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难道姐姐移情别恋了?
就在这时候,上官琼突然紧张地回头看了一眼,匆忙应了一声。
她眼神慌乱,慌慌张张捡起地上的衣服,而后飞快地一挥手。
林风眠眼前的虚影瞬间消失不见,一切恢复如初,但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林风眠这回是真的拳头都硬了。
这女人分明是在害怕,她到底在怕谁,对方还能擅闯她的闺房?
该死,难道有人强迫她?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好的念头,眼神愈发冰冷,恨不得立刻赶赴合欢宗一探究竟。
但想到洛雪那边的事情,终究还是忍住了。
林风眠一把捏碎本准备给上官琼的传讯玉简,转而传讯给明老。
他让明老留意合欢宗,把近来跟上官琼打过交道的男子都罗列出来,特别是进过合欢宗的。
自己近期会去合欢宗一趟,让他务必保密,尤其是对上官琼。
林风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本想入梦去找安沧澜的他心情烦躁,怎么都睡不着。
难道这女人偷偷藏了相好?
他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
有问题就重拳出击,没问题就重拳出鸡!
林风眠却不知道,上官琼的确藏了人,也的确是情人。
但她藏的那个人却是他。
而她要瞒的,却是一个女子,一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
此时,合欢宗,上官琼那雅致清幽的闺房之内。
那副古老的画轴仍散发着微弱的光芒,房间里的空气,却因林风眠投影的骤然消散而显得格外凝滞,甚至带着一丝丝难言的情欲余韵。上官琼匆忙捡起地上的薄衫,冰凉的丝绸触感与体内尚未褪去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但更多的,是一种意犹未尽的空虚和对未知来者的忐忑。
方才,借着这幅特殊的画轴与宗门禁法,她冒着极大的风险,以神魂和精血为引,强行与远在黄泉剑宗的林风眠建立了这种跨越空间的心神相连,甚至进一步勾动了体内积蓄已久的欲火,让他在千里之外看到了自己情动时的姿态,听到了自己最隐秘的呻吟。这既是试探,是勾引,更是她无法抑制的,想要将自己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的欲望发泄。
然而,那仅仅是虚影,仅仅是她一厢情愿的呈现。她的身体依旧燃烧着,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真实的抚慰。
上官琼凝望着手中的画轴,指尖轻颤,心头的空虚仿佛一个黑洞,正在迅速吞噬她的理智。林风眠,她的风眠,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只能通过这冰冷的符器交流。她的情她的爱她的欲望,都需要真实的触摸来填满,来平息。
她银牙轻咬下唇,原本因为情动而染上的绯红此刻更加艳丽。脑海中浮现出林风眠俊朗的面容,冷硬的线条,以及他那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和热度的身体。她想他,想得快要疯了。
一个大胆到极点的念头猛然攫住了她。
画轴不仅能投射她的虚影和心神,更能作为媒介,在力量足够强大情意足够纯粹或者借助外物的情况下,将远隔空间的两人神魂拉近,甚至让身体的力量也能部分传递。虽然这样做风险极大,一个不慎就会神魂受创,但在刚才那样近乎实质的挑逗和欲望勾连之后,她觉得那一丝神魂的牵引已经强大到了一种极致。
赌一把!赌她的爱意和渴望,能不能在这神魔手段下,再次将林风眠拉到她身边!即使只是片刻的真实,她也甘之如饴!
上官琼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什么艰难的决定,又像扑向燃烧的飞蛾,眼神中既有赴死的决绝,又有无法自控的炽热。她抛开手中的衣服,再度盘膝坐到榻上,雪白的亵衣衬着她成熟丰腴的身姿,胸前的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将画轴置于身前,双手结成复杂的手印,口中默念合欢宗至高的,以情爱为引沟通天地的咒语。每一句咒语都仿佛带着电流,酥麻沿着她的脊椎攀爬,引得她全身上下的肌肤都微微发烫。
周遭空气中的情欲因子被急速抽取,环绕在她身侧,凝结成肉眼可见的粉色雾气。她的面庞越来越红,媚眼如丝,唇瓣因咒语和体内燥热而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小舌尖。脖颈修长,如同天鹅一般,上面有着若隐若现的红晕。随着咒语加深,一股香甜的体液从她那稚嫩的小穴中缓缓渗出,打湿了柔软的亵裤,染上更深一层的印记。
那不仅仅是情动,更是宗法心血和欲望交织的产物,是她对林风眠最真挚也是最淫荡的邀请。
画轴上的光芒骤然盛放,化作一道绚烂的光柱冲天而起,又诡异地收拢,在半空中凝结成一扇朦胧的光门。门内是流转不休的混沌色彩,透着幽深与神秘。
上官琼猛地睁开眼,瞳孔深处映照出那扇光门,体内所有力量在这一刻完全沸腾,化作牵引的力量,通过光门,向着遥远的地方探去。
黄泉剑宗,本因联络了明老而稍稍平静的林风眠,心头猛地一跳。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强烈牵引,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遥远的召唤他,温柔又急迫,带着丝丝缕缕难以抗拒的情欲低语。这种感觉如此鲜明,让他一瞬间便辨认出来源——合欢宗,上官琼!
这不是上次画轴带来的虚影联系,而是一种更为强大更为直接甚至带了一丝空间挪移性质的秘法牵引!是那女人,在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亦或是她太过思念自己,强行启动了某个禁法?
林风眠顾不得多想,那牵引是如此强烈,仿佛他的神魂和身体都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动。他猛地起身,盘膝坐定,体内灵力奔涌,顺着那股牵引的脉络,急速向着上官琼的方向而去。与其被动牵引,不如主动迎接!他倒要看看,那女人到底玩什么花样!
下一刻,林风眠只觉天旋地转,灵魂仿佛被剥离身体,但那种属于身体的力量感却没有完全消失。周围混沌一片,时间和空间在此失去了意义,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便是来自另一扇门后,那如同烈焰般燃烧香甜馥郁引人堕落的气息。
是上官琼,她的气息比上次更热烈更直接,仿佛褪去了所有的伪装和束缚。
当他的视野骤然清晰时,已身处一个古雅却充满情欲氛围的房间内。眼前的一切并非虚影,而是实体!温暖的软塌,萦绕不散的奇异甜香,还有,端坐在塌中央,那个曲线玲珑,衣衫半解,脸上布满潮红,媚眼含水的女人——上官琼!
