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我带你杀出去?
眼看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一个青衫金丹修士连忙站出来打圆场。
“荀师兄,范师姐,你们息怒,有话好好说。不过这大庭广众让女子袒胸露乳的确太过了。”
荀师兄不耐烦道:“许根,那你说怎么办?”
那叫许根的青衫金丹笑道:“我看不如这样,让范师姐一个个检查她们?”
荀师兄点了点头道:“行!就依你所说!”
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弟子不由大失所望,难得有机会啊。
范师姐冷着脸飞了过去,张开一个屏蔽视线的阵法,一个个叫那些女子进去检查。
很快就轮到了林风眠,他走入阵中,缓缓拉开领口。
阵法之中,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幕布笼罩,隔绝了外界所有窥探的视线与杂音。光线有些昏暗,只有头顶隐隐透下一缕模糊的光晕,使得这片方寸之地更显静谧,却也更加催生出一种别样的紧张与刺激感。
林风眠走进阵法,与站在中央的范师姐面对面。她的脸庞隐没在微光里,轮廓显得柔和而神秘,眼中却闪烁着锐利的光。那股平日里的冰冷早已消融,此刻眼中分明带着一丝探究与...笑意?
他依照先前的姿态,配合着外面的戏码,缓缓拉开领口。指尖触到衣襟的那一刻,他能感受到范师姐的目光正落在自己伪装出的“丰满”之处。那藏在衣物下的,是两个触感冰冷充满毁灭力量的天雷子。这是他冒险易容成女子最大的破绽,也是此刻内心最紧张的环节。
趁那范师姐看向他胸口之际,他双掌猛地向外击出。与其说是攻击,不如说是一种带着试探和假装反抗的动作,希望能以此混淆视听,或者在最糟的情况下挣扎一下。然而,范师姐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轻巧地躲了过去。
林风眠正欲继续出手,打算再来一套虚晃招式,却只觉手腕一暖。那范师姐竟没有选择擒拿或者防御,而是主动伸出手,以一种看似压制实则极具控制力的姿态,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她的手细腻而有力,温热的掌心熨帖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了出乎意料的触感。
他微一错愕,下意识地想要挣脱,耳畔却响起了一声极低极轻的耳语,带着磁性的温度,直接渗入耳膜,震动着他的神经。
“住手,自己人。”
“自己人?”林风眠浑身猛地一僵,所有作势反抗的力道瞬间消弭无形。这句话,这声“自己人”,像是一道通行的暗号,带着某种只有极少数人才懂得的含义。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难以置信地看向眼前的范师姐。
难道?
他呆住了,身体紧绷,保持着被扣住手腕的姿势,满眼的将信将疑地看着对方。目光落在范师姐那隐在昏暗光线中的面庞上,试图从那细微的表情中辨认出更多信息。
“你是合欢宗的人?”他压低声音,用同样只有彼此能听到的气音问道。心头骤然泛起了惊涛骇浪。在这天诡门的眼皮子底下,在这生死攸关的绝境之中,竟然能遇上同门?而且是能如此轻易识破自己伪装的同门?
范师姐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扣着他的手腕微微一带,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掌心,用指腹轻柔而缓慢地摩挲了一下他的腕骨。这一下触碰极具暗示性,仿佛无声地在确认什么。而后,她点了点头,眼中笑意更浓,不再是先前的探究,而是带上了几分促狭与玩味,那种只存在于同门,尤其是在合欢宗这般特殊的宗门弟子之间的,才有的心领神会。
她不再是冷着脸仿佛不近人情的天诡门范师姐,而是露出了真正在宗门内才会有的风情,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媚意与柔情,即便没有媚术催发,也让人感觉酥麻。
“这位师弟,还是师妹?”她的声音此刻完全放开了,不再是冰冷的音调,而是娇柔中带着几分沙哑,像一根羽毛,轻轻挠着他的心尖。她看着林风眠此刻的模样,看着他努力维持的女性姿态,看着他紧绷的眼神,笑意盈盈,眸中情波流转。
她的手指依然扣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绝不容他挣脱。这种姿势,这种距离,在这隔绝视听的狭小空间里,徒增了一股暧昧。仿佛外界的一切危机都不复存在,只剩下他们二人,站在这片幽暗的天地里。
“我知道你不信我,”她向前微微倾身,吐出的气息都带着淡淡的暖意,落在他的脸上,“但我喊破你身份你也跑不掉,不如就赌一次?”她的眼神真挚而又带着一丝邀请,或者说,是挑战。邀请他加入这个只属于同门的游戏,挑战他对她的信任。
林风眠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她说的没错,如果她现在喊破,即使他是合欢宗的弟子,在这里也难逃升天,更可能因为是卧底而被折磨致死。而她既然能够认出自己,要么她同样是卧底,要么她就是知情者。她没有立刻揭穿,反而给出这样的暗示这赌注,看似惊险,实则,他别无选择。
他想了想,权衡利弊,最后发现似乎只有信任这一条路可走。动手将拉开的领口整理好,又小心地把天雷子藏了回去,心里暗骂了一声娘。如果这范师姐真的是同门,而且级别还不低,那刚才自己的狼狈样子岂不是全被看去了?还有这伪装这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被“看光”?
