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杀阵!六面埋伏!
此刻,天上乌云遮天,星辰黯淡。
林风眠扶摇直上,握住手中长剑,人剑合一,向幽遥所在的洞府杀去。
这一剑卷动八方风云,带着凌厉的杀气,重重地砸在了洞府的屏障之上。
洞府屏障瞬间扭曲变形,还在顽强抵抗。
林风眠怒喝一声,势如破竹地撞破屏障,重重地砸入幽遥的洞府之中。
幽遥虽然对他的到来早有准备,但还是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被一剑刺中心口。
她闷哼一声,下意识将他击飞随着身上的长剑拔出,血水瞬间喷涌而出。
林风眠倒飞出洞府之外,冷笑道:“幽遥,你躲什么呢,难道是怕了?”
此刻他有种大仇得报之感,让你以往对我高高在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幽遥冷汗直冒,咬牙切齿道:“可恶的家伙,谁会怕你!”
林风眠哈哈一笑道:“那就好,看招!”
他再次杀入幽遥的洞府之中,想要趁她病要他命,打她个措手不及。
幽遥冷哼一声,洞府内阵法迅速合拢,阵内碧水滔天,将他困在其中。
林风眠不由倒吸一口凉气,想起自己看过的那本典籍,一脸难以置信。
难道是传说中的六面埋伏?
果然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林风眠万万没想到幽遥居然会这十大杀阵之一的六面埋伏,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这六面埋伏也名不虚传,确实随机应变,伸缩自如,变化无穷。
林风眠虽立即杀到阵心之处,但还没来得及破阵而出,阵心突然大开,将他牢牢困住。
与此同时,洞府的石壁如活物一般活动起来,从四面八方夹击林风眠。
此阵阵法开合之间,如蚌饮水,流水在石壁间涌动,不断绞杀林风眠。
幽遥见到林风眠被困在洞府之中,神色剧变,连忙加大阵法的力度。
她冷笑道:“怎么冷汗沉沉,刚刚不是很嚣张吗?”
林风眠冷哼一声道:“你别嚣张,等一下有你求饶的时候!”
他顶着压力,长剑大开大合,在洞府之中疯狂攻击,想开辟一条生路。
但任由他如何攻击,这六面埋伏大阵都能随机应变,将他牢牢困在洞府内。
林风眠不仅没杀出去,反而越陷越深,不由汗流浃背,不敢再轻举妄动。
杀阵,果然是大杀阵!
好歹毒的幽遥,居然布下如此大杀阵,想要坑杀林家子弟。
可恨自己一时不慎,竟然中了魔女的埋伏,难道自己要就此交代在这?
但死得这么莫名其妙,自己有何颜面去见上官琼?
幽遥虽然在他的攻击下也压力山大,此刻却得意地笑了起来。
“动啊,你不是很厉害吗?有本事再动啊!”
但她这一开口,阵法瞬间有了破绽,林风眠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哼,是吗?那我就如你所愿!”
他长剑挥动,斩在阵法破绽之中,竟然找到了隐藏在阵法中的幽遥。
幽遥没想到他还有余力,顿时花容失色,正打算后退。
但林风眠已经欺身而上,攻击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向她落来。
幽遥被迫与他近身肉搏,两人招招到肉,在这小小的洞府之中,打得难分难解。
林风眠攻击角度刁钻,出手狠辣,招招致命,让幽遥防不胜防。
幽遥虽然有六面埋伏助阵,但事先身受重创,只能狼狈地招架,根本无还手之力。
面对狂风骤雨一般的攻击,她气喘吁吁,娇喝连连,咬牙硬撑。
激烈的交锋下,她的伤口被撕裂,血水不断从伤口流出,让她冷汗涔涔。
林风眠冷笑道:“幽遥,你现在求饶的话,可以少吃点苦头!”
幽遥却冷哼一声道:“想让我求饶,做梦!”
