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一天后,兴远城。

  林风眠带着月影岚和南宫秀走在城中,一路上走马观花般看着城内的景色。

  南宫秀本不打算大煞风景地跟着两人的,但林风眠说自己要深入黑市,十分危险。

  她被逼无奈,也只能跟着两人一起同行,好奇地看着周遭不一样的风土人情。

  碧落皇朝跟君炎皇朝不一样,此处多山地丘陵,少平原沃土,人口较少。

  种种条件下,此地的妖兽生存环境极佳,算是北溟境内妖兽最多的地方。

  在人族为主的其他地方,由于人口众多,兽类无处可藏。

  大部分兽类还没来得及吸取天地精华呢,就被猎户给宰了。

  哪怕出现妖兽,也很快被修道中人杀妖取丹,压根没有生存空间。

  只有门派和修士圈养的妖兽,有正规的灵兽身份,才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碧落皇朝多妖兽,所以很多门派和修士都有圈养妖兽的习惯。

  在这里,到处能看到带着各种奇奇怪怪灵兽穿街过巷的修士,让人大开眼界。

  若不是君炎皇朝的血煞试炼不允许带灵兽,当初阎龙等人怕是人人都带着灵兽前来了。

  林风眠不由感叹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妖丹秘术会出现在这里了。”

  南宫秀抱着墙头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这里圈养灵兽的人这么多,总有一些走上歪门邪道的!”

  她说着逗弄了一下怀中的墙头草,笑道:“小家伙,杀妖取丹哦,你怕不怕?”

  墙头草不屑地抖了抖耳朵,我堂堂血怒尊者,会怕这个?

  月影岚幽怨地看着南宫秀怀中的墙头草,不满地嗔怪着。

  “你这喜新厌旧的墙头草,见了南宫长老就不理我了,这一路白抱你了!”

  墙头草闻言顿时一个激灵,可怜兮兮看着月影岚。

  完了,自己为了一时舒服,得罪主母了?

  南宫秀看它这样,不由宠溺地笑了起来,轻轻摸着它头上刚长回来的毛发。

  “你这小家伙,为什么非要赖我怀里不走呢?”

  林风眠看着如释重负的墙头草,直接一语道破真相。

  “大概,因为在小姨你怀中没有泰山压顶,不至于不堪重负。”

  南宫秀摸着墙头草的手不由一顿,怀里的墙头草顿时不香了。

  月影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俏脸迅速红了起来。

  “有这么重吗?我很注意没压着它了啊!”

  南宫秀继单手镇压合欢至尊以后,再次刷新战绩,一手擒拿血怒尊者。

  只见她一手揪着墙头草的后颈皮,丢回了给林风眠。

  “你的灵宠,自己抱!”

  看着生气走快了两步的南宫秀,林风眠不由哑然失笑。

  “小姨,你别这样啊,这种不嫌贫爱富的灵宠,很难找的!”

  南宫秀没好气道:“滚,再说我打死你!”

  自己有这么小吗?

  只是没这些不知道吃啥长大的女子大而已,要那么大干什么?

  月影岚美目弯弯地看着打闹的两人,感觉跟着这家伙去哪里好像都不无聊。

  片刻后,三人在城中的酒楼包厢处,再次见到了青青。

  青青见到林风眠前来,不由嫣然一笑道:“公子,你来了。”

  她目光在南宫秀身上停留了片刻,却识趣地没有多问什么。

  林风眠拱了拱手,笑道:“见到青青仙子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青青眼神一黯,无奈叹息一声。

  “这次我们饕餮会损兵折将,一行人中就逃出了几人,货物更是损失惨重。”

  林风眠安慰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青青嗯了一声,笑道:“不说这些了,公子今晚就三人前往拍卖会吗?”

  林风眠点头道:“是的,这会不会让青青你为难?”

  青青摇了摇头道:“无妨,我有贵宾令,可以带四人前往,问题不大。”

  她递出几块面具,笑道:“还请三位戴上这个遮掩气息的面具,跟我来!”

  林风眠等人点了点头,遮住脸换上特制的面具,跟在她身后走着。

  青青也带上了一个面具,带着三人来到酒楼密室之中的传送阵。

  “此次拍卖会所有人都是通过传送阵进出,出去的地点随机,几位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酒楼的密室之中,空气微微凝滞,只点了几盏昏暗的灯笼,将四壁投下狭长的阴影。青青轻盈地转身,步入密室尽头的一道不起眼小门,随着她的身影没入黑暗,身后三人才抬步跟上。刚穿过门槛,一阵带着尘埃和泥土的微凉空气便迎面扑来。这里显然是一条通往未知的地下密道。密道狭窄逼仄,只容两人并排通过,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久不见天日的闷湿气味。戴上面具后,林风眠月影岚南宫秀的面容都被遮蔽,气息也几乎隔绝,彼此之间仿佛变成了三个独立的幽影。这无疑增加了安全与隐蔽性,但也带来了另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密道的光线更弱,行走起来更加小心翼翼。青青的身影在前方模糊地引领,留下淡淡的幽香。林风眠走在中间,月影岚紧贴着他的一侧,几乎能感受到她因面具下的不适而微微加重的呼吸;南宫秀则抱着墙头草走在另一侧,身形清冷,脚步平稳,仿佛对周遭的一切早已习惯。然而,正是这种黑暗和私密,开始悄无声息地侵蚀着紧绷的神经,某种隐匿的感官开始变得异常敏锐。

  墙头草似乎很不安分,在南宫秀怀里扭动,她低头轻拍了一下它的毛茸茸的脑袋,低声说了句什么,但被面具模糊了声音。这细微的动作和声音,在这种环境中被无限放大。月影岚本来就紧靠着林风眠,此刻因为担心被落下的脚步踩到,脚下一错,整个身体更是完全贴上了林风眠。

  林风眠感受着她柔软的身躯几乎完整地覆在自己身侧,胸脯与自己的手臂紧密接触,面具下她带着温度的呼吸几乎喷洒在他脖颈的侧面,酥酥痒痒的,像微弱的电流在肌肤下游走。他心中暗笑,嘴上却调侃道:“主母这是要投怀送抱么?等不及了?”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揶揄的促狭,只让两人听见。

  月影岚在面具下眼睛瞪大了几分,即使看不到脸,林风眠也能感受到她全身瞬间绷紧的羞窘。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带着颤抖和难以抑制的臊意,细若蚊呐地反驳:“瞎瞎说什么呢!”她的声音本来带着点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软糯,此刻染上情欲的暗示,更是媚骨天成。

  林风眠趁着黑暗,不着痕迹地将手悄悄滑到她的腰后,轻轻一揽,她整个身体便更加严密地贴在了他怀里。这亲密的接触让她原本只是羞窘的身体,瞬间燃烧起来。她整个人都僵硬了,面具下看不到表情,但急促到有些粗重的呼吸却清晰可闻。

  旁边的南宫秀虽然抱着墙头草,似乎与这边隔开,但密道如此狭窄,他们微小的互动根本逃不过她的感知。更何况,林风眠方才的话带着刻意放低的音量,暧昧而挑逗,足够让离得近的人听清。她原本抱着墙头草的手微微一顿,放在草身上指腹轻轻捻搓的动作慢了下来,墙头草像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变化,安静了许多,只悄悄探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似乎想听个清楚。

  “啧啧,这就等不及了?”林风眠故作不解地低笑一声,揽着月影岚腰肢的手掌微微使力,更深地贴向她,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她的腰肢纤细,即使穿着衣物也能感受到下面皮肤的光滑细腻,掌心带着薄茧,轻微地摩擦让她不受控制地弓了弓身子,娇媚地低吟一声,被面具过滤得带着一丝迷离:“唔”

  南宫秀耳朵微微动了动,抱着墙头草的姿势变得更加僵硬。她的面具覆盖了半张脸,但露出来的眉眼依旧冷淡清丽,眼神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的心跳莫名为何也开始有些加速。这个密道,比想象中的更加燥热。林风眠似乎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或者说,是故意要招惹她。他的手指揽着月影岚的腰肢,一边走,一边带着惩罚性质地在月影岚敏感的腰侧软肉处,隔着衣料轻轻捏了捏,换来月影岚低低的吃痛轻呼:“啊别”

  听到这带着痛楚和情欲的呻吟,南宫秀脚步彻底慢了下来。青青在前头似乎没注意到身后的异样,仍保持着均匀的步速向前。南宫秀不动了,林风眠自然也不能再前进。他停下脚步,顺势侧过身,月影岚彻底被他拢在了怀里,两人的胸膛几乎贴在了一起。林风眠转过头,看向身侧的面具人影,压低声音道:“小姨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下了?”

  南宫秀僵硬地站在原地,抱着墙头草的手微微收紧。她听到林风眠刻意带着暧昧和沙哑的声音,以及从他方向传来虽然被面具遮蔽但依然显得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心中那种莫名的烦躁和燥热更盛。她强压下心头异样,冷冷道:“没什么,路不好走,当心点。”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恼意。

  林风眠轻笑一声,凑近她,直到两人的面具几乎要碰到一起。他能够感受到从她身上传来一丝极淡的寒梅清香,即使在这闷热的环境里也显得卓尔不群。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蛊惑:“小姨,刚才说打死我的威风去哪儿了?是不是这地方太暗,胆子就变小了?或者是因为旁边站着月主母,所以收敛了?”

  这话里软中带刺,特别是“月主母”三个字,直接将她和月影岚放在了并列的位置上。南宫秀瞳孔微缩,放在墙头草身上的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她的内心泛起一丝涟漪,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这个混小子,知道怎么挑动人的情绪。

  “无聊。”她冷冷地甩出两个字,正想迈步越过林风眠,继续向前走。

  但林风眠怎会轻易让她脱离自己的掌控?他突然出手,像捏墙头草一样,准确地抓住南宫秀那只抱着墙头草的手腕,温热而有力的掌心瞬间裹住她细腻冰冷的肌肤。她一惊,本能地想要挣开,却发现他的力道奇大,任凭她如何使力,都无法挣脱。她的另一只手还抱着墙头草,此刻整个人被林风眠拉扯,动作便有了束缚。

  月影岚在他怀里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本来被抱着就已经心慌意乱,此刻更是惊诧地看向旁边的南宫秀。面具下的双眼闪烁着不解,但她直觉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些事情,正悄悄地在发生改变。

  林风眠趁机更进一步,拉着南宫秀的手,直接将她拽到了自己怀里,让她站在了自己另一侧。这样一来,他双臂一边一个,竟然将月影岚和南宫秀,他的两个“小姨”(称呼虽然混乱,但彼此都明白其含义)都圈在了怀中。月影岚因为刚才被他紧抱,身体本就柔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此刻感觉他竟然拉住了南宫秀,虽然心中吃味,但也隐约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南宫秀则因为墙头草的羁绊和被林风眠出其不意拉入怀中的动作,一时失衡,被迫依偎在他身上,冰冷的身体立刻感受到从他胸膛传来的炽热体温,像一道火线在她体内蔓延。

  她挣扎了一下,试图推开林风眠,同时还不忘护住怀里的墙头草,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恼羞:“放开!你做什么?”声音压得很低,但压抑的愤怒像濒临爆发的火山。

  林风眠却像完全没听见一样,在密道里拉住她们,没让青青察觉,青青脚步停顿了一下,似乎回头看了看,但他们三个戴着面具在黑暗里,一动不动像雕塑一样,她也看不出异常,只以为他们在观察密道,便继续前行了,并没有停下。林风眠看着她走远了一些,直到她的背影几乎融进更远的黑暗,这才低头,对着怀中左边的南宫秀,轻声而坚定地说:“小姨,这条路是往下的吧?走得久,不如,我们在原地歇一歇?”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暗示,让南宫秀心中一沉。他这话根本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休想!”南宫秀立刻拒绝,挣扎得更加厉害,怀里的墙头草不安地蹭了蹭。她不明白这个混小子是吃了什么药,在这种地方竟然敢动这种念头!她自认清心寡欲多年,怎么会

