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89章 缠绵蛊发作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舷窗斜斜照入顾芊芊的闺房,映亮了一室旖旎过后的狼藉。空气中凝固着浓郁得化不开的精气与雌性体液的混合甜腻气息,那是激情消退后残留的最直接证据。林风眠随手拿起搭在玉床栏杆上的一块湿透了的丝绸,那是顾芊芊睡裙的一部分,带着股子滚烫过的温度与蜜穴独有的幽香,丝绸的每一道褶皱里都似凝结着无数疯狂与沉沦。他随手丢开,走到一旁的浴桶前,里头早已没有水,只有几块碎裂的玉板,原该用于凝水布阵的珍贵灵玉此刻如同瓦砾般躺在桶底,边缘锋利,足以划伤皮肉。而房间中央那张耗费巨大,刻画了重重稳固阵纹的灵玉大床,更是触目惊心,床架多处扭曲变形,汉白玉床板更是寸寸崩裂,大块玉石滚落在地,原本光滑如镜的床面此刻遍布细密的裂纹与几处彻底的坍塌,像是被远超承受极限的力量蹂躏摧残过一样。凌乱散落的衾被滑落床底,上面印着深深浅浅的水渍泛白的液体凝结还有大片刺目的暗红色花朵般的落红。

  林风眠背对着凌乱的大床,望着舷窗外一闪而过的浮云,指尖轻微摩擦,似乎还能感受到方才极致温柔下嫩屄内壁传来的温热滑腻,以及失控中抓握腰间肌肤的触感。昨夜,不,更准确地说,是刚刚过去的数个时辰,他体内的缠绵蛊似受到了某种异样气息的催动,欲望潮水般瞬间淹没了理智。鬼使神差地,他的目标并非蛊毒源头的上官琼,而是隔壁本该是他护送对象之一此刻却与月影岚互换了身份的顾芊芊。也许是朝夕相处的熟悉气息,也许是感知中她身上与上官琼若有似无的联系,也许是蛊毒扭曲了他的本能选择,但他却毫不后悔。那个在人前拘谨娇羞的靖川公主,床榻上却有着与月影岚一样——甚至某种程度上更加彻底的——荡媚天赋。她初时的懵懂抗拒,在强烈的生理反应和林风眠近乎粗暴而直接的性欲冲击下,如同风暴中的小小舟船,瞬间瓦解。

  他的呼吸依旧有些不稳,肺部隐隐作痛,并非因为缠绵蛊本身,而是因为刚刚过去那场以顾芊芊彻底失守他的尽情占有为结局的——漫长疯狂且消耗巨大的情事。他原本只是打算借她释放一下蛊毒激发的燥热,不曾想她如同未经开发的宝藏,一旦开启,便是倾泻而出的洪流,让他一发不可收拾。她那尚未经过情爱开发的身体,每一个反应都来得那么激烈那么真实那么不加掩饰,让他几乎分不清究竟是自己在发泄欲望,还是被她纯粹的情欲浪潮卷携着一同坠入深渊。

  忆起她的嫩穴,初被开拓时的紧致几乎能将他的肉棒勒得发痛,但那种带着生涩与渴望的包裹感却刺激得他更加兴奋。她如同初尝情事的猫咪,惊惶却又带着好奇的目光,急促喘息声如同雏鸟啼鸣。他并未留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蛊毒的力量驱使着他直接粗暴地冲垮所有防线。指尖强行探入尚未完全湿润的蜜穴,抵开那稚嫩的花瓣,指腹摩挲着含苞欲放的豆核,带出细微却剧烈的颤抖。那种在外界压力下却极力寻求快乐的矛盾让他愈发施虐。他低头攫住她因为疼痛与紧张而紧抿的唇瓣,舌尖野蛮地闯入她温软口腔,与她躲闪的香舌交缠,深吻缠绵,直到她肺腑间的氧气被剥夺干净,只能仰着头发出含糊的呻吟。