她紧咬牙关,狼狈招架林风眠的攻击,绝口不提求饶。
她心中的傲气,不允许她哭爹喊娘,自己才不要跟那上官琼一样呢!
林风眠眼见她不见棺材不掉泪,也不再多说,只是埋头攻击,心中也不由暗暗咋舌。
这洞虚修士果然不同寻常,体魄强大,还能做出种种匪夷所思的动作。
幽遥虽然被林风眠打个措手不及,但随着时间推移,伤口恢复,倒是越战越勇。
她学习能力极强,又是先天儒教圣体,使出浑身解数下,林风眠也有些招架不住。
好几次幽遥突然变招,林风眠差点被乱拳打死老师傅。
不过林风眠还是经验老道,技高一筹,很快掌握了战场的节奏。
他以快打快,根本不给幽遥适应的时间,打得幽遥叫苦连天。
此刻,双方都在借助对方磨砺自己的招数,增进自己的修为。
林风眠的邪帝诀不断运转,体内灵力奔涌不停,修为正在水涨船高。
很快他在战斗中悟道,突破到了元婴七层!
随着他突破,手中长剑大开大合,身上龙虎齐鸣,让幽遥难以招架。
自己就不信了,还能输给你一个元婴修士!
林风眠亦是如此,两人都在跟对方比拼意志力,就看谁先扛不住了。
此战虽然不分生死,但事关尊严!
两人在洞府中缠斗不休,时而长剑碰撞迸出火星,时而身形交叠带起风劲,狭小的空间逼迫他们近得像是连体的鱼,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鼻息的热度,每一寸肌肤的摩挲都带着剑刃般的锋利与电流般的刺激。幽遥心口的伤势隐隐作痛,撕裂的袍子湿透了鲜血,将那如玉般白皙的皮肤衬托出一种病态的艳丽,也让她周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混合着她本身合欢宗特有的惑人香氛,勾人心魄。
林风眠在她冷哼叫骂竭力招架时,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是敌人,可此刻狼狈受伤的模样却激发出他潜藏深处的某种渴望——一种征服凌虐又带着奇异怜惜的欲望。特别当他们身体猛烈相撞,他结实的肌肉抵上她因剧烈喘息而起伏不定的丰盈,布料被撕裂开来露出她大片雪白的腿根,他脑子里绷紧的弦忽然断了。剑势变得不再纯粹为了杀敌,而带着一种野蛮的侵犯意图。
幽遥发现了他的变化,眼神惊愕又带着屈辱的愤怒,更加疯狂地反抗。她挣扎着推搡他的胸膛,却只感觉指尖下是他贲张坚实的肌肉。她用腿绞缠上他,不是为了困敌,而是企图将他踢开,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大腿与他胯间紧密相贴,那一瞬间传递过来的炽热和弹嫩让她自己也瞬间僵硬了一瞬,脸色爆红。
就是这一瞬间的僵硬,林风眠抓住了机会,他猛地收剑,转为近身擒拿。强大的臂力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未来得及反应时,已将她紧紧按向自己,炙热粗壮的胯间紧紧压住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毫不留情地摩挲碾压。幽遥尖叫一声,这般淫亵的动作比任何攻击都让她难以忍受。
“你你敢!林风眠!!”她浑身颤抖,那咬牙的冷傲此刻崩塌出一丝惊慌。心口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流得更多,将她紧身的白色内袍浸湿大片,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惹火的身段,乳沟深邃,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雪白的大腿根部殷红刺眼。
“我为何不敢?”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低语,嗓音因激烈的战斗和澎湃的情欲而沙哑低沉,“我说过,有你求饶的时候现在,要我听你求饶吗?嗯?傲气的合欢宗圣女”
幽遥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发出愤怒的低吼:“放开!别碰我!滚!!”她使出全部力气,体内灵力震荡,企图挣脱,但林风眠的力量在此刻像是无穷无尽,紧紧锁住她,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逃脱。
