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23章 破虚枪灭了?

  林风眠风雷剑缠绕周身,冷漠地看着景星晖,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

  “知道是我还敢对我出手?看来你对自己的阵法很有信心啊!”

  景星晖如同饿狼一般盯着林风眠,目光不时向他周身的风雷剑看去。

  “我最是讨厌你这样自负的王族子弟,但我的确不敢杀你。”

  “要不你把那套飞剑给我,我饶你一命?”

  林风眠自然不会相信这种鬼话,真把剑给他,怕不是死得更快?

  “少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想要我的风雷剑就来拿,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他手一抬,二十四把飞剑冲天而起,在半空中灵活地旋转交织,最终拼接成一把巨大的法剑。

  这法剑散发着凌厉的气息,仿佛能够撕裂虚空,猛地砸向景星晖布下的阵法。

  景星晖见状,脸色大变,急忙全力驱动阵法防御。

  然而,林风眠的风雷剑非同小可,一剑之下,大阵瞬间崩溃,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四散开来。

  巨剑落地的刹那,分化回二十四把飞剑,它们犹如灵活的游鱼,在空中穿梭,将景星晖团团围住。

  “你以为是你困住了我吗?”

  林风眠飘在半空中,玩味地看着他,轻笑道:“实际上,我只是怕吓跑你罢了,不然,你以为你有机会困住我?”

  景星晖一脸的难以置信,周身一道道黑色利锥飞出,试图破阵而出。

  他阵法造诣的确不低,将二十四把飞剑组成的八荒风雷阵打得有些晃动,但也仅此而已。

  风雷剑组成的八荒风雷阵却是牢不可破,将他困得死死的。

  林风眠见状,再次挥手道:“去!”

  他身上又飞出十二把飞剑,与之前的二十四把飞剑汇聚一起,三十六把风雷剑布下八荒风雷阵。

  这些飞剑互相呼应,在阵中翻飞,将景星晖困死阵中,绕着他一阵飞刺。

  景星晖狼狈招架,连忙道:“无邪殿下,这次是我错了!大家都是君炎的弟子,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林风眠玩味道:“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景星晖求饶道:“只要殿下愿意饶我一命,我愿意赔礼道歉!”

  林风眠冷漠道:“不用了,杀了你,你的东西也是我的!”

  既然这秘境与外界隔绝,无法监控,无法留影,又没有监察使跟进来。

  那在这片无法无天之地,只要不是月影岚等人,自己哪个不能杀?

  既然景星晖敢对自己出手,那自然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

  正好自己也想试试这风雷阵的威力!

  他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凌空而立,全力驱动八荒风雷阵。

  阵中一阵刺目的雷光闪动,不时传来景星晖愤怒的咆哮。

  片刻后,中间苦苦支撑的景星晖被风雷剑所贯穿,化作一具焦尸倒下。

  林风眠将他挫骨扬灰一条龙服务以后,才拿走他身上的储物戒和掉在地上残破的法宝。

  他在古阵之中看了一番,发现这居然是一个传送阵。

  传送阵边缘的残碑上似乎曾经刻有弥天秘境的残缺地图。

  然而,这地图却被人故意毁去了一部分,上面的痕迹还很新,显然是刚被人毁去的。

  林风眠心念一动,果然在景星晖的储物戒中找到了地图拓本。

  看来景星晖在找到地图残碑以后,便直接毁去地图,打算凭此物去守株待兔了。

  而这地图虽然依旧缺失严重,但起码能指明方位。

  照着残破的地图,林风眠发现自己所在之地似乎是一处名为降神台的传送阵。

  这降神台位于弥天秘境的正南方,是进入弥天秘境的门户之一,过去凭借此阵应该能轻松抵达弥天秘境各处。

  但此刻阵法早已经报废,自然没办法传送。

  而秘境的核心区域名为弥天域,那里聚集了弥天秘境的大部分建筑物,如弥天峰,葬神谷藏经阁御灵殿等。

  那破虚枪的落点,似乎刚好就在那片核心区域。

  除了这些核心建筑外,还有一些功能性建筑如灵兽山灵药谷铸剑池等散落在外围。

  林风眠这才明白自己为何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原来自己一直在外围区域转悠。

  既然入手了地图,知道这边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林风眠也就不在这边浪费时间了。

  他并没有马上向核心区域飞去,而是向离他最近的铸剑池而去。

  灵药和灵兽这种情况下就别指望还能完好了,不变异成那些不生不死的怪物都算好了。

  倒是铸剑池没准会有收获,毕竟铸剑者起码会留下点文字记录,没准能找到什么。

  再不济,也能剩下点灵液自己养剑吧?

  路上,他不由有些怀疑,这弥天秘境真是上古秘境吗?

  为什么地图上面的文字,自己能看得懂?

  林风眠目标明确,一路依据地图和地形迅速辨别着方位,风驰电掣一般向着铸剑池飞去。

  随着天际逐渐泛白,四周的灰色雾气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开始缓缓向核心区域退去,仿佛那里是它们的巢穴一般。

  林风眠一眨不眨看着那灰雾退去的地方,等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到金光升起。

  他心中咯噔一声,有些无力吐槽了。

  孙殿主,你这指路明灯就指路一天?

  这质量是不是有点次啊!

  你这样让我怎么去找那破虚枪在哪?

  这破虚枪的熄灭,到底是考核的一部分,还是意外?

  林风眠隐隐觉得,大概是后者吧!

  不过都飞了一半,他也只能继续蒙头飞行。

  他下定决心,先去铸剑池探个究竟,然后再前往核心区域寻找破虚枪。

  毕竟,如果不能找到破虚枪,他恐怕难以离开这个秘境。

  之前,他漫无目的地飞行时,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秘境的广袤无垠。

  如今有了地图,他才发现这个秘境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难怪他半天都没有看到其他试炼者的身影。

  又经过两个时辰的飞行,林风眠终于来到了那所谓的铸剑池。

  只见山顶之上,有一个巨大的湖泊,湖面平静无比,如同一块镜子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透着一丝诡异。

  湖底下有密密麻麻的阴影,似乎有什么在下面,形影绰绰,看不真切。

  湖心处,数座巨大的大殿耸立,但此刻已经倒塌得只剩下断壁残垣。

  这些大殿曾经辉煌壮丽,如今却破败不堪,早已沦为妖兽的巢穴。

  而且这些年来,也不知道有多少参与考核的弟子曾经光顾过这里。

  就在此时,一阵灵力波动从大殿内传出,引起了林风眠的注意。

  他微微皱眉,难道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随着一声娇喝传出,林风眠神色古怪,这声音他熟悉!

  叶莹莹?

  他正打算进去看一看,里面一股寒气散出,似乎是有人施展了什么术法。

  林风眠瞬间脸色剧变,陈师姐?

  他不再犹豫,运起邪帝诀隐匿自己的气息,悄然掠了进去。

  浓郁的湿气扑面而来,夹杂着水腥与古老的苔藓味道。林风眠的身影轻柔地贴在殿内巨大的石柱阴影里,邪帝诀的波动内敛到极致,周遭的空间仿佛都因他的存在而轻微扭曲,将他的气息彻底消弭。视野穿透破碎的墙体与腐朽的梁柱,捕捉到深处那两抹熟悉的身影。

  叶莹莹一袭利落的蓝色劲装,身姿曼妙,正手持冰晶长鞭,挥舞间寒气四溢,将逼近的古怪妖兽瞬间冰封成雕塑,碎裂在地。她的面颊因战斗而微染潮红,汗水打湿了几缕发丝,贴在额角与脖颈,显得别样诱人。她微张的红唇,急促起伏的胸脯,无不透露出紧张与消耗。

  而在她稍后,那位更让他心颤的名字——陈师姐,一身素净的长裙已略显凌乱,她双手法印变幻,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体表,每有攻击临近,那光晕便轻柔地波动,将妖兽的冲击卸去大半。陈师姐的眉宇紧锁,平日里淡雅出尘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显见的疲惫,但眼神却异常坚毅。她的动作不如叶莹莹凌厉,却稳如山岳,每一次施法都恰到好处,配合着叶莹莹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攻防体系。

  这里是铸剑池,湖底废弃的大殿,本应是寻找铸剑遗迹和灵液的场所。此刻,却成了两名女子抵御未知危险的战场。林风眠隐藏在暗处,眼神灼热地掠过两人被汗水浸透,贴身显露出诱人曲线的衣衫,心跳不自觉地加快。这等私密,这等狼狈又性感的姿态,平日里哪有机会看到?尤其是陈师姐,她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淡雅,如冰雪雕琢,不染纤尘。此刻微乱的发髻,微湿的鬓角,因施法而略显潮红的耳垂,每一个细节都勾得林风眠心头火热。

  一种恶劣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在他脑海里闪过:如果她们再绝望一点?如果妖兽攻破了她们的防御?如果在极端危机下,她们为了生存会放下平日里的矜持和戒备?林风眠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擂鼓一般跳动起来。他并未撤销隐匿,而是选择继续观察,继续享受这份因偷窥和即将可能掌控一切而带来的病态快感。

