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9章 她没打死你,你算祖坟冒青烟了

  另一边,林风眠带着夏云溪等人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的听风苑,林风眠给几人安排好了房间。

  出于私心,夏云溪就安排在他隔壁,而温钦琳两人则在稍微远一点的院子中。

  林风眠笑道:“你们先休息一会,晚点我让人过去叫你们。”

  温钦琳等人也的确是累了,点头各自回房歇息。

  林风眠本来还有点想法,但看夏云溪一脸疲倦,也就算了。

  赵国群山之中,四道流光如同流星一般划过天际。

  遁光之内是四个环肥燕瘦,美的各有韵味的美人,正是柳媚四人。

  “柳师姐,这可怎么办,那小子现在身边好像有巡天卫在了。”莫如玉皱眉道。

  她们刚刚从昌州城出来,却意外得知了林风眠在城内杀人的事情,也就知道了温钦琳的存在。

  柳媚思考片刻后,无奈道:“我已经传讯师尊,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处理好欢喜寺的事情。”

  “我们如今只能见机行事,避免跟丢了他,如果他身边巡天卫太强,就只能来软的了。”

  毕竟对赵凝脂而言,林风眠只是一个小麻烦,逃不出她手心。

  她眼中真正的麻烦是欢喜寺,处理完欢喜寺的事,才会抽空来处理林风眠的事情。

  在此之前柳媚等人保证不跟丢林风眠就是,这也算是赵凝脂对她们的一次考验。

  王嫣然好奇问道:“怎么来软的?”

  柳媚看了面无表情的陈清焰一眼,咯咯笑道:“自然是用美人计啊,这个重任就交给陈师妹了。”

  “据说当年林风眠这小子就是被陈师妹勾走了魂,才上的合欢宗呢,陈师妹可要将功赎罪。”

  陈清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怎么有股酸溜溜的味道?柳师姐不服气?”

  柳媚脸一寒,突然笑道:“是有点不服气呢,不如我们赌一把?”

  “赌什么?”陈清焰问道。

  “我们就看谁先把那小子勾回合欢宗,你赢了,这次的事情一笔勾销。你若输了”

  柳媚嘴唇微动,对陈清焰说了几句,“如何?”

  陈清焰诧异看了她一眼,而后点头道:“行!”

  柳媚看她这胸有成竹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大不了自己豁出去了,就不信赢不了你!

  她俏脸微寒道:“大家加快速度,争取三天内赶到宁城!”

  “是,师姐。”

  四道流光再次加速,风驰电掣一般向着宁城飞去。

  林风眠对此全然不知,睡得昏昏沉沉。

  一直到黄昏时分,屋外有人轻轻敲门,才将林风眠从睡梦中惊醒。

  “少爷,少爷,你醒了吗?”

  “谁?!”

  林风眠条件反射地坐了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家中,有些回不过神来。

  半晌他才笑了笑道:“原来已经回家了啊。”

  他下了床,而后打开房门,门外果然是小蝶那丫头。

  “少爷,夫人为你跟三位贵客准备了接风宴,我已经让人烧好水了,你梳洗一下就过去吧?”

  林风眠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叫我那几个朋友起床就过去。”

  小蝶嗯了一声,跟着林风眠一起走在院子中,不时偷看玉树临风的林风眠。

  林风眠笑道:“老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长花,看上少爷我了?”

  小蝶脸色一红,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再偷看他了。

  林风眠先是去了隔壁叫了夏云溪起床,告知她等一下一起吃饭,已经备好热水,让她梳洗一番再过去。

  夏云溪紧张问道:“会有很多人吗?”

  林风眠想了想道:“应该会有我的叔伯长辈,不会太多人。”

  夏云溪闻言就更紧张了,有些慌张道:“那我准备准备。”

  林风眠摸了摸她的头笑道:“你不用紧张,我们又不用看他们的脸色过日子。”

  夏云溪认真道:“可是我还是想给你家里人留个好印象。”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那随你,我先去叫温兄和小萍,你有什么事跟小蝶说就行。”

  夏云溪嗯了一声,林风眠吩咐小蝶留下来伺候夏云溪梳洗,自己往隔壁走去。

  想到温钦琳喜欢周小萍,林风眠便决定先去叫温钦琳,再让她过去叫周小萍。

  来到房门口,见房间门虚掩着,他直接推门而入。

  “师妹,你把衣服拿回来了?”

  温钦琳正在屏风后更换衣物,伸了个头出来,正准备拿衣服,却看见了目瞪口呆的林风眠。

  她飞快缩了回去,将已经脱下的外衫披在身上,低声道:“怎么是你?快出去!”

  林风眠却不仅没有出去,还向她走来,皱眉道:“温兄,你什么时候受伤了?”

  温钦琳一愣,随后看着自己身上裹着的白布,把外衫裹紧了点,往另一半躲去。

  “我没事,你快出去。”

  林风眠却不依不饶,皱眉道:“你都裹成这样了,还没事,我看看伤得严不严重。”

  他伸手过去扯温钦琳的外衫,露出雪白的肩膀,让他愣了一下。

  “温兄,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跟娘们一样?”

  温钦琳脸色微红,终于忍不住了,一挥手一阵劲风把林风眠送了出去。

  “我说了我没事,别靠近我!”

  林风眠踉踉跄跄地倒退了出去,想起自己看到的画面,不由恍神。

  温钦琳那雪白的肩膀,如羞似恼的表情,怎么感觉有些妩媚?

  他连忙甩开这个可怕的念头。

  该死的,自己这性取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就在他被那股柔劲推出门外的瞬间,身体尚未完全站稳,鼻端便捕捉到一股隐约缠绕的幽香,并非是衣物料子的气味,而像是从极近的皮肤上散发出的,带着汗液皂角与一丝女性独有的甜腻体香。脑海中不自觉地回放起刚刚那一幕:雪缎般光洁的肩头,绷带缠绕下隐约的丰腴,以及那女子回眸时瞬间炸开的绯红与娇羞,眸中含着水汽,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勾引,明明是赶他,身体的反应却软绵无力,甚至将他推得刚好能看到她躲避时露出的白皙侧腰。这哪里是他平日里以为的那个清冷禁欲的“温师兄”?分明就是一个未经人事却丰腴欲滴的极品女人!巨大的反差犹如一道霹雳炸开,瞬间劈散了他心底刚刚涌起的那点自我怀疑。哪里是不对劲?是对得不能再对劲了!他只是被她的女性本质迷得鬼迷心窍,那具藏在男性外表下的身体,才叫极致的诱惑!

  欲望如燎原野火般骤然燃起,自下腹一路向上,直冲头顶。喉结滚动,眼中掠过一抹火热的光芒,不再是最初的好奇,而是被激发了猎捕的本能。这女子明明已经彻底被他看穿,却还企图用那拙劣的伪装来掩饰自己,仿佛是一只受伤后藏起自己珍宝的小兽。他心中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想要撕下那层伪装,将那极致的柔美完全占有,听她在自己身下发出女子娇柔的呻吟,看她因为情潮而扭动起被绷带包裹的身躯。这可不是什么受伤的“师兄”,这是要送到他口中的猎物!

  正当他迈步想要再次闯入时,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以及一道熟悉的女子嗓音。

  “师兄带出来的衣衫没几件干净的了,听说有晚宴,我去府上找人要了几件衣衫,好像还是你的。”

  来人正是周小萍。她手中抱着叠好的男子衣衫,带着一脸疑惑的笑容看向林风眠,旋即目光扫过他身后虚掩的房门,再落到林风眠那明显还未平复下来的略显狼狈和亢奋的神情上,眼神渐渐变得古怪。

  林风眠压下心底的火焰,故作镇定地摸了摸脑袋尴尬道:“我被你师兄赶出来了,他怎么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你可知道怎么回事?”

  周小萍的目光在他脸上与那紧闭的房门间逡巡,嘴角的笑意意味深长:“伤?你还想看伤?”她一步一步朝前走来,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戏谑。“就你刚刚那个闯门的样子,和脸上那股子贼似的表情,师妹她没打死你,你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说到“师妹”二字时,周小萍的语气加重了些许,眼神瞥向房门内,然后若有若无地落在林风眠脸上,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神采,又像是在评估着什么。林风眠听出她话语里的弦外之音,看来周小萍早就知晓温钦琳的真实身份!也对,作为最亲近的同门,朝夕相处,温钦琳能骗得了外人,如何能瞒过周小萍?而她此刻没有丝毫惊讶或意外,反而带着一种促狭的语气,显然对此心知肚明。那么,刚刚温钦琳对自己的隐瞒与抗拒,就更多了几分欲拒还迎的味道。这让林风眠心头更热。

  “什么伤,我进去看看!”他故意露出担忧的表情,想要再次进门,周小萍却眼疾手快地挡在他身前,伸手将他推了个踉跄。

  “别去了,师妹脸皮薄,又受了伤,好好让她歇着。”周小萍说着,自己却侧身探头往门里瞧了瞧,然后将门虚掩得更严实了些。这个举动更是吊足了林风眠的胃口,他能感觉到门内女子的呼吸都变得更加急促了。

  周小萍转身看向林风眠,脸上恢复了正常的微笑:“你急什么?她在这儿还能跑了不成?晚宴要开始了,你去梳洗,我也进去换个衣服。”她掂了掂手中的衣衫,似笑非笑。

  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周小萍有些惊讶,还没来得及挣脱,林风眠便凑近她耳边,压低嗓音,带着一股赤裸裸的引诱:“既然小萍都知道了,师妹是不是师妹,都已经一清二楚了你觉不觉得,这时候进去,好好“探探伤”,会更有趣?”

