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他日若遂凌云志,杀尽世间修道人!
洛雪看着眼前的人间炼狱,无奈叹息一声,拿出一张红色的符箓,随即激活它。
一股滔天的火焰在她身边升腾而起,迅速蔓延到整个城池。
火焰烧毁了这座曾经的城市,将那些毒气污染的街道废墟和阴霾一并化为了灰烬。
洛雪飞在半空中,看着这座曾经繁华城池彻底变成了一片灰烬,而后叹息一声。
“有什么想法?”她轻声问道。
“我有办法杀凌天剑圣了!”林风眠语不惊人死不休道。
洛雪本想问他看到这人间惨状,对北溟有什么看法。
谁知道这家伙居然牛头不对马嘴,张口就是有办法杀凌天剑圣?
她被吓了一跳,而后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林风眠侃侃而谈,言语中露出一股强烈的自信。
“凌天剑圣身为皇朝之主,这个身份虽然是个保护,但也是一个阻碍。”
“只要我们让他无法避战,堂堂正正挑战他,他的守卫将毫无作用。”
“我们甚至可以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他,而没任何人敢说一句废话。”
洛雪不由好奇道:“什么样的情况下能让他一个皇朝之主接受我们的挑战?”
林风眠笑道:“北溟既然以强者为尊,凌天剑圣又以武开国,如果有人向他挑战呢?”
“一般天才当然没资格挑战他,但若是短时间内,从凡人跻身洞虚,还在不断攀升的天才呢?”
“我要吸引整个北溟的目光,让整个北溟震动,让他不得不面对我的挑战。”
洛雪则听得幽幽入神,最后问道:“所以,你就想利用我们的特殊,来打造这个天才?”
林风眠兴奋道:“对,正是如此,一个如彗星般崛起的天才,相信他会感兴趣,天下人会感兴趣。”
“哪怕他不感兴趣,有的是人感兴趣,我们一路杀过去,也就当磨炼我的本领了。”
洛雪认真思考了一番点头道:“你这个方法不错,与其偷偷摸摸去,不如光明正大让他无法退避。”
对她来说,不管哪种方法前去都是九死一生,也就无所谓哪个更冒险了。
“那就按你所说行事,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用洛雪本来的身份过去,怕不是没走到君临城就被北溟的修士给群起而攻之了。
毕竟尊位一共就那么多个,此消彼长,谁也不愿意自家的尊位被其他地方的人抢去。
洛雪冰雪聪明,看着自己手中仍然沾着血的令牌道:“你想冒充他?”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这也算是完成他的遗愿了,相信他不会介意的。”
洛雪不由思考起来,林风眠这个计划倒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因为这叶雪枫乃是凡人,只有血脉之力验证的令牌。
自己冒充他,倒是问题不大,只要在小城中更换修士令牌的时候,把自己的血液混进去就行。
小城更换令牌对血液的核验倒是不严格,以她洞虚境实力,倒是可以瞒天过海。
毕竟只能冒充低阶修士,想打造一个毫无破绽的身份耗时太久。
但他们不需要经得起推敲,能糊弄得了一个月左右就够了。
而且一路有天劫佐证,倒是有一定的可行性。
“那就按你说的做,我们要怎么做?”洛雪问道。
“第一把当然就是打造人设了!”林风眠笑道。
“怎么打造人设?”洛雪好奇问道。
“接下来你看我表演就是!”林风眠自信一笑道。
半天后,离康城不远处的落炎城中。
城内道路边酒楼。
林风眠和洛雪缓步踏入酒楼大门,一路来到二楼,要了一间清雅的包间。包间紧邻街道,打开窗户可以俯瞰下面的长街。黄老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和那对男女护卫已经在隔壁房间落座等待。考虑到接下来的谋划和落脚需求,叶家一行人成了林风眠和洛雪顺理成章的随从身份。林风眠朝黄老房间的方向轻轻颔首示意,黄老会意,带着人暂时回避,给了他们足够的私密空间。
包间内只有林风眠和洛雪两人,桌上摆着热茶和点心。经过焚城后的巨大景象,虽然是必要的,但目睹那炼狱般的余烬依然让心情蒙上一层难以言喻的压抑。在这安全的港湾里,紧绷的神经缓缓松懈下来。
洛雪白纱覆面,静静坐在窗边,眺望着窗外初上的灯火,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边缘,姿态一如既往的优雅,像一幅凝固的仕女画。她的眼神透过白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又或是更深邃的情绪?
林风眠坐在对面,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计划敲定,接下来就是实施细节。想到未来的重重危险和一路上的伪装与挑战,体内某种亢奋混合着生存的本能悄然升腾。目光落在洛雪身上,白纱无法完全遮掩住她修长颈项下精致的锁骨曲线,更无法掩饰她端坐时勾勒出的惊心动魄的腰肢弧度。玲珑的线条在丝绸长裙下若隐若现,那是一种成熟蜜桃般的诱人饱满,带着禁欲的美感,愈发撩拨人心。
林风眠忽然放下茶杯,发出了一声低笑,嗓音有些沙哑。
洛雪偏过头,透过白纱投来詢问的目光,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仿佛融进了窗外的暖色灯光,带上了一点温度。
“你笑什么?”她的声音轻柔,在安静的房间里像山涧的溪水。
“我笑我们,经历了这么多,杀了那么多人,看着一座城化为灰烬,此刻却坐在这里喝茶,商量着更大更狂妄的计划。”林风眠轻声道,“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他站起身,走到洛雪身边,指尖拂过她白纱下的肩头,感受到布料下滑腻的触感。
洛雪没有躲避,只是静静看着他,那目光深邃得仿佛能穿透人心。“修道的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
林风眠低头,指尖描绘着她衣领下的肌肤轮廓。“但我们不是为了弱肉强食而杀戮,是为了活下去,活得更好,活到足以向那凌天剑圣亮剑。”他说话间,鼻息扫过她侧颈的肌肤,带着一股暧昧的温热。
空气仿佛瞬间凝滞,某种无声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窜。经历生死共享秘密的羁绊,在这宁静的夜晚和安全的空间里迅速发酵。洛雪身体绷紧了一瞬,但随即又放松下来,任由他的指尖轻柔触碰。
“接下来一路潜伏,危险重重。在我们开始伪装之前,是否该放松一下?”林风眠声音压低,变得极具蛊惑性。他的目光不再看窗外,而是锁定了洛雪白纱下的面庞,仿佛要穿透那层障碍,看清她此刻真正的表情。
洛雪眼睫微颤,久久未语。房间里的沉默被两人的呼吸声逐渐填满,呼吸的频率都变得有些相似,带着难以言喻的律动。她如何能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深意?计划缜密而疯狂,未来的日子每一天都会活在伪装和风险中。此刻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宁静,也是一次可以彻底释放,洗涤心中阴霾的机会。作为修行漫长岁月的女修,身体并非冰冷无感,她懂得压抑的欲望一旦被点燃,会是多么炽热的火焰。她不是未经人事的懵懂女子,更不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她是修行者,她明白遵从身体和心灵最深处的渴望,有时候也是一种修行。
况且,眼前这个男人,强大狡黠语带狂傲,在重重困境中总能找到一线生机,他身上散发着一种危险而致命的吸引力。洛雪从未真正被任何男人驯服或完全占有,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在她眼中都太过普通或不够纯粹。只有林风眠,她看不透他,却又忍不住被他吸引。或许,在床榻之上,他会有更出乎意料的表现?床上放荡的一面,那是只有在最信任最亲密的对方面前才能展现的极致姿态。对林风眠,她有理由交付这部分隐私。
“黄老和我的护卫们,就在隔壁”洛雪轻声说,并非拒绝,而是带着一种含蓄的提醒,也是在等待林风眠如何解决这个障碍,就像他总能解决计划中的难点一样。她床下的优雅仍在,将床上的淫荡掩藏得极好。
林风眠唇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笑。他抬手,一道无形的气息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包间,也将隔壁房间的气息隔绝。这并非简单的隔音法阵,更是一种微妙的意念压制,足以让外界的人感应不到房间内丝毫异常。甚至能对隔壁房间的几人施加一点点精神暗示,让他们陷入短暂的深度休憩,对外面的动静完全失去感知。
“现在,只有我们。”他低头靠近洛雪白纱下的面容,声音像是带着电流,“你想让我如何放松?”
