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9章 有本事你进来啊!
甘凝霜听到司沐风的调侃,不由俏脸一黑。
“不用,你快出去,这不是你能呆的地方!”
司沐风却不以为然,东张西望道:“雪儿呢?她跑哪里去了?”
她很快目光就落在了林风眠身上,如血琉璃般的美目中流转着兴奋的光芒。
“叶雪枫?!活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一样,连连摇了摇头。
“不对不对,我是来找雪儿的,你见过我家雪儿吗?”
林风眠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干笑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善解人意的不归至尊操控着黄泉魔树的气根向着司沐风袭去,语气冰冷至极。
“你们一个个的,当本尊不存在吗?”
既然不是琼华至尊出现,她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司沐风随手用泣血剑斩断来袭的气根,好奇看着她,美目亮晶晶的。
“黄泉魔树?居然还成精了!”
不归至尊气极,也不知道她是真傻还是假傻,不由冷哼一声。
“放肆,司沐风,吾乃不归至尊!”
她释放自己的至尊气息,想要震慑司沐风。
毕竟不是人人都跟那疯子一样,不受自己至尊威压影响的。
但显然她运气不是很好,这次遇到了一个真疯子。
只见司沐风激动得不已,眼中满是狂热,仿佛看到猎物一般看着她。
“原来是你啊!虽然好像不是本尊,但还是太棒了!!”
她高兴地在空中直转圈圈,一条条垂落的红色裙摆飞舞而起,如同盛开的彼岸花一般。
“这次可不是我主动招惹的,就算打死你的化身,师尊也不能骂我吧?”
不归至尊暴跳如雷,一个个都把自己当成什么了?
“不知死活的丫头,你师尊都不敢对我如此说话,归寂寒风!”
黄泉魔树疯狂摇晃,一阵古怪的寒风吹起,带着磅礴的魂雾席卷而来。
与此同时,一条条漆黑的气根如龙,上面干尸复苏向司沐风袭去。
司沐风嘻嘻一笑,毫不留情拆台道:“师尊只是不想跟你说话罢了。”
“她说了,能动手的就别废话,打赢了说什么都对!”
她手中的泣血剑顿时碎裂成无数血色碎片,在她身边环绕一圈,而后激射出去。
那些气根和干尸尽数被斩杀,但那阵寒风已经带着魂雾吹在了司沐风身上。
但那能吹散神魂的归寂寒风吹在司沐风身上,却跟微风拂面一般,完全吹不动她。
那些魂雾之中的神魔怨念倒是毫无阻碍地钻入她体内,让林风眠捏了把冷汗。
司沐风却跟没事人一样,任由这些神魔怨念钻进去,一脸惊奇的样子。
“咦,好像又多了好多奇怪的念头,脑袋痒痒的,我是不是要长脑子了?”
不归至尊无语了,上次她这么无语还是刚刚面对那臭小子。
自己这次出门是不是没看好日子,怎么老碰到这种神经病?
林风眠总算明白了,只要我够疯,邪念就干扰不了我。
司沐风突然深吸一口气,四周魂雾被她一股脑吸了进去,而后一脸享受的样子。
“凉凉的,真舒服,还有没有?”
不归至尊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厉啸一声,黄泉魔树顿时血光流转,鬼气冲天而起。
下方的神魔尸体也咆哮连连,却仍旧被甘凝霜压得死死的,连坟墓都出不了。
司沐风看着鬼哭狼嚎的神魔古迹,突然清啸一声,声音清越如凤鸣,声震九天。
“鬼叫什么,就你会叫是不是,都给我闭嘴!”
一股百倍于黄泉魔树的凶煞之气从她身上散出,磅礴的威压落下。
下方的神魔尸体像遇到了天敌一般,全部都僵在原地。
司沐风冷冷看着下方的神魔,冷漠道:“都给我滚回去躺着!”
一个个神魔尸体就像是被父母抓住的调皮孩子一样,乖乖躺回自己坟中,顺手还把土合上。
那条不断奔涌的黄泉也平息下来,整个神魔古迹安静得如同花园一般。
不归至尊难以置信看着眼前的一幕,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崩塌了。
自己费劲波折才折腾出来的场面,就这样被轻描淡写镇压了?
连琼华至尊都没出手,只是来了一个传闻疯疯癫癫的司沐风?
不归至尊此刻有种荒诞之感,觉得自己一定是没睡醒。
但感受到司沐风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司沐风嘿嘿一笑道:“我是你沐风姐姐!”
她手持泣血剑,化作无数的血影,绕着黄泉魔树一阵疯狂劈砍,上面火花四溅。
但黄泉魔树防御强得离谱,她这一连串攻击只是斩在了表皮,斩断了不少气根,伤不到根本。
不归至尊想再次驱御神魔,但神魔已经全部老实,不再听从她的命令。
司沐风砍不动她,回过头开始喊援兵了。
“霜儿,还有那叶雪枫,一起砍她啊!这可是至尊啊,可以刷战绩的!”
林风眠二话不说,握起镇渊,施展八荒邪神就上去一顿狂砍,当起了砍树狂魔。
甘凝霜却没有急着出手,而是飞向那仙儿所在,守在她的躯体之前。
此刻不归至尊也意识到有司沐风在,自己想要威胁林风眠两人是不可能了。
她只能选择硬抢,飞出一条条气根想去抢夺仙儿的躯体,却被甘凝霜守得死死的。
此刻不归至尊憋屈无比,自己困于树身导致无数手段用不出来,只能依托于根茎。
而黄泉魔树自身的手段和一众神魔又完全被克制了,让她束手束脚。
如果不是防御强得离谱,怕是早已经被砍断了。
不归至尊此刻是骑虎难下,想脱离黄泉魔树逃吧,目前的情况似乎逃不掉。
打吧,但自己好像只有挨打的份!
司沐风一顿狂轰滥炸以后,发现自己还真打不动这乌龟壳。
“什么鬼东西,又臭又硬的,堂堂不归至尊,就只能躲着?”
不归至尊气极,但输人不输阵,仍旧嘴硬道:“有本事你进来啊!”