  叶莹莹的鞭法虽然凌厉,但她显然在消耗上大于陈师姐的术法防御。她脸色越发苍白,动作开始出现一丝凝滞。陈师姐的光晕虽然稳定,但范围有限,且也在缓慢被消耗。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冰封或击退的妖兽,竟然没有完全死去,而是挣扎着从冰层中蠕动而出,残破的身体重新汇聚,仿佛只要大殿内的某种能量不散,它们便能源源不绝。

  “叶师妹,你撑住,这里的阵法似乎是个妖灵汇聚之地,寻常方法很难彻底剿灭!”陈师姐沉声提醒,声音带着一丝紧张。

  “我知道!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一直耗着吧!”叶莹莹焦急回应,又是一鞭甩出,将扑过来的三头丑陋妖兽击飞,自己却忍不住轻喘了一声,身体微微晃了晃。她的汗珠从鬓角滑落,蜿蜒过光洁的颈项,没入领口,让林风眠的目光禁不住随之向下。

  “除非”陈师姐低语,眉头皱得更紧,“能找到阵法核心,或者,将整个区域的力量强行净化或者吸收”

  林风眠在阴影里勾起了唇角。来了。这就是时机。在她们开始感觉到无力,开始思索非常规手段的时候,介入才能将自己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将她们的感激,甚至是掌控欲,牢牢抓住。

  他悄无声息地动了。

  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林风眠从石柱后掠出,速度快得如同鬼魅。那些即将重新汇聚的妖兽只感觉到一阵微风拂过,旋即便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笼罩。林风眠催动邪帝诀,这门功法本就能吞噬一切生灵和非生灵的力量为己用,此刻用来对付这些不死不活的妖灵妖兽,再合适不过。

  磅礴的妖力,混杂着潮湿与阴冷,如同一股灰色的洪流,被林风眠鲸吞而入。他周身浮现出淡淡的黑光,邪帝诀功法运转的特有波动瞬间充斥了这片区域。那些刚才还张牙舞爪的妖兽仿佛见到了天敌,发出无声的哀嚎,如同融化的雪人般迅速干瘪,最终化作尘埃飘散。

  整个过程不到十个呼吸。当吸力散去,周围瞬间清净。

  叶莹莹和陈师姐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叶莹莹震惊地望向突然出现,站在一堆妖兽残骸中央,黑发微扬,面容在阴影中有些模糊不清的林风眠。他的身形不算高大,却给人一种极致危险与掌控一切的感觉。她手中的冰鞭不自觉地垂落,失声惊呼:“林林师弟?不,你是谁?”

  陈师姐原本紧张的神色也瞬间被骇然取代,那双淡漠如水的眸子此刻睁得圆圆的,带着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盯着林风眠。她感知到刚才那股吞噬万物的恐怖力量,与眼前这个人身上散发出的微弱却极具侵略性的波动隐隐呼应。这份力量,这份气质,绝非寻常君炎弟子可以拥有!尤其是她注意到林风眠身上流转的微弱黑光,那种气息既熟悉,又让她心生警惕。

  “两位师姐。”林风眠脸上重新挂上玩世不恭的笑意,缓缓向前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两女的心弦上。他的身影逐渐从阴影中走出,显露出那张俊美中带着一丝邪气的面容。此刻因为吞噬了大量妖力,他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芒,那笑容更显蛊惑,“幸不辱命,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林师弟!你”叶莹莹确认是林风眠,却更加惊讶于他表现出的力量。这种举重若轻的态度,还有刚才那种恐怖的吞噬能力,是她认识的那个惫懒林风眠吗?

  陈师姐没有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探究。她在怀疑。她知道林风眠背景深厚,知道他身上藏着秘密,但从未想过会是如此惊人的秘密。刚才那力量,绝对不是她所知道的任何一种君炎正统功法。

  林风眠走到两人近前,站定。一股莫名的,混合着微弱灵气与邪异力量的气场笼罩了她们。这种力量并未攻击她们,却让两女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躁动。

  “景星晖已经被我收拾了,”林风眠像是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带的地图在这里。”他一挥手,将景星晖的储物戒抛了过来,然后信手取出里面的地图拓本展开,“多亏了这张地图,不然我还要在外围摸索很久。铸剑池确实是朝这个方向来。”

  叶莹莹下意识接过储物戒,脑子还没完全转过来。林风眠不仅出现了,还轻描淡写地解决了困扰她们许久的妖兽,甚至连景星晖都已经被他“收拾”了?那个在宗门内也颇有名气的景星晖?她呆呆地看着手里的储物戒,再看看面前脸上带着笑意的林风眠,第一次感觉到眼前这个师弟身上的距离感如此之大,大到仿佛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陈师姐的目光落在林风眠手中的地图上,神色逐渐恢复平静,但眼底的疑惑并未消散。她不动声色地问道:“景星晖已经被你杀了?”她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确认。

  林风眠对上她探究的眼神,笑容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杀了。他对我先动手,我只是正当防卫。再说,这里无法监控,没人看得见,不是吗?”他的尾音带着一丝懒散,却蕴含着强大的压迫感。这是他撕下伪装后,显露出的部分真实。无法无天的秘境,给了他彻底释放自我的机会。

  陈师姐沉默。她理解在这种环境下的生存法则,却依然对他隐藏的实力和果决的杀伐感到震动。一个敢杀同门,并且能在杀人后如此平静地说出“没什么看得见”的人,绝不简单。而更让她心烦意乱的是,刚才在林风眠吞噬妖力时,以及他现在靠近她后,身体深处那种莫名的悸动。那感觉就像是压抑许久的洪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渴望着被填满。这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和强大,强大到连她的道心都产生了一丝不稳。

  林风眠没有理会两人复杂的反应,将地图收起。“这里虽然破败,但灵气倒还算浓郁。妖兽被我清空了,至少暂时是安全的。”他视线在大殿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深处一个被杂草和碎石掩埋的泉眼上。“那边应该就是铸剑池的泉眼了吧。”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配合着他微喘的气息和身上因刚刚吸纳妖力而显得有些燥热的气息,落在两女耳中,竟有种难以言喻的蛊惑。特别是对陈师姐而言,她清冷寡欲的体质,对外界气息异常敏感,林风眠身上混杂着生机与邪性的强大力量波动,在她体内激荡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共鸣,让她原本平静的丹田都开始隐隐发热,那种陌生的,令人有些羞耻的冲动在四肢百骸蔓延。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尖陷入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股悸动。

  “既然林师弟有地图,接下来的探索”陈师姐试图开口,将话题拉回正轨。

  然而林风眠却突然走近,抬手,动作温柔而突兀地触碰了一下陈师姐微乱的鬓发。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她的发丝,不经意间擦过她微红的耳垂,激起一阵战栗。

  “陈师姐。”他低语,声音醇厚而诱人,带着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私语般亲近。“累了吧?”

  这句话,普通的关心,从林风眠嘴里说出来,配上他眼底那种似笑非笑,隐藏着某种更深层次意味的眼神,却如同最轻柔的火焰,撩拨着陈师姐此刻本就动荡的内心。她的身体微微僵硬,那处被他指尖触碰的耳垂仿佛燃烧起来。那股让她体内躁动的力量在他触碰后更是剧烈跳动,似乎想要冲出体外与他的力量纠缠在一起。她感觉到一阵眩晕,不得不微微向后倾了一下头,避开他的手指,也避开他太过压迫和侵略性的眼神。

  “我我没事。”她的声音略微有些干哑,脸颊不可控制地涌上一层淡粉。平日里她是宗门长老之下地位最高的弟子,备受尊敬,何曾有人敢对她如此亲近和随意?而且,而且刚才那一瞬间,她分明从林风眠眼底看到了某种超出师姐师弟关系的东西,某种深邃的直白的欲望。这让她感到害怕,却又有一丝她无法承认的好奇和期待。

  叶莹莹站在一旁,惊讶地看着这一幕。林师弟向来规矩,怎会对陈师姐做如此出格的动作?而陈师姐的反应也如此异常?她从未见过一向清冷的陈师姐脸红,声音发颤。这里面似乎有什么她完全不了解的事情正在发生。她小心翼翼地看向林风眠,总觉得今天的林风眠周身环绕着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强大和危险感,和往日那个嬉皮笑脸的师弟完全不同。

  林风眠的手顺势收回,脸上带着令人琢磨不透的笑容。他没再继续,给足了陈师姐表面上的体面。但那种若有若无的侵略感,却并未从他的气息中撤去,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压抑的封闭大殿里缓缓酝酿发酵,如同催情的香气,无声无息地侵入两女的感官。

  “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林风眠提议,眼神似是随意地落在不远处的角落,“等体力和灵力恢复了,再研究这里的泉眼也不迟。这座大殿虽然破败,但里面的空间倒还算干净,适合落脚。”