洛雪全身一颤,一股麻酥酥的感觉从被他鼻息扫过的侧颈瞬间传遍全身。她的目光终于有了波动,清冷的眼眸中似乎燃起了一簇幽火。她缓慢地近乎命令般地开口,语气带着修行者特有的沉静与掌控:“解开你的衣裳。”
林风眠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地褪下外袍,露出精壮的上半身。洛雪伸出如玉般的手指,在林风眠宽阔的胸膛上轻轻游走,指尖划过结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股女性独有的温软触感。
而几乎是同时,包间隔壁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黄老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和那对男女护卫竟然在林风眠施展了手段后,却出现在了门口,他们眼中带着一丝迷茫,像是刚从沉睡中醒来,又带着不自觉的遵从和某种潜在的渴望。
“小姐黄老随从”洛雪眼中闪过一丝惊愕,但林风眠的动作比她更快。他已经一把揽住洛雪的腰肢,另一只手对着门口的几人打出了一个复杂的手势。那手势像是一个无形的牵引,也像是一个瞬间激活的阵法。
“过来。”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不可置疑的魅力,又似乎融合了某种引诱心神的音律。
重点来了,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和那个女护卫,她们走进来后,脸上那种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自抑的羞怯好奇以及深埋眼底的欲望。戴面纱女子依然气质高贵,但身体却轻微颤抖,白纱下的目光不住地飘向赤裸上身的林风眠。女护卫则显得更直接些,虽然拘谨,但眼神里的探究和渴望清晰可见,尤其是在瞥见林风眠精壮的体魄后,脸上瞬间升起了红晕。
“你们也一样。”林风眠环住洛雪,眼神扫过两位女士,“放松。”他抬了抬下巴,指向自己被洛雪触碰的胸膛。
洛雪看向林风眠,眼神复杂,似乎是好奇他居然将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又带着一丝被激发的好奇和兴奋。她的床上淫荡面正在逐渐显现,如同冰封的河流开始解冻,表面依然平静,内部却暗流涌动。她反手也拂上了林风眠的背,指甲似乎带着一股微弱的吸附力。
戴着面纱的年轻女子和女护卫对视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那位“小姐”的姿态依然是优雅的,但她的手指却轻轻伸向了面纱的结扣。她的手纤细而柔美,带着一股弱柳扶风的精致。当她解开面纱的那一刹那,仿佛有微光闪过,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那是一张何等绝美的容颜!柳叶弯眉,明眸善睐,琼鼻樱唇,肌肤如雪玉般温润光洁,比之洛雪露出真容时竟也不逊色半分。那双眼中流转着盈盈水光,带着之前的悲伤余韵,却又混杂着被唤醒的原始情欲,形成了致命的冲突美感。
“我叫叶芷,”她轻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颤抖,如初啼的鸟儿。这是她的本名,隐藏在“小姐”的身份下。此刻将名字告诉林风眠,似乎是某种私密的只有床上伴侣之间才有的仪式。
女护卫也拉下了束着高马尾的发带,一头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她扯开了紧身服的衣襟,露出饱满却如她自己形容“穷胸极饿”的胸脯,但那肌肤却光滑如瓷。她的脸庞带着几分英气,此刻却因羞怯而通红。
“我,我叫柳茵”女护卫,或者说柳茵,结结巴巴地说道,双手局促不安地抓住衣摆。她可能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但眼神却被林风眠深深吸引,又被洛雪那种清冷下的神秘气质吸引,好奇和冲动战胜了规矩。
林风眠露出赞赏的眼神。这两位美人,无论是洛雪叶芷还是柳茵,都各自有各自的风情。今晚,这房间里将是风情与欲望交织的温柔乡。他松开揽着洛雪的手,站起身,走向叶芷和柳茵。
“柳茵,”林风眠先看向柳茵,“你的身子很紧实,我喜欢。”他的目光像带着实质的火焰,从她的锁骨滑向平坦的胸脯,再扫过她修长的腰肢和笔直的双腿。柳茵身体一颤,脸上红晕蔓延到了颈根,她咬住下唇,却没有移开视线。
接着他看向叶芷。这位高贵如公主般的小姐,在卸下面纱后露出了绝美的容颜和掩藏不住的颤抖。林风眠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精致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叶芷,你的眼睛很美,藏着悲伤,但现在我看到了更多别的。”他指腹轻轻摩擦着她柔嫩的下颚,声音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魔力。“放松,让我带你遗忘一切不快。”
叶芷眼中泪光闪烁,身体的颤抖更剧烈了些。她内心深处的悲伤与外来的引诱撕扯着,却最终在林风眠强大的气场和那直入人心的蛊惑声中溃败。她轻咬下唇,缓缓闭上了眼睛,像是无声的许可。
林风眠低头,在她那诱人的樱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却充满力量的吻。这个吻如同点燃引线,瞬间炸开了房间里压抑已久的情欲氛围。柳茵看着这一幕,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下意识地迈出一步。
洛雪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心中没有妒意,只有一种纯粹的旁观者的好奇。她本就是林风眠计划的合作者,甚至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他力量和手段的见证者。这个男人不仅仅能玩转权谋,更能掌控人心,连这等高贵神秘的小姐和随身护卫都能轻易引诱或许是控制。但那种发自内心被欲望主导的反应,伪装不了。她看着林风眠将手伸向叶芷的衣襟,利落地解开扣子,露出比她洛雪更显饱满却又因颤抖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胸脯,那是一种极度精致的柔软。洛雪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被衣服遮蔽的胸部,那里似乎也涌起了一股微痒。
林风眠的手指探入叶芷的衣内,指腹轻柔地拂过她胸口滑腻的肌肤,带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挑开了束缚,轻柔地将她精美的绸缎长裙滑落到腰间,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只穿着肚兜的小衣。他并没有急着往下脱,而是将她拥入怀中,俯身亲吻她纤细的颈项,一路向下,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凹陷处。他的舌尖湿热而灵活,沿着骨骼曲线细致地舔舐,引起叶芷一声压抑不住的嘤咛,她的身体像失去支撑一样靠在他怀里。
听到叶芷的呻吟,柳茵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拘谨,她红着脸,双手拉开了自己的上衣。紧身服下是一件更薄的亵衣,勾勒出她虽不宏大却足够挺拔的胸部曲线。她的乳头是浅粉色的,被布料摩挲得有些发硬。她看着林风眠在亲吻叶芷的颈窝,忍不住往前凑了一步,眼睛直直地盯着林风眠裸露的脊背,内心蠢蠢欲动。
