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42章 没人看见,不丢人!

  片刻后,林风眠登上了那金碧辉煌的王辇,在重重保护下向着王宫而去。

  御辇之内,宽敞而华贵,屏蔽阵法启动后将外界的喧嚣和纷扰完全隔绝。

  林风眠与君庆生相对而坐,两人之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默。

  君芸裳她收敛了所有的气息悄然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两人。

  这两人从长相上来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

  君无邪这长相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君庆生哪里知道又有人在腹诽自己。

  此刻他以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眼神看着林风眠,眼底深处藏着一抹难以察觉的悲伤。

  他虽然对君无邪很是放纵,却从不亲近君无邪。

  因为他知道君无邪的命运早已注定,他害怕自己到时候会舍不得。

  也许是对血脉的眷恋,也许是对那个女子的愧疚,君庆生希望君无邪能在这短暂的人生中尽情享受。

  所以无论君无邪闯下多大的祸事,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为其担下。

  如今二十年眨眼间过去,这孩子终究还是不在了。

  君庆生以为自己不会难过,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还是百感交集,难以自持。

  林风眠见君庆生悠悠出神,半天没说一句话,有些不明所以。

  君庆生回过神来,眼神暗淡道:“他走的时候,不痛苦吧?”

  闻言,林风眠心都漏跳了一拍,自己这么快露馅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君庆生的意思——他是以为自己被君承业夺舍了!

  虽然林风眠也想冒充君承业,完成父子间的互换。

  但他对君承业的了解并不深,不敢贸然行事。

  于是,他故意露出一丝疑惑的神情,茫然地问道:“父王,您在说谁啊?谁走了?”

  君庆生愣了一下,而后眼中精光一闪看着林风眠,似乎在判断他的身份。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生硬地转移话题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

  “对了,你的实力怎么回事?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了?”

  他不是没有更完美的掩盖说辞,但却故意如此为之,就当是他最后的仁慈吧。

  林风眠配合地露出一缕深思之色,而后勉强地笑了笑。

  “小姨一直为我特训,加上师尊昨夜用祝融精血为我锻体,我才有此实力。”

  “师尊让我今天要一鸣惊人,我没给父王你惹麻烦吧?”

  君庆生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笑意,摆了摆手道:“没有!”

  他在车厢一旁一拉,放下一张横桌,又拿出一瓶美酒给林风眠倒了一杯。

  “这种麻烦你多给父王惹几个也不碍事,你这回给父王涨脸了。来,我们喝几杯。”

  林风眠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忙端起酒杯。

  “我敬父王一杯!”

  他激动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脸上满是得到认可的欣喜和激动之色。

  君庆生哈哈一笑,也是豪气地端起一饮而尽,又给他满上一杯。

  “喝!”

  林风眠也只能舍命陪君子,跟他在车上推杯换盏起来。

  君芸裳从这短短几句话和两人神态中读出了很多信息,若有所思看着两人。

  君庆生这是以为谁走了?

  从悲伤到喜悦的转变,就在一句话。

  这么看,只有夺舍一种解释了!

  小姨,师尊,祝融精血,天煞殿,夺舍!

  这君无邪果然是圈套!

  但他的神态和动作不像是模仿出来的,还有那眼神,简直就是本人。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造假,却弄假成真,把真的给造出来了?

  叶公子真转世到君无邪身上了?

  此刻君芸裳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郁酒香,不由定定看着林风眠。

  然而让她失望的是,林风眠神色如常,跟君庆生谈笑风生,没有半点醉意。

  叶公子一杯就倒,他倒像是千杯不醉啊!

  她突然哑然失笑,这转世以后,体质怎么可能还一样。

  千年前叶公子何等天资,这君无邪差远了。

  酒过三巡,君庆生对林风眠交代道:“无邪,我会让幽遥护送你前去君临,你路上多加小心。”

  “我半个月以后才会抵达君临,所以你到君临城以后不要跟你王兄起争执。”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我不找他麻烦,但王兄怕是会找我麻烦啊。”

  君庆生淡淡道:“云诤那我会警告他,你不要主动招惹就是。”

  林风眠点头道:“行,那母妃她?”

  君庆生淡然道:“她有你小姨那层关系,我也会多加照看,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那我就放心了。”

  车辇速度不慢,很快就要来到岔路口。

  君庆生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看着杯中的美酒,仿佛自言自语一般。

  “还是那句话,你还缺什么跟父王说,在天泽你可以肆意妄为,天塌下来父王帮你顶着。”

  林风眠点了点头,君庆生又给他倒满一杯酒,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这一杯,是父王给你的饯行酒,祝你一帆风顺。”

  虽然这次最坏的情况暂时没有发生,但估计也快了。

  这一杯到底是饯行酒,还是断头酒,就看你自己了。

  林风眠眼中露出一抹不解,却还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到岔路口,君庆生叫停了车队,让林风眠下车。

  “本王就送到这了,后面的路你自己走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儿臣告退。”

  君庆生平静道:“替本王向你师尊问好。”

  林风眠嗯了一声,心中暗暗吐槽。

  他现在可好了,获得了婴儿般的睡眠。

  他站在路旁恭送车队离开,眼神有些复杂。

  君庆生这是在提醒自己,君承业那老头不对劲?

  看来再如何淡漠,终究还是有几分血浓于水的亲情在的。

  可惜,迟了!

  跟着下车的君芸裳看着林风眠,想要再确认一下,却有些犹豫。

  她心虚地左右看了一下,还是走到了林风眠背后。

  反正自己隐身也没人看见,不丢人。

  她凑到林风眠背后,鼻翼微微动了动,认真闻了闻。

  不是记忆中那股冷冽的清香,虽然也有股好闻的味道,但酒味太浓了。

  自己果然想多了,都转世了,怎么可能还是原来的味道?

  就在这时候,林风眠突然转身,吓了君芸裳一跳,瞬间消失在原地。

  林风眠的感知比肉眼更快。在他转身的那一刹,空气中细微的气息波动便传入神念,一股似有若无的清淡幽香萦绕鼻尖。那绝非是他身上惯常的血腥气或酒味,而是纯粹女性体香糅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冷意,如同暗夜中的月光,只堪遥望,不可亵玩。这份气息转瞬即逝,在他心头炸开惊觉之前,对方已收敛所有痕迹。但这收敛过于急促,反而留下了比正常更清晰的破绽——就像紧闭的闸门突然切断流水,会在原处留下凝滞的水滴。他没有看到任何人影消失,只有空间如水面被激起的一瞬涟漪。

  “小姨,这么偷偷跟着,是舍不得我吗?”他没转回头,只朝身后幽深的小径轻声问道,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潜藏者的耳中。他感知到了,就在那几步之遥的黑暗里,藏着她熟悉的,略带窘迫的气息。

  空气有一刹的死寂。接着,微弱的能量波动再次闪现,紧绷的气息显出明显的泄露。黑暗中,原本彻底收敛气息的君芸裳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声唤破了行藏,心尖猛地一颤。她自恃隐匿之术登峰造极,能瞒过这世间绝大多数的目光,怎料林风眠竟能察觉到她。这不符合情报,不符合预判!那双看似漫不经心的眼睛里,什么时候藏了这等厉害的手段?羞赧与恼怒混合的复杂情绪瞬间涌上心头,她万万没想到会被当场抓包,还是在自己偷偷摸摸嗅味道这么这么诡异的当口。

  但她是君芸裳,天煞至尊,她的面上自然不会露出一丝慌乱。黑暗如同流水般在林风眠身后汇聚,一身黑色劲装身姿曼妙的女子缓缓现出身形。月光洒下,勾勒出她紧绷的曲线。那双原本总是带着审视和探究的凤眼中闪过一丝薄怒,面上却带着冰冷的从容。

  “你何时察觉到我的?”她声音低沉,仿佛凝聚着暗夜的霜雪,却掩盖不了那一丝被惊破后的不稳。她戒备地看着林风眠,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是那股新的力量吗?还是叶公子带来的其他东西?

