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林师弟,你可得温柔点
林风眠一时之间不想与陈清焰接触,他怕自己会有莫名的火气。
陈清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没有继续坚持。
“好吧,你小心点!”
林风眠嗯了一声,这一次,他飞得摇摇晃晃,却也没有再晕了过去,只是也说不上好看。
夏云溪在一边紧张地看着,随时准备扶上林风眠一把。
柳媚咯咯笑着,舔了舔舌头道:“怎么飞得这么难看,莫不是昨晚太辛苦了,今天有些腿软啊?”
林风眠有些心虚,没好气道:“少说风凉话!”
柳媚没有继续打趣他,林风眠路上摔了几次,都被柳媚及时救了回来。
夏云溪敏锐地发现林风眠跟柳媚之间经过晚上的似乎亲近不少,反而跟陈清焰之间关系似乎有些疏远。
这让她心中有些吃醋,不断在林风眠和柳媚之间来回看着,看得他心虚不已。
他不由暗骂一声,自己心虚什么呢,自己又没娶了夏云溪。
再说,就算娶了,这年头男子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
接下来的一段路途都是荒郊野岭,一行九人飞在穷山恶水之间,再也没有前面两晚的情况了。
露宿荒郊野外,林风眠等人住得自然没有前面那么舒服了,也就没有继续夜夜笙歌。
不过莫如玉和王嫣然两人由于境界不高,不知是淫毒难耐还是食髓知味,这几天已然按捺不住,只想着快些尽兴一场。
她们不时会找机会独自离开,但林风眠却对那样的安排不感兴趣。今天,她们有了新的主意。
让林风眠暗骂不已,这些妖女真不怕被蚊子咬啊?
不过两女都始终没有把主意打到林风眠头上来,毕竟夏云溪可是虎视眈眈,护食得很。
飞着飞着,林风眠算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
他们一行人正在走小路穿过东望山脉,从北溟偷渡到东荒去!
合欢宗在东荒偷偷招收完弟子,留下信物以后,会有专门的人前来带走他们,通过飞舟运送到合欢宗内。
自己当初还以为自己一直在东荒,没想到已经被运到了北溟。
这么看来,合欢宗果然是在两座大陆的连接处,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
半路上,柳媚拿出几块身份玉牌交给林风眠等人,就更印证了他的想法。
“这些令牌你们拿好,收徒的时候对外说自己是玉树宗的人,名字还是原来的名字。”
众人齐声称是,不过长得俊俏如白面书生的董高义还是好奇问道:“师姐,这是为何?”
柳媚捂嘴笑道:“我们合欢宗虽然是正经双修门派,但双修在修仙界中名声可不好听,只能出此下策了。”
林风眠暗暗吐槽道:‘好一个正经双修门派!’
王嫣然凑到董高义旁边抱着他胳膊,娇嗔道:“董郎你是读书人,要是当初跟你说了是合欢宗,怕是也不愿意来了。”
董高义顿时尴尬笑了起来道:“这倒也是,不过如今倒是甘之如饴,赶我都不走了。”
王嫣然推了他一下道:“你这话姐姐爱听,今晚姐姐跟你玩点新花样。”
董高义咽了口口水,傻愣愣地笑着,一副色授魂与的样子。
林风眠看着手中的玉牌,他突然意识到,这合欢宗在这东荒应该是有内应的。
之前将自己等人运送到合欢宗的人明显就不是合欢宗的,这说明有门派在帮合欢宗做事!
想到这里,他心中不由一沉,本来还想着脱离这里,再去找东荒其他的修仙门派揭发合欢宗。
但现在看来,到时候没准连自己都得搭进去。
他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什么都不贵,自己小命最宝贵。
这天晚上,几人再次露宿在荒郊野外,天上明月高悬,却被层层云雾遮掩。
这东望山脉云雾缭绕,林间也有着众多雾气,还有不少天然阵法。
若是方向感不好的人在此,一不小心就容易迷路,怕是短时间出不去。
如果不是有柳媚带路,林风眠等人怕也是在这里迷路了。
几人打来猎物,聚在一起吃饱喝足,正所谓饱暖思淫欲。
眼见夜色已深,林间迷雾渐起,王嫣然和莫如玉对视一眼,各自起身。她们本想找一个能让林风眠尽兴的私密地方,好叫醒他心中的渴望,没想到他主动给了机会。
看着王嫣然和莫如玉起身,元嘉致满眼期待地看着剩下三女,明显想被翻牌子了。
奈何陈清焰和柳媚都视若无睹,夏云溪更是满眼都只有林风眠,压根看不见他。
“夏师妹,你要不跟林师弟也去玩玩?”柳媚打趣道。
“师姐,你说什么呢?”夏云溪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脸颊染上霞光,眼神却闪烁着期待。
林风眠却站起身来走到夏云溪面前伸手笑道:“夏师妹,我们走走吧。”
“呀,林师弟看来有想法啊。”柳媚打趣道。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夏云溪之间流转,透着洞悉和纵容的笑意。
夏云溪脸色微红,在柳媚打趣的目光之中伸手拉着林风眠的手站了起来。她的指尖温热而微湿,透露着主人的紧张与期盼。
“师姐,那我出去走走?”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只有林风眠能听清。
柳媚笑意盎然地摆了摆手道:“你们去吧,玩得开心,林师弟,你可得温柔点。”那温柔二字在她嘴里转了个调,变得意味深长,像一根轻羽瘙痒着林风眠的耳根。
林风眠翻了个白眼,心里暗骂一句“妖女”,表面上却拉着夏云溪的手,借着夜色和林间迷雾,朝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元嘉致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看得大为佩服,羡慕不已。他不由看着柳媚和陈清焰,琢磨自己是不是也可以效仿一下林风眠。柳媚似笑非笑抬头看了他一眼,顿时让他打消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另一边,林风眠拉着夏云溪走在林间,皎洁的月光透过树影,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草木清香。