  当他褪去她的衣裙,看到那具虽不如月影岚成熟却更显纤细娇美的酮体时,体内蛊毒再次翻涌。她的肌肤比想象中更加滑腻白皙,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随着他的目光和触摸而泛起阵阵动人的粉红。他并未急着进入她的嫩穴,而是选择了从唇吻到舔舐的全面征服。他的舌头如同带着电流的蛇信,自她唇角滑下,掠过挺巧的鼻尖脆弱的耳廓,引起她全身细密的颤栗。他一路向下,品尝她修长的颈项,含咬突出小巧的锁骨,每一下轻吮都仿佛在上面印下印记,也像在汲取她的呼吸和魂魄。她在他身下开始发出难以自抑的娇哼,带着初潮时的迷茫与快感。他的舌尖舔过她因羞涩和快感而敏感挺立的奶头,小小的樱红仿佛涂满了蜜糖,他反复吸吮,轻轻叼咬,直到那对青涩的乳房在他舌尖下不断颤抖抽搐,泌出极少量温热的清液。她的喘息已经变得破碎而急促,全身的肌骨都绷紧了,随着他每一个动作而弓起身子,像要逃离又像要迎合。

  他没有停歇,沿着她敏感的中线向下,滑过她微微隆起的小腹,来到神秘且禁忌的地带。那团因为紧张和未知而紧闭的花穴,被他炽热的鼻息一扑,便激起她更大的颤抖。他缓缓分开她白皙浑圆的大腿,强迫她完全暴露在他充满欲望的目光下。那是一个令他感到惊艳的私密花园,未经情事的花瓣层层叠叠,中心藏着一朵紧缩的嫩蕊。他的舌尖舔过花瓣的外沿,如同画家勾勒线条,又如同品酒师轻触美酒。感受到她穴口的颤抖和身体的弓起,他满意地笑了,笑容在欲望的驱动下显得有些危险。

  他含住了她初启的阴蒂,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石,轻柔而坚定地吸吮着,舌尖在她豆大的嫩蕊上画着小圈。这个敏感点如同连通她全身神经的枢纽,一经刺激,她的身体便彻底失去了控制。她的背脊猛地弓起,脖颈仰得几乎折断,口中发出凄厉却充满快感的叫声,不再是娇哼,而是带着失控边缘的呜咽。她的小穴如同响应上头的快感一样,瞬间涌出了大量清澈温热的蜜液,瞬间浸湿了他整个脸颊。那是少女最原始最纯粹的情爱滋味,带着股淡淡的甘甜和独特的幽香。她失禁般地涌出第一股潮水,湿透了床单和自己的下半身,让她本已不堪重负的心神更加混乱羞窘,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渴望更多。他并未因此停下,而是变本加厉,舌头深入她的蜜穴口,搅动,舔舐着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深探都引起她体内更剧烈的颤抖和情不自禁的浪吟。他的手指分开她被蜜液沾湿的花瓣,露出那因为充血而红肿娇嫩的蜜穴内里,清晰可见被他的舌尖触碰引起内壁颤缩的每一道细节,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狭窄幽深的通道。他的嘴巴埋在她两腿之间,贪婪地汲取着她溢出的蜜汁,舌头灵活地在蜜穴内部搅动,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这样的口爱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她仿佛筋疲力尽,在高潮的余韵中无力地呻吟颤抖。而林风眠体内的缠绵蛊并未因此平息,反而因为这剧烈的情爱活动和对纯净元阴的初步刺激而变得更加亢奋。他的肉棒早在他舔舐她全身,尤其是舌头深入她蜜穴时,便硬得像铁,滚烫异常,顶着裤子前端胀痛难耐。他扯开了自己的衣衫,暴露了他那在蛊毒影响下异常硕大粗硬且微微泛着紫红的狰狞欲望。

  顾芊芊在高潮后朦胧的泪眼中看到了他如同野兽般的模样,看到了那昂首怒张滴着晶莹液体带着骇人欲念的粗硬肉棒,原本平息下来的颤抖再次涌来,这次更多的是对未知深渊的恐惧和抗拒。但缠绵蛊激发的欲念和她自身身体已被调动起来的本能,却又让她在他赤裸的压迫感下,感到一丝微弱但真实的期待与渴求。她还没从第一轮的情潮中完全缓过来,便感觉他滚烫火热的身体压了上来,那粗壮的肉棒在她柔软小腹上游走摩擦,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烙铁,沿着她敏感的大腿内侧,轻而易举地便抵在了那尚未完全合拢犹在分泌蜜汁的蜜穴口。