她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眼眸中爆发出狂喜与惊讶夹杂的光芒,整个人都剧烈颤抖了一下。似乎连她也没料到,仅仅凭借心血来潮的尝试,竟然真的将他带来了这里,以这种介于神魂投影与真实肉身之间的诡异状态。
林风眠打量着眼前,他的身体感觉异常真实,五指紧握,能感受到肌肉的紧绷和血液的流动。这比画轴投影要凝实太多!这女人,竟然有能做到这一步的手段?!而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上官琼此时的样子。
她哪里还有半点在合欢宗宗主大殿的威仪,此刻的上官琼,发髻微乱,几缕墨发粘在因情动而香汗淋漓的颊边。原本就素净的妆容添了自然的嫣红,让她本就绝色的脸庞带上了极致的妩媚和淫荡。最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薄如蝉翼的亵衣,湿痕在关键部位晕开,紧紧贴合着身体,将她凹凸有致曲线玲珑的身段展露无遗。那高耸的丰乳隔着薄衫都能看清深邃的乳沟和粉色的乳头,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浑圆挺翘的香臀,包裹在微湿的亵裤里,饱满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的大腿分开盘坐,露出雪白的内侧肌肤,随着呼吸,胯间那片神秘的布料轻微摩擦,引人遐想。一股浓郁混合了宗法气息体液和女性幽香的甜腻味道直冲林风眠的鼻腔,让他下腹瞬间蹿起一股火热。
“风眠是你”上官琼轻咬着湿润的唇瓣,声音低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带着惊喜,也带着一丝颤抖。她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因为血液加速循环而泛着粉红,颤颤地向着他探来。
林风眠无法抵挡这种诱惑,心中的愤怒和怀疑在上官琼此刻毫无保留近乎奉献的姿态面前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如山洪海啸般爆发的情欲。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冰凉的小手,指尖感受到的不是虚影,而是真实肌肤温软光滑的触感。
“上官琼,你疯了吗?!竟然用这种禁法!”话虽严厉,但他眼中的火焰和紧握的力度却出卖了他真实的想法。
“妾妾身只是太想你了”上官琼被他抓住手腕,一股强大炽热的力量从他的掌心传来,沿着她的经脉迅速游走,她身体颤得更厉害,连话语都带上了破碎的呻吟,“再不见到你我真的会疯”
那双含水的媚眼抬起,如同两汪盛满春水的湖泊,直勾勾地望着林风眠,里面承载了太多的思念爱意和渴求。这种毫不掩饰的直白,瞬间点燃了林风眠。他不再犹豫,揽住她的腰肢,将她从塌上抱起。
上官琼双腿自然缠上他的腰,将身体柔软地挂在他身上,双臂搂紧他的脖颈,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隔着衣衫,她能感受到他胸腔里强劲的心跳,以及他身体散发出的燥热,比她预想的还要真实还要灼人。
林风眠低头攫住她微微张开的唇,舌头带着强势和急切长驱直入。他品尝着她口腔里混杂着体液和宗法灵气的特殊甜香,这种味道让他为之着迷,如同剧烈的兴奋剂。他的舌头蛮横地探索缠绕着她湿滑的舌尖,追逐着每一次闪躲。上官琼从最初的错愕到逐渐迎合,主动伸出丁香小舌与他共舞,甚至学着他的样子,用牙齿轻轻研磨他的舌侧,带着一丝属于她的挑衅和热烈。
吻得极深,津液在彼此口腔内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揪紧了他背部的衣衫,指节发白,浑身绵软,体内的燥热并未因此平息,反而越烧越旺。
“风眠啊”她低低的呻吟从唇齿间溢出,被他一并吞没。林风眠放开她的唇,却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炽热的吻向下蔓延。沿着她如玉般洁白的脖颈,他轻柔地亲吻,然后逐渐用力,用唇舌含吮啃咬那细嫩的肌肤。他的下巴带着细微的胡渣,刮蹭在她敏感的颈侧,引来她一阵细密的颤栗。
上官琼微微后仰脖颈,露出最脆弱的部位任他肆虐。他的吻仿佛带着火焰,烧灼过之处都留下了红痕,引爆了更强烈的酥麻感。她的媚眼紧闭,全身因他的触碰而绷紧,又迅速软化,口中无意识地发出带着情欲的哼唧声。
他一路向下,亲吻着她的锁骨肩膀,大手穿过湿漉漉的亵衣,感受着她成熟饱满的乳房在他掌中柔嫩的触感。她的乳肉是如此富有弹性,像是顶级丝绸包裹着的羊脂玉,滑腻又温暖。那双挺立的粉色乳头在这刺激下变得更硬更红,如同两颗诱人的莓果。
林风眠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乳头,只这么一点点撩拨,上官琼就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唔那里唔恩”她的腰肢开始无力地扭动,小腹收紧,体内深处渴望着更剧烈的刺激。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头。牙齿轻柔地厮磨,舌尖舔舐打转,舌面刮擦着那颗敏感的小突起。她娇喘连连,身体在他怀里如同弓虾般向上拱起,右手死死地揪住他的头发,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她的奶子很香,带着合欢宗女子特有的,经过灵力滋养而形成的淡淡奶香,这气味与她身体散发的幽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几欲发狂的混合味道。
一边舌舔,一边指玩,这种双重刺激让上官琼的呼吸彻底凌乱,身体完全绷紧。她觉得自己的乳房都在发热,一种痒痛交加的感觉从乳核蔓延至全身,酥麻到四肢百骸。她的私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顺着大腿内侧流淌,湿黏的触感清晰而诱人。
他吮吸着她的奶子,力道越来越大,嘴唇和舌头用力刮蹭拉扯那颗粉色的乳头,发出咕叽咕叽如同吃奶般的声音。另一只手也毫不放松,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柔软,虎口卡在她奶子的底部向上推,让它们在他掌中变幻形状。粉色的乳晕在他吸吮下拉伸,边缘泛红,一颗粉色的小葡萄被他的口腔和舌头玩弄得饱满发亮。
“咿呀风风眠轻嗯啊那边也要好热啊啊我的奶要要化了哦啊”她已经语无伦次,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求饶,却又透露着最深层次的渴求。她的腿缠绕着他腰的力道更紧,将自己完全献给他。
足足吸吮了每一边奶子都达到通红微肿硬挺到发亮的程度,乳头更是红艳得仿佛下一刻就能滴血,林风眠才心满意足地松开口。他看着上官琼双峰随着他放开而轻轻颤动,上面留下了他的津液和红色的吻痕,心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他用带着她奶液湿痕的手,再次揉捏着她滚烫的乳房,只觉得手感越发迷人。
“风眠想要想要你”上官琼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轻轻抽搐,带着哭腔求道。
“想要我什么?小妖精?”林风眠故意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调戏,舌尖轻柔地舔舐她的耳廓。
“想想你的想你的肉棒想想要它操我操我的嫩屄”她抛开了一切羞耻,用最直白最淫荡的词语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渴望。那种端庄外表下藏匿的放荡内里,如同罂粟般诱人,让林风眠下腹硬挺的欲望再次爆炸式增长。
他不再逗弄她,双手托住她的臀部,将她向下挪了挪,让她的下体能够对准他膨胀的肉棒。湿漉漉的亵裤包裹下,她的私处滚烫发烫,散发着甜腥的爱液气味,以及那种宗法引来的幽香,比之前更为浓烈。他的肉棒早已经硬挺胀大到了极限,青筋暴起,头部分泌着少量的液体,在裤子里难耐地跳动着。
他粗壮灼热的肉棒隔着布料,只是轻轻碰到她湿润饱满的嫩穴,就让上官琼浑身酥麻。她难耐地扭动腰肢,两条缠绕在他腰上的大腿用力挤压,似乎想通过这样的摩擦缓解内心的燥热,或者干脆想把他的肉棒直接挤出裤子。
“别别隔着衣服”她低低的祈求着,手指勾住了自己亵裤的边缘,似乎想自己扯掉。林风眠怎么会让她动手,他一把将她抱到软塌边沿坐下,让她雪白的双腿分得很开,露出完全被湿透了的,深色印记的亵裤。布料被爱液濡湿透,变得透明而服帖,可以隐约看到里面的形状——鼓胀的阴唇,微微开启的阴户口,还有因为长时间端坐和体内宗法催情而格外鲜红微肿的阴蒂。
