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芸裳能给的,我也能给
那些美人见三人上来,纷纷行礼道:“见过九殿下,十六殿下,叶公子。”
君风雅邀请两人入座,三人呈三角之势,都能同时看到另外两人。
那些美人不用吩咐,如同花蝴蝶一般穿梭席间,各种美酒佳肴端了上来。
她们行走之间带起一阵阵香风,弯腰放下美酒佳肴的时候,有意无意之间秀出姣好的身段。
林风眠被暗暗吐槽,虽然我知道你们没藏暗器,也不用这么开门见山啊。
见酒席已经准备好,君风雅鼓了鼓掌,让那八个美人上台表演歌舞。
舞台上,八个美人舞步轻盈,舞姿妖娆,眉眼间春情萌动,眼神勾人心魄。
这大胆的舞姿让君芸裳看得脸都红了。
君芸裳悄悄看向林风眠,却见他神情淡定,目光清澈,仿佛眼前只是红粉骷髅一般。
说实话,林风眠是有点失望的。
柳媚给他跳的舞那叫妖而不媚,艳而不俗,还顺带剥光,投怀送抱的。
眼前这些女子在林风眠看来就落于下乘了,只剩下俗和媚了。
建议还是送往合欢宗进修一番,再来勾引本少爷吧。
君风雅见状不由诧异万分。
这些美人可是她花了不少心思搜罗的,谁知道居然不能入他的眼?
她端起美酒,遥遥对林风眠两人笑道:“今天能与君炎第一美人和北溟第一天骄共饮,当真人生一大快事,我敬两位一杯。”
两个美人从台上旋转而下,半跪下来给林风眠两人各倒了一杯酒,低眉顺眼送到两人手边。
林风眠却拿出自己的酒壶,自顾自地喝了一口。
“叶公子可是怕我下毒,还是这酒不合胃口?”君风雅诧异道。
“山猪吃不惯细糠,我凡人一个,喝不惯仙家美酒,还是这酒合适点。”林风眠淡淡道。
君风雅皱眉,却还是笑道:“不知叶公子喝的是哪种酒?我也想尝尝。”
“不用了,这酒殿下喝不惯的。”林风眠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
君芸裳却有些想笑,小手悄悄在桌下掐着大腿,怕自己笑出声来。
这哪是什么酒,分明是水。
林风眠转移话题,开门见山道:“九殿下,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城中的合灵丹是你买走的吧?”
君风雅嫣然一笑,坦然道:“公子猜得没错,合灵丹是我买走的。”
林风眠看着她饶有兴致道:“说说你的条件?”
君风雅也没兜圈子,笑道:“只要叶公子愿意改弦更张,为我所用,叶公子的一切需求,我都可以满足。”
“除了极品合灵丹,我还准备了颗上品破虚丹,只要公子答应,都是你的!”
君风雅目光灼灼看着林风眠,认真道:“小妹能给公子的,我都能给你,小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君芸裳闻言脸色有些煞白地看向林风眠,却一言不发,没有阻拦。
她虽然天真但不傻,一开始就对此早有预料。
林风眠没想到君风雅居然连破虚丹都准备好了,不过只是上品破虚丹,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在两个美人注视下,他却自顾自拿着自己的酒壶喝了一口。
“芸裳能给的,你也能给?”
君风雅自信点头道:“当然!公子还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君芸裳不由失落地低下头,叶公子果然还是想跟皇姐走了。
不过人各有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比起自己一个一无所有的公主,九姐是他最好的选择吧。
他们一个天赋出众,一个蕙质兰心,冰雪聪明,简直双剑合并。
哪像自己,只会拖他后腿。
林风眠看着那低落的君芸裳,似乎整个人失去的色彩一样,有些心疼。
他淡淡道:“虽然条件很诱人,但我拒绝!”
“为什么?”君风雅问道。
“不为什么,我不喜欢为人当奴做狗,特别是修道中人。”林风眠平静道。
“风雅并无此意,只是想跟公子合作,各取所需罢了。”君风雅笑道。
“我想要的东西,你怕是给不起。”林风眠风轻云淡道。
“叶公子不妨直说,风雅有信心,芸裳能给公子的,我都能给你。”君风雅不服气道。
林风眠却哑然失笑道:“风雅殿下这话说得早了,你确定你能给?”
君风雅点头道:“我确定!”
林风眠摇了摇手中的酒,玩味道:“我手中这壶酒,你可有?”
君风雅傲然道:“这有何难,只要公子告诉我名字,我可以给你弄来。”
林风眠笑着道:“这可是芸裳给我打的酒,你确定你能给我弄到吗?”
君芸裳闻言不由心中美滋滋的,看着林风眠的目光温柔似水。
“叶公子这是在拒绝我吗?”君风雅冷哼一声道。
她算明白了,这家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算是吧。”
林风眠也不否认,淡淡道:“毕竟她弄没了我娘子,说会赔我一个娘子,你也能给我吗?”
君风雅自信道:“当然可以,只要公子能为我效命,场中这几位美人送给叶公子,权当添头。”
“我会另觅绝色佳人,供公子挑选,直到公子满意为止。”
闻言那些正在歌舞的女子没有半点意见,反而有些期待地看向林风眠。
她们本就是君风雅收集来送人的,与其送给不知道多少岁的老怪物,还不如送给年轻的天才。
眼前这位叶雪枫连她们都听过他的大名,北溟的绝世天才,能被送给这种天之骄子,无疑是她们的最佳归宿。
林风眠淡淡一笑道:“九殿下自己都说了,北溟第一绝色就在我们这里,我为何还要另外寻找呢?”
君风雅脸色有些不好看,过了好一会才看向有些懵的君芸裳。
“小妹还骗姐姐说不是你的如意郎君,害姐姐枉做小人了。”
君芸裳俏脸绯红,却没有反驳,只是不好意思地别过脸。
林风眠怕她露馅,淡淡道:“九殿下,你身边可有君炎第一美人?”
他玩味地摸了摸下巴笑道:“如果没有,我可以适当降低标准,殿下这样的也可以。”
此言一出,满场寂静。君风雅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喉咙,眼里闪过震惊恼怒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神色。她精心设计的引诱,她自诩无人能拒的条件,甚至祭出了珍贵的破虚丹,结果竟然比不过林风眠手中一壶所谓的“水酒”,甚至被他轻描淡写地调侃她的美貌只是“适当降低标准”的次选?而这一切的源头,皆是因为她那位看似天真烂漫,实则内秀冰雪聪明的小妹,君炎的十六殿下君芸裳!她看了一眼俏脸飞霞的君芸裳,那通透莹润如同初绽莲瓣般的肌肤此刻晕染着诱人的粉红,水润的杏眼里闪烁着难以置信的惊喜与羞赧,她低着头,细长的颈项弯出柔和的曲线,露出后颈一段白皙如玉的肌肤,惹人遐想。这位素有“君炎第一美人”之称的十六殿下,尽管在修仙界并不以美貌闻名,可在凡尘帝都乃至整个君炎王朝,她的容姿无疑是颠倒众生的级别。如今,被北溟第一天骄当面如此“承认”,君芸裳内心的激动与欢喜几乎难以抑制,那羞涩的神态反而更添了几分魅惑。
林风眠的目光停留在君芸裳低垂的脸颊上,看到她从耳垂一直红到脖颈的肌肤,感受到那份深藏在羞涩之下的喜悦与一丝微不可查的淫靡春意。他向来知道,芸裳虽是仙门弟子,更是合欢宗亲传,内里实则比谁都浪荡,只是被清纯的外表和不谙世事的气质包裹着罢了。如今,他的直白示好,彻底引爆了她内心的禁忌之火。他忽然起了恶劣的念头,不顾眼前还有虎视眈眈的九殿下和几位旁听的美人,修长手指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轻柔地抚过桌案,越过君芸裳摆放餐具的地方,最终,在离她柔软指尖不过一寸的距离停了下来。那动作幅度极小,却像是在君风雅与场中所有人的目光下,用无声的方式宣示了自己的选择与占有。
君风雅眼见此景,气得指尖微微发抖。她看着林风眠与君芸裳之间流淌的古怪默契与隐秘情意,那眼神里似乎在交流着某种不为人知的禁忌念头,一股无法言喻的嫉妒和不甘如同毒蛇般缠绕上她的心房。难道,难道他真的被那个傻丫头迷得神魂颠倒了?为了一个她,拒绝了她君风雅给予的一切?甚至不惜当面扫她的颜面?而那个看似纯洁无瑕的傻丫头,却露出了那样一副那样一副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情绪的神情!难道她身上,有什么是她君风雅没有的吗?君风雅看着君芸裳那如同被情欲点燃般的神情,一股邪火猛地窜上头顶。芸裳能给的,我能给。这句话在脑中不断回响。那小贱人到底能给林风眠什么?!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最终停留在一个禁忌且令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上——难道,难道那个小贱人竟然能以身体,以合欢之道侍奉他吗?!想到此,君风雅再也无法维持表面从容。她死死盯着林风眠,声音带着一丝异样的低哑与诱惑:“叶公子如此夸赞小妹风雅身为姐姐,也为她感到高兴。只是小妹如此纯情能给叶公子的,只怕也只有一份赤诚真心吧?至于那合灵丹破虚丹,乃至于能助公子在修行之道上突飞猛进的各种秘法甚至是风雅能提供的那些凡人难求,专为公子这样的天才量身准备的合欢双修之道叶公子确定君芸裳也能给得出来吗?”
她故意咬重“合欢双修之道”几个字,带着露骨的暗示和挑战的意味。她以为,只要触及到核心利益,触及到只有她才能提供,而君芸裳,哪怕身为合欢宗亲传,在缺乏顶级资源的情况下也无法提供的帮助时,林风眠定会回心转意。她笃定林风眠最终会权衡利弊,明白谁才是真正的助益者,而谁,不过是个中看不中用的漂亮花瓶。她挑衅地看向林风眠,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锋芒。
林风眠却轻笑一声,那笑声极轻,却像是带着勾子,直直挠在了人心里。“风雅殿下,你还是太想当然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将水壶放下,声音压低了些,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楚:“合欢之道?各种秘法?顶级的修行资源?呵这些,芸裳的确给不了。但是你给不了的,她能给。”他玩味地看了君风雅一眼,又转向君芸裳,看到她原本通红的脸蛋此刻更加白了几分,那眼神既困惑又不解,更多的是一种面对姐姐直白挑衅后的茫然无措。她的眼神太清澈,太无辜,反而显得君风雅刚才的言语下作而放荡。林风眠心中的玩劣因子瞬间膨胀。他怎么能错过这个戏弄这对姐妹,特别是勾引眼前这朵小白花黑化沉沦的机会呢?
