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6章 上官玉琼,我跟你势不两立!
幽遥本来还没当一回事,以为林风眠只是在吓唬自己。
直到被抱进被窝,衣衫都差不多没了,才惊觉他似乎是要来真的。
“你别冲呜”
幽遥想说什么,却被林风眠堵住了嘴,只能呜呜两声拍了他几下。
她意乱情迷,差点稀里糊涂就给了他,好在最后临门一脚的时候理智回笼。
“不可以!现在不行!”
幽遥有气无力地推开林风眠,侧过身子,双腿交错以防被林风眠偷袭。
林风眠气息急促,问道:“为什么?”
幽遥满脸通红,磕磕巴巴道:“你突破了,我们再那个对你好处更大。”
林风眠气极反笑道:“原来你也知道啊,不管了!我忍不了了!”
幽遥没想到自己玩火自焚了,连忙躲着他。
“你别这样,只要你突破了,我都依你,你再忍忍!”
林风眠饿虎扑食一般抱住她,咬牙切齿道:“忍不了一点,不过你说得有道理!”
“但是吧,这火是你点的,你总不能点着火就跑,是不是?”
幽遥不明所以,迟疑道:“只要不做那个,我都依你”
林风眠嘿嘿一笑道:“其实吧,有时候也不一定要那个的嘛!”
幽遥啊了一声,有些惊恐道:“可我不懂啊”
林风眠邪笑道:“没事,我懂,遥遥乖,你听我的就是!”
那洞府之外,星河流转,岁月静默,而在洞府之内,一场无声的狂潮正悄然酝酿。幽遥被林风眠紧紧拥在怀里,那句带着几分邪气和不容置疑的“听我的就是”如同一道禁咒,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防线。周身原本清冷疏离的气质,此刻像遇了烈火的寒冰,正一点点融化,蒸腾起名为情欲的水汽。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得滚烫,软绵绵地嵌在他的怀抱里,像是没了骨头。双腿虽然努力地交叠着,却抵不住他蛮横的力量。他的手指带着灼热,沿着她柔韧的腰线向上游移,每经过一寸肌肤,都像点燃了一串火星。她的霞裙委地,雪色的里衣松散地披挂在身上,半遮半掩,反而更显露出一览无遗的春光。细瓷般凝润的肌肤,在黯淡的烛光下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宛若玉脂。
“我的遥遥,真是出尘的仙子模样啊”林风眠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热气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身体轻微地颤栗。那颤栗并非寒冷,而是电流般酥麻的快感,从被触碰的地方倏地窜起,直奔脑门。他的手指在她腰侧摩挲,然后探入了里衣之中。指尖是茧与肉的混合触感,带着修炼者的力量感,却异常温柔地划过她的软肋,引得她阵阵痉挛。她的腹部是那样的光滑平坦,没有一丝赘肉,触手温热,细腻异常。他轻轻按揉,掌心传来的暖意让她原本就热切的身体更加燥热难耐。
他顺着腰肢向上,目标直指那最禁忌也最诱人的峰峦。随着衣衫的滑落,她挺拔浑圆的玉乳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的眼前。那并不是寻常女子柔软无骨的肉团,而是带着一种饱满力量感的弹性质感,仿佛精心雕琢的玉桃。粉嫩的乳尖,如同晨露未干的花蕊,小巧而含苞待放,在接触到冰凉空气的瞬间,就羞怯地挺立了起来。林风眠眼神灼热地盯着,然后埋首在她饱满的胸脯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属于她的清幽冷冽的气息,混合着此刻身体加热后散发出的诱人奶香,简直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燃烧殆尽。
他并未急于啃咬或是舔舐,而是先用脸颊蹭了蹭她饱满的胸脯,粗砺的下巴划过嫩滑的皮肤,带来一种别样的酥痒。幽遥浑身一颤,发出带着情欲的浅吟:“唔别别蹭”声音又软又哑,像羽毛扫过心尖。他充耳不闻,改为用唇轻轻摩挲,仿佛在品鉴一块绝世美玉。她能感觉到他薄唇的温度透过肌肤传递进来,激起更强烈的酥麻。
然后,他的舌尖带着湿润的温热,轻柔地探出了唇。先是在乳尖周围画着圈,小心翼翼,带着试探的意味。每一次打圈都像是投下了细微的石子,在她平静的心湖上激起阵阵涟漪。那乳尖越来越硬,颜色也逐渐变得深红,宛如两颗饱满欲滴的绯红宝石。他舌尖的力量逐渐加重,开始对准那挺立的花蕊,轻轻一点。仿佛被施展了唤醒的法术,幽遥发出了一声控制不住的娇吟:“咿啊”双腿绷直,夹得更紧,下体仿佛瞬间被打开了闸门,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浸湿了身下的丝被。
