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72章 冰火两重天?

  想到这里,林风眠不由哑然失笑,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自己都被柳媚给弄迷糊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琼幽幽回过神,看着林风眠一阵茫然。

  此刻她理智回笼,终于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心中又后悔又自责。

  “宗主,你醒了?”

  林风眠笑眯眯道:“没想到宗主居然身怀名器,当真是深藏不露啊!”

  如果他没认错,上官玉琼这娘们是名器之主。

  她的表现跟那本《十大名器》中记载的四季玉涡一模一样。

  上官琼一脸茫然,这倒让林风眠心生疑惑。

  这女人不知道?

  她不会真是个雏吧?

  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上官琼就压低声音道:“此事你若敢外传,我杀了你!”

  林风眠嗤之以鼻道:“你来这,谁不知道你是君无邪的女人?这还用我外传?”

  上官琼无言以对,警告道:“以后,不允许再对我有任何过分的举动,也不能在我面前再提起此事,把这事彻底忘记。”

  要是被玉儿知道此事,怕是会不顾一切,跟这小子拼命。

  林风眠听着这个有些熟悉的话,不由郁闷异常。

  这怎么像自己当初跟许听雨说的?

  自己是怕许听雨告诉洛雪自己跟她一起洗澡,她又怕什么?

  难道这女人真有双重人格,怕自己告知另一个人格的她?

  他越想越像这么一回事,不由嘴角微微上扬。

  上官琼咬牙警告他,“你最好不要不当一回事,不然我怕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林风眠用手在她身上画圈圈,笑道:“宗主这是在警告我吗,还是说你担心我?”

  上官琼恼怒看了他一眼道:“我在跟你说正事!”

  说起正事,林风眠神色也认真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门外,轻轻拍了上官琼一下,轻笑一声。

  “宗主大人,我们也差不多是时候起床了,不然他们要起疑心了。”

  上官琼娇哼一声,想穿上衣服,却发现自己衣裙早成了破布。

  她只能恨恨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始作俑者,换了一身衣物穿。

  林风眠一眨不眨看着她穿衣,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就在上官琼屈辱又警惕地注视下,他慢条斯理地坐起身,眼神如同攫住了她的所有挣扎与隐忍。宽厚结实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因为重塑灵根的淬炼,那线条流畅的肌肉肌理比过去更添了几分爆发力,每一寸都仿佛蕴含着澎湃的生机与力量,正是通过身怀‘四季玉涡’的她才得以激发出如此巨大的潜力。他打量着她,从光洁修长的腿,到细软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因为失去了衣裙遮蔽,正欲仓促被新衣覆盖的莹润身体。

  “真是......冰肌玉骨,貌比洛神。” 林风眠轻声呢喃,仿佛在品鉴一件无价珍宝,眼神里流淌着露骨的贪婪与赞赏,但更深处,是一种玩味的戏谑。

  上官琼感到他的视线像灼热的实质,沿着她的每一寸皮肤燃烧。新换上的衣裙虽然款式大方,将身体堪堪遮蔽,却挡不住他探究的目光,也无法抚平内心的屈辱与不安。她是合欢宗的宗主,清冷孤傲,身份尊崇,却在此地,在此人面前,如同砧板上的鱼肉,由不得自己。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带动刚刚穿好的外裳衣襟也微微颤动,锁骨下那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若隐若现。

  “林风眠,你够了!”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凤眸带着一丝冰冷的杀意,试图震慑他,但那份杀意中却掺杂着显而易见的慌乱与窘迫。刚刚经历的“重塑灵根”仪式,虽然细节被林风眠刻意引偏,让她误以为仅仅是利用‘名器’辅助,但她潜意识里感应到的那股身体深处被探究被利用,乃至被粗暴占有的感觉,却是真真切切的。那种灵魂与肉体都被搅动的震荡,让她到现在四肢仍有些酥软发颤。