  他的呼吸带着热气喷洒在周小萍耳廓,激起一阵颤栗。周小萍脸色微红,没想到林风眠会如此直接。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旋即像是想通了什么,唇角勾起一抹坏笑。她与温钦琳多年同门,深知这位师妹外表冷淡,内里却敏感至极,一旦打破了那层坚冰,内里的热情只会更为炽烈。而眼前这位林师兄,更是一等一的猎艳高手,在他手里,师妹又能抵抗得了多久?更何况她们进入合欢宗,不就是为了修行房中术吗?眼下林风眠的身手她已有所耳闻,正是绝佳的双修炉鼎。若能在此与他深入修行,无论是对自身功力还是与林风眠的关系,都有极大的裨益。想到此处,周小萍心底升起一丝竞争的火焰。

  她凑近林风眠,回了他一个同样暧昧的低语:“你想‘探伤’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一个人多无趣?不如拉上我也一起,帮师妹‘探’得更仔细些?师妹向来不太能接受外人但在我面前,她倒是放松许多。”最后一句话,暗示性十足,表明了自己在温钦琳心中的分量,也顺势将自己也纳入了这即将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眼神一亮,知道周小萍这是彻底被他说动了,而且她的加入,让接下来的场景有了更多可能,也让他对温钦琳多了一层“征服”之外的期待——他很想看这对名义上的“师兄妹”,在被自己撕开伪装后,还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求之不得。”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笑道。

  两人相视一笑,林风眠眼神火热,周小萍带着一抹期待与促狭,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而情欲流淌。周小萍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示意林风眠一起进去。

  温钦琳听到门口的对话声戛然而止,心头越发不安,特别是周小萍低语时,她甚至听到了林风眠在她耳边的沙哑笑声。当门被轻轻推开,周小萍率先探头进来时,她以为危机已过,刚要松口气,却没想到周小萍身后紧跟着林风眠。温钦琳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退了。

  “小萍你?”她无助地看向周小萍,却见她一脸狡黠,正朝自己走来,手中还拉着眼神炽热的林风眠。

  “师妹,林师兄不是担心你的伤嘛,我特地带他进来,咱们一起,帮你仔细检查检查。”周小萍说着,伸手握住了温钦琳搭在绷带外的手臂,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从周小萍掌心传来。

  然而,周小萍已拉着她坐到了床边,林风眠更是猴急地挤了过来,毫不客气地伸手就往她肩头的绷带上探去。温钦琳惊叫一声,本能地躲闪,想要施展术法将二人推开,但一股无形的压制力瞬间锁定周身,却是林风眠身上的巡天卫令牌散发出的威压。他竟然在屋内动用了巡天卫的权限!这让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也被剥夺了。

  “乖,别动。让我看看伤口,不然怎么给你治?”林风眠沙哑的嗓音带着哄骗,手指轻轻拂过她裸露出的肩头皮肤,那种细滑柔嫩的触感让他眼神更暗。绷带边缘略有些潮湿,散发着一种带着淡淡血腥气的女性体香,显然她不仅仅是缠了绷带,还有别的原因。

  温钦琳绝望地闭上眼,周小萍已经凑到她另一侧,也好奇地将手搭了上去,摩挲着绷带的质感。周小萍自然知道温钦琳“伤”的原因,此时脸上笑意更深:“师妹啊,这种伤啊,就是要内外兼修,不能只裹着。最好找个技术好的医师,从里到外都仔细看看才行。”她意有所指地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领会意图,手指勾住绷带边缘,轻轻一扯。温钦琳痛呼一声,并不是绷带扯得有多紧,而是那缠绕绷带的伤口,或者说为了掩饰那伤口而特意处理过的地方,十分敏感脆弱。绷带一层层滑落,先是露出了半边丰满雪白的胸脯,上面的绷带明显遮掩不住她身体因为“伤势”而引发的浮肿,绷带勒得极紧,反而凸显了下方软肉的饱满。林风眠呼吸粗重起来,另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覆上那白皙的肌肤。

  触手是惊人的弹性和细腻,掌下的肌肤像是上好的牛乳一般丝滑。温钦琳本就因为“伤势”体温偏高,肌肤带着一层诱人的潮红,更是温热。他掌心下是一块缠绕着薄纱的伤口,带着诡异的色泽。但他此刻却顾不上细看“伤口”的状况,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掌下丰腴软弹的胸脯所吸引。

  周小萍看到绷带脱落,露出的不仅仅是缠着伤的部位,更有温钦琳半边几乎完全赤裸的身体,眼神也变得灼热。她一边拉下自己外套,一边俯身在温钦琳耳边轻声诱哄:“师妹,别害羞了,咱们可是在自己房里。让林师兄帮你看看嘛,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她一边说,一边探手勾住温钦琳的内衫。

  温钦琳身体僵硬如木,眼神一片混乱。她本就是被派出来勾引林风眠的,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身份,更没想到是周小萍推了自己一把。那种被亲近之人背刺的痛,混杂着即将被揭露真身的恐惧,以及来自眼前两个人的,如饿狼扑食般的炙热眼神,让她全身冰冷。然而,体内的情潮却像是接收到了外部信号,在冰冷的外壳下缓缓升温,那不是恐惧带来的战栗,而是情欲在低语。

  林风眠见周小萍动手,立刻明白她的意思,三人行势不可免。他一把撕开温钦琳最后一件单衣,让她彻底呈现在自己和周小萍面前。被绷带包裹过的胸脯因为骤然失却了束缚而跳弹了一下,露出原本被隐藏得更好的,同样缠绕着伤处的部分。她的胸脯极其饱满丰盈,像是一对熟透的蜜瓜,带着情欲的粉色晕染,与周身绷带形成的怪异色差更显得妖冶。更可怕的是,那两座饱满之上,缠绕薄纱的地方隐隐泛出紫红的光泽,看起来并非普通伤势,更像是因为修炼某些极端的功法,或者中了特殊的春毒后,身体为了排除药力而在皮下凝结的淤血。

  林风眠知道她合欢宗的身份,联系到那种带着血腥的香气和绷带的潮湿感,以及她不正常的体温和身体肿胀的状况,哪里还猜不到这是怎么回事?这女子分明是修炼了极其烈性的合欢宗房中术,导致身体无法承受药力,气血凝滞!这哪里是什么伤,这是极致的房中修行未能妥善引导后产生的,堪比伤势的修行反应!也就是说,她现在体内正蕴藏着巨量且紊乱的情欲药力,迫切需要一个合适的炉鼎来“泄洪”!而他自己,带着巡天卫令牌护身的至阳之体,正是最完美的那个!

  巨大的惊喜攫住了他的心神,看着眼前这个身躯近乎彻底剥光的女子,丰盈曼妙的曲线在层层薄纱与绷带下若隐若现,肌肤莹白透着媚人的粉色,眸中盛满了绝望与挣扎。这才是她最真实,也是最能勾起人征服欲的一面!

  周小萍也已迅速褪去了自己的外衣,露出内里单薄的贴身衣物。她身材娇小却玲珑有致,不像温钦琳那样丰腴,带着少女的娇柔感,乳房也是小巧却挺翘,隔着薄衣可以看到硬起的乳珠顶出布料的弧度。她看到温钦琳身上缠绕的绷带以及其下的景象时,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也很快被强烈的猎奇心与对林风眠的渴望所取代。她一把揽住温钦琳赤裸的腰肢,将她搂向自己,而温钦琳在她怀中身体轻颤。

  “师妹,你身上的火,只有林师兄才能帮你灭了。听话,放松一些。”周小萍柔声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顺着温钦琳的腰窝下滑,探入了她大腿内侧。

  温钦琳在她怀中感受着来自周小萍身体的温度,以及那熟悉的抚摸,身体却没有丝毫放松。她颤抖着,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

  林风眠已完全抛开了顾虑,双手抚上温钦琳丰腴的乳房,感受掌中难以言喻的重量和弹力。薄纱并不能完全阻隔手指与肌肤的接触,指腹摩挲到薄纱下的皮肤,触感粗糙又带着一点濡湿。他揉捏着那巨大的肉丘,将乳房托起,饱满的下沿被绷带勒出的红色印记清晰可见。

  “这是什么‘伤’,简直像是盛满烈性药水的布袋。”林风眠邪恶地笑了一声,手指来到那两个紫红泛光之处,轻轻触碰。温钦琳痛呼一声,身体痉挛般颤抖。那里仿佛凝结了千年的寒冰,又像是被火烧过,极致的冰冷与炙热奇特地并存,让她的身体因为这股力量的冲突而发抖。林风眠只觉得一股冰火交织的力量透过指尖传递过来,纯阴且狂暴,竟然企图侵蚀他的护体罡气。但他身为至阳之体,这点反噬力量非但没有伤害他,反而像是在被他贪婪地吞噬,让他体内的至阳力量越发高涨。他明白过来,这就是这具身体如此吸引他的原因!纯阴汇聚,至阳觊觎,彼此是对方最佳的修行养料!