这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羞窘,恨不得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可他却不给她这个机会,而是含住了她左边的乳尖。他并没有急着用力吸吮,而是用齿轻轻磨蹭,用舌尖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来回扫动。那种又痛又麻的快感瞬间席卷全身,让她的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他的口腔湿热而柔软,将她小巧的乳尖包裹其中,带来极致的被侵占感。他的吸力逐渐加大,就像婴儿吸奶一样,带着一股天然的渴望和力量。每吸一口,都仿佛将她体内的空气抽空,只剩下不断涌动的快感。她张开双唇,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嗯啊不行了别别咬”
他的舌头在吸吮的同时也没有停歇,不断地打卷缠绕,时而用舌尖拨弄,时而用舌腹压平。左边乳尖承受着甜蜜而霸道的侵袭,右边的乳尖也没有逃脱他的“魔爪”。他空闲的那只手,温暖的掌心贴着右边的胸脯,轻轻按揉着圆润的曲线,指尖则有意无意地挑弄着另一颗小红豆。两处敏感同时被挑弄,这种并行而来的快感将她撕扯成两半,大脑一片空白。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的发丝,指尖在他漆黑的发间穿梭,试图寻求一个依靠,又或是将他推开。
他的唇舌游移到右边的乳尖,重复着先前的侵袭。比起左边,这边的乳尖似乎更加敏感,只是轻柔的吸吮就让她浑身如过电般颤抖。她的呻吟声调也高了几分,尾音带着痛苦和极致的缠绵。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含弄乳尖,另一只手顺着她流畅的腰线一路向下。指尖先是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然后越过柔软的大腿根部,慢慢地逼近了那最隐秘也最致命的禁区。
幽遥只觉得大脑一片混乱,快感排山倒海地袭来,让她身体里的血都烧开了。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私密花园的入口处徘徊,并未立刻侵入。那种即将被触碰被探入的预感,比真正的触碰更加折磨人。她绷紧了腿,身体缩成一团,试图用最后一点点矜持抵抗,却发现全身酥软无力,像被抽走了脊梁。他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量,分开了她努力并拢的双腿。私密的羞处暴露在空气中,仅仅是微风吹拂而过,就激起一阵颤栗。
他并未急于将视线投向那里,而是低下头,用嘴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吻去。湿热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印记,像盛开的桃花。吻过了腿根,他开始亲吻她的私处边缘。用唇摩挲着最外围的柔软嫩肉,用舌尖在边缘轻轻勾勒。幽遥浑身绷得像弓,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别求你了”声音已经沙哑变形,带着乞求,却更像带着情欲的邀请。
林风眠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灼灼地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乱的眼神。此刻的她,再也不是那个清冷的幽遥尊者,而是一个被欲望和快感俘虏的脆弱少女。他的眼神让她羞耻欲死,可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好奇和渴望,催促着他继续,想要知道更极致的快感会是怎样。
“遥遥的蜜穴,一定是甜的。”他低声说了一句,带着十足的恶意和引诱。幽遥的脸瞬间爆红,大脑像炸开了锅。这样的羞耻,是她活了两千多年从未有过的体验。她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难听的哭叫。
他如言一般,低下了头,将那娇嫩含苞的羞处凑近唇边。温暖而湿润的呼吸首先扫过,让她的穴口忍不住一阵紧缩。一股股甜腻的混合着草木清香的幽遥特有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浸湿了下方更多的被褥。湿润的液体让她那里更加灼热敏感,只等待着更激烈的侵犯。
他的舌尖探出,轻柔地在她娇嫩的阴蒂上画了一个圈。幽遥瞬间全身像过了电,弓起身子,双腿在空中乱踢,喉咙里发出尖利的吸气声:“啊——!不要!”只是这最细微的触碰,就让她身体深处仿佛被一股狂流冲刷。她的下腹绞紧,那里如潮涌般不断分泌出晶莹的液体。