  林风眠这才慢悠悠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您啊您的气息虽然收敛得极好,但那股子独有的冷冽幽香,还是暴露了您呢。您是我的小姨,我再如何,总能把您的气息从千万道中分辨出来吧?”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多么亲密的事情,却没说他根本无需特意分辨,在那瞬间他感受到的是灵魂深处熟悉又悸动的连接。

  君芸裳眸光一沉,直勾勾地盯着他。血脉至亲,气息牵引,这话乍听不无道理。可方才她特意散去了所有能引人联想的血脉气息,只剩下最原始最不易察觉的个体气息。按理说,别说君无邪这等级别,便是大罗金仙也难以辨别啊。除非 除非...除非他是...

  脑海中思绪万千,可她嘴上却冷哼一声:“胡言乱语。天黑风大,小心有人蛰伏窥伺。”她刻意板起脸,试图用长辈的姿态压下心中的惊疑。

  “是吗?”林风眠非但不惧,反而向前走了几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他身上的酒气混着新的,仿佛浴火重生的气息,带着一种混合了灼热与清新的奇异味道,向她笼罩而来。近了,君芸裳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极淡的一丝酒气。那种清澈明亮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她认知中的君无邪,更像是那个那个人。

  “既然小姨如此关心我的安危,不如...再靠近些,帮我检查检查?”林风眠站在离她不到半步远的地方,嘴角那抹笑意愈发浓郁,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与亲近。他的手在她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自然而然地抬起,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最易碎的珍宝,食指指尖轻触上她冰凉柔滑的面颊,感受着月光下她皮肤细致的质感。

  触电般的战栗瞬间从脸颊扩散到君芸裳全身。她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大胆!这是长辈!这是名义上的小姨!但那根指尖带着一丝酒气的微凉温度,和其下肌肤传递过来的滚烫灼热,以及那双眼睛里清晰映照出自己的影子,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心头千年的冰山。脑中“嗡”的一声,那些刻意压制的不敢触碰的禁忌念头,像是挣脱束缚的洪水,猛地倾泻而出。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做出了反应。一股酥麻无力感瞬间沿着指尖接触点向下蔓延,她的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林风眠似乎预测到了她的反应,就在她膝盖发软之际,他另一只手顺势扶住了她的腰肢,指尖不轻不重地摩挲着她劲装下紧致的腰线。另一根触碰面颊的指尖顺着她如玉的脸颊下滑,滑过线条冷硬的下巴,来到她秀挺的颈项。那里是他曾经吻过无数次,留下过无数标记的地方。

  “小姨的皮肤还是这般凉,像最好的冷玉。可是触感...却又这般细腻,仿佛随时能融化开。”林风眠贴近她的耳畔,气息在她敏感之处喷洒,低沉的声音带着醇厚的酒意,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蛊惑的魔力,“只是这颗冷玉里藏着的火焰,却从来没有熄灭过啊。”他说着,鼻尖轻轻碰触上她柔顺的发丝,然后慢慢下滑,在她白皙的耳垂处轻蹭,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

  “你...你放肆!”君芸裳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出口的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那抓住她腰的手仿佛带有滚烫的温度,灼烧着她的肌肤;而他落下的呼吸触碰耳垂的动作,更是唤醒了沉寂许久的被强行压制在她神魂最深处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那是只属于她和那个人的亲密瞬间,是只敢在夜深人静时,蜷缩在被子里偷偷回味的甜蜜又痛彻心扉的回忆。现在,这种熟悉的酥痒颤栗,又毫无预兆地袭来了,从耳垂,沿着颈项,顺着脊柱,一直麻到了足尖,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快,下意识地想要后退挣脱,但林风眠扶住她腰肢的手力道不大,却恰到好处地限制住了她的行动,让她像是跌进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而那根在他脸上流连的指尖,此刻正缓缓来到她丰润的唇瓣边,带着不容拒绝的轻柔力度,像是邀请,又像是命令。

  “放松些,小姨。您太紧张了。”林风眠的另一只手轻抚上她光滑紧绷的颈部线条,大拇指轻柔地揉捏着,让她试图强作镇定的身躯无法自主地放松下来。他能感觉到她身体下隐藏的僵硬,以及在自己指尖下逐渐升温的体温。这种清冷中包裹着难以压抑的滚烫火焰的反差感,令他着迷。

  她猛地抬眼看向他,凤眼里是极致的复杂与挣扎,似要透过这副面容,看穿其下隐藏的真相。而林风眠,也以同样深邃而探究的眼神回望着她,那眼中并没有君无邪的迷茫愚蠢,只有如同星空般深邃古老包容着一切的,她熟悉的深情。

  “你”她正要说出那个名字,却被林风眠先一步的行动打断。那根指尖,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诱惑的轨迹,缓缓在她湿润的唇瓣上描绘着,甚至轻轻勾了一下她柔软的舌尖。酥麻感沿着舌苔瞬间传递到脑髓,君芸裳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呻吟又像惊喘的低语:“嗯”

  林风眠看出了她内心的松动与动摇。这是个机会,也是一次冒险。他要在这份情感的剧烈冲突中,彻底占据她的身心。没有任何犹豫,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微一紧,带着一丝强势的引力,将她向自己怀里更近了一步。他另一只停留在她唇瓣边的指尖不再只是勾动,而是顺势轻轻分开她的唇齿,那带着醇厚酒香的气息,带着火星,带着渴望,渡入她的口中。

  “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吗”林风眠低语着,头颅缓慢而坚定地向下压,唇瓣对准了君芸裳因为惊讶和心颤而微微张开的嘴。在他靠近的那一刻,她清冷的幽香中猛然爆发出一股无法抑制的火热欲望气息,混合着她极力压制的带着一丝冷霜般倔强的抗拒。这份冷与热压抑与爆发的强烈对比,让林风眠体内那刚被祝融精血淬炼过如同熔炉般滚烫的血液彻底沸腾了。

  他的唇瓣触碰到她温软带着酒香的唇瓣,温柔地摩挲了片刻,如同情人久别重逢后最轻柔的试探。这让君芸裳那本已绷紧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丝。但这温柔只是一瞬的铺垫,紧接着,林风眠的舌尖带着湿热与一丝强势,轻柔地撬开了她的齿关。