  他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完全打开,秘境门户彻底洞开,白皙娇嫩的嫩穴如同含羞草般微缩了一下,但下一刻便完全暴露在他势在必得的视野之下。那饱吸了情潮和舔舐的蜜穴红肿欲滴,穴口分泌出的爱液沿着她大腿根部潺潺流淌,汇聚在塌陷的床板上,发出清脆的滴答声。这具被彻底开发但尚未经历真正结合的身体,带着处子元阴的纯净和极致情潮催生的妖娆,对他这个中了缠绵蛊又修炼双修功法的人来说,有着近乎致命的诱惑。

  他扶住自己胀大到不可思议的肉棒,对准了她被蹂躏后仍显得紧致的嫩穴口。龟头如同一个探测仪般轻顶了几下,试探着,也折磨着她的心神。顾芊芊发出一声低泣,身体条件反射地绷紧,似乎在做最后的抵抗。但他没有给她机会,腰部猛地一沉,势大力沉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前推进。那层原本保护少女元阴的象征屏障,在她刚刚经历的高潮潮水冲击和他的凶猛舔舐下已经变得脆弱,此刻更是毫无阻碍地被贯穿。

  “撕拉”一声细微的布帛撕裂般的声响在她耳膜里炸开,伴随而来的是一股撕裂般的剧痛,远超她之前的口爱高潮。顾芊芊发出一声惨叫,双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背,指甲几乎嵌进了他硬实的肌肉里。痛!深入骨髓带着异物入侵的巨大痛楚!她绷紧了全身,小穴剧烈地痉挛,像是要把那粗硬火热的肉棒挤出去。大量的鲜血混合着爱液瞬间自她嫩穴里喷涌而出,沾湿了他巨物的前端,也沿着两人紧密结合的根部,流淌而下,在她大腿内侧蜿蜒,在她弓起的腰线之下蔓延,在她洁白的大腿内侧开出了刺眼的血花。

  他稍微停顿了一瞬,不是怜惜,而是享受这种极致破坏与开拓的快感,以及那初潮元阴鲜血带来的奇特兴奋感。她的身体仿佛是一个最精致的机关,此刻正在对他产生着最极致的包裹和挤压,每一寸内壁都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甚至能感受到那些褶皱在摩擦中卷缠的力量。痛与快感的极端糅合,刺激得顾芊芊全身颤抖,眼泪混合着生理盐水汹涌而下,滑过她涨红的脸颊。她的叫声从痛苦的嘶喊转为破碎的低吟,痛让她想要推开他,身体本能却渴望他深入带来更剧烈的快感来覆盖疼痛。

  他感觉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吸力,像是有无数小嘴在吮吸着他的肉棒,穴壁每一寸褶皱都像灵活的舌头,绞吸缠绕,试图将他的欲望全部榨取。这种刺激甚至超过了缠绵蛊的驱动。他眼中猩红一片,理智彻底溃散,取而代西的是最原始最狂野的性欲。他扶住她因为痛苦而僵硬的小腰,开始了近乎凶残的抽插。

  第一次贯穿后,他并没有抽出,而是让粗硬的肉棒深深埋在她的蜜穴最深处,仿佛要贯穿她整个身体,抵达她的灵魂。她小穴内部的剧痛让她的腿控制不住地痉挛收拢,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部,却反而让他插得更深。他的抽插没有技巧可言,完全凭着原始的力量和速度,粗壮的肉棒在他坚韧有力的腰胯摆动下,凶狠地撞击着她柔嫩的花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千钧之力,他能感受到肉棒与她体内软肉摩擦,听到那水声啧啧,偶尔撞击到某些敏感点时,她的身体便会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发出混合着哭腔的浪叫。

  “啊啊啊!太太深了!疼!要被被操碎了”顾芊芊哭喊着,原本的羞怯在极致的痛与快感冲击下全然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最赤裸的屈服和呻吟。

  “小骚货这才这才只是开始”林风眠的声音嘶哑而充满情欲,伴随着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他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像是要将她的子宫操烂一般,深得让她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甚至内脏都仿佛在被撞击颤抖。那狭窄的甬道被他粗大的尺寸彻底撑满,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股“啵”的湿濡响声,再次深入时,肉棒如同推土机一般,粗暴地犁开她已经被他操弄到麻木却依然敏感的花道。