他含住了那粒小巧红肿的花蒂。轻轻吸吮,像吸一颗珍贵的果实。他时而用舌尖上下舔弄,时而用舌腹轻压碾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的吸吮,下腹一阵阵抽搐,一种无法抗拒的极致的快感正在凝聚,即将爆发。她失控地发出高声尖叫,双腿痉挛着缠上他的腰际,试图将他拉得更近,又像是试图逃离这令人羞耻的深渊。
他的吮吸逐渐变得用力,频率也越来越快。口腔湿热的腔壁包裹着那不断跳动的敏感点,带来的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彻底臣服。幽遥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变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所有的矜持理智骄傲都在这无法抵挡的快感面前崩塌。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下腹紧绷到极致,只觉得全身都涨得满满的,又酸又麻又痛又快。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因此死去时,那股凝聚到极致的快感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一股滚烫的无法压制的暖流从下腹深处爆发,汹涌地喷射而出。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像失去了所有力量,瘫软在床。双眼圆睁,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的房梁。身体还残留着阵阵酥麻,下体传来冰凉的空虚感和热流涌出后的灼热感。那晶莹带着幽香的液体打湿了一大片床单,散发出情欲迷乱的气息。
仅仅只是这样,就已经让她感觉到了被玩坏的边缘。全身像是被洗劫了一遍,又像是被重新改造了一番。她的呼吸依旧急促,脸上布满了红潮,额角和脖颈都是细密的汗珠。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情欲未退的雾气,失神地看向远方。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任人采撷的模样,心满意足地用舌头将她那喷涌出的爱液悉数卷入口中,品尝着属于她的甜蜜。带着一股清冽的幽香,混合着初经情事的懵懂与羞涩,异常美味。他甚至在她花瓣般柔嫩的阴唇上流连片刻,用舌尖细细舔舐着残存的液体,将每一滴属于她的羞赧和情欲都收进腹中。这种对她身体的彻底占有和品尝,带来的征服感比单纯的插入要来得更加直接和隐秘。
他将嘴移开,又在她的胸脯上留下了几个深深的吻痕,权当记号。然后将她搂在怀里,任由她像一条刚被打捞上来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他低头在她湿漉漉的额角亲吻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眼,将疲惫和满足都宣泄出来,沉沉睡去。幽遥则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残留着方才狂乱的记忆,脑中一片空白,只有头顶的房梁在不断晃动。她的蜜穴湿漉漉的,还带着肿胀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空虚,而精神则如同被撕扯成了碎片,无法拼凑回原本清冷的模样。原来,不“那个”,竟然可以玩得这样疯难怪上官玉琼那妖女是合欢宗宗主,原来这天下,还有这么多让她完全不懂的“奇技淫巧”。一想到自己刚刚的失态自己的高声尖叫自己完全不受控制的失禁般的潮水,她的脸上就像被火烧了一样滚烫。这都是他的错!都是那上官玉琼妖女教坏了他的错!她暗暗在心里诅咒着远在上界的上官玉琼,委屈得想哭。上官玉琼,我跟你势不两立!但很快,更深的悲哀涌上心头。连她自己,都变得这样淫荡了。天啊,她真是鄙视上官玉琼,理解上官玉琼,现在竟然——成为了上官玉琼?!这种屈辱和茫然,让她彻夜难眠,直到天光破晓,依旧双眼无神地瞪着房梁,怀疑着,也思考着自己的“妖生”。
第二天,洛雪从双鱼佩出来,就看到林风眠抱着幽遥,心满意足地睡着正香。
幽遥则双眼无神看着房梁,似乎在怀疑人生,又似乎在思考人生,一副被玩坏的样子。她的呼吸很浅,像是被压垮了似的,周身笼罩着一种古怪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甜蜜香气,还有某种让她嗅不明白的属于女子的特殊体液气息。而床单下摆处,竟然湿了一大片,印子如同晕开的桃花。
洛雪不由脑中满是疑问,自己是不是又错过了什么?看林风眠那餍足的模样,看幽遥这呆滞的神态,怎么看怎么像是洞房之后的样子。可她又不明白,为什么洞房过后,不是像书里写的那样欢愉或者疲惫,而是这副仿佛魂魄都丢了的样子?
