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704章 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林风眠不由为合欢宗喊冤,自己本性如此不对,这个应该赖在邪帝诀上啊!

  “芸裳,你误会了,千年前只是洛雪在旁,我才有所克制罢了,与合欢宗无关。”

  “而且,如果不是她们,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再次相见啊。”

  君芸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她们绝对没安好心,而且她们的存在无疑增加了你身份暴露的风险。”

  林风眠心思急转,干笑道:“现在还是不宜轻举妄动,避免打草惊蛇。”

  君芸裳云淡风轻道:“你放心,我可以让黑羽卫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她们,不会引起天煞殿的注意。”

  林风眠坚决地摇头道:“我这层身份暴露了也没关系,还是不要冒险了。”

  哪怕天煞殿发现自己不是君无邪,那又怎么样?

  他们只在乎能不能骗到秘密,谁来骗,这不重要。

  君芸裳似笑非笑看着他道:“你不会是舍不得合欢宗那些妖女吧?”

  “据黑羽卫的汇报,你在见我之前,可没少跟那上官玉琼厮混,乐不思蜀啊!”

  她这种神态,那种久居高位的女皇气息一展无余,让林风眠有些头皮发麻。

  林风眠没想到自己跟上官琼的夜夜笙歌都被君芸裳知道了,她到底观察了自己多久?

  “芸裳,我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君芸裳哼了一声道:“逢场作戏,那妖女可不像呢,还留在城中等你呢!”

  林风眠错愕道:“她还没走?”

  看着他惊喜的样子,君芸裳俏脸微寒,觉得自己还是宰了那上官玉琼吧。

  林风眠连忙重振夫纲,神色一肃,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

  “芸裳,此事你就听我的吧,我自有安排,你还信不过我吗?”

  君芸裳嫣然一笑道:“好,我听你的。”

  罢了,物极必反,敲打一二,让他收敛点就好。

  逼他摊牌反倒是不妙,容易破罐子破摔,变本加厉。

  林风眠长舒一口气,这一千年过去,傻白甜都成精了,不好糊弄了啊!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芸裳,你看看我体内有没有谁留下的后手?”

  君芸裳嗯了一声,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细细查看他体内的情况。

  弥天神树本想掩饰,被林风眠制止,他放开心神,毫不设防地让她寻找。

  君芸裳发现了他体内乱七八糟的情况,奇特的灵根,古怪的神树。

  最重要的是,虽然阳气充沛,但元阳没了!

  这让她有些小情绪,反正金丹以后能断肢重生,要不剁了让他再长一根?

  林风眠哪里知道这丫头还跟千年前一样喜欢胡思乱想,却发现了她的不悦。

  “怎么,有问题?”

  君芸裳摇了摇头道:“没有!你身上很干净,没有谁留下的后手。”

  林风眠有些难以置信,君承业没有留下后手就算了,上官玉琼给自己种下的缠绵蛊呢?

  难道所谓的缠绵蛊也是上官玉琼骗自己的?

  他压根就没想过,这蛊虫还能被上官琼收了回去。

  上官琼这一个举动,无形之中也救了自己一命,否则君芸裳可不会对她客气。

  君芸裳迟疑道:“风眠,你的资质好像挺一般?”

  林风眠哑然失笑道:“你可以直接点,不是一般,是挺废物的!”

  君芸裳连忙摇头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以你的能力,资质限制不了你的。”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留在宫中,我助你修行?”

  林风眠好笑道:“我的姑奶奶,你这是要把我纳入后宫吗?”

  君芸裳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按他目前的身份来说,自己的确是他姑奶奶。

  但她抿了抿红唇道:“以我的身份,就算真把我留宫中,谁敢说什么?”

  “这不是最好的方法,天煞殿可能会以你为要挟,逼迫我解开禁制”

  “当然,如果你想,我也可以想办法运作一番”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不用了,我们不能太过亲近,还是得保持距离才行。”

  “最好的方法就是我们保持若即若离,你一直吊着天煞殿,直到我有能力独当一面。”

  君芸裳笑道:“只要我对你叶雪枫的身份存疑,保持对你的考察,天煞殿就会一直扶持你。”

  “为了让你骗到我,他们会让你表现出足够的惊才绝艳,让你获得足够的资源。”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这千年有长进啊,没错,到时候他们就算是资敌了。”

  “你保持若即若离,我保持只差一步,我们拉扯麻那群家伙,让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

  “如果顺利的话,我还能打入敌人内部,跟天煞殿和列仙阁的人在一起,为你打探你父皇的消息。”

  君芸裳嗯了一声,提醒道:“风风眠,这个列仙阁你还是不要多提及。”

  “在这里有我的圣火皇庭屏蔽内外你可以谈,但在外,言之必有感。”

  林风眠迟疑了一下,这不是至尊的能力吗?

  他郑重点头道:“我明白了,那就这样定下来了。”

  他抱着君芸裳,歉意道:“让你等了这么久,还得让你再受一会委屈了。”

  君芸裳笑着摇头道:“我等到你了,这么多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了。”

  他抱过君芸裳,在她脸上深深一吻,深情地看着她的美眸。

  “女皇陛下,你的情深似海,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了!”

  他话音刚落,尚未等君芸裳做出反应,殿外轻响了一声,却是一袭合欢宗月影纱裙的上官玉琼,巧笑倩兮地走了进来,目光落在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眼底掠过一丝若有似无的涟漪,脸上仍是那副媚骨天生的妖娆模样。

  “哟,林宗师好大的排场,陛下抱在怀里还不够,是要奴家也一同过来侍候么?”上官玉琼的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合欢宗特有的勾人风情。她一扭腰肢,裙摆如水波漾开,走近了林风眠与君芸裳,眸光流转间,仿佛将两团燃烧的情欲之火勾到了近前。

  君芸裳素来高高在上,此刻正被林风眠抱着,被上官玉琼撞破私情已是心底微窘,听她语气轻佻,不由柳眉微蹙,身上圣火皇庭的气息似要透体而出,带着丝丝凛冽的寒意。

  林风眠感到怀中佳人的身躯瞬间紧绷,知晓君芸裳这小女皇又在炸毛,心头好笑,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冲着上官玉琼挑眉道:“怎么?合欢宗的妖女这般猴急,知道陛下心疼我不设防,便迫不及待地闯进来了?”

  上官玉琼掩唇轻笑,手指纤长,柔若无骨,仿佛只是抬了一下便带着无限旖旎,“咯咯陛下要对林宗师做什么?可是发现了什么难言之隐,需得我们姐妹来瞧瞧?”她这话越说越是露骨,分明是冲着方才君芸裳探查他体内的情况而来,将那层“探查”的意思瞬间偷换,引往了更加私密更加引人遐想的方向。

  君芸裳听懂了她的潜台词,脸上薄怒更甚,语气不自觉染上平日里的威严,“大胆上官玉琼!擅闯皇殿,言语放肆,可知这是死罪?”