  她想闭紧牙齿,想偏开头,想彻底拒绝这大胆出格的行为!但那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侵略感,还有那份如同回到了千年前,在暗夜里两人耳鬓厮磨唇舌纠缠时的那种本能悸动,让她的身体背叛了理智。她的身体像一片干涸的大地,在甘霖来临时,不受控制地向着渴望的方向臣服。她的牙齿下意识地松开了一条缝隙,舌尖像是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试探着,迎上了他的舌尖。

  轰!仿佛天雷勾动地火,双舌相触的瞬间,剧烈的电流猛地传遍两人全身!这是身体与灵魂深处最赤裸的共鸣!君芸裳禁闭在心中千年的情感堤坝,在此刻彻底决堤!所有的冷漠抗拒疑虑顾忌,都在这一瞬化作乌有。取而代之的,是山呼海啸般爆发出来的,对那个人对眼前这个似乎就是那个人影的极致渴望!她猛地伸出舌头,热情得有些近乎于狂乱地,回应着他的吻。

  这是一个不再温柔,却充满火热与失控的深吻。林风眠的双臂紧紧地揽住君芸裳的腰肢,将她完全拉入怀中。两人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化进骨血里。他的舌头霸道地在她口腔中深入浅出,描摹着她每一寸湿润的内壁,勾缠着她的舌尖,吮吸着,撕咬着。每一次缠绕每一次深探,都带着宣泄,带着确认,仿佛要用这最原始的最热烈的方式,来向她证明些什么,来唤醒她心底更深层的东西。

  君芸裳回应得同样热烈甚至更胜一筹。她原本按在她身上的手不再只是试图挣脱,而是紧紧地攥住了他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的嘴唇已经被他的舌头侵犯得微微发肿,但她毫不顾忌,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般,追逐着他强势入侵的舌头,回吻着,舔舐着,发出细微的,“咕”“嗯”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哽咽和久旱逢甘霖般的疯狂。她胸脯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不住起伏,饱满的双峰透过薄薄的劲装紧密地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压迫变形。她全身都烫得惊人,那股属于“冷玉”的清冷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融化金属的火热。

  这个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急。周围的一切仿佛都远去了,世界只剩下了两具滚烫的身躯,两张紧密相连的唇瓣,两根在对方口中追逐纠缠的舌头,以及两颗在剧烈跳动互相呼应的心。君芸裳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理智身份伦理危险...这一切都在这极致的感官冲击下烟消云散。她只知道,这一刻她无比地贪婪地渴望着这份联系,这份熟悉而又禁忌的联系。

  林风眠趁她完全沉沦于吻的瞬间,轻柔而又不容置疑地,用另一只手顺着她的颈项滑入,来到她柔软的发间,抚摸着,安抚着。他能感觉到她全身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不是害怕,这是极致的兴奋和渴望混合着千年压抑后的释放。她那原本冷若冰霜的气场瓦解了,在他怀中,她只是一个饱受思念折磨,此刻终于触碰到心底执念的可怜女子。他温柔地回应着她唇舌间的热情,用更深的探索和更用力的吸吮来回应她的渴望,口中发出满足的“唔”声,带着雄性的侵略性和占有欲。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一路下滑。劲装材质冰凉,却阻隔不了其下肌肤传递而来的滚烫。他宽大的手掌贴在她紧致的腰肢挺翘的臀瓣上,有力地摩挲揉捏,激起她身体更强烈的反应。君芸裳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咿嗯”这些声音像是被压制太久终于得以宣泄般,低沉而情欲。

  随着林风眠双手的游走,他的吻也逐渐从她的唇瓣移开,细碎地落下,如同雨点般密集而贪婪。他吻遍她被月光镀上银辉的脸颊,啃咬她精致的眉骨,一路向下,舌尖湿热地滑过她紧绷的脖颈,引诱出一阵又一阵密集的颤栗。君芸裳仰起头,雪白修长的脖颈如同优雅的天鹅颈般向上扬起,将最脆弱的部位彻底展露给他,嘴中发出不受控制的,“啊”“嗯”的破碎音节。她的双手紧紧地抓住他精壮的手臂,指甲甚至嵌入了坚硬的肌肉里,留下红痕。

  林风眠对她身体毫不掩饰的反应感到异常满意。她的每一个战栗每一个呻吟都像是最好的回馈和鼓舞。他来到她漂亮的锁骨下方,唇瓣含住一小块肌肤,舌尖温柔地描绘着,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引发君芸裳低低地娇吟,身体如同水中被抛上来的鱼般,不住地弓起颤抖。

  他的唇继续下移,一路向下,来到了她高耸的双峰。劲装的布料紧密地包裹着饱满的弧度,却反而更加凸显了它们诱人的形状。林风眠抬起手,动作缓慢而优雅地拉下她劲装胸前的拉链,露出其下雪白细腻光泽惑人的肌肤。没有任何遮挡了,君芸裳那对经历过岁月却依然挺拔饱满的玉峰,终于袒露在他眼前。饱满的曲线在月光下散发出惊人的吸引力,如同艺术品般完美。粉嫩的乳尖在清冷的夜风和激烈的喘息中,渐渐充血挺立。

  “小姨真是完美啊”林风眠由衷地感叹道,声音带着沙哑的赞叹。他看着那在他手下暴露出来的美景,眼睛里跳动着炙热的火光。他低下头,没有任何犹豫地,一张嘴含住了左边挺立诱人的粉嫩乳尖。舌头灵活地绕着粉色的区域,再湿热地含住,用牙齿轻磨,用舌面裹挟着那渐渐充血变硬的乳尖。

  “啊咿”君芸裳倒抽一口凉气,猛地抓紧了林风眠的手臂,关节因为过于用力而咯吱作响。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快感让她脚踝都站不稳。乳尖是她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这般热烈地侵犯着,一股酥麻痒意从乳尖一路向下,蔓延至小腹,直至大腿根部,让她的嫩穴中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濡湿了私密处的布料。这种强烈的感觉唤醒了更多沉睡的渴望,她忍不住并紧双腿,企图缓解那种瘙痒难耐的感觉,却适得其反,只让大腿根部那股火热和酥麻更加强烈。

  林风眠的舌头肆意地玩弄着她敏感的乳尖,时而温柔吮吸,发出清晰的“啵”声,时而猛烈含咬,引发她低声的娇吟。他的右手托住她挺翘的臀瓣,揉捏着,向上推,让她的双腿微微分开,更紧地贴近他的身体,也更方便他进一步的行动。他用口腔和舌头完全包裹着她的乳尖,仿佛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蜜糖,来回吮吸,时不时变换着力道和节奏。他的左手也没有闲着,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另一侧饱满的乳峰,指尖来回刮擦着乳晕边缘,或者轻轻拨弄另一枚充血的乳尖,玩弄着,揉搓着,让它以最坚硬最诱人的状态伫立。