  “够了?怎么会够?” 林风眠咧开嘴,露出一个十足邪佞的笑容,那眼神里的贪婪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他抬起手,指尖像是沾染了看不见的毒液般,轻轻触碰到她腰间的丝绦。只一下,系带松开,刚套上的外裳滑落,露出里面仅着的一层单薄亵衣。

  “你想干什么!”上官琼惊呼一声,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身体本能地后退。然而房间就那么大,她又能退到哪里去?而且刚刚那场伪装成仪式的行径,早已耗尽了她大部分灵力和心神,此时她虚弱无力,根本无从反抗。

  林风眠缓缓逼近,高大结实的身体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他俯下身,鼻息扫过她的颈项,带着陌生的灼热气息。“宗主的身子真是令人着迷......如此美丽的玉体,只是用于辅佐重塑灵根,岂不是暴殄天物?我看,倒是更适合被用来承载阳气,润泽滋养”

  他冰凉的指尖,探入了她亵衣的领口,顺着线条细腻柔滑的锁骨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她隆起的双峰。上官琼浑身猛地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被触碰的部位如同电流般蔓延开来,伴随着的,是来自内心深处无法言喻的屈辱感。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背叛自己,仅仅是这样的触碰,乳尖就已经隔着衣料微微挺立,敏感异常。

  “滚开!别碰我!”她厉声低吼,抬手想要挥开他。

  然而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细软的手腕,另一只手已经熟练地撕开了她亵衣前襟的系带,粗暴地拉开衣料。莹白如玉的峰峦瞬间失去了最后的遮掩,弹跳而出。它们饱满而挺翘,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乳尖殷红得如同刚刚采摘的樱桃,昭示着身体的羞耻反应。

  林风眠眼神一暗,眼中爆发出更强烈的欲望光芒。他的手不再仅仅是触碰,而是带着霸道的力量,直接抓住了她柔嫩的乳峰。那触感如此温软滑腻,如同掌握着两团最上乘的美玉,份量却远超玉石,沉甸甸的。他指腹粗粝的薄茧在她柔软娇嫩的皮肤上磨蹭,引得上官琼全身再度一震,闷哼一声。

  “你的胸脯真是够大,够挺。” 林风眠凑得更近,用牙齿轻咬她的耳垂,温热潮湿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跟那些干瘪无趣的女人完全不同。”

  上官琼头皮一阵发麻,全身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他的轻咬如同某种恶劣的玩弄,又带着极强的性暗示。她挣扎得更厉害了,但被握住的手腕就像被铁钳固定住,分毫不动。那抓住乳峰的手更是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的奶子捏变形。疼痛与快感交织,从乳尖汇聚,席卷她的身体。

  “住手求你” 高傲如上官琼,此刻却被迫低下了头,声音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眼中溢满了泪水,但被她强行压回。这份示弱让她倍感耻辱。

  林风眠玩味地欣赏着她屈服的神态,仿佛那是世上最动人的美景。他凑到她耳边,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的力量,“求我?怎么求?”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她饱满的乳峰揉搓出各种形状,同时俯下头,湿热的舌尖轻舔她的乳尖,再用力吸吮。

  “嗯啊” 上官琼再也无法抑制口中的声音,如同受了惊的幼兽般发出呻吟。他舌尖湿热的触感牙齿若有似无的撕咬嘴唇强力的吸吮,三者交织,如同带着剧毒的快感潮水般冲向四肢百骸,直击灵魂。她感觉下腹传来一阵阵奇怪的瘙痒和热意,身体深处仿佛有一个沉睡的漩涡正在被唤醒。这是“四季玉涡”的天性被激发了,哪怕她意识里在抗拒,肉体却正在为迎合名器的力量而产生反应。

  林风眠品尝着她甘甜的滋味,舌头灵活地挑逗打转,时不时含住整个乳尖,用口腔温暖湿润的环境将其包覆,用力吸吮,甚至伸出舌头在乳晕上画圈,将分泌的液体一滴不漏地卷入口中。她的奶水并不如想象中丰盈,但混合着她羞怯反应分泌的透明体液,却带着一种独特的清甜和乳香味。这种意外发现让他眼中的兴味更浓。

