般缓缓靠了过去。她干涩的唇颤抖着靠近他的脸颊,闭上眼睛,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只是最轻柔的触碰,像是羽毛划过湖面。林风眠没有躲避,而是配合地微侧了头,感受着她冰冷中带着炙热的亲吻。
这一吻如同开启了闸门的洪水,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和束缚。赵凝脂心底积压的恐惧痛苦压抑情欲,在此刻悉数爆发。她双手猛地搂住林风眠的脖颈,将他压向自己,唇舌也从最初的轻柔变得狂热而粗暴。
这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吻,带着伤痛和解脱的吻。赵凝脂用尽所有力气吸吮啃噬着林风眠的唇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吞入腹中,以此来宣泄来填补自己内心的巨大空虚。
林风眠感受着她这份如同濒死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的狂热,心中复杂难明。但他知道,她此刻需要的不仅仅是温暖,还有更深的慰藉。他缓缓抬手回抱住她瘦削却柔软的身体,一手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另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任由她的亲吻加深。
上官玉静静地看着这火热的一幕。她知道此刻不该打扰,可内心深处,那股莫名的情愫也像野草般疯长。她,上官玉,合欢宗高高在上的宗主,见惯了风月,本以为自己对男女之情已无波澜。然而眼前这并非纯粹情爱更多的是基于生死相依和患难扶持的亲密,却强烈地触动了她。她感到燥热,感到空虚,感到一种无法抑制的冲动。
她走到林风眠身后,垂下眼睛,掩饰住自己内心奔涌的情绪。然后,在林风眠和赵凝脂的吻得难分难舍之时,她缓缓伸出手,覆上了林风眠放在赵凝脂背部的那只手。
她的手指冰凉纤细,带着常年握权的力度,此刻却只是轻轻地几近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林风眠和赵凝脂都是一颤。赵凝脂猛地睁开眼睛,嘴唇离开林风眠的,带着银丝牵扯出淫靡的声音。她看向身后站立的上官玉,眼底是惊讶,更多的却是心知肚明的复杂情欲。
上官玉对上赵凝脂湿漉漉的目光,冰冷的美眸中终于也染上了几分热度。她微微颔首,眼神流转,用眼神无声地交流着什么。
林风眠感到背上靠过来一具同样有些颤抖的身体。那是上官玉。她轻轻靠了上来,带来一股属于她的,冷冽又诱人的幽香。她的手臂缓缓环绕住他的脖颈,没有用力,却形成一个柔软的桎梏。
“都伤得太重了。需要补充。”上官玉的声音极低,带着一丝蛊惑般的沙哑,似乎是指真元的补充,又似乎意有所指。在合欢宗的功法体系中,阴阳双修本就是提升修为的方式。在这种几乎榨干的情况下,通过最直接最快速的方式吸取对方精元缓解自身反噬,是合欢宗最高层都知道的秘辛。她作为宗主,深知此法的厉害,也深知此法的淫靡。
此刻,在生死面前,再顾忌身份再顾忌纲常都显得可笑。更何况,在见识过林风眠在关键时刻的果断和价值后,上官玉对他更是有了极深的信赖。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赵凝脂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揽下,转而抱住她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搂上了上官玉紧靠在他身后的身体。一时间,他被两个美人,一个师伯,一个宗主,同时搂抱着。
身体疲惫真元耗尽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被点燃一般,血液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体内奔涌,将先前的疼痛虚弱统统冲散。这不是简单的情欲,而是混杂着生存依赖释放的极度渴望,将他们三个人紧紧缠绕在一起。
赵凝脂的呼吸急促而滚烫,贴在他身前的身体像是被丢入了火焰之中,每一个毛孔都在尖叫。上官玉则如同幽谷深处绽放的罂粟,危险又致命。她从后面紧贴着林风眠,手指轻轻探入他的衣领,摩挲着他颈项后细腻的肌肤。
林风眠感觉浑身酥麻,这种前所未有的三人拥抱,带来了几何倍的刺激。他深知她们此刻的状态,也深知她们“补充”的方式。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在这命悬一线的逃亡中,一切常规都失去了意义。
他缓缓扭过头,先是看向怀中的赵凝脂。她双眼微红,气息紊乱,面容在模糊的光线下美得惊心动魄,带着被情欲折磨的野性。然后他侧头,望向身后几乎与他肌肤相贴的上官玉。她的下巴搭在他肩头,呼出的热气扫在他耳畔,那双素来清冷的眸子里此刻燃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光芒。
他没有说话,只是分别吻了吻她们。先是吻在赵凝脂的额头,再轻轻吻了吻上官玉的发顶。这吻不带情欲,只是简单的安抚与回应。
“我们”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我们需要,最彻底的‘补充’。”
这句最直白不过的回答,像是导火索一般点燃了隐藏已久的火焰。赵凝脂呜咽一声,像小兽般在他怀里蹭了蹭,脸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发出餍足而痛苦的混合呻吟。上官玉则轻笑了一声,声音冷清却带着一丝引人堕落的蛊惑,“宗主亲自喂你,是不是很荣幸?”这话语带着开玩笑般的口吻,却让氛围陡然变得淫靡起来。
不必再言语,身体的需求,精神的释放,都已经达到了最巅峰。在这山谷深处,在这追兵环伺的暗夜里,他们三人的命运已经彻底捆绑在一起。这不仅仅是求生,更是求欢,是将极致的压力转化为极致的释放。
