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温钦琳又迷路了?
林风眠吓了一跳,拉着夏云溪停了下来落在地上,警惕地看着四周。
两道身影从他们前方走出,正是黄明兄弟两人。
此刻他们都蒙上了脸,只是铁塔一样的魁梧身材还是瞒不住别人。
黄明骂骂咧咧道:“小子,你可让我们好等啊!”
林风眠伸手护着夏云溪,握紧了她的手,沉声问道:“两位道友有何指教?”
“指教?嘿,老子想废了你,带你回去!”黄天狞笑一声,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他们两人虽然一根筋,但却也知道林风眠进了巡天塔,身后可能有人。
这才一路跟了下来,谁知道飞了一个多时辰也没见到人,两人也就等不了了。
林风眠往后退了几步,故作大惊失色的样子。
“你们难道是那合欢宗的妖人?”
黄明兄弟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自己怎么变成了合欢宗的人了?
不过两人也想起了秦浩轩的交代,不能暴露自己两人的身份。
黄明干脆将错就错,冷笑道:“没错,我二人正是合欢宗的,小子,赶紧束手就擒。”
林风眠看着他们两人一脸疑惑道:“不可能,你们肯定不是合欢宗的人,合欢宗都是些美艳动人的妖女,怎么会有你们两个又丑又傻的?”
黄明两人听得脸色发黑,黄天气急败坏道:“小子,你说谁丑呢?”
黄明拦住自己的兄弟,沉声道:“别理这小子,弄他就是!”
就在两人准备出手之际,林风眠突然笑道:“温兄,还请出手把这两个合欢宗妖人给抓了!”
黄明两人脸色大变,不断看着四周,一脸警惕,但四下静悄悄的。
黄天怒道:“臭小子,居然敢戏耍你大爷我,找死!”
林风眠脸色微变,突然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该死,温钦琳那路痴真的跟在自己身后吗?
他总不会又迷路了吧?
林风眠暗骂一声,就想掉头夺路而逃,身后黄明两人狞笑着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枪影从暗处飞出,旋转着的长枪砸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给砸了回去。
两人猝不及防之下被这一枪给砸飞出去,狼狈地倒退几步,错愕道:“谁?”
本来空无一物的树林之中突然一阵扭曲,缓缓走出两人,正是温钦琳两人。
温钦琳抬手接住飞回来的长枪,冷声道:“巡天塔玄级巡天卫见过两位道友。”
“两位道友是乖乖束手就擒,还是我出手将你们擒下?”
此刻她长枪点地,一股凌厉的气息从她身上四散开去,压得黄明两人脸色大变。
“玄级巡天卫,金丹境?”
巡天塔的天地玄黄四个等级的巡天卫,分别对应着出窍,元婴,金丹,筑基境。
至于更高等级的修士,已经不能用卫来称呼了,而是将领级别的,称之为巡天将。
所以巡天塔的实力分辩很简单,从称呼就能得知对方的实力。
林风眠也不由愣住了,他一直以为温钦琳是筑基修士,压根没想过这家伙居然是金丹境修士。
黄明两人见到了温钦琳的一刻就知道今天麻烦了,两人迅速往后逃去。
黄明还甩出一把短匕化作一道流光向着林风眠刺去,打定主意要杀了林风眠,顺便拖延时间。
短匕在半空中化作十来道细小的短刃,从四面八方向着林风眠刺来。
林风眠脸色一沉,迅速反应过来手中光华一闪,一把长剑在手,准备出鞘。
心思急转下,他直接一脚踩下,地上冒出一道土墙挡在两人身前。
夏云溪也素手在身前一划,轻喝道:“水旋盾!”
一条细细的水流在两人面前形成了漩涡,如同盾牌一般挡在两人身前。
两人反应不可谓不快,但温钦琳的反应比他们还快很多。
她身形化作流光掠向他们两人,在半空中转了个身,长枪舞动。
只听到叮叮当当几声,那几道流光彻底被她击碎,掉落了一地,灵光尽失。
她落地后脚上发力,瞬间掠向已经逃跑的黄明两人。
“在我面前还想逃,真当我是摆设不成?”
黄明兄弟两人在林间不断飞着,但他们身后的温钦琳如同索命阎罗一般,迅速无比。
林风眠看着他们三人迅速消失在林间,长舒一口气,看着周小萍哭笑不得道:“我还以为你们迷路了呢。”
周小萍吐了吐舌头道:“师兄只是路痴,不是瞎子,我们一路跟着你,用法宝遮掩住罢了。”
树林中忽然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并非死寂,而是因着紧张消退后涌上心头的,混合着劫后余生与肾上腺素余温的静默。周小萍带着促狭的笑意,温钦琳则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只是那握着长枪的手,在枪头抵触地面时,指尖微微发白,泄露出主人尚未平息的心跳。林风眠转过头,视线落向站在他身侧的夏云溪,少女面色略有潮红,或许是因为刚刚惊吓与施法的缘故,眼波流动间,残留着些许心悸的湿漉。他的手,还握着她的。刚刚那种近乎本能的,试图将她完全纳入羽翼之下的保护姿态,此时依然维系着。掌心传来她指尖细微的颤抖,以及,难以忽略的柔软触感。
“云溪,吓坏了吧?”林风眠轻声问道,拇指在她手背上温柔地摩挲着。
夏云溪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垂下了眼睫,纤长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翅般颤了颤。一种比惊吓更微妙更让人心神荡漾的情绪,正悄无声息地在她心湖漾开。温钦琳清冷的目光投了过来,带着某种审视,落在他和夏云溪交叠的手上。金丹修士的威压即便不显露,也让人如同被无形的巨石压迫,只是林风眠此时心神并未完全在她身上,竟奇迹般没有察觉那蕴藏的寒意。他全心沉浸在夏云溪指尖的触感中,那肌肤如同最上乘的绸缎,细腻得让他心头发痒。
周小萍撇了撇嘴,悄悄向温钦琳挤眉弄眼,低声嘟囔道:“看看,人家根本不关心我们怎么没迷路,眼里只有他的夏姐姐呢。”
温钦琳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没有接话。她看向林风眠的眼神,除了审视,此刻又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难以名状的玩味和,几分淡淡的不悦。那不悦不是针对危险,而是源于此刻林风眠所展露的,对夏云溪显而易见的亲昵和专注。那种亲昵并非仅仅出于道义上的保护,更多是一种私人情感的自然流露,那种连伪装都忘了的真切。这种流露,在她眼中,像是无声的冒犯,唤起了他对她做过的“占便宜”的往事。她可是金丹修士,玄级巡天卫,身份远比林风眠和夏云溪高,这家伙不把注意力放在如何感激救命之恩,反而在她眼前眉目传情?真是胆大包天!心中无端升腾起一股燥意,并非全然是怒火,更像是被打扰了的心神不宁,或者某种被忽视的微恼。
她移开了目光,视线落向远处树林的更深处,仿佛在搜索什么,却掩饰着心底翻涌的涟漪。这种涟漪让她浑身不自在,只有发泄出来才能平复。瞥了一眼身旁依然喋喋不休地嘲讽着林风眠和夏云溪的周小萍,温钦琳眼神一凝,做出了某个决定。她缓缓收起了长枪,冷淡的嗓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在这里解决一些事情。”温钦琳的视线落在林风眠和夏云溪身上,然后又转向周小萍。她的眼神掠过黄家兄弟,然后再度定格在林风眠的脸上,仿佛他才是真正的“犯人”。那种审视中掺杂的微妙变化,让林风眠感到一丝疑惑。
周小萍察觉到温钦琳的情绪波动,又接收到她眼中的某个隐晦信号,立马闭上了嘴,笑容收敛,变得格外乖巧严肃。她明白,温师姐这是打算“报复”了,而且方式很可能超出常规。她看看林风眠,再看看夏云溪,眼底掠过一丝同情,然后,是隐秘的好奇和兴奋。能够让这位眼高于顶性格冰冷的温师姐亲自出手,还是以这种隐晦的方式,足以证明林风眠在他“占便宜”事件中到底触怒了温师姐多少,也意味着接下来的“惩罚”绝对不寻常,而且很可能与那种事有关。
温钦琳不再多说,径直走向林风眠,然后在离他不足一步的地方停下。这种距离让林风眠感到一丝压迫,他不由自主地松开了夏云溪的手,尽管内心深处有些不舍。他抬起头,正对上温钦琳清凌凌的眼眸,那双眼中仿佛蕴含着霜雪,让人不敢直视,但在霜雪深处,又似乎藏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火星。
“林风眠,”温钦琳的声音很低,只够他们几人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落地,带着清脆的寒意,却又奇异地裹挟着某种无法抗拒的力量。“既然你如此大胆,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又欠下救命之恩本座决定,让你好好体会一下,得罪我的代价,以及感激我的方式。”
代价和感激的方式?林风眠一愣,这怎么听起来不像寻常的报答?没等他想明白,温钦琳突然探出了手,速度快得他根本来不及反应。纤细冰凉的指尖,准确无误地勾住了他衣襟最靠上的扣子,然后向下,轻巧而缓慢地解开。不是粗暴的撕扯,也不是迅速的脱衣,仅仅是这一个慢条斯理的动作,却蕴含着极致的挑逗。每一个纽扣的解开,都像是某种无声的仪式,暴露出的皮肤并非只是皮肤,更是潜藏的情欲和,任人予取的暗示。
夏云溪和周小萍都惊呆了。夏云溪微张着小嘴,脸颊瞬间涨红,那红一直蔓延到了耳根和白皙的颈项。她无法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金丹境的玄级巡天卫,那位冷漠强大的温仙子,竟然当着她们的面,解林风眠的衣服?!而且动作那么充满了亵渎的意味,却又那么引人遐想。她下意识地想要出声阻止,或者至少别过脸去,但全身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强大的气势锁定,动弹不得,连声音都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周小萍则眼睛瞪得溜圆,眼底是越来越盛的八卦和兴奋之色,她可是听过一些关于合欢宗高手的传闻,那些看似清冷禁欲的女修,一旦放纵起来,远比寻常的女修更为狂野而温师姐的这个动作,这根本就是合欢宗最擅长的“情欲挑逗”手法啊!