  “放开!”温钦琳勉力嘶喊,脸上冷汗津津,身体因为体内能量的混乱和林风眠的刺激而痛苦地扭动。

  “怎么,这么好的补药,舍不得被我吃掉?”林风眠声音里带着残忍的诱惑,双手离开她的胸脯,向下,扯下缠绕在她腹部的绷带。露出的是同样一片紫红凝血般的可怖区域,沿着肚脐一路向下,直逼她最隐秘之处。这里是情欲最浓郁的聚集地,也是她的“伤势”最重的地方。绷带脱落,林风眠甚至能看到那一片紫红区域下的肌肤正在微微渗出血丝,同时散发出一股更浓烈的带着荷尔蒙气息的幽香。

  “你看你都‘伤’成这样了,不找个厉害的医师好好帮你‘排毒’怎么行?”周小萍附和着林风眠,手指已经顺着温钦琳的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来到了她私密花园的边缘。她感受着温钦琳那里传来的极致的高温与潮湿,即使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片禁区在颤抖在律动,仿佛急需释放。周小萍心中既有与林风眠一起玩弄温钦琳的兴奋,也有对温钦琳情潮被压抑的担忧。

  “别不要”温钦琳哭了出来,声音带着哀求与绝望。眼泪从她眼角滑落,沿着精致的脸颊,坠入她因为抗拒和恐惧而绷紧的颈项。那平日里优雅修长的颈子此刻泛着潮红,因为痛苦与情欲的挣扎而不住地扭动。

  “没事的,师妹。”周小萍在她耳边低语,“只是帮你检查一下而已,痛一下就过去了。”她说着,手指探进了温钦琳单薄衣裤的缝隙中,找到了那火热颤抖的私密之处。湿热粘腻的感觉立刻传遍周小萍的指尖,她的蜜穴比周小萍预料的还要滚烫湿滑,手指轻轻碰触到那个藏在密林中的粉色小核,温钦琳全身触电般弹了一下,腰弓了起来。

  “小萍,别——”她发出破碎的呻吟,求周小萍放过她,然而周小萍哪里肯听,她感受着温钦琳极致的敏感,脸上露出迷醉的笑容。

  林风眠看到周小萍已经直接“切入正题”,眼神更加炙热。他一把将温钦琳按倒在床上,周小萍也顺势翻身,与林风眠一左一右将温钦琳夹在中间。温钦琳仰面躺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因为被固定住而僵硬,只有裸露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喘息而不住地起伏,仿佛即将破胸而出。周小萍俯下身,堵住温钦琳那带着哀求的嘴唇,用舌尖灵巧地勾勒她的唇形,趁着温钦琳错愕之际,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长驱直入,缠绕上温钦琳同样颤抖挣扎的软舌,开始了狂乱的深吻。

  “呜”温钦琳发出带着鼻音的呜咽,口中的侵略感让她措手不及,却奇异地带来了片刻的分神,似乎吻着同为女子的周小萍,让她内心少了一些被玷污的屈辱感,只是那侵犯性的缠吻同样让她难受。周小萍却吻得越来越深,灵活的舌尖在温钦琳口中搅弄,不时舔过她的牙龈口腔壁,甚至探入更深处,直到吻得温钦琳头晕目眩,肺里的空气几乎被榨干,唇齿间充满了周小萍淡淡的体香与甘津。

  林风眠没有闲着,他的手粗暴地探入温钦琳裤腰,撕开那本就脆弱的最后一层遮挡,将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高高分开。眼前立刻呈现出女子最为隐私的神圣花园。那里的密林因为情潮的涌动而变得湿润,几滴清亮的爱液已经滴落在床单上,打湿了一小片布料。最骇人的是,如同胸腹处一般,她的两腿根部和大腿内侧,甚至是那隐藏在花瓣间的娇嫩蜜穴内部边缘,都泛着一种紫红的光芒,触目惊心。花瓣也有些肿胀充血,微微向外翻着,最中央的阴核藏在柔软的褶皱里,小巧精致,微微露出一点粉色的尖端。整个蜜穴湿漉漉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沾湿了每一寸皮肤。那股混合着女性幽香和药力的味道更加浓烈了。

  林风眠用拇指和食指粗略地掰开她充血的柔软花瓣,强迫自己直视那可怕又诱人的“伤处”。内里的穴壁同样泛着紫红,像是充血过度一般。更恐怖的是,那片黏膜脆弱不堪,似乎一碰就要流血。但他没有犹豫,带着兴奋与征服的眼神,探出自己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她微微露出的阴核。

  “啊——!”温钦琳在周小萍的吻中,被林风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全身弓起,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尖叫。她完全没想到他会直接碰那个地方,那个因为“伤势”和体内情欲而极度敏感的地方!

  周小萍这才放开温钦琳被她吻得通红发烫的嘴唇,任由温钦琳大口喘息。她顺势滑下,来到温钦琳耳边,看着温钦琳被林风眠刺激得潮水涌动的蜜穴,舔了舔唇。她没有急着像林风眠一样去触碰蜜核,而是伸出舌头,在温钦琳大腿内侧紫红的肌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师妹,看来这‘伤’确实得好好检查检查呢。这么湿,药性还没化开啊。”周小萍带着蛊惑般的笑意,舌尖沿着大腿内侧的经脉,一点点向上探索。每舔舐一下,温钦琳身体就抽搐一次,绷紧。那种酥麻混杂着体内混乱的能量,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战栗。周小萍舔舐得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贴近那股带着腥气的幽香源头。

  林风眠见周小萍如此,也受到激发,另一只手则来到了温钦琳饱满的乳房前。他毫不犹豫地抓起一侧丰腴,扯开薄纱,直接低头含住了那紫红泛光的一点。这“伤”在乳晕,紫红的区域包裹住了粉色的乳头。他用力吸吮,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摩擦,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脆弱的紫红肉珠。温钦琳痛并快乐着,乳头上传来的吸吮让她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身体里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所有的药力像是找到了宣泄口一般,争先恐后地涌向被他吸吮和被周小萍舔舐的地方。

  “唔林周小萍别”温钦琳发出猫儿般断断续续的呻吟,全身汗水淋漓,绷带缠绕的地方因为吸吮和舔舐带来的刺激而崩裂开来,露出更多的肿胀紫红的皮肤。

  周小萍看到绷带崩裂,知道刺激有效,温钦琳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极强。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巴,一口含住温钦琳最敏感的阴核。舌尖先是轻轻挑逗着那颗因为极致刺激而猛烈跳动的阴核,再逐渐施加吸吮和舔舐的力度。温钦琳全身如同过电,猛地绷紧,手指抠紧了床单。她从来没有被人如此对待过!这种近乎是暴力入侵般的舔舐吸吮,完全剥夺了她思考的能力,只有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

  而林风眠那边同样动作不停。他一边用力吸吮着温钦琳丰满胸脯上的“伤口”,感受着那紫红肉珠在自己口中随着她身体颤抖而弹动,另一只手也学着周小萍,探到温钦琳那里,拨开颤抖湿润的花瓣,食指按压上她潮湿发烫的蜜穴口。一股湿热粘腻瞬间包裹住他的指尖,带着那股药力凝结的异香。他缓缓将手指伸进蜜穴,一点一点探索内里的柔软甬道。蜜穴里灼热异常,湿滑黏腻,但也能感受到穴壁上的肿胀和异样的脉动。他的手指每往里探一分,温钦琳身体的药力就像是找到了引子,疯狂地顺着手指向外冲涌,那种阴冷且暴戾的药力,竟然刺激得他指尖有些发疼。然而体内的至阳之火却燃烧得更加旺盛,主动吞噬着侵入指尖的药力,将其转化为最精纯的力量,通过血液反馈到他的肉棒之上。

  温钦琳同时承受着来自嘴部胸部和私密处的极限刺激,三种完全不同的快感在体内交织碰撞。口腔被周小萍灵活的舌尖反复深吻,胸部被林风眠强势地吸吮碾磨着紫红乳头,下身被林风萍手指入侵敏感火热的蜜穴,每一样刺激都像是要将她彻底摧毁,又像是将她送入极乐的深渊。她发出了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凄厉喊叫,全身弓成了一张满弦的弓,身体不停地抽搐痉挛,身体深处的药力混乱得像是要在她体内炸开。大股大股的液体像是泄闸的洪水般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打湿一片。那是药力混杂着极致情欲爆发产生的精纯爱液!

  “好湿!师妹的身体像坏掉了的水龙头一样。”周小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晶莹的爱液,一脸陶醉地舔了舔,那表情淫邪至极。

  “快给我!她需要被‘堵住’!”林风眠看到温钦琳身体近乎失控的反应,以及那骇人的情欲潮涌,知道时机已到。他迫不及待地抽出自己的肉棒。此刻他的肉棒早已被体内的至阳之火以及温钦琳体内泄露的纯阴药力催化到一种恐怖的境地。它涨大粗硬滚烫,青筋暴露,顶端吐露着清亮的液体,带着林风眠至阳之体的独特香气,仿佛蕴含着吞噬一切的狂暴力量。它已经粗壮到甚至有些骇人,仿佛一个即将爆发的凶器。

  周小萍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她将自己沾满了温钦琳爱液的唇舌,印在林风眠那粗硬火热的肉棒顶端,用舌尖灵巧地挑逗舔舐吸吮。那带着腥气的女性体液,混杂着温钦琳因为混乱药力而产生的甘甜,被周小萍细细品味。林风眠感到肉棒前端被柔软湿滑的口腔包裹,温热的舌头像是最精密的仪器一般在上面探索刺激,舒服得他身体一颤。周小萍一边口含着林风眠的肉棒,一边眼神瞟向被他们夹在中间的温钦琳,仿佛在说:看到了吗师妹?这就是你需要的解药,也马上是姐姐的了!