  “死罪?那也得看是在谁的床上。”上官玉琼向前走了两步,与君芸裳仅一步之遥,美眸对上君芸裳清冷的目光,眸中妖冶流光溢彩,“听闻圣火女皇至今仍是完璧之身,尝未品尝情爱滋味。而奴家,可是与林宗师耳鬓厮磨,夜夜尽兴过的。他身下是何等滋味,可不是陛下一眼能看出来的。”她此话一出,不仅是宣示了自己与林风眠的关系匪浅,更是用最直白最羞耻的方式戳了君芸裳的痛处,将圣火女皇的高贵神秘撕开了一角。

  林风眠在二人之间感受着暗流涌动,他享受着这种因自己而起的张力,这两个强大美丽性格迥异的女人,如今皆因他而将伪装卸下。他低下头,吻了吻君芸裳的秀发,轻柔地说道:“芸裳,既是报答,总不能让你独自承受这份‘恩情’吧?玉琼既来,不若我们三人,一同探讨这‘以身相许’的深度与广度?”他用的是双关语,将“探讨修行”“身体契合”的意思扭曲,推向了性爱邀请。

  君芸裳身躯微震,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风眠,他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哪里还有半分之前假装的“废物”模样?那是深邃而富有侵略性的,仿佛一头潜伏的雄狮,正露出捕食前的兴奋。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这里是皇殿,她是女皇,而他提议的是多么离经叛道之事!可是,看着他眼中的渴望,想起这一千年的漫长等待和此刻久别重逢的喜悦,心底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之处,却仿佛被他的目光炙烤得酥麻发痒。再看上官玉琼,眉眼间虽维持着盈盈笑意,眼底却也燃烧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仿佛一只闻到猎物气息的狐狸。两个女人,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情,却因为同一个男人而站在这里,即将一同走向未知。

  上官玉琼听到林风眠的话,美眸中的期待不再掩饰,笑容如同盛放的合欢花,带着致命的诱惑。“林宗师真是心疼人儿,不过,不知陛下舍不舍得,将这身下乾坤,与奴家同享?”她进一步挑逗君芸裳,言语越发赤裸。

  君芸裳抿紧了红唇,平日里发号施令惯了,何曾被人如此羞辱?可偏偏说这话的是林风眠,是她等待千年的人,而另一个女人,是与他有过亲密之人。羞愤,屈辱,以及一股更深更炙热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燥热。她挣了挣想从林风眠怀里出来,却被他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性感的沙哑嗓音耳语:“芸裳,别让我等太久。千年已过,接下来每一刻,都该是用来尽兴的。”那湿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带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君芸裳身子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她微张着嘴唇,细微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喘息“嗯”,在安静的殿内几乎听不见,但近在咫尺的林风眠,以及同样竖起耳朵听着的上官玉琼,都感受到了女皇陛下那隐藏在高贵外表下,初被激起的欲望。

  林风眠见君芸裳没有坚决拒绝,只发出细弱的呻吟,知道她是默认了。他心中狂喜,也暗赞上官玉琼适时地刺激,推了一把。他抱着君芸裳转过身,看向候在上官玉琼身后不远处的两名合欢宗女弟子,这二女一个妩媚娇艳,一个清纯可人,显然也是上官玉琼特意带来服侍或者助兴的。他知道上官玉琼素来玩得开,这是投他所好来了。他对着二人勾了勾手指,“你们,也一起。”

  此话一出,饶是上官玉琼也愣了一下,她知道林风眠情欲炽盛,可没想到竟直接拉上她带来的弟子。那两名女弟子更是脸颊爆红,下意识地看向宗主。

  林风眠轻笑着对君芸裳耳语:“这才是真‘以身相许’,不只是一人,而要让朕,不,是让为夫,尝遍世间极致滋味,才不负你等我这千年相思之苦。”这话说得轻佻,却将原本只针对君芸裳的“以身相许”上升到了某种对欲望的全然释放,甚至偷换了“为夫”的称谓,直接在君芸裳这里巩固亲密关系。

  君芸裳听到这句大胆的“为夫”,原本还有些紧绷的神情竟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向林风眠。千年前,他便是这般放荡不羁,只是彼时碍于洛雪在旁,未能尽兴。如今只她一人在此,他便本性毕露,甚至比千年之前更加狂野大胆。罢了,她本就想用自己血脉替他改造身体,将他的里里外外都打上属于自己的印记,既然要“以身相许”,那便身心皆是他的。至于上官玉琼和她的弟子也好,让她瞧瞧,谁才是真正能让林风眠痴狂的主子!这份醋意与胜负欲,在此刻的女皇心中竟生根发芽。她微微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些许的女皇腔调,但也带着难以察觉的娇媚:“由你。”

  上官玉琼眼中异彩连连,知道这是君芸裳默认了。她朝两名弟子递了个眼色,二女虽然羞赧,却还是顺从地走上前。一个跪在了君芸裳身边,一个跪在了上官玉琼身边,低眉垂眼,一副任凭差遣的模样。

  林风眠抱着君芸裳坐在殿中唯一的一张软榻上,顺手搂过上官玉琼坐在另一边,左拥右抱,怀里美人入玉,殿外阳光正好,屋内情欲已炽。那两名合欢宗女弟子,妩媚的唤作红绡,清纯的唤作绿珠。

  “红绡绿珠,你们过来,好好服侍本宗师与两位娘子。”林风眠邪气地笑道,这称谓让君芸裳脸颊微红,上官玉琼却媚眼如丝,毫不羞怯。

  红绡和绿珠顺从地靠近。林风眠对着红绡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自己双腿之间。红绡心领神会,款款而来,在她面前跪下。她轻启红唇,舌尖在唇瓣上轻巧地滑过,眸光向上,正好对上林风眠带笑的眼睛。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交流,包含了顺从期待和一丝早已熟稔的淫荡。

  林风眠坐稳身体,双腿略分,红绡跪在他的双膝之间。她的手指灵活地搭在他的腰带上,不疾不徐地解开,褪下了长袍和亵裤,露出了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那是一根怎样的肉棒啊!它此刻半昂着头,皮肉鼓胀,表皮呈现一种健康的古铜色,上面布满了细密的青筋,虬结着盘绕而上,如同一条潜龙蓄势待发。前端的龟头泛着深红的光泽,顶端小小的尿道口微微翕动,似乎在昭示着它的饥渴。它并不追求惊世骇俗的长度,却以一种饱满结实厚重粗硬的质感宣告着自己的存在,光是那看一眼便能想象到的分量与冲击力,就足以让人心神颤动。

  红绡看到林风眠的肉棒,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可不是寻常男人能比拟的。她合欢宗弟子,早已阅人无数,深知男根大小与硬度代表了情事的快感等级。她熟练地伸出舌尖,先是沿着肉棒的根部轻柔地打圈,描摹着那宽厚的根基,舌尖探入大腿根部的褶皱,吸吮着汗津,然后一路向上,细致地舔舐着柱身的每一寸肌肤,那蜿蜒的青筋是她舌尖最喜欢的描绘对象。她含住了硕大的龟头,用脸颊贴着肉棒下端的皮肤,头部轻轻向上顶,舌尖抵在龟头冠状沟下的嫩肉处,打着小小的圈。然后她开始深深浅浅地吸吮,如同对待珍贵的琼浆,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龟头,激起一阵阵颤栗。她灵活的舌头时而深入尿道口探寻更深层的刺激,时而刮擦着龟头表面粗糙的纹理,时而翻上来舔舐着被拉紧的包皮,将所有感官的注意力都集中于此。