温钦琳对周围两人的反应视若无睹,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集中在林风眠身上。她的手指极为灵活,不一会儿就解开了他外袍和大半内衫的扣子,露出了他紧实健康的胸膛和腹部。她手指并没有停止,而是直接滑入他的衣服内,触碰到了他温暖的肌肤。温凉的指尖在他滚烫的皮肤上游走,带来电流般的酥麻,从胸口蔓延至小腹,再向更深处。
林风眠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温钦琳手指划过的轨迹像是在引燃他的血脉,他感受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发生变化,血液加速涌动,某处象征着男性尊严和欲望的地方,正在不合时宜地,但又是难以抑制地膨胀,充血,变得火热坚硬。这种在强大女修面前,以如此羞辱而露骨的方式被调戏被激起反应的体验,让他感到羞愤的同时,又被体内狂涌的欲望所攫住。他的呼吸粗重起来,试图抓住温钦琳的手,却发现对方力量大得惊人,即便只是看似随意地握住,他也完全挣脱不得。
“师兄”夏云溪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极低的声音。
温钦琳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瞥了夏云溪一眼,眼神像是在说:你看清楚了,他现在是我的猎物。然后,她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林风眠身上。她另一只手伸出,指尖带着微微的寒意,抚上了林风眠已经昂扬崛起的肉棒。透过宽松的长裤,她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顶端最敏感的地方,但这一点点刺激,就让林风眠闷哼一声,胯下一阵收紧,几乎站立不住。
“看,它很有精神呢。”温钦琳语气依然冰冷,却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她低下头,凑近林风眠的耳朵,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那声音像是冰雪融化,又像是蛇信吐露,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现在,是代价时间然后,是感激我的方式。”
下一秒,温钦琳的手忽然加速,猛地探入他的长裤中,一把抓住他粗硬挺立的肉棒。她的手掌温度依然偏低,与他火热的性器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温差带来的刺激让他全身一颤,体内狂野的欲望再也无法压抑,如火山爆发般席卷而来。
“啊温温兄”林风眠喉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这称呼喊出口就显得十分别扭和荒谬,但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温钦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对此很满意。
“叫我师姐。”她命令道,另一只手扯开了他的腰带,将他的长裤向下扒去,直到褪至膝盖。露出了他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性器。那肉棒根部粗壮,向上渐细,顶端的龟头圆润而饱满,充血后呈现出诱人的紫红色,上面的马眼泛着点点湿意,显然已被温钦琳刚刚的刺激弄得分泌出微量的前列腺液。它怒张着,向上翘起,跳动着血管,展示着强大的生命力。
温钦琳眼神在她手中的肉棒上停留了片刻,带着审视,带着新奇,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她没有像她对待黄家兄弟那样施展法术或者使用兵器,而是选择了这种最为原始也最为直观的方式,来“教训”林风眠。她想让他尝尝被掌握被玩弄的滋味,更想让他因为自己的欲望而,在她面前失控。这大概是对他曾经让她“心神失守”的最佳报复。
她修长冰凉的手指环绕住林风眠的肉棒,带着掌控一切的力量,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动作并非十分快,但却充满了一种精准而富有韵律的节制,像是训练有素的操纵者在掌控自己的提线木偶。每次上下滑动,手指都会略过顶端的敏感部位,摩擦按压,引来林风眠更为剧烈的颤抖和粗喘。
“哈啊师姐你你做什么嗯!”林风眠全身都像被架在火上烤,又像是浸泡在冰水里,那种冰火交织的强烈感官刺激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温钦琳的力量太强,他不仅无法逃脱,连想要别过头去都难。他被迫站在原地,接受这位强大的女修对他性器的玩弄,而身旁还有夏云溪和周小萍看着!这种羞辱感和极致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快要崩溃。
温钦琳不说话,只是微俯下身,清冷的目光注视着她手中硕大跳动的肉棒。她的另一只手并没有闲着,而是探向了夏云溪。
夏云溪本来就已经全身僵硬,看到温钦琳对林风眠的所作所为,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当温钦琳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腰肢的时候,她身体猛地一颤。
“温温仙子我”她紧张地看着温钦琳。
“你呢?刚刚也很‘大胆’嘛,敢帮他挡箭。”温钦琳依然维持着给林风眠手淫的动作,头也不抬,淡淡地说道。但她的手已经顺着夏云溪纤细的腰肢向上滑,探入了她的衣服内,最终落在了她柔软丰盈的胸脯上。温钦琳手指微微用力,轻柔地捏了捏,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弹软触感。
夏云溪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连耳垂都变成了粉红色。被一位陌生的(虽然是救命恩人)女修,当着心爱的人的面,直接抓住了最私密敏感的胸部,这种羞耻感简直要将她吞没。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温钦琳的手下无法抑制地颤抖,胸部的丰满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仿佛在渴求着更进一步的,更为大胆的碰触。
“不不是我我只是”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但解释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温钦琳没有理会她的挣扎,另一只手抓捏着夏云溪胸部的同时,手指灵活地揉搓起她衣衫下的乳尖。那枚原本只是温软的乳尖,在温钦琳手指带着冰冷体温的揉弄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坚挺勃起,如同娇嫩的豆芽破土而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从乳尖一路蹿升至头皮,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嗯啊”呻吟出声。
周小萍在一旁看着,眼中的兴奋和震惊交织。她知道温师姐敢做惊人之事,但没想到竟然大胆至此,竟然直接在野外,对林风眠和夏云溪进行如此露骨的“教训”和玩弄。更没想到的是,温师姐竟然会对夏云溪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温钦琳那同样被衣衫包裹的丰满胸脯,心中好奇难耐。她看着夏云溪那潮红的脸颊和不住的颤抖,感受到了现场弥漫开来的,那种极致暧昧又充满侵略性的情欲氛围。
林风眠体内的欲望在温钦琳的手下疯狂地累积,夏云溪羞涩的呻吟声传入耳中,如同火上浇油,更是激发了他内心深处对夏云溪潜藏的渴望。被两个美丽女修夹在中间,一个冷淡强大如仙子般对他进行肉体的征服和羞辱,一个温软羞怯在他身边被撩拨得情难自禁,这种体验实在是太过奇异和刺激,让他的理智摇摇欲坠,完全被感官和欲望所掌控。
温钦琳忽然停止了套弄,她的目光从林风眠胯下的肉棒移开,落在了夏云溪红透了的脸上。夏云溪因为被抓住敏感部位,微微仰着头,露出了白皙优美的颈项和线条精致的下颚。她的双眸迷蒙而湿润,带着恳求,也带着不知所措的诱惑。温钦琳的手依然在夏云溪的胸上,另一只手,从林风眠的肉棒上移开,轻轻扶住了夏云溪的下颚。
“师兄想让你来做。”温钦琳突然开口,冰冷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仿佛只是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她的目光在林风眠和夏云溪之间逡巡,眼神锐利而带着挑唆。
“啊?”夏云溪惊呼一声,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林风眠也懵了,什么叫师兄想让你来做?