范师姐看着里面黑乎乎的天雷子,形状突兀地鼓在那柔软的衣料下,想到这小子竟然用这种玩意儿来伪装胸脯,真是艺高人胆大,甚至还有些滑稽。她的表情绷不住,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仿佛瞬间生动了起来。
“师弟,你真不怕炸啊!”她娇嗔道,声音带着止不住的笑意,眼睛笑成了弯弯的月牙,原本冷厉的眉眼此刻看来妩媚入骨。她笑着,扣着他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指尖在他腕脉处轻轻摩挲。
“这荒郊野岭也没馒头,不然你以为我想这么沉啊?”林风眠没好气道。这种情况下被人戳穿伪装的细节,还被如此打趣,饶是他的厚脸皮,此刻也忍不住感觉面上发烫。那两个天雷子死沉死沉的,一天戴下来简直要累死了,简直是在拿命演戏。
范师姐噗嗤一笑道:“这沉甸甸一晃一晃的,还挺像一回事!”她的目光大胆地在他的“胸口”扫了一下,仿佛在欣赏什么艺术品。她甚至松开了他的手腕,然后,出人意料地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胸口衣服鼓起的位置,那里藏着他的致命武器,此刻却成了她打趣的目标。
指尖的触感透过衣料传到皮肤上,带着微弱的温度。林风眠只觉得这一下直戳要害,心里更是骂娘。但转念一想,这里是屏蔽阵法里,外面的人什么也看不到,说什么做什么都无所谓,他们之间也没有上下级之分,甚至她的修为还比自己高。这种身份的瞬间反转,带来的不只是安全感,还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
他翻了翻白眼,心里想着得赶紧想办法脱身。但范师姐接下来的举动让他更出乎意料。她不但没有结束检查,反而走上前一步,靠得更近了些。这一下拉近距离,几乎是鼻尖对着鼻尖。他甚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不是胭脂水粉那种俗气,而是一种清冽中带着魅惑的,合欢宗弟子特有的体香,或者说是功法修行后自然散发出的味道。
范师姐没有说话,只是眼睛盯着他的脸,眼神渐渐从玩味变成了探究,再然后,变成了一种混杂着好奇审视和赤裸裸情欲的目光。
她盯着他伪装出的“女相”,忽而抬手,指尖轻柔地拂过他耳侧的碎发,触碰到他脖颈光滑的肌肤。冰冷的假人皮在这温暖的指尖下,似乎也变得有些生动起来。
“你这易容术,倒是高明得很。”她的声音变得沙哑,像是情人之间的低语,“瞒过了那些天诡门的老鬼,却瞒不过我们合欢宗的人。不过,藏得如此完美有没有藏得更深的地方,是我还没发现的?”
这句话极富双关意味,带着浓重的挑逗。林风眠心中一紧,不明白她到底要做什么。赌一把?赌什么?难道是赌他在这危险环境下,是否敢跟一个刚相认的同门卧底发生更进一步的关系?还是她只是在通过这种方式,来进一步确认他的身份和底细?
无论是哪一种,都危险且刺激到了极点。
范师姐的手指从他的脖颈下滑,缓慢地轻柔地游移,沿着锁骨的位置划过。她没有解开他的衣扣,而是隔着那单薄的布料,指腹轻压在他胸口突起的天雷子上,画着圈。冰冷坚硬的天雷子被她的手指玩弄着,仿佛也带上了一丝温度。
“这是你的保命底牌吗?”她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笑意,却没有恶意,更像是一种对同门的惺惺相惜,或者,是一种发现了猎物新鲜之处的兴奋。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脸,似乎想看透他隐藏在这易容下的真实面目。
林风眠浑身紧绷,但面对范师姐这种姿态,他一时不知如何应对。解释天雷子?没必要。承认身份?已经暴露了。反抗?在这屏蔽阵里反抗,只会引起怀疑。于是,他只能保持沉默,任由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游走。
她的手指逐渐下移,越过了藏着天雷子的区域,来到他腰腹的位置。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不像是普通的检查,反而像是在描绘一幅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画卷。她在他腰侧轻轻掐了一下,感受着他腰肌的紧绷,然后顺着腰线向下。
林风眠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他本能地向后退了半步,想拉开距离。这个阵法虽然屏蔽了外界,但里面的动静要是太大了,难保不会引起注意。
“师姐,我们还是快点结束检查,外面那些人可盯着呢。”他勉强压抑住心中的波澜,低声说道,带着一丝提醒,也带着一丝拒绝。他此刻的状态伪装成女子,即使知道对方是同门,在这种环境下发生什么,也未免太出格了。
范师姐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唇边勾起一抹令人心悸的笑容。她的手继续下移,竟然探入了他的衣摆,温暖柔软的掌心直接贴上了他腰腹紧实的肌肉。那股奇异的暖流透过衣料,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急什么?”她的声音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缠绕着暧昧,“在这里,时间完全由我们自己掌控。那些蠢货只会觉得我在认真检查罢了。而我”她的手指灵活地在他的腰腹游走,然后缓缓向下,“总得把你的秘密,都彻底地,搜出来才行。”
“秘密?”林风眠额角渗出一丝汗水。他藏了什么秘密能让她搜?储物戒?不对,刚才他已经在里面把储物戒吞进去了,身上除了手里这个,还有一些零碎东西,并没有特别需要藏的了。她所谓的“秘密”,显然另有所指。
范师姐的手继续往下,越过了他的胯骨,径直向他大腿内侧探去。林风眠心头警铃大作,这范师姐到底想做什么?难道合欢宗的同门,见面就要进行这样深入的“检查”吗?他伪装成女子,难道她就?