  “师妹!你的伤口里面需要好好被‘清理’一下才行。”林风眠抽出肉棒,顶端在温钦琳下体入口湿漉漉的地方来回摩挲,炙热的温度让温钦琳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他不再犹豫,抓着她纤细的脚踝,迫使她的腿张得更开,让她的臀部微微翘起,将那粗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已经红肿潮湿微微翕张的嫩穴口。那里充斥着他的情欲信息素和她身体里溢出的蜜液,湿滑无比,却又像是最饥渴的深渊,等待着他的填充。

  “唔!”伴随着温钦琳一声被情潮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呻吟,林风眠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腰,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将自己粗硬的肉棒直直插入那片已经被药力催发得肿胀却依旧是初经人事般紧窄的嫩穴之中!

  巨大的贯穿感让温钦琳身体再次痉挛。紫红肿胀的穴道在这种野蛮的入侵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剧痛,痛到极致,痛到她大脑一片空白。然而那种异样的药力似乎对至阳之体产生的痛苦异常敏感,随着他的深入,紊乱的药力竟然奇特地被镇压下去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极致的快感!

  “好紧!温师妹,你这里可比想象中要紧多了!”林风眠闷哼一声,享受着那种仿佛要被碾碎的紧窄感,仿佛闯入了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处女地!虽然温钦琳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双修,但在这种被药力摧残后的身体状态下,未经林风眠这般至阳之体填充过的蜜穴,其紧窄程度与第一次无异,甚至因为内壁肿胀和情潮涌动而变得更加难以进入,也更加令人上瘾。

  肉棒一点点深入,在紫红肿胀湿热黏腻的甬道中摩擦着。每一次推进都带起温钦琳痛苦又混合着情潮的闷哼,以及大量液体更加疯狂地涌出。林风眠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火热粗硬的肉棒前端,像是一柄滚烫的烙铁,烙进她体内敏感脆弱的经脉,每一寸都像是被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吸吮拉扯。他体内至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出,与她体内纯阴药力疯狂交缠碰撞,这种能量的交换让他身体像是被电击一般,爽得头皮发麻。

  “林师兄深一点好痛也好爽”温钦琳身体扭动,双腿缠绕上他的腰身,声音带着哭腔,却在无意识地诱导他进入得更深。疼痛与快感已经完全混合,体内的药力随着他的抽插正在逐渐被梳理被吸收。她能感受到那股暴戾混乱的药力正在林风眠进入后转化为一种纯粹的,被引向体外被林风眠吸收的力量。

  周小萍俯身,在她耳边轻柔地吹气:“看吧师妹,我就说林师兄最厉害,他可以帮你治好的。”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指,轻轻逗弄着温钦琳因为痉挛而绷紧的乳头。

  林风眠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肉棒在蜜穴中掀起一阵阵情欲风暴。粗硬的肉刃每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长串晶莹的爱液,黏在黝黑的肉刃上,然后又在每一次插入时,被猛地捣回温钦琳体内。他下体每一次冲撞,都会引起她全身如同筛糠一般的颤抖,伴随着一声声情不自禁的娇软呻吟。那“痛”喊声越来越少,被越来越缠绵的“爽”字所取代。紫红肿胀的蜜穴在他的撞击下变得愈发红艳,黏膜也逐渐变得更加脆弱,像是随时可能撕裂。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姿势。将温钦琳的双腿架在自己肩头,进行更高更深的贯穿,让自己的肉棒能够狠狠顶进她宫颈深处,撞击那处据说能带来极致快感的敏感点。在深处碾磨搅弄,逼迫温钦琳发出高亢到变调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只离开水域的鱼,在他身上痉挛弹跳,白嫩的双腿紧紧盘住他的脖颈,脚尖在他后背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大股大股的潮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出,甚至沾湿了他的腹部。

  周小萍在她身侧看得眼神发直,被温钦琳那种极致的放荡模样和呻吟声所刺激,情欲也彻底爆发。她再也忍耐不住,脱下最后一件贴身衣物,露出自己年轻娇嫩,布满少女体香的酮体。她的双腿也因为情欲而忍不住夹紧摩擦,双乳上的乳头硬挺起来,蜜穴更是涌出大量热流。

  她爬到温钦琳和林风眠身边,一把分开温钦琳因为刚刚高潮而有些脱力的双腿,凑上前,再次低头含住温钦琳仍在不住淌水的蜜穴口。她伸出舌尖,灵活地舔舐吸吮温钦琳高潮后依然敏感的阴核,以及周围紫红肿胀的娇嫩花瓣。一边舔舐,一边还发出享受般地“啧啧”声,似乎在赞叹温钦琳蜜穴的味道。

  温钦琳在高潮后本有些脱力,但来自周小萍的刺激立刻让她再次绷紧身体。同为女子,周小萍的舔舐方式与林风眠的贯穿是完全不同的体验,带来了更加细腻和集中在关键点的刺激,如同无数只细小的舌头在缠绕勾勒她那极致敏感的要害。她喘息着,无力地抓住身边的周小萍的肩膀。

  而林风眠在温钦琳身上完成了一次极致的贯穿后,看到身旁的周小萍。眼神瞬间转向她。周小萍正埋首在温钦琳身下,白嫩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个完美的引子。林风眠没有停顿,在温钦琳高潮余韵和周小萍双重刺激下已经再度胀大坚硬到极限的肉棒,直接从温钦琳蜜穴中猛地抽了出来,带起一大片温热湿粘的液体。然后,他抓住周小萍纤细的腰肢,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跪伏在床上,臀部翘得更高,将她圆润挺翘的嫩穴,对准自己狰狞巨物!

  周小萍感觉到林风眠在她身后的动作,身体一颤,随即涌起强烈的兴奋感。她感受到那股可怕的热度在她大腿内侧摩擦,意识到林风眠准备直接侵入她未经开拓的禁区!“林师兄好坏”她带着颤抖的语气轻呼,脸颊紧贴在温钦琳大腿外侧。

  “嗯?想试一下?”林风眠沙哑地问道,肉棒顶端已经在她双腿间来回试探。她的嫩穴口紧闭着,只淌着紧张刺激下的少量蜜水。与温钦琳的完全不同,周小萍那里一片粉嫩娇羞,没有一丝“伤痕”的紫红,完全是处子般的柔软紧致。这更激发了他心底那份原始的征服欲!

  他没有给周小萍反悔的机会,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粗硬巨大的肉棒缓缓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硬生生地推入了周小萍那从未被人深入的处子嫩穴之中!

  “啊啊啊——!!”周小萍发出了一声比温钦琳刚刚还要高亢还要痛苦的尖叫!未经扩张的嫩穴紧得像是钢铁铸成,内里的黏膜像是被撕裂般剧痛,疼到她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眼前冒出无数金星。她全身猛地绷紧,像只虾米一样弓起身子,指甲深深嵌进了床单里。处女膜破碎带来的剧痛,让她下体痉挛抽搐,仿佛被灼热的岩浆硬生生地填满!

  “小萍!”温钦琳见状,挣扎着想要起身,虽然自身也被情欲淹没,但看到周小萍这般惨叫,心头剧痛,想要保护她。

  “乖,别管她。”林风眠单手按住温钦琳挣扎的肩膀,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按压着周小萍的腰臀,将自己痛并快乐的肉棒,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却又坚定地,完全推入周小萍稚嫩的穴道最深处!这个过程无比漫长,他能够感受到周小萍穴道内每一寸肌肤被扩张被挤压的细微变化,能听到她断断续续破碎而绝望的惨叫和呻吟。那层象征着她贞洁的脆弱屏障被暴力贯穿时带来的紧致与反馈,是无与伦比的征服感。他感觉到周小萍内里的柔软通道在激烈地抗拒着他的进入,不断收缩痉挛,但越是如此,他就越兴奋,越要狠狠地将自己钉死在她的体内!