温钦琳没有解释,她握住林风眠硬挺的肉棒,带着它径直来到夏云溪面前。她扶着夏云溪的头,轻柔却不容置疑地将林风眠滚烫跳动的性器送向夏云溪粉嫩的小嘴。那顶端沾着晶亮液体的大龟头,直接碰到了夏云溪温软的嘴唇,滚烫的温度,男性的气息,带着腥甜的特有气味,瞬间充盈了她的呼吸。
夏云溪吓得睁大了眼睛,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完全无法躲开。那庞然的肉棒抵在她的唇边,强烈的刺激感让她身体不住地颤抖。温钦琳带着命令意味的眼神看着她,像是在说:拒绝?你敢?
她感到温钦琳扶在她后脑的手,正用极缓但极坚定地力量向下按压,意思再明显不过。夏云溪心乱如麻,她从未想过,她和师兄第一次会以这样的方式,在温仙子的“主导”下发生。而且,这似乎只是温仙子惩罚师兄的开始,却要把她也卷入其中。她感到屈辱,感到害怕,但更多的却是,在欲望和身体的自然反应面前,那种无可抵挡的顺从和期待。师兄的肉棒是那样的,火热,强大,充满了攻击性,让她,又怕,又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感受它更为完整的温度和,力量。
滚烫坚硬的肉棒没有受到丝毫阻碍,直接滑入了夏云溪的口中。温钦琳扶着她的头,缓缓地温柔地按压向下,直到肉棒的顶端深入到夏云溪柔嫩的喉咙深处。那湿热的口腔滑腻的舌头以及喉壁柔软的褶皱,带来一种被湿软温热包裹的极致快感。林风眠闷哼一声,胯下一阵抽紧,身体微微弯曲,恨不得将夏云溪的小嘴完全吞进身体里。
夏云溪发出了带着哭腔和压抑痛苦的“呜呜”声,眼角泌出了屈辱的泪花。第一次吞进这样庞大滚烫的东西,带来的不仅仅是刺激,更多的是对食道的挤压和令人窒息的吞吐感。她努力控制着喉头的颤抖和作呕的冲动,温钦琳的手扶在她脑后,控制着节奏和深度,时深时浅地让她为林风眠服务。温钦琳一边看着夏云溪被迫吞吐林风眠的肉棒,一边继续用手套弄着林风眠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囊和根部。
林风眠被喉咙里那种极致的压迫和湿热包裹感弄得大脑一片空白,温钦琳修长有力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调教师,精准地抓住他最敏感的几处穴道按压刺激。夏云溪那娇嫩的口腔将他巨大的性器含住,软舌小心翼翼地舔舐环绕着他的龟头和敏感的顶端。口腔内部温热湿滑,那种完全被吞没被吮吸的感受是如此强烈,让他浑身痉挛,呼吸几乎停滞。
“嗯啊哈”林风眠情不自禁地挺起了胯,想要将自己的欲望更深地送入夏云溪柔软湿热的小嘴中。但温钦琳扶在她头上的手力道沉稳,将夏云溪的头部固定在特定的节奏和深度,不允许他完全自主控制。这反而增加了他体内的焦灼和刺激,仿佛体内所有的情欲都被聚集起来,集中在了被夏云琳嘴巴含住的这一点上。他感到自己的龟头跳动得厉害,里面的精液像是随时都要喷薄而出。
夏云溪也渐渐从最初的难受和抗拒中缓过神来。被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充塞口腔,并非只是痛苦,师兄那跳动着滚烫热意的性器,本身就散发着属于他独特而让她熟悉心动的男性气息。他的每一次深入每一次跳动,都刺激着她嘴里的敏感神经。舌尖不自觉地勾勒着他硕大的龟头轮廓,湿软的唇瓣包裹住粗硬的茎身,吸吮,舔舐,像是一种最羞耻的本能被唤醒。她感受到一股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迅速流向下身,原本因紧张而有些干涩的蜜穴,此刻也开始分泌出丰沛的蜜汁,将里面的小穴径弄得一片湿濡。这种在她自己的欲望被激起的同时,又被迫服务心上人的感觉,实在是太过复杂而又,诡异地令人兴奋。
温钦琳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一个未来潜力巨大的年轻男修,和一个姿容上乘气质温婉的少女,被她如此玩弄于股掌之间,尤其是夏云溪被迫为林风眠口交时那既屈辱又泛起情欲的模样,更是让她心中隐秘的掌控欲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她微微弯腰,低下头,清冷的气息贴近夏云溪的耳边,低声而带着蛊惑地诱导:“舌头动起来再往下深一点把它全部吞下去像个好姑娘一样,把师兄喂饱”
夏云溪听着温钦琳近乎淫语的耳语,脸颊已经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的眼泪依然挂在脸上,但口中的动作却变得主动而青涩起来。她按照温钦琳的指引,试着用舌头环绕舔舐,含得更深一些,甚至开始尝试用口腔和舌头上下滑动,如同专业的口交女王一般。林风眠更是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欲了,他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下身那被包裹在夏云溪温软口腔里的肉棒仿佛在急速膨胀,每次抽动都抵触着她的喉头深处。
“哈啊云溪嗯!你好好棒”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性欲,和濒临释放前的紧绷。他感到全身的力量都在向下汇聚,精液仿佛即将冲破束缚,全部注入夏云溪的小嘴里。
温钦琳的目光越来越锐利,像是在精准计算着时机。就在林风眠感到自己的快感达到巅峰全身不受控制地绷紧,下身准备释放出滚烫精液的那一刻,她猛地向下一按夏云溪的头。
“嗯!!!”林风眠一声狂吼,滚烫,粘稠,腥甜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裹挟着他所有的力量和欲望,猛烈地,一波一波地,全部喷射而出,直入夏云溪柔软温热的喉咙深处。那种被温暖湿滑包裹着射出的极致快感,让他脑海中瞬间一片空白,全身的力量仿佛都被掏空,腿部一阵发软,如果不是温钦琳的手扶着他,他可能已经瘫软在地。
夏云溪发出压抑的低喘,她吞进了林风眠绝大部分喷射出的精液。腥甜浓稠的液体涌入口腔,让她难以忍受地咳嗽起来,想要吐出来。
但温钦琳的手死死地按住她的头,阻止她任何向外的动作。她听到温钦琳冰冷而命令的声音响起:“咽下去。全部咽下去。这是他的东西,你该全部吞下。”
夏云溪的身体因抵抗而剧烈颤抖,但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反抗。在温钦琳强大的金丹威压下,她的所有抵抗都软弱无力。最终,她咬牙忍耐,艰难地,带着满脸的泪水,将嘴里充满师兄气息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那浓稠腥甜的液体滑过喉咙,给她带来了一种生理和心理双重的刺激。咽下他的精液,仿佛是完成了某种屈辱却又,极度亲密的仪式。
温钦琳直到确定夏云溪全部吞咽下去后,才缓缓松开了手。夏云溪弯腰剧烈咳嗽着,眼泪和羞耻让她的脸苍白如纸。林风眠也勉强站稳,全身无力地靠在一棵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周小萍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脏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她见过各种“双修”手段,但温师姐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露骨地,强制夏云溪为林风眠口交并吞下精液的行为,实在太,太震撼了。她感到下身有些湿热,温师姐的气场,现场那种情欲交织的气氛,让连她都受到影响,产生了身体反应。
温钦琳却像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没有理会林风眠和夏云溪的狼狈,眼神淡淡地看向了周小萍。
“你过来。”她向周小萍招了招手。
周小萍一颤,预感自己也要被温师姐“教训”或者卷入其中。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冷静,然后走到温钦琳面前。
温钦琳目光审视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手又探了出去。这一次,她探向的,是周小萍的下身。在周小萍惊诧和羞怯的目光中,温钦琳指尖极为轻巧地隔着衣衫,触碰到了周小萍私密的会阴部位。
周小萍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尽管隔着衣料,但金丹修士的气息,那种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加上温钦琳的动作本身所带有的明确指向,让她几乎是立刻,就感受到了那从未被这样对待过的私密之处,正泛起电流般的酥麻,以及快速聚集而来的湿热。
温钦琳的手并没有停止,只是这样轻柔地按压着周小萍的小穴门口。那地方是女修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虽然未曾真的深入,但这种蜻蜓点水却蕴含巨大挑逗力的触碰,比直接进入更加撩人。她感觉到周小萍身体微不可察的颤抖,听到她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显然也已经被激起了情欲。
“你知道师兄的‘谢礼’要怎么交吗?”温钦琳冰冷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次是问周小萍。
周小萍大脑一片混乱,师兄的谢礼?谢礼是什么?跟温师姐正在对她做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到思考上,全身上下只剩下私密处温钦琳指尖轻柔按压带来的麻痒感,以及体内升腾的燥热。
温钦琳看她一副完全迷失的样子,没有耐心再引导,直接将她拉了过来,对着刚刚射完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力量的林风眠,冰冷地命令:“用嘴。把师兄的东西弄干净,再帮他喂饱,嗯?”这个尾音带着一丝危险的魅惑。
周小萍几乎是全身僵硬,被温钦琳强行拉到林风眠面前。她瞥了一眼林风眠胯下依然半软垂落,上面还沾着自己夏姐姐精液的肉棒,感到胃里一阵翻腾,但更多的是羞耻和无法反抗的顺从。这是什么啊?!师姐居然要她来做这种事情?为师兄清洁?!