他收回视线,忽然朝君芸裳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幅度极小,隐藏在桌案下,却让君芸裳瞬间心跳如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指尖。她的手指如同最细腻的葱段,莹润得近乎透明。当她细长的指尖与林风眠指尖轻轻相触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沿着指尖直冲心房。林风眠没有立刻抓紧她的手,只是指腹在那柔软冰凉的指尖上来回摩挲。那微小的摩擦却带起了君芸裳肌肤更深层的滚烫热流,让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想要逃离,又渴望靠近。
林风眠眼底的玩味更深,他低声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呢喃,声音带着一丝合欢宗功法独有的蛊惑之意:“殿下为何这般羞涩?平日在宗内不是放浪的很么?”他这句话看似调侃,却像是撕开了君芸裳所有伪装的表皮。她猛地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向林风眠,却只见他唇角噙着似有似无的笑意,眼神深邃得像是藏着整个星海。他的手指终于探过去,勾住了她柔软的指尖,然后,紧紧握住,拇指还在她手背的肌肤上画着暧昧的圆圈。“嘘”他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今日九殿下设宴还邀请了诸位美人在此不如,让她们也一起见识见识,‘君炎第一美人’在私下里,究竟有多么‘放得开’?风雅殿下能给的,那些庸脂俗粉能给的你,都能给,而且,给得更棒,更淫荡,是吗?”
他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咒,在君芸裳脑中嗡嗡作响。平日里被压抑到极致的,属于合欢宗妖女的那些本性,在林风眠的低语撩拨下,如同井喷的岩浆般猛烈地爆发出来。羞涩害怕不可思议,与无法抗拒的刺激兴奋以及深处蠢蠢欲动的本能混杂在一起,在她体内肆虐冲撞。她的身体先一步给出了答案——下腹蓦地窜起一股灼热的麻意,一路向下,大腿内侧肌肤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暖湿的液体涌向下身最隐秘的花核,仿佛在那低语的召唤下,瞬间泛滥开来,濡湿了单薄衣衫下的柔嫩花穴。她的手被他握着,而她的身体却如同被他用言语和眼神赤裸裸地侵犯着,内外交困的极致感官冲击让她忍不住低低呻吟了一声。
这一声细弱的呻吟如同惊雷,落在寂静的大殿里,落在那几位舞女与君风雅耳中。舞女们原本好奇的目光瞬间变得更加火热,其中两名最是大胆的美人甚至眼神露骨地盯着林风眠与君芸裳交握的手,露出了心领神会甚至期待的神色。而君风雅,听到这声带着异样情愫的呻吟,看向君芸裳的眼神变得无比阴冷而狠辣。她怎会听不出那声音中包含的,属于合欢宗弟子特有的被撩拨后的情欲气息?这死丫头,装纯情装到此刻,终于露馅了吗!不过也好,露馅了就别怪她当面拆穿,甚至,让这场宴会变成一场更刺激的游戏。风雅殿下眼底闪过一丝癫狂的邪光。
林风眠捕捉到了君芸裳身体微弱却明确的情欲反应,感受到了她体内合欢功法被催动的蠢蠢欲动,以及那股因为极度羞耻而导致的身体不由自主泛滥的湿润。他也听到了君风雅与舞女们的动静。他勾唇一笑,不急不缓地开口,这一次,声音又恢复了平时的从容,甚至带着一丝丝戏谑:“看来十六殿下确实‘心领神会’了。”他看了看君风雅,又扫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舞女们。“既是如此在九殿下这座销金窟中美人美酒美人娇羞欲滴林某实在忍不住了。与其坐而论道,不如起身,做些让大家都高兴的事情?”他的声音带着磁性,在尾音处带着一缕钩人的上扬,直白而又充满诱惑力。他的目光在君芸裳君风雅以及几位最前端的美人身上一一掠过,如同在挑选猎物,或者说,是在发放许可。
君风雅此刻已经被君芸裳的表现和林风眠的直白弄得气血上涌,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听到他这句话,以及看到那几位舞女眼睛里的灼热,一股病态的,既想看君芸裳出丑又想探知那究竟是何等滋味,甚至隐约升起一种“既然风雅给的,芸裳都能给,不如当场较量”的疯狂念头,让她瞬间抛却了所有顾忌。而那些舞女,早已经是君风雅培养来取悦权贵为修行界大能侍寝的玩物,此刻见到林风眠这个她们心中最佳的天之骄子露出了情欲的本色,哪里还按捺得住?在九殿下默许甚至隐隐催动的目光下,那八位美人如同收到信号一般,身体的舞姿更加夸张扭捏,其中两名最为大胆火辣的,更是直接从舞台上一跃而下,身姿曼妙地如同没有骨头一般扭动腰肢,眼神迷离而充满渴求地向林风眠与君芸裳所在的主位走来。
“殿下们,公子是否要小女子们伺候得更尽兴一些?”其中一位身材高挑丰满的美人,莲步轻移,走到林风眠身侧,腰肢下压,上半身弯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角度,刻意展露出胸前一双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玉乳,隔着薄衫都能想象其下白腻肌肤的柔嫩。她抬起头,脸上带着勾人心魄的媚笑,另一位娇小妩媚的美人则走向了君芸裳的方向,却并没有靠得太近,只是眼神暧昧地看向君芸裳的身体,仿佛已经看穿了她内心正在喷薄的情欲,眼神中带着一种看破同类的挑逗与轻慢。
君芸裳只觉得全身都烫了起来,仿佛所有的血液都在瞬间集中到了下腹和脸颊。姐姐的直白质问林风眠的露骨挑逗自身生理反应的失控,再加上此刻两个舞女如此近距离带着强烈性暗示的姿态和眼神,让她全身发软,脑中嗡鸣。林风眠却在这种刺激下,眼神越发清亮而充满了兴致。他感受着手中君芸裳指尖传来的微颤,低头在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君芸裳耳垂瞬间像是要滴出血来。林风眠道:“听闻合欢宗最擅双修,男女合和,阴阳交泰,事半功倍。十六殿下既然是合欢宗亲传,想必对这合欢之道有非同一般的理解吧?林某对这上乘的采补之术,也是好奇得很呐不知殿下可否当场指点一番?”
这话一出,已经不仅仅是挑逗了,而是赤裸裸地将君芸裳的身份和目的扒开,逼她在所有人面前展示合欢之术。这对君芸裳而言是极致的羞辱,但对一个真正的合欢妖女来说,却又是无上的挑战和证明。她眼神复杂地看着林风眠,既恨他又迷恋他。恨他的恶劣和当众拆穿,迷恋他身上的那种征服欲和让她失控的禁忌吸引。体内的欲望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加叫嚣,叫嚣着臣服于眼前这个男人,与他合二为一,汲取他的精气,更重要的是,满足自己体内正在爆炸般增长的情欲。
在林风眠目光的注视下,君芸裳仿佛被点燃了一般。原本白皙透红的肌肤泛起了淫靡的光泽,双唇变得更加鲜红欲滴,微张着,溢出几缕潮湿的气息。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复杂的情绪,眼神变得坚定而带着一种放肆的决然。她竟然,回应了林风眠的挑战!她的手反握住林风眠的手指,甚至用了些力气,眼波流转,带着一种极端的诱惑力:“既然公子想‘指点’,那奴家便当一回师长只是,采补一道,并非纸上谈兵需得‘深入’体验不知公子,可愿配合?”她这话中的双关含义,听懂的人无不心头巨震。这是赤裸裸的邀请!而且是带着上位者姿态,邀请对方来“深入体验”,配合她的“指点”。
林风眠闻言,眸子微不可查地眯了起来。有趣。他以为她会挣扎抗拒,没想到骨子里的妖女本性被激化得如此彻底,竟然能在这当头反将他一军!看来他还是小瞧了合欢宗亲传的魄力与淫荡。他感受到手中那如同白玉雕成的嫩手此刻正用力回握着他,似乎要将他整个人拽进欲望的深渊。他反手紧握住她的,顺势一拉,将猝不及防的君芸裳猛地拽进了怀里!君芸裳惊呼一声,身体彻底失去了重心,直直地撞入了林风眠坚实的怀抱。
林风眠双手有力地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如柔荑般的娇躯紧紧搂在自己身上。他低头埋首在她馨香的颈项间,嗅闻着她身上独特的花香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舌尖在颈侧敏感的肌肤上轻轻扫过,带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颤栗。“既然要‘深入体验’,那便从最简单,最基础的开始不知君炎第一美人可经得起我最粗浅的探索?”他的声音低哑性感,充满了侵略性,最后一个词更是用带着欲念的呼吸咬在她的耳垂上。
君芸裳的身体瞬间紧绷如弦,仿佛电流走遍全身,令她不受控制地战栗。她能感受到林风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后颈项,他微凉带着湿意的舌尖在她的肌肤上描绘着欲火。下身的湿润几乎要滴落下来,那种快要爆炸的麻痒感让她想在他身上不断地磨蹭。听到他充满暗示的话语和侵略性的动作,君芸裳的娇躯更是不可抑制地软了下来,瘫靠在他怀里。她的双臂本能地环绕住林风眠的脖颈,粉润的脸颊抵在他胸膛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他加速的心跳。她娇喘连连,只能溢出破碎的低语:“轻轻一点林郎”
这一声带着撒娇意味又淫荡入骨的“林郎”,如同平地惊雷炸响在大殿中,震碎了君风雅和所有舞女仅存的理智。林风眠满意地勾唇一笑,这才是他想要的君芸裳,淫荡而又妩媚的合欢妖女!他搂着她,在宽大而厚实的软垫主位上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坐在他腿上,两条纤细笔直的玉腿垂落,薄衫随着她的动作向上滑起,露出雪白的小腿和精致的绣花鞋。君风雅见此景,眼中的嫉妒几乎要喷薄而出。而那两名率先靠过来的舞女,见状对视一眼,非但没有退开,反而眼神更加放肆火辣。既然君芸裳如此大胆,那她们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公子小女子也可配合呢”那名身材高挑的美人娇声说着,毫不犹豫地俯身下来,丰满的酥胸在林风眠面前晃动。而另一名娇小的美人,则大胆地绕到了林风眠身侧,莲指如玉,轻柔地抚上了君芸裳搭在林风眠肩头的柔荑,然后,纤细的指尖不安分地向上游移,带着若有似无的电流感,在那冰肌玉骨上游走。
君芸裳没想到情况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这几位舞女竟然如此大胆,完全没有避讳!她的身体因为被林风眠抱在怀里,下身更是紧密地贴合在他的大腿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衣袍之下,某个硬物正在急速膨胀勃发。她能感觉到林风眠腰腹肌肉的紧绷,那是被欲望彻底激发的体现。下身的淫水还在不断涌出,将他的裤子都快打湿了。而旁边两个舞女大胆的靠近和接触,更是像在煽风点火,让她的情欲燃烧得更快。
