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可还要与你春风一度,再杀你?
左玥婷打定主意以后,马不停蹄向林风眠赶去。
由于她一直在城内,倒是比反方向的君芸裳等人来得快。
路上她却遇到了不少同样被林风眠引过去的人,便顺手收拾了他们。
但这些人数量不少,她最后干脆守在路上,收拾赶过来的人。
这就是为什么林风眠等了半天没人来的原因,大部分被左玥婷收拾了,少部分被君芸裳等人收拾了。
左玥婷收拾了先头部队,心中不由疑窦丛生。
不是让他别拿玉简出来了吗?
他怎么还能引这么多人来,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她不由警惕万分,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一路上小心谨慎。
只是没想到来到破庙外,居然是他一人坐着,还被他直接叫破了行踪。
入庙后左玥婷小心翼翼,却没想到还是被识破了身份。
这让她差点拔腿就跑,这小子也忒邪门了。
“你到底怎么认出我来的?我自认为没露出破绽。”左玥婷好奇问道。
林风眠自然不可能告诉她,在洛雪强大的神识下,她的修为和气息无处遁形吧?
他信口胡诌道:“在下向来过目不忘,特别是像仙子这般漂亮的女子。”
“这位仙子不远千里追着我而来,不会是在交易会上对我一见倾心吧?”
左玥婷愣了一下,而后捂着嘴笑道:“公子真聪明,居然猜到了是我。”
“人家的确对公子倾心得紧呢,特地一路赶来,护公子周全。”
虽然她笑靥如花,但眼底的杀意却很明显了。
林风眠一脸认真道:“我就知道,都是我这该死的魅力就是惹的祸。”
“哪怕穿上斗篷,戴上面具都掩盖不了我这无法藏匿的优秀,真是罪过。”
左玥婷还没说什么,洛雪已经顶不住了,恶寒道:“林风眠,你这么臭美的吗?”
林风眠大言不惭道:“我这不是臭美,是事实!”
左玥婷错愕问道:“公子一向如此自我感觉良好吗?”
林风眠神色平静,嘴角微扬道:“本公子来历不凡,自然与众不同。”
左玥婷先是一愣,而后想到这家伙身上有珍贵的丹药,还一拿就是一瓶,不由想到一种可能。
她认真问道:“公子可是哪位圣人之后?”
“非也,圣人算什么东西,不过蝼蚁罢了。”林风眠云淡风轻道。
左玥婷被他口气吓了一跳,而后忐忑道:“莫非公子是至尊子嗣?”
林风眠吹牛不打草稿,不屑道:“至尊,不过尔尔!”
洛雪无力扶额道:“过了过了,这牛皮吹过了。”
左玥婷嘴角不自然抽了抽,有些无语道:“那不知公子是何来历?”
林风眠傲然道:“我乃一介凡人,来自微末的凡人,注定奴役世间修道者的凡人!”
“但看在你如此慧眼识珠,还有几分姿色的份上,我身边还差一个捧剑丫鬟,要不就你了吧?”
他说得煞是认真,仿佛给予这个位置是莫大的恩赐一样。
左玥婷被他逗得噗嗤一笑,而后越笑越夸张,忍不住笑弯了腰。
她笑得花枝乱颤,紧身衣束缚下的峰峦起伏不断,让人难以转移目光。
若是平常时候林风眠也不介意微微一硬,以示尊重。
但现在苦于饮血无数的长枪不在身边,只能望洋兴叹了。
左玥婷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无奈摇了摇头。
“公子真会说话,我本以为公子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是个得了失心疯的疯子。”
林风眠却神色平静道:“仙子终究见识浅了,我不怪你,可惜你可能错过了此生最大的机缘。”
左玥婷走到他面前几米处弯下腰,笑盈盈看着他道:“公子修为不高,口气倒是不小。”
“你自我进来以后就坐在这里一动不动,可是修炼走火入魔了,在拖延时间?”
林风眠风轻云淡摇了摇头,笑道:“走火入魔?仙子说笑了!”
“修炼对我而言有如喝水,水到渠成,毫无阻碍,又怎么会走火入魔。”
左玥婷哑然失笑道:“这位公子倒是狂妄,可惜终究是井底之蛙了。”
“你吹牛还是要打一下草稿的,上面的风景,又岂是你所能明白的?”
她缓缓从储物戒拿出一条长鞭,冷冰冰道:“公子,你很聪明,但下辈子可别再这么聪明了。”
“你若是不叫破我身份,我本不想杀你的!但现在,对不起了!”
她说的是实话,若是林风眠没有叫破她身份,她还真不打算杀他。
但现在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自己饕餮会的信誉,她只能选择杀人灭口了。
林风眠看着她一步步逼近,却神色平静,没有一丝恐慌。
因为她靠近不了自己,她再走两步,就会触发自己布下的阵法。
再过片刻,自己就能突破,开始渡劫。
只要自己渡劫完成,同阶之内,他无敌!
他轻笑一声道:“既然我死定了,仙子可否告诉我你的闺名,让我死得明白点?”
左玥婷愣了一下,看着这个目光平静得有些吓人的家伙,这份气度让她佩服。
她鬼使神差地轻启红唇道:“左玥婷!”
“左玥婷?很特别的名字,卿本佳人,奈何为贼。”
林风眠笑道:“要不仙子再满足我一个心愿,让我一睹芳容?”