然而,在温钦琳强大的命令目光下,周小萍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可能。她深吸一口气,像刚刚的夏云溪一样,屈辱地弯下腰,凑近了林风眠胯下半硬的肉棒。浓重的男性气息精液的腥甜味和夏云溪留下的蜜汁的芬芳混合在一起,向她袭来。
她不敢直视林风眠此刻有些迷茫和复杂(甚至有点震惊)的眼神,强忍着心底的恶心和羞怯,颤抖着伸出了舌头。先是舔舐了肉棒根部和阴囊上残留的精液和夏云溪的液体,舌尖温热湿软的触感让刚刚射完的林风眠身体又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下身居然又泛起一丝勃起的欲望。接着,她小心翼翼地舔拭着肉棒的茎身,最后是已经稍微有些软下去但依然有些粘稠的龟头。
那种感觉,奇异得难以形容。腥甜粘腻温热混杂着男性体味和另一名女子的体液,以及周小萍自己无法压制的内心悸动。她一点一点地,将林风眠留在肉棒上的所有痕迹,用舌头,用嘴唇,全部清理干净。在这个过程中,她时不时地用眼睛偷偷看一眼林风眠,再看看一旁温钦琳冷漠而似乎正在观察的眼神。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但口中的动作却因为温钦琳的注视,变得更加认真和专注,甚至开始学着夏云溪的样子,用唇和舌轻轻含吸起来。
当周小萍将林风眠的肉棒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开始含进去的时候,温钦琳才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温钦琳说着,又看向夏云溪,“现在轮到你了,来,舔干净你留下的东西。”
夏云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温钦琳的手伸过来,扶住了她的下颚。夏云溪明白,温仙子是让她,去清理刚刚自己流淌在地面和裤子上的蜜汁,甚至,去清理周小萍嘴边可能残留的,来自师兄的痕迹这太过分了!这让她如何做得到?但温钦琳眼神中的命令意味是那样的强烈,夏云溪感到喉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扼住,根本发不出反抗的声音。在周小萍同样羞怯难堪的注视下,夏云溪带着满脸的泪痕和屈辱,缓缓地,极不情愿地弯下了腰。
她的指尖带着一丝颤抖,触碰到了刚刚因为她的情欲和口交刺激而大量分泌出的,湿濡了她下身裤子的蜜汁。那些蜜汁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甜香,是她体内欲望喷发的痕迹。在温钦琳冰冷目光的逼迫下,她艰难地将沾湿了蜜汁的手指凑近自己的嘴唇,然后她犹豫了。要将自己私密处分泌的爱液,就这样吞下吗?太羞耻了,太不可思议了!
温钦琳却并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她用一种夏云溪无法反抗的力量,强制地,将夏云溪的手指,送入了夏云溪自己的嘴里。
“尝尝。那是你身体的甘露。”温钦琳的语调冰冷,却像是在叙述一个残忍的事实。
夏云溪含着自己手指上带着温度和甜腻味道的蜜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滑过她的脸颊,滴落在地上,混合进那已经被浸湿的土壤里。自己的体液,带着自身情欲的气息和味道,以这种方式回到口中,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一种仿佛,将自己的情欲具象化后,又重新吞噬进肚子里的古怪体验。这种体验刺激而痛苦,却又意外地唤起了身体深处,更强烈的电流。那种屈辱带来的心理冲击,似乎反而放大了她体内,潜藏更深处的欲望。
周小萍看着夏云溪的遭遇,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尖叫着跑开,然而,她也同样被温钦琳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让人无法违抗的威压锁定,如同待宰羔羊。温钦琳看了看夏云溪,又看了看正在吞咽的周小萍,似乎玩够了这场“清洁仪式”。
她忽然抓住了林风眠的手腕。此刻林风眠虽然有些软绵,但经过周小萍刚刚的“喂食”和舔舐,以及两位美女轮流带来的心理和生理冲击,胯下的肉棒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趋势,虽然不似刚开始那般勃起得厉害,但依然坚挺粗硬,精神得很。
温钦琳抓着他半硬的肉棒,转向夏云溪,命令:“趴下。”
夏云溪刚刚吞下了自己的蜜汁,身体还软绵绵的,满脸泪痕,眼神中带着惊恐和茫然。但在温钦琳的命令下,她颤抖着双腿,扶着身边的一棵树,慢慢地,羞怯地趴了下去。那曲线玲珑的腰肢,丰盈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动作而紧绷突出,充满了诱惑。
温钦琳一手扶着林风眠的腰,带着他站到了夏云溪身后。另一只手轻巧地撩起了夏云溪的裙摆和里裤,露出她娇嫩水润蜜汁浸湿的粉红色蜜穴。那穴口仿佛饱含春水,因为刚刚的情欲涌动而显得红润饱满,里面的穴壁肉眼可见地在向外轻轻地蠕动,散发出浓郁而醉人的甜香。温钦琳将林风眠的肉棒,对准了夏云溪已经湿透的穴口。
“自己来,贯穿她,谢恩。”温钦琳低声命令,同时轻轻一推林风眠的腰。
林风眠本来因为身体发软还在恢复,但看到夏云溪如此顺从如此诱人地趴在那里,露出那充满蜜汁的嫩穴,刚刚被温钦琳和夏云溪轮番挑逗激起的欲望,瞬间再度火山爆发。他根本顾不上自己体力的流失,全身涌现出狂野的力量,抓住了夏云溪细嫩的腰肢,然后,狠狠地,没有丝毫怜惜地,将自己粗硬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猛地插入了夏云溪娇嫩湿滑的嫩穴之中!
“啊!!”夏云溪一声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师兄的肉棒太过巨大太过滚烫,而她的小穴,虽然湿润,却从未有过异物真正深入过,这第一次被这样狂野粗暴地贯穿,带来的不是快感,而是撕裂般的剧痛。但剧痛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的身体在强大的刺激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本能地,为迎接那火热坚硬的性器做好准备。疼痛中,也混合进了巨大的充塞感和,一种全新的强烈到极致的刺激。她感到师兄的肉棒抵入身体最深处,顶撞着她最敏感的宫口,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无法言喻的酸麻和快感。
林风眠也因为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而快意至极。夏云溪的小穴又紧又热,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每深入一寸,都能感受到那内壁的纹理,那温柔的吸吮力道。他像是一头猛兽,将所有的郁结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力量,全部化作每一次狠厉的撞击,一次次地,疯狂地,将自己的肉棒,贯入夏云溪的身体深处!