  双腿高举的姿势让她的臀瓣高高撅起,完美的弧度被粗暴的撞击震颤。他的手抓在她大腿内侧,强迫她承受着这近乎折磨的快感。疼痛与潮水般的生理高潮同时袭击着她的神经,让她身体在巨大的痛苦和刺激下痉挛僵直。大量的爱液因为他的每一次抽出带入空气而产生细小的气泡声,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破裂,形成更多的泡沫。那泛着殷红血液的混合液体沿着她的腿部不断滑落,沾湿了两人。

  他似乎对这种暴力美学产生了极大的兴趣,肉棒的抽插力度和频率越来越大,几乎要把她贯穿。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线条分明的下巴滑落,滴在她饱满的乳房上,又被她肌肤的温度蒸腾。她的小穴经过最初的紧痛后,仿佛被彻底打开,开始对他的肉棒产生了近乎贪婪的吞吸感。穴壁紧紧包裹缠绕,甚至配合他的抽插节奏,产生一股股主动的吸力。

  这让林风眠愈发兴奋,他感觉自己不再是单纯的发泄,更像是在与她的身体进行一场原始而野蛮的共舞。她的嫩穴似乎有了自己的生命,化作最灵巧的温软小嘴,一口口地吮吸吞吐着他的粗壮肉棒,那些内壁的褶皱如同无数小舌,舔舐着他的龟头马眼。

  “小小穴它它在自己动!在在吸”顾芊芊带着哭腔喘息道,为自己身体的淫荡和失控感到不可置信。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腰间,任由他托着她的小腰,肆意地摆动着胯部,以最深的距离每一次都深深贯穿她的小穴深处,撞击那个被传说中能带来巨大快乐的柔软点。

  那种反复深入撞击敏感点的感觉让她刚刚平息下来的高潮预感再度翻涌。小腹传来阵阵痉挛般的紧缩感,那里似乎积聚着什么力量。她的呼吸变得像溺水之人一样艰难而急促,张大了嘴却只能发出破碎不成形的呜咽:“嗯嗯嗯啊啊啊快要死了别别那么深”

  但她的求饶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入侵,他像是要榨干她体内所有的情欲与元阴,腰胯摆动如擂鼓,势大力沉,凶猛狂野。他单手托着她的后颈,迫使她仰起头,看到她因为高潮临近而彻底涣散失焦的美目,脸上混合了生理盐水汗珠和蜜液,泛着病态的潮红。

  在她再次濒临高潮时,他将她放下,粗暴地将她翻身压趴在已经裂开塌陷的玉床上。她柔嫩的小腹抵在锋利的碎玉边缘,激起一阵尖锐的疼痛,让她不由发出一声痛呼。但他丝毫没有怜惜,趁着她痛楚之下小穴本能放松的一瞬,强行分开她并拢的双腿,毫不费力地进入了她的蜜穴,然后粗暴地将她的臀瓣推高,采取了狗爬式后入。

  这个姿势让他得以更清晰地欣赏她布满汗珠和蜜液染着斑驳血迹的美丽后背,看到她因剧痛和快感交织而绷紧的脊骨线条,以及那因为跪趴姿势而挺翘得惊人如同熟透桃子般的饱满臀瓣,圆润白皙的屁股因为撞击而不断抖动起伏。粗大的肉棒此刻直抵她的生殖腔最深处,撞击带来的震动似乎要透过她的身体传达到床下。她的膝盖被迫承受着巨大的重量,大腿内侧的血迹因为体位变化而向下蜿蜒流淌,将凌乱的衾被染得更红。

  在后入的狂暴冲击下,顾芊芊身体剧烈地向前滑行,她的脸几乎要埋进散落一地的衣裙和被褥之中。她用双手死死地抓着塌陷床板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疼痛感远胜之前,那是被最粗野的力量撞击身体最深处的痛。小穴被从背后以不熟悉又近乎野蛮的角度深插,那种既脆弱又敏感的感觉让她发出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像是受伤的小兽,但每一次呻吟又带着压抑不住的淫靡气息。

  林风眠的腰部摆动更快更急,如同最精密的活塞,在他的性欲驱动下只剩下最单纯却最极致的运动。他能感觉到顾芊芊的小穴在他的持续操弄下变得湿滑,里面的吸力如同漩涡一般,卷吸着他的肉棒深入,甚至感到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他的手紧紧地捏着她细嫩的腰肢,甚至能在指腹感受到她紧绷的腹肌和每一次抽插撞击带来的身体震颤。他将她的腰向下压,抬高她的臀部,以便自己的肉棒能以更深更重的力量贯穿到底,去狠狠操弄她柔软湿热的子宫颈。每一次顶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介乎于痛苦和极致快感之间的哭叫,小腹随之剧烈收缩痉挛。