洛雪则起身,走到柳茵身边。她的脸上依然覆着白纱,看不清表情,但身体散发出的高贵清冷气质却丝毫未减。柳茵 惊吓,抬眼看向她。洛雪并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解开了柳茵身上亵衣的扣子。动作干净利落,仿佛在完成某种必要的仪式。
柳茵身体僵住了一瞬,但在洛雪的注视下,鬼使神差地垂下了手。洛雪纤长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发热的肌肤,解开扣子后,那单薄的亵衣松垮地垂落下来,柳茵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两枚小巧而挺翘的粉色乳头在夜色中显得格外诱人。洛雪手指轻柔地抚过她的胸膛,指腹在那粉嫩的乳头尖上打转。
“嗯”柳茵发出一声羞怯而紧张的呻吟,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她只觉被洛雪清冷的目光注视着,却感受着洛雪冰凉指尖带来的奇特刺激,那种感觉让她感到羞耻的同时,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禁忌感的快感。她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躲避洛雪的手,却被洛雪轻轻按住了肩膀。
“别动。”洛雪的声音依然是淡淡的,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她的指腹离开了乳尖,转而捏住了柳茵的小巧的乳晕,然后微微施力,将乳头轻轻拉长一点,又用指腹压平,反复几次。柳茵只觉一股电流顺着胸脯直窜小腹,双腿夹紧,下体涌起一股热流。
而林风眠已经褪去了叶芷身上所有的衣物。这位尊贵的小姐此刻全身赤裸,肌肤雪白无暇,在柔和的烛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的身材丰盈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翘,双腿修长。她的两枚乳头是淡红色的,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颤动,下身茂密的黑色毛发覆盖住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仅仅能瞥见阴唇柔软的边缘。林风眠的手掌拂过她柔嫩的腰肢,感受着掌下光滑的肌肤和紧实的曲线。
“真美。”林风眠低声赞叹,俯下身,开始用舌尖舔舐叶芷雪白的胸脯,围绕着她粉红的乳晕打转。叶芷仰起头,喉间发出一阵阵急促的呼吸声,身体不住地痉挛。她的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深陷,显示出她正经历着极致的感官刺激。
他舌尖最终抵达了她淡红的乳头尖,先是轻轻含住,用舌尖顶弄,然后开始用牙齿轻咬研磨再到吮吸,动作从轻柔到用力。叶芷的呻吟声越发响亮,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羞怯,只剩下了被欲望支配的低吼。她的乳头在林风眠舌头的刺激下迅速硬挺,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林风眠一只手继续玩弄着叶芷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向了她神秘的下体。指尖分开浓密的黑发,触碰到湿润而柔软的阴唇。他的手指描绘着她大阴唇的轮廓,感受到那里肌肤的娇嫩。然后探入其内,指腹触碰到内侧湿滑的小阴唇和最上方的微微隆起的豆粒大小的阴蒂。叶芷全身触电般弓起,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抓紧了他。
“很敏感?”林风眠声音喑哑,指腹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摩擦打圈,动作从慢到快,从轻柔到用力。叶芷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双腿合拢,试图夹住他的手。大量的蜜汁瞬间涌出,沿着她的股缝流淌,打湿了下方光洁的地板。她的呼吸急促如同风箱,全身因为快感而不住地颤抖。
“别那里”叶芷挣扎着,声音却充满了渴求,每一次指腹在阴蒂上的摩擦,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神经末梢,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她的内裤早就不知道丢在了哪里,现在彻底赤裸,丰腴饱满的蜜穴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显得红肿而诱人。穴口湿漉漉的,散发着淡淡的甜腥气味。
林风眠笑了,那是一种带着得逞意味的,低沉的笑。他蹲下身,将嘴唇贴向叶芷湿热的下体。首先是伸出舌尖,在她鼓胀湿漉漉的阴蒂上来回舔舐,然后是将其含入口中,用舌尖像小蛇一样灵巧地在她敏感的嫩核上钻弄,同时用嘴唇吸吮,力度越来越大。叶芷发出海豚般的尖叫,弓起身子,手指插进了自己的头发里,浑身剧烈痉挛,大腿绷紧,一股股温热的潮水在她身体里翻涌,随后如泉涌般从她的花穴中喷射而出,打湿了林风眠的面颊和地板。那是极致的快感引发的潮喷,汹涌而不可控。
潮水喷出后,叶芷浑身瘫软在林风眠怀里,不住地喘息,脸上带着潮红,眼神迷离失神。她看着天花板,像是灵魂刚从身体里飘出来又回到了原地。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让她短暂地遗忘了所有悲伤。
与此同时,洛雪已经彻底脱掉了柳茵身上最后一件内衣。柳茵虽然身材不像叶芷那么丰满,但她却拥有紧致光滑的肌肤和极具爆发力的曲线。洛雪覆着白纱的面庞依然冷艳,但她的手却娴熟无比。她命令柳茵躺倒在旁边的软榻上,柳茵犹豫了一瞬,但身体却听话地照做了。洛雪欺身而上,坐在了柳茵的腰间。
洛雪透过白纱看向柳茵略显拘谨却又充满了渴求的眼睛。她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将脸凑近了柳茵平坦却敏感的胸脯。覆着白纱的唇瓣贴在了柳茵粉色的乳晕上,然后她伸出舌头,隔着白纱开始舔舐柳茵那硬挺的乳头。
柳茵的身体又一次剧烈颤抖,她的手紧紧抓住软榻的边缘,手指都因为用力而发白。洛雪的白纱带给她一种额外的神秘的刺激感,像是隔靴搔痒,又像是带着仪式感的占有。她的舌尖在洛雪嘴中顶弄,洛雪时不时用牙齿轻磨她的乳尖,每一次的轻咬都让柳茵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小腹紧绷,像是随时都会涌出爱液。
洛雪舔舐了一阵,满意地听着柳茵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呻吟。她抬起头,指尖描绘着柳茵下体的轮廓,那里的黑发剃得很干净,露出平整而稚嫩的花苞。她伸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柳茵的小阴唇,露出里面粉嫩娇小的阴蒂。柳茵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叫。
“唔!”柳茵浑身一僵,强烈的异物感和陌生的酥麻让她臀部肌肉不住地颤抖。那里从来没有被这样触碰过。洛雪的指尖温凉,爱液却带来一丝润滑,但依然难以缓解菊穴口那种紧张到发疼的感觉。
洛雪指腹的速度越来越快,绕着柳茵的阴蒂画圈,同时用指甲的尖端若有似无地刮擦着她娇嫩的花核。柳茵感觉自己的阴蒂被撕扯成无数碎片,快感像是烈火一样焚烧着她的理智。她的蜜穴里传来一股股滚烫的液体,迅速打湿了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张开腿。”洛雪的声音命令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冰冷的高贵。