“噗嗤!噗嗤!”交合的闷响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刺耳,带着某种原始而强烈的张力。每一次抽出每一次再深入,都伴随着淫水飞溅的轻微水声,以及夏云溪越来越变调,从痛苦转化为迷乱的,高亢的呻吟。
“啊哈啊师兄啊啊啊!太太大了疼!快快一点再再快一点啊!!!”夏云溪双手死死地抓住树干,挺翘的臀部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颤抖,原本的娇怯彻底瓦解,露出了完全臣服于原始欲望,如同野兽般在情欲海中沉浮的模样。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冲刺下前后剧烈晃动,汗水混合着泪水滑过脸颊,而双腿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小穴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蜜汁,让他们的结合更加顺滑,却也更具淫靡的色彩。
温钦琳站在一旁,清冷的目光注视着眼前的活春宫。她看着林风眠如同一头不知疲倦的雄兽,在她眼前疯狂地操干着夏云溪,听着夏云溪那既痛苦又带着极致情欲的呻吟。这种景象,没有让她感到丝毫厌恶,反而让她体内深处,沉寂已久的热情也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引燃,血液缓缓加速,小腹也升起一股温热的渴望。她看着夏云溪被操得红肿,蜜汁四溅的嫩穴,看着林风眠抽插时他腰胯强劲有力的律动,那种野性而直接的画面,带着强烈的感官冲击。
林风眠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控制。他根本顾不上旁人,顾不上自己身体的消耗,只凭着本能和对夏云溪的原始占有欲,一次比一次更深更狠更快地冲撞着。夏云溪柔软的身体,她蜜汁横流的小穴,她甜腻诱人的呻吟,所有的一切,都在激发他将自己完全宣泄进去的冲动。他抓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压向自己,几乎将她的骨盆揉碎,然后猛地挺腰,一次次地撞向她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啊!到了!师兄!好深!我要啊!要死了!”夏云溪高亢的尖叫响彻树林,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痉挛,后背弓起,双腿夹紧林风眠的腰,头无力地垂向一边。她感受到了灭顶般的快感从穴心如同海啸般爆发,潮水,来了。大股大股带着温度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淌落,很快就打湿了脚边的地面,形成小片湿痕。她达到了高潮,全身脱力,但紧致的小穴依然将林风眠巨大的肉棒紧紧包裹着。
林风眠在夏云溪达到高潮的瞬间也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收缩和高潮的狂潮,这股刺激直接引爆了他自己体内的所有欲望。他咬牙,猛地向前一顶,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在夏云溪湿软滚烫的小穴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满足而痛快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灼热的岩浆,一股脑地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夏云溪潮水肆意奔涌的嫩穴深处!精液与淫水混合在一起,将原本就湿滑的穴道变得更加不堪重负,咕嘟咕嘟地溢出,沿着大腿淌落,沾湿了林风眠自己的大腿和膝盖。
他射了!林风眠感到全身一空,虚脱感袭来,但他依然在夏云溪体内,享受着她高潮后的痉挛和小穴依然对他紧致的吸吮和包裹。两人就这样,连接在一起,颤抖着,大口地喘息着,身上脸上都布满了汗水。
温钦琳在两人达到高潮的瞬间,眼中流露出深邃的光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他们身体交合时迸发出的纯粹力量和情欲能量,那种原始的交融,对金丹期的她来说,居然也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共鸣和刺激。她的下身此刻已经彻底湿透了,一股火热的渴望从穴心深处直窜而上,烧灼着她的神经。她渴望,也需要,发泄!
她不再看地上缠绵的两人,直接转向了在一旁全程观摩,脸色潮红娇喘连连的周小萍。
“小萍,该你侍奉师兄了。”温钦琳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无法反抗的,更高级别的威压和邀请。这种邀请,对于心生向往却一直压抑着的周小萍来说,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诱惑至极。
周小萍全身一僵,但很快就反应过来,温师姐这是要她!要她和师兄一起?!兴奋和紧张,羞怯和渴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爆炸开来。
温钦琳不再多话,上前一步,修长的手指勾住了周小萍的衣带。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和动作,温钦琳直接撕扯开了周小萍的衣服。比起对林风眠的慢条斯理,对夏云溪的带着折辱的强迫,温钦琳此刻对待周小萍的态度更像是某种迅速的占有和掠夺。随着衣服的碎裂,周小萍娇嫩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空气中。她没有夏云溪那样丰满的曲线,但身姿纤细窈窕,肌肤白皙光滑如同羊脂玉,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一双,修长匀称,莹润细腻的美腿,以及藏在美腿之上的,小巧精致此刻因为强烈刺激而湿润颤抖的私密花蕾。
温钦琳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周小萍全身游走,尤其是在她的胸部和下身私处停留片刻。周小萍感受到温钦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自己的身体上抚摸,从光裸的肩头到初具规模的胸脯,再到羞怯闭合的花蕾。这种赤裸裸的审视和欣赏,让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像是受到了蛊惑般,忍不住随着温钦琳的目光,全身战栗起来,小穴里更是止不住地流出淫水。
温钦琳没有碰她,也没有像之前对待林风眠和夏云溪那样玩弄或引导,而是直接走到依然在夏云溪体内,处于射后贤者时间的林风眠身边。她用带着冷意的指尖,挑起林风眠的下巴。
“师弟,”温钦琳轻声唤着林风眠,眼神中带着一种危险而诱人的光芒,“你还有谢礼要交。给我的。用你还没软下去的地方伺候我。”她说着,目光落在林风眠虽然刚刚射精,但依然没有完全软下去,还在夏云溪体内保持着勃起的,雄壮的肉棒上。那种即使射了也依然不萎靡的坚硬,似乎正是她想要“验收”的“谢礼”的最佳部分。
林风眠这才渐渐从射精后的贤者时间和混沌中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还插在夏云溪体内,而温钦琳光彩照人衣衫完好的身影近在咫尺,那清冷的脸上带着莫名的渴望,而身旁,刚刚还衣着整齐的周小萍,此刻却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身体颤抖着,双腿夹得紧紧的,显然也处在高度情欲被激起的状态。他看着周小萍光裸诱人的身体,看着温钦琳深邃燃烧的眼眸,这才意识到,温钦琳并不只是让他“谢恩”那么简单,而是,她自己也,想要。而且想要的是他!
夏云溪这时也迷迷糊糊地从高潮中恢复,察觉到林风眠的僵直和温钦琳近距离的气息,迷乱地抬起头。她看到周小萍一丝不挂的样子,再听清温钦琳对林风眠说的话,全身像被冰水浇透,心脏揪痛,嫉妒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参与更深更为羞耻的事情的恐惧和渴望,一瞬间占据了她。
温钦琳看林风眠清醒过来,勾起唇角。她伸手,在夏云溪柔软颤抖的背部轻轻拍了拍。
林风眠的肉棒从夏云溪温暖湿软的小穴中抽出来,带出一股股晶亮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粘液。肉棒顶端还沾着淫液和夏云溪穴道里温柔抓揉过的痕迹,显得更是色气十足,充满了刚从湿热母穴里出来的光泽和腥甜气息。他提着半硬的肉棒,身体因刚刚的剧烈性爱而颤抖,看着眼前面容清冷,身材完美得近乎仙子的温钦琳,以及一旁一丝不挂,眼波迷离脸颊潮红的周小萍。他从未想过,自己会与这两位身份特殊的漂亮女修,在这种境况下,以如此淫靡的方式,进行接下来的互动。
温钦琳不再废话,直接探手握住了林风眠还在滴着液体的粗硬肉棒。感受到她指尖冰凉的触感,以及那带着掌控一切力量的掌握方式,林风眠体内刚刚平息下去一些的欲望,瞬间再度如野草般疯长。
“现在,”温钦琳握着他的肉棒,将其放在自己两腿之间,在她的里裤外面轻轻摩挲着自己大腿内侧最柔软的肌肤。“伺候我。先用你的身体来满足我。”她没有直接让林风眠进入她的身体,而是采取了更为变态和羞辱的方式——乳交和腿交。这是要用林风眠最引以为傲的肉棒,在她光洁的腿间和高傲的胸前磨蹭碰撞,激起她自身的快感,同时让他感受得到却无法真正进入的,折磨般的体验。这种羞辱性的服务,是对林风眠最好的“教训”和“谢礼”。
温钦琳坐了下来,盘腿坐在地上,将林风眠拉向她。她直接抬起了腿,让自己的腿内侧柔软光滑的肌肤,完全贴紧林风眠硬挺火热的肉棒,然后轻微地并拢分开双腿,让林风眠的肉棒在她的腿缝间进行挤压和摩擦。林风眠全身燥热,巨大的肉棒被包裹在温钦琳柔嫩的腿缝里,感受着她光滑冰凉的肌肤的紧密包裹和摩擦。这种介乎于能进和不能进之间的暧昧感觉,比直接进入还要折磨人,比用手套弄还要刺激。他的身体根本控制不住,渴望着冲破阻碍,渴望着将那肉棒,狠狠地插进温钦琳双腿更深处,找到那最终的,最温暖湿润的归宿——她的蜜穴!