他们的交缠已经不再是简单的招架与攻击,而是彻底变成了一种凌辱与被凌辱的压制。林风眠将她按在身下,她的长袍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露出大片春光。雪白的双腿在他的胯间徒劳地乱踢,紧紧缠着的腿根早已泛起一片羞人的绯红。那殷红的伤口更是在她雪肤上留下一道怵目惊心的血痕,沿着胸口延伸向下,仿佛是一道残忍的催情符咒。
“你不求饶?那我就亲自来取”林风眠冷笑着,另一只手却探入了她残破的内袍中,粗暴地攫住那丰盈雪软的一团,指腹毫不留情地碾过那颤抖僵硬的蕊珠,疼痛与酥麻瞬间席卷幽遥全身。
“啊!不要!嗯”她再也无法维持高傲,痛吟与娇喘瞬间脱口而出。心口被伤,却不得不承受这更让她身心颤抖的侵犯。体内的灵力因为这剧烈的羞耻和生理刺激而紊乱,根本无法凝聚。
林风眠享受着她此刻失态的模样,指尖更加用力,在那胀软的球体上肆意揉捏拉扯,仿佛要把她那可怜的矜持彻底捏碎。那娇嫩的蓓蕾被他恶意地拨弄着,在指间时而变硬,时而又痛得微微发白,让她痛苦又羞耻地弓起了身子。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舌在她因缺氧和羞愤而潮红的耳垂厮磨:“傲气在哪里去了?嗯?魔女大人”滚烫的吐息拂过她的耳朵和颈侧,激得她打了个激灵,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伴随着伤口带来的阵阵虚弱感,瞬间从小腹蔓延开来。
六面埋伏的阵法失去了主人的操控,开始变得迟缓凝滞,碧水滔天此刻看起来更像温柔的抚摸,而不是绞杀。这洞府在两人失控的欲念和挣扎下,反而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囚笼。
林风眠撕扯掉了幽遥最后一件蔽体的亵衣,露出她光洁诱人的躯体。心口的伤口如同初绽的梅花,点缀在她雪白的皮肤上,触目惊心,却又添了几分破碎的美感。她的腰肢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被林风眠单手就能完全扣住。两条雪白笔直的长腿此刻慌乱地乱踢着,带起洞府内残存的少量水汽,显得湿漉漉的,勾人至极。
“不不要看呜”幽遥捂住双眼,无法承受林风眠侵略性十足的目光,屈辱的眼泪顺着指缝流淌下来。她浑身泛红,身体因为巨大的羞耻和逐渐升腾的情欲而颤抖不已。那种陌生又灼热的感觉在小腹深处聚集,让她难堪又害怕。
“怎么?不是很有本事吗?”林风眠残忍地笑道,修长的手指顺着她平滑的小腹一路向下,绕过了那渗血的伤口,来到了她雪白大腿的根部。在那紧致并拢的双腿之间,藏着最让他渴望的秘境。他指腹轻轻按压着那丰腴的外唇,感受到那里温暖的温度和隐隐的湿意。
“很湿呢”他低沉沙哑的嗓音仿佛带着钩子,轻轻刮蹭着她的心尖。幽遥身体猛地一颤,紧咬下唇,试图阻止自己的呻吟,但那种快要爆炸的感觉从小腹一路蹿升至头顶,让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掰开她紧并的双腿,迫使她露出最私密脆弱的地方。那里被情欲浸染,原本娇嫩的肉唇泛着诱人的粉色,被体液润湿得仿佛涂了一层光泽,水光潋滟。那羞涩紧闭的入口,仅仅是看着,就让他下身坚硬得仿佛要炸裂。他粗暴地将她一具因屈辱和情潮而无力反抗的身子摆成了一个更容易被玩弄的姿势,那柔软脆弱的花核就那么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仿佛娇羞待采的灵药。
“看起来很好吃”他低下头,用滚烫的舌尖在那胀大的娇嫩花蒂上轻轻一舔。
“咿——!”幽遥瞬间绷紧了身体,像被雷击中般发出一声高亢到不像她本人的颤吟。那点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林风眠的舌头如同带有蛊毒的电流,瞬间击穿了她所有防线。小腹一紧,一股灼热的电流沿着脊柱疯狂上窜,让她腿心不住地淌出更多的淫水,沿着腿根一路流下,湿透了石床的一小片地方,也沾上了她身上的点点血迹,形成一幅极致淫乱又触目惊心的画面。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强烈,狞笑着按住她的双腿,更凶狠地用舌头和嘴唇含吮吞吐那个涨大的豆粒。他技巧拙劣却充满了掠夺的意味,用力地吸吮啃咬,舌尖灵巧地缠绕刮蹭,带起一阵阵酥麻又灼热的快感。