  但她的反抗在林风眠面前就像柔弱无力的羽毛。他搂着她们腰肢的手臂瞬间收紧,紧到月影岚和南宫秀都能感受到他身体里爆发出的巨大力量。她们柔软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他的胸腹上,凹凸有致的曲线无所遁形。他低头,深邃的目光(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到那目光仿佛要穿透灵魂)先是看向南宫秀,再转向月影岚。他能够清晰地听到两人因为贴近而变得紊乱的呼吸声,以及心脏因惊慌和燥热而剧烈跳动的频率。

  “现在想走?晚了。”他带着毋庸置疑的霸道语气低语,然后竟然微微侧过身,将她们两人拉得更靠近自己,使得她们不得不脸贴脸胸贴胸,几乎绞在了一起。墙头草被挤在她们中间,发出弱弱的叫声,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喘息和心跳声淹没。南宫秀和月影岚,这两位身份地位性格迥异的女性,从未想过会有这样贴身相处的一刻,那种从彼此身上传来的女性的幽香柔软温度,再加上林风眠灼热的身体将她们紧紧夹在中间,一股陌生的,带着禁忌意味的燥热迅速在两人之间流转,也瞬间点燃了她们自己心底最深处的火苗。

  南宫秀从未感觉如此屈辱和羞臊,但又无法完全挣脱。她试图动用法力,却发现这密道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制了部分法力,或者说是林风眠的力量过于强大,在她挣扎的瞬间,他手臂上的力量瞬间如同铁箍般死死困住她。她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在他面前如同儿戏,一股前所未有的挫败感袭来。而这种身体被强迫束缚掌控的无力感,竟诡异地引发了身体深处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月影岚,以及身后牢牢掌控着她的林风眠,内心如同掀起了滔天巨浪。

  月影岚的情况也差不多,只是她对林风眠的身体本就不排斥,甚至有着依恋。被他如此霸道地抱在怀里,又和南宫秀这样近距离贴合,她心中既有面对长辈(尽管这长辈关系有些古怪)的尴尬和一丝莫名的紧张,也有着被林风眠当着南宫秀的面“占有”的快感。特别是感受到南宫秀那紧绷略带冰冷的身体和她急促的呼吸,她心跳得更快了,一种莫名的,带着些微恶作剧和示威心理的兴奋感涌上心头。她柔软的身体不再反抗,而是顺着林风眠的力量,更深地陷进他的怀抱,让自己的胸脯更加贴紧南宫秀。

  林风眠看着左拥右抱的两具诱人身体,即使隔着衣服和面具,那份沉甸甸软绵绵的触感也让他下腹一热,身体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开始燃烧。这个位置,这个环境,这两个身份特殊的女人,激起了他心中一种强烈的,征服与亵玩的冲动。

  他先是低下头,将脸埋入月影岚和南宫秀之间狭窄的缝隙,用力吸了一口气。混合了月影岚身上的花香和南宫秀身上的清冷梅香的气味,混合着因为紧张和身体紧贴而蒸腾出的丝丝体味,浓郁而暧昧,直冲他的脑门。这是一种最原始,最私密的气息,让他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加速奔流。

  “主母的味道很甜”他哑着嗓子,在月影岚耳边低语,然后话锋一转,凑向另一侧的南宫秀,同样低语:“小姨身上,怎么带着寒气?是身体不好?还是心里太冷?”语气充满了玩味,毫不避讳地挑逗着她。

  月影岚被夸得面具下的脸肯定红透了,身体更是像被火燎了一样滚烫,不由自主地扭了扭腰。南宫秀则全身僵硬,身体散发出更重的寒气,眼神几乎要杀人,如果眼神能具现化的话。她从来没有被哪个男人这样亵渎过,特别还是在她认为的“小辈”面前。她的内心,那个清心寡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湖泊,此刻被投入了一块巨大的陨石,激起了无法平息的巨浪。她感觉到那种战栗更明显了,竟然混合着一丝酥麻,从腰肢一直窜向大腿根部。她怀里的墙头草大概是被挤得够呛,伸着脑袋小心翼翼地看着周围的动静,眼神里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松开!”南宫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怒火,虽然依然压低。

  林风眠不仅没松开,反而手臂再次收紧,身体向她们更深地贴去。他胯下早已昂扬的灼热,透过层层衣料,直接抵住了她们中间,虽然隔着她们两人的身体,但这充满暗示的触感,还是让两人都猛地一僵,像被烫了一下。林风眠感受着那令人兴奋的弹性触感,心中暗笑,这个插入点,实在是再完美不过。他胯下带着灼热欲望,对着夹在她们中间墙头草那毛茸茸的身体轻轻蹭了蹭,墙头草弱弱地叫了一声,却被压在两位女性身体中间,动弹不得,成了这夹缝中可怜的“垫子”。

  “好了,玩够了,我们去看看拍卖会有什么宝贝。”林风眠在玩闹和调戏足够,确认挑起了足够的兴趣和情绪之后,突然结束了这个尴尬的局面,松开了抱住她们的手。

  然而,刚才的互动并非玩闹,那股暧昧和禁忌的味道,已经在她们心底埋下了种子。虽然被松开,南宫秀的身体依旧紧绷,心跳如同擂鼓。她甚至不敢看旁边的月影岚一眼,也同样回避看向林风眠。月影岚也是霞飞双颊,即使有面具遮挡,也无法掩饰她眼神里燃烧着的情欲火焰。

  林风眠看了看两个身体微微颤抖气氛微妙的女人,满意地勾起了唇角。刚才只是开胃小菜,他心中清楚,这趟狱门之行,不止是拍卖会,还是另一个场“猎艳”的好地方。尤其是在他挑逗和身体接触后,两女的情绪已被充分撩拨。现在她们表面恢复平静,但身体深处早已被欲望侵占,像两颗熟透的果实,只待他去采摘。他走到青青已经到达的那道巨大的石门前,那是通往传送阵的入口。

  青青已经站在那里,手里拿着几块刻满复杂纹路的石头令牌,那是进入传送阵所需的凭证。见到他们走近,她嫣然一笑,递出手中的令牌:“公子,这便是进入传送阵的狱门令牌了。通过传送阵便能直接抵达拍卖会主场。”

  林风眠接过令牌,温热的指尖不经意间碰触到青青细腻柔滑的手背,她手轻微地颤了一下,脸颊似乎染上了红晕,眼神带着一丝期待和忐忑地看着他。她本就是妩媚入骨的美人,如今这副含羞带怯的模样,更像一朵沾着晨露的牡丹,妖艳又带着清纯。林风眠心中微动,之前与青青虽是合作,但他也感受到了她对他浓厚的兴趣和顺从,更何况,饕餮会能够在这样危险的黑市中生存,青青也绝非简单花瓶。她的身段火辣,眉眼带情,实是个不可多得的尤物。只是刚才与月影岚南宫秀之间的“打闹”还没完全平息,他心中激荡的情欲尚未找到完全宣泄的出口。

  林风眠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对青青说道:“多谢青青仙子,这些令牌倒是精巧得很。”他的手指轻柔地摩挲着手中的令牌,眼神却透过面具看向青青的脸,目光中带着一股审视和毫不掩饰的欣赏,仿佛他欣赏的并非令牌,而是眼前的人儿。青青被他这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心头鹿撞,低下头,声音娇弱地回答:“能帮到公子是青青的荣幸。”

  身后的南宫秀和月影岚此时的心情极为复杂。刚刚在密道中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林风眠那种强大霸道的拥抱,他带着挑逗的话语和侵犯性的触碰,让她们的心湖掀起巨澜。此刻再见他对待青青的姿态,那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和审视的目光,以及青青毫不掩饰的羞怯和顺从,让她们心中的燥热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强烈。她们彼此不语,站在林风眠身后,都能感受到对方因为嫉妒和莫名的欲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月影岚的眼神穿过面具,紧紧地盯着林风眠的背影,带着一丝复杂的光芒,南宫秀抱着墙头草,手臂更是收得死紧,似乎要将墙头草活活勒死。

  林风眠察觉到身后传来的那两股冰冷又灼热的目光交织成的无形火焰,嘴角笑意更深。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在他身边的女人之间点燃了那把火。欲望像最原始的野兽,一旦被释放,便难以驯服。特别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样的身份伪装下,所有平日里的束缚和顾虑,都像这密道里的灰尘一样,可以被轻易掸去。他手中的三块令牌仿佛突然变成了最美味的食物,而眼前的青青,身后的月影岚和南宫秀,都像待采摘的果实,甜美而诱人。

  “青青仙子带路吧,狱门拍卖会,我很是好奇。”林风眠语气恢复平静,只是声音中带着一丝微不可闻的喑哑,那是情欲在他体内低语的痕迹。

  青青答应一声,走上前,将令牌一一插入巨大石门旁的凹槽中。随着令牌插入,石门上的复杂纹路亮起幽深的光芒,发出沉闷的机括转动声,如同洪荒巨兽的咆哮,随即,石门缓缓向两侧开启,露出了后方一道流光溢彩的传送法阵。传送阵内空间扭曲,仿佛连通着另一个世界。

  “公子,三位,请进。”青青轻盈地向阵法中走去。

  林风眠点头,然后像是随意地,又像是带着一丝促狭地看了看身后依旧紧绷的月影岚和南宫秀。他突然停下脚步,没有急着进入传送阵,反而面向着她们两人,身体距离非常近。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但那压低的声音却像魔鬼的低语,清晰地在她们耳边响起。

  “这传送阵据说会随机送到各地,不知等下三位仙子会去往何处?若是一个不慎被送到同一个隐秘之地说不定会有些有趣的际遇呢。”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梭巡,那份赤裸裸的暗示和未尽的玩味,像一把无形的火,再次撩拨起她们刚刚被压下的情欲。他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他想让她们一起,在一个无人打扰的私密地点,好好地“遇”一下。

  月影岚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依靠在他手臂上,低声带着哀求和娇嗔:“公子这种地方,您说什么呢”声音里的拒绝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

  南宫秀则是气得全身颤抖,怀里的墙头草在她胸口瑟瑟发抖,大概是真的怕了。她死死地盯着林风眠戴着面具的脸,咬着牙压抑道:“胡闹!你想做什么?”她心乱如麻,刚才他给她的感觉太不一样了,强大邪魅霸道,彻底击垮了她建立多年的内心防御。她感到羞耻,但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对这种强势充满了某种渴望。特别是他方才搂抱她们时,她们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瞬间,一股无法言喻的电流在她体内窜动,仿佛在印证什么禁忌的可能性。

  林风眠不再多说,只是伸出手,一只手握住了月影岚软绵无力的手,另一只手强行拉住南宫秀冰凉微颤的手腕,如同提着两个待价而沽的宝贝。他声音喑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来吧,小姨月主母。有些事,既然被勾起来了总要找个地方,好好发泄一下,不是吗?”他强行将两人拉入了传送法阵之中。

  法阵瞬间亮起耀眼的光芒,扭曲的空间吞噬了四人的身影。那耀眼的白光只持续了短暂一瞬,待视线恢复时,四人已经出现在另一个地点。

  这里不是想象中的热闹拍卖会场,而是一个更为隐蔽的所在。并非全然的密室,却像一个古老法阵边缘废弃的偏厅,四面石墙,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只有头顶几个小孔投下的微弱天光,光线比密道中稍亮,却依然幽暗模糊。地面和墙壁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无人打扰,与先前的喧闹城市紧张密道都截然不同。青青似乎也很惊讶,这是传送阵随机的目的地,她轻声呢喃:“这这是”