“既然各位美人如此热情那便共襄盛举吧。”林风眠声音低沉而带着沙哑,充满了引诱。他眼神如狼般在在场的女性身上一一扫过。这是九殿下的宴席,却成了他的采花场!他将君芸裳搂得更紧,身体下压,两人更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那粗硬的轮廓在她臀瓣下摩擦,让她体内燃起更疯狂的火焰。他感受到君芸裳身体不受控的扭动,仿佛想借此缓解体内无法遏制的麻痒。他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探过去,动作流畅地解开了君芸裳腰间的衣带。丝质的薄衫应声散开,露出其下柔滑如脂的肌肤。林风眠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中尽是炙热。君芸裳今天穿着一身藕色广袖襦裙,里衬是半透的蚕丝薄纱。衣带一解,便将她大片莹白欺霜赛雪的肌肤呈现在空气中,雪白的颈项精致的锁骨向下是盈盈一握的腰肢,以及被半透衣衫若隐若现笼罩着的,浑圆挺翘的臀瓣和笔直修长的大腿。
“林郎不要”君芸裳羞得几乎要晕过去,虽然她知道林风眠是为了刺激姐姐,但这样在大庭广众下解她的衣服,还是让她难以承受。体内的合欢功法此刻自动运转起来,下身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落。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急促紊乱的呼吸,以及身体深处,属于合欢宗亲传妖女的呻吟声,压抑着,如同小猫般在他怀里呜咽。
那两名舞女见状,胆子更大了。她们显然得到了某种默许。其中一个妩媚的美人,大胆地蹲下身,手指灵巧地撩开了君芸裳滑到大腿处的衣衫,露出了那修长玉腿上段白皙细腻的肌肤,顺着腿部曲线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裙下,透过薄透的布料,依稀可以看到其下泛滥的湿痕,以及更深处私密花园的隐约轮廓。那美人伸出手指,隔着薄纱在她的大腿内侧接近花穴的地方,画着小小的圆圈,那挑逗的意味,几乎能让君芸裳当场失声尖叫。
“林郎唔这里湿透了我”君芸裳在他怀里轻颤,声音带着哭腔。体内的痒意已经被旁边的美人无限放大,再加上林风眠依然搂着她的腰,大腿在她臀下不安分地摩擦,让她几乎想将双腿盘到他腰上,求着他进入她的身体。
林风眠轻笑一声,手下却没有停。他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越过她被薄纱覆盖的大腿根部,感受着布料之下的温热与湿意。他那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有力的大手隔着衣物揉捏上她已经被淫水打湿得透薄的下体。透过被水浸湿得贴合肌肤的薄纱,他清晰地感觉到其下柔软娇嫩的花瓣湿滑的花径入口以及最为敏感受刺激的花核。那温热饱满微微肿胀,不住分泌湿液的花穴,仿佛正在向他发出无声的邀请。
“如此便湿透了看来十六殿下的身体比林某想象得更敏感也更诚实”他低语,手指毫不留情地隔着薄纱揉搓揉捏着她已经湿漉漉的花穴。那柔软的花肉在他的手指下变幻形状,那敏感的花核被反复搓揉,激起一股又一股麻痒电流,沿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直冲大脑,让君芸裳猛地仰起头,将后脑抵在他胸膛上,发出高亢破碎的呻吟:“啊啊不要隔着衣服不舒服呃林郎好难受想要直接唔”
她的呻吟声勾人入骨,带着求饶,却又藏不住那深处叫嚣的欲念和期待。一旁的君风雅看着眼前香艳至极的景象,林风眠搂着她那“纯洁”的妹妹,当着她的面毫不顾忌地玩弄她的下体,而她的妹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淫叫求欢!这种强烈的刺激与屈辱,瞬间将君风雅逼向了癫狂。她一直认为君芸裳不过是靠着林风眠对她莫名的偏爱才得到这些,而君芸裳本身不过是个空有美貌的花瓶。然而此刻,君芸裳身上爆发出来的属于合欢宗妖女的极致情欲,以及林风眠对她身体表现出的强烈的兴趣和掌控欲,狠狠击碎了君风雅的自负。难道,自己一直小瞧了那个妹妹,小瞧了合欢宗亲传的本事?!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的,想要和君芸裳较量,甚至想要将林风眠也揽入自己欲望掌心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已经布满血丝。她不能输给君芸裳!绝不能!特别是眼下这个场合,她若表现得不如那个死丫头放荡,那她在林风眠面前的价值就会直线下降。她端起桌案上的酒杯,强行让自己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站起身,款款走向林风眠所在的主位,步履摇曳生姿,比方才舞台上任何一个舞女都要诱人。“看来十六殿下确实是得了合欢宗的真传能让叶公子这般如痴如醉”她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妒火。“只是,姐姐身为九殿下,府中更有各色奇珍异宝,精通风流之人合欢之道,亦非全然不知论起取悦男人之道怕是小妹还在姐姐这里差着些火候呢”
她走到林风眠身侧,纤纤玉手轻柔地搭上他的肩膀,身体也向下靠拢,宽大繁复的衣裙下,她的双腿与林风眠的大腿紧密相贴。那两名本在君芸裳身侧伺候的舞女,识趣地站了起来,给九殿下让开了位置,但眼睛依然放肆地打量着三人,随时准备重新加入战场。君风雅俯身下来,柔媚的眼神看向被林风眠抱在怀里全身瘫软的君芸裳,唇边带着一缕轻蔑的笑意。然后,她将目光投向林风眠,眼神变得更加露骨,充满诱惑力。她另一只手拿起自己杯中的酒,却没有喝,而是将其倾倒在自己丰润的红唇上,让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流过白皙优美的颈项,向下渗入了她衣袍的缝隙中。
“这等凡俗酒水殿下确实喝不惯”她用充满暗示的声音低语,指尖挑弄着胸前的衣襟,像是在展示什么隐秘的宝藏。林风眠眼见这对姐妹以及这些舞女为了争夺他的欢心,竟然在这众目睽睽或者说在各自眼中已然隔绝开的结界内,如此明目张胆地争风吃醋,展露妩媚淫态,心中畅快至极。特别是君芸裳,已经被他完全激发出了深藏的妖女本性,再难恢复到那个清纯的十六殿下模样。而君风雅也被激得破釜沉舟,加入了这场充满情欲的较量。
他收回揉弄君芸裳下体的手指,将她的身体转了个角度,让她面对自己,两条腿依然在他腰腹处。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媚眼如丝,浑身绯红,眼角甚至带着点点生理性泪水的迷离样子,凑过去在她嫣红的唇瓣上狠狠地亲吻下去!
“唔!”君芸裳惊呼一声,那强烈的吻带着掠夺的意味,滚烫而激烈。林风眠舌尖霸道地闯入她温暖湿润的口腔,卷缠住她同样柔软的舌头,狂野地搅弄亲吻。他的吻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丝粗暴的掠夺,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他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迫使她承受他火热的亲吻。君芸裳本就瘫软的身体在他的强吻下更是酥软得像是要化掉,发出细碎而高亢的呻吟声。唇齿相接间发出“啵唧啵唧”的响亮水声,那亲吻太过于激烈,以至于两人的唇边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津液。
就在林风眠强吻君芸裳的同时,君风雅也已经靠得极近。她眼见林风眠如此吻君芸裳,心中既妒恨又刺激。她身体微微弯下,头探到林风眠另一侧,唇瓣如同最诱人的妖精一般,凑到林风眠的耳垂边,轻柔地啃咬着他的耳廓,舌尖灵活地舔舐他的耳蜗,用甜腻得要滴出蜜来的声音低语:“叶公子如此火热不如让风雅来助你更进一步?”她声音带着诱惑与挑逗,说着,一只手也不安分起来,绕过林风眠的身后,手指向下探去,落在了他大腿根部,那高高勃起,胀痛欲裂的肉棒之上。她隔着衣物,感受着其下灼热而粗壮的阳物,轻柔地带着撩拨地来回抚弄,刺激着林风眠全身的神经。
林风眠在强吻君芸裳的同时,身体也感受着君风雅来自侧后方的极致撩拨。一只手在君芸裳体内翻江倒海地搜刮甜腻津液,舌头搅弄得她发出越来越高亢淫荡的呻吟。另一边,君风雅则在抚弄他早就硬到发痛的阳物,那隔着衣物的摩挲,虽然未能直接接触,却也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唔嗯九殿下可真热情”林风眠喘息着,稍微放松了君芸裳的吻,让彼此都能换一口气,但舌尖依旧纠缠在一起,带出长长的淫丝。
君芸裳因为这轮激吻已经被彻底吻得晕头转向,脸颊通红,嘴唇红肿发亮,眼角溢出更多泪水。她看着近在咫尺的林风眠充满欲火的双眼,又感受到身边姐姐那种露骨的诱惑与对自己爱人的亲昵挑逗,一股强烈的占有欲瞬间占据了她的全部理智。她不要任何人抢走林郎!她是合欢宗亲传,要取悦林郎,征服他,让他眼里心里都只有她!她下腹更热,体内的情欲疯狂涌动,她不仅不抗拒旁边的挑逗,反而因为竞争,变得更加主动。
她环着林风眠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细长的双腿如同蔓藤般缠上他的腰身,让自己的花穴部位更紧密地贴合着他蓄势待发的阳物,下体分泌的淫水更是毫无顾忌地大量涌出,很快就将林风眠腰腹处的衣物打湿一大片。她迎合着他的舌尖,也开始用力回吻他,那动作虽然不熟练,却带着一股少女纯真被玷污后的放荡和渴求,更刺激林风眠的欲望。“林郎我要想要被你唔抱进去”她在吻间断断续续地求欢,声音软糯而带着媚意,如同合欢宗最高深的秘术般勾人心魂。
君风雅听到君芸裳这带着极致淫靡和占有欲的求欢声,看着她那毫不掩饰在自己面前尽情展露下贱淫荡本性的样子,更是妒火中烧,体内的情欲也被激发到了顶点。凭什么这小贱人能独占他的欢心?!她不能输!她俯身更低,凑到林风眠另一边唇角,毫不顾忌君芸裳的感受,也要用自己的身体来引诱林风眠。
“叶公子别只顾着小妹风雅也可以让公子更快活更尽兴哦我的这里可是从未被任何人深入过味道一定更鲜美更水多呢”她声音细软缠绵,带着致命的引诱,说着,抚摸着林风眠阳物的手指越发大胆。她找到了衣袍的缝隙,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骨感却不失肉感的纤细手指小心翼翼地,探了进去,触碰到了其下早已勃起坚硬如铁的炙热阳物!