“啊!嗯啊啊啊不!呜啊啊!求你呜嗯啊!”幽遥身体止不住地痉挛,眼角流下情欲混合着屈辱的泪水,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绷得死紧。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不成调的呻吟和哭腔,哪里还有之前的半分冷傲模样。体内的媚药似的合欢功法在被林风眠如此下作直接的开发下,以几何倍的速度奔腾,她只觉得自己像一锅被煮沸的媚药,全身每一寸都滚烫得不可思议,私密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潮湿的快要撕裂的膨胀感。
大量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汇聚流淌,将下身淋得一片湿透,水声潺潺。林风眠抬起头,看到那雪白大腿根部挂着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她胸前滴落的鲜血,形成了一种糜烂至极又充满张力的景象。他将舌头上沾染的液体舔干净,那种腥甜中带着异样香气的味道让他下腹越发胀痛难忍。
他站起身,在她因高潮前奏而模糊的神智和失神的目光中,褪去了自己残破的上袍。露出精壮结实,肌肉贲起的上身。他并未穿内衣,随着他最后的下裳褪去,一根粗壮结实,勃发狰狞的巨大肉棒猛然挺立起来,紫红的狰狞的头部带着未干的晶亮前液,仿佛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男性强烈的气息和温度,和着她的血与体液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
“好大”幽遥残存的神智勉强看到眼前晃动的巨大性器,眼中流露出震撼混合着恐惧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被吸引。她常年在合欢宗也算见多识广,知晓如何催发异性情欲,但也极少见到如此尺寸和勃发程度的雄伟之物。特别是它上面布满青筋,头部的形状,仅仅是视觉冲击就让她下身无法控制地抽搐,淌出更多的液体,身体更加的软。
林风眠将她的腿分得更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俯身向下,对准那已经完全湿透,张开了口子的蜜穴。花瓣肉唇向外翻开,露出内里粉嫩的穴壁和褶皱,中央是一个正在涌出湿液,仿佛呼吸般的入口,滴答滴答地淌下粘稠的蜜液。那私密最深处隐隐约约的入口和内里的颜色形状,散发出勾人夺魄的诱惑力,让林风眠感觉头脑充血,血液都在叫嚣。
“我要进去了,小淫妇”他低语一句,没有任何温柔的爱抚或前奏,就直接顶着她早已湿软不堪的蜜穴口,将自己狰狞的肉棒粗暴地向里顶去。
“唔——!”幽遥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弹起又落下,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湿了,但那根狰狞的巨物却仿佛带着烧穿一切的热度,直顶向最深最嫩的宫道。即便是在合欢宗内修炼,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直白粗暴的侵犯。那早已裂开却未愈合的心口伤口在此刻仿佛与身体下方被粗暴撕开的地方产生了奇异的共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痛苦。
林风眠将她完全贯穿,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深深顶进她火热柔软的生殖道最深处,抵在了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内壁。那里滚烫湿滑,柔软得不可思议,又紧致到将他的巨大阳物包裹得仿佛吸住了他全身的精气神。