林风眠没有急着撕掉,反而弯下腰,用灼热的舌头舔舐上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他的舌尖沾染了亵裤上的甜香和爱液,舌面仔细地,缓缓地摩擦着她内裤上覆盖的每一个敏感部位。从湿透的阴阜向下,他舔过肥厚的外阴唇边缘,感受到布料下的柔嫩颤抖。然后是中间湿痕最深最为凸起的部分,他知道那是她最为敏感的阴蒂。他隔着湿布料,用舌尖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地触碰,上官琼的身体便猛地一颤。
“唔风眠那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手紧紧抓住塌边的被褥,仿佛这样能让她稳定住不断晃动的身体。她全身的血流都在向那一点集中,只要他的舌尖轻柔地刮擦布料下的阴蒂,一股电流就从那里瞬间蹿至她的头顶,让她头脑发白。
他更加深入地用舌头覆盖上整个布料湿区,将那一片完全打湿吸吮。舌头仿佛在她下体布料下画着圈圈,从大阴唇小阴唇边缘,到阴户口,最后再重点来回舔弄阴蒂所在的凸起。每一下舔舐,都让上官琼的呻吟越发高亢和压抑,仿佛在等待一个彻底爆发的临界点。她的阴穴在这种刺激下如同决堤的洪水,更多的爱液混合着那奇异的宗门香气涌出,彻底湿透了那薄薄的亵裤,在身下聚起一个小小的水痕。
“哦啊太多了唔嗯要溢出来了好痒好湿风眠你的舌头”她的腿微微颤抖着想要并拢,却又被体内更强的冲动所阻止。湿透的布料冰凉又湿滑地贴着她的阴唇,而他火热的舌头又隔着这层布料带来异样的快感,两种极端的体验让她完全无措。
直到亵裤完全透明得仿佛消失,林风眠才缓缓用指尖勾住边缘,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将其向下一拉。如同蜕皮般,湿透的丝滑布料被剥下,露出了它包裹下,那在充足爱液润滑和自身情欲催发下,如同初绽花蕾般娇嫩诱人的私处。
上官琼的阴阜鼓鼓的,如同熟透的水蜜桃,阴毛是整齐浓密的黑色三角形,被爱液粘合在一起。鲜红饱满的外阴唇被内涌的血流撑得微肿,向两侧翻开,露出了里面如同粉红色花瓣般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柔软湿润,边缘有着褶皱,也被充盈的血流染得颜色更深,仿佛微微发亮。而在这一切之上,是那颗格外鲜红硬挺,饱满得如同红色豆粒一般的阴蒂。它因为刚才的隔布料刺激而更加充血肿大,尖端冒出了晶莹的一小滴蜜汁。
上官琼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完全暴露,全身猛地绷紧,呼吸仿佛都停止了。羞耻紧张渴望兴奋,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交织,让她完全僵在了那里。她的双腿还分得极开,两只手扶着榻沿,无助地看着自己暴露在林风眠目光下,已经一片狼藉,流淌着晶亮淫水的嫩屄。
“宝贝你可真美”林风眠并没有让她窘迫太久,他灼热的目光在她私处最私密的地方流连,嗓音沙哑地赞叹了一句。接着,他更近地弯下腰,头部靠近了那甜香浓郁的花穴。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将脸埋在她软热的腹部,舌尖轻柔地刮过她的阴阜,感受着她小腹微微紧绷的肌肉。
然后,他的舌头终于触碰到了她的阴唇,沿着娇嫩的纹理小心翼翼地描绘。他先用舌面缓缓滑过两侧肥厚的大阴唇内侧,那里的肌肤软嫩滑腻,吸饱了水般微微发肿。他的舌头如同探路的尖兵,在那些褶皱里细致地扫荡,引来上官琼一阵阵急促的娇喘。
接着,他用舌头开始进攻她娇嫩的小阴唇。那里比外阴唇更加敏感,更湿润,颜色也更红。他的舌尖舔舐着每一片薄薄的边缘,吸吮着附着在上面的淫水,那种甜香微腥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他用牙齿轻柔地啃咬着小阴唇最薄的地方,只发出极细微的声音,每一次咬合都引得她身体一个痉挛。
上官琼完全绷紧,下体被林风眠火热的舌头和灵活的技巧弄得瘙痒难耐,渴望难平。她能感觉到他带着热度的呼吸扑洒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感受到他舌尖灵巧的动作。她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身体情不自禁地在塌沿扭动摩擦,渴望将那种无法宣泄的欲火释放出去。
林风眠享受着她这种无措又渴求的样子。他没有直接去碰阴蒂,而是围绕着花穴入口舔舐。用舌头沿着穴口边缘画圈,再时不时地用舌尖向着深处,阴穴的褶皱中试探性地插动。他知道这里同样是极其敏感的区域,是进入身体内部的第一道防线。他的舌头进去了约莫一厘米深,触碰到里面柔软湿滑的黏膜,搅动出更多的爱液,甚至触碰到内部微微的颤动。
“呜唔恩里面里面也嗯啊”上官琼的叫床声带着哭音和明显的哀求。他每用舌尖深入一点,她身体就仿佛要碎掉一般,整个小腹都绷得死紧,渴望被填满,又畏惧这种直接而陌生(与舌头)的侵犯。
他玩弄了她整个阴户区域足足有数千字,将外部入口都舔舐得如同水洗一般干净湿滑,上官琼已经高潮了数次。她的身体抽搐着,潮水一次又一次地涌出,浸湿了塌沿的被褥,让她原本干净的花穴更加黏腻湿滑,泛着晶亮的光泽,散发着浓郁到呛鼻的情欲气味。每次高潮时,她都浑身僵硬,然后如水般软倒,口中发出崩溃的尖叫,甚至眼中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模样淫荡又可怜。
他欣赏着她高潮后瘫软无力的样子,看着她微微张开分泌着粘稠爱液的花穴,以及在高潮中因为血液涌入而变得更加饱满娇嫩的阴蒂。此时的阴蒂红艳得像要炸开,饱满如同小型樱桃,微微抽搐着,依然散发着勾人的魅力。
他终于决定进攻她最核心的敏感点——阴蒂。
他分开上官琼完全软绵却依然无法合拢的大腿,将头更深地埋在她两腿之间。用灼热宽大的舌面,直接覆盖了整个阴蒂和周围的区域,然后开始用舌头吸吮。他的口腔像一个强大的漩涡,吸住了那颗鲜红的珠粒,舌头在下面灵活地舔弄。时而轻柔打转,时而用舌尖快速点触,时而用牙齿轻轻摩擦。上官琼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带着极致快乐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成了更加夸张的弧度。
“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唔嗯用力要要化了哦哦哦受不了求你嗯要爆炸了要坏了哦”她的尖叫如同受伤的小兽,双手胡乱地挥舞,然后又死死地抓住被褥,身体不断向上弹起,想逃离却又拼命地迎合。他的舌头,仿佛带着钩子,牢牢地钩住了她的理智,将她一点一点拉向欲望的深渊。
林风眠在她的阴蒂上倾注了难以想象的耐心和技巧。他研究着这颗小小器官在他舌尖下的反应,寻找最能让她爆发的点。有时,他会用牙齿轻柔地,有规律地厮磨阴蒂的尖端,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声响,这种声音像是给她不断充电,让她的颤抖和呻吟更加急促。有时,他会用舌尖像啄米般快速密集地点击,每一次点击都仿佛针扎般刺激,让她的叫声拔高。有时,他会含住整个阴蒂和阴蒂包皮,用舌面进行大范围的吸吮和揉压,舌头在她那一片软嫩湿热的地方搅动,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混合着她不断涌出的爱液。
舌头与阴蒂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被放大到极致,每一个细节都刻画入微。她能感觉到他舌苔粗糙的质地在阴蒂上来回刮擦,舌尖湿滑的触感,以及口腔温暖湿润的包裹。阴蒂在高频率高强度不同技巧的刺激下,如同过度拉伸的弹簧,每一次摩擦和吸吮都仿佛在积蓄巨大的能量。她的私处完全是失控的状态,爱液肆意奔涌,沾湿了林风眠的下巴,顺着他的喉结流淌。那味道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勾人。
“风眠我我的屄好好像要吃掉你啊吞进去啊啊啊阴蒂阴蒂好痛痛又好爽嗯啊插快插进来我需要你的肉棒哦填满我”她的身体如同漏电般持续痉挛,阴蒂在高潮的边缘反复摩擦。这种被专注舔舐的极致快感比任何进入都来得猛烈而直接,让她意识模糊,口中开始迸发最淫乱的词汇,本能地哀求他的进入,仿佛只有更巨大的东西才能平息这滔天的欲火。
在高潮持续,身体彻底进入无法控制的狂乱状态时,她能感觉到他舌头变得更猛烈。牙齿偶尔咬合的力度大了些,舌头吸吮时带出清脆的吧唧声,舌尖不再怜惜,而是如同小蛇般在她阴蒂上,或者围绕阴蒂在那些鲜红褶皱间来回抽动。