当她的手指触碰到他阳物表皮的那一刻,一股难耐的酥麻电流瞬间窜遍林风眠全身。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将君芸裳抱得更紧,手离开了她的腰肢,向下,准确地抓住君风雅那只正在他私密处作怪的手。君风雅以为他要阻止她,眼神流露出失望和不甘。谁知林风眠却只是用力一握,并非要推开她,而是,带着君风雅冰凉柔软的指尖,顺着他早已涨大充血,粗壮而滚烫的阳物,从根部向上,一路摸索,感受着阳物表面青筋暴起滚烫湿滑的皮肤,最终,包裹住阳物顶端的硕大蘑菇头,带着她感受其下蓄势待发的阳泉眼!
“喔唔九殿下既想替我‘指点’不如先用你的手为我试试滋味如何?”林风眠声音沙哑到了极致,带着明显的喘息,他将君风雅的手控制住,带着她的手指在自己的阳物上温柔却有力地抚弄。这动作既是引诱也是戏弄。君风雅只觉得指尖像是触碰到了一块燃烧的铁块,那惊人的灼热和强壮程度让她心神俱震。她从未触碰过男人的阳物,更遑论是如此巨大的!恐惧兴奋被征服的欲望以及证明自己的不甘,复杂的情绪交织,但被林风眠掌控着手指去触摸他最私密的部位,这种禁忌和大胆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体内的血液都在沸腾。她的手由一开始的僵硬颤抖,渐渐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尝试自己用力,在林风眠阳物滚烫的杆身上来回套弄!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的手由被动变主动,心中满意,知道她已经被自己和君芸裳共同营造出的情境彻底点燃。他放开她的手,任由君风雅隔着衣物用力地套弄起他的阳物来,自己则将注意力重新完全集中到怀中的君芸裳身上。他将她微红肿的双唇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舐吸吮,一只手则开始不受束缚地在君芸裳身上游走。他解开了她里衬的腰带,那层半透明的薄纱完全松开了束缚。他的手直接探入那宽松的里衣之内,温暖而有力地握住她浑圆饱满的胸部!
“啊啊!”君芸裳发出一声更加高亢的叫喊,丰盈的胸部被人直接掌握在掌心中的感觉如此敏感强烈,酥麻的电流直冲头顶,下身不受控制地又涌出大量的湿液。她的玉乳并非寻常大小,虽然体型娇小,但乳房却饱满挺拔,被薄衫束缚着,现在被他宽厚的手掌完全包裹,那种被揉捏被掌控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他怀里。
林风眠大力地揉捏着君芸裳的玉乳,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肉感在他掌心变幻形状。他指腹拂过粉嫩小巧的乳尖,乳尖立刻在刺激下硬挺起来。他拇指和食指掐住那敏感的小突起,轻轻地恶劣地揉捏玩弄。君芸裳更是被刺激得整个人都要弓起腰,小嘴发出如同破碎玻璃般的呜咽:“唔嗯林郎不那里哈啊!”
他低头,舌尖离开她的唇,转而沿着她细腻的颈项向下舔舐。他将她的里衣领口拉开得更大,露出胸前大片诱人的白腻风光,那双玉乳在他的双手搓揉下,更是不断跳动着挑逗的韵律。他埋下头,张口,含住了那硬挺粉嫩的乳尖,开始用舌尖逗弄,牙齿轻咬,然后,整个含入口中,大口大口地吮吸舔舐!
“啊哈!不要吮呃啊好舒服要死了嗯啊”君芸裳腰肢弓得更弯,那吮吸乳尖的刺激比揉捏更甚,像是全身的力量都被那小小的乳尖汲取走一般。一股股麻意从乳房蔓延开,汇入下腹不断泛滥的暖流中,冲向下身,让她更渴望被填满。她在林风眠的怀里挣扎,却无力挣脱,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自己的乳房。那吮吸舔舐乳房的水声响彻在这已经变得情欲弥漫的大殿中,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露骨的呻吟,听得周围的舞女们心痒难耐,连一旁的君风雅手指套弄林风眠阳物的动作都因此加快了几分,仿佛想通过刺激林风眠的私处来压过君芸裳在他面前展现的魅力。
那两名大胆的舞女互看一眼,其中一人甚至舔了舔唇,看着林风眠身下被君芸裳湿透的布料和旁边九殿下正在服务的阳具。另一个则走到林风眠另一侧,大胆地学着君风雅的样子,俯下身,将自己胸前的柔软靠在了林风眠的肩膀上,丰满的胸部摩擦着他的手臂。另一名则更加露骨,她竟然直接跪下身,用眼睛扫过林风眠下身正在被君风雅侍奉的阳具,然后大胆地伸手,似乎想要加入进来!
林风眠感受着来自君芸裳的极致甜腻和身体被开发的快感,以及身边两边女性不遗余力的讨好和刺激,体内欲火更是燃烧到了极致。他吮吸着君芸裳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入君芸裳宽松的裙下,顺着大腿内侧湿滑的肌肤一路向上摸索。他毫不迟疑地分开了她因为淫水泛滥而打湿紧贴的薄纱布料,将整只手都探了进去,直到指尖触碰到君芸裳那片潮湿柔软如同最娇嫩的玫瑰花瓣一般的花穴!
“啊!林郎!”君芸裳发出破碎又甜蜜的惊叫。指尖触碰到花穴深处娇嫩的花肉带来无法想象的酥麻快感,下身的大股淫水更是瞬间涌出,如同小溪般在她大腿根部流淌。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想要夹住那侵入的魔爪,却只是让林风眠的手指在花穴深处陷得更深。“水好多唔林郎我的屄好涨嗯嗯求求你进来林郎把你的粗硬肉棒插进来”她在他怀里扭动腰肢,大股淫水已经流湿了他半条大腿,湿润透明的布料下,她粉红柔软的花瓣,肿胀敏感的花核,都清晰地展现在林风眠手下和君风雅甚至跪下的舞女眼前。她再也没有一丝遮掩,完全展露出一个饥渴难耐的合欢妖女的全部面貌,极度放荡地求欢,身体却颤抖到像是要碎开一般。
林风眠手指在她湿透的花穴里扩张搅弄,那柔软的阴户仿佛是一个巨大的肉腔,轻易地就将他的手指吞没。他感受到指尖触碰到的光滑湿润的花径内壁,感受着里面热情收缩的花肉,感受着最深处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他刻意用指腹和关节摩擦着那肿胀凸起颤抖不停的花核,引起君芸裳更猛烈的痉挛和呻吟。“好美的嫩穴被你的淫水泡得又软又热君炎第一美人果然是极品这水甜吗?要不要我尝尝?”他低哑地说着,故意用沾满了君芸裳淫水的手指在她小嘴边抹了一下,动作无比恶劣,却带着浓重的淫靡诱惑。
君芸裳被手指在花穴内搅弄得欲仙欲死,又被他恶劣地挑逗。她睁开泪眼模糊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体内那股已经被完全激发的妖女本性占据了上风。她颤抖着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捏了一个兰花指,凑到下身自己因为淫水打湿的裙边,在那被淫液染深的布料上轻轻沾了一下,然后,用带着自己淫液的指尖,轻柔地塞进自己泛红湿润的小嘴中,含住,舌尖轻轻舔舐。那动作充满病态的诱惑,将她一个天真纯洁的公主外表与合欢宗妖女浪荡本性,撕裂又融合得无比完整。
“甜很甜这是奴家专门为林郎分泌的求林郎来尝嗯嗯”她喘息着,含着自己淫水的指尖颤抖,一边眼睛里溢出泪水,一边嘴里说着极尽下贱放荡的淫语。这一幕,看得君风雅和旁边的舞女们全身都在颤抖!这个平时一副纯真模样,清冷禁欲的十六殿下,竟然在被激发出情欲后,会如此淫荡放浪,甚至能主动将自己的淫水含入口中!君风雅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挫败感,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和魅力,比起君芸裳此刻流露出的那种带着清纯外壳却内里极致淫荡的巨大反差,竟然显得如此单薄。而那跪着的舞女,此刻更是直接被激得身体发软,直勾勾地盯着君芸裳裙下已经完全打湿甚至能看到其下花穴泛红肿胀轮廓的地方,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
“好!十六殿下的诚意林某收到了”林风眠低笑着,一边将手指在她花穴里更用力地搅弄着,手指直接探到了她深处,感受着她因为刺激而颤抖收缩的阴道肌肉,仿佛能听到花穴内潺潺流水的声音。“但只用手怎够深入?既然是合欢指点自是要身心都沉浸其中来吧我的殿下让我这杆肉棒为你为你深入探秘彻底让你这朵娇嫩的花儿吸取饱我的精华”
他搂着君芸裳猛地起身,将她如同抱孩童般横抱在怀里。在场的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他下半身那已经因为长久刺激而涨大得如同手臂般粗壮坚硬,撑得裤子绷紧变形的骇人阳物上,以及被他抱着,裙下一片狼藉,淫水横流,却眼神迷离全身颤抖的君芸裳。他将她抱到旁边的软榻上,那软榻极宽,足以容纳三人。他将君芸裳放下,让她的双腿大开着放在软榻上,湿透的裙摆被压在她腿下,更是将她彻底湿透的花穴和大片羞人湿痕展露无遗。
君芸裳躺在软榻上,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她已经是体内情欲燃烧到了极致,求着他疼爱她。“林郎快进来我要嗯林郎”她的身体痉挛着,腿根不住地并拢又打开,暴露着自己内心的饥渴。
林风眠也迫不及待。他身体前倾,将裤子向下拉下,露出了自己灼热硬挺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场所有女性都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惊呼和吞咽口水的声音!那阳具太过骇人,仅仅是看着,就令人心跳加速,下体湿濡。君风雅盯着那根惊人尺寸的阳具,眼睛几乎要黏在上面。一股莫大的刺激,竟然让她的身体比之前更加燥热,原本被林风眠掌握着自己手去套弄他的那一小段经验,在此刻的視覺冲击下,瞬间让她脑海中翻腾起更病态的欲望。
而那跪下的舞女更是双眼发直,竟然直接跪行上前,似乎想凑得更近!另外一名舞女则大胆地跟上,两人眼神在林风眠的巨物和君芸裳湿透的身体上打量,显然想加入这场饕餮盛宴!