“哈哈啊”林风眠爽得浑身战栗,额头青筋暴起,忍不住发出一阵舒爽到极点的低喘。下身的肿胀酸麻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被极致温柔包裹的巨大摩擦感让他舒服得只想死在她里面。他感受到体内积蓄了一夜的灵力和阳气随着下半身的贯通而如同洪流找到了宣泄口,一部分转化为纯粹的欲念冲刷着理智,一部分则顺着交合的部位向她体内渗透。
“疼痛嗯呜”幽遥趴在石地上,大腿根被他的肩膀撑开到最大角度,私密处被巨大的阳物完全充斥,挤压得她小腹胀痛难忍。体内的阵阵剧痛和麻痹让她忍不住哽咽,下意识地紧缩后穴想要抵抗,却无意中给他的肉棒带来了更致命的夹吸。她的腿环如同最精妙的陷阱,将他的庞然大物绞杀得更加死紧。
“嘶——真紧啊,魔女”林风眠咬牙切齿,这意外的绞紧激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低头看到幽遥眼角的泪水,那委屈和痛苦中夹杂着因他贯穿而刺激出的生理反应,心中暴虐的欲念更加强烈。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整个身体调整得更容易深入,开始缓缓地,一下下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穴道内拉出,再毫不留情地重新猛贯而入。
“啵啪!”每一次深入和抽出,都伴随着巨大的摩擦水声和拍击肉体的脆响,清晰回荡在这封闭的洞府之中。巨大的阳物在她潮湿柔软的甬道里来回进出,将她原本羞涩紧致的嫩穴越发开拓,越发浸泡得滑腻水软。她的小穴分泌出前所未有的淫水,将他的肉棒包裹得流光溢彩,却无法缓解被硬撑扩张带来的胀痛感。
“慢点啊啊太快了!痛”幽遥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抽插而上下摆动,撞击得石床咔哒作响。每一次深顶都仿佛要将她内脏顶出来,粗糙的冠状沟在内里研磨刮蹭着最嫩的花壁和幽深的宫颈口,带起一阵阵酥麻。可偏偏在那无法忍受的胀痛之中,又混杂着一股奇异的令她上瘾的电流。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有一个开关被林风眠开启了,每一次被凶猛地操弄,那个开关就发出嗡鸣,然后炸裂开一股让她无法控制的快感电流,冲向四肢百骸,让她紧绷的肌肉酥软,理智也像雾一样消散。她不得不大张着嘴巴,如同缺水的鱼般急促呼吸,发出一连串凌乱又高亢的叫喊和呻吟:“啊!用力呃啊啊!太深了!顶到啦!啊啊!嗯哈!进来了!进来了唔”
林风眠听到她口中的淫叫和求饶,脸上露出了残虐又兴奋的笑容。他将速度逐渐加快,抽插得越发凶猛,活像是要把她整个捣碎在那水淋淋的穴道里。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温暖的花腔里犁进犁出,将她的身体带得晃来晃去,双腿也止不住地发颤。大腿内侧被长时间的架撑摩擦得红肿,而下身的私密处更是因为高频率高强度的肏弄而麻木发胀,分泌的淫液滴滴答答淌下,在地面积聚成一小滩。
他顶着她身上尚未完全愈合的心口伤口,感受着掌下她因快感和痛苦而扭曲挣扎的细腰。体内的邪帝诀在性爱的刺激下疯狂运转,阳气随着他的律动通过阴阳交融的通道向幽遥体内传输,虽然速度不如真正的双修,但在这极致的淫乐中却别有一番风味。他的阳物仿佛汲取了她合欢功法的精华,又或者是因为在她身上发泄出对她设置杀阵的怒火,竟然越来越粗壮,越来越火热,前端抵在她宫颈口附近,带着惊人的热度一下一下凿击。
幽遥被他毫无怜惜的动作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那未经开发的阴核已经被他方才口舌的开发激发起巨大的快感,现在被内部如此深邃强烈的抽插反复冲击着内部花壁敏感点和那凸起的颗粒,体内电流疯狂流窜,让痛苦和快乐以一种病态扭曲的方式纠缠在一起,令她疯狂颤抖,甚至开始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叫喊。