  还没等她的话说完,林风眠就已经动了。他松开她们的手,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目光扫过月影岚和南宫秀微微混乱尚带着惊慌的脸庞。他的眼睛在暗淡的光线下亮得惊人,仿佛内里燃着两簇跳跃的火焰。青青正准备观察周围的环境,寻找离开这里的方法,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林风眠握住。

  “青青仙子,拍卖会暂时还不急。此地清幽,光线迷蒙是个做些‘隐秘之事’的好地方,你觉得呢?”林风眠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但那内容和语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邀请,更像胁迫。他灼热的掌心牢牢钳住她纤细的手腕,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霸道。

  林风眠知道她的顺从,也感受到她身体瞬间升高的温度。他眼中欲望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放开她的手腕,转而揽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用力一带,便将她完全纳入怀中,温热的嘴唇隔着面具贴上她的耳朵,声音沙哑而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别怕仙子如此绝色,不该被俗务耽搁。今晚,就好好让本公子,‘看’看仙子‘最’美的样子还有,听仙子发出最动听的‘声音’。”

  话音未落,他另一只手已经带着毫不犹豫地强势,直接伸向青青的衣襟。他的手指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松地探入了她单薄的衣衫之下,直接触碰到了她如同凝脂般柔滑温软的肌肤。青青倒吸一口凉气,面具下俏脸通红,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敢出声抗拒。她被林风眠身上那股男性阳刚之气笼罩,又被他如此直接而霸道的动作击中,只觉浑身酥麻无力,仿佛变成了一团任由他揉捏的软泥。

  林风眠粗糙的指腹在青青的肌肤上摩挲,引来她身体难以抑制的战栗。他动作不停,如同在解开一件艺术品的外包装,修长的手指轻巧地拨开她胸前的衣襟,毫不留情地露出了内里。月影岚和南宫秀站在一旁,她们戴着面具,谁也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都清晰地看到了青青那雪白饱满的胸脯是如何一点点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惊人的圆润饱满,在衣物下压抑出的诱人曲线,以及其上粉红一点的艳丽,都在这光线中带着一种被窥视的刺激美感。她们的呼吸几乎停滞,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这幅场景,心中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特别是看到林风眠那充满侵略性的动作和青青娇弱顺从的模样,一种混杂着嫉妒不甘甚至一丝隐秘兴奋的情绪在她们胸膛中翻腾。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青青的身体如同最精美的玉石,光洁细腻,充满了健康的弹性。他低头,嘴唇贴着她那如同新剥壳的鸡蛋般滑嫩的皮肤,一边轻吻一边哑声蛊惑:“真美没想到青青仙子身上藏着如此诱人的光景可惜戴着面具,看不到仙子羞涩的样子。”他的手毫不留情地,顺着她暴露出的胸部向下抚摸。青青全身因为他滚烫的手指和带着情欲的低语而像过电一般,一股酥麻和战栗直达身体最深处。她腿间蓦地流出了一股湿意,润湿了她私密的衣物。

  林风眠手指沿着她曼妙的曲线滑到腹部,然后带着十足的侵略性向下探去。他感受到青青的身体因为他的接近而变得更加紧绷,仿佛即将到达爆发的边缘。他的手指绕过衣物,准确地找到了她最私密的所在——那藏在衣物下,只属于她自己的柔嫩蜜穴。仅仅是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触碰,青青便身体猛地一弓,发出破碎不堪的呻吟:“嗯啊公子”声音娇弱而带着强烈的颤抖,充满了羞耻和难耐的欲求。

  林风眠知道火候到了。他猛地扯下青青脸上的面具,露出一张因为极致的羞辱和情欲而完全潮红,眼神迷离眼角带着点点泪光的美艳脸庞。她的嘴唇微张,露出洁白的牙齿,急促地喘息着。月影岚和南宫秀也在此刻几乎同时被林风眠毫不留情地扯掉了面具,她们各自的容颜展露无遗。月影岚俏脸通红,眉眼湿润,双眼迷离而带着乞求,显然已完全沉浸在情欲中。南宫秀则脸庞冰冷,眼神却燃烧着怒火和羞辱,但也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因为刺激和紧张而生的极致快感。

  林风眠一手仍然托着青青被剥去衣衫的雪白丰腴的胸脯,另一只手在月影岚和南宫秀之间流连,手指挑衅似地在她们身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冰与火截然不同的身体温度。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三个美艳绝伦的女人,此刻她们脸上都带着或羞怯或愤怒或迷离的表情,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心头的征服欲达到了顶点。

  他低头,将青青的身体拉得更低,几乎跪在了他腿间。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已经被他玩弄得敏感的饱满胸脯,そして顺着他拉开的衣物向下看去,那里一片被他湿润的,沾着她体内蜜汁的私密景色隐约可见。他修长的手指不再隔着衣物,直接探入她被分泌物弄湿的柔嫩腿间。他灵活的手指在她的柔嫩花穴边缘轻轻地揉搓,每一次触碰都让青青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急促地喘息,口中溢出高亢的呻吟:“啊啊不要公子,饶了我”她双手抓住他的衣角,身体因为敏感而往后躲避,但林风眠的手指如影随形,精准而充满技巧地拨开她层层叠叠的私处娇蕊。

  他的手指轻松地找到了那藏在柔软花瓣深处粉红色的可爱嫩豆——她的阴蒂。仅仅是轻柔地捻动和摩擦,青青便发出一声几乎失声的尖叫,身体如同触电一般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花穴中仿佛有泉水涌出,股股温热的蜜汁汹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手指,也将她身下的亵裤完全浸透。一股浓郁的,带着女人体香和情欲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林风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被她的淫水完全打湿,带着欣赏的目光轻嗅了一下,满意地赞叹:“好香青青仙子的蜜汁,真是香甜呢”他的手指在她高潮未歇的阴蒂上用力碾磨,另一根手指趁机向着她已被蜜汁滋润得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探去。

  “不要手指要,要啊里面”青青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衣衫。高潮过后的余韵和新的刺激让她彻底崩溃,身体在颤抖中向前伸着,仿佛渴望更多。林风眠听到她无意识流出的,带着本能渴望的娇喘,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他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探入她湿热泥泞的嫩穴,指尖感受到内里温暖滑腻的甬道软肉。他只是一点点地向内探索,她便发出哭泣般的呻吟,身体深处一阵一阵的收缩紧致。

  “里面已经这么湿这么紧了吗?青青仙子平日里是不是很寂寞啊?竟然随便动一动就流水,连一根手指都容不下了呢”林风眠故意用轻佻的语气嘲笑她,手指却一点点深入,触碰到她柔软湿热的甬道内壁,那里不断分泌出带着情欲味道的蜜汁。他只探入了一节指腹,她便浑身剧烈抽搐,蜜穴疯狂收缩吮吸他的手指,口中高喊着“不要!不行!啊啊啊”的声音。她的花穴口甚至因为蜜汁的大量涌出而流淌滴答作响。

  月影岚和南宫秀全程看着林风眠是如何玩弄青青的身体,从衣衫不整到私处流汁,那份羞耻被玩弄的媚态和身体完全被掌握的顺从,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她们的大脑嗡嗡作响。特别是听到青青高潮失控的尖叫和那无法压抑的浪荡呻吟,看到那几乎形成小股溪流流淌的爱液,她们体内的血液像沸腾了一样滚烫,身体最隐秘的角落里升起一股可怕的燥热和瘙痒。她们几乎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并拢摩擦,似乎想用这种方式缓解那难以言喻的渴望。

  林风眠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就在青青颤抖着平息了一点之后,他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猛地弯腰,直接将颤栗着流着淫水的青青打横抱起,走向这偏厅一侧那堵斑驳的石墙。在两女几乎停止呼吸的注视下,他毫不怜惜地将青青纤软的身体抵靠在粗糙冰冷的石墙上,让她靠墙站立。他扯开自己戴着的面具,露出一张带着极致欲望和邪恶笑意的英俊面容。他的眼睛亮得吓人,充满了一种掠夺和玩弄的神色。

  青青的双手无力地扶住墙壁,双腿因为刚才的高潮和羞辱而有些发软,但此刻看着林风眠摘下面具后那带着侵略性的眼神,以及他胯下已经高高昂扬隔着裤子都能看清楚那狰狞形状的灼热,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但更有一种令人眩晕的刺激感。她感觉到林风眠伸手过来,毫不留情地带着巨大摩擦力地向下扯她已被爱液浸透的亵裤。那湿漉漉的布料紧贴在她娇嫩的皮肤上,被暴力撕扯开的动作让她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身体绷紧到极致。

  “咔啦”一声轻响,青青的亵裤直接被他撕成了两半,像一片破败的花瓣滑落在地。她身体猛地弓起,发出绝望又带着羞辱的尖叫,双腿无法控制地想要并拢。失去遮挡,她身上所有私密的部位都暴露无遗:那被爱液浸透而带着潋滟光泽的黑发丛,如同精心修剪过的园林,将其下的粉嫩花瓣映衬得更加诱人;她两片娇嫩的唇瓣因为蜜汁的滋润而显得丰腴饱满,边缘还挂着点点晶莹的水珠;她的双腿并拢,想要遮挡,却使得那中间一道湿漉漉的粉色缝隙显得更加诱人和暴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腥甜湿气,混合着她体内独有的幽香,极具刺激性。

  月影岚和南宫秀看着这毫无保留,赤裸裸的一幕,冲击力之大让她们脑袋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样。她们的视线死死地锁定在青青那湿漉漉的私处,以及林风眠手中撕下的亵裤,那湿漉漉的痕迹和气味仿佛隔着空间都能感受到。她们双腿抖得更厉害了,胯下那种空虚瘙痒以及疯狂分泌爱液的渴望达到了顶点。特别是看到青青那无助羞辱但又带着屈从情欲的神情,以及林风眠眼中那近乎野兽般的掠夺,让她们既害怕又控制不住地渴望。

  林风眠伸手掰开青青想要并拢的双腿,她的腿根在颤抖。他跪下身来,头埋在青青那一片泥泞湿漉漉的花穴前。青青全身都因为羞辱和恐惧而颤抖,但她的私处,那两片被揉搓得有些红肿饱满的粉嫩阴唇却微微张开,主动迎合着他的靠近,流出的淫水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一连串啪嗒声。林风眠张开嘴,舌头带着火热的温度,像一条灵活的蛇,猛地卷住了青青的阴蒂,用力地含吮起来。

  “啊!嗯!!”青青身体瞬间绷直,头颅向后仰去,靠在墙壁上,口中发出带着惊慌刺激和无法抑制的极致快感的叫声。林风眠丝毫没有停下,舌头绕着她的阴蒂打转,吸吮舔舐用舌尖勾弄那已经充血肿大的嫩豆,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地厮磨。他的吻技纯熟而带着十足的挑逗,仅仅几下,青青的身体便再次开始剧烈地抽搐。她腰肢向下软去,双手死死地抓住墙壁,只发出无法辨认的破碎呻吟和急促的喘息。她两腿情不自禁地分开,让林风眠能够更深地将脸埋在她濡湿的私处。她的花穴疯狂地向外分泌爱液,混合着林风眠口中的津液,汇聚成小股,流淌向下,将她的腿根和膝盖内侧都打湿。那腥甜浓郁的淫液味道,伴随着林风眠吸吮时发出的啧啧声响和青青高潮前的低吼,充斥着这幽闭的偏厅。