  他的语气随意,像是在为三人考虑。但陈师姐和叶莹莹却敏锐地察觉到他话语下的某种催促。特别是在刚才那种莫名的力量涌动后,留在这个狭窄的大殿内,与这个此刻显得异常危险和性感的男人共处一室,让她们本能地感到不安,却又难以拒绝。身体里的燥热还在继续,特别是陈师姐,她能清晰感觉到小腹下方那种空虚和渴望。这种感觉太过陌生,让她感到无措。

  叶莹莹虽然心有疑虑,但也认可陈师姐的决定。她的灵力和体力确实消耗巨大,需要恢复。三人便一同走向林风眠指的角落。

  角落相对隐蔽,几块倾倒的巨石和断裂的殿柱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屏障,将内部与外部的破败环境隔开。地面相对平整,没有妖兽残骸,也没有潮湿的水迹。

  进入这个狭小的空间后,氛围变得更加微妙。失去了开阔大殿的遮掩,三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彼此的气息仿佛都能清晰捕捉。潮湿苔藓的味道依然存在,但现在,更浓烈的是,三人身体散发出的,混杂着汗水灵力波动以及荷尔蒙的味道。

  叶莹莹谨慎地靠着一边的石柱坐下,拿出丹药开始恢复灵力。她的目光不时地瞟向林风眠和陈师姐,总觉得这两人之间流淌着一种古怪的张力,那种张力无声无息,却充满了危险和诱惑。

  陈师姐在另一侧优雅地坐下,她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和裙摆,试图恢复一丝平日里的端庄。然而越是试图控制,身体内那股奇怪的燥热就越是让她难以忍受。小腹的空虚感更强,让她私密的下体仿佛都在隐隐发痒,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在爬。她的腿忍不住轻微摩挲,试图缓解这股不适。这种感觉让她心烦意乱,又无处可逃。她看向坐在她斜对面的林风眠,他正慵懒地靠在柱子上,视线若有若无地落在她身上,那眼底深藏的邪火让她无处遁形,仿佛她所有内心深处的动荡都暴露在他面前。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压迫与被压迫猎手与猎物的游戏。陈师姐这种外表清冷,实则身体极其敏感的类型,简直是最完美的猎物。她越是压抑,她身体深处累积的情绪和情欲就越是磅礴,一旦爆发,将是无法想象的惊人。他注意到陈师姐的异状——她轻微的腿部摩擦,她发红的耳垂,她看似平静却异常急促的呼吸频率。这一切都昭示着她正在经历一场内心的挣扎,一场身体欲望与道心压制之间的激烈角力。

  他微微勾起嘴角,眼中带着掠夺的光芒。他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继续维持着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和暗示,如同将她放在慢火上烤。邪帝诀不仅能吞噬力量,更能激发生灵的本能,刚才他在吞噬妖力的同时,也将一丝微弱的邪念融入了自己的气息,正是这丝邪念,配合他本人强大侵略性的气息,在悄无声息地引动陈师姐体内潜藏的欲望。对于一个道心高远,极度压抑自身情感和肉体需求的修士而言,这种从根源处被撩拨的欲望,是致命的毒药。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枚疗伤丹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佻。“陈师姐看起来很累啊气色都有些差了。”

  陈师姐脸色微变。林风眠这番话看似关心,实则暗指她状态不好,打破了她想要维持的假象。而且气色差?是因为体内这股欲望的上涌导致的么?她感觉到一阵屈辱和羞恼。这种隐私的变化,竟然能被他捕捉到?她知道林风眠感官敏锐,但这份敏锐也太惊人了。

  她抬眸看向林风眠,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她知道自己不该让他这样继续下去,应该直接警告他保持距离。但身体里那股让她无所适从的燥热,却仿佛在怂恿她沉沦,让她期待着这个男人还能说出什么更过火的话,做出什么更大胆的举动。她的理智在尖叫,身体却在渴望。

  叶莹莹则在旁边专心调息,虽然耳边听着两人的对话,但没有插入。她太累了,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掺和得好。

  林风眠仿佛没有注意到陈师姐眼中的复杂,自顾自地站起身,缓缓走到陈师姐面前。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丝压迫感。

  “不如我来帮陈师姐疏导一下体内的郁气?”他蹲下身,几乎与陈师姐的视线平行,语气压低,带上了一丝低哑的诱惑。“我这有些小手段,可以快速缓解疲劳,理顺体内灵气”他的眼神灼灼地盯着她,笑容邪气凛然,话语中的“郁气”“小手段”“疏导”每一个词都仿佛带着多重含义,令人浮想联翩。

  陈师姐的脸色“刷”地一下爆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她知道林风眠话里的暗示是什么,她的身体反应绝不是简单的“郁气”,更不是灵气淤积,而是彻头彻尾的情欲的躁动。而他所谓的“小手段”“疏导”,结合他刚才的表现和眼中的掠夺欲,无疑是指代某些只有在最亲密关系下才会发生的事情。她的道心在此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全身僵硬得像是块石头,连拒绝的话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羞耻惊惧以及那隐藏在最深处的,不合时宜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让她呼吸都快要停止。

  叶莹莹虽然低头,但也听到了林风眠这句近乎明示的话。她霍然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和陈师姐。林师弟这是在做什么?这这是明目张胆的轻薄?!对象还是平日里清冷孤高的陈师姐!而陈师姐的反应,更是让她大惊失色。她脸红得像是滴血,身体僵直,仿佛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这,这还是她认识的陈师姐吗?她一时不知如何反应,只觉得整个大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极致危险又暧昧。

  林风眠没有给陈师姐拒绝的机会,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畔,声音低哑得像是情人间的耳语。“陈师姐的体质,可是极为特殊啊”他的鼻尖几乎碰触到她的耳廓,带来一丝温热的湿意。他轻轻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嗅她颈项间因燥热而散发出的,淡淡的幽香,这动作带着一种令人酥麻的性意味。“敏感得让人很想仔细品尝呢”

  这话语,完全没有任何掩饰,直白露骨,却又因为在耳边的低语,显得极致私密和蛊惑。陈师姐全身的皮肤都绷紧了,仿佛每一寸肌肤都能感受到他吐出的气息,和他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情欲。她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尊严克制在这一瞬间几乎完全崩溃。体内那股燥热彻底沸腾,那种空虚感也强烈到了顶点,仿佛全身都在叫嚣着渴望被他触碰,被他填满。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无意识地偏了偏头,露出更多白皙优美的颈项线条。这本是试图避开他的举动,但在林风眠眼里,却是一种最直白的邀请和臣服。

  “呵,”林风眠喉咙里发出一声愉悦的低笑。他知道,他已经击垮了陈师姐最后的防线。理智是冰冷的,欲望却是炙热的。一旦欲望的火焰被点燃,冰霜便无所遁形。

  他不再废话。一手撑在她身侧的石柱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和气息之下。另一只手,缓缓伸出,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魔力,轻轻抚上她因激动和燥热而略显潮湿的脸颊。

  陈师姐身体猛地一颤,像是一股电流贯穿了她的全身。他手心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过来,烫得她灵魂都在发颤。他的手指是粗粝的,带着属于他的独特纹理,那种真实的触感,远比她自己感受到的体温更加强烈,仿佛要将她融化。

  林风眠的手指并未停留在脸颊,而是顺着她的轮廓,缓慢向下,轻柔地滑过她光滑紧致的脖颈,带着暧昧的温度,经过微微凸起的锁骨,然后沿着衣衫的边缘,缓缓向更隐秘,更敏感的地方探去。他的动作极慢,极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决心和玩弄。他仿佛不是在抚摸,而是在一点一点地丈量,一点一点地收割她溃败的防线。

  “身体这么诚实,为什么还要装作抗拒呢?”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情人间最甜腻的爱语,说出的话却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挑逗。“你看,皮肤都红了”他的手指滑过她的胸口,没有深入,仅仅是轻轻勾勒出那诱人的曲线,然后,停留在她胸口处,感觉到布料下心脏那急促得仿佛要跳出来的鼓动。

  陈师姐无法忍受这种凌迟般的挑逗,她全身都软了,瘫靠在身后的石柱上,连指尖都在颤抖。她的理智已经被摧毁得差不多了,剩下的,只是身体最原始的本能。他的手仿佛带着魔力,在他触摸过的地方留下炙热的痕迹,激起一股又一股陌生的电流,直冲小腹,让她那里更加瘙痒,湿热。那种被渴望的羞耻感与被触摸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痛苦而又极致愉悦的体验。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张着嘴无意识地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嗯”

  叶莹莹听到这声完全变了调的低吟,身体猛地一僵。她难以置信地转过头,看到的是她心目中高洁清冷的陈师姐,此刻满脸绯红,眼神迷离,瘫软在林风眠身前,而林风眠的手,正带着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肆无忌惮,在陈师姐胸口徘徊。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稠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荷尔蒙气息。她从未见过如此香艳诡异的画面,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烧得滚烫。理智告诉她应该起身喝止,但这突如其来的冲击,却让她的身体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无法动弹。她只剩下了一双眼睛,被眼前的场景牢牢吸引,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她看到林风眠的手指轻轻扣在陈师姐长裙的衣襟处,带着毫不犹豫的力度,向内缓缓探去。

