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我只是帮它回到应该在的地方
阎虎在妖化的那一刻,如同挣脱了枷锁的野兽,实力瞬间飙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周身被一层浓郁的血气所笼罩,仿佛是从九幽地府爬出的恶鬼。
他挥舞着兽爪,疯狂地冲击着八荒风雷阵,试图以绝对的力量摧毁八荒风雷阵。
所有靠近他的风雷剑都被他随手拍飞,斩龙剑更是险些被他抓住。
阎虎身外的血气将所有的毒气都隔绝在外,叶莹莹的丹药也只能对他造成爆炸伤害了。
叶莹莹扛着巨锤,奋力一击,却也被他轻而易举地抗下,反手将她震飞出去。
如果不是八荒风雷剑阻止阎虎的追击,她怕是要落入阎虎手中,但也踉踉跄跄退了出去。
她心有余悸地捂着自己胸前乱跳的大宝贝,咋舌不已。
“妈耶,这家伙吃了我的回春丹吗?这么猛?”
阎虎身外那巨大的尾巴猛地一砸,将三十六把剑组成的剑阵砸得摇摇欲坠。
“小子,你死定了,老子要撕碎你!”
他的身形变得更加庞大,身上的红纹已经蔓延到全身,看上去就像个巨大的虎妖一般。
陈清焰看着凶悍至极的阎虎也是脸色微变,显然也是想起了赵雅姿。
赵雅姿要用杀人来祭炼妖丹,那眼前这家伙呢?
他又是杀了多少人才稳定下来的?
眼看阎虎要破阵而出,林风眠眼神冰冷下来,冷漠道:“以为妖化就有用了吗?”
“困住他!”
陈清焰闻言二话不说,一剑插入地上,喝道:“永霜花!”
一股寒气迅速从斩龙剑的剑尖涌出,阎虎四周无数的冰藤蔓破土而出,将他紧紧地束缚住。
阎虎挣扎不已,但这些藤蔓上布满了尖锐的倒刺,反而将他割得鲜血淋漓。
吸收他的鲜血以后,藤蔓上面开出一朵朵血色的冰花,转而更加疯狂吸收阎虎的力量。
这是陈家的绝学之一,迫不得已教给了陈清焰。
叶莹莹也再次冲入阵中,但她属性与陈清焰相克,所以她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一锤砸在阎虎的头上。
“大锤八十!”
“铛”的一声巨响,阎虎眼中金星乱闪。
饶是以他的铜头铁臂也有些顶不住,陷入了短暂的僵直状态中,无法动弹。
林风眠凌空而立,大喝一声,他周身再次飞出十二把飞剑加入了阵中。
七十二把风雷剑他控制不了,所以选择退而求其次,尝试控制四十八把。
四十八把风雷剑绕着阎虎疯狂地转起来,阵中狂风大作,让他身形都站不稳。
一片雷云在阎虎头顶蔓延开来,他的身躯外瞬间缠绕着无数雷霆,毛发根根竖立起来。
他四面八方不断飞来风雷剑攻击,每一道飞剑在碰到阎虎的时候,都会在他身上留下雷霆印记。
这是风雷阵的杀招之一,风雷杀!
“撤!”
林风眠一声令下,叶莹莹毫不犹豫地一脚踢在阎虎的头上,强大的力量使她倒飞而出,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与此同时,风雷剑阵内的风雷杀已蓄势待发。
尽管这一招风雷杀洛雪只向林风眠讲解了一半的诀窍,但此刻形势紧迫,他只能硬着头皮施展。
四十八把风雷剑在空中以玄奥的轨迹飞速旋转,狂风如同龙卷般将阎虎卷入其中,使他无法挣脱。
那片原本悬于阎虎头顶的雷云,此刻迅速膨胀,犹如天劫降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阎虎在这煌煌天威之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之感。
他艰难保持身形,急忙仰天吐出一颗血色的妖丹,试图抵挡这致命一击。
然而,就在他吐出妖丹的瞬间,林风眠眼中寒光一闪,脑海中灵光乍现。
他突然知道该怎么用这一招了。
因为他想起了洛雪曾用过的那招绝技——葬仙!
他爆喝一声道:“给爷死!”
四十八把风雷剑带着雷霆的威势,如同离弦之箭般向阎虎飞来,却被他身外的血气勉强挡住。
紧跟着轰然一声巨响,一道雷霆从天而降,直劈阎虎头上的妖丹。
咔嚓一声,阎虎的妖丹无法承受这强大的雷霆,上面裂痕密布。
他身外的血气崩溃,一把又一把风雷剑穿透了他的身体,瞬间将他插成了筛子。
“一起死吧!”
裂纹密布的妖丹瞬间爆炸,释放出了强大的妖力。
这股力量如同飓风般肆虐,瞬间将林风眠本就勉力支撑的剑阵给炸得粉碎。
失控的风雷剑四散开去,锋利的剑光将大殿四周的柱子一一斩断,碎石纷飞,整个大殿摇摇欲坠。
其中一把风雷剑擦着叶莹莹头顶飞过去,吓得她惊叫一声。
“君无邪,你想杀了我吗?”叶莹莹心有余悸地喊道。
她第一次庆幸自己没长那么高,否则怕不是被爆头了?
但林风眠已经回答不了她了,剑阵被破,他受到了反噬,否则也不会控制不住风雷剑。
他被爆炸的余波炸飞出去,如同一片风中飘摇的落叶。
此刻本就饱经风霜的古殿在爆炸和风雷的双重肆虐下,终于轰然崩塌。
一块块巨大的碎石从头顶落下,林风眠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砸向自己。
千钧一发之际,陈清焰飞了过来,反手斩碎头顶落下的巨石。
但崩塌的石头还是太多了,她来不及带林风眠冲出去,两人被崩塌的石殿掩埋。
片刻后,崩塌的大殿终于稳定下来,四周只剩下一片断壁残垣。
一声声咳嗽声在废墟中响起,叶莹莹灰头土脸地从废墟中爬了出来。
她惊慌失措地喊道:“色胚,陈师姐,你们在哪?”
另一边,一阵碎石翻动,林风眠撑着一块石柱,身下是一脸懵的陈清焰。
此刻他嘴角鲜血溢出,头上也有血液滑落,滴在陈清焰的脸上。
“你没事吧?”陈清焰担忧道。
虽然是她先抱住林风眠,但眼看有石柱倒塌,林风眠还是条件反射转了个身,护住了陈清焰。
“有事!”
“伤哪里了?”陈清焰紧张道。
林风眠遗憾地看了自己的手一眼,笑道:“按常理,我手不是应该抓你胸上吗?”
陈清焰又好气又好笑,白了他一眼道:“还能调戏我,看来还死不了。”
林风眠想了想,还是遵从本心将手放在了陈清焰的胸前。
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只是在帮它回到应该在的地方。”
陈清焰羞怒交加,啪的一声拍开了林风眠作恶的手。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的手是不是也应该在它该在的地方?”
眼看脸上就要挨巴掌,林风眠忙道:“不应该,不应该!”
听到外面传来叶莹莹的声音,陈清焰没好气道:“还不快起来?”
在这句轻嗔之后,四周的狼藉和劫后余生的紧张感,并未立刻转化为行动。碎石依旧凌乱地堆积着,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硝烟的气味,以及泥土被翻动的湿意。林风眠和陈清焰保持着之前几乎相叠的姿势,他依然靠着那块石柱,而她,尽管嘴里说着让他起来,身体却奇异地没有立刻挣脱,仍被他环在胸前,只是那只被拍开的手,带着拍打的余热,轻轻拂过她的衣角,撩动着她本已急促的呼吸。
刚才的生死一瞬间,所有的戒备和顾忌似乎都被那轰然坍塌的声音击得粉碎。在被活埋的恐惧和随即而来的劫后余生带来的强烈冲击下,一股原始的,未经修饰的本能在他们体内迅速苏醒,那是对生命强烈的肯定,也是对彼此在这场灾难中幸存下来最直接,最浓烈的情感回应。
林风眠的血顺着额头滑落,滴在她脸上,冰凉粘稠的触感像是一个提醒,让他们意识到身体正遭受的疼痛和虚弱,但这疼痛反而更加鲜明地对比出,他们在彼此怀中感受到的真实温度和心跳的有力律动。陈清焰的身体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在那生死边缘拉扯一遭后,生理上无法抑制的应激反应。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膛,隔着林风眠紧贴的手掌,清晰地传递给他。
“君无邪,我们”她的声音微颤,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到的软糯和后怕。目光触及他唇角干涸的血迹,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抬起,替他拭去,但手掌上沾满了尘土,她顿了一下,改为轻轻攀住了他撑着地面的小臂,指尖陷进了他外袍粗粝的布料里。
他的手臂很热,结实的肌肉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力量的轮廓。尘土并没有遮掩掉那份温度,反而让触感变得更磨砂,更粗砺,带着一股男人经历生死搏杀后的真实感。这温度和触感沿着她的指尖一路蔓延到心底,奇异地消弭了刚才因为他的调笑而生出的那点羞恼,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是心底埋藏已久的情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变猛地煽旺了。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她的眼眸此刻褪去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盈满了惊魂甫定的慌乱和对他的依赖。那是一种未经伪装的神态,纯粹而动人。她嘴角的弧度不再是没好气的嗔怒,而是带着劫后余生特有的庆幸和依赖。额头上的鲜血已经不再滑落,但他能感受到她手下,自己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那轻柔的抓握。她的身体紧紧靠着他,隔着层层衣衫,他依然能感知到她胸口饱满柔软的触感,随着她的呼吸剧烈地起伏。刚才只是借着胡闹将手放在那里,现在身体真正的挨近,才意识到那种令人血脉贲张的柔软,几乎要灼伤他的手掌。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又滑到她白皙的颈项,锁骨,以及衣襟下起伏的胸脯,那里包裹着世间最动人的曲线,柔软丰满,只是隔着布料,就已让人口干舌燥。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战斗和几乎致命的爆炸后,身体强撑起的紧绷突然泄下,取而代之的是对极致放松和另一种激烈形式释放的渴求。