再看甘凝霜,她虽然受困于树体,身周却缭绕着磅礴的死亡魂雾,如同披着一层阴森的纱衣,越发显得肌肤如雪,眉目清冷。她守护着仙儿的姿态,带着一种决绝的圣洁,与周围炼魂道的邪恶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但越是禁欲冰冷的外表,越是勾动人深入探索破开枷锁的欲望。林风眠想起她是不归至尊的化身,是黄泉魔树的一部分,她的本质是炼魂道最极致的存在。这样的存在,内里隐藏的情欲将是何等深邃何等令人失控的旋涡?圣洁与邪恶守护与毁灭压抑与释放,在她身上扭曲交织,令人神魂颠倒,恨不能将她从那束缚中解放,却又在她被完全掌控的境况下,实施最不容抗拒的掠夺。
两团极端火焰,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同时在他面前燃烧。这炼魂道的世界,死亡与新生同在,污秽与力量交织,恰好给了情欲滋生的温床。林风眠心头燃起一股邪火,这火非但不弱于周围的魂雾阴气,反而愈发灼热旺盛。他的身体叫嚣着要发泄,要征服,要将这种环境带来的极致压力转化为极致的快感,要将这两个强大而诱人的女人完全占有,让她们发出只有在他身下才能产生的不属于至尊和疯子的淫荡呻吟。双修的功法在他体内暗流涌动,贪婪地渴望着吸收来自至尊和琼华门徒身上的精纯能量,在最淫邪的结合中,达成力量与肉欲的双重升华。
司沐风和甘凝霜似乎也察觉到了林风眠身上那突然变化的气息,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压抑的情欲电流,在不归至尊那句挑战之后,气氛变得古怪而暧昧。不归至尊困惑地感觉到周身传来一股燥热,像是火焰在幽深的黄泉魔树内部蔓延,这突兀的感觉让她一怔,下意识收敛了一些针对林风眠的至尊威压。就是这一瞬的松懈,为林风眠抓住了机会。
“哦?要进去啊?” 林风眠脸上露出一丝邪魅的笑意,那种战斗前的凝重感在他脸上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好啊,不过我可不是一个人进去。”
他的目光先后扫过司沐风和甘凝霜,眼神炽热得如同要将她们燃烧。司沐风眼中狂热不减,只是那狂热里多了一丝迷蒙和疑惑,她本能地感应到了危险,却又被那种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所吸引,像是找到了比打架更疯更刺激的游戏。甘凝霜身形被气根束缚,无法做出大幅度的动作,她秀眉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警惕,却在这种侵略性的目光下,内心深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紧张感,肌肤下血液开始升温,冰冷的外壳开始龟裂。
“霜儿,司沐风,你们不想试试另一种进出的滋味吗?不归至尊请我进去,总要有人作陪不是?而且至尊的本体,难道没有更深的地方能让我深入?又或者,像司沐风姑娘这样天生神魂异常的存在,是不是藏着比灵魂更柔软的地方,等待被狠狠探索?”
林风眠低沉带着性意味的双关语回荡在寂静下来的神魔古迹中,混合着黄泉的幽冷和魂雾的腐朽气味,竟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刺激感。司沐风的瞳孔微微放大,她像是理解了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懂,只是那股被勾起来的玩闹兴奋感越发强烈,伴随着一种来自未知领域的强烈好奇。她的视线在他身上上下逡巡,落在他的胯间时,眼神竟如同发现了新玩具的孩子,充满了天真又邪恶的光芒。
甘凝霜的脸颊不自觉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潮红,在那幽暗的环境中格外醒目。她毕竟是不归至尊的化身,拥有着完整的至尊意识,林风眠话语中的淫邪暗示如同毒药一般浸入她的意识海,引起一股剧烈的无法抗拒的波澜。至尊意识告诉她应该立刻诛杀这个大胆淫邪的小子,可本能深处来自黄泉鬼胎的原始欲望却在疯狂叫嚣,对那种未知的“深入”体验感到战栗而又渴望。
“你在胡说什么!” 甘凝霜声音冰冷,却带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音。束缚着她的气根似乎也因她内心的激荡而轻微地颤动。
司沐风没有理会甘凝霜,她嘻嘻一笑,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出现在林风眠身前,动作快得不可思议。她抬起纤长的手指,如同抚摸珍宝般轻轻触碰林风眠的脸颊,美目弯成了月牙,带着恶作剧般的狡黠:“你很有趣呀!想进出哪里?要我帮忙吗?”
她的指尖冰凉,却又带着一股奇异的酥麻感,沿着林风眠的面颊划过,仿佛一道电流钻入他的体内,让他心头一跳。林风眠一把抓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传来的轻微震颤,那不是害怕,而是兴奋和难以抑制的战栗。司沐风的身形很轻,像是没有任何重量,凑得很近时,鼻间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魂雾气息,冰凉而带着一丝奇异的芬芳。
“当然要你帮忙,而且要你们两个都帮忙。” 林风眠的目光再次扫过远处的甘凝霜,“霜儿那边,要她用树体开辟出最幽深黑暗的入口。你嘛用你的嘴,你的身体,做最直接最肆意的迎接。至尊化身与疯子的双重滋味,可不是随时都能品尝的。”
他抓着司沐风的手更紧了一分,将她的纤纤玉指带向自己的下腹。司沐风感到他紧绷的腹肌和其下蓄势待发的力量,眼睛越来越亮,呼吸也开始变得粗重起来,如同一个即将打开宝藏的探险家。她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中清脆而疯癫:“好啊,好啊!这个游戏比打架有意思多了!不过,进去以后,会是什么滋味?有神魂可以吸吗?”
“里面有你想吸的一切,包括极致的快乐和失控的神魂。当然,我的肉棒也需要你好好吸”林风眠的声音蛊惑力十足,配合着周围环境的死亡气息,形成了一种诡异而诱人的色情场域。他直接而露骨的话语并没有引起司沐风的羞怯,反而让她更加兴奋。司沐风主动靠近,凑到他耳边,舌尖有意无意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气息微热:“用嘴进去?嗯我的嘴很小,不知道吃不吃得下要试试吗?”
这句话是对“进入”双关语的理解偏差还是故意的挑逗?林风眠不去深究,他低笑一声,顺势将司沐风搂入怀中。她柔弱无骨般倚靠在他怀里,那身红裙摩擦着他的身体,传来细微的沙沙声,像是情欲低语。甘凝霜眼看着这一幕,身体愈发僵硬,那层冷意几乎无法维持,她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危机感,那不光是对身体的觊觎,更是对至尊尊严的挑衅。可身体内部的燥热却像潮水般不断拍打着她的意识,仿佛有什么潜藏极深的欲望要被这危险的状况所引爆。
“不要胡来,林风眠!” 甘凝霜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怒意和一丝惊慌,“你想干什么?!快放开她!”