  林风眠的手指带着一股电流般的温度,钻入陈师姐宽松的长裙内。先是柔软丝滑的中衣,然后便是她温暖,微湿的肌肤。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丝玩弄地划过她紧绷的腰腹,感知着那富有弹性的肌肤下,她身体深处那不断累积,即将爆发的情潮。

  “师姐的身体,果然是冰火两重天呢。”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更加低哑,充满了引诱。他的手指绕着她的腰肢轻柔地打转,然后在最纤细的地方微微收紧,仿佛要将她完全握在手中。“外面清冷,里面却如此火热。急着要将我吞进去么?”他大胆地说,完全不给陈师姐留下任何遁逃的空间。他的手指顺着腰肢继续下行,探入她长裙包裹下的臀瓣曲线。陈师姐的臀部圆润丰满,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的手指轻轻捏了一下那弹性的肉感,感觉就像捏在熟透的水蜜桃上。

  陈师姐发出一声几乎无法控制的破碎低吟。“啊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辱,却因为那手指带给她私密深处的电流刺激,而充满了情欲的诱惑。她的下体瘙痒感已经达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那种被手指玩弄身体核心却无法真正得到的煎熬让她濒临崩溃。特别是感受到他手指揉捏她的臀部,甚至想要探向更私密缝隙的意图,更是让她全身酥麻得站都站不住。身体在林风眠手中完全失去了掌控,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他无声的侵犯中颤抖,融化。

  叶莹莹几乎要将舌头咬断才能压制住自己惊骇到极致的叫声。她亲眼看着林师弟的手在陈师姐身上为所欲为,看到了陈师姐平日里冰山一样的表情完全融化,变成了情欲泛滥,任人宰割的模样。她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陈师姐竟然会发出这样的声音陈师姐竟然如此淫荡?!巨大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她的身体也无法抑制地燥热起来,特别是看着陈师姐此刻被欲望侵蚀,完全沦陷的样子,她的下体竟然也随之涌出了一股湿意,裤袜下方的蜜穴里隐隐有些发烫,甚至想要跟着陈师姐一起发出难堪的低吟。她拼命压抑着身体的异状,强迫自己将目光转向别处,可眼角的余光却依然控制不住地追逐着那令人心悸的画面。

  林风眠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挑逗。他的手从她腰部撤出,不再顾及衣物,直接抓住了陈师姐白皙纤细的小腿,猛地一拉。陈师姐一声低呼,身体失去平衡,直接向前摔倒,准确地摔进了林风眠怀里。

  “呀!”陈师姐惊叫一声,条件反射地想推开,但身体却因为那瞬间失重带来的恐慌以及投怀送抱带来的羞怯而变得酥软无力。她温热的身体直接撞进他带着些许潮湿气息的胸膛,脸颊擦过他结实的肌肉。一股浓烈的,混合着他自身气味和邪帝诀独特力量的气息瞬间将她完全笼罩。这种感觉让她全身细胞都欢呼雀跃,体内积蓄的欲望瞬间达到顶点,疯狂叫嚣着将自己彻底交给眼前这个男人。

  林风眠手臂有力地环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紧紧扣在怀里。他低头,捕捉到她因为惊吓而微微张开,因为燥热而微湿的诱人红唇。没有任何迟疑,他的唇准确地印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侵略性和掠夺感。林风眠没有给她反应时间,直接伸出舌头,野蛮地探入她温热湿软的口腔。她的舌头因为惊讶而轻微僵硬,但在他纠缠吮吸挑逗的舌尖攻势下,很快便瘫软下来,任由他的舌头长驱直入,扫荡她口中每一个角落。这个深吻霸道而极致缠绵,仿佛要将她口中的空气全部夺走,将她的一切都吞噬殆尽。他甚至带着轻微啃咬,吮吸她的舌尖和内颊,激起一阵阵令人酥麻颤栗的快感。

  陈师姐感觉像是坠入了灼热的漩涡,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脑子变成一片空白,只剩下被林风眠的舌头野蛮搅弄的快感。她情不自禁地发出破碎的呜咽声,无助地张开手指,胡乱抓着林风眠身后的衣服,试图抓住什么来阻止自己向下沉沦。这个吻,霸道得让她无法呼吸,却又带着一股极致的令她渴望已久的电流,直接引爆了她体内全部的欲望。那股躁动已久的空虚感,此刻化作洪水猛兽,席卷了她的灵魂,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不够,我需要更多,需要被这个男人彻底填满。

  她的双手不再是抗拒地抓挠,而是逐渐放松,不自觉地攀上林风眠的脖颈,将他搂得更紧,让这个深吻变得更加火热,更加彻底。她微启唇,允许他的舌头更加深入,任由他吮吸舔舐缠绕她的舌头。温热湿滑的液体在两人唇舌间纠缠交换,发出暧昧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唾液,情欲一切都在这个吻中融合。

  叶莹莹浑身燥热地看着这彻底失控的一幕。她甚至能听到陈师姐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着情欲的呻吟和破碎的低语。她亲眼看着陈师姐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然后不受控制地环上林师弟的脖颈,那姿态,是完全的迎合和沉沦。她甚至看到了两人的唾液沿着唇角滑落,汇集成晶莹的细流。这种极致的画面,这种被点燃的情欲气息,让她的腿心传来一阵又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大腿内侧紧紧地夹在一起,试图缓解那里灼热空虚的感觉。她的脑子里不断回响着陈师姐那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带着压抑和解放,带着痛苦和极致的欢愉,让她既害怕又,又忍不住好奇。

  林风眠松开了陈师姐的双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暧昧的粘连的丝线。陈师姐嘴唇红肿湿亮,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脸上布满了潮红。她微微抬头,喉咙上下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一些细碎的呻吟。“唔哈林林师弟”

  林风眠的目光如火般燃烧,凝视着陈师姐此刻这副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欲火焚身的样子。平日里清冷淡雅的人,此刻却在他怀里散发出如此炽热浓烈的气息,这种对比带来的征服感和满足感,让他的邪帝诀都跟着躁动起来,强大的性欲如潮水般涌来。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忍耐了。

  他手臂用力,一把将陈师姐打横抱起。陈师姐一声惊呼,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依恋地贴在他怀里。

  “师姐,”林风眠低头,再次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压低到只有她才能听到,“我这里,有好东西,能彻底解决师姐的‘郁气’。”他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滑入她长裙内部,沿着她腿部曲线向上,目标明确地朝着她湿热难耐的私密之处探去。他的手指隔着丝滑的中衣轻轻按压了一下她腿心的敏感处,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低吟溢出唇间。

  “不不要”陈师姐虽然口中轻微拒绝,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他怀里更深地嵌入,湿热的腿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试图夹住那只不安分的手,这种抗拒反而更加凸显了她的渴望和沉沦。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陷进去了,再也无法回头了。而内心深处,似乎并没有那么后悔反而是期待更多。期待这个男人,这个敢于在她身上释放压抑已久的禁忌情欲的男人,将她彻底征服,彻底占有。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那无效的拒绝,径直抱着她走向石柱后更隐蔽的深处。他将她轻柔地放在地上铺着的干净垫子上——是他先前趁叶莹莹和陈师姐不注意时从储物戒里悄悄放出的。叶莹莹此刻依然被巨大的震撼锁在原地,眼睛无法移开,只能像看一出完全脱离她理解范畴的戏一样,目瞪口呆地看着陈师姐被林风眠抱着进入了阴影深处。

  当林风眠将陈师姐放在地上后,两人便完全隐没在了巨石投下的阴影之中。光线彻底变得昏暗,只剩下远处叶莹莹那边一丝微弱的光源勉强能够勾勒出一些模糊的轮廓。但这黑暗,却让私密的情景变得更加放肆,更加不受束缚。

  “师姐,放松。”林风眠低沉地说。他已经完全俯下身,将陈师姐压在了身下。他看着她在阴影中依然闪烁着渴望光芒的双眸,那眸子里有挣扎,有羞怯,但更多的是被点燃后无法抑制的情欲火焰。

  他先是用吻封锁了她的嘴,再次用霸道的深吻侵犯着她的口腔。他一只手解开她身上复杂的衣物系带。她穿的是制式长裙,看似端庄严谨,实则设计巧妙,便于行动。林风眠熟悉这些宗门衣物的构造,手指灵巧地挑开内层衣物的禁制。随着他动作,丝滑的面料被推开,露出了陈师姐白皙温热细腻的肌肤。他顺着脖颈吻下,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敏感的喉咙,感受着她在舌尖触碰下发出的细碎颤栗,那温软柔韧的喉咙在吻舔中不自觉地蠕动吞咽,仿佛吞咽的是更浓稠更难以下咽的液体。