  他像是进入了一种完全失神的狂乱状态,眼里只有面前这具承载了他所有欲望的酮体,耳里只剩她低微到高昂,间或变成破碎抽泣的呻吟。他的嗅觉充斥着她体内涌出的独特蜜香和刚刚突破那层阻碍后残留的腥甜血液味道,那种原始的气息混合在一起,刺激着他兽性的一面。

  在某一刻,他感觉到顾芊芊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一颤,随之而来的是一阵高过之前任何一次潮水的强烈喷涌感。她绷直了全身,像一只被射中的鹿,抽搐着,然后一股远超她第一次失禁的磅礴潮水伴随着她的尖叫,汹涌而出。不是一波,而是接连不断的数波,高潮的快感让她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大腿疯狂收缩夹紧,蜜穴如同安装了高压泵,将大量温暖滚烫的蜜汁混合着他的部分体液和少量血液,如喷泉般向前射去,溅湿了前面的衾被和她自己裸露的上身。那不仅仅是快感,更是生命之水在体内汇聚爆发,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洗涤与释放。她全身都颤抖,在高潮的浪涛里哭泣低语呼唤着他的名字,尽管那是裹挟在失神痛哭中的无意识呼唤,却充满了令人心悸的真诚。

  林风眠感觉自己的肉棒被那潮水汹涌的温柔乡包裹拍打冲刷,一股奇异的快感伴随着极致的压力从龟头直冲脑门。顾芊芊身体剧烈的收缩和她失控的喷潮,如同最淫荡的抽吸动作,让他蓄积已久的欲望在瞬间到达了爆发的顶点。缠绵蛊的力量也在此刻达到了高潮,在他体内疯狂流转,推波助澜。

  “嗯!呃!”他发出沉重的介于享受和压抑的呻吟。伴随着最后几次粗暴且深不可测的猛插,一股无法压抑的燥热从他的肉棒最深处开始蔓延。他闷哼一声,粗壮火热的肉棒在她仍在高潮痉挛抽吸的嫩穴深处剧烈搏动了几下,滚烫粘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伴随着一阵阵从下腹蔓延至全身的极致快感和空虚感,尽数射进了她的生殖腔深处。大量炽热的白色液体冲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流入更深的宫腔内,将她的内里彻底填满浸润。那灼热的温度在她体内炸开,让她刚过高潮的身体再次颤抖抽搐,低低的呻吟溢出喉咙,混合着满足羞耻和被彻底贯穿填充后的无力感。

  他的身体因为泄欲而放松了下来,压在顾芊芊潮红湿滑的背上,能感受到她潮水洗礼过后的温热身体的颤抖余韵。她的蜜穴紧紧地带着失神后的本能贪恋,绞吸着他虽然变软却仍留在里面的肉棒,似乎想将他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吞吃干净,融入自己的身体里。他微微抬起头,看到床板的边缘因为他们方才的疯狂动作又碎裂了几块,周围散落着衾被衣裙和点点滴滴混合了血液爱液和精液的痕迹,空气中充斥着浓烈的情爱气息。那张灵玉床,就这样在他们的极致情爱下化作了瓦砾,这情状,即便再保守的人看到了,也能想象出刚才这里经历了怎样一场山崩海啸般的放纵。

  他从她体内抽出湿滑带着体液微有些发软的肉棒,可以看到上面沾染着大量的蜜液精液和点滴血迹,白色的透明的殷红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淫靡而令人兴奋。他随手拿起一件不知道是谁的搭在床头的薄纱衣裙,粗略擦拭了一下肉棒和下腹沾染的体液,并未擦拭干净,而是随意丢在地上,薄纱落在混合液体的地面,迅速被渗透浸湿。