不应该啊,这家伙没突破,他怎么敢真对幽遥干什么?她感应了一下幽遥的气息,浑然一体,没有衰弱或增强的情况,更没有双修突破后修为暴涨的样子,确实不像是行了房事的样子。可是那床单的湿痕是怎么回事?那奇异的气味又是怎么回事?幽遥的样子,分明是经历了一场她无法理解的极致的事情。
洛雪不由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未曾经历过情事的她,对于林风眠的那些“奇技淫巧”自然是一点概念都没有,她的认知里,除了传统的结合,还能有什么办法让幽遥这副模样,又不损修为,又能“解馋”?
片刻后,林风眠察觉到洛雪出来了,心情不错地跟她打招呼。
“洛雪,你醒了?”他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难掩那份偷尝禁果的快意。
百思不得其解的洛雪还是按捺不住好奇心。她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幽遥,又看向一副心满意足模样的林风眠,咬了咬牙,带着审视和探究的语气问道:“色胚,你真吃了她?”
林风眠轻轻搂了搂怀里仍旧有些僵硬的幽遥,在她柔软的发丝上蹭了蹭脸颊,笑道:“哪能这么暴殄天物呢。”他的话带着双关,既指幽遥这清冷气质不易得,也指她的处子之身太过珍贵,不能现在就破。
洛雪根本不信他这套说辞,眉头微蹙,指了指幽遥呆滞的样子,又指了指他挂在嘴边的笑意:“那你怎么春风满面,她又这一副怀疑人生的样子?”
林风眠额了一声,没想到自己笑得这么明显,连洛雪都发现了。他看了看幽遥那惨淡的小脸,轻咳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狡黠:“就吃了一点点,算是解解馋。”
“就吃了一点点?她这样子是只吃了一点点能造成的吗?”未经人事,目不识丁的洛雪依旧满头雾水,瞪大了眼睛盯着他,“难道你只是用了手?”她知道男人可以通过用手,可是那就能把人弄成这副模样?那床单的湿痕又作何解释?而且,那“一点点”,怎么听都带着别的意味。她实在无法想象,这其中到底藏了些什么让她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奇技淫巧”。
林风眠只是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揉了揉眉心,似乎是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山人自有妙计,你不会想知道的。”言下之意,那些玩法,绝不是洛雪这未经人事的姑娘能理解的。
洛雪听着他这句话,竟然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追问下去还是就此作罢。林风眠则看着一旁的幽遥,她依旧一动不动,像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抬起头,在她光滑饱满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带着一丝宠溺的坏笑问道:“遥遥,你怎么好像没睡好的样子?”语气轻松惬意,全然没有对她的“惨状”感到丝毫愧疚。
被他这一吻拉回神志的幽遥,一想到昨夜身体上和精神上经历的一切,那些难堪的生理反应那些羞耻的叫喊以及最终那无可抵挡的快感洪流贝齿轻咬红唇,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委屈巴巴。她抬起带着雾气的眸子,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用力转过头去,留给他一个写满了控诉的后脑勺。
这人,怎么这么污啊!他怎么会知道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让人羞耻得恨不得死过去的“奇技淫巧”!那不仅仅是污,简直是是摧毁!
她又想到了是谁曾以合欢宗妖女的身份撩拨他,恐怕只有那个人才能想出这样折磨人的方法了!