  绿珠则跪在林风眠的脚边,双手握住他精壮的小腿,低头吻着他的膝盖,一点点向上,吻过大腿,然后双手撑在软榻边缘,仰头用湿漉漉的眼神看向他。她的手开始不规矩,纤细的手指沿着林风眠的腰腹肌肉向上,钻入他的上衣内,去感受他胸膛结实的线条,甚至探向他的腋窝,轻轻地刮蹭敏感的肌肤。她另一只手则顺势向下,摸上了林风眠已经勃起的卵蛋。她的指尖带着体温和汗液,轻轻揉搓着他的阴囊,那囊袋里的蛋蛋在她的揉捏下微微抽动,那种被掌握住的脆弱感伴随着淫荡的电流直窜脑髓。绿珠还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大腿根部靠近菊穴的细毛,用指尖描绘着那一线禁区,时而用力按下,感受着那里隐秘的紧致与弹性。

  而此刻,君芸裳和上官玉琼,这两位绝世佳人,则被林风眠的“安排”摆在了明面上。林风眠右手抱着君芸裳的纤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得更近。他的左手则搂着上官玉琼,手指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大腿的内侧,带来痒酥麻的电流。他低头,在君芸裳耳边吹了口气,又扭头吻了吻上官玉琼的额角。他享受着两个女人身上传来的截然不同的温度与气息,君芸裳身上是清雅尊贵的幽香,带着独属于她的灵力气息,而上官玉琼身上则是甜腻馥郁的合欢香,每一缕都似乎能钩出人最深层的欲望。

  君芸裳身体在他的怀里软成一滩春水,被红绡在胯下口交的动作和绿珠的手指挑逗激起了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感到自己的穴道深处涌起一阵阵瘙痒和空虚,渴望被充填被进入。她强忍着羞耻,微微扭头,目光却在上官玉琼身上多停留了一瞬。而上官玉琼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扭头朝她媚然一笑,那笑容中挑衅与勾引并存,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林风眠似乎看懂了二女间的暗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挪动身体,让君芸裳正面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上官玉琼则侧坐在他另一条大腿上。这个姿势,让三个人的身体都紧密相贴,亲密无间。红绡的口交动作没有停,她深喉着他的肉棒,整个龟头和大部分柱身都含在她口中,口腔发出咕咚咕咚的吸吮声,如同饮水一般,腮帮子鼓起又陷下,喉咙深处不时传来咽液的声响,显露着她技巧的高超和情欲的高涨。绿珠则站起身,开始服侍两位女皇和娘子。她先是单膝跪在君芸裳身侧,柔嫩的双手轻轻为她褪去华丽的衣裙。层层叠叠的丝绸滑落,露出圣火女皇雪白的肌肤。她小小的乳房可爱地挺立着,乳尖是漂亮的樱红色。绿珠用舌尖舔湿了手指,然后轻轻地揉捏着君芸裳的乳尖,偶尔用力地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激起阵阵电流穿过君芸裳的身体。

  同时,绿珠也没有忘记上官玉琼。她也跪在上官玉琼身侧,帮助她褪去合欢纱裙。那裙下的身体更是极致的妖娆与柔软,蜜色的肌肤透着健康的光泽,一对浑圆饱满的巨乳颤颤巍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那乳尖更是呈现一种深邃诱人的棕红色,顶端微微翘起,似乎在邀请绿珠的挑逗。绿珠同样用熟稔的手法,时而揉搓按压上官玉琼的乳房,将两只巨大的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时而用指腹轻点诱人的乳尖,时而凑上去,用湿热的舌头打圈吸吮,甚至发出清晰的吮奶声音,让上官玉琼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销魂的“嗯”。

  君芸裳被绿珠服侍着乳房,感觉到前所未有的麻痒和电流,那细嫩的乳尖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任由绿珠用舌尖和指尖戏弄。羞耻感让她的脸红得像是火烧云,身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她无意识地向下弓起身子,胯间离林风眠的脸更近了几分。她只穿了一层薄薄的亵裤,已经被体内的爱液浸湿,印出了神秘的形状。

  上官玉琼更是身体力行,直接扭动腰肢,跪坐在林风眠腿上,侧身对着君芸裳,一手支在他腿上维持平衡,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向了自己的下身。她的纱裙已退,下身只穿着薄薄的丁字裤,湿痕已经印得极深。她丝毫不避讳地将手探入那薄纱之下,指尖准确地找到了自己的花穴。她的手指灵活地探入湿润的幽谷,用力地上下按压着阴蒂,又揉搓着外围的嫩肉。更让人震惊的是,她竟然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蘸着下身的淫液,递到君芸裳的面前,媚笑着说道:“陛下尝尝,这是奴家和林宗师前几夜欢好的印记呢,带着他的阳气和我的合欢之精,可香了!”

  君芸裳看到上官玉琼这般不知廉耻,羞愤得恨不得一道圣火将她烧成灰烬。可是那带着异样芬芳的液体却又勾起她莫大的好奇心,尤其那句“带着他的阳气”,让她心底的独占欲疯狂滋长。林风眠的阳气,怎么能沾染给旁的女人品尝?!她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一把抓住上官玉琼的手腕,将她手指上的液体夺了过来,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下,直接送入了自己口中!

  带着一丝温热一点腥甜,还有难以言喻的合欢之精特有的媚香,混合着上官玉琼体液的味道,在她口腔中炸开。君芸裳浑身一颤,只觉得身体内的燥热瞬间提升了数倍,穴道深处的瘙痒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仿佛那液体自带催情之力,又仿佛是在吞咽了上官玉琼的情欲后,自己的欲望也彻底被引爆。她感到下体仿佛要滴出水来,亵裤完全不够看了,渴望撕开一切阻碍,将那火热的空虚填充。

  上官玉琼似乎没想到君芸裳会这么做,先是一愣,随即眼中荡漾起玩味又满足的笑容。这高高在上的圣火女皇,终于也被林风眠逼下了神坛,开始与自己用最原始最淫荡的方式争夺男人的印记!