“放开她?我可不打算放开任何一个。”林风眠搂紧司沐风,隔着红裙抚摸她柔软的腰肢,激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司沐风发出咯咯的笑声,身体像是要融化在他怀里一般,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像是一条滑溜的蛇。“嘻嘻,不要放开我呀,游戏还没开始呢”
他的话语霸道嚣张,充满了强烈的性侵略性,这要是换做平时,甘凝霜必然勃然大怒,黄泉魔树将掀起毁天灭地的波澜。然而此刻,或许是因为司沐风的疯劲儿传染了氛围,或许是因为环境本身带来的精神压迫产生了奇异的宣泄需求,又或许是林风眠身上双修功法无意间散发出的诱惑,她身体内的燥热越来越剧烈,意识中的理智开始溃败。她能感觉到束缚身体的气根正在轻微地松动,不是因为她主动解开,而是身体内部涌动的潮热和渴望正在对抗这种束缚,挣扎着想要脱离桎梏,投入那邪恶而炙热的怀抱。
林风眠抱紧司沐风,同时向甘凝霜伸出一只手,手心朝上,做了一个邀约的姿态。他体内的双修功法全速运转,一股股充满情欲的能量波以他为中心散发开来,与黄泉的死气魂雾的邪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令人心悸的场域。这股场域如同无形的触手,穿透魂雾,撩拨着甘凝霜的神经末梢,直抵她身为至尊意识的核心,唤醒了深藏在黄泉鬼胎血脉中最原始最淫荡的渴望。
甘凝霜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再仅仅是气根的微颤,而是整具被缠绕的身体都在颤抖。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脸颊的红潮已经蔓延至脖颈,肌肤滚烫得像是在发烧。那句“都不过是等着被我的肉棒征服的玩物”如同羞辱,又像是电流般窜遍全身,引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痛并快乐着。至尊的尊严和肉体的屈服在她意识里进行着天人交战。而远处被守护的仙儿躯体,像是被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纯净与污秽,在这炼魂道的深处撕裂开来。
“来吧,霜儿,顺从你的身体,释放你的本能。” 林风眠低声诱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磁性,像是黄泉深处的恶魔在低语。
那只向她伸出的手,仿佛带着无可抗拒的魔力。甘凝霜的指尖开始动了,僵硬地缓慢地,似乎在对抗一股强大的意志。她艰难地将手从层层气根的缠绕中抬起,如同挣脱枷锁的蝶蛹,那细微的动作耗尽了她巨大的力气,脸上表情痛苦又纠结。
司沐风一直在林风眠怀里不安分地扭动,感受到那股笼罩开来的场域和甘凝霜痛苦的挣扎,她脸上疯癫的笑容愈发扩大。她仰头亲了林风眠的下巴一下,含糊不清地说了句:“霜儿看起来也很想要啊嘻嘻”
甘凝霜最终还是没有抓住林风眠伸出的手,但在林风眠持续的双修功法诱导和情欲场域的笼罩下,以及自身内心溃败的理智下,她没有再强硬地阻止,也没有挣扎着想要逃离,她似乎放弃了抵抗,只是任由身体继续承受着那种电流般的侵袭和不断高涨的欲望潮水,像是一个被迫等待宣判的囚徒。她的双眼仍紧闭着,似乎不愿面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她身体外层的冰冷护盾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滚烫发红的肌肤在幽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缠绕她的气根在她身体周围微微蠕动,仿佛感应到了宿主的躁动。
林风眠收回手,搂紧了司沐风,开始走向甘凝霜所在的位置。司沐风咯咯笑着,双臂缠住他的脖颈,身体主动往他身上攀附,轻得像是一片叶子。“要去玩霜儿了吗?带我一起呀!”
他们来到甘凝霜身前,空气中的情欲更加浓郁,混合着魔树特有的腥甜气息。林风眠停下脚步,先是将脸凑到甘凝霜滚烫的脸颊旁,深深吸了一口气。属于不归至尊化身的幽冷魂雾与甘凝霜滚烫的肌肤产生的反差,带来了冰火两重天的极致感受,像是吞咽下一块裹着冰碴的烈火。他低声在她耳边用极尽露骨和污秽的话语挑逗,那些言辞直白得像是利刃,撕开了她最后的防御。
甘凝霜身体再次剧烈颤抖,羞耻愤怒渴望畏惧等等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搅动。她微弱地扭动头部,想要避开他的嘴,却被他一只手固定住了下巴。他另一只手已经不容置疑地探向她被气根半掩着的下体,手指隔着薄薄的衣物感受着那滚烫的湿热,那里被禁锢了无数岁月,此刻却被情欲唤醒,开始涌出湿润的爱液,浸透了布料,带着一股炼魂道独有的诡异诱人气息。
司沐风则在一旁像是看戏一般,咯咯地笑,伸出舌头舔舐自己手指上不知什么时候沾上的,来自环境或甘凝霜身体散发出的冰凉魂雾,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她饶有兴趣地看着林风眠对待甘凝霜的动作,眼睛亮得吓人。
“唔” 甘凝霜发出极度压抑的呻吟,她从未想过自己至尊化身竟会被如此对待,羞辱与快感并行,意识几乎崩溃。她想要挣扎,可气根的束缚和体内叫嚣的欲望让她失去了所有力量。她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感受着手指穿透衣物,隔着最后一层阻碍,压在她柔软滚烫的嫩屄上。那股湿意,仿佛要把束缚她的气根都融化一般。
林风眠的动作并未停止,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触摸。他粗暴地将覆盖在甘凝霜下身的气根推开一些,毫不客气地撕扯开了她裙摆的一部分,露出下方被浸湿的半透明的白色布料。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花穴,显露出大致的形状,褶皱与微微的肿胀清晰可见。湿漉漉的布料散发着炼魂道邪异又诱人的独特气味,混杂着她自身的体香和爱液的腥甜。他看到了布料下,阴阜微微隆起,一簇阴毛如墨染般趴伏在肌肤上,那片区域,已经被爱液浸透得颜色变深。
司沐风在旁边好奇地歪头看着,似乎觉得这比刚才的气根砍杀有趣多了。她伸出一根手指,像是触摸艺术品一般,轻轻点在了甘凝霜被撕开裙摆边缘露出的湿漉漉布料上。指尖感受到那股温热和湿润,她舔了一下手指,眼睛更加明亮,发出了“咦”的一声,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奇事物。
“湿透了呢”司沐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甘凝霜听,带着一丝纯真的恶劣,“看起来好想舔一口舔一口会不会长脑子呢?”