赵凝脂双手环抱着林风眠,主动开始吻他的唇,与上官玉方才的狂暴不同,她此刻的吻变得有些急切的笨拙,却带着真切的濡湿与柔软。她的舌尖颤抖着探入他的口中,勾缠住他的,带来阵阵麻痒。上官玉则从后方将他抱得更紧,双手探向他的腰侧,摸索着他衣物的边缘。
他们衣衫凌乱,紧紧贴在一起。空气中开始弥漫开越来越浓重的情欲味道,混合着山谷清香,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引力。林风眠也伸手抱住她们,大手轻轻拂过赵凝脂的后背,感受着她此刻因为痛楚和兴奋而紧绷的肌肉线条。另一只手则按在了上官玉的腰间,那冰冷细腻的触感,让她即使在情欲升腾的时刻,也保有着一份独特的冷静魅力。
“帮我。”上官玉突然在林风眠耳边低语。她指的,是脱去身上的累赘。林风眠会意,他腾出一只手,开始去解赵凝脂身上的衣物。她的外袍已经被先前的挣扎弄得有些散乱,此刻拉开并不困难。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带着一丝滑腻的汗意。
赵凝脂感受到衣物被剥离的凉意,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低低的呻吟。她自己也伸出手,有些力竭地帮助林风眠解开剩下的衣裳。束缚解除,那一件件繁复的服饰很快被抛到地上,露出她雪白光洁的肌肤。长期修炼,她的皮肤白皙如同最好的玉脂,在黯淡的光线下,反射着诱人的微光。胸脯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山峦般高耸饱满,随着呼吸,那粉嫩的尖端也在不住颤动,昭示着此刻极致的兴奋。小腹平坦,腰肢盈盈不堪一握,向下便是令人遐想的幽谷,其间曲线优美。
此刻三人衣不蔽体,肌肤相贴,互相的温度点燃了彼此。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危险又浓郁的气息,是逃亡后的刺激,也是情欲升腾的信号。赵凝脂紧紧依偎在林风眠怀里,不住地在他颈窝深吻舔舐,发出满足的喘息。上官玉则从后方搂抱着他,一手温柔地抚摸着他宽厚的背部,另一手则探入下方,沿着他的脊骨向下,直至他紧绷的臀部,然后,隔着最后的衣物,轻轻触碰到了他粗壮坚硬的性器。
林风眠浑身一震,体内的真元仿佛都因为那致命的触碰而变得躁动起来。赵凝脂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越发抱紧他,嘴里发出破碎的低吟:“嗯风眠我好难受”这不仅仅是秘术反噬的痛苦,更多的是被情欲引燃的渴望。
上官玉轻柔地隔着衣物把玩着他膨胀炙热的欲望,指尖轻轻抚摸着前端滚圆的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那跳动不止的灼热温度。她知道他在逃亡途中承受了多大的压力,此刻需要的,是彻底的释放。
“忍得辛苦吗?”她声音低沉而魅惑,带着一丝戏谑。
林风眠艰难地咽了口口水,嗓音哑得不像话:“有你们在,怎样都不辛苦。”
这带着一丝情话色彩的回答,让赵凝脂和上官玉都忍不住低笑一声。但这笑声却带着极致的颤抖与淫靡。
上官玉不再逗弄,她的动作变得更为娴熟而直接。她探出的手指轻巧地解开林风眠仅剩的衣物,让他胯下的狰狞完全暴露出来。
那东西一被解放,便迫不及待地向上弹起,直直指向山谷的天空。在黯淡的光线下,它呈现出一种骇人的勃发状态,充血得如同熟透的李子皮,根部是贲起的血管与隆起的肌肉,前端则呈现出更深的,带着暗紫色泽的光润圆顶。整个物件粗壮坚挺,充满了难以驯服的力量感。即使未经具体数值描述,也能一眼看出其超出常伦的雄伟。
赵凝脂看呆了,尽管她是情场老手,可也从未见过如此雄伟可怖之物。心跳猛地漏跳一拍,身体的燥热更甚,连那里也开始不住地颤抖,分泌出淋漓的液体。
上官玉从后方看着眼前这幕,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这般宝器,不该蒙尘。
“如何?要不要尝尝?”她轻柔地推了推林风眠,让他的身子更向前靠向赵凝脂。
赵凝脂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眼神却不敢离开他胯下那蓄势待发的力量。心底又紧张又期待,像是回到了第一次接触异性的时候,不,比那更甚,因为她面对的是这般极品的男性躯体。
林风眠也感受到来自两位女性毫不掩饰的注视与渴望。这种被两个顶尖美人同时垂涎的感觉,极大地刺激了他的神经,先前疲惫的身体也在这股肾上腺素飙升中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抬起赵凝脂的脸颊,让她的目光与他对视。她的眼里有恐惧,有期待,更有深深的情欲。他微微一笑,这笑容带着些许危险的掠夺感,“凝脂姐,让我替你纾解痛苦吧。”
说罢,他缓缓分开她的腿,那被衣物掩盖,如今彻底展露的私密之处,呈现出惊人的红肿与水光。这是长期压抑和刚刚爆发情欲的结果。在那娇嫩的双腿之间,私处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苞,外侧的肌肤微微褶皱,呈现出饱满的粉红色泽,阴毛稀疏,更衬托出中央那一条如同细缝的深谷,边缘红艳,微微分开着,里面已是一片湿漉。最令人注目的是那颗在上方不住跳动缩放的小巧阴蒂,饱满得像是红宝石,被浓重的欲望浸染。
林风眠低头,嗅了嗅赵凝脂腿间弥漫开来的腥甜幽香,那是女性身体在极致欲望下才会散发的独特体味。他被这股味道彻底点燃了,缓缓蹲下身子,将脸埋在了她滚烫的大腿之间。
“嗯——!风眠别那里”赵凝脂身体一颤,声音更加破碎,双手却像是本能反应般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都陷入了他的皮肤。被秘术反噬的身体本来就脆弱,私处又这般敏感,他仅仅是将脸凑近,就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颤栗。
