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4章 归墟的传说
想到这里,林风眠顿时心惊胆战,看着这九龙拉车再没一开始的激动了。
这特么哪里是九龙拉车,这分明是九龙拉棺啊!
此刻这一车人,在林风眠看来,阎王生死簿上的名字都在闪了。
“敢问几位道友,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敖苍错愕看着苏云卿,不解道:“叶道友他们不知道我们此行的目的?”
苏云卿眼神有些躲闪,“由于不确定敖苍大哥你们会不会带上他们,我没敢告知他们。”
其实这都是借口,她是怕说出来,吓跑了林风眠两人。
敖苍自然明白她的小心思,对林风眠歉意地笑了笑。
“叶道友,我们此行的目的,是归墟!”
林风眠心中咯噔一声,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
“四大禁地之一的归墟?”
若说归墟,一般人会想到两个地方。
一个是魔道三大域中的归墟域,另一个则是四大禁地中的归墟。
两者同名,而且有些许因果,并且两者的距离也很近!
敖苍点了点头道:“对,就是四大禁地中的归墟!”
林风眠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哪怕你们告诉我去黄泉,我都屁颠屁颠跟你们去了!
结果你们偏偏要告诉我,你们要去归墟!
如果要给天元的四大禁地,按照凶险程度排个先后顺序。
那毫无疑问,有去无回的天渊排在第一。
归墟则是当之无愧的第二,葬天剑冢第三。
至于被琼华至尊踏平的神魔古迹,被废后只能排在最末。
归墟的凶险程度可见一斑,这下真是九龙拉棺了。
林风眠无奈道:“不知几位前往归墟所为何事?总不能闲着没事吧?”
敖苍笑了笑,答非所问道:“两位道友可曾听说过归墟的传说?”
林风眠愣了一下,摇头道:“有所耳闻,但不是很了解。”
敖苍眼神向往,语气中满是感慨。
“归墟向来神秘,古往今来,只有寥寥几人从里面出来,留下无尽的传说。”
“有人说那是上古妖族遗迹,随着地沉深埋海底,埋葬着无数上古的瑰宝和秘密。”
“也有人说那是死灵之国,一切生灵的归宿之地和往生之所,在那能堪悟生死奥秘,不死不灭。”
“更有人说,那里藏着万龙之祖遗骸,是蛇族,蛟族,乃至龙族的圣地,一旦寻得便能超越血脉界限。”
“我们目的不尽相同,有人为了长生,有人为了更进一步,也有人只是为了凑热闹。”
“而我此生大道已至尽头,再难寸进,想要搏那万一的可能,化蛟为龙!”
林风眠恍然大悟,料想这敖苍寿元应该所剩不多,前路无望,才会放手一搏。
那腾翼也许跟他一样,是为了寻找所谓万龙之祖的遗骸,一步登天。
至于苏云卿等人的目的,林风眠就猜不透了,但绝非只是为了凑热闹。
乌牤见状,咧嘴一笑道:“小子,你若是怕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乌牤,闭嘴!”
敖苍看向林风眠,歉意笑道:“之前云卿没跟道友说明白,实在抱歉。”
“两位还年轻,没必要跟我们一起冒险,若是不想去,现在退出也无妨。”
苏云卿撩了撩长发,笑盈盈道:“两位现在退出,之前的约定可就作废了。”
好不容易骗来两个保镖,她可不想就这么放跑了。
其他几位妖圣虽然不知道三人的约定是什么,但都等待着林风眠两人的答复。
许听雨看向林风眠,林风眠却犹豫不决,心中有些纠结。
他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许听雨。
他实在不清楚,身为归墟海妖的许听雨能否前往归墟。
之前身为黄泉鬼胎的司沐风回归神魔古迹,差点惹出了大麻烦。
那身为归墟海妖的许听雨,一旦踏入归墟,又会引起什么变故?
有了前车之鉴的林风眠,此刻还真有些打退堂鼓。
要不自己搭个便车,在归墟域半道下车,直接去归墟域抢得了!
“几位请稍等,我跟雨儿讨论一下!”
敖苍点了点头,笑道:“无妨,两位请便就是!”
林风眠拉着许听雨来到一旁,询问道:“雨儿,你怎么看?”
许听雨看着他,认真道:“叶公子去,那我便跟着一起去!”
她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归墟海妖,对什么归墟的印象也停留在四大禁地。
洛雪跟林风眠有一样的担忧,询问道:“色胚,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有些头疼,无奈道:“还能怎么办,问人啊!”
洛雪啊了一声,错愕道:“问谁!”
林风眠无奈道:“当然是你师尊!”
这种头疼的事情,当然得问琼华至尊这个甩手掌柜。
他总感觉许听雨跟自己出来,自己又这么凑巧碰到这几人前往归墟,不像是偶然。
但琼华至尊真能连这一步也算到吗?
洛雪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开口呼唤琼华至尊。
“师尊,师尊,雪儿有事找你!”
“师尊你快应一下雪儿啊!师尊”
洛雪喊了好一会,琼华至尊都没理会她,不由有些傻眼。
“色胚,师尊没反应哎!是不是这里离神州太远了?”
林风眠有些无语道:“不用叫了,你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如果不是洛雪在,他都想骂一声老阴逼了。
但琼华至尊没理会,是不是说明这归墟不是特别危险,还是可以去的??
洛雪迟疑道:“那现在怎么办?”
林风眠沉声道:“洛雪,要不我们跟着他们去一探究竟?”
“反正未来是有听雨师姐的,再不济,我也能劈开空间带师姐离开。”
归墟跟天渊同为四大禁地之一,而且危险程度只在天渊之下。
他打算先去归墟看一看,为将来进入天渊积累经验。
洛雪虽然知道双鱼佩能游走虚空,却还是忧心忡忡。
“云梦五圣不是在外出探秘的过程中出事了吗?会不会就是这一趟?”
“这倒未必!!”
林风眠缓缓道:“当初弥天秘境中,卢乐天和孙阳华曾经跟我说过。”
“琼华剑典,八方来朝,云梦泽的天狐仙子,天衍宗的赤焱仙子都来了!”
“这天狐仙子应该就是苏云卿了,她出现在琼华剑典,说明她没事。”
洛雪顿时惊喜道:“这么说,苏云卿等人不是在这次探险中出事的?”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至少,苏云卿是没事的,其他几人就不确定了。”
洛雪思考片刻道:“那就去吧,实在不行,我们再想办法脱身!”
两人意见统一,此刻许听雨也静静看着他,等待他的答复。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雨儿,我们也去这所谓的归墟看看吧!!”
许听雨兴奋地点点了点头,美目有些亮晶晶的。
之前听司沐风等人在神魔古迹大闹一番,让一向老实安分的她有些羡慕。
如今自己也能去四大禁地之一的归墟走上一遭,这怎么能不让她兴奋?
林风眠带着许听雨走了回去,对着敖苍几人笑了笑。
“让几位久等了,我们决定跟几位一起去归墟,长长见识!!”