甘凝霜羞愤欲死,意识在疯狂警示她目前的处境是何等羞耻,可身体对司沐风指尖触感的反应却比理智更快,一股战栗窜遍全身,穴口不受控制地猛烈跳动了一下,又涌出更多的爱液。这种意识与身体的背离让她几近崩溃,无声地咬紧牙关,发出呜咽。
林风眠无视司沐风的玩闹,专注于手中的动作。他撕开了那碍事的布料,完全暴露了甘凝霜的私密部位。她那常年困于魔树本体不与外界接触的嫩屄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未曾被侵犯过的纯净之美。阴阜圆润饱满,像是刚刚绽放的花苞,阴毛不多不少,整齐地伏着。再往下是两片外阴唇,如同叠起来的花瓣,丰盈而润泽,边缘带着自然的粉红色,此刻微微翕张着,中央是一道湿淋淋的肉缝,深邃而神秘。大量的蜜汁涌出,沿着肉缝流淌,沾湿了大腿内侧。浓郁的爱液气味在空气中扩散开来,混杂着炼魂道的死气,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荡氛围。
林风眠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太完美了,一种只存在于最深层幻想中的完美性器,却被封印在这样一个冰冷强大至极的存在体内。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将其彻底占有,撕碎这份虚假的禁欲,将其污染,将至尊彻底变成淫荡的母狗。
他俯下身,粗暴地抓起她被气根缠绕的双腿,分开角度,方便自己深入。那姿势极其屈辱,甘凝霜的身体扭动抗拒,却无力挣脱。他将脸埋进她的花穴,先是用鼻子狠狠嗅了一口,感受那股浓烈而充满死亡诱惑的蜜穴芬芳,再用舌头毫不留情地开始舔舐。舌尖沿着她粉红娇嫩的外阴唇边缘描绘,感受着其细腻的质地和滚烫的温度,湿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沾湿了他的舌头和嘴唇,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甘甜。
“唔嗯啊” 甘凝霜的身体像触电般弹了一下,绷紧,高昂着脖颈,终于无法控制地发出清晰的呻吟,如同受伤的兽类。她从未体验过这种直接而下流的对待,身体深处涌起一股让她战栗又颤抖的电流,那是从未开启过的名为“快感”的大门正在被暴力敲击。阴蒂在他的舌尖挑弄下迅速充血勃起,变得豆大,敏感得惊人,只是被轻轻碰触就让她浑身酥麻,仿佛连灵魂都要颤抖起来。
林风眠一只手控制着她扭动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掰开她那丰满的外阴唇,露出其内层更加娇嫩粉红的内阴唇,再往里看去,就是紧闭着的肉缝,中央藏着豆大的阴蒂,被他的舌尖灵巧地顶弄着。他深吸一口气,将嘴完全包覆住她的花穴,像婴儿吮吸奶头般用力吮吸她的阴蒂和花穴入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那是大量的爱液被他吸入口中发出的声音。
甘凝霜全身剧烈痉挛,呼吸急促,发出的呻吟从压抑变得失控,声音破碎而淫荡。“啊啊啊不要呃啊!好,好奇怪不要这样要,要死了” 身体无法抗拒这种直接的快感,她的理智正在被撕碎,所有的冰冷和圣洁都在林风眠舌头的攻击下化为灰烬。穴内涌出滔天的爱液,如泉水般奔涌,弄湿了他满脸满嘴,将这片炼魂道的污秽之地,染上了淫靡的光泽。
司沐风则更加兴奋了,她将脑袋凑得更近,好奇地盯着甘凝霜因为极度快感而涨红扭曲的脸,又看林风眠将脸埋入花穴卖力地吸吮舔舐,耳朵高高竖起,捕捉着甘凝霜淫荡的呻吟声。她模仿林风眠的样子,伸出手指拨弄了一下甘凝霜已经红肿滴水的阴蒂,如同戳一个会发出奇怪声音的按钮。
“哇哦!好好玩呀!”司沐风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光芒,她笑得花枝乱颤,甚至想伸手去抢林风眠埋在花穴里的头。“轮到我吸了吗?给我吸一口呀!尝尝不归至尊的汁水是什么味道!”
她说完就真的付诸行动,一只手揪着林风眠的衣服,另一只手就想去推开他的头。林风眠无奈,但也享受这种多人的刺激,索性微微侧过头,给了司沐风一点空间。司沐风毫不客气,直接趴了下来,头与林风眠的头并排着,用鼻子在她花穴上方嗅了嗅,再伸出自己的舌尖,颤颤巍巍地去舔舐甘凝霜饱满滴水的阴阜。
“呀!”司沐风像被电到一样,发出兴奋的叫声,舌尖小心翼翼地伸入甘凝霜的阴唇深处,如同第一次探索未知领域的探险家,那份疯癫让她没有丝毫羞耻,只是单纯地对这种新奇的滋味感到兴奋。“凉凉的,有点像魂雾,但又更软还有点甜哇哦!”
她开始学着林风眠的样子,用舌头勾弄甘凝霜的阴蒂,一边勾弄一边咯咯笑。她的手法不像林风眠那般熟练和目标明确,却带着一股毫无章法意想不到的野性和疯癫,有时轻柔如羽毛划过,有时又如饿狼般狠辣地吮吸。这种unpredictable的刺激让甘凝霜原本已经麻木的快感神经再次被激活,她的身体像是在甘冰与烈火之间来回跳跃,双腿大张,身体后仰,只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尖叫:“呀!嗯!不,不要司沐风疯,疯子!”