  月影岚和南宫秀看着林风眠如何粗暴又淫荡地含弄青青的阴蒂和花穴,看到她颤抖扭动的身体,听到她完全失控的叫声,以及那肆意流淌的爱液,身体内的燥热和瘙痒已经难以忍受。她们情不自禁地向内扭动双腿,脚尖在地板上摩擦。月影岚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只感觉腿间一股股的热流向下涌出,打湿了她下身的衣物。南宫秀虽然极力压抑,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诚实的,她脸色虽然冰冷,但脖颈和耳根处却泛起可疑的红晕,藏在衣袖里的手死死地握着,甚至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她紧紧地抱着墙头草,草身上的毛发都被她抓得乱七八糟,可见她内心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挣扎。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股酥麻和快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样,让她忍不住想要放纵,想要加入。

  在青青的身体如同断线的木偶般抽搐在高潮中达到了极致,身体完全软下,只发出绵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时,林风眠放开了她的花穴。那嫩豆因为长时间被玩弄而红肿艳丽,她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津液和淫水,闪着晶莹的光。他站起身,看了一眼如同刚被打捞出水的美人鱼般浑身湿透瘫软在墙上的青青,眼中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芒。

  他没有给青青恢复的机会,或者说,他知道接下来需要她更加投入。他弯腰一把将软绵无力的青青再次抱起,这一次是正面抱起,让她双腿环绕着自己的腰。青青的身体已经被完全点燃,欲望和羞辱纠缠,让她顺从地搂住了他的脖子,虽然脸色苍白,眼神却迷离而带着强烈的依赖。她能感受到他胯下抵在自己花穴口带着滚烫温度的炙热硕大,身体本能地颤抖,又带着迎接的期盼。

  林风眠抱着青青转向了月影岚和南宫秀。他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声音充满了诱惑和命令:“两位主母,仙子我已经先尝过了她身上的蜜汁如此美味,要不要也尝尝?”他话音未落,已经将青青抱着走近了月影岚。

  月影岚被他的话激得心头巨颤,看到青青瘫软湿透的模样和林风眠眼中的暗示,那份嫉妒渴望和一丝丝残存的羞怯,瞬间将她吞没。她没有拒绝的力量,双腿更是止不住地打颤。林风眠来到她面前,搂着青青的腰,强行将青青湿漉漉的腿间私处,直接向着月影岚的面部靠去。

  “闻闻,青青仙子的味道”林风眠邪笑着,手固定着青青的腰,让她的花穴尽可能地靠近月影岚的面具。月影岚闻到那股浓郁的淫水气味,混杂着女人的体香,比想象中的更加刺激和浓烈,像一只带着热浪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的鼻腔,引得她脑海中一片空白。

  她眼神迷离地看向青青,青青也是眼神迷茫地看着她,带着一丝求助和更多的,同处一室被林风眠支配的隐秘的兴奋和连结感。林风眠强硬地掰开月影岚的手,让她伸向青青。在林风眠的掌控下,月影岚颤抖着,冰凉的手指轻轻触碰到了青青被淫水完全打湿红肿嫩滑的私处。那是一种从未感受过的触感,濡湿的毛发,温暖而柔嫩的花瓣,以及中间那微微跳动,沾着晶莹液体的嫩豆。仅仅是触碰到,月影岚全身如同过了电,强烈的酥麻和渴望从指尖瞬间传遍全身。

  “啊”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无法形容快感的低吟,身体因为极度的刺激而颤抖。她的内心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感官享受和来自林风眠支配的强烈冲刷。林风眠将青青的身体再压低几分,声音在月影岚耳边如同恶魔低语:“不够用舌头舔品尝一下青青的‘甘露’”

  月影岚眼神挣扎了一瞬,但体内燃烧的欲望已经完全战胜了理智和羞怯。她鬼使神差地探出了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青青花穴边缘滴落的蜜汁。那股腥甜温热的液体一触碰到舌尖,便仿佛带着无穷的力量,点燃了她身体里最深处最疯狂的渴望。她颤抖着,试探性地将舌头探向青青的阴蒂,轻轻一卷

  “嗯”青青在高潮后还异常敏感的嫩豆被舔舐,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喘,身体更是主动向着月影岚的舌尖靠去。

  “好好舔舔干净舔得舒服”林风眠的声音像有魔力,指挥着月影岚的动作。月影岚已经被这强烈的刺激完全俘虏,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开始更深入地含吮舔舐青青的私处,舌头甚至大胆地探入了那两片濡湿的花瓣深处,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滑腻。她能清晰地品尝到青青体内独特的味道,混合着情欲分泌物的气味,那是一种比世间任何美食都要刺激的禁忌之味。

  南宫秀站在一旁,抱着墙头草的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她全程目睹了月影岚如何被林风眠诱导着舔舐青青的花穴,看到月影岚那种沉沦享受的神情,以及青青那媚态十足的迎合。两位美丽的女性,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做着如此淫荡的事情,而始作俑者林风眠,正搂着青青,欣赏着这幅令人面红耳赤的景象。她的心像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一方面被强烈的屈辱和愤怒灼烧,另一方面又被眼前赤裸裸的景象激发起最可怕最原始的欲望。那种想看又不敢看,想逃又逃不掉,想骂又无法发出声音的感觉,让她体内的血液如同逆流一般,头脑中一阵一阵眩晕。她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充满了恨意和控诉,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混杂着渴望和不安。

  林风眠仿佛对南宫秀的愤怒视而不见。他让月影岚将青青的花穴舔得晶亮,那嫩豆被月影岚用舌头玩弄得再次肿胀充血。青青身体轻颤,显然又一次抵达了高潮的边缘。林风眠笑着将青青从月影岚身上扶起,青青双腿软绵地环绕在他的腰间,全身散发出情欲的味道。她的花穴因为刚刚的口交和多次分泌而红肿,微微外翻的粉嫩内里晶莹水亮,还带着点月影岚的津液。

  “现在轮到你了,小姨。”林风眠转过身,看向全身僵硬,怀抱着瑟瑟发抖墙头草的南宫秀。他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慵懒和调侃,但眼神却充满了冰冷的命令感和不容置疑的强势。“墙头草不是在你怀里更舒服么?不如让它看得更清楚一点你,是怎样求我疼爱你的。”

  南宫秀脸色瞬间惨白。他竟然用墙头草来刺激她!这个无耻的混蛋!她内心发出尖锐的咆哮,想要拼死反抗。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从进入这个偏厅,面对着他那双充满了掠夺性欲望的眼睛,她的力量和决心都在迅速瓦解。体内的欲望已经积蓄到了无法忽视的程度,像是一万只饥饿的虫子在她五脏六腑啃噬,那种对未知刺激的渴望与羞耻交织,让她站都站不稳。

  林风眠上前一步,一只手轻而易举地从南宫秀手中将墙头草抱了过来,塞到已经完全瘫软神智有些迷离的青青怀里。青青无意识地抱紧了这只柔软的小家伙。南宫秀身体因为失去了怀中之物的依靠而向后倾斜了一下,但还没等她站稳,林风眠另一只手便直接探入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的衣服相对保守,层层叠叠,但林风眠的手指却带着蛮横的强势和熟练,像是能穿透衣物一般。他的手指没有一丝怜惜,直接隔着里衣抓住了她最柔软的她一直引以为傲的部分——那冰冷高傲的外表下,只在私密时展现的饱满而形状完美的部分。南宫秀发出一声短促而带着惊惧的叫声,全身猛地一僵。她的乳房,这对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触碰过的圣洁所在,此刻竟然被林风眠这样直接粗暴地抓住,那种屈辱感让她几乎晕过去。

  “真硬啊,小姨不过手感不错,没想到摸上去像玉一样冰凉细腻里面也很坚挺。”林风眠手指在她高耸坚挺的胸部肆意揉捏,他感受到那股与月影岚和青青截然不同的带着韧性和冰凉感的触感。这是一种只属于南宫秀的美丽和傲慢。他越是感觉到她身体的抗拒和僵硬,心中的邪火烧得越旺。他甚至拉扯着她的衣服,将她的胸部直接向上提拉,使得衣物勒得更紧,完美傲人的形状完全显露。

  “放开!住手!你给我住手!”南宫秀发出带着哭腔和绝望的低吼,双眼瞪得像要滴出血来,充满着刻骨的恨意。但她全身僵硬无力,根本无法阻止林风眠的亵渎。那被抓揉被向上提拉的乳房,从根部到顶端都泛起可疑的粉红,她的奶头在这刺激下迅速充血肿大,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风眠带着薄茧的指腹是如何肆无忌惮地揉捏着自己的敏感部位,仿佛在玩弄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那种被践踏被玩弄但身体深处却不断传来麻痒酥麻的奇异感觉,让她濒临崩溃。

  “住手?”林风眠轻笑一声,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放肆。他空着的那只手,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探入了南宫秀的腰后,向下摸索。南宫秀知道他想做什么,她惊叫一声,拼命扭动身体,试图避开他的手指。然而她的反抗只是徒劳,林风眠轻松地制住了她,粗糙而带着侵略性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子深处。

  南宫秀穿着长裙,但此刻这些遮挡完全无效。林风眠的手指轻松地绕过层层布料,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那种凉滑细腻的触感,比想象中的更要美好。他手指沿着她的腿内侧,一路向上探索,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发出痛苦又带着难耐情欲的呻吟。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一手掰开,固定住她的姿势。

  “小姨,何必这么抗拒呢?你看月主母和青青,不是都享受得很吗?”林风眠声音轻佻,却带着十足的威胁意味。他的手指已经抵达了她最私密最柔软她隐藏得最深的地方。那里没有任何毛发,像是一处尚未被污染的圣地,只有娇嫩的两片花瓣,在体温和分泌物的作用下微微湿润泛着浅浅的粉色。林风眠隔着她最贴身的那一层布料,轻轻地在那两片柔软的花瓣上按压揉搓。

  “啊!”南宫秀身体猛地一弓,发出破碎不堪的高声惊呼。这股电流般的刺激直接贯穿了她全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隐藏了无数岁月的,如同初生婴儿般娇嫩敏感的花穴,仅仅被这样隔着衣物轻轻触碰,便让身体深处炸开了一万朵烟花。强烈的酥麻感混合着羞辱和屈辱,让她眼前发黑,只感觉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指尖隔着布料传来的灼热和碾压。她感觉自己腿间有股热流涌出,如同泉水一般喷薄,瞬间打湿了她的内裤和林风眠的手指。那从未如此汹涌澎湃过的潮水,仿佛是她身体压抑了无数岁月的爆发。

  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汹涌澎湃的潮水是如何瞬间将她的布料完全浸透,将自己的手指打湿。这比青青刚才的流蜜要汹涌得多,是真正的潮喷。他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指顺着潮湿的痕迹向下,更加粗暴地撕扯开她被完全打湿的最后一片遮挡。南宫秀发出惊叫,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裙子下摆,试图遮挡,却已经来不及了。她的内裤也被撕裂,连带着里面最后一道防线一起崩溃。

  冰冷的空气瞬间接触到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南宫秀赤裸裸的私处展露在林风眠甚至瘫软在一旁的青青和月影岚面前。那里同样一片雪白光滑,与她冰冷清丽的外表完全不同,只有中间两片因为潮喷而微微外翻,晶莹水亮的嫩粉色花瓣。大量分泌物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打湿了一小片地面,空气中充满了浓郁的,带着清冷幽香又夹杂着情欲爆发的淫液味道。

  “小姨的泉水真是厉害啊。”林风眠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赞叹和玩弄。他看到南宫秀那冰冷清丽的脸庞因为羞辱和刺激而泛起的潮红,眼神迷离而带着无法形容的情绪,身体像筛子一样剧烈地颤抖。她的私处在大量流液之后显得异常敏感和饱满,那两片嫩滑的花瓣如同鲜活的生命在微微蠕动。

