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03章 你是不是被合欢宗的妖女带坏了?

  三道剑气强大无比,若是开启方式不对,君芸裳怕是香消玉殒。

  就在这时候,君芸裳动听的声音在识海回荡。

  “你若是能解开这封印,就能得到封存的记忆,你或许就能知道前因后果。”

  林风眠把手收了回来,摇头道:“我不知道开启的方法,也不会拿你来冒险。”

  “最重要的是,我还没有能保住这份秘密的力量,打开它,我们都得死。”

  也许自己可以跟弥天秘境一样瞎蒙,让洛雪以后就这样布置。

  但万一不是洛雪留下的剑气呢?

  自己试试,芸裳可就逝世了。

  怪不得天煞他们也束手无策,这显然没有试错的机会。

  他们是舍不得里面的秘密,林风眠是舍不得君芸裳香消玉殒。

  而且这封印怎么看都像是洛雪为了君炎长存而弄出来的手段,目的是让其他人投鼠忌器。

  自己真打开了禁制,怕是自己跟芸裳也就死期将至了。

  最重要的是,洛雪说了,未知才能改变啊!

  自己还是别好奇了,害死自己不要紧,害死洛雪就麻烦了。

  君芸裳看着他问道:“你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吗?”

  “想,但不能!”

  林风眠解释道:“因为我若是想改变历史,就不能知道历史。”

  他把洛雪说的跟君芸裳说了一遍,君芸裳若有所思。

  “知道越多,能改变的越少吗?”

  林风眠嗯了一声,转移话题道:“芸裳,听雨她也就是白天那个圣人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许听雨还活着,这是已经知道的事情,他倒是不怕知道结果。

  君芸裳闻言古怪看了他一眼,斟酌片刻后才娓娓道来。

  “我只知道她是琼华至尊的弟子,在琼华消失以后,她也跟着消失了。”

  “近两三百年才以归墟海妖的身份再次出现,不断猎杀参与当年之事的人。”

  “这次是想来杀我再把镇渊取走,说起来,你们倒是颇有渊源呢。”

  “不过你不用担心,她被杀的是一道化身,她本体应该还在归墟海眼内。”

  林风眠神色古怪道:“一尊化身就能跟你打得有来有回?”

  君芸裳顿时有些小情绪了,看不起谁呢?

  “我是看着你的面子上才没有全力以赴,才不是打不过她呢。”

  林风眠连忙笑道:“我只是觉得一道化身便如此强大,那她的本体岂不是更加可怕?”

  君芸裳摇头道:“先天生灵的化身其实实力不比本体弱多少!”

  “打造化身需要耗费无数天材地宝,类似我们的天地法相,一旦被毁也要休养生息很久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没敢开口问她的圣位来源和序号。

  他怕知道些不应该知道的,所以下意识地选择逃避。

  他指了指树上的那精致的牢笼,转移话题道:“芸裳,那是干什么用的?”

  这丫头不会在这千年间觉醒了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君芸裳有些心虚,却还是傲娇道:“本来是为你准备的,现在先看你表现吧!”

  林风眠不由后怕不已,差点就真住进豪华地牢了。

  他强自镇定下来,打趣道:“既然是为我准备的,带我看看?”

  君芸裳微微一怔,随后点了点头,不舍地从他怀中抽身。

  她目光紧紧地锁定在林风眠身上,生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林风眠见状微笑着张开手臂,调侃道:“放心吧,我就在这里,跑不了的。”

  君芸裳的脸颊微微泛起红晕,有些不自然地挽住林风眠的手臂,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身边。

  若是让外人看到君临天下的凤瑶女皇这般小女人的一面,怕是能惊掉下巴。

  林风眠走到囚笼里,目光饶有兴致地扫过一件件崭新的刑具。

  他随手拿起一根鞭子,在地上轻轻抽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君芸裳见状,娇躯微微一僵。

  这家伙不会想倒反天罡,反过来对自己下手吧?

  怎么办,自己是不是应该纠正他错误的癖好?

  拒绝他的话,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给他面子?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异常,连忙收敛了笑容,打趣道:“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啊!”

  “谁有这种癖好呢”

  君芸裳娇哼一声道:“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你,谁叫你一声不吭丢下我几百年!”

  林风眠把鞭子塞她手里,认真道:“是我不对,你打我两鞭子出出气!”

  君芸裳摇头道:“我没这种癖好,打伤了你,我还得费心给你疗伤。”

  林风眠哈哈一笑,一把将君芸裳搂入怀中,很自然地抱着她坐到那张大床上。

  君芸裳都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他怀中,坐上上等软座了。

  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过,加上这一千年强势惯了,还真有些不习惯。

  林风眠把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温柔道:“芸裳,这些年让你久等了。”

  君芸裳只觉得耳朵痒痒的,难得有些小鹿乱撞,只剩下满心柔情。

  “但我等到叶公子了,不是吗?”