柳茵毫不犹豫地照做,将双腿向两侧敞开,将自己完全暴露在洛雪的审视之下。洛雪低头,凑近了柳茵湿漉漉的花穴,鼻尖凑近闻了闻,那里散发着一股清淡的花香和情欲的气息。洛雪覆着白纱的唇瓣贴上了柳茵的阴蒂,然后用舌尖,隔着那层白纱,开始细致地舔舐吸吮她的嫩核。
柳茵再一次进入了痉挛状态,她的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发出海豚般的尖叫。“啊——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她的身体如同被电击一般不住地颤抖,大腿肌肉紧绷,小腹一抽一抽的,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如火山爆发般从她的蜜穴里喷涌而出,比叶芷的潮水更多更猛烈,甚至喷射出了数尺远,溅落在了地板上和软榻的边缘。
在柳茵高潮喷射的同时,林风眠已经扶起了身体还未完全恢复力气的叶芷。他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腰上,面对面,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叶芷的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颤,肌肤泛着情欲的红晕。她的双腿像两条柔韧的蛇一样缠上了林风眠的腰肢,赤裸的丰盈臀部压在了林风眠尚未勃发的性器上方。
“还要吗?”林风眠声音低沉,指尖轻柔地抚过叶芷因为刚才高潮而湿漉漉的阴蒂,那里已经红肿,微微颤动着,显示出刚刚经受了剧烈的刺激。叶芷发出一声绵软的呻吟,全身乏力,却眼神迷离地看向林风眠,唇瓣轻微开合,吐出了一个细微的词语:“要”
那声音细若蚊呐,却比任何洪钟大吕都要让林风眠亢奋。他扶着她的腰肢,下身勃发的肉棒已经迫不及待地顶在了叶芷的蜜穴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潮水洗涤而变得异常滑腻,微微敞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他。林风眠没有急着深入,而是用饱满的龟头在她湿热的阴唇上来回研磨,带来一股灼热的痒意。
叶芷难耐地扭动腰肢,她被林风眠扶着,重心不稳,只觉身体晃动,胯下的火热却得不到平息,反而被那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引得更加难耐。她的腿夹紧林风眠的腰,身体向下塌陷,试图主动将林风眠的肉棒吞入自己体内。
“急什么?”林风眠带着邪笑,身体微微向后仰,拉开了距离。他的目光在叶芷因为情欲而变得格外动人的脸上流连,欣赏着她因为得不到满足而显得更加诱人的表情。她的唇瓣微微嘟起,眼眸里蒙着一层情欲的薄雾,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仿佛一朵刚刚被露水滋润过的海棠。
他抬起叶芷一条修长的腿,将其搭在自己的肩上,让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极为屈辱又极致打开的姿态。他重新将身体压向叶芷,下身的肉棒这一次没有任何阻碍,准确无误地顶进了叶芷湿软温暖的蜜穴。
“唔啊!”叶芷发出一声舒服至极又带着些许被贯穿痛苦的低吟,蜜穴内的嫩肉瞬间收缩,紧紧包裹住林风眠的肉棒,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林风眠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太紧了”林风眠说着,双手扶着叶芷的纤腰,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将自己的粗壮的性器送入她体内。他能感受到她穴内温热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他,那些褶皱像是柔软的小手,一点点挤压揉捏着他的肉棒,带来了惊人的快感。每深入一寸,他都能感受到肉棒在蜜穴深处的滑动感,以及被越来越深包裹带来的酥麻。
“嗯风风眠”叶芷扭动腰肢,她的手攀上林风眠的颈项,指尖轻轻梳理他的头发。那种被完全填充的感觉让她身体的空虚得到了填补,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电流,那是被林风眠巨大肉棒抵弄到敏感点的感觉。
林风眠彻底将自己的肉棒根部送入叶芷蜜穴的最深处,龟头甚至抵触到了她体内最柔嫩最脆弱的宫颈。叶芷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痛苦的轻吟,那是一种混合着酸痛和酥麻的感觉,极大地刺激着她的神经。林风眠在她体内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的蜜穴紧致地将他包裹,能清晰感受到她体内肌肉的收缩,仿佛要将他的肉棒挤压断裂。
他缓缓地向上抽出一点,然后又猛地深入,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沉闷的撞击声和水声。叶芷趴在他身上,上半身弓起,随着他腰肢的动作不住地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也跟着颤抖,乳头摩擦着林风眠精壮的胸膛。
“嗯啊!慢点再深点”叶芷眼神迷离,身体已经被情欲完全支配,那些高贵的仪态心底的悲伤都在此刻化为乌有,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她的声音变得嘶哑而带着勾人魂魄的颤抖,下体强烈的撞击让她舒服得像是要散架,又渴求更深入的填满。
林风眠腰肢发力,每次深入都将叶芷送上半空又落下。他每一次的顶弄都精准而有力,狠狠地捣入她花穴的最深处,让她的子宫颈承受着温柔又粗暴的冲撞。叶芷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和尖叫,身体不停地弓起又落下,湿漉漉的阴蒂在林风眠小腹上反复摩擦,带来额外的快感。
与此同时,洛雪已经脱去了白纱,露出了她同样绝美倾城的容颜。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羞怯,只有一种掌控全场的冷艳和从骨子里散发出的属于上位者的漠然。她让瘫软在软榻上的柳茵趴好,然后抬起了柳茵的左腿,让她的大腿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呈现出一个弓起后翘的姿态。洛雪则在柳茵的腿间站定。
她俯下身,眼神平静地审视着柳茵那光洁紧致的后庭。那里有两个小巧的入口,上方湿漉漉的是刚刚经历潮水喷射的阴道口,下方那个更小的,则是未经开发的处女般的菊穴。柳茵感觉到洛雪冰冷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落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身体紧张得不行,臀部不由自主地夹紧,菊花穴更是紧紧闭合。
柳茵身体颤抖,努力想放松却更加紧张,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呻吟:“洛小姐我,我后面不行”
洛雪没有回应,只是蹲下身,指尖轻柔地分开柳茵紧夹的臀瓣,露出里面那个小巧而脆弱的菊花。那里粉嫩的褶皱像是一个含羞待放的花蕾。洛雪伸出食指,指腹沾了一点柳茵之前潮水喷射出的液体,然后涂抹在柳茵的菊穴口,手指轻轻在外面画圈。
洛雪的指尖逐渐用力,轻轻揉搓着柳茵的菊花穴,让那里的肌肉一点点放松。然后,她伸出舌尖,竟然开始舔舐柳茵那羞怯地闭合的菊穴!