  林风眠跪下身,毫不犹豫地将脸凑了上去。南宫秀想要后退,想要尖叫,想要用尽所有力量阻止他,但在他强大的气息笼罩下,在身体被欲望和羞辱完全压制的情况下,她像被点了穴一样无法动弹,只能发出被强行压下的哽咽。她感觉到林风眠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自己私处最娇嫩的地方,那湿漉漉的嫩肉因为他的气息而战栗。

  他伸出舌头,学着之前让月影岚做的样子,毫不怜惜地卷住了南宫秀被潮水洗礼得晶莹水亮微微肿大的阴蒂。

  “啊——!!!”南宫秀发出比刚才更强烈的,如同濒死边缘般的尖叫。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快感和屈辱感混合的爆发。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腿僵硬地分开,手指紧紧抓着裙子边缘,关节泛白。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因为巨大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着,仿佛整个灵魂都要脱窍而出。她的潮水再次涌出,伴随着高潮的颤抖,泉水一般喷涌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和头发,甚至溅到了一旁的石墙上,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啪嗒声。

  林风眠脸上被她的淫液溅湿,非但没有厌恶,反而带着满足的笑容,舌头继续缠绕吸吮她的阴蒂,用牙齿轻磨那已经完全肿大的嫩豆。南宫秀完全崩溃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拍打着她的灵魂。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哭泣和带着极致痛苦又无法停止的呻吟,全身都在痉挛。她只感觉林风眠的舌头如同最灵活的武器,将她身体里的所有防线全部摧毁。她被玩弄的私处变得更加红肿,泉水几乎没有停止过流淌,让整个偏厅都弥漫着她浓郁的腥甜气息。

  瘫软在一旁怀里抱着墙头草的青青,以及双腿打颤扶着墙壁站着的月影岚,她们双眼失去了焦距,死死地盯着眼前南宫秀高潮抽搐的身体和林风眠是如何在她的胯下进行着最淫荡的动作。南宫秀平时清冷高傲的形象越是深入人心,此刻她的失控和屈辱就越发显得震撼和刺激。她们感受着周围弥漫的那股南宫秀潮水的气味,脑海中回响着她濒临疯狂的叫声,下体早已是洪水滔天,爱液疯狂地分泌而出,濡湿了她们身下的衣物。那种来自女性同类的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声音气味和画面,对她们的刺激简直是毁灭性的。

  林风眠尽情地享用着南宫秀的潮喷,直到她彻底在高潮的巅峰中颤栗瘫软。她的身体挂在墙上,像一块破碎的丝绸,只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林风眠站起身,看了一眼下方狼藉的地面,沾满了青青和南宫秀的淫液,一股混合了两种女性体香和分泌物的浓郁气息弥漫着。他满意地抹了一下被南宫秀潮水溅湿的嘴唇,那冰凉腥甜的滋味让他心中充满了野性的快感。

  他看向月影岚。月影岚全身剧烈地颤抖着,面色潮红,眼睛迷离,腿间一片濡湿。她刚刚亲眼目睹了南宫秀的沦陷和潮喷,那画面对她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让她感觉全身都着火了一样,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宣泄。

  林风眠迈步走向她,她没有躲开,甚至有些期盼地迎着他。他一手揽住月影岚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向上撩起她的裙子。她的裙子没有南宫秀的长,很容易便被撩到了大腿根部。他感觉到她下身也一片湿漉漉的。

  “看来月主母也是急不可耐了。”林风眠声音带着浓浓的戏谑和纵容。他俯下身,直接在她裙下探索,毫不费力地撕开了她因为爱液而粘在身体上的最后一层阻碍。月影岚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双腿微微分开,顺从地迎接他的入侵。她的私处,因为之前在密道里的撩拨和刚才观看南宫秀的淫靡景象,早已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泥泞不堪,粉色的嫩肉因为充血而饱满外翻,像熟透的桃子。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柔软和濡湿,再也没有任何铺垫。他抬起腰,挺直了胯,隔着自己的裤子,对准了月影岚完全打开湿漉漉的花穴。那带着野性和冲动的动作,完全是一种侵略性的占有。

  月影岚感受到他胯下巨大炙热的阳具隔着布料,狠狠地抵在了自己花穴最敏感的地方,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颤抖。她仰起头,口中溢出尖锐的呻吟,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衣袖。她身体是完全打开的,期待着他猛烈的侵入,但真当他如此赤裸裸野蛮地要进来时,内心还是涌上一股巨大的冲击。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插入。他带着挑逗的意味,用自己的硬热缓慢地磨蹭着她柔软濡湿的花穴口,感受着那里热切的吸吮和粘腻。每一次的摩擦都像火焰在她身体里燃烧,每一次的来回都带走了她的呼吸。

  “主母这里,好湿好软啊真想”他哑着嗓子低语,胯下的磨蹭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将月影岚柔软的私处揉捏得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摩擦声。那湿滑粘腻的声音,混合着她破碎不堪的呻吟,听起来极度淫靡。

  南宫秀艰难地扶着墙站着,看着林风眠如何蹂躏月影岚的花穴,那种毫不怜惜的粗暴和淫荡,以及月影岚脸上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神情,对她再次造成了巨大的刺激。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那已经被榨干但依旧火辣辣刺痛的地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着丝丝缕缕的体液。旁边的青青靠墙瘫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双手无意识地抱着怀里的墙头草,小东西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些完全失控的女人。

  “想什么?快!插进来!”月影岚身体里仿佛有什么要炸开,她已经无法忍受这种在门口摩擦的折磨了,用带着哭腔和急切的声音命令他。身体的本能和渴望让她变得大胆和开放,此刻只想要更深更强的满足。

  林风眠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他胯下的硬热已经被月影岚磨蹭得胀大到了极点,头部顶着她柔软的花穴口,能感受到内里滚烫湿热的甬道渴望着将它吞没。他猛地挺腰,带着无可阻挡的力量,凶狠地撞进了月影岚的身体里!

  “啊啊啊!!”月影岚发出高亢到近乎嘶哑的尖叫。炙热坚硬的肉棒瞬间将她湿软却依然不够扩张的花穴撑到了极限。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被贯穿被完全填充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向后仰去,双手死死地抠住了林风眠的肩膀。炙热滚烫的巨大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每一寸软肉都被强行撑开摩擦,带来无法形容的麻痒和快感。

  “嗯真紧!”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深深地埋入她的身体里,感受着内里极致的温暖柔软湿滑和紧致,如同回到了最舒服最渴望的归宿。他扶着她的腰,开始了粗暴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的退出都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到极致,将她的花心狠狠地捣弄。

  “砰!砰!砰!”他的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带着巨大力量和狂暴速度,狠狠地在她体内冲撞。月影岚的身体被撞得一下又一下地向上提起,又重重地摔回他的怀里,发出啪啪啪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和她破碎凄惨的高潮叫声。那粗暴原始的动作,以及每一次插入拔出带出的粘腻水声,都像鼓点一样敲击着南宫秀和青青的心。

  南宫秀浑身发冷,双腿再也支撑不住,滑坐在了墙角,紧紧地抓着膝盖,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如何在月影岚体内像发情的野兽一样驰骋,每一次冲刺都将她的身体撞得发出巨大响声,将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动作毫不掩饰地展现在她们面前。她能想象到自己刚才高潮时,如果林风眠的肉棒也在里面冲撞,会是怎样的景象这种混杂着羞辱和禁忌的幻想让她体内涌出更多丝丝缕缕的淫液。

  青青则抱着墙头草,头无力地垂在胸前,双眼虽然迷离,但余光依然盯着这边。她体内情欲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被这狂暴的景象和声音灼烧得更旺。特别是林风眠腰胯撞击时发出的“啪啪啪”闷响和月影岚凄惨又媚骨的叫声,像一把火在她心中点燃,让她腿间的花穴阵阵发痒。

  林风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就像一架永动机,用最狂暴的力量和速度在月影岚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撞得呻吟不断,眼泪横流。她的花穴被撑得圆圆的,粉色的内壁摩擦着他的肉棒,那种被极致撑开又被狠狠操干的感觉让她痛苦并快乐着。她的身体抽搐着,如同置身于地狱和天堂之间,完全迷失在被贯穿被占据的快感之中。

  “插深!啊撞死了更深唔我要死了!!”月影岚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强烈的渴望和求饶,却丝毫无法减慢林风眠的速度。他听到她的喊叫,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撞击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次都试图将炙热巨大的头部深深地撞进她的子宫。

  就这样,林风眠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在月影岚体内进行了整整一刻钟不知疲倦的猛烈撞击。她被他操干得双眼翻白,口中流出涎液,身体只知道无意识地抽搐和尖叫,花穴中的蜜汁已经完全榨干,剩下的是最原始的濡湿和炙热。林风眠也感觉到体内欲火达到顶点,巨大的灼热像要爆炸一样。他低吼一声,腰部最后几次重重地深入,猛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月影岚最深的花穴深处。

  “呃啊啊啊!!”月影岚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身体猛地僵直,发出最后一声尖叫,便完全软倒在了林风眠的怀里,如同失去了骨头一样无力地瘫着,口中只有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抽泣。她感觉到一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在她体内最深处炸开,然后汨汨地流淌,那种被占有的完整感和被完全填充的饱胀感,混合着情欲消退后的空虚,让她眼神迷茫,久久不能回神。

  林风眠射精后并没有立刻将自己的肉棒拔出,反而深深地埋在月影岚湿热紧致的花穴里,享受着她内里如同被点燃的身体散发出的余温和高潮后依然阵阵抽搐紧咬的快感。他平息了一下粗重的喘息,低下头,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印下一个吻,声音低哑地说:“主母刚才可满意?”

  月影岚只发出微弱的低吟,无法回答。她整个人都被强烈的快感和情欲榨干了,只剩下被他肆虐过的私处依旧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胀痛和被精液充满的灼热感。

  林风眠抱着软绵的月影岚,那巨硕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花穴里,没有拔出的意思。他转过身,看向瘫坐在墙角的南宫秀和青青。她们一个失神落魄,一个目光复杂。他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梭巡,然后嘴唇微微一勾。

  “别急,这才刚开始呢”

  他抱着月影岚,脚步却走向南宫秀,仿佛他的目的从来不是结束,而是要将场中的所有女性,一个不落地,彻底地完全地征服和亵玩。

  南宫秀看到林风眠抱着一个刚被他操射的高潮中的月影岚,下半身依然结合在一起,那巨大的肉棒显然还没有完全从月影岚体内拔出,就径直向着自己走来,那份野性和残暴让她头皮发麻。她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私处的玩弄,想起他舌头在她下体肆虐的情景,体内的欲火再次猛烈燃烧起来,甚至盖过了羞辱和恐惧。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带着惊慌,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嘶哑。她的双腿颤抖着向后蹭去,试图拉开与林风眠的距离,但身后就是冰冷的石墙,已经退无可退。

  林风眠走到南宫秀面前,依然没有拔出还在月影岚体内的肉棒,那结合在一起的部位散发着浓郁的情欲气味。他将怀里的月影岚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双腿彻底盘在他腰上,这样她瘫软的身体就不会向下滑落,他的肉棒也能更稳固地留在她体内。他低下头,看着瘫坐在地的南宫秀,眼神充满了玩弄和戏谑。

  “小姨,你看主母刚刚可帮我榨干了大部分体力我的肉棒虽然雄壮,但一个人也无法一直挺拔啊不如,您老人家行行好,用您最干净最柔嫩的地方,再帮我滋润滋润?”他说着,竟然强行控制着自己下身结合月影岚的部位,就这么隔着南宫秀坐着的裙子,带着湿润的温度和黏腻的水声,缓缓地在她的双腿内侧甚至是腿根,带着某种示威和玩弄意味地磨蹭起来。

