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21章 心中的恐惧

  听到敖苍的话,那女子瞳仁骤然收缩成针尖状。

  她苍白的手指凌空一握,万千雷芒在掌心凝聚成九节钢鞭,鞭梢炸开的电光将敖苍苍白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

  女子猛地一鞭子向着敖苍抽去,声音尖锐中带着疯狂的气息。

  “混账东西,我不是说过,说话要中气十足,谁让你结结巴巴的?”

  面对这抽来的鞭子,敖苍条件反射如幼时般站直身体,连反抗都不敢。

  此刻他不像是叱咤风云的圣人,更像是一个无辜的少年。

  这一刻,年少时候的恐惧,再次笼罩心头。

  众人都惊呆了,林风眠下意识运转拘魂遣魄,却毫无效果。

  “难道是幻象?”

  乌牤二话不说直接顶了上去,被一鞭子抽飞出去,疼得龇牙咧嘴。

  “不是幻象来的,疼死老牛了!”

  眼见龙母再次一鞭子抽来,林风眠连忙站出来,猛地出剑将这一鞭给挡下。

  “敖苍道友,这是假的!”

  那白裙女子厉声道:“你是何人,敢拦我教训孩子?”

  林风眠看出这个女子赫然也有大乘境界,不由有些惊讶。

  “区区幻境鬼物,也敢装神弄鬼?”

  他正欲出手斩杀这道身影,敖苍却猛地拦在他身前。

  “叶道友,不要伤我母亲!”

  林风眠错愕道:“敖苍道友,这是假的啊!”

  敖苍脸色苍白,却坚定地摇了摇头。

  “归墟乃生死交界···万一真是母亲残魂在此徘徊不去···”

  林风眠差点吐血,这家伙该说他孝顺还是愚孝?

  这不是很明显的假货吗?

  龙母眼神冰冷,咬牙切齿道:“逆子,你也知道我在这里等了很多年?”

  她猛地挥动手中雷鞭向敖苍抽来,状若疯狂道:“我交代你的事情呢?”

  “我含辛茹苦养大你,为你付出这么多,不是让你当废物混吃等死的!”

  “逆子,废物,你居然还有脸来这里见我?”

  龙母眼中跳动着癫狂的幽火,手中的鞭子挥动之间,甩出十几道雷光,似要撕裂苍穹。

  林风眠连忙招架,挡住这一道道雷霆,避免她的攻击打在锁链上。

  他迅速了上去,纠缠住龙母,避免她打断锁链,同时为众人让开一条路。

  但敖苍呆若木鸡,仿佛被什么刺痛了一般,根本不知道反应。

  “乌牤,带上敖苍道友,我们快走!”

  乌牤二话不说,应了一声,拉着魂不守舍的敖苍从林风眠两人身边掠过。

  “大哥,你快醒醒啊!”

  龙母厉喝道:“哪里逃!”

  她逼退林风眠,手中长鞭挥舞出一道道雷霆向着众人劈来。

  林风眠哪里敢让她的攻击落在这破桥上,挥舞镇渊慌忙招架,将攻击尽数拦下。

  乌牤一边慌不择路往前跑,一边忍不住回头一脸懵逼看着。

  “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大哥他娘真在这里阴魂不散?”

  苏云卿正打算说什么,却脑袋嗡的一声,头痛欲裂,脸色一阵发白。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魂衰会提前爆发了?”

  她一个踉跄跌倒在地,差点从断裂的木板跌下去,感觉到自己的神魂正在迅速虚弱。不仅如此,苏云卿发现自己触发了天人五衰中的体衰,体内力量飞快流逝。此刻她手上泛起褐色的斑点,身上散发一股秽臭之气。她那头极具光泽的银白长发,开始有丝丝缕缕变得如同枯草一般,脸上更是长出皱纹和斑点,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转瞬之间,她便化作少妇模样,还在迅速老去。那种死亡的恐惧,肌肤腐朽的痛苦,远比幻象更加真实,似乎渗透进了每一个细胞,撕扯着她的生命本源。冰冷的归墟雾气不仅带来了死亡的预兆,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肆意玩弄着灵魂与肉体,在她心中深处最本能的恐惧面前,一切抗拒都变得苍白无力。

  林风眠一剑逼退那纠缠不休的龙母,心中焦急,来不及多想其他,直接化作一道流光追了上来。在看到苏云卿摔倒在地,那令人触目惊心的衰败之状时,他瞳孔猛地一缩,想也不想就伸出手,一把拉住苏云卿,感觉到掌下传来惊人的冰凉和衰弱之感,那曾经细腻滑腻的肌肤此刻摸上去竟带着几分干枯与褶皱,甚至隐隐传来秽败的死气,一股强烈的刺激夹杂着不忍,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他咬紧牙关,冷声道:“快跑!”一边拉着她狂奔,一边感受着她躯体上传来的阵阵颤抖,和那急速流逝的生命气息。苏云卿此刻全凭一股本能在跟着他奔跑,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仿佛下一秒就会完全化为尘土。这种直面生命衰败肉体腐烂的恐怖,是刻印在生物基因中最原始的绝望,将她所有的理智和力量都瓦解殆尽。她身体失重地倚靠着林风眠,指尖冰冷地扣着他的手腕,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跟上他的脚步。林风眠注意到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丝呼吸都像是风箱般困难,带着浓重的衰败气味。他知道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在这归墟之中,在这种弥漫着恐惧与死亡气息的迷雾里,纯粹的逃跑如同痴人说梦。

  更要命的是,周围的鬼雾仿佛感受到了苏云卿体内的衰败之气,开始朝着她蜂拥而至,它们像是饥饿的鬣狗,想要彻底吞噬这即将熄灭的灵魂与肉体。在林风眠眼中,那浓稠的白色雾气甚至在苏云卿身周凝聚出了一团更加粘稠的暗影,不断地侵蚀着她的身体,褐色的斑点和皱纹以更快的速度在蔓延。林风眠感到掌下的身躯越来越轻,越来越凉,仿佛拉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具即将化为腐土的尸骸。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和失去她的恐惧笼罩了他。不能坐以待毙,绝不能!他大脑飞速运转,这种恐惧化形的东西,或许不能用常理对抗,幻境不成,物理攻击能伤及,但那只是显化,根源在于人心。如果...如果他能提供一种强烈的,能够覆盖,甚至逆转这种死亡衰败和内心恐惧的力量呢?一种能够让人重新感受到生命的旺盛肉体的连接灵魂的激荡的东西?

  他眼神猛地一定,拉着苏云卿奔跑的脚步并未停下,但他猛地侧身,将苏云卿整个人揽入了怀中。苏云卿像一片枯叶般跌入他怀里,冰凉脆弱,带着腐朽的气息。她几乎是无意识地将脸颊靠在他的胸膛,身体还在颤抖,嘴里发出细微的,破碎的喘息和呻吟,带着刻骨的痛楚与无助。她的意识已经如同风中烛火般摇曳,只能感受到身下温热结实的躯体,仿佛是唯一的锚点,唯一的依靠。林风眠低下头,看着她紧闭的双眼,看到眼角凝结的晶莹,并非因为感动或悲伤,而是衰败导致的体液干涸无法代谢。这种触目惊心的细节,非但没有让他却步,反而激起了心中更深的,源于保护和反抗的力量。

  “云卿,别怕,别怕,我在!”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坚定和安抚。他的双手没有像往常般只虚扶或搭着肩膀,而是强有力地收紧,将她几乎揉进了自己的怀抱。他的鼻尖凑到她的颈项,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那里混合着她本身清冷的幽香,和那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味。这种奇特的冲突并没有让他恶心,反而带来一种变态的,又极具冲击力的感官体验。他感到苏云卿冰冷的躯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像是本能的警惕,但很快又软了下去,只是下意识地往他的热源靠近。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提前”苏云卿喃喃低语,声音沙哑得像是老妪的哭泣。她完全不理解,这种不理解带来的茫然和无助加深了恐惧,让她更像溺水的人。林风眠知道,理智解释毫无作用了,现在需要的,是比死亡更强烈的生命体验,是能对抗腐朽的极致刺激,是能重新锚定灵魂与肉体连接的原始冲动。

  他拉着苏云卿绕过一道迷雾形成的扭曲幻影,速度稍减。前方白雾翻滚,暂时看不清后面的追兵和前方的障碍,但那份恐惧和腐朽的气息却如同跗骨之蛆般纠缠着他们。就是现在!林风眠脑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这种地方,在生死边缘,一切道德和常识都被撕碎,唯有本能和欲望是真实的!而这鬼雾能放大恐惧,或许也能放大,或者扭曲其他更深的本能!也许,用极致的生理刺激,用生命最原始的连接,能够干扰,甚至逆转这种因恐惧而引起的衰败!