“啊——?!”柳茵尖叫出声,声音因为极致的惊吓和刺激而变形。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舌头的湿热触感,舔舐时带来的奇怪酥麻,让她全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洛雪用舌尖顶弄柳茵的菊穴,仿佛在试图将其撬开,同时发出啧啧的吸吮声。
柳茵只觉得自己最隐秘最干净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又羞耻又害怕,可随之而来的奇异快感却让她无法推开洛雪。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臀部微微抬高,像是在配合洛雪的动作。洛雪的舌尖逐渐深入,一点点钻入柳茵的菊穴里,带来一股扩张的疼痛和刺激。
洛雪在舔弄柳茵的后庭时,林风眠依然抱着叶芷,持续而有力地在叶芷体内进出。叶芷高亢的呻吟和叫床声在房间里回响,那是她全身心沉浸在情欲中的证明。林风眠每次深插都让她发出断断续续的尖叫,穴内嫩肉绞紧肉棒,带来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叶芷的潮水依然断断续续地从穴中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的地方,让撞击声更加响亮。
洛雪从柳茵的菊穴里抬起头,面纱之下那绝美的唇瓣沾满了柳茵菊穴里的汁水和湿气。她用手指揉搓着菊穴,让柳茵逐渐适应那种扩张和入侵感。洛雪拿出一根光滑如玉闪烁着淡淡灵光的柱状物。这赫然是一根玉势!并非冰冷死物,玉势里似乎蕴含着微弱的暖意,带着修行者的力量。
“放松,别紧张。”洛雪对柳茵说道。柳茵眼神惊恐地盯着洛雪手中那根玉势,浑身发抖。洛雪却毫不犹豫地将玉势顶在了柳茵的菊穴口,指尖用力向下压,玉势光滑的前端一点点挤入了柳茵紧绷的后庭。
“啊!!!好疼!不要!”柳茵发出一声惨叫,剧烈的疼痛撕扯着她的身体,像是要将她从中裂开。她的双手撑在软榻上,想要挣脱,却发现身体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移动。
洛雪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对柳茵的痛苦无动于衷。她的手法带着一种手术般的精准和效率。沾着潮水的玉势前端一点点挤入菊穴,撑开了内壁的褶皱。洛雪动作缓慢但坚定,每一次推入都让柳茵发出高亢而痛苦的尖叫。
“它很舒服的,适应了就好。”洛雪轻声说着,那声音在柳茵听来如同魔鬼的低语。柳茵痛得眼泪直流,身体不住地扭动挣扎,但洛雪坐在她腰上,让她根本无法逃脱。
玉势足有一臂长,洛雪只将前三分之一送入柳茵体内,但对于未经开发的后庭来说,这已经足够让她痛苦欲裂。柳茵发出尖锐而高亢的叫声,甚至盖过了林风眠和叶芷的呻吟声。剧痛刺激下,她体内的潮水再一次喷涌,但这一次是因为惊吓和痛苦。
林风眠抱着叶芷在强烈的性爱中听到柳茵痛苦的叫声,反而更加兴奋。他在叶芷体内更猛烈地冲撞,每一次都捣入她的子宫颈,让叶芷发出同样的呻吟尖叫,但这其中混杂着快感和满足,与柳茵的痛苦尖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更深!更深!要死了!”叶芷在他身上扭动腰肢,屁股在他胯间高高撅起,配合他的顶弄,同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试图压下那一声声失态的尖叫。她全身潮红,眼睛紧闭,享受着这种被贯穿到底的快感和一点点难以忍受的酸胀感。林风眠在她的深穴中狠狠地研磨着,带来一股股强大的快感浪潮,拍打着她的理智海岸。
他抓住了叶芷的丰腴的臀部,肉掌拍打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叫出来!风浪再大点!”他在叶芷耳边低吼,声音带着情欲的喑哑和一丝命令的权威。
叶芷听话地放开了捂嘴的手,发出了更高亢更自由也更淫荡的叫声:“啊!主人!草我!啊!要死了!操死我吧!”她浑身痉挛,大腿绷紧,高潮如期而至,这一次是如此猛烈,让她浑身都僵直抽搐起来,一股股浓烈的蜜汁从她蜜穴深处疯狂涌出,混合着之前潮水湿润的液体,将两人的下体浇了个透湿。
叶芷在高潮中全身瘫软,双腿缠绕着林风眠的腰,软软地垂了下来。林风眠依然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穴内的痉挛和紧缩。他抬头,看向洛雪和柳茵。
洛雪已经停止了用玉势扩张柳茵的后庭,玉势插在柳茵的菊穴里,前端微颤,显示出刚刚经过剧烈的冲击。柳茵趴在那里不住地喘息抽泣,后庭一阵阵灼痛,混合着玉势带来的异物感和难以言喻的疼痛后的麻痒快感。她转头,眼角挂着泪水,看向林风眠。
林风眠下了叶芷,让浑身绵软的叶芷坐在地上,她全身都湿漉漉的,双腿分开,露出红肿还在流淌液体的花穴。林风眠肉棒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和潮水,也滴在了地板上。林风眠没有丝毫停顿,直接走到柳茵旁边,伸手抓住了插在柳茵后庭的玉势末端。
“轮到我了。”他看着柳茵颤抖的身体,声音中带着玩味和残酷。
柳茵看着林风眠走过来,全身血液都像冻结了一样。刚刚洛雪只是扩张,他过来柳茵几乎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她痛哭起来:“不要主人,求求你太痛了真的太痛了!”她乞求着看向洛雪,但洛雪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眼前的一切,目光淡漠。
林风眠没有理会柳茵的求饶,他的手握住玉势,慢慢向外抽出。柳茵感到一阵强烈的被剥夺感和酸胀,紧接着是玉势被抽出后带来的短暂放松。然而这份放松只维持了一瞬,下一刻,林风眠的肉棒取代了玉势的位置,顶在了她湿漉漉的菊穴口。
“啊!”柳茵再次尖叫,这一次的声音因为紧张和疼痛而显得有些尖锐。她的菊穴口虽然被洛雪用玉势扩张过,但依然非常紧窄,而且从未容纳过活物。林风眠的肉棒比玉势更粗,而且是软肉,带着活体的温度和搏动。
林风眠顶着菊穴口,感受着里面嫩肉强烈的抗拒和夹紧。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按在柳茵的腰上,腰腹发力,一点点将自己的肉棒向柳茵紧窄的后庭内挤压。
“唔痛!真的痛!”柳茵的叫声中充满了痛苦,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下方的软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坚硬的肉棒前端撑开了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入口,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肉褶,那种被粗暴撑开的感觉伴随着难以忍受的撕裂感和灼痛。
林风眠咬紧牙关,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强行破开一个未被活体进入过的后庭并非易事,但挑战这种极限,用自身征服和扩张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入口,带来了一种征服和主宰的变态快感。他的肉棒顶端带着一点点血丝挤了进去,沾染了菊穴内壁脆弱毛细血管渗出的血迹。
柳茵疼得浑身痉挛,身体猛地往前弓起,似乎想将林风眠推开,但她的手脚依然使不上力气。洛雪在旁边平静地看着,似乎对这种场景习以为常。而远处,高潮过后的叶芷勉强支撑起上半身,靠墙坐着,大口喘息,眼神中却流露出震惊和好奇,看向林风眠强行进入柳茵后庭的画面。痛苦也能带来性爱快感吗?她身体最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感,显示出高潮过后的敏感依然存在,又被这种残忍的场面激发出了一丝变态的好奇。
