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959章 此药能助你解脱

  君玉堂听完果断摇头道:“不行,这太冒险了!”

  对他而言,如今有两位尊者在城中,一内一外,完全没必要如此冒险。

  林风眠对此并不意外,而是看向了袁媛。

  他可是很清楚这一家之主是谁。

  袁媛犹豫片刻,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君玉堂还想劝说,袁媛冷哼一声道:“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只要有这定风珠在一天,城内就不会安宁,玉璧城随时有失陷的风险。”

  “我不想继续提心吊胆,与其等敌人出击,被打个措手不及,我更倾向于化被动为主动。”

  林风眠连忙竖起大拇指道:“叔祖母不愧是将门之后,巾帼不让须眉,无邪佩服!”

  袁媛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不用给我戴高帽,我不吃这套!”

  话虽如此,她似乎颇为受用的样子,让林风眠啼笑皆非。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女人啊!

  君玉堂张了张嘴,袁媛直接打断:“不用说了,听我的,我不会再跟你去城楼。”

  君玉堂知道袁媛向来固执,做好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跟她当年执意跟自己一样。

  他只能长叹一声,看着墙头草认真道:“还请血怒尊者务必护我夫人周全。”

  墙头草连连点头,只是配上那还没长回来的大平头,显得格外不靠谱。

  君玉堂一阵心虚,拿出一堆宝贝挂袁媛身上,把她弄得跟个卖货郎一样。

  “媛媛,这三张神煞符你收到,随身带着,还有这天轮环,后土盾你也收好。”

  袁媛柳眉微皱,关注重点却格外不一样。

  “你去哪里来这么多宝贝,你每个月的供奉不是都在我手上吗?”

  君玉堂瞬间汗流浃背了,心虚道:“媛媛,这不是重点!”

  袁媛气呼呼道:“这不是重点什么是重点?”

  “好你个君玉堂,之前那四把中品仙器你说是捡的,这些又去哪里捡的?”

  “今天你能捡剑,改天你就敢捡个女人,捡个孙子回来了!”

  “你说,这些私房钱你什么时候藏的,你有没有在外面偷偷养着外室?”

  看着直抹冷汗的君玉堂,洛雪忍不住笑出声来。

  “该,叫你当年欺负媛媛,因果报应了吧?虐妻一时爽,追妻路漫长啊!”

  林风眠见状也只能干笑一声,上前替君玉堂解围。

  “叔祖父,如今时间紧迫,还请你在城中找只跟血怒尊者相似的猫过来。”

  君玉堂迟疑地看向袁媛,袁媛哼了一声,没好气道:“看什么,还不快去。”

  “城中的苏家夫人养了一只临清狮子猫,长得挺像的,你去偷回来。”

  君玉堂如获大赦,身形一晃,迅速消失,却是去苏家偷猫去了。

  他走后,房间中只剩下林风眠两人和一只猫,林风眠突然看着袁媛笑了起来。

  袁媛被吓了一跳,君无邪恶名远扬,连她也听过他的光荣事迹。

  “你笑什么?”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叔祖母你们夫妻两人感情真好!”

  “谁跟他感情好呢!”袁媛嘴硬道。

  “虽然我不知道叔祖母你因为什么而耿耿于怀,而对叔祖父恶语相向。”

  “但我相信你也想解开这个心结,跟他重修旧好,只是一直找不到契机。”

  林风眠从怀中拿出一枚豆子大的蓝色丹药递给了袁媛,笑道:“我这里就有这个契机。”

  袁媛警惕看着那枚丹药道:“这是什么丹药?”

  林风眠淡淡道:“此药名为聚魂丹,活人服下,当场魂飞魄散,药石无医。”

  “这次的计划其实很冒险,万一叔祖母不慎落在师尊手上,此药能助你解脱。”

  他此刻就像是诱人堕落的魔鬼,在诱骗袁媛以死来解脱。

  毕竟人死如灯灭,一切恩恩怨怨一笔勾销,也就无所谓什么心结了。

  眼前的场面要是被君玉堂看到,非打死林风眠这个不肖子孙不可。

  “叔祖母应该知道,叔祖父一直都在韬光养晦,他最大的心结和累赘就是你!”

  “只要你不在了,失去束缚的他就是无敌的,没人能拦他!”

  “当然,你记得让他为你报仇,毁去定风珠,别让他马上随你而去了!”