左玥婷白了他一眼道:“可还要与你春风一度,再杀你?让你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果那样的话,自然是求之不得!”林风眠笑道。
真那样死的话,怕是下去也得给你这服务点个赞啊。
“你想得倒美,别拖延时间了,死吧!”
扬起长鞭的动作骤然在半空中停滞了一瞬,并不是左玥婷犹豫了,而是她在说出“你想得倒美”这句话时,眼中流露出那一刹那的嘲弄与轻蔑,被林风眠尽收眼底。那并非一个欲火焚身之人该有的眼神,可她紧接着迸发出的杀意又是如此真切,让空气都为之凝固。破旧的庙宇内,光线晦暗不明,尘埃在斜射的微光中漂浮。时间仿佛在此刻拉长,只剩下两人之间,如同两股极端的力量正在碰撞,一方是锁定目标的冰冷杀戮机器,一方是坐以待毙却散发着诡异从容气息的年轻男子。
林风眠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那笑意淡然到几近挑衅,与他平静如深潭的目光形成鲜明对比。他的身体仍旧保持着盘坐的姿势,一动不动,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奇异气息。这不是普通的修炼气息,左玥婷身为经验丰富的杀手,嗅到了危险,那是一种即将破茧而出的预兆。杀机愈发炽烈,左玥婷的目光锐利如刀锋,仿佛下一刻就要将眼前的目标切割得支离破碎。可她鬼使神差地想到了刚才脱口而出的那句“春风一度”。只是随口的调笑和戏谑,此刻回响在死寂的破庙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难以言喻的引诱。
左玥婷的手指在长鞭冰冷的皮质上轻轻摩挲,掌心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这汗并非出于紧张,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眼前的男人,狂妄到欠揍,却又带着一股她从未见过的从容与神秘。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抵内心深处,看透她作为一个杀手所有的压抑与克制。也许,在死亡真正降临之前,体验一次极致的疯狂,又如何?反正结果都一样,她要杀他,他即将死亡。只是在这一刻,那个关于“春风一度”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混杂着杀戮的本能和一种破罐破摔的放纵。
“真是可惜”左玥婷的声线低沉了下来,杀意并未减退,却奇异地糅合了一种魅惑。她缓缓放下长鞭,身体的重心随之偏移。那紧身衣束缚下的丰腴曲线随着她细微的调整而勾勒出更具侵略性的弧度。她不是放弃了杀戮,而是她的本能告诉她,在林风眠周围似乎笼罩着一层禁忌的力量,在她真正出手之前,有一线生机或是一丝契机在指引她,去做那件她刚才只是调侃的事情。
“可惜什么?”林风眠微微抬眼,眼神依旧深邃,像是早已看穿了她内心的犹豫与挣扎。
“可惜你这么聪明,马上就要死了。”左玥婷缓缓迈开脚步,不再是以杀戮者狩猎的步伐,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慵懒和野性。她走近了林风眠,绕着他缓缓踱步,审视着他的身体,就像是在挑选猎物最好的下嘴点,但那目光里多了探究,多了侵略,更掺杂了熊熊燃烧的欲望火焰。
她的手轻柔地搭上了他肩膀的衣衫,指尖缓缓摩挲。她感受到了布料下年轻而紧实的肌肉线条。杀手的手,通常用于精准的扼杀切割或投掷,此刻却带着一种陌生的温柔和侵略性。她的身体逐渐下倾,靠近了林风眠。那紧身衣勒出她诱人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峰峦随着她的动作几乎贴到了他的眼前。空气中弥漫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混合着风尘仆仆的味道和一种难以言说的危险信号。
“你似乎很好奇。”林风眠捕捉到了她眼神中的探索。
左玥婷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起他下巴,强迫他与她对视。她的脸上再次漾开那妩媚的笑意,只是这次,那笑意深处潜藏着真实的侵略性和压抑不住的疯狂。
“是啊,很好奇。”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像索命鬼魂的低喃。“好奇,是什么给了你如此的从容?好奇,牡丹花下死,究竟是怎样的销魂滋味?或者,你想亲身体验一下,用尽全身力气征服我,再眼睁睁看着我在极乐后杀了你,那种绝望会把你吞噬成什么样子?”