林风眠趁着司沐风在一旁“玩耍”的时候,将手指探入了甘凝霜已经完全湿透半开半合的花穴入口。指尖触摸到内壁褶皱的温热和湿润,那种滑腻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他将食指和中指并拢,蘸满了穴口涌出的爱液,顺着阴道入口慢慢深入。刚进去一点,就能感受到内部软肉的紧致和包裹,湿滑又吸力惊人,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吞没。
甘凝霜浑身一紧,双腿不自觉地并拢,试图夹住他的手指,却被林风眠轻易用手控制住双腿的姿势。“嗯深林风眠里面呃啊!”她的呻吟里多了一丝痛苦,却又带着被填满的空虚感正在逐渐消失的信号。
林风眠缓缓推进,直到两根手指完全没入,搅动着穴内的大量蜜汁和爱液。他能感受到手指周围滑腻的肉壁正在痉挛收缩,像是拼命想要挤出侵入物,又像是欢愉地挽留。他用指腹按压着阴道壁,能感受到内里那些凸起和软肉,刺激着她的内壁,让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他加快速度,手指在穴内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混合着甘凝霜痛苦而又沉浸其中的呻吟,以及司沐风在一旁的疯癫笑语,在这黄泉魔树下谱写出一曲荒诞淫乱的乐章。
“哦快林风眠好深啊!受不了了痒那里!!”甘凝霜喊叫着,身体弓起,渴望手指深入的顶弄,渴望那种触及灵魂的酥麻。她的高潮来得异常猛烈,不同于凡俗女子的羞涩,不归至尊的快感似乎是无限膨胀的,如同炸裂的恒星。她身体猛地僵直,痉挛,一股磅礴的爱液像是火山喷发般从花穴里激射而出,冲天而起,形成一股污秽的喷泉,泼洒在周围的土地和缠绕着她的气根上。她的神魂似乎在这一刻也随着高潮一起升华又崩溃,发出一声介于痛苦与极乐之间的长嚎。
司沐风被那喷出的液体淋了一身,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兴奋地舔了舔嘴唇,笑得更大声:“哇啊!这个是魂水吗?好好喝啊!!”她甚至想捧起地上的液体去喝,被林风眠一把抓住手臂。
林风眠收回手指,指尖湿漉漉的,全是甘凝霜的淫液。他看了一眼达到高潮后身体还在颤栗痉挛双眼翻白的甘凝霜,脸上的邪笑更甚。一位至尊化身在他手指下就达到高潮喷水,这种征服感是任何战斗都无法给予的。他将湿透的手指凑到鼻子下,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死气和蜜汁的复杂气味,如同最烈的催情剂。他意犹未尽地看着她高潮后敞开的嫩穴,鲜红欲滴,还在不住地往外淌着水。
他看向司沐风,司沐风此刻也像打了兴奋剂一般,眼睛瞪得溜圆,满脸好奇地看着甘凝霜那还在痉挛滴水的私密部位。“还没完呢,”林风眠舔了舔嘴角的液体,对着司沐风挑衅一笑,“你刚才说想用嘴进去是吧?要尝尝吗?这位至尊的嘴里,有没有你想吸的东西?”
他抱起司沐风纤细的腰肢,将她抱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合。司沐风能感受到他下体那蓄势待发的硬挺,在她柔软的腹部摩挲,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那滚烫和粗硬。她喘着粗气,脸上兴奋的光芒变得更甚,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要!要!我也要进去!”她一边说一边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想挣脱开林风眠的搂抱,似乎要迫不及待地冲向甘凝霜。
林风眠将她按住,俯下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轻柔的亲吻,而是带着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啃咬吸吮。司沐风先是一愣,继而回过神来,伸出舌头热烈地回应,她的吻狂热而毫无章法,像是在啃食猎物。两人的舌头在他口腔中搅动缠绕,湿漉漉的声音清晰可闻,像是两条纠缠在一起的蛇。林风眠的舌尖灵巧地探索着她口腔深处的每一处角落,强迫她进行深吻。
在激吻中,林风眠将手探入了司沐风的红色裙摆下方。她没有穿内裤,修长笔直的大腿毫不设防地任他触摸。林风眠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细嫩的肌肤,引来她一阵急促的呼吸和细微的战栗。他顺着大腿向上摸索,轻易就找到了她私密的花园。
和甘凝霜被长期束缚包裹着的花穴不同,司沐风的花穴显然更加开放和恣意。那里湿热而滑腻,同样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像是瀑布般滴落。没有羞涩的紧闭,而是半开半合,像是在主动邀请入侵。阴唇不如甘凝霜那般丰满,显得更内敛些,但摸上去却弹性十足,指尖探入肉缝,触碰到同样红肿坚挺的阴蒂。那里的爱液不像甘凝霜那般带有炼魂道的邪气,反而纯净带着一股奇异的馨香,像是吸满了各种天地异气的凝结。
司沐风被他指尖触摸到阴蒂时身体猛地一颤,忍不住发出甜腻的呻吟:“啊!好,好痒!林风眠!你在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激动和情欲而破碎,她搂紧他的脖子,扭动着下体去迎合他的手指,将花穴努力向他探出的方向凑近。
林风眠将她从地上抱起,公主抱的姿势。司沐风惊呼一声,但很快就用双腿盘住他的腰,像只考拉一样缠在他身上,她那轻飘飘的身体像羽毛,丝毫感觉不到重量。他抱着她走向半空中,那里没有地面的束缚,更方便进行各种姿势。他一只手稳稳地抱着她,另一只手则直接扯掉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和高高耸立的胸膛,下面蓄势待发的肉棒更是鼓囊囊地撑起裤子。
司沐风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的下体,眼中的狂热彻底变成了淫荡的欲望。她抬起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他的裤子,手指隔着布料流连在他胯间。她感受着他滚烫粗硬的巨大肉棒,笑得声音嘶哑而淫邪:“这个就是你说的,要用来征服我的东西吗?看起来好大!我试试看,我的嘴是不是真能吃得下!”