  直到肉棒的根部,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完全埋入周小萍那被扩张到极限脆弱得像是要爆裂开来的嫩穴中。她痛到痉挛,全身剧烈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低沉的近似哽咽的痛吟。

  “小萍,放松点放松点就好了”温钦琳眼角流下了泪水,伸出手想要抚摸周小萍弓起的后背,却被林风眠拦住。她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师妹承受着第一次被破身撕裂般的痛楚,而这痛楚却是林风眠一手带来的,并且在她面前发生。这种复杂的情绪在她体内翻滚。

  林风眠抽出肉棒,再狠狠捣入!他并不怜惜她第一次被破身的痛苦,反而被这种撕裂和征服的感觉彻底激发了野性。他的动作开始粗暴且快速,在周小萍的惨叫声中,肉棒带着野蛮的力量在稚嫩脆弱的处女穴中狂乱地进出。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捣碎,带出大片新鲜的处子血,喷洒在床单上,绽放出血红的花朵。周小萍痛得几乎晕厥,大脑嗡嗡作响,只有下体传来的贯穿撕裂感和火热的粗大肉刃不停地提醒着她正在承受着什么。

  温钦琳在林风眠身边,感受到周小萍惨烈的叫声和空气中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的身体是“伤”,可那终究是被药力催发的反应,是修炼的一部分。但周小萍却是活生生被撕开了处子之身!一种同为女性的,脆弱而痛苦的共情瞬间淹没了她,让刚刚那股子冰冷疏离的情绪荡然无存。周小萍的痛苦与被林风眠毫无怜惜地贯穿,竟然点燃了她内心某种更加原始的愤怒与同情。

  也许是这份同情,也许是被周小萍处子之身被破时的凄惨模样与声音刺激到了潜藏在骨子里的野性,温钦琳身体内的情潮变得越发暴戾!那股被林风眠暂时压制下去的紊乱药力,在她心头怒火燃起的一刹那,竟然重新活跃起来,并且变得更加不可控!她的皮肤表面重新开始浮现紫红的光芒,并且面积越来越大,身体的温度也骤然拔高,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

  “不好!她药性失控了!”周小萍惨叫着提醒。即使承受着撕裂般的痛楚,她作为温钦琳的师门同伴,深知这是温钦琳修炼合欢宗功法最危险的状态!一旦药性失控,无法被引流排出,身体内的经脉会寸寸断裂,彻底爆体而亡!

  他再也顾不上在周小萍身上发泄野性了,猛地将插在周小萍穴道中的肉棒拔出,任由大股血液和少量清液顺着周小萍被撕裂的嫩穴淌下,直接抓住温钦琳的双腿,将她的身体完全翻了过来。温钦琳脸上充血发红,身体扭曲,似乎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同时那痛苦却因为极致的情欲而扭曲变调,夹杂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她的身体不再因为挣扎而紧绷,而是因为药力反噬而僵硬抽搐。那双紫红肿胀的大腿内侧紧紧并拢,似乎药力要从那里爆炸涌出。

  “快!”周小萍用尽全力保持着这个姿势,手腕都在发抖。

  林风眠没有耽误一刻,那带着新鲜处子血迹狰狞恐怖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对准温钦琳紫红泛光正不住向外渗出透明黏液和淡淡血丝的蜜穴,没有丝毫怜惜地带着拯救者的姿态,凶狠地一寸寸地,朝着温钦琳体内那片药力汇聚的区域,狂暴地贯穿而入!

  “啊啊啊!!!”温钦琳发出了此生最惨烈最高亢最不似人声的惨叫!粗硬巨大的肉棒在药力催化得脆弱不堪已经部分撕裂出血的紫红甬道中,像是一把磨刀石,残酷地碾磨挤压贯穿!内里像是燃起了无穷无尽的火焰,剧痛如同千万把刀同时切割,让她大脑彻底熔化,只剩下身体纯粹的痛觉和被极致疼痛逼迫出来的情欲快感!她身体疯狂痉挛,腰肢在剧痛中扭曲,全身肌肤瞬间布满紫红的光芒,血管如同要爆裂开来!

  温钦琳像是被雷击一般,身体猛地抽搐,绷紧。一种新的,无法想象的痛与快在体内炸开。林风眠的肉棒如同钥匙一般,粗暴地扭转了她体内即将爆体身亡的命运!痛苦还在,撕裂感还在,但是那股疯狂暴戾冲向四肢百骸的药力正在被他的贯穿强制驱散集中导入!同时,随着药力被梳理被吸收,一种前所未有的,伴随着疼痛的极致快感,开始在身体里缓缓升腾!

  “呃啊!好痛苦也好啊”她的惨叫声渐渐破碎,变成了带着极致痛楚和逐渐攀升的快意的呻吟。她的身体在疼痛中抽搐着迎合,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像是要折断一般。那缠绕着紫红光芒的身体表面,竟然因为疼痛和情潮,开始泌出密密的汗珠,甚至带着一点药力蒸发产生的异味。

  林风眠低头看向她的脸,那原本清冷绝美的面容此刻扭曲着,布满泪水和汗珠,口中发出不成人形的破碎吟哦。他能看到她眼睛里的恐惧和痛楚,也能看到一丝迷失在极致刺激中的朦胧。这就是温钦琳,一个披着男性外表,内里却被狂暴药力折磨至此的女子!这种彻底的征服,以及体内不断被吞噬药力而壮大的至阳之气,让他获得了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和力量感。

  他抓住她的臀部,强迫她与自己的肉棒结合得更紧密。粗暴地在她紫红破损的穴道内开始疯狂抽插。每次插入都仿佛将她的内壁撕裂得更深,带出更多猩红的血液和清澈黏腻的爱液。但随着他的每一次进入和退出,温钦琳身体内的药力被引导的速度越来越快,那紫红的光芒开始减退,皮肤表面的肿胀也渐渐消退。她的身体虽然遭受着肉体的巨大痛楚,但那种濒临爆体的危险却在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清晰的,属于房中术修行带来的精纯力量和快感!

  “好烫!林风眠里面好烫!我要——”温钦琳的叫声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夹杂着浓烈的情欲与对高潮的渴望。她被撕裂疼痛的身体在承受着痛苦的同时,却也因为药力被引导和林风眠至阳之体的不断滋养而迅速恢复强化。那种在极度破坏中获得重生的矛盾感,让她整个身体都战栗起来。她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元阴正在被林风眠迅速吸收,而同时一股更为强大纯净的力量正在填满她之前药力失控的空虚。

  周小萍忍着下体的剧痛,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在温钦琳体内横冲直撞。温钦琳身体状况的改善她是看在眼里的,但自身处女被破痛彻心扉的体验也如此真实。她扶着墙,下体温热的鲜血还在滴淌。看着林风眠的粗硬肉棒一次次在温钦琳穴道里带出水花,再送进去,一种强烈的对比在她心底蔓延。她也要被这样对待吗?刚刚那种深入到灵魂深处的撕裂痛,她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但是,眼前的林风眠,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掠夺性的雄性气息,以及他和温钦琳之间那近乎原始野蛮的交合景象,却又让她感到莫名的眩晕与期待。

  她颤抖着,一步步挪向床边。林风眠和温钦琳都没有注意到她,正全身心投入在这场“治病”与“修行”双重的极致交合中。温钦琳身体痉挛得越来越频繁,痛楚中的呻吟也越来越短促尖锐,带着高潮濒死的韵律。大股的液体和带着微末血丝的浆液顺着林风眠和温钦琳结合的地方蜿蜒而下,沾湿了整片床单。

  “不行好痛”温钦琳意识越来越模糊,疼痛和快感如同巨浪般拍打着她的神经,她感觉到体内的药力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抽取,被炼化,同时一种新的强大的力量正在充盈自己的身体。身体本能在渴望结束这极致的痛楚,却也渴望着完全被林风眠填满,获得那种破而后立的圆满。

  林风眠感觉到温钦琳体内的药力正在被快速梳理,他的肉棒像是吸血鬼的尖牙一般,贪婪地吸取着那至纯的阴气。随着阴气入体,他的至阳之体变得前所未有的充盈,力量不断攀升,体内的瓶颈像是被巨力轰击,摇摇欲坠!这绝对是能让他功力更进一步的契机!

  “温师妹,别停下!”林风眠带着某种狂热地喊道,他的身体在兴奋和力量涌入的双重刺激下绷得如钢铁般坚硬。他抓住温钦琳的臀瓣,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在她的穴道里抽插撞击,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碎,将里面剩余的药力最后一丝不剩地全部榨干!

  “呃啊!我要”温钦琳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口中发出一连串尖锐到极致带着情欲与痛楚,混合着被抽取灵魂般无力感的尖叫声。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药力终于被林风眠完全导入炼化!她在剧烈的痛苦与快感中,身体像是绽放出了最绚烂的花朵,彻底融化在情潮与痛楚的洪流里。

  “哗——!”大股的潮水如同海啸一般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一种药力清明的幽香。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玩偶,身体无力地倒回床单上,唯有胸口还在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肌肤表面的紫红光芒迅速退去,皮肤上的肿胀也几乎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因为失血和药力流失而导致的惨白,以及因为剧痛和情潮而布满的汗水和泪痕。

  林风眠感觉到温钦琳身体在他身下的极致爆发和放松,知道她体内的药力已被彻底吸纳。他的肉棒却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在吸收了巨量的精纯阴气后变得更加强悍,像是要炸开一般。体内的至阳之气找到了宣泄口,直冲向脑门,伴随着一股冲破桎梏的力量感!

  “不够!再来!”他没有任何停歇,在温钦琳潮水喷涌身体瘫软的高潮余韵中,凶狠地抽插着!她高潮后变得柔软湿滑的蜜穴依然包裹着他粗硬的肉棒,只是不再有之前的撕裂疼痛和混乱药力,只剩下赤裸裸的情欲!他抓住她的臀瓣,在她的穴道中疯狂进出,发泄着吸收药力后暴涨的力量和极致的欲火!

  周小萍在旁边看得全身发抖,下体还淌着血。她看到温钦琳那被蹂躏得红肿却不再泛着可怕紫光的蜜穴,以及林风眠在她体内毫不停止的撞击,心底涌起一股酸涩的妒意和被忽略的愤怒。凭什么温钦琳就能在高潮后被这样肆意对待?而自己呢?忍受着初破的剧痛,却被林风眠无情地忽视,只是一个引子的存在?