“啊温师姐啊”林风眠仰起头,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太折磨了,太刺激了!温钦琳那双冰凉如同艺术品一般的大腿,她腿缝中柔嫩紧致的肌肤,对他的肉棒来说,是如此的完美包裹,完美阻碍。温钦琳就坐那里,脸上依然是清冷而主导的表情,只是眼中多了一丝燃烧的欲望。她指挥着林风眠的身体,让他坐在她双腿中间,或者让她用大腿夹住他的腰腹,或者用双脚缠绕住他的大腿,用不同的角度和姿势,进行这种磨人而致命的腿交。她双腿每一次并拢的力量,每一次对他的肉棒的挤压和摩擦,都精准而有力,似乎完全知道如何能最大程度地激发起他体内残存的欲望。
林风眠就在温钦琳的双腿之间,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的肉棒埋入她柔软的腿缝里,感受着她皮肤温凉滑腻的触感,和她双腿带来的完美阻碍。每一次用力的挺动,换来的都是更为剧烈的摩擦,以及体内欲望近乎崩溃边缘的焦灼。他的身体随着动作而前后摇晃,胯部发力,下身汗如雨下,粗硬的肉棒在温钦琳柔嫩大腿之间留下一道又一道湿漉漉的痕迹,那白皙细腻的腿内侧,逐渐被摩擦得泛起情欲的淡红色。
夏云溪和周小萍站在一旁,被迫全程观看林风眠如何被温钦琳用这种姿态“折磨”。她们看着温钦琳完美笔直的双腿,看着师兄巨大的肉棒如何在她的腿间疯狂抽插,摩擦,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地进入那最深处的禁地。温钦琳脸上依然带着那种主导一切的冷漠表情,却又分明可以看见,随着林风眠每一次强有力的挺动,她脸上神情都会出现微不可察的迷醉和享受,那双眼眸深处的火焰也越发旺盛。周小萍感到全身都快烧起来了,双腿控制不住地开始微微摩擦,下身湿热难耐,好想好想自己也能用双腿去夹师兄的肉棒,或者,更进一步,打开双腿,邀请他贯穿自己的身体。
温钦琳玩了一会儿腿交,似乎对林风眠在她腿间不断发力的样子感到十分满意。她忽然改变了姿势,起身坐在地上,将双腿伸直。然后,她伸手去拉林风眠,让他面对她,单膝跪在地上,而她则顺势抬起修长的双腿,绕过林风眠的腰,缠绕住他的后背,然后猛地向前一收腿。
林风眠身体一个踉跄,被温钦琳的双腿强制带向她。在夏云溪和周小萍惊愕的目光中,温钦琳纤长优美的双腿缠绕住林风眠的身体,让他巨大的肉棒,直接对准了,埋在了她的衣裙下,从未对外人展示过的私密处!
温钦琳的两腿之间,依然是穿着内衬,并没有完全暴露。但她这个姿势,分明是在邀请林风眠用他最硬挺的性器,去贯穿她那被衣裙包裹的神秘之地!林风眠只感到大脑轰鸣,这才是,真正的谢礼?!竟然要他直接侵犯一位金丹境的玄级巡天卫?!这种胆大妄为的事情,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然而温钦琳冰凉的目光盯着他,仿佛在说:敢犹豫一下,我就废了你!
在她绝对的威压之下,以及体内疯狂涌动的,对这位清冷美人肉体的渴望,林风眠鬼使神差地,双手扶住了温钦琳紧致纤细的腰肢。温钦琳眼神满意地流露出深邃的光芒,她的双腿用力,将林风眠向下压。
林风眠那刚刚在温钦琳双腿间受到极致磨炼而再度坚硬滚烫的肉棒,就带着无可抵挡的冲势,猛地抵住了温钦琳衣裙下柔软的布料。温钦琳发出一声诱人的轻哼,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臀部微微迎合,同时腿部再次收紧。
一股更强大的力量作用在林风眠身上,将他强制地向温钦琳体内贯去!只听见“嘶啦”一声,温钦琳的衣裙内衬被直接撑破撕裂。而林风眠火热巨大的肉棒,终于,没有任何阻碍地,直直地,捅进了温钦琳神秘高贵的,柔软湿滑的蜜穴深处!
“啊!!!”温钦琳发出一声既高亢又带着难以置信满足的尖叫。她竟然,在这种状况下,主动迎合,让这个低阶修士的肉棒,狠狠地,贯穿了自己的身体!林风眠同样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受到一股温暖到极致紧致到无法呼吸滑腻到让人心醉的包裹感,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这是一种与夏云溪完全不同的体验,不是那种青涩的紧窄,而是一种久经情事润泽至极的温软紧致,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在最完美的熔岩中游泳,全身都因为这股极致的快感而疯狂颤抖!
他猛地用力,身体弓起,将自己深埋进温钦琳的身体最深处!那种仿佛捅进了灵魂深处的连接感,让他体内力量沸腾,一股脑地,只想着将自己,永远留在这个温软的天堂里!
“哈啊师姐你你好好厉害”林风眠发出了完全不受控制的粗喘和低语,伴随着他强有力的每一次抽插,带着一股摧城拔寨的狂野气息。温钦琳双腿死死地缠绕着林风眠的腰腹,将他整个人固定在自己身上。她的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在被贯穿的极致快感和强大的征服感冲击下,再也无法保持之前的清冷淡然。她的头仰起,喉咙里发出既压抑又无法抑制的,如同清脆银铃破裂般的,高亢而迷乱的呻吟。
林风眠只感到全身的血脉都在燃烧,在这种充满压迫羞辱危险,但又带着绝对快感和巨大反差的情境下,他完全疯了!温钦琳体内是如此极致的舒适,紧致却又湿润滑腻,让他那本以为射过精后会变软的肉棒,反而再次焕发了新生,变得更为粗壮,更为火热。他低吼一声,抓住温钦琳的腰肢,开始了更为猛烈,更为凶狠的冲刺!他俯下身,脑袋埋入温钦琳白皙修长的颈项间,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息,下身的动作却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撕裂,一次次地,不留余力地,在她的蜜穴里进行着深浅速度各异的抽插和磨碾!
“噗噗噗!”性器撞击发出的闷响伴随着肉体挤压和摩擦的细碎声音,以及越来越放肆的淫水流淌的声音,共同构成了最原始的乐章。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带着贯穿她全身的力量,撞击着她身体深处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抵到了她最深处的宫颈口,在那里来回摩擦顶撞,带来灭顶般的快感。
温钦琳的叫喊声越来越高亢,她的双腿死死地锁在林风眠的腰间,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她的手疯狂地抓着林风眠的后背,甚至在他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绯红的指痕。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一股又一股带着体温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向外涌出,将两人的连接处弄得一塌糊涂,大片湿痕迅速在两人身下蔓延开来,甚至浸湿了温钦琳衣衫原本清冷干净的布料。她的指尖探入林风眠的发间,用力地揪紧,身体每一次猛烈的颤栗,都证明着她此刻所承受和享受的,那种近乎死亡般的,极致的高潮!
“哈啊师弟!我我快!要到了!再再快点!用力对!就是那里用力顶我啊哈啊啊啊!要死了!!!”温钦琳的叫喊声中带着哭腔,带着乞求,带着疯狂的催促和极致的迷乱。她的声音嘶哑,身体剧烈地颤抖,下身紧紧地收缩,死命地夹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似乎要榨干他所有的精血。一股巨大的力量在温钦琳体内爆发,她的身体猛地一阵绷紧痉挛,全身都像是在燃烧,在融化,灭顶的快感像海啸般将她完全淹没。她猛地向上拱起腰肢,将自己柔软温热的穴道深处,更深地迎向了林风眠正在狂野抽插的肉棒。潮水般的淫液从她的体内疯狂涌出,混合着林风眠还残存在体内的精液,以及他再次被激起的欲望所分泌出的预射液,一同在他们的交合处,爆发出来,打湿了周围大片区域。
林风眠只感到自己插在温钦琳体内的肉棒被那股强大的高潮潮水完全包裹挤压,那温热湿软的包裹力如此强大,如此让他着迷!他看着温钦琳满是情欲和泪水因快感而完全迷乱的脸,感受到自己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律动都带起的无边快感,体内刚刚才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再度满盈,汹涌澎湃。在这位高傲冰冷的金丹女修身体里,在她的高潮潮水最汹涌的时刻,他要,再次释放!他一声低吼,抱紧温钦琳的腰,腰胯猛地一顶,身体瞬间绷直!