  袁媛目光冰冷看着他,冷哼一声接过他手中丹药,直接用灵力包裹住吃了进去。

  “我知道了,如果真有那一刻,我不会连累他的!”

  “哼,你们君家的人,真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实在是令人生厌!”

  林风眠微微一笑拿出那张后土神煞符,将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递给她。

  “这是预防叔祖母被人所控,无法自行启动符箓的,还请叔祖母随身携带。”

  袁媛又接过那张符箓,直接塞进胸口深渊之中,淡淡道:“可以了?”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我也只是预防不时之需罢了,不到万不得已,叔祖母可别贸然自尽。”

  “还有,这些切勿告知叔祖父,不然我怕还没上战场,他就把我打死了。”

  袁媛冷笑道:“我若是死了,他定然追责于你,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走!”

  林风眠摊了摊手道:“没准叔祖父到时候还得谢我,帮他除去了一个悍妇呢!”

  “你!讨厌的小子!”

  袁媛气极,侧过身子懒得理他,同时开始整理一下自己的衣衫,把那符纸藏深一点。

  林风眠注视着她细微的动作,看她手指优雅地整理着衣襟,那张被岁月的雕刻衬托出更加端庄秀丽的脸庞上,此刻泛着被他几句话撩拨起来的薄怒。他并没有因此而感到冒犯,反而眸光深邃,隐约有一股炽热流淌。这位在城墙之上可以力抗强敌在内宅可以把控君玉堂命脉的女人,此刻却因他玩味的言语而气恼得侧过身子,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少女。这种反差,在林风眠眼中是极端的诱惑。他缓缓靠近,在她转身背对着他时,低沉的声音如同情人在耳边的私语:“我讨厌?”

  他的气息很近,带着一股清淡的龙涎香,不是她熟悉的任何一种味道,却莫名有种侵略性。袁媛本能地僵住了,整理衣衫的手停在了胸前,隔着丝绸锦缎,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道锐利的视线落在她刚才存放符纸的位置。那个被称为“胸口深渊”的地方,此刻莫名涌上一股陌生的酥麻感,随着那股气息蔓延开来,像是火苗落在了干燥的草地上。她感到面颊有些发热,但强忍着没有转过身。她了解君无邪的恶名,但他从未对自己表露出任何轻浮,他看起来永远像一个心思深沉的谋士或者冷酷无情的执行者。可此刻,他声音中的那种玩味,那种毫不掩饰的审视和靠近,却让她心跳快了几分。

  “是,君家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她嘴硬地回道,声音绷得紧紧的,连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一丝颤抖。她试图通过言语构建一道壁垒,隔绝那种危险而陌生的气息。

  林风眠低低一笑,不含丝毫歉意,反倒像是鼓励。“不好吗?那为何叔祖母还跟君玉堂那个老狐狸藕断丝连这么多年?”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在了她的耳畔,“明明嘴上嫌恶得不行,身体却记着他的味道,他的触碰每晚独自睡去时,可会回味那些让你咬牙切齿,又欲罢不能的瞬间?”

  他的话如同冰锥刺破了她强撑的平静,袁媛猛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这种赤裸的挑衅,这种对她内心深处最隐秘情绪和生理记忆的猜测,甚至是一种羞辱!可最可怕的是,她无法反驳。她跟君玉堂之间纠葛了那么多年,爱恨交织,她怨他,可身体却像有着自己的记忆,那些缠绵悱恻的过往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血肉里。她转过头,杏眼圆瞪,想要发怒,可对上林风眠那双含笑却幽深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时,那种愤怒像是撞在了棉花上,徒劳无功。

  他顺势伸手,指腹轻轻摩挲上她的脖颈,触及到细腻光滑的肌肤,指尖流连在那隐约可见的锁骨边缘。“口是心非,也是叔祖母可爱之处。”他的指尖向下,慢条斯理地滑入她的衣领,并非粗暴撕扯,而是极尽温柔与缓慢。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可她并没有推开他。