  他知道哪里能让女人更快达到崩溃的边缘。他用唇含住她胸口因为情欲上涌而逐渐充血,挺立起来的乳头,舌头绕着那粉红的小巧尖端温柔地舔舐,时而轻咬,时而大力吮吸,激起一阵阵麻酥酥的快感电流,直冲陈师姐的小腹。陈师姐浑身猛地一颤,不受控制地拱起腰肢,像条被剥去鳞片的鱼儿一样挣扎,呻吟声再也无法压抑,变得破碎而缠绵:“嗯啊不不行轻点嗯”

  林风眠含着她的乳头,满意地听到她放肆的情潮声。这哪里是清冷的陈师姐?分明是身体极其诚实,稍微撩拨一下就会溃不成军的诱人女子。他的手探入她的长裙内,毫不犹豫地向上滑去。顺着大腿根部柔软的曲线,他指尖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肌肤光滑温热的质感。那里因为情欲上涌,已经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汗珠,显得更加湿滑诱人。他的手继续向上,手指弯曲,轻轻勾勒着她臀瓣与大腿根部的曲线,在最敏感的地方,她大腿内侧那块柔嫩的肌肤,他只是轻轻扫过,陈师姐就敏感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破碎尖叫:“呀麻”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他的手继续侵入,但那阻拦却软弱无力,更像是带着某种邀请。

  林风眠怎么可能停下?他手指轻巧地滑到她早已湿透的亵裤边缘,感觉到布料已经被她身体里流出的爱液完全浸湿,紧紧地黏在私密处。他没有立刻剥掉它,而是隔着那湿漉漉的薄布,找到了陈师姐最为敏感,此刻跳动得最厉害的玉珠。他用指腹轻柔地按压了一下,然后开始轻轻地打圈,揉弄。

  陈师姐像被闪电击中,全身猛地弹起,弓成一张诱人的弧度。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而又凄婉的拉长呻吟:“啊——不!那里唔!啊”她的小腹仿佛爆炸了一般,酥麻酸软极致的快感混合着从未有过的陌生感疯狂席卷而来,让她身体不住地痉挛颤抖。玉珠只被隔着湿布轻轻揉弄了几下,她全身便酥软得不成样子,下身泉涌般的爱液更是再也抑制不住,彻底泛滥。

  爱液如泉般从她腿心涌出,带着她体液特有的温热和一丝幽淡的馨香。这股淫液透过薄薄的亵裤,将那块布料浸透得更加彻底,甚至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打湿了身下的垫子。她的整个私密处,被自己的爱液浸润得莹润发亮,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林风眠隔着那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私密处,甚至显露出下方形状的亵裤,用手指继续揉弄着她那跳动的玉珠。玉珠在他指下膨胀,坚硬,像一颗小巧的红色宝石。他能够感受到那玉珠因为揉弄而传递出的,透过布料传递给他的那种微小的跳动和剧烈的敏感。他听着陈师姐高亢而绝望的呻吟声,心中被巨大的快感和征服欲填满。一个平日里如此端庄的女人,此刻在他手下失控到这种地步,这种感觉太美妙,太邪恶了。

  他放开陈师姐的乳头,抬起头,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迷离失神的双眸,看着她微启喘息着的唇,看着她脸上淫荡诱人的潮红。他抽出被爱液彻底打湿的手指,凑到唇边,带着戏谑和赞赏的眼神看着她,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手指上沾着的湿漉漉的爱液。

  “唔”陈师姐看着他的动作,脸上潮红更盛,身体像是过电一般颤抖,心里又羞耻又期待。那是她的她的爱液!是他从她身体里弄出来的东西!被他如此直接地舔舐,简直是对她最后的矜持最残酷的折磨。但同时,那屈辱的画面,却又勾起她内心深处最阴暗,最淫荡的欲望,让她更渴望,渴望这个男人能用更多下流的方式对待她,对待她的身体。

  “嗯很甜”林风眠的声音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低哑的性感和挑逗。他的舌尖轻轻在手指上卷动着,品尝着陈师姐身体深处分泌出的甜美液体,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性暗示。

  他丢下彻底湿透的亵裤,让陈师姐最私密,最核心的部分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目光下。她的蜜穴,被充足的爱液滋润得水光淋漓,粉嫩的穴肉微微向外翻卷,隐约可见内里的褶皱。蜜豆因为被长时间的刺激而充血,肿大,挺立在阴唇的顶端,如同诱人采摘的樱桃。穴口被情液浸透,呈现出一种晶莹欲滴的湿润状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痉挛,柔软的穴口还在微弱地翕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的进入。

  林风眠深邃的眼眸盯着她那湿漉漉诱人至极的蜜穴,心中最后的理智防线也彻底崩塌。他能闻到空气中那浓烈的,属于她的,属于淫欲的甜腥味,看到那闪烁着水光的嫩穴,听到她从唇间溢出的完全不受控的呻吟。一切都在告诉他,她已经准备好了。

  他扶着她的腰,稍微抬高她的身体,让她的蜜穴更加正对着他的视线。他伸出另一只手,分开她紧闭着的双腿,掰开她外层的阴唇。这粗暴又直白的动作让陈师姐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短促的抽气声从她嘴里逸出。她能清晰感受到林风眠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温热湿滑的肌肤,那触感,让她浑身酥麻,难以抑制。

  他的手指顺着柔软的肉壁缓缓探入陈师姐湿热的嫩穴。先是一指,温热滑腻的内壁包裹住他的指尖,那种被柔软湿润包裹的感觉,让他发出满足的低吼。陈师姐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下体被陌生粗硬的东西侵入,那种强烈的异物感,瞬间引爆了她新一轮的快感。她的双腿抖得厉害,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林风眠更有力地分开,强迫她承受这份来自内部的入侵。

  “疼”陈师姐无助地低语,眼角甚至泌出了羞辱和快感的泪水。“嗯哈别”

  林风眠没有停下,他的手指继续深入,在她的穴道里灵活地搅弄,挑逗她内部最敏感的肉壁。他的手指弯曲,轻轻刮蹭着她内部深处的某一点,那仅仅是一点点轻微的触碰,却让陈师姐发出一声更为高亢的尖叫:“啊!!那里别碰嗯啊!要死了!”

  那种酥麻极致的快感从那一点迅速扩散,像是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的意识。她全身猛地弓起,如同触电一般剧烈颤抖痉挛。她清晰感觉到,她私密处内壁某个地方被手指轻柔又暧昧地揉弄着,带来一股从未体会过的灭顶快感,让她下身再次涌出更多的情液,大股大股的淫水打湿了她的股间,甚至滴答滴答地滴落在下方的垫子上,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音。

  仅仅用手指,隔着衣物轻柔地挑逗外部,和现在将手指完全插入,直捣深处最敏感的地方,这感觉完全不可同日而语!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一种灵魂深处都被勾出来的颤栗和疯狂。她的双腿彻底打不直了,软软地大张开,任由林风眠为所欲为。手指在体内搅弄着她温热柔软的肉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刺激。

  林风眠看她全身酥软颤抖,被他的手指操弄得意识模糊的样子,眼神更加炽热。他抽出手指,带着满满的晶莹淫液。手指从穴口带出时,发出“啵”的一声暧昧水响,更是让她羞耻到极致,呻吟连连。他俯下身,舌头伸出,舔舐着她蜜穴口晶莹湿润的淫液,带着一丝情色地将液体卷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品尝。

  “你的小嘴嘴真能流啊”林风眠抬起头,唇角沾着她的爱液,声音低哑至极地夸赞,语气中的下流与色情毫无保留。他看着陈师姐完全潮红的脸,看着她迷离失神的双眼,知道她已经被自己的手段彻底驯服了。

  “让我来,给师姐好好‘疏导’一下体内的‘郁气’。”他再次说,这一次,“疏导”二字带着无法掩饰的淫邪意味。他扶着自己的巨大肉棒,将其粗大湿润的顶端抵在她同样湿润,已经微弱张开的蜜穴口,仅仅是这样轻微的碰触,陈师姐全身就猛地绷紧,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拉长颤音呻吟:“啊!别”

  温热湿滑的触感让她的蜜穴下意识地微弱收缩,渴望着将这灼热的粗棒完全吞噬进去。但她知道这东西的尺寸,也感受到了它携带的恐怖热量和力度,那是比林风眠手指更具侵略性,更难驯服的东西。身体的渴望和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紧张得无法放松。

  林风眠不再耽搁,抓住陈师姐柔软纤细的腰肢,控制着她的身体。然后,他挺动腰部,将自己巨大的,充血硬挺的粗肉棒缓缓向前推送,刺入陈师姐因为前戏和潮吹而格外湿润,却依然紧致火热的蜜穴之中。

  “啊!”陈师姐一声凄厉婉转的呻吟,身体像是一只被射穿的箭,猛地绷直,弓起,全身剧烈颤抖。男根硕大火热的顶端在她的紧致嫩穴里缓慢开拓,那种撕裂和充涨的痛苦与巨大的异物感混合在一起,冲垮了她所有感知。她清晰感觉到,她稚嫩的穴肉正在被这巨大的粗棒一点一点撑开磨蹭,将所有湿润的爱液推向更深处。虽然有了充分的前戏,但男根的尺寸依然对她的稚嫩穴道造成了巨大的考验,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但同时,男根强烈的存在感和粗糙的肉刺剐蹭内壁带来的强烈快感,却又像是最猛烈的海潮,席卷着她的全身。