她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弓起身子,将脸埋向他的裤子。林风眠顺势解开了裤带,释放出了他完全勃起硬挺的巨大肉棒。那根肉棒狰狞挺立,如同暗金色的岩石,充血后表面的青筋暴露,龟头圆润,正泌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幽暗的环境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司沐风看到后发出一声兴奋的尖叫,眼睛简直要瞪出来了。
她扑了上去,直接将那根火热硬挺的巨大肉棒含进了嘴里。一开始动作还有些迟疑和摸索,显然虽然疯癫,对这种体验也是初次接触。但她很快就凭着野兽般的本能掌握了技巧,如同饕餮般吸吮吞咽。湿滑温暖的口腔包裹住他的肉棒,灵活的舌头上下翻飞,刮擦着他的龟头,吮吸着马眼,引得林风眠也发出一声闷哼。
“嗯”他单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她口含的深度,司沐风发出了轻微的呜咽,她的嘴被他的肉棒填满了,只能用鼻音呼吸。她吞得并不深,喉咙处传来异物的压迫感让她身体本能地抗拒,但好奇和刺激压倒了不适。她努力学着林风眠压头的力度,试图往下含得更深。她抬起迷蒙带着潮红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倔强和探索。
林风眠感受着她口腔内温柔又带着一点生涩的包裹和吮吸,心里一阵舒爽。这疯子做起淫荡的事情来,也带着一股子古怪的劲儿。他忍不住扶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口中活塞运动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股猛烈的力道,司沐风发出断续的呜咽,喉咙深处传来肉棒进入的顶弄感让她身体颤抖。湿漉漉的水声和含混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他只挺动了一小会儿,就把她从自己身上拉开。司沐风脸颊红润,嘴角带着湿痕,大口喘气,像是刚刚剧烈运动过一般。她眼中仍旧充满了渴望和不满足:“还要里面有什么?可以吃到灵魂吗?我感觉这里面充满了有趣的东西!”她甚至伸出舌尖去舔舐他肉棒前端残余的湿液。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兴奋中带着淫荡的眼神,舔舐着他欲望前端的舌尖,忍不住心中一股邪火直冒。这个疯子,用最直白的行动和语言勾引着他,那种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探索,比任何技巧都要致命。
他单手搂住她的腰,带着她重新来到甘凝霜身边。甘凝霜此刻已经高潮后的身体微微平复,但仍旧四肢无力地瘫软在气根的缠绕中,她发红的脸颊和湿透的下体证明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她无力地睁开双眼,看到司沐风脸上兴奋淫荡的笑容,看到林风眠欲望满满的眼神,以及自己暴露无遗的身体,眼神中涌出羞耻的泪水,又被愤怒取代。她动不了,只能任人宰割,这让她感到巨大的屈辱和不甘。
林风眠不再废话,他直接抓住甘凝霜的腿根,掰得更开,露出那娇嫩湿润得泛着光的嫩屄。甘凝霜感觉到穴口的异物感,紧张地夹紧腿,那里经历过高潮的冲击后,软肉显得更加敏感和脆弱,只是被轻轻碰到就涌出一股麻酥酥的快感。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俯下身,像刚才对司沐风那样,吻上了甘凝霜苍白湿润的嘴唇。这一次他带上了更重的掠夺欲,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缠绕住她冰凉又微微发抖的舌尖,进行深度吸吮。口中的湿热和舌尖的缠绕让甘凝霜的意识有一瞬间的空白,她挣扎了一下,想要咬他的舌头,但被他躲开了。唇齿交缠,舌尖互舔,交换唾液和体液,在情欲的氛围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司沐风在林风眠怀里不安分,她看着他吻甘凝霜,也凑过来,脸贴着他的脸,眼神在两人唇舌间打转。“要交换吻的味道吗?唔霜儿嘴里的味道一定和身体下面的一样”
她凑近了,林风眠索性稍微转过头,让司沐风也能亲吻到甘凝霜。于是出现了怪异又淫靡的一幕:林风眠的嘴舌深深插入甘凝霜口中,而司沐风的脸贴在他侧脸上,试图伸出舌头,跨过他与甘凝霜交缠的唇舌,去舔舐甘凝霜的嘴角。
甘凝霜觉得自己疯了,不,是眼前这两个人疯了,自己也被拖入了这个癫狂的漩涡。被两个人在口腔里肆虐,司沐风带着好奇和玩闹的舌头扫过她敏感的唇边,让她忍不住颤抖。口中的热度和湿度将她的舌头缠得密不透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眼睛被羞耻的生理眼泪模糊,泪水无声地滑落。
林风眠享受着同时掌控两个绝色女人的感觉,这种力量的体现比任何法术都让他满足。他将舌尖顶弄着甘凝霜口腔上颚敏感处,引得她浑身一震,口腔深处分泌出更多的液体。然后,他一手搂着司沐风,一手控制着甘凝霜的身体姿势,将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对准了甘凝霜那仍在滴水的花穴口。
肉棒的前端触碰到她柔软温热的嫩屄,带着湿滑的快感。甘凝霜身体紧绷,意识尖叫着让他停下,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穴口,等待那更深更彻底的占有。那曾是无数岁月未曾被染指的净地,此刻却在死亡邪气与情欲的交织中,颤抖着迎接着即将到来的征服。
“乖放松全部吃下去,这根肉棒,就是为你而来。” 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具有侵略性,一边说一边缓缓用力,将自己的巨大肉棒向甘凝霜的穴内挺入。
进入异常顺利。高潮后潮湿松软的穴道,加上双修功法诱发出的更多爱液,让他的巨大肉棒毫无阻碍地撕开了花穴最后的抵抗,伴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湿润水声,整根狰狞滚烫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甘凝霜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 甘凝霜发出穿云裂石般的尖叫,那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夹杂着极乐和失控的极致尖啸。她的双眼瞬间圆睁,眼神失去焦距,身体猛烈地绷紧成弓形,身体像是要折断一般。炼魂道至尊的身体强度是凡人无法比拟的,她的身体内部并未因此撕裂损伤,但这前所未有的充满力量与邪恶侵略的贯穿感,带给她的是精神层面最强烈的冲击和肉体最巅峰的快感,仿佛有万千灵魂在她体内共同高潮,哀嚎与呻吟共存。
林风眠感觉到穴内极致的包裹感和温热,还有柔嫩肉壁疯狂地收缩绞紧,似乎想要将他的肉棒绞断留在这里。那种强烈的吸力和包裹,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来得更加极致更加具有侵略性,也更加让人疯狂。这哪里是一个女人,这简直是一个吞噬一切的黑洞,是力量与欲望的具象化!