  “你!你无耻!!”南宫秀全身如同触电般颤抖,她清楚地感受到他肉棒带着余热和精液的气息,在月影岚体内的那根巨大的物体,此刻隔着自己的衣物,在自己最敏感的大腿内侧肆意地磨蹭着,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羞辱她,又像是在强行将一股火种点燃在她心底。她咬紧牙关,浑身发冷,但身体的本能却让她体内的爱液再次涌出,打湿了身下的石面。

  “嘘小姨可不要乱叫,否则等下可不是只用肉棒在你身上磨蹭这么简单了”林风眠危险地眯起眼睛,那在南宫秀腿间磨蹭的动作不停,带着压倒性的力量将她的双腿缓缓掰开。他控制着自己的腰部,让依然还在月影岚体内结合着的部位,就这么停在了南宫秀两腿之间,停在了她刚刚被潮水洗礼过,如今依然湿漉漉火辣辣的私处正上方,只有一层薄薄的裙子和完全湿透的内裤作为最后的阻隔。

  他缓缓地蹲下身,将身体依然连在一起的月影岚抱着蹲下,使得她们三人形成了一个古怪而淫靡的三角。他的嘴唇贴近南宫秀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蛊惑道:“小姨你看主母的花穴现在有多美?都被我的肉棒撑开了你是不是也很好奇?好奇被填满的感觉?别怕,小姨,我会好好‘招待’你的就像刚才招待青青和主母一样。”他的呼吸温热,混合着月影岚的淫水和精液气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原始野性和引诱。

  南宫秀脸色煞白,她抬头看着他,眼神中除了羞辱和绝望,更多了一丝动摇和疯狂。身体的渴望和心底的抗拒在激烈的搏斗,而她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特别是在这充满另外两个女性体液和情欲气息的环境里,亲眼目睹了她们的沉沦,她那种对禁忌的渴望,已经被无限地放大了。

  “放放开我”她依然虚弱地抗议着,但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自己的裙摆。

  林风眠见她已经松动,知道胜利在望。他伸出手指,带着濡湿青青和月影岚淫水的余韵,直接探入了南宫秀刚刚被撕裂的裙子深处。他没有任何停留,修长的手指直奔那片已经因为潮水而变得异常敏感火辣的地方。他将她湿漉漉微微外翻的私处花瓣,粗暴地向两侧分开。那粉嫩的内里因为他指尖的进入而猛地向内吸了一下,大量分泌物涌出,又将他的手指打湿。

  “别怕,小姨用手指进去给你好好疏通疏通”他声音喑哑,带着诱哄。一根,两根他的手指如同最精准的探测器,毫不费力地找到了她已经被撑开的湿热甬道。三根手指并拢,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向着她的身体深处缓缓探入。

  “啊!!嗯不要唔”南宫秀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尖深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地方搅动,带来一种完全无法控制的麻痒和疼痛混合的快感。她感觉自己被手指完全侵犯了,那种强行被撑开,被捣弄的屈辱和身体的失控,让她泪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下来。但越是抗拒,体内的分泌物涌得越多,也将林风眠的手指包裹得越紧越滑腻。

  林风眠感受到她花穴的温暖柔软湿滑和弹性,以及内里那股毫不松懈的绞紧,让他更加兴奋。他五指张开,带着粗暴和技巧,在她花穴深处疯狂地掏挖。那种在女性身体里掏挖肆意捣弄器官的快感,让他完全沉迷其中。

  “啊!不行了!好奇怪!啊林风眠你混蛋!”南宫秀在林风眠的玩弄下完全失控了,身体深处像是有无数的电流乱窜,每次他手指搅动都能准确地刺激到她体内最敏感最酥麻的地方。她双手抓着自己的膝盖,全身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颤抖。被玩弄的私处涌出更多的淫液,甚至有股温热的泉水在她体内激荡。

  而林风眠竟然还在继续,他的腰身因为抱着月影岚而稍微有些僵硬,但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竟然开始一边用手指掏挖南宫秀的花穴,一边抱着与他下体紧密结合的月影岚,让她面部对着瘫坐的南宫秀。他似乎还想进行更加变态的行径。

  月影岚此时身体已经逐渐从高潮的疲惫中恢复一些,看到林风眠如此肆意地玩弄南宫秀,心中的复杂情绪无法言喻。她低头看着下方,林风眠那根炙热的肉棒还在自己体内埋着,而他的手正毫不怜惜地掏挖着南宫秀的下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她甚至能闻到自己体内残留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的味道,以及从南宫秀那里传来的,比她更加汹涌磅礴的淫液气息。

  林风眠突然带着玩闹和挑逗,控制着抱着月影岚的腰,让她双腿环抱他的身体更加紧密。然后他下身猛地向下一沉,那还埋在月影岚体内的灼热巨大,竟然顺着她的身体向下压去,朝着南宫秀已经被他的手指掏挖得湿漉漉粉红一片的花穴而去!他想让自己的肉棒,就这么通过月影岚已经被扩张的花穴,直接插入南宫秀体内,进行一种畸形而变态的双飞!

  月影岚和南宫秀都被他这个疯狂的念头和动作惊呆了!月影岚高潮后的花穴本来还在微微收缩,感受到他胯下的动作,又被他这样控制着下沉,强行拉扯着自己的身体。南宫秀更是尖叫一声,她怎么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变态!将两个女性,以这种方式,同时与自己结合!

  “不要!你变态!啊唔!!”南宫秀拼命挣扎,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死死地分开。她看到那巨大而狰狞的头部,沾着月影岚体内残留的湿热,正带着一种野蛮而血腥的姿态,朝着自己而来。她的花穴因为过度紧张和潮湿而疯狂收缩,像一张张开的嘴。

  林风眠动作快狠准,丝毫不给她们反应的机会。他的腰身猛地一送,那原本还在月影岚体内的巨硕,带着一种破开阻碍的力量,穿透了月影岚已经扩张的甬道,裹挟着两女混合的淫水和精液,带着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湿肉进入的声音,直接贯穿了南宫秀已经被他手指掏挖得柔嫩火热的窄小花穴!

  “啊!林风眠!你”南宫秀发出凄厉至极的尖叫,声音充满了痛苦屈辱和无法置信。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像被一把烧红的铁棍狠狠地贯穿了!那种极致的撑裂痛楚瞬间压过了所有快感和羞辱。她下身最脆弱的地方被这巨大的野兽强行入侵,伴随着一阵灼热的刺痛和撑开骨骼般的剧痛,眼泪瞬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

  月影岚也被这巨大的冲击波及。她虽然没有感受到被贯穿的痛楚,但林风眠那巨大在自己体内穿过的动作,以及从自己体内被带出的湿热精液混合体,以及南宫秀那声充满痛苦的尖叫,让她全身冰凉。她感觉自己被他当做了某种容器,某种通道,用来实现对另一个女人的强暴!那种畸形的关系和被当做工具的屈辱,让她高潮后的身体再次发起抖来。但她身体却被他紧紧地抱着,动弹不得。

  林风眠同时贯穿着两个女性,他自己的巨大在月影岚体内先被摩擦和榨取了一部分精华,但余热和硬度丝毫不减,裹挟着月影岚体内的潮湿精液和自己的残余,竟然毫不怜惜地长驱直入南宫秀从未被完整进入过的,只被手指短暂侵犯的嫩穴深处。那种强行撑开新嫩柔嫩的甬道,顶破内部娇嫩阻碍的快感和霸道,比操干经验丰富花穴的快感更加原始更加血腥。他听到南宫秀那充满痛楚的尖叫和哭喊,心中涌起一种极端的兴奋和征服欲。

  “哈哈小姨的嫩穴,果然够紧被贯穿的感觉如何?是不是比泉水喷发还要刺激?还要高潮?”林风眠发出一声畅快的邪笑,强行抱着月影岚,让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他在南宫秀体内,开始带着更加缓慢却充满了撕扯感的抽插。

  每一次的进入,都像是在强行撑开南宫秀稚嫩的嫩穴,将她每一寸娇嫩的内里狠狠地摩擦。那令人牙酸的湿滑撕裂声,混合着南宫秀痛苦的高潮叫声和哭喊,以及月影岚低低的啜泣声,交织在这偏厅之中,形成了一首变态而淫荡的交响曲。

  “啊!痛死我了!出来!啊不要!林风眠!混蛋!你混蛋!!”南宫秀身体痉挛抽搐,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想要推开那嵌在她体内的炙热野兽,却无能为力。那种被贯穿的剧痛,每一次都被他强行撑开和插入带来的火辣辣刺痛,让她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只有纯粹的痛感和被撕裂的感觉。

  林风眠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反而仿佛从中汲取着快感。他的动作逐渐加快,那带着精液和淫水,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南宫秀新嫩稚嫩的嫩穴里野蛮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深入到极致,撞击着她身体深处最敏感的宫颈。南宫秀发出濒临崩溃的,混合着痛楚和被猛烈冲撞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抽搐着,泪水混合着身体深处涌出的,并非因为快乐,而是因为痛楚和痉挛分泌出的潮水,湿透了她身下的地面。

  而他依然带着月影岚,在完成这种变态的双人连体姿势下操干着南宫秀。月影岚能感受到他的肉棒从自己体内穿出,强行撑开了另一个女性,然后在他每次插进去撞击南宫秀身体时,也带着一股冲击力,让她的身体,特别是内壁依然粘着精液和淫水的部分,受到反复的摩擦。这种感觉诡异而变态,但来自他的每一次抽送,每一次力度传递,又让她回想起刚才的极致高潮,身体无法抗拒地感到一丝丝酥麻。她抱着他,像抱着一尊雕塑,只能感受着下方发生的这一切,以及南宫秀撕心裂肺的叫声。

  林风眠就这样同时结合着两女,在南宫秀新嫩稚嫩的花穴里尽情地发泄着他压抑已久的兽欲。那巨大的硬物每一次在她体内进出,都能刮带出更多属于她的体液。南宫秀的叫声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混合了一丝扭曲的,因为过度刺激和被强烈占有而生的,近乎呻吟的高亢呼喊。她身体颤抖着,在那重复的贯穿和摩擦中,痛楚被极致的感官冲击稀释,快感诡异地升了起来,像地底岩浆,在她体内奔涌。

  “要,要坏了不要,好深!啊啊啊进来,更深”她声音破碎,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指甲将膝盖处的肉几乎抓破,在高潮的边缘反复徘徊。那种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撑开撞击灌满的感觉,既带来难以忍受的痛楚,也引发了一种毁天灭地的快感。

  林风眠感到南宫秀的甬道从最初的青涩干涩,到现在变得湿滑而紧致,似乎已经逐渐适应了他的存在,甚至开始缠绕和吮吸。他胯下巨硕已经再次膨胀到了极限,顶在南宫秀最深的宫颈,每次撞击都让南宫秀身体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他发出压抑而低沉的吼声,体内所有的欲火如同洪水开闸,向着南宫秀稚嫩的花穴深处狂泄而去。

  “呃啊!!!!”南宫秀在高潮和被内射的双重冲击下,发出一声凄厉无比又充满了疯狂的高亢叫声,身体猛地弓起,双手向天空伸去,全身如同最紧张的弦,然后像被打碎的陶瓷般猛地摔回墙壁上,只留下痉挛抽搐的身体和无法压抑的哭泣呻吟。她感觉到股股炙热滚烫的液体,带着灼热的温度,像一条火线,直接灌入了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瞬间让她体内充盈胀满。那是第一个将她完全占有,在她身体最深处播下种子的男人留下的烙印。她身体抽搐着,像在迎接新生,又像在承受死亡。

