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585章 你们别瞎说,我是他小姨!

  林风眠看着恨不得拔腿就跑的君承业有些无语,至于这么怂吗?

  但他也没等多久,远处一道倩影飞快赶来。

  这段时间南宫秀一直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之中,不断在一线天附近寻找林风眠两人。

  但随着时间推移,君炎皇殿三令五申让她回来,她也只能先回来这边。

  这些天南宫秀心不在焉,今天突然收到林风眠的消息,也顾不得更多,匆匆而来。

  此刻看着站在那朝她挥手的林风眠,她泪眼朦胧,有些难以置信。

  她脚步放缓,缓缓走近林风眠,唯恐这是一场梦,自己高兴过头就会醒来。

  “真的是你吗?”

  林风眠灿烂一笑道:“小姨,当然是我!”

  南宫秀突然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子扑了上来,牢牢将林风眠抱住。

  “混小子,你吓死小姨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风眠被带球撞人,差点没被撞倒。

  这球虽然盈盈一握,尺寸不大,但弹性十足啊。

  他看着一脸心有余悸,紧紧抱着自己的南宫秀,不由露出笑容。

  “小姨,你还没兑现承诺,我可不能死啊。”

  南宫秀本来还在激动的情绪中,听到这话顿时破功了,直接伸手在他腰上一掐。

  “臭小子,满脑子就这点男女之事!”

  林风眠疼得龇牙咧嘴道:“疼疼疼,小姨,快松手!”

  南宫秀破涕为笑道:“知道疼,看来不是梦啊。”

  林风眠啼笑皆非道:“小姨,你想验证是不是梦,要掐自己啊,掐我干什么?”

  南宫秀俏脸上带上一抹笑意道:“掐自己多疼啊,掐你就不疼了。”

  林风眠竟然无言以对,温柔看着她,无奈道:“小姨,你开心就好。”

  南宫秀不解道:“你的魂灯不是灭了吗?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听到这话,林风眠吓了一跳。

  他肯定是没有魂灯的,那灭的是君无邪的魂灯?

  难道是合欢宗把君无邪弄死了?

  但转念一想,他就明白是君庆生做的好事,估计是想让自己诈死脱身。

  唉,倒是枉费了他一番苦心了。

  不过,这么说来,如果解决了血脉问题,君无邪是不是就可以死了?

  此刻林风眠看着疑惑的南宫秀,微微一笑道:“大概魂灯出错了吧。”

  南宫秀却将信将疑。

  毕竟魂灯虽然在特殊秘境会出现灭掉的情况,但极为罕有。

  这小子的魂灯熄灭,难道是被人夺舍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伸手在林风眠额头探了一下。

  林风眠识海中的洛雪赶紧躲了起来,南宫秀还是没发现任何端倪。

  这家伙灵肉高度合一,绝不是夺舍的情况。

  林风眠不想她继续深究,看了一下四周观望的人群,开始转移话题。

  “小姨,虽然我不介意,但你确定要继续跟我站在这里说话?”

  南宫秀这才后知后觉发现四周都是围观的吃瓜群众,一个个指指点点的。

  毕竟两人气质外表都不俗,走路上都颇为吸睛,更何况还大庭广众搂搂抱抱。

  “光天化日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啊!”

  “大妈,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啊,没准人家是小别胜新婚呢?”

  “那后面跟着那个女的又怎么回事,两女侍一夫?”

  听着吃瓜群众的闲言闲语,南宫秀整个人都不好了,脸红到耳根去了。

  “你们别瞎说,我是他小姨!”

  四周吃瓜群众倒吸一口凉气,啧啧称奇。

  “天啊,居然还是不伦之恋!”

  “这是私奔的吧?长见识了!”

  南宫秀越描越黑,此刻再也呆不住了,赶紧拉着林风眠就跑。

  林风眠忍不住笑出声来,气得她咬牙切齿。

  “臭小子,还笑,都怪你!”

  “小姨,这怎么能怪我,你自己抱上来的好吧?说到底,都怪小姨你看上去太年轻貌美。”

  南宫秀无言以对,没好气道:“我要不要变成老太婆的模样?”

  林风眠嘿嘿笑道:“那倒不必,还是现在这样赏心悦目。”

  南宫秀红唇勾起一抹动人的弧线。

  她也只是开玩笑,女人总是爱美的,她总不会因为林风眠把自己弄成老太婆。

  幽遥看着溜走的两人,迟疑了一下,似乎是觉得自己有些多余。就在这时候,林风眠回头道:“遥遥,愣着干什么,走啊。”幽遥嘴角动了动,不再犹豫,快步跟了上去,看都没看君承业一眼。

  插入部分

  南宫秀的俏脸红得像抹了胭脂,仿佛滴得出血来,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阵阵敲响,每一个毛孔都在因这暧昧而疯狂的空气颤栗。林风眠那放肆却又含情脉脉的眼神,让她既羞又恼,又禁不住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甜蜜。他嘴里的“年轻貌美”如同滚烫的烙印,烫在她心底最柔软之处。她猛地用力拽着林风眠的手腕,步伐越发匆忙,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那些如刀般刺来的目光和低俗的耳语。幽遥的身影亦紧随其后,步履轻盈却不失迅捷,她的目光悄无声息地在南宫秀和林风眠之间流转,眼中深藏着旁人难以察觉的微澜。

  “快快走!”南宫秀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里带着微不可查的喘息,显然方才那阵羞耻的“搂抱”与众人的非议让她心跳剧烈,体温都在急剧攀升。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仅仅是因为逃离人群的快跑,更因为身旁林风眠那具鲜活充满诱惑力的躯体,还有他身上淡淡的独属于他却又缠绕着方才自己气息的令人躁动的幽香。

  林风眠被她拉着,顺从地跟着她向前疾行。他深邃的眸子里泛着幽暗的光,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看着南宫秀羞恼却又故作镇定的侧脸,眼底的笑意愈发浓厚。他清楚地感受到她掌心滚烫的温度,那柔软纤细的手指正死死扣住他的手腕,像要将他牢牢攥住,不留一丝逃离的可能。他喜欢这种被她紧握的感觉,这种既是她被自己“招惹”后的手足无措,又是潜意识中,对自己无法言喻的渴求。

  前方很快出现一处高墙围绕的院落,入口处朱门紧闭,两侧皆是连绵不绝的假山与葱郁林木,显然不是天骄院的正门,而是某处偏僻的后门或侧门。南宫秀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不假思索地推开那扇斑驳的木门,毫不迟疑地将林风眠连同紧随其后的幽遥一同扯入。