“师兄,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夏云溪美目亮晶晶看着林风眠问道。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
“你为什么突然突破了筑基?你不是不想突破筑基吗?”林风眠问道,语气带着一丝复杂,既有疑惑,也有不解。
“我师兄,你不是想离开合欢宗吗?我怕你错过这次机会。”夏云溪小声道。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所以你就突破筑基,自己来当这个评审员?”林风眠面无表情道。他停下了脚步,转身面向她。
“对啊,这样不仅能帮师兄获得名额,没准还能送师兄你走呢。”夏云溪笑靥如花道,抬起头,勇敢地看向林风眠,眼中的纯真与爱意似乎能融化一切冰雪。
他的目光深邃,在她带着期盼的笑容上流连。荒野的夜色耳畔的风声,都变得模糊起来。他的手轻轻地滑到她柔嫩的脸颊上,指腹摩挲着她因羞涩而滚烫的肌肤。她微微颤了一下,没有躲开,反而像一只找到港湾的舟楫,将自己的脸颊贴向他掌心的温暖。
唇,缓缓贴了上来。最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柔软温热,试探着,像初生枝头的露珠轻轻触碰花瓣。然后是厮磨,反复辗转,浅尝辄止的吸吮。夏云溪的身子在他的轻柔吻弄下变得有些僵硬,却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甚至不敢太用力回吻,只能被动地接受,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嘴唇奉上。
他的吻逐渐加深,撬开了她的牙关,带着略显强势的舌头探入她香甜温软的口腔。两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湿滑而炽热的交织,伴随着细微的水声。林风眠的舌头纠缠舔舐着她的上颚牙龈,甚至是深处,吸吮着她口中独有的津液。夏云溪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像小猫的呢喃,混合着鼻音,软绵绵地缠上他的舌头。她的手臂也终于勇敢地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抓住了他的发丝,笨拙却用力地将他拉向自己,似乎想融进他的身体。
湿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至两人都气息微促。林风眠缓缓撤回舌头,在分开的一瞬带起一线暧昧的银丝。他并未立刻放开她,只是微微拉开距离,双眼幽深地望着眼前这个因情潮而双颊潮红眼波迷离的女孩。她的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肿,像刚被采摘的娇艳浆果,诱人品尝。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清淡的幽香,混合着他自身的味道,和迷雾夜色独有的野草气息。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重量,一点点在她脸上逡巡,最后停留在她随着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透过她合欢宗内门弟子宽松却并不厚重的道袍,他能依稀分辨出内里柔软的曲线。她的双峰圆润饱满,即便只是目测,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弹性和柔软。合欢宗的双修,对女性的身体滋养本就不同寻常,尤其是内门弟子,更是经由秘法淬炼过身体。
林风眠抬手,并未直接去触碰她引人遐想的双峰,而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她道袍的衣带。他的动作温柔得如同对待稀世珍宝,指尖从衣带的起始滑过她细致的肌肤,带起一路战栗。衣带应手而开,丝滑的布料从她肩膀滑落,露出了里面单薄的内衣。那内衣并非凡物,丝质轻盈,包裹着两团娇嫩的软肉,布料紧绷着勾勒出完美的半球形状。内衣中间系着的细带勾勒出两乳之间的深深沟壑,黑暗中只看到一抹深影。
“师兄”夏云溪轻声唤道,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惶然和期待,双手本能地交叠在胸前,试图掩盖那让人血脉贲张的风景。她的肌肤暴露在夜风中,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更多的反应来自于体内升腾的热度,让她浑身发烫,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攀升。
林风眠的手覆盖在她交叠的双手上,阻止了她的动作。他的掌心滚烫,轻柔地将她的手挪开。然后,他的指尖像画笔一样,缓缓描绘过内衣下沿暴露出的那一段腰肢曲线。她的小腹平坦,腰线纤细,是他一只手掌就能勉强圈住的尺寸。指尖所到之处,肌肤烫得惊人,让他确定,夏云溪的身体远不像她表面表现得那样抗拒。她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脖颈的曲线在月色下泛着瓷白的光泽,喉结轻轻滑动,像吞咽着即将喷发的欲望。
他的指尖继续向上,沿着肋骨的弧度,来到包裹着她乳房的内衣边缘。丝质布料触感冰凉光滑,对比之下,内里肌肤的火热更加鲜明。他没有掀开布料,而是直接用指尖轻轻摩挲起那微微凸起的小点,通过单薄的布料感知其形状和硬度。内衣下,是夏云溪小巧但形状异常漂亮的花蕾,经过他的轻柔抚摸,那花蕾仿佛瞬间苏醒,肉眼可见地通过内衣硬了起来,像两颗诱人的红豆抵着丝绸。
“啊”她控制不住地呻吟了一声,身体像触电般挺了一下,头向后仰起,弓成一个诱人的弧度。那种透过布料的刺激既温柔又强烈,直接刺激着神经末梢,酥麻感从胸口扩散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依靠在他身上,双手攀得更紧。