林风眠对此视若无睹,他的眼中此刻只有面前这张因为淫水而彻底盛开诱人到极致的嫩穴。他扶着自己粗硬的肉棒,对准君芸裳那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顶了过去!“啊!”君芸裳因为前端被硬物抵住,身体瞬间僵直。她的花穴虽然分泌了大量淫水,但面对这骇人尺寸的阳物,心理上依旧有些退缩。但体内的饥渴更甚。
林风眠没有给她思考的机会,伴随着她一声压抑的呻吟,他的粗硬肉棒,一点一点,带着霸道的冲劲,直接顶开了她柔软湿热的花瓣,刺入了她充满温热湿液的娇嫩花穴!“啊啊啊!痛涨好痛林郎好大嗯啊不行插进来了全进来了!”君芸裳发出撕心裂肺却又夹杂着快感的呻吟,她身体剧烈痉挛,腿不自觉地收拢,想要将入侵身体的庞然大物夹紧,但很快,身体深处传来的异样填充感挤压感,以及被硬物拓宽占领的撕裂感,混合着被撑开后的麻痒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她清晰地感受到那炙热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冲破她的湿热肉壁,在淫水的润滑下,虽然有阻碍,但最终还是,那滚烫粗壮的头部,坚硬的杆身,全都进入了她花穴的最深处,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宫口!
“啊!到到了最里面林郎不行受不了涨死了!唔啊”她仰头高叫,声音凄厉却带着无法掩饰的甜蜜,下身的绞紧瞬间攀升到极致,她的阴道本能地绞紧了那插入的粗大阳物,仿佛想要将其吞噬。
林风眠深深地叹了口气,全身如同浸入了温暖的热泉。君芸裳的花穴极致温热湿滑而又紧窄,分泌的大量淫水将他的阳物彻底包裹润滑,那种被紧致温软肉腔包裹的快感让他爽到头皮发麻!虽然过程对君芸裳似乎有些痛苦,但这极致的紧窄与柔嫩,无疑是最极品的体验!他暂时没有抽出,只是任由自己巨物深深地插在她身体最深处,感受着花穴温柔又颤抖的紧咬,以及君芸裳全身的痉挛与呻吟。“小东西这么紧又这么湿真是要了我的命”他低哑地在她耳边呢喃。
那两名舞女见君芸裳被插得发出凄厉的呻吟,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神越发火热。君风雅脸色铁青,看着林风眠那凶器毫不留情地撕开君芸裳的花穴,将自己涨大的阳具狠狠地插进去!她无法忍受这种打击,那个死丫头凭什么能得到林风眠的第一次冲撞?!君风雅身体微微颤抖,体内已经被激发的情欲,在妒恨和不甘的驱使下,猛烈地爆发。她顾不得形象,伸手扯开自己腰间的衣裙,露出其下白皙诱人的身体。她也要!她也要这男人的凶器!
就在君芸裳身体痉挛着慢慢适应自己花穴被填满的巨物时,林风眠腰肢微动,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嗯喔林郎不要动痛唔舒服又痛轻点哦啊!”他的抽插动作并不快,每一次拔出都像是要带出君芸裳体内所有的灵魂,每一次顶入都深而有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那活塞般的运动在君芸裳娇嫩的花穴内引起惊人的响动——肉体碰撞体液拍打肉壁被拉伸的“咕叽咕叽”声,混合着她凄厉高亢又甜腻的呻吟,响彻软榻!淫水和汗液很快就打湿了身下的软垫一大片。
君风雅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林风眠巨大的阳物在她妹妹的花穴里进出,每一次抽送都让君芸裳像一只被凌迟的小羊羔般颤抖哭泣求饶,但哭声却越来越染上淫荡的甜腻。她的脑海中完全被“嫉妒”“渴望”“占有”等字眼填满,理智丧失殆尽。她不再去想如何从君芸裳手中抢走林风眠,她只想加入这场盛宴!她只想像君芸裳一样,被那个凶器填满,被那种极致的快感冲击,彻底征服那个男人!
君风雅眼中冒着绿光,她赤裸着上半身,胸前饱满的玉乳暴露在空气中,乳尖硬挺,显露出她的欲火有多高涨。她没有穿鞋,赤裸的双足踏在地毯上,急促而又沉重地迈向软榻,朝着林风眠而去!她竟然也想加入,想让林风眠同时玩弄姐妹两人!
那两名原本想凑上前侍奉的舞女,见九殿下竟然也赤裸着身体加入战局,互看一眼,眼神瞬间变得更加炙热。她们作为侍寝舞女,服侍一两个人乃是本职,但同时与一男两女特别是两位皇女!这种场面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侍寝了,而是最顶级最混乱最刺激的淫靡盛宴!这种被最高层的皇室玩弄的感觉,加上可以近距离观看乃至亲身体验天骄林风眠的“尺寸”与技巧,更是让她们激动得浑身颤抖,下身早已湿濡一片。她们没有犹豫,紧随在君风雅身后,也毫不迟疑地褪下了身上碍事的衣裙,露出了同样诱人裸露的娇躯,向软榻围了上去!
一时之间,宽敞奢华的大殿内,四具玲珑诱人的裸体,加上一名阳具骇人的男性,齐聚在了柔软宽厚的榻上。空气中充满了靡乱的气息,酒水花香淫液汗水以及难以名状的情欲味道混合在一起,熏得人头脑发晕。
林风眠正埋首在君芸裳胸前,一边吮吸玩弄她的玉乳,一边强有力地抽插着身下的娇嫩花穴。听到身边的动静,他抽空看了君风雅一眼。见她竟然也褪下了衣服,眼睛充满狂热和欲望地向他走来,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樣迫不及待的舞女。他心中邪恶的快感暴涨到顶点!呵,风雅啊风雅,不是号称精通算计,冰雪聪明吗?如今还不是被他三言两语激化了全部欲望,也在这当众,像一只最饥渴的母狗般向他献上自己!很好,如此淫靡的画面,才是配得上北溟第一天骄,君炎第一美人,以及君炎九殿下身份的盛宴!
“九九殿下别啊林郎”君芸裳虽然被林风眠干得欲仙欲死,但残留的一丝羞耻心和身为皇女的尊严,让她看到自己的姐姐和侍女也脱光衣服围上来,内心深处还是泛起了一丝恐慌和抗拒。但她扭动的腰肢,求欢的呻吟,下体紧致的缠绕却完全暴露了她的身体正在享受这种淫靡的刺激,甚至是期待更进一步的放浪。
“都来一起”林风眠大声喊了一句,腰肢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让君炎第一美人也看看她姐姐有多‘开放’!让这些美人也知道伺候我林某人要多卖力!”他顶着君芸裳的花穴深处,每一次都干得又深又狠,花穴里的水声混合着她越来越疯狂的叫床声,那抽插的节奏带着一股催人发狂的韵律。
君风雅听闻此言,更是体内的欲火像是被点燃了柴堆,瞬间烧遍全身。他竟然要让妹妹看着她被干!让她也在这男人面前,被压榨,被羞辱!羞辱?不!这是刺激!是争宠!她要比君芸裳更放荡!更勾人!让林风眠眼里只有她!
她急不可耐地走到软榻边,跪了下去,一手撑在榻沿上,另一只手已经按耐不住地伸向了林风眠胯下,那被他疯狂抽插下半段在君芸裳花穴里进出的巨大肉棒!君芸裳感受着身体深处被林风眠疯狂干入的快感,又眼睁睁看着姐姐满眼狂热,赤裸着身体跪在她面前,伸出颤抖的手,也要来触碰她正在承受的凶器!妒意,淫荡,刺激,多种情绪在她胸膛炸开,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下体,更用力地绞着林风眠插在她花穴里的肉棒,同时发出带着妒意的呻吟和叫床!
“啊不要!姐姐啊!别碰他哈啊!他是我的!啊啊啊!林郎!插插我!更深!干死我!”她彻底疯了,再也没有半分伪装的清纯,变成了极致放荡而占有欲强的妖女!她的身体深处爆发出强大的吸力,如同合欢功法被催动到极限,花穴壁不断地收缩绞紧,吮吸着林风眠的阳物,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吸走。
林风眠被君芸裳花穴里传来的惊人绞吸刺激得大叫出声,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吸吮,更带着一股汲取他本源力量的合欢真谛!这君炎第一美人,体内的合欢本性果然深不可测!他发狠了,腰肢像是装了永动机一般,狠狠地,猛烈地,在君芸裳颤抖呻吟的花穴里快速抽插起来!那“噗嗤噗嗤”的活塞声带着极致的肉欲和暴力,混合着君芸裳破音的尖叫和高亢的求饶与叫床,响彻云霄!