范师姐的手在他大腿内侧游走,最终停在了最关键的区域。她的指尖灵巧地在他的伪装下的私处打转。那里本来应该是女性的柔软和凹陷,此刻却是男性的隆起,藏在束缚带和多层伪装衣物之下。她的手指隔着层层伪装触碰到了他的存在,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奇与玩味。
“师弟不,师妹?”她低语着,声音里带着笑,却也带上了一丝玩火般的兴味,“你伪装得这么好,连气息都能模仿,把那些天诡门的眼睛都蒙住了。但我能感觉到你藏得最深的那个‘秘密’,正在回应我的触碰呢。”
林风眠只觉得浑身都要炸了。他虽然极力压制,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却骗不了同宗,尤其还是擅长此道的同门。被一个美丽的师姐在这样的环境下用这种方式“检查”,而且她显然已经知道他的性别这种极致的反差和刺激,让他伪装下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生理反应。那“秘密”之物,在他的控制下,悄然,不,此刻已经被她感觉到它隔着伪装开始微弱地颤动变化。
范师姐似乎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笑容更加妩媚妖娆。她纤细的手指开始在他私处伪装层外面更直接地施加压力,带着一种按压和轻捏的意味。这种直接而大胆的触碰,彻底撕开了伪装的虚无感,直抵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她开始在他的“女性私处”上方,那其实是男性根本的地方,轻柔地揉弄。那种隔着布料的揉捏感,带着一丝束缚后的迟钝,却又因为是范师姐如此亲密而大胆的触碰,而显得格外撩人。
“原来师弟的秘密,藏在这里啊”她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道,吐出的气息带着暧昧的香气,几乎要钻进他的骨头里,“果然是很棒的秘密呢。”
林风眠感觉到那地方隔着伪装越来越坚硬,胀大,束缚着他的布料被顶得越来越紧。他不得不努力压抑着身体深处传来的酥麻和燥热,不让它表现得太过明显,以免声音或动作引起外面那些人的怀疑。
“师姐”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警告,更多的却是难言的欲念,“外面还有人等着这样不妥。”
“有什么不妥?”范师姐完全贴近了他的身体,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轻柔地环上他的腰肢,将他整个身体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伪装下的凹凸有致的曲线,和他伪装下的柔美身体,在这瞬间融为一体。
她将头靠在他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项,低语声像是最致命的毒药,在他脑海中回荡。
“在合欢宗,师兄弟姐妹之间相互扶持,共同精进,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她柔声诱惑道,“在这里,没有天诡门的耳目,只有我们自己。放松些把藏了这么久的疲惫,好好地,释放出来。”
她的手没有停,在她的话语中,探入了他更深的伪装层。冰冷硬实的束缚带,多层用来塑形伪装的布料,一层一层地被她的手指分开,剥落,她的手温和而坚定,像是在剥一个最珍贵的茧。林风眠被迫保持着姿势,感受着自己最私密的领域被对方寸寸入侵,被那些压制了许久的力量,一点点解放。
伪装的层层解开,直到最后薄薄的一层内衫。她的手指停在了他此刻已经灼热滚烫的真实男性私处。
“啧,藏得可真深。”她似乎有些不满他的伪装藏得如此严实,却又带着一丝好奇和欣赏。然后,她不再隔靴搔痒,而是直接伸出拇指,隔着最后那层单薄的衣料,直接压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顶端。
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瞬间传遍全身。林风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无法抑制的闷哼。他的呼吸彻底变得紊乱急促。
范师姐的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看来,她找到师弟的弱点,或者说,是欲点了。
“师弟”她再次改了称呼,语调暧昧而充满了暗示,指腹在他早已高高隆起的地方缓慢地摩挲,指尖甚至带着水光,“这里就是你最真实,最深处的‘秘密’了吧?藏在师妹伪装下的,原来是这般充满活力的秘密。”
她的手指不仅仅是触碰,更是带着一种技巧,一种对身体和情欲极致了解的技巧。她只用一根手指,在他最顶端的马眼位置,隔着那薄薄的布料,轻轻打圈,又带着一丝压捻。林风眠只觉得自己下半身几乎要着火了,巨大的燥热从小腹涌起,汇聚到那被她玩弄的地方。
那里的硬度,那里的灼热,那里的胀痛,都在昭示着它此刻失控的状态。束缚在胯部的布料早已经被顶得生出了明显的形状,只是在昏暗的光线和阵法内才没有被看见。
他被迫低头看向她,她的脸在他眼前放大,那双眸子如同最深的漩涡,要将他整个吞噬。她看到他眼神中压抑的渴望和痛苦的隐忍,唇边的笑容越发蛊惑。
“嘘”她另一只环在他腰上的手,轻柔地向上移,越过他伪装出的女性线条,来到他的背部,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他的脊柱,一边发出类似安慰一边又极具挑逗意味的声音,“别忍着,师弟。在这里,没人会听到,没人会看到。”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环抱他的姿势,将他往她自己的身体拉得更近。林风眠感觉到,在她柔软的女性身体之下,她真实的体温,真实的曲线,真实的性征。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脯贴上自己伪装出的坚硬胸口,这种奇异的触感,像是一场颠倒众生的玩笑。
范师姐的身体极尽柔软地贴在他身上,将他整个人都缠绕住。她隔着衣物揉弄他私处的那只手,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大胆。她解开了最后那层内衫的束缚,林风眠的“秘密”之物终于彻底挣脱了束缚,它跳脱出来,带着惊人的弹跳和温度。
在那片狭小幽暗的阵法空间里,两个在外界小心翼翼伪装着自己身份的合欢宗卧底,在最危险的环境下,在最需要隐忍的时刻,却迎来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情欲释放。
范师姐直接握住了他解放出来的男性特征,手指瞬间被滚烫坚硬的触感包围。那是一种完全不输于任何精壮男子的,甚至更加粗壮炙热的感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惊喜。
“师弟,你这藏得可真好。”她的声音变得含糊,带着情欲的沙哑,几乎是在自言自语。她用手掌完整地包裹住了他,感受着那充满活力的跳动和令人满意的重量。
她低下头,鼻子凑到他滚烫的分身上,轻轻嗅了嗅。一股属于健康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汗水味道,在那狭小的空间里扩散开来。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果然是男子该有的味道。比那些假装出来的,强太多了。”她抬起头,眼中已经彻底燃烧起火焰。那是一种对欲望的纯粹追求,是刻印在合欢宗弟子骨子里的本能。
她没有急着进入主题,而是开始更精心地伺候起来。她坐在了他身前,双腿微分,将他压在两腿之间,让他伟岸的存在得以舒展开来。她伸出另一只手,覆上了他隐藏在易容之下的脸,用指尖细细描绘着他伪装出的女性轮廓。
“你的真容想来也是极出色的吧?”她低声呢喃,仿佛透过这层人皮,在看他真实的模样。
与此同时,握在他身体上的手开始进行更为精密的按摩。她的指腹在他顶端来回摩擦,揉搓着最敏感的部位。时不时用指甲轻微地刮擦一下,或者用手指的褶皱部位揉弄。林风眠的身体在他本能的冲动下不住地颤抖,但他咬紧牙关,极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喉咙里只能发出更压抑更模糊的呻吟和喘息。