  “嘭”的一声,木门应声而合,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和探究的目光。

  刹那间,三人从嘈杂的大街遁入一方幽静之地。这里是天骄院内的一处独立院落,想来是供高阶修士静修闭关的别苑,平时少有人迹,此刻更是空旷无人,只余草木葱茏,清风低语,带着微凉的潮气。院中零星点缀着几处竹林,一片片竹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窃窃私语着不为人知的秘密。一尊卧虎石雕半隐于竹影之下,似睡非睡,无声地守护着这份清幽与隐秘。

  “呼终于甩掉了”南宫秀背靠着厚重的木门,双肩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盈润的胸脯也因此呈现出惊人的饱满。她原本瓷白如玉的肌肤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从脸颊蔓延至光洁的颈项,仿佛刚从温泉沐浴而出。那对细致的如同蝶翅般的眉黛此刻微微蹙起,眸子里仍残留着一丝方才的窘迫,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和,隐藏得更深的,心猿意马的撩拨。

  林风眠趁她不备,将握着的手由她的手腕顺势向上,直接滑到了她柔软得毫无骨骼的手臂。他的指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臂膀的肌肤,带起一阵轻微的电流,酥麻感沿着她的神经瞬间窜上心头。他感觉到她身体蓦地僵了一下,却没有推开,这令林风眠唇边的笑意更深。

  “甩掉什么?那些说‘不伦之恋’的人,还是小姨心里那点不安分的心思?”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刻意压低,像是情人耳畔的低语,每一个字都带着挑逗的意味。

  南宫秀猛地睁大眼睛,琥珀色的瞳仁里倒映出林风眠邪肆的俊颜,心脏仿佛被他的话狠狠攥紧,猛地收缩了一下。她原本就绯红的脸颊此刻变得更红了,红得有些透明,像是凝了血玉般诱人。她感觉到林风眠的大拇指已经轻轻抚上了她的手臂内侧,那里是肌肤最娇嫩的所在,一点轻微的触碰,便能引起大片的颤栗。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南宫秀语气发虚,却强作镇定地娇叱一声,猛地抬手想要打掉他的爪子,但林风眠仿佛早就料到她的举动,轻巧地避开了。

  他身形未动,却在她那收回手的瞬间,再次抓住了她柔嫩的手腕,不容置疑地往怀里一拽。

  “小姨,外面都说我们私奔了,那不如我们先应验一下这话?”林风眠凑得更近了,灼热的鼻息直接喷洒在她红透的耳廓和精致的颈项。他近乎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将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幽香尽数吸入肺腑,那香气缠绵悠远,比任何灵药都更能让人魂不守舍。

  南宫秀全身像是过电一般,那近在咫尺的,属于青年阳刚的气息带着莫名的炽热,刺激得她体内血脉贲张,耳鸣目眩。她的心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就在南宫秀脑中一片空白几乎要站立不稳时,一道幽雅的声音插入。

  “秀姐,林风眠,这里是否太过显眼?”幽遥始终安静地站在林风眠身后三步远,她的目光轻柔地扫过他们纠缠的肢体,又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提醒道。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盆凉水,将南宫秀从那种暧昧而晕眩的边缘拉回了一线清醒。南宫秀猛地惊醒过来,慌乱地推开林风眠,整了整微乱的衣襟,眼波流转间带起一抹媚态。她故作镇定地转过身,不敢去看林风眠戏谑的眼神。

  “对对!这里确实不太合适!我们我们还是另找地方。”南宫秀说着,低头看了看自己凌乱的裙摆,以及自己身上那一阵莫名的潮热感,心乱如麻。她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向面部和下身冲涌,让她整个人热得发烫,私密处更是不自觉地分泌出淡淡的,羞人却诱惑的蜜液。她心虚地想要去遮掩。

  “哦?那小姨是想找一个,更合适的地方?”林风眠不依不饶,带着调笑,却又充满了笃定的诱惑,直视着南宫秀羞窘的面容。他抬手,指尖轻轻抚过她散乱的鬓发,顺着发梢一路向下,掠过她如脂玉般凝滑的脸颊,触及她如同涂了蜜般的娇艳红唇。

  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用拇指腹在那润泽的唇瓣上,轻柔地,缓缓地摩挲起来,感受着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指腹甚至若有若无地沾染上她唇上溢出的极浅极淡的水泽。南宫秀身体一颤,像是触电般想要避开,但林风眠的大手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她的身躯。她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如同一泓秋水,荡漾着不自觉的春色。

  “臭小子你再这样我我就告诉君炎皇殿长老”南宫秀的声音越来越细,语气毫无力道,如同猫咪般的娇嗔,倒不如说是更深的邀请。她双眼闭上,仿佛任他采撷一般,只是长长的睫毛在微微颤动,暴露出主人心底的真实想法。

  林风眠嗤笑一声,不待南宫秀再说一个字,身子一倾,直接将她推入怀中。他低下头,炽热的呼吸悉数喷洒在南宫秀微微张开的红唇上。那唇瓣水润饱满,带着刚才那阵跑动和心跳加速后的浅粉色,仿佛在无声地邀他品尝。

  “唔”南风秀的抗拒只持续了片刻,便被林风眠侵略性的亲吻完全吞没。他舌尖滑入她的口中,热情而狂野地卷住了她同样颤抖着却仍带着一丝抗拒的小舌。她温润柔软的口腔里,充满了甜美湿热的气息,她那柔嫩的小舌如同一尾被渔网捕获的小鱼,在他的舌尖狂浪的搅动下无力地挣扎纠缠,最终放弃了反抗,温顺地迎合。

  两人的呼吸逐渐急促,口中湿热的津液不断交缠,吞咽声,唇齿交合发出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交织成一曲缠绵的欲歌。林风眠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手却直接抚上了她包裹在长袍之下那被他称为“盈盈一握”的饱满乳房。隔着衣衫,他仍能感受到那弹性惊人的软腻,只觉得掌心火热,如同要将这柔软的物事熔化。

  南宫秀身体弓起,无意识地将酥胸紧紧贴在他手心,手指如同章鱼般吸附在他的衣衫之上,任他为所欲为。林风眠将头深埋在她颈项的弧线,贪婪地嗅着她皮肤上的淡淡馨香。他细密的吻痕落在她的雪颈上,一点一点蔓延开来,每一处都像点燃了她身体里的火苗。她的肌肤立刻浮起一片片娇艳欲滴的粉色,如同霞光。

  就在两人缠绵得难以自持之际,幽遥一直静默地站在他们不远处。她的眼神先是落在南宫秀那逐渐失神的脸上,看着她如何从羞涩抗拒变得娇软迷离,听着她发出压抑的呜咽与断续的娇喘,再看着林风眠如何在她身上肆意攫取,如同狂野的猎豹。幽遥的唇瓣轻抿,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袖。那股自林风眠和南宫秀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情欲气息,宛如潮水般扑面而来,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呼吸。