“我受伤了,很重。”他忽然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低沉沙哑的磁性,不再是玩笑时的轻佻,而是掺杂了一点虚弱和某种暗示。
陈清焰一惊,刚想问他哪里伤重,就见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慢地,带着一股刻意,将沾着他血迹的手掌缓缓抚上了她还残留着余悸跳动的胸口。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像之前那样猛地躲闪或是拍开,只是像被烫到般轻轻一颤,呼吸陡然停滞了一瞬。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温度,隔着湿了一点的衣物,那温度和重量沉甸甸地压在最柔软的部位,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那掌心还残留着刚才鲜血的凉意,混合着战斗留下的尘土和血腥气,此刻落在她的心口,非但不觉得冒犯,反而带来一股野性而原始的冲动。
“君无邪你!”她羞恼,声音却更轻了,带着喘不过气来的沙哑。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狠狠扇他一巴掌,这里还在废墟里,随时可能有危险。但身体的反应比大脑要诚实得多。被那只手掌捂住的胸口像要烧起来一样滚烫,而下方,私密的地方,一股暖流正在悄然汇聚,像早春的冰雪,遇到了炙热的火焰,开始无声地融化。那份强烈的生死冲击带来的后怕,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了极致的欲望和对被触碰的渴望。她感到头晕目眩,不仅仅是爆炸反噬的影响,更像是被某种强大电流击中。
林风眠的手掌缓缓滑动,轻柔地摩挲着她衣料下的起伏,从侧面按压到中间沟壑,又向下划到她的腰肢,感受到她柔软富有弹性的肌肤被布料束缚的轮廓。手指灵巧地挑开衣扣,动作娴熟得让人心惊。第一颗,第二颗随着衣扣的松开,冰凉的空气和带着血腥尘土气味的风钻了进来,亲吻着她滚烫的肌肤。内衫滑落,露出了里面包裹着峰峦的抹胸。那抹胸的材质柔软细腻,绷紧了圆润的弧度,乳头的小巧凸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像诱人的莓果。
“这里,跳得好快”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地响起,气息带着血腥味和泥土气,却充满了掠夺性和雄性荷尔蒙的侵略性。他微凉的唇瓣轻柔地掠过她的耳垂,像电流划过敏感的神经,让她全身都开始细微地战栗。他的另一只手,悄悄地绕到了她的身后,贴着她细腻的腰肢,慢慢向上滑动。
他的吻移到她光洁的脖颈,用力地吸允,在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红色的印记。那是一种强烈的,侵略性的标记,让陈清焰心底又羞又慌,却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兴奋在蔓延。身体开始对林风眠的触碰做出回应,她感到头晕,不是虚弱,而是那种极致的情欲唤醒了身体更深层次的感知。下方的温暖液体不再是涓涓细流,而像是奔涌的山泉,沿着大腿根部无声地流淌。
“你疯了?”陈清焰的声音变得极其微弱,双腿不自觉地合拢夹紧。这简直太疯狂了,这里是废墟,随时有人可能过来。叶莹莹刚才的声音还在外面,她也许就在不远处。可偏偏,身体里那个淫荡的,渴求被操的开关被完全打开了。强烈的电流从头顶灌到脚底,汇聚在身体最下方那个渴求滋润的嫩穴里。那嫩穴像是苏醒的幼兽,不安分地收缩,湿润的褶皱相互摩擦,带来难耐的痒意。
林风眠没有回答,他低头,解开了她抹胸上最后的几个搭扣。随着搭扣的解开,一抹雪白的肌肤跳入了视线。那是从未有人得见过的,最私密的柔嫩和雪白。两团沉甸甸的,完美圆润的乳房在失去了束缚后,微微地颤动了一下,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粉嫩的乳头在废墟有些暗淡的光线里,显得更加小巧玲珑,因为情欲的挑动而微微地凸起,挺立,像两颗饱满诱人的樱桃。它们的形状优美,边缘泛着诱人的粉红晕泽,中间小小的核仁像蓄势待发的花蕾,饱满得几乎要滴出蜜来。
林风眠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压抑至极的欲望。他的手掌颤抖了一下,小心翼翼,又充满渴望地伸向了那片诱人的雪白。温热的手掌,带着指腹略微粗糙的茧子,覆盖上她一只软弹的乳房。那触感是他从未想象过的美好。不是寻常女性那种仅仅软绵的肉团,陈清焰的乳房饱满得充满了弹性,像是揉捏上等的白面团,柔韧,回弹,沉甸甸地充满了掌心。隔着他微凉,带着尘土的手掌,那乳房的温度极高,几乎能点燃他的指尖。
他轻柔地揉捏,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易碎品,又带着难以抑制的渴求,像是要把这美妙的形状印在掌心里。指尖来到小巧粉嫩的乳头,他用指腹轻轻捻动,那小核瞬间像遇到了春水的蓓蕾,硬挺了起来,娇小却带着难以想象的敏感。陈清焰发出一声控制不住的细碎低吟,身体像是被看不见的丝线吊起来一样,绷紧了腰肢,挺起了胸膛,迎合他的触碰。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开启,吐露出炙热的,急促的气息。那气息混合着空气中的尘土,像烈火燎过沙砾,发出“嘶嘶”的声音。
“好软”林风眠的声音低沉沙哑,他的吻已经落在了她的乳沟上,贪婪地舔舐那片因为汗液和爱液渗出而变得湿润光滑的肌肤。他的舌头,灵活而带着掠夺性,像一条择食的蛇,在她诱人的沟壑里肆意搅动。舌尖向上,舔到了一侧饱满的乳房下缘,温热湿滑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像要化开了。
他的嘴唇顺着弧度来到一侧的小巧乳头,像是吸食最美味的花蜜般,将它轻轻含住。柔软而温热的舌头围着小核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带着诱惑性地磨啃。那种酥麻带着微微痛感的刺激,从乳尖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直冲下方早已湿透的私密部位。陈清焰猛地抽气,指甲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风眠手臂上的肌肉,留下淡淡的月牙痕。
“嗯林风眠住住手那里”她试图抗拒,声音却带着浓浓的鼻音,软糯无力。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她的乳房主动地挺起来,似乎是邀请他的更深入的吸允。林风眠舌尖伸出,勾缠着小巧的乳尖,带着吮吸的声音,将乳尖整个地含入口中,用力地,仿佛要把乳头都吞下去。他含着她的乳尖,牙齿时不时轻柔地磨压,舌尖灵活地勾缠挑弄,像是最熟练的婴儿在贪婪地吸奶。这种揉捏和吮吸带来无法形容的快感,让她全身像触电一样地痉挛。
他的另一只手也离开了她的腰,同样地探向了另一侧同样高高挺立,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粉色的乳尖。两只手同时动作,一只含着,一只揉捏捻动。那感觉简直要让人爆炸。身体的敏感性被无限地放大,尘土摩擦着皮肤带来的微微刺痛,也仿佛成了某种奇特的快感刺激。下方的嫩穴涌出了更多的液体,湿透了最后的遮挡。
“陈师姐,君无邪,你们在哪——”叶莹莹的声音猛地近了,带着惊慌和焦急,像一道冷水猛地泼在了滚烫的岩浆上。
陈清焰浑身猛地一僵,仿佛才从高潮般的晕眩中清醒过来。羞耻感瞬间席卷了她,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他,身体却酸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然而,就在叶莹莹的声音出现在不远处的时候,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更疯狂的神色。在鬼门关走一遭后,那种原始的求生欲和破坏欲,奇怪地混杂着求爱和占有的冲动,完全冲破了他心中所有的禁忌。他猛地倾身而下,直接吻住了陈清焰的嘴唇,强行撬开了她因为惊慌而微微开启的齿关。
这个吻激烈而狂野,不像情人的呢喃,更像是劫掠者的占有。他的舌头粗暴地闯入了她的口腔,像一条饿狼一样搜刮掠夺着她口腔里的一切。舌尖狠狠地勾缠住她的舌尖,又深入到她的喉咙口,带动着她的唾液一起搅动。唇舌交缠,发出带着水渍的啧啧声,和他们粗重的呼吸声一起,回荡在废墟里。陈清焰惊恐地睁大眼睛,但很快,身体里的情欲本能再一次压过了理智。她僵硬的身体慢慢软化,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笨拙地回应着他带着血腥味和烟尘气息的吻。
在不远处的叶莹莹焦急地翻找时,他们就在坍塌的石块缝隙间,在随时可能落下新的碎石的危险中,疯狂而又绝望地吻着,啃咬着。这种环境下进行的一切都带着一股破败的美感和令人窒息的危险性,像末日前的最后狂欢。林风眠的手在她身体上游走,扯掉了那碍事的抹胸,将它扔在旁边的石块上。那两团白玉般的丰乳再次跳出来,随着他们缠绵的吻剧烈起伏,像波涛汹涌的海面。