  袁媛僵直地站在那里,指尖微颤,指甲甚至陷进了掌心的肉里。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她本该一掌将他劈开,可是身体深处那种奇怪的酥麻和好奇感却压制住了她的行动。这小子在做什么?这是在玩火!但玩火的难道不是自己身体吗?被他手指触碰过的地方,如同燃起了细微的火焰,一路向下。指尖探入,轻柔地撩过胸前的肌肤,那种若即若离的触感让她禁不住想要弓起身子来逃离或者迎合。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布料之下那更加柔软丰盈的弧度。那是一个女人最私密也是最有力量的部位,此刻却在这种轻慢的,甚至带点戏谑的挑逗下颤栗。

  “将门之后的巾帼英雌,运筹帷幄,能独自面对千军万马,却在此刻,身体抖得这般厉害。”林风眠低笑,声音越发蛊惑。“莫非叔祖母,在床上时,也会这般?”他手指更加深入,勾住她的内衫衣带,缓慢地拉扯开。衣衫轻柔滑落,露出了内里只穿着肚兜和贴身亵裤的丰腴胴体。袁媛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惊呼,却没能制止他的动作。她整个身体仿佛不受控制,大脑在尖叫抗拒,可血肉却渴望那种火热的接触。

  “你你这混小子,做什么!”她低声嘶吼,双颊绯红,眼神既愤怒又夹杂着羞赧和一缕微弱的,她不愿承认的颤栗情欲。她的胸脯因为紧张和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那饱满浑圆的双乳被轻薄的肚兜托起,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跳动着,引人遐思。林风眠的目光灼热地落在她身上,毫不掩饰那种惊艳和渴求。将门英雌的身材,是健康的,饱满的,带着力量感的丰腴,远非闺中弱女子可比。皮肤是象牙般的细腻白皙,透着健康的浅粉,在房间的灯光下仿佛能透出光来。

  “做什么?”林风眠慢条斯理地重复,眼睛盯着她因为窘迫而涨红的身体,眼中带着掠夺的占有欲。他的手毫不犹豫地探了过去,粗糙的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隔着轻薄的肚兜揉捏上她饱满柔软的乳肉。“当然是,解开叔祖母的心结啊。”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肚兜包裹下的乳房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沉甸。温热的掌心完全覆盖了她一边丰盈的乳房,他缓慢地揉捏着,感受着那种细腻如脂玉般的触感在她指缝间变幻形状。袁媛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全身都酥了半边。他这句话,更是如同一柄锤子敲在她心上——解开心结?难道是通过这种方式?用新的欢愉,来抹去旧的伤痛?荒谬!太荒谬了!可她的身体,却对这荒谬的建议表示了最高程度的欢迎,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随着他的揉捏向下肢蔓延,直冲她腿间最隐秘的深处。

  他倾身而上,嘴唇衔住她的耳垂,轻柔地啃咬吮吸。“叔祖母,嘴上硬朗得要死,这里,”他手指按压在她胀大的乳房上,“这里却比我见过的任何女子都要诚实。”他的舌尖钻进她的耳廓,卷过敏感到战栗的软肉,伴随着低哑带着情欲的声音,“它告诉我,它有多渴望被我的舌尖爱抚,有多渴望被我的手指玩弄,被我的硬挺,贯穿。”

  袁媛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耳朵是她的敏感带之一,被他这样直接的挑逗瞬间让她腿软,如果不是他撑着她的身体,她可能已经瘫软在地。混账!无耻之极!怎么能用这种下流的方式,这种对她身体毫不保留的亵渎,来谈论什么解开心结?她推拒着他的肩膀,但手上的力气小得可怜,更像是象征性的抵抗。“走开不要这样”

  林风眠捉住她推拒的手腕,手指摩挲着她细弱的关节。“为什么要推开?身体这么想要,为什么要压抑它?”他将她的手引导向下,按在他的小腹,隔着衣料让她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一股可怕的热度和膨胀感透过指尖传递而来,滚烫,硬实,仿佛蕴藏着摧毁一切的力量。袁媛触电般想收回手,却被他按得死死的。那强硬的形状和灼热的温度,让她脑袋里嗡的一声,脑海中无法避免地浮现出一些不太光彩的画面,是关于君玉堂的,又似乎,不是完全是他的。那是埋藏在内心深处对“征服”和“臣服”最原始的渴望。

  “感受到了吗?”他呼吸有些沉重,将她的手压得更紧了些,“它想进到叔祖母身体里,像一把钥匙,打开你身体最深处尘封的渴望,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诉你,欢愉,才是最好的解药。”