  顾芊芊全身瘫软地趴在床上,她的小腹因为他的填充而有些坠胀,双腿无力地分着,颤抖不已。她哭过喊过在高潮的海洋里失神过,此刻只剩下生理上被彻底满足和精神上极度的空虚茫然以及些微残存的羞耻感。她的理智缓慢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将自己的身体彻彻底底地交给了林风眠,在原始的欲望中沉沦。她抬头茫然地看着林风眠挺拔的背影,这个在她心中地位超然的前辈,竟然用那样一种方式那样的力量完全摧毁了她的理智和身体防线,带她进入了完全未知的领域。那种极致的痛与快感,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刻进了她的灵魂里。

  林风眠低头看向身下湿漉漉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的顾芊芊,她凌乱的秀发沾在她汗湿的脸颊上,美目含泪,迷离地看着他。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着她潮红的脸颊,在她失神的唇瓣上擦拭掉一丝晶莹的蜜液。她的小腹依旧微微起伏,下身在低低抽搐痉挛,嫩穴不自觉地向内吸吮,如同情潮过后的低语挽留。他的目光在她饱满的乳房上短暂停留,上面还残留着他舔弄过的痕迹,乳头因刚刚的兴奋而有些红肿。

  他本能地舔了舔自己的指尖,顾芊芊脸颊上的生理盐水混合着她自身的温度,味道有些复杂,却奇异地令他有些留恋。而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体内缠绵蛊那种强烈的燥热和不受控制的欲望,又一次疯狂涌动。这具刚被他开拓的身体,她的元阴似乎并未完全平息,她的潮水她的失神她的纯粹与荡媚,如同燃料一般瞬间点燃了缠绵蛊原本指向的对象。林风眠的脑海中再次清晰地浮现出上官琼那魅惑众生的一颦一笑,以及他渴望蹂躏的那具勾魂夺魄的酮体。身体深处发出一种不满足的怒吼,仅仅是这样一场极致的情爱,似乎并不能彻底安抚缠绵蛊带来的饥渴。它像是个无穷无尽的深渊,只会因为得到满足而愈发扩张。

  他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在短短休息后,又一次不可思议地再度昂首,而且这一次,它的目标比之前更加明确更加热烈,指向的是远方那个中了缠绵蛊的源头妖女。体内汹涌的力量让他迫切需要找到上官琼,彻底结束这种不受控的状态,或者——以一种更加彻底的方式——在最原始的交缠中化解蛊毒的影响。他知道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林风眠俯下身,在顾芊芊汗湿的颈窝里留下一个带着炽热鼻息的吻,并非出于爱恋,更像是征服者离场前烙下的标记。顾芊芊因为这亲昵却又充满兽欲的一吻而身体一僵,随后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林风眠并未多说什么,起身迅速整理了自己的衣物。房间的混乱景象并未让他产生太多在意,他更关心的是自己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无法忍受的缠绵蛊带来的催情感。那种迫切的直指本源的欲望让他一刻也不想多留。

  他在顾芊芊还处于混沌失神状态中时,迈着轻微的步伐离开了这间因他们情事而彻底狼藉的房间,甚至没带走一件随身的物品,只留下了他离开的气息,并习惯性地留下了他最擅长的剑气留形,一个栩栩如生的幻影,足以瞒过大部分人的眼睛。他相信,这个幻影,能为他争取到离开月影使团追寻缠绵蛊源头的宝贵时间。

  当顾芊芊听到房门被轻轻阖上的声音,身体本能地感到一股被抛弃般的空落。她咬了咬嘴唇,口腔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和林风眠体液混合后的奇异滋味。回想起他如同神魔般撕开她身体防线给她带来无与伦峋极致快乐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身体深处仍然在不受控制地阵阵颤栗,下身那种被彻底操弄后的又胀又空麻木中带着隐隐作痛的感觉无比真实。她甚至没有力气挪动身体,就这样无助地趴在冰冷破碎的玉床上,感受着四周狼藉的环境,呼吸着混合了血泪汗精液蜜汁的淫靡空气。眼角的余光扫到床单上那朵触目惊心的由她自己贞洁之血画下的血花,再看房间的惨状,以及小腹那未曾消退的灼热填充感,羞辱痛苦和隐秘的满足像毒液一样在她心底蔓延。她明白,自己就这样被林风眠前辈以最彻底最粗暴的方式完全占有了。而且更糟糕的是,那种原始的快感至今仍在体内残存,让她一边为身体的淫荡感到羞耻,一边又忍不住回味。

  想到即将要面对月影岚和许统领,以及最关键的——君云诤,她的脸颊顿时如火烧般滚烫。自己的身体,这副曾经骄傲认为将完完整整交给未来夫君的身体,竟然在与林风眠前辈的疯狂一夜后变得如此淫荡如此充满了被侵犯后的痕迹。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如何解释眼前房间的一切?尤其是如何面对那个深爱着自己的诤哥?