  红绡的口交依然在继续,林风眠的肉棒在她喉咙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插都抵在她软颚深处,发出“呜——”的一声,鼻腔中涌出湿润的热气,她的泪水几乎都要被这刺激挤出来,可双颊通红的她却强忍着,努力想要吞得更深。绿珠则殷勤地服侍着二女,君芸裳这边她不断吸吮舔弄她的乳尖,双手揉搓她的乳房;上官玉琼这边,在后者刺激自己的阴蒂后,绿珠便凑了上去,用舌头描绘着上官玉琼红肿诱人的私处,灵活的舌尖时而探入蜜穴入口打转,时而用力勾住阴蒂,轻轻拉扯吸吮。合欢宗的女弟子在这方面有着本能的天赋和从小习练的技巧,绿珠的舌头就像有魔力一般,很快就让上官玉琼发出更加高亢媚惑的呻吟,她本就湿得透烂的下体涌出更多蜜汁,散发出浓郁的淫香。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红绡极致的口交,一边看着身边二女在他挑唆下产生的互动,心头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感和兴奋。他腾出左手,抓住上官玉琼那揉弄自己下体的手,带着她的指尖,一起探向君芸裳已被爱液浸湿的亵裤。

  “芸裳湿了呢好想知道,我们圣火女皇陛下身体里的滋味,是否如外表一般,纯净无瑕?”林风眠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引导。

  上官玉琼眼神一亮,她的手被林风眠控制着,带着兴奋和恶意,穿过君芸裳单薄的布料,指尖终于触及到了那层最神秘的屏障——湿漉漉的亵裤下,温热柔软的女性性器官。她感到自己的指尖陷入了丰厚的阴阜,顺着湿痕往下,摸到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被情欲充血而微微外翻。指尖隔着布料,探到了君芸裳的小小的饱满的阴蒂,仅仅是轻轻地触碰,就让君芸裳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呼“不要”。

  君芸裳羞愤欲死,她的第一次被人触碰性器官,竟然是在这种情形下,而且还是隔着衣服,被她心爱的男人握着另一个女人带着对方淫水的手!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仅仅是上官玉琼的指尖隔衣按压揉搓,就让她觉得那里像是有小虫在咬,酥麻痒意直冲脑髓,下体的泉水似乎要喷涌而出。她全身颤抖着,双腿夹紧,想要逃离这令人窒息的羞辱和快感。

  林风眠见君芸裳反应如此强烈,更加确定了自己这位女皇陛下真的是性事小白,未经情事。这份认知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强烈的征服欲。他不再停留,腾出的右手将君芸裳搂得更紧,直接扯开了她身上的薄薄亵裤。没有温柔的爱抚,只有直白粗暴的撕扯声,脆弱的布料在他的力量下四分五裂。

  圣火女皇陛下纯洁无暇的下身,就这样第一次暴露在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的目光之下。两片丰厚的阴唇像娇艳的花瓣,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阴蒂躲藏在顶端褶皱之下,小小的精致的,此时因为被刚刚隔衣刺激而微微颤抖着,顶端泛着晶莹的光泽,似乎在流淌着初生的露水。嫩穴的入口紧致闭合,只有下方一丝被淫液浸湿的痕迹,在柔嫩的粉肉上划出一条深色的沟壑,一直蔓延到两腿之间。那里没有一丝毛发,光滑干净极致的纯洁与禁欲之美。这极致的干净纯洁,反衬得此时即将遭受的亵渎,更是显得惊心动魄。

  上官玉琼和绿珠的呼吸都为之一滞。她们从未见过如此干净纯洁的女性性器官,即使在合欢宗,见惯了各种体态和性经验的女子,像君芸裳这般一丝不挂没有任何瑕疵的私处,简直是稀世珍宝!上官玉琼眼底的玩味更深,嫉妒兴奋占有欲混合在一起,她知道,林风眠对处子有着本能的渴望,尤其像君芸裳这样身份高贵气质纯洁的女人,将她彻底染上情欲的颜色,是多么令人兴奋的一件事。

  “果然是纯洁无暇呢”上官玉琼声音魅惑至极,在得到林风眠和君芸裳的“允许”后,她主动伸出了自己灵活修长的手指。两根带着上官玉琼体液还残留着舔舐她自己阴蒂味道的湿漉漉手指,径直朝着君芸裳的嫩穴探去!

  君芸裳在亵裤被撕裂的那一瞬间,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随即被涌上心头的羞辱和恐慌填满。她身体紧绷,下意识地想阻止上官玉琼的手,但被林风眠死死按住,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上官玉琼的手指带着水光,逼近自己的私密花园。

  “不不”君芸裳发出破碎的低语,眼神哀求地看向林风眠,企图让他阻止这亵渎的一幕。

  然而林风眠只是搂紧了她,低下头,用嘴唇贴上她因为情欲和恐惧而涨红发烫的耳朵,哑声说:“芸裳,以身相许,便是将身心都交给我,包括被我的女人分享。”他的话语充满了征服与侵占,却又像魔咒一般,消磨着君芸裳仅存的抵抗意志。

  上官玉琼的手指已经毫不客气地分开了君芸裳紧闭的阴唇,就像分开娇嫩的花瓣。带着她身上独特香味的淫液涂抹在那敏感细嫩的穴口,激起君芸裳身体剧烈的颤抖。上官玉琼的指尖灵活,轻轻按压着她初被开发的小阴蒂,激起君芸裳一声控制不住的低吟。随即,上官玉琼的两根手指并拢,沾着滑腻的体液,探向了那从未被人侵犯过的圣地入口。

  紧!难以想象的紧!上官玉琼合欢宗的弟子见过无数个处女的身体,但君芸裳这里的紧致程度远超她的认知。她的手指只堪堪没入了第一个指节,就被那紧绷温热的穴肉死死绞住,寸步难行。仿佛并非是肉体,而是某种禁锢了千年的法则壁障,阻碍着外来者的进入。

  君芸裳下身猛地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难以形容的胀满感,两根粗粝的手指挤入,将紧密的穴口生生撑开!那种被迫敞开身体的感觉让她眼角泛出泪花,身体弓得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穴道里的疼痛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入,而胀痛感却像是要将她彻底撕裂。

  “痛”君芸裳低声痛苦地呻吟,全身都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

  上官玉琼眼神更加兴奋,她知道,征服越困难,快感就越极致。她没有停下,另一只手扶住君芸裳的大腿内侧,更用力地向下压手指,试图往里深入。她的指尖触碰到温热柔软的内壁,带着一丝滑腻的褶皱感。合欢宗秘术催动下,她的手指仿佛蕴含了特殊的韵律和力量,不仅带来疼痛,更带来丝丝缕缕的更隐秘更深入骨髓的酥麻快感。这让君芸裳痛苦中也带着不解的颤抖,那从未有过的,既是疼痛又是陌生的快感,混淆着她的认知。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脸上交织着羞愤疼痛和难以抑制的初生的情欲光泽,眼中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达到了顶峰。他一边享受着红绡依然熟练且持续的口交,一边握着上官玉琼的手指,加力压下,同时自己也解开了裤子最后的束缚,露出了已然涨大到极限前端滴着清液的肉棒。

  这根肉棒在红绡长时间的口交和绿珠的睾丸爱抚下,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坚硬粗壮青筋毕露。那顶端湿润饱满的龟头似乎在欢呼着渴望闯入处女地。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肉棒,又看向正被上官玉琼手指侵犯得痛苦颤抖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的快感。他不会让芸裳承受这份“初开”的疼痛太久。

  他松开上官玉琼的手,任由她自己控制着手指继续探索,同时低头,将嘴唇覆盖上君芸裳那哭喊呻吟的嘴唇,用舌头闯入她的口腔,舌尖霸道地扫荡过她的牙齿内颊,勾缠上她柔嫩的舌头,用力吸吮,用深度激烈的吻来分散君芸裳对下身的注意力。他的舌尖在她口中卷绕,带动着彼此的唾液交融,发出啧啧水声。同时,他分开君芸裳的腿,对准了那正被上官玉琼两根手指勉强撑开的穴口,将自己粗壮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抵了上去!