“师姐唔”他抓住范师姐搭在他脸颊上的手,用力握紧,仿佛这样才能将体内涌动的欲望压制下去一点。
范师姐完全沉浸在这种另类的探索中。她一边细细把玩着他男性灼热的存在,感受着它的勃发血管的突起以及预兆着将要喷薄的力量,一边又享受着此刻她占据的主导地位,掌控着一位强大师弟的原始欲念。这种禁忌刺激又带着同门间隐秘情谊的感觉,让她格外的兴奋。
她另一只手滑了下来,从他背部绕到他腰侧,然后探入他宽大的外衫之下,贴上他真实肌肤的温度。这只手在他腰侧游走,描绘着他真实劲瘦的腰线,向上来到他紧实的腹部,然后是宽厚的胸膛。那里此刻正剧烈起伏,心脏跳得如擂鼓一般,昭示着主人内心波涛汹涌的情绪。
“砰砰砰”她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内剧烈的心跳声。她将脸凑了上去,耳朵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这原始的声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听着师弟的心跳原来你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呢。”她轻柔地说道,吐出的热气又引得他的心跳更快。
在她如此大胆的探索下,林风眠完全被剥去了伪装。他在范师姐面前,无论是身体还是欲望,都变得赤裸裸。他被她的技巧撩拨得体内一片燥热,仿佛要炸裂开来。他甚至顾不得考虑外面那些危险,所有的心神都被眼前这位同门的撩拨所占据。
范师姐看着他紧绷的下颚和微启的嘴唇,知道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她没有停止手中的动作,反而力度和速度都有所提升。她的技巧炉火纯青,时而轻柔慢捻,时而快速套弄,掌控着他的高潮边界线,不让他轻易冲破。
她将脸从他的胸膛抬起,目光再次投向他挺立灼热的身体。她微微张开了湿润诱人的嘴唇,伸出了灵活娇小的舌头。
“师弟的秘密,藏了这么久也该见见光了,尝尝味道了吧?”她说着,竟然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顶端。
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瞬间包裹住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林风眠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强忍着想呻吟出声的冲动。他能感觉到她的舌头在他顶端柔软地扫动,轻轻刮擦着马眼,引发一阵又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开始用嘴进行更为深度的服务。用唇瓣含住他的前端,时而深吮,时而轻舔。舌头沿着柱身来回滑动,从顶端到根部,又从根部返回顶端。牙齿轻轻咬噬着茎身的肌肤,带来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刺激。她不时地用嘴巴快速套弄,再放缓速度,玩弄着他的忍耐力。
“嗯”林风眠彻底沦陷了。他伸出手,扶住了范师姐的头,不是推开,而是引导她,让她更深更直接地感受到他的尺寸和灼热。
范师姐会意,张大了嘴,努力地将他的粗壮纳入其中。她抬起头,示意他,带着挑战和玩味。林风眠只犹豫了一瞬,在这种时候,面对如此放荡大胆的同门,他体内的野兽完全被激发了。
他配合地向上挺了挺身子,迫使自己的巨物在她的小嘴中进一步深入。喉咙!她要用喉咙来接纳他!这种极致的吞咽感,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咕哝。林风眠感觉自己的东西几乎顶到了她的咽喉深处,那里柔软温暖,却又带着明显的窒息感。
他放慢速度,享受着范师姐的深喉服务。她的双颊内陷,眼睛因为不适和刺激而微微眯起,却坚持着,舌头和口腔肌肉不断地摩擦着他火热的分身。唾液在他身上蜿蜒流下,增加了润滑和温度。他时不时地向外抽离一些,再猛地顶到她喉咙深处,引发她更多的闷哼和颤抖。
这种用她的喉咙来征服她的快感,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其他部位的刺激。她的柔软包裹,她的顺从吞咽,都在不断地挑动着他的欲望。林风眠伸出手,摸上了她微隆的胸部,隔着衣物轻轻揉捏着她饱满的轮廓。她在他身上用力,似乎也从他胸口的玩弄中得到了回应的快感。
在她深喉了几分钟,将他的巨物里里外外舔弄了个遍之后,范师姐终于有些艰难地抬起头,带着亮晶晶的唇瓣和满足又微喘的表情。
“师弟真是够深啊”她声音沙哑地赞叹道,眼睛里充满了激赏,“难怪藏得这么深,这般火力,放在外面可不是谁都能消受的起的。”
她将他的东西吐了出来,但他却感到了一阵不舍的空虚。范师姐伸出手,带着湿意的指尖抚摸着他刚从她口中退出的存在,将他身上的唾液和分泌物抹匀,使得他看上去更加光滑湿润,充满诱惑。
“口上功夫师姐还算让你满意吗?”她带着笑意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邀功和一丝挑衅。似乎在说,接下来,师弟准备怎么报答师姐的辛苦“检查”呢?
林风眠俯身靠近她,嘴唇在她带着魅惑笑容的唇瓣上轻轻吻了一下,声音低沉而带着欲望。
“非常满意。”他说着,大手按在了她光滑纤细的腰肢上,轻轻用力。这个动作充满了暗示,他要的,不止是口舌的服侍了。
范师姐显然懂得他的意思,眼睛中流转的光芒更加诱人。她双腿微分得更开一些,将自己更彻底地展现给他。她伪装下的天诡门弟子袍子依然整齐,但这狭小的阵法中,这遮蔽的布料,反而成了此刻最大的情趣所在。
林风眠没有再迟疑。他用那只揉捏过他男性分身的手,带着潮湿的指腹,轻柔地撩开范师姐伪装的衣裙下摆,探入了她的双腿之间。那里此刻是隐秘的禁地,等待着他的探索。
范师姐在他手指探入的瞬间,身体微微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合欢宗弟子,在如此特殊的时刻和环境下,被同门,尤其还是伪装成女性的同门进行私密的触碰,也依然带来了全新的令人兴奋的体验。
他感觉到范师姐双腿间的肌肤滑腻温软,带着一丝令人沉醉的温度。他循着大腿内侧向上探索,最终抵达了那处私密的入口。那里已经被压抑的燥热濡湿,隔着内层衣物也能感觉到微微的湿润。
他的手指轻柔地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上按压,感受着那处秘密地带的脉搏和起伏。那里藏着范师姐最原始的女性情欲,在昏暗的阵法中,此刻仿佛散发出一种无声的邀请。
林风眠用指腹在她女性的最中心点——阴蒂的位置,隔着衣物轻轻摩挲,画着圈。范师姐身体敏感度极高,即使隔着布料,这一下也让她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喉咙里溢出了更破碎更明显的低吟。
“嗯师弟”她的手抓住了林风眠搭在她肩膀上的衣料,指尖深深陷入其中,以此来分散一部分过于强烈的刺激感。
林风眠看着范师姐在自己手指下颤抖,那冷若冰霜的伪装此刻完全崩裂,露出了合欢宗弟子骨子里那种对情欲的诚实反应。这种掌控了她欲念的感觉,让他自己也兴奋到了极致。
他没有停歇,反而更加深入地探索。他技巧娴熟地将她胯部的衣物一点点地,在不完全脱去的情况下,推挤开来,让他的手指能够直接接触到她最真实,最私密的肌肤。
温热滑腻的触感瞬间取代了布料的隔阂。范师姐的双腿因为紧张和渴望而绷紧,夹住了他的手。他能感受到她双腿肌肉的颤抖,以及那处越来越汹涌的爱液涌出,迅速濡湿了他的手指和她周围的肌肤。
林风眠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
“师姐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秘密。”他低语道,然后张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范师姐全身一个激灵,猛地向后仰头,脖颈扬起一个诱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尖锐呻吟:“啊!”