他胯下开始有力地顶弄起来,节奏由缓变快,力度由轻到重,每一次深入都狠狠顶撞到她体内的最深处。啪啪的水声肉体撞击声清晰可闻,在安静的炼魂道深处回响,格外淫乱。甘凝霜的呻吟和尖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混合着大量的喘息和呼唤,不间断地从她口中涌出。
“嗯啊!深!林风眠!还要深!哦啊插,插穿我!把,把至尊的身体插烂!呀!用力!啊!啊!” 至尊的理性彻底崩溃,残余的意识只剩下原始的本能和对极致快感的追逐,她的淫语污秽得像是黄泉深处的泥泞,但用至尊冰冷的声音喊出来,却带有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邪恶美感。身体伴随着他的律动疯狂扭动,即使被气根缠绕也试图迎合,渴望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更加彻底,仿佛要把她完全贯穿,融为一体。
司沐风在一旁看得眼睛都不眨,满脸写着“好好玩”“太刺激了”几个大字。她甚至发出类似小狗急促呼吸的“哈哈”声。看到林风眠操得如此激烈,她再也忍不住了,扒着林风眠的手臂,尖声叫喊起来:“等等我!等等我啊!这个看起来更好玩!林风眠!我也要!”
林风眠此刻正沉浸在将至尊化身操干的极致快感中,穴内的收缩力紧得几乎要让他射精。听到司沐风的叫喊,心中邪念更盛。他稍稍调整了姿势,在继续猛烈抽插甘凝霜的同时,空出一只手拉住了司沐风的手,带着她的手摸向他插入甘凝霜穴中的肉棒根部。“一起来玩!看看是霜儿把你吸进去,还是你的手先让我射出来!”
司沐风兴奋得脸颊潮红,发出痴狂的笑声,顺从地将手放上他操干着甘凝霜的肉棒根部。她的手指细长灵活,笨拙又带着好奇地握住他与甘凝霜连接处的肉柄,隔着紧密贴合的两具身体感受那种顶弄和抽送的巨大快感。她甚至把耳朵贴得更近,倾听肉棒在她穴内抽送发出的声响,发出一声声惊叹:“哇里面声音好好听啊!就像吸水怪!我也想被这样插”
“想被这样插吗?” 林风眠低吼一声,下身对甘凝霜操得更猛烈,穴内抽送的声音像是在回应司沐风的叫喊,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淫靡,“那等你吃了霜儿足够多的淫水,我再来好好地插你!”
司沐风眼睛瞬间亮起,狂热得如同见到了太阳。她看了一眼甘凝霜身体下方正在流淌,染湿大片的地面和气根的淫水,脸上疯癫的表情变成了饥饿和贪婪。“好!我去喝水!喝饱了就可以被林风眠操了!霜儿的水分好多啊!真棒!”她说完就要挣脱林风眠的手去喝。
“站住。”林风眠却制止了她。他此刻在甘凝霜穴内深耕犁刨,快感节节攀升,但他还不满足。他想到之前让甘凝霜高潮喷水的手指,心中涌起一个更变态更刺激的想法。“光喝可不够。我想看到看到你们两个女人,为了我的肉棒为了互相争夺侍奉我的资格,做到极致”
他的目光扫过两位此刻都面带潮红身体扭动颤抖的女人。一个是在他身下极致沉沦的至尊化身,一个是渴望刺激的疯子。他知道,只要能引爆她们内心中最原始的欲望,这两股极致的力量结合在一起,将会产生远超单人双修的强大能量。而且,看她们在他面前甚至是为了他而互相做出淫荡的事情,更能满足他极致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他将司沐风拉近,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司沐风原本因饮水而起的兴奋渐渐变成了病态的好奇,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舔了舔自己的嘴唇。而林风眠胯下的律动丝毫未停,将甘凝霜操得更加深更加狠。
“霜儿,” 林风眠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威胁,“听着,你不是不归至尊吗?不是掌控着死亡和炼魂吗?我要你现在把你体内最深处的魂雾,你的黄泉之力,全部通过你的穴,喂给我!用你至尊的蜜穴,将我彻底灌饱!如果你让我不满意我不介意就在这里,在你自己的本体里,彻底将你打散魂飞魄散!”
甘凝霜在巨大的肉体快感和精神折磨中发出痛苦的呜咽,她意识已经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身体在林风眠的律动下被粗暴地犁弄。她感觉到体内有一股奇异的能量被牵引而出,那是炼魂道至尊的核心力量,此刻却如同贡品一般,通过潮湿紧致的穴道,逆向涌入林风眠的体内。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爱液,其中蕴含着黄泉的精粹,混合着她的血液和体液,颜色开始变得更深更邪异,但流入林风眠体内时,却转化为纯净的充满力量的能量。
林风眠感受到一股股精纯而邪异的力量从他肉棒插入的甘凝霜穴道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体内,壮大着他自身的功法和修为。这种将至尊化身为自己的交合器官,以如此屈辱变态的方式吸取对方力量的感觉,让他颅内炸开一股比任何高潮都强烈的快感。他的下身在她体内操得更快更猛,如同永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直捣深渊,搅动那股魂雾精华。
甘凝霜全身痉挛着,头发散乱,泪水混合着汗液,发出极致的呻吟,灵魂和肉体都在被同时强暴和滋养。“啊!快!不够!再快点!榨干我!把不归至尊榨干!”她完全沦为了林风眠的奴隶,渴望被操,渴望被榨取,渴望在极致的屈辱和快感中获得解脱。
司沐风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睛放光,对这种力量转换和淫乱结合感到新奇和着迷。她听着甘凝霜淫荡的叫喊,又看了看正在抽插的巨大肉棒,以及肉棒和甘凝霜穴道结合处渗出的邪异液体,舔了舔嘴唇。林风眠刚才给她说的计划,似乎正在以更变态的方式实现。
林风眠在甘凝霜穴内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顶撞都带着无穷的力量,直到他感觉到体内的力量已经达到顶峰,再无法容纳更多。一声闷哼,他下身猛地绷紧,胯下肌肉爆出青筋,将体内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吸纳自甘凝霜黄泉精华后的特殊能量,全部一股脑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甘凝霜发出最终的带着极致绝望和快感的嘶喊。她的身体在接受了林风眠大量的精液和伴随的特殊力量后,彻底放松了下来,无力地垂在气根缠绕中,眼中带着一股被玩坏后的空洞和茫然。大量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着黄泉精华,从她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流下,汇入地面积聚的水潭中。
林风眠缓缓抽出仍旧硬挺沾满了淫水精液的肉棒。带着股股腥甜气味。他甩了甩肉棒,看向一旁早已按捺不住浑身颤抖的司沐风。“现在,轮到你了,我的疯美人。想吃霜儿的水,想尝尝我肉棒的滋味?想要被插得死去活来吗?”