话语未落,她已迅速矮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长鞭收起,顺着他的胸膛向下摸索,另一只手则闪电般按在了他双膝之间。那并非纯粹的杀招,而是一种突如其来的挑逗。她的手指精准地找到并包握住了他胯下的炽热。虽然林风眠无法起身,但那根早已因为她的存在和危险调笑而微微昂扬的肉棒,在她冰凉纤细的手指包裹下,瞬间以恐怖的速度充血暴涨,顶端吐露出一滴清澈的爱液,昭示着它被点燃的欲望。
“果然如此”左玥婷低笑一声,她的手指如同最老练的舞者,在膨胀坚硬的肉棒上抚摸揉搓碾磨,带给他从皮肤深处直至骨髓的电流般的麻痒与快感。她感受到手中炽热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在她的掌控下变得滚烫而颤抖,这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杀手的支配欲,以及作为一个女人本能的征服感。她的拇指压在那颗跳动的小头顶端,来回轻蹭,将那滴爱液涂抹开来,湿滑感让她手指的动作更加流畅。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好奇。”林风眠的呼吸急促了许多,但眼神依旧带着一丝游刃有余的狡黠。
左玥婷直起身,跪在了林风眠的双腿之间,上半身压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她的眼睛在晦暗的光线下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她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抓握着那粗硬的肉棒,手指并拢,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在他身体根部至顶端缓缓滑动。布料摩擦发出的微弱声响在安静的庙宇中显得格外刺耳。她低头凑近,用舌尖轻柔地舔舐了一下肉棒饱满圆润的顶端,带着一点咸腥一点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她感受到它表面的褶皱,感受到下面奔涌的热血。
“牡丹花下死倒也不是不行。”她口齿不清地说着,嘴唇轻柔地包裹住了肉棒顶端的一小部分。那热度灼烧着她敏感的唇肉。她不再仅仅是用手指,而是张开了她湿润温热的嘴,缓慢而深入地含纳着林风眠的肉棒。
温热柔软的口腔瞬间吞噬了那根昂扬的凶器,舌头上颚下颚,所有的触感都集中在了被含住的部分。左玥婷有着一张极其柔软灵活的舌头,它在她口中游走,环绕着肉棒的表面舔舐吸吮扫过顶端的褶皱甚至轻柔地舔过那个释放爱液的微小开口。她的喉咙发出一声舒适的低哼,全身仿佛都因这极致的亲密触感而战栗。她眯起眼睛,享受着口中那巨大的性器在她的舌尖和口腔深处律动,她感受着它的形状,感受着它在每一次轻柔吸吮后带来的微妙的抽搐。
她缓缓加深了含入口中的程度,嘴唇用力,用吸吮的力道拉扯着整根肉棒,发出“咕嘟咕嘟”的湿滑声响。她的脖颈向后仰,尽力张大嘴巴,企图将更大部分的肉棒纳入喉间。冰凉的空气被她急促的呼吸吸入,再伴随着更加低沉诱惑的呻吟声呼出。林风眠在她头上看着她卖力沉沦的样子,那种原本清冷中带着妩媚的脸庞,此刻因为卖力的口交而显得格外媚浪。她的眼中流淌着纯粹的欲望之光,对那根正在她口中肆虐的巨大性器,带着征服者的自豪和被征服者的享受。
“呵,很深”左玥婷轻笑着说道,含着肉棒发出的声音有些含糊,但语气中充满了自夸。她深谙如何取悦一个男人,无论是用身体还是用语言。她的嘴唇几乎贴在了他腿根,整个喉咙都像是被贯通了,温热的舌头缠绕住肉棒根部,上下翻飞。她的脸颊因为口腔中充盈着巨物而微微鼓起,显得格外香艳。她一手扶住他的大腿,另一只手则帮他调整角度,让他的肉棒能在她的口腔中肆意探索,从柔软的内壁到敏感的上颚。每一次深入,都带给两人无法言喻的极致快感。
她将他的肉棒完全吸入喉间,直到不能再深,舌根感受着异物的刺激,让她喉间发出痛苦与愉悦并存的闷哼。那感觉,既像被掐住了呼吸,又像饮下了最销魂的毒药。她喜欢这种征服自己的快感,将那狂妄男人的嚣张尽数吞入口中,用最卑微又最媚人的姿态将他征服。在濒临死亡的关头,用肉体将对方彻底捆绑,让他记住自己留下的刻骨铭心。她深喉的时候,双眼紧紧闭合,睫毛在脸上留下浅淡的阴影,脖颈扬起,线条优雅却充满了原始的欲望爆发。
在她极致的吸吮下,林风眠胯间的巨物变得愈发滚烫粗硬。他喘息着,大手覆上了她的头发,却没有用力压下,而是轻轻地揉弄。他在感受着她湿润口腔的热度,感受着她的舌头是如何灵巧地在自己敏感的肉棒上来回挑逗,感受着她喉咙深处的抽搐与吞咽。他从没想过,一个刚刚还想杀了他的女人,会在下一刻如此放浪地将他的性器吞入口中,用尽全身力气取悦他。这份反差,这种危险边缘的快感,比任何毒药都来得刺激。
左玥婷在喉咙最深处轻轻含了一下,发出一声难耐的闷哼,然后缓缓将林风眠的肉棒吐出,表面上覆盖着一层晶亮的津液,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她跪在那里,大口地喘息,脸上因充血而呈现出漂亮的潮红色。她盯着他已经被她的口水完全打湿显得更加狰狞庞大的肉棒,眼中燃烧着无法熄灭的火焰。
她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林风眠平静却隐含戏谑的脸上。