  她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体内的情潮加上下体的疼痛,以及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冲动,让她咬紧牙关,挣扎着走上前,爬上床边。林风眠和温钦琳仍然专注于彼此,没有发现她的靠近。周小萍犹豫了仅仅一瞬,然后猛地扑上前,一下子压在了林风眠和温钦琳叠在一起的身体之上!

  “你们也尝尝我!”周小萍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伸出颤抖的手,一边去抓温钦琳汗湿的乳房,一边用力分开自己的大腿,朝着林风眠仍然进出着温钦琳蜜穴的腰身挤去。她要在他们之间,也分一杯羹!

  林风眠被周小萍的突然闯入打断,身体顿了一下,扭头看到一脸疯狂双眼通红的周小萍竟然直接压在了他们身上!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周小萍就已经用手抓住了他的臀瓣,用力将他向自己拽,企图让自己淌血的下体去够到他粗硬的肉棒!

  “周小萍!你干什么!”温钦琳用尽全身力气,抓住了周小萍的手,试图阻止她。高潮后的身体依旧敏感脆弱,又被周小萍整个压住,那种近距离的体温和触感让她喘不过气来。更关键的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刚刚因为被自己牵连而身受处子被破之痛的周小萍,此刻竟然会如此主动!这种疯狂的,带着同归于尽味道的加入,让她错愕不已。

  “干什么?自然是一起双修,共同享用这最好的炉鼎了!”周小萍声音尖锐,带着歇斯底里。她的手勾住了温钦琳湿漉漉的蜜穴边缘,带着黏液的触感让她恶心,却又疯狂地想拉开。她一边挣扎着压向林风眠,一边试图将自己暴露在他身下。

  林风眠被夹在中间,感受着身下温钦琳潮热绵软的穴道,以及身上周小萍痛且淌血的处子嫩穴。温钦琳潮红的身体贴着他的大腿和腹部,柔软而疲惫。周小萍火热颤抖的身体紧贴着他的后背,下体流出的鲜血甚至浸湿了床单,流到他腿上。这种两具完全不同的女体,一个极致的高潮后空虚需要填补,一个剧痛难忍却要强行索取的并存感,让林风眠更加亢奋。

  他低头含住温钦琳微微张开喘息的嘴唇,用力吸吮。一边享受温钦琳最后的甜蜜余味,一边大手抓向周小萍腰肢,迫使她弓起身子。她的下体在滴血,每一次挪动都会带起刺骨的痛楚。但是被他的手抓住,她却像是被灌注了力量一般,更加疯狂地向他的肉棒挪动,试图用自己残破疼痛的蜜穴去迎合他!

  “够不着林风眠不够!”周小萍哭喊道,疼痛让她力气不足,够不到正插在温钦琳体内的巨大肉棒。她像条失水的鱼一样在他们身上扭动,却无法实现目的。

  “那这样呢?”林风眠沙哑笑道。他猛地挺腰,在温钦琳蜜穴深处狠狠一撞!然后,带着淋漓的液体和一点点温存的不舍,从温钦琳体内完全退出!他抓着温钦琳已经软下的腰肢,让她身体转向一侧,然后将还在滴血挣扎索求的周小萍强行拉向自己,粗硬带着淋漓淫液和血液的肉棒,直接对准周小萍那哭泣淌血疼痛肿胀的嫩穴口!

  “啊不要!”周小萍惊叫一声,身体在林风眠的大手下根本没有丝毫抵抗能力。林风眠单手抓着她的腰肢,用力将她按向自己的肉棒,让她残破的处子嫩穴,结结实实地,被他狰狞巨大的凶器再一次凶狠地贯穿!

  “哗啦!”处子膜本来就没有完全恢复,又刚刚经过极致的扩张,此刻在林风眠粗硬肉棒再次进入时,剩余的部分彻底撕裂,带起大片的淋漓鲜血和肉眼可见的残片。血液像是涌泉一般喷洒而出,将林风眠小腹,床单,以及躺在一边的温钦琳身体都染上了触目惊心的红色!

  “小萍!!”温钦琳见状惊骇大喊。这种场面比她身体被药力折磨时的惨状更具有视觉冲击力!周小萍整个人像是被捅穿了一样,发出无法想象的凄厉哀嚎,下体像是炸开了一般剧痛!她的双腿抽搐,整个人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却仍然承受着他的蛮力贯穿。

  “好!就喜欢你们这么烈!”林风眠沾染着处子血迹的脸上露出亢奋无比的表情,在这种暴力贯穿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下,他的身体紧绷,低头狠狠含住了周小萍因为剧痛和挣扎而仰起的带着血色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缠绕上了周小萍因为惨叫而湿滑的舌尖!

  他一边贯穿周小萍剧痛淌血的处子穴道,一边与她舌头狂乱交缠,仿佛要将她的呻吟声全部堵回她喉咙。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到她身后,粗暴地将她微微翘起的臀部向上掰起,露出被撕裂得鲜血淋漓的嫩穴以及被血液打湿的,同样红肿疼痛的屁股沟。那里的粘膜也带着一种恐怖的破损感。

  他稍稍退出,转而用那沾染着周小萍鲜血和爱液的肉棒顶端,猛地对准了她红肿的屁股沟,想要尝试征服她的后门!周小萍痛到模糊的意识在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威胁时猛地清醒过来!肛门处脆弱且未开发的粘膜对那种侵略性极强的触感充满了本能的抗拒和恐惧!

  “不要——!那里不行——!”她拼命扭动挣扎,全身冰冷,比处女膜撕裂时更强烈的恐惧攫住了她!然而林风眠根本不容许她的拒绝!他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再次压向温钦琳,让她动弹不得,防止她救援周小萍!

  “求求你那里会撕裂的”周小萍眼泪夺眶而出,下体还在剧痛出血,后门又要被入侵,身体和精神都在崩溃边缘。她无助地看向躺在一边,同樣臉色慘白驚駭的温钦琳,只可惜温钦琳被林风眠制住,自身也消耗极大,无法给她任何帮助。

  “会撕裂?撕裂了正好!本少爷就喜欢撕裂的!这才够劲!”林风眠眼神狂热,毫不理会她的哀求,只顾着强行开垦她紧窄敏感的后门。沾血带液的肉棒一点点,极其缓慢而残忍地挤入了她紧致的小小肛门。剧痛再次让周小萍发出濒死的尖叫,那里的肌肉拼命收缩,想要将异物排出,却只是让她痛得更厉害!

  他一边征服着周小萍紧致的后穴,一边转过头看向温钦琳,露出了一个残忍又诱惑的笑容:“温师妹,你好好看看。你的小萍师妹,要被我从后面开苞了。滋味也挺不错的。一会儿也让你试试,好不好?”他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威胁,同时也是诱惑,意在瓦解温钦琳最后的心防,将她彻底拉入这场荒诞而真实的淫欲盛宴。

  温钦琳身体狠狠一颤,看到林风眠插在周小萍后面的粗硬肉棒,感受到周小萍那凄惨无比的痛哭声和身体因为撕裂痛楚而极致的抽搐。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她的身体因为药力排出而放松,意识却前所未有的清晰,却被强制固定住,不得不目睹自己的师妹承受着如此残酷的对待。那冰冷的绝望,混杂着周小萍的鲜血气味和她的痛哭,让她心底某种更加阴暗扭曲的东西开始滋生。这真的是房中术吗?这是在强行榨取她们身体中的一切精华,甚至是灵魂深处的抵抗!

  她身体渐渐开始回暖,但更多的是因为屈辱和愤怒而沸腾。体内残留的,尚未被完全炼化的药力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情绪,又开始躁动起来。她的手攥紧,盯着林风眠和他身下痛哭的周小萍,眼神复杂。

  “你看多漂亮的画面啊。”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道,将她的头按向周小萍那里,让她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可怕的景象。沾满鲜血和混杂着白色分泌物的肉棒正毫不留情地在她师妹的后门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着血丝和晶莹的液体。周小萍惨叫着扭动身体,那双被撕裂得已经不成模样的嫩穴,也因为剧痛和被周小萍自身动作牵扯而涌出更多鲜血,混合着周小萍自己淌下的处子血和从前门蜜穴涌出的液体,将她整条大腿都染红了。她就像是一个被打开了前后两个开关的水闸,液体不受控制地奔流。

  温钦琳瞳孔猛地收缩。她身体本能地想躲避这画面,但却被林风眠按住,强制她看着这一切。来自视觉听觉嗅觉的冲击,混杂着体内的隐隐的骚动,让她心底防线轰然坍塌。原来,这才是极致的房中术!不只是身体的结合,更是意志和灵魂的碾压与征服!

  而她和周小萍,如今都成为了林风眠脚下被践踏的猎物!温钦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与不甘,还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原来,她以为自己修炼功法带来的痛苦已经是极限,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层层叠加,来自于外界的,身心一同沉沦的绝望!她无法逃避,无法反抗,只能在这场炼狱般的“修行”中,眼睁睁看着自己和师妹一同沉沦,一同被眼前这个如同魔神一般的男人,彻底碾压榨取直至灵魂被掏空!