而君风雅的手终于触摸到了林风眠下半段仍在君芸裳体内运动的阳物!感受到那粗硬火热筋脉突起的触感,以及其上传来的恐怖力量和快感,君风雅全身如同过了电一般颤栗。她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和拇指,勾住了阳物粗壮的根部,那已经淹没在君芸裳体内深处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仅仅只是环住根部,就感到阳具几乎要撑破她的指环,可见其惊人尺寸!而另一边,那跪着的两名舞女也大着胆子凑上前,一名伸出手摸上林风眠正在进出君芸裳的花穴已经暴露在外部的一段阳具中段,另一名则干脆俯身下来,学着君风雅的样子,将脸颊和胸部贴到了林风眠有力摆动的腰腹和君芸裳紧紧缠绕着阳具的腿根,感受着这情欲战场的温度和震撼。
“姐姐不要!”君芸裳挣扎着,试图用腿夹住君风雅靠近的手,不让她触碰自己的林郎,不让她分走林郎哪怕一点点火力。她此刻像是一只守护着骨头的护食母狗,所有合欢妖女的媚态都被对林风眠的强烈占有欲所取代,眼睛里只剩下被性爱和妒意填满的狂热和求欢。
君风雅却没有理会妹妹的叫嚷,她感觉到手指勾住了林风眠粗硬滚烫的根部,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让她全身颤抖。她用力地握住那里,尝试着,尝试着用自己的手指去刺激,去抚弄那已经被淫液润湿的根部!她的目光扫过软榻上君芸裳被干得惨叫连连的淫荡模样,眼中流露出疯狂的快意和更深的妒意。“小妹林郎既然想要‘深入指点’怎么能只用你一个人呢?”她声音带着病态的笑意,“姐姐身为长辈也该身体力行指点指点这北溟天骄特别是他的采补之术”她说着,竟然大着胆子,学着林风眠之前对君芸裳做的,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那被淫水溅湿,插在君芸裳花穴里的阳物暴露出来的一截杆身上,带着病态的好奇和占有欲,缓缓地,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上去!
“啊啊啊!!林郎好烫!姐姐她在舔你的啊!我的屄快干烂了!”君芸裳被体外姐姐的动作和体内林风眠更狂猛的抽插刺激得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弓起,发出惊天动地混合着各种呻吟和尖叫的声音。君风雅的舌头如同毒蛇一般,带着好奇和占有欲,从她妹妹被填满的花穴入口附近,舔上了林风眠巨大的阳物。那冰凉湿滑的舌头和阳物灼热坚硬的对比,带来更加惊人的感官冲击!君风雅舔舐着阳物被君芸裳花穴里带来的温热淫水润湿的表皮,舌尖勾勒着上面暴起的青筋。那味道不仅仅是淫液的腥甜,更带着属于林风眠的独特阳刚之气!这种病态的争抢式的侍奉,以及目睹自己妹妹被干得如此淫荡的景象,让君风雅体内的邪火烧得更加旺盛。她舌头更大胆地沿着阳具向上舔舐,那动作极致下贱却又带着一股属于上位者的命令感。她仿佛在宣告:哪怕是林风眠的阳具,她也要插一脚,哪怕是在自己妹妹的身体里,她也要用自己的舌头来占领!
那跪在另一边的两名舞女眼见九殿下如此放浪,互相看了一眼,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其中一人大着胆子俯下身,在九殿下舌头侍奉林风眠阳物的同时,也将自己的脸埋入了君芸裳那被干得淫水直流,已经被林风眠和姐姐激发出无尽情欲的花穴深处!她贪婪地嗅闻着属于君芸裳花穴和林风眠阳具混合的糜烂气息,然后,大着胆子,学着君风雅的样子,将舌头,伸入了君芸裳被林风眠插入的花穴边缘,去舔舐,去吸吮那溢出的淫水,去感受林风眠进出带出的花穴温度和紧窄!而另一名舞女,更是直接扑上了软榻,将自己的嘴巴对准了林风眠腰腹之下,另一边没有被占领的君风雅还在握着的根部,直接大口地含入了林风眠粗硬涨大的睾丸,用舌尖逗弄着,用嘴唇轻柔地吸吮揉捏着,提供着最下流,最放荡的侍奉!
一时间,整个软榻彻底变成了修罗场。林风眠如同位于漩涡中心的暴风眼,上半身抱着君芸裳被他干得弓起颤抖的身体,舌尖在她乳尖上不断吮吸碾磨,阳具在她花穴深处进出如飞,激起潮水般的呻吟尖叫。下方,君风雅如同最下贱的妓女般,将自己的舌头伸入了妹妹体内插着的东西上,像在抢食一般卖力舔舐着阳物。而另外两名舞女则一左一右,一个脸埋君芸裳的花穴舔水,一个嘴含林风眠的睾丸,都尽情地献媚奉承。四女环绕一男,争相用最淫荡的身体和语言来侍奉林风眠,来发泄自身体内高涨的情欲和争夺林风眠欢心的本能。呻吟喘息淫语叫床水声拍打声以及君芸裳因为羞耻刺激和妒恨交加而发出的夹杂哭腔的高叫,汇集成一首最堕落的乐章。
林风眠享受着这种极致的侍奉与掌控感,全身的毛孔都在尖叫!特别是君芸裳,花穴里的绞吸越来越强烈,竟然在强行汲取他体内的精气!那是合欢功法最高的奥义,采阳补阴!而君风雅的舔舐虽然恶劣,却也激起了他另一种被掌控又被欲望引诱的快感。至于那两个舞女,完全是下贱到尘埃里去,任由他玩弄的身体和嘴巴,为这场盛宴提供了更丰富的声色!
他一边加速干插君芸裳,一边狠狠揉捏她已经肿胀通红的乳房。“小浪货想采我的精华?呵你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林某的阳精可不是那么好吸的!”他用言语激她,腰肢发狠,每一次都直捅花穴最深处,撞得君芸裳全身都抽搐不已。君芸裳花穴里的淫水喷涌得更快更猛,几乎像是决堤的河流,将她的裙子身下的软垫都打湿了个透。她本能地收紧了花穴,用尽全力吸吮绞夹林风眠的阳物,如同要把他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想用合欢宗采补秘法将他的精气汲取一空。
“啊!涨!痛林郎!我的屄你的要吸爆了啊啊啊!射啊!快射进来!干死我!林郎!我的身体受不了!嗯啊要炸开了!”君芸裳身体疯狂颤抖,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下身涌出,带着甜腻腥膻的气味,溅射得到处都是。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淫欲和快感。
就在这极致的绞吸和喷涌中,林风眠感受到体内的阳精如洪水般涌向下身,即将爆发!他发出一声满足而暴虐的低吼:“既然你这么想吸那林某便给你!”他猛地挺腰,那骇人的肉棒狠狠地在君芸裳花穴深处顶到极致,将她娇嫩的子宫口顶得生痛,全身紧绷!同时,伴随着一股极致酥麻的快感,他体内的阳精如同滚烫的岩浆,沿着粗硬的阳道,猛地向外喷涌,全部灌入了君芸裳饥渴绞紧的花穴之中!
“啊啊啊!来了!热!好多!唔肚子涨死了!我的屄!吸住了!吸嗯啊!”君芸裳的花穴拼命收缩吸吮,想要将林风眠喷涌的阳精一滴不漏地全部汲取。滚烫的液体猛烈地冲进她的子宫冲进她花穴的最深处,撑涨着她的肉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感与极致的满足感混合的复杂快感!她的身体在巨大的阳精灌入下猛地抽搐弓起僵直,口中发出最后一声带着无限甜腻与颤栗的拉长呻吟:“喔———啊!”然后,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骨头,瘫软在林风眠怀里,下身还源源不断地涌出被林风眠阳精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淫水和液体。
君风雅和两名舞女也感受到了这股猛烈喷涌的阳精气息,看着林风眠巨大阳物抽搐颤抖,不断往君芸裳体内贯入阳精,那种最原始,最阳刚的力量,以及伴随而来的强大气息,瞬间将她们体内的情欲激发到了顶点!君风雅更卖力地舔舐着阳物杆身上渗出的湿滑液体,那里面不仅仅是淫水,更混合着林风眠炙热浓稠的精液!舞女也吸吮着他不断颤抖的睾丸,另一个舞女则直接将脸压在了君芸裳身下湿濡不堪的软榻上,似乎想更近距离地感受这场淫乱盛宴的每一个细节!
林风眠的身体在阳精喷发后颤抖收缩,巨大的阳物还在君芸裳体内微微颤动。君芸裳的花穴死死地绞着他,贪婪地吸吮着,像是要将他掏空。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发软的身体埋首在君芸裳已经被淫液和汗水打湿的颈窝里。他能感受到她狂乱的心跳,感受到她瘫软身体的无力。第一次极致的欢愉结束了。
但他却没有立刻抽出,依然让那充血变小的阳物插在君芸裳体内,任由她身体本能地绞吸。他的手离开了君芸裳的乳房,抚摸着她潮红的背脊,指腹在她每一寸滚烫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她体内的余颤和痉挛。“滋味如何?我的十六殿下”他低哑地在她耳边问。
君芸裳像是才从潮水中醒来,双眼依旧迷离,听到林风眠的问话,嘴角勾起一丝带着淫荡满足的笑容。“很很棒林郎的阳精是世间最滋补的东西我的功法运行得好快感觉要晋级了”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潮红后的沙哑,“姐姐尝到了吗?我的身体流出的混着林郎精气的淫水甜吗?还是说你更想要我嘴里含着的”她说着,竟然扭头看向跪在一旁,脸上表情复杂无比的君风雅,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带着淫荡的笑容,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了里面舌尖和牙齿不经意沾染上的一丝粘稠白液那是,那是她自己刚刚流出的,沾上了林风眠精气的淫水甚至是,在疯狂的绞吸和喷涌下,从林风眠阳物顶端渗出,又混合着君芸裳体内潮水的液体她,她竟然要邀请自己的姐姐,尝尝那来自林风眠沾染她淫水的“精华”?!