“怎么样,这种服务可还让你满意?”她嗓音沙哑,带着被欲望侵蚀过的磁性。
“不错。”林风眠微微一笑,他感受到了阵法中灵气流动的加速,突破近在咫尺。这女人果然有点门道,居然能无形中扰乱他的心神,但他并不在意,反而很享受这种危险边缘的失控。
“呵,仅仅不错可不够。”左玥婷猛地站起身,迅速伸手将她紧身衣外套上的束缚带一一解开。她动作干练,丝毫不拖泥带水,显露出杀手独有的利落。外衣被她随意扔在一旁,露出里面单薄的贴身衣物。这是一套更紧致更柔软的面料,完全勾勒出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饱满的峰峦在柔软衣物的包裹下颤巍巍的,顶端激凸的两点清晰可见。
她拉开了贴身衣物的拉链,沿着她紧实的身体缓缓向下。伴随着拉链的“唰啦”声响,她的身体如同美丽的蝶茧缓缓展开。饱满高耸的双峰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灰暗的庙宇光线中呈现出诱人的象牙白。她深吸一口气,将胸腔挺起,两团浑圆的饱满仿佛想要逃离束缚般向前凸起,奶头是两颗娇嫩欲滴的梅子色花苞,微微硬挺着,像是迎接即将到来的情欲洗礼。
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紧致的小腹,来到了裤子边缘。手指轻轻勾住边缘,稍一用力,那裤子便顺着她圆润紧实的大腿流畅的小腿曲线,缓缓滑落到脚踝处。露出的双腿修长笔直,充满了健康而性感的张力。而最让人血脉贲张的,是那一片隐匿在神秘深处的花园——她的阴户。那一片地方被打理得非常整洁,光秃的阴阜高高隆起,仿佛一座蓄势待发的小山。最核心之处,是微微湿润的两片大阴唇,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中间隐约可见深邃狭窄的蜜穴入口,以及那藏在娇嫩褶皱中微微肿胀的小阴蒂,它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细微地颤抖。蜜穴的最外侧边缘,已经泌出了星星点点的爱液,沾湿了最里面的阴唇。
左玥婷就那样跪坐在林风眠面前,双手缓缓分开她娇嫩的大阴唇。这个动作让她的整个女性身体器官完全呈现在他眼前,暴露无遗。她的阴阜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潮红,大阴唇被向外拉扯,显得饱满而娇嫩。藏在深处的小阴唇更加细薄颜色更深一些,褶皱明显,上面沾满了清亮的爱液。而所有目光都会情不自禁地被吸引到中央那个含苞待放的小阴蒂上,它粉嫩的尖端在微弱的跳动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他去爱抚去吸吮。再向里看去,那窄小湿滑的蜜穴入口幽深而神秘,四周是柔嫩的肉壁,仿佛无声地在向那根粗大的肉棒发出饥渴的召唤。那条隐藏在她性器内部极为隐私的尿道口也因为潮红和微张而暴露出来,显示着她的身体正处于极度情欲被挑起的边缘。
她张开双腿,分开角度并不大,但足以让林风眠清晰地看见她最隐秘的地方。那是一个女人的原始渴求和最脆弱之处。左玥婷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但动作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表演一般的挑衅和自我暴露。她要让这个男人知道,即将摧毁他肉体的她,同时也拥有着最能令他魂飞魄散的身体。
林风眠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内部的灵力运转达到了一种惊人的高度,冲击着周身桎梏,似乎下一刻就能彻底突破。然而,眼前的景象,左玥婷那完全开放充满诱惑又带着死亡陷阱的身体,如同某种古老的媚术,比任何阵法都更能牵扯住他的心神。他的眼中燃起了同样危险而灼热的火焰。
他伸出手,并不是去拉扯她靠近,而是手指如同蜻蜓点水般,轻柔地在她完全暴露因情欲而饱胀颤抖的阴蒂尖端碰触了一下。左玥婷猛地吸了一口气,全身打了个冷颤,阴阜的肌肉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她的阴蒂在被指尖触碰的瞬间仿佛苏醒了,跳动得更加剧烈,顶端迅速充血变得更肿大。
“这只是开始”林风眠低语道。
他无法移动,但他的双手依旧可以使用。他俯下身,虽然姿势别扭,但他用唇舌向着左玥婷半开放的蜜穴深处探去。
他的舌尖首先触碰到了她湿润温热的小阴唇。柔软而又带着细微的纹理,轻轻刮擦让左玥婷的身体更加紧绷。他如同品尝最美味的珍馐,用舌尖勾勒着她外侧丰满的大阴唇边缘,一点一点向下舔舐,感受着它褶皱深处残留的甘甜爱液和女性特有的气味。他的鼻尖凑近她隆起的阴阜,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荷尔蒙和淫液味道的空气,只觉得整个肺部都因这气息而滚烫。
左玥婷喉间发出困兽般的低吟,她的身体颤抖着向后仰去,双手无力地撑在地面上,十指紧张地抓握着破庙的泥土。她从未如此放任自己的身体和情欲,在面对死亡目标的面前。可他的唇舌太过于灼热,太过于灵活,仿佛拥有着看透一切欲望的魔力,让她所有的防备都在这极致的舔舐中土崩瓦解。
林风眠用牙齿轻柔地咬着她的小阴唇,感受着那细薄柔嫩的肉片在唇齿间的滑动,然后用舌尖挑弄着她早已充血硬挺的阴蒂尖端。这个小小的,敏感的器官,仅仅是被他的舌尖扫过一下,就能让左玥婷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痉挛,浑身力气都被瞬间抽离,只剩下酥麻和无法抑制的快感。