  她闭上眼睛,身体不再抗拒林风眠的桎梏,也没有再试图拉开周小萍。身体本能地去感受那种来自周小萍被贯穿时空气中的震动,那血腥味,那破碎绝望的哭喊。她甚至下体传来一丝奇异的收缩感,仿佛也在与周小萍的身体一起,被动地迎合着那个可怕的征服者。

  林风眠看着温钦琳的反应,眼中笑意更浓。她的挣扎终于结束了。周小萍则早已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了,只是发出类似小狗受伤般的呜咽,身体本能地承受着被他野蛮侵犯后穴的剧痛,双腿颤抖地跪在床上,只剩下最后的倔强,双手死死抓着床单,不想被完全击溃。

  他低头,看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在周小萍惨不忍睹的后穴中进出,那种撕裂感,那股带着血腥的极致紧窄,以及从周小萍体内不断传来的,混杂着处子纯阴之气和惊惧能量的纯粹力量,都让他身体内的至阳之火沸腾到顶点。周小萍的初元精气正在被他疯狂汲取!虽然数量不多,但精纯至极,竟然让他的力量再次拔高一截!他快要达到突破的临界点了!

  而温钦琳的药力已然被他吸纳得七七八八,身体已然恢复了正常状态,只是极致高潮后的余韵和经历的痛苦让她无力动弹。她就像一个已经被榨干的空壳,软软地躺在他身旁,任由他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偶尔游移,带着漫不经心的轻佻。

  一边在周小萍后穴中凶狠地撞击,一边在温钦琳身上寻找残余的精气和感官刺激。他享受这种双线操作,这种极致的支配感。左边是濒临破碎淌血的处子嫩穴,右边是高潮刚歇敏感疲惫的丰腴玉体。都是如此美味的补品!

  他低下头,在贯穿周小萍的同时,含住了温钦琳汗湿布满泪痕的脸颊,轻轻舔舐着。那种汗液咸涩,混杂着她体香,还有一点点情欲爆发后残留的甘甜,复杂又诱人。他的舌尖游走到温钦琳耳廓,用最轻柔的动作舔舐勾弄,与下方对周小萍进行的野蛮行径形成了极致的对比。

  “温师妹你可舒服些了?你的伤,都好了哦。”林风眠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种温柔的姿态,加上下体的暴力贯穿,让温钦琳的心脏骤然紧缩。他不仅在掠夺她的身体,更在玩弄她的心智!他成功将她从一个假扮男人的修炼者,彻底变成了一个在他身下承欢,经历了痛苦绝望情潮,然后被榨干的女子!

  周小萍身体在他胯下发出破碎的哽咽声,泪水濡湿了她紧咬着床单的脸颊。每一次被贯穿后穴,都像是将她从生理到心理都撕裂一次。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散架了,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只剩下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以及肉体交合的声响。这种无法承受的痛与绝望,让她彻底放开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的贞洁,她的尊严,她的身体,都在这一刻被面前这个男人,被他狰狞可怕的肉棒,一点点撕碎,然后强行掠夺!

  “再来一次!”林风眠狂吼一声,体内的至阳之火达到了新的高度,伴随着澎湃的力量感和无法压抑的性欲。他猛地将肉棒从周小萍后穴拔出!后者痛得惊声尖叫,声音嘶哑到破音,身体猛地向前扑去,却又被他牢牢拽住!他粗硬火热沾满鲜血和秽液的肉棒没有丝毫停歇,在周小萍前方仍在滴血的处女嫩穴和她被贯穿蹂躏得红肿充血却又高潮后渴望的蜜穴之间,疯狂地,像是选择了周小萍那遭受极致折磨的前门!

  带着残破不堪汩汩流淌鲜血的处子蜜穴,在第二次被如此暴力的侵入时,甚至失去了最初的紧致感,只剩下破碎的血肉和涌出的液体。林风眠感觉到肉棒直接闯进了一片破烂湿滑带着体温和疼痛的血窟!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鲜血和清亮的体液,场面无比淫乱,又无比残酷!

  “她她会死的”温钦琳看到这一幕,声音颤抖,似乎预见到了周小萍的结局。她那样的体质,如此被对待,又连续高潮后又遭极致伤害,怎么可能承受得住?!

  林风眠完全沉浸在暴力与欲望交织的快感中,他一边贯穿周小萍千疮百孔的蜜穴,一边感受着温钦琳的恐惧和绝望。这种强大的精神操控力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他就是要当着温钦琳的面,彻底毁掉她的师妹,将她们之间的联系,她们身体和灵魂都牢牢绑缚在自己身上,让她们此生都无法逃脱他的掌心!他要她们从此,除了他的恩赐和蹂躏,再也体会不到任何别的情感!

  在周小萍凄厉却已经嘶哑的惨叫声和温钦琳颤抖无助的眼神中,林风眠体内的至阳之气,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关卡!他感受到力量如同洪水般在经脉中咆哮,体内的修为水到渠成般迈入了一个崭新的境界!而随之而来的,是排山倒海一般的极致快感!他彻底释放了自己,在周小萍已经完全被摧残得毫无反抗之力的身体中,迎来了属于自己的巅峰高潮!

  “嗷!!!”林风眠仰天发出了一声畅快的怒吼,伴随着身体猛地抽搐,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压抑许久的岩浆喷发一般,带着澎湃的力量,狂暴地射入了周小萍那早已破败不堪只剩下涌血和清液的处女嫩穴最深处!一股股带着雄性气息和林风眠精元精华的白色液体,沿着破损的穴道壁,混合着鲜血,疯狂地向周小萍体内灌注!

  周小萍的身体在他的撞击和体内异物灌注下,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弹了一下,随后猛地僵直,不再动弹。眼睛向上翻着,嘴巴微张,再也没有发出声音。她像是一件被榨干被摧毁的玩偶,身体抽搐了几下,彻底安静了下来。她晕了过去,或者更糟

  林风眠在周小萍体内尽情发泄完体内的精华和暴涨的力量后,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强大。他的修为竟然借此契机,直接突破了原有的境界!他感受着体内那澎湃汹涌的强大力量,以及温钦琳和周小萍身上散发出的精气与纯阴之气,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他看了看身下瘫软淌血的周小萍,又看向一旁颤抖发白的温钦琳。两具极品女体,如今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她们的痛苦绝望挣扎和身体的秘密,都在自己面前毫无保留地展露。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他无比迷醉!

  他慢慢地从周小萍的身体上爬起来,沾满鲜血和爱液的肉棒挺立如初。周小萍像一滩烂泥般躺在床上,下体一片血肉模糊。温钦琳脸色惨白,颤抖着移开目光,不敢再看周小萍的惨状,也不敢去看林风眠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液体。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因为极致的痛苦和惊吓而剧烈起伏。

  林风眠享受着她们恐惧的眼神,施施然走到一旁,随手拿起周小萍刚刚拿回来的叠放整齐的几件男子衣衫。这衣衫,原本是周小萍为温钦琳找来的,想帮她继续伪装下去的吧?如今看来,一切都显得如此可笑又讽刺。

  他将手中属于自己的衣衫扔还给了周小萍。衣衫落在周小萍沾血的身体旁边,将床单染红的范围又扩大了一点。然后,他抓过一件新的衣衫,随手披在自己身上,那衣衫是为男子准备的,穿在他身上刚刚好。

  林风眠走到温钦琳床边,俯身看着她。她的身体因为药力已平而恢复了正常,只剩下一些因为绷带缠绕和体位扭曲留下的红痕。皮肤苍白,汗水混杂着泪水。他伸手,指尖轻轻抚过她冰冷的脸颊。温钦琳颤了一下,闭上眼睛。

  “好了,我叫我那几个朋友起床就过去。”林风眠说着,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他理所当然进行的“治疗”与“修行”。他的语气云淡风轻,眼神却像是在打量自己的猎物,那掠夺性的眼神让温钦琳心底最后一丝倔强也彻底坍塌。

  周小萍虚弱地发出低低的痛吟,勉强抬起头,她意识恢复了一些,但也仅止于能够发出声音。看到林风眠完好无损地穿好衣服,脸上还带着一丝餍足的表情,再感受到自己下体无法承受的剧痛和淌下的血迹,一股难以言喻的悔恨与愤怒席卷全身。早知道会如此早知道会这样惨!

  周小萍伸出手,虚弱地抓住林风眠垂下的衣摆。她下体剧痛无比,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破坏了,被这个男人以最野蛮残忍的方式,彻彻底底地撕裂,再榨干。这种痛,这种绝望,远胜于死!

  林风眠瞥了她一眼,没有扶她,只是拉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让衣摆滑落。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脚步声。门外却是真的周小萍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脚步。

  林风眠猛地一僵,扭头看向周小萍躺着的床。那里空无一物,床单干净整洁,没有一丝凌乱,更没有鲜血。一切,似乎都没有发生过。而门口,周小萍手中正拿着男子的衣衫,脸上带着一贯的温和笑意。他刚才看到的,感觉到的,经历了的,一切极致的性爱,身体的掠夺,心灵的压迫,周小萍和温钦琳在他身下极致的呻吟和惨叫,那些溢出的爱液和喷洒的鲜血,难道都只是他的幻想?!