  他猛地停下脚步,没有预兆地将苏云卿压向旁边的栏杆。老旧腐朽的木质栏杆硌在苏云卿已经变得脆弱的背脊上,引得她轻微地抽搐了一下。她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了,混沌的意识中闪过一丝疑问,茫然地看向林风眠,那双漂亮的银色眼眸已经不再澄澈,带着混浊和疲惫,瞳孔因为虚弱而有些涣散。林风眠双手捧住她开始干枯的脸颊,触感粗糙,但眼底的冰冷和理智告诉苏云卿,眼前的他和平常不太一样,更加炽热,也更加,疯狂?

  “相信我,云卿,”他低声道,声音沙哑,“我帮你对抗它!”没有给她思考和拒绝的机会,他的唇压了上去。这不是那种礼节性的触碰,也不是蜻蜓点水般的轻吻。这是一个充满了掠夺性充满绝望,又带着一丝疯狂温柔的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她因为虚弱而微启的唇瓣,长驱直入,带着他的温度,带着一股强烈的生命气息,仿佛要通过这个吻,将他的活力输送进她垂死的身体。苏云卿发出微弱的“呜咽”,喉咙干哑,这个吻对她来说是猝不及防,更是极具侵略性,让她无力抗拒。林风眠的舌尖灵巧地探索着她的口腔,勾缠着她的舌头,将自己的气息完全与她的混合,让她在混沌中感知到了一种异常强烈,甚至带着痛楚的快感,如同冰块遇到烈火,干枯的枯枝感受到了久违的甘霖。

  她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颤抖从躯干蔓延至四肢,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感觉自己像被灌注了生命力,虽然短暂,但足以对抗那种死亡的腐朽。这种感觉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模糊的意识里只有这个吻,只有眼前这个男人紧紧箍住她的力量,只有口腔里交缠湿热的触感。林风眠感受到苏云卿开始有了反应,虽然是本能和被动的,但他舌尖的动作更加灵活,更加深入,吸吮着她的口腔,缠绕着她的丁香小舌,时不时挑逗着她的上颚,激起她生理性的反应。苏云卿头皮一阵阵发麻,身体深处传来一种奇特的空虚感和被点燃的酥麻,仿佛濒死前最后一丝火苗,被猛地浇上了滚烫的油。

  他结束这个漫长深入的吻,拉扯出银色的津液丝线,映衬着她苍白甚至开始泛黄的肌肤,透着诡异又强烈的视觉冲击。苏云卿胸脯剧烈起伏,发出更明显的“呃呀”般的破碎喘息。她迷茫地睁开眼,眼里的焦距慢慢凝聚,落在了林风眠深邃,仿佛燃烧着两团火焰的眸子中。那双眼睛里没有怜悯,没有退缩,只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和赤裸裸的占有欲。她心头一跳,模糊的理智告诉她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但更强的,是体内那种因强刺激而产生的奇异渴望,那是身体对对抗死亡,渴求旺盛生命力的最原始本能,已经被他那个带着目的性的吻完全激发。

  “云卿,只有我能帮你,”林风眠声音嘶哑,将她的身体靠在栏杆上固定,一只手按住她的腰肢,一只手探向她身上的衣物。那银白色的长袍因为衰败,质地变得十分脆弱,他只轻轻一扯,衣服就裂开了一道缝隙。他没有给她整理或重新穿好的时间,直接大手伸进去。指尖碰到的是冰凉,带着皱褶,甚至有斑点感的肌肤。然而,当他的指尖触及她内里的绸衣时,那里依旧光滑柔软,是他记忆中属于琼华至尊特有的细腻。两种极端的触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带来了巨大的,近似于背德般的刺激。

  他顺着衣袍的裂缝向上,感受着掌下从冰冷干枯过渡到柔软温热的奇异触感。当他的手来到她胸脯时,指腹擦过衣物下的柔嫩时,他明显感觉到那里的颤抖和苏云卿突然绷紧的身体。她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唔风眠”带着疑问,带着羞耻,也带着体内奇异感觉让她无力反抗的软弱。他没有回答,只低头用嘴唇堵住了她的呻吟,将双手深入她的袍子内。

  首先触碰到的是她裹胸布下丰盈柔软的丘陵,即使身体衰败,她作为天人拥有的美好躯体也并未完全丧失其形态,只是皮肤变得缺乏光泽,甚至带着褐色斑点。他双手抚上那温软的弧度,揉捏着,感受到掌下的弹性并非来自健康的肌理,而是一种濒临崩溃边缘的支撑。他的指腹找到了隐藏在裹胸布下的圆润果实,那里不同于皮肤其他部分的衰败,似乎因为更深的保护而保留了生机。他揉捏着她的乳房,指腹流连在那逐渐挺立,透出健康血色的红樱上。苏云卿全身像过电一样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锐呻吟,“啊啊!”这声音尖锐又脆弱,带着痛苦的边际,又掺杂着被剧烈刺激的生理快感。她仰起头,银白色的长发在半空中颤栗,眼睛紧闭,身体剧烈弓起。那衰败的皮肤在她的扭动下显得更加松弛,甚至隐隐露出肋骨的轮廓,然而她的胸脯,她的乳尖,却像是受到供养般,重新焕发了一丝不正常的生机,变得鲜红,坚挺,对他的抚触极其敏感。

  林风眠的嘴唇离开了她的嘴巴,沿着她干枯冰凉的颈项一路向下,他能感受到皮下的血管冰凉僵硬,但当他啃咬亲吻到她锁骨区域时,那里的肌肤竟然开始重新涌现出一些健康的颜色。他撕开她的衣袍,将其彻底扯落在地,苏云卿带着斑点,干枯,脆弱,甚至可以看到青紫色血管和肋骨的身体就这样暴露在他眼前,然而那挺立颤抖的乳房,和随着他的动作变得嫣红的乳尖,却如此醒目,充满悖论的美感。他低下头,舌尖带着他的体温和活力,伸出来沿着她胸脯的轮廓一路向下,感受着那种奇特的腐朽与生机并存的触感。他吸吮啃咬着她健康的乳晕和红樱,用牙齿轻柔地磨蹭,舌尖挑逗,搅弄着那颗挺立的小红豆。苏云卿双手下意识抓住身后的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急促,高昂的“呃呀咿哈”呻吟,她的胸脯因为他的吸吮动作而上下颤抖,伴随着她加速到仿佛要跳出来的心跳。

  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右乳,舌头灵活地裹住那颗挺立的乳尖,将其完全含入口中,用唇舌搅弄舔舐,而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左边的乳房,时不时捏捏乳晕,或者刮蹭一下另一颗乳尖,制造交替刺激。苏云卿的身体在这种双重折磨与快感中剧烈摇晃,她的躯体衰败导致的痛楚似乎被这种强烈的性刺激所抑制,或者扭曲转化为了另一种濒临崩溃的极致快感。她能够感觉到衰败的速度减缓了,甚至,在乳房被他吮吸的地方,那种干枯的感觉仿佛在被某种暖流充盈。这种效果如同吸毒,危险但有效,让她对他的动作产生了一种强烈的依赖和渴望。她全身肌肉绷紧,腰肢不自觉地随着他的吮吸而弓起,试图让自己的胸脯更加贴合他的嘴。她银白色的枯草般发丝散乱地搭在她的脸上和身上,配上那逐渐变红,满是呻吟的脸,呈现出一种病态又性感的风情。