他的手沿着她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那颤抖的大腿根,伸向了下方,那个已经彻底湿透,湿热柔软的私密花园。陈清焰浑身像是过了电流般猛地痉挛,脚尖都崩紧了。手指探入了那片已经被爱液浸透,柔软潮湿的区域。那是少女最为隐秘的地方,私密柔软,带着独特的湿润感。
爱液像是怎么流都流不完一样,润湿了他的指腹,也让手指更容易地探入。先是在娇嫩的外侧边缘徘徊,感受着最柔软,最温暖,湿漉漉的褶皱。手指划过颤抖的阴蒂,那里是感官最集中的地方,只是轻微的触碰就让陈清焰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她的叫声被他用吻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唔”之类的模糊音节。
林风眠的手指,娴熟而带着目的性,不再仅仅是挑逗,而是开始真正的探入。先是一指,沿着爱液打湿的窄道缓缓下压。那里的肌肉柔软但又带着紧张的抗拒,在遇到侵入时下意识地收紧。手指克服着那点紧张,带着滑腻的爱液,慢慢探入了那温暖湿热的穴口。第一指的进入带来了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打开的羞耻感,让陈清焰全身的血液都像是涌向了下方,身体里生出一股无法抵御的酸软和痒麻。
他一边深吻她,用舌头卷弄她的舌尖,一边手指在湿润柔软的阴道里探入。第一指完全进入,感受着穴道里紧致温热的内壁。她的内壁像是被激怒的肌肉一样,猛烈地吸吮,夹紧他的手指,带着收缩的欲望。林风眠感受着那份柔软和紧致,忍不住轻哼了一声,眼眸因为极致的情欲而微微眯起。那穴道里温暖而滑腻,像是最热情的小嘴,贪婪地吸食着他的一切。
手指在里面探入了更深处,感受着每一寸内壁的凹凸,每一处褶皱的柔嫩。那里的温度高得灼人,每一次深入,每一次退出,都带着爱液抽出的啧啧水声。手指弯曲,去勾挑深处的敏感点,那里被刺激到时,陈清焰的身体就会更加猛烈地绷紧,叫声也变得更高亢,充满痛苦和快乐混合的意味。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绷紧,像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一样。
“找到你们了!快我艹?!”叶莹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拨开最后一块压在身上的碎石,抬眼看见的景象让她剩下的话语彻底哽在了喉咙里。
她的好姐妹陈清焰,竟然被那个“色胚”林风眠压在坍塌的石柱旁,双腿张开,裙子撩到大腿根部,上半身的抹胸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两团雪白的乳房,正被他按着一只猛烈地揉捏吸允,另一只手更是探入了下方那个隐秘的地方,指头在飞快地动作着,带着下体处明显的潮湿。而他们正在疯狂地深吻,唇舌交缠,发出让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和呻吟声。
这画面简直太具冲击力了。刚才还是一副经历了生死,狼狈不堪的模样,转眼间竟然变成了如此原始,如此色情的场景。叶莹莹感到头脑一阵嗡鸣,不是因为刚才的爆炸,而是因为眼前这幅太过刺激的画面。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猛地紧绷,下方也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感到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热和湿意在蔓延。她的眼神呆滞了一秒,随即转化成一种难以置信的,又带着一丝嫉妒和兴奋的神色。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尽管语气带着质问,但声音里却没有半分平日里的怒意,反倒有种控制不住的,压抑的喘息声。她的目光在陈清焰雪白饱满的乳房和下方已经被爱液打湿,隐约可见湿透衣物的三角地带扫过,又移到林风眠因为情欲而泛着红晕,喘着粗气的脸上,以及他揉捏和进入的动作。
林风眠和陈清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扰,吻勉强地分开。林风眠抬头看了一眼叶莹莹,眼中并没有被打断的好气,反倒因为被看到而激发出了一种更危险,更放肆的神采。陈清焰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想缩起来钻到地缝里,但身体酥软,穴道又被他手指强行扩张,无法动弹。
“哦?叶师妹啊。”林风眠声音低沉,带着性事被打断后的沙哑和某种新的想法。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揉捏陈清焰乳房的力度更大了一些,探入阴道的手指动作也变得更加快速和深入,仿佛在向叶莹莹炫耀他的“战利品”。陈清焰忍不住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喊,那种揉捏乳头和深入阴道手指并行的刺激,简直要让她高潮失禁。
“你你这色胚!你!”叶莹莹指着他们,胸前那两团同样壮观的宝贝因为情绪激动而剧烈地颤抖着。那被自己捂住胸脯惊魂未定的狼狈模样,在此刻却与林风眠和陈清焰身下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激发出她内心深处强烈的,原始的,对那种被征服,被深入的渴望。她意识到自己下方流出的爱液已经浸湿了衣裤,粘腻地贴在大腿根部,带来一阵难堪的瘙痒。
“我在帮你陈师姐啊,”林风眠勾起唇角,声音带着明显的淫靡,“她的身体太紧张了,快要坏掉了,我在帮她放松不过现在好像来了一个帮手,能让她放松得更快,不是吗?”
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叶莹莹因为潮湿而显得格外紧绷,却曲线毕露的身体。那目光是如此的露骨,直白,像X光一样穿透了她的衣物,直接剥去了她所有平日里的强势和大大咧咧,将她骨子里被压抑的情欲看得一清二楚。叶莹莹只觉得身体猛地一颤,那强烈的眼神侵略性让她心底深处隐藏的那份淫荡念头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被他说“身体坏掉”这种带性暗示的话语,以及亲眼所见的淫靡场面,都像火上浇油。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林风眠胯下某个被裤子遮盖,但在这种姿势下依然显得十分突起的部位。再联想到陈清焰身下被他手指肆虐后淌出的湿痕,一种极致的渴求猛地攫住了她。她也想,也想被这样压住,被这样肆意揉捏玩弄身体,想让那手指探入自己的嫩穴,想被林风眠,这个在刚才那种灭世威压下都能镇定自若,一剑破敌的强大男人,彻底征服和占有。
“什么帮帮手”她口干舌燥地问,双腿忍不住更夹紧了,那湿热的部位更敏感了。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带着野兽狩猎前的得意。他的手从陈清焰身下缓缓抽出,爱液流出,湿漉漉地亮晶晶的沾满了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折射着暗淡的光线,散发着浓郁的,带着情欲气息的腥甜味。陈清焰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力气。他将那只手指放到唇边,毫不避讳地,慢条斯理地舔舐掉了上面晶莹的爱液。
“这是陈师姐的味道呢又香又甜”他咂咂嘴,做出回味的表情。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直白淫秽,却又带着一种对女体最直接,最原始的礼赞。陈清焰羞得恨不得昏过去,可偏偏下方那被手指玩弄过的嫩穴,却在见证了他舔舐自己爱液的画面后,涌出了更多更猛烈的蜜汁,像是要证明自己的味道更加诱人一样。
叶莹莹全身都绷紧了,那舔舐的动作,那带着爱液流淌的声音,那他对陈清焰爱液味道的评价,都像带着魔咒一样在她的脑海里回响。她想象着,如果那是自己的爱液,被他这样带着欣赏和占有的眼神舔舐,那会是一种怎样的极致羞耻和快感啊。她的下方变得越来越湿,痒得钻心,几乎想立刻剥掉自己的衣裤,将自己的嫩穴暴露在他面前,求他将刚才玩弄陈清焰的那只湿手指探入自己的身体里。
“叶师妹,你不舒服吗?身体怎么一直抖?”林风眠嘴角勾着一抹危险又引诱的弧度,声音刻意地低沉沙哑。他伸出另一只还没探入过私密之处,仅仅沾染了陈清焰乳汁香味的手,对着叶莹莹轻轻招了招。
“过来吧让师兄检查一下你哪里伤到了,别憋着不舒服说出来也许师兄也能帮你‘放松’放松”他的语气极其暧昧,眼睛里燃烧着欲望的火焰,直直地看着叶莹莹。那手掌带着废墟里的灰尘,以及他自己流出的血迹,以及陈清焰乳汁的淡淡香味,带着一种诱人犯罪的气息。
叶莹莹的身体猛地向前倾了倾,几乎是遵从本能。她无法忍受自己的身体,在看了那种场面后,下方潮湿欲滴却又空虚瘙痒的感觉。被他说“检查”,被他说“放松”,以及那只带着挑逗意味,轻轻招手的,充满荷尔蒙和征服欲的手掌,像是有无穷的魔力。她的理智在天人交战,可下体涌出的滔滔爱液像是在无声地催促她,屈服吧,靠近吧,去体验那份极致的快乐吧。
她终于颤抖着向前走了两步,双腿因为渴望和犹豫而微微打颤。目光无法从林风眠身上移开,更无法从陈清焰那依然暴露着,正大口喘息平复,身体无力瘫软在地的身体上移开。陈清焰听到林风眠的话和叶莹莹的脚步声,心底又羞又惊又无奈。这个色胚竟然还想拉着叶莹莹一起!可看着叶莹莹一步步走近,她又感到一种莫名的解脱,也许有个人分担这份羞耻,会让感觉没那么糟糕。而且叶莹莹那个大胆直白的性格,比起她这种总是犹豫挣扎的,或许更能放得开?