他将舌尖围绕着她的阴蒂转圈舔舐,像是在玩弄一颗小巧的梅子。他变换着节奏和力度,时而轻柔慢捻,时而用力吸吮。每一次用力吸吮都能带给她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脑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嗡鸣声和尖锐的快感。她的胯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主动迎合着他舌头的挑逗。
“啊林风眠”左玥婷不受控制地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浓烈的呻吟和请求。“别别那样”
她似乎是想让他停下,但声音深处隐藏着无法掩饰的渴望。她渴求更多,渴望被这个男人,被这个即将死在她手上的男人,用最下流最刺激的方式彻底摧塌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林风眠当然不会停下。他继续深耕,舌头钻入了她湿润狭窄的蜜穴入口。柔嫩的肉壁包裹着他的舌尖,那种温暖潮湿而柔软的触感让他情欲更加高涨。他的舌尖在蜜穴最深处搅动,试图触碰到更多隐藏的敏感点。蜜穴中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的舌头完全浸润其中。那粘稠温暖略带腥甜的蜜汁让他的舌头变得异常顺滑,他在她穴内搅动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明显。
“咕啾咕啾”潮湿而充满情欲的声音在破庙里回响,像是一场私密的洪水正在爆发。
林风眠伸出一根手指,沿着他的舌头一同探入了她的蜜穴。手指的粗硬和舌头的柔软带来不同的刺激。他用舌尖压着她的阴蒂,用手指在她的蜜穴深处搅动。他感受着她的蜜穴深处如何紧张地收缩颤抖蠕动,企图将他的手指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因这双重刺激而更加剧烈地抽搐,小腹处肌肉紧绷,整个人如同被拉满的弓弦。
他舔舐她的阴蒂时,偶尔会坏心眼地含住整个小东西,用上颚轻轻地带着颗粒感的摩擦它充血肿胀的尖端。这个动作往往能引发左玥婷一阵剧烈的近似痉挛的颤抖。她嘴里发出短促尖锐的叫喊:“咿啊啊!不受不了”
她的阴道口因为过度分泌的爱液而张开了些,最深处甚至隐约能看到潮红的肉壁更深层的细节。尿道口也完全暴露出来,在淫水的冲刷下显得格外惹眼。林风眠甚至恶趣味地用舌尖扫过了她涨红的尿道口边缘,引得她身体一震,发出更加绝望却带着情欲的哭喊。
在舌头和手指的双重深入下,左玥婷的身体仿佛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的腰肢向上弯曲到了极致,胸膛剧烈地起伏。蜜穴中奔涌而出的爱液已经完全浸湿了她的双腿内侧,流淌到地面,汇集成一滩深色的水印。她整个下体都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充血,跳动,渴望着更强大更粗硬的物体来填充来贯穿。
她猛地发出了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如同被电击般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蜜穴深处毫无预兆地喷射而出,温热粘稠的潮水带着她独特的味道,淋湿了林风眠的脸和头发,也进一步打湿了她身下的地面。这是她第一次高潮,来得如此突如其来,又如此猛烈而失控。她弓着身子,脸颊通红,眼睛半睁半闭,嘴里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呢喃和呻吟。阴蒂跳动痉挛着,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吞没。
在她高潮颤栗的余韵中,林风眠直起身。他的脸上和头发上都沾着她的潮水,散发着一股腥甜诱人的味道。他看着她全身瘫软,靠在身后的土墙上,浑身抽搐不止的样子,嘴角勾起了更深的笑意。
“我的服务,可还够让你死得痛快?”林风眠语气暧昧而又戏谑,他胯间的巨大肉棒早已昂扬挺立到极致,仿佛一条等待已久的饿龙。它青筋暴起,前端紫红,表面泛着晶亮的潮水和津液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异常狞恶而又充满诱惑力。
左玥婷缓慢地从高潮的失神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下体阵阵痉挛收缩带来的余韵酥麻仍在蔓延。她瘫软地坐在地上,衣衫不整,下体被爱液浸透得湿漉漉的,显得狼狈而又情欲爆发后的媚态十足。她喘着粗气,眼神有些涣散,但当她的目光对上林风眠胯下那根硕大凶恶的肉棒时,眼中的迷离瞬间转变成了震惊和无法抑制的渴望。
原来刚才的口交和指交,还不是他的全部他的肉棒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粗长,更加狰狞,完全不像一个看上去似乎修为并不高的年轻男子应有的性器。这尺寸和形态,简直就像是为了终结处女或者强行破开禁地而存在的凶器!