  幽遥的胸膛随之不自觉地起伏,丹田内的灵力如同煮沸的泉水般躁动。她同样感受到体内深处被唤醒的某种沉睡的渴望,身体的燥热一点一点加剧,面颊上同样浮起不正常的潮红,那是修仙者身体自然涌动的情欲。林风眠仿佛心有灵犀,或者早已盘算妥当,他陡然松开南宫秀的唇,但仍将她紧搂在怀中,猛地抬头,将深邃如墨的视线投向幽遥。

  幽遥触及他深不见底的眼眸,心脏骤然一跳。那眼中燃烧着无法抑制的欲火,如同野兽捕食前对猎物赤裸的渴望。她如同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甚至无法挪开视线。

  “遥遥,你不热吗?”林风眠的声音带着磁性而沙哑的低语,穿透空气,直接刺入幽遥的心脏,带着勾人的魅惑。

  幽遥闻言,全身猛地一颤,那股燥热被他这一句话直接引爆,如同野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肤。她只觉得面部更是火辣,血液尽数上涌。她的唇瓣轻颤,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点了点头,那动作如同小幅度地承认着自己的渴望。

  “遥遥,我们来帮秀姨散热,好不好?”林风眠带着一种几乎无法拒绝的蛊惑力,他微微挑眉,脸上是足以让世间所有女子都为之沉沦的邪魅又禁欲的笑容。南宫秀闻言,身躯一震,刚刚回过神来,却听见林风眠这话,震惊地看着幽遥。幽遥原本低垂的眼眸猛地抬起,迎上南风秀那充满疑问的眼神,却只是轻声咳了一下,然后垂下眼睑,轻轻颔首,细若蚊蚋地吐出一个字:“嗯”

  南宫秀彻底怔住。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林风眠竟是如此大胆,在光天化日之下,欲意齐享两女!而幽遥,竟是,竟是也应下了!她看向林风眠的目光充满复杂,但那眸子深处,也同样燃烧着压抑不住的疯狂欲念,方才那些外界的流言蜚语,像是在给此刻这场荒唐却刺激的戏码加温。她的身体已经滚烫得不像自己的,体内深处被激起的酥麻与空虚让她无比渴求林风眠带来的释放,如果还有幽遥,这种荒淫的体验将会是如何极致?南宫秀只觉得头皮发麻,呼吸停滞,但心中的那丝道德的缰绳却在被无情地,一寸寸的勒断。

  林风眠见两人都已心神失守,不再压抑。他松开南宫秀,一手托起她诱人的臀部,直接将她娇小的身躯横抱而起,转身走向卧虎石雕后的茂密竹林深处。那里竹影婆娑,密不透风,更添隐秘。幽遥紧随其后,步履无声,清雅如同飘荡的仙子。

  待林风眠将南宫秀温柔地放到竹林中的一方光滑青石之上时,他自己则在她身侧半跪下,伸出手臂,轻轻揽过幽遥纤细的腰肢,一个轻柔的拉扯,便将她也拥入了怀中。幽遥惊呼一声,柔弱无骨的身躯顺势倒入他的怀抱。她感觉到自己的肌肤与林风眠灼热的胸膛紧密贴合,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栗瞬间袭遍全身。

  “秀姨,遥遥,外面不是都在说你们是我的‘女伴’吗?”林风眠的声音如同浸润了美酒,带着醉人的醺然,他将头埋在南宫秀的脖颈,却用另一只手轻抚着幽遥的脊背。 “那我们不如就让这个说法,名副其实。”

  他话音未落,大手便毫不客气地,直接钻入南宫秀的广袖之下,粗粝的指腹摩挲上她冰肌玉骨般的大腿内侧。那里被衣物层层遮盖,此刻被林风眠直接探入,如同触及她最隐秘的开关,一股巨大的电流瞬间自脚底窜上头顶。南宫秀喉间发出抑制不住的一声几近破音的嘤咛,她的呼吸瞬间急促,如同搁浅的鱼儿。

  同一时间,林风眠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幽遥盈盈一握的柳腰,指尖轻柔地在她光滑的绸衣下缓缓移动,感受着她细嫩柔软的肌肤。幽遥的身体同样为之一颤,她的脊背如同被烙铁烫过,酥麻的痒意在血管中流窜。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柔的宛如破碎水晶的低吟。

  林风眠看着两人面若桃红,神态娇媚诱人的模样,满足地低笑一声。他一手轻轻握住南宫秀丰盈的蜜乳,另一只手也顺势滑上幽遥平坦却柔软的玉峰。他感受着掌下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南宫秀的更为柔弹,幽遥的则更为纤巧,却都饱满诱人,如同盛放的花蕾。他毫不迟疑地,隔着衣物,用大拇指指腹温柔地摩挲起两人的乳尖,感受到它们被抚弄时逐渐硬挺的触感,隔着单薄的丝绸也依旧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唔不要”南宫秀微微呻吟出声,细嫩的掌心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却像是本能的欲迎还拒。而幽遥则更显羞涩,只是全身颤栗得更为厉害,如同娇柔的蝴蝶,随时可能随风消散。她的双颊飞霞,眼波流转间泛着朦胧的雾气,却也乖顺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放肆。

  林风眠解开南宫秀腰间的带子,纤薄的道袍应声而落,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胴体。南宫秀的肌肤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与上方那盈然诱人的饱满形成了完美的对比。再看幽遥,她原本的着装就更加飘逸清透,林风眠只是轻轻一拉,便将她的衣袍也顺着香肩剥落,露出她那柔若无骨的,如同白玉雕琢般细腻的躯体。两具曼妙诱人的身躯就这么展现在林风眠的眼前,仿佛天光都变得羞怯,将微薄的光线投射在她们凝脂般的皮肤上。

  “好美我的小姨,我的遥遥”林风眠声音哑了,眼中跳跃着炽热的火焰。他率先吻上了南宫秀的脖颈,顺着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落在那被束缚在贴身亵衣下那片丰腴的隆起上。他知道那盈盈一握的尺寸是谦虚的说法,真实的触感更显弹性和分量,如今这柔软的弧度在眼前晃动,引得他口干舌燥。

  他舌尖湿热地描绘着她两瓣嫩乳的弧度,隔着亵衣,甚至能感到她娇软的乳头此刻已经挺立。南宫秀忍不住发出又一声颤栗的呻吟,她的身体完全放松,所有的抵抗都在他强势的爱抚中消弭于无形。她如同软泥般瘫软在林风眠怀中,全身肌肉紧张而酥麻,只能任由他品尝。

  在同一时间,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轻柔地游走在幽遥柔软的腰窝处,温热的掌心甚至可以隔着她单薄的贴身内衣,直接感受着那处肌肤传递而来的滚烫热度。幽遥的身体更加敏感,他只是轻柔地摩挲,便让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