叶莹莹最终来到了林风眠和陈清焰旁边,带着一副欲语还羞,但眼底欲望火焰烧得旺盛的神态。林风眠朝她勾了勾手指,示意她靠近。叶莹莹像是失了魂一样,颤抖着双腿,屈膝蹲下,跪在了林风眠面前的碎石堆上。碎石割得她膝盖生疼,但这疼痛反而更清晰地让她感知到自己身处何处,以及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刺激得她全身血液沸腾。
林风眠伸出手,没有像对陈清焰那样去摸她的乳房,而是直接将手指探入了她那同样已经完全被爱液湿透,隔着衣裤都能看到明显水渍的地方。隔着湿透的薄布,他感觉到指腹下柔软而饱满的嫩屄,以及最深处滚烫而潮湿的温度。叶莹莹浑身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猛地颤抖,低吼一声,差点摔倒。
“好湿叶师妹的反应也很敏感呢”林风眠嘴角带笑,声音充满情色意味。他用手指在她湿透的内裤外围摩挲,感受那份粘腻和湿滑。手指来到最突出,最硬挺的地方,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阴蒂,那里的神经最密集,只是隔着布料轻轻一按,就让叶莹莹腿间痉挛,差点尖叫出来。
陈清焰勉强坐了起来,身体依然酸软无力,衣衫凌乱。她看到叶莹莹在她身旁同样屈辱又兴奋地跪在林风眠面前,任由他用沾着自己爱液的手指去挑逗她,心底升起一股复杂的情绪。羞耻,委屈,但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共沉沦的快感。看着叶莹莹因为刺激而泛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不断涌出爱液的私处,她忽然感到,自己似乎不是孤身一人在面对这份荒唐和堕落。
林风眠看了看无力地坐在一旁,依然羞恼却不再强行抗拒的陈清焰,又看了看双腿发软,眼眸迷离跪在自己面前的叶莹莹。废墟的顶部传来几声新的响动,不知道是什么野兽或是塌方继续。但他已经等不及了。体内的欲望和经历了死亡洗礼后释放的兽性都在疯狂地叫嚣着,催促他立即彻底地占有眼前这两个,在这绝境中,身体向他敞开,情感脆弱而又最能激起他保护欲和征服欲的女人。
“看来,光靠手指是不够了我的小师妹们你们还需要更深,更真实的,释放”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充满诱惑,带着命令的味道。
他撑着地面站了起来,裤子因为之前抱着陈清焰,以及刚才的动作而显得有些褶皱凌乱。随着他站起身,原本只是勉强隆起的胯下部位,在经历刚才的视觉和触觉双重刺激后,像钢铁般硬挺,尺寸惊人,轮廓狰狞地将裤子顶了起来,仿佛随时都要挣脱束缚,冲出来蹂躏世间的一切美好。那膨胀,充血,强硬的尺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散发出来的危险和勃勃生机,看得陈清焰和叶莹莹齐齐倒吸一口凉气。那种在濒死状态下爆发出来的强硬和欲望,让她们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
叶莹莹抬头,直视着那凶悍可怕的轮廓,心跳如同战鼓般狂烈。她知道自己跪在这里意味着什么。这比平时去酒楼听那些书生胡侃春宫图,比自己在夜里悄悄用手摸索下体,要真实,要刺激一万倍。那份裸露的,充满攻击性和雄性气息的性器轮廓,对她产生了难以言喻的震慑和引诱。
林风眠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扯开了裤子。他早已饥渴难耐,对礼数和遮掩丝毫没有顾忌。被束缚在裤子里的肉棒猛地弹跳了出来,在废墟略显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微充血的紫色,强硬如铁。巨大的柱体上布满了狰狞的青筋,粗壮得几乎能让人的两只手都握不住。顶端湿润饱满的龟头泛着诱人的亮光,像饥饿的野兽的头部,随时准备吞噬一切。浓郁的属于男人的,带着汗水和精子腥气的味道混合着血腥和泥土的气味,一下子扩散开来,冲入两个女孩的鼻腔,瞬间将她们最后一丝理智和抗拒击得粉碎。
“师兄这太大了我”她结结巴巴地说,下方的嫩穴里爱液涌得更凶了,几乎能听到淌过的声音。那种视觉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这东西能够贯穿她的身体,那种感觉一定会超越死亡带来的震撼。
“张嘴”林风眠声音提高了一度,带着一股不耐和催促。他已经等不及了。那份原始的欲望,那份急需宣泄的本能,完全占据了他。在生死边缘挣扎一遭后,他体内最纯粹的野兽已经被释放出来。
叶莹莹的身体听从了这带着命令的声音。她像是傀儡一样微微张开了嘴巴,露出了里面的粉色小舌和湿润的口腔。下方的嫩穴却因为兴奋而无法自抑地收缩起来。
林风眠向下倾身,没有怜惜,也没有过渡,直接将那已经坚硬如铁,前端泛着亮光,湿润饱满的龟头顶到了叶莹莹的小嘴里。龟头宽大的顶端碰到她柔嫩的唇瓣时,叶莹莹身体猛地一抖。那顶端冰凉坚硬,带着微微的摩擦感。她口腔里的热气包裹上来,让他感受到了另一层温暖。
他向前顶送,将那湿润宽大的龟头慢慢挤入她小小的嘴巴里。叶莹莹只能努力张大嘴巴,任由这充满压迫感的顶端挤进来。口腔里的空间瞬间被占满,那宽大的龟头带着一丝微微的咸涩,混杂着雄性的荷尔蒙气息,直接抵在了她的咽喉口。她差点就要干呕出来,胃部一阵痉挛,喉咙被这顶端压迫得几乎无法呼吸。
林风眠感受着龟头被她的口腔包裹住的温暖,却没有停止深入。他手按着叶莹莹的头,粗暴地将整根巨大的肉棒一点点向她的嘴巴深处送去。茎身的粗糙触感划过她柔嫩的舌头和内壁,带着青筋和脉络的轮廓压迫着她的口腔。叶莹莹只能痛苦地皱着眉,眼角渗出因为不适和痛苦而生的生理泪水。她的舌头努力向下收缩,避让着那巨大的尺寸。那滚烫的肉棒直抵她的咽喉,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脉搏的跳动。每一次送入都像要把她的小脑袋整个贯穿。
“呜呃呜”叶莹莹喉咙里发出被塞满肉棒而发出的模糊,压抑的呜咽声,伴随着干呕的声音。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冰冷尖锐的碎石,以此来分散这种难以忍受的吞咽感和扩张感。肉棒一直送入到几乎她的下巴都能碰到她的胸部,她的嘴巴完全被充满,口腔内壁被压迫,舌头无处可逃,软趴趴地贴在那滚烫狰狞的柱身上。她感受着茎身上一跳一跳的脉搏,鼻腔里充满了浓烈又刺激的男性气味,甚至隐约能尝到那前段渗出的少量透明爱液的微咸味道。
这种被迫吞咽的感觉,这种尺寸带来的强烈压迫和臣服感,混合着口腔内被填满的膨胀感,奇异地让她全身都涌上一阵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痛苦和快感混合在一起,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她颤抖着放松喉咙,试图减轻痛苦,但那强硬的柱体只是趁势继续向里压,仿佛要把她的食道都操开一样。
“叶师妹的喉咙真紧”林风眠低吼一声,腰部向前送,将已经埋在叶莹莹喉咙深处的龟头用力向里顶了一下。这种极限深喉带来的刺激,让他浑身紧绷,肉棒最敏感的顶端在她的食道口碾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叶莹莹的身体像是面条一样软了下去,眼眸上翻,仿佛随时要昏过去。双手却紧紧抓住林风眠的大腿外侧,阻止他继续向里深入,那是她最后的,无力的抗拒。
林风眠就这样按着她的头,不断地进出她的口腔和喉咙,进行着残忍又色情的活塞运动。滚烫坚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再顶入,都带出带着叶莹莹唾液和爱液的水声。叶莹莹喉咙发出痛苦又情色的呜咽,身体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在碎石堆上被带着前后滑动。她的两团巨乳也跟着剧烈晃动,引人注目。
不远处,陈清焰全身酸软地坐在地上,看着叶莹莹跪在林风眠面前,被迫吞咽着他巨大肉棒的骇人景象,大脑一片空白。刚才林风眠肆虐她下体带来的强烈刺激还在回荡,现在亲眼见到这种更极限,更带有凌辱性质的性行为,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看着叶莹莹脸上的痛苦和高潮并存的神态,她心底那种复杂的情绪更深了。这是一种 分享 humiliation,也是一种分享 愉悦,将她们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林风眠看着跪在自己面前被深喉,全身颤抖又无法反抗的叶莹莹,又看着坐在一旁眼神复杂,衣衫凌乱,双乳暴露,下体湿透的陈清焰,只觉得体内欲望像火山爆发一样喷涌。他的腰部不再是轻柔的进出,而是带着一股更强,更快的力度,一下一下,将狰狞巨大的肉棒狠狠操插进叶莹莹的喉咙里。
“唔哈呃啊!深好深!”叶莹莹发出变调的尖叫,混合着呕吐声,痛苦地挣扎着。她的双手用力撕扯林风眠的裤子,但这一切都像是蚊子咬一样无法阻止他。他的肉棒就像钻头一样,不断地向她咽喉深处推进,每次退出只带出涎水和爱液,再带着惊人的力量贯穿。那被扩张到极限的食道,紧致温热,包裹着他的顶端,带来极致的快感。
就在林风眠即将将精华喷洒在叶莹莹的喉咙深处时,他突然抽出了肉棒。叶莹莹痛苦地喘息,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因为强烈的摩擦和顶撞而有些红肿,眼泪鼻涕混合着口水,混合着被操出的少量晶莹液体淌了下来,沾湿了下巴和衣襟,一副被操到崩溃的可怜又淫荡的模样。她嘴巴里带着他的温度,下体却空虚至极。
林风眠转过身,他的巨大肉棒前端还沾染着叶莹莹口腔深处的唾液和一丝粘液,带着一种湿淋淋的光泽。他看向陈清焰,那眼神充满了兽性,带着即将爆发的,难以遏制的欲望。
“陈师姐现在轮到你了”他的声音像来自九幽地狱,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清焰猛地抱紧了自己的身体,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刚才她虽然被他摸遍身体,下体被他手指插入肆虐,但也仅此而已,至少最重要的那个步骤,还没有被他完全贯穿。但看着他刚从叶莹莹嘴里拔出来,还沾着水渍,巨大凶狠的肉棒正直指着自己,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叶莹莹刚才那种被极限吞咽的痛苦和绝望,让她完全感受到了,那种巨大的尺寸,根本不是自己身体能够承受的。
“不不要太大了”陈清焰颤抖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是不想,她体内的情欲此刻也汹涌澎湃,渴望被填满。但她怕,怕被那样凶狠地贯穿,怕被完全撕裂,怕那狰狞巨大的尺寸彻底摧毁自己的一切。
林风眠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跨步来到她身前,弯腰,一把将瘫软在地的她抱了起来,像抱着一只无力挣扎的绵羊。他将她放在一块稍微平整一些的石块上,双腿张开,让她的大腿紧紧地靠在他粗壮结实的大腿外侧。陈清焰慌乱地想要收拢双腿,但他单手就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动作。