“快!嗯啊再深一点求你不要停顶我啊啊啊!!!”她甚至主动伸出双臂,如同溺水之人般缠上了林风眠精壮的腰,本能地迎合起他的动作,主动送上自己的臀部。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在他的推动下呈现出极致淫靡的角度,双腿还搭在他的肩上,完全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彻底沦陷的模样。
“求我什么?求我肏你吗?嗯?淫荡的妖女!”林风眠在她耳边恶毒地笑道,更加凶狠地操弄起来,双手按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按在地上无法移动,自己则像打桩机一样在她火热淫乱的小穴里疯狂进出。粗暴地抽插带起大片晶莹的淫液向四处飞溅,他的巨大肉棒在她体内带起风声和水声,在狭小的洞府里回荡,如同最原始最堕落的交响乐。
幽遥嘴里发出不受控制的高亢浪叫:“啊啊啊——对!求你嗯啊!肏我大力好舒服顶到了要啊!”身体剧烈的痉挛,腿绷得笔直,足尖绷起,私密处像是有万千蚂蚁撕咬般又麻又痒又痛,可偏偏带来极致到要炸开的快感。她感到下身一个开关被狠狠地顶开了,体内囤积已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如同山洪般汹涌而出——一股灼热粘稠的潮水冲破了穴口,向外狂涌。
“喔!来了!!”林风眠感到她的穴道瞬间变成了喷涌的温泉,巨大的热流和推力让他忍不住惊呼,体内的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他的巨大肉棒被她喷射出的灼热潮水彻底淹没,仿佛浸泡在沸腾的岩浆之中,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叫嚣着高潮。他死死抓住她,将她紧贴自己,身体深处一阵收缩,体内积蓄的力量如同崩堤的洪水,毫不保留地向她穴道最深处喷射而出。
“呃啊——!”他怒吼一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子弹般猛烈地冲向幽遥的宫颈口和内里。大量粘稠炙热的液体充盈了她的小穴,沿着穴壁向外渗流,混合着她先前的潮水淌出。幽遥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僵硬,整个人像是失去了力气,全身颤抖着,眼神溃散,嘴里发出破碎的高亢呻吟和低泣。
她体内也在此刻达到了真正的巅峰——潮喷和高潮同时来临。那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完全淹没,让大脑瞬间空白,眼前一片白光。身体深处无法抗拒的抽搐感如同雷电击打,一股接一股,让她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下身更是一阵痉挛性的紧缩和抽动,将林风眠射出的精液和自己潮喷的液体绞得一片模糊。
巨大的性爱声响和生理反应回荡在洞府中,夹杂着幽遥最后的高亢嘶吼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潮水退去,两具赤裸的身躯筋疲力尽地交叠在一起,他们的皮肤上沾满了汗水淫液和少量的血迹,散发出浓烈混合的腥甜味道,空气中充满了糜烂的气息。
林风眠抽出那经过长时间操弄后,变得更为粗壮且软绵的阳物。穴口已经不再是羞涩紧闭,而是略微外翻,滴答滴答地向下淌着粘稠的液体。幽遥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脸颊绯红,胸前的心口还在微弱地渗血,下身更是如同遭受了暴风雨洗礼般一片狼藉。
他将她抱起,让她的腿搭在自己腰侧,下身的结合处依然一片狼藉。幽遥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像一摊软泥般靠在他怀里,只有身体深处还能感觉到他留下的胀痛感和炙热液体在内里残留的温度。
林风眠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吻了吻那湿透的耳垂,嗓音低沉带着占有欲:“说了等你有求饶的时候味道很不错,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合欢宗的妖女果然名不虚传。”