他足足用口舌让她经历了不下十次大大小小的高潮,每一次都伴随着她的尖叫哭喊和如同潮水般的爱液涌出。到最后,她瘫软在那里,下体被玩弄得红肿晶亮,整个大腿内侧到小腿都被淋漓的爱液沾湿,甚至流到了身下的塌上,形成一片明显的湿痕。那股特殊的,混杂了宗法力量爱液和身体香气的味道,将整个房间都熏染得仿佛变成一个巨大的春药蒸腾炉。她的阴蒂在高潮的反复冲击下,红肿到仿佛随时会破裂,敏感得轻轻一碰都会引起连锁的痉挛。
上官琼整个人都被情欲烤得透红,气息微弱地喘息,声音沙哑得厉害,如同劫后余生。她媚眼半睁,看向居高临下,眼中同样燃烧着欲望火焰的林风眠,那眼神除了情爱,还有一丝被完全征服臣服的软弱和娇媚。
林风眠起身,高大的身体覆在她上方。他拉开了自己的长裤拉链,解放出自己那久经忍耐,早已勃发胀大到极致的肉棒。他的肉棒如同精钢铸就,青筋盘错,在空气中暴露出来的那一刻,带着灼人的热度。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液体湿亮晶莹,像是一颗泪珠挂在顶端。
“现在你的小穴可够湿够烫了,宝贝。”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和欲望,将他那如同成年男子手臂粗细的肉棒杵到上官琼的眼前,甚至用龟头轻柔地摩擦着她娇嫩的下巴,引得她发出一声无力的惊叫。
上官琼迷蒙地看着眼前巨大的肉棒,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这就是她期盼已久,渴望了不知多久的,能完全填满她的东西!她不顾一切地伸出被爱液弄得湿漉漉的手,带着颤抖抚摸上他的肉棒。指尖感受到了如同绸缎般的光滑和其下钢铁般的硬度,那种温热带着脉动,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她的抚摸如同一剂催化剂,林风眠的欲望更甚。他将肉棒抵在了她那分泌着大量淫水的嫩屄入口,龟头火热而敏感,感受到她穴口微微抽搐的肌肉和柔软的褶皱。
“慢慢点”上官琼在他强大的性器面前感到一丝畏惧,尽管内心无比渴望被占有,但视觉和触觉带来的冲击,以及私处因为刚刚口交高潮过度敏感造成的微痛,让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身体。
林风眠温柔却坚定地安抚她,低头亲吻她的唇,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部猛地向下压。
他坚硬粗壮的肉棒如同楔子般,瞬间顶破了她小穴口层层叠叠因为收缩而挤在一起的嫩肉,深深地贯入了她滚烫湿滑的蜜穴。
“啊!!!”上官琼发出了一声凄厉又高亢到变了调的尖叫。尽管她高潮过无数次,小穴也分泌了大量爱液,但这粗大的性器完全贯穿进去的那一瞬间,带来的撕裂感和充胀感仍然超乎她的想象。那种完全被填满,甚至是被撑开的感觉,从花穴直冲头顶,让她整个身体猛地弓成了极致的反人类弧度。她手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身下被褥中,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和胀痛而剧烈颤抖。
林风眠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滚烫坚硬的肉棒插在这样温热湿滑包裹力道强劲得可怕的花穴里,那种被层层叠叠软肉吮吸缠绕的极致快感,让他浑身战栗。她的嫩屄经历了之前的极致玩弄,此时入口处的软肉像是发情的小兽般,紧紧地,甚至有些过于紧地,将他那早已胀大到撑满她的粗长肉棒一口一口地往里吞,贪婪地缠绕吸吮,生怕他逃走一般。
他稍稍拔出几公分,又狠狠地重新贯入。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粗硬的龟头如同利剑般犁耕着她的子宫颈,每一下都带出她凄婉又动听的呻吟和惨叫。这种将她的疼痛和快乐扭曲在一起的淫乱景象,让林风眠越发兴奋。
“哦!插进来了!完全哦满了!我的嫩屄被你呜恩林风眠你好坏哦疼可是嗯啊好爽好涨”上官琼渐渐适应了那种强烈的胀痛感,取而代之的是被巨大物体填满的踏实感和极致的快感。她那柔嫩紧致的嫩屄穴道在历经情欲洗礼后变得越发敏感湿滑,但也更有弹性,如同紧致的小嘴般将他的肉棒紧紧含住。内部因为充血变得温暖异常,褶皱增多,死死地绞缠着进入的肉棒,每次抽插都带来了销魂的摩擦。
他开始大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抽离大半,只剩下龟头露在穴口外,带着爱液滴下几滴,又猛地重新操到底。这样的进出,如同捣米般,使得大量空气被带入带出,与体液混合,在她穴中发出啪叽啪叽如同活物蠕动般的声音,清晰而淫荡。他硕大的肉棒进出着,在她粉嫩的穴口留下进进出出扩张挤压后微肿微张的痕迹,带着一圈圈粘稠的淫液。
他操得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整个人像是变成了不知疲惫的永动机,将所有郁积已久的欲火通过腰腹的撞击发泄出来。上官琼只能搂紧他的脖子,将身体完全挂在他身上,任由他像是扛着麻袋般将她带得在塌沿不断后退,再前进,身体上下起伏晃动。她湿热黏滑的嫩屄像是最好的按摩穴,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回应着他每一次撞击,主动摩擦内壁,恨不得将他寸寸融入自己的身体。
“啊!哈啊操死我风眠用力唔恩啊啊啊深点更深点操烂我的嫩屄吧啊啊啊我要你的我要你的精呜呜全部给我哦哦哦”高潮如约而至,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在他狂暴的抽插下,在她敏感的小穴深处和被充分刺激的阴蒂带来的连锁反应下,连续爆发。她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向上绷紧僵直,然后如同潮水般释放出滔天的快感,让她失声尖叫,甚至眼泪都被操得飙了出来,溅到林风眠的脸上。每一次高潮,她的大腿内侧都会抽搐,双腿紧紧地夹住他挺直的腰身,恨不得将他永久地锁在自己体内。而她的嫩屄也会猛烈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小嘴死死地咬住他的肉棒,狂热地吮吸。那股爱液如喷泉般涌出,将林风眠的根部以下都完全打湿,混着两人的汗水和体液,形成了黏腻的光泽。
他的肉棒插在她高潮收缩的嫩穴里,感觉像是被榨汁机强力搅动,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他闷哼出声。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到极致,嫩肉绞缠到让他的龟头和敏感的棒身都一阵阵发麻,爽得他几乎也要立即射精。
“操死你我的宝贝你的屄真能吸要夹断我了”他粗喘着,带着极强的征服欲在情妇的耳边说着最淫荡的话。每当上官琼的高潮平息,她的穴道会暂时变得柔软一些,他又会立刻变换抽插的角度和力度,或是放慢速度,深慢研磨,直到将她体内的欲望重新点燃,把她推向新的高潮。
他像是雕琢艺术品般,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身体内进行最精细也最狂野的运动。从浅层的摩擦,到深不见底的贯穿。从温柔的研磨,到狂暴的冲撞。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肉棒与她花穴内壁每一次的亲密接触,感受到肉与肉之间水乳交融的湿滑与火热,听到那种属于原始性爱,让人血脉贲张的撞击声拍打声和女人的呻吟。
她完全成了他胯下的玩偶,随着他的节奏,高声尖叫哭喊呻吟,或是无声地抽搐颤抖。她的意识变得模糊,脑中只有空白和快乐,以及他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带来的每一次碾压填充拔出再贯入的触感。她的阴道被他的肉棒反复进出撑开再收缩,内壁嫩肉变得红肿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他龟头粗糙的纹理刮擦而过。她的爱液流个不停,仿佛是回应他的热情,用自己的方式紧紧包裹和滋润他的肉棒,让这抽插更加湿滑更富快感。
他们保持着交合的状态,长时间没有停止抽插。每一次深入都竭尽全力,将整个肉棒的长度都埋入她滚烫的花穴。每一次拔出,又将裹挟着黏稠爱液的肉棒带出,湿漉漉地展现在空气中。他的肉棒进进出出,上面沾满了晶莹的带有合欢宗独有香气的爱液,显得越发巨大而狰狞。