滚烫,粘稠,饱含了他最新一轮所有精力的精液,带着焚烧一切的灼热温度,毫不犹豫地,疯狂地,再次全部喷射进温钦琳依然在颤栗收缩的被她自身潮水洗涤得火热湿滑的蜜穴深处!大量的精液在她体内汹涌扩散,填满了刚刚高潮后扩张开来的柔软空间。温钦琳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身体猛地再次剧烈痉挛,双手死死地抓着林风眠,感受着他火热精液全部注入她身体的那种极致快感和,完全被填满被占有的满足感!这种感觉甚至比刚刚的高潮更加强烈,仿佛是生命本源的完全结合与给予!
“啊哈啊你你居然在在我身体里两次”温钦琳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地低语,声音虚弱而充满情欲。她紧紧地搂着林风眠的脖子,脑袋埋在他肩膀上,全身都放松了下来,如同失去了骨头,完全依靠林风眠支撑。林风眠全身同样虚脱,汗水浸透了两人的衣服,他趴在温钦琳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自己还留在她体内跳动的肉棒,以及她高潮后身体依然残留的颤抖。他们是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像是变成了身体的延伸,灵魂的羁绊。
夏云溪和周小萍在一旁,看着两人以最亲密最淫靡的姿态瘫软在一起,温钦琳完全不顾仪态,以那种极尽情欲和放松的姿态依靠在林风眠身上,周小萍完全惊呆了,甚至忘了捂住自己无意识张大的嘴巴。那位清冷高贵的金丹女修,玄级巡天卫,竟然也会以这种方式,在师兄的贯穿下发出如此迷乱淫荡的叫喊,射出那么多潮水,甚至连续,连续在高潮中两次承受师兄的发射!周小萍下身也早已湿透,穴心传来阵阵的渴望,好想让师兄的肉棒也能插进她的身体,也想感受那种灭顶的高潮,那种精液灌入体内的极致刺激。
温存和虚脱在三人间弥漫。林风眠喘息着,温柔地抚摸着温钦琳湿润粘着汗水和淫液的后背。温钦琳紧紧搂着他,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精液和仍然灼热的肉棒,享受着这放纵后的余韵。夏云溪虽然心中酸楚嫉妒,但看着师兄和温钦琳情事后疲惫又带着满足的亲密姿态,又回想起刚刚自己体内经历的疯狂和高潮,那种混杂着欲望和占有欲的奇妙情感,让她难以挪开目光。周小萍则悄悄地,极为隐秘地用脚尖,轻轻地触碰了一下温钦琳流淌在地面的潮水和师兄遗留的液体,感受到一丝湿润,心中泛起了更深层的渴望和,对参与的冲动。她看着林风眠胯下依然微微跳动,顶端带着液体光泽的肉棒,心想,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自己了?
过了许久,当体力和欲望的狂潮都渐渐平息,温钦琳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没有起身,依然那样趴在林风眠身上,脑袋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胸口。
“喂,”她声音带着慵懒和满足后的沙哑,却没有了之前的清冷,“刚刚是代价。现在,你该付谢礼了。”
林风眠低头看向她,她满是汗水散发着情欲后气息的脸上,露出了不同于寻常的迷人风情,那是一种征服和被征服,放纵与沉沦后的混合韵味。他轻柔地问:“师姐想要什么谢礼?”
林风眠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暗示,又看向了一丝不挂脸色潮红的周小萍。心中明白,原来这“谢礼”,还包括她们。或者说,是他用他的身体,用他刚刚令她疯狂失态的肉棒,来“谢”她们,同时也满足她们体内也被引燃的欲望。这种奇特的“谢礼”方式,似乎正印证了温钦琳刚刚说的“体会感谢我的方式”这句话的更深层含义。
温钦琳用沙哑而诱惑的声音再次开口,像是在宣布某种决定:“我夏云溪周小萍,我们三人的‘谢礼’,由你一人来交。用你的‘师兄之道’全部,满足我们。”她说着,轻轻抬起了腿,双腿依然缠绕着林风眠,将自己的臀部向上挺了挺,以便让自己的小穴再次能更好更完整地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像是在无声地强调,刚刚那两轮并不足以完全满足她,她还想要,而且想要更深入更持久的谢礼。
周小萍全身猛地一颤,既因为温师姐赤裸裸地将她们三人并列,命令林风眠一个人来满足,也因为那句“谢礼由你一人来交”所蕴含的更深层意义。原来如此!师姐刚刚那般大胆的行为,不仅仅是“教训”和“谢恩”,更是一种对师兄身体力量和,性能的“考核”。考核过了,谢礼便是,师兄全身心的,以他的性器,来,满足她们所有女性的需求和欲望!一种近乎绝望又充满淫靡之气的刺激感,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她本以为会是被师姐拉过来,勉强加入进来,没想到竟然是师姐直接宣布,让林风眠作为“谢礼”,来为她们所有人服务!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一直渴求的师兄的占有,即将完全以这种方式,名正言顺地降临!而一旁的夏云溪,在经历了那样疯狂的高潮和林风眠的二次发射之后,又要与她,和温钦琳师姐一起,共享一个男人,一同享受林风眠的贯穿!这种姐妹共享雌伏于同一个强大男性的关系和体验,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同时,又让她的下身,彻底变得湿透。
夏云溪同样震惊地看向温钦琳,她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从一开始的被动被惩罚被用来取悦温钦琳,到自己被师兄贯穿并高潮,再到如今,师姐竟然直接宣布,将她和周小萍也纳入“谢礼”之中,和她一起,分享林风眠的身体。心中酸楚的同时,夏云溪也感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屈辱和,更多的期待。期待与周小萍和温师姐一起,承受师兄一个人的猛烈贯穿,期待看着师兄在她身体里进出之后,再去征服别的姐妹,再回到自己身体里的那种,变态又刺激的感觉。这谢礼,谢的不是林风眠的生命,谢的是他的身体,是他的强大性能力,以及他带给她们,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情欲体验!
温钦琳看到林风眠眼中的了然和即将被激发的更强烈的欲望,满意地勾起唇角。她再次命令:“云溪,小萍,过来。”
夏云溪和周小萍不敢违抗,红着脸,全身颤抖着,慢慢地向温钦琳和林风眠走去。一个衣衫半湿半透,一个光裸着身体,两人身上都散发出浓郁情欲过后的气息。温钦琳松开了缠绕在林风眠身上的腿,站起身来,身体在刚刚的两轮猛烈贯穿后,双腿有些发软,蜜穴火辣辣的疼痛和极致的快感依然残留,每动一下,小穴里仿佛都能感觉到师兄精液和自身淫水混合流淌的感觉。林风眠从地上起身,他的肉棒在听到温钦琳命令她们两个过来后,再次勃发起来,此刻更是如同钢铁一般粗硬,上面沾着混合体液,呈现出惊人的勃发之势,像是下一秒就要找个身体彻底宣泄出去。
三人集合在一起,林风眠居中,两位美人侍立左右,又或听候差遣。树林寂静,只有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与他们身体上,未干的体液散发出的燥热气息,共同组成一副极致淫靡的画卷。周小萍在靠近时,双腿越发夹紧,小穴不断泌出渴望的爱液,温热湿濡的感觉让双腿内侧瘙痒难耐。夏云溪虽然衣衫还算完整,但被淫水浸湿的内裤此刻湿嗒嗒地贴在私密处,刺激着穴口,让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小声地喘息着。
“从谁开始?”温钦琳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她看着林风眠勃发如火的肉棒,眼神中的占有欲毫不掩饰,但似乎,也期待着接下来由他主导的,对其他姐妹的征服和享用,这其中蕴含着一种复杂的,女性间互为工具,又互为同类的奇妙关系,更是能极大地刺激到她体内潜藏的欲望。
林风眠看着眼前等待被他“谢恩”的两具鲜活而诱人的身体,一个是温柔娇弱却在他身体下发出极致淫语并涌出高潮潮水的夏云溪,一个是被迫围观然后一丝不挂等待临幸的纯真(?)周小萍。他感到自己身体深处被唤醒的,那种最原始的,想要征服,想要占有,想要完全沉沦在温柔乡里,让眼前这两位,连同刚刚已经享用过他身体的温钦琳,都变成他独享禁脔的冲动!那种感觉太强大,太具有吸引力。
温钦琳的目光越发期待,她微微倾身,贴近林风眠,带着体液混合气息的呼吸吹拂在他耳边,声音低如蚊呐,却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用尽你所有力量,填满我们,谢恩吧。将你所有的精力,全部,全部,注入到我们身体里让我感受你的肉棒在她们体内冲撞,在她们体内宣泄那样,才是你最大的诚意也是你对我的最好谢礼。”
就在这个极致淫靡充满了暗示和期待的时刻,就在温钦琳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们听到不远处,被捆成粽子的黄家兄弟,发出了一声粗嘎的哀嚎和求饶。
本来只在温钦琳一人面前,现在却被迫在这种境地下面对三人,还是如此私密的画面,这下让黄家兄弟彻底懵了。黄天挣扎了一下身上束缚的长链,色厉内荏道:“你知道我们是谁吗?也敢绑我们?!”他的声音因为看到了刚刚那一幕幕,而显得更加干涩颤抖,话语中的底气早就荡然无存。刚刚那场面,是何等的淫乱?是何等的大胆?!那个玄级巡天卫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让一个男人玩弄另外两个女人!还把自己也赔了进去?!而且那个男人还强悍至极,居然让金丹境的玄级巡天卫,发出那种迷乱的叫喊!更可怕的是,这三个人,似乎在谈论如何让那个男人再来一次?!这根本就是一窝淫妖啊!