“这怪物”她喉咙发干,沙哑地吐出了这个词。心中的杀意已经被震惊和另一种更为强大的欲望压制到了最低点。她的蜜穴因为高潮刚刚经过了一轮极致的扩张和收缩,此刻虽然潮湿欲滴,但也有些麻木感。可看着眼前那根正在她眼前蓄势待发似乎随时都会撞碎她一切防线而贯穿的肉棒,她心中燃烧起了熊熊的要被如此强大性器贯穿和蹂躏的渴望。她这个冷酷的杀手,在面对真正的雄性力量和原始欲望的冲击时,竟然感受到了本能的臣服和饥渴。
“不是怪物,只是尺寸喜人罢了。”林风眠笑了起来,笑容中充满了骄傲和势在必得。他无需起身,因为他正盘坐,身体重心较低,反而更容易让他的肉棒与她平齐。
“让我看看你的‘尺寸喜人’,能不能堵住我的穴!”左玥婷原本瘫软的身体突然爆发出一股力气,她跪直了身体,用仍然在颤抖的双手主动拉开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她的阴户此刻因为被玩弄过又经历过一次高潮而变得更加红肿娇嫩,小阴唇向外翻着,将湿滑黝黑的蜜穴入口完全暴露出来,在微弱的光线下如同张开了等待被填满的饥渴之口。滚烫的爱液如泉涌般从那幽深狭窄的蜜穴里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有气泡冒出。
她抓握住林风眠胯间那根狰狞的肉棒,颤抖的指尖感受着它表面因为充血而凸起的粗壮血管。那种巨大的滚烫让她心跳加速。她眼神疯狂,如同即将捕食的猎豹,也像是即将接受神罚的信徒,她引导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对准了她高潮后还隐隐抽搐不断分泌爱液的嫩穴。
“来啊贯穿我看看你会不会先死在我的穴里!”她带着极致的疯狂低吼道,与其说是挑战,不如说是一种无法抑制的邀请。
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他双手用力按在地上,虽然无法起身,但他调整了一下胯部的角度。他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直直地对着左玥婷那张开了的蜜穴捅去。
“嗯!”左玥婷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向后退了一下。粗大炽热的肉棒尖端狠狠地抵在了她湿滑紧致的穴口。仅仅是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贯穿处女膜可能不在的情况下,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巨大阻力。左玥婷的穴道,虽然已经历过高潮,被爱液充分润湿,却依旧如同刚出水的嫩蛤蜊般,内里的肉壁层层叠叠,紧紧地包裹着初闯入的巨大异物。
滚烫粗硬的肉棒在她窄小的蜜穴口缓慢地向前推进,仿佛一头凶猛的公牛正在硬生生犁开一片最柔嫩的土地。左玥婷倒吸一口凉气,大张着嘴发出抑制不住的介于痛苦和极乐之间的呻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花穴的入口被那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拉扯,每一寸肉壁都在抗拒在呻吟。但同时,这种巨大的,被彻底贯穿和填充的饥渴感,又像是一道甘霖浇在了干涸的土地上,让她灵魂都在为之战栗。
“哈哈啊”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眼角溢出因为极度刺激而分泌的泪水。她死死地抓着身下的泥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全身紧绷到了极致,但双腿却在不知不觉中配合着向后挪动,试图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能更加深入。
“放轻松”林风眠沙哑地说着,双手依旧按在地上维持着姿势。他的腰胯只是细微地扭动了一下,但就凭这微小的力量,胯间的凶器又向前挺进了一截。
“不慢点!”左玥婷惨叫了一声,整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剧痛和充实感冲得大脑一片空白。林风眠的肉棒像是一根燃烧着的烙铁,硬生生地贯穿了她深邃狭窄的蜜穴,每一次推进都带给她撕裂般的扩张感,伴随着火烧火燎的快感。她的花穴里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用力地抓住他的肉棒,那收缩力惊人,死死地绞紧,让林风眠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包裹感和摩擦力。
巨大的肉棒在润滑却极致紧致的穴道中缓慢而坚定地深入。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开始出现,混杂着左玥婷低沉的哭喊和呻吟。她的胯下早已变得一片模糊,淫水和泪水混杂,沾湿了她大腿内侧和下腹。阴阜因为极度充血而显得更加紫红,仿佛在宣告它正在经历的疯狂。她的阴蒂在这粗暴却深入的贯穿下变得格外肿胀敏感,仅仅是肉棒的经过,都会带给它强烈到炸裂般的快感。
“太大了呜要死了”左玥婷哭喊着,声音破碎而情欲。她张大了嘴,露出舌尖,胸腔剧烈地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窒息。
林风眠无声地闷哼了一声,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这样极致紧窄的蜜穴里每深入一分都要遭受的强力绞杀,简直像是在最细密的齿轮间艰难地前行。但正是这种变态般的紧致,让他兴奋到了顶点。他的双眼血红,眼中再也没有丝毫平静,只剩下征服一切的欲望。
他的腰胯开始以缓慢但极具力量的节奏律动起来,虽然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前顶都伴随着粗大肉棒对蜜穴深处的极致扩张,每一次后撤都能感受到紧致肉壁带来的强烈拉扯和吸力。
“唔啊!”左玥婷身体不住地向上拱,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那根灼热庞大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肆虐,硬生生撞开了层层叠叠的肉壁,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带给她死亡边缘徘徊的极致快感。她的阴户深处不断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是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的声音,混杂着大量的爱液,显得无比情色。
他用尽力气向内深凿,直抵花穴最深处。每一次猛地撞击都能让左玥婷一声尖叫,双腿完全失去了力量,瘫软在地面上,任由他为所欲为。她唯一的本能就是张开双腿,尽可能让他的肉棒能够完全贯穿。肉体和骨骼碰撞发出的闷响在她体内回荡,震颤着她的内脏。
林风眠的手扶上了她的腰肢,感受着她光滑而紧实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轻轻向上抬起,改变进入的角度,企图获得更深的贯穿。