苏云卿顿时美目一亮,敖苍却沉声问道:“两位道友确定吗?”
“确定!”
林风眠看向苏云卿笑道:“我有求于云卿仙子,对这归墟也有几分好奇,正好去见识一下。”
敖苍微微一笑道:“这里去归墟还有一段路途,两位随时可以退出。”
林风眠点了点头,向敖苍抱拳,笑道:“既如此,这一路便有劳敖苍大哥和诸位了。”
敖苍爽朗一笑:“好说!这段路程不短,这车厢内设了休憩雅间,两位道友可自便,稍作休息。”
他眼神带着些许深意瞥了一眼林风眠和许听雨。苏云卿则笑靥如花,像是默认并支持林风眠的任何行动,仿佛早有预料或者正是她所希望。
林风眠会意,对着敖苍和其余几位颔首致意,便带着许听雨和洛雪一同向众人告别,转身向九龙拉车更深处走去,仿佛是要找个僻静的地方稍作调整,迎接即将到来的旅程。这九龙拉车的内部空间极大,并非从外面看那样仅仅是一个车厢,里面别有洞天,雕梁画栋,亭台楼阁隐于阵法之内,赫然是一座移动的行宫。他们选择走向深处,便是走向为贵客准备的雅间。
这间雅间布置清幽雅致,面积宽敞,足有数亩大小,布置如同精致园林,流水潺潺,假山点缀,案几上有最新鲜的灵果仙茶,墙壁上挂着古朴的字画,古董瓷器随处可见。最里侧,是一方由珍稀仙木打造的云床,床帐垂落,私密幽深。外面再多呼啸的风声雄壮的龙吟众人的交谈声,传入此处都被阵法层层削弱,最终变得缥缈远去,仿佛隔绝了世间一切烦扰。这是一个完美的,不受打扰的小天地。
刚进门,雅间的宁静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许听雨先前决定同行的兴奋尚未完全平息,清澈的眸光中闪亮着一丝冒险的光芒,然而因为雅间的幽闭气氛,以及身侧林风眠和洛雪的靠近,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脸上悄然泛起了薄红。她老实安分循规蹈矩的性子,此刻却身处如此奢华私密的移动行宫中,与最亲近的人共处,竟也生出几分少见的禁忌感和隐秘的刺激感。娇软的腰肢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如同弱柳扶风,却透着不容折断的韧性。圆润的肩头微微耸起,像一只初到陌生领地却对周遭环境感到强烈不安的小鹿,浑身都散发着一丝戒备的清纯气息。但眸子里,在那层水光深处,却隐隐藏着一丝对未知事物的好奇和期待,以及对林风眠那股强烈的依赖和臣服。那份渴望与羞怯交织的模样,像是一朵刚刚被打湿花苞等待着雨露滋养的粉色莲蕾,纯净而充满诱人的春情。
洛雪则全然没有许听雨那般紧张。她一进门就毫不客气地伸了个懒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她斜眼瞄了瞄林风眠,那双妩媚动人的眸子里,流露出带着玩味和揶揄的笑意,唇角微翘,露出几分小狐狸般的狡黠,似乎早知道林风眠会把她们带到这个私密的地方,并且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啧,色胚,这地方倒是挺舒服的,像是专门给我们准备的嘛。”她一边说着,一边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向着林风眠走近了几步。“快说,带我们来这里,你想干嘛呀?别是又要趁机欺负雪儿吧?” 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一股直白的引诱和催促,如同小钩子,直接勾住人心底最柔软痒痒的地方,不让人有丝毫逃避的机会。她的身材比许听雨更为丰盈,该瘦的地方瘦,该有肉的地方绝不含糊,挺翘饱满的胸脯在薄薄的丝绸亵衣下鼓胀,如同两团雪白的糯米团子,随时要弹出来,显得诱人而充满活力。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底最隐秘的欲望,此刻正戏谑地望着他,带着十足的期待和催促,像是急着要看一出自己亲自参与的好戏。
她这么一说,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暧昧旖旎。许听雨听到洛雪如此直白又带着明显暗示的话语,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从脸颊到脖颈再到露出的手臂,都像染上了胭脂一般,火烧火燎地滚烫。耳根也红透了,热得几乎要烧起来。她偷眼看了一下林风眠,又飞快地将视线移开,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动物,心脏如同小鹿般惊慌失措,咚咚直响,仿佛随时要跳出胸腔。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空虚又躁动不安的感觉,那是被洛雪和这环境彻底点燃的情欲火苗,在她懵懂单纯的身体里蔓延,搅得她心神不宁。她像只受惊过度又无法逃离的受困小兔子,身体紧绷,无措地绞动着手指,将宽大的衣袖都揉得变形。她知道洛雪是林风眠最亲近的师妹,关系亲近,可她的话语,以及房间里这突如其来的,被阵法完全隔绝的极致私密气氛,林风眠和洛雪眼神交织间的那些心照不宣的火花,这一切都让一向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她,感到自己大脑仿佛要炸开一般,不知所措,也无法理解身体里涌出的那股怪异躁动是什么,只知道既羞耻又害怕,但身体深处却隐隐渴望着得到什么东西来平息这份躁动。
林风眠心头猛然一跳,洛雪这直白又露骨的话语,如同燎原之火遇到了最干燥的稻草,瞬间点燃了他心底压抑已久的滔天欲火。这段时间他虽然修行精进,境界提升,但也长时间压抑着凡俗男女之间的纯粹情欲。尽管与身边的女子们有过亲密,但大多是精神或者含蓄的交流,或是为了某些目的而进行的特定双修。这份属于本能的最原始情欲,积攒在体内已化为了熊熊燃烧的烈火,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出口,彻底宣泄释放。而眼前这两个,是他最信任也最亲近的少女。许听雨跟随他而来,命运相连,纯洁羞涩如同清澈的溪流;洛雪是他亲昵的师妹,古灵精怪如带刺的玫瑰,在他面前卸下一切防备。她们都对他抱着不同寻常的情感。如今共处一室,在这九龙拉车极致私密奢华的雅间内,再无外人打扰,身体放松,神念内敛,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暧昧的气息。这密闭空间的幽暗和暧昧,案几上飘散着微醺的灵茶香,烛火摇曳下在墙壁上投射出纠缠的影子,都化为了情欲的催化剂,让林风眠体内的火苗瞬间炸开,燃烧得更加猛烈。他的理智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塌,下腹涌起一股无法抗拒的强烈的热流,如同一股滚烫的岩浆,直冲胯下,使得他庞大的阳具在瞬间硬挺如铁,胀大充血得甚至有些隐隐发痛,却充满了力量,跳动着渴望侵犯的欲望。