  “还叶公子呢?叫风眠”

  君芸裳欲语还休道:“风风眠。”

  林风眠看着她倾国倾城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冲动,忍不住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君芸裳被这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有些傻眼,但很快放松下来,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如果说之前那一吻是千年的等待,是情绪的宣泄,那此刻就是情到浓时,水到渠成。

  林风眠本能地翻山越岭,君芸裳顿时僵住了。她紧紧抓住林风眠作恶的手,努力克制着想要推开他的冲动。林风眠不敢妄动,手安分待在山峰之上,不敢有多余动作,怕吓到了这个伪装成小鹿的巨龙。

  一吻结束,君芸裳如坐针毡,有些难为情道:“对不起,我还不习惯”林风眠手上轻轻捏了捏,微微一笑道:“没事,慢慢就习惯了。”

  千年前有心无力,千年后小心翼翼,果然,伴君如伴虎啊!君芸裳看着他难受至极的样子,害羞的同时,心中不由有几分窃喜。原来不是自己没魅力,而是他之前有心无力啊!哼,让你千年前对我爱答不理。现在啊,你可得好好哄自己。但一想到这家伙有作案工具以后所做的事情,她就有些生气了。这家伙居然跟那个合欢宗的妖女没日没夜地日日夜夜!君芸裳捂紧林风眠那不安分的手,俏脸微寒地看着他。

  她柔软的小手按压着他的手掌,覆在自己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那紧紧裹着曼妙弧线的衣料下的温度,隔着两层薄纱,林风眠的掌心烙在温热滑嫩的肌肤上,君芸裳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那纤腰细软不堪一握,只隔一层单薄的衣料,却像蕴藏着焚身的热量,熨帖着他的腰腹。

  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微妙的紧绷与细微的颤栗,以及那按在他手上的小手下跳动如擂鼓的心脏。他微微俯下头,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畔,声线压得低沉,如同催情的药引:“芸裳,你在生气什么?”

  君芸裳的耳朵泛起一层红晕,迅速蔓延到脖颈,她紧紧抓住他的手,指甲无意识地抠抓着他的手背,那种不适应感让她全身的肌肉都有些僵硬。尽管她久居上位,气势凌人,此刻在这怀抱中却显得那样娇柔无措。她别开视线,不去看他带着浓烈侵略性的眼神,只是固执地按着他的手,阻止它向更深处探索。

  林风眠没有强行,只是将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嗅着她身上独特的清冽又带着几分体香的味道。手指在她抓住自己的那只手上轻轻摩挲,拇指在她的手腕内侧脉搏处流连。那种缓慢的近乎骚扰的爱抚让君芸裳手腕的肌肤敏感地颤了颤。

  “你明明还不习惯怎么会因为那些事情生气呢?”林风眠的声音像低语,带着循循善诱的味道,“那些都过去了。”他稍稍用力,试图挣开她手的束缚。

  君芸裳这才抬眼看向他,那双凤目流转,平日里的凌厉已然退去,只剩下此刻交织着羞涩不适应,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她的唇瓣微抿,脸颊如同三月桃花般艳丽,因为紧紧咬着下唇,那唇色更是娇艳欲滴。她用力攥着他的手,手背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

  林风眠没再用力,只是垂眸看她。这份尊重与耐心让君芸裳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她的目光不经意瞥见他因为压抑情欲而变得深邃幽暗的眼神,以及微微蹙起的眉头,显然,停留在表面的亲昵对他而言也是一种煎熬。那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渴望,让她浑身都如同火烧一般,从脚尖一直烧到发梢。

  君芸裳低头,视线落在他按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手上,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灼热。衣料下,最饱满柔软的地方被这样隔着衣料按住,虽然没有直接接触,却更能激起一种被窥探被侵犯的酥麻感。她咬了咬下唇,像在做某种艰难的决定。指甲停止抠抓,慢慢松开了力道。

  感受到她手上的力道消失,林风眠微微扬眉,眸光深沉,并未急着动作,而是给了她反悔的时间。

  但君芸裳并没有收回手,而是低着头,像是认命一般,声音低弱地,如同耳语般开口:“就是生气看到你被别人带坏”

  这句话带着浓浓的醋意,听在林风眠耳中如同美妙的音乐。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眼神里带着狡黠。他顺势握住君芸裳按在自己胸口的手,轻轻将它移开,然后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覆盖上衣料包裹着的丰盈柔软。掌下的弧度饱满而富有弹性,那种隔着布料按压揉捏的感觉,虽然比不得直接触碰,却因为那层衣料带来的轻微阻力和摩擦,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细腻感。