  “呜好满太太大了嗯”陈师姐眼泪夺眶而出,脸上写满了痛苦和难以置信。她的下身从未容纳过如此粗壮巨大的东西,感觉自己仿佛要被林风眠的肉棒撑裂成两半。强烈的充塞感让她有一种要爆炸的错觉。那种极致的撑开感,混杂着侵略,混杂着烫热的灼烧,和最深处的渴望被填满,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痛并快乐着,甚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低语。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粗棒仿佛嵌入了一块极致柔软温暖的果冻里,紧致得不可思议,将他的巨物完完全全地包裹吮吸住。这种极致的包裹感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想就此缴械投降。他艰难地向前推进,每深入一寸,都要克服她紧致肉壁强大的绞紧力和收缩。陈师姐的嫩穴就像一张贪婪饥渴的小嘴,即使被他硕大粗硬的肉棒强行塞入,依然带着一种柔韧和绞紧的力度,死死地咬住他,仿佛要把他吞噬干净。

  他一点一点,极有耐心又带着一股无法阻止的霸道,将自己的巨物完全挤进陈师姐湿润温热稚嫩却惊人地紧致的蜜穴之中。整根肉棒带着滚烫的热量,摩擦着她柔嫩的肉壁,抵达最深处。肉棒头部顶在最敏感的子宫口附近,带来一阵极致的麻痒和刺激。

  陈师姐下身被完全填满的瞬间,浑身剧烈一震,那种充涨到极致的,像是下一秒就会炸开的快感让她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无法描述的,带着解放呻吟痛苦和高亢混合的复杂叫声。她的意识瞬间飘散,只剩下被巨大阳具贯穿,碾磨,填满的极致感受。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汇聚到了下身,那里火烧火燎,酥麻肿胀,却又因为完全被撑开,而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她软软地倒在地上,双腿大张着,完全承受着她从未承受过的重量和尺寸。两股私密处完全结合,热源贴着热源,肌肤贴着肌肤,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水淋淋的交合声。

  林风眠看着身下彻底崩溃的陈师姐,看着她布满泪痕,满是情欲和痛苦的脸,感觉自己达到了征服的巅峰。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巨大阳具的存在。他的肉棒深埋在她的身体里,清晰地感受到她蜜穴深处温热柔软的肉壁包裹,那种美妙得令人窒息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兴奋到了极点。

  然后,他缓缓动了。

  先是轻柔地研磨。肉棒只是在她的穴道深处微弱地研磨旋转,让自己的顶部剐蹭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这种慢速带着拉扯感的动作,却让陈师姐全身酥软如泥,下身发出她完全无法压抑的淫靡呻吟。“嗯啊林师弟痒别那样啊!”

  她的私密深处被磨蹭得如同火焰在灼烧,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将那快感成倍放大,让她的身体扭动挣扎,仿佛要将那一点暴露给他的阳具,又想逃离这种无法承受的刺激。大量的爱液再次涌出,顺着他阳具的根部和她的腿根流淌,发出吧唧吧唧的湿润声。

  林风眠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被情液滋润,研磨变得越来越顺滑,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并开始结合一些轻柔的抽送。浅入浅出,每次抽出不超过一半,只让阳具头部在穴道深处敏感区域快速地进出,猛烈地摩擦刮蹭那一点。

  “嗯!啊啊啊!那里!”陈师姐身体瞬间弓成更加夸张的弧度,全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痉挛抽搐,声音变得尖锐而失真,仿佛来自濒临疯狂的边缘。“不要!快快出去要死了!啊!那里!”她夹紧双腿,想要绞断他的肉棒,却只让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深入,将她的蜜穴絞紧得无法喘息。

  她的身体像开了闸的洪水,潮水般涌出大量的淫液,打湿了他大腿的裤子,打湿了地上的垫子,形成一片暧昧的水泽。在阳具的每一次撞击下,那一点都会受到猛烈而重复的刺激,让她发出高亢凄美的呻吟,身体一次次不受控制地达到小高潮,痉挛,抽搐,释放出更多的情液。她的理智此刻荡然无存,只有本能地呻吟和扭动,试图缓解体内那种灼烧般的快感,又或者,想要索取更多。

  林风眠看着她淫荡高亢的样子,眼神更加炙热,完全被点燃了欲望。他挺起腰肢,开始更大幅度地,快速地,凶狠地抽插起自己的肉棒。他的胯下像是有活物在剧烈撞击,巨大的阳具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一次次将陈师姐柔软的身体猛地向上顶起,然后重重落下。每次插入,都带着一股将空气排出穴道深处的,沉闷的“噗嗤”声,然后是抽出时水淋淋的“啵滋”声。交合声响彻在这狭小昏暗的空间里,野性而充满了肉欲。

  陈师姐在高潮边缘徘徊着,被林风眠粗暴野蛮的操弄彻底推向深渊。“啊啊啊!哈哈!嗯啊!用力!嗯!要碎了!林风眠!”她带着哭腔和绝望,呼喊着他的名字,全身软成一团,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晃动,摆动,承受。她的蜜穴在吞吐着他火热巨大的阳具,每次进入都能感觉到根部毛茸茸的地方摩擦过自己的阴阜,激起阵阵麻痒。肉棒顶端每一次撞击到她最敏感的宫口时,都让她像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颤栗,身体本能地将爱液全部喷射出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濒死的快感。

  她全身都湿透了,脸上脖子上胸口上都是淋漓的汗水和淫液,头发粘在额角。她的下半身完全浸泡在自己流出的爱液和他的精液预流液混合成的淫水中。整个小腹肿胀发烫,内里火烧火燎,但那种被填满的快感和不断袭来的高潮让她根本停不下来。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每次被插入都会不由自主地将他的肉棒绞得更紧,吸吮着,仿佛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

  林风眠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双腿向上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将陈师姐的臀部完全抬高,她的蜜穴更加笔直地对准了他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直捣黄龙,将他的巨大肉棒完全顶到她的最深处。这个姿势也让两人的结合处暴露无遗,在昏暗的光线下,可以清晰看到他粗壮的肉棒在她粉红湿润的蜜穴里野蛮地进出,挤压着她柔嫩的肉壁,带出大片水光和黏糊糊的白浊液体——是他快要射精时涌出的精液。

  陈师姐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绝望的拉长呻吟:“啊不!不行!啊!”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地方,那灭顶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浪接着一浪,仿佛永不停歇。她高高翘起的臀部在她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林风眠健壮的大腿衬托下显得格外淫荡诱人。她的整个小腹部因为激烈的撞击和身体的高潮而不断地抽搐收缩。她的蜜穴被他的巨物操弄得完全敞开,已经能清晰地看到穴道深处微微泛红,布满细微伤痕(物理冲击造成,而非真的伤口)的嫩肉壁和收缩痉挛的子宫口。在每次插入抽出间隙,甚至能看到肉壁像嘴唇一样微微向外翻卷,露出内里布满爱液的光滑内壁。

  林风眠看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景象,听着陈师姐媚骨入髓的呻吟,只觉得脑子里轰鸣一片,全身热血沸腾,胯下的阳具更加粗硬巨大,每一次抽插都带着巨大的力量和渴望,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送进她的身体里,将她彻底融化,占有。他的呼吸变得像濒死的野兽般粗重,额头的青筋暴起。

  这深度的插入,高潮迭起的刺激,以及两人肢体的缠绕,让空气中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性张力。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清晰可闻的响声和视觉冲击。

  叶莹莹坐在远处,早就已经无法保持平静。她将脸埋在双膝间,双手紧紧捂住耳朵,但那透过指缝传来的水淋淋的交合声男人的粗重喘息女人尖锐破碎的呻吟和求饶,却如同最残酷的折磨,清晰地在她脑海里勾勒出此刻正在发生的香艳场景。她的下身早已湿透,内裤粘在肌肤上带来粘腻的感觉。她紧夹的双腿不住地摩擦,蜜豆胀大发烫,内裤被湿透后更加贴身,使得蜜豆与湿透的布料摩擦时带来了阵阵电流般的快感,甚至让她自己也忍不住低声溢出细碎的,难以听闻的低吟:“唔好湿难受”她想象着陈师姐此刻那大张着,被贯穿的下体,想象着男人灼热的肉棒在里面肆虐,她又感到恐惧又感到难以形容的兴奋,甚至下体随着她脑海里的画面不由自主地痉挛抽搐起来。这铸剑池的阴暗,仿佛放大了所有人心底最深的欲望。

  林风眠在高举双腿的姿势下猛烈地抽插了足足有一刻钟。他感受到自己的阳具在陈师姐体内温暖柔软不断分泌着爱液的嫩穴中尽情驰骋,那种极致的摩擦剐蹭插入抽出带来的快感将他的欲望推向了最高峰。他的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丝黑晕。