  “咿唔慢点”君芸裳发出零碎的不成句的哀求。这种密集的直击灵魂的刺激让她浑身像触电般颤栗,每一次吮吸都带起一阵让她眩晕的快感潮汐,小腹更是绞紧,隐秘的花心跳动得厉害,涌出的热流越来越多,沿着大腿内侧无意识地流淌。她全身都瘫软在他怀里,若非他紧实的手臂支撑着,她早已站立不稳。她仰着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吞咽动作,胸腔剧烈起伏,发出粗重的喘息。她的双眼已经半阖,瞳孔扩散,显出沉沦迷乱的神态。

  林风眠看她已经被自己彻底点燃,呼吸愈发粗重。他含着她一侧的乳尖,牙齿带着一点恶劣的力度,在她柔软的皮肤上留下浅浅的咬痕,然后才不舍地松开,舌尖在她身上留下濡湿的痕迹。接着他毫不留情地转向另一侧同样饱满挺翘的乳峰,低头含住了另一枚已经充血到发紫高高硬挺的乳尖,继续之前甜蜜又带着一点侵略的吮吸玩弄。

  君芸裳再次发出失控的娇喘,“啊不!别!”这声拒绝并没有任何阻拦的意思,反而更像是邀请。她的身体在这强烈的刺激下,像是被扔进了烤炉,从内到外散发着灼人的热度。林风眠感受着她身体令人迷恋的热度和惊人的弹性,大手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来回摩挲。他的舌头依然卖力地耕耘着她的乳尖,发出令人羞耻又无法自控的声音。她扭动着身体,渴望获得缓解,却反而让他的大手能够更方便地探入,游走到更隐私,更令她战栗的地方。

  他扶在她臀部的手缓慢地向上游移,来到了她的后腰处,然后轻柔地抬起她的衣服下摆。她穿着一套紧身的黑色劲装,但裤子的材质相对柔软,包裹着她结实而具有力量感的大腿和饱满的臀瓣。林风眠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野兽被彻底释放。他不再满足于乳房的玩弄,他的目标是更深的地方。

  他另一只手依然抱着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拉得更近,几乎完全贴合。他的脸离开她的胸部,微微向上,在她颈项处细密地亲吻啃咬,引诱她发出更加绵长的呻吟。而他放在她臀部的大手,则缓缓顺着她大腿的内侧向上,来到了私密禁忌的交界处。

  柔软的布料包裹着她已然湿漉漉的花心。君芸裳感觉到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蜜穴外部轻轻打转。她像是被突然施加了酷刑般,全身剧烈一抖,“嗯!啊!”嘴里发出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高亢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双腿抖动得更厉害了,下体如同抽搐般猛地收紧,涌出了更多濡湿的液体。那种隔靴搔痒渴望又得不到满足的煎熬让她恨不得把身体撕开。

  林风眠感受到指尖下,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一层柔软的布料传来的颤栗和潮湿,知道自己找对了地方。他没有立刻除去那碍事的衣物,而是更恶劣地,用指尖隔着布料开始有规律地摩擦着她的嫩穴口和上方小巧的嫩蒂。这种隔衣服的抚慰,虽然隔了一层,却因为能完全专注于那几个敏感点,反而带来的酥麻感更强烈,更绵长。

  君芸裳的双眼彻底紧闭了,修长的睫毛沾染了水汽,轻轻颤抖着。她的脖颈依然向后仰着,发出连绵不绝的,夹杂着喘息和情欲的呻吟:“咿嗯啊啊啊别”她的身体紧绷得像一张满弓,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柔软。双腿越并越紧,却无法阻止下体疯狂涌出的蜜汁。这些晶莹透明的爱液濡湿了她嫩穴处的裤子,颜色变得更深,仿佛在黑暗中也能反射出莹莹的光泽。

  林风眠一边隔着布料温柔又略带恶劣地摩擦她已经红肿的花蒂,一边贴近她因为情欲而微微开启的耳畔,沙哑地低语:“怎么?不喜欢这样吗?小姨的嫩穴这么湿,是不是是不是自己也等不及了?嗯?”他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每个字都像一支箭,直射君芸裳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君芸裳猛地颤了一下,指甲掐入他的手臂更深。他居然他居然在她耳边说这样的话!这种话!她的身体比精神更诚实。在他带有情色的语言攻击和指尖带着火花的抚慰下,她下体的收缩频率更快了,腰肢无意识地在他手中扭动,带着迎合,带着乞求。

  “哈嗯没没有我不是”她语无伦次地否认,声音嘶哑,气喘吁吁。但身体的回应已经出卖了她一切的否认。大量粘稠的蜜液已经浸透了她的布料,沿着她的大腿根部缓慢滑落。一股更强烈的电流从小腹窜向全身,让她弓起了背,发出抑制不住的颤叫。

  林风眠看她已经被自己玩弄到如此程度,心中欲火熊熊燃烧。他低下头,舌头隔着已经濡湿的布料,直接在她敏感的嫩穴上用力舔舐摩擦。隔着布料传来的触感朦胧却直欲,君芸裳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啊!!!”尖叫差点冲出喉咙,被她强行咬住下唇压成了带着极致痛苦和快感的低吟。这种耻辱又刺激的感觉让她全身酥软,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要不是他搂着,她已经滑到了地上。

  “唔哈”林风眠不理会她的挣扎,舌头带着滚烫的热度,持续隔衣服地玩弄着她的嫩穴。他一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最隐秘的部位紧密贴在他的嘴上,另一只手则已经开始解开她长裤的纽扣和拉链。他知道这样玩弄她足够久了,是时候更进一步,直接攻陷她那被压抑了千年却依然热情似火的嫩穴了。

  劲装裤子的拉链被缓慢而流畅地拉下,带着一点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这声音如同最催情的低语,直击君芸裳的耳膜。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身体在这之前高强度刺激下的疲惫和情欲彻底打垮了她的抵抗意识。她瘫软在林风眠怀中,任由他脱去自己的长裤。随着长裤被褪下,她贴身穿的那条小巧的亵裤完全暴露出来。白色丝绸的小亵裤被潮水般的爱液浸透,颜色变成深色,紧紧地贴在湿漉漉的毛绒区域,更是紧紧勒着她早已充血肿大的花蒂。诱人的弧度透过薄薄的布料勾勒得淋漓尽致,甚至能看到她嫩穴中不断渗出的晶莹水迹。

  “啊”看到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暴露在他眼前,君芸裳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羞耻的低吟。她双腿微微发颤,膝盖并紧,似乎想要用这最后的力气挡住,但她的身体太酥软,动作没有一点力度。

  林风眠眼神变得更加炙热而充满了占有欲。他用欣赏猎物的眼神看着她湿透的亵裤和其下被紧紧勒住充血肿大的花蒂。他伸出手指,带着灼人的热度,轻柔却毫不犹豫地拨开她湿漉漉的毛绒,径直点在了那颗被包裹在湿透丝绸里已经肿大得有些发紫的嫩蒂上。

  “啊!!!”君芸裳全身猛地弹了起来,发出凄厉又带着极致快感的惊叫。这声音不再是低吟,而是高亢颤抖的喊叫。那颗小巧的花蒂,在丝绸的包裹下被直接点中揉弄,那感觉是如此直接如此强烈,像一把烧红的针,直刺她敏感得要炸开的灵魂。她全身都紧绷,腰弓成一张不可思议的弧度,头颅向后仰,身体不住地在他怀里挣扎痉挛。她发出带着哭腔和情欲的哀求:“不啊要要炸了!啊要爆炸了!”