上官玉在后方俯下身子,搂着林风眠的腰,头也凑了过去,鼻息也感受到了那股浓郁的混合着淫水腥甜的独特香气。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林风眠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般,开始舔舐那娇嫩的私处。从大腿内侧滑腻的肌肤开始,舌尖勾勒出柔嫩的线条,然后向上,舔舐那一片微微张开的淫穴边缘。
赵凝脂猛地弓起身子,发出惊天动地一声呻吟:“啊——!唔!”身体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尖叫,电流仿佛直击她的神魂。这种前所未有的最直白最赤裸的刺激,让她彻底缴械投降。她甚至顾不上矜持,大张着腿,将自己的隐私完全暴露给他。
他的舌尖轻柔而灵活,如同画家笔下的妙笔,在那粉色的软肉上描摹。舌面扫过,带起一阵阵鸡皮疙瘩;舌尖点过,激起更加剧烈的颤栗。他用舌头探入那条湿漉漉的幽谷,勾了勾里面微微凹陷的柔软穴壁,带出了更多晶莹的液体。
那蜜穴已经被她自身的淫水润湿得如同打湿的丝绸,湿漉漉的,反光映着微弱的光线。林风眠探头深深地闻嗅那穴中涌出的腥甜气息,带着独属于赵凝脂身体深处的幽香。这股味道刺激得他更加兴奋,口中分泌出津液,舌尖如同捕食的蛇一般灵活地在其间穿梭舔舐。
他知道合欢宗的女子身体尤其敏感,此刻他更是要将她的感觉推向巅峰,以此来缓解她身体的痛苦。他的舌尖扫过柔嫩的外侧,逗弄着那微微褶皱的花瓣。然后重点转向那饱满欲滴的阴蒂。
舌尖轻轻刮蹭,引起赵凝脂更剧烈的颤抖。他改变策略,用舌头含住那小小的硬核,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像是品尝最美味的糖果。口唇轻柔地包裹住周围的软肉,时而发出啧啧水声,刺激着赵凝脂的神经。
“啊啊唔!风眠!吸啊啊!用力对”赵凝脂彻底失去了理智,双手胡乱地抓着林风眠的头发,嘴里发出凌乱的呻吟和带着情欲的指导。身体弓起,私处迎合着他的吸吮,一股股清亮的液体不住地从穴中涌出,浸湿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流淌在她的大腿内侧,在石台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上官玉在林风眠身后看着这一幕,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她的眼神越发火热,胸膛紧贴着他的背,感受着他急促的心跳和体内的燥热。她看着林风眠卖力地含吸舔舐着赵凝脂的私处,看那穴口因为刺激而不住翕张涌出液体,内心深处,那股情欲也被彻底点燃了。她的私处同样变得湿润滚烫,分泌出大量蜜汁。她轻轻摩挲着自己的双腿,缓解着体内无处宣泄的骚痒。
林风眠专注地伺候着赵凝脂,舌尖变换着节奏和力道。时而轻柔描绘,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探入湿软的穴口内部,触碰那敏感的穴壁。每一下舔舐都精准地触及赵凝脂最敏感的地方,引发她更加疯狂的颤抖和尖叫。
“不行了唔我要”赵凝脂呻吟着,声音尖利,带着临近高潮的征兆。身体猛地绷直,穴口极力收缩,淫水泉涌般喷薄而出,喷洒在他的脸上胸口,也溅湿了一旁观看的上官玉的身体。赵凝脂一声拔高的尖叫,身体像是过电一般剧烈痉挛颤抖,一股强大的快感席卷全身,让她仿佛灵魂出窍,瘫软在他怀里,喘息不止。
高潮过后,赵凝脂身体虽然疲惫,但脸色却明显红润了几分,那股秘术反噬的剧痛也似乎缓解了许多。身体上的释放带来了精神上的极度放松。
林风眠脸上沾满了赵凝脂高潮喷出的淫水,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着他的津液,散发着浓重的,甜腥又淫靡的气味。他站起身,看着瘫软在地的赵凝脂,伸出舌头,将自己唇边的淫水舔舐干净。动作熟练而自然,没有一丝嫌恶。
“怎么样?好点了吗?”他轻柔地问。
赵凝脂抬起水雾蒙蒙的双眼看向他,嘴角带着情潮褪去后的迷离微笑,眼神柔软得像一池春水。“好多了风眠,你你太厉害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颤音,是对他出色口技的肯定,也是情潮余韵的影响。
“这可不够,你还需要更深的补充。”林风眠眼神深邃地看着她,胯下那硕大的东西依然昂扬挺立,蓄势待发。他看向身后一直默默支持着他的上官玉,后者眼神示意,催促着他进行下一步。
他拉起赵凝脂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然后缓缓坐在石台上。上官玉则主动走了上前,来到他的身前。她的私处同样分泌出了大量液体,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皮肤在黯淡的光线下闪耀着一层晶莹的光泽。私处外形与赵凝脂稍有不同,或许是年纪稍长,亦或宗主体质,其私处更为紧致饱满,褶皱层叠却不见一丝松弛,呈现出一种成熟果实般的美感。上方同样有粉红欲滴的阴蒂,下方一条深邃幽谷,此时谷口微微张开,露出内部一片湿润而诱人的光景。
上官玉毫不羞怯地站到林风眠面前,缓缓跪下,动作带着宗主特有的优雅与从容,即使是在做这般淫乱之事。她伸出冰凉纤细的手,轻柔却有力地握住了他火热粗壮的性器。指尖触碰到滑腻的表皮,感受到掌心传来一阵灼热与强烈的跳动感。
“这可真是”她轻声呢喃,眼神落在自己手中狰狞可怕的东西上,带着惊叹,也带着贪婪。她的另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前端圆润饱满的龟头,指腹感受到上面凸起的敏感褶皱,又向上探了探那马眼,隐约看到其内幽深的小孔。
然后,如同刚才林风眠对赵凝脂一样,上官玉低下了头,凑近他胯下。先是用鼻尖闻嗅他昂扬欲待的欲望,闻着那混合了他自身体味勃发时独特的腥燥与力量感的雄性气味。她忍不住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股味道让她感到眩晕,又带着极致的兴奋。
她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性器的全身,从根部开始,顺着滚烫笔直的柱身一路向上,经过饱满贲起的茎脉,舌尖最终触及那灼热柔软的头部。她的舌面滑过龟头圆润的边缘,触碰那光滑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她微微张开双唇,将龟头缓缓含入口中,发出模糊的如同水蛇一般的吸吮声。