君风雅脸上的血色完全退去,只剩下极致的苍白和难以置信。她盯着君芸裳脸上那病态而淫荡的笑容,看着她嘴角那一丝粘稠的液体这个妹妹这个妹妹怎么会变成这样!那根本就不是她认识的纯真少女!那是,那是一个彻底沉沦在欲望里,极致浪荡淫邪的妖女!她竟然会做出如此下作的,对自己姐姐炫耀淫靡的行为?!君风雅的心像被冰水浸透,她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和羞辱,而伴随这份恐惧和羞辱,竟然还有一丝来自骨子里的,看到这病态一幕的兴奋感她的手还握着林风眠变软但依然残留余温的睾丸,那热度仿佛能透过手心一路燃烧到心底。她竟然被自己的妹妹给彻彻底底地压过了风头,输了个干净!她甚至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是应该扇这个妹妹一个耳光,还是应该跪下来求着林风眠,让他也在自己身体里如同对待芸裳那样,也对她来一次?
林风眠被君芸裳的话语惊到了。这小东西,完全放开了束缚后,比他想象得还要恶劣!但那份恶劣中又带着合欢妖女独有的媚意和对他病态的占有欲,实在是刺激到了他的核心。他一把将君芸裳紧紧地搂在怀里,另一只手轻柔地在她已经红肿的阴唇上抚摸,那肿胀饱满的花瓣因为刚刚承受了极致的撑开,此刻异常娇嫩敏感。大量淫水顺着他指缝不断地渗出,带着灼热的体温和一股浓重的气味。他俯下头,再次含住她的唇,轻柔地吮吻,这次不再是霸道,而是带着浓浓的疼惜和占有。
“别林郎你太疼我了”君芸裳呜咽着,将脸埋在他胸膛。刚刚极致的高潮和疯狂让她此刻全身酸软,下身如同撕裂般火辣辣的痛,却又带着被填满的温暖和饱胀感,还有一种吸取了林风眠精华后的强大力量感。她身体如同得到了洗礼,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她虽然对着君风雅露出了病态的笑容,但那终究只是一瞬的应激反应和被激发出的黑暗面,此刻恢复过来,对着自己的林郎,她依然是最媚惑又最依恋的合欢小妖女。
“你们还跪着干嘛?”林风眠低哑的声音响起,目光看向一旁的君风雅和两个舞女。她们三个依然跪在那里,表情呆滞而复杂。君风雅脸色惨白,眼里除了震惊还有强烈的妒火。两个舞女则眼神复杂地在三人之间游走,既是好奇,又是羡慕,更多的是一种深藏在侍女本能下的期待和敬畏。
君风雅听到林风眠的话,像是被唤醒了一般。她看着软榻上纠缠在一起的林风眠和君芸裳,再看看自己半裸着身体,手指上还带着林风眠阳具和君芸裳淫水的痕迹那种羞辱和不甘瞬间转化成了破罐破摔的疯狂。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姐妹情深什么九殿下威仪,她此刻,只剩下一个女人最原始最病态的占有欲!她已经丢了所有的脸面,总不能什么也没得到!
“林林郎”她声音颤抖着,带着一股极致的渴求和低贱,“芸裳能给你采补能流那么多水可我的我的身子可是最最干净的处子之身!林郎你可要尝尝这等滋味?”她豁出去了,将自己唯一的资本,那被她死守的处子之身拿了出来,妄图用这来诱惑林风眠。她赌,赌林风眠这等男人,绝不会放过这份从未被人染指过的诱惑!
两名舞女听到“处子之身”四个字,眼神瞬间变了。虽然她们也算半个风月场里的人,但能亲身体验一个男人“开苞”的过程,而且是皇室殿下的开苞这种经历是足以吹嘘一辈子的!何况,开苞者还是林风眠这等绝世天骄!她们体内再度燃起了炙热的火焰,相互看了看,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期待——九殿下开苞的画面林天骄破瓜的声音那种清纯与极致污秽碰撞的场面想想就刺激得人要发狂!她们甚至产生了将这场面刻在脑中,以后可以对着空虚的男人细细描绘,用以取悦更高层次存在的变态念头!她们舔了舔嘴唇,甚至忘记了身下跪着冰凉,只想扑到那软榻上,更近,再更近地,观看,或者加入!
林风眠玩味地看着君风雅,看着她孤注一掷的表情,再看看那两个舞女病态热切的目光。这场戏,越来越有趣了。他刚才被君芸裳用合欢采补之术猛吸一通,阳精损耗,此刻确实需要补充。而君风雅的处子之身,确实是最好的补品,再加上她独特的君炎皇室血脉,可能带来的助益远超寻常女子。更何况,能将这样一对姐妹特别是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高高在上的君炎九殿下,在这极致淫靡的场面中彻底拉入自己的掌控这种感觉,太棒了!至于那两个舞女反正来了都来了,正好也体验一下“群p”的滋味,顺便压榨一番她们体内的阴气,为自己所用。
“好既是九殿下一番诚意林某自当‘笑纳’!”林风眠说着,搂着已经体力耗尽,在他怀里虚软休息的君芸裳,手依然插在她湿濡的花穴里。他目光转向君风雅,邪笑道:“不过君炎第一美人,才刚刚承受了林某的雨露如今身上还沾着林某的阳精风雅殿下若是嫌弃怕是轮不到你吧?”
这句话太诛心,将君风雅和君芸裳同时羞辱了个彻底。君芸裳听到这话,本能地收紧了身体,虽然被插入和射精弄得全身酸软,但听见林郎的意思竟然是打算将姐姐和旁人也一并收入内心那股独占欲和妒意瞬间死灰复燃,她发出细弱的呜咽,将林风眠抱得更紧,小小的花穴也绞吸得更卖力,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留住林风眠,不让他离开去碰其他人。“不林郎我还没吸够啊我还要我的花穴还需要精华”
君风雅更是像被林风眠扇了一个耳光。林风眠的潜台词是:你居然嫌弃我刚在我妹妹身体里出过一次力的阳物不干净?你想尝我的滋味可以,但是要等。言下之意是她地位甚至比不上被干过的君芸裳。这对她而言是无法忍受的屈辱。然而这份屈辱,在巨大的渴望面前,却被转化为病态的下贱的屈从。
“不不嫌弃林郎!风雅风雅什么都不嫌弃!林郎身上的味道都是都是最好的”她颤抖着,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林风眠的眼睛,只是将脸埋得更低,卑微得如同匍匐在地的小虫。
林风眠看着她此刻的样子,心中的快感再次暴涨!曾经不可一世的九殿下,被逼到如此地步,这副求着他操,连自己妹妹身上沾染的气息都不敢嫌弃的卑微样子简直让他兴奋到极点!他猛地抬高下身插在君芸裳体内的阳物,强行让她湿漉漉的下体离开了榻面,呈现出一个半跪的姿态,巨大的阳具也随之拉出大半,暴露在空气中。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君风雅的后颈,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将她猛地拉扯靠近,让她俯下身,脑袋堪堪抵在他的小腹,对着那还带着君芸裳体液,却已经猛地抽出了大半的阳具!
“既然不嫌弃那便先尝尝这上面的味道吧!”林风眠语气带着玩劣和霸道,命令道!他没有怜香惜玉,那手掐着君风雅的后颈,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按到自己的阳具上。君风雅被迫俯下了身体,头几乎触碰到软榻上依然全身发软,下身不断滴着水,哭喊着不许姐姐靠近自己的君芸裳。君风雅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看着近在咫尺,在她面前狰狞恐怖,却又带着难以抗拒魅力的巨大阳具,以及上面沾染着的君芸裳和林风眠交合后的,带着体温和气味的透明液体,大脑一片空白。
“呜哇!林郎不要让姐姐舔我的!不要让任何人碰我的!它是林郎的!只是我的!”君芸裳被拉扯得被迫露出身子,看到姐姐竟然要用嘴去碰那个刚刚在她体内翻江倒海的凶器,心中的妒意和屈辱几乎要让她炸开!她发出了真正意义上歇斯底里的尖叫,腿在半空中无力地乱蹬,试图阻止眼前荒淫的一切发生。
但林风眠完全没有理会她,强行按着君风雅的脑袋,让她颤抖着唇,颤抖着舌头,触碰到了自己那巨大滚烫还在往下滴着粘稠混合液体的阳具!
“啊好热唔”君风雅唇瓣碰触到那骇人的温度和粗壮的触感,以及那混杂着君芸裳淫水和林风眠精气的味道,全身的血液像是逆流一般猛地冲向大脑。那种刺激难以用语言形容!羞辱到了极致,却又渴望到了顶点!她的身体,她的嘴唇,竟然在被迫着侍奉这根凶器!而这根凶器,刚刚在自己妹妹的身体里!
“含住!风雅殿下让我好好指点指点你这张娇贵的嘴是用来做什么的!”林风眠的声音冷酷而霸道。他将君芸雅身体向下压了一些,使得插在她体内的阳具更多暴露了出来,君芸裳下身和屁股如同表演般翘起。他强制地按着君风雅的脑袋,将她病态颤抖的嘴巴,对着自己露出大半的巨大阳具,强行将那灼热粗大的柱身,一点一点地按压进君风雅柔软湿润的口腔深处!
“唔!呜呜呜!”君风雅瞪大眼,泪水瞬间夺眶而出。巨大的阳具撑满了她的嘴巴,甚至直抵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发出堵塞挣扎的哭泣!那东西的长度粗壮程度以及上面的滚烫温度,都远远超过了她能承受的范围。胃部不受控制地翻腾,发出阵阵干呕!她感受到阳物表面残留的液体,混合着君芸裳和林风眠的体味,那种极致的污秽感和身体被迫接纳这根刚刚肆虐过妹妹身体的凶器的屈辱,让她简直要疯掉了!而她那可怜的妹妹君芸裳,就在她身后不远处,被以一种无比淫荡的姿势固定着身体,下身依然流着水,惊恐哭泣着挣扎着。
“咳咳呜!拿拿出来!恶心!呕!”君风雅疯狂地摇头,想把那要了她命的粗大阳具吐出来,但是林风眠掐着她后颈的手如同铁钳一般,不容反抗,只是带着嘲讽的眼神,用力将她向下按压,迫使她将更多的阳具吞入嘴里!他甚至将君芸裳提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他整根在射精后变小了一点的阳具,粗硬,但沾满了君芸裳的淫液和自身的精华痕迹,泛着情欲的红光,就这么彻底进入了君风雅尊贵的嘴巴!