  林风眠同时射精在南宫秀和月影岚的体内,虽然射给南宫秀的量更大,但月影岚体内之前也有,他现在从南宫秀体内拔出巨硕,也有一部分精液顺着退出被带出,一部分会回流进月影岚体内。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享和交融。他慢慢地从南宫秀体内拔出了自己疲惫却依然硕大的肉棒。那嫩穴经过他的肆虐已经红肿外翻,沾满了混合的体液,流着属于南宫秀自己的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

  他也没有立刻从月影岚体内完全退出,只是向上提了提腰,让巨硕依然留在她温暖湿润的甬道里。他看着瘫坐在地上哭泣抽搐的南宫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她那高傲清冷的形象,在这一刻被完全粉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羞辱最真实的女性。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不止身体,连同灵魂。

  他将月影岚搂得更紧一些,感受到她因为身体内依然存在的巨大和残留的精液而微微发热发抖的身体。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乖,主母,待会我们一起,好好服侍小姨她第一次,需要你多帮衬帮衬。”这句话直接将她们三人推向了一个更为复杂禁忌的关系层面,让月影岚本就混乱的心绪更加无法平息。

  他没有再停留,而是抱着月影岚,带着那还留在她体内的余温和液体,走向了一旁的青青。青青此刻正眼神迷离,抱着墙头草,看着这一切发生,脸上带着惊恐,又带着无法言喻的沉沦。她感受到了那种来自林风眠的绝对支配和来自其他两女身体情欲的共鸣。

  林风眠来到她面前,将墙头草从她怀里拿开,随手放在一旁,让这个小小的生命独自看着眼前淫靡的画面。他将还结合着的月影岚抱好,让她靠着自己,然后带着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捏住了青青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抬起,让她看向自己带着欲念的眼睛。

  “青青仙子,刚尝过泉水的滋味现在,是不是也该尝尝其他更刺激的味道了?”他声音低哑,充满了邪魅的诱惑。

  青青双腿止不住地发软,知道逃不掉了。她眼中流露出惊惧,但身体却止不住地颤抖,发出低低的呜咽。她能感受到林风眠那灼热的手指,能看到他眼中的情欲,也能感受到他和月影岚两人身体散发出的那种糜烂浓稠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将抱着月影岚,依然在结合状态的下半身,靠近了青青。他将月影岚的腿稍微打开一些,让她的花穴露出来,带着他残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爱液,还在微微抽搐的嫩穴就这么展现在青青面前。

  “闻闻,主母和我肉棒的味道待会,可都要进入你身体里的。”他语气平淡,却充满了难以想象的屈辱和强迫。青青被眼前月影岚湿漉漉带着精液花穴的样子震得失魂落魄,心中升起巨大的恐惧和排斥,但同时又有一种被征服被羞辱激起的禁忌快感。

  他扶着月影岚的腰,在她耳边轻语了几句,月影岚浑身一震,仿佛接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命令。然后,在林风眠的指示下,她微微调整姿势,让那与林风眠结合着的下体,强行向着青青的面部,特别是嘴唇靠去。

  “舔舔看我的精液混着主母的蜜汁还有一点点,刚才从小姨体内带出的泉水味来,好女孩,舔一口。”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冰冷的命令。月影岚虽然羞愤,但在他的控制下,却不得不一点点地靠近青青的嘴唇。青青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发出不成声的呜咽。

  月影岚的花穴边缘,带着刚刚被插射后的狼藉和痕迹,就这样印在了青青的嘴唇上。一股腥甜混着情欲的复杂气味瞬间充满了青青的鼻腔。她被强迫着感受月影岚私处的柔软和温热,以及上面混合着的淫秽液体。林风眠按住青青的头,命令道:“张嘴!”

  青青无法抗拒,颤抖着张开了嘴。月影岚的花穴,带着那尚未完全从体内拔出的,沾着体液的肉棒尖端,就被强行推向了青青的嘴唇。她身体里的污秽液体,被强制着让另一个女性用最纯洁的嘴唇去舔舐去感受。这是一种极致的屈辱,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打破所有道德和尊严的淫秽体验。

  “尝尝吧,仙子”林风眠残忍地笑了笑,命令月影岚用她的花穴,带着她体内和他身体里的余液,在青青的嘴唇上轻轻地磨蹭。月影岚脸色惨白,眼中带着一丝被强迫的屈辱和不情愿,但还是遵照他的指示,强行扭动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和林风眠结合的部分,摩擦着青青的嘴唇,让混合的污秽液体沾染在她的唇舌上。青青感受到那种热辣粘腻的液体,混杂着她无法辨认的味道,忍不住发出干呕的声音。

  “吞下去!咽下去!不要浪费!”林风眠猛地将月影岚的花穴在青青嘴里强行按下,使得一部分液体沾上了她的舌头和口腔。青青被刺激得干呕连连,但他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吐出。

  然后他让月影岚的花穴稍微离开青青的嘴唇,声音低沉而蛊惑:“现在,轮到你了,仙子你的嘴巴,可以做更有用的事情来,把它含进去。”他将抱着月影岚的身体稍微向下压低,露出他那依然插在她体内的,沾着两人体液的,高高勃起硕大滚烫的肉棒。那巨大的肉物带着令人心惊的形状,朝着青青的脸靠近,威胁着要吞噬她娇小的嘴巴。

  青青发出绝望的低吟,但已经完全被恐惧和刺激麻痹。她知道,反抗只是徒劳,等待她的只有完全的屈辱和臣服。在林风眠眼神冰冷的命令下,她颤抖着,如同羔羊迎接刀锋一般,张开了自己的嘴,向那巨大滚烫的肉棒靠近。她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嘴唇包裹住他的前端,感受着那硬物的形状和滚烫,以及上面残留的混合体液。

  林风眠发出满足的低吼,头部顺利地滑入了青青柔软温热的口腔。她发出痛苦的呜咽,喉咙被这巨硕的硬物强行撑开。他猛地向下挺腰,将自己的肉棒,带着月影岚身体里的余热,以及沾染着两位女性的污秽液体,毫不留情地深入了青青的口腔深处,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

  “啊!呜——!”青青发出痛苦到极点,变了调的尖叫。她的喉咙被异物强行贯穿填满,那巨硕甚至深入到了她无法想象的深度,带来令人窒息的痛楚和被支配的恐惧。她的双眼因为疼痛和缺氧而猛地向上翻去,脸上青筋暴起,像溺水的人一样抓着林风眠的手臂,发出濒死一般的呜咽。

  林风眠在青青嘴里,带着在两个女性身体里厮杀过的余温和狂暴,如同发泄最后的野性。他甚至拉扯着月影岚的腰,使得她的花穴依然紧密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形成了三人畸形的结合体。月影岚身体发抖,但无力反抗,只能被他控制着,参与到对青青的玩弄中。

  林风眠在她口中短暂地驰骋了一刻,感受到她口腔柔嫩的内壁和被迫吞咽的反应。那肉棒上混合了三个女人的味道,这种终极的亵渎和占有让他快感达到了巅峰。他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所有剩余的精液,带着恐怖的力量,全部喷射到了青青柔嫩的喉咙深处。

  “噗嗤!呃啊——!”青青身体猛地一抽,发出破碎到无法形容的干呕和惨叫。炙热浓稠的液体在她的喉咙深处炸开,伴随着呕吐的欲望和无法呼吸的痛苦。她被强行灌满了污秽和耻辱,大脑中一片空白,只有被灌满被玷污被强行占据的疼痛和绝望。

  林风眠将射精后的肉棒缓缓从青青口腔里抽出,那巨硕之上,沾满了她的津液和他的精液混合体,看起来令人作呕。他没有去管瘫软在地只知道干呕和哭泣的青青,也没有去管被他留在体内精液而身体发抖的月影岚。他抬起头,看向了坐在墙角的南宫秀,眼神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

  他知道,自己还需要更多的宣泄,需要更加彻底的释放。这具被情欲和力量洗礼过的身体,需要找到更深层次的满足。而此刻,在他眼中,这片充满了女性淫液混杂着体味和精液气息的偏厅,三个刚刚被他彻底玩弄和征服的美艳女性,是他最好的玩具和画布。

  他将软绵的月影岚抱在怀里,肉棒还插在她的体内。他将目光投向南宫秀,露出一个残忍而充满了掌控欲望的笑容。南宫秀看着他那恐怖的眼神,以及他身边瘫软扭动的月影岚,还有地上干呕哭泣的青青,以及弥漫在这空间里的,浓郁到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她感到彻底的绝望。

  林风眠突然抱着月影岚站了起来,让她依靠在自己身上。他走到南宫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高傲冰冷的女人,是如何在欲望的面前完全崩溃。他没有怜惜,只是伸出脚,毫不留情地踢开了她并拢的双腿,让她毫无保留地展露出那已经被自己潮水打湿,又被自己的手指粗暴掏挖过的稚嫩私处。那私处因为他之前的玩弄而红肿不堪,内里隐约可见,显得格外诱人。

  他低头看着她那湿漉漉的下体,眼睛里闪烁着残暴的光芒。他知道她想要什么,她也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现在,所有的遮掩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猛地蹲下身,强行拉住了南宫秀的身体,将她半抱半拽地从地上拉了起来,抵靠在了旁边的石墙上,如同对待一块破败的抹布。月影岚还在他怀里,那半软的肉棒依然连接着她的身体。

  林风眠不再有任何迟疑。他松开抱月影岚的手臂,转而强行将她的腰肢向下按压。那依然还插在他体内的肉棒,带着潮湿和黏腻的水声,就这样直接向下,顶在了南宫秀因为羞辱和绝望而剧烈抽搐,颤抖着无法合拢的花穴口。这一次,他没有隔着任何衣物,甚至没有任何前戏。

  “再来一次,小姨你的嫩穴,值得本公子更深的爱护”林风眠低哑着声音,眼神紧紧地盯着南宫秀因为惊恐而放大的瞳孔。在南宫秀凄厉至极的叫声中,他腰部猛地向前挺送,将已经插在月影岚体内的巨大硬物,以一种从月影岚身体贯穿而出再野蛮地强行进入南宫秀身体的方式,完成了一种更加可怕更加残暴的双飞姿势。

  “啊啊啊!!痛死了!啊!杀了我!林风眠!我恨你!!”南宫秀感觉自己体内发出了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声。他强行将自己从月影岚身体里拔出的肉棒,没有任何润滑和怜惜,野蛮地插入了她那稚嫩的甬道。那种重复被贯穿被撕扯被强行撑开的剧痛,混合着来自月影岚身体的热量,让她大脑完全炸裂。她的身体弓到极限,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冰冷的墙壁。

  月影岚因为他的拔出动作,体内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然后下一刻,她又感受到自己体内的肉棒随着林风眠插向南宫秀的动作而被迫向外滑出,带着自己的爱液和林风眠的精液,像从自己身体里带走了一部分灵魂。听到南宫秀那充满痛楚和绝望的惨叫,看到她身体弓起的剧烈反应,月影岚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自己和他之间的性爱是自愿甚至渴望的,但这眼前,她和南宫秀都被他以如此残忍而变态的方式强行占有,让她们两个美丽的女性变成他一个人泄欲的工具,这超越了所有认知,让她感到了极度的惊骇和恐惧。

  林风眠同时连接着两位绝世美人的身体,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温暖柔软和紧致,以及她们体内喷涌出的热情。他胯下灼热,没有停留,开始更加野蛮地在南宫秀体内抽插,每一次的进入都深得可怕,直捣她的宫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南宫秀在高潮痛楚绝望屈辱刺激的漩涡中,完全失去了自我,只知道发出痛苦和混乱的高潮叫声,以及不受控制的呻吟。她的大腿内侧因为强烈的摩擦而变得通红,私处已经被他操弄得红肿不堪。