“抱着我”左玥婷近乎哀求地呻吟着,她的声音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杀意,只剩下赤裸裸的臣服和渴望。她的双手顺着他的胳膊,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的身体更加贴近林风眠,他的粗大肉棒得以进一步贯穿到她花穴最深处。两人的身体彻底地融合在一起,汗水从皮肤渗出,混合着空气中的情欲气味。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灼热。
“宝贝儿喜欢我的尺寸吗?”林风眠用带着情欲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一只手不再仅仅扣住她大腿,而是用力地揉捏她丰满的臀部,感受着那浑圆的肉球在掌心的变形。他的抽插频率逐渐加快,力量也随之增大。
“喜欢呜啊啊!太满了要被撑坏了!”左玥婷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破碎和高潮边缘的颤抖。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蜜穴肉壁已经被拉扯到了极致,但那种充实感又带来了一种病态的无可救药的满足。她的阴蒂持续跳动痉挛,每一次摩擦都能带给她足以让人失禁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收缩自己的花穴肌肉,紧紧地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企图将那庞大的性器绞杀在自己体内。这本能的收缩反而带给林风眠更强大的快感,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和粗暴。
“啪啪啪”清晰而响亮的肉体碰撞声,胯下交合处粘腻的液体翻涌声,混合着左玥婷破碎的哭喊和林风眠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情欲的交响乐,回荡在这破旧的庙宇中。
林风眠保持着盘坐的姿势,用腰腹的力量带动下身的耸动。他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每一次冲击都像是一柄巨锤,狠狠地凿击着左玥婷敏感的花心。她的身体完全配合着他的节奏,胯部不自觉地向上挺起,似乎想将自己揉进他的肉棒里。她的双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剧烈地摇晃,上面的两颗红豆似的奶头被摩擦得更加硬挺,散发着一股诱人的奶香气味(尽管她可能并没有乳汁,但这是一种基于普遍女性性高潮时的生理反应幻想)。
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她的鬓角脖颈流淌,没入饱满的峰间腰窝,最终汇聚在她被淫水打湿的大腿根部,闪烁着湿漉漉的光泽。她全身的肌肤都因为极度兴奋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有些地方甚至显出更深的潮红色斑点。
“更快求你更快用力!”左玥婷嘴里吐出带着泪水的淫语,她渴望这种极致的疼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渴望被这个男人用他巨大的性器彻底征服彻底击溃。杀手冷静的面具彻底破碎,只剩下最原始最疯狂的欲望。
林风眠一声闷吼,双手从她腰间滑动到了她的臀部,然后用力抱住了那饱满的肉球,猛地将她的胯部向自己身下压去。这个动作让他能将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穴内,粗大的龟头抵在了她子宫口附近最柔软敏感的位置。
“啊哦!!”左玥婷一声足以震彻屋顶的尖叫,身体绷紧到极致,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成夸张的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断裂。她的整个身体,从脚尖到发梢,都剧烈地痉挛抽搐。又一股潮水如决堤般从她花穴深处涌出,量比上次更多,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粉红色,这是在极致抽送和高潮下毛细血管破裂的结果。潮水混合着淫液,顺着她大腿如注般向下流淌,浸湿了更大部分的地面。
她在抽搐中全身都僵直了片刻,双手紧紧地抓住林风眠的胳膊,在他精壮的胳膊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痕。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双眼完全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海洋。这是她在这场性爱中的第二次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失控。
林风眠在她抽搐的高潮中依旧保持着有力的抽送,他的肉棒在收缩痉挛的花穴中感受着极致的包裹感和挤压,那种快感如同电钻一般直接钻进了他的灵魂深处。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猛,他低吼着,享受着将这个冷酷的女杀手逼到失神哭喊全身抽搐失禁的快感。他感受着她潮湿灼热的穴壁如何一次次收紧舒张,企图将他吞噬,但他更像是一头在狭窄甬道中疯狂冲刺的巨兽,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在她的高潮中,自己的快感也积累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汗水从他身上滴落,混合着她的潮水,浸湿了地面。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低沉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仿佛一头野兽在交配。
“给我把你的东西,给我!”左玥婷在痉挛的余韵中,断断续续地呢喃道,语气变得贪婪而卑微。她渴求他的精液,渴求他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更深的印记。
林风眠感觉自己颅内的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下腹一股炽热的岩浆正在沸腾,仿佛随时会喷薄而出。他最后的几次抽插几乎用尽了全力,每一次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猛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再次发出尖锐到近乎悲鸣的呻吟。
“左玥婷”他在她耳边哑声叫出了她的名字,仿佛是对这场性爱,或者说对她的身体,发出的最后一道命令和征服宣言。