林风眠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的手从她的内衣边缘滑下,来到她小巧平坦的小腹,再继续向下。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她宽松长裙的下摆,滑过大腿内侧滑嫩如脂玉的肌肤。腿根处传来的热度,让她大腿不由自主地并紧。
他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濡湿感。仅仅是如此轻微的挑逗,夏云溪的身体就已经开始分泌甜蜜的汁液,那是情动最好的证明。
他没有继续深入,而是用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轻柔地放倒在附近一处较为平坦,铺满柔软枯叶的地面上。夜色深沉,树荫婆娑,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庇护所。
夏云溪躺下后,内衣遮挡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微微弹动了一下。林风眠跪坐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然后,他的手落到她的腰间,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撕裂了她剩下的衣物。丝质的内衣在急切的力量下裂开,像脱离桎梏的羽翼,暴露出了其下未经一丝遮掩的完整身体。
那一刻,月光恰好穿透云层,像一道圣洁的光柱洒落,映照在她瓷白的身体上,仿佛为其披上一层圣洁的光晕。她娇小的身体散发着惊人的热度和青春的活力。她丰满的胸脯像两团柔软细腻的白玉,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粉嫩的小点高傲地挺立着,引人遐想。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是圆润流畅的胯骨曲线,以及向两侧丰满翘起的小巧臀部。
她的腿根紧并,隐秘的三角地带被蜷起的裙布部分遮掩,却也露出了边缘濡湿的黑色软毛,和其下一道湿痕。合欢宗的女修对身体的管理极其严格,夏云溪的私密花园打理得整洁干净,只有一小撮整齐的绒毛,像一株含羞草守护着最深处的秘密。
林风眠俯下身,脸埋在她的脖颈间,深吸一口气,贪婪地攫取她因情动而愈发浓郁的香气。他的唇舌沿着她的锁骨向下,轻柔地啃咬,留下暧昧的吻痕。
然后,他的头缓缓下移,来到她的胸脯。他先是用脸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两团惊人的柔软压在脸上的触感。然后,他的嘴唇印上了其中一个挺立的花蕾,轻轻地吸吮起来。牙齿偶尔轻轻咬住,引发身下人抑制不住的喘息和颤抖。
“啊嗯师师兄”夏云溪全身颤抖,抓紧身下的枯叶,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直冲小腹,让那里猛地一缩一紧,淫水涌出得更快了。她的小点被舌头卷含轻舔重吸,时而被牙齿轻轻研磨,那种集酥麻痒涨热于一体的刺激让她几乎弓起了背。另一只则被林风眠的手捏揉把玩着,搓捻着花蕾,从根部向上揉压,挤出完美的弧形。
他左右交替,将两个粉嫩的花蕾都轮流吸吮揉捏,让它们充血变大变得更挺立。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它们在夜色中泛着潮湿的光泽,满意地笑了一下。
“夏师妹,你的身体真甜,像最好的蜜糖”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原始的欲望。
夏云溪听到他的话,羞得简直要把头埋进地里。但身体的反应比她的理智诚实百倍,一股更猛烈的潮热席卷了她全身。她本能地抬起双腿,试图蜷缩起来,却反而给了林风眠更大的空间。
林风眠的手滑到了她的双腿之间,轻轻将它们分开。枯叶在身下沙沙作响。映入他眼帘的是被夜色笼罩却掩不住诱人光泽的嫩屄。那是一道饱满微凸的肉阜,其上的绒毛打理得异常整齐,如同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苔藓。再向下,便是被紧紧并拢的大腿内侧肉挤压着的柔嫩花瓣。那花瓣粉中带红,外缘已经变得饱满濡湿,缝隙之间能看到晶莹的淫水在缓缓溢出,流淌到大腿根部,润湿了一小片枯叶。
“师妹,让我看看你的小穴。”林风眠的声音蛊惑,带着命令和无法抗拒的引诱。他的指尖带着情潮的温度,轻轻拨开了她紧紧合拢的外阴花瓣。
嫩粉色的阴唇因他的触碰而颤抖了一下,顺从地被分开。呈现在他眼前的是深藏在花瓣之后的秘密花园。湿润的内唇呈现更深的红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一朵展开的玫瑰。阴蒂在顶端骄傲地挺立着,粉红色的小核在湿润中闪着光,只是被他目光注视着,就已经开始跳动抽搐,变得更加硬挺敏感。再向下,是一条微微开裂的湿漉漉的小缝,那是她的嫩穴入口,在淫水的浸泡下,入口的边缘仿佛正在向外扩张等待进入。
他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跳动的小核,夏云溪瞬间绷紧了身体,一股巨大的快感袭来,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膝盖碰到了他的肩膀,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却更多是欢愉的呻吟。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她几乎是在恳求。