  “美味没想到,你的奶子这么甜”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另一只手从她的腰际向下探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处。

  上官琼感觉到他的手正要触碰她最敏感的部位,内心升腾起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恐惧感。她是“四季玉涡”之主,这是天下至阴至柔的名器,但同时也极为私密敏感,除了用来重塑灵根,它真正的作用便是承载阳气,孕育生机,换而言之,是为了极致的房事而存在的。可她是合欢宗的宗主,从未与任何男性有过深入接触,哪怕是之前的君无邪,也仅仅是逢场作戏的假象。她她至今仍然保持着少女的纯洁。如果真被他触碰那里,那藏得最深的秘密还有最根本的羞辱感,会将她彻底淹没。

  “不要别碰下面求你!”她声音带着哭腔,哀求得更厉害了。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身体如同煮熟的虾米般弓起,企图阻止他的侵犯。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身体强烈的抗拒和紧缩,这让他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她真的是个雏!身怀天下至宝般的神级名器,竟然还是完璧之身!这比发现一座堆满了顶级灵石的金库还要令人兴奋!他眼中的光芒瞬间变得炽热且狂乱。这种绝世珍品,只有被他这个注定要超越一切的存在所占有,才算不负天赐的机缘!

  他不再玩弄她的胸脯,而是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上官琼低低的惊呼声还未完全发出,已经被他丢在了身后的柔软床榻上。身体下沉,陷入丝被之中。不等她爬起来,他已经高大的身体压了下来,完全将她笼罩。

  “别别这样林风眠我不会让玉儿放过你的” 她还在挣扎,声音带着一丝色厉内荏的警告,提及了她隐藏的秘密人格或依恋之人。

  “玉儿?”林风眠嗤笑一声,一手扣住她依然被撕裂着前襟的外袍,防止她挣脱。他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膝盖卡在她的腿间,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被迫屈起,露出下腹的脆弱之处。他垂下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仅仅被最后一层亵裤遮蔽的私密花园。虽然有布料隔绝,但布料被濡湿晕染的痕迹,以及那隐隐散发出的带着处子馨香的独有名器气息,让他浑身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亵裤早已因为之前的名器启动和他的粗暴抚弄而被濡湿了一片,此刻紧贴着她饱满鼓起的小腹以及下方。布料贴合出下方凸起的羞人形状,将那深藏的美好毫不遮掩地描绘出来。虽然还没有彻底坦露,但这半遮半掩的景象,比完全袒露更具诱惑力。他深吸一口气,仿佛闻到了世上最浓郁最芬芳的花蜜。

  “好香这就是四季玉涡的味道吗” 他低声呢喃,一边说,一边粗暴地撕裂了她的亵裤。细韧的丝绸被蛮力扯破,露出下方光滑如凝脂,带着淡淡粉色的羞秘地带。那里干净异常,如同刚刚出水芙蓉,但已经因为他的注视空气的接触以及身体深处的名器反应而分泌出点点晶莹剔透的液体,将最内侧的两片嫩瓣染得光润而潮湿。那是“爱液”,是名器被刺激后涌出的蜜露,带着独有的清香,湿润了羞涩的花径。

  林风眠看着那湿润的蜜穴,眼中充满了惊艳和垂涎。果然是雏!他能清晰地看到那位于花瓣中央,仿佛含苞待放的花蕊般的嫩红色阴蒂,还有其下方,因为他的注视和兴奋,正轻轻开阖的两瓣嫩屄。在嫩屄更内侧,隐藏着那道紧窄的细缝,最中央有着一点点仿佛珍珠般的圆润小口,那便是未经世事的证明,是只容最微小的东西进出的处女膜口。而在花瓣下方,与嫩屄仅一步之遥,是一个更深沉,却同样敏感诱人的隐秘洞口,那就是菊花,收紧得像个核桃,等着被发掘和疼爱。