尤其是许听雨此刻这娇怯带怯全身粉红如同淋湿的海棠一般无力地微颤眼波如水双腿紧并羞得将头埋低的模样,像是一朵刚刚被打湿花苞等待着最强烈的暴风雨洗礼的雨后芙蓉,散发出幽幽诱人充满处子般禁忌魅力的清香和甜蜜蜜意。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纯真的羞怯与内里即将被打开释放的澎湃春情。那种欲拒还迎等着被采撷的姿态,令他渴望狠狠地撕碎她那层包裹着禁欲的纯真外衣,扯下她那层看似圣洁的面纱,展露内里被隐藏得最彻底最极致的春色。他想狠狠地在她最娇嫩最隐秘的地方耕耘,将她最纯真的一面,被自己的欲望和肉体彻底玷污,看着她在快感中沉沦放浪。
洛雪则像是带着火花,燃烧得最热烈最狂野的红玫瑰。她大胆而毫无保留地将自己身体曲线最美最丰盈的部分展现给他。那饱满得几乎要涨破的胸部,在她剧烈起伏的呼吸下,像是鼓满了即将溢出甜蜜液体的气囊,白皙光洁的大腿在她微张双腿时,叉开一个充满了原始邀请和欲望的性感角度,毫不掩饰地向他展示着女性最原始的性魅力,以及自己对性最坦率的态度。她眼神里的挑衅和促狭,带着一种野性十足的邀请,像是一个准备扑上猎物,享受狩猎过程的性感小野猫。她仿佛早就做好了一切准备,渴望在他身上释放自己的狂野和热情,撩拨得他心猿意马,渴望狠狠地采摘下这朵带着最烈火焰的红玫瑰,让这朵带刺的花在他身下彻底盛开,释放她所有的芬芳和汁液。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沸腾的欲望,那气息依然有些粗重和灼热,仿佛吞吐的不是空气而是火焰。他脸上露出一个混合了占有欲和温柔的笑容,声音依然低沉,但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和引诱,如同最恶劣的恶魔在引诱最圣洁的天使堕落。“乖,都有份。” 他对洛雪说,然后在许听雨躲避的眼神中,向着许听雨迈了一步,伸出强有力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先带着无限的温柔,搂住了许听雨纤细得仿佛能折断的柔软腰肢,将她稍显僵硬的身体拉入怀中,让她娇软温热的身体完全贴近自己的胸膛。触手是细腻光滑的丝绸,薄得仿佛一层蝉翼,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肌肤的温软弹性,那是一种如同最好的和田暖玉,温润柔腻,光滑得几乎感觉不到毛孔的触感,引人爱怜,爱不释手。许听雨身体猛地一颤,像是电流瞬间从腰肢传遍全身,那酥麻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不稳。然而,她没有丝毫的挣扎或逃避,仿佛本能地顺从了这份诱惑和力量。像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顺着他的力道,身体主动向他靠拢,更加紧张地贴近他结实温暖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胸膛。她的呼吸陡然变得凌乱急促,如同风箱般响,每一口热气都带着强烈的荷尔蒙,轻轻扑打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处,惹得他一阵酥痒,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份极致的亲密接触和身体深处涌出的情欲而绷紧,兴奋得不住颤抖。她胸口丰盈饱满的双峰随着她剧烈起伏的呼吸而上下微微晃动,隔着湿透的衣料,像是在隔靴搔痒,磨蹭着他的手臂和胸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带来了强烈的身体撞击感和感官冲击,让她心跳加速,头脑眩晕。那是一种混杂着羞涩恐惧期待和原始本能的复杂触碰,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更多的渴望,每一个接触点都像是电流,顺着他的手臂胸口,蔓延到全身的筋骨血脉,酥麻得让他几乎站不稳,感觉灵魂都被拉扯。
“雨儿,放松些,别怕。” 林风眠低下头,在她耳畔轻声哄道,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强烈的诱惑,仿佛能够穿透灵魂。“这里很安全,风眠就在这里,只属于我们,你可以把一切都交给我,只享受雨儿自己的快乐就好。” 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拍抚着她单薄柔软的背部,感受到她脊椎细腻流畅的曲线。他凑近她因为害羞而微微泛红玲珑可爱如同粉色小贝壳般的小耳廓,用带着情欲低哑的嗓音耳语。那热气和声音,让她敏感的耳廓都染上了一层深红。他深深地嗅着她发丝间的淡雅清香,那是混合了海妖特有的湿润甘甜气息和她自身幽香的独特体香,仿佛来自深海最神秘最充满了禁忌诱惑的甘泉,甜而不腻,又带着淡淡的海水微腥。那味道是如此醉人,仿佛闻到了少女最私密最纯净的地方散发出的诱人香气,让他灵魂都随之飘荡。他的手掌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柔地抚摸着,向下探入了她的衣物内里,手指抚摸着她腰侧柔滑的软肉,指腹在那敏感的地方轻轻揉捏画圈,带着一丝玩弄。惹得她敏感的身体再次轻颤,像被电流击中的水妖。
许听雨感到腰侧被他温柔而带有侵略性地揉搓着,那份异样的酥麻让她全身发软,四肢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像只菟丝花一般依附在他身上,身体的温度在快速升高,灼热而滚烫。嗓音甜软而带着微不可查的哭腔和更明显的呻吟,“风眠嗯雨儿”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依赖和信任,也带着一丝不被理解的羞耻感和快感交织的困惑。她能够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和指腹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光滑的腰侧软肉,那种前所未有的酥麻和被电流击中的感觉,从接触点蔓延开来,顺着脊柱直冲头顶,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又一阵酥麻空虚和令人烦躁的骚痒。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痒得想哭,痒得想要找个东西来狠狠地刮擦才能止痒。她双手本能地带着一丝紧张和渴望,死死抓住他腰间的衣带,揪得死死的,那地方早已被她无意识地揪得皱巴巴,像只迷途的小猫抓住了温暖的港湾,找到了能够让自己安心的依恋对象,再也不愿松手。