  林风眠感觉到怀里的身体不再只是被动接受,苏云卿的手从栏杆上移开,抓住了他的胳膊,指甲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陷进了他的皮肤。她开始发出更明确的,“吸再用力唔啊那里呀啊!”带着指引,带着渴求,全然没有了平时琼华至尊的冷淡。这是恐惧和死亡的阴影下,被本能完全支配的裸露灵魂和肉体。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加大了吸吮的力量,仿佛要将她乳房中仅剩的精华,或者是因为性刺激和他的触碰而产生的新鲜体液全部榨出来。他舌头在乳晕上画着圈,时而像小猫般轻柔舔舐,时而又像蛇般灵活,最后则会凶狠地吸住乳尖,用唇舌配合牙齿的轻咬进行磨蹭。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胸脯,沿着她腰肢向下。那里也是干枯和衰败最严重的区域之一,能摸到清晰的腰椎骨,和松弛冰凉的皮肤。然而,就在他手指向下,快要触及她身体最隐私,却似乎因其深藏而保存更好的区域时,他感觉到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那是乌牤背着明姝踉踉跄跄的声音。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遗憾,但理智提醒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他知道要完全逆转苏云卿的衰败不是短时间能做到,也许需要更深入,更彻底的双修?但眼下情况紧急,能争取一时算一时。

  “该死的,这到底怎么回事,云卿妹子,你怎么会爆发天人五衰?”乌牤一边抱着地上惨叫翻滚的明姝往前跑,一边忍不住回头一脸懵逼看着。当他看到林风眠抱着衣衫不整的苏云卿停在路边,甚至甚至在进行某种亲密的不可思议的行为时,嘴里的嘟囔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他背上的明姝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叫骂了,只是死死咬住他的肩膀,额头冷汗直冒,躯体剧烈扭动,肚子仿佛怀胎十月般涨大,皮下的血管根根暴起,恐怖至极。

  林风眠没有回头,只是低声道:“赶紧跑出这雾气范围!这里会投影大家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也许,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抵御这种侵蚀!”他说话时声音微微颤抖,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欲望被突然打断的恼火。他的手最终还是探入了苏云卿的下体区域,那里隔着最后一层脆弱的内衣,当他指尖触及那块因羞耻和恐惧,或者因为情欲被激起而开始涌出冰凉爱液的秘地时,苏云卿像被针扎般猛地缩紧身体,发出压抑不住的尖叫,“不要不唔!”她的下体在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外界带来的强烈,陌生的刺激,那种久违的,被入侵的感受,和体内的虚弱衰败形成了最直接的冲突,让她一边抗拒,一边身体又不可抑制地渴望被填满,被一种鲜活的力量充盈,哪怕是性。

  他指尖带着她的爱液从她双腿之间抽出,那爱液本该温热黏腻,但因为她的身体状况和周围的环境,竟然带着一种异常的冰凉和几近透明的质地。但它的出现,证明了苏云卿的身体在这种刺激下并非完全停滞,深层本能依旧存在,甚至被扭曲放大。他不敢再深入,时间不允许,但至少,这个吻,他的触摸,刺激了她身体最本能的防御机制和渴望,也许能为她争取一些时间。

  乌牤看着苏云卿苍白痛苦的脸庞,看着她被林风眠抱着的姿态,又看了看他自己怀里不断扭动呻吟,仿佛真的要生孩子般的明姝,完全愣住了。明姝那巨大的肚子随着她的痛苦扭动,竟然开始出现开裂的迹象,皮下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蠕动着,恐怖至极。他脑海里只有林风眠那句话,“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抵御这种侵蚀!”极致的感官刺激?这雾气不仅会激发恐惧,还会?!他看了一眼身下剧烈扭动呻吟,痛苦与扭曲并行,散发着某种腐败和甜腻气息的明姝,又看看远处似乎真的被某种生理刺激短暂抑制住衰败速度的苏云卿,一种荒谬又极具诱惑力的想法猛地涌上脑海。这女人身体里,仿佛压抑着某种极致的痛苦和被压抑的疯狂,需要一种更加极致,更加深入的接触,才能将其释放出来,才能抵御那即将破体而出的恐怖。

  “阴雨仙子,这是你心中的恐惧吗?”乌牤一边疼得冷汗直冒,一边抱着明姝跟上林风眠。他们跑到桥的中段,身后的龙母虚影似乎被什么拖住了,而前方则笼罩着更浓重的白色雾气。他怀里的明姝痛得快晕过去了,巨大甚至带着裂纹的肚子成了她全部痛苦和恐惧的源泉,里面那怪物蠕动得越来越厉害。乌牤六神无主,根本不知道怎么帮助她,难不成真的找接生婆?但他突然意识到,林风眠拉着苏云卿停下来,并做出的举动,也许不仅仅是本能驱使。也许这雾气会针对个体最深的恐惧,用最悖离恐惧本源,或者以另一种方式扭曲放大的本能欲望去对抗它!明姝的恐惧是生产,是内部被入侵后孕育出可怕之物的痛苦。那那用插入用填满用将另一种事物纳入体内来对抗这种虚假的孕育和内部撕裂,是不是一种可能性?!这种念头如此大胆,如此下流,又如此荒谬,却在当前这种生死危机下,在这扭曲一切的鬼雾中,变得异常清晰和具有诱惑力。

  “明姝,你你撑住!”乌牤的声音有些变调,带着恐惧和另一种不正常的燥热。明姝痛得连点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徒劳地扭动,似乎想将肚子里的东西尽快排除体外。

  林风眠拉着苏云卿,苏云卿的情况虽然暂时没有恶化得那么快,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衰败和寒冷依旧让她非常虚弱。她感受到了来自林风眠掌心源源不断的热度,和他下体处抵着她大腿根部的坚硬勃起,那隔着湿透衣料的坚实触感是如此醒目,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不可思议之事,和这男人身上澎湃的生机与欲望。那种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情欲潮汐此刻如同巨浪般在两人身体里翻涌,它似乎确实能暂时压制住天人五衰带来的痛苦和绝望,像海洛因般带来扭曲的,续命般的快感。

  “陰雨仙子,”苏云卿虚弱地抓住林风眠的衣服,勉强维持着清醒,“我们能帮彼此破除恐惧吗?”

  ‘许听雨’的幻影突然在他们前方出现,眼中异芒一闪,那不是人类应有的眼神,却带着某种诱惑的意味,点头道:“自然是可以的!你们心意相通,彼此是对方最大的寄托,最强的联结,通过这份联结通过让彼此完全向对方敞开,将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彻底交付,可以对抗这来自心底的恐惧!”她指了指苏云卿衰败的身体,又看了看被乌牤抱着的扭曲呻吟的明姝,“看,那是肉体极致的脆弱和被入侵的恐惧,那是生机被剥夺后的衰败。而欲望和连接,是生命最顽强的力量,它能修复一切,抵抗一切虚无和腐烂!去感受吧!去将你们的一切暴露在对方眼前,去填满彼此的空虚和恐惧,让身体和灵魂发出比痛苦和死亡更强烈的呐喊!通过彼此完全占有彻底征服的方式,证明自己依旧存在,证明生命无比强大!证明你们有力量抗衡!而越彻底,越无所保留,力量就越强!只有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连接,才能找到最强的支撑!”