林风眠将肉棒的前端完全挤入了柳茵体内,让肉棒饱满的柱体卡在紧窄的菊穴入口,动弹不得。柳茵的身体僵硬如石,痛苦的呻吟变成低低的呜咽。
“放松,不然会一直痛下去。”林风眠俯身,嘴唇贴近柳茵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诱哄。
柳茵听不进去,只觉得后庭深处火辣辣的疼,身体绷紧,抵抗着异物的入侵。林风眠耐心地停在那里,让她稍微适应一下。然后他腰腹再次发力,将肉棒再向深处送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艰难,柳茵体内发出一声微弱的撕裂声,她的尖叫几乎要掀翻屋顶。
“啊——裂开了!好痛!”柳茵的身体猛地向前滑动了一点,挣扎的幅度更大,她的指甲抓破了软榻的面料。疼痛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唯有后庭被粗暴撑开揉捏挤压的触感无限放大。肉棒前端穿过直肠括约肌最里面的那层薄膜,触碰到肠道更深处的黏膜,带来一种古怪的肠道蠕动感。
林风眠闷哼一声,整根肉棒硬生生楔入了柳茵的后庭深处。他的汗水滴落在柳茵的背上。肉棒根部狠狠地顶在了菊穴口,撑开了她的臀瓣。他能感受到肉棒被后庭深处的肠道包裹挤压,比阴道更加温暖更加紧窄也更具吸附力。那种被“吞噬”的感觉带来一股炸裂般的快感。
柳茵身体绵软下来,只剩下颤抖,疼痛过后是一种诡异的酥麻。她的后庭仿佛失去了知觉,又仿佛被火热的铁棒填满,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取代了剧痛,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快感。
“操你只属于我的嫩屄”林风眠喘息着,低声说出淫秽的词汇,刺激柳茵紧绷的神经。他的腰肢开始缓缓地小心翼翼地在柳茵后庭内进出,幅度很小。每一次抽出一点又顶入,都摩擦着她体内褶皱丰富的肠壁。
“嗯唔”柳茵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转向了一种混合着痛楚和快感的无法辨别的呻吟。她双手抓住林风眠的胳膊,指甲掐进了他的皮肤,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快感。她全身因为菊穴深处传来的强大异物感而僵硬,内脏仿佛都被巨大的肉棒顶得移位了。
林风眠适应了柳茵菊穴的紧窄后,腰肢的律动开始加快。他将柳茵的身体抱紧,整个趴在柳茵背上,感受着胯下火热的肉棒在她后庭深处穿梭,每一次进出都发出湿润的抽插声。柳茵的身体不住地晃动,臀部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
“疼疼又好舒服”柳茵的声音变得有些破碎,她混乱地说着,头埋在软榻的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啊顶到里面了嗯!”她的直肠被粗大的肉棒撑开,传来一阵阵便意,这种生理本能的反应反而激发出一种变态的羞耻的快感。
林风眠抓着柳茵的臀部,两只肉掌拍打在她紧实的臀瓣上,留下红色的手印。“小骚货,菊穴被肏烂了吧?里面是不是流水了?”他低声在柳茵耳边问着,极尽羞辱之能事,刺激她原本拘谨羞怯的心。
柳茵羞耻得身体都蜷缩了起来,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带着点轻狂自信的天才,床上竟然是如此露骨淫荡,不仅手段残忍,语言更是恶毒下流。但被这样粗暴地对待,体内却涌出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快感。羞耻感和快感相互交织,让她浑身战栗。
“里面流好多水”柳茵下意识地低声回应,那里并不是潮水,只是肠道被刺激出的肠液混合着她惊吓痛哭渗出的体液,但她只知道身体深处涌出了液体。她的菊穴随着林风眠的抽插不住地扩张收缩,像是活过来一样,吸附着他的肉棒。
林风眠加快了速度,强力的抽插伴随着清晰的肉体撞击声。柳茵发出了高亢而持续的呻吟,她再也无法分辨这是痛还是快感,只有菊穴深处那根火热的柱体在不停地研磨撞击,将她整个人都搅碎,重组成全新的只知道顺从情欲的形态。
“我要射了!”林风眠闷吼一声,腰腹发力,猛地向上挺身,将肉棒狠狠地捣入柳茵后庭最深处,抵住肠道深处的一个点,然后一阵强烈的痉挛感席卷全身,白浊浓稠的精液像是爆发的山洪一样,喷射而出,灌满了柳茵紧窄幽深的菊穴。
“唔好烫!”柳茵全身剧烈抽搐,发出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体内传来灼热而饱满的感觉,仿佛整个肠道都被热流充满。那是一种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的体验,没有潮水喷涌,只有肠壁的绞紧和身体的剧烈震颤。她在林风眠胯下痉挛,双腿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
林风眠粗重地喘息着,将自己还射精结束的肉棒埋在柳茵体内,感受着体内涌动的精液以及被精液撑开的肠道。这种征服感侵犯感占有感,带来的快感远超之前。柳茵则瘫软在软榻上,眼泪汗水混合,脸上是极度的虚脱,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痛与快交织后的解脱神情。
高潮后的余韵弥漫在房间里。林风眠从柳茵体内抽出还在微微发烫的肉棒,菊穴口沾着白色的精液和一丝鲜血。柳茵呻吟了一声,感觉到体内那种空虚和被侵犯后的羞耻感涌上来。
林风眠站起身,肉棒还滴着精液,他甩了甩。目光转向坐在地上的叶芷。叶芷全身湿透,蜜穴肿胀,双腿无力地打开着,看见林风眠朝她走来,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紧张,但更多的是被激发出来的无法平息的欲望。
林风眠在叶芷身前蹲下,肉棒直接贴上了她红肿湿漉漉的花穴。叶芷的蜜穴像饥渴的深渊,一接触到他的肉棒,便忍不住微微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林风眠俯身,捧住叶芷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她的眼睛还带着迷离和泪光,但眼神深处燃烧着情欲的火焰。“来,把它吞进去。”林风眠低语,语气温柔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
叶芷身体一颤,似乎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将他的肉棒完全吞进口中?这对于她来说是新的体验,充满了禁忌和屈辱感。但她体内的欲望让她无法抗拒。她轻启红唇,缓缓张开了樱桃小口。
林风眠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前段放在叶芷唇边,让龟头摩擦她的唇瓣。叶芷伸出粉嫩柔软的舌头,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他的龟头,触感到温热湿滑的液体和软嫩的蘑菇头。一种陌生的,但带着酥麻快感的感觉从舌尖传来。她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好奇的呻吟。
林风眠轻哼一声,稍微向下压。叶芷张开了嘴,将肉棒的龟头含入口中,用嘴唇和舌头包裹住它。她能感受到它巨大的尺寸在她口腔里的存在感。林风眠指导她用舌尖刮舐龟头下面的冠状沟,用牙齿轻咬,再用唇瓣轻柔地含住,然后吸吮。
叶芷一开始动作很生涩,带着一丝排斥,但在林风眠的指导下和自己身体欲望的驱使下,她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尝试用更熟练的技巧。她将他的肉棒往深处含去,每一次吞咽都让林风眠感到无比满足。
“用你的喉咙把它吞下去,小宝贝。”林风眠喘息着说道,抚摸着叶芷的头发。