洛雪看到林风眠如此温柔地全身心地去哄许听雨,并且毫不犹豫地用手探入她衣物爱抚的模样,那种专属的温柔是她平日里极少见到的,她心底生出几分不满和吃醋。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般的期待,以及焦急着想要加入战场的欲望。她才不要这种只看不做的扭捏气氛!她咧嘴一笑,那双桃花眼闪烁着火焰般的光芒,带着一丝坏心眼,以及明显的大胆和热情。她不再像许听雨那样被动地等着被哄,而是更加主动地行动,要用更直接更粗暴的方式来吸引林风眠的注意。她挪动身体,带着一身情欲的气息,更加主动地凑过来,直接坐在林风眠身前,双腿略微张开,露出自己湿漉漉的私密处,身体紧密地贴近他坐着的大腿,将自己饱满挺翘滚烫而充满活力的酥胸,不留一丝缝隙地,直接压在他的结实强有力的胳膊上,甚至是贴上他的腹肌。她使劲地蹭了蹭,如同撒娇,又像是在用自己身体最丰盈最性感的部分进行无声的邀请和示威。她的胸部尺寸更大,弹性十足,在她略微的运动中剧烈颤抖,在她丰盈乳肉的挤压下,那对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同两颗红色的小珍珠,清晰地隔着薄薄的亵衣顶在他的臂弯处,滚烫的温度和兔子般剧烈跳动的心脏,以及乳尖兴奋的频率,透过衣料清晰传来,灼热而充满致命诱惑,引人恨不得立刻撕碎所有衣物,探入其下狠狠含弄。那是一种比许听雨更直接更露骨更具侵略性的挑逗,不带丝毫保留和羞涩,就是要用自己身体最丰盈最敏感的部分去摩擦去勾引,用最直白的方式展示自己的性魅力,以及对眼前男人的饥渴。
这种被夹在中间同时拥有两位绝色尤物在怀她们一个娇羞颤抖一个火热大胆的极致征服感,以及她们毫不掩饰的原始情欲,让林风眠体内的欲火更加凶猛地跳动,充满了力量,无法克制。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搂紧洛雪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让她完全贴紧自己滚烫肌肉绷紧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他身体强烈的热度和渴望,让她像是融化在他怀里一般。
“好了,别夹了。” 林风眠终于按捺不住,声音低哑而充满情欲,他用力一揽,将两女同时搂紧,让她们的光裸上身(洛雪已脱光上半身,许听雨被扯下了肚兜)都贴紧自己的身体,享受这种光滑柔软又带着汗湿和情欲温度的身体接触。他一只手爱抚着许听雨光洁柔软的背部,另一只手则搂着洛雪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将她们向自己更靠近。三个人紧紧贴在一起,温度迅速攀升,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小宝贝儿们,这么早就湿透了,想让爷干什么呀?”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玩弄和占有欲。他低头看着许听雨羞得低垂脖颈和锁骨都泛着诱人绯色的模样,又看了一眼洛雪那张大胆眼睛里冒火的媚人小脸。
许听雨更不敢抬头了,身体软绵绵的,无力地倚在他身上,只发出甜软的低吟作为回应。洛雪则大胆得多,仰起头,眼眸里流转着媚光,如同最好的春酒,让她的小脸更添几分风情。“都这样了,色胚你还问?” 她娇笑着,用手指轻轻地拨开自己因为流淌淫水而湿哒哒的花瓣,露出了里面更为水润粉嫩的花穴。“湿死了呀,那里好痒里面好空想让你的大肉棒来好好填满雪儿!” 她直白露骨的话语,如同点燃了干柴的火焰,让房间里的情欲彻底爆炸,也让许听雨的身子又颤抖了几下,羞耻和快感让她头脑发胀。
“呵,这么饥渴?” 林风眠被洛雪的大胆挑逗弄得热血上头,体内的欲望更加凶猛。他松开搂着洛雪的手,让许听雨依然贴在他身上。他转过身,自己坐在了云床边,将两条长腿略微岔开。然后带着洛雪来到自己面前。洛雪迫不及待地自己坐在他大腿上,分开两条修长光洁的美腿,跨坐在他的腰间,两人的私密处瞬间毫无障碍地紧贴在了一起。林风眠能清晰感受到洛雪身下湿滑的花瓣和大股涌出的热流瞬间将他阳具顶端濡湿的极致快感。
——插入环节开始(多体位,多种玩法融合)——
他双手扶住洛雪光滑诱人的腰肢,只感受到入手一片湿滑温热,细嫩的肌肤下是富有弹性的肌肉。洛雪坐在他身上,如同驯服一匹最烈的骏马般兴奋。林风眠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已经硬挺到极致灼热膨胀的阳具,对准了洛雪同样因为坐姿而略微张开此刻正流淌着大量蜜液红肿诱人的花穴。洛雪自己也能感受到他阳具巨大灼热的顶端正在她穴口敏感的肌肤上磨蹭,一股酥麻痒痒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让她发出娇媚而急切的呻吟。“啊对!那里风眠哥哥插进来” 她的身体不住地扭动,主动迎合他的探入,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再等。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理智都抛诸脑后,只剩下原始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他猛地一个提胯,将自己的巨大阳具向上挺送,朝着洛雪湿润热辣的穴口猛地捅去!
“啊——!!!” 洛雪发出销魂到极致的高亢尖叫,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痛苦和狂喜,贯穿了雅间的宁静。她的身体如同触电,瞬间猛地弓起,全身肌肉紧绷。那灼热粗壮充满力量感的阳具如同钻头,带着不容置疑的暴力,突破了她花穴入口的抵抗,向内狠狠地势不可挡地贯穿!巨大的扩张感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开。即便她已非处女,林风眠的尺寸依然带给她前所未有的扩张和冲击。阳具如同劈波斩浪的巨兽,将柔软湿滑的花道强行撑开向内推进,碾过层层柔嫩的穴肉褶皱,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噗嗤噗嗤”水声,混杂着血肉撞击的声音。他能感受到阳具所过之处,花穴内壁那种带着抵抗但又在欲望驱动下迅速扩张包裹的柔软力量。那温暖湿润柔韧的肉壁紧密地缠绕着他的阳具,如同无数条湿滑的吸盘,疯狂地吸吮包裹,强烈的紧致感从花道根部一直传递到龟头最顶端。这种感觉太强烈,太销魂,仿佛他身体所有的精元都要被榨干!
巨大的龟头,饱满而灼热,如同撞锤,毫不留情地,一次,两次,连续重重地,撞击在她花穴最深处那个小巧而敏感的子宫口上!每撞击一下,都引发洛雪身体剧烈的抽搐和高亢的呻吟,也给他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像是撞击到了天堂的入口。最终,庞大的龟头彻底顶住了子宫口,甚至隐约感受到那里脉搏般的颤动。接着,整个巨大的阳具,壮实的轴身,狰狞的青筋,暴起的血管,如同入鞘般,伴随着“咕啾”一声低沉而色情的水声,完美无阻地,但却充满了令人血脉喷张的填充感和贯穿力,没入了她温热湿润柔嫩得难以形容此刻却在因为容纳着他而颤抖不已潮湿粘腻的花穴深处!根部甚至狠狠地撞击在了她的耻骨上!