  苏云卿看着那‘许听雨’扭曲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衰败不堪的躯体,再感受着体内那种奇异的渴望和痛苦的搏斗,眼中寒光一闪,却做出了一个无比大胆而果决的决定。这种邪恶而充满了悖论的诱惑,在这种绝望环境下,却仿佛是唯一生路。而她的本能告诉她,眼前的林风眠,是他身上强盛到近乎可怕的生机与欲望,是刚才那吻和触摸带来的酥麻与激荡,能够真正对抗死亡和恐惧。如果‘许听雨’是对的,那么只有,只有通过极致的性,极致的身体与灵魂的交融,他们才能在这种恐怖之地活下去!她并非未经人事的清纯少女,作为琼华至尊,她曾听闻过一些古老邪恶的修炼法门,甚至一些高阶天人抵御寿元衰竭或心魔侵蚀的方式,其中不乏涉及禁忌的两性之法,通过吸收旺盛生机甚至吞噬情欲来续命或强大自身。在这种环境下,配合着那雾气的扭曲催化,一切禁忌都变得苍白无力。

  她猛地拽紧了林风眠的手,在他掌心写下了两个字:“帮我!”

  林风眠感受到她指尖在她掌心写下的字,感受到她身上不再只有无助和恐惧,而多了一丝坚定,以及那股原本冰冷衰败的身躯开始涌现出的燥热与渴望。他立刻明白了苏云卿的意思,他的眼神和她的眼神交汇,没有迟疑,只有那种被情势逼迫的,又被强烈本能支配的疯狂。他也瞥见了乌牤那边,明姝那痛苦到变形,巨大到仿佛要炸开的肚子,以及乌牤脸上同样带着荒谬燥热和无助的表情,瞬间也读懂了他们那里潜藏着的,也许是被这雾气共同激起的,同样需要以一种禁忌方式才能解脱的绝境。

  “乌牤!你过来!”林风眠突然扬声喊道。

  乌牤愣了一下,看了看林风眠,又看看怀里的明姝,硬着头皮,抱着明姝踉踉跄跄地朝着他们跑来。

  就在他们汇合的一刹那,身后的雷光追兵似乎逼近了,前方的迷雾则变得更加浓厚,带着腐烂的甜腥味。他们发现自己被困在了桥的这短短一段距离上,前后都有阻碍和追兵,根本没有其他路可走!那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和绝望瞬间加倍袭来。明姝的肚子裂痕更大了,里面的东西蠕动得更加疯狂,她发出一种非人的,带着动物痛苦和本能求救的惨叫声,身体像案板上的鱼一样扭曲痉挛。苏云卿的情况也急速恶化,原本稍有缓和的衰败感重新涌来,斑点和皱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她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衣服,嘴唇颤抖。

  林风眠知道,没有时间了。现在只有孤注一掷,只有遵循那个荒谬的指引,用生命最原始,最疯狂的勃发,去对抗这死亡的侵蚀和恐惧的深渊!他环视四周,这座破败的桥梁在浓雾中显得扭曲而危险,周围没有任何遮蔽,也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地方。但‘许听雨’的幻影说的没错,这里是归墟,生死交界之地,常理本就该被打破。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自己的生机,自己的欲望,在这弥漫着死亡和恐惧的环境里,非但没有被压制,反而被激发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旺盛状态,甚至带有一种侵略性的想要占有和驱散眼前所有负面能量的饥渴!这饥渴并非针对食物,而是针对一切能够被他的生命力量同化征服灌注的东西!

  “明姝!到这边来!”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命令感。乌牤迟疑了一下,但看到林风眠眼中那种近乎凶悍的坚定,以及周围越来越危险的环境,还是听话地将明姝抱了过来,放在林风眠脚边。明姝依旧剧痛翻滚,嘴里发出断续的呜咽和惨叫,那个膨胀到令人发指的肚子,以及皮下可怕的蠕动,即使是乌牤看了也感到从心底涌起的恐惧和厌恶,那是违背生育常理,违背自然法则的禁忌之物!那层层裂开的皮肤甚至露出了下方扭曲硬壳的一角。

  “别怕,”林风眠俯下身,一只手压住了明姝乱动的肩膀,声音很轻,却像某种蛊惑。明姝迷离痛苦的双眼看向他,眼中只有求助和恐惧,意识似乎被痛苦完全淹没。林风眠没有再说话,他猛地蹲下身,撕拉一声将苏云卿剩余碍事的衣物从腰部往下一扯,将其彻底脱去。

  苏云卿一丝不挂地靠在残破的木栏杆上,躯体以腰部为界,上半部分是衰败,干枯,布满斑点和皱纹,脆弱到仿佛一碰就会碎裂,只有胸脯还挺立着,双乳高耸,乳尖嫣红晶莹,像一对不合时宜的熟透浆果;而下半部分,包括她的双腿,本该保存更好的大腿内侧和阴私之处,此刻也泛着一种病态的蜡黄色,甚至带着细微的褶皱。那里本该温热丰润,此刻却冰凉紧缩。那衰败的下半身,却被那双依然高耸颤抖的双乳,和此刻正在不断溢出清冷爱液,濡湿了枯槁腿根的蜜穴形成了诡异的反差。这具身体像冰冷的腐尸上长出了两朵鲜活的红莲,和流淌着晶莹甘露的圣泉。这种反常激发了林风眠心中最深的征服欲和破坏欲——他要用他的生命力,他的性器,将这具衰败的身体重新点燃,将其彻底改造,占有,直到她重新发出健康热烈的,情欲而非痛苦的呻吟!

  林风眠站起身,他迅速褪去了自己的衣裤,高大结实的,带着蓬勃生机和强大欲望的躯体暴露在冰冷扭曲的迷雾中,散发出骇人的温度和力量感。他的肉棒在这奇异的环境和极端的情绪刺激下,以及看到苏云卿那具诡异又充满诱惑力的身体,早已彻底充血勃起,巨大而狰狞地耸立在小腹下方,带着令人心惊的粗度和长度,狰狞的伞状前端吐露出一滴晶莹的前列腺液,湿润,预示着主人的渴望和蓄势待发。乌牤撇开了脸,即使在这种危机时刻,看到林风眠那活生生的肉棒和旁边苏云卿病态的身体,他依然感到了本能的羞耻和震惊,他扭过头,将明姝放平在地上,明姝依旧痛苦地抓着他的腿,发出呜咽。

  林风眠没有理会乌牤的反应,他一步上前,跨开了苏云卿同样显得干枯并拢的双腿。那两腿之间的嫩穴,即使此刻泛着蜡黄,周围肌肤布满细微的皱褶,但当林风眠的炙热肉棒缓缓逼近时,本能的警惕和久违的被入侵的羞耻,混合着雾气激发的渴求,让她猛地颤栗了一下,双腿想并拢,却又因为虚弱和那股奇异的吸引力而无法完全合拢,只是徒劳地摩挲着他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低下身,炙热粗大的肉棒缓缓逼近苏云卿的秘地,他的眼中倒映着她带着痛楚与挣扎的脸,那脸上有斑点,有皱纹,但当他目光移向下,看到那即使干枯,但被清冷爱液濡湿,形状依然饱满的阴户时,内心升腾起的是一种强烈的,将生命之水注入死亡之泉的原始冲动。他的龟头抵上那冰凉的阴户入口,能感受到内部冰冷的湿意,以及入口处紧致甚至有些僵硬的环肉。他深吸一口气,发出低吼,然后猛地,却没有完全深入地,朝苏云卿的嫩穴顶入。

  “唔啊啊啊!”苏云卿发出痛苦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弹起,靠在栏杆上,那突如其来的疼痛和异物的入侵感让她濒临崩溃。这种疼痛夹杂着一种被填满的与虚弱空虚形成鲜明对比的强烈异物感。那衰败紧缩的阴道壁带着细微的皱褶,强硬地,带着一种枯朽的抗拒,摩擦着他勃发火热的肉棒。林风眠闷哼一声,这种近乎干涩的插入感觉和她紧窄抗拒的通道给他带来一种特殊的刺激,仿佛他不是在与一个活人结合,而是要强行唤醒一个死去多时的身体!