“唔”林风眠闷哼一声,背后的赵凝脂也忍不住收紧了抱着他的手臂。上官玉的口技娴熟得惊人,不同于赵凝脂的情急笨拙,她的吸吮带着明确的目的与节奏,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吞吐,都仿佛精心计算过一般,精确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她的嘴唇柔软湿热,包裹住龟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舌头在内部翻卷舔舐,刮过龟头顶部,又深入那隐约可见的马眼小孔,引起林风眠一阵难以抑制的颤栗。
上官玉缓缓加深,柔软的口腔像是潮湿温暖的洞穴,将他粗壮的性器缓缓吞了进去。从头部,到三分之一,到一半每深入一寸,都带给林风眠一阵剧烈的冲击。那被吞入口腔的柔软肉壁,舌头的深层搅动,热流在他敏感的部位萦绕,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体内仿佛有电流窜动。
“玉玉宗主”林风眠喉咙滚动,嗓音带着一丝被快感折磨的沙哑。这是第一次,他在情事上,对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如此低声。
上官玉抬头看他一眼,嘴角含着他的欲望,脸上却是冷清却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如同将世间一切尽数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王。“放松这只是开始。”她低语道,声音被他的性器填充,听来更加暧昧淫靡。
说罢,她不再抬头,专注地为他进行最专业的服侍。口舌如同最精密的工具,变化着舔舐的力度频率,含吞的深浅。舌尖在他马眼处不断刮弄,模拟着被顶入窄穴时的快感。口腔时而收紧,模拟包裹时的压迫感;时而放松,任由他的性器在她口中自由活动。
在山谷这寂静的一角,只有上官玉口中发出的暧昧水声,以及林风眠和赵凝脂压抑的喘息。赵凝脂靠在林风眠怀里,亲眼看着上官玉宗主放下身份,如此屈膝臣服在林风眠的胯下,心中翻腾起各种复杂的情绪。有诧异,有羞耻(是为宗主羞耻,还是代入自己?),更有无法抑制的兴奋与悸动。她将头埋在林风眠的胸口,听着他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身体因为快感而产生的阵阵痉挛。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入两人衣衫不整的交界处,向下,沿着他笔直精瘦的小腹线条摸索,最终也触摸到那被上官玉含在口中的东西。
指尖碰到林风眠灼热颤抖的茎身,那坚硬炙热的触感让她手指也忍不住轻颤。她感受着他在上官玉口中的吞吐频率,又看了看上官玉因为吸吮而微微鼓起的腮帮,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冲动。她也将手探下,笨拙地模仿上官玉的动作,另一只手握住那正在被含吸的巨大,配合上官玉进行“双重”口侍。
这一下彻底点燃了林风眠体内最原始的野性。被两位绝顶美人,一个冷傲如仙的宗主,一个热情如火的师伯(在此情景下身份淡化为情人)同时服侍胯下,这体验何其劲爆!他全身绷紧,呼吸粗重得如同野兽低吼。胯下那巨大的东西似乎感受到了这种刺激,在他二人的口手并用下,跳动得更加疯狂,前端溢出了大量的清澈前列腺液,流进了上官玉和赵凝脂的口中。
上官玉和赵凝脂尝到这股带着腥气的液体,并没有嫌恶,反而因为尝到他雄性精华的味道而更加兴奋,吸吮得更加卖力。赵凝脂笨拙却认真的舔舐,上官玉娴熟而魅惑的技巧,两者交织在一起,让林风眠在极致的快感边缘摇摇欲坠。
“太太多了哈啊受不了”他咬牙低喘,手臂肌肉鼓起,全身都在不住地颤抖。高潮的预兆如此强烈,像是有股火焰直冲脑海。
上官玉眼神微抬,她看到了他眼中因为情欲而迷离的赤色,知道他即将射出。她没有松口,反而将他吞得更深,喉咙极力吞咽,试图让他将一切都射在她深处。赵凝脂也顾不上许多,用尽全身力气,用另一只手握紧他灼热颤抖的根部,在他射精的最后一刻给他更加强烈的刺激。
“嗯——!哈啊!啊——!射了——!”林风眠一声闷吼,下腹剧烈收缩,滚烫的精液如同白浆一般,瞬间从他性器顶端的马眼里狂涌而出。
绝大多数,都被上官玉强悍地吞入了喉咙深处,一滴不漏。她极力地吞咽,脖颈剧烈地上下耸动,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力。少量溢出的,则顺着柱身流下,沾在了赵凝脂含舔他的口唇和手上。
他射精的过程足足持续了好几秒,每一股喷射都带着极强的力道,伴随着林风眠全身剧烈的颤抖与呻吟。在欲望完全释放后,他长舒一口气,瘫软在赵凝脂怀里,感受着上官玉依旧含着他性器温热口腔的触感。
高潮后的身体疲惫而酥软,但真元却奇异地充盈了一些,体内那股空虚感似乎也没有那么强烈了。这是阴阳双修功法的神奇之处。
上官玉缓缓将他的性器从口中吐出,洁白的丝线连接着他的顶端与她红润的口唇。她用舌尖小心地将他清理干净,没有一丝残留。然后用帕子轻轻擦拭自己唇边的液体。而赵凝脂,手上和口唇都沾染着林风眠的精液,她却没有去擦拭,而是神情迷离地伸出舌尖,将指尖和口唇的精华一点一点舔舐干净。
尝到他的味道,赵凝脂心底涌上一阵奇异的满足感,带着情欲的余韵,让她感觉浑身都暖融融的。
然而这并非结束。在片刻的喘息之后,体内的情欲再次翻腾而起。一次的释放,反而像是彻底打开了欲望的阀门。逃亡的刺激,生死的压力,让他们对接下来的纵情声色变得更加渴求。
上官玉站起身,优雅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虽然脸上带着情潮后的微红,神色却已经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清冷与高贵。但眼神深处那抹荡漾的水波,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真实感受。