“哦啊啊啊——!!!都进来了!我的天哪!!全进来了——!” 洛雪失声惨叫,身体软绵绵地扑在他怀里,发出如同被撑爆般的呻吟。巨大的阳具在她身体里搅动,仿佛将她的身体撑大了一圈。她的声音拉得又长又尖,带着无尽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极致快感。她感觉下腹像被一个硬物强行撑开,那种胀满感如此强烈,似乎要将她撑裂。柔软温热如同水母般柔韧的花穴肉壁紧密地包裹着他的阳具,带来了极致的摩擦和包裹感,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又涨又痒又痛又爽。她颤抖着,将手臂紧紧缠绕在他的脖颈,腿心不自觉地夹紧,希望通过身体的挤压来减缓那份即将撑爆的痛楚,却不知道这反而给林风眠带来了更强烈的被紧握吸吮的快感。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在他大腿上扭动,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好满了好满了风眠哥哥要涨裂了我的身体你的好好大啊都都进来了胀死我了!!” 她一边呻吟哭泣,一边又带着明显的,因为容纳了如此庞大的阳具而涌起的,变态而满足的快感。那强烈的疼痛和无法形容的饱足感被填满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达到了从未有过的巅峰体验,也让她心底对他的占有欲和被占有欲爆炸性增长。
林风眠阳具被洛雪湿热紧致又因为刚刚容纳他而略显扩张的花穴完美吞没,那股被极致包裹吸吮的快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的穴肉并非死物,而像是有自己的生命般,主动地缠绕绞紧他的阳具,如同无数柔软湿热的触手,疯狂地汲取着他阳具上的温度和能量。紧致的花道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摩擦和快感,每向下一点点,都能感受到穴壁柔嫩的褶皱如何在阳具表面磨擦。阳具顶端死死地抵着她子宫口,每一次顶撞都让她颤栗痉挛,却也给他带来了最直接最深入的快感,仿佛通过阳具能够感知到她身体最深处,感受她的颤抖收缩和快感带来的潮水。这种强烈的,如同融入彼此身体一般的感觉,让林风眠体内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和征服欲。他的阳具在她的身体里跳动充血仿佛渴望再膨胀几分,想要完全填满她身体内里最隐秘的空间。
他没有停留,在洛雪容纳下他全部阳具后,就开始了第一次有力的抽插。将她搂得更紧些,带着她的身体配合他的律动。
——轮流与许听雨插入,形成双飞场景——
在狠狠操弄了洛雪一轮,让她在她主动骑乘的姿势下呻吟不断花穴潮湿泛滥之后,林风眠并未停止。他看着旁边依然娇羞但却满眼期待下身湿透瘫软在床上的许听雨,心里的火焰转向了另一个目标。
“小雪儿真厉害,自己动就很舒服了吧?现在让风眠哥哥也宠宠雨儿,你在这里好好看着,好好感受雨儿师姐被插的感觉!” 林风眠一边说,一边伸手扶住了在自己身上累得有些瘫软的洛雪的腰肢,帮助她稍作调整姿势,让她依然跨坐在自己身上,但双腿微微并拢。他的阳具依然留在洛雪体内,感受到她穴道内的收缩和夹紧。
然后,他调整身体姿势,让依然裸露着胸脯下身被薄薄亵裤遮盖(或早已湿透如同未遮)的许听雨,以侧躺或者某种配合的角度,来到他的另一侧,紧挨着他。
他一只手扶着洛雪的腰,让她稍微提起身体,使得阳具从她体内缓缓拔出一段距离,但并没有完全抽离,依然保留着少许在里面。巨大的阳具上裹满了洛雪体内的蜜液和情欲的温度,粘稠而湿滑,晶亮的液体沿着他的阳具表面缓缓滑落。洛雪感受到他的阳具从自己体内退出一些,立刻发出不满又焦急的低吟,“啊出去出去了点别别走” 她不舍得让他离开自己的身体,拼命夹紧穴道。
而林风眠则将另一只手揽过许听雨纤细的腰肢,让她更靠近自己。许听雨看到他巨大火烫还裹挟着洛雪液体的大肉棒朝自己而来,身体紧张得像张弓,双腿情不自禁地夹得更紧。林风眠掰开她紧并的腿,强迫她张开,露出了她同样流淌着大量清澈爱液粉红娇嫩在等待中早已红肿外翻的花穴。
他阳具上带着洛雪身体的温热和淫液,对准许听雨相对紧致花瓣更薄的洞口,猛地一个下压,向着那个柔软私密的入口捅入!
“噗——!” 带着液体喷溅的声音,滚烫的龟头强硬地闯入!
“呜——!啊——!!” 许听雨发出比洛雪最初更加剧烈如同遭受巨大撞击和扩张的痛苦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背部弯曲,绷直得像一块钢板。巨大的阳具在她体内推进,撕裂着她的花道。“好好痛!!” 她咬紧牙关,声音破碎,“大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感觉身体身体要被捅烂了哦!!” 她感受着强硬而充满扩张性的物体在她身体内部深入,突破了一层层紧缩的肉壁,带来了一种撕心裂肺般的痛楚。但同时,那灼热的温度和强烈的填充感,以及随着深入而涌出的更多的体内液体,也带来了无法忽视的混合在痛苦中的强烈快感,刺激着她最原始的神经。
然而,痛苦并没有持续太久,林风眠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庞大的阳具裹挟着她的身体,毫不留情地带着凶猛的力量向内贯穿。很快,那强烈的撕裂痛楚在她柔软有韧性的身体承载下开始消退,被一股更为浓烈更为极致的,混合着胀满感扩张感以及强烈的阳物顶撞和内部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所取代!那湿热而紧致的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比洛雪的花穴感觉更加内敛紧绷,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在吸吮。
最终,整个粗大灼热的阳具,穿过紧致柔软的甬道,一路向下,将顶端圆润饱满的龟头,重重地深深地,毫不犹豫地,抵在她同样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根部更是与她的花穴入口完美贴合!林风眠感受着阳具前段被许听雨紧致温暖的穴道紧密包裹吸吮,顶端撞击着她敏感的子宫口;同时阳具的后段,或者说在根部,也同样感受着另一股温暖湿滑正在挣扎夹紧的力量,那是洛雪依然跨坐在他身上的下身私密处,虽然阳具只在里面留下了一点,但那种亲密的连接和夹紧感,让她与许听雨形成了一个,被他贯穿在一起的充满了禁忌和情色的连接。
“呜啊——!!进了!都进来了——!” 许听雨发出类似呻吟也类似哭喊的甜软叫声,她的臀部在他强有力的贯穿下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整个身体像是在疼痛和快感中被拉伸。下腹涌起了极致的胀满感,仿佛有一个异物把她整个肚子都填满。身体因为被巨大物体如此深地填入而颤栗痉挛,那地方胀得仿佛要爆开,却又同时因为阳具顶端的触碰和内部的扩张而传来难以形容的快感。“满好满了!风眠哥哥!我感觉里面好胀我的身体是不是被你填满了?” 她迷糊地呻吟着,那份极端的快感让她意识模糊。
林风眠感受着两边穴道的不同触感和吸力。前段在许听雨体内,感受到的是一种内敛而更为紧致的仿佛最纯洁的柔韧力量在包裹和挤压他的阳具,每一次抽送都感受到穴肉层层叠叠无微不至地包裹,深处的子宫口在不断地迎接他粗大的龟头。后段或者说与洛雪连接的部分,感受到的是一种更热情更湿滑的包裹感,每次插入都感受到她略微扩张但依然紧实的穴道,以及那主动缠绕着阳具充满了邀约和饥渴的力量。两种极致的截然不同却都带来了强烈酥麻和征服感的快感,交替冲击着林风眠的大脑和身体,让他的巨大肉棒在她们体内兴奋得不住地胀大跳动抽搐,仿佛要融化在她们温暖湿润的身体深处。这种左拥右抱一龙双穴(尽管非完整的一龙双穴)的感觉,让林风眠内心的雄性激素爆炸,力量感和征服欲到达了巅峰。