  “看多么诱人” 林风眠粗粝的拇指轻柔却带有狎玩地拨开她的蜜穴花瓣,上官琼娇嫩的嫩穴猝不及防地彻底坦露在空气中。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惊呼和呻吟。从未有人这样直白地观察触碰过她的私处,这份冲击力让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一股难言的酥麻和灼热从小穴深处升起,汇聚在她的阴蒂上,让她如同被电击般微微抽搐。

  林风眠伸出舌头,用湿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她正在渗出蜜液的嫩屄外瓣,一点点地收集那珍贵的蜜汁。蜜液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被他卷入口中,滑过喉咙,进入腹中,似乎能感到灵气流淌,滋补肉身。名器之主的蜜汁,对于修炼阳刚功法的人来说,无疑是极品的灵药。

  “哈啊呃啊林林风眠” 上官琼喉咙深处发出难耐的喘息和呻吟,身体弓得像张满的弓。他的舌尖在她的花瓣上游走,带起一阵又一阵无法抵抗的酥麻感。那是如此直接而羞人的刺激,她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等级的挑逗。花穴的收缩变得急促,涌出的爱液更多,渐渐打湿了身下的床单。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被欲望的洪流冲垮,纯洁的堡垒摇摇欲坠。

  林风眠深知名器的启动需要大量的刺激和引诱。他不仅用舌头舔舐她的外阴,还将舌尖探入了她小穴的最深处,搅动那已经被蜜液浸透的娇嫩花径。他的舌头像最灵巧的鱼儿,在她羞嫩的穴壁上扫过,摩擦着每一寸褶皱。他甚至试探着用舌尖抵触她隐藏在深处的处女膜,引得上官琼发出一声凄厉的低吟,双腿瞬间夹得更紧,颤抖不已。

  “嗯?还真是第一次?!”林风眠的呼吸变得粗重,舌头顶到那层阻碍,感受到它的韧性。这更激发了他占有的欲望。这世间顶级的 명기,即将为他绽放,将它的处子之红印在他的胯下!这份荣耀,这份征服感,让他亢奋到了极点。

  他退开一些,让她剧烈喘息,调整姿势,骑跨在了她的腰间,挺起自己的下半身。被宽松外裤包裹的硕大肉棒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在衣料下昂然挺立,显得雄壮无比。那热烫的尺寸透过衣料传达出骇人的尺寸和坚硬感,让上官琼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你你真的要做?!” 她颤声问,眼神里既有不敢置信,又有对自身纯洁即将失去的哀恸。

  “废话。” 林风眠残忍一笑,一手握住自己裤子,拉下了裤链。雄伟狰狞的肉棒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笔直地指向天际。它粗硬如铁,头部圆润硕大,如同浸泡过美玉般温润的光泽,马眼处分泌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显得湿漉漉的,带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强大气势。

  上官琼呆呆地看着那如同蓄势待发的武器般的粗大肉棒,脸色血色尽失。它比她想象中最可怕的武器还要巨大,那圆润的头部仿佛能轻易撕裂一切,让她的小穴瞬间感受到了极致的恐惧,猛烈地收缩起来。下体的疼痛和畏缩,让她更加止不住地流泪。

  “啊别过来不”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拼命后退。

  林风眠岂会给她退避的机会。他猛地俯下身,一只手扶住她因为过度兴奋和恐惧而有些颤抖的花瓣,另一只手则扶住了自己热烫硬挺的肉棒,将它那圆润坚硬的头部,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对准了她那只容最微小东西进入的含苞待放般的紧窄小穴入口。

  龟头顶住了处女膜口。仅仅是接触,上官琼就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仿佛触碰到了电流般,强烈的刺激感伴随着刺痛让她再也无法克制,发出响彻房间的尖叫。