这声呻吟短促而压抑,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入了林风眠的欲望核心。
他的手指在她下身展开了更具侵略性的探索。一根手指顺着爱液湿润的轨迹,径直探向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再来到那个柔软的褶皱处。指尖轻轻按压,感受着她火热湿润的内里。
她那里非常敏感,他只是轻微的探入,就引起了她剧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如同通电般痉挛,腰肢向下塌陷,试图用下身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腿用力地夹着他的胳膊,身体紧紧地贴在他身上。
林风眠感受着她内里的湿热和紧致,以及她本能地想要吞噬他手指的吸吮力。他伸出第二根手指,带着爱液的湿润,向她柔软的深处探索。扩张,进入。她的入口湿滑而柔软,却带着合欢宗弟子特有的收缩力和吸力。
他两根手指同时在她蜜穴中缓慢而深入地搅动,探到更深的地方。范师姐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喘息,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字眼:“嗯哈深一点师弟”
她已经完全将自己交给了他,任由他在她的秘密花园里肆意妄为。她的伪装早已抛却,只剩下作为一个合欢宗弟子,对情欲最直接,最热烈的回应。
林风眠看着范师姐满是情欲的脸庞,潮红的肌肤,紧闭或半启的眼睛,感受着手指在她内里的紧密包裹和滑腻触感。这种用手指在她体内耕耘的感觉,带来了极致的控制感和征服感。他控制着她的潮水,她的呻吟,她的快乐。
他用拇指继续在她的阴蒂上摩挲按压,时不时地快速揉动一下,与手指在她穴道里的进出形成完美的配合。范师姐的身体不住地颤抖,腰肢大幅度地扭动,想要逃离这种刺激,又本能地想要更多。
“啊不要啊要到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强烈的快感,混乱而引人。爱液从她的嫩穴口不断地涌出,浸湿了她周围的衣物和他整个手掌,甚至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在那昏暗的阵法中,这潮湿的声音格外清晰。
林风眠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他放慢了手指在她穴里的搅动,但加快了拇指对她阴蒂的刺激。一下又一下,精准而有力的揉按,直到范师姐全身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凄厉却充满快感的叫喊:
“——啊!!!!!”
她身体僵直了一瞬,然后猛烈地颤抖,双腿死死地夹紧了他的手臂,甚至将他的手指收缩着向内吸,如同一个饥渴的小嘴。一股更为汹涌的热流从她体内喷薄而出,浸透了一切。那是她的高潮潮水,带着腥甜的味道,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在那片私密的空间里爆炸开来。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瘫倒在林风眠怀中,剧烈地喘息着。眼睛里泪花闪烁,却带着一丝满足和劫后余生的快感。
林风眠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软倒的身子抱紧。此刻,他们在这狭小的阵法里,经历了这一切。
然而,这只是前奏。
林风眠抚摸着范师姐湿漉漉的脸颊,看着她因为高潮而显得脆弱又满足的眼神。那股刚在他体内涌动的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极限撩拨和目睹她的极致反应,变得更加熊熊燃烧。
他俯身,再次吻住了范师姐,这一次是更深沉更缠绵的吻。舌头撬开她湿软的唇瓣,长驱直入,与她同样灵活的小舌头纠缠在一起。舌尖的碰撞,湿润的交融,唇齿的吮吸,发出了令人心动的声音。这个吻像是在汲取她的精髓,又像是在传递更深层的渴望。
“师姐”他沙哑着声音,在吻的间隙低语道,“这样的检查还不够彻底。还有些秘密,需要更深地挖出来。”
范师姐被他的吻和他的话再次激起了欲念,高潮过后的余韵还在,但更强烈的渴望紧随而至。她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带着询问,也带着放任。
她虽然见识了他的“秘密”,但他却只是用手指探索了她的秘密。在合欢宗的世界里,这是远远不够的。更重要的是肉体的交融,精元或阴元的互补,甚至,是以更极致的方式来印证彼此的同门身份和实力。
林风眠不再让她软倒,而是扶着她的腰肢,让她站稳。他环顾了一下这小小的阵法空间,心里盘算着。外面随时有危险,留给他们的时间并不多。但合欢宗弟子之间的欢愉,本就可以在最危险的刀尖上绽放。何况,这是印证同门身份在绝境中彼此信任的最佳方式。通过肉体的完全交融,达到一种心神相通精气相合的境界。
他扶着范师姐,手指没有放过她高潮后依然濡湿柔软的嫩穴口。那里此刻入口半开,内里微微抽搐着,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范师姐也感受到了他手指在她下身温柔而缠绵的摩挲,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升温。
林风眠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昂扬灼热的分身。它刚刚经历过范师姐的口舌伺候和手指玩弄,此刻坚挺到了极致,顶端甚至泌出了清亮的液体。它粗壮有力,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散发着雄性特有的光芒。
范师姐的目光落在他伟岸的存在上,眼神从迷离变成了火热。这是合欢宗弟子天生就具备的对力量和精元的渴望。她的红唇微微开启,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叹。
林风眠抓着范师姐的手,将她的掌心按压在自己高耸灼热的分身上,让她亲自感受这份属于男性的强大和活力。
“师姐,感受一下,师弟真正的秘密。”他低沉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引诱和一种只在合欢宗弟子之间才有的,对彼此修行状态的评估和欣赏。
范师姐的指尖接触到他身体的一刹那,全身如同触电。这份灼热,这份粗壮,这份在极度危险环境下依然勃发的生命力,让她心神巨震。她的眼中不再仅仅是情欲,还有一丝身为同门,对强大修行的惊叹和认可。她微微收紧手指,感受着它光滑又带着青筋暴起的柱身。
林风眠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直接拉着她的身体,让自己和她的私密部位对接。他低下头,在范师姐耳边低语:“师姐,合欢宗的修行,离不开彼此的印证。尤其在关键时刻阴阳交泰,互补有无。况且这是我们师姐弟,真正的‘检查’方式。”
范师姐身体颤抖了一下,知道他打算做什么了。在这种地方,这样冒险的行为,实在是超乎寻常。但他说得没错,对于合欢宗弟子来说,通过肉体欢愉来辅助修行精进道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尤其是在伪装身份无法暴露真正修为的情况下,这种体内的交流,反而是最安全,最隐秘的方式。
她没有反抗,甚至微微敞开了双腿,接受了他的邀请。她抬起双手,环绕上林风眠的脖颈,将身体的重量几乎都依附在他身上,完全一副任由他索取的姿态。
林风眠感受到范师姐的顺从和回应,心中的燥热更加难以抑制。他扶着她柔软的腰肢,让她更紧密地贴向自己,然后,将自己粗壮灼热的肉棒对准了她高潮后更加湿润半张半合的嫩穴口。那里泛着诱人的光泽,散发着潮水特有的腥甜气息。
他的顶端,带着从范师姐口中带来的湿意,轻轻地在她的嫩穴入口处摩挲。那种湿滑与灼热的交织,让范师姐忍不住又是一声颤抖的呻吟。她的阴蒂高潮后依然敏感,此刻被他的身体擦过,引起阵阵酥麻。
“啊要来了”她沙哑地呢喃着,催促着,又仿佛在提醒自己,要迎接这即将到来的侵入。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在合欢宗的秘法指引下,阴阳交泰,互补有无,尤其是在这种双方都有所图的情况下,更可能达到修为上的突破。何况,眼前的美丽师姐如此主动,如此热情。
他握住她柔软的腰,身体向前一挺,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径直向她的蜜穴深处推送。
进入的一刹那,范师姐发出一声比刚才高潮时更强烈更带着惊讶的娇喊:“啊!!!”