他微微调整身体角度,使得可以同时对两人进行有限的抽插。他可以将主要的力量用在对许听雨的贯穿上,扶着许听雨的腰肢,让她的身体跟随他的律动,用他巨大的阳具在许听雨体内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深插都让许听雨发出凄美婉转的呻吟。
同时,因为阳具还连接着洛雪,洛雪在她那个位置也会感受到阳具在她体内有限的抽送和摩擦。她感受到那种不彻底的进入和拔出,反而让她更痒更想。洛雪兴奋地在上空尖叫,“啊——!好棒啊!风眠哥哥!你竟然可以同时插我们!里面的肉棒还在动!我也想要!也操我呀!” 她在上半部分发出放浪而野性的叫喊,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林风眠对许听雨的抽插而轻微弹跳,感受着下身连接着的那根火热阳具的运动。
许听雨在他身下不住地颤抖呻吟,声音甜软而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痛苦。“嗯啊洛雪洛雪在上面看着你在在我里面插我好怪但但好爽啊哦!”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即将崩坏,上面有洛雪的气息和视线带来的羞耻,里面有林风眠粗大阳具毫不留情的深入和顶撞,双重压迫带来的却是一种让她沉沦的极致快感。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都让她痉挛,下身穴肉自主收缩吸吮,身体软得像面条。
比如,林风眠可以将重心移到一边,将巨大阳具从洛雪体内几乎完全抽出,只剩下一个龟头或者仅仅浅浅一点点连接,然后在许听雨体内更加肆意地更加快速地更加粗暴地抽插。“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在狭窄的阳间内响彻,他的腰如同机器般疯狂挺动,巨大阳具在她湿滑柔嫩极度敏感的花穴内急速深入浅出。“啊——!风眠!风眠!太快啦——!里面要融化了——!啊——!要死了要死了!” 许听雨被插得身体在他胯下乱颤,小腹被一次次撞击得红肿,头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眼中充满了迷离。
洛雪在上则发出了失望的呻吟,但感受到阳具在她体内仅仅保留的那一丝连接,以及阳具头部在她深处轻微的颤动,又感受到那炙热的物体在他身上高速进出撞击另一个女人身体带来的刺激感,竟然涌起了更强烈的偷窥欲和兴奋。“好可惜色胚又只顾着欺负雨儿师姐了” 她低声抱怨,却也没有打断。她甚至主动坐得更高一点,想要看得更清楚下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体是如何动作,看他如何在她姐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也许会用手爱抚自己的奶子或花穴,刺激自己,或者用脚去轻轻触碰许听雨的腿,感受她身体传来的颤抖。
接着,林风眠又会将阳具从许听雨体内抽出,转而重新在洛雪体内进行剧烈的抽插。他扶住洛雪的腰,让她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采取更为野蛮直接的交配方式,如同野兽一般用力撞击。让洛雪享受这种原始的粗暴。洛雪也完全释放自己的狂野本性,夹紧他的腰身,用腿勾住他的腰,任由他在她体内狂插猛送。“插死我——!风眠哥哥——!我下面的嘴要被你操烂了——!好用力!快!再快一点!草翻我——!” 她淫荡地叫喊着,全身绷紧,迎接他每一次强力的贯穿,任由肉体撞击发出的巨响在房间里回荡。
——继续深入描绘更多玩法:肛交臀交细节——
在对她们进行了多轮各种体位的插入抽插后,林风眠看向了洛雪的臀部,高高翘起,圆润而富有弹性,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颤抖。她的肛门,紧紧地收缩着,像一个诱人而神秘的小口,吸引着他去探索禁忌的领域。
他扶着洛雪的腰肢,让她以狗爬式趴在柔软的床单上,丰满圆润的臀瓣向上撅起,将那道深邃的股缝展露无疑。烛光下,洛雪雪白的臀部线条流畅而诱人,其上只有一层细密的绒毛。股缝之间,那个紧缩的肛门如同一个禁忌的黑色漩涡,吸引着最深处的欲望。林风眠没有一丝犹豫,伸手在她臀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游走,感受其饱满和弹性。
“小浪猫,下面插腻了,试试后面怎么样?” 林风眠沙哑着声音低语,带着一股挑逗和邪恶的引诱。
洛雪身体一僵,全身紧绷。虽然她大胆,但肛交对她来说依然是未曾尝试过甚至是有些抵触的禁忌领域。那里只用来排泄,怎么可以被林风眠插进来?!但听到他充满引诱的声音,以及感受到身后男人火热阳具在逼近的气息,一种禁忌的快感又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别不要呀风眠哥哥那里脏而且好痛的” 她带着一丝害怕地拒绝,声音颤抖。
“乖,听话,只会疼一点点,很快就会比前面更爽。” 林风眠没有听从她的拒绝,他手上已经有了动作。他用自己的预射液(如果前面有分泌)或者洛雪自己穴里流出的淫水作为润滑剂,涂抹在那紧缩的菊花口上,带着灼热的指腹轻柔地打圈按摩。那地方比女性的花穴更干燥,也更紧缩。
“呜嗯痒痒的那里好奇怪啊!” 洛雪身体猛烈颤抖,感受到身后敏感的小口被陌生而温暖的液体涂抹摩擦,那种羞耻和敏感让她差点尖叫。
在涂抹足够的润滑后,林风眠将自己因为之前性爱而再次勃起发胀,带着女性淫液和情欲气息的巨大阳具,对准了洛雪那紧缩的肛门小口,稍一用力,将自己粗大饱满的龟头强硬地向前挤压。
“啊——!!林风眠!不!痛痛痛痛痛!!——” 洛雪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贯穿都要凄厉百倍的惨叫,声音瞬间撕裂。她的身体猛烈地抽搐挣扎弓背向上抬臀,企图逃脱。肛门括约肌疯狂地收缩,带来了难以置信的紧缚感和痛楚,如同被一个铁箍死死地勒住。“进不进不去了!呜呜呜呜——要撕裂了!屁股要烂了!” 她的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从眼角大颗大颗地滑落,落在床单上,在快感之前,剧烈的疼痛让她彻底失去了伪装,露出了最真实的痛苦和害怕。
林风眠感受到肛门惊人的紧致,包裹着他龟头,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虽然听着洛雪的惨叫,但他并没有停下,阳具如同坚硬的岩石,顶着那紧缩的门户,一点点强硬地向内推进。突破了第一道括约肌的紧缚,进入更深处的管道。“别怕,乖,放松,忍一忍就好了。” 他哄着,语气温柔却不容拒绝,如同将一个弱小的生命送入死亡深渊,声音带着残忍的怜惜和掌控的快感。
痛苦逐渐战胜了洛雪的意志,在剧烈抽搐挣扎了片刻后,她全身力量耗尽,只能趴在床上一边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边承受他的进入。阳具一点点破开紧窄干燥的肛道,伴随着令人心悸的挤压声和血肉被撑开的声音。每一次前进,都让她身体猛烈颤抖。“嗯呜呜呜涨涨的里面啊!好难受林风眠别插了”
然而,当巨大的龟头突破最后一道紧缩的阻碍,完全没入肛门深处时,那最初剧烈的撕裂疼痛却在一瞬间发生了奇妙的转变!