  他没有完全插进去,只浅浅顶入了三分,但已经足够让苏云卿痛哭出声,带着虚弱和痛苦的哭泣。那枯萎的脸上滑下带着热度的眼泪,落在布满斑点的肌肤上,形成令人心碎的轨迹。林风眠俯下身,将她枯槁的双手抬起,引导她搭在他的脖颈,强迫她的意识聚焦在他的身上。他再次压低身体,腰腹发力,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向她的嫩穴深处挺入。

  “啊呃啊!不要疼进去啦!啊!”苏云卿的哭喊变成了高昂的,绝望的呻吟,她的腰肢在她无力的抗拒中被他有力地按在栏杆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巨大的肉棒一点点挤开她干枯的紧窄得可怕的阴道,那种撕裂感和强行撑开的痛楚是如此剧烈,几乎让她再度晕厥。然而,就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当他的肉棒突破某层屏障,完全插入她花心最深处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热流如同火山爆发般涌入了她冰凉干涸的身体深处。

  林风眠长出一口气,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那深邃而灼热的蜜穴深处,他的腰部紧贴着她冰凉而遍布皱褶的胯部。他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能感受到那种不同于入口处的干涩紧窄,而是一种湿热而充满了黏腻爱液的包裹感。那里似乎是她身体保存最好的地方,湿滑,火热,像一个小小的温泉,包裹住了他炙热的肉棒。苏云卿发出高亢的,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的呻吟,“啊好热!这是什么?好痒啊!”她的身体像被施展了魔法,刚才衰败的痛楚和寒冷感瞬间被那种灼热的快感所取代!她的身体在她濒死的边缘竟然开始产生反应,不是那种痛苦的反应,而是久违的,甚至带着生命涌动的快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虽然僵硬,但本能地朝着他挺入。

  “是生机,我的,为你抵抗衰败!”林风眠喘息着说道,扶住她的腰,开始缓慢而深邃地在她嫩穴深处抽插起来。每一下挺入都带着一股沛莫能御的雄性力量,如同要将她整个身体贯穿。而每一次抽出,再带着水声湿腻地插入时,苏云卿都发出高亢而尖锐的呻吟,带着被剧烈冲击的生理反应和无法抗拒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在他光滑坚实的肌肤上留下了带着污垢和死皮的指痕。

  他们的交合带来了惊人的响动,皮肉撞击声,淫水喷溅声,以及苏云卿压抑又高亢的叫床声,在寂静扭曲的迷雾中异常醒目,仿佛在向这鬼魅的世界宣告生命的力量和情欲的顽强。她的阴道从一开始的干涩抗拒变得异常湿润,涌出大量的清冷蜜液,混合着林风眠自身分泌的液体,将两人的连接处染得湿淋淋,甚至沿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这些蜜液非但没有臭味,反而带着一股奇异的幽香,像清泉般具有疗愈作用。苏云卿能感觉到,每随着他的每一次抽插,那种涌入她深处的灼热感都在冲刷着她的衰败,那种衰弱虚无的感觉正在被一种更强烈的充盈和涨满感所取代!她的腰肢虽然还是僵硬,但颤抖的频率却越来越快,逐渐转化为生理性的,因快感引起的颤栗。她紧绷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脚尖因为兴奋和快感而绷紧。

  林风眠也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和强大,在这种生死关头与这样一个本应高洁,此刻却因为恐惧和衰败而彻底开放,渴望被拯救的强者进行最原始的交融,让他的力量达到了巅峰。他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嫩穴中仿佛被一种温暖而充满治愈的力量包裹,每一次深入都像将火热的剑插入清冷的湖泊,激起冰与火交融的疯狂反应。他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完全放开,只凭借着本能和征服的欲望在她体内驰骋。苏云卿像风暴中的一片枯叶,在他的操弄下摇摆颤抖高潮。她发出不间断的,“咿!呀啊!嗯啊!啊!”带着哭腔,带着难以置信的快乐,带着从绝望中挣扎出来的疯狂呐喊。她的双腿被他有力地分开,修长的玉腿因为虚弱和高潮而无法完全抬起,只能顺着他的力道摇摆,大腿根部的肌肤在她高频率的颤抖中摩挲着他坚硬的腰腹,那种又滑又涩,冰冷又灼热的奇特触感让他更加兴奋。

  他低下头,啃咬着她光洁但有斑点的肩膀,发出粗重的喘息。大手抓着她因高潮而拱起的腰肢,将她向上提了一提,让她可以完全挂在自己勃起的肉棒上。这种姿势让她整个人近乎直立,双腿像被分尸般向两边扯开,隐私之处完全暴露,被他的肉棒贯穿,这种毫无遮蔽的羞耻感和体内强烈的贯穿感混合,让苏云卿的大脑完全化作一片空白。她只知道发出呻吟和喘息,身体完全顺从他的意愿,她的全部感觉只集中在那连接的部位,感受着他肉棒在她最深处肆虐进出带来的强悍冲击和极致快感!大量透明带着淡粉的爱液疯狂地从她的蜜穴中喷溅出来,打湿了旁边的栏杆和他们的身体,有些甚至飞溅到了下方,发出了嗤嗤的腐蚀声,似乎具有奇特的抵抗迷雾的作用!

  林风眠知道她快到极致了,他开始以最深的幅度最快的速度最狠的力道,在她湿热黏腻的阴道深处冲刺,“彭彭彭”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大股爱液喷射的哗哗声,和苏云卿即将崩溃边缘发出的尖利高潮叫声,响彻这一小片空间。“啊啊啊!来了!要来了!林风眠!啊!要我要!呃啊啊啊!”苏云卿颤抖着,全身皮肤的颜色开始在一瞬间快速变化,从蜡黄衰败迅速恢复了正常的光泽,斑点和皱纹也开始奇迹般地消失!她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像电流般在她体内游走,汇聚在两腿之间的交合处!她高亢地尖叫,双腿绷直,身体像硬板般僵直了一瞬,然后伴随着一声破碎的,“风眠我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一股股强大而汹涌的潮水伴随着惊人的吸力,猛地从她蜜穴深处喷发出来,疯狂地吞噬席卷着他的肉棒!这不仅仅是简单的体液,更像是被情欲激发,将她体内那股反抗衰败的力量汇聚而成的生命洪流!潮水之势凶猛,远超正常女性高潮的分泌量,如同瀑布,又带着股暖流涌向他的身体,瞬间将他的肉棒彻底淹没,温暖而充满活力,与之前冰凉的感觉完全不同。

  林风眠在那股强力而温暖的潮水洪流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畅和快感,肉棒被紧紧包裹吸吮,仿佛不是插入,而是被温柔而坚定地邀请进入了一个新的生命之池。他身体内的情欲被这股反常的,却带着生机的潮水彻底点燃,在那潮水中爆发出了第一轮高潮。他低吼一声,挺腰在她潮湿滚烫的花穴深处喷射出灼热的精液,精液带着他的蓬勃生机和至阳力量,注入了苏云卿依然抽搐颤抖的花心,与她奔涌的潮水混合,仿佛要融合交汇,产生某种禁忌的炼金术般的力量。大量粘稠而带着独特雄性气息的精液一股股地射进她的阴道深处,随着他的痉挛颤抖,将她的花心深处完全填满。苏云卿在她自己的潮水和他射入体内的精液共同带来的双重冲击下,全身脱力,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喘息,潮红的脸蛋,恢复光泽的皮肤,甚至连那头枯草般的长发都重新焕发了一些色泽,虽然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比起刚才的濒死状态,简直是判若两人!她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秽臭之气也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甜腥而令人脸红心跳的气息。她全身像刚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透,那是汗水潮水和精液混合的产物。