  突然,顾芊芊心中一动。对了,房间的惨状和自己的狼狈,不能怪罪任何人。自己深爱的是诤哥,自己的未来只属于诤哥。前辈或许是感受到了什么,或者仅仅是顺应了修炼者天性,用这种极端的方式与自己进行了一场奇特的“双修”?没错,或许就是双修!修炼界的双修是为了提升修为,男女双方结合交换彼此精华。前辈如此强大,或许是通过自己这具纯净元阴(虽然已被打破,但第一次的纯净总是不同的!)和体内的某种契机(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月影岚和前辈关于她身份互换,或许牵涉某些秘术或者阵法的讨论),进行了这样一场特殊的她作为工具般的存在完成的“双修”。那之前的极致快感和涌出的潮水难道是前辈帮她开发潜能,助她疏导元阴的象征?至于痛苦突破总会伴随痛苦!而前辈也提过双修可能面临风险,但她身体完好,修为(尽管刚经历这种事她感觉不到提升,只有疲惫)也没有减退!是了!这并非简单的情爱,而是前辈出于某种考量,对她的帮助!为了她好,为了她将来能匹配得上诤哥,为了让她在未来修炼的路上走得更远对!就是这样!而且,她也知道前辈和岚公主许统领他们正商议着在抵达君临前揭露身份,那这段经历就更是天衣无缝!

  这个“双修”的念头一旦种下,便迅速在她脑海中生根发芽,甚至像救命稻草一样让她抓住不放。只有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面对自己的身体状态和未来的情路,才能将眼前这狼藉这情欲这血泪完全合理化。林风眠前辈是高人,高人的行为岂是她一个普通修炼者能揣测的?这必然是包含了深意的帮助!是了,一定是!

  月影岚两人匆匆赶到顾芊芊房间门口时,空气中那股子挥之不去令人面红心跳的气息就已经引起了她们的注意。这味道浓郁而原始,带着一股子情爱过后的独特气味。月影岚心中升起一丝古怪的预感,而身旁的许统领也皱紧了眉头,身为女性和护卫统领的她,对此类气息太过熟悉。这种气味绝非单纯的熏香能掩盖,而且其浓郁程度仿佛经历了一场极致的放纵。

  两人敲门并未得到回应。月影岚心头不安加重,下意识看向身边的许统领。许统领上前一步,手轻轻抵在门扉上,一股灵力探入其内,片刻后面色陡然一变。房间内部一片紊乱的气场,家具倾倒破碎,阵纹紊乱失效这种情形绝非只是普通的打斗或者破坏,更像是某种激烈不受控制的能量冲击所导致。而在更深层次的感知中,她察觉到了一个令她几乎窒息的迹象。

  就在许统领骇然失色之际,顾芊芊的身影忽然出现在走廊另一端,正低着头,慌慌张张地向远方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发髻凌乱,脸颊不正常地潮红。两人心中惊疑不定,刚要开口呼唤顾芊芊,突然一股诡异的波动从林风眠的房间传出。

  月影岚两人以为林风眠找她们,顾不得更多,急冲冲向林风眠房间赶去。

  随着剑气留形的时间到了,幻象瞬间消散,一股剑气波动四散开去。

  月影岚两人匆匆来到林风眠门前,敲门许久不见,却不见任何回应。

  许统领神识四散开去,沉声道:“房间内没有他们的气息了。”

  月影岚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再次询问以后才推开房门,只见房间内空无一人。

  那张床榻上放着一枚玉简,她拿起激活,林风眠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月影岚倒是不意外,这等高人一路护送已是难得,岂能有更多奢求。

  她有些惆怅道:“也不知道此生是否有机会再见前辈,报前辈的恩情。”

  就在这时候,房间突然阴暗了几分,却是顾芊芊也匆匆赶来了。

  此刻顾芊芊化着有些惊悚的妆容,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有些惊讶的样子。

  许统领目光突然一凝,瞳孔地震,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芊芊。

  她仿佛发现了什么怪物,有些结结巴巴的对月影岚传音。

  “殿殿下,顾顾小姐她元阴破了!!!”