“哦啊啊啊——!!” 洛雪发出了一声完全不同的,混杂了极大震惊疼痛快感的复杂尖叫。她感到一股灼热的异样的东西完全进入了自己最隐秘最紧窄的通道。那地方紧缩得几乎没有任何缝隙,但包裹感也达到了极致。肛道内壁比阴道更粗糙,但同样的湿润,一种无法形容的饱胀感瞬间贯穿整个身体,直冲脑门。“满了!都进来了——!” 她颤抖着惊呼,下腹如同被填满了一个炙热的物体,一种强烈的,来自于更深层次的麻痒和酥麻感从肛门向上传遍全身,那是刺激到前列腺和骨盆神经丛带来的特殊快感!那种异物填充感比阴道填充更加强烈,更加难以适应,却也带着更为剧烈的刺激骨髓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挣扎,而是因为极致的异物感饱胀感和无法言喻的快感而猛烈痉挛颤抖不已。
“呵,这才像话嘛。” 林风眠满意地感受着阳具被肛门紧致无匹的力量死死包裹箍住的极致快感,那是超越一切阴道紧致的纯粹力量感。他的巨大肉棒如同被封印在最坚固的容器中,这种强烈的压迫和摩擦感,让他几乎要立刻释放。“宝贝,感觉到了吗?后面也很好玩吧?”
他俯下身,扶着洛雪纤细的腰,开始了在肛门内的第一次抽插。与阴道不同,肛门没有自然的润滑,每一下抽动都伴随着更强的摩擦力,以及阳具与肛道内壁纹理之间的剐蹭感。“噗吱噗吱” 干涩的带着血肉拉扯的低沉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远比在阴道里的水声来得闷重而残酷。
“嗯啊啊啊——!痛但好痒林风眠别动哦你顶到里面了奇怪” 洛雪发出疼痛和快感交织的呻吟,菊花死死夹住他的阳具,每当他稍稍抽出一点点,她就立刻感到一种巨大的空虚,下意识地夹得更紧,在他插回时,她就忍不住呻吟颤抖。“太深了好奇怪好像插到了插到了前面啊连肚子都都涨起来了呜” 她的直觉没错,阳具的长度足以在她狭窄的骨盆内顶撞到前面的敏感区域,带来联动性的刺激和快感。
林风眠加大力度,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每一记重插都深深地捣入洛雪最敏感脆弱的肠道深处,带来猛烈的贯穿感。“砰!砰!” 低沉的肉体拍击声,撞击的不再仅仅是耻骨,而是身体更深处更为脆弱的部分,引发了洛雪更剧烈的抽搐和痉挛。“用力!林风眠——用力插我!后面的嘴也操烂我——!那里痒!里面好空好痒啊——!” 她叫喊着,声音变得更加野性放浪,混杂着明显的痛苦和无尽的渴望。臀部随着他的抽送上下跳动,汗水如瀑布般洒落,打湿了床单。那充血胀大的菊花口被他的阳具反复蹂躏,红肿外翻,呈现出被暴力开拓后的凄美景象。
——加入臀交等细节——
“啊痒臀交啊好奇怪呀” 许听雨趴在那里,身体因情欲而潮红,被他滚烫的阳具在她臀瓣间摩擦挤压,让她敏感的肌肤又麻又痒。“不插进来吗在在外面摩擦雨儿好奇怪啊” 她的呻吟带着一丝不解,却也无法拒绝这种陌生的刺激。
洛雪则会更享受这种额外的刺激,主动摆动臀部,迎合林风眠的研磨,“哈哈!色胚,臀交也好爽呀!用你的大肉棒把雪儿屁股夹肿嘛!用你的头狠狠磨我!”
情欲如潮,在各种刺激和玩弄下,两女和林风眠的身体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反复进入又短暂离开顶点。每一次被操弄,体内的情欲就更累积一层。
洛雪在高潮前,身体会变得越来越僵硬,呼吸如同风箱,声音会从放浪的叫喊变成如同破碎的哭喊,口中吐出不成形的字句。她的臀部在他胯下狂野地不受控制地抽动跳跃,或者在他后入她时,双腿死死地勾紧他的腰。她会尖叫:“要到了!风眠!不行了!要射了!我的身体里面要炸开了——啊啊啊——!!!”
高潮到来时,洛雪全身如同遭受到最强的电击,肌肉猛地绷紧到极致,全身剧烈抽搐,像是虾米一般弓起身。她的穴道在他插入的阳具上疯狂地收缩夹紧,力度大得仿佛要把他的阳具绞断!身体伴随着剧烈的痉挛不住颤抖,双腿甚至僵直地踢打着空气或床面。而她的下身,伴随着剧烈的抽搐和尖叫,一股股巨大的温热液体如同涌泉一般,不受控制地从她红肿的穴口狂涌而出!那是纯粹的情欲潮水,透明或者略带浑浊的颜色,伴随着一声声不受控制的凄厉或销魂的叫喊,如同喷泉般从她体内喷射而出,一部分溅射到她自己的腹部胸部脸上,一部分则喷射到了林风眠的小腹大腿甚至是身体更上面的部位,带着极高的温度和浓郁的气味。“射射了!我射了!!啊——!!!高潮了——!死了——!太太爽啦啊啊——!!!” 她歇斯底里的叫喊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无法承受的快感,身体在潮水喷射的余韵中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瘫软,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抽搐,全身都在细微地发抖,眼中带着失焦的迷离,似乎还没从那股席卷全身的快感中回过神来。花穴里依然在不断地渗出液体,打湿了她身下的床单好大一片,整个身体都湿淋淋的,闪烁着情色淫靡的光泽。
许听雨的高潮则更显得凄美婉转,带着一丝悲泣的甜软。在被贯穿到极致或者被洛雪进一步开发刺激后,她的呻吟也会从最初的甜软娇怯,变得如同鸟儿绝唱般的哀婉动人。她身体在被插入时颤抖痉挛,脸色潮红,汗水浸透了头发。“啊不行好涨感觉肚子要爆开了呜呜呜别动了风眠我哦!——” 她的叫喊往往带着更多哭腔和不适感,但身体却比洛雪更为敏感。
当高潮降临时,许听雨的身体如同被打捞出水即将枯萎的海藻般瞬间绷紧又迅速软化。穴道在她插入的阳具上疯狂地收缩痉挛,发出的痉挛和夹紧阳具的力道甚至比洛雪更强劲,仿佛要把他的肉棒夹断在他体内!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她如同泄闸的洪水一般,比洛雪更多更汹涌的潮水,如同爆发的喷泉般从她娇嫩红肿的穴口和阴蒂处同时喷射而出!“哇——啊——!!!出出水啦!!” 她震惊地尖叫着,感受到体内涌出大量液体的感觉,混合着极致的高潮快感。她身体因为过度抽搐和潮水喷射而弹起,背部弓成一道惊人的弧度,臀部猛烈颤抖,带动着林风眠的阳具在她体内颤动。那股潮水带着她的体温和海妖特有的气息,汹涌地喷射到四周,床单,林风眠身上,甚至更高处,量大得如同水龙头没有关严,几乎要将她们溺毙。在喷射的极致快感和惊恐中,她的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面部表情因为痉挛而有些扭曲,却又带着极致的失神和快感,像是灵魂被完全抽离了身体。高潮持续的时间似乎更长,抽搐和潮水如同瀑布般持续涌出,将她完全变成了一滩被情欲浸透只剩喘息和颤抖的软肉。她的嘴唇微张,口中流出混合着津液和潮水的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滑落,滴在身上。
在目睹和感受了两位尤物在他身下极致高潮潮水狂喷的场景后,林风眠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和能量也到达了临界点。他身体肌肉如同花岗岩般紧绷,每一次在她们体内抽送都带着恐怖的力量。巨大的阳具在他体温和她们体液的双重作用下,已经达到了硬度的极致,胀大得像是要爆开。顶端敏感的龟头在他的阳具和女性身体摩擦撞击中红得发紫,筋脉如同虬龙盘踞其上。他感受到从女性体内涌出的强大吸力和热度,似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吸进去。体内仿佛有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滚烫的岩浆向上涌动,直冲胯下那根性器。下腹肌肉猛地一缩,一股巨大而不可遏制的热流从阳具根部勃然而发,伴随着腰部的剧烈抽搐和最后一下,最深入最狂野的贯穿和顶撞!