  “好舒服痒”幽遥的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散去,她原本清冷的面庞染上了一层迷蒙的潮红,眼神也变得比往常更加水润诱人。她无意识地靠近林风眠的怀抱,将自己柔软的娇躯主动贴向他。

  林风眠先是猛地扯下了南宫秀碍事的亵衣,将那两颗仿佛汲满了水分般丰腴诱人的乳房解放出来。两颗白皙柔嫩的仙乳在竹林微弱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乳白色光晕,其上两颗娇嫩的樱粉色乳尖更是高傲地挺立着,像是渴求抚弄。林风眠毫不客气地,直接用嘴含住了左侧那颗娇嫩欲滴的乳头,湿热的舌尖在其周围绕圈轻舔,接着,他大口地吸吮着那柔软的尖端,每一次吮吸,南宫秀都会发出一声如猫般的娇媚呻吟,娇躯不受控制地弓起。

  “唔嗯别别吸那里哈”南宫秀娇媚的叫声充满羞耻和欲望,声音里充满了浓稠的淫靡,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林风眠的黑发,只觉得整具身体都在酥麻,乳尖传来被吮吸的快感如同水流,迅速蔓延至她下身更加空虚之处。

  就在林风眠吸吮着南宫秀的乳尖时,他的手却没有停下,转而又探向了幽遥身上最后那片遮羞的布料。幽遥的贴身亵衣亦是薄如蝉翼,林风眠轻而易举便将它挑开。随着衣物的滑落,幽遥那玲珑纤巧,却又同样圆润饱满的胸脯展现在眼前。她不同于南宫秀的丰腴,反而透着一种空谷幽兰般纤尘不染的圣洁。那两点娇嫩的玲珑乳珠泛着浅淡的绯色,细小却精致地挺立着,同样在等待着爱抚。

  林风眠目光从南宫秀被吮吸得汁水淋漓的乳头移开,又凑上前去,将唇印在了幽遥洁白的胸脯上。他细密地吻着她肌肤,从她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亲吻她细腻的肌肤。幽遥感觉到他唇瓣湿润的温度在胸前游走,只觉得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颤栗席卷全身,如同被羽毛轻挠过最柔软之处。她同样发出了一丝压抑的近乎听不见的呻吟。

  “遥遥,你也来喂饱我,好不好?”林风眠声音诱惑,在轻柔亲吻间低声询问。幽遥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直冲下体,一股陌生的酥麻快感让她险些站不稳。她原本被衣衫遮挡住的双腿更是主动地紧紧缠绕在一起,私密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了甘甜的淫水。那嫩穴口被不断涌出的蜜液浸湿,发出轻轻的“嘶啦”声,细小的褶皱都被湿透。

  林风眠并未给她思考的余地,舌尖直接卷上了幽遥娇小精致的乳尖。幽遥娇哼一声,身体如水般软了下来,无意识地任由林风眠狂肆地吸吮,只觉得一股异样的热流从胸口直窜下腹,激得她那未曾被人碰触过的私密之处,竟开始不安分的绞动起来,湿润度也再度激增。林风眠两只手分别按着南宫秀和幽遥的头部,让她们轮流俯下身,吸吮他的喉结,亲吻他的锁骨,唇齿之间甚至发出低沉的喘息与交换津液的糜烂声响。她们的身体都泛着淡淡的潮红,从白皙的肌肤上渗出晶莹的汗珠,在林风眠的手中宛若两团柔滑的玉体。

  “小姨的玉乳饱满,遥遥的娇蕾精致真是各有风情。”林风眠感受着唇下两种乳尖的微妙不同,满意地低叹一声。他用舌尖在南宫秀那被吮吸得有些红肿发亮的乳头上来回勾画,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玩弄。南宫秀身体一颤,那饱胀的乳房随着他的吸吮而传来一阵阵说不出的痒和麻。她不由得挺起胸脯,试图迎合他更深的吸吮。林风眠将那乳尖完全吞入口中,重重地吸吮着,如同一个婴儿般汲取着最甜美的汁液,发出一声声黏腻的“咕唧”声。

  而幽遥的玲珑乳珠在他细细的舌尖轻柔舔弄下,也逐渐变得敏感而肿胀。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全身止不住的轻颤,口中无意识地溢出丝丝甜腻的呻吟。林风眠满意地轮番在两人饱满的胸脯上游走,将两人的乳尖轮流吸吮,直至两颗娇媚的蕾珠都涨大泛红,表面还挂着晶莹的乳汁般的津液,在空气中闪耀着诱人的光泽。

  “乖,趴到我怀里来”林风眠一手抱住一个娇软的身躯,让她们同时趴在他温暖而宽厚的怀里。他的双手一刻不停,一只手继续把玩着南宫秀的丰满酥乳,指腹和虎口用力揉捏着她圆润的乳肉,间或挑逗地拨弄那挺立的乳尖。南宫秀双腿不住地并拢又分开,私密处已经洪水泛滥。

  另一只手则覆在幽遥细滑如缎的腰肢上,感受着那不堪一握的纤细。他沿着她柔美的脊椎骨一路向下,那手最终覆在了幽遥曲线圆润的臀部。指腹透过微汗,细致地感受着她雪臀的饱满与弹性。他知道这具洁白无瑕的躯体未被任何男性所触碰过,此刻更是散发出令人疯狂的禁欲气息。幽遥被他的手指在臀上肆意爱抚,身子更加酥软,仿佛没了骨头。她的喉间时不时发出清澈又娇媚的轻哼,如同山泉般沁人心脾,却又撩人心弦。

  “嗯风眠你你再摸我就要化了”南宫秀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娇弱与乞求,仿佛身体正经历着某种极度的欢愉与折磨。她那淫水浸透了腿根,连带着竹林深处的青石都湿了一片。那股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在竹林中,带着一股催情的效果,激得林风眠的欲望更为膨胀,下身的粗壮肉棒早已膨胀到极致,炙热地挺立着,急切地渴望着一场淋漓尽致的释放。

  林风眠满意地听着她那勾人心魄的低吟,手指却不退反进,轻柔地褪下了南宫秀那最后一片底裤,将那未经丝毫遮掩的秘地展现在自己眼前。那是一片充满勃勃生机的蜜穴,饱满娇艳,两侧的蜜唇如同刚刚绽放的桃花般娇嫩,中间则一道深红色的幽径若隐若现。那蜜穴口此刻红肿不堪,已经被先前的爱抚刺激得肿胀,并流淌着大量黏腻而晶莹的爱液,打湿了那一片深色私处。它随着南宫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蠕动,散发出馥郁诱人的甜腥气息。

  林风眠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将脸埋入南宫秀的腿间。他鼻尖触及那被蜜液濡湿的娇嫩花穴,感受到它散发出的诱人温度与蜜香。他张开湿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地直接用舌尖舔上了那颤抖的蜜唇。