她看向林风眠,眼中带着一种奇异的,审视与满意的光芒。他的实力他的天赋以及他胯下惊人的天赋,都让她对他升起了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过来。”上官玉低声唤他,声音沙哑而性感。
林风眠听从命令,由赵凝脂搀扶着站起身,晃了晃有些酥软的身体,走到上官玉身前。赵凝脂也紧随其后,靠在林风眠身后,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他和上官玉。
上官玉双手缓缓捧住林风眠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脸侧沾染的赵凝脂淫水,眼中却没有丝毫嫌恶。然后她踮起脚尖,冰冷湿润的唇瓣贴上了他沾满液体和腥气的唇,送上了一个带着淫靡和征服意味的深吻。舌尖霸道地闯入他的口中,扫荡着他口腔里残余的精液和津液,将所有暧昧的味道都彻底混杂在一起。
这吻比起刚才赵凝脂的更加火热而深入,带着女王般的掠夺和索取。林风眠被她吻得呼吸急促,浑身发热,本以为平息的欲望再度熊熊燃烧起来。在他身后,赵凝脂也将脸贴在他背部,贪婪地感受着这三个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气味,听着他们接吻发出的啧啧水声。她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他背部被上官玉溅湿的淫水,带着一丝吃醋和强烈的参与欲。
这个深吻持续了很久,直到两人的唇瓣都微微红肿发麻,津液混着淫水流入两人的喉咙。上官玉缓缓撤离,拉着被她吻得头脑发胀的林风眠坐下。
“躺下。”上官玉命令道,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气。
林风眠乖乖地按照她说的做,在石台上躺下。赵凝脂也紧贴着他躺了下来,三人挤在一块狭窄的石台上。
上官玉没有立刻开始下一步,而是如同欣赏一件珍贵的艺术品一般,静静地审视着躺在她面前的林风眠的身体。他的躯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不同于世俗凡人那般病弱。麦色的皮肤在夜色下显得性感十足,紧绷的肌肉线条勾勒出他腰腹的力量,往下便是再度勃发起来的惊人器物。
“我合欢宗的功法,需要极致的阴阳交融,方能化解体内驳杂真元,淬炼阴阳双生。”上官玉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回荡,像是对他们二人的教导,又像是为接下来的行为冠上了一层合理性。
“你们两个今夜起,都得好好配合他。”她说道,语气并非询问,而是命令。
赵凝脂在林风眠身旁用力地搂住了他,身体像是想融进他怀里一样,以此表明自己的决心。她不怕痛苦,不怕付出,只要能和他紧密相连。
上官玉开始解下林风眠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将他彻彻底底剥得精光。然后,她跪坐跨在他的腰腹之上,那光洁滑腻的私处正对着他勃发狰狞的欲望,两者仅仅隔着不足一寸的空气,便能感受到彼此传递过来的惊人温度和跳动。
她低下头,纤长冰凉的手指拂过他炙热硕大的欲望,像是轻柔地丈量一般,从根部到顶端。眼中流露出计算的光芒。这东西,完全可以同时满足两个女性。甚至,若运用得当,三人同修也未尝不可。
“过来。”她对赵凝脂说,声音低柔得不可思议,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赵凝脂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紧张与激动。她挣扎着从林风眠身侧移开,在上官玉身旁也跪坐下来,面向林风眠。
此刻,林风眠躺在石台上,上半身靠着崖壁。两位风姿绝艳的美人,一个高冷魅惑的宗主,一个火辣诱人的师伯(此处关系暧昧处理),就这般赤身裸体跪坐在他身侧,私处几乎与他的性器齐平,仅仅相隔不足一寸的距离,两双诱人的穴口都在微微翕张,分泌着淋漓的淫水,散发出浓郁的幽香。
“我们都需要补充。”上官玉轻柔地重复了这句话,眼中流露出狩猎者般的兴味。
她伸出一只手,轻柔地按在了林风眠硬挺的欲望上,微微向下压,引导着它。然后另一只手,扶住了自己的腰肢,引导着自己胯下的湿润蜜穴,朝着那坚硬炙热的方向,缓缓落下。
赵凝脂紧随其后,也在上官玉另一侧跪坐好,学着上官玉的样子,用自己同样湿润微微有些肿胀的私处对准林风眠的另一侧。
她们的穴口都是那么饱满而湿润,此刻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最深邃的温柔乡。林风眠能清晰地看到,在黯淡的天光下,那两个诱人的私处都在轻微地跳动着,似乎渴望着被填充。
上官玉微微抬起身,让自己身体与林风眠保持一个微妙的角度。然后,她轻轻将林风眠昂扬的性器对准了自己的私处穴口。在润滑的淫水和前列腺液的辅助下,那狰狞可怕的欲望并没有立刻长驱直入,而是被柔软却带着韧性的穴口轻轻包裹住头部。
“唔”林风眠低低呻吟,这久违的包裹感让他全身酥麻。
上官玉的神情却依然平静,她眼中带着审视,似乎在感受那粗壮程度。“还能吃下吗?”她轻声问。
当然能。她的私处是饱经合欢宗功法淬炼的极品肉穴,吞吐能力早已远超常人。她只是在逗弄,在掌控节奏。
她臀部缓缓向下压去,他的龟头被穴口包裹,渐渐深入,穿过湿热紧致的层层褶皱,没入了柔软温暖的蜜穴深处。
“啊!”赵凝脂发出了一声带着疼痛和艳羡的呻吟,仿佛是替上官玉在痛。
林风眠只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紧致感。宗主体内那如同漩涡一般的吸引力,不仅包裹住了他的性器,仿佛连带着他的真元都要被吸入。上官玉紧窄湿润的蜜穴像是一个温柔而强大的牢笼,将他紧紧囚禁其中。
她缓缓地,极力地,将他整根粗壮硬挺的欲望,全部吞入了自己娇嫩的蜜穴之中。直到胯下发出“噗呲”一声沉闷的轻响,阴毛交缠,体液流淌。整根没入!