他蹲下身,将陈清焰那因为之前被手指进入而淌满爱液,晶莹闪烁,潮湿柔软的下体暴露在眼前。粉红色的阴唇像两瓣娇嫩的花瓣,在爱液的滋润下变得异常水润饱满。微微分开,能看到里面褶皱密布,被手指开发过的柔嫩嫩穴,深处一片幽暗湿热,渴望着被更大的物体填满。私密的地方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混合着情欲的味道。她的阴蒂因为之前被反复刺激而有些红肿,挺立,在爱液的浸润下像一颗诱人的红宝石。
林风眠眼中泛着兴奋的光芒,那是一种对极致猎物的渴求。他伸出另一只手,按住了她柔嫩,沾着泥土和汗水的腰肢,微微用力向上抬。他的头低下,吻没有落在她的唇瓣,而是直接来到了她的下方。
叶莹莹喘息着,擦去嘴角的口水和眼泪,跪在一旁,看着林风眠将脸埋入陈清焰的私密处,伸出舌头舔舐。那种极致的羞耻感让她又被刺激到了,身体又开始止不住地颤抖,下体又涌出大量爱液。林风眠舔舐的啧啧水声,陈清焰因为被舔阴而发出的娇软呻吟声,以及那充满情色和压迫的画面,对叶莹莹的视觉和听觉都是双重暴击。她无法挪开视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直勾勾地看着林风眠将舌头深入陈清焰的嫩穴里搅动。
林风眠用舌头在她充满爱液的阴唇上描画,细细舔舐着上面流淌的每一滴液体。然后舌尖轻轻地,带有诱惑性地刮擦她的阴蒂,用舌腹向上压磨,又用舌尖卷弄那小小鼓起的核仁。陈清焰发出一声比之前更难耐,更尖细的高吟,下体肌肉痉挛般地收紧,似乎想要夹断他的舌头。她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粗糙的石块,身体像小船一样在剧烈的快感中摇晃。
他的舌头离开阴蒂,伸直,像一条滑腻的小蛇一样,直直地探入了陈清焰的嫩穴深处,舔舐着阴道里滚烫柔嫩的内壁。阴道深处的褶皱包裹住他的舌头,像小嘴一样吸吮着。舌头在里面搅动,刮擦,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深入,旋转,挑逗的舌尖,比手指更加灵活,也更能刺激到她体内的每一处敏感神经。陈清焰的腿像要合拢夹死他的头一样猛地收紧,但他用强有力的大腿制住了她的动作。
“啊不啊啊师兄!痒太里面了嗯啊”陈清焰的声音充满了高潮来临前的那种尖叫,全身都紧绷得像是一把弯弓。她弓起身子,私处尽力迎合他的舌头,身体像被电击一样颤抖着。涌出的爱液更凶猛了,淌满了她的私处,也打湿了林风眠的嘴唇和脸颊,带着腥甜的热气。
叶莹莹看得呆了,那种用嘴和舌头,如此直接而淫秽地侵犯另一个女人私密处的方式,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她看着林风眠带着那种强硬又享受的表情,脸埋在陈清焰两腿之间,舌头在她身体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进出,心底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在涌动。强烈的嫉妒,和被这种野蛮原始的性爱方式激发出的渴望,混杂在一起,让她无法控制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下方已经湿得要滴出水来。
林风眠并没有让这个舌尖的高潮持续太久。在陈清焰发出那声近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后,他抽出了舌头,下巴带着一片水渍,眼中充满了狩猎成功的兴奋。陈清焰瘫软在地,身体无力地抽搐,小腹不断地收缩着,涌出了大量湿热的爱液,流满了她大腿内侧,在废墟的石块上形成一片亮晶晶的水迹。那是极致高潮后的释放。
但他还没有打算结束。林风眠扯开了自己的裤子,那凶器此刻完全展现在两人眼前,强硬粗壮,带着青筋,前端被爱液滋润得发亮,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陈清焰看到那直指自己的恐怖尺寸,瞳孔骤然紧缩。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这一劫了。在身体完全无力,又被他用嘴彻底激发情欲的情况下,她的抵抗只是徒劳。
“夹紧我的师妹”林风眠声音嘶哑地低吼,单手按住她纤细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那坚硬硕大,如同磨盘大的前端。他没有再次使用任何前戏,只是将前端饱满圆润的龟头,直接对准了陈清焰那还在因为高潮后痉挛而微微开合,流淌着潮水的嫩穴口。
宽大的前端一下子就覆盖住了那柔嫩的穴口,带来的膨胀感让陈清焰猛地绷紧身体。她感觉到龟头微微有些凉意,随后是滚烫的,狰狞的肉体带着巨大的力量,顶在自己柔软而湿热的入口处。那种力量不是邀请,而是强硬的命令,不容拒绝的侵入。她忍不住惊叫一声,腿猛地想并拢,下体肌肉死死地收紧,拼死抗拒着这恐怖尺寸的进入。
“乖放松把它吞下去师兄的东西,甜的”林风眠带着喘息,低沉而带着威胁地诱哄着。他没有给她犹豫的机会,腰部猛地向下一压!
强行贯穿的感觉撕裂而疼痛,陈清焰发出凄厉的哭喊声,“啊疼太疼了撕!林风眠不!”那巨大的龟头突破了她的身体最外围的防线,带着扩张的剧痛和布帛被撕裂般的错觉,猛地楔入了她窄小的嫩穴里。干涩的呻吟声在她喉咙里响彻,爱液汹涌,但依旧赶不上被撕裂的速度。那份强硬和暴力混杂在一起,给她带来了生理和心理双重难以忍受的剧痛。
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向下压,碾碎她身体深处的抗拒,一路向下深入。狰狞的青筋摩挲着她内壁柔嫩的褶皱,粗壮的柱体强行撑开了她的穴道。痛!极致的,无法忍受的,将她所有感官都吞没的剧痛!仿佛身体被生生劈成了两半。她的全身痉挛,手指深深地抓入了旁边的石块里,手掌和手臂都被划破了,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感官都被下体那恐怖的扩张和侵入所吞噬。
叶莹莹在一旁看着这幅骇人的景象,陈清焰因为疼痛而扭曲的面孔,痛苦而凄厉的尖叫,以及林风眠凶狠而带着欲望,向下猛力压送的身体,再看着那可怕的尺寸一点点吞没陈清焰纤细的腰肢下的嫩穴。一股难以形容的,又害怕又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下体洪水决堤般地涌出更多爱液。陈清焰的痛苦和剧烈的反应,非但没有让她退却,反而激发出她潜藏的虐待和被虐欲望。那种巨大尺寸进入撕裂女性身体的美丽和暴力感,让她感觉血都快要烧起来了。
林风眠将巨大肉棒整根贯穿了陈清焰的身体。他的腹部肌肉压在陈清焰紧致的小腹上,龟头狠狠地抵在最深处。极致的,深入肺腑的,被彻底填满的痛感和难以置信的撑满感,让陈清焰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猛地泄下了劲。那痛苦还在,但被这尺寸填满后的酥麻和战栗,像毒药一样迅速蔓延,取代了纯粹的痛苦。她的阴道肌肉包裹着林风眠滚烫狰狞的柱体,感受着上面一跳一跳的脉搏。那是一种被彻彻底底占有,被强大力量征服的极致体验。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充满满足感的低吼,肉棒在他最渴望的地方被紧致温暖的内壁包裹,那种抽吸感让他简直想立刻高潮。他在她体内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她的身体如何从剧痛后的痉挛,渐渐地适应,再到包裹和吞没。
然后,他开始了第一下缓慢,却充满力量的抽动。
“嗯”陈清焰发出破碎,带着呻吟的鼻音。每一寸抽出再推入的摩擦,都像磨盘一样在研磨她柔嫩的内壁。疼痛依旧残留,但混合着湿滑的爱液和被扩张到极限的麻痒,疼痛感渐渐地转变成了某种变态的,蚀骨的快感。
林风眠的动作慢慢加快,带着一种稳定而强劲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在他彻底贯穿的温柔乡里来回耕耘。肉棒抽出再顶入,带出清脆的水声,撞击着陈清焰柔嫩的阴道深处。她的身体无力地靠着他,被他的力量带动着前后晃动。那两团白玉般的乳房在每一次撞击时剧烈颤抖跳跃,两腿因为他的强力压制而保持着敞开的姿势。
“哈嗯快慢点太深啊”陈清焰的神情痛苦而又带着沉迷,脸颊绯红,双眼蒙上了一层湿润的薄雾,带着迷离的情色。她的声音从之前的痛苦尖叫,变成了破碎,断续的呻吟,每一次出声都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那一声声破碎的声音回荡在废墟里,混合着肉体抽插发出的“噗嗤”“咕叽”声响,以及他们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叶莹莹在一旁完全呆住了,她看着林风眠在她好姐妹体内进行的这场原始而疯狂的性爱,那种深入灵魂的画面,那凄厉转化成情色呻吟的声音,都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的下体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滴湿了膝盖下的碎石。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入了自己潮湿滚烫的嫩穴,在褶皱和阴蒂上抚摸揉捏,试图缓解那种内心和身体深处双重饥渴带来的煎熬。她感觉自己的嫩穴也在不由自主地随着林风眠的每一次深入抽插而痉挛,仿佛她也在被同样尺寸,同样有力地贯穿着一样。
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用力。他强行将陈清焰的腰向上抬高了一些角度,这样可以让巨大肉棒贯入得更深,顶到更里面。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把她的内脏都搅碎一样,撞击在阴道深处的尽头,传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陈清焰那几乎失控,带着哭腔的高潮叫声。她的下体已经被磨红,涌出更多透明的爱液,混合着疼痛和快感带来的痉挛,变得更加湿滑,也更容易他进出。那恐怖尺寸每一次拔出都仿佛带出她身体里某种最重要的东西,再以雷霆之势捅回,将她整个人贯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占据。
“啊啊啊林风眠要要死了深太深了嗯!要!嗯!”陈清焰发出无法抑制的哭泣和叫喊声,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席卷而来,将她抛向意识的边缘。下腹部剧烈收缩痉挛,大股的爱液带着热气涌出,在两腿之间飞溅开来。她的脚趾弓起,全身像被电击般抽搐,脑中一片空白,只有眼前男人带着野兽般狰狞面孔,一下又一下地将他灼热巨大的性器毫无保留地操进自己身体里,带来的灭顶快感。
林风眠知道她到了高潮,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缓。他抱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和力量,像是打桩机一样,在他女人的身体里冲刺。强硬的肉棒在她湿软抽搐的嫩穴里进出,带来黏腻的水声和高速摩擦的肉体撞击声。他低头,一口咬在她因为高潮而绷紧的肩头,牙齿陷入她细腻的皮肤,带来阵阵痛感。这痛感混合着下方传来的极致快感,让陈清焰浑身都像是要炸开了。
就在他即将达到第一次顶峰时,林风眠猛地停下了动作。巨大坚硬的肉棒留在了陈清焰的身体深处,一动不动。陈清焰从高潮后的晕眩和抽搐中缓慢恢复意识,茫然地感受着下体那个灼热可怕的入侵者依然存在。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要停下。