  “啊——不要——好痛——”

  “忍着点,很快就好了。”林风眠声音里没有任何安慰,只有十足的占有欲。他用尽全力,腰胯发力,将巨大的肉棒头部,顶着那层纤薄而脆弱的阻碍,狠狠地向下压进。

  处女膜被粗暴地撕裂。一股剧痛伴随着鲜血,从小穴最深处传来。上官琼的身体如同僵硬的死尸,后背弓起,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关节泛白。她感觉身体如同被撕成了两半,下体的剧痛如同锥心刺骨,痛彻灵魂。殷红的血液,伴随着名器涌出的晶莹蜜汁,一同从小穴中流淌出来,打湿了雪白的床单。初夜的痛苦,如此真实而猛烈,将她所有高傲与尊严都碾碎殆尽。

  林风眠感觉到肉棒头冲破了那层阻碍,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极致紧窄的通道。处女膜的撕裂感那如同吮吸般紧紧包裹住肉棒的感觉,让他全身过电,巨大的快感从龟头瞬间爆发,蔓卷全身。极致的处子窄穴!天下顶级名器!双重快感几乎让他失控,理智岌谕可危。

  “呃啊!好紧!” 林风眠低吼一声,脸上因为快感而涨红。他能感受到她小穴每一寸内壁对他的肉棒发出的缠绕和绞吸,紧致到几乎窒息的地步,仿佛想要将他的阳物完全吞没,炼化成自己的一部分。这就是名器!这就是“四季玉涡”的威能!不仅滋养,还能绞炼阳气!他感觉自己的阳物似乎要被炼化了,这不是滋补,这是掠夺!

  他立刻意识到了危险。这种极品的“鼎炉”,虽然能提供绝大的好处,但如果没有掌控好节奏和方式,它也能在欢爱中将他榨干,甚至反噬!

  林风眠改变策略,腰胯如同安装了强大的引擎般,猛烈而快速地动了起来。不再是一味的深入,而是以一种近乎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将还未完全埋入肉壁中的巨大肉棒快速抽出一些,再狠狠捣入,反复进出。

  “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声,伴随着液体流淌和搅动发出的咕叽声,不断在房间中响起。粗硬的肉棒与嫩穴壁剧烈地摩擦冲撞,每一记抽插都精准而有力,撞击在她小穴最深处的嫩肉上。疼痛与极致的快感双重暴击,让上官琼浑身绷紧,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

  “啊啊!不要!太快!好痛!啊!求你慢点!疼死我了!!”她凄厉地叫喊,喉咙嘶哑,哭着哀求。初夜的疼痛并未过去,反而因为他的猛烈冲撞而变得更加剧烈。她的身体像是被硬生生扩张,撕扯得鲜血直流。然而在剧痛之下,伴随肉棒进出的快感却像跗骨之蛆,疯狂地纠缠着她。每一次抽出都让她觉得被掏空,每一次捣入都带来更深的入侵和冲撞,将她脆弱敏感的花径摧残揉虐,同时也带来了难以启齿的酥麻。

  他双手扣住她挣扎的腰肢,将她死死地按在床上,每一次都挺胯,将整个巨大粗壮的肉棒全部没入她那柔嫩紧窄的蜜穴深处,狠狠地研磨她的花心和深处。那里是她的核心所在,“四季玉涡”的枢纽,也是名器最强大的地方。那里被他的巨物毫不留情地撞击碾压扩张,让她痛苦不堪。

  “呃啊啊!深!太深了!要碎了!那里不行!求你啊!林风眠!”她的叫声从哀求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哭嚎,双腿无力地垂落在床边,承受着胯间的凌迟。她感觉到那粗壮的肉棒仿佛要顶到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冲撞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力,震荡着她的灵魂。身体深处一股暖流正逆着他的插入方向上涌,那是“四季玉涡”在自我防御和反击,企图榨干他阳气,保护自己的核心不受损。