  “哈啊啊师姐!”他低吼一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极致强大的高潮即将来临。他的阳具在他强烈的冲刺下,狠狠地撞击到陈师姐的子宫口上,将她的身体猛地顶起,顶在她背后的地面或垫子上。

  “嗯啊啊啊——!!要来了!!!”陈师姐感觉到体内最深处传来一股撕心裂肺的电流,那股电流顺着脊椎猛地冲上头顶,在脑中炸开!她尖叫一声,双腿更加用力地绞紧,下身痉挛抽搐,她的整个身体仿佛在瞬间石化,紧紧地绷成一根直线,腰肢猛地弓起,臀部在他身上疯狂抖动!大股大股的,远超之前的潮水从她蜜穴深处,甚至从子宫口猛地喷射而出!带着一种浓郁而诱人的女性腥味,液体喷射到林风眠的腰腹,甚至溅射到了他胸口!温热湿润的液体将他的皮肤瞬间浸湿。

  她喷射出的淫水如同火山爆发,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喷射都伴随着她全身更剧烈的抽搐和高亢的呻吟。她的蜜穴在高潮中不断地收缩蠕动吮吸着他坚挺的肉棒,像是一个小小的泵,将体内最后一点淫水也全部排放干净。她的瞳孔扩散,眼神迷离空洞,仿佛灵魂都被快感吸走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

  林风眠同时到达高潮。被她温热潮水般的淫液喷溅包裹,加上体内极致的绞紧和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他的阳具猛地胀大到极限,头部剧烈跳动!他低吼一声,将自己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全部射进陈师姐痉挛收缩的蜜穴最深处!炙热的精液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在她的花心最深处爆发!

  “哈啊!都给你!都给你吞下去!”他低喘着,伴随着身体最深处的剧烈快感和放松感。他射精的量极大,一股接着一股的浓白液体灌满了陈师姐的蜜穴深处,甚至满溢出来,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向下流淌。这种将自己的强大精力完全注入女性体内的感觉,带来了极致的满足和征服感。他的阳具在高潮的抽搐中一下一下地顶弄着她的深处,感受着她痉挛的肉壁将自己的精液一次次往里挤压。

  两人的高潮几乎是同时到来又交替进行。陈师姐的身体在高潮后的余韵中仍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蜜穴深处还在温柔地收缩着他的阳具。她的下半身因为喷射出大量淫液而显得有些虚脱,却依然湿淋淋的,散发着浓郁的体液腥味。她大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喘息,喉咙里只有微弱的呜咽。

  林风眠在高潮过后,没有立即退出。他的肉棒依然坚硬地埋在陈师姐的体内,感受着她蜜穴温柔的包裹和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那感觉,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和留恋。他低头,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充满了浓稠的,混杂着汗水淫液和精液的味道。这是高潮后的气味,肉体彻底放纵后的气息。

  “我的都给了你”林风眠喘息着低语,声音里带着事后独有的慵懒和满足感。他的精液,他的全部精力,都留在她身体里了。这种彻底占有的感觉让他感到愉悦。

  陈师姐在高潮后,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他的身下。她感觉体内火烧火燎,私密深处被炙热的精液灌满,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甸甸的充实感。下体撕裂般的痛感已经变成了钝钝的胀痛,更多的则是那种被贯穿被填满后的空虚感。她无法组织语言,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和呜咽,脸颊上还带着淫靡的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她的手无意识地摸索着,抓住他的胳膊,将自己的脸颊埋在他因为激烈运动而湿润,散发着汗液味道的胸口,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获得一丝真实感,或者,只是一种本能的依恋。

  她感觉自己脏透了,全身上下都粘腻着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那股淫靡的味道在她鼻腔里回荡,让她感到羞耻又莫名的兴奋。她刚才,竟然失控到那样彻底的地步!甚至喷射出了潮水!这种只有在最污秽不堪的传闻中才会听到的事情,竟然发生在了她的身上!她一个以清冷淡雅著称,道心稳固的修士,竟然被一个师弟在这么一个破败的大殿里彻彻底底地贯穿,占有,弄得像个只会流淫水和叫春的母狗一样而且她还从中获得了极致的,令她灵魂都在颤抖的快感!甚至主动索要更深的操弄!

  这种认知的冲突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不是快感,而是自我认知彻底崩塌后的混乱和茫然。但体内还深埋着他滚烫粗大的肉棒,身体还在温柔地绞紧,容纳,那种结合得如此彻底,如此紧密的感觉,又带来了一种难言的安全感和满足感。仿佛缺失了多年的,空虚的部分终于被填补完整了。

  林风眠享受着她瘫软在怀里的温顺和沉沦,轻轻抚摸着她因潮红和汗水而湿滑的后背。他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私密深处在温柔地绞紧着他的肉棒,这种温柔的反馈让他情欲未完全消退的阳具再次抬头,甚至开始轻微跳动。

  “感觉好点了么?”他低语,语气带着戏谑的关心。

  陈师姐听到这句话,羞恼和屈辱几乎要把她淹没!什么好点了?!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说这些话来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自己在他面前是如何彻底失控,如何下贱的!她咬紧牙关,却说不出话,只是将脸颊埋在他胸口,想要避开他,却又全身无力地只能依靠在他怀里。

  林风眠也不再逗她。他低头在她耳畔落下几个吻,带着汗水和体液味道的唇瓣轻柔地碰触着她敏感的耳垂和脖颈。然后,他缓慢而眷恋地将自己的巨大阳具从她温暖湿润的蜜穴中抽了出来。

  肉棒抽出时,带出了大片浓稠的白浊精液和晶莹的淫水,混杂着发出“咕滋咕滋”的声响。两人的下体分离时,带出了一道粘腻暧昧的水线,连绵不绝,仿佛在宣告他们刚刚结束的激烈情事。陈师姐感受到身体里那种被猛然掏空的感觉,一种极大的空虚感袭来,比情欲引起的空虚更加让她难受,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夹到了满腿满股的体液,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又羞耻又失落。她的蜜穴此刻已经不像之前那样肿胀紧致,反而有些松软,仿佛因为被过度开发而疲惫。内里因为林风眠的精液灌满而火烧火燎,却又有一种空荡荡的错觉。

  林风眠阳具抽出后,依然带着高潮后的微弱跳动和滴落着属于陈师姐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混合物。他抓着她的腿,看着那从她蜜穴里不断流出的,混杂着他的精液的,白浊的液体,一种强大的占有感再次充斥了内心。那是他的痕迹,他的战利品,他的烙印。

  他将滴落着精液的阳具靠近陈师姐的嘴边,用一种低哑命令的语气说道:“帮我清理一下宝贝。”

  她无助地望着他,眼神充满了犹豫和抗拒,但在林风眠灼灼逼人的眼神下,那点抗拒很快就溃不成军。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撑地,身体挣扎着想要坐起。林风眠松开她的腿,抓住她的腰,将她稍稍扶起,让她能够正对着他的腰部和依然硬挺沾着体液的阳具。

  “乖女孩。”林风眠低哑地赞许,看着她艰难地抬起手,颤抖着,抓住他的阳具。她的手指碰到他火热的肉棒,像被烫伤一样猛地一缩,但最终还是稳定下来,轻柔地,甚至有些不熟练地握住他欲望的全部重量。

  那东西,巨大坚硬带着滚烫的热量和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情液的腥味,是刚刚在她体内肆虐了许久的巨物。此刻被自己握在手中,那强烈的,几乎填满她整个手心的触感,带来的震撼和羞耻感无与伦比。她的心跳如鼓,脸颊像要滴血,喉咙干燥得像是要冒烟。

  冰凉湿滑的触感,混杂着情液浓郁的腥味,在她的舌尖炸开。那感觉恶心又刺激。她的大脑在尖叫,可舌尖却不自觉地,带着一点点探索地,沿着他阳具顶部圆润的边缘,小心翼翼地舔舐。她能够舔到上面微小的,像是精液凝结成的白浊颗粒,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的舔舐下微微颤抖,甚至硬得更加夸张。

  林风眠闷哼一声,看着陈师姐听话地低下头,用她柔软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为他舔舐自己的欲望。这种对比,这种征服,让她这种高傲冷艳的女子放下尊严,跪在他身前,为他做这种事,带来的刺激远胜过刚才的交合本身。他的身体更加火热,胯下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用舌头宝贝里面”他扶着她的头,用更直白的命令引导。陈师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明白他的意思,是要将舌头伸入他的尿道口进行舔舐。这更是羞辱到了极点的事情。但是,她看到林风眠眼底毫不退让的光芒,鬼使神差般,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颤抖着,伸出自己的舌尖,凑近那因为勃起和沾着体液而微弱张开,红嫩湿润的尿道口,舌尖轻轻地,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姿态,在上面点了一下。

  电流瞬间穿过她的全身。那 小 的口,看似无物,实则异常敏感。舌尖刚一碰触到那里,她便感觉到一阵极致的麻酥感从尿道口冲进体内,直达身体深处。林风眠猛地闷哼一声,抓着她头发的手稍微用力,压着她的头更加靠近。

  “伸进去乖深一点把里面的水吸出来”他带着粗哑的低吼命令,性欲在他的眼底狂野燃烧。陈师姐羞辱到极致,全身抖得厉害,但在他毫不动摇的眼神和那麻酥刺激感的诱惑下,她最终闭上眼睛,像只被驯服的宠物,颤抖着,伸出了她的舌尖,试图伸进那个令人害羞的细小尿道口。舌头勉强只能探入极浅的部分,感受到那里内部柔嫩的肉壁,湿热得可怕。那种温热麻酥微弱腥甜的味道让她全身发麻,无法自拔。她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喉咙发出类似吞咽的声音,甚至开始微弱地吮吸,将残余在他尿道口深处的那一点液体吸出。

  林风眠感到一股电流直冲头顶,他忍不住将阳具完全送到陈师姐的嘴里。她此刻正无措地舔舐着他的尿道口,双唇湿热地包裹住他的阳具前端。他顺势一顶,将整根粗壮巨大的肉棒都塞进了陈师姐柔软湿热的小嘴里!