  温热柔软的处女嫩穴,紧紧包裹着上官玉琼的两根手指。林风眠火热坚硬的肉棒则抵在手指旁边,试探性地向下压。这个姿势是如此淫乱而直接——两个女人,一个在他胯下口交,一个正将手指捅进他最心爱的女人穴中开发,而他则准备对准这个处女穴进行最后的闯入。君芸裳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嘴被林风眠深吻着,舌头被他用力搅动,下身传来从未有过的巨大压迫感,手指插入的疼痛,以及那坚硬火热的异物——林风眠的肉棒——抵住入口的预示。她的眼睛因生理反应涌出了更多泪水,从眼角滑落。

  “芸裳,放松交给为夫。”林风眠一边深吻,一边哑声诱哄,他的腰部轻轻向下送,带着那根坚硬的肉棒,顶端对准了上官玉琼手指挤出的空隙。

  上官玉琼看到林风眠要直接进行双龙入洞——虽然技术上并非双龙,但这种三者共入一穴的方式同样令人兴奋——她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她的手指故意搅动了一下君芸裳穴中温热柔嫩的内壁,感觉到君芸裳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更痛苦的低吟,这才微微并拢手指,向上抽出,只留下一层湿滑温热的蜜液,作为她留下的标记,也作为迎接林风眠进入的最好润滑。

  上官玉琼手指刚抽出,林风眠便迫不及待地将肉棒顶了进去。龟头像是钻头一般,强行闯入那层薄韧的处女膜。撕裂的疼痛再次席卷君芸裳全身,比手指的进入剧烈了数倍!她双眼瞬间瞪大,痛苦得差点叫出声,却被林风眠用深吻堵住所有声音。那撕裂的刺痛伴随着充血的肉棒不断挤入的钝痛,每进入一寸,都像是在对她身体进行最直白最彻底的宣示:她,被林风眠贯穿了!

  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肉棒闯入了另一个全然不同的世界。外层温热柔韧,包裹着一层像是蝉翼般细薄的膜,而深处则是令人窒息的紧致与湿热。他的肉棒穿过那层膜,“噗呲”一声,像是捅破了一张薄膜,然后整个龟头便狠狠地陷入了极致紧窄的处女嫩穴之中!那感觉简直妙不可言!像是将自己灼热膨胀的性器嵌入了一块完美无瑕的玉石之中,四周的穴肉紧绷温热,每一寸褶皱都用力地摩擦着他的肉棒,带来源源不绝的极致快感!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一声畅快的低吼,腰部下沉,将肉棒狠狠地顶入,直到整个龟头都深嵌其中,柱身也埋入了三分之一!

  “啊——”君芸裳下身传来撕裂的剧痛,同时又被巨大充实感撑开。那火热粗壮的异物抵在她子宫颈口,不断向下顶,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源自最原始深处的撞击感,让她身子控制不住地抽搐颤抖。疼痛伴随着林风眠蛮横的侵占,撕碎了她的骄傲羞涩,也彻底点燃了她被压抑千年的情欲!在极致的痛苦之后,一股电流般的酥麻与快感竟自下身涌起,与疼痛纠缠在一起,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迎合着那不断深入的肉棒。她的嘴唇发出呜咽,鼻腔里是急促的喘息声。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惊人的紧致与包裹感,知道自己是进入了一方从未被开发过的宝藏之地。这种初次开拓的感觉激得他全身血液都在燃烧,情欲更是达到了顶峰。他顾不得怜惜,只是深吻着君芸裳的嘴,舌尖肆意舔舐她口腔,腰部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原始的节奏,在处女嫩穴中律动起来!

  刚开始,他动作很慢,每一次抽出送入都带着探索和征服的意味。湿热柔软的穴肉在他粗壮的肉棒上滑动绞缠,每一下都激起一阵战栗。他能感受到君芸裳穴内褶皱对自己的强力摩擦,像是温柔而又紧绷的拥抱。他深入到一半,龟头抵在柔软的子宫颈上,用力向下压,惹得君芸裳又是一阵尖锐的喘息和颤抖。

  “好紧芸裳的穴像是要咬断我一样紧”林风眠在吻的间隙低语,那话语充满了兴奋和欲望。

  上官玉琼此刻并未被冷落,她已经解下了自己的腰带,将自己那对巨大浑圆的奶子完全释放出来。两颗饱满白皙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粉嫩诱人的乳尖向上翘起,昭示着她的情欲同样高涨。绿珠熟练地含住其中一个乳尖,用力地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上官玉琼自己则另一只手玩弄着另一边的乳房,将巨大的奶子握在手里揉捏,然后将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奶子挤压,丰厚的乳肉便沿着乳尖的方向凸起,她手指轻巧地玩弄着,时不时地掐捏拉扯那娇嫩的乳尖,让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林风眠进入君芸裳穴内的动作渐渐加快,由缓慢的研磨变成了中等速度的抽送。每一抽,肉棒都能完全抽出穴口,让君芸裳饱受将满未满的空虚;每一次送入,又都深深地贯穿到底,将炙热粗壮的阳物狠狠地抵在她子宫颈上!君芸裳全身像是触电般剧烈抽搐,手指抓紧林风眠背部,留下红色的印痕,脚趾绷直,嘴唇发出无法控制的,带着哭腔的“咿呀嗯”的高亢呻吟。她的眼泪如断线珍珠,不住地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浸湿了林风眠的头发。身下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那是一种包裹着极致胀满撕裂疼痛和深处悸动的混杂体验,让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痛苦又快乐地煎熬着。

  林风眠深插慢抽,看着身下的女皇陛下脸颊潮红,双眼迷蒙,眼神中交织着羞耻与情欲,痛苦与快感,这矛盾的神情激起了他最深的征服欲。他低下头,嘴唇不再满足于仅仅亲吻她的唇舌,开始向下,亲吻她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将嘴唇埋在她胸前小巧饱满的乳房之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口腔的湿热和吸力瞬间让君芸裳发出一声惊呼,这新来的刺激,与身下被操弄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顶峰!

  “嗯啊啊啊啊!”君芸裳忍不住高声尖叫,身下传来一股强大的收缩力,像是要把林风眠的肉棒彻底咬断在里面!她腰部猛地向上弓起,穴内洪水喷发一般涌出大量滚烫湿热的爱液,那晶莹的水液瞬间喷射到空中,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胸膛和脸颊。在穴肉痉挛的包裹下,她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抽搐,四肢僵直,眼神涣散,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极致的快感席卷全身,如同圣火在体内燃烧。

  “操得真棒!圣火女皇的第一次高潮,竟然被你这样得到了!”上官玉琼在旁边看到君芸裳高潮的反应,艳羡又嫉妒,但更多的是兴奋。她用手捂住自己下体流淌更多的淫液,也发出了一声媚惑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到穴内强大的吸力和潮水的喷发,知晓君芸裳迎来了她的处女高潮。这种亲手破开处子身体,并带领对方迎来情欲巅峰的感觉,让他得到了莫大的满足和征服感。他哈哈大笑,更加用力的深插猛送,将自己的肉棒彻底贯穿在君芸裳的处女穴中,撞击着她敏感高潮痉挛的子宫颈!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源源不绝的极致快感,让他的肉棒根部都被穴内湿热紧致的褶皱包覆。他一边插操,一边低头狂吻她颤抖痉挛的身体,用自己坚硬的阳物,在她娇嫩的处女穴中,播下欲望的种子!