  他轻柔地试探性地隔着衣料揉捏着那团绵软,君芸裳瞬间倒吸一口凉气,身子如被电击般猛地绷紧,小声地“唔”了一声。那手隔着布料对她敏感的乳尖进行拨弄和轻柔的按压,即使是衣料也无法完全隔绝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紊乱,像濒死的小动物,带着不自知的性感。

  “现在我是只被你一个人带坏的风眠,好不好?”林风眠声音哑了下来,磁性十足,带着致命的诱惑力。他看着她,那双凤目此刻带着迷离的水汽,显然已经被他掌心的揉捏挑起了身体深处的悸动。

  君芸裳喉头微动,发出细碎的哽咽声。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只能看着他,眼神里带着无法言喻的情绪——有妥协有羞怯有被刺激到的生理反应带来的茫然,甚至还有一点点被他掌控主导的无力感。

  林风眠不再等待,见她全身已然放松(与其说放松不如说是紧绷过度后的脱力),手探入她上衣的下摆。柔软的丝绸衣料顺着他手的轨迹向上滑动,冰凉与火热交织,手指终于触碰到了衣料下光洁滑嫩的肌肤。指尖掠过纤细的腰肢,向上触碰到因为呼吸急促而微微颤动的肋骨。每往上攀爬一分,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越发强烈,那种紧张到发抖的躯体却更令人着迷。

  他的手滑上了饱满的乳房,没有一丝阻碍,直接感受到了它的弹性与温暖。那是极致的柔软与丰腴,像最上好的凝脂玉露,温润却又充满生机。他并没有急着触碰乳尖,而是温柔地用整个掌心托住一侧乳房,感受到它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掌心。指腹在她温热柔软的皮肤上轻轻揉按,像对待稀世珍宝一般。君芸裳全身如同被定住,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只有急促得不正常的呼吸证明她此刻的心情并不平静。

  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嘴唇印上她柔嫩的脖颈,从耳垂向下细密地吻,舌尖在她细软的皮肤上轻轻扫过。那种湿濡又麻痒的感觉让君芸裳像虾米一样缩了缩,忍不住轻声呻吟起来。低沉婉转,像雨后初啼的春莺。

  “放松一点,芸裳”林风眠低声哄慰着,一边用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固定住她,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衣衫的系带。外衫滑落,露出了里面绣着精致暗纹的肚兜,以及被肚兜勉强遮掩住的丰满曲线。光影下,雪白的肌肤散发着淡淡的珠光,诱人至极。

  他并没有将肚兜完全扯开,只是轻轻上推,露出了大半个胸脯。两座雪峰就这样呈现在眼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山峰之上,一点樱红挺立在薄薄的肚兜下,颜色深邃,仿佛最诱人的红梅。

  林风眠低下头,用温热的嘴唇衔住了肚兜边沿勉强露出的那一小截乳尖。湿软的唇瓣和坚硬的乳尖接触的瞬间,君芸裳猛地打了个寒颤,几乎从他怀里跳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嗯!”她压抑不住的呻吟逸出唇边,带着浓烈的颤音。太敏感了,从未被这样直接而细腻地对待过。

  他用唇舌包容着那颗小小的樱红,舌尖在其上轻柔地画圈,时不时用齿间轻轻厮磨。酥麻感像是无数细密的针尖,瞬间从乳尖扩散到全身,让她几乎坐不住,腰肢变得软绵绵的,完全瘫在他的怀里。那股极致的痒麻直冲脑髓,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渴望。

  他缓缓将乳尖吸入口中,用舌面进行全面的舔弄。舌尖从底部到尖端,每一个点都不放过,如同一只贪婪的蜜蜂在采撷最甜美的花蕊。然后用嘴唇轻柔地将其含住,用腮帮的肌肉带动,像是在给婴儿喂奶般,温柔地吮吸着。君芸裳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对待,她咬紧了下唇,全身泛红,双腿不自觉地交缠在一起,试图缓解下身的空虚感。

  随着他的吮吸,她感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热,有什么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流淌出来,瞬间濡湿了她贴身穿着的底裤。身体像是失去了骨头,瘫软在他的胸口,发出破碎的低喘声。他仿佛是她身体的救赎,又像是罪恶的诱惑。

  他切换到另一侧乳房,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同样地含吮,同样地舔弄,君芸裳同样地发出抑制不住的低吟和颤栗。双手无力地垂落在他肩上,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酷刑,但那酷刑的每一点滴却都汇聚成了滔天的快感巨浪,让她身心都在沉沦。她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空虚感攫住了自己,身体叫嚣着需要更深的满足,比乳房上的刺激要强烈千倍万倍的满足。

  “想要更多吗?芸裳?”他声音沙哑地问,手指滑向下,在她腹股沟最敏感的地带轻轻摩挲。仅仅是隔着薄薄衣料的触碰,都让她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君芸裳无法回答,只能喘息着发出带着哭腔的低语:“风眠”