  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坏笑,他并没有停手。他喜欢看她在自己手里失控的样子,喜欢听她原本冰冷高傲的姿态在这种原始的快感下彻底瓦解融化。他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免得她真的失控逃离。而那根玩弄着她花蒂的手指,则毫不留情地,透过那层薄薄的湿漉漉的亵裤,继续轻柔地摩擦着,按压着,画圈,变换着力度和速度。

  君芸裳只觉得身体下最隐秘的地方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袭来,高潮的感觉已经逼近了巅峰!她从未想过只是隔着布料玩弄花蒂都能给她带来如此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抖得如同筛糠,下体持续涌出大量热液,腿根内侧大腿甚至都感受到了温暖粘腻的水流。她意识模糊,眼中充满了雾气,泪水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快感从眼角渗出,顺着鬓角滑落。她身体内部的花心猛地一缩一缩,仿佛要把这高潮推上更顶点!

  “哦嗯啊!不行了!啊!!!”终于,在林风眠手指持续不断,恰到好处的按压下,君芸裳绷紧的身体猛地向后一弹,发出一声穿透夜空的凄美娇喊!她弓着的腰背抽搐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痉挛,嫩穴里更如同水龙头打开般,喷出海潮般的热液!这些液体浸湿了林风眠的衣衫,也喷溅到了她自己的腹部胸口,散发着情欲的味道。她的花蒂在这一刻彻底释放了累积的所有敏感,整个人失神地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林风眠扶着,她就会像失去骨头般软倒在地。高潮后的余韵席卷着她,让她身体依然在细微地颤抖,每一次收缩都能带来绵长蚀骨的酥麻。

  没有了任何阻碍,君芸裳最私密,最美丽,最湿漉漉的嫩穴彻底暴露在夜色和林风眠火热的目光下。因为刚才高潮和反复刺激,她的嫩穴早已肿大充血,外翻的小阴唇颜色深红,闪耀着爱液濡湿后的晶亮光泽,将中间一道深邃诱人的缝隙展露无遗。那饱满隆起的耻骨下方,更是黑森林潮湿而蓬乱的毛绒,带着一股诱人的,混杂了高潮后腥甜的味道。而上方的小巧的花蒂,此刻高高硬挺着,红得发紫,像是最诱人的小草莓,其上的褶皱和因为反复玩弄而留下的些微痕迹都清晰可见。她大腿内侧流淌着的透明液体还闪耀着粼粼波光,证明着她刚才经历的剧烈快感。

  林风眠低头凝视着这诱人的一幕,那浓郁的淫靡气味让他更是性欲爆棚。他毫不迟疑地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去亲吻,去舔舐,去含弄她那经历了高潮洗礼依然异常敏感湿漉漉的嫩穴。

  “唔不要!”君芸裳在高潮余韵的侵蚀中猛地被这份新的刺激拉回了清醒。感觉到温热柔软的舌头触碰到自己依然在痉挛敏感的嫩穴,她惊呼出声,身体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但是林风眠强壮的手臂死死地搂住她,一手固定住她的腰,一手拨开她的腿心,让她私密的花核彻底向他展开。

  他的舌头从她的股间一路舔舐向上,先是用舌尖轻柔地扫过她大腿内侧尚未干涸的淫水痕迹,带来一片密集的酥麻。接着,他将鼻尖埋入她湿漉漉的毛绒里,深深嗅闻那混合了原始欲望和高潮后的浓郁气味,满意地低声发出像野兽捕获猎物般的低吼,“嗯哈小姨的嫩穴真香啊这么湿,是不是自己都忍不住想被干了?”他语气露骨而直接,伴随着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隐私的部位,激起一阵新的战栗。

  “不要!”君芸裳羞愤得无地自容,身体却软得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感觉到他带着刺的舌尖已经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嫩穴口,开始细致地描绘其形状。先是嫩穴口那几瓣娇嫩的边缘,被他柔软湿热的舌尖温柔地摩挲着,接着舌尖一转,沿着她阴阜隆起,向下直到黑森林上缘的位置,用舌面宽幅度地扫过。她因为这份专注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扫过都让她感觉嫩穴里的水流涌出更多。

  林风眠的舌头如同最具经验的寻宝者,没有直接去进攻最敏感的花蒂,而是先围绕着最重要的入口反复流连。他用舌尖钻入嫩穴口那条湿润幽深的小缝,感受着内部柔软湿滑的褶皱和滚烫的淫水。每一次轻轻的搅动,都能引发君芸裳一阵闷闷的低哼。他用唇含住外翻的小阴唇,轻轻地吮吸,像是吃果冻般,“啵啵”发出羞耻又诱人的声响。这份细腻又大胆的舔舐让君芸裳下体深处痒得厉害,不受控制地向他顶送腰肢。

  当她的嫩穴足够湿润,流出的蜜汁几乎要滴到地上的程度时,林风眠终于开始攻击她的花蒂。他将她嫩穴上方那颗高高硬挺的花蒂用唇瓣含住,然后舌头在内部高速旋转,时而吮吸,时而舔弄,时而用牙齿轻磨,将之前被他玩弄至高潮的极致敏感点,再次带入全新的感官狂潮。

  “啊!!嗯啊啊叶不是嗯轻点不行了!”君芸裳在高潮后的酥麻感尚未完全消退时,又被这种强烈的口腔刺激再次送上高潮边缘!她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弓得更狠,嘴里发出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呻吟。这一次,她不仅嘴里不住喊着,“轻点!”“不行了!”,更是大量流着生理性泪水,抓着他肩膀的手紧到青筋暴突。她的嫩穴持续涌出蜜液,甚至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叽”的喷水声,又一次到达了高潮的顶点!股间的肌肉再次抽搐,身体像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来,在她意识混沌之间,感受到那火热的舌头带着她高潮喷涌而出淫水的腥甜味道,依然在她的嫩穴上舔舐玩弄着。

  林风眠并没有停止对她的口腔服侍。在她又一次失神后,他依然埋头在她腿间,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她的嫩穴。他的舌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深入浅出,每一次搅动都能让高潮后还在细微痉挛的花心发出麻痒的收缩。他时而含住花蒂用力吮吸,时而用舌尖深入到她的幽深的嫩穴深处,描摹着内部柔软的褶皱。那浓郁的海鲜味混杂着他口中的味道,充斥着君芸裳的鼻腔,让本就羞耻到极致的她更加面红耳赤。

  他将她双腿抬得更高,让她嫩穴张开更大的角度,用眼睛去欣赏那因为连续高潮而肿胀,分泌出大量爱液,变得越发诱人,颜色也更加深红的嫩穴内部。他看到了潮湿的阴道内部那泛着光泽的壁垒,看到了其下隐约可见的小小的尿道口。一切都因为过度刺激而敞开,露出最赤裸最脆弱也最淫荡的姿态。