  “啊——!你你干什么!那里”南宫秀从未想过林风眠竟会如此放肆,竟是直接舔上了她最私密的娇穴,顿时感到巨大的羞耻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她的脚趾蜷缩起来,大腿本能地夹紧,但又舍不得推开他。她颤抖得更厉害了,仿佛整具身体都达到了兴奋的极致。

  林风眠的舌尖粗暴又温柔地在她阴蒂上方和两侧的敏感处舔舐着,时而轻轻吸吮,时而用力勾缠。南宫秀的阴蒂小小的,却已经因为潮红而变得晶莹饱满,林风眠的舌尖如潮水般不断抚弄,让她感到如同被千万只小虫啃噬般,酥麻痒痛直达骨髓。

  “嗯嗯啊啊林林风眠小穴好热受不了了呜嗯”南宫秀发出压抑而疯狂的娇吟,那一声声破碎的低喘,像是一颗颗炸弹,将她残存的理智炸得粉碎。她身体无法控制地前后弓起,腰肢如同蛇般扭动,主动将蜜穴往他舌尖上贴去,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吞入那甜美湿热的口中,却又被巨大的羞耻和陌生感占据。那爱液随着她的扭动而越发肆意地溢出,甚至流淌到林风眠的下巴。

  在林风眠将注意力完全放在南宫秀身上时,幽遥却没有闲着。她感受到体内被挑拨出的火焰,眼神中的迷离越发浓郁。林风眠的大手在她臀部爱抚着,不时有指腹轻搓过她秘处的柔软。她偷偷地瞄了一眼林风眠身下那如同雄鹰振翅般高昂的巨物,炙热而粗壮,带着一股野性的勃发,令她感到莫名的心慌。她羞赧地垂下头,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想被那物事顶弄的渴望。

  “遥遥,别怕”林风眠察觉到幽遥身体的轻颤,空出被南宫秀抓紧的那只手,温柔地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他转过身,将幽遥娇小柔顺的身躯半搂入怀中,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他灼热的胯部。幽遥被林风眠的巨物火热的触感激得猛地一颤,那仿佛能将她娇嫩蜜穴完全撑满的炙热硬挺抵在她下身柔软的腿根,带来巨大的热量。

  “遥遥的蜜穴也已经湿透了呢可不能偏心。”林风眠低哑的嗓音如同恶魔的耳语,他感受着幽遥体内蜜液如涌泉般汹涌而出,湿透了他的手指。他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沿着她柔软的嫩穴口向内轻柔地探入。那指尖灵巧地沿着那道柔嫩的缝隙缓慢扩张,逐渐向内,触碰到她深处那敏感的阴道壁。

  “嗯啊风风眠”幽遥的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碎,但其中的娇喘和诱惑却清晰可见。她感觉一股热浪瞬间从私密处沿着脊椎向上蹿升,全身都像浸泡在温泉中,骨头都酥软了。她从未体会过这种奇特的来自体内的极致空虚与充盈,仅仅只是手指的进入,便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麻痒与兴奋。

  林风眠手指不停,同时与南宫秀和幽遥玩弄。他嘴里叼着南宫秀娇嫩的花蒂,舌尖灵活地拨弄那颤栗的珠蕊。南宫秀已经陷入情欲的泥沼,她高耸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晶莹的汗珠浸湿了她的额发。她身下爱液潺潺而出,将身下的青石染得湿润一片,弥漫着一种撩人的腥甜蜜香。

  “不够唔再深一点林风眠小穴小穴想要更多”南宫秀开始不受控制地吐露出直白淫靡的词语,声音如同娇媚的妖女,带着无限勾引。她下身已经湿透到无可复加的地步,林风眠的舌尖在淫核上打转吮吸,让她的蜜穴内壁都在不停地收缩。

  他猛地撤开嘴,让南宫秀因失落而发出一声失望的呜咽。他大手用力一捏,那两颗娇嫩的仙乳在手中剧烈变形,却也激发了她更深的欲望。接着他修长的手指又回到了幽遥那里,中指和食指并拢,用那指尖狠狠地,却又极尽温柔地按压着她那尚未被开拓的紧窄穴口,轻轻往里深入。幽遥一声破碎的尖叫被他猛然吞入腹中,她的嫩穴内壁紧致异常,林风眠感受到她全身瞬间的剧烈僵硬,那是一种夹带着疼痛的,却又极度兴奋的紧绷。

  “呜痛”幽遥泪眼朦胧,却并未真的反抗,反而主动将柔嫩的双腿大大张开,那条平时隐藏的粉色嫩穴入口暴露在空气中,她那纤细的指尖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掌心指甲的白色几乎都要掐进他的肌肤。

  林风眠见时机成熟,眼神变得更加炽热。他猛地将手指从幽遥娇嫩的阴穴中撤出,转而将那炙热涨大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南宫秀那早已湿透柔软而不断流淌爱液的花穴口。那火热的肉棒先端在娇嫩的蜜唇上来回蹭着,磨擦着已经红肿敏感的小阴蒂,带来了极致的兴奋与瘙痒。南宫秀猛地弓起身躯,发出难以抑制的娇吟,她感到体内极度的空虚,只渴望这硕大的雄性器物立刻进入,将她的蜜穴填满。

  “啊嗯林林风眠快进来快好涨好痒”南宫秀主动分开双腿,雪白的内侧大腿根部已经被情欲熏染得通红。她那流淌着甜腻爱液的娇嫩阴道正不停地翕张着,那如同少女羞涩地初开的秘洞,似乎在贪婪地渴望着什么。她甚至主动伸出双手,拉着林风眠的腰肢,用力将他往自己身上拽去。

  林风眠不再忍耐,那粗壮肉棒猛地向下,直接将南宫秀那柔嫩的花穴入口顶开。他的炙热巨物宛若神兵天降,直接撞入她温柔紧致的蜜道深处。

  “啊!——好好大!啊!”南宫秀发出高亢而销魂的尖叫,私密处仿佛被瞬间撑满,又被剧烈的胀痛所侵袭,但很快,那胀痛便被更为汹涌的快感所替代。她的阴道内壁被林风眠那火热坚硬的粗棒狠狠摩擦着,摩擦着她体内的每一个褶皱和敏感之处,让她止不住的抽搐和颤抖。那滚烫的性器完全深入,直至抵在她子宫颈口,发出黏腻的“噗嗤”一声。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在燃烧,意识瞬间模糊,完全沉浸在这股冲天的欲海之中。

  林风眠感受到南宫秀蜜穴深处那柔韧而温软的包裹,巨大的满足感袭遍全身。他低吼一声,抱住她颤抖不已的身躯,腰部开始进行剧烈的富有韵律的抽插。他每一次的挺腰深入,都像要把自己整个融化在她温软的体内,然后带着她柔滑的肉体高高弹起,又再度猛烈下坠。南宫秀被他撞得前后摇摆,身体在颠簸中不断迸发出破碎的娇吟。