叶芷身体颤抖,喉咙收缩了一下,试图将巨大的肉棒往深处含,一直到喉咙深处。那种堵塞窒息的感觉让她干呕了一下,生理反应让她不自觉地想吐出,但她用坚强的意志控制住了,继续尝试吞咽。林风眠向下压,粗大的肉棒一次次顶弄叶芷的喉咙,刺激她的呕吐反射,带来了一种独特的,强烈的控制欲快感。叶芷眼里含泪,脸涨得通红,发出唔唔的声音,喉咙努力地配合着将他的肉棒向下吞。
林风眠享受着她被自己操弄喉咙的景象,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在体内积蓄。他将肉棒一次次完全从叶芷嘴里抽出,再狠狠地顶回去,每次都深插她的喉咙。叶芷泪流满面,发出类似被扼住喉咙的求饶呻吟,喉咙里传来咕嘟咕嘟的声音。
在高强度的深喉刺激下,林风眠感到精液在睾丸里迅速充盈,熟悉的射精前痉挛感涌上来。他猛地将肉棒深深地捣入叶芷的喉咙最深处,直到龟头触碰到了她的食管口。
“啊!呜!呜唔!”叶芷发出最后一声变形的哭喊,喉咙发出被异物完全堵死的,类似临死前的哀鸣。她的身体僵硬抽搐,眼睛里充斥着血丝。
林风眠在她口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热烫浓稠的精液像火山喷发一样射入了叶芷的喉咙和胃里。叶芷浑身痉挛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小腿,任由浓稠的液体灌满自己的喉咙和嘴巴。
射精结束后,林风眠喘着粗气,慢慢将肉棒从叶芷喉咙里抽出。叶芷发出几声剧烈的咳嗽,趴在那里大口喘息,喉咙里似乎还有没吞咽下去的液体。她的嘴角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眼神涣散,像是被操弄得失魂落魄。
洛雪和柳茵目睹了叶芷被林风眠深喉射精的全过程。柳茵还带着肛交后的痛苦余韵和后怕,但也被这种场面所震慑和刺激,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紧绷。洛雪的神情则复杂得多,她没有像叶芷柳茵那样产生强烈的生理或情绪波动,更多的是一种冷漠的观察。她高贵的仪态并未改变,只是那双绝美的眼眸中,映出了房间里的淫靡景象和三人各自极致的姿态。床上淫荡,似乎在她身上有了另一种更深层次的体现——冷眼旁观,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和诱导的意味。她抬起手,隔着空气做了一个下压的手势,仿佛在对另外两位女士施加某种看不见的精神命令。
“柳茵,过来。”洛雪用那种淡漠的语气叫道。
柳茵身体一颤,尽管后庭依然疼痛难忍,她还是听话地挣扎着爬起来,带着满身的汗水和泪痕,匍匐着来到了洛雪脚边。她的屁股翘起,沾着精液和血迹的菊穴半张着,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
“叶芷,你也过来。”洛雪看向还在咳嗽喘气的叶芷。叶芷勉力支撑着跪坐起来,用手擦掉嘴角的精液,蹒跚着也爬向了洛雪。两位美丽的刚刚经受过极致折磨(性快感或痛苦)的女性,此刻像驯服的宠物一样跪在洛雪面前,一左一右,身体紧贴着她的腿。
林风眠也喘着气站起来,来到洛雪身后。他将湿漉漉的肉棒架在洛雪洁白的肩上,沾上了一点精液,洛雪没有在意。林风眠看着跪在洛雪面前的两位美女,柳茵还在抽泣,时不时身体因为菊穴里的疼痛而颤抖,而叶芷则眼神空洞,像是还没从深喉和吞精的刺激中回过神来。
“洛雪,下一步,玩玩百合如何?”林风眠在他耳边低语,语气充满挑衅。他知道洛雪拥有绝对的掌控欲,也许看着其他女性在自己和她面前相互玩弄,能激发出她更深层次的“淫荡”。
洛雪沉默片刻,终于露出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那微笑很淡,却如同昙花一现,美丽而危险。她没有反对。她将纤长的手指插入柳茵的湿润凌乱的黑发中,稍微用力,迫使她抬起头。柳茵的眼睛因为泪水和恐惧显得特别大,带着浓浓的无助。
“用嘴,让彼此都快乐。”洛雪淡淡说道,声音依然冷淡,但内容却惊人。她一手抓着柳茵的头发,一手轻柔地按压叶芷的颈后,让她们的头互相靠近。
叶芷颤抖着,先低下头,将唇瓣凑向了柳茵的胸脯。柳茵浑身一僵,闭上眼睛,任由叶芷用湿热的唇舌舔舐她平坦却敏感的乳晕。叶芷开始用牙齿轻咬柳茵的乳头,然后吸吮,就像她刚刚对林风眠做的那样。
“嗯”柳茵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胸脯传来的刺激让她菊穴残余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一股新的快感涌了上来。叶芷的唇舌温暖柔软,技巧带着刚学会的青涩,却充满了努力和取悦的意味。
柳茵尝试性地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叶芷阴蒂。叶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喘。她的阴蒂本来就因为之前的高潮刺激而红肿,柳茵温热的舌尖舔过,让她全身像过了电流一样酥麻。柳茵慢慢放开了拘谨,舌头在叶芷湿滑的蜜穴里扫荡,舔舐阴唇阴蒂穴口,尝到了混合着潮水爱液甚至一点林风眠精液的味道,那味道既陌生又令人面红耳赤。
“啊!舔那里!舔我!柳茵!”叶芷发出低声的急促的命令,声音带着情欲的催促。被柳茵舔舐,让她体验到一种全新的带着征服感的快感。她一只手按住柳茵的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大腿,将双腿掰开更大,以便柳茵更容易进行。
洛雪在一旁平静地看着两人相互舔弄,眼神高深莫测。她似乎是在观察,又像是在欣赏。她身后的林风眠依然将肉棒架在她的肩上,偶尔会轻轻摩擦她的脖颈,似乎在等待加入下一场混战,或是仅仅以此方式占有和融入她的姿态。
叶芷和柳茵逐渐放开,舌尖纠缠着对方的敏感地带,带来一轮新的高潮前奏。叶芷主动将柳茵的头向下压,让柳茵深埋在自己的湿热花穴中,全身心地舔舐着她。柳茵则吸吮着叶芷饱满的乳房,甚至将半个乳房都含入口中,用舌头和牙齿反复玩弄。
洛雪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旁观。她淡淡开口:“都过来。”她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叶芷和柳茵停下相互舔弄,两人都已气息急促,脸上布满了汗水和情欲。她们爬向洛雪,身体都湿漉漉的,下身因为爱液或潮水而一片狼藉。林风眠挪开了肉棒,让出洛雪前面的位置。
洛雪跪坐在软榻上,依然覆着白纱,带着一种神秘的威仪。她伸出手,分别勾住叶芷和柳茵的下巴,让她们靠近。她竟然没有脱去白纱,似乎要以这种姿态加入战局。洛雪先凑近了叶芷湿漉漉的蜜穴。
叶芷全身僵住,不知道洛雪要对她做什么。洛雪低头,竟然隔着那层神秘的白纱,用嘴唇和舌尖开始舔舐叶芷刚刚被柳茵舔弄得一片泥泞的花穴。白纱隔绝了直接的湿热触感,却带来一种柔和的带着特殊摩擦力的刺激感。
“啊洛小姐”叶芷呻吟着,感觉花穴痒痒麻麻的,说不出的古怪和刺激。洛雪的舌头透过白纱,精准地顶在了她的阴蒂上,然后隔着布料反复摩擦,带来一股新的快感。叶芷咬住了嘴唇,发出压抑的呻吟。
洛雪又转向了柳茵的后庭。柳茵因为肛交后残留的痛感,臀部依然有些紧缩。洛雪同样隔着白纱,用嘴唇和舌尖贴上柳茵的菊穴口,那里依然有些湿漉漉的,沾着之前林风眠射进去的精液痕迹。柳茵身体猛地绷紧,全身像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洛雪隔着白纱舔舐柳茵的菊花,带给柳茵的羞耻感和变态刺激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甚至能感受到白纱拂过菊穴细嫩皮肤带来的微弱摩擦。
就在洛雪以一种冷艳禁欲的方式挑弄两位女士的时候,林风眠的欲望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看够了这场独特的充满掌控意味的表演。他走向叶芷和柳茵。叶芷坐在洛雪身边,双腿无力地打开着,露出已经被开发得很熟稔的湿润花穴。柳茵趴在地上,菊穴红肿,沾着污渍,看起来惨兮兮又诱人。
“过来。”林风眠对着柳茵说道。柳茵身体一僵,看向他,眼神中带着后怕和恳求。她后庭的疼痛让她抗拒着再次经历那种痛苦。