林风眠却没有听话,反而用指腹轻轻压住了那个小核,用极慢的速度画着圈。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般从她的嫩穴涌出,流得更多,将周围的枯叶都浸湿了。她的小穴入口也随之被彻底润滑。他继续向下,用手指的侧面划过整个大阴唇内侧,直到揉捏着包裹着阴蒂和尿道口上方的组织。最后,他的手指带着湿润和夏云溪的气息,停在了那条濡湿的小缝上。
“已经这么湿了,师妹,你的小穴好想要被插进来,对不对?”他低声耳语,声音性感而撩人。
他屈起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沾满了她甜腻的淫水,对准那湿润的小缝,轻轻向下压,然后试图挤进去。
“呃不不可以唔”夏云溪小声抗拒着,但身体却本能地张开,她甚至不敢夹紧腿,怕反而夹伤他的手指。两根手指探入的过程并不顺利,夏云溪的小穴虽然湿透了,入口却仍然紧窄。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摩擦力带着刺痒和胀痛。
“乖,放松,师妹,里面好热好紧嗯就像会吸人的小嘴一样。”他一边安抚一边缓缓将手指推得更深。嫩穴内部的褶皱层层吸附而上,暖热的温度和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指尖感到一股难言的舒适。
当两根手指全部没入时,夏云溪发出了一声低泣般的呻吟,体内充满了被撑开的异物感,以及顺着被撑开通道涌入的新鲜空气带来的微凉感。淫水大量涌出,混合着他指尖的气息和温度。他开始在里面小幅度地抽插,同时另一只手的指腹也不断压着她的阴蒂小核。
这种内外交织的刺激瞬间将夏云溪送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腰部猛地弓起,双腿像章鱼般缠上了他的腰。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像是哭又像是叫。“啊!啊唔要不行了师兄!快!”她浑身颤抖痉挛,大股的淫水夹杂着尿液般的透明液体(潮水)喷射而出,打湿了枯叶,也沾上了林风眠的裤子。她的嫩穴壁在他指头的抽插和阴蒂的刺激下,肌肉收缩抽动得异常剧烈,紧紧绞缠着他的手指,像是要榨干所有淫水。
夏云溪潮吹了。她浑身虚脱,瘫软在地上,呼吸急促,全身覆盖着一层晶莹的汗水。而林风眠的两根手指在潮水中拔出时,带着令人垂涎的蜜汁。
就在这时,林间深处传来了细微的沙沙声。借着月光,林风眠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莫如玉和王嫣然,两人身着贴身的丝绸里衣,在这寒意渐深的夜晚显得格外诱人。她们缓缓走了过来,脚步轻盈得像是飘过来一样,带着戏谑又带着一丝贪婪的眼神,看着地上刚经历情事湿漉漉一片的夏云溪和跪坐在一边的林风眠。
“呀,妹妹们好兴致啊,怎么没叫上姐姐们一起?”王嫣然笑声妖娆,一步步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像是饥渴已久的狼,盯上了林风眠。
莫如玉则将视线落在夏云溪身上,蹲下身,纤细的手指带着水泽轻柔地划过夏云溪还微微张开滴着水的小穴。
“瞧瞧这湿成这样了,林师弟还真是懂得怎么疼人。”莫如玉的声音带着赞叹,却也夹杂着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夏云溪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断,和另外两位师姐的出现,吓得浑身一缩,慌乱地想用枯叶遮挡自己的私密处,但动作虚弱而笨拙,那饱含淫液的嫩屄反而更加显眼了。
“师师姐们”她语不成调,完全失去了刚才在情事中的魅惑姿态。
“林师弟,你拉着夏师妹出来,可不厚道,难道就想一个人独吞这份美色?”王嫣然媚眼如丝,丰满的双峰紧贴着他的手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的丝绸里衣,借着月光几乎能看透里面细腻的肌肤和幽暗的花蕾形状。
莫如玉已经抱起了瘫软的夏云溪,将她柔软的身子环在自己怀里。她抬起头,冲林风眠妩媚一笑:“姐姐这就帮师弟看顾好夏师妹,不过作为补偿师弟可得好好伺候伺候我们。”说完,她怀里的夏云溪还没反应过来,她的头已经凑到夏云溪湿透的小穴边缘,张开诱人的红唇,粉嫩的舌尖灵巧地探了出来,直接舔舐上了夏云溪仍在潺潺流水的嫩穴入口。
“唔!”夏云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震惊夹杂着奇怪感觉的呻吟。被同性的师姐舔舐小穴,这种新奇而有些颠覆的感觉让她身子再度敏感起来,一种痒麻热交织的感觉在穴口炸开。
王嫣然见莫如玉已经行动,不甘示弱。她一手抓着林风眠的里衣下摆,另一只手飞快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里衣从肩膀滑落,同样半透明的丝绸下,是同样丰腴而引人遐想的身体。她仰起头,挑逗地对林风眠说道:“林师弟,看看姐姐的身材,可比夏师妹要更”
她没有说下去,只是意有所指地挺了挺胸脯。合欢宗女弟子虽然修的是媚术双修,但身体底子绝不逊于炼体士。她的双峰形状更大,乳尖的颜色是成熟的绯红色,像两颗晶莹的樱桃嵌在白玉之上,尺寸惊人,像是随时要冲破肌肤的束缚。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温热的掌心贴在自己滚烫的右乳之上。柔软丰腴的触感瞬间透过掌心传来,弹力惊人,像是托住了一汪柔软的蜜泉。
“嗯师弟的手好暖”她眯起眼睛,像一只撒娇的猫咪。然后拉着林风眠的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而她的身体却往下滑,直接在他身前蹲了下来。
她的目光锁定了他勃发狰狞的肉棒,虽然因为之前的活动(自慰或者跟柳媚玩?)和现在的氛围已经挺立饱满,却还在月光下折射着坚硬的光泽,粗壮有力。她的舌头轻轻滑过自己水润的红唇,然后没有犹豫,直接凑上前去。