  林风眠毫不避讳,将自己的食指伸入那湿滑温暖的嫩穴口,探索着内部。君芸裳又一次被这份陌生的刺激惊醒,下体像是被什么闯入了圣地,本能地收缩夹紧。“嗯不要手指唔”她的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着,想要夹紧他的手指,却反而被他玩弄得更加到位。他的手指灵活地在阴道壁上揉刮着,寻找敏感点,带来一阵阵不同的快感。

  一个手指,两个手指,甚至更多的手指逐渐探入她湿滑火热的嫩穴里。他的手指在内部快速搅动摩擦,发出“噗叽噗叽”的淫荡水声,伴随着她高低起伏带着鼻音和哭腔的呻吟。手指带出的爱液黏稠透明,沾湿了他冰凉的指节,又滴落到地上。

  在她几乎要再次高潮,嫩穴痉挛着紧紧缠住他的手指不放时,林风眠停下了对她的口腔服务和手指玩弄。他站起身,将已经瘫软得几乎要滑落的君芸裳稳稳抱在怀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分身因为刚才的一切刺激,已经彻底勃发,硬得如同精钢,高高耸立在胯下,跳动着,咆哮着,亟待发泄。

  “小姨,你现在湿透了,想被干是吗?”他凑近她因为情欲和多次高潮而潮红的耳畔,低声说道。他的声音如同带着电流,瞬间穿透她的大脑,让她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警报。可他的分身在她身前,清晰地传递着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隔着两层裤子都能感受到那野兽般的力量,这一切都对她构成致命的诱惑和挑逗。

  君芸裳感觉自己全身都在颤抖,那种饥渴,那种渴望,像是被放大了一万倍,吞噬着她全部的灵魂。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炙热的火焰,却又带着熟悉的宠溺。她的喉结艰难地滑动,意识模糊间,发出了一声微不可闻,却带着强烈认命和屈从意味的低吟,“嗯”

  这个字如同点燃炸药桶的火星!林风眠听到她肯定的回应,体内的野兽彻底失控。他低头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唇,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又一次缠绕吸吮。与此同时,他托着她的腿弯,让她的双腿盘上自己的腰,而他的双手则迅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子。

  裤子和内裤被迅速扯下,他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带着刚勃起后的灼人温度和青筋暴起的野性。它高高地硬挺着,尺寸可观,但最惊人的是其雄浑的轮廓和压迫感,仿佛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这东西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毫无遮挡地呈现在君芸裳面前,离她湿漉漉火热饥渴的嫩穴只有咫尺之遥。

  “看小姨的嫩穴把我的东西变得多硬?”林风眠低语着,一手握住自己火热坚硬的肉棒,抵在她潮湿柔软的嫩穴口,让两者最原始的触感直接相贴。君芸裳感到一股灼热的铁棒顶住自己的入口,强烈的反差让她颤栗,身体最深处的某个部位像是本能地发出渴望的尖叫。她的嫩穴在高潮后依然流淌着蜜液,入口松软却也带着迎接的弹性。

  “嗯啊别好大”君芸裳嘴里发出惊呼,却带着期待和畏缩。她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腰,下意识地收紧臀部,将自己的嫩穴朝那硬挺灼热的大家伙迎了过去。

  林风眠不再犹豫,扶住她的腰,找准了已经彻底被爱液润湿湿滑的入口,稍一用力,便将硬挺灼热的肉棒顶了进去!

  “啊!!!疼!!!”一声混合着痛苦和被填满快感的尖叫从君芸裳口中爆发!虽然她默认是经验丰富的,但林风眠这一下实在是太顶了!而且也许是因为久未真正被进入,亦或是身体太过敏感膨胀,刚开始的闯入,带给她如同撕裂般的刺痛。她猛地夹紧了他腰肢,身体僵直。那灼热粗大的异物一路碾压着褶皱冲破柔软,在她湿滑温暖的幽深甬道中挺进!

  “别动,放松”林风眠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并没有停止,而是低头狠狠地亲吻着她的唇瓣,试图用唇舌的缠绵来缓解她下体的痛感。他咬着她的耳朵,沙哑低语,“乖,很快就好了深一点更深”同时,他的腰肢也没有停止,缓慢而坚定地向下碾磨压迫,将他炙热硕大的分身,一寸一寸,一点一点地往她花心最深处推入。

  君芸裳在这种强烈的碾压疼痛和快感交织中,意识时清时浑。她感觉到自己私密的甬道像是被火烧过一般火辣辣地疼,可那逐渐深入的庞然大物,却又带来了被彻底贯穿填满的巨大快感!她无意识地发着哭腔的低吟,双腿夹紧,下体紧绷,拼命适应这外来的闯入者。那火热滚烫的肉棒仿佛带着强烈的生命力,在她的穴内跳动顶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她内脏都捅穿般强烈!

  “慢点哈哦要要坏了”她断断续续地求着,身体却不自觉地开始迎合他的律动。一旦最开始的剧痛过去,取而代之的就是更加强烈的,从穴心深处蔓延开来的极致酥麻和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着,试图绞紧那入侵的大家伙,而那硬挺的分身也毫不退缩,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攻击性,在其中扩张填充。

  林风眠感觉到下体被温暖湿滑的甬道包裹,每一寸肌肤都贴合得紧密,感受着内部柔软却又弹性的褶皱,以及随着他深入,从更深处传来的令人沉迷的温热。这是属于她的味道,她的温暖,她的包容。他的腰肢开始小幅度地律动起来,一次次带着试探性质地进入,然后抽出一点点,再顶进去,让前端的蘑菇头反复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入口。

  “唔啊这样痒啊”君芸裳敏感的花蒂被带着粗糙颗粒的蘑菇头反复擦弄,这种轻柔却带着诱惑的玩弄让她全身发痒发酥,又一次朝着高潮边缘逼近。她的呻吟声从痛苦转为纯粹的情欲和快感,带着粘腻的鼻音和喘息,“更快啊哈啊啊进来哈啊”

  林风眠看着她沉迷的样子,不再忍耐,腰肢猛地开始加快速度!他搂紧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抱在怀里,下体发出了猛烈的冲击!“啪!啪!啪!”清脆又淫荡的拍击声在空旷的野外回荡,伴随着湿滑的水声,如同最原始的鼓点!

  “啊!!!”君芸裳彻底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嘴里只剩下毫无保留完全释放的呻吟和尖叫。那炙热坚硬的肉棒在她柔软温暖的穴道里肆意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又深顶入,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强烈的冲击将她的意识完全击碎,她只能本能地弓起身体,腰肢迎合着他的抽插,发出更高亢,更撕心裂肺的叫喊。她的花心收缩着,紧紧地缠住肉棒,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使得抽插声更加水声淋漓,淫荡不堪!