  高潮过后,君芸裳身体脱力般软了下来,双腿微微张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将白皙的皮肤染湿一片。她的眼神仍然迷离,身体时不时传来细微的痉挛,每一次抽动都让林风眠在她体内的肉棒感受到细致入微的收缩与摩擦。

  林风眠暂时没有射精,他想继续品尝这极致的处子嫩穴滋味,同时也想享受三个女人——包括身下红绡和绿珠——的侍奉。他抽出肉棒,发出“噗叽”的水声,炙热巨大的阳物被湿热淫液包裹,带着一层诱人的反光。君芸裳发出一声空虚的低吟,感到身体被掏空了一般。

  “怎么停下了?林宗师,圣火女皇陛下刚开荤呢,得多喂她几次才行。”上官玉琼娇声笑道,伸出手,毫不客气地摸向君芸裳依然流淌着潮水的私处。她的指尖捻起一丝带着温热和淡淡腥甜的液体,放入口中品尝,“啧啧,处女潮水就是不一样,又甜又鲜”她一边说,一边故意用力揉捏君芸裳仍在收缩颤抖的阴蒂,又将指尖探入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感受穴内的柔软与余韵。

  君芸裳被上官玉琼毫不避讳地揉捏触碰下身,身体仍在高潮后的敏感中,这样的挑逗让她羞愤交加,可又在这种挑逗中感到了更强的电流和情欲被再次唤醒的苗头。

  林风眠任由上官玉琼挑逗君芸裳,自己则重新抱起软绵绵的君芸裳,让她双腿环绕自己的腰身。然后他站起身,在殿内缓步走了几圈,同时让依然跪在脚边的绿珠抬头,用嘴唇和舌头沿着他柱身残留的淫液,一路舔舐干净。绿珠低头,虔诚地含住林风眠被君芸裳潮水沾湿顶端还带着自己先前舔舐痕迹的肉棒。她用柔软的舌尖舔去淫液,用嘴唇轻柔地摩擦肉棒皮肤,用舌头打圈清洁,时不时吸吮一下顶端的龟头。

  他走到上官玉琼和依然保持着跪姿的红绡面前。上官玉琼依然在戏弄君芸裳的下体,而红绡抬头,渴望地看着林风眠手中的巨物。林风眠走到红绡面前站定,对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将上官玉琼拉过来。红绡听命,站起身拉住了上官玉琼的手。上官玉琼看向林风眠,眼中流淌着了然与兴奋。

  林风眠邪笑着将软绵绵的君芸裳轻轻推向了上官玉琼的怀抱。君芸裳依然神情迷离,带着高潮后的虚弱,身体不自觉地倚靠在上官玉琼身上。

  “玉琼,好好招呼你的姐姐。让为夫瞧瞧,合欢宗的手段,如何让高贵的女皇,彻底沦为欲火缠身的荡妇。”林风眠说的话充满调教的意味。

  上官玉琼眼中精光一闪,这正是她最擅长的。她温柔地扶住君芸裳软下来的腰肢,让君芸裳靠在自己怀里。绿珠还在卖力地给林风眠口交着。

  上官玉琼低头看向怀里满脸潮红眼神迷蒙的君芸裳,纤长修美的手指轻轻抚上她湿润光洁的阴阜,沿着流淌淫液的痕迹向上,捻起她仍在微微颤抖的阴蒂,温柔地揉搓着,就像是在把玩一颗稀世的宝石。

  “陛下,您这潮水真是美味呢。再来些让奴家尝尝可好?”上官玉琼轻柔地说道,但指尖的力道却一点点加重,刺激着君芸裳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她一边揉捏着君芸裳的阴蒂,一边另一只手滑向下,抚摸她两腿内侧,那里光滑温热,仍残留着林风眠刚刚插入带来的火热。

  绿珠继续给林风眠口交,她技术炉火纯青,舌尖勾画龟头,吸吮柱身,喉咙深含到底,时不时用腮帮子吸紧肉棒,发出诱人的水声,伺候得林风眠很是舒服。

  上官玉琼温柔地对待着君芸裳,就像对待一只被剥去了外壳的猎物。她揉弄着君芸裳那粉嫩小巧的阴蒂,发现君芸裳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敏感,稍微一揉搓便会引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和急促的喘息。她将君芸裳抱得更紧一些,低头含住了君芸裳饱满的樱红乳尖,用湿热的舌头仔细地舔舐着。

  君芸裳在她的摆弄下身体一阵阵电流流过,乳房传来异样麻痒的快感,而下身被揉弄阴蒂的酥麻更像是烈火燎原,将她体内刚平静下去的情欲再次烧旺。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呻吟,双腿无法并拢,任由上官玉琼肆意摆弄她最隐秘脆弱之处。

  “嗯哈啊不”君芸裳无助地低语,全身颤抖着,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哀求,却无法反抗上官玉琼这位合欢宗的资深行家。

  上官玉琼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揉弄,她轻轻分开君芸裳光滑无毛的大腿,自己也单膝跪地,凑了上去,用湿热的舌尖描绘着君芸裳淫液横流微微外翻的穴口。她先是绕着阴阜打圈,感受着那里的温度与潮湿,然后舌尖像小蛇般滑向下,灵巧地钻入了君芸裳刚刚被开垦过的嫩穴。

  那层脆弱的处女膜虽已被捅破,但穴道内部依然保持着惊人的紧致与湿热。上官玉琼的舌头在君芸裳的嫩穴中探索,感受着那紧密的穴壁对舌尖的摩擦,每一次深入都带来莫大的情趣。她用舌尖刮擦着柔软的穴肉褶皱,向上勾弄阴蒂,向下探索深处的温热,不断用自己的技巧撩拨君芸裳。同时她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抚摸着君芸裳修长的大腿,向上按揉她弹嫩的大腿根部,手指偶尔也会探向那条隐秘的股缝,用指尖轻轻拨弄菊花处细嫩的肌肤。

  君芸裳身体猛地紧绷,穴道深处被上官玉琼舌头舔舐刺激,那种不同于阳物进入的湿热又灵活的深入感让她全身电流流过,更加剧烈地颤抖。双腿彻底被分开了,她无法再遮掩下体的羞态,任由上官玉琼低头深舔自己的私处。嘴里发出高亢完全不再压抑的呻吟,一声接着一声,混合着急促的喘息。高贵的圣火女皇此刻彻底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靠淫声来宣泄快感的荡妇。

  “哦!啊啊!别别那里”君芸裳声音带着哭腔和无助,下身像是彻底失控,在她舌尖刺激下涌出更多的潮水,那液体浸湿了她的臀部上官玉琼的脸,甚至滴落到地板上。

  上官玉琼脸上沾着君芸裳的淫液,神情却异常兴奋满足。她用力地用舌头卷住君芸裳的阴蒂,将其含在口中吸吮拉扯用牙齿轻啃,配合着灵活的舌尖在穴口和阴蒂褶皱之间反复进出探索。合欢宗最顶级的口交技巧在这一刻完全施展在君芸裳身上,君芸裳身体剧烈颤抖痉挛,一股更强更汹涌的快感席卷而来。

  “唔嗯啊!要要嗯!又要!”君芸裳呻吟着,腰部高高拱起,身体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穴肉强烈收缩绞缠,将上官玉琼的舌头和舌尖牢牢夹紧,滚烫的潮水再次汹涌喷出,这次量更大,速度更急,甚至像是一道喷泉般射了出来,完全浸湿了上官玉琼的半边身体!