上官琼身体渐渐被操出了力气,但内心那股由情欲和秘法激发的渴望却并未衰减,反而越来越强。她需要他,需要被填满,被占有。她在迷糊中甚至主动扭动腰肢,迎合他撞击的节奏,将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利于深入的角度。她将头深深埋在他肩窝,发出带着哭腔的小兽般的低呜和呜咽,求他怜爱,也求他更加肆虐。
林风眠没有怜惜。她的身体如此渴求,她的反应如此热情,让他更加肆无忌惮。他抓住她因为高潮而潮红娇媚的面庞,逼她与他对视。看着那双原本高高在上,此刻却被情欲染上湿润光泽和软弱乞求的眼眸,心中生出巨大的满足感。他更加用力的,快速的抽插,速度快到只能看见模糊的肉棒进出轨迹,耳边只剩下肉体交撞的闷响和她高频率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将她的耳垂含进嘴里轻咬。在剧烈的撞击中,他开始用那种带着情欲和征服感的语气,低声咒骂,或者说是称赞,她的淫荡和小穴的乖巧。
“我的琼儿你的屄可真能吸这么快就被操出这么多水啊你天生就是我的穴奴吧贱货这辈子都逃不掉了”他每一次说着低俗的词语,每一次腰腹的撞击就更狠,肉棒似乎都要将她的身体从中凿穿。而上官琼仿佛听到了最美妙的称赞,身体随着他每一个低俗的字眼和狠厉的撞击而颤抖发出更高的呻吟。羞辱与快感交织,让她的理智彻底丧失。
她的阴道内壁如同有吸盘般紧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特别是靠近子宫颈的区域,每次顶入,她都会感受到一个难以言喻的胀痛和满足感。这种感觉沿着身体扩散,与阴蒂被口舌玩弄后的敏感一起,将她推向一个又一个新的高潮。她的嫩穴像是不知疲惫,在她体内灵力的催动下,每一次收缩都更加强劲,每一次喷涌的爱液都更加炽热粘稠。
这场狂暴而细致的性爱持续了极长的时间。林风眠像是一位艺术家,用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内部描绘着最原始最鲜活最浓墨重彩的画卷。他探索她穴道内部每一个角落,寻找最能引起她快感的G点A点。他不断改变插入的角度深度频率,让她的身体感受到来自不同方向不同力度的刺激。有时,他会将整根肉棒没入最深处,抵着她的子宫口保持不动,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压迫和胀痛。有时,他会快速地浅入浅出,用龟头在她的嫩穴入口来回磨蹭剐蹭,引爆她的外层敏感度。有时,他会让她变换姿势,从她跪在塌边被他从后深入,到侧躺在他怀里让他从侧面进入,再到被他抱起来,让她像树袋熊一样双腿盘在他腰上,一边被他抽插,一边俯身去舔弄他因性爱而变得肿胀红润饱满的奶头。
他曾将她完全趴伏在塌上,圆润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嫩穴在他面前完全开放。他俯身向下,分开那被汗水打湿粘在皮肤上的性感发丝,将鼻子凑近她的嫩屄,用力吸闻那浓郁的淫香味。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舌头舔弄着她的菊花,黑色的肛门在高高撅起的臀肉挤压下,缩紧成一个可爱的小洞,泛着健康的粉红色,四周沾着她的体液。他用舌尖不断挑逗刮蹭那褶皱的环,偶尔向内试探。上官琼对这种刺激敏感得超乎想象,屁股猛地收紧,嘴里发出变了调的尖叫和求饶。
“不不要那里脏求求你不要舔我的不要啊”她在呻吟和尖叫中扭动臀部想逃离,却被他大手按住。
“不脏你的任何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香的都是宝贝”他一边低喃,一边更加深入地用舌头侵犯她的菊花,舌尖沿着褶皱一圈一圈地刮,偶尔向里面插一点,搅动出微小的水声。她的肛门在这种专注的舔舐下微微放松又猛烈收缩,发出如同屁眼放屁一样的极细微噗噗声,伴随着难以自抑的叫声,充满了禁忌的刺激。
在她被口舌弄得瘫软,肛门微张红肿不堪的时候,林风眠抓住了她被汗水打湿的手。指尖沾染了汗水和不知名的体液,带着一丝腥味。他将那纤细白嫩的手指掰开,引导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发颤的指尖,一点点地深入自己因长时间操干而滚烫湿滑的穴道入口。上官琼在他的引导下,带着莫名的兴奋和一丝害怕,用自己的手指去触碰感受那充满爱液柔软黏腻刚刚经历了无数次剧烈撞击而有些火辣肿痛的嫩穴内部。
她的手指进入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到内壁层叠的嫩肉如何吸附包裹住它,感觉到那里残留的温度和属于林风眠的气息。这种自我探索在强烈的性爱过程中发生,带来了一种异样的背德和快感。她低低地呜咽着,既感到羞耻,又带着一丝沉溺的兴奋,甚至主动将手指再向深处推了一点,想去触摸到那子宫口。林风眠看着她因为自摸而潮红的面庞和更加紊乱的呼吸,以及因为体内被自己的肉棒和她的手指共同侵占而抽搐不止的花穴,感觉无比的刺激。
有时,在狂暴的抽插中,他会故意停顿片刻,保持最深度的插入状态,看着她那完全被撑满圆润鼓胀如同随时会破裂的花穴口,听着她在他粗硬肉棒插入下发出咕噜咕噜吞咽口水般的响声。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每一条嫩肉如何死死地绞缠他的肉棒,感觉到子宫颈在他龟头下如何紧张地颤抖。这种画面,这种感觉,比任何性药都来得强烈。
整个房间被两人的呻吟喘息撞击声肉体拍打声水声和浓郁到发甜发腥的体液味道充斥,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情欲牢笼。上官琼已经彻底丧失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她高潮得失去了计数能力,只知道一次又一次地被林风眠送到巅峰,然后又被他粗鲁地拉扯下来,紧接着又推向新的高潮。她的声音从最初压抑的呻吟到后来的尖叫哭嚎,到最后变成只有如同小猫受伤般的,微弱而持续的呜咽和带着泪花的求饶。她的嫩屄被操得火辣肿痛,却依然源源不断地分泌爱液,如同损坏的水龙头般止不住,全身都像是泡在潮湿的蒸笼里,汗水混合着体液,身体黏腻而光滑。
在她再次高潮,身体完全失去支撑能力瘫软下去时,林风眠闷哼一声,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席卷而来。他的肉棒在上官琼紧致湿热刚刚经历了强烈收缩痉挛的花穴内开始有节奏地跳动,马眼分泌出更多的透明液体。这是高潮来临的前兆。
“我要射了宝贝”他粗哑地说,嗓音带着难以忍耐的兴奋。
“嗯啊射射进来射在我的射在我身体里呜嗯”上官琼迷蒙地回道,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和腰腹,像是在乞求又像是本能的接纳。她的嫩穴内壁收得更紧,如同柔软而强劲的肌肉管道,试图挤压出他全部的精液。
林风眠最后深吸一口气,绷紧全身肌肉,然后腰部猛地向前顶到最深,整根滚烫的肉棒死死地抵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里温暖而狭窄,子宫口像是一张无形的小嘴般吸附着他的龟头。伴随着一阵强烈的颤抖,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熔浆般从他肉棒的马眼中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小穴深处。
“啊!!!!!!”一股强烈的电流和热度瞬间传遍上官琼全身。这种被最原始生命力灌入的感觉,带着征服和拥有,比之前任何快感都来得直接而震撼。她猛地高声尖叫,声音甚至盖过了林风眠射精时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抽搐僵直,大腿和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完全绷紧。大量爱液再次井喷般涌出,裹挟着一部分林风眠刚刚射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如同温泉般在她小穴口向外流淌,在她双腿之间滴滴答答。她的嫩屄穴道死命地收缩收缩再收缩,榨取着林风眠留在她身体里的最后一滴精液,仿佛要把他留在里面的种全部吸干融化一般。
林风眠全身力气都被这波爆发的高潮和射精抽离,他发出长长的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整个人无力地俯卧在上官琼滚烫湿滑的身体上。他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她柔嫩的穴道里,龟头泡在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温暖粘液中,感受着她穴壁有力的痉挛和包裹。那种感觉舒适又淫靡,让他只想永远停留在里面。