  “小穴啊要死了太深了呜”南宫秀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腿根被林风眠摩擦得酸痛不已。她的身体在林风眠的撞击下不断往上抬,整具躯体都被撞得如波浪般起伏,酥乳在晃动中展现着惊人的弹力。大量的淫水随着每次抽插而被打湿,甚至溅射出些许,顺着两人纠缠的大腿内侧滑落。那肉棒与嫩穴每一次抽插的碰撞声,每一次交合的摩擦声,每一次黏腻的“啪嗒”声,都显得分外清晰和淫靡。

  幽遥站在一旁,清丽的俏脸已经潮红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她双眼半闭,看着林风眠如何在南宫秀体内肆意冲撞,那一声声淫靡的叫声,那些极致放荡的动作,以及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和猛烈的抽插,都如同一根根滚烫的针,深深刺入她的心神。她下身已经彻底被自己的蜜液浸湿,那种潮热与空虚不断堆积,粉嫩的阴唇因为过度的湿润和分泌,被衬得越发鲜红欲滴。

  林风眠抽插得越发凶猛,每次都能顶到南宫秀的深处,激得她娇躯发软。南宫秀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痉挛般的颤抖。她发出越来越高的呻吟和叫床,声调充满了欢愉与撕心裂肺般的绝望。她的蜜穴仿佛要被撑裂一般,但那巨大的痛苦却伴随着更为惊人的快感。

  “啊啊!不不行了嗯啊风风眠!我要我要高潮了啊!——”南宫秀的声音嘶哑又破碎,像断线的珠子般落下。她的身体弓成一张极限的弓,脚趾头死死地扣着地面,私密处猛地抽搐紧缩,巨大的快感瞬间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她体内的淫水像被榨干般猛然喷涌而出,潮水般沿着大腿根滑落,染湿了青石,空气中瞬间充满了女性高潮时特有的销魂腥甜气息。她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僵直,剧烈地抽搐,意识瞬间模糊一片,只剩下最纯粹的感官享乐。

  林风眠并未在她高潮时停止,而是抓住机会,在她最敏感最失神之际,那肉棒再次猛地抽插数十次,每一次都狠狠地研磨着她刚刚高潮过的娇嫩花径,令她刚歇下来的身体再度被情欲淹没。南宫秀在那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顶弄得意识涣散,她口中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嘶吼和呜咽,身体随着他狂猛的律动不住颤抖,在快感的边缘来回徘徊,险些再度攀上高峰。

  待林风眠见她已经彻底软化,几乎是半昏迷状态,便猛地将粗棒从南宫秀那已经被干得红肿不已的蜜穴中抽出。那穴口经过林风眠方才一番狂暴的抽插,已经显得格外张开,微微翕张,里面黏腻的蜜液如露珠般挂在嫩红的褶皱上,泛着淫荡的光泽。她柔软的双腿则还在轻微地颤抖,显示着方才所承受的极致欢愉。

  他粗重的喘息,带着炙热的汗液,滴落在南宫秀的腹部。林风眠将那根已经被蜜液包裹得油亮湿滑炙热又坚硬的肉棒抵向了幽遥的紧窄腿根。幽遥见他将那凶物抽出,眼底泛起一丝幽暗的失落,可当林风眠带着那根炙热湿滑的肉棒再度向她靠近时,那股久久被压抑的饥渴与躁动再度爆发,她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湿透的蜜穴也更为不安分地蠕动起来,分泌出更多淫水。

  “遥遥,别怕”林风眠再次轻柔而带着蛊惑地低语。他轻轻抬起幽遥的修长大腿,将她柔软而湿热的玉足放到自己的肩头。他那沾满了南宫秀淫液的硕大肉棒再次缓缓地向下,直至将那饱满又炙热的冠状体缓缓抵上幽遥那尚未被任何人开拓过的紧致无比的蜜穴口。幽遥的蜜穴仿佛两片紧闭的娇嫩花瓣,粉色柔嫩,中心一条细小的缝隙,在林风眠肉棒顶弄之下,逐渐被湿润掰开。

  幽遥瞬间发出如同被掐住脖子般的破碎喘息,她身体剧烈颤抖,下身花穴因为陌生的胀痛而猛然收紧,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喷薄而出。她从未有任何异性进入过自己的身体,这种巨大的异物侵入感,夹杂着初开的痛楚与难以想象的刺激,瞬间让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啊啊!好疼林林风眠呜呜插插不进了要裂开了啊”幽遥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双眼紧闭,清泪不受控制地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她乌黑的发丝。她的纤细的腰肢剧烈地拱起,两条修长玉腿则被他那炙热硕大的肉棒抵得向两侧最大限度地分开,整具娇躯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她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花瓣,此刻被林风眠那凶器硬生生地顶开,显露出深粉潮湿诱人的内部,中心处那道窄小却湿透的穴口正在勉强地扩张着,等待征服。

  林风眠怜爱地吻去她脸颊的泪水,大手用力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再给予幽遥思考与抗拒的空隙,那肉棒顶着她的阴道口,直接狠狠地,势如破竹般,猛地向内贯穿。

  “啊——!!!”幽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所有力量在瞬间抽离。巨大的疼痛如同潮水般席卷而至,又被更为惊人的快感迅速覆盖。她感到那根滚烫的柱状硬物如同利刃,直接将她的娇嫩花径一剖而开,突破了最深处的那层紧致。那一声“撕裂”仿佛回荡在耳畔,令她心头一颤,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令人窒息的饱胀感。

  那巨物毫不留情地直捣黄龙,直到抵触到幽遥体内最深处的柔软。她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中痉挛着,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背脊,掌心深深陷入他滚烫的肌肉。那原本如同少女般纤尘不染的私密深处,此刻却被那根粗壮的阳物彻底充盈占领。

  “乖放松感受我”林风眠温柔而蛊惑地在幽遥耳边低语,他的身体如同蛰伏的野兽,在短暂的征服后,开始进行着缓慢而深入的磨合。他轻柔地,缓缓地进出着,让那根炙热的粗棒充分地碾压着她那紧窄柔韧的花径内壁,如同细细品尝着这处处子的娇媚。

  幽遥的娇躯随着林风眠规律而深邃的进出而缓慢机械性地起伏。她的眼角依旧带着未干的泪痕,但眼神中的疼痛已然被羞涩迷离和无法言喻的快感所取代。每一次抽插,林风眠的硕大肉棒都能将幽遥体内的每一个褶皱都顶到极致,每一次拔出,又带着淫水和花穴内壁的肉糜,发出清晰的“滋滋”水声。那粉色的嫩穴口在她颤抖的身下,在凶猛的撞击下被迫地大大张开,暴露着内部淫荡而湿润的深红通道,宛如一张贪婪的大嘴,吞吐着那根凶物。