  然而林风眠拥有不屈不挠的意志和深厚的阳气修为,又有着神魔炼体诀淬炼出的强大体魄,名器的绞吸虽然强大,却还不足以将他立刻榨干。他以硬碰硬,凭借强大的肉体和意志力,反向压制了名器的自发绞炼,迫使其接受他的阳气。

  “这才够味儿!让你也尝尝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 他喘着粗气,脸上汗水涔涔。他知道这种程度的交合,对双方的体力和修为都是巨大的考验。名器拥有吸取对方阳气的本能,而他的目标是驾驭名器,而非被其掌控。每一次深挺都带着征服和挑战的意味。

  “啊咕啊!要出来了!疼但快感好多水” 上官琼的声音已经彻底失控,哭泣变成了伴随剧烈抽插发出的断续呻吟和尖叫。她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正在积聚,从小穴最深处向上涌去,经过小腹,再向全身蔓延。那是“四季玉涡”在被迫接纳并转化他的阳气,这个过程本身就带给了她难以想象的生理反应。蜜液不受控制地喷溅,混合着鲜血流出更多。在剧痛的同时,她的阴蒂也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肿胀发烫,每一次被下方的巨物带动花瓣摩擦时,都激发出酥麻的快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啃噬,痒,麻,痛,又无比渴望更强的触碰。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他的插入,仿佛已经完全屈服于肉体的原始欲望。凤眸因为剧烈的快感和疼痛而半闭半睁,神色迷离,哪里还有合欢宗宗主的清冷孤傲,分明是处于情潮顶端的妩媚放荡。湿漉漉的黑发黏在她苍白的脸颊上,被汗水浸湿的肌肤如同玉石般莹润光滑,此刻却染上了情欲的红晕,格外动人。

  林风眠俯下头,看到她完全失控,如同海藻般在床单上扭动的身体,听着她不着调的呻吟和娇啼。他低沉一笑,一只手捏住她因为剧痛而缩紧的小穴口上方肿胀敏感的阴蒂,一边继续疯狂抽插,一边用指腹用力按压揉捻着她的小肉核。

  极致的刺激!如同有闪电瞬间贯穿了她的身体,从阴蒂直达脑海。上官琼发出一声如同垂死前的尖锐哭喊,全身肌肉猛地紧缩绷直,背部夸张地弓起,双腿颤抖地夹住林风眠的腰侧,身体爆发出前所欲求的痉挛。强烈的潮水伴随着高潮的爆发,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晶莹粘稠温热的爱液蜜汁混合着未干的处子之血,混合着之前分泌的前列腺液,如同泉水般一股股地从她的花穴中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连带着林风眠的胯下也全是湿漉漉的。这是四季玉涡的“潮”,在初次承载磅礴阳气后,本能爆发的泄洪。

  她达到高潮了!第一次真正的性爱高潮!极致的生理反应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耳鸣目眩,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喘息急促得仿佛随时可能晕厥过去。她软弱无力地垂下头,只留下被贯穿着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林风眠看着她爆发出的汹涌潮水,感受到名器强大的反应力,内心惊叹。这才是真正的名器!这种泄洪般的高潮带来的快感,远超他过去经历的任何一次。他能感受到在潮水喷发的同时,一股股强大的纯净阳气正在通过他的肉棒,逆向涌入她的体内,而她体内的极阴之气和部分精纯力量,也同时被名器炼化后吸回,进入他的身体,滋补他的丹田和灵根。双修的好处在此刻展露无疑,虽然她是因为名器本能的反噬性绞吸而获得,但无疑对他也带来了巨大裨益。他的风火雷三系灵根仿佛都在欢呼雀跃,力量感在不断增强。

  这股反向滋养的感觉,以及初破处子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林风眠也到达了崩溃的边缘。他深吸一口气,扣住她湿滑纤软的腰肢,将自己整个壮硕滚烫的肉棒更加用力地往她的小穴深处贯穿,仿佛要彻底楔入她的体内,将她吞没。他的胯下速度陡然提升,一次又一次,更猛更深更狠地捣入,每一下都伴随着沉闷的撞击声和液体喷溅声。