她没有立刻吞入全部,而是用柔软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的伞状顶端,带着水汽和滑腻的口腔内壁柔软地包裹套弄着龟头,细细品尝着其敏感多皱的触感。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顶端小口围绕打转舔舐。口腔湿热的空气包裹上来,伴随着温柔的吸吮力量。
林风眠喉结上下滑动,发出满足的喟叹。这跟与夏云溪刚才那种略显青涩笨拙的亲昵截然不同。王嫣然的技巧明显老练太多,深知如何通过嘴巴将男人引向癫狂。她的吞吐节奏均匀而带有韵律,不是一股脑地深插,而是缓慢浅舔含弄时而用力吸吮时而轻轻含住根部,挑逗着神经的每一处。
莫如玉将夏云溪轻轻放在一棵树下倚靠着,一边继续温柔地舔舐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夏云溪起初挣扎了几下,但莫如玉的舌头灵巧且技艺高超,舔舐的技巧竟然让她感到了不亚于被男性舔舐阴蒂的快感。尤其被同性舔弄私密处,那份羞耻和新奇让她双腿微微打开,任由莫如玉在她已经潮吹过的嫩穴里翻找着残余的敏感点。舌尖伸入穴口内部搅弄,找到她内壁尚未消退的痒点,用带着体温和口水的湿滑反复舔舐。
“嗯啊啊莫莫师姐咿”夏云溪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神羞怯地看向正被王嫣然卖力服侍着的林风眠。两位师姐在林风眠面前如此大胆直白地展露情欲和技巧,对她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和学习。
王嫣然逐渐深入,整个口腔已经可以含纳他的龟头和部分前端。她的双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向下撸动,辅助嘴上的活儿。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满而鼓起,眼睛水蒙蒙地看着他,偶尔抬起头,用她红肿湿润的唇边沾染的液体抹在他小腹,然后继续低下头吞吐。她的喉咙偶尔发出轻微的“嗯”“呃”声,那是肉棒抵到她喉根时的不适,却反而激发了她更卖力的表演欲望。
她张开嘴巴,尽力地向后仰头,试图吞下他更深的部分。林风眠握住她的头顶,配合着她的动作,挺腰将肉棒向上送入她火热的口腔。每次深入,都能听到喉咙深处发出的努力的吞咽声和抵触声,但王嫣然都坚持住了,甚至发出胜利般的低哼。直至整个肉棒,粗壮火热,在勃发到极点时,只有最顶端的部分暴露在她嘴唇之外。
那份被柔软温暖湿热口腔紧紧包裹,被喉壁和舌根吸吮搅弄的快感,瞬间点燃了林风眠下身的火焰。他知道自己不能轻易射出来,便用力呼吸,忍耐着快感,同时也更用力地向上顶弄。肉棒在他口腔内上下抽插,发出暧昧的“噗嗤噗嗤”水声,偶尔撞击到咽喉深处,引发她剧烈的干呕和咳喘,却也随之带来一阵从阴茎深处直冲脑门的麻痒快感。
“咳咳哈师师弟好好深”王嫣然喘着气从他嘴里挣脱开一瞬,嘴角沾满透明晶莹的唾液和润滑液,湿漉漉的嘴唇格外诱人。她眼中含着泪花,是因为被顶到干呕引起,却更是因为被那巨物贯穿喉咙带来的生理冲击。她用舌尖卷去嘴角湿痕,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看看我有多能干”。
林风眠抬起她的脸颊,将她因为吞吐而显得红肿的小嘴含住,舌头深深地探入她口中,吸吮着她因为吞吐精液般巨大的肉棒而分泌的大量唾液,像在品尝胜利者的奖赏。
与此同时,莫如玉终于放过了夏云溪潮红湿软的嫩穴。夏云溪坐在地上,双腿微张,小穴暴露在外,湿漉漉的一片,她用手帕试图擦拭却擦不干净,只更加显得她的无助和淫靡。莫如玉站起身来,她的身材更为成熟妖娆,胸脯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显得尤其丰腴。她的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扫视着林风眠,然后缓缓来到他的小腹,看向他那依然挺立怒张的肉棒。
“师弟,让我尝尝滋味,这可不偏心啊。”莫如玉声音诱惑,说着便蹲了下来,将他肉棒的另一侧含入口中,与王嫣然刚才服务过的部位隔着薄薄一层夜风。她的口腔没有王嫣然那么夸张的吞吐技巧,却更温柔细致,像是真正的品尝。舌尖轻柔地打着圈,含弄着肉棒的杆部,齿缝偶尔轻轻研磨,激起细密的颤栗。她的手也上来辅助,一只手捏着他的睾丸,轻轻揉捏拨弄,另一只手则从根部到顶端反复撸动。
两声几乎同时发出的“呃咳”伴随着干呕,她们两人的口腔却像饥渴的饿兽,竭力含住他不肯放开。她们的脸颊都被撑得鼓起,像两只觅食成功的仓鼠,眼中却燃着同样的淫邪的光芒。这种被两个女人同时口交的刺激,尤其是她们毫不顾忌地尽力深喉的努力,让他感觉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压抑的热流,那不仅仅是快感,还有某种征服与凌驾的上位快感。
“咳咳好,好了再深要噎死了”王嫣然首先坚持不住,退出他的嘴,捂着嘴猛烈咳嗽。她的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但嘴边还是带着满足的笑意。
莫如玉也喘着气离开他的身体,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胸脯剧烈起伏。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像刚被欺负过的小狗,却又带着一丝幽怨,仿佛责怪他做得太过火。
夏云溪坐在旁边,早已看傻了眼。她何曾见过这样的场景?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内门师姐,此刻正衣衫凌乱地跪坐在林风眠身前,脸色潮红,媚眼如丝,却为了一根肉棒争先恐后,尽显淫态。这种场景极具冲击力,让她的小穴竟然不受控制地再度湿润,分泌出晶莹的淫水,沿着大腿根流淌,反射着月光。
林风眠将依然怒张的肉棒对着夏云溪的小穴,淫靡地问道:“师妹,是不是看着两位师姐这么伺候师兄,你的小穴又痒了?”