上官玉忍不住弓起身子,仰头长吸一口气,雪白的颈项拉成一个诱人的弧度。脸上虽然极力维持着平静,但紧绷的肌肉和眉宇间难以抑制的微蹙,都显示着这吞吐带来的极致冲击。
“深。”她低声赞叹,声音沙哑性感。林风眠的尺寸显然超出了她的想象,带来的刺激也是前所未有的。
赵凝脂看着上官玉完全吞入了林风眠的巨大,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也分泌了大量淫水的私处,眼中充满了渴望。她想要!她也要感受那种被极致填充的滋味!
林风眠体内积攒的真元和精元在此刻被宗主强势吸取,但随之而来的快感也强烈得让他全身颤抖。巨大的性器被宗主紧窄的蜜穴完全包裹住,温暖湿热,仿佛与他的血肉融为一体。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受到穴壁极力的吮吸和收缩。
上官玉双腿分开,如同女王骑马一般跨坐在他的腰腹。她的臀部缓缓开始上下提动,一开始只是浅浅的研磨,让阴茎的顶部反复磨蹭在她的穴口最敏感的地方,激起两人一阵阵电流般的颤栗。
“宗宗主”林风眠压抑着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抚摸她紧绷的臀部。
“放松,感受它。”上官玉轻声说,语气冷静,仿佛在进行一场学术研究。
但她身体深处的感受,却早已汹涌如潮。每一次浅研深捣,都让那灼热硕大的欲望更加深入,刮擦着她的每一寸穴壁。久旱逢甘露,宗主之躯对这极致的雄性精元的渴望,比谁都要强烈。她的身体深处开始产生痉挛般的抽搐,极力地绞吸着林风眠。
这种极致的夹吸,如同无数张嘴在疯狂吸取,让林风眠又痛又爽,身体绷紧如弓。
就在上官玉开始提动身形,节奏逐渐加快之时,赵凝脂忍不住了。她双手扶着林风眠的胸口,让自己的私处凑近他另一侧。
“我,我也”她咬着唇低语,声音微弱。
上官玉垂下眼,看了一眼赵凝脂急切的神色和她下方湿淋淋不住翕张的私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却不拒绝。既然是“补充”,自然是越多越好,何况是这样一位身体同样敏感多汁的美人。
“来。”她轻声许可,算是默认了三人行的开始。
赵凝脂得到了允许,不再犹豫。她双腿分开,在林风眠身侧,也缓缓将自己柔嫩湿润的私处对准他被宗主包裹了一半的性器下方那仍然暴露在外的大半部分。上官玉此刻胯下的压力虽然大,但尺寸惊人的欲望,依然足够她分享给另一位女子。
赵凝脂深吸一口气,咬牙将自己的身体向林风眠凑近,柔嫩的穴口在淫水的滋润下变得更加柔软顺滑。她能感受到那欲望散发出来的灼热高温和粗粝质感,这是与上官玉口中丝滑全然不同的触感。
穴口边缘抵在他的茎身上,引起林风眠又是一声闷哼。赵凝脂控制不住地轻颤,私处轻微痉挛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水。
“啊!唔!”她压抑着痛苦与兴奋的低吟,试图将那庞大的物体吞入。艰难!林风眠的东西实在太大,比她见过的任何男子的都要巨大几圈。她的蜜穴再怎么湿润扩张,在吞入如此巨物的一瞬,也像撕裂一般。
上官玉一边在他身上上下耸动,一边冷眼看着赵凝脂艰难吞入的情形。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反倒是催促般的冷光一闪。
赵凝脂感受到宗主的目光,咬紧牙关,忍受着穴口被蛮力扩张的疼痛,继续下坐。在撕裂般的疼痛感中,又掺杂着某种征服般的快感。每下沉一分,都被极致填充的感觉充满,那巨大的欲望如同活物般在她体内挣扎着向里钻探,带动着她全身不住地颤抖。
终于,在一声撕裂布帛般闷响之后,赵凝脂成功地将林风眠的下半截性器也纳入了自己的体内。那庞大的欲望此刻贯穿了两个紧窄湿润的女性蜜穴,同时受到了来自上方上官玉极致的绞吸,和下方赵凝脂同样拼尽全力的紧夹。
“啊!唔嘶”林风眠彻底爆发出一声带着疼痛又极致畅爽的吼叫,像是受伤的野兽,又像是获得极致愉悦的男人。他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面色潮红,额头青筋暴起,颈部肌肉紧绷。巨大的欲望同时被两个截然不同的湿热甬道包裹,上面是宗主内敛而强大的吸吮力,下方是师伯情急而霸道的紧夹感。
上官玉和赵凝脂同时将他包裹住,这带来的感觉是几何倍的刺激。林风眠全身酥麻得发抖,每一寸皮肤都像是过电一般。体内的精元和真元在这种极致的夹吸中飞速流失,但同时也得到了一种极致的释放与满足。
上官玉此刻神色不再完全冷静,双颊浮起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的眼神锁住林风眠,眼中跳跃着兴奋和掠夺。她加快了腰肢的上下耸动,每一次提起都几乎将他的根部拔出,每一次落下都凶狠地捣到她的子宫颈口。
“吞了你哈啊我要完全吞了你”她咬牙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甘的喘息。宗主之躯对力量的渴望,转化为对眼前男性的极度渴求。她不仅仅是要吸收他的精元,更想要完全地征服他,拥有他!