  他直接用手勾住了她的裙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撩去。裙摆堆叠在腰际,露出了纤细柔韧的腿部曲线。在他手中,仿佛最娇嫩的花瓣被慢慢剥开,即将展现最核心的美丽。里面的亵裤已经被爱液濡湿了一大片,深色花纹与濡湿后的透明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带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林风眠眸光深邃,如同盯着等待开采的宝石矿脉。他能闻到空气中开始弥漫开的淡淡的腥甜气味,那是只属于女性私密部位在被挑逗后才有的体香与爱液混合的味道,原始而充满了性诱惑。

  他将她放到床上躺下,然后跨坐在她腰间。宽阔的胸膛挡住了头顶的光线,让她眼中的世界只剩下他的脸庞,以及他眸中炽热的欲望火焰。他的手从腰间滑向下,没有一丝犹豫,直接探入了那湿漉漉的亵裤。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肌肤的瞬间,君芸裳全身剧震,下身仿佛被冰块刺激到,却又同时喷涌出更多爱液。那种冷与热刺激与潮湿交织的感受让她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子,想要逃离却又被一股强大的引力牢牢吸附着。

  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了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准确无误地找到了核心的地带。触碰到她光洁而湿润的嫩穴口时,她身体的所有感官都在那里聚焦。她的嫩穴因为潮湿而变得湿滑细腻,如同刚刚被雨水浸润过的花苞。林风眠的手指在那湿热的花苞上轻柔地滑动,描绘着花瓣的形状,如同艺术家在欣赏自己的作品。

  他的指腹轻柔地拨开粘腻的花瓣,一点点露出了藏在里面的珍宝——那个因为极度兴奋和敏感而挺立跳动的阴蒂。小小的,殷红的,像一颗红宝石镶嵌在那里。他的指尖仅仅是轻轻触碰到它,君芸裳便再也无法压抑,猛地一声尖叫:“啊!”她的身子高高拱起,脚尖绷直,身体爆发出巨大的痉挛。这是被极度敏感点骤然触碰的直接生理反应。

  林风眠轻笑一声,并没有停下。他的手指在那娇嫩敏感的花核上反复摩擦,指尖的力量有轻有重,速度时快时慢。一会儿是蜻蜓点水般的轻柔摩挲,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一会儿是稍显粗暴的画圈按压,直截了当地刺激着她紧绷的神经。每一下摩擦都能引发君芸裳身体新一轮的颤抖和呻吟。

  他一只手指压住阴蒂,另一只手顺着花瓣的边缘向下探索,指腹滑入越来越湿润滑腻的缝隙。那是她幽深的蜜穴入口,温暖而诱人。他试探性地将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非常紧致,柔软的嫩肉将他的指尖包裹得严严实实,甚至需要微微用力才能进入。手指感受到内部温暖的湿润和细腻的褶皱。

  君芸裳只觉得身体内部像被火焰灼烧,被什么冰凉又粗暴的东西闯了进来,她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有力的手按住。他进入的一根手指没有立刻深入,只是在阴道口浅浅地搅动。指腹反复摩擦着阴道口内壁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配合着对外部阴蒂的持续刺激。

  她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双腿完全缠绕在他坐在自己腰间的大腿上,扭动着腰肢,想要更多的深入又本能地想要逃避。“风眠嗯不要哈啊!”拒绝与渴望交织在她模糊的语声中,情欲让她无法逻辑思考。

  林风眠看着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身体弓起抽搐的模样,心知火候已到。他抽出了一根手指,改为两根手指并拢,再次送向她已经完全湿透因为情欲高涨而微微肿胀的花穴。这一次,手指更容易进入了,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两根手指顺利地探入了温暖潮湿的甬道。

  他在她湿滑紧窄的甬道中缓慢地抽插起来。指尖摩擦着内部层层叠叠的柔软褶皱,感受着它极高的弹性和随着他的动作而富有规律的收缩。内部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比外部刺激来得更猛烈,更深入骨髓。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内部探索,有时候撞到深处微微凸起的子宫口,君芸裳就会猛地颤栗一下,发出变调的叫声。

  他抽出手指,又再插入,一次比一次深入,感受内部对异物侵入的抵抗包裹以及难以抑制的吸吮和吞噬感。湿漉漉的嫩穴在指间的触感如同最柔软的泥土包裹着他,每次抽出手指,指腹都能带出晶莹剔透的蜜汁和丝线。那种声音在寂静的囚笼内回响,粘腻而充满了暗示。

  “感觉怎么样,芸裳?嗯?”他压低了嗓音,带着戏谑与调情。他低下头,舌尖舔去她脸颊因为情欲而渗出的汗珠,又落到她因为咬唇而嫣红的唇瓣,舌尖描摹她的唇形,趁她无力反抗时,灵巧地探入她口中。