  说着,他不再给她犹豫反抗的机会。一把打横抱起她,将她放倒在房间里柔软宽大的床榻上。身体骤然失重的感觉让袁媛惊叫一声,跌入柔软床褥的那一刻,仿佛所有骨头都散了架。她还未完全站稳,林风眠已经压了上来。他的嘴唇带着炽热的温度和急切的渴求,准确无误地吻上她微张的嘴唇,长驱直入。

  这不是她习惯的温柔或迟缓的吻,而是充满占有欲和探索欲望的吻。舌尖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的口腔,描摹着她的齿形,扫荡着她的舌苔,勾住她的丁香小舌疯狂地吸吮纠缠。唾液混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黏腻而充满情色意味。袁媛起初还是紧咬牙关的,但在他充满技巧的舌尖纠缠和那种仿佛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力道下,她的唇齿禁不住张开了,任由他的舌在她口腔里为所欲为。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欲,将她内心那些不甘压抑怨愤的情绪揉碎,转化成一种更加纯粹原始的冲动。

  她的手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抓挠,身体渐渐变得柔软,呼吸也从抵抗的急促变成了被情欲主导的喘息。她的鼻尖充满了属于他的男性气息,清淡中透着野性的龙涎香,仿佛能灌醉人的神经。他亲吻得极为专注和投入,仿佛面前这个女人是他此刻唯一的宇宙中心。他用手扯掉了她身上的肚兜,圆润饱满尺寸傲人的双峰失去了束缚,乳头带着被蹂躏后的粉红色,微微挺立。他没有立即去玩弄它们,而是低下头,舌尖描摹着她肚脐眼诱人的凹陷,引得袁媛一阵敏感地缩紧身体。

  “别”她的声音带着情欲未发的沙哑。

  林风眠发出一个满足的叹息声,沿着她的腹线一路向上,重新吻上她娇艳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敏感到几乎不能承受的柔软点,舌头如最虔诚的信徒般打圈,将两颗茱萸状的粉红完全含入口中,用舌尖挑逗那一点硬挺。袁媛猛地弓起身子,双手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地拉扯。指尖的敏感像火山爆发,直冲脑顶。她发出高低的呻吟,在舌尖和牙齿的双重刺激下,浑身肌肉紧绷,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流遍全身,腿根开始不自觉地摩擦起来。

  “喜欢吗?淑女的样子都快崩不住了呢,我的叔祖母?”他在间歇低声调笑,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身体曲线向下,摩挲着她裹着亵裤的大腿内侧。那亵裤已经有些湿润,带着属于情欲的水汽和一股淡淡的女儿家幽香。他直接用指腹按揉那层布料之下隐约隆起的小丘,敏感点被按揉,让袁媛禁不住惊喘连连。

  “湿了呢”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兴奋,“嘴上说着不要,这里,已经想我进去了吧?”

  亵裤被轻而易举地扯掉,雪白修长的大腿呈现在空气中。腿根连接着女人最隐秘的花穴,此刻因为他毫不遮掩的目光和话语,以及之前不断的刺激,那里已经被情欲染上了深深的绯红,仿佛能滴出血来。蜜穴口的几缕毛发,仿佛森林边缘的诱人禁地。袁媛羞得把脸埋进柔软的被褥里,只发出几声低低的呜咽和情欲燃烧后的粗喘。林风眠却没有立即攻入,而是带着欣赏的意味打量着这处女人最私密也最脆弱的地方。这是一处成熟的,被充分滋养过的蜜穴,它的形状仿佛自然的艺术品,入口饱满,微微向下塌陷形成一个诱人的凹谷。两片花瓣饱满且带着褶皱,其内是深邃神秘的穴道,散发着一股属于情欲催化后特有的成熟芬芳和浅淡的腥甜。

  他的头埋了下去,如同最虔诚的朝圣者般吻上那温热柔软的嫩屄。舌尖试探着描摹那外缘的曲线,卷过花瓣饱满的边缘。袁媛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比之前更加激烈颤抖的呻吟。私密部位被直接接触,而且是以这种亲昵到令人羞耻的方式,让她全身汗毛倒竖,可随之而来的极致敏感却又如同海啸般淹没理智。舌尖轻柔地舔舐过蜜穴口那些润湿的褶皱,将已经渗出的点点蜜汁卷入口中。那股滋味是温热的,带着她身体独有的幽香和情欲的味道,对林风眠而言是比琼浆玉露更胜一筹的甘美。他享受着,贪婪地吸吮着那股甜蜜的泉水。