  上官玉琼顾不得狼狈,脸上沾满了湿热腥甜的液体,眼中燃烧着更旺盛的欲望火焰。这征服纯洁女皇带来的快感,甚至比她自己的高潮还要令人兴奋!她用力含吮着君芸裳仍在颤抖痉挛的阴蒂,舌尖在穴口搅动,直到君芸裳第二波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此刻的君芸裳,身体彻底瘫软在椅子上,汗液和淫液混合,浸湿了全身,脸颊绯红,双眼迷离,口中不断发出无意识的低吟和喘息。圣火女皇陛下,在高潮的冲击下,再也无力保持她高贵冷漠的外表,只剩下被欲望掏空又被情欲满足后的空虚和余韵。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绿珠精湛的口交,一边看着身下两名绝色佳人——君芸裳因自己而被彻底开发引爆情欲,上官玉琼因自己而得到征服女皇的兴奋与满足。他心中的欲望已经被点燃到顶点,急需发泄。

  他推开绿珠的头,胯下火热粗壮的肉棒笔直地挺立着,顶端还带着湿润的淫液和绿珠的口水。他弯下腰,双手扶住瘫软在椅子上,身体依然因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君芸裳。分开她已经被自己和上官玉琼彻底弄湿的双腿,那被爱液打湿红肿娇嫩的阴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眼前。被捅破的处女膜似乎隐约可见残留的痕迹,阴蒂被反复舔弄吸吮得有些肿大,像一颗熟透的红色浆果,闪烁着诱人的光泽。嫩穴口被扩张过两次,此时呈现一种微张的状态,粉红的内壁仿佛隐约可见。

  林风眠用指尖拨弄了一下君芸裳娇嫩外翻的阴唇,又轻弹了一下她肿大的阴蒂,惹得君芸裳身躯一颤,发出了一声嘤咛。

  “芸裳,还要吗?”林风眠低语,他的嗓音带着狩猎者的沙哑和兴奋。

  君芸裳意识迷糊,在高潮的冲击下身体本能地对再次被侵犯感到渴望又恐惧。她低低地喘息着,却无法说出一个完整的词语。但她双腿微微张开的姿势,湿润一片的下身,以及每一次微小的抽搐,都像是在无声地回答着林风眠的问题——她还要。

  林风眠不再犹豫,握住自己火热粗硬的肉棒,对准君芸裳已经柔软湿润的穴口,狠狠地操了进去!

  “啊啊!”君芸裳全身像是被雷击一般,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喊,身体绷紧。火热粗壮的肉棒贯穿穴道,狠狠地操到了底,撞击在她痉挛颤抖的子宫颈口。这次进入不再有撕裂的痛,取而代之的是被强行撑开又被火热填满的巨大胀满感!穴道深处的柔软肉壁因为充血变得异常敏感,疯狂地摩擦着他的肉棒,每一抽每一插都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君芸裳的穴肉仍然惊人的紧致,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死死咬住不放。

  林风眠爽得想要仰天长啸!在被合欢宗经验丰富的女弟子服侍后,他进入君芸裳的嫩穴,感觉像是从热闹的街市闯入了纯净的神域,这种对比带来的快感放大了数倍!他趴在君芸裳身上,疯狂地充满力量地抽插起来!他的腰部带动胯下坚硬火热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的处女穴中肆意横冲直撞。

  “啪啪啪!”下身传来皮肉撞击搅动潮水的清晰响声。那声音低沉厚重充满情欲的暗示。每一下都撞到深处,将君风眠的呻吟冲出她口中。她的下身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被肉棒捣动的淫液飞溅,将两人的下身弄得一片湿滑狼藉。君芸裳被操弄得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双臂紧紧搂着林风眠的脖颈,双腿也更紧地夹住他的腰,将他火热的肉棒锁在穴中,穴道深处的收缩像是有意识地绞缠吸吮他的肉棒。

  “太紧了!芸裳,你的穴,让我欲罢不能!”林风眠粗喘着,欲望的火焰熊熊燃烧。

  他抱着君芸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在软榻上,他从后方跪姿,用双腿分开她的臀部,对准她已经扩张得柔软湿热正流淌着淫液的嫩穴,再次操了进去!

  后入姿势让林风眠的肉棒可以更加深入。他紧紧搂住君芸裳纤细的腰肢,腰部快速有力地抽插起来!他可以看到君芸裳粉嫩红肿的穴口随着他肉棒的进出而外翻收缩,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晶莹剔透的淫液,流淌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每一次送入都深插到最底,撞击她敏感的深处,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高亢绵长的呻吟!

  “啊嗯风风眠!啊!太深了!慢点慢点!”君芸裳声音沙哑,带着哀求与满足。她双腿因为快感而无法并拢,臀部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冲击而向前或向后摇晃,显露出极致的淫荡姿态。汗水湿透了她的背部和床单,她白皙的皮肤上泛着情欲的潮红,在臀部随着拍击而留下的印痕。

  林风眠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则向上,揉捏着她饱满挺立的臀肉。君芸裳的臀部挺翘圆润,富有弹性,每一次拍击都发出“啪啪”的响声,震颤着他的掌心,更激起了他施虐般的快感。他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将所有的欲望和占有欲都发泄在这贯穿而入的肉棒中!