  他的舌头缠绕住她的,纠缠吮吸深吻。咸涩的汗水口腔的温热以及来自他唇舌带着欲望的粗暴,混合在一起,成为了此刻最极致的感官盛宴。在体内手指的搅弄与口中舌头的纠缠双重刺激下,君芸裳像濒死的鱼一样张着嘴喘气,鼻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她已经完全失去思考能力,只能跟着身体的本能做出反应。

  林风眠手指在蜜穴内的搅动越发快速有力,并精准地在某一处突出点反复刮擦。那是阴道内的敏感区域,是能直达女性灵魂深处的快感枢纽。被他这样猛烈地刺激,君芸裳的身体到达了忍耐的极限。她的腰肢剧烈地弓起,双手胡乱地抓住他背上的衣衫,紧紧地,像抓住救命稻草。

  “嗯哈啊不要太快了哦!”她的声音拉长,破碎,充满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绷直并用力夹紧,试图锁住他正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但却徒劳无功,那反而让他的手指陷入得更深,内部的收缩夹紧反而带给了他更大的快感。

  指尖猛地按住那敏感点狠狠研磨,君芸裳双眼猛地瞪大,然后又迅速变得空茫。喉咙里发出如同困兽般绝望又放纵的尖叫:“啊——!”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席卷全身,极致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下身爆发出一连串的痉挛性收缩,甬道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不放,似乎要将其融化。

  伴随着高潮,她身体像闸门被打开,大量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不仅仅是濡湿床单,而是几乎形成了奔流的溪水,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沾湿了他的手,流淌在床单上。晶莹粘稠,带着浓郁的女性体香。这是她第一次体会到这样汹涌澎湃的释放,身体被抽空了一般瘫软下来。

  林风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看着手指上裹满了她粘稠的爱液,颜色浅黄透亮,甚至带着一点点晶光。那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浓郁的体香,带着一丝腥甜,极其诱人。他低下头,伸出舌尖,将手指上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在舌尖与她的体液接触时,那是一种比任何美酒都要 令人陶醉 的味道,充满了她身体深处的秘密和渴望。

  看到他如此毫不避讳甚至带着享受地舔舐自己体内流出的污秽物,君芸裳本来因高潮而失神的神智稍微回笼了一点,又羞又愧又无力。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目复杂地看着他,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惊叹不解羞耻,以及隐藏极深的被欲望掌控后的无力感。

  他舔干净了手指,然后手指再次向下。在她身体还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抽搐发软时,他灵活的手指探向了另一个禁地——那两瓣饱满臀丘中间的紧密缝隙。他的指尖拨开了两瓣臀肉,露出了深邃的皱褶。那小巧的菊花紧密地合拢着,带着处子般的青涩与紧闭。但在经历了刚才的极度刺激后,这里也微微泛红,肌肉带着不自觉的收缩与颤抖。

  林风眠指尖轻柔地在小小的菊穴口打圈,感受着它不同于前穴的紧致与坚韧。这更加是未经人事的禁区。君芸裳全身因为他手指的探索而变得僵硬无比,刚才高潮带来的快感瞬间被未知领域的探索所带来的巨大紧张感取代。

  “别风眠那里不可以”她压抑着低语,声音里带着强烈的拒绝和不安。那地方连她自己平时都不敢随意碰触,现在被他的手指如此轻描淡写地描绘探索,让她有种不设防的羞耻感。

  “别紧张,乖女孩”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安抚和诱哄,但手上的动作却不曾停止。他只是一只手指,探向那个紧致的入口。那里的肌肉如同最坚韧的城墙,仅仅是一根手指,都要非常缓慢,非常温柔地才能突破防线。指尖先是试探性地抵住入口,感受着肌肉一波波抵抗性的收缩。

  他用指腹沾了沾君芸裳大腿内侧残留的大量爱液,将其抹在那紧致的入口处,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向里送。那是一个充满挑战和未知的过程。花穴可以轻易容纳多指甚至肉棒,但这里却如此顽固地紧闭着。他的指尖一点点楔入那紧闭的缝隙,感受着里面皮肤细密的皱褶和强烈的绞紧感。

  君芸裳整个身体都绷得像一块石头,嘴唇被她咬得泛白。痛感和异物感混合着刺激性传遍全身,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花穴快感的极致紧致和压迫感。“呃痛”她小声地抽噎着。

  他将第一根手指完全送入后,只是停留了一会儿,让她适应内部强烈的紧绷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非常有节奏地抽插起来。内部的感觉比花穴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拉都能清晰感受到括约肌强烈的夹紧,似乎要将他的手指切断。内壁的皮肤细腻而柔滑,但又带着一种强烈的摩擦感,这让指尖的快感比花穴更加尖锐和强烈。