  林风眠沉溺于这份原始的结合带来的巨大快感。她的穴道湿滑火热,仿佛具备无穷的吸力,每一次都紧紧地吸裹着他的肉棒,挤压着其上的血管和神经。他将她的腿抬得更高,方便自己更深角度的进入,腰肢不停地向前顶撞,将肉棒一次次捣向她花心最深处的子宫口位置。“咚!咚!咚!”每一次用力的深顶,仿佛都带着沉重的闷响,将她的子宫口反复碾压捣弄,带给她强烈的冲击感和被彻底占有征服的快感。

  “啊!疼哈啊!要死了!嗯要插穿了!”君芸裳感觉到最深处被重物猛烈捣撞的刺激,痛感和快感在体内交织炸裂!她下体疯狂涌水,身体猛烈颤抖着,发出临近崩溃的尖叫。那撞击的感觉是如此直接如此凶猛,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在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搂着林风眠的脖颈,嘴唇被她咬出了血丝。汗水混杂着泪水和她体内溢出的爱液,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蜿蜒流淌。

  林风眠在她的紧致和热情中感受到极致的快感。他加快了抽插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都尽根而入,肉棒的头部狠狠顶弄她软嫩的子宫口,让它承受着强势侵犯带来的刺激。“小姨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没人听见只给我听”他在她耳边蛊惑,下体则愈发凶狠,每次顶入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量,在最深处肆虐捣弄。“看看你的嫩穴被我干得多湿都在流水了哈小骚货”

  污言秽语与身体侵犯齐下,彻底击垮了君芸裳最后一丝防线。她的呻吟转变成了混合着哭喊和讨饶的呜咽,“不要哈啊快插啊!啊我受不了了求求你插死我”在快感的侵蚀下,她喊出了连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淫词浪语。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夹得更紧,脚踝都并到了一起,只为了将他那炙热的肉棒锁在自己湿热的花道里。她的身体抖得不像样子,潮红的脸颊上带着被玩弄到极致的情色,眼中一片模糊的春光。

  林风眠感觉到甬道内部越来越热,收缩越来越厉害,高潮即将到来!他低下头,用力地吻住她还在喊叫颤抖的嘴,舌头撬开她的唇齿,将呻吟全部堵在口中。腰肢更是如发狂的野兽,猛烈地抽插!“咚!啪!哗啦!”每一次进入都带来重重的撞击声和汹涌的水声!那灼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每一次抽动,都像是一柄烧红的烙铁,在她灵魂深处留下永远的烙印!

  “嗯啊哈!!!”在她甬道绞紧他分身到极致的那一刹那,君芸裳全身猛地弹起,腰肢剧烈弓曲,像是要把自己折断般!极致的快感化作电流,流遍全身,她绷紧到僵直的身体在猛烈地抽搐痉挛,发出被闷在他口中的凄厉娇吟和颤抖。这一次,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不仅仅是淫水决堤般喷涌,而是整个人像是要爆炸开来,灵魂都在高喊着达到极致的顶点!

  在她痉挛着身体达到高潮的同时,林风眠也低吼一声,感觉到体内涌出的滚烫浊流!那炽热浓稠的液体,如同熔岩爆发,被他凶猛地射进了她高潮痉挛着紧紧包裹着的,湿热销魂的嫩穴深处!一股又一股的精华液体在他用力的挺腰下,全部被注入了她幽深的甬道内部!那射精的感觉强烈而迅猛,在他抽搐的肉棒和她高潮收缩的穴壁挤压摩擦下,激发出最原始暴力的快感!

  “哈呼啊!”在林风眠最后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后,两人几乎同时软倒。君芸裳全身湿透,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还因为之前的高潮和极致的抽插而不住细微颤抖。她无意识地深呼吸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像是刚从窒息中缓过来。她的下体火辣辣的疼,被灌满精液的花穴也充满了异物感和涨满的酸麻感,但极致的快感残余依然充斥着她每一个细胞。林风眠硬挺的分身在她的甬道里变得有些疲软,但依然插在里面,仿佛还在回味。灼热粘腻的精液沿着他插入嫩穴深处的根部缓慢地向外回流,混杂着她自身的爱液,沿着她大腿内侧流淌。

  林风眠搂着高潮后浑身湿透软倒的君芸裳,感觉到自己身体也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发泄后的空虚和极致快感后的回味。他低头看着怀里失神的女人,那双眼中已经没有任何高傲冷冽,只有被情欲和释放彻底征服后的迷蒙和顺从。

  他没有急着拔出,而是就这么抱着她,感受到她身体的重量和余韵未消的颤栗。夜风拂过,带着凉意,却无法吹散两人身体交缠产生的惊人热度。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体液精液淫水汗水和原始荷尔蒙的糜烂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缓慢地将自己还埋在她体内的分身抽了出来。灼热的肉棒带着一丝粘稠的水声退出她柔软湿滑的花穴,带出了更多的混合着爱液的精液。嫩穴口因为多次被贯穿而显得有些红肿外翻,却也显得诱人到了极致。大量的液体沿着她并拢后无法完全合拢的腿心流淌,滴答滴答地落到地面,形成一片淫靡的水迹。

  君芸裳腿间一股湿冷和空虚感袭来,让她猛地回过神。感觉到腿心的湿冷粘腻,她这才彻底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脸“轰”的一声彻底涨红,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自己自己竟然!

  “我你!!”她猛地抬起手,就要向林风眠打去。但她的身体在高潮后依然没有力气,这一巴掌软绵绵的,丝毫没有威胁。

  林风眠轻松抓住她手腕,带着满足和纵欲后的气息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乖打累了吗?没人看见,小姨这幅被干得软绵绵高潮流水不断的样子,只给我一个人看见了一点都不丢人”

  “你!你敢!你混账!”君芸裳身体颤抖,带着羞愤和难言的屈辱感低吼道。但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之前欢爱过后的沙哑和疲惫。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虽然带着恼怒,却失去了之前那种冰冷坚硬的气势。

  林风眠笑了一声,搂着她的腰,将她被爱液弄脏,显得狼狈凌乱的大腿向自己身边带了带。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腿间和依然在外翻的小阴唇,然后缓缓蹲下身。

  “小姨还没擦干净呢”他带着一丝玩味,直接将嘴唇凑了过去!

  君芸裳没想到他会这样!全身瞬间僵住,然后像是炸毛的猫一般,发出急促的惊喘,“你!你干什么!走开!”她想用力合拢双腿,却被他单手有力地拨开并按住。她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腿心,舌尖带着湿热直接触碰到了她肿胀娇嫩的小阴唇上!

  “啊啊啊!!!!!”比被舌头玩弄花蒂更强烈百倍的冲击感瞬间袭来!那是性爱结束后的极致敏感!君芸裳在高潮后膨胀娇嫩的整个嫩穴,被他灼热湿滑的舌头反复舔舐着!舌头绕着外翻的小阴唇描摹,甚至大胆地用舌尖探入刚刚被硬物填充过的穴道内一点点!舔舐她高潮喷出的爱液,舔舐他残留在里面的精液!

  “嗯哈小姨的爱液真是甘甜啊这还有我的东西都给我吃干净好不好”林风眠含糊不清地说道,嘴里发出粘腻的水声,贪婪地吸吮舔舐她湿透的嫩穴。他的舌头钻入穴道深处,甚至勾动着她软嫩的子宫口!那舔舐清理私密部位的耻辱感和舔舐混合着他的精液更是带来极致的刺激和难言的快感!