  一股强烈的真实感,与眼前床铺空无一物的现实产生了剧烈冲突。他全身绷紧,心脏狂跳。那感觉如此真实,那些痛彻心扉的呻吟肉体被撕裂的景象充斥鼻间的腥甜以及他身体获得的巨大提升,仿佛印刻在灵魂深处。不!不是幻觉!那是真正发生过的!

  那么,这是怎么回事?眼前的周小萍他刚刚抱在怀里插入她后门又再插入前门把她身体都搞烂在她体内射精把床单都弄红的那个女子又是谁?!是温钦琳施展的某种幻术?!或者她们合欢宗特有的功法?还是说那其实是他内心潜藏着的,对于支配对于毁灭,对于肆意玩弄女子的极端欲望的投射?!而温钦琳与周小萍,感知到了他的这份欲望,所以在某种契机下,为他编织了一场如此真实而残酷的春梦?!但为何又感受到了真实的力量提升?!

  他心中翻江倒海,一时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他的肉棒此时已经因为极度的震撼与疑问而渐渐软了下来,刚刚那种充满力量的膨胀感也潮水般退去。他看向温钦琳的房间,房间门依然是虚掩着。一切似乎都回到了周小萍叫他之前的样子。只有他自己身上那种因为经历过一场剧烈性事而导致的酥麻与空虚感如此真实。

  难道,只有他的意识经历了一切,而时间在这里静止,甚至回溯了?!这到底是什么邪术?还是他的功法修行有了什么怪异的变化?或者说是那巡天卫令牌的力量?!他想到了刚刚催动令牌,镇压温钦琳反抗的举动。难道是巡天卫令牌的力量反噬了他?!

  “师兄?”周小萍疑惑地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淡去,眼中带着关切,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异样,“你怎么愣在这里?房间怎么开着?是去找师妹吗?你脸上怎么这么白,身体怎么抖成这样?”

  林风眠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刚刚的经历如此刻骨铭心,每一个细节都仿佛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那种将两具美丽的女体,特别是其中一具高傲又伪装自己的女子,还有一具娇羞处子,彻底撕碎,再彻底占有,予取予求,让她们在自己身下彻底屈服的极致体验,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栗。可现在,眼前的一切又恢复了正常,正常的周小萍,虚掩的房门,床铺整洁。这种现实与虚幻的割裂感,让他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周小萍没有在意他怪异的反应,拎着衣衫走到门边,想要推门而入,去看看温钦琳的情况。

  林风眠身体本能地想要抓住她,想要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如此可怕又真实!但一想到剛剛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那恐怖的疼痛周小萍最後那徹底崩潰絕望的樣子以及自己如同惡魔般的行徑一種複雜的,帶著恐懼,厭惡,卻又夾雜着那無法磨滅的印刻在身體最深處的,被壓抑到了極致然後徹底釋放後的,殘存的極致快感与罪恶感,讓他生生僵住!他怕!他怕那一切是真的,而周小萍如今這副正常的模樣,只是那場夢境或幻術的殘影。他也怕那一切是假的,但那種深入骨髓的快感與體會到的強大力量,卻又如此誘惑,如此難以割捨。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看着周小萍推开了虚掩的房门,探头往里面看去。

  “师妹?”周小萍唤了一声。房间内光线有些暗淡,温钦琳裹着外衫,依旧坐在床边,只是似乎情绪低落,听到周小萍的声音才抬头,露出一张苍白但毫无异样的脸。她看了周小萍一眼,又看向她身后的林风眠。

  林风眠心中剧震。温钦琳的脸没有任何异样!她没有红肿,没有汗水,没有泪痕,也没有刚刚药力失控时皮肤泛出的紫红!她还是他第一次推门看到时的样子,只是看起来有些疲惫和沮丧。她的目光看过来,带着一丝冷淡的诧异,完全不像刚刚在他身下呻吟颤抖哭着求饶甚至高潮到失神的模样!

  他颤抖地伸出手,指尖轻微地晃动。刚刚触碰过温钦琳饱满乳房,掠过她身体每一寸“伤痕”,深入她层层缠绕“药力”的蜜穴的那只手,此时触碰到的只有空寂冰冷的空气。

  周小萍奇怪地看着他伸出的手,又看了看房间里的温钦琳,然后又回头看着林风眠脸上难以置信近乎失神的表情,以及那无法抑制的颤抖。她眼神转了一圈,嘴角的笑容再次变得玩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你这是怎么了?又犯病了?脸白得像见了鬼似的。”周小萍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胳膊,就像是平日里她对待同门“温师兄”的态度一般随意。

  林风眠的身体随着她的触碰而猛地一个激灵,仿佛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激了一下。他终于确定了。刚刚,那一切,真的是他的“幻觉”,或者说,是某种针对他欲望的特殊修行手段?!也许是温钦琳作为合欢宗弟子,感知到了他内心的窥探和邪念,故意为他施展了这样的一个幻境,作为警告,或者诱惑?但那些真实的感官刺激和力量提升,又是怎么回事?!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他的修为又是怎么突破的?那股强大纯粹的至阳之气从何而来?难道他是在幻境中经历了修行,并将幻境中的所得化为了现实?!

  他张着嘴,说不出话来。巨大的困惑惊愕怀疑以及那残留的撕心裂肺般的真实快感和罪恶感,让他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种在幻境中得到的,将温钦琳和周小萍完全掌控,肆意蹂躏她们身心的权力感,也让他心底升起一股异样的冲动,无法将其彻底驱逐。这合欢宗的功法未免也太过邪门了!不仅能修行身体,竟然连心智都能被如此操控利用?!

  周小萍笑得弯起了眼睛,看着林风眠那仍然震惊不已,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眼神。她歪着头,天真烂漫地问道:“你愣在这里干嘛?师妹她都还没穿戴整齐呢。该不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吧?”她的眼神落在了林风眠刚刚揉捏过温钦琳丰满身体接触过周小萍流血身体的那只手。

  林风眠条件反射地攥紧了那只手,仿佛要将刚刚所有的罪证,所有那些腥甜濡湿,以及血腥与疯狂全部捏碎藏在手心里。他无法面对周小萍带着深意的询问。刚刚,在他构建或者说被引导进入的那个幻境中,他将眼前这个看似单纯的女子,也强行拉入了最肮脏残忍的境地。她的惨叫和眼泪,还有被撕裂出血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真实感让他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战栗。可周小萍却这样带着笑意,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甚至隐隐透露出对那一切的洞察!这究竟是她们的幻术太过逼真,还是他自己在欲望深渊里太过投入,将幻境当成了真实?!

  他的脸颊涨得通红,额头冒出冷汗。无论真相是什么,他在这场不知是真是幻的极致性事中,已经彻底沉沦过一次了!而且,收获巨大体内的力量还在咆哮,明确无误地告诉他,突破是真实的!这种巨大的落差和精神刺激,几乎让他疯掉。

  周小萍看着他精彩至极的表情,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捂着嘴,眉眼弯弯,看向温钦琳,用一种像是玩笑,却又无比真实的语气说道:

  “你不是担心师兄你‘伤’得严不严重,想看看吗?”周小萍笑容灿烂,眼波流转,再次瞥向温钦琳的房间,然后回到林风眠身上,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聊家常,“师妹她呀,没打死你,你就算祖坟冒青烟了。”她这句话,仿佛印证了刚刚一切都是因他窥探的邪念而起,而他也的确付出了代价哪怕那代价是难以言喻的极致情欲与罪恶感,和无法分辨真假的,快要将他逼疯的错乱体验!但从她们的态度看来,这种代价,在她们眼里,或许算不上什么严重的惩罚,甚至只是他应该得到的“反馈”。毕竟,在她们的认知中,他窥探了不该窥探的东西,理应付出代价,而那个幻境中的经历似乎恰好吻合了她们修炼体系中的某种体验方式?!

  林风眠被周小萍这句话彻底击溃,脑子里一片混乱,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不知道,是自己欲望的疯狂让他陷入了幻境,还是她们合欢宗的邪门功法如此恐怖,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入侵他的精神世界,予取予求,甚至影响他的修行?周小萍眼里的笑意,温钦琳隐隐流露出的冷淡嘲弄,都让他不寒而栗。这两位师姐妹,究竟藏着多少秘密?合欢宗也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深不可测!

  周小萍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笑着与林风眠擦肩而过,推开房门走进了温钦琳的房间。门轻轻关上,留下林风眠一个人,全身僵硬地站在原地,耳边回响着刚刚那些不分虚幻真实的,高亢凄厉的呻吟与惨叫,鼻间仿佛还能闻到那挥之不去的,浓烈腥甜的体液与血腥味。那两具女体的颤抖痉挛索求和破碎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挥之不去,就像是真实地刻在了他的骨髓深处。而他的下体,那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血肉模糊性事的地方,虽然在现实中毫无异状,却依然残留着一丝奇异的痛感和灼热,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剛剛的一切,并非只是简单的一场梦!他在无知无觉间,被合欢宗的两个女子,给“修理”了一顿啊!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他心头除了惊骇,竟然还涌起一股,连他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奇异的颤栗感和刺激感。

  林风眠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来,脑海里,混杂着理不清的真实与幻象,耳边,充斥着那些令人精神恍惚的高亢呻吟,身体深处,潜藏着那难以言喻的带着罪恶感却又真实存在的,极致的欲望和快感残留。这场他以为的“意外”,似乎远没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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