  林风眠一边进行着这种特殊的入侵,一边凑近君芸裳耳边,用最淫靡直白的话语低语:“里面真紧啊,芸裳比任何地方都紧感觉你的小菊花要把它绞断了”

  被这样露骨直白的话语侵犯着听觉,君芸裳本就因身体感受而濒临崩溃的神智更加模糊。她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叶公子”会在有了能力之后变得这样露骨无所顾忌,尤其是当他的手指正在探索并侵犯着自己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最隐秘最干净(象征意义上的干净)的领域时,那巨大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感如同海啸般袭来,身体的痛感和某种新奇的刺激感又拉扯着她的理智。

  林风眠见她身体慢慢从极度的僵硬中放松下来(尽管内部的肌肉依然紧绷着),便抽出了第一根手指,再次送入两根。扩张的过程伴随着君芸裳破碎的低吟和细碎的喘息声。内部的撕扯感比之前更加明显,但也随之带来了更强烈的扩张后才能获得的深入快感。他送入两根手指,在菊穴内开始进行缓慢的扩张性的抽插。每一次顶入,都能感受到更深处强烈的肌肉壁紧致的绞磨;每一次拉出,都能感觉到内壁对指尖的挽留。

  他的手指在狭窄的甬道中搅动,内壁紧致到仿佛要把他的手指碾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伴随着微痛和痒麻,带来了一种特殊的征服感。他在其中变换着角度和深浅,探索着这片敏感而坚韧的区域。指尖带出少量清澈透明的分泌物,比花穴爱液更加粘稠浓重,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禁忌气味。

  “芸裳你这里也好湿了喜欢我的手指在这里搅动吗?”他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污秽的言语配合着下身的动作,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刺激性的对比。凤瑶女皇的禁地被他手指侵犯,被他言语玷污,这种反差让林风眠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征服欲。

  君芸裳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试图寻找一个更能缓解体内侵犯感的位置,但徒劳无功。她只能无力地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去。“不我不是”她试图反驳他的污言,却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

  在她菊穴逐渐被手指扩张身体适应了疼痛转化为新奇快感时,林风眠抽出手指。然后,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蜜穴,那是刚刚经历了高潮,但依然充血饱满,如同盛开的花朵。浓郁的腥甜气味从那里散发出来,混合着刚才指尖带出的来自菊穴更深邃的味道。

  他凑近她的双腿之间,舌尖直接落在那殷红饱满因为兴奋而跳动的花核之上。湿润的舌尖包裹吮吸,带来的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瞬间忘了刚才菊穴的不适。身体再一次因为快感的袭来而痉挛绷紧。舌头在她下身敏感区域尽情肆虐,从阴蒂到大小花瓣,再到已经经过手指扩张变得有些脆弱但依然紧致的穴口,到处都被他的舌头一一描摹舔舐。他用舌头在她的穴口搅动,如同一条滑腻的小蛇在里面进进出出,每一次舌头的抽送都精准地带来强烈的内部酥麻。

  舌头在她阴道口内壁轻柔而快速地刮擦,带动了君芸裳身体又一轮高潮前奏。她的双腿大幅度张开,再也无法并拢,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尽情享用。声音从破碎的呻吟逐渐变为高亢的娇喘。手指抓紧床单的力量更大,整张床上回响着他舌头在湿滑嫩穴搅动的水声和君芸裳急促失控的呼吸与呻吟声。

  林风眠在她下身专注而有力地进行着舌头的工作。舔舐吮吸舌头快速的捅入搅动,几乎是以一种虔诚而狂热的姿态,在她绽放的秘密花园里探索。每一次深入,每一次刮擦,都能换来君芸裳更加剧烈的身体反应。她的腰肢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向上迎合,渴望着更深更极致的刺激。她的脸因为充血而通红,双眼紧闭,眉头紧锁,嘴巴微张,大口地吸气吐气。那幅画面充满了欲望和痛苦,却又极致地性感迷人。

  一股巨大的浪潮在她体内迅速聚集,那感觉如此熟悉,又因为这一次外部刺激的深度和强度而更加强烈。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尖锐刺耳的长声:“啊——————!”一股比刚才更加汹涌更加滚烫的潮水瞬间从她花穴深处爆发。温热的带着独特气味的液体以惊人的速度和量喷涌而出,溅湿了他的脸,他的头发,以及更大范围的床单。

  她潮喷的同时,阴道壁痉挛性地剧烈收缩,死死地夹住了林风眠还在她体内探索的舌头,差点让他呼吸不过来。极致的快感伴随着下身的洪水般喷射,让她的大脑如同放了一场烟花,耀眼,璀璨,然后一片空茫。她的身体在剧烈的抽搐中瘫软,像刚经历了一场剧烈运动,全身无力地趴在床单上。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嘴唇和脸埋在她那还在微微颤抖的湿热下体上,感受着她潮水喷发后的余温和味道。嘴里还能尝到混合着体液和津液的腥甜滋味。直到她身体的抽搐逐渐平息,林风眠才缓缓地将沾满了她的蜜汁的脸抬起来。他的下巴滴着晶莹透亮的液体,嘴唇也被濡湿,双眸如同沾了晨露的星辰,闪耀着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看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开的水痕,心中充满了满足感。刚才两次高潮和汹涌的潮喷,都证明了她在自己手下是如何极致地绽放。那征服带来的快感几乎不亚于他自身的生理快感。