  “呃!啊!来了!”林风眠低吼一声,青筋暴突,额角青筋绽起,身体绷紧,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低沉咆哮。他的腰胯剧烈一挺,将全身所有的精力和阳气,凝聚在火热膨胀的肉棒上,如同熔浆爆发般,将滚烫浓稠的白色精液,毫不保留地全部一股脑,伴随着强烈的抽送动作,冲进了她那依然潮湿温热,紧致绞吸的四季玉涡深处!

  “啊!啊啊!哈啊”精液滚烫的温度,以及随之带来的充满胀满和被贯穿到极致的感觉,让本已力竭的上官琼再度痉挛起来,细碎的呻吟从她喉间逸出。她的身体弓起又落下,最后无力地瘫倒在床单上。下体依然在涌动,吸收,转化着他留在里面的阳气和精液,名器的本能在这一刻依然活跃。

  林风眠达到高潮后,肉棒虽然依然粗壮,但那种紧绷感稍稍减退,变成了持续的酥麻。他俯在她身上,重重地喘着气,精液一股股地顺着他的阳物流入她的小穴,混着她的潮水涌出少许,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处子血腥浓郁蜜汁炙热精液以及两人汗水混合的独特气味,湿热而腥甜,充满原始的淫靡。

  他在她柔软瘫软的身体里停留了片刻,享受着高潮余韵和力量增长带来的快感。感受着下体那种被温软包裹着的感觉。这명기果然非同寻常!只是这样一次交合,他的修为竟然感觉增长了一大截,比过去辛苦打坐修炼一个月都有用!这种又快又强的双修方式,让他心头火热。这上官琼,不光是合欢宗的宗主,更是一件活生生的,能带给他巨大进益的“法宝”!他决定了,这个女人,不能轻易放走。

  他缓慢地抽出还嵌在她小穴中的肉棒,动作比进去时温柔许多。然而尽管如此,分开时的摩擦还是让上官琼娇躯轻颤了一下,闷哼一声,眼神迷离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粗壮火热的肉棒从极致紧窄的甬道中脱离,带出“啵”的一声水响,以及大量浑浊的,混合了她的蜜汁和他的精液的液体。这些混杂着精华和污秽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嫩穴口流淌下来,在她光滑的大腿根部蜿蜒,最后滴落到已被大量爱液打湿的床单上,形成一滩滩惹眼的污渍。

  上官琼眼神稍稍聚焦,看到了大腿根部的淫靡景象,以及身下床单的狼藉,她的脸上涌起强烈的羞辱和憎恨,喉咙哽咽。她的贞洁,她的骄傲,都被这个恶魔毫不留情地剥夺了。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眼中的恨意,只是带着十足的掌控欲,在她已经柔软瘫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了几下。他知道这次名器的初次开启和剧烈释放,以及双修过程,让她的身体承受了巨大的冲击,需要好好调养。而调养的方式当然还是和他这个“炉鼎”一起咯。

  他用手轻轻擦拭掉她大腿上淌下的混浊液体,又低下头,再次将舌尖探向她已经红肿淌着污液的小穴口,将那混合了精液和蜜汁的液体舔舐干净。这既是对名器流出的“灵药”的收集,也是一种充满性意味的亲昵,一种宣布占有的姿态。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明显的僵硬和排斥,但这份抗拒在这种情况下显得格外无力。

  舌尖卷过她的阴唇阴蒂,再伸入口内,卷起所有留存的精液和潮水,将其送入腹中。上官琼的身体轻颤着,感受到他的舌头在最羞耻私密的部位搅动,带来一种复杂的痒麻和屈辱感。

  直到将外面的液体基本舔舐干净,林风眠才起身,从一旁的床头柜上抽了几张柔软的绸纸,漫不经心地擦拭着自己阳物上沾染的体液和她的鲜血。那勃起未全消的肉棒依然挺拔,彰显着它刚刚释放出的力量。他处理得一丝不苟,动作带着事后的悠闲和餍足。