林风眠的目光,再次投向了跪在一旁的叶莹莹。叶莹莹双眼赤红,身体因为过度兴奋和刺激而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林风眠留在陈清焰体内的那狰狞巨大的性器,又想到它刚刚还在自己嘴里。她看到陈清焰高潮后的身体流淌着大量的爱液,那种景象让她既嫉妒,又渴望。下体传来的空虚和瘙痒简直要将她逼疯了。
“叶师妹你看起来很不满足呢”林风眠沙哑地说。他没有从陈清焰体内退出,巨大滚烫的肉棒依然填满着陈清焰因为高潮而变得更加柔软和迟钝的嫩穴。他弯腰,伸手抓住了叶莹莹早已无法控制地探入自己潮湿嫩穴中的手指,将她的手握住,用力地,带着占有的力量,拉到陈清焰的面前。
“舔干净”林风眠命令道。他拉着叶莹莹的手指,强迫她看到上面沾满的晶莹爱液,以及更下方陈清焰两腿之间,被操插和高潮弄得一片狼藉,沾满了潮水和体液的私密处。那地方此刻鲜红一片,饱满肿胀,爱液还在一滴一滴地向下淌。
叶莹莹瞪大了眼睛,羞耻感和屈辱感瞬间击中了她,但在这份极致的屈辱中,又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兴奋在疯狂滋长。舔,舔好姐妹的,被同一个男人操过后流出的爱液?这是最羞耻,最淫荡的行为,也是最彻底的臣服和 分享 disgrace。可林风眠那带着命令和征服意味的眼神,以及那毫不遮掩地指着让她“舔”的私处,让她浑身像过电一样地颤抖起来。她看到陈清焰依然潮湿淌着水的嫩穴,以及她身上残留的男人味道,脑中闪过各种淫荡的念头。
“啊?我不!”陈清焰也被这一幕吓到了,挣扎着想要躲闪,却被林风眠牢牢按住。她亲眼看着叶莹莹那只因为渴望和自慰而湿漉漉的手指,带着爱液和碎石的灰尘,在林风眠的命令下缓缓伸向自己被彻底操开,流淌着潮水的私处。
“舔!”林风眠的声音加重了,不容反抗。
叶莹莹身体猛地向前,跪着凑了过去,嘴巴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颤抖地伸出舌尖,触碰到了陈清焰淌满爱液,变得格外敏感红肿的阴蒂。那里还残留着被林风眠的舌头舔舐过的痕迹,以及刚刚经历高潮后的敏感余韵。湿润滚烫的爱液打湿了她的唇舌,带着浓郁的腥甜味道。
陈清焰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娇喊,羞辱和极致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她任由叶莹莹用颤抖的舌尖,在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舔舐,感到大脑一片空白。那是姐妹之间的,带着情色意味的相互玷污,是一种共同的沉沦。叶莹莹不仅仅舔她的阴蒂,舌头还大胆地伸入那湿漉漉的嫩穴口,舔舐着流出的潮水,感受着她内壁高潮后微微收缩的温度和柔软。
“嗯好吃陈师姐你好甜”叶莹莹低声呻吟着,声音带着羞耻和压抑不住的情欲。她的舌头贪婪地在她身体最深处搅动,舔舐着高潮后残留的晶液和更多的爱液。那些腥甜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喉咙咽下,非但没有觉得恶心,反而带给了她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刺激和满足。这种与同性共享一个男人的液体,又互相舔舐私处的淫荡行径,完全突破了她过去所有的认知。
林风眠看着叶莹莹像一只小兽般在他另一个女人的腿间,低头用舌头疯狂舔舐另一个女人的私处,眼神越来越热。那种支配感,那种让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人,在废墟里卑微而又淫荡地满足他的欲望,让他体内深处的兽性彻底爆发。他身体内的巨大肉棒在陈清焰柔软温暖的体内也再次变得更硬更粗壮,脉搏狂跳,充血到几乎要爆开。
“乖”林风眠低吼一声,手按着叶莹莹的头,让她继续深化这个舔舐的动作,将陈清焰腿间的液体全部舔干净。然后,他一把抓住了叶莹莹的衣领,粗暴地将她从陈清焰身前拽起来。
“你舔够了别人的现在轮到你被舔了”林风眠沙哑地宣布,眼中燃着危险的光芒。他转过身,将叶莹莹按在了身下另一块平整的石块上,让她脸朝上,双腿无力地大敞着,任由那双因为之前看了陈清焰,又被他用手指刺激过而彻底湿透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叶莹莹发出惊慌的叫声,她以为她刚才跪下,用嘴侍奉他,又舔了陈清焰,就是付出的代价了。可没想到,更极致,更屈辱的体验还在等着她。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林风眠这样强硬地按在冰冷坚硬的石块上时,又一次本能地绷紧,又一次洪水般涌出了更多的爱液。那哗啦啦流淌的声音在安静的废墟里格外清晰。
林风眠低头,目光落在了叶莹莹同样已经被潮水彻底打湿,一片汪洋的大腿内侧和私处。那里的衣服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着饱满柔软的曲线,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湿漉漉的内裤中央颜色更深,几乎透明,隐约可以看到下面粉嫩的阴唇和黝黑的小洞。浓郁的,带着叶莹莹独特体香和情欲腥甜味的潮水气息,混合着废墟的尘土和男人的气息,扑鼻而来。
林风眠没有浪费时间,他拉扯了一下叶莹莹腰部的衣服,那碍事的内裤和外裙瞬间就被扯到了大腿根部,将她已经完全暴露在外,彻底湿透的私密处完完整整地展现出来。那是比陈清焰的更加饱满,因为长期练习功法而显得更有肉感的大腿内侧和私处。她的阴唇不像陈清焰那样小巧,而是两片丰满而柔软的肉瓣,因为高潮的渴望和不断流淌的爱液而变得肿胀饱满,像两扇展开的贝壳,湿漉漉地闪着诱人的光泽。从打开的阴唇中,可以看到里面幽暗湿热,正在大口呼吸,贪婪吐着蜜汁的嫩屄。阴蒂像是一颗在爱液海里浮沉的小海星,又红又肿,挺立地竖着。大腿根部和小腹也一片水渍,反射着光线。
“哗啦”爱液不断地从她张开的嫩屄中涌出,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石块上蜿蜒流淌,发出清脆的水声。她高潮时的体质和潮涌比陈清焰更凶猛,此刻仿佛要把身体里所有的水都排出来一样,将身下的石块都打湿了一大片。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满足和兴奋的吼声。他等不及了。他张开了嘴巴,舌头没有一丝犹豫,直接向下,吻在了叶莹莹那丰满而湿漉漉的阴唇上。唇瓣柔软又温暖,沾满了滑腻的爱液。
“不林风啊别!”叶莹莹尖叫,全身颤抖,被林风眠用嘴直接舔弄自己下体这种屈辱又极端的行为激得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度。她的两团巨乳剧烈地颤抖着,下方传来阵阵痉挛的酥麻和高潮前的绞痛。
林风眠并没有停留,他的舌头,灵活有力地探入了她丰满的阴唇深处,勾勒着那饱满柔嫩的轮廓,像在舔食一颗甜美的果实。他的舌尖来到那肿胀挺立,在爱液中闪烁的阴蒂,用力地向上抵,再用舌腹来回揉磨。那酥麻酸麻混杂的刺激让叶莹莹浑身猛地弓起,发出破了音的高叫,双腿努力想合拢,却被林风眠轻松地按住。
他就像一个贪婪的饕餮,将嘴巴更深地埋入了她淌满了潮水和爱液的私处,伸出舌头,沿着湿漉漉的嫩穴口向下探索,感受着那柔软湿滑的入口处。那哗啦啦流淌的潮水湿透了他的脸颊,冰凉滑腻的触感与他口中的温度形成鲜明的对比,刺激得他血液都要沸腾了。
叶莹莹的嫩穴被他用舌头和嘴巴全面入侵,里面柔软火热的内壁包裹住他的舌头,像一条软管,任由他的舌尖肆意探索搅动。他伸出舌头,尽力向最深处探索,感受着最里面的温热和潮湿。阴道内壁强烈的收缩感让他感到舌头都快要被夹断了。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她自己耳朵里格外清晰,这是自己被男人用嘴毫不保留地凌辱,同时又被舌尖带来的极致快感逼向高潮的屈辱又享受的声音。
“啊啊啊哗!不行了!师师兄那里啊太多了哗啦啦”叶莹莹全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头顶的碎石块,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快感的凄厉尖叫。大股大股的潮水像喷泉一样,猛地从她的嫩屄里喷射而出,直接喷洒在林风眠的脸上,溅得他满脸都是。那是属于她的,饱满浓稠的高潮精华,带着独特的腥甜和温度。她全身像被电击一样痉挛,下腹剧烈收缩,抽搐,下体不受控制地收紧,像要绞断林风眠的舌头。她的双乳剧烈颤抖,发出肉体碰撞的拍打声,身体无力地倒在石块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大量的潮水依然在向外涌出,将身下石块完全浸透。
林风眠抹了一把脸上的潮水,眼中燃烧着征服和兴奋的光芒。他将叶莹莹腿间淌出的爱液和潮水全部用嘴吸允干净,舌头像洗地机一样在她红肿湿润的嫩穴里里外外搜刮。那种被高潮液喷洒,又将女人的精华液体全部吞下肚子里的体验,带给他极致的兽性和满足感。叶莹莹身体还处在高潮后的抽搐和余韵中,下体依然时不时涌出更多的液体。她感觉到自己的嫩屄被他的嘴唇吸吮包裹,舌头深入里面扫荡,带来一种清空所有又重新灌满麻痒酥麻的感觉,身体不住地颤抖呻吟。
“师兄的味道怎么样?”林风眠将她清理干净后,在她湿漉漉的腿间勾起唇角问道。声音低沉沙哑,充满占有和调侃。他抹了一把嘴巴,沾着她的爱液和潮水,看上去十分淫荡。
叶莹莹脸红得像苹果,又羞又累又全身发软。听到林风眠问这种露骨的问题,她声音像蚊子一样微弱:“嗯很很好很甜”
她实在无法在这种时刻说出别的任何话来,身体里的潮水还在流淌,下体像要被吸空了一样,嘴里残留着自己高潮液的味道,混合着他身体和唾液的气息,以及刚才极致高潮带来的晕眩。
陈清焰一直看着叶莹莹被林风眠用嘴操弄下体的全过程,内心震动无以复加。叶莹莹喷射高潮时的壮观场面更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现在林风眠清理干净了叶莹莹,问那种问题,她知道,接下来等待着她和叶莹莹的,将是更彻底,更不留情面的贯穿和占有。她的下体还插着林风眠巨大可怕的肉棒,那是更深,更核心,也更暴力彻底的占有方式。相比起用嘴来,被这狰狞巨大的性器插入,才意味着她真正的失身和被征服。
“两个师妹都已经湿透了都被师兄操弄过那么接下来”林风眠一边喘息着,一边将手撑在叶莹莹身体两侧的石块上,身体依然在陈清焰体内,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湿热的穴道里随着他的喘息而微微扩张收缩,提醒着她他强大的存在。他的目光在两个身体都已经完全暴露,私处一片狼藉,带着被彻底玩弄痕迹的女人身上扫过,带着一种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神色。
“现在,让我们融为一体吧”
林风眠将一只手从陈清焰腰间抽出,又抓住了叶莹莹的小腿,轻轻一拉,将她的身体向陈清焰靠近了一些。叶莹莹发出疑惑的轻哼,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然后,她明白了。
林风眠抓着叶莹莹的一条腿,将她的膝盖顶在了她身体的侧面。陈清焰的身体还被他的肉棒贯穿着。他的意思是让他们三人,在这种狼狈不堪,到处是灰尘和碎石的废墟里,来一次最彻底,最淫荡的群p。让她们互相摩擦,互相感受彼此被操弄的痕迹,在他这根巨大肉棒的连结下,彻底地交织在一起。