林风眠却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他一把抓住柳茵的手臂,将她拉向自己。他让柳茵站在自己身前,背对着他,双腿岔开。然后扶着柳茵的腰,将自己重新勃发再次充满能量的肉棒抵上了柳茵依然红肿紧缩的菊穴。
柳茵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身体像逃避火海一样向前挣扎,但林风眠强大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将她锁住。他的肉棒顶端沾上了她后庭残留的精液和体液,润滑却无法完全抵消那种令人绝望的紧窄感和疼痛。
林风眠闷哼一声,强忍着菊穴带来的强大吸力和挤压力,猛地向前贯穿。
“啊啊啊!!!”柳茵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全身绷直,指尖抓进了肉里。她的后庭经过之前的摧残已经非常脆弱,这一次的强行插入让那种疼痛再次爆发,剧痛如潮水般吞没她。林风眠能感受到自己肉棒尖端仿佛穿过了一层极薄的阻碍,也许是之前轻微撕裂的地方再次裂开。血迹和精液混合着肠道渗出的液体,流淌出来。
“小贱人,欠肏!里面夹得真紧!”林风眠腰腹发力,狠狠地向深处进出,丝毫不怜惜柳茵的痛苦。柳茵痛得大叫,声音都劈了,像垂死的动物。她的身体被他带着一起摇晃,头发散乱,汗水淋漓。每一次猛烈地冲撞都让她发出一声新的高亢惨叫。
他将柳茵按在墙上,从后面持续用力地操弄着她的菊穴。肉体拍击墙壁的声音,剧烈的抽插声,以及柳茵凄厉的惨叫声,共同构成了房间里最激烈残忍的一幕。
“啊!主人!我,我受不了了!肠子肠子要出来了!”柳茵哀求着,痛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肠道在被他的肉棒无情地捣弄着,每次深顶都能带来一阵强烈的便意和内脏移位的感觉。
林风眠则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感受着变态的征服欲和快感,将自己对人间惨状和强权压迫的愤怒发泄在了柳茵颤抖的身体里。他抓住柳茵的腰肢,将她臀部高高抬起,呈现出一个屈辱的姿势,更加深入地抽插。
“肏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叫啊!哭啊!让里面的水更多!”他低声咒骂着,话语肮脏露骨,和她身上发生的动作一样带着赤裸裸的侵犯性。柳茵在高潮边缘的剧痛中不住地尖叫哀嚎求饶,体内的液体流淌得更快更凶,润湿了林风眠的肉棒和她的菊穴。
就在林风眠疯狂操弄柳茵的后庭时,坐在地上的叶芷眼神呆滞地看着这一幕。那种极度的痛苦和羞辱,让她感到震惊,却也激发出她体内某种被深埋的病态的快感。她回想起自己刚刚经历的深喉吞精,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颤栗。
而洛雪依然覆着白纱,跪坐在那里,淡漠地看着柳茵在林风眠胯下痛苦挣扎淫荡尖叫。她没有阻止,反而眼神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赞许林风眠的强硬和残忍。这或许才是林风眠真正的本性,像一匹嗜血的野狼,只有在撕碎猎物的过程中才能找到真实的自我。她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软榻边缘,每一次敲击的频率都仿佛和林风眠抽插柳茵的节奏一致。
柳茵终于在这种剧痛和剧烈运动中达到了痛苦的高潮。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惨叫,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她全身都是汗水泪水血迹精液肠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种浓重的腥臊气息。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将肉棒留在柳茵体内,感受着她菊穴在最后的痉挛中死死绞住他。这一次高潮让他全身舒爽,征服一个从未被活体进入过的菊穴,带来的满足感无可比拟。
他从柳茵体内拔出肉棒,看着上面沾满的血迹和体液,脸上露出了一种野蛮而满足的笑容。他让瘫软如泥的柳茵倒在墙边,然后走到叶芷身边。
叶芷看着带着血迹的肉棒,却没有感到恐惧,反而瞳孔收缩,一种极度的变态的兴奋涌上心头。她的身体经历过两次高潮,非常敏感脆弱,此刻却因为这种血腥而淫秽的场面被激发起更深的欲望。
林风眠用带血的肉棒顶上叶芷那经过开发后红肿半开湿漉漉的蜜穴。叶芷低声呻吟一声,竟然主动挺动腰肢,让自己的蜜穴主动吞吃林风眠的肉棒。那里异常滑腻湿热,夹杂着洛雪之前隔纱舔弄的刺激和她自己溢出的潮水和爱液。
“啊血林风眠”叶芷低语,眼中带着一丝痴迷的光芒,被欲望烧红的脸颊显得异常动人。“你的血的味道”她主动扭动腰肢,试图将他完全吞进去,甚至用蜜穴深处的肌肉去包裹和舔舐他沾血的肉棒。
林风眠发出一声低吼,腰腹猛地发力,深深地将自己的肉棒全部没入叶芷蜜穴的最深处。那是一种带着血腥味和情欲气息的结合,仿佛某种黑暗而极致的仪式。他在叶芷体内肆意抽插,动作更加猛烈,完全释放体内残余的暴虐和情欲。叶芷也完全放开,发出高亢的呻吟和叫床,双腿死死缠绕住林风眠的腰,和他一起在高潮的海洋里翻腾。
她叫着林风眠的名字,叫着污言秽语,身体在一次次强烈的撞击中痉挛颤抖,潮水混合着鲜血喷涌。
洛雪则在这个过程中,优雅地起身,走向软榻边上瘫软的柳茵。柳茵还在轻微抽泣,全身疼痛乏力。洛雪在她身边跪坐下,带着白纱的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茵依然紧缩红肿带着血污的后庭。柳茵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躲,但被洛雪的手固定住。
洛雪纤长的指尖,沾上柳茵后庭渗出的血水,然后慢慢地涂抹在自己的覆着白纱的指尖上。这种行为,诡异而充满了禁欲与淫荡的强烈对比。她似乎在以这种方式,分享柳茵刚刚经历的痛苦和侵犯,以旁观者姿态参与这场血腥的狂欢。她用沾了柳茵体液和血污的手指,在柳茵的臀瓣上轻柔地画着圈,像是安抚,又像是最后的占有标记。
而林风眠和叶芷则在高潮中紧紧相拥,肉体交缠发出潮湿的碰撞声,那是他们最激烈最本能也最能宣泄情绪的时刻。叶芷的呻吟声最终达到了一个顶点,如同临死前的尖叫,全身剧烈抽搐,随后彻底软倒在林风眠身上,穴内持续地分泌出潮水和爱液。林风眠也闷哼一声,体内最后一波精液尽数射入叶芷体内,烫热了她的花穴最深处。
整个房间都弥漫着情欲的浓烈气息,夹杂着汗水潮水精液血迹的腥甜味道。三位美丽的女性,此刻都衣衫不整,甚至全裸,身体沾满了各种液体,呈现出极致放纵和被摧残后的模样。叶芷瘫软在林风眠身上,下体一片狼藉;柳茵趴在软榻边,后庭红肿带着血迹,还在轻微抽泣;而洛雪,依然优雅地坐着,手指沾染了柳茵的体液和血污,在柳茵臀上轻轻抚摸,覆着白纱的脸庞在阴影下显得神秘莫测,仿佛这场狂欢的幕后掌控者。黄老则依然在角落里安然入睡,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充耳不闻。
沉默在放纵的余韵中蔓延。过了好一阵子,林风眠抱着怀里喘息不止的叶芷,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叶芷微微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一些焦距,但看向林风眠的目光中充满了复杂,敬畏依赖和被征服后的依恋。柳茵在洛雪身边翻了个身,蜷缩起来,双手抱住疼痛的臀部,依然在小声抽泣,但情绪似乎没有之前那么崩溃了。洛雪则收回了手,从软榻上起身。她没有立刻去清理身体,也没有穿上衣服,依然带着覆面的白纱,在房间里踱步,似乎在思考什么。她的身影在烛光下投射出一种孤独又强大的剪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