夏云溪红着脸,却没法否认身体的诚实反应。她的眼神迷离,既有羞耻,也有隐秘的渴望。被莫如玉舔弄后,小穴深处的余韵和酸麻,加上看到眼前的活春宫,让她体内情欲再次熊熊燃起。
“既然都这么湿了”林风眠俯下身,直接拉开了她湿透的腿根,分开已经被淫水浸泡得鲜嫩欲滴的内外阴唇,让其完全暴露在月光之下。他伸出手,沾上她流淌出来的透明黏滑的淫水,将其涂满自己的肉棒。
粗大的肉棒裹着粘稠润滑的淫水,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硕大狰狞,像一条待发的凶兽。顶端的马眼湿漉漉的,似乎正在饥渴地吞吐着空气。他将湿滑的肉棒缓慢地试探性地顶在了夏云溪湿透的嫩穴入口。
那肉棒火热的温度隔着花瓣传来,穴口像有生命一般收缩了一下。林风眠并未立刻进入,只是用粗大的顶端研磨着穴口周围濡湿的花瓣,用马眼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嗯啊痒”夏云溪抑制不住地呻吟,身体在地面上微微扭动,试图迎合那若即若离的折磨。那种快要被贯穿,却只是在门口打转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渴望变得更加剧烈,逼迫着她想要被填满。
“师兄进来想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近乎恳求。
“想要师兄的肉棒进来?”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和诱惑。他将肉棒向前送了一点点,顶端勉强挤入穴口。
“好紧你的小穴好紧,师妹,吸得师兄的肉棒好舒服”他故意用缓慢的速度进入,给彼此足够的时间去适应。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向内挤压,将嫩穴的入口撑开,内壁一层层地被推平包裹。那是一种撕裂般的痛感,混杂着被异物侵入扩张的胀感,但在这痛感中,又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
夏云溪绷紧了全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咬住自己的下唇,发出痛苦却压抑着情欲的低吼。“呜师兄痛”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异物进入,但林风眠的肉棒尺寸似乎超出了她的想象,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强烈的扩张感。
林风眠握住她的腰,给了她适应的时间,同时低下头,含住她的嘴唇,温柔地吻她,用舌头在她口中安抚着她因疼痛而紧绷的神经。“放松,师妹,很快就好了,忍一下。”他在她口中低语。
随着他腰部缓缓下沉,肉棒一点点深入,逐渐抵达夏云溪嫩穴的深处。她发出了一声包含着生理痛感和被彻底贯穿的呻吟,小穴紧致得可怕,像一只饥渴的嘴巴,用力吸吮包裹着他的肉棒,每深入一寸,都感觉嫩肉紧紧地缠绕上来,摩擦着他的龟头和肉棒杆部。
当肉棒最终完全没入她的嫩穴时,一种极致的契合感和被温暖湿润的嫩肉完全包裹的舒爽感同时涌向林风眠。他的龟头抵在了她的花苞口上,隔着一层薄膜(或者被秘法加强的内壁)都能感觉到内里的火热。夏云溪全身瘫软了下来,身体终于停止了剧烈颤抖,取而代之的是全身涌起的巨大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感。穴内的痛感逐渐被征服和接纳后的酥麻和涨热取代。她的嫩穴内部痉挛地收缩着,每一次抽搐都紧紧地夹着他的肉棒,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呼师妹里面真舒服好紧”林风眠喟叹,握住她的腰,感受着下身被紧致嫩穴包裹带来的窒息感。
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插。每一次向外抽动,都伴随着嫩穴内壁依恋般的吸附力,将肉棒从温暖紧致的包裹中缓缓剥离,带着“噗叽”“嘶溜”的暧昧水声。每一次向前贯穿,肉棒顶端粗暴地挤开穴内层层紧锁的嫩肉褶皱,深喉到花苞口,将极致的快感深深顶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嗯啊!师兄轻点啊!深深啊!”夏云溪在巨大的撞击快感中再也抑制不住声音,发出高亢而带着哭腔的淫叫。她的身体像破败的琴弦,在林风眠强劲的抽插下,奏出淫靡的乐章。身下的枯叶被她的摩擦和扭动压得发出沙沙声响,与肉体撞击的水声和她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斥着这片寂静的夜林。
王嫣然和莫如玉在一旁看着这活色生香的场景,只觉得下体一阵酥麻。莫如玉伸出舌尖,舔了舔夏云溪流到腿根的淫水,像在品尝一道珍馞,然后冲林风眠妩媚一笑,眼里是挑逗的光芒:“林师弟,不能厚此薄彼呀。夏师妹的滋味尝过了,是不是该我们了?”
王嫣然则更直接,她再次站起身,衣衫半解,露出身前晃动的硕大乳球,一把抓住林风眠的胳膊,用撒娇带着胁迫的语气道:“就是,师弟怎么只疼夏师妹?王师姐也想被林师弟疼疼。”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她那高耸的乳房顶端在林风眠身上蹭动,甚至大胆地将自己的乳尖擦过他插入夏云溪身体因剧烈运动而胀大的肉棒根部。
夏云溪听到两人的话,只觉得羞愧欲死,身下却因为两人的出现和言语变得更敏感,穴道夹得更紧,也流出更多淫水。她被林风眠操弄得几乎要失去意识,根本无力反驳或阻止。
林风眠并未停下对夏云溪的抽插,只是侧过身,空闲的那只手一捞,便将衣衫凌乱春光乍泄的王嫣然搂入怀中。她的胸脯撞在他的胸膛上,那柔软丰满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震。他毫不客气地隔着她单薄的丝绸衣物捏揉起她的乳房,强劲的力道将那对硕大揉捏出各种变形。