  舌尖钻进微微开启的嫩穴口,搅动那里的柔软黏液。他的手法非常老练,不仅仅是舔舐,还有轻微的吸吮和弹拨。手指也加入进来,撑开她柔软的花瓣,露出内里更为深邃的褶皱和隐藏在最上方的阴蒂。袁媛在这种集中的爱抚下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身体无意识地扭动着。口中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高亢破碎充满情欲。

  “呃啊不行了嗯好烫”她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痉挛。

  他继续向下探索,舌尖压在那已经肿胀变大的阴蒂上,开始极富韵律地按压吮吸。那里是女人快感的最高峰,也是她此刻最脆弱的部位。每一下按压和吸吮,都像是直接作用在她神经最深处,带来排山倒海的快感和几乎晕眩的刺激。袁媛发出一声惊叫,双腿剧烈地抽搐弯曲,腿根用力地夹紧他的头。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颤抖,一股磅礴的湿意猛地从她花穴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床单。那是成熟女人潮水般的欢愉,无法克制,如同决堤的洪水。

  她在这种密集的快感中到达了第一次高潮,身体仿佛炸裂,脑中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呻吟,身体不住地颤抖。林风眠抬起头,唇边沾着属于她的蜜汁和潮水,眼神更加狂热。他低头亲吻着她的唇角,将那咸涩混合着情欲甜腻的味道送入她口中,仿佛最淫靡的分享。

  “看,解药多甘美”他沙哑地说着,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和迷乱,开始做最后的准备。他的肉棒经过刚才的挑逗和按压,已经可怕地膨胀了起来,青筋暴露,头部分泌出透明的液体,在房间的灯光下反she着诱人的光泽。粗硬壮,仅仅是目视就能感受到其蕴含的可怕力量。

  林风眠抓住袁媛修长的腿,将其分得更开,将她的膝盖推向她的耳侧,形成一个极度打开方便侵入的姿势。袁媛迷蒙着眼睛,身体因刚刚的高潮还有些失控,任由他摆弄。林风眠深深地喘息了一声,抵住了她仍然湿润肿胀的蜜穴口。那根火热粗壮的肉棒,前端磨蹭着她被爱抚得敏感红肿的蜜穴入口。袁媛瞬间清醒了几分,感受到那种充满压迫性的硬物抵在穴口,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

  “放松,叔祖母,让我进去”林风眠的声音带着哄诱,更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他抓住她的腰肢,没有再多犹豫。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撕裂般的痛楚和胀痛瞬间淹没了袁媛。她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那种贯穿的感觉,以为她足够放松了,可林风眠的肉棒尺寸和那股顶撞的力道远超她的预料。龟头带着凶狠的势头蛮横地楔入了她深处,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一分为二。这种巨大的尺寸差异带来的征服感,让林风眠满意地闷哼一声。龟头卡在穴口最紧窄的那一点,进退维谷。他低头看着身下痛得皱起眉头,眼中含泪的女人,那张刚才还妩媚多情的脸,此刻写满了隐忍的痛苦。

  “这才乖”他低声赞叹,没有丝毫怜惜,反而更带了一丝变态的快感。他咬牙,胯部再次发力,整根粗壮的肉棒像一支烧红的铁棒般,势如破竹地贯穿了她。深邃的花道在扩张中发出令人牙酸的湿漉漉的肉体摩擦声。袁媛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尖叫,指甲掐进了他精壮的腰背肌肉,留下几道血痕。身体深处那种被粗暴贯穿的胀痛和撑满感,将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剥夺了。整个人被他的肉棒死死地钉在床榻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停在那里,享受着她紧致花穴强烈的包裹和痉挛的吸吮。肉棒在花道内感受到惊人的摩擦力和阻力,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能引起她的颤抖和惊喘。那花道内部比他想象中还要软滑湿润,像一条饥渴的隧道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性器,企图吞噬掉全部。而那种因为贯穿而流出的津液和撕裂感带来的微痛,让袁媛绷紧了腿。她的穴口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润湿着他和她结合的地方。

  “好紧好湿不愧是我的叔祖母,”林风眠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穴道的最深处,“你的逼,还是一样地敏感呢。”