  南宫秀从半昏迷中被那水声和幽遥的娇吟所唤醒,她迷蒙地睁开眼睛,看到的便是林风眠那有力地腰肢在幽遥体内律动的荒唐画面。她看到林风眠粗壮的阳物如何在幽遥柔嫩的花穴中反复进出,抽插得粉嫩的穴口不断外翻,肉芽在水光中翕张,那不堪入目的场面冲击着她的视线和大脑,却又勾起了她体内的火。她身下小穴的阵阵空虚提醒着她,方才的欢愉早已让她无法自持。她竟然,她竟然在幽遥的身下再次涌起了一股疯狂的情欲。

  “风眠林风眠小姨也要我要你求你”南宫秀的声音娇柔得如同春水,带着浓重的情欲,她的手再次紧紧抓住了林风眠的衣摆,她的娇躯不断地靠近着,她恨不得将自己的身体再次扑到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林风眠转过头,邪肆地看着南宫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小姨不是已经高潮了吗?”他一边说着,那根肉棒却丝毫没有停止在幽遥体内的律动。每一次挺入,幽遥都发出一声带着破碎哭腔的娇吟。

  “我我还要我还要你你没有把我喂饱”南宫秀脸颊潮红,目光如水,眼神中充满了渴求与勾引。她身下的蜜穴再次疯狂地分泌出甜腻的淫水,仿佛是为了向林风眠证明自己仍旧饥渴难耐。

  林风眠大笑一声,那笑声充满了餍足与掌控的快意。他狠狠地冲刺了幽遥最后几下,将她纤细的娇躯彻底送上云端。

  “嗯啊——!”幽遥发出一声如同凤凰泣血般的长鸣,娇躯瞬间僵直,那双原本迷离的清眸猛地睁大,眼底溢出浓郁的泪水。她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大腿根部猛地紧缩,花穴内壁剧烈收缩。下一瞬,一股更为庞大的炙热的清液自她紧致的蜜穴深处如同喷泉般喷薄而出,潮水般溅洒在林风眠的腹部与粗壮的肉棒上,瞬间将两人连接的下体濡湿。第一次体会到极致的快感,她只觉得自己体内的所有灵力都随着那潮水的喷射而汹涌而出,大脑完全放空,世界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欢愉。

  林风眠同时在她高潮的那一刻,那粗壮的肉棒也在幽遥的嫩穴深处猛地射出了一股股炙热的精液,滚烫的乳白色液体在幽遥体内的温暖甬道内汹涌而出,填满了她那紧窄的私处,顺着那被淫水和精液充盈的嫩穴口不断向外流淌,浸湿了身下的青石和幽遥柔嫩的大腿。他带着极致的餍足将那根被两女的蜜液和自己的精液共同包裹得油光瓦亮的粗棒缓缓抽出,在离开幽遥那娇嫩的花穴口时,那肥大的龟头狠狠地摩擦着柔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又激得幽遥再次低吟一声,身体发软,几欲跌倒。

  南宫秀看着林风眠那沾染着幽遥蜜液和精液的硕大肉棒,那根火热的性器表面还挂着丝丝透明的粘液,以及隐约可见的乳白色的液滴,显得更加诱人。她的娇躯不住地颤抖,眼底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与妒忌。她一把将幽遥推开,纤细的手狠狠地抓住了林风眠的炙热肉棒,颤抖地将那火热的顶端抵在自己柔软的娇唇。

  “风眠给我我要我要把遥遥的精液也吞下去我要你嗯啊”南宫秀声音破碎,带着绝望的淫媚,那原本优雅的仙姿彻底沦丧,变得如同魅惑的妖女。她微微张开湿润的红唇,主动将那粘腻的粗棒顶端吞入口中,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要将幽遥的味道和林风眠的精华都一并吞入腹中,不留一丝残余。

  幽遥的身体虽然还在抽搐中,但看到南宫秀那疯狂的动作,眼中却划过一丝了然的精光。她知道南宫秀此刻也已经被林风眠完全驯服,陷入了和他一样的情欲深渊。她颤抖着张开自己的双腿,那已经被开拓过的蜜穴仍在不停地涌出淫水与精液的混合液体,在青石上汇聚成一小洼透明的水泽,反射着竹林微弱的光线,显露出情欲过后淫乱的痕迹。她娇喘着将手指深入自己的蜜穴中,感受着那已经被开拓过的宽阔和潮湿,那温热的精液正从内壁一点点滑出。

  南宫秀的唇舌狂野地吸吮着林风眠那炙热的阳物,她贪婪地含住那饱胀的顶端,柔嫩的舌尖在他炙热的柱体上灵活地打着圈,用力地吸吮着那粘稠的液体。她的喉咙发出满足的低呜,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狭小的口腔中被完全吞没,深达喉底。林风眠的呼吸愈发急促,低吼着掌控着南宫秀柔软的身躯,他的手则按住她的头,让她更深地含住那巨物,每一次耸动,都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的柔软。南宫秀被肉棒不断刺激着敏感的喉壁,却兴奋地发出吞咽和呻吟。

  林风眠低头看着南宫秀那潮红的脸,精致的下颌线和光滑的喉咙在每一次深喉中剧烈地颤抖蠕动,她那双原本清澈妩媚的眸子此刻已经完全被情欲所笼罩,泛着一层水光。他能清晰地听到南宫秀那每次吞咽时喉间发出的黏腻的声响,那是自己的精液和幽遥的潮水混杂着南宫秀的口水被毫不犹豫地吞噬的声音。这让林风眠心中生出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狂热的占有欲。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

  “好乖的小姨喜欢吃我的精液吗?连同遥遥的潮水一起吃下去,滋味如何?”林风眠的声音带着极致的诱惑和玩弄,他的眼中跳跃着野性的火焰,赤裸地享受着南宫秀那沉沦的姿态。

  南宫秀的娇躯止不住地颤抖,泪水顺着眼角溢出。她的内心被巨大的屈辱与欢愉撕扯着,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她只是不住地点头,喉咙里发出模糊的低吟,仿佛是最深的臣服。她看着林风眠眼底的那股肆意,心中却只剩下浓烈的爱恋与渴求,再也无法去思考其他。

  林风眠再次低吼一声,在南宫秀淫乱的深喉中,猛地喷出第二股炙热而浓稠的精液。那滚烫的液体如同灼烧般喷入她柔软的喉咙深处,带给她极致的冲击和眩晕。南宫秀发出一声被呛住般的低喘,那腥甜的液体源源不断地涌入她食道深处。她努力地吞咽着,直到林风眠全身一震,那巨物在她的口中再次收缩颤抖,才终于停止了喷发。