那两个舞女在后面看到这场景,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要沸腾!君炎的九殿下!以处子之身诱惑林风眠失败后,竟然被当众强制口交,吞下林风眠射在自己妹妹身体里的精华!这种场面太过刺激,太过颠覆三观!她们身体不受控制地发软,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这种病态的刺激感甚至压过了她们亲身上场的渴望,她们更想作为看客,享受这种精神上的震撼!
林风眠肆意地玩弄着君风雅的嘴巴和喉咙,将她干呕挣扎的样子尽收眼底,心中的邪火高涨。他腰肢微动,那插在她口腔深处的阳具也随之律动起来!他像是把君风雅的嘴巴当成了另一个可以操干的穴位,开始在她喉咙深处缓缓地,但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度抽插起来!
“嗯!唔嗯!咳咳!呕!啊”君风雅被巨大的阳物在她喉咙里搅弄得连连干呕,痛苦得全身都在抽搐,眼泪鼻涕生理性的液体混着唾液一起流了出来。她的喉咙被迫承受着难以想象的挤压和捅弄,每一下抽插都深得像是要把她顶死。阳具摩擦着她的喉咙壁软腭扁桃体,带出低哑黏腻的水声,以及她像溺水般,几乎快要窒息的干呕和呜咽!
就在林风眠强行给君风雅口交的同时,他插在君芸裳体内的阳具也在微微抽动。君芸裳依然被他用一只手拎着腰,以一个屈辱的姿势露着下身。她虚软地呻吟着,下身依然淌水,眼看着自己的姐姐被自己的林郎,用刚刚在自己体内翻搅过的阳具,当众强行口交而口交吞下去的,竟然是刚刚灌满了自己子宫,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一部分,带着自己的温度和味道的林郎的阳精!这份屈辱这份荒唐,以及,内心深处因为姐姐也加入了这场被这个男人主宰的盛宴,而被激起的病态兴奋感君芸裳的眼睛完全红了。她不再哭喊着不许姐姐碰林郎,她的理智像是断了弦,只剩下一种混杂着欲望和黑暗本性的痴狂。
她用那还算自由的一只手,摸索着向下,触碰到了自己刚刚被林风眠阳具撕裂,还在滴水疼痛不已的阴唇和花穴!她一边感受着那里的火辣疼痛和胀痛感,一边嘴里发出了更细弱却更淫荡的,如同魅妖般的低语和呻吟:“呜嗯林郎还要我的屄还要吃你的嗯嗯还要你的阳精”她仿佛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变成了只为承欢林风眠而生的,不知羞耻,不知痛苦的妖女。
林风眠在君风雅口中用力操干了几下,让那恶心而兴奋的快感达到一个顶点。他一把放开君风雅的脑袋,让痛苦干呕的君风雅瘫倒在地,满嘴淫液和泪水,模样狼狈而令人心痛。他看向那两名呆若木鸡的舞女。“你们呢?不是想伺候我吗?”他声音沙哑,眼中带着凶残的快意,“或者想侍奉侍奉你们的两位殿下?”
他话语里的含义太过于露骨和放荡,却也让两名舞女心头猛地一跳。侍奉君芸裳?侍奉君风雅?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境下,侍奉她们?看着两位高高在上的殿下此刻如同被蹂躏后的娼妇般狼狈不堪,其中一个还哭喊着下流求欢,一个满嘴污秽地瘫倒在地这这种侍奉想想都让人毛骨悚然但,又隐约燃起了潜藏在灵魂深处最阴暗变态的,想要踩踏这份尊严,玩弄这份禁忌的疯狂冲动。
然而她们还没来得及决定,林风眠已经不再等待。他粗暴地拽着君芸裳的双腿,将她从软榻上拎了起来,任由她赤裸的下身,那湿漉漉,红肿的阴唇和花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淫水依然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淌,在光滑的腿间泛着靡烂的光泽。他直接将君芸裳扔向了刚才跪着,正在发呆的君风雅和两名舞女中间!
“既然你们想伺候那就让君炎第一美人给你们指点指点!让九殿下也一起来学学怎么互相侍奉林某人!”他发狠地命令道,声音像是一个恶劣至极的魔鬼,却又带着一种令人不敢违抗的霸道!他要让她们一起,在这里,在这个被他的淫秽笼罩的空间里,彻底沦陷,互相淫乱,彻底撕碎她们最后的尊严!他站在一旁,那巨大阳物依然高高昂扬,带着战后的疲惫和下一轮狂欢的饥渴!他没有上前,他只是以一个最居高临下,最具掌控性的姿态,看着自己的玩物们,在这极致荒淫的情境下,表演给他看!他要享受这种将她们全部推向深渊,看着她们在他面前彻底堕落沉沦,互相慰藉乃至互相玩弄的极致快感!
君芸裳本能地挣扎,想要逃离那两个舞女的接触,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虚脱,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发出细弱的抗议和哭喊:“不要唔脏!”脏?这简直是对她的嘲讽!她刚刚才全身都浸淫在情欲和淫水里,如今还有何资格说脏!但她反抗不了,只能任由那舞女将舌头伸进她的花穴里肆意搅弄,去吮吸那里面残余的,带着林风眠味道的淫液!
而君风雅,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的眼泪鼻涕混合着淫液。她看着自己的妹妹被两个最低贱的舞女围住,甚至舌头被伸进了她的花穴里搅弄!那画面如同最尖锐的刀子,直插她的心脏!她身体狂乱地颤抖,看向站在一旁如同神明般俯视着一切,巨大阳具依然勃发的林风眠,眼中是浓郁的恐惧妒恨和疯狂!这个男人,他要做什么!他要将她们,将所有人都拉进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喘着粗气,像是做出了一个最为艰难却也最为决绝的决定。她不甘心,她不甘心只有妹妹得到了那个男人的阳具,不甘心妹妹流出来的水被其他人舔食!她也渴望被这个男人彻底占有,她也渴望体验被那个凶器插入的滋味!而且,既然连舞女都能参与了,她她身为九殿下,更是这个男人的战败者和渴望得到他的卑微者,又怎能被抛弃?
“叶公子”君风雅声音沙哑而绝望,带着最后的乞求与疯狂的决然,竟然猛地伸出颤抖的手,对着地上正在被舞女用舌头侵犯,一边哭泣一边挣扎的君芸裳,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你你!你过来!快过来用你的嘴去含住去吸干净你妹妹下身的脏东西!那是你的!把你妹妹流出来的你林郎留在里面的东西全部给我吸干净!给我做!给本殿下做最下贱的事情!”她竟然在林风眠的压迫下,丧心病狂地,向自己同父同母的妹妹下达了这种最为侮辱,最为恶心,却也最能体现她此刻病态掌控欲的命令!她已经彻底扭曲了!她不敢直面林风眠的残酷,便将这份被碾碎的尊严,转嫁到唯一还能被她用血缘和身份压制住的君芸裳身上!她要让君芸裳在她面前做这世上最恶心最下贱的舔阴行径,以此来平衡自己内心被彻底剥光的屈辱感!以此来取悦那个如同神祇般站着观看的男人,让他知道,她君风雅,为了他,能做到任何事,能让自己的妹妹也做到任何事!
这个命令一出,大殿中的靡乱气息达到了顶峰!两名舞女被君风雅的命令吓了一跳,抬起头,眼神古怪地看向匍匐在地,身上依然湿漉漉,被舞女们淫亵舔舐着的君芸裳,再看向满脸泪水,状若疯癫的君风雅,以及站立在最中央,只是玩味地笑着,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林风眠空气凝固了,只有君芸裳微弱的呻吟和抗议声,以及下身不断滴落的淫水声。
君芸裳彻底呆住了。姐姐竟然要她要她这个被林郎狠狠干过,全身瘫软无力的妹妹去用嘴巴用她这张刚刚被林郎含吻过的嘴去含,去吸干净,从自己下身,那个刚被干烂,流出体液和阳精的花穴里涌出来的淫水和混杂着阳精的液体?!这种耻辱,比刚才被林风眠当众解衣插入,比姐姐用舌头舔他的阳具,甚至比被舞女侵犯,还要来得猛烈,来得恶心,来得无法承受!这不仅仅是对她身体的污秽,更是对她作为一个女人的灵魂的极致侮辱!姐姐怎么能怎么能对她?!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无法抑制地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中没有情欲,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和绝望:“姐姐!你你!”她拼命地想爬起来,逃离这一切,却虚弱得如同软泥。
林风眠唇角的笑容越发肆意。君风雅,果然没让他失望,在被逼到极致时,展现出了比君芸裳更为变态更为恶劣的,属于皇室的扭曲本性!而君芸裳那副被逼入绝境,痛哭失声的无助模样,却像一朵风中摇曳的小白花,既可怜,又在被玷污和撕裂的美感中,绽放出极致的,令人忍不住想去摧毁和亵玩的禁忌魅惑。这场大戏,他果然来对了!九殿下的销金窟,十六殿下的清纯外衣,果然内藏玄机!
他站在那里,巨大的阳具缓缓低垂,却依然昭示着它刚才肆虐过的可怕力量。君风雅和那两名舞女像受到蛊惑一般,慢慢地从地上,从围着君芸裳的位置,颤抖着,屈从地站了起来。君风雅满脸污秽,眼神空洞,似乎已经被彻底抽空了灵魂。那两个舞女,眼神则更加病态和扭曲,看向君芸裳的目光带着一种被挑起无限邪念的狂热。而君芸裳,还在地上挣扎哭泣,身下一片狼藉。
林风眠缓缓走向她们。空气中,只剩下那难以消散的靡烂气息,以及远处若有似无,已被情欲浸染到变了调的,属于这座销金窟的歌舞声。而那几个曾端上来美酒佳肴的美人,早已在刚才的狂乱中,缩到了大殿的角落里,面色惨白,看着眼前发生的,超乎她们理解范围内的皇室和天骄的,极致堕落淫靡的场面。她们双眼直勾勾地,甚至不敢发出一丝声响,如同亲眼目睹了魔鬼的降临,正在亲手,撕碎这世间最后一点点,名为“尊严”的东西。林风眠站在那里,高大挺拔的身姿在华丽却靡乱的大殿中显得如此格格不入,又如此令人颤栗。他伸出手,一只手抬起了君芸裳被泪水沾湿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是伸向了君风雅的方向,似乎要牵起她的手,要将她们一起,带往更深更暗,只有他能掌控的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