赵凝脂下方的感觉同样剧烈。林风眠胯下硕大在宗主体内肆虐的同时,他的根部和中段则在她体内进出。虽然不像顶端那般直触最敏感的地方,但其巨大的体积带来的撑满感磨蹭感以及每一次进出时穴壁被摩擦拉伸的感觉,也足以让她浑身颤抖不已。她感受着他的硬度和粗糙,每一次进入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捣烂一般。
“嗯啊风眠要坏掉了啊”赵凝脂低泣着呻吟,身体随着林风眠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耸动而摇晃。穴口肿胀灼热,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林风眠则被夹在中间,他的下半身同时满足着两具热情湿润的蜜穴,每一个抽插都让他的巨大在她们体内同时耕耘,带来难以言喻的满足。他的身体被她们挤压,温热潮湿,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眩晕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的淫靡气味。
“快再快一些啊”上官玉的喘息声变粗,眼中的迷离越发浓重。
“深一点啊!求你捣烂我哈啊”赵凝脂则开始说出带着乞求与淫乱的呻吟。
在两位美人声嘶力竭的催促与乞求中,林风眠也彻底进入了亢奋状态。他不再被动,双手分别扶住两位女性的腰,然后发力向上提臀,带着她们在他胯上上下运动。速度变得疯狂而混乱,硕大的东西在他自己的控制下,狠狠地粗暴地在两具柔软湿热的穴口之间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在这种高速激烈的运动中,巨大的物体撞击和穿透两具女性身体时,发出了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湿滑的粘腻感血肉碰撞的沉闷响声体液搅动产生的气泡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上官玉发出又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如同流水一般融化在他的运动中,腰肢柔若无骨地扭动着。她紧紧咬住嘴唇,极力忍耐着身体深处被野蛮贯穿带来的酥麻快感,同时享受着自己每一寸穴肉都被极致撑满拉扯的扩张感。那贯穿在她体内的巨大像是活物般不住向上顶撞,每一下都仿佛要将她送上云端。
“啊!宗主舒服吗?嗯?啊!吃够了吗?!”林风眠喘着粗气,用带着调情的沙哑声音问,动作却越发粗暴,像是一头凶狠的公牛在犁田,带着征服与力量。
赵凝脂则像一片在大风暴中飘摇的小舟,完全失去了自我控制。林风眠在她体内高速耸动,每次顶入都似乎要将她撞散架,那又粗又硬的东西在她狭窄柔软的穴道中无情地摩擦碾压,引起一阵又一阵难以忍受却又甘之如饴的剧痛与快感。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到极致,感受到他坚硬硕大,连带着卵巢也似乎要被捣碎。穴水狂涌,湿漉漉地滴在石台上,沿着林风眠和自己的腿不住地流淌。
“啊啊!不行了!风眠!快一点!哈啊!弄坏我!对弄坏我——!”她身体弓得像一张满月弓,不住地扭动着臀部迎合他每一次深入的顶撞。脸上的表情痛苦又迷离,双眼上翻,只剩下眼白,嘴巴大张,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呻吟。她身体深处被狠狠填充贯穿的感觉,将她彻底送上了极乐与痛苦的双重顶峰。
上官玉的神色也变得混乱。林风眠在他身上狂暴的抽插,以及同时深入赵凝脂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那冰冷的理性再也无法维持,身体的原始欲望如火山爆发。
她低头,双手撑在林风眠的胸膛,眼神死死锁住他的眼睛。她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低吟。那巨大在她体内快速而深入地进出,带出的声音水声肉声混合,听来极端淫靡。
“哈啊吃够我要你!”她喘息着,腿不住地收紧,企图将那巨大完全锁住。
在两人身下的疯狂榨取和身上的极致配合下,林风眠感觉到体内的精元像是开闸的洪水般狂涌。那种即将释放的感觉比刚才在口中射精时强烈了何止百倍!他头皮发麻,下腹抽紧,双腿颤抖。
“一起啊啊!都吃了我——!”他猛地收腹发力,将那巨大的东西同时在两位女性体内贯穿至最深处。
“嗯——!啊!高潮——!”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上官玉和赵凝脂同时爆发出了高亢刺耳的尖叫。
上官玉双腿缠绕住林风眠的腰,身体绷直,弓成了惊人的弧度。一股股灼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穴中狂涌而出,像是喷泉一般,淋湿了林风眠的腹部和胸口。她脸上冷漠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迷离的面容,喉咙发出绵长而销魂的呻吟。整个身体如同破碎的瓷器,在颤抖中体验着灵魂被撕裂又被极致填满的矛盾快感。
赵凝脂的身体也像筛糠般剧烈抖动,高亢的哭喊声如同受伤的鸟雀。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夹得林风眠痛并快乐着,同样大量的浑浊液体从她体内涌出,颜色比宗主那边浅几分,却带着更浓的腥甜。她全身肌肉绷紧,僵直片刻后瘫软,死死咬着牙,生怕自己因为太爽而晕厥过去。高潮让她面色由潮红变得苍白,嘴唇哆嗦着不住地发出低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仿佛在咒骂,又仿佛在乞求。
在两位绝顶美人潮喷颤抖的高潮中,林风眠一声长啸,紧绷的身体在极致的榨取下达到顶峰。股股灼热的精液,像是被压榨到了极致的液体,带着强烈的力道从他欲望顶端喷出。同时涌入两个湿热而绞紧的女性体内!