  他吻了吻君芸裳潮红的脸颊,手指怜惜地梳理着她凌乱因为汗水而湿黏的发丝。君芸裳身体虚软,如同被人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喘着气,迷离的眼神逐渐聚焦。她看到了林风眠那副刚经历了情事而欲望难掩的模样,又感受到下身传来的疲惫感以及湿黏触感。脑海中瞬间闪回刚才极致的快感和失控,以及他低语的淫词浪语。

  羞耻懊恼放纵后的迷茫,各种情绪涌上心头。尤其是在看到床单上触目惊心的一大片水迹时,那种自己失控的表现被毫不遮掩地展示出来,让这位凤瑶女皇脸上如同着火般,红到了耳根。她捂住脸,试图遮掩此刻无法面对自己的狼狈与沉沦。

  林风眠笑着将她的手拉开,掰过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怎么了?芸裳?不是说不习惯吗?看起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他调侃道,拇指指腹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因刚才亲吻和咬唇而留下的柔软与温度。

  君芸裳看着他眼中明晃晃的笑意,更是羞愤欲死。她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发现四肢百骸都酸软无力,甚至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挣脱出去。

  林风眠见她一副恼羞成怒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低笑出声。他知道,刚才极致的欢爱已经彻底打破了她在外人面前保持了千年的强大形象,露出了最真实最原始最女性化的一面。那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完全放纵的淫荡的一面,与她在外人面前端庄强大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因此而更加诱人。

  他将湿黏的手指凑到君芸裳的唇边。“尝尝看?这是你自己流出来的很甜。”他的声音里带着浓厚的色情意味,眼里则燃烧着一种坏心眼的火焰,他就是要看到她在羞耻与被挑逗的矛盾中无法自拔。

  君芸裳浑身僵住,眼睁睁看着他带着自己体液的手指凑近,想要别过头却无法动弹。指尖上晶亮的液体闪烁着诱人的光芒。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诉自己不要,不要去碰触这样羞耻的东西。但身体经过刚才的开发,已经变得异常敏感而顺从,本能地渴望着来自他的更多刺激。

  在他充满侵略性的注视下,以及指尖越来越靠近带来的压迫感,君芸裳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用温热的舌尖触碰了一下他的指尖,将那属于自己的爱液舔入口中。

  微甜,带着一股腥味,以及属于她自身独特的体香。那种味道太过熟悉又太过陌生,从指尖到舌尖,再滑入喉咙。那感觉既让她羞愤,又让已经开始平静下来的身体深处重新泛起一丝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这不仅仅是在品尝液体,更像是在品尝自己放浪沉沦的证据,品尝来自林风眠身上带来的让她变得淫荡无耻的魔力。

  看到她顺从地舔舐自己的爱液,林风眠的笑容越发浓郁。他的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底裤和凌乱的衣衫上,再看看床单上大片的水迹,以及君芸裳满脸潮红眼神复杂的模样。心中充满了成功的快感。他用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刚刚舔舐过的唇角,那里沾染了他手指上残存的她的体液。

  他将君芸裳搂得更紧,感受到她疲软却依旧在他怀中瑟瑟发抖的身子。将下巴搁在她潮湿的发顶,呼吸着她身上混杂着情欲味道的特殊气味。

  “感觉舒服吗,芸裳?”他带着温柔又意味深长的声音问。

  君芸裳浑身一个激灵。这句话仿佛在提醒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提醒她身为凤瑶女皇却在他的手指和唇舌下变得如此失控,如此淫荡。尤其是那涌出身体弄湿床单的大量爱液,以及被迫舔舐自己爱液的场景,都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脑海中,带着屈辱,却又夹杂着某种被极致快感洗刷过的麻木与放纵。

  她闭上眼,无力地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久违的甚至是千年未有的温存感让她有些贪恋,但也抵挡不住羞耻感带来的煎熬。过了良久,在她逐渐平静下来后,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这家伙!有了作案工具以后,不远千里跑到归墟海,难道就为了和那个合欢宗妖女没日没夜地荒唐度日?自己等了他千年,受了千年的苦,被困在这个小小的洞府,而他却和别的女人肆意放纵?这个想法让她刚刚平复下去的心情又瞬间激起了波澜。那股突如其来的醋意如同寒冰般,瞬间将她包裹起来,冻结了所有的温情和温顺。