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震惊和极致饱满感的呻吟。她的穴道虽然湿润,虽然在高潮后略微放松,但他的东西太粗太热太满了,一进去就给她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轻微的扩张疼痛。
他的肉棒一点点地破开她的紧致包裹,进入她的湿热深处。温热柔软的穴壁带着褶皱,层层叠叠地收缩包裹着他的身体。他的灼热感和她的湿润滑腻感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嘶师姐的穴可真够紧的。”林风眠咬着牙,享受着这种极致的紧绷感和包裹感,同时低声赞叹道。这也是合欢宗功法修行的标志之一,穴道越紧致,越能更好地吸取阴元。
他全部没入了范师姐的嫩穴深处,仿佛整个下身都燃烧起来。灼热感和湿润感达到顶峰。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鼻翼翕动,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和潮水的腥甜气息。
他的肉棒完全顶到了她柔软的穴道深处,甚至感觉到了穴道尽头的子宫颈口。这种被吞到底的感觉,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范师姐双腿本能地收紧,死死地夹住了他的腰腹,将他整个人固定在那里。她的双手搂着他的脖子,紧绷的指尖扣着他的肉,指甲几乎要嵌入其中。
短暂的适应后,林风眠没有停歇。他扶着范师姐的腰,开始了第一下抽插。身体向后抽离,带着穴道内的液体摩擦拉扯,然后又猛地向前一送,带着全部的力量,再次狠狠地顶入深处!
“啪!”一声肉体撞击的脆响在这封闭的阵法中显得异常清晰。伴随着范师姐破碎的高喊和呻吟。
“啊!好深慢点!嗯啊”她的声音混乱而娇软,带着强烈的欲求和一丝痛感。她的身体在他剧烈的撞击下前后摇晃,那伪装的衣袍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摩擦作响。
林风眠进入了节奏,他一下一下地带着全部的力量和情欲,在范师姐体内进行着耕耘。每次向后抽出,都能带出一道晶亮的液体,肉棒带着热气裸露在外片刻,又迅速地没入她湿滑紧致的深处,带起新的撞击和水声。
“噗叽噗叽”那声声水肉交融的淫靡之音,在这片被隔绝的区域回荡,成为此刻唯一的主旋律。范师姐的身体在他巨大的冲击下痉挛,颤抖,潮红更甚。她的双腿主动地攀上了他的腰,盘在他的背后,让他可以顶得更深,撞得更狠。
她的呻吟和叫喊变得更加连续和放开:“啊嗯啊用力师弟哈啊那里啊啊啊!顶死我了操死我啊林风眠!用力!”
林风眠享受着她的放浪和迎合,他一边狠狠地在她体内律动,一边低下头,吮吸着范师姐被情欲染红的嘴唇,将她零散破碎的呻吟和呼喊吞入口中。他的手揉捏着她因为撞击而不住颤动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她散开的衣摆,再次覆上了她饱满的胸部。
范师姐没有佩戴束胸,她的胸部本就傲人。此刻随着她的喘息和扭动,那柔软的玉兔不住地晃动。林风眠隔着她单薄的衣料揉捏她的丰满,感受着那温软的弹性,揉搓着那敏感的小红豆,引发她更多的颤抖和娇吟。
“嗯那里别别摸哈啊好舒服啊啊”她混乱地喊着,似乎摸哪里都很敏感,都很舒服,又痛苦得想让他停下,矛盾到了极点。
林风眠一边在她身体深处猛烈撞击,一边蹂躏她的丰满。他顶到最深处时,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肉棒碰到了她的敏感点,引得她全身一激灵,发出最为高亢尖锐的呻吟。
“啊啊啊!!就是那里!!!”她高喊着,腰肢本能地迎合着他的顶撞,将自己的蜜穴完全暴露在他粗暴的撞击下。
林风眠听到她的叫声,心中的兽欲彻底被点燃。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身体向后拉开幅度更大,然后猛地毫不留情地带着似乎要将她捣烂的力量,一下一下地操干着她柔软湿热的蜜穴!
“啪啪啪啪!噗叽噗叽”激烈而连续的撞击声,混合着剧烈的水声和范师姐压抑不住的连声娇吟高喊,在这屏蔽阵里炸开。她的双腿缠绕着他的腰,收得极紧,双颊通红,汗水湿透了发鬓,眼睛迷离,嘴巴微张,舌尖露出,整个人看上去放浪到了极致。
林风眠低头看着范师姐淫荡迷乱的表情,只觉得热血冲头。他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接受他狂风骤雨般的冲击。
“师姐你喜欢这样操你吗?喜欢我的秘密进入你的秘密吗?”他声音粗重沙哑,带着情欲的低吼。
“喜喜欢啊深一点要要被你撞烂了快!林风眠!操我用力地嗯啊”范师姐高声回应着,身体随着他的顶撞如同大海中的小舟般颠簸,腰肢剧烈扭动着,本能地追逐着他退离又深入的巨物。
他听着她的浪荡回应,欲望达到了顶峰。他感到体内的精元在沸腾,在蓄力。他的速度更快了,力量也更大了,每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身体都撞穿一般。范师眠被他操得几乎要散架,双腿酸软,下身酥麻,身体不断地痉挛抽搐。
她发出一声声凄厉的高潮前奏般的尖叫:“啊不行了!要去了!林风眠!我!”