  “芸裳,我的你是我的!”林风眠一边操插,一边用下身狠狠撞击她的身体,嗓音因为兴奋和喘息而显得异常低沉沙哑,带着占有的强势和满足。

  君芸裳在高强度深度的抽插下,再次向着高潮冲刺!下身被粗暴蛮横地撞击,那种极致的充实感伴随着深入骨髓的摩擦,让快感像是烈火般自下体烧遍全身。她的呻吟越发尖锐高亢,混合着急促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呓语。双腿不由自主地用力向后踢动,脚趾在空中痉挛地抽动,身体在高潮边缘绷紧。

  “嗯啊风眠我要我”

  林风眠感到穴内强烈的收缩再次来袭,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低吼一声,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双手扶住君芸裳的腰用力下压,将自己饱胀的肉棒狠狠地操到最底,喷涌而出炽热的阳精!白色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射入君芸裳高潮痉挛的处女穴深处,冲刷着她的子宫颈口,在狭窄温热的穴内肆意喷洒填满。

  “啊啊啊——”君芸裳在一阵比上次更加剧烈的抽搐痉挛中达到高潮!身体剧烈弓起,穴内猛烈地收缩着绞缠住他射精的肉棒,体内的潮水与林风眠的精液混合,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征服感和臣服感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在高潮的颤栗中软倒,口中发出高亢沙哑拉长的呻吟,回荡在殿内。

  林风眠在肉棒被紧窄火热的穴肉紧紧包裹并感受到自己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深处爆发喷涌时,也发出一声满足而充满力量的低吼,达到高潮!身体在他和君芸裳的高潮中一同颤栗,肉棒在她体内不受控制地抽动着,将最后一滴阳精也榨入。

  高潮过后,君芸裳瘫软在软榻上,面朝下,脸颊蹭着床单,口中发出破碎无助的喘息。身下的私处依然连接着林风眠软了下来带着他体温和精液的肉棒。潮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臀部曲线缓缓向下流淌,在纯洁的白皙皮肤上留下了淫乱的痕迹。她的穴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吐出一丝丝温热的淫液和精液。

  林风眠将身体的力量全部压在她身上,胸膛紧贴她的背部,喘着粗气,享受着余韵的宁静和满足。他的肉棒依然在她体内深处,像是一杆旗帜,宣示着对这片土地的征服。上官玉琼和绿珠也瘫软在旁边,身体同样因为长时间的伺候和欲望激荡而疲惫,看着床上淫乱的一幕,眼神复杂。红绡还在他身下跪着,嘴边带着他的液体,微微喘息。

  “好了,去洗洗吧。”林风眠声音低沉地说道,他慢慢将肉棒从君芸裳体内抽离,带出大股湿滑混杂的淫液和精液,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噗——”声。君芸裳的穴口经过剧烈的性爱和射精,微微红肿张开,液体从中滴落。

  他站起身,看着床上浑身香汗淋漓被精液和淫液沾染得淫乱无比的圣火女皇,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笑容。君芸裳艰难地翻过身,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带着羞赧满足还有一丝刚经历情欲洗礼后的柔软与依赖。她咬了咬下唇,无力地动了动身体。

  上官玉琼和绿珠也慢慢恢复力气。上官玉琼主动走上前,看着满床的痕迹,丝毫不嫌脏,用指尖蘸了蘸床单上的混合液体,凑到嘴边舔舐了一下,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极致欢愉。

  “芸裳,这感觉如何?比起圣火皇庭的规矩,是不是更有趣?”上官玉琼调笑着对君芸裳说道,然后用手温柔地抚摸君芸裳依然有些肿大的阴蒂和流淌着淫液的阴阜,动作暧昧又亲昵。

  君芸裳喘息着,说不出话,只是别过头,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林风眠坐回软榻上,绿珠再次主动跪在他面前,抬头看向他胯间,似乎在等待进一步的指示。红绡则扶着墙站了起来,整理着衣服。

  林风眠笑了笑,对着上官玉琼和君芸裳说道:“刚才流出来的都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他看向君芸裳,语气带点引诱,“芸裳,尝尝为你夫流出来的,以及与你自身合为一体的东西?”

  然而上官玉琼却眼中精光大放,她弯下腰,对绿珠勾了勾手指。绿珠心领神会,低头凑到了君芸裳身下的床单旁,伸出舌头,开始仔仔细细地舔舐君芸裳身下和床单上混合着淫液和精液的痕迹!那大胆淫荡又毫不嫌弃的举动让君芸裳羞愧得几乎要把头埋进被子里。绿珠则享受地发出“啧啧”的舔舐水声,如同在饮用最美味的琼浆。

  绿珠将大股大股的混合液体舔入口中,然后起身走到林风眠面前,单膝跪下,双手奉上一团带着自己舌津和温热体温由淫液精液唾液混合成的粘稠液体,呈到林风眠面前。林风眠没有犹豫,就着绿珠的手,直接将那团液体送入口中,带着女皇的潮水自己的阳精和合欢宗女弟子的舌津,一股脑咽了下去。那种复杂的滋味触感,让他得到了另一种别样的满足。

  然后,上官玉琼也来到了君芸裳身边,她弯下腰,温柔地掰开君芸裳的阴唇,用自己的嘴唇凑上去,对着君芸裳已经射空,还在微微抽动的嫩穴,如同吸食琼浆一般,用力地吮吸起来!她不仅吸吮穴内残余的精液和淫液,更是舌尖探入,去舔舐君芸裳被操得有些肿胀的内壁,甚至舔舐她的子宫颈!“呼哧呼哧”的吮吸声,伴随着上官玉琼偶尔发出的赞叹低语“陛下真美味”,更是让君芸裳无地自容,身体却在这种极致的淫荡中再次感受到了陌生的酥麻电流!

  做完这些,上官玉琼才扶起瘫软的君芸裳,两人一起走向偏殿的浴池,准备清洗身体。林风眠则靠在软榻上,看着二女互相扶持着离开的背影,尤其看到君芸裳光洁挺翘的臀部在眼前摇晃,更是忍不住心神荡漾。

  绿珠和红绡在一旁清理着床单和地面。整个大殿情欲的味道浓烈而缠绵,混杂着淫液精液汗水和女体独特的体香,仿佛一个极致欢愉的现场展览。

  “洗好了就再过来服侍,特别是芸裳记住你们今天的表现。”林风眠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带着餍足和掌控,也带着一丝戏谑的邀请。他知道,今夜之后,君芸裳,这位高高在上的圣火女皇,身体与心都已经打下了属于林风眠和这场三人甚至是五人乱局的深深烙印。

  而她的体内,也即将开始流淌着他即将引入的君芸裳自己的炎凰之血。这内外的交融,又岂止是血脉的提纯?更是身心最极致的交缠与征服。

  这份以身相许,代价如此高昂,也如此甜美入骨。

  对了,你身体内流着他人的血液终究不妥!

  林风眠还以为自己会一直带着君无邪的血液过日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摆脱了。

  他皱眉道:“那君家的血脉怎么办?”

  君芸裳嘴角微微上扬,指了指自己道:“当今世上,还有谁血脉浓度比我高吗?”

  比起林风眠用别人的血液,她更愿意让他体内流着自己的炎凰之血。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君芸裳拿出一个玉瓶,犹豫了好一会才狠下心扎破手心。

  并不是舍不得,纯粹是怕疼,毕竟受伤跟自残总是不一样的。

  她逼出几滴金色的血液装入玉瓶之中,脸色不由有些苍白。

  因为那不是普通血液,也不是精血,而是源血。

  林风眠顿时心疼道:“你随便给几滴普通血液就可以了,给我源血干什么?”

  “你想办法让甄阿姨的女儿给你换上,对外就说我赐你几滴精血,血脉提纯了。”

  林风眠听着她的话,看着那瓶泛着金光的血液,不由有些动容。

  这怕是已经不弱于祝融精血了啊!

  自己体内的血液若是换成君芸裳的血液,实力怕是能再提升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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