上官琼在高潮后依然不住地颤抖,全身如同泡在温热的水里,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包裹。她的嫩屄像是累坏了一样,持续不断地微弱地收缩着,努力想要排出那些过于浓稠丰厚的液体,又仿佛舍不得让它们流走。
他们紧密地拥抱在一起,全身都被情欲后的余温烤着。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体液的独特腥甜气味,混着之前的奇异宗门幽香,在整个房间里弥漫扩散,彰显着刚才发生了什么。上官琼靠在林风眠的怀里,发出如同小动物般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偶尔伴随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搐。她身体里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软弱无力感,以及被雄性精液完全填满的,莫大的空虚与满足并存的感受。
林风眠的肉棒在高潮后虽然有所回软,但依然保有相当的硬度,灼热地埋在上官琼体内。他大手揉捏着她因为情爱过度而柔软酸痛的腰肢和臀肉,感受到指尖下如同豆腐般嫩滑富有弹性的肌肤,以及臀肉上带着的,他刚才拍打摩擦留下的红印。他低头亲吻她的湿漉漉的鬓发和脸颊,那种汗湿的味道混合着情欲过后的腥甜,也显得无比迷人。
“好舒服”上官琼有气无力地呢喃,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呻吟而嘶哑不堪。
林风眠满足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你的屄更好操。”他毫不掩饰的赞美,用词粗俗直白,却让她原本瘫软的身体里重新激荡起一股热流,甚至感到私处因为他的赞美而再次微微发热收紧。
他抱着她在塌上缓了许久,等到双方的呼吸都稍微平复了一些,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已经相对变软的肉棒从她火辣肿痛的嫩穴里拔了出来。
“咕噜”一声黏腻的拉扯声伴随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和她的穴口向外流淌。他的肉棒抽出时,龟头和棒身上都裹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和透明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湿漉漉地滴落在塌上,和之前已经形成的湿痕融为一体。上官琼那因为巨大性器离开而变得空虚无比的花穴口,也向外喷涌出更多的,混合着精液的白浊液体,沿着她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流到了她的脚踝。她的嫩穴因为长时间扩张充填而有些外翻,内壁嫩肉泛着更深的红晕,带着被犁耕过的微微红肿。
她瘫软地躺在那里,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大腿任由淫水和精液向下流淌,模样淫靡而颓唐,却也带着刚刚被极致爱欲填满的慵懒和妩媚。
林风眠从她身体里抽离出来,看着她狼藉的样子和沾满自己体液的下半身,心中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极大满足。他弯腰,将她抱起,让她像小婴儿般双腿分开坐在他身上,让他刚刚抽离,还淌着淫水的肉棒正好抵在她湿漉漉张开的穴口。
“自己清理干净”他指了指她那不断流出浊液的花穴。
上官琼娇喘一声,脸上再次爬上红晕。在林风眠毫不遮掩的注视下,她咬了咬唇,然后学着他之前口交的样子,慢慢俯下身,将脸埋在他的小腹,舌头伸出,带着情爱过后的疲惫和软弱,一点点地去舔舐自己嫩屄口流淌出来的白浊精液和淫水。她的丁香小舌在她自己的私处来回刮擦,将那些混浊的液体吸入口中,又一点点咽下,或者从嘴角溢出。那种舔舐自己下体流出物的行为,带着浓烈的自慰和取悦性质,也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堕落。
林风眠看着她弯腰,露出了优美的脊背和被汗水打湿的凌乱发丝,听着她细微的舔舐声,下腹再次涌起一丝情欲。她如此乖巧顺从,愿意为他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上官琼仔细地用舌头和唇将自己花穴口附近的白浊液体和淫水清理干净,直到花穴不再有大股液体流出,只剩下黏腻的湿润感。她抬起头,唇角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脸上红透了,眼神却因为做了这种事情而带着一种被彻底玷污的复杂媚态。
“很乖琼儿”林风眠俯下身亲吻她带着体液和精液余味的唇,品尝着那种混杂着她自身味道的淫乱至极的滋味。
接着,他拉上自己的裤子,将她凌乱的衣衫简单拢好。看着她身体上还未褪去的红印湿痕,以及媚眼间残留的迷离情欲,知道她还远未从刚刚那场疯狂的性爱中缓过来。他心中涌起强烈的保护欲,不希望被任何人发现她此刻这副完全属于他,又带着事后疲惫和娇媚的样子。
他伸出手,轻轻在上官琼的脸上抚摸,为她理顺散乱的发丝,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就在此时,一股细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伴随着一个熟悉而疑惑的声音:“姐姐?你在里面吗?”
上官琼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如同做贼被抓了现行,身体因为过度紧张而剧烈颤抖起来。林风眠那刚刚消失的情欲立刻被警惕和凝重取代,目光冰冷地看向房门的方向。
他与上官琼在这种特殊媒介下相见,状态极为特殊,如果被合欢宗的强者发现,后果不堪设想,更别说那女人刚提到的要瞒着一个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来了!而且她刚才进来的时候,自己竟然没有提前察觉!
他猛地一挥手,试图断开这层媒介。上官琼也慌慌张张想要起身整理。
那扇光门因为外部突然出现的不速之客以及两人内心的剧烈波动,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林风眠和上官琼最后的对视中,传递的是无声的催促和决心。他不会让她陷入险境。
光门剧烈地震荡了一下,林风眠的身影如同来时一般,迅速地,强行地,被那股力量扯回了他身处的黄泉剑宗。
而上官琼,在那光门消散的瞬间,整个人也因为这突然强行断开媒介造成的反噬而微微晃了晃。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脸上还带着一丝刚刚经历情潮和剧烈性爱,尚未完全褪去的极致红晕,双腿内侧因为射精和淫水流淌而黏腻湿滑。房间里弥漫着无法驱散的情欲余韵。
她猛地站起身,慌慌张张地捡起地上之前没有来得及捡完的薄衫,快速地套在身上。那丝绸衣衫盖不住体内的燥热和腿间的黏腻,让她动作越发慌乱。她慌慌张张走到桌边,抓起茶壶,强行平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装作若无其事地喝起茶水。
“姐姐,你怎么这身打扮?”
上官玉进来以后,看到她那清凉至极的穿着和微红的脸蛋,不由有些疑惑万分。
“这天气有些热,清凉点好。”
上官琼用手扇了扇,勉强笑了笑道。她的笑容有些勉强,眼神也有些躲闪。她不敢去看上官玉的眼睛,生怕她看到自己眼中的水汽和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高潮余韵,更怕她闻到空气中挥之不去,属于情爱过后体液混合的味道。
上官玉都懵了,这二月初,你跟我说热?而且,房间里那股怪异的,香甜又带着点腥味的气味是怎么回事?是情香丹?不对,比情香丹味道浓郁,而且多了些奇怪的东西。
看着她那特意精心打扮的妆容,以及那被男人和爱情滋润过的,此刻因为强行压制情欲而更显鲜艳红润俏脸,以及眉宇间遮不住的媚态和事后慵懒。
上官玉整个人都不好了,总觉得她藏了人!藏了一个刚在她这里肆虐过的男人!那绝对不是普通的情动,那种深埋在她眉眼间,难以掩饰的,被极尽满足过后的痕迹,只有真正被彻底拥有过,甚至是被暴力开发过,到达崩溃边缘又被重新填充,被精液狠狠灌溉过才能出现的极致媚态!这股浓烈的气息,这副失神的模样,完全昭示着一场酣畅淋漓到失去理智的性爱!