  慢速的抽送带着肉体重复摩擦特有的“咕叽咕叽”声,撞击到她花穴深处软嫩的内壁,带来麻酥的快感。每一次抽出又重新顶入,都带起一股淫荡的水声,昭示着两具肉体此刻结合的紧密无间。袁媛在最初的胀痛过去后,那种被贯穿填满的空虚感和林风眠肉棒刺激带来的麻酥快感开始争夺主导权。她喘息得更急了,低声的呻吟渐渐染上了情欲的味道。

  “嗯深进去”羞耻感在激烈的撞击下碎裂,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希望能够将那可怕又诱人的东西完全锁死在身体里,不给它逃离的机会。

  林风眠腰部开始加速,挺动的胯部带着骇人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沉重有力,让身下的床板吱呀作响。他低头看着袁媛,她脸颊潮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带着未褪的痛苦和初生的情欲。汗水打湿了她耳边的碎发,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和撞击而弓成了诱人的弧度。

  他伏在她身上,胸膛压在她柔软丰满的乳房上,用蛮力揉搓着她的乳峰。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发出沉闷野性的喘息。肉棒在她湿滑的花道里进出,带动她的身体一同摇晃,仿佛一艘船在巨浪中起伏。每一寸嫩肉都被毫不留情地冲撞碾压,敏感点被反复摩擦,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媛媛叫出来”他在她耳边用极具诱惑的声音低语,指尖用力掐了一下她软嫩的乳肉,痛感和快感双重袭来,让袁媛猛地尖叫一声。

  “啊!不要嗯哦啊啊啊!”尖叫很快就被失控的情欲呻吟取代,她扭动着腰肢,迎合他的每一次冲撞,花穴疯狂地分泌着蜜汁,将他的肉棒打磨得越发光滑淫湿。蜜汁顺着他们的连接处蜿蜒向下,打湿了她饱满浑圆的臀瓣,在大腿根部形成了亮晶晶的滑痕。那股浓郁的成熟女人淫液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间,混合着男性精子的腥气和龙涎香,构成了一幅极端情色的画面。

  林风眠继续疯狂地冲撞,腰部的律动像是永不知疲倦的机器。肉棒在她紧窄火热的花穴里耕耘,撞击着最深处的花蕊,刺激着敏感点,让袁媛全身的快感一层一层向上堆叠。她的脚尖绷直,身体抽搐,眼角渗出因为过度快感而分泌的泪水。她完全抛弃了伪装和理智,大脑中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本能和无穷无尽的欢愉。嘴里吐出破碎的音节,那些平日里只会在最亲密的枕边才会发出的呻吟,此刻毫无顾忌地回荡在房间里。

  “啊!来了不行要高潮了哦!”她浑身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腰部猛地弓起,下身死死地夹住林风眠的腰,想要汲取更多更深的刺激。一股比刚才潮水更磅礴,更猛烈,更汹涌的液体猛地从她花穴中喷涌而出!滚烫的热流瞬间淋遍了林风眠的肉棒和他们的结合处,仿佛一个小型瀑布。那是女人潮喷的标志,极致欢愉下的生理反应。她在大股潮水喷出后,身体抽搐僵硬,彻底在高潮中失神。全身肌肉猛烈痉挛,如同被打捞上岸的鱼,徒劳地呼吸着空气。

  林风眠被这突如其来的潮喷淋得浑身一颤,感觉到炙热的液体带着磅礴的势头冲刷着他的性器,那种快感叠加瞬间点燃了他内心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怒吼一声,挺胯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猛烈,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捣烂。他低头看着袁媛在高潮中迷离空白,又带着满足潮红的脸,内心涌起一种极大的征服感。

  “叔祖母,多谢款待。”他在最后的抽插中将灼热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低吼,尽数注入了她刚刚潮喷后的敏感深处。白浊浓稠的液体射入花道,灌满她刚刚清空的甬道,带来了新的刺激和满足感。他的身体随之抽搐弓起,在高潮的最后一波快感中彻底射空。