  君芸裳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把他拉开,还是想让他舔得更深。她的腿心在她舌头的挑逗下止不住地涌出更多液体,身体在被舔舐清洗的同时,竟然又再一次濒临高潮!她颤抖着低声哀求,“不求你别不要再来了我啊哈”她嘴里发出的,都是羞耻混乱以及无法遏制的快感带来的低吼和呜咽。

  林风眠玩得很尽兴。他足足舔舐玩弄了她的嫩穴很长一段时间,将残留在表面的精液和爱液大部分都卷进嘴里咽下,也用舌头和牙齿对那娇嫩肿胀的阴唇和花蒂进行了一番深入细致的服侍。君芸裳在这个过程中,断断续续又经历了两次强烈的高潮,全身湿透到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最后,林风眠将她翻过身,让她趴跪在地上。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力气,只能无助地依靠双手支撑身体,丰满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高高撅起,暴露在他面前。

  那因为之前的后入和刚才被舔舐刺激过,此刻显得更加红肿,边缘紧缩又外翻的小菊花,在他火热的注视下清晰可见。花穴中还不断涌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流淌过娇嫩的外阴,顺着臀缝向下,将她大腿根部再次打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至极点的糜烂气味,让人闻之心神荡漾。

  “小姨的屁股真圆啊被插的时候摇得那么骚”林风眠看着那诱人至极的臀部,带着回味,哑声说道。他弯下腰,伸手分开她紧闭的臀瓣。在她经过连续高潮后松弛但依旧柔软富有弹性的臀瓣下方,那个颜色较深,紧致却透着经历过的痕迹的小小菊花洞呈现在他眼前。湿热的气息从那里传出,带着难以形容的诱惑。

  君芸裳羞耻得想要死过去。她的臀部因为之前后入的冲击还带着麻痛感,此刻更是一丝不挂暴露着自己最隐私的地方,被他这样毫不掩饰地窥视点评。她的脸几乎要贴到地面,浑身僵直,但却无力抵抗。她只能咬着牙,发出带着呜咽的颤音,“别求你不要”

  林风眠却没有丝毫怜悯,他的脸向下,埋入了她的臀缝!鼻尖顶着那朵湿热诱人的小菊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股独有的浓烈的味道,混合着粪便余味和淫靡水气的味道,直冲鼻腔!这是只有在他身上才有的味道,混合着欲的味道,君芸裳感觉自己要疯了!他居然去舔她那个地方!

  林风眠感受到怀中人剧烈的颤抖,但手却没有丝毫放松。他分开她被淫水濡湿粘腻的花瓣,目光向下,直接看向了那饱满隆起因为反复揉弄吸吮而颜色深红的花蒂。它坚硬挺立着,表面清晰的褶皱上还沾着一点点透明的液体,如同最诱人的果实。

  他没有停顿,径直低下头,用嘴将那小巧诱人的花蒂含入了口中!“嗯哈真美味啊”他含糊不清地自语,舌尖灵活地在她饱满异常敏感的花蒂上旋转揉弄,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君芸裳猛地弓起身体,发出惊叫!

  性爱和欲望在极致的侵蚀下,君芸裳最后一点理智荡然无存,她只剩下迎合的本能和渴望。她的全身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林风眠的怀中,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予取予求。她被翻过来,面对着他,潮红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妩媚,目光迷离。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一手轻抚上她布满吻痕和爱液的饱满胸部,揉捏着她敏感的乳尖。

  “还想要吗?小姨你的身体可没说够”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一丝调笑。

  君芸裳羞涩地缩了缩脖子,却忍不住双腿夹紧,腿心涌出一股新的热流,仿佛在诉说着她身体深处未熄的渴望。她的眼神犹豫而挣扎,既羞愧于自己的堕落,又对那极致的快感心怀眷恋。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微微颤抖着,发出一声带着情欲的低语,“嗯”

  得到了许可,林风眠不再客气,低头再次含住了她饱满胸脯上一颗嫩的乳尖,开始新一轮的吸吮玩弄。君芸裳闭上眼,发出绵长的呻吟。接下来的时间里,在这个隐秘的小径旁,被月光笼罩,被夜色掩护的角落里,他们继续着这场无法启齿的狂欢。君芸裳彻底释放了自己,像个最浪荡的尤物,在林风眠身下承欢,不断地被送上高潮的巅峰。她身体每一个毛孔都张开,贪婪地吸收着这场肉欲盛宴带来的所有快感。她的嘴里再也吐不出抗拒的字眼,只有破碎的叫床声浪荡的情语,以及混合着快感和羞耻的哭求。林风眠在她身上,以各种姿势,深入地,持续地插入,退出,再插入,将她身体里积压了千年的情欲彻底榨干。湿漉漉的嫩穴被反复进出,发出夸张的水声,潮水般涌出的爱液和灌满后溢出的精液浸湿了地上的草地。君芸裳在高潮中痉挛,尖叫,哭喊,任由他的粗大分身在自己体内野蛮地横冲直撞,犁耕,捣弄,插到最深,撞击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要炸裂的快感,每一次拔出都带来短暂的空虚,又为了下一次更深的贯穿而全身颤栗。

  林风眠在这极致的体验中也变得疯狂,他抓着她的腰肢,掌控着冲刺的节奏,发出满足的低吼。他时而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采用站立的姿势深入插入,将她完全抬离地面,让她在悬空中承受猛烈的撞击。又或将她按压在草地上,让她身体平坦,再强势地从后入,让她撅高臀部,嫩穴暴露无遗,接受他如同野兽般的插入。草地上很快被两人的汗水爱液精液弄得一塌糊涂。

  在这过程中,他还强行分开她已经被玩弄红肿的外阴,仔细观赏她被操开的内部,用言语形容其潮湿柔软红肿的样子。君芸裳则无比羞耻,但身体却对这样的视奸表现出顺从和颤抖,花心甚至因此而分泌出更多液体。

  等到最后,当她精疲力尽,喉咙嘶哑,身体已经完全麻木,只能随着抽插惯性而抖动时,林风眠才再一次在她的体内释放了滚烫的精华,将她彻底灌满。粘腻的精液涌出,湿润了两人连接的部位和君芸裳的大腿根部。他最终抽出已经变软的分身,留下她潮湿空虚疲惫的嫩穴。

  这场疯狂而无法描述的肉欲在不知持续了多久之后,终于进入尾声。君芸裳在高潮褪去后的羞愧和疲惫如同潮水般袭来,她觉得自己像是被扒光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心最淫荡最渴望的一面。

  林风眠穿好裤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草地上,全身赤裸,满是吻痕和爱液,带着迷蒙春色和无力感的君芸裳。她高贵的模样在高潮和凌虐之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难以言喻的,属于情欲的媚态。

  “回去洗洗吧,小姨”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之前情欲狂潮的痕迹,恢复了那种散漫而从容的样子。

  她这才发现原来是他那两个护卫走到了他身后,并不是发现了自己。君芸裳无奈摇了摇头,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自己一定是太想见到他了,才做出这种傻事。如果他真是叶公子转世,自己该怎么办?在天煞至尊发现自己弄假成真之前,把他金屋藏娇一样藏起来?然后自己每天打他三遍,让他天天跟自己认错?想到这,君芸裳嘴角微微上扬,不由有些心动。好像很有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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