一定是上官玉琼那不要脸的妖女教他的。那个家伙,整日里就知道玩弄情爱!这种污秽的手段,肯定是她所惯用的!
上官玉琼,我跟你势不两立!她在心里愤愤地发誓。虽然她其实并不知道上官玉琼具体是怎么样的,但合欢宗妖女的恶名已经足以让她把一切坏事都扣在对方头上。
呜回想起昨夜,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被迫体验了这些奇技淫巧,更是被动地接受了某种理念。鄙视着上官玉琼的行为,理解着上官玉琼为何会如此追求感官上的极致,最终发现在身体的本能面前,一切矜持都是徒劳,她自己竟然也在某种程度上体验到了那些“妖女”才能达到的放荡状态。这回真是鄙视上官玉琼,理解上官玉琼,竟然鬼使神差地,在这种纯粹感官的快感上,成为了上官玉琼了!不,或许比她更甚因为自己是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不那个”却又极致的快感
若是林风眠知道她心中如此复杂的脑补和挣扎,没准会忍不住笑出声来,然后告诉她,他并没有和上官玉琼交流过这些,这些“奇技淫巧”纯属他个人的天赋领悟。或许他还会忍不住打趣她。
遥遥,你其实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上官玉琼了。至少在第一次体验这种事情时的失态和反差萌上,是绝对的赢家。
林风眠看幽遥一副受气小媳妇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又心疼。她此刻的表现完全像一个第一次经历男女之事后,既害羞又别扭,还有些受了欺负的小姑娘。虽然昨夜确实有些“欺负”她,但他心里更多的是被她毫不设防的身体反应所激起的满足感。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些,感觉到怀里柔软却有些紧绷的躯体,连忙好生安慰。
“遥遥,别生气嘛,我这不是太喜欢你了,才把持不住吗?”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哄劝的味道。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配上他那副无辜又餍足的表情,怎么听怎么像标准渣男为自己的行为辩解的话。
听着林风眠的标准渣男式狡辩,幽遥和旁边的洛雪异口同声地娇哼一声,表示强烈的鄙视。
林风眠丝毫不受影响,继续道:“你要是不喜欢,我下次不会了!”这句话说得十分真诚,但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这完全是反话。怎么可能不喜欢?这样的遥遥,简直有趣得紧。而且那些奇技淫巧带来的快感,比真刀真枪也不遑多让。
幽遥闻言顿时想起来昨晚羞人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想“下次”,但更不想再回想,也害怕被洛雪听去什么。她又羞又恼,耳根都烧红了:“不许再提,赶紧起床洗漱!”她的语气听起来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
林风眠嘿嘿一笑,看到幽遥似乎也没有真的和他翻脸的意思,就知道昨夜虽然让她受了“惊吓”,但至少没弄巧成拙。他爽快应了一声道:“好嘞!”然后翻身坐起。
他看着幽遥赌气的小脸,知道她并非真的恼怒,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消化。看来下次,如果机会合适,自己是可以尝试突破一下这最后的防线了!就凭幽遥昨夜的反应,她的身体远比她自己表现出来的要热情坦诚。
洛雪终于确定了,昨晚果然发生了什么,否则幽遥不会是这副模样。可是,明明幽遥还是处子啊!洛雪怎么也想不通这一点,这颠覆了她所有的认知。莫非有什么只有修炼者才知道的秘密?