“陈师姐,叶师妹身体都软了吗?都想要师兄狠狠操吗?”林风眠的声音嘶哑而兴奋。他的腰在陈清焰体内再次轻轻地律动起来,一下一下,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将她又送回了欲望的顶峰。
“呜不要两个人”陈清焰发出了哀求和呻吟混合的声音,她身体里的痛楚和快感又一次被挑起,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灵魂震颤,可同时有叶莹莹在旁边看着,甚至被拉得更近,这种公开被另一个女人看她和男人做爱,甚至共同參與的情景,让她心底涌起巨大的屈辱,又奇异地,更加强烈的刺激。
叶莹莹听到林风眠的话和陈清焰的反应,身体猛地紧绷。被拉到陈清焰身旁,她几乎能感受到陈清焰下体流淌出的爱液和潮水的热气。她的眼睛无法避免地看到了陈清焰双腿间被林风眠巨大肉棒完全填满,扩张到可怕地步的嫩穴,以及她潮红痉挛的身体。那种被眼前景象激发出的强烈的性兴奋,和意识到自己也即将加入这份荒唐的屈辱和恐惧,在她心中激烈碰撞。
林风眠将陈清焰的一条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另一只手去搂住了叶莹莹纤细的腰肢。他现在一只手臂环着叶莹莹的腰,身体和巨大肉棒在陈清焰体内,而叶莹莹的腿也向他靠近,私处同样湿漉漉的。这种体位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王者,将两个在鬼门关走了一圈,现在身体和情感都最脆弱的女人,牢牢地掌握在手中,在他的欲念下扭曲,顺从。
“你们都是师兄的宝贝都该尝尝师兄的味道”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而沙哑,充斥着荷尔蒙和情色。他控制着陈清焰被插着的身体,同时用另一只手搂着叶莹莹,引导她更加贴近自己,也更靠近陈清焰。叶莹莹全身发软,只能任由他摆布。她的私处无意识地摩擦到了陈清焰沾满爱液和潮水的大腿内侧,带来一股冰凉粘腻的触感。
“先尝尝陈师姐的如何?”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带着诱惑恶魔的低语。他将叶莹莹的头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用控制陈清焰的那只手,引导着陈清焰还淌着爱液和高潮残液的大腿,向叶莹莹的脸上靠近。
“啊!”陈清焰惊呼一声,羞耻感再次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下体还插着他可怕的肉棒,这种极致的入侵感还在折磨着她,他却要让叶莹莹用嘴去舔舐她刚刚高潮后流出的最淫荡最污秽的液体。
叶莹莹看到陈清焰潮湿的私处向自己的脸靠近,带着温热腥甜的气味,身体瞬间绷紧。那种被命令着去舔舐另一个女人的私处,并且是和她被同一个男人操弄过的身体连接在一起的状态下,是前所未有的屈辱。但被这极致的刺激和屈辱冲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反而进入了一种亢奋的状态。她张开了嘴,任由林风眠引导着,将她的舌头伸向了陈清焰大腿内侧流淌着的那一片潮水和爱液。
咕叽咕叽的,带着情色意味的水声再次响起。叶莹莹颤抖地用舌头卷弄着陈清焰身上淌下的潮水和爱液,那种温暖湿热,带着同性私处气味和腥甜液体的味道,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能感受到陈清焰大腿肌肤因为战栗而发生的颤抖,以及从她被肉棒插着的私处散发出来的热气和味道。这是一种无比淫荡,无比荒谬,却又激发出极致情欲的场景。她不仅要舔干净好姐妹被男人操后的淫液,她自己还即将面对同样可怕的入侵。
陈清焰羞耻地闭上眼睛,身体在林风眠猛烈的抽插下无力地弓起。下体被他巨大肉棒蹂躏的同时,上方她的潮水又被叶莹莹用嘴和舌头清理舔舐,那种身体被双重侵犯,双重刺激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块案板上的肉,任由摆布。她呻吟着,哭泣着,身体却随着每一次舔舐和每一次抽插,不断地被拉向更高,更远,更深的快感深渊。
“好吃吗叶师妹”林风眠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带着粗重的喘息。他低头,看向正趴在陈清焰大腿内侧,将脸埋入她两腿间疯狂舔舐的叶莹莹。他感受到插入陈清焰体内的巨大肉棒,正被陈清焰剧烈收缩的嫩穴包裹着,每一次抽动,都能将她的爱液和潮水带着向外抽出来一些,流到外面,再被叶莹莹舔走。
叶莹莹没有回答,她整个人像是入了魔一样,舌头在陈清焰腿间忙碌,从阴蒂到阴唇,从嫩穴口到大腿内侧,将所有流淌的潮水和爱液一滴不剩地舔入自己的嘴里。那味道带着同性私处独特的,充满情欲的气息,以及浓郁的高潮液体的腥甜和咸味。舔舐的动作带着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废墟里显得格外突兀。这是一种最极致,最彻底的堕落和沉沦,也是一种将自己与陈清焰,与林风眠紧密相连的,最污秽也最神圣的仪式。
就在叶莹莹将陈清焰舔舐得一干二净时,林风眠猛地抱起了陈清焰的身体,让她的下体,那个被巨大肉棒撑开的,依然潮红,不断流淌着晶莹液体的嫩穴,直接对准了跪在下面的叶莹莹。陈清焰的嫩穴张开着,边缘红肿,里面柔嫩的内壁暴露在空气中,爱液涌出,顺着边缘流淌,滴在叶莹莹的嘴巴和脸上。那是刚被巨物贯穿蹂躏后,又被叶莹莹舔舐清理过的地方,脆弱而充满情欲的痕迹。
叶莹莹下意识地张开了嘴巴,接住了陈清焰淌下来的爱液,那种温度,那种味道,都比刚才自己流出的潮水更加浓烈。林风眠猛地向下一压陈清焰的腰!
带着湿滑爱液的,被巨物撑开的,依然敏感红肿的陈清焰的嫩穴,狠狠地,带着巨大冲力地,撞击在了叶莹莹的脸上!
叶莹莹尖叫一声,那潮湿滚烫的嫩穴狠狠压在她的脸上,嘴唇直接塞进了陈清焰淌满爱液的穴口。腥甜浓稠的爱液和高潮残液,以及阴道内部强烈的,充满了女人腥甜和情欲混合的味道,猛地灌入她的口鼻,甚至冲入了喉咙里。她的嘴巴被陈清焰的嫩穴死死塞住,脸颊被摩擦,鼻孔被压扁,只能发出被捂住的,“呜!呜”的压抑叫声。
这是一种双重的,同时进行的,荒唐又极致淫荡的性爱。林风眠一边在陈清焰体内用力地猛烈地抽插,将陈清焰插得高潮连连,凄厉尖叫,同时又让陈清焰的私处,用那种极度淫荡的方式,毫不保留地撞击和堵塞着叶莹莹的口鼻。巨大肉棒在陈清焰嫩穴里进出,发出的沉闷撞击声和水声,与叶莹莹嘴里被堵住发出的呜咽声,陈清焰高潮时的叫喊和抽搐声,林风眠粗重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在废墟里交织成一首充满绝望,堕落,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只属于地狱的靡靡之音。
陈清焰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疯了。身体里被巨物撑开,来回冲撞的剧痛和快感让她神志模糊。而自己的下体又被这样肆意地压在叶莹莹脸上,那种羞耻感简直无法形容。可是,当林风眠猛力撞入时,身体里的肉棒会向外挤出更多的爱液和潮水,全部压在叶莹莹的脸上,甚至是嘴里,那种共享被征服和凌辱的命运,那种将另一个女人拖下水的堕落感,又带给了她一股奇异的兴奋和掌控感。
叶莹莹觉得自己要窒息了。陈清焰的嫩穴将她的口鼻堵得死死的,潮水和爱液灌进她的嘴里,让她根本无法喘息。那炙热湿滑的内壁,那不断收缩夹紧的嫩穴深处,都直接地接触着她的唇舌和喉咙。每一次林风眠在陈清焰体内的抽插,都能带动陈清焰的下体向下撞击她的脸,给她带来一种变态的,肉体的,被强行贯穿口鼻的快感。那冲进嘴里的腥甜温热的液体,让她感觉自己在吞咽地狱的毒药,却又渴望着更多。她双手抱住陈清焰因为抽搐而痉挛的大腿,感受她大腿肌肉绷紧的轮廓,头被她濡湿灼热的私处压着,像最卑微的奴隶在向他的主人,也向将她变为这样状态的那个男人,献祭自己。
林风眠在这双重奏的淫荡中达到了一次顶峰。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身体猛地一紧,滚烫粘稠的精华带着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陈清焰温暖柔软的嫩穴深处。那股强大的力量撞击在最里面,带给陈清焰最后,也最强烈的灭顶快感和撑胀感,让她全身剧烈抽搐,凄厉地尖叫一声,完全软了下来。
喷射而出的精液从陈清焰体内满溢出来,与她残存的潮水和爱液混合在一起,从她的嫩穴口流出,带着温度和浓烈的腥气,淌到了下方叶莹莹的脸上,甚至流进了她张开的嘴巴里。
叶莹莹感觉一股股热流冲在了她的脸上,甚至有温暖粘稠的液体,直接灌入了她的口腔深处,涌进了喉咙。那是林风眠的精液,是他的生命精华,是他在陈清焰身体里射出的,现在又流入了她叶莹莹的口中。那浓烈的,带着林风眠独特男性气味,夹杂着精子腥味的味道,彻底充满了她的嘴巴。她本能地吞咽了一下,那股温热的,咸腥中带着微甜的液体就顺着食道滑进了她的肚子里。
一种极致的,被凌辱到无以复加的屈辱,和一种难以形容的,吞食了强大雄性精液后身体本能反应的亢奋,混合在一起,将她整个人都吞噬了。她的脸上糊满了陈清焰的爱液,潮水,混合着林风眠的精液。嘴巴里充斥着他的精华的味道。那种淫秽的,将三个人的液体和肉体彻底混合在一起的景象,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林风眠抽出巨物。伴随着巨大的水声,灼热充血的肉棒从陈清焰完全松弛下来的嫩穴中滑出。爱液,潮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哗啦啦地从陈清焰的两腿间淌下,流了陈清焰一屁股,也滴在了依然保持着姿势,脸上全是污秽液体的叶莹莹身上。那恐怖的,带着胜利痕迹的凶器此刻前端滴滴答答地流着三个人混合的淫液,狰狞又耀眼。
陈清焰无力地摊在石块上,下体像是被掏空了,酸软疼痛,又带着被极致满足后的空虚。大脑一片空白,除了身体里不断涌出的热流和残留的快感,只剩下被彻彻底底贯穿占有,又在这种最屈辱淫荡的姿势下,被另一个姐妹一起,共同经历了这场疯狂的性爱的耻辱。
叶莹莹依旧保持着头朝上,脸埋在陈清焰大腿附近的姿势,身体微微抽搐,脸上糊满了淫液,嘴巴里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那景象淫乱又狼狈。她是林风眠的精液第一个吞噬者,也亲身经历了姐妹间的这种 分享 degradation。
林风眠没有停留。他身体内的欲望依然澎湃,经历了双人行的极致快感后,他对这种多人,这种在极端环境下进行的淫乱,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沉迷。他转身,将那刚刚从陈清焰体内抽出,前端还沾着晶液的巨大肉棒,直接对准了依然姿势不变,脸朝上躺在地上,私处敞开,彻底湿透,因为极度兴奋和高潮冲击,又看着这一切而高潮连连,不断流淌爱液的叶莹莹。她的下体流出的潮水甚至还没来得及干涸,柔软丰满的嫩穴在湿透的内裤边缘颤抖。
他掰开她潮湿丰满的大腿,双手按在她圆润结实富有弹性的屁股上,用力将那对雪白浑圆的臀瓣分开,让流淌着爱液的,柔软潮湿的嫩屄完全暴露在他面前。她的阴蒂还在潮湿肿胀地跳动,像是诱惑人品尝的莓果。丰满的阴唇向外翻卷着,流出的潮水润湿了一大片区域。
“哗啦!哗啦!”林风眠猛地抬起了叶莹莹的腰,在没有任何润滑和准备的情况下,用自己沾满淫液的巨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她潮湿滚烫的嫩屄口,然后以雷霆之势,向下猛地贯入!