  她猛地抬起头,将缠绕在他身上的手移开,然后如同本能般,去寻找他那不安分的手,刚才正是那双手将她彻底推入了情欲的深渊。她的眼神迅速褪去了潮湿与迷离,重新变得锐利起来,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审视和指责。

  林风眠的手在她光滑柔软的腰肢上游走,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和眼神吓了一跳。他本以为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她会像一个温柔乖顺的爱人一样躺在自己怀里撒娇休憩,没想到她的情绪变化竟然如此之快。

  她抓住了他还在她身上游离的手,紧紧地捂在了自己依然因为潮红而滚烫的胸口。她死死地盯着他,眸中凝聚着千年等待后的幽怨放纵沉沦后的恼怒,以及最核心的——被背叛般的醋意和不甘。那股眼神穿透了他,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威势,即使此刻她衣衫不整,身体疲软,却依然展现出她凤瑶女皇本该有的凌厉气场。

  在她目光的注视下,林风眠心底莫名地打了个寒颤,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只能抬头仰望她的少年时光。但经历过情事,他知道怀里的这个女子虽然外表威严,但内心深处也有着普通女子的情爱需求和脆弱之处,只是这份脆弱只在他面前展露过。

  她抓着他的手更紧了些,像是在抓住自己内心的不平衡与怒火,试图以此来寻求一个答案。那原本饱满柔软,刚刚被他尽情玩弄抚摸的身体,此刻却散发着一种带着抗拒和质问的气场。

  君芸裳死死捂紧林风眠那只刚才还在自己体内肆虐过,现在正老实地待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尖深深地嵌入他的掌心,像是要在他手上留下永久的痕迹。她的眼神如刀,冰冷而带着质问,却又隐含着深深的失望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俏脸上的潮红并未褪去,与眼底的寒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更添一种极致的性魅力,像一朵盛开却带着毒刺的玫瑰。

  她咬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后的冷怒与哀怨,混合着刚才情欲消退后的敏感脆弱。她曾经清冷如仙,高不可攀,甚至有些不谙世事,对他好得让人无法置信。然而千年之后,眼前的他似乎已完全不同。那张脸依然是他,但神情言语还有那些近乎羞辱的手段都彻底颠覆了她心目中叶公子的形象。尤其是方才,她竟然会在他面前如此放浪,潮喷,像最低贱的妓女一般毫无保留地在他身下抽搐尖叫,甚至舔舐自己肮脏的体液。这巨大的落差和冲击让她无地自容,也将所有怨气和不解,全部汇聚成了这一句话。

  她将身体向后稍微推离他一些,让自己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的脸,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似乎要从他眼中找出某种罪证。那种审视的眼神,带着作为统治者的惯常压迫感,以及身为女性,面对自己所爱之人的放纵时的嫉妒与受伤。

  林风眠感觉到她身上瞬间转变的气场,那种冰冷的审视几乎要把他刚才点燃的情欲火焰扑灭。他意识到,这位千年不见的女皇,即便在经历了最激烈的欢爱之后,依然保留着她凤瑶女皇的傲骨和清醒,只是她的醋意和不解来得更加猛烈。

  他的手被她捂在她饱满柔软却又因为紧绷而变得有些硬挺的胸口,感受着那里依然飞快跳动的心脏,以及布料下皮肤散发的温度。那地方刚刚还是柔顺的欲海,现在却成了审判他的刑台。君芸裳的眼神钉在他的脸上,像是要把他看穿。

  “千年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君芸裳声音压得低沉,却带着无法忽视的重量,“你变得太快了”

  那句话的意味深长,林风眠完全明白。千年等待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陌生而“污秽”的自己。她想到的第一个解释,不是自己在千年经历了什么磨难和改变,而是被别人,“合欢宗的妖女”——那个被她认为带来淫秽和堕落的象征——给“带坏了”。仿佛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到了外部因素,却忽略了他自身在千年岁月里所经历的一切。她甚至带着一点点的天真和不解,为何他不再是那个清澈纯粹,对情事一无所知的叶公子。而那个将她身体推入从未经历的放纵深渊的人,此刻在她眼中,成为了那个被“带坏”的林风眠,甚至可能带着一股子迁怒的怒气。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是困惑受伤指责,但隐约深处,还藏着一抹被他挑逗开发的欲望未完全消退的迷离。她一边质问着,一边身体还残存着刚才极致快感留下的后遗症——四肢绵软无力,下身湿热空虚。这巨大的反差让她的神态显得既强大又脆弱。

  “你是不是被合欢宗的妖女带坏了?”她的质问如同冰冷的剑,直刺而来。

  君芸裳捂紧林风眠那不安分的手,俏脸微寒地看着他。

  “千年前你好像不是这样的你是不是被合欢宗的妖女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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