虽然上官琼一切如常地坐着喝茶,但凭借姐妹间的心灵感应,她感觉到上官琼藏了天大的心事,甚至可能是天大的禁忌!
而且,近来她对跟自己亲近也有些抗拒!眼神躲闪,身体下意识地回避亲近的触碰。这绝不仅仅是因为藏了一个情人,仿佛那个情人,有着什么让她不能轻易接近,或者那个情人的到来方式,非常隐秘特殊,需要格外警惕?
难道姐姐移情别恋了?找到了一个新的,能够如此滋润她的男人?是那个男人!是她藏起来的那个人!能够让上官琼露出如此情态,整个合欢宗都没有哪个男人做得到!除了 除了那个姓林的混账!
上官玉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极度的不确定和难以置信涌上心头。不,不可能!姐姐怎么可能看得上那小子!那个明明看起来文弱,却有着一副好皮囊的男人?那个她们都在怀疑他究竟如何能让宗门秘境都失效的男人?难道秘境的失效 是因为他拥有能够无声无息接近甚至进入任何地方的能力?甚至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进入她的闺房?!
可恶,如果是那小子!别被我找到是谁,不然我非将你抽筋扒皮了!上官玉心头的嫉妒和震惊混合在一起,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她的身体下意识地看向床榻方向,直觉告诉她,刚刚发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就在那里!就在那榻上!
林风眠和上官玉都察觉到了彼此的存在,都在找着彼此。一个怀疑她在合欢宗藏了其他男人,一个怀疑她瞒着自己私会了能让她达到这种情态的“他”。却不知,他们猜疑的对象,都是林风眠!上官琼要瞒着的人,也不是情夫,而是与她容貌身段几乎完全一致,甚至在血脉上与她紧密相连的上官玉!
上官琼却在那思考,自己要不要重新施法一次?她无法判断林风眠刚才那种强行脱离是否带着不悦或者对她的猜忌,但那种在现实(即使是短暂诡异的现实)中被他粗暴又温柔强烈又细致地占有填满玩弄到崩溃再重新复原的感觉,实在太令人沉迷了。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再次体会那种极致的性爱。她的灵魂在历经那场交融后,也感觉仿佛升华了一般,宗门心法都有了突破的迹象。
大概,她也想知道他会不会在意自己,在意她暴露在他面前的一切丑陋和放荡。自己在他心中到底算是什么?是不是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偶?他是不是像他用粗话操她时说的那样,觉得她生来就该被他征服,做他的穴奴?他要是生气了,她要怎么赔罪呢?大不了 大不了自己翘高屁股,光着身子在他面前,随便他打就是!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想怎么惩罚,就怎么惩罚。只要,他还能这样来到她身边,用他巨大滚烫的肉棒操她,填满她,让她知道自己还是他唯一的“情人”,一切代价,她都愿意付出。
千年以前,黄泉剑宗。
甘凝霜和洛雪又打听了一天,依旧一无所获。这黄泉剑宗守卫森严,明里暗里都有宗内弟子巡逻,夜间更是如此。她们虽然修为不俗,但这里毕竟是别人的主场,若是硬闯,很容易惊动宗内强者。更何况,宗主司徒彦还特意吩咐了宗门大阵加强守卫,说是为了迎娶新娘万无一失,实则却带着几分监视宾客的意思。
入夜,两人正准备再次夜探的时候,突然她们同时看向门外。一股难以察觉,却极其内敛精准的气息逼近,若非她们灵觉超凡,根本无法发现。来者显然不是普通的弟子,身形极快,手法专业,一靠近院落,便避开了所有明面上的阵法,直扑她们的居所。
“谁?”
她们的声音中充满了警惕,手中的武器已经暗暗握紧,全身灵力凝聚,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在这种危机四伏的环境里,任何一丝异常都足以引起她们的全力戒备。
只见一个身着一袭黑色夜行衣的男子,身形鬼魅,在门外几乎是贴地滑行而来,寂静无声。如果不是两人灵觉超常,怕是都发现不了他。他没有走正门,而是悄无声息地绕到了窗边。一个极细微的声音响起,是阵盘卡入窗户下方缝隙的声音,下一刻,一股灵力波动瞬间席卷开来。
来人飞速掠入房间内,在他彻底进屋的那一刻,手腕翻转,手中一枚精巧的阵盘启动,在狭小的房间内布下一个隔绝阵法,彻底封锁了声音和气息的外泄。动作利落而有效,显然是一个经验丰富的潜入者。
他确定阵法稳定后,长舒一口气,而后摘下了蒙面的黑色面罩,露出一张年轻俊逸带着几分疲惫和仓皇的脸庞。
“两位仙子莫慌,是我!”他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和真诚。
洛雪看着那张熟悉的脸庞,眼中闪过错愕,然后带着几分不敢置信地脱口而出:“司徒宗主?”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黄泉剑宗宗主,她们今日本应见证其大婚的对象,司徒彦。此刻的他没有宗主的威仪,更像是一个偷偷潜行的窃贼,模样颇有些狼狈。
甘凝霜皱了皱眉头,眼中闪烁着审视的光芒。一个宗主,在大婚前夜,如此打扮潜入两位来自上宗宾客的房间,怎么看都透着诡异。她收回凝聚的灵力,手中长剑入鞘,但眼神依然带着戒备,语带调侃地问道:“司徒宗主如此打扮深夜造访,所为何事?总不会是是来采花的吧?”
司徒彦苦笑一声,那苦笑中带着真切的悲哀和无奈。他显然知道甘凝霜这句话的含义,合欢宗以情欲为引,名声复杂,他深夜到访两个年轻貌美的上宗女弟子房间,怎么说都让人误会。但他顾不得这些了。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甚至没有站直身体,而是直接对着两位女修,在这狭小的房间内,诚恳而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深深地鞠躬,态度卑微得如同一个最低微的仆人。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疲惫和绝望,语气诚恳而急切。
“司徒彦司徒彦是来求两位上宗仙子救我黄泉剑宗的!”
这个惊人的求救,伴随着他狼狈的模样和真切的态度,让洛雪和甘凝霜都感到十分意外和凝重。她们原以为会有什么陷阱或者算计,没想到来的会是司徒彦本人,而且是以这种姿态求助。
洛雪心中虽有警惕,但听到“救黄泉剑宗”这句话,联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还是暂时按捺住了其他想法。她迟疑了一下,问道:“司徒宗主何出此言,黄泉剑宗乃是玄武大陆一宗大宗,能有何危险需要我二人拯救?有话但说无妨!”
司徒彦直起身,脸上布满了阴霾和痛苦。他没有丝毫隐瞒,将憋在心中许久的秘密倾诉而出,那些隐藏在黄泉剑宗光鲜外表下的腐朽和疯狂,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向洛雪和甘凝霜。
“我司徒一族并非此界之人”他开口第一句话便石破天惊,但两女却因之前得到的有限情报有所准备,并未过度震惊。“我们在漫长的岁月前因缘际会,无法离开神魔古迹,长久驻留在此,更是与神魔古迹深处的黄泉魔树”他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带着深深的恐惧,“有着无法摆脱的关联。”
他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长时间受魔树邪念影响,我们司徒一族的状况愈发糟糕,这种影响会渗透灵魂身体血脉,让我们的思维扭曲,堕向深渊,甚至寿命也因此受到侵蚀。时间越久情况越严重。”
他抬起头,眼中噙着痛苦和挣扎:“而我们司徒一族的老祖,他的修为通天,但同样受魔树影响至深。他年事已高,又不幸步入了天人五衰之境,寿元即将枯竭。在这种绝境之下,再加上魔树邪念的不断侵蚀他已经彻底疯魔了。”
他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似乎每吐出一个字都带着锥心的痛苦:“他想要摆脱神魔古迹的桎梏,想要以以其他扭曲的方式长生不死。为此,他将目光投向了黄泉魔树结出的至恶之果,那集合了古迹内亿万亡魂和负面情绪的产物他想要培育黄泉鬼胎。”
他提到“黄泉鬼胎”时,脸上的表情既憎恶又恐惧:“黄泉鬼胎乃是汇聚至阴至邪之力的恐怖存在,一旦孕育成功,便拥有极强的生命力和魔性。老祖他企图再夺舍新生的黄泉鬼胎,达到永世长存摆脱血脉束缚的目的。我曾多次劝阻试图阻止他的疯狂计划,但毫无效果他已被邪念完全掌控,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爱护族人的老祖了!”