  她眼神迷离地看向林风眠,意识重新清晰了一些,刚才的一切仿佛一场惊心动魄的梦魇,而这场梦魇最终化作了一场极致的情欲洪流,将她从深渊中拉扯了出来。体内的疲惫,痛楚,都被那充盈的胀满感和残余的快感所覆盖,仿佛重获新生。她张了张嘴,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不再是濒死的低语,而是带着劫后余生和强烈羞耻感的,“你”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停下来,一个高潮只是短暂的缓解,鬼雾还在,恐惧还在。他的肉棒虽然刚释放了一轮,但在这奇异的环境和极度被激发的情欲下,非但没有软下来,反而依旧半硬地插在她湿透的花穴深处,那种被她体内温暖潮水包裹吸吮的感觉,和刚刚注入的精液混合后散发出的带着微电流般的刺激,让他再次感到欲火升腾。而苏云卿体内的潮水也并非一喷即止,高潮过后,她的蜜穴还在断断续续地渗出淫水,每次身体抽动都像在邀请他更深更狠地进入。

  “还没完,还没真正破除,力量,不够!”林风眠沙哑地说着,再次搂紧她软弱的身体,开始下一轮的抽插。这一次他没有像第一次那么急切和暴力,而是以一种沉稳而有力的方式,在她湿热软滑的花道中进行深层次的律动,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感受到她因为残留快感和被重新填充的冲动而收缩包裹的嫩穴。苏云卿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她需要更多,需要更强烈的灌溉和冲刷,才能彻底驱散死亡的阴影。她开始主动配合他的动作,虚弱的双腿也尝试缠绕上他的腰际,虽然力量不足,却表明了她主动沉沦和配合的态度。呻吟声再次在她口中响起,这一次带着更多情欲和渴望,而不是单纯的痛苦。

  正当林风眠和苏云卿沉浸在这场以命相搏,以性续命的疯狂交融中时,旁边躺在地上的明姝再次发出了尖锐的,仿佛要撕裂耳膜的惨叫。乌牤一脸惨白地看着明姝巨大的肚子,裂痕已经变得非常明显,下面的东西蠕动得越发清晰,带着一层黑绿色的坚硬外壳,还有细密的步足在鼓胀的肚皮下剐蹭,令人头皮发麻。他已经退开了两步,那种令人作呕的腐败和死亡的气息从明姝肚子上散发出来,混合着甜腻的腥气,仿佛有什么污秽的东西要诞生。这比看到龙母打敖苍还要恐怖,那是对生命和肉体的最大扭曲,直击人类最本能的恐惧。

  ‘许听雨’的幻影再次出现,带着那种邪恶而充满诱惑的眼神,她看着痛苦的明姝和正剧烈交合的林风眠与苏云卿,发出咯咯的笑声。“看啊,死亡与生命交织,恐惧与欲望纠缠。她的恐惧来自被污秽入侵,在体内孕育禁忌,渴望将一切排斥!她渴望纯净,渴望填满纯粹!你们瞧,林风眠的生命力正滋养着苏云卿,让她从衰败中复苏。那么她呢?她的痛苦需要用另一种方式来治愈,用另一种极致的填充和吞噬来平复!谁,能给她这种对抗的力量?!”她的目光锁定了林风眠,又在苏云卿和明姝之间来回移动,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乌牤看着那恐怖的肚子,听着那令人发狂的惨叫,再想到刚才林风眠那句话,“极致的感官刺激可以抵御这种侵蚀!”,一种极端的想法涌上心头。明姝需要被纯粹而强大的生命力量填满,去对抗那污秽的禁忌!需要另一种占有,去对抗体内那个想要占有她,在她体内诞生的怪物!

  “大哥,明姝这里怎么办!”乌牤嘶吼着问道,声音带着绝望和无助。

  林风眠在苏云卿体内深处猛地冲刺了一下,让苏云卿发出一声混合着高潮和被打扰的愤怒呻吟,“咿呀!”他停了下来,但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她湿热紧致的花穴中,感受着体内传来的电流和她的脉动。他看向明姝的方向,看到她更加恐怖的状况和‘许听雨’那充满了邪恶诱惑的笑容。他知道,单单应对苏云卿是不够的,明姝也需要被拉出恐惧的泥沼,而这鬼雾提供的对抗方式,也许就是一体两面,欲望是对抗恐惧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苏云卿的恐惧是衰败和死亡,用旺盛生机和肉体结合对抗。明姝的恐惧是被污秽入侵孕育禁忌,也许就需要用纯粹的旺盛的极致的生命力的注入去冲刷去填充去“净化”,去覆盖掉那种被入侵和被孕育的恐怖!

  “把她抱过来!”林风眠对着乌牤喊道,声音中带着命令和一种危险的吸引力,如同一个处于极度亢奋中的野兽。苏云卿在他身上扭动了一下,迷蒙着眼睛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也有一种病态的好奇和被他强大的气势所压制的服从。在这种疯狂环境下,她的道德界限和羞耻心已经模糊不清。

  苏云卿感觉到明姝的身体被移到了自己身旁,虽然依然被林风眠的肉棒连接贯穿,但她扭头看向旁边躺着的,那个满头大汗,脸色煞白,肚子胀大到骇人地步,身体扭曲痉挛,不断发出痛苦呜咽和抽搐的明姝。苏云卿心中生出了一种病态的同情,她们同样在承受这鬼雾带来的恐怖,她的是濒死衰败,明姝的是污秽孕育。然后她听到了林风眠粗重的呼吸和更加亢奋的心跳声,感受到插在她体内依旧炙热的肉棒更加躁动不安,目光扫过乌牤脸上复杂的表情,再看到远处‘许听雨’脸上扭曲而兴奋的笑容。她突然明白了林风眠想要做什么。他想要将明姝也拉入他们这场疯狂的,以性对抗恐惧的仪式中!甚至甚至是三人一起,用极致的混乱与交融,来彻底冲散这种禁忌的恐怖和死亡的阴影!这种想法让她身体猛地一颤,不仅因为冲击和羞耻,更是因为内心深处也被这股病态的疯狂所感染,升起了一丝被禁忌打破,走向堕落边缘的刺激感。

  林风眠没有拔出插在苏云卿体内的肉棒,他就那样半结合的状态,伸出另一只手臂,猛地揽住了明姝扭曲的身体。明姝痛得失去力气,像瘫软的面条般任由他揽入怀中,身体因为剧痛和虚弱还在细微地抽搐。她的脸蛋被林风眠搂进了他的胸膛,靠在了他精壮的,此刻布满汗水和苏云卿潮水的胸肌上。那种结实的触感和陌生的温度让明姝混乱的意识稍微回笼了一点,她低声抽泣,发出如同受惊幼兽般的呜咽,“好疼我不想啊”

  “放松,明姝,别怕,”林风眠一边在苏云卿体内低速而深邃地抽插着,保持连接,一边安抚着怀里扭曲颤抖的明姝。他感觉到明姝巨大,紧绷的肚子抵在他身体侧面,皮下那个东西硬得如同岩石,每蠕动一下都让人心悸。他不能只是抱着她,要像帮助苏云卿一样,用更直接,更深入的方式对抗她内心的恐惧根源。‘许听雨’的话在她脑中回响,填充!用旺盛而纯粹的填充,去对抗她被污秽入侵,被禁忌孕育的恐怖!他不能再犹豫!