  上官琼则依然无力地躺在那里,眼睛里没有光芒,只有难以置信的屈辱和绝望。她身下的床单上一片湿润粘稠,血和液体混合的污迹斑斑点点,那是她失贞被侵犯最直接的证据。空气中的气味,胯下的刺痛和空虚,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合欢宗的宗主,名器之主,竟以这种方式,被一个冒充她旧识的魔头夺走了处子之身!

  林风眠慢条斯理地擦拭干净,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动作流畅自然。他走到床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失魂落魄,身体如同被彻底榨干般躺尸的上官琼,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体内蕴含的名器潜力巨大,这次只是初步开启,后续的“开发”和“双修”,必然能给他的修为带来难以想象的提升!而且,征服了这样一位清冷高傲的美人,将她变为自己的床榻之臣,更是令人愉悦的成就感。

  他伸手轻捏了捏她毫无生气的脸颊,带着十足的狎昵和掌控。

  “别这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嘛,宗主大人。”他的语气听似温柔,却充满了挑逗,“这次只是开了个头,日后双修的日子还长着呢。名器配上阳刚的炉鼎,那可是修炼无上功法的不二法门。你会越来越强大的,我也会。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上官琼毫无反应,双眼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林风眠也不在意,他知道她此刻精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需要时间平复。但她已经成了他的囊中之物,身怀名器又被他破了处子,身上已经有了他的气息烙印,再也别想逃离他的掌心。

  他收回手,瞥了一眼身下狼藉一片的床单,那上面清晰可见的鲜血和潮水混合的污渍。他心中暗笑,这幅景象若是被人看见,不知道那些传闻中的君无邪倾慕者们,会作何感想?而那隐藏在她体内的“玉儿”,此刻又是否感受到了这份被侵犯和玷污?

  “来人。”

  他扬声喊了一句,整理了一下衣袍,脸上的邪佞之色瞬间收敛,换上了君无邪那张惯常面瘫的脸,除了眼底深处依然保留了一丝玩味的余韵。声音恢复了平淡,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明老,幽遥,进来吧。

  等在门外的幽遥和明老走了进来,目光落在了林风眠身上。

  此刻门窗打开,周边的雾气都散去,他们清晰感应到林风眠比君无邪更凝实的气息。

  看着血气旺盛,连体魄也强健了不少的林风眠,明老不由满脸笑意。

  “恭喜殿下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林风眠嗯了一声,露出身上的气息,有些遗憾道:“只是可惜没有成为双灵根。”

  明老和幽遥都感受到了他灵根资质的变化,不由羡慕异常。

  在他们看来,君无邪从四灵根重塑为三灵根,而且灵根相辅相成,可谓气运惊人。

  风火雷,这三种灵根相辅相成,特别是风雷两者都是变异灵根,让人艳羡。

  “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明老笑容满面道。

  林风眠含笑点了点头,对这次重炼灵根也比较满意。

  他本是三灵根,没有进一步提升。

  但之前是水火土三属性,水火两种属性冲突,导致他灵根表现极差。

  如今属性一换,风火相承,风雷极速,可谓是鸟枪换炮了。

  他看向了上官琼笑道:“这次重塑灵根,上官仙子功不可没啊!”

  上官琼脸色有些发白,强笑道:“这是殿下洪福齐天,玉琼不敢居功。”

  她装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风眠则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上官琼这才开口道:“我合欢宗日前被天诡门围攻,不少弟子落入了天诡门手中。”

  “那宋远擎霸道无比,不愿意归还我宗弟子,还请殿下帮我合欢宗姐妹脱离苦海。”

  林风眠眼中寒芒一闪而过,宋远擎,是时候算算我们的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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