  而林风眠竟然又看向了一旁瘫软在地干呕的青青。他的眼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一手按住月影岚的腰,固定住自己依然留在她体内的下半身,另一只手伸出,抓住了青青细弱的脚踝,猛地将她拽到了南宫秀身下。青青惊叫一声,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来,仙子让你也尝尝这双重结合的味道”林风眠发出一声更加狂野的笑声,强行将青青瘦弱的身体压在地面,然后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和依然结合着月影岚的下半身,就这么停在了青青的脸部正上方。那带着南宫秀淫水和精液从她身体里一半拔出的巨硕,以及依然留在月影岚体内的那部分,甚至包括与月影岚紧密连接被操弄得红肿充血的花穴,就这样全部展露在青青眼前,距离她的脸不足一尺。

  “看仔细了仙子我的,以及她们的待会,所有这些,都要灌进你的嘴巴里的。”林风眠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魔。他让月影岚也一起向下看着青青,两人保持着上半身结合下半身对准青青嘴巴的姿势,共同将所有的羞辱压迫在了青青身上。青青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无助地摇着头,发出微弱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流淌。

  然而林风眠丝毫没有怜惜。他感受到体内快感如同洪水猛兽,他要将自己完全掏空。在南宫秀体内一阵猛烈的抽插,在高潮达到顶点的一刹那,他猛地抽出巨硕,然后带着他那沾满了南宫秀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以及依然挂在肉棒之上,因为拔出动作而一同被拉出的月影岚,就这么猛地对着青青张大的嘴巴,一记凶狠地撞了进去。

  “呜啊!噗——!”青青嘴里发出巨大的水声,她被强行撞击贯穿口腔的巨大力量和冲击惊得干呕抽搐,身体因为极度痛苦和恐惧而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炙热滚烫的液体混合物带着恐怖的力量全部喷射到了她狭小的口腔深处,将她的喉咙撑到极限。她喉咙被强行灌满鼻腔被灌入呛鼻液体,发出令人恐惧的溺水声和干呕。月影岚被挂在他肉棒上,亲身参与了这一次灌满青青口腔的行动,她感到体内一空,又有一部分精液顺着他的拔出和再次插入喷射,带出去了,再以这样屈辱的方式进入了另一个女人的体内。

  林风眠如同泄愤一般,将所有剩余的精液全部毫无保留地射在了青青喉咙深处。直到体内再也没有一滴精液,直到巨大开始慢慢变软。他才带着湿漉漉,软趴趴,还插在月影岚体内的半软肉棒,从青青的嘴里缓缓拔了出来。

  青青身体像被打碎了一样瘫在地上,口中不断涌出混合了精液唾液和体液的液体,干呕抽搐着,脸色像死人一样惨白。她身体遭受了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极致的摧毁,失去了意识。

  林风眠提了提腰,让月影岚依然结合在自己下身,带着完全掏空的空虚和身体短暂的脱力感,他看向了倒在墙角的南宫秀。南宫秀双腿打开,私处红肿狼藉,双眼紧闭,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仿佛沉浸在崩溃后的麻木和疼痛中。

  林风眠身体已经精疲力尽,再也没有力气进行下一次完整的操弄。但他体内那股对征服和掌控的欲望尚未完全平息。他扶着还在他身体里微微颤抖的月影岚,走到南宫秀的身体上方,没有任何言语。只是控制着自己依然在月影岚体内半软的肉棒,以及依然和月影岚连接的身体,让她们的结合部位,直接落在了南宫秀的脸上,特别是她的嘴唇上。

  月影岚无声地流着眼泪,感受到自己的私处被他操控着,以这样不堪的方式印在了南宫秀的脸上。她身体里还残留着精液,和她的爱液,那种湿热和气味就这样传递给了南宫秀。

  南宫秀在高潮和痛苦的混沌中,突然感受到脸上落下了一团温热湿滑的物体,伴随着腥甜混合的浓郁气息。她眼睛猛地睁开,正好对上月影岚惊恐绝望的眼神,以及压在自己脸上的,与林风眠下体紧密结合着的月影岚的花穴。那种令人作呕的画面和气味让她发出惊叫,试图挣扎着推开,但林风眠一手按住了她的头,声音如同魔鬼低语:“好好尝尝这就是你们女人之间,互相占有的味道”他竟然强行将月影岚和自己的结合部分,在南宫秀的脸上和嘴唇上狠狠地蹭弄着,直到南宫秀彻底晕过去,才停下了这变态的动作。

  林风眠身体里最后一丝精力也榨干了。他抱着昏过去的月影岚站起身,让她身体靠在自己身上,那半软的肉棒也从月影岚体内缓缓滑了出来,带着月影岚身体里的液体。他看了一眼地上躺着干呕的青青,和昏过去的南宫秀,眼中闪烁着最后的淫欲和掌控。他走过去,从地面的污秽中捡起她们的衣物和面具,随手扔在她们旁边。然后他带着同样瘫软虚脱的月影岚,缓缓地走向这个偏厅唯一的出口——那扇看起来破败不堪的木门。

  “走吧,主母,我们去拍卖会正事可还没办呢”林风眠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情欲过后的疲惫和冷酷。他扶着月影岚摇摇欲坠的身体,一步一步离开了这个充满情欲和羞辱的罪恶之地。月影岚靠在他怀里,全身脱力,身体内部仿佛被掏空,下体火辣辣的刺痛,但身体里却有一种怪异的空虚感和对他的依赖。她抬头看着他戴着面具的脸,内心复杂,有恨,有怕,更有无法斩断的沉沦和爱。她无力地任由他带着自己离开,只希望快点摆脱这个充斥着另外两个女人气味的令人作呕的环境。地上的青青和南宫秀,就这样衣衫不整,狼藉不堪地瘫软在那里,只剩下混乱的现场,和弥漫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情欲的浓稠腥甜气味。墙头草小心翼翼地从青青身边爬起来,用恐惧的眼神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然后缩回到青青身上,默默地舔舐着青青脸上流淌的眼泪和嘴角溢出的液体。

  林风眠带着月影岚走出了那个偏厅,重新回到了昏暗狭窄的密道中。密道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格外清新,洗涤着两人身体和内心刚刚遭受的罪孽和污秽。两人脚步缓慢,月影岚几乎是依靠在林风眠身上前进。她身体的力气像是被刚才那场淫乱完全榨干了,脑海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画面和感觉。林风眠也气息有些紊乱,刚才的极致发泄虽然畅快,但也消耗巨大。他感到身体内部一股莫名的燥热尚未完全平息,似乎是体内的欲望被完全激发了出来。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紧贴着自己的月影岚,那沾染着混合体液的,破损的衣物下隐约可见雪白柔软的肌肤,以及那从她体内散发出的,带着精液和淫液混合的特殊体味,让他的欲望如同野火一样再次燃烧起来。

  “主母,这密道还有点长”林风眠哑着嗓子低语,他的手不自觉地揽得更紧了一些月影岚纤细的腰肢。月影岚身体因为他的话语和动作猛地一颤,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新的热流升起。她低声,带着一丝哀求,一丝恐惧,却又无法拒绝的颤抖说:“公公子,我们还是快点到拍卖会吧”声音里的乞求完全听不出任何拒绝的意思,反而充满了欲求和胆怯。林风眠不再多言,他知道她也像自己一样,被完全开发出了体内最可怕最原始的欲望。

  他们在狭窄的密道里走着,周围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和略微急促的呼吸声,再无其他。林风眠一边走,一边又开始低头亲吻月影岚,手也不再安分,又开始向她的衣衫深处探索。他身体刚刚经历了极致的高潮,却仿佛并没有被掏空,反而变得更加贪婪。月影岚半推半就地迎合着,身体因为他的触摸而发热颤抖,她自己体内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褪去,那种来自内部的空虚和 외부의刺激,又再次唤醒了新的欲望。两人就在密道里一边走,一边进行着不容于外人的亲密接触,空气中弥漫着情欲的靡乱气息。

  他们走到密道尽头,看到了那一道巨大的石门,那是传送阵的入口。石门形似一个张开的巨口,两个黑衣男子站在石门两旁,异口同声地道:

  “欢迎几位莅临狱门拍卖会,还请出示令牌。”

  林风眠从衣兜里掏出令牌,递给黑衣男子。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将他拉回现实,压下了体内尚未平息的欲望。他看了一眼身旁,月影岚整理了一下衣衫,脸上戴上了面具,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只脸色微微带着潮红,身体还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两人都用面具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完全隐藏。

  黑衣男子看了看令牌,恭敬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原来是饕餮会的贵客,几位贵客里面请!”

  林风眠牵着月影岚的手,带着她踏入了传送法阵之中。那流光溢彩的空间再次将两人包裹。一转眼,他们就出现在了另一个地方。

  这里终于回到了正常的拍卖流程之中。林风眠看到四周人头攒动,灯火通明,并没有看到青青和南宫秀的身影,看来传送阵真的是随机的。不过没关系,他知道她们总会出现的。他心中的欲望像沉睡的野兽,虽然被刚才的发泄稍微安抚,但并没有被消灭,只是蛰伏起来,等待着下一个更完美的时机,再次挣脱牢笼,带来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享乐。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这拍卖会倒是挺隐蔽,主办方可是你们饕餮会?”

  青青摇了摇头道:“并不是,主办方是青川王朝的狱门,我们跟他们算合作关系。”

  “狱门?”

  林风眠喃喃念着这个名字,跟南宫秀两人踏入传送阵之中,一转眼就出现在一个巨大的石门前。

  这石门形似一个张开的巨口,两个黑衣男子站在石门两旁,异口同声道:

  青青拿出自己的令牌后,两个黑衣男子各后退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青青笑道:“我们走吧,这里离拍卖会主场还有点距离!”

  林风眠点了点头,看着这古怪的入口,总觉得像是缺了什么东西。

  青青在前面引路,只见这是四通八达的密道,里面还有不少同样黑袍面具之人。

  林风眠不由惊讶道:“看来此次拍卖会卧虎藏龙啊。”

  青青嫣然一笑道:“这狱门拍卖会可是一年一次呢,来的都是碧落各地的道友。”

  “此次除了主办方的拍卖物以外,也可拿出自己的东西进行拍卖。”

  “三位若是有什么想出手的东西,也可以交给我代为出手,会更为划算。”

  “一般狱门会收取一成佣金,但我们饕餮会的东西,主办方只收取半成呢。”

  林风眠想了想,把自己身上一些用不上的法器等物,全部交给了青青。

  “我这杂物挺多的,你帮我全部处理了吧,我只要售出的九成就行。”

  青青略微一看,发现里面的东西虽然品级不高,但数量众多,顿时喜笑颜开。

  “公子客气了!”

  南宫秀也趁机把自己身上用不到的东西交给了她,让她代为处理。

  谈话间,三人来到了那所谓的拍卖主场,在饕餮会的贵宾包厢中落座。

  林风眠俯瞰整个拍卖会场,发现这圆形的地下会场中,此刻足足容纳三百多人。

  林风眠本来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此刻也不由对这拍卖会有了几分期待。

  “青青,你手上可有此次的拍卖名册?”

  他虽然没吃过猪肉,但也见过猪跑。

  这拍卖会要是没有名册,谁知道有什么东西,又该准备多少钱?

  青青连忙点头道:“有的,公子请过目!”

  林风眠细细看着那本玉册,只见上面丹药法器多如牛毛,甚至连破虚丹都出现了。

  这破虚丹虽然品级不高,但也让林风眠对这拍卖会又不由高看几分。

  玉册上的拍卖物正不断增多,显然是新进来的人正在增加拍卖物。

  林风眠目的明确,直接翻到妖族篇之中。

  突然,图鉴玉册上新出现的一只妖族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准确说是一只被关在笼子中的小狐妖!

  这狐妖毛发雪白,有着三根毛茸茸的尾巴,脖子上带着一块玉牌,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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