  他搂着明姝,另一只手依旧扶着靠在栏杆上和自己连接在一起的苏云卿。明姝巨大的肚子抵着他大腿,他的右手慢慢下滑,探向明姝身下的裙子。明姝的裙子比苏云卿的厚实一些,并没有因为恐惧或衰败而变得脆弱,他稍用了点力,但无法撕裂,只能将她的裙子从侧面往上掀。动作幅度不能太大,他担心惊动明姝肚子里的东西,或者让她因大幅度疼痛再次彻底晕厥过去。随着裙子被掀起,明姝的修长双腿暴露出来,因为剧痛和扭曲,她的双腿胡乱地踢动,甚至踢到了旁边依然紧紧抓着林风眠的苏云卿的脚。苏云卿发出一声闷哼,但只是更加靠紧了林风眠,没有抱怨。在这种极端情境下,女人的道德和界限似乎被无限模糊,唯有依靠男人,依靠这具火热有力的身体带来的欲望和生机,才是唯一的救赎。

  林风眠的大手沿着明姝光滑,因为冷汗而湿冷的双腿一路向上,他感觉到她肌肤的紧绷,肌肉因为疼痛和恐惧而不断痉挛。最终,他的手来到了她的裙下,那里也是冰冷,带着黏腻的汗水,却透着一种压抑着的甜腻气息,那是属于情窦初开又经历可怕恐惧后的处子(?)特有的纯净和污秽共存的气味。那里,隐藏着明姝身体最脆弱,却也是他需要对抗的核心——那个被恐惧和未知玷污,似乎正在“孕育”可怕之物的区域。

  他动作更加轻柔小心,生怕刺激到她的痛处,手指缓缓分开她汗湿的大腿,探向最里侧。明姝发出痛苦的抽泣,却本能地并拢双腿,想要夹住他的手。但他的力量更大,强行分开,然后摸索着探向她的隐私之处。她的阴户外表依然紧闭,但因为痛苦的扭曲,已经暴露在空气中,没有受到衣物的丝毫遮挡。那里看起来非常稚嫩,与她巨大的肚子形成了最诡异,最具视觉冲击的反差。而一股更加浓烈,混合着汗水,痛楚,以及那肚子里透出的丝丝污秽之气的气息,猛地涌入他的鼻腔。那股气息带着难以形容的恶心和兴奋感,让人想起腐烂的花朵和发酵的果实,污秽却带着原始的引力。

  林风眠顾不上这古怪的气息,手指隔着她潮湿的内裤摸到她阴户的轮廓。他能感觉到那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是被汗水,还是被情欲激发出来的爱液湿透的,他无法判断。但他能感受到她稚嫩敏感的肌肤,能感觉到他触摸时明姝身体爆发出的更加剧烈的颤抖和低声呜咽,“疼风眠哥哥那里痒”痛苦夹杂着本能的刺激,她下意识地扭动胯部,仿佛在逃避,又仿佛在渴求一种深入的,能够替代痛苦的刺激。那肚子里恐怖的蠕动声似乎也更强烈了!

  苏云卿在林风眠的怀里,被他的动作和他散发出的更加炽热的气息所影响,她能够感受到他肉棒在自己体内抽插的速度稍缓,但更深,更具力道,似乎是同时在积蓄力量和维持自己的状态。她看着林风眠伸出去,粗糙有力的手掌在她身体一侧摩挲,向下探向了旁边那个痛苦不堪,巨大着肚子的明姝。看到林风眠开始剥开明姝的裙子,探向她的身体时,苏云卿内心复杂极了。既有对自己当下状况的焦虑,也有一种,仿佛和林风眠一起在见证参与甚至掌控着某种禁忌和救赎过程的兴奋感。尤其当她听到明姝发出那种掺杂着痛苦和情欲的叫声时,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燥热感再次被激发,甚至比和林风眠单独交合时更甚!那种旁观另一个女人在这种极端环境下,在她的痛苦中被林风眠触碰,甚至唤起情欲的感觉,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堕落和刺激!她不自觉地搂紧了林风眠的脖子,将脸靠在他的颈侧,贪婪地呼吸着他充满雄性气息和自己体液混合的味道,眼神却无法从旁边的明姝身上移开。

  林风眠单膝跪在地上,保持着连接苏云卿的姿势,左手扶住苏云卿靠在栏杆上虚软的腰肢,右手臂环绕着躺在地上的明姝,让明姝头部和上半身倚靠在自己腿上。他的右手用力向上掀起明姝的裙子,然后另一只手粗鲁却不失力道地探进她的内裤,用指尖勾住内裤边缘,然后猛地向一侧扯开,露出明姝身下粉嫩稚嫩的阴户。内裤被强行拉扯到大腿根部,无法脱下,只是在她的双腿间形成了一道布料的屏障,然而那片核心区域,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林风眠眼前,粉嫩得不像话,在冰冷的汗水和迷雾的衬托下,如同雪地里一朵即将开放的野花。那个膨胀可怖的肚子就在她的身体上方,形成了视觉和心理上最强烈的对比!而那阴户周围,却被一股莫名的粘稠液体微微沾湿,带着甜腥气和她身体固有的纯净,以及肚子里散发出来的,似乎与其相斥的污秽气息,混杂在一起,散发出奇异,又具吸引力的气味。明姝在这种羞辱痛苦和刺激的混杂下,发出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呻吟,“不不要!风眠哥哥!好可怕!!”她感觉自己最隐私的地方,最让她恐惧污秽入侵的地方,就这样被他强行打开,暴露在了这片充满未知和恐惧的空间里!但随之而来的,是比痛苦更深一层的酥麻,仿佛被压抑了千万年的情欲本能,在这一刻,被他强行的,毫不留情地撕扯开了伪装,暴露了出来!

  林风眠没有理会明姝的尖叫,他的目光完全聚焦在她那片稚嫩的带着冰凉爱液的嫩穴上。他的身体在他的理智抗拒和本能欲望的冲突下,更加亢奋到发抖,插在苏云卿体内的肉棒硬得像石头,而他自由的这只手,此刻带着一种使命般的,又带有强烈占有欲望的驱动力,探向明姝的双腿之间。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带着微微颤抖,拇指和食指粗暴却精准地分开明姝稚嫩紧致的阴唇,露出其内湿润粉红的嫩肉和被爱液包裹,小小硬挺的阴蒂。苏云卿在他腿上看到这一幕,发出压抑的吸气声,内心感到无比震撼和兴奋,她的身体随着他粗糙的分开动作而抽搐了一下,她仿佛能隔着他感觉到明姝身体的颤抖,甚至那种暴露的耻辱感和随之而来的快感!她体内林风眠的肉棒此刻更加勃发,猛烈地在苏云卿体内抽插了几下,作为无声的回应和同步,引得苏云卿高声叫床,呻吟着与明姝交错,仿佛是一种奇特的,三人的呼应。

  “只有这种力量,才能抵御!”林风眠喘息着低吼道,他的欲望彻底爆炸了。插在苏云卿体内的肉棒也开始用一种狂暴的速度抽插,引起苏云卿高亢而连续不断的呻吟和尖叫,“风眠啊啊!好棒!同时太激烈!要坏掉了!嗯啊!呀啊!”她的身体在他的高速猛插和体内再度开始喷射出的潮水刺激下,又开始了第二次高潮。她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身体如面条般挂在他身上颤抖痉挛。

  林风眠同时应付着两个女人的状态,感受着左侧苏云卿在他身上高潮喷射的潮水和体内蜜穴紧缩的快感,右手却不放过在明姝下体敏感处施加的刺激。他手指不再温柔,变得带着一种强制性,用两根手指粗鲁地分开了她的阴唇,另一根指腹压在那颗小小肿大的阴蒂上,用力揉压摩擦,甚至是搓捻!明姝的尖叫声比苏云卿更高亢更绝望,却也带着更强烈的,从深层灵魂涌出的快感。“啊啊啊!不要停下!啊啊!受不了了!风眠哥哥!要要出来!身体!肚子好疼啊啊啊!”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极致的快感和肚子里那怪物的搅动而双重剧痛与抽搐。她全身因为高潮前的痉挛而剧烈拱起,肚子更是像皮球一样紧绷到极致!皮下的裂痕更深,甚至露出了里面硬物扭曲的形态!