“既然王师姐这么想要师兄疼爱,那师兄就满足你。”他粗暴地用拇指和食指揉捻着她的乳头,将其拧得充血硬挺。“用你的大奶子夹住师兄的肉棒试试看,给师兄舔舔干净下面”他低头对着她丰满的胸脯命令道,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霸道和情欲。
王嫣然听到他的命令,媚眼里闪过一丝被命令的刺激感,那是作为合欢宗弟子深入骨髓的基因。她顺从地用下身配合林风眠侧卧的姿势,挺起自己饱满诱人的胸脯,凑到他插在夏云溪体内正在抽插的肉棒根部。那段根部因不断摩擦着夏云溪的嫩穴口而沾满了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王嫣然小心翼翼地,却又充满技巧地将自己的乳沟对准他暴露在外的肉棒根部,挤压着,让它被自己深邃的乳沟所夹紧。然后她低头,伸出灵活湿滑的舌头,像一只寻觅猎物的蛇信子,开始一点点舔舐吸吮着那段带着夏云溪体液的肉棒。
舌尖粗略地扫过肉棒杆部,舔走上面湿润的淫水,然后深入,来到夏云溪嫩穴的边缘。那穴口正在剧烈的收缩抽搐着,被林风眠强劲的抽插撕裂扩张着。王嫣然没有嫌弃那里的味道,反而伸出舌头,对准夏云溪被撑开的小穴边缘,以及偶尔因林风眠拔出而暴露在外的还在滴着水的前端,发狠地舔舐吸吮。她不仅仅是清洁,更是在品尝。夏云溪高潮后喷出的潮水,以及嫩穴深处流出的爱液,混合着她自己下体因情欲高涨而分泌出的津液,全部汇集在这一块,形成一道色情到了极点的风景线。
王嫣然像一只勤劳的小狗,尽力地伸出舌头舔舐着林风眠的肉棒根部夏云溪的穴口甚至夏云溪湿透的大腿根部,发出“啧啧”的吸吮水声。她偶尔抬起头,嘴角沾着淫水,看向林风眠,眼神既卑微又带着献媚般的兴奋。与此同时,她的硕大乳房则被林风眠隔着衣物肆意揉捏,变形,甚至将她的一个乳头拉出来在指尖蹂躏,另一只则在她另一侧空着的手下,用力地搓揉着自己的小穴(自慰),希望能跟上这癫狂的节奏。
而莫如玉此时也已然站起身,她同样将自己单薄的衣物撕裂开来,露出了比王嫣然更丰满诱人的身体曲线。她的皮肤更显麦色,带着一种野性的诱惑力。她的腰肢细得惊人,对比之下,胯部和臀部显得尤为浑圆紧实。她走到林风眠另一侧,俯下身,直接用她惊人的大奶子将他暴露在外的另一半肉棒根部完全埋了进去,然后用力地,剧烈地用两个大乳房挤压夹着他的肉棒,做出疯狂的乳交姿态。
林风眠下身依然在夏云溪体内剧烈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她的小穴深处,将她撞击得像濒死的小鹿般惨叫和呻吟。同时,他一边用手玩弄王嫣然的乳头,一边承受着来自莫如玉狂风骤雨般的乳交。他能感觉到莫如玉将她的乳房完全绷紧,试图用强劲的乳肉挤压夹紧自己的肉棒,摩擦着,带来不同于穴道包裹的另一种刺激。莫如玉弓着身子,大口喘气,面颊通红,全身因为卖力的乳交动作而微微颤抖,胸前两个惊人的肉球在他肉棒上摩擦顶撞碾压,甚至能听到肌肤摩擦和撞击的声响。
“唔!爽!两个妖女这样伺候师兄”林风眠忍不住低吼出声。夏云溪在他的强劲操弄和这混乱淫靡的景象刺激下,小穴痉挛抽动得更加厉害,高潮一波接一波袭来,她浑身像虾米一样弓起,小穴紧紧夹着他的肉棒,发出濒死的呻吟和潮水喷涌的声音,潮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他插入体内的肉棒根部,甚至顺着他的肉棒流出穴外,又被一旁正在舔舐的王嫣然用舌头接住品尝。
夏云溪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她在极致的快感中丧失了神智,只能被动地承受林风眠的撞击,发出断续高亢的呻吟,小穴在他粗暴的抽插下,仿佛变得更加敏感湿润。林风眠感受着嫩穴壁的不断抽搐和分泌物的大量涌出,那种被榨取快感的滋味让他心潮澎湃,欲望如火上浇油。
王嫣然舔舐完穴口和根部的淫水后,抬起头,脸上带着迷醉的神情,对准他的肉棒顶端(还在夏云溪体内)亲了一下,发出“啾”的水声。然后她又转过身,与莫如玉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达成默契。王嫣然凑到夏云溪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不知道说了什么,只见夏云溪原本已经失焦的眼神闪过一丝羞怯,竟然在被林风眠持续操弄的同时,微微点了点头。
接下来发生的,更是将这场野外的性事推向了更加极致。王嫣然将手伸向夏云溪的小穴深处,林风眠恰好一次抽插到顶,粗大的龟头深深地撞击着夏云溪的花苞口和宫颈。就在这时,王嫣然的一根指头趁机悄悄伸入了夏云溪湿热窄小的肛门。
“啊!”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混合了阴道被深操和肛门被异物侵入的凄厉呻吟。菊花紧致的肌肉猝不及防被冰冷的指头闯入,瞬间绞紧,痛感让她的阴道也随之绷紧,差点把林风眠的肉棒挤压断。她的身体痛苦地拱起,全身肌肉绷得如同石雕。
“放松小妖精别夹这么紧”林风眠低语着安抚她,同时也感受着她肛门和阴道肌肉 동시에 收紧 在 他的 肉, 那种极致的紧缩感伴随着微小的摩擦和嫩肉撕裂的痛感,将他的快感提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稍微放缓了在夏云溪阴道里的抽插速度,但下身的巨物依然嵌在她体内,并且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刺激着她最深处。
王嫣然的手指沾着夏云溪的潮水和她自己的口水,带着湿滑在夏云溪的肛门里搅动,一点点适应着其紧致的收缩力道,慢慢地向内探索。当一根指头完全没入后,她尝试着在里面画圈轻抠,摩擦着直肠壁,激起夏云溪更多的生理痛感和羞耻感。夏云溪双眼紧闭,嘴里发出哭泣般的呻吟,全身肌肉颤抖得像筛糠。被双重开发的羞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和痛感。