“唔!哈——!!”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爆发力的吼叫或呻吟。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带着无法匹敌的力量,从他的马眼狂涌而出,一泄如注!伴随着腰部的强烈抽搐和顶送,浓稠滚烫的液体,如同炽热的白色瀑布,一股股地带着强大的冲力和速度,凶猛地喷射而出。
“唔啊——!!!” 洛雪再次发出被异物侵犯被强烈冲力贯穿喉咙的惊呼。灼热浓稠的液体带着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巨大的量甚至让她有些无法立刻吞咽,白色浓稠的液体混合着她嘴里的口水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唇角蜿蜒流淌,滴落在她光滑的下巴修长白皙的脖颈上。但大部分液体都被他狂野的喷射,直射到了她的嗓子眼深处!她的眼睛因为这猛烈的刺激而瞪大,但依然带着迷离的水雾,无法完全对焦。脸上的表情既是震惊,又是恶心,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最肮脏最禁忌的欲望彻底填充和支配的极致羞耻和快感交织。她能感受到那股液体在自己嘴里如同洪水般冲刷过牙齿舌头,冲进喉咙,滑入食道,直至进入胃里,带着无法形容的恶心和屈辱感。但同时,这种被他最原始的精液填充的感觉,又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某种隐秘的快感,像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占有的变态满足。她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却还是在本能的驱使下,艰难地如同吞咽毒药般,咕噜咕噜地将大股大股的精液,伴随着眼泪和哽咽声,硬生生吞咽了下去!那液体带着体温和浓烈的雄性气味,在她喉咙和食道里流淌,烙下了耻辱和快感的印记。有一些精液则飞溅到她脸上头发里,白色粘稠的痕迹与汗水混杂,狼狈不堪却淫靡异常。
在林风眠将所有精液都射出,直到身体因为耗尽能量而虚脱时,阳具在他的抽送和她们的身体抽搐中,最后缓缓地裹挟着女性的大量体液,带着疲惫而满足的收缩感,从两女潮湿饱满已经因为容纳他庞大阳具而肿胀充血的花穴或肛门中,先后或同时退了出来,无力地垂落,变软,但依然带着温热和疲惫的脉动,以及混合了她们体液和自身精液的腥甜气味。她们的穴道在阳具抽出后,如同遭受了巨大的蹂躏,肿胀外翻,口中还不断地向外涌出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仿佛在痛泣着林风眠的离去,或者将他的痕迹倾泻而出。
情欲的狂潮终于如同退去的巨浪,留下了一片被欲望洗礼后的宁静与狼藉。雅间里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因为高潮余韵而此起彼伏的低吟和颤抖。空气中,混合了汗水少女的体香海妖的特殊气息大量的爱液潮水精液和唾液,所有这一切纠缠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浓烈而腥甜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独特气味,让人闻之便仿佛置身于最彻底的交配现场,身临其境地想起刚才发生过的所有疯狂与缠绵。
林风眠大汗淋漓,头发贴在额头上,身体微微颤抖,巨大阳具在疯狂宣泄后变得温软下来,不再勃起如铁,但依然胀大了一圈,布满青筋。他的心跳依然急速,体力几近透支,但内心却充斥着巨大的饱足感和征服感,像是刚刚完成了一场艰苦卓绝的战役,并大获全胜。
许听雨和洛雪则更显瘫软无力,四肢酸软,如同两滩融化的雪,无力地躺倒或趴倒在被大量体液浸透黏糊糊的床铺上。她们的发丝凌乱,汗水混合着高潮喷射出的液体粘在脸颊颈部,脸色潮红,眼眶红肿,一双眼睛里还带着情欲退去后迷茫失神的泪水和水雾。她们娇嫩光洁的胴体,因为汗水和体液的浸染而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湿滑而又诱人。特别是两人的花穴,都因为长时间的扩张摩擦和撞击而变得红肿饱满,肿胀外翻的粉嫩花瓣,如同被蹂躏过度的伤口,正不住地流淌着最后几滴带着情欲味道或者混杂着精液的清澈或浑浊的爱液和潮水,发出细微的色情的水声。小小的乳头被反复含弄和舔舐,变得又红又肿,依然挺立着。身体内部,阴道或肛门里传来胀满的余温和抽插留下的酸痛感。那是一种身心都被极致掏空却又充满了奇异饱足感的,混杂了疲惫快乐羞耻屈辱和依恋的状态。
“风眠哥哥好累” 洛雪嗓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打磨过,带着一丝疲惫,却更多的是深深的满足和慵懒,她懒洋洋地,像只吃饱喝足餍足慵懒的小猫咪,在他身边蹭了蹭,身体黏腻地贴在他身上,毫不在意。她的双腿略微分开,被阳具插入过的地方肿胀外翻,看上去触目惊心却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许听雨则只是软软地完全脱力地依偎在林风眠怀里,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仿佛没有任何力气,身体如同失去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