  ‘许听雨’的幻影在旁边拍手笑着,“快了!快了!用最强烈的情欲,冲垮它!用最强的插入,将它挤碎!用最原始的本能,将其吞噬或者排出!”她邪恶的指引着,声音充满了引诱。

  林风眠像是着了魔,理智完全被这种荒谬又有效的对抗方式所压制。他猛地弯下腰,左手搂紧了几乎被他撞击得撞在栏杆上的苏云卿,不间断地在苏云卿体内高速冲刺,引得潮水奔涌,同时腾出他的大嘴,直接对着明姝两腿之间那个稚嫩的阴户压了下去!他张开嘴,用唇舌舔舐吸吮她阴户外溢出的清冷爱液,然后将她整个稚嫩,沾满了爱液,带着污秽与纯洁交织气味的花核含入口中!舌头猛地深入,搅弄着那狭小湿润的通道,然后伸出去吸住她因为高潮临近而跳动不已的小阴蒂,用唇舌用力地舔舐,吸吮,吞卷!

  “啊!”明姝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非人般的尖叫!这是极致的羞耻疼痛刺激,以及从未体验过的,灵魂被猛地从痛苦深渊拉扯向极乐巅峰的失重感!她能感受到他滚烫,粗糙的舌头在她最脆弱最敏感的花心肆虐,搅弄着她柔软湿润的花瓣,用力吸吮着那颗她本能想要保护却被完全暴露的小肉核!舌尖触碰到她阴道深处某个敏感点时,一股无法抗拒的电流贯穿全身!她整个身体像被剥离了所有知觉,只剩下从他口中传来的那种极致刺激和体内来自肚子那边的绞痛。她发出连续不断的高昂呻吟,喉咙像是要被撕裂!下体在她舌头的搅动和吸吮下疯狂分泌着更多的爱液,那股清冷,带着异味的蜜液沿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地上。而她的肚子那个巨大的,膨胀扭曲的肚子,在她全身高潮痉挛颤抖,身体深处仿佛被他吞噬的极致刺激下,猛地绷紧到极致,皮下那怪物发出了如同尖叫般的异响,然后崩!肚子上方的皮肤再也无法支撑,猛地撕裂开来!但并不是什么恐怖的怪物冲出来,而是在他那狂野的口舌侵犯和高潮剧烈抽搐的双重挤压下,一道黑绿色的,混合着粘稠体液的物体,从她肚子上方的巨大裂口,像是分娩般却是在这种羞耻而颠倒的性刺激中,被硬生生从另一个出口——肚子的裂口——挤了出来!

  乌牤看着眼前这如同炼狱般的景象,明姝在他腿上剧痛和高潮交织的惨叫,林风眠疯狂地在明姝两腿之间进行着口交,而林风眠身后挂着的苏云卿也浑身颤抖,不断发出高潮呻吟。明姝肚子撕裂,从中挤出了一个恶心的,带着粘液的肉球般的,上面嵌着硬壳的黑绿色东西,然后那怪物就像被吸干了生命力般,在迷雾中迅速地干瘪消散,只留下满地粘稠腥臭的体液和明姝肚子上血肉模糊的,还在往外渗血的裂口!而明姝,在高潮与腹部怪物被排出的双重刺激下,发出了一声近乎解脱的,又带着极度空虚和瘫软的呻吟,然后全身抽搐着,高潮喷涌,整个人软倒在了林风眠怀里!

  在这一刻,林风眠感受着明姝潮湿,分泌了大量蜜液的花心在他口中喷发带来的极致快感,和她阴蒂剧烈跳动带来的刺激。同时身后连接着的苏云卿也在他持续的撞击和第二次潮水中发出颤抖的呻吟。两个女人同时在他身上迎来,或刚经历了高潮,两个充满湿意的女性生殖器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一个在体内,一个被他的口舌吞噬,两个躯体都在因快感和生理冲击而剧烈痉挛颤抖,在他身上摩擦着汗水体液,以及弥漫开的,属于情欲的浓郁气息。

  高潮过后,整个小片空间都笼罩在一股浓郁而复杂的,混合着精液淫水汗水血液,以及明姝腹部污秽排出物气息的味道中。这种味道带着腥气甜腻和生命的狂欢。明姝软绵绵地靠在林风眠腿上喘息,肚子上的裂口触目惊心,但皮下的蠕动彻底消失了,她脸色苍白,但眼中失去了先前的痛苦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脱力和空虚。苏云卿瘫软地挂在林风眠身上,全身依旧抽搐,脸上潮红,虽然身上的斑点和皱纹淡去了不少,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那种濒死的衰败感减轻了,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生理疲惫和情欲潮退的虚弱。

  林风眠精疲力竭地靠在栏杆上,感受到体内强大的生命能量仿佛在经历了这轮极端的情欲爆发后,被分出了一部分用于抵御周围的雾气和滋养两个女性。他感觉到苏云卿体内残存的温暖和湿腻,感受到明姝软弱无力的身体和肚子上血肉模糊的裂口。这不仅仅是性爱,这似乎是一种在这种禁忌环境下,通过极端的肉体交融,将生命能量进行置换和传递,对抗死亡和恐惧侵蚀的方式。他喘息着,用手臂将两个女人搂得更紧。

  苏云卿迷蒙地抬头看向他,勉强地,用重新变得柔软了一点的手臂环住他的腰,将脸靠在他沾满汗水和体液的胸膛,“我我感觉好了一些”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疲惫,但不再干枯沙哑。

  明姝也挣扎着抬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林风眠,又看了看自己恐怖的肚子和流着血的裂口,发出了细微的抽泣。那不再是恐惧的抽泣,更像是经历了巨大冲击后的本能反应。林风眠伸出手,用带着苏云卿体液的手指轻轻地替她擦拭了一下腹部的血迹,明姝在他的触摸下身体轻微颤抖了一下。

  乌牤呆呆地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满地的狼藉,两个女人赤裸地,浑身湿透沾满不明液体地倚靠在林风眠身上,林风眠也是赤裸,硕大的肉棒半软地插在苏云卿体内。空气中弥漫着难以形容的气味,复杂甜腥浓烈。这场景超出了他所有的理解范围。他们他们真的用这种方式对抗了那个怪物?明姝的肚子裂了,怪物死了,而她似乎好多了?苏云卿也看起来不再那么濒死了?

  ‘许听雨’的幻影并没有完全消失,她邪恶而扭曲地站在一边,看着这满地的混乱,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却也带着一丝不甘,仿佛在她设计的游戏中,他们用一种超出了她预期,但符合了“极端应对恐惧”核心的方式活了下来。“哼,用身体和欲望来逃避和冲垮恐惧吗?这桥的尽头,等待你们的可不仅仅是!”她的身影变得更加稀薄。

  就在这时,一股新的寒意猛地从前方浓厚的雾气中涌现,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和冰冷刺骨的气息。林风眠他们勉强缓过来一点的精神和体力,在这一瞬间又受到了新的威胁的警告。乌牤脸色骤变,他本能地感觉到一股比龙母幻影和明姝肚子里的怪物更加强大更加纯粹的恐怖,正在前方等着他们!

  他们三人衣衫不整,甚至可以说完全没有遮蔽,浑身粘腻,带着交合和战斗的痕迹。苏云卿虚弱地抬起头,明姝也露出了戒备的神色,尽管带着痛苦和疲惫。林风眠顾不上身上的狼狈和体力消耗,他搂着苏云卿,扶着明姝,眼神警惕地望向前方的迷雾。在极致的情欲爆发后,他们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他能够感受到那股即将到来的恐怖,仿佛一尊古老而强大的,只应存在于轮回深渊中的存在,正在阻挡他们的去路!

  那条巨大的黑蛇在桥上盘着。

  那黑蛇背长一双肉翼,周身缠绕着雷霆,额头上更是有一张沉睡的人脸。

  那黑蛇头上人脸的眼眸紧闭,但那双暗金的蛇眸却睁开,跟看食物一般看着几人。

  它蛇信微吐,拦在众人的必经之路上,虎视眈眈。乌牤忍不住怒骂一声,“阴雨仙子,这是你心中的恐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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