啊,到底发生了什么?洛雪心中的疑问不仅没有解开,反而越来越深,她决定找个机会,好好去翻阅一些隐秘的书籍。
林风眠率先起床,神清气爽地套上了外袍。他看了眼还窝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幽遥,看到她正背对着他,躲在被窝里面偷偷换衣服,不由摇了摇头。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明明都这样了,都坦诚相对地缠绵过,身体被自己彻底“看”光,摸光,甚至是更深入地“研究”过,可是当他清醒时,却又会羞涩得不愿意让他看自己穿衣服。不过这样也好,增添了几分趣味。
两人起床洗漱后,林风眠提出要给幽遥梳头画眉。这是清晨夫妇之间常见的亲密举动。幽遥这次没有拒绝了,她已经从昨夜的情绪中稍微抽离了一些,虽然还是感到有些难堪和委屈,但在洛雪面前,她强自镇定,将那种被“玩坏”的情绪压了下去。她默默走到梳妆台前,乖乖坐着给林风眠梳理她那头柔顺如紫绸缎般的长发。她的头发瀑布般倾泻而下,每一缕都泛着晶莹的光泽。林风眠坐在她对面,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她的发丝,感受着从发尾传来的柔滑触感。他用木梳从发根梳理到发梢,动作温柔而认真。
看着认真给自己梳头画眉的林风眠,看着铜镜中映照出两人相依偎的身影,幽遥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地划起一抹极浅极浅的幸福笑容。虽然昨夜经历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羞耻的洗礼,但在这一刻,感受到他的温柔,感受到这种简单的相守,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柔软下来。这种平和宁静的生活,让她在残酷的修仙界找到了久违的归宿感。
这大概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吧?与世无争地隐居世外,能跟自己心爱之人朝朝暮暮,举案齐眉,相守一生。她想,如果每天都能像这样醒来,即使昨夜经历了那种让人羞耻的奇技淫巧,或许似乎也能忍受吧?只要,只要是他。
林风眠看着镜子里映照出她那极细微的笑意,心底一暖。知道昨夜的“努力”并没有白费,至少没让她产生厌恶,这姑娘心肠果然柔软得很。他一边给她描眉,用眉笔细细勾勒出流畅优美的眉形,一边打趣幽遥,打破这份过于静谧美好的气氛。
“遥遥,你可是尊者了,想好自己的尊号了吗?”
“没有!”幽遥小声应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要不叫遥遥尊者?”林风眠憋着笑说。
幽遥白了他一眼,眼神虽然还在镜中,但洛雪都能感觉到她这一眼的力度。没好气道:“什么鬼遥遥尊者,难听死了!!”这种充满亲昵和嫌弃的嗔怪,让她恢复了几分原本的生动气。
林风眠正准备再调侃她两句,忽然动作一顿,脸色微变。
四周突然有强大的灵力波动传来,且波动剧烈而有规律,这分明是——有人在布置大型阵法!
幽遥也察觉到这股力量波动,那股波动的力量雄浑且暗藏杀机。她眼神一厉,眼中寒光一闪,作为尊者的威压不由自主地释放出一丝,语气变得有些凝重。
“小心点,是有人在四周布阵,将我们围起来了!布阵者的手法很高明,若非我们近距离感知,怕是轻易难以察觉!”她的神识扫了一圈,语气更加严肃,“来人之中有股强大的气息,是尊者!还不止一个!”
林风眠虽惊不乱,他感觉到这阵法的手法确实很高超,隐蔽性极佳,显然是冲着他和幽遥来的。但他脸上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嘴角甚至划起一抹冷笑。这种被瓮中捉鳖的感觉,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好胜欲和疯狂。
看来自己的有缘人来了啊!
他此刻刚刚体验了那种另类情欲的极致,身心都处于一种极其亢奋又需要发泄的状态。他正愁解馋不过瘾,打算等洛雪不再这里,再抓实干,真刀真枪跟幽遥好好“研究”一次呢!结果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竟然有敌人来打扰!
这不是找死是什么??找死还偏偏选在他这种状态下送上门,这胆子未免太肥了!
他拿出君云诤给的那张小挪移符握住手上,这张符箓是可以在短距离内瞬移的保命手段。他也曾想着用这张符箓带着幽遥离开,但这毕竟是他身上的底牌,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他不想轻易暴露,更重要的是,这玩意儿是他从君承业手上得到的遗物,算是跟那位曾经的君家家主有着某种意义上的连接。
说实话,林风眠一直觉得君承业挺旺他的!在他手上拿到不少好处。现在拿着这张符,心里竟然诡异地涌现出一种缅怀之情。
幽遥见状,也知道形势严峻,连忙问道:“要故技重施吗?我们先入虚空躲避?”