林风眠感到范师姐体内的包裹突然收得更紧,她的穴道深处一阵强烈的吸吮力传来,伴随着她整个身体剧烈的颤抖和抽搐。他知道,她第二次高潮要来了!
在范师姐到达巅峰的那一刻,林风眠猛地发出一声低吼,胯部用力向前挺进,将自己所有蓄积的欲望和精元,全部喷薄进了范师姐体内柔软火热的蜜穴深处!
灼热的精液如同洪水般冲刷着范师姐高潮后格外敏感柔软的穴壁,带来双重的,极致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这股突如其来的贯入而再次高潮痉挛,紧紧地收缩着,拼命地吞吸着涌入体内的属于他的男性精华。
“啊————!!!!!”范师姐发出了一声拖得极长,带着巨大快感和解脱般的尖叫声。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完全软倒在林风眠怀里,急促地喘息着。一股更浓稠,更带着腥甜味道的液体混合物,从她的穴口缓慢地回流出来,滴落在她的腿间。那是混合了她的高潮潮水和林风眠的精液的产物。
林风眠射精后的快感也冲刷着他的神经,身体随之有些脱力。但他没有立即将自己巨大的肉棒从范师姐温暖湿软的穴道中抽离,而是留在了她的深处,感受着她身体的高潮余韵和穴道的不断收缩吸吮。
他低头,用嘴唇轻柔地摩挲着范师姐湿漉漉的脖颈,感受着她紊乱急促的心跳。那声声“噗通噗通”,仿佛在回应着他自己同样快速的心跳。
在这小小的屏蔽阵法里,他们经历了如此极致而隐秘的一幕。一个伪装成女子逃亡的合欢宗弟子,一个在危险境地伪装潜伏的合欢宗弟子,通过最原始也最能代表宗门修行方式的肉体结合,完成了对彼此身份的最终印证,也释放了巨大的生存压力下的紧绷和欲望。
范师姐趴在林风眠怀中,剧烈地喘息着,下身偶尔还在微弱地抽搐,那是高潮余韵 挥之不去。她感觉到他的巨大分身还留在自己体内,感受着他喷射后的微微颤动和灼热温度。这种饱满又虚弱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依赖。
“师弟你真是怪物”她带着鼻音,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但语气中却没有抱怨,只有一丝甜蜜的责备和浓重的迷恋。那粗壮的尺寸,那猛烈的力量,以及他在这种绝境中依然能够勃发的情欲和带来的极致快感,都超乎了她的预期。
林风眠轻轻吻着她的头发,将她抱得更紧。体内汹涌的欲望平息了许多,但依然残留着兴奋的余温。他留在他湿润蜜穴里的分身,感受着她内壁软糯的收缩和挤压,舒服得让他不想抽出。
他们就这样在这屏蔽阵中,紧紧相拥着,调整着紊乱的呼吸,平复着激动的心跳。体液在他们之间缓缓流动,汗水湿透了伪装的衣物,空气中充满了暧昧和情欲散去后的慵懒气息。
林风眠轻轻拍着范师姐的背,安抚着她因为高潮和剧烈运动带来的身体疲惫和颤抖。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精元得到了完美的宣泄,精神和身体都获得了一种奇异的放松和充实感。合欢宗的双修之术,在这种情况下,仿佛更加有效,是一种真正的劫后余生后的放纵与精进。
他们紧贴了大概有一刻钟的时间,期间没有任何言语,只有彼此急促而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阵法外的世界依然危机四伏,天诡门的弟子们在外面焦急地等待着检查结果,殊不知在这小小空间里,发生了何等惊心动魄的,属于合欢宗弟子间的极致交流。
直到范师姐的呼吸彻底平缓下来,身体也不再颤抖。她从林风眠怀中抬起头,原本因为情欲而迷乱的双眼,此刻变得清澈而带着坚定。眼角依然泛着一丝潮红和未干的泪痕,却无损她眼中的锐利和聪慧。
她动了动身体,示意林风眠抽出。林风眠缓缓地将自己依然粗壮灼热的分身,从她濡湿温暖的穴道中抽了出来。带着湿淋淋的水声和液体。范师姐的蜜穴因为被他的东西填满蹂躏许久,此刻显得微微外翻,红肿,穴口周围布满了潮红和晶莹的爱液和混合了精液的乳白色液体,流淌到她的大腿根部,样子看起来糜烂而充满情欲。
林风眠的分身上也沾满了她汹涌的潮水和分泌物,顶端湿漉漉地滴着水,样子无比淫靡。他忍着射精后的余韵和不舍,将自己清理干净,同时也在思考接下来如何面对外面。
范师姐撑着林风眠的胳膊,艰难地坐了起来。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下因为激烈的运动和大量液体而一片狼藉的伪装衣物,又看了看林风眠同样凌乱的样子。唇边泛起一丝满足的笑意,眼中却闪过一丝凝重。
“想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和师弟印证功法。”她低声说道,语气恢复了几分冷静,但眼神中的妩媚却挥之不去。她从林风眠那里获得的精元和感悟,将在事后好好吸收炼化,有助于她的修行。
“师姐,这次多亏你了。”林风眠认真说道,知道若不是她,自己能否脱身尚属未知。而这份共度生死边缘的欢愉,更是加深了他们同门之间的情谊。
范师姐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用手擦拭了一下自己下身粘腻的液体,虽然伪装衣物湿漉漉的,但在这昏暗的阵法中看不大清楚。重要的是不能留下痕迹。
“我们该出去了。”她说着,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林风眠也迅速将自己藏好的天雷子重新放置妥当,再次恢复了伪装的样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梦,一场只存在于他们二人,在这隔绝天地的小小空间里的极致秘密。
他们调整好了伪装和神态,抹去了身体上的痕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林风眠将最后一枚储物戒从脖子取下,握在手中。他对自己逃出去不报太大希望,但这枚储物戒里面可有他的宝贝。特别是那枚龙佩,绝对不能落于外人之手。他神情镇定地看着范师姐。
范师姐看了他一眼,了然于心。他显然做了最坏的打算。合欢宗弟子,从来都不怕死,只怕自己最看重的东西落入敌手。
林风眠留下了另一枚儲物戒戴在手上,那里面装了一些不那么重要的东西。然后,他和范师姐互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份只属于合欢宗弟子之间的默契,在这生死关头,因为刚才极致的肉体交融,变得更加牢不可破。
“好了,”范师姐的声音恢复了先前的冰冷,仿佛刚才那个在床上浪荡喊叫的女子,只是林风眠的幻想一般,“没有问题。”
施施然向外走了出去。
其他女子依次进入检查,片刻后,范师姐走了出来,摇了摇头道:“没有!”