  他粗重地喘息着,将那根已经柔软了一些的肉棒从南宫秀那红肿湿润的口腔中缓缓拔出。南宫秀的唇角挂着晶莹的粘液,以及乳白色的浊液,她的脸也沾染了几许,显得分外淫靡。她意识模糊地倒在青石上,只剩下低低的娇喘,仿佛所有的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林风眠的目光转回幽遥身上,却见她清丽的脸上一片潮红,那修长的大腿仍然无力地张开,私密处流淌着白色和透明的混浊液体。她那双平时淡漠的眼眸此刻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充满了情欲的沉沦。幽遥颤抖着抬起手,湿润的指尖在自己的粉色花穴上轻柔地摩擦着,那里刚刚被巨大的性器填满射出,正处在一种麻木而空虚的余韵中,异常地渴望再次被填充。

  林风眠心中一动,走上前去,将幽遥娇柔的身躯也抱入怀中。他让南宫秀和幽遥紧紧地依靠在一起,双双赤裸着柔滑的胴体,彼此肌肤相贴,散发着淋漓的汗水与情欲的气息。他那根射精后略显疲软但依然饱满的肉棒在两人私密的体液混合的粘液中闪着光泽。

  “乖遥遥喜欢这种滋味吗?”林风眠凑近幽遥的耳畔,沙哑地低语。

  幽遥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她感受着南宫秀那丰满的蜜乳挤压着自己的后背,彼此身体上湿热的黏腻让她心中既感到一丝荒唐又充满了刺激。她的目光落在南宫秀脸颊边尚未干涸的精液上,眼中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

  “嗯热”幽遥娇柔地回应,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情欲。她微微扭动身躯,粉嫩的穴口主动摩擦着青石上的淫水,感受着清凉与润滑的双重刺激。

  林风眠满意地轻笑,大手轻轻地摩挲着幽遥那柔嫩的肌肤,从她的腰肢滑到臀瓣。他看着两人交缠的身体,心中荡漾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狂喜。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两个仙气飘飘美如谪仙的女子,都已经彻底成为了他胯下的奴仆,他肉棒的阶下囚,她们的仙骨道心乃至最深的情欲都将只为他一人而彻底绽放。

  竹林中的空气弥漫着汗水精液和淫液的混合味道,那是生命和情欲交织而成的最原始的芳香。南宫秀和幽遥在林风眠宽厚的怀抱里紧紧地依偎着,她们微敞的口中不时逸出轻柔的娇喘,昭示着体内尚未平息的欲望。

  林风眠吻了吻南宫秀的额头,又轻轻吻过幽遥的发顶。

  “我们该走了。”林风眠低声说道。

  两人如同梦游般地从他怀里抬起头。

  “唔”南宫秀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身体绵软得毫无力气,双腿发软,私处还因为方才极致的欢愉而隐隐作痛,却也感受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爽。幽遥同样浑身酥软,身下娇穴仍然不断涌出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浸湿了她光洁的大腿。她羞涩地用双手遮住了自己那淫靡的下体。

  林风眠亲手为两人整理了凌乱的衣衫。他看着南宫秀将那件沾染着暧昧痕迹的道袍穿上,修长的脖颈上清晰可见的吻痕,微肿的红唇,还有她湿润而迷蒙的双眼,无一不显示着她方才的经历。幽遥则更是,那纤尘不染的素白衣裙上,腰腹和大腿处湿透的印记如同污浊的证据,宣告着她被林风眠侵犯的事实。她那绝美的仙姿和清冷的气质,此刻都被林风眠彻底染上了淫靡的色彩。林风眠的嘴角勾起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掌控的快感。

  南宫秀和幽遥此刻都显得有些迷糊,腿脚发软。林风眠则牵着南宫秀的手,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揽过幽遥的腰肢,带着两人向天骄院的正门方向走去。竹林中只剩下凌乱的痕迹和浓郁的腥甜味道,证明着方才曾发生过的荒唐与糜烂。

  插入部分结束

  此刻在一旁冒充吃瓜群众的君承业狗粮都吃饱了,艳羡地看着被拉走的林风眠。

  这些,本来都是自己的啊!

  鲜活充满生命力的躯体,自己多久没感受过了?

  但他念头刚起,就脸色难看,走到一旁吐得稀里哗啦。

  该死的叶雪枫!

  该死的天阉秘术!

  路上,南宫秀对林风眠笑道:“你回来得正好,不然再过几天,你就要被取消资格了。”

  林风眠不由皱起了眉头道:“这怎么回事?”

  南宫秀言简意赅解释了一下,林风眠这才得知事情缘由。

  那天在袭击中死了两个弟子,再加上林风眠下落不明。

  天泽王殿参加血煞试炼的弟子有三个名额空缺,所以临时抽调弟子过来替补。

  但林风眠这个位置由于只是失踪,加上南宫秀的极力争取,所以一直有争议。

  最终决定,如果林风眠在名单报上去之前没有出现,就由其他人替补上。

  如今距离名单上报还有三天,林风眠还是赶上了。

  林风眠闻言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不过按道理来说,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才对啊。”

  南宫秀不解道:“为什么?”

  林风眠一本正经道:“主角不都是最后时刻出现,力挽狂澜的吗?”

  南宫秀竟然无言以对,没好气道:“你也懂说那是主角!”

  “你这样的,在书里面只能是反派,出场几话就被主角打死那种。”

  林风眠却邪魅一笑道:“是吗,我倒是觉得我可以活到最后,把男主打死,再把女主都抢了。”

  “少做白日梦了,快走!”

  南宫秀拉着他就往君炎皇殿在城中的据点-天骄院走去。

  天骄院。

  此刻院中汇聚了不少弟子,分别来自君炎皇朝麾下三大王朝,算是天骄云集。

  天泽王殿由于地处偏远,弟子质量本来就比不上另外两大王朝,又被君风雅袭击,更是雪上加霜。

  此刻临时从天泽王殿带来了三人,其中就有在第十一的丁博南。

  丁博南知道林风眠失踪,自己能补位以后,欣喜若狂。

  要不是没钱,他恨不得学林风眠一样放一整晚烟花庆祝。

  如今虽然说是在等林风眠出现,但不管林风眠来不来,他都注定了一定补位了。

  另一个男子则有些忐忑,只要林风眠不出现,他就可以参加此次的血煞试炼了。

  丁博南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吧,那小子来不了了。”

  “万一呢?”那弟子不自信道。

  “没有万一!”

  丁博南斩钉截铁道:“他魂灯都灭了,要是这都还能来,我。”

  不远处,叶莹莹笑眯眯道:“你怎么,你又要吃桌子吗?”

  丁博南看着那实木桌,顿时长舒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

  “他要是能诈尸,我把这桌子吃了又如何?”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简体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