紧接着,林风眠一声低沉却蕴含着极致快感的怒吼,他的腰腹肌肉猛地一缩,一股股滚烫的白浊从他的肉棒尖端汹涌而出,带着灼热的温度,冲破左玥婷穴内紧致的包裹,如同火箭升空般,直接喷射到她花穴最深处的宫颈口,又因为巨大的冲力,反弹着流淌到她柔软的穴壁上,再沿着来时的路逆流而下,最终在她深邃窄小的蜜穴中留下庞大数量的战利品。
“啊!”左玥婷感觉体内涌入了一股灼热的,充满生命力的滚烫液体,那股热量和充实感将她最后的一丝清明彻底烧毁。她在林风眠的射精中迎来了第三次,也是最猛烈一次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突,嘴巴大张,发出了不成声的嘶喊。双腿猛地缠上了林风眠的腰腹,花穴的肌肉以一种近乎抽筋的频率拼命地收缩着,紧紧地包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如同要将他榨干要将他融化在体内。大量的液体,林风眠滚烫的精液和她喷涌的潮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更为粘稠的混合物,不断从她的穴口溢出,染湿了他们紧密贴合的下腹部,也浸透了她身下的地面。
她的身体在这连续的高潮和充填中痉挛得异常剧烈,眼中已经完全被快感冲刷成了空洞的灰色,脸上写满了极度的欢愉和极致的疼痛所带来的扭曲。她在这种生死关头欲望边缘的性爱中,被完全地征服洗礼。
射精结束后,林风眠的肉棒依旧坚硬地留在她的体内,跳动着,感受着她身体最后的颤抖和花穴残留的绞紧。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汗水淋漓,喘息声粗重而混合,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烈的情欲气息,混合着潮水精液和体味。
左玥婷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林风眠身上,头部无力地垂下,只剩微弱的喘息声证明她还活着。她的蜜穴里充满了林风眠滚烫的精液,那种沉甸甸胀鼓鼓的感觉让她的下腹既是麻木的,又是异常满足的。阴户外的阴阜因为充血过度呈现出可怕的紫红色,阴蒂还在微微地抽动着。
林风眠的大手依旧扶着她的臀部,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的股沟间轻柔摩挲。他感受着自己肉棒在经历了三次高潮的花穴内,从极致的紧致收缩渐渐恢复到原本的弹性,然后慢慢地放松。
寂静,笼罩了破旧的庙宇,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左玥婷微弱的哭泣。她并非因为伤心而哭,而是因为极致的释放疼痛和羞辱而情不自禁。
过了好一会儿,左玥婷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支撑着身体,想从林风眠身上下来,但全身酸软,尤其是胯间,更是又麻又痛又充满了肿胀感,像是被生生犁开了一般。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体内液体晃动的滞涩感,以及林风眠肉棒的存在感。
林风眠的肉棒也在这短暂的温存中开始缓缓变软,他小心地,带着一股玩味的不舍,一点点从左玥婷那早已肿胀不堪内部粘满了精液和潮水的嫩穴中抽离。每一次抽离,都能带出一点晶亮粘稠的混合液体,以及左玥婷一声轻微的闷哼,仿佛每一分退出都带走了她一丝灵魂。
当肉棒完全退出时,带着粘稠液体的牵丝在空中拉出一条线,啪嗒一声断裂。左玥婷的花穴入口在失去了巨大异物的充填后,立刻向下塌陷,然后本能地快速收缩,企图关闭被硬生生撑开的入口。但它内里的肉壁上依旧挂满了大量的混合液体,从深处不断向下淌出,沾湿了她的私处和大腿。
“服务非常到位。”林风眠看着左玥婷瘫软如泥的样子,眼中笑意更浓,带着一丝玩弄。“那么,接下来是你要杀了我,还是我继续对你服务呢?”
左玥婷身体仍旧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扶着地面,慢慢坐直,看着身下被两人淋漓体液浸透的一大片地面,闻着空气中浓郁到发腻的淫欲气味,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世界观都受到了颠覆。她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一个饕餮会的精英,竟然在一个即将突破渡劫的年轻男子身下,以如此失控的方式彻底沦陷。心中的杀意几乎荡然无存,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疲惫,和一股隐秘的,对刚才那场疯狂的沉迷与回味。
“你”她刚要说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和高潮过后的嘶哑。她下体仍在阵阵收缩,不断分泌着爱液,仿佛对林风眠离去的肉棒发出的无声召唤。她的身体深处仿佛还残留着他精液的余温,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快感还在体内回荡。
左玥婷脸色绯红,眼神游离,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和凌厉。她的双手不自觉地在下体,试图挡住那些溢出的液体和粘稠的痕迹,试图遮掩自己狼狈不堪的姿态。但她越是掩饰,就越显得无力。她瘫坐在那里,像是一个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的败兵,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但身体深处的某种渴望似乎却被彻底唤醒,以至于感到一种可怕的空虚和对填充的依赖。
她感到胯下一阵麻痒和肿痛,阴唇摩擦之间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火辣感,仿佛每一寸肉都遭受了严重的蹂躏。手指触碰到那已经被撑开得有些变形的穴口,内里的肉壁不再像来之前那样紧绷,而是带着一种性爱后特有的,软绵绵的潮湿感,只是仍然有无法被完全填充的深深沟壑感。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她的穴口涌出,将指尖也沾得晶亮粘稠,散发出浓重的腥甜味道。
她的意识在这种羞耻和欲望的混杂中飘忽不定。她看着林风眠,那个刚才用巨物贯穿了她,逼迫她三次达到高潮的男人,眼神中却看不到胜利者的嘲弄,依旧是那种平静中带着深邃的狡黠。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只是水到渠成稀松平常的一步棋。
这种感觉比身体上的痛苦和快感带来的冲击更为可怕——他像是看透了她所有,并将她掌控在了手中。这种屈辱感让她本该重新燃起的杀意却无法顺利积聚起来,反而被另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名状的情绪所取代——或许是一种变态的依赖,或许是一种臣服,或许是一种对被完全征服的迷恋。
就在她脑海一片混乱,身体仍旧虚软无力,勉强坐着调整呼吸时。
但就在此时,一声轻啸传来,一道金光由远及近,迅速刺向左玥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