那荀师兄严阵以待看着她,其他几个金丹也警惕看着她。
场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没检查了,范师姐冷漠地伸出手。
“你这色鬼,少打我主意,清者自清,我跟你们回去自查!”
荀师兄冷笑着拿出束灵绳,正打算把她给绑了起来。
许根却伸手阻拦道:“师兄先别急,我倒有一个笨办法。”
荀师兄没好气道:“你小子又有什么馊主意,说来听听。”
许根笑嘻嘻道:“我跟伏凌师兄带范师姐离开,如果标记移动,则范师姐是那人。”
“如果不是,我们回来再把人群分成五批移动,每次就都能缩小那贼人所在范围!”
荀师兄嘿嘿一笑道:“你这方法倒是不错!”
林风眠不由暗骂一声,你们这么有智商,不给活路的吗?
范师姐被带着离开,但记号根本没有移动,证明范师姐没问题。
片刻后,离开的三人回来,五个金丹将人分成五批往不同方向带。
虽然定位不够精准,但飞出一里左右也能看出林风眠到底在哪批里面。
随着人数一次次地减少,很快只剩下最后十人。
范师姐直接带走了林风眠和另一个男弟子,一行三人往前飞去。
“我带你杀出去?”
林风眠耳边响起范师姐的传音,他不动声色传音回去。
“师姐,宋远擎在赶来路上,你带着我也逃不掉,不要暴露你了。”
实在不行,自己还有小挪移符,就不要连累这卧底师姐了。刚才已经从她那里吸取了够多的精华,算是欠了她一个大人情。
路上,他突然伸手进领口,一副不舒服的样子。那个猪哥模样的天诡门弟子探头过来,眼睛不断往他胸口瞄。
“师妹怎么了?”
林风眠一副不好意思笑道:“刚刚好像没整理好衣服,搁着怪难受的。”他低头整理,却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揉了一下刚刚经过剧烈“检查”后,隔着衣料依然有些红肿发麻的胸口位置,想起刚刚师姐在阵中是如何隔着衣服玩弄那里的“秘密”——天雷子的,心头不禁一阵悸动,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被他强行伪装成少女的羞涩。
那弟子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领口,等待着春光乍泄。谁知道皑皑雪山没看见,倒见到了一座黑乎乎矿山。林风眠从怀中掏出黑乎乎的天雷子砸向他。
“吃我一发铁奶!”
轰的一声,黑雾缭绕四周,闪电四溢。那人被炸了个措手不及,瞬间被林风眠斩杀。林风眠则嗖的一声变化身形,丢去外衫,变化成他的模样往外飞去。多年来锻炼出来的穿衣服速度,帮助他飞快完成了换装。在快速飞行的过程中,他感觉下身传来一阵凉意和湿黏,想起阵中范师姐的火热穴道和最后高潮涌出的潮水以及自己的精液混合,身体依然带着那种激烈运动后的酸软和余韵,不禁回味起刚才的惊险与极致欢愉。
范师姐在迷雾散去之前,将那人毁尸灭迹,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她在身上斩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厉声道:“快来,他在我这!”
其他人瞬间呼啸而来,向着林风眠追去。五个金丹的联手追击,林风眠的确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他被五人堵住,很光棍地举手道:“我投降!”
“没想到还是被你们拦住了。”
荀师兄拿着长刀,气极反笑道:“小子,杀我天诡门这么多弟子,你就一句投降?”
“今天老子非折断你手脚,把你抽筋扒皮不可!”
林风眠有恃无恐,笑眯眯道:“我对你们门主很重要,伤了我,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荀师兄气急,想对他动手却被其他人拦住。“师兄,冷静,先把这狡猾的小子绑起来再说!”
林风眠看着缓缓靠近的几人,不由哀叹一声。自己都拖了这么久,援兵怎么还没来?他握紧了手中小挪移符,打算激活它再拖延一点时间。
就在这时,两道流光呼啸而来,一声轻喝从云端传下。
“住手!”
一道长鞭从天际卷下,那荀师兄想阻拦,怒喝一声一刀劈出。咔嚓一声,他手中长刀崩断,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瞬间死于非命。
那长鞭去势不绝,卷着林风眠往天上飞去,甩到一旁。林风眠旋转着落入一个胸怀宽广的怀中,使用一招脑垫波实现了软着陆。
赵凝脂搂着他在怀中,略微苍白的脸上划起一抹笑意。
“小子,你没事吧?”
林风眠也泛起笑意道:“死不了。”他在赵凝脂柔软温热的怀里拱了拱,像只撒娇的小兽,贪婪地吸取着这份熟悉的温暖和香气。
他看向冷若冰霜美艳动人的上官玉,不由惊喜异常。
“宗主,你恢复了?”
上官玉只是冷淡嗯了一声,倒让林风眠有些嘀咕。这人实力恢复了,换了一身衣服,脾气也跟着变大了啊。不过看着上官玉那傲人的身段和绝美的容颜,即使是冰块美人,林风眠的心里也忍不住浮现起一丝合欢宗弟子特有的,对高强女修的“印证”之念,以及刚才在阵中与范师姐颠鸾倒凤的情景。若是能与宗主这般强悍的女修双修那将是何等的境界提升?
上官玉正打算带林风眠离开,一道浑厚的声音远远传来,回荡在众人耳边。
“上官宗主总算从那骚狐狸窝出来了,让宋某一番好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