王嫣然又试图将第二根指头塞入,夏云溪的菊花在她熟练的手指下勉强被扩张开一丁点。两根指头在后面狭小的穴道里艰难地搅弄着,带来非比寻常的胀痛和羞耻感。
而莫如玉并没有闲着。她还在用自己巨大的乳房疯狂地对林风眠进行着乳交,她甚至压低了身体,用自己另一个丰满的乳房紧紧地包裹住夏云溪已经被王嫣然手指插开正流淌着淫水的嫩穴,将那热腾腾的小穴紧紧贴住,甚至用自己的乳头在她小穴入口处画圈碾压,用一种异样的刺激加入这场混乱的四人缠绵。夏云溪一边被林风眠贯穿阴道深处,一边被王嫣然玩弄菊花,一边又被莫如玉的大乳房压住并用乳头摩擦敏感的穴口,多重感官刺激让她濒临崩溃。
“啊!要死了!唔!师兄!不要!”夏云溪惨叫,但声音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这极端的刺激下反而越发湿润,淫水大量涌出,被王嫣然和莫如玉同时用嘴巴舌头或乳房摩擦沾染。林风眠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快,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液体,然后再次捅入,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嫩肉被扩张的脆响。
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紧窄温热的阴道内疯狂撞击。嫩穴痉挛地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紧到极致,快感如决堤的洪水将林风眠淹没。他低吼一声,腰部发力,最后一次凶狠地贯穿到底,粗大的肉棒直抵她体内最深处,然后在她痉挛绞紧的嫩穴深处,喷射出了大量炙热浓稠的精液。
“呃啊!”夏云溪同时发出高亢颤抖的叫声,身体在他喷发的同时迎来了一波新的高潮,浑身瘫软,只剩下痉挛抽搐。大量的精液在他抽出时从她已经被撑大的穴口缓缓流出,混合着她的淫水,在地上的枯叶上留下大片暧昧的湿痕。
王嫣然及时伸出舌头,将那股热烫的精液舔进口中,一脸享受。莫如玉也松开乳房,用手沾了一点林风眠射在她穴口腿根处的精液和淫水,用舌尖轻轻品尝了一下,眼中是同样的痴迷。
林风眠射完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只是在夏云溪瘫软湿透的嫩穴深处停顿了几秒,感受着穴肉最后的余韵收缩,将最后一滴精液送入她体内。然后,他缓慢地,带着湿滑的水声将已经软了许多的肉棒抽出。那嫩穴口湿润不堪,像被摧残过后的花朵,不断向外泌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浑浊液体。
夏云溪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全身湿透,瘫软在地上,只有胸脯在微微起伏。她的脸上挂着混合着泪水汗水和潮水的痕迹,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刚极致的快感中。
王嫣然和莫如玉此时已是春情荡漾到了极点。看着林风眠从夏云溪体内拔出的沾满白浊液体和透明潮水的肉棒,眼睛里散发着渴望的光芒。
“师弟,王师姐还等着你呢。”王嫣然声音沙哑,眼中充满了情欲。她重新跪坐在林风眠身前,双臂揽上他的腰,将他沾满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凑到嘴边。她并未急着吞咽,而是先用湿热柔软的舌头,仔仔细细地舔舐着他肉棒杆部冠沟和伞状顶端残留的所有液体,将其一一卷入口中品尝。精液浓稠温热,带着他独特的体液味道,在她舌尖滑过,刺激着她的味蕾,也激发着更深的淫欲。
“嗯”林风眠低吟一声,由她伺候。看着王嫣然一丝不苟地舔舐自己的肉棒,享受着她的口水和温度,那份被彻底接纳和膜拜的感觉让他身下还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度硬起。
莫如玉也在另一侧,她俯下身,直接含住了夏云溪的阴蒂和整个花瓣,将那颤抖湿润的小核用舌尖压住搅动。夏云溪发出了微弱的抗议般的呻吟,但莫如玉并没有放开,她像是尝到了最美味的甜点,不停地用舌头钻进夏云溪还湿漉漉的穴口里舔弄。王嫣然则继续用嘴含弄着林风眠再次昂首的肉棒,舌头在他的马眼里搅弄。
“你们俩,过来。”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欲望的沙哑。他一把将王嫣然和莫如玉两人拉起,让他们站到自己面前。两女乖巧地贴了过来。他一手搂住一个的腰,让她们身体紧贴自己。夏云溪此时瘫在地上,已是毫无反抗之力,只能无助地看着他们三人。
“夏师妹,累坏了吧?歇一会儿,让师姐们陪师兄玩。”王嫣然嘴边带着一丝得意和戏谑,伸手在她腿间滴水的嫩穴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引得夏云溪羞愤地蜷缩了一下。
林风眠的目光从夏云溪身上转开,看向近在咫尺的王嫣然和莫如玉。两个女人一个妖娆入骨,一个狂野性感,丰腴的身体曲线毫不保留地展示着,脸上带着情欲燃烧的潮红。他抓起王嫣然一只柔软的手,来到自己已经硬挺起来的肉棒根部,按在自己布满血管青筋的大腿内侧。“来,师兄教你们,什么才叫真正的疼爱”他的声音带着某种邪恶的诱惑,似乎在策划着更加刺激和疯狂的事情。
接下来,荒山野林间响起了更加放荡更加极致的呻吟撞击和低吼,混合着女人的高亢尖叫和哭泣,以及偶尔传来的水声肉体撞击声和低俗的淫语这场以“温柔点”为开始的夜半荒唐,才刚刚拉开它最淫靡最深邃的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