他说到此处,眼中充满了愧疚和痛苦。然后,他看了洛雪两人一眼,那眼神复杂,带着无奈和一丝警告。沉声道:“实不相瞒两位上宗仙子你们也在此次宾客之列也是他的目标之一是最好的祭品”
这个事实尽管已经有所猜测,但亲口从司徒彦口中听到,依然让洛雪心中猛地一沉。不过,这份震惊之下,更多的却是难以抑制的欣喜和激动。
因为司徒彦所说的一切,跟他之前从师尊林风眠那里得到的零散信息,以及他们这几日在黄泉剑宗暗中查探的结果,几乎完全一致!师尊的判断,师尊让他们留意的点,都是真的!这验证了师尊情报的准确性,也让他们距离揭开黄泉剑宗的秘密更近了一步。
洛雪尽管激动,但并未表露在外,她顺着司徒彦的话问出了最关键的一点,也是她这些天最疑惑的地方。
司徒彦苦涩一笑,点了点头。解释道:“正是如此洛仙子所虑甚是。那是因为老祖早已料到可能会有强者的神念甚至本体降临探查。所以他暗中与黄泉魔树本体联手,以魔树之根和自身魔魂之力,在神魔古迹内外布下了一座极其高明的弥天神阵!”
他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光芒:“此阵玄奥无穷匪夷所思不仅能扭曲时间空间遮掩天机屏蔽气息,更能将古迹内部任何异常的力量波动完全压制,使之外在看来与正常无异。即便是至尊强者只要非本体降临,或者对其有所依仗自身与古迹关联紧密者(暗示黄泉魔树或与此地禁制相关),也根本无法看破此阵的玄妙和虚假!”
“神魔古迹本身便充满了各种未知和力量残余外来至尊无法轻易动用全部力量只能以神念或者一缕分魂降临。在这种情况下确实会被这弥天神阵蒙蔽这才让老祖有机可乘,将此地的真实情况,包括他在进行的血祭计划对上宗彻底瞒了过去。”
洛雪听完司徒彦的解释,顿时豁然开朗,所有的疑惑都得到了解答!之前她百思不得其解,师尊的判断和他们的发现似乎对不上,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有一个强大至极的隐匿阵法在起作用!原来师尊早就有所预料!这个发现让她心中激动万分,距离找出真相又迈进了一大步。
而旁边的甘凝霜虽然同样震惊于弥天神阵的存在,却仍旧保持着她一贯的沉着冷静,脑中迅速地梳理着司徒彦话语中的逻辑和破绽。
她抬起头,犀利的目光直射司徒彦:“既然如此你既知晓这一切,既受魔树影响,又处于老祖的高压之下,知晓这滔天恶行为什么你当时没有丝毫异样,表现如常地准备大婚直到现在才偷偷前来将这一切告知我等?”
司徒彦自嘲一笑道,眼中尽是无奈和悔恨。
“因为我当时我也有自己的私欲”他声音低沉,带着难以言说的痛苦,“我没有立即阻止老祖,不仅是因为力量不足,无法反抗他更重要的原因是我也是跟他同流合污的一员”
他知道两女可能会因此而对自己的动机产生怀疑甚至不信任,但他已经无暇顾及这些,在他看来,最重要的事情是阻止老祖的疯狂。不用两女询问,他自己便主动,将自己内心最隐秘的执念和过去的经历,毫不保留地娓娓道来。那些驱动他,也扭曲了他近乎半生的执念。
“实不相瞒我想要迎娶的那个所谓的‘新娘仙儿’她她并不是活着的修士”他说到此处时,脸上露出一种近似癫狂的温柔和病态的痴迷,让洛雪和甘凝霜都感到一股寒意,“她是一具神魔尸体是我在神魔古迹的深处,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冒着陨落的危险获得的尸体”
他深情地凝望着虚空,仿佛那里便是他的仙儿所在:“我自幼天赋杰出顺风顺水是宗门万众瞩目的天才但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是按部就班,是命中注定人生仿佛失去了意义变得枯燥乏味直到我直到我见到她”
他脸上那病态的痴迷越发浓烈,声音带着深深的眷恋和无法割舍的情感:“见到她的时候她的美丽她的神韵即使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却比任何活物都要打动我在那个瞬间我找到了此生的意义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复活她保护她”
“我知道她的尸体中蕴含着神魔的力量是极为珍贵的载体我曾经想过将自己的神魂或者力量与她融合甚至甘愿为她而死但老祖知晓了此事他向我承诺只要他成功夺舍成为黄泉鬼胎凭借黄泉鬼胎那吸收神魔力量的能力和整个古迹的力量他就能帮我复活仙儿让她重新活过来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
他的眼神燃起了希望的光芒:“我我太想复活她了以至于利欲熏心甘愿甘愿配合老祖的计划只要能达成这个目的牺牲再多的无辜之人牺牲整个天下我都可以不在乎!只要只要我的仙儿能够活过来”
他说出这段话时,甘凝霜的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齿。而洛雪则更多是震惊于他对一个死物的执念之深,以及他为此愿意付出的代价之大。
司徒彦显然感受到了两女的反应,他苦笑了一下,眼中希望的光芒渐渐暗淡,转为痛苦和悔恨。
“但是前天夜里叶雪枫闯了进来他不知道怎么知晓了仙儿的存在以仙儿的安危为要挟试图打断老祖的计划”他说到叶雪枫时,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因为对方阴差阳错提醒了他某些事而产生的古怪情绪,“就在那个时候我才真正认清了老祖的疯狂和无情。面对叶雪枫的威胁他压根压根没把我当一回事也没把仙儿的安危放在心上他的眼中只有他即将完成的鬼胎计划只有他的长生大道”
“不仅如此”他握紧了拳头,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被叶雪枫无意中提醒老祖现在开始研究如何吸收仙儿尸体内的神魔力量他绝绝对是想献祭仙儿把她也作为黄泉鬼胎出世的养料!”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神变得有些绝望:“我不能让他伤害仙儿!我所做的一切所有肮脏的勾当都是为了复活她!我绝对不能让她受到伤害!但是我我无力阻止老祖他的力量远远在我之上我反抗不了他”
他无力地低下了头:“我别无他法我能想到的只有厚着脸皮求到两位仙子头上”
司徒彦再次深深地对着两人行了一礼,腰弯得更低,言辞恳切,语气带着最后的哀求和忏悔。
“我自知罪孽深重是这场血祭的从犯甚至险些是这场浩劫的帮凶万死难辞其咎!我我不奢望能够得到宽恕但我求两位仙子”他抬起头,眼中是绝望而真诚的恳求,“但仙儿我的仙儿是无辜的黄泉剑宗那些不明真相的弟子前来吊唁的宾客以及天下苍生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悲伤:“一旦老祖成为黄泉鬼胎有这神魔古迹内无穷无尽的神魔尸体和亡魂力量相助他便拥有颠覆天地的力量黄泉鬼胎的邪念将蔓延整个天下恐怕都将因此陷入一片大乱生灵涂炭再无宁日。”
“请请两位上宗仙子垂怜助我一臂之力我愿为二位赴汤蹈火甚至承担一切罪责只求二位能能阻止老祖阻止这场灾祸阻止他祸害天下苍生也救救我的仙儿一命”他的语气悲凉而急切,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两位看似年轻,实则来自庞大上宗的仙子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