幽遥费力地睁开眼,带着一丝朦胧的怨恨和极致情欲过后的空虚看向他。她很想反驳,很想再次冷笑嘲讽,但全身的力量和欲望都在刚刚那场颠覆一切的性爱中被他榨取得一干二净,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难以挤出。她只是轻轻动了动嘴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浓浓倦意和一丝情潮残留的呢喃:“你”
林风眠轻笑着,将她因高潮和伤势而完全软下去的身子扶好,用仅剩的一些衣袍为她勉强盖住私密处。那心口的伤口依然触目惊心,但此刻看起来却带着某种异样的,被摧毁后又浸染了情欲的颓废美感。幽遥已经再次昏死过去,只不过这次不完全是因为心口的伤,更多是因为那一场激烈至极的性爱和潮喷彻底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与意志力。
林风眠看了看一地狼藉和昏死过去的幽遥,眼中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知道自己赢了,不只是在修为上赢了一筹,更是在意志和尊严上将这个高傲的魔女彻底征服。他俯下身,在她脸颊上轻轻吻了吻,没有再说什么,直接通过早已准备好的传送阵离开了这充满罪恶和糜烂气息的洞府。
第二天,日上三竿后,林风眠才通过传送阵回到了地宫之中。
他活动着筋骨,与幽遥鏖战了一夜,哪怕是他也感觉到了疲惫,却一脸得意。
此刻他已经突破到了元婴八层,距离九层也就一步之遥,可谓收获满满。
只要回去再调息一段时间,元婴九层,指日可待!
而且虽然幽遥嘴硬得很,双方最终以平局收手。
但自己还能正常出门,幽遥却昏死过去,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自己再多打上门几次,就不信她不哭爹喊娘,向自己跪地求饶。
林风眠通过传送阵回到书房之中,出门就见到了正在院子中玩耍的夏云溪等人。
见到他出来,夏云溪等人欣喜道:“师兄,你出来了?”
林风眠略微疲倦地点了点头,南宫秀不由微微皱眉。
“你躲在书房干什么?”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说自己通过传送阵,去跟幽遥激战了一夜,将她彻底开发征服的故事。
“没什么,只是收拾一下东西,小姨,琼琼,你们过来!!”
上官琼两人一脸疑惑过来,林风眠皱眉道:“夜狐呢,把她也叫过来!”
片刻后,三人来齐,林风眠笑道:“跟我来吧!!”
他带着三人走入了书房之中,又重新打开了阵法,露出里面的传送阵。
南宫秀这才发现,这画像之后居然另有乾坤!
“哼,我就说你小子不会这么孝顺!”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小姨,此言差矣,我上香也是认真的!”
他带上三女来到地宫之中,笑道:“你们改造这里,以后这就是暗龙阁的总部了。”
扩张和改建这种事情,自然得是由高手来做,他来弄得猴年马月了。
夜狐这才发现这里居然别有洞天,南宫秀却皱眉道:“我也要弄吗?”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当然!!你可也是我暗龙阁的圣使啊!”
南宫秀一脸懵逼道:“我什么时候成了你暗龙阁的圣使??”
林风眠走到她背后,给她捏了捏,嘿嘿一笑道:“刚刚啊!”
南宫秀娇哼道:“你分明就是想找苦力!”
林风眠连忙道:“小姨,我是你外甥,你要帮我啊!”
南宫秀白了他一眼,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成功又骗到一个圣使的林风眠顿时喜笑颜开。
“谢谢小姨!”
上官琼却皱眉道:“幽遥呢?昨天就不见她了!”
林风眠神色如常道:“我有事让她去做了,今天就劳烦你们了。”
上官琼将信将疑,却没多说什么,几人开始按照林风眠的吩咐,布置地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