  他重重地倒在了袁媛身上,将她压进柔软的床褥。两人都喘息着,汗水和体液将他们黏腻地联在一起。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交缠混合的性爱气息。袁媛仍然在高潮后的余韵中轻微颤抖着,身体深处被粗暴填满的感觉和刚刚喷射出的空虚感并存,形成一种奇特的饱满。她半阖着眼,看着林风眠靠在自己颈窝,发出平复呼吸的声音,那种荒谬而刺激的体验让她全身都没了力气,大脑一片混乱。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撑起身子,从她身上离开。袁媛立刻感受到一股空虚袭来,伴随着股间温热液体的缓缓流出。他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半跪在床边,手指沾了些她大腿内侧未干的淫液,送入嘴中品尝。那种近乎冒犯却带着极致亲密的举动,让她再次红透了脸。

  “很甜。”他低哑地评价,带着满意的微笑,眼神依然停留在她凌乱情欲的身体上。他的肉棒经过一番肆虐,依然半硬,龟头上还残留着些许袁媛的淫液和自己的精液。他也没有去擦拭。

  袁媛试图推他,但手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快,快去洗干净!”她低声嗔骂,试图重新拉拢被扯落的衣襟遮羞。

  林风眠却没有动,他凝视着她因为刚刚欢爱而肿胀娇艳欲滴的蜜穴入口,手指再次探过去,拨开花瓣,露出了内里更加肿胀的粘膜。

  “你这小坏蛋还想做什么?”袁媛警惕又羞怯地问。

  “帮叔祖母,彻底清洗一下。”林风眠声音带着引诱的低沉。他缓缓低下头,舌尖再次探入,将袁媛花穴入口流出的精液和淫液,以及内里可能沾染到的浊液,如同猫咪舔水一般,一点一点地舔舐干净。舌尖在她脆弱敏感的花穴里打转卷动,偶尔深入一点,舔舐干净深处的残余。这种细致入微的带着屈辱感的清洗,让袁媛全身颤栗不已。被男人,尤其是一个算是自己“晚辈”的人,用嘴舔舐自己的私密处,清洗身体里流出的东西,这种极致的淫靡让她感到可怕,又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快感。

  她闭上眼睛,呻吟着放松身体,享受(或者说是承受)这种另类的清洗。他将她蜜穴和大腿根部的体液,以及留在身下床单上的液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将所有的淫秽痕迹都吞吃入腹。整个过程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房间里的淫靡气味慢慢散去,但那种画面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冲击却深深地刻在了袁媛的脑海里。

  等到林风眠重新站起来,嘴边不见一丝污秽时,袁媛的身体已经因为情欲过度的刺激和刚才的高潮以及被舔舐后的敏感而绵软得像一滩水。她的花穴入口在被清洗过后显得有些红肿湿润,却干净无比。

  “可以了吗?”她低声问道,语气带着明显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迷蒙。

  林风眠眼神扫过她情态疲惫又诱惑的身体,然后落在那只蜷缩在墙角,刚才一切都目睹却毫不知情的白色替代猫身上。他轻笑着走过去,熟练地用道具对那只白猫进行了最后的易容。

  就在这时候君玉堂回来了,怀里还抱着只跟墙头草很像的白猫。

  看到慌张整理衣领的袁媛和脸色微变的林风眠,君玉堂顿时目光一寒。

  袁媛一副心虚的样子,色厉内荏道:“没什么,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这回轮到林风眠汗流浃背了,这袁媛还真是一点不吃亏啊!

  我冤啊!

  他连忙扯开话题道:“叔祖父,你把那猫给我,我给它易容一下!”

  片刻后,林风眠把墙头草留下,带着那只被强行剃了个平头的白猫离开。

  这只是一只有点灵性的白猫,不过用来骗过君承业足够了。

  因为,墙头草在君芸裳送的宝贝下,看上去也是只普普通通的小猫。

  走出大老远,林风眠还能感受到背后君玉堂那有若实质的目光,不由汗流浃背。

  完了完了,本来提出这个计划就被记恨上了,如今更是印象分都跌到底了。

  “洛雪,我真是为他们夫妻好啊,怎么就招人记恨了呢?”

  洛雪娇哼一声道:“谁让你居然让袁媛冒险,活该你被人记恨!”

  林风眠哑然失笑:“世人对我误解太深啊!”

  “好了,你给聚魂丹给她,是担心袁媛被君承业抓了?”洛雪好奇问道。

  林风眠嗯了一声,语气有几分凝重。

  “君承业不是个简单的对手,我从不小瞧他,自然要给予最高的尊重。”

  “只是可惜,最高级别礼遇,活活打死他,我给不了,只能给其他人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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