“啊——!”他高亢地咆哮,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与失落感混杂在一起。灼热的白浊毫不保留地注入了上官玉和赵凝脂的蜜穴深处。每一次痉挛射精都让他全身剧烈抽搐,下半身紧夹他的两位美人更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滚烫的液体在他体内贲射扩张的感觉。
整个山谷仿佛都在他们激烈的声响中颤抖。喘息呻吟叫喊碰撞声,以及混合在一起的带着情欲味道的浓郁腥甜,充满了空气。他们三个人,赤身裸体地纠缠在一起,像是三条缠绕的藤蔓,密不可分,互相吸收着彼此的精华。
潮水般的快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大病一场般的虚弱。上官玉和赵凝脂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呼吸急促,全身如同面条般软绵无力。她们的身体还偶尔抽搐一下,昭示着高潮带来的冲击有多么强烈。林风眠也筋疲力尽,喘息连连,那硕大的欲望在泄精后迅速萎缩,软绵绵地贴在他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动。而两具身体内部的粘腻,则提醒着刚才发生了何等疯狂而彻底的事情。
体液在她们的穴口不住地溢出,沿着大腿,臀部流淌而下。石台上,在他周围,留下大片水迹。混合了三人的汗液淫水以及浓稠白浊的精液,散发着暧昧刺鼻的气味。这气味在寂静的山谷中格外明显,诉说着刚刚在这里发生的淫靡景象。
上官玉缓了半天,才勉力撑起身,坐在林风眠胯上,神色恢复了一些清冷,但眼神依旧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满足与沉迷。她低头看着被他灌满的自己的下身,一股暖流从那里升起,流遍全身。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让她身心都感到安逸,甚至连先前秘术反噬的痛苦,此刻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微微弯腰,用指尖轻柔地清理了一下自己穴口溢出的液体,手指沾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透明中带着乳白。她看了看,眼神奇异,没有厌恶,反而带着审视和收集的意味。然后,鬼使神差般,她伸出手指,沾着混合的体液,送入口中,轻轻舔舐品尝。
这动作让林风眠和赵凝脂都身体一僵。上官玉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慢慢品尝着混合了自己体液和他的精华的味道。那种味道腥甜又独特,仿佛在印证他们的融合有多么彻底。
“宗主好喝吗?”林风眠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上官玉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流露出一丝带着邪气的诱惑。“这是本座品尝过的最上等的精髓。”她声音低柔,像是在许诺什么。
赵凝脂也缓过劲来,坐在林风眠身边。看着宗主如此豪放的举动,既感到羞耻,又觉得无比刺激。她自己的私处同样流出大量的液体,她试着动了动腿,里面的液体粘稠得厉害。
她看了看自己的下身,又看了看身旁的林风眠。然后,像是受到上官玉的影响,也大胆地伸出手,手指探到自己潮湿肿胀的穴口,沾了一些溢出的,混杂着淫水和她体内他的精液的混合体液。
她的手指也是湿漉漉的,沾着白浊的液体。她低下头,也将沾着液体的指尖,颤抖着送入口中,慢慢舔舐。
尝到自己的味道,以及混合其中的林风眠的味道,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潮再度涌遍全身。她的私处像被刺激到了一般,再度轻微收缩了几下,又有液体涌出。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林风眠,脸上的红晕越发浓郁。
三个赤身裸体的人,在这偏僻的山谷中,彼此纠缠,互相吞食着身体溢出的精华。空气中情欲的味道久久不散,混合着汗水腥甜以及一种被彻底贯穿融合后的,复杂而又令人沉迷的气息。
这场以“补充”为名的性爱狂欢,带走了他们身体的疲惫与痛苦,填补了精神的空虚与恐惧,也在彼此之间构建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基于身体欲望和生存的双重亲密。
在随后的短暂休息中,他们三人就这样半抱着,互相舔舐,清洗着对方身上的污垢和体液。口唇舌头,成为最原始也是最彻底的清洁工具。他们不再拘束,完全放下了所有的界限,用最直接的方式清理着彼此身上残留的性爱痕迹。直到彼此身上只剩下洗不去的彼此体味混合后的独特气息。
就在他们逐渐平复呼吸,裹上凌乱的衣物,准备起身继续赶路之时。
此刻太阳落下,昏暗的天色下,一个精瘦的黑衣男子从天上飞落。
他冷漠看着几人,身上威压十足,不怒而威。
“上官宗主,别来无恙?”
上官玉不由脸色微变,寒声道:“宋远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