  “呜嗯!”陈师姐发出一声闷哼,满脸胀红,泪眼模糊。她的小嘴哪里容纳得下如此粗壮巨大的肉棒!她感觉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整根肉棒像是要塞进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无法呼吸。温热咸腥的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沿着她的喉咙向下流淌,让她差点被呛到,拼命咳嗽。

  林风眠却没有怜惜。他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引导着她的头在他胯下前后摆动,开始用她的嘴进行口交活塞运动。“宝贝,给我舔给我吸像小嘴那样把我的精力都吸走”他低吼着,将她的头按在他的腰部,在她柔软的小嘴里深浅抽送。他的阳具在她温暖湿润的嘴里抽送着,每一次进入,都将她的脸颊撑得鼓鼓的,甚至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令人心碎的呜咽和干呕声。

  林风眠感到陈师姐口腔柔软温热的包裹,那感觉甚至比她的嫩穴更加柔软温顺,带来了另一种极致的快感。他握着她的头,享受着她痛苦呻吟和吞吐阳具的声音,腰部每一次抽送都更加用力,将自己的肉棒一次次地贯入她柔软湿润的口腔,顶到她的喉咙深处。这种肆意侵犯她身体最私密入口的感觉,让他体内的野性彻底被释放,性欲再次飙升。

  他在她的口中操干了大约五分钟。在她被弄得干呕连连,眼角含泪,嘴巴周围都是体液,狼狈不堪的时候,他低吼一声,在她喉咙深处喷射出了又一股炙热的精液!大量的浓稠液体瞬间灌满了她的口腔和喉咙,带着滚烫的热量和咸腥味。

  “给我吞下去全部”林风眠粗暴地命令。陈师姐全身猛地一震,被迫吞咽下那些粘腻咸腥的液体。精液沿着她的喉咙向下流淌,进入她的腹部,给她带来一阵反胃的恶心感。她痛苦地咳嗽着,却又被林风眠控制着,直到将他射进来的大部分精液全部吞了下去。少数液体从她唇角溢出,沾湿了她本来就狼狈不堪的脸颊。

  林风眠直到射完,阳具在她嘴里射精后的微弱抽搐和射精管道收缩带来的麻痒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他缓缓地,眷恋地,从陈师姐嘴里抽出自己的阳具。那东西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陈师姐大张着嘴,剧烈咳嗽,大口呼吸,满脸都是屈辱的眼泪和湿痕。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丝毫没有怜悯,只有占有和掌控后的巨大满足感。他随手抓过地上垫子的一角,擦拭了一下自己阳具上沾染的液体,然后毫不客气地,将沾着精液的垫子一角,揉进陈师姐潮红肿胀还沾着体液的嘴唇上,用这最粗暴最下流的方式,给她来了最后的羞辱和清理。

  陈师姐身体剧烈颤抖,感觉到自己嘴上那令人恶心的液体被强制抹开,一种从内到外的屈辱让她瞬间崩溃,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眼泪混合着咳嗽,让她瘫软在地上,像只可怜的受伤小兽。

  “你你你无耻!”她用带着哭腔的,虚弱的声音指责,全身却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她从头到尾都被他肆意摆弄,从身体到心灵都被他彻彻底底地侵犯占有,如今更是被迫吞咽了他的精液,被用精液污秽自己的嘴唇,她的尊严和底线在这一刻都被踩得稀碎。

  林风眠蹲下身,在她耳边,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低语,声音温柔,却带着刻骨的邪恶。“我无耻?师姐身体不是也舒服得很?你看,流了这么多”他的手伸出,指尖在她股间,那一片湿漉漉,沾满她淫液和自己精液混合物的液体里轻轻拨弄了一下。

  陈师姐的身体在她手指触碰到那地方时,再次剧烈地一颤,那种粘腻冰冷的触感,以及刚才高潮时残存的一点余韵,让她刚刚试图凝聚的理智瞬间崩溃。她无法反驳。是啊,即使过程痛苦羞辱,但身体却确实得到了无法想象的快感,她自己也喷射了那么多液体她的身体,真的在背叛她。

  “放心,师姐。这不是结束”林风眠起身,脸上再次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在她看来,比哭泣更加狰狞恐怖。他俯视着地上狼狈不堪,湿漉漉的她,“‘郁气’嘛,自然要彻彻底底地疏导干净。来日方长”

  他这句话带着明确的预告和威胁,以及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欲。陈师姐听到这句话,心中猛地一沉。他不仅没有满足,竟然还还要继续?来日方长?这意味着以后,他只要愿意,就可以像今天这样随意玩弄她?她的人生,她引以为傲的道心,她清高的形象,在他面前将毫无遮拦,成为他泄欲的玩物?这个念头让她彻底坠入绝望的深渊。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无助地瘫软在地上,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夹紧着下身还在流淌液体的蜜穴。她的世界,在遇到林风眠,并且被他彻底看穿并摧毁后,已经坍塌了。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没再继续。他走到旁边相对干燥的地方坐下,随意从储物戒里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铺在地上,然后半躺下来,开始看似专心地查看景星晖的储物戒,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只有他眼底偶尔闪过的幽深邪光,和时不时瞥向阴影深处陈师姐那摊湿痕的目光,才泄露出他内心的满足和后续计划。

  远处的叶莹莹,依然将脸埋在膝盖间,身体微微颤抖,耳朵紧紧捂着。她看不到林风眠和陈师姐此刻的具体情况,但那令人不安的死寂,却比刚才激烈的水声和呻吟声更加恐怖。她只知道,在她看不到的黑暗角落里,陈师姐和林风眠之间,似乎已经发生了一些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甚至会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事情。她甚至能想象到陈师姐此刻的模样,被弄得满是体液,崩溃失控,就像刚才那样那令她害怕,却又难以言喻地诱人。

  寂静在这座废弃大殿内弥漫开来。只剩下陈师姐微弱压抑的啜泣声,和空气中逐渐散去的,淫靡浓郁的气息。而远处的湖水,依然平静无波,倒映着灰蒙蒙的天空,像是一面诡异的镜子,冷眼旁观着这片被欲望侵蚀的黑暗角落里发生的一切。林风眠躺着,偶尔感受到胯下那因为彻底释放而疲惫的肉棒跳动,心中充满了野兽猎食成功后的满足感。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以一种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而陈师姐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他烙下了最深刻的属于他的印记。

  至于铸剑池里的遗迹和破虚枪,那些东西此刻在他眼中,仿佛都不及刚才在他身下被贯穿占有,彻底失控崩溃的陈师姐那湿漉漉的蜜穴和淫荡的呻吟来得重要,来得美妙。

  良久,死寂被打破。林风眠坐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气息恢复如常,看起来仿佛只是小憩了片刻。他抬头,目光透过破碎的屋顶看向天空。

  不过都飞了一半,他也只能继续蒙头飞行。他下定决心,先去铸剑池探个究竟,然后再前往核心区域寻找破虚枪。毕竟,如果不能找到破虚枪,他恐怕难以离开这个秘境。之前,他漫无目的地飞行时,已经感受到了这个秘境的广袤无垠。如今有了地图,他才发现这个秘境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难怪他半天都没有看到其他试炼者的身影。

  陈师姐和叶莹莹也逐渐从各自的状态中恢复过来,虽然脸色都带着一丝疲惫,但灵力已然充盈。陈师姐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一下衣衫,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淡然,只是眼神中深藏着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叶莹莹则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软的肢体,好奇地打量了一下这个破败的大殿深处,但什么都没敢问。

  林风眠指了指地上的地图,说道:“看来这里也没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地图指示,铸剑池似乎藏有遗迹,但看样子,应该是彻底废弃了。”

  世界观时代背景: 未指定,根据文本判断为修真玄幻世界。

  感知塑造层: 未填写描述标记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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