林风眠知道她说的是进入虚空躲避敌人的追击。他们有过类似经验,可以凭借高超的手段隐藏在空间缝隙中,避开很多追杀。但他却摇了摇头。
“不行,小姨她们在来的路上。”他想到宁静燕云以及天璇圣女她们,他们这次离开云仙宗是计划好了要在中途汇合的,“我们走了,她们万一撞进包围圈就危险了。”他的神色带着一丝凝重。虽然他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也对幽遥有信心,但这毕竟是敌人的主场,且对方人数不少,又有尊者压阵,硬闯风险极大。若是将自家的小姨和其他重要的人也牵扯进来,那可就不是他希望看到的了。
幽遥点了点头,也瞬间明白了林风眠的顾虑:“我知道了,我们先设法甩开这些人,再跟她们会合!”这听起来是一个比较稳妥的办法。
她正准备起身,随时准备遁离此地。然而,林风眠却按住她,手指依旧稳稳地握着眉笔,继续淡定地给她描着眉。动作丝毫未受外界灵力波动的干扰,从容得不像要面临强敌。
“急什么呢,让客人等一会。”他嘴角挂着一抹从容不迫甚至带着些许蔑视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狩猎的光芒,“再急,也不能耽搁我给我家遥遥描眉啊!”他的语气就像是在和她讨论午饭吃什么一样简单,完全没有生死存亡的紧张感。
这份过分的淡定,反而让幽遥感到了一丝放松。是啊,害怕又如何?他们已经发现了行踪,敌人在布阵,现在出去也来不及了。既然无法逃避,那就从容应对。更何况,林风眠一直都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他一定有他的计划。
他放下眉笔,看着镜中幽遥完整的眉形,露出了满意的表情。既然外界的阵法能瞒过他和幽遥这两位尊者,说明布阵者的修为很高,而且阵法的范围极大。这代表对方并非仓促而来,而是早有预谋。
他们怕是早就来了,一直隐藏在四周,只是为了不惊动他和幽遥,才大费周章地布下如此大范围的阵法,所以现在才启动。这份小心谨慎,倒是让人刮目相看。
不过幸好如此,不然如果早一点,正好在他和幽遥情到深处,快要突破最后那道防线,即将真正行房的时候冲进来想到这里,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如果真是那样,他绝对会让他们付出最惨烈的代价,非得将他们挫骨扬灰不可!现在也好,虽然被打扰了清晨的温存,但至少重要的时刻没有被打扰。
睚眦,我没去找你,你倒是先送上门了啊!既然你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刚好一肚子火没处撒呢!
幽遥见林风眠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原本紧绷的心弦也渐渐松弛。她嫣然一笑,露出了一个久违的明媚笑容,虽然眼底还有着未消退的情欲印记,但那份属于尊者的从容和自信已经回炉。她重新在屋内坐定,如同坐在自家后院,坐视四周的阵法彻底合拢,将整个山头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之中。
现在出去也只是被对方的尊者所拦,对方既然敢布置如此大型的阵法,显然早有万全准备,突围可能性不大,至少在阵法彻底形成之前是如此。既然如此,还不如坦然处之,享受完最后的宁静和——敌人的出现。
片刻后,那巨大的阵法不断收缩合拢,如同一个巨大的鸟笼,将林风眠两人所在的小山头完全围困。淡淡的光罩将天地隔绝。
不多时,不少身着黑色甲胄,气息冷肃的修士悄无声息地从四面八方涌出,迅速而精准地围住这不起眼的小木屋。这些修士修为不凡,显然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的手中,各种攻击手段已经蓄势待发,刀枪剑戟,符箓法宝,蓄满了待发的灵光,仿佛随时都能将这木屋夷为平地。
然后,在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之下,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在数人的陪同下,凌空而至,如同神祇般缓缓飞落在了木屋前的空地。他的容貌端正,气质出尘,但眼神却带着一股锐利和高傲,仿佛能看透人心。在他的身后,还有两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尊者,拱卫着他。
青衫男子站在木屋前,目光穿过半开的木门,直接锁定了屋内从容坐在椅上的林风眠和幽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威严和不容置疑。
“无邪贤侄,还请出来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