黄明也梗着脖子,试图壮胆,气焰嚣张道:“识趣的话赶紧把我们放了,我们当做没事发生。”他嘴上虽然硬,但内心同样颤抖得厉害。刚刚那极致血腥却又带着诱惑的场景,让他这位只会些打打杀杀的筑基修士,感到发自内心的恐惧。恐惧眼前这几个强大而疯狂的存在,恐惧他们随意就能操控别人生死的冰冷意志,更恐惧,他们可能对自己,也会采取同样,或者更为残忍下作的手段!他的眼角余光瞟到了旁边光裸着身体的周小萍,少女白皙修长的双腿和隐秘的花蕾,在那刻意显露出来的羞怯和无法自制的颤抖中,显得如此诱人,让他这位刚刚还心存恶意的大汉,胯下不由自主地绷紧,升起了一丝,淫荡的欲望。
然而,正是这一丝微不可察的在这种境地本不该出现的淫欲,像是一个导火索,瞬间点燃了温钦琳眼中最后一丝,尚未完全满足的火焰!黄家兄弟的叫喊,他们的不堪入目的神情,他们的淫欲显露,像是在打断她尚未尽兴的“谢礼仪式”,又像是提醒她,还有更彻底更残忍的方式,去让这些卑微冒犯者,付出更惨痛更淫荡的代价!而这一切的根源,似乎,似乎都源自他们奉命而来的主子!
温钦琳眼中寒光一闪,手中长枪向两人膝盖扫去,让两人再次凄惨地哀嚎着跪了下去。刚刚只是随手一击,此刻她用了十足的力量,那种骨骼断裂皮肉撕开的清脆响声在树林中格外清晰!黄家兄弟抱着自己的膝盖,发出杀猪般的哀嚎。鲜红的血液从被长枪砸烂骨头碎裂的膝盖处喷溅而出,很快就浸湿了地上的泥土,和刚刚残留在这里,还未完全散去的,体液和淫水的湿痕混合在一起。他们的痛苦,他们的哀嚎,却像是一剂烈性的春药,刺激了温钦琳刚刚放纵过的情欲,也刺激了一旁还没有完全进入“正题”的周小萍,更是让林风眠,体内狂野的冲动,再次沸腾!这种血腥与情欲交织的场景,让他们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和麻木,对于普通人难以承受的刺激,在此刻,反而被视为,一种催化,一种引爆!
她长枪指着黄明的头,冷声道:“还敢威胁我,看来你们还不明白自己的处境呢?”温钦琳的目光比刚刚更为冷厉,带着彻骨的寒意,那种眼神不再是简单的威慑,更像是在看两个已经注定的将要以各种淫靡悲惨的方式来结束一切的玩物。黄明被她眼神和那种冰冷残酷的气场吓得全身冰冷,连疼痛都仿佛减弱了几分,连忙求饶道:“前辈饶命,我二人也是奉命行事。”他眼角的余光再次落到林风眠和他胯下重新勃发比刚刚更加惊人的肉棒上,再看看一旁一丝不挂脸色迷离的周小萍和衣衫不整的夏云溪,以及,温钦琳清冷而充满渴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了比死亡更可怕的预感。谢礼,她们说的谢礼该不会
温钦琳皱眉道:“是谁指使你们的,下的什么命令?”那语气依然冰冷,却又透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和对他们主人的厌恶。
黄明脸色有些不自然,不知道该不该说出秦浩轩来。然而在他犹豫的时候,温钦琳已经失去了耐心,她另一只手一挥,一道带着真元的冰冷灵力如同蛇一样,钻进了黄明和黄天的身体里!这灵力没有伤到他们的要害,而是直接钻入了他们的丹田,然后开始以一种极其细微,极其折磨的方式,开始破坏和抽离他们的灵力!更可怕的是,这种灵力如同冰冷的潮水,开始灌入他们的身体深处,进入他们的血肉经脉甚至是他们的,生殖器!那种感觉,冰冷刺骨,却又带着难以忍受的源自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另一种极端扭曲的痛苦和,莫名的痒痛麻痹感!黄家兄弟发出了比刚刚更凄厉的惨叫,那种惨叫中,不仅带着肉体的疼痛,还带着对体内异常反应的恐慌和绝望。
温钦琳满意地看着他们在地上像蛆虫一样痛苦地扭动,发出的惨叫声越来越怪异,越来越高亢,其中竟然开始混杂着无法抑制的如同野兽一般的闷哼和嚎叫。这种声音并非完全是痛苦,其中竟然,也渐渐地掺杂了某些类似发情时才能发出的,那种淫秽而又压抑的哭喊。那种极端折磨带来的生理扭曲反应,竟然引燃了他们体内被抑制的,最原始的兽性本能!
她回过头,冰冷的眼神看向夏云溪和周小萍,以及胯下凶猛勃起的林风眠。在黄家兄弟那带着痛苦和发情意味的惨叫声背景下,温钦琳清冷的嗓音,却透出比刚刚更加浓烈,更加引人沉沦的诱惑:“他们嘴很硬。看来需要,一点特殊的手段,来让他们开口。”她说着,目光在夏云溪和周小萍光裸和半裸的身体上游移,然后看向林风眠充满欲望的眼睛和硕大凶猛的肉棒。“你们不是要给谢礼吗?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黄天却干脆道:“巡天卫大人,我们兄弟二人是受秦家公子的命令行事的,并非有意与你为敌。”他的声音因为痛苦和体内情欲被强行扭曲引发的怪异感受而扭曲变形,却终于说出了幕后之人。此刻他只想着尽快把幕后之人抖落出去,也许还能保留一点尊严,不然按照这位巡天卫大人刚刚和眼前男人和女人们表现出来的淫乱手段他们无法想象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样,何等极致何等淫荡何等没有人性的惩罚!那恐怕比直接死去一万倍还要凄惨可怕!他本能地瞥了一眼温钦琳脚下正滴着体液,湿漉漉的地面,以及远处一棵树下同样湿漉漉的一小片痕迹,又看了看温钦琳那带着极致情欲后气息目光却冰冷如雪的眼神那种寒冰下隐藏的欲望火焰,让他不寒而栗!这位温仙子,简直是魔女啊!而且,她要将这份魔女的手段,用在他们身上!
黄明见状也不再坚持,干脆道:“秦公子让我们把这小子废了,连同这妮子带回去给他,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你不要为难我们。”他的语气带着乞求,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色情,他瞥了一眼夏云溪,脑海中依然残留着刚刚那香艳而狂野的画面,让他下体一阵充血发热,如果不是体内冰冷扭曲的痛苦折磨着他,他恐怕现在已经,已经在这种极端刺激下彻底发情,扑向那个漂亮的女人了!这种痛苦与淫欲的纠缠,让他几乎要疯了!他只想快点交代完一切,希望能换来,一点点痛快死亡的可能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