  月影岚闻言也惊得瞪大了美目,回想起刚刚断掉的玉床,一脸难以置信。

  非常离谱!

  月影岚见她没把君云诤带来这里,还算有几分理智,赶紧把房门关上。

  “芊芊,你跟那君云诤有了夫妻之实?”

  顾芊芊似乎没想到会被看破,低着头一脸不好意思的样子。

  月影岚已经知道了答案,不由喉咙微动,迟疑道:“你真想嫁给那君云诤?”

  顾芊芊一脸娇羞地嗯了一声道:“我跟诤哥海誓山盟了,我非他不嫁,他非我不娶。”

  月影岚不由皱起了秀眉,隐约觉得这事是自己做错了。

  “芊芊,你确定他知道你我的真实身份以后,还会喜欢你?”

  顾芊芊一脸幸福道:“当然!诤哥说了,他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不是身份。”

  月影岚看着顾芊芊这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不由有些头疼。

  “那行吧,既然前辈已经走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我们就告知他真相吧!”

  顾芊芊早想换回自己的身份了,当即跑了出去,在甲板上找到了君云诤。

  此刻君云诤一手扶腰,一脸悲壮地看着远方的大好河山,整个人似乎都暗淡了起来。

  他喃喃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智,饿其体肤”

  就在这时候,顾芊芊一个饿虎扑食地熊抱住他,差点把他撞翻。

  君云诤吓得一个哆嗦,还以为她要在床都没的情况下,梅开三度。

  幸好,顾芊芊只是熊抱着他,问了他一个已经被问了无数次的问题。

  “诤哥,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岚公主这个身份?”

  不明所以的君云诤不想自己的牺牲白费,只能挤出温柔笑容再回答了一遍。

  “小傻瓜,你在担心什么呢,我当然是喜欢你的人啊。”

  顾芊芊激动地抱着他,一脸幸福地看向跟来的月影岚两人。

  “你们听到了吗?”

  君云诤不明所以地看着美艳大方的月影岚,对这个绝色美人他自然有些垂涎。

  但有顾芊芊这个‘岚公主’在前,他也只能先吃这个大分量的主菜,再徐徐谋之。

  虽然现在这主菜有些噎着就是了,让他看这等绝色美人都没了性趣。

  月影岚看着君云诤认真地问道:“云诤王子这是真心话?”

  君云诤意识到不对劲,皱眉道:“什么意思?”

  月影岚如实相告道:“其实我才是月影岚,她是靖川王的掌上明珠顾芊芊。”

  君云诤整个人瞬间石化了,任由顾芊芊怎么摇都没反应。

  自己牺牲那么大,结果告诉我,搞错人了?

  如果顾芊芊是普通人就算了,但居然是靖川王朝的公主?

  这身份,别说不认账了,不当正妻都不行啊!

  这尼玛的就坑爹啊!!!

  “诤哥,诤哥,你怎么了?”

  哀莫大于心死的君云诤回过神来,颤抖着看着她道:“我没事!”

  不能慌,不能慌,要镇定,镇定!

  “你不会嫌弃我吧?”顾芊芊问道。

  君云诤只能强忍悲痛,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怎么会呢!”

  呜呜呜,嫌弃二字哪能说明我痛苦的万分之一?

  月影岚见状,也只能笑了笑道:“那恭喜云诤王子和芊芊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此刻君云诤想死的心都有,却只能强颜欢笑。

  真娶了顾芊芊回家,别说月影皇朝的公主了,有头有脸的女子自己都别想再娶了。

  先不说顾芊芊答不答应,那些地位高贵的女子,谁愿意当小作妾?

  完了,自己此生完了!

  但人与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另一边君临城同样是清晨。

  刚刚送走洛雪的林风眠缓缓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生出离愁别绪呢,突然就察觉到不对劲。

  他体内似乎有什么在散发诡异的气息,突然勾起了他的情欲。

  此刻林风眠终于明白什么叫精虫上脑了,也知道自己体内的确有缠绵蛊存在。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上官琼的一颦一笑,以及那勾人心魄的胴体,恨不得马上抓她按在身下尽情蹂躏。

  林风眠猛地看向城中某个方向,没来由地就知道上官琼在那边,鼻息不由又厚重了几分。

  该死的妖女,你这是在玩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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