司沐风听到这话,眼神更加狂热,她重重地点头,像只等不及被投喂的小兽。林风眠抱紧她,将她面向自己,让她用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他用沾满了甘凝霜淫水和精液的手指,粗暴地去撩拨她潮湿的花穴。
“嗯啊!脏!” 司沐风发出古怪的呻吟,感受到指尖带着甘凝霜体液的触感,却并不抗拒,甚至觉得更加刺激。她主动分开双腿,让他的手指能够更轻易地侵入。林风眠不再玩弄前戏,司沐风体质特殊,直接进入也许更符合她对刺激的需求。
他将巨大粗硬的肉棒对准了司沐风那半开半合涌出爱液的嫩穴。穴口同样温热湿滑,没有丝毫干涩。他深吸一口气,猛地用力一顶!
“啊!” 司沐风发出一声比甘凝霜更加尖锐更加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像是被撕裂一般猛烈地颤抖起来,瞳孔骤缩。尽管穴道湿润,但那粗大滚烫的肉棒对未经深入开发过的通道仍然是一种冲击,更重要的是,林风眠进入的同时,将从甘凝霜体内带来的蕴含黄泉精华的淫水和精液,也带着进入了司沐风的体内。两种极致的力量,一种疯魔纯粹,一种死亡邪异,在最原始的肉体结合中发生了激烈的碰撞和融合。
司沐风只觉得体内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又像是冰冷的魂雾在钻进身体,撕扯着她的神魂,却又带来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绷得死死的,浑身痉挛抽搐,死死搂着林风眠的脖颈,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痒痒!快,快拔出去!啊!疼不!不要拔!进去!进去深一点!”理智彻底混乱,语言前后矛盾,只有原始的渴望支配着她的全部神经。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内的紧致包裹,像是进入了一个温暖湿滑的洞穴,紧度甚至不输于甘凝霜,但更多了一股原始的韧性。他毫不留情地在她体内开始猛烈抽插。啪啪的肉体抽送声司沐风凄厉又淫荡的叫喊声以及混合了两人喘息和呻吟的声音,回荡在炼魂道的深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体液和欲望气息。
“操死我!林风眠!把我操成白痴!让我长脑子啊!里面有什么!我感觉有什么东西钻进去了!啊啊啊!”司沐风一边叫喊,一边扭动着身体,双腿夹得死紧,试图挽留他每一寸肉棒的深入。她的指甲甚至无意识地陷入林风眠背部的肌肉中,留下红色的划痕。
林风眠在她体内疯狂驰骋,将她操得整个人如同漂浮在空中,被欲望的浪潮反复冲刷。司沐风那特殊的体质似乎能够极大地吸收双修带来的能量,他的精气在她体内像是被某种无底洞吸收。这让他操得更猛更带劲,完全释放出自己狂野的欲望。每一次顶撞都像要将她腰肢操断,每一次抽出都像是要将她掏空。
她身体内的反抗与吸纳力量形成了极致的刺激,林风眠体内的邪火被点燃到顶点。他感觉再这样下去,他的力量也将被司沐风体质彻底吸收,沦为她的养分。不能等到那个时候。他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弓,体内所有精华像是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向前端,然后猛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进,进来了!有什么进来了!热,热死了!林风眠!!” 司沐风发出最后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在高潮和精液灌注的双重冲击下,瞬间绷紧,然后彻底软了下来,无力地趴在林风眠身上大口喘息。体内灼热的液体混杂着炼魂道精华在她四肢百骸中蔓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改造。她觉得脑子一片空白,但似乎又真的“长”出了更多奇怪的念头。
林风眠在她穴内释放了大量的精液后,感觉到体内的功法得到进一步升华。司沐风那疯魔纯粹又蕴含琼华传承的体质,结合甘凝霜蕴含不归至尊黄泉精华的能量,竟在这种淫邪结合中,被他的双修功法彻底炼化吸收,化为自身力量。这种感觉妙不可言,远胜于简单的修为提升,更是一种对力量本源的触及和掌控。
他抱着达到高潮瘫软下来的司沐风,缓缓将肉棒抽出,沾满了她浓稠爱液和自身精液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滴落下淫秽的液体。司沐风仍死死地缠在他身上,像一条搁浅的鱼,只是颤抖着,脸上茫然而又餍足。
林风眠看着远处已经彻底无力的甘凝霜,再看了看怀里被他操软的司沐风。两位身份尊贵能力超凡的女人,此刻都被他彻底征服,变成了他身下的玩物。一种巨大的满足感涌遍全身。
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将司沐风的头摆正,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尝够了淫水和我的肉棒了吗?感觉到什么了?现在,你该去做正事了。”
司沐风迷迷糊糊地听到他的话,意识开始从刚刚的极致体验中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眼神中恢复了一丝疯癫清明,但更多的,是被林风眠彻底征服后的乖顺和依赖。她似乎忘记了刚才一切荒唐的细节,只记得某种极致的快感和被填满的满足。
“啊?正事?哦!”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脸上的茫然一扫而空,恢复了那股子古怪的兴奋劲儿,“哎呀,我怎么忘了,我是要进去呀!要进那个大树里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迫不及待地从林风眠身上滑了下来,身体虽然有些发软,但动作却丝毫不停。
司沐风眼睛一亮,一拍脑袋笑了起来。
“哎呀,我怎么忘了,我也可以进去啊!行,你等着!”
她嘻嘻一笑,伸手点在额头,嘀咕道:“化实为虚!”
她的躯体突然变得虚幻起来,变得虚无缥缈,仿佛风一吹就散一般。
甘凝霜惊叫一声:“不要!”
但为时已晚,司沐风已经化作一道流光,一头撞入了黄泉魔树之中。
黄泉魔树之内的不归至尊先是一愣,而后忍不住大笑起来。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她可是炼魂道至尊,更身具黄泉鬼胎之身,而且这是黄泉魔树内。
等自己拿下她,以她为人质,再逃出去还不简单?
不归至尊哈哈大笑着道:“不知死活的丫头,受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