这又是一次毫不温柔的强行贯穿!尺寸可怕的肉棒,在仅仅靠着叶莹莹自身潮水润滑的情况下,猛地挤入了她同样渴望却又未经更大尺寸贯穿的身体。撕裂的剧痛!叶莹莹发出了比陈清焰更加凄厉惨绝,穿透废墟上空的尖叫,“啊!疼!太疼了!要撕烂了!林风眠!”
那种痛,像一把火将她全身烧了起来,又像一把钝刀在强行割开她身体里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那灼热狰狞的巨物强硬地撑开她柔嫩的穴道,带着粗糙的青筋和滚烫的温度,势如破竹地向深处顶送。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想要抗拒这个巨大的入侵者,但它毫不留情,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一点一点,将她的身体完全占满。
巨大的肉棒贯穿了叶莹莹整个阴道,笔直地插到底,顶在她的子宫口,带来一股强大的撞击力。极致的,要将人贯穿对穿的疼痛,和身体被极致填满的胀痛,混合在一起,让叶莹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痛苦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流淌在脸上糊着的污秽液体上。
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的满足吼叫,硕大的肉棒在他期待已久的女人身体里,得到了最热情,也最极致的欢迎。那柔软滚烫,收缩紧致的阴道肌肉,像是饥饿的怪兽,恨不得将他的巨大完全吞噬。
短暂的停顿后,他开始在叶莹莹体内抽动。
第一次抽动缓慢而沉重,将巨大肉棒向上抽出一些,再带着势能狠狠地捣了回去。痛!剧烈的,伴随着肌肉被拉扯,内壁被研磨的疼痛。叶莹莹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好疼深”但紧随而来的是极致的胀满感,以及那痛苦中带着情欲的痒麻,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林风眠的动作越来越快,一下一下,有力而凶狠地在叶莹莹紧致炙热的嫩屄里贯穿冲撞。每一次拔出再捣入,都带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拍击的闷响。滚烫粗壮的肉棒进出带起的风压,混合着情欲和湿气的气息,在她的两腿间肆虐。叶莹莹完全进入了被征服的状态,身体本能地弓起腰,试图迎合那粗暴而极致的操插,嘴里发出无法抑制,比陈清焰之前更高亢,更具野性的淫荡叫喊。
“哈嗯要要烂了!操!嗯用力啊!啊!”叶莹莹的声音充满了痛苦和极致的享受,沙哑中带着勾人的尾音。她的身体在巨物的来回耕耘下颤抖抽搐,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他的腰,企图让他更深,更用力地贯穿自己。爱液疯狂涌出,像水龙头一样向下流淌,打湿了她身下的石块,也在林风眠的肉棒和根部形成一片白色的水泡。
林风眠被她这野性的呻吟和极致的反应刺激得眼睛充血,那股占有和凌虐的快感让他血液沸腾。他握住她紧致的腰肢,带着征服和力量,猛地提起她的身体,改变了角度,让插入得更深,每次抽出只到穴口,再以极限的速度和力量将巨物狠狠捣到最深处,顶在她的子宫口猛烈撞击!
“唔啊!杀了我!林风眠嗯!撞烂!求求你用力!操烂我的嫩穴!嗯!”叶莹莹发出凄厉的,充满了哀求和诱惑的叫喊。这种极致的贯穿和撞击带来了灭顶的快感和撕裂感,她身体弓成夸张的形状,高潮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全身剧烈痉挛,双眼翻白,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石块,留下斑驳血迹。下腹部痉挛般收缩,大股大股的潮水和爱液带着高潮后的粘稠喷射而出,像水炮一样,将她身下浸湿,也溅得林风眠小腹一片狼藉。
林风眠感到自己体内也到达了顶峰,被叶莹莹紧致痉挛的嫩屄包裹着巨物,感受着内壁拼死收缩的抽吸感,那巨大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撑爆。他低吼一声,发出最原始,最雄性的释放。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力,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在了叶莹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带着腥味的液体充满了她痉挛颤抖的身体。
巨大精液柱撞击在她身体最私密脆弱的地方,给她带来无法形容的酥麻和贯穿感,又疼又爽。她的身体在高潮和精液注入的双重冲击下猛地崩紧,发出最后一声拉长的叫喊,像弓弦断裂般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无力地抽搐。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哗啦啦地从她张开的嫩穴中流出,在她大腿根部形成一片淫秽的河流。
林风眠喘着粗气,巨大肉棒依然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身体残留的温度和抽搐。他低头看向陈清焰,陈清焰坐在不远处,眼神呆滞,看着这一切发生,她的身上依然流淌着他们刚才性爱的痕迹。又看向身下,下体被彻底灌满的叶莹莹。这两个女人,都彻彻底底地被他贯穿和占有了,都在他强硬的尺寸和技巧下高潮和失禁。
他从叶莹莹体内抽出肉棒,黏腻的水声和精液流出的滴答声再次响起。那巨物前端此刻挂满了三个人混合的淫液,混合着尘土和血迹,看上去既可怕又淫荡。林风眠喘匀了气息,他没有怜惜,没有温存,只是感觉到身体经过了彻底的释放,整个人仿佛重新获得了力量。
“看起来你们都很舒服了”林风眠声音沙哑地说道,目光在他两个师妹彻底松弛,一片狼藉,身体流淌着爱液精液的身体上扫过。
陈清焰全身无力地靠在石块上,下体空虚而酸痛,身体里的淫液和精液还在向外流淌,粘腻冰凉。她看着林风眠站起身,看着他身体那可怕的尺寸,那种屈辱感和无力感又一次席卷了她。她不敢相信,刚才她们三个,就在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随时可能被二次坍塌活埋的地方,进行了一场如此原始,如此暴力,又如此彻底淫荡的性爱。
叶莹莹平躺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大敞着,身上糊满了爱液和精液,双眼茫然无神地看着废墟的上空。她的身体在低微地抽搐,下体空虚得可怕,像是被人将里面的骨髓都掏空了。嘴巴里还有林风眠精液和陈清焰爱液的味道,让她羞辱得恨不得立刻昏死过去。
林风眠伸手拉了叶莹莹一把,又对陈清焰伸出手。两个女孩全身酸软无力,沾满了污秽的液体和尘土。林风眠毫不介意,将她们从地上拽起来,动作显得有些粗鲁。陈清焰双腿还在发软,站都站不稳,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痛,下体黏腻难受。叶莹莹也好不到哪里去,除了下体,她脖子和脸上,嘴里,都沾满了刚才双飞时的污秽液体。
在他们艰难地站稳,试图整理衣服,清理身体时,叶莹莹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道:“这家伙自爆威力怎么这么大?”她的声音因为身体疲惫和刚刚极致性爱后的软绵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极其软弱。
林风眠此刻头昏脑涨的,无奈摇了摇头道:“这些妖人真是不能以常理度之。”刚才一番肉搏和疯狂宣泄后,他虽然得到极大的满足,但身体也确实感到了疲惫。特别是那巨大的妖丹自爆的反噬,依然影响着他。
陈清焰点了点头道:“这妖丹怕不是金丹境的!”她的脸依然带着情潮后的红晕,说话声音也带着沙哑的余韵。她用力擦拭了一下大腿内侧和下体,想要将上面的粘腻感清理掉,但废墟里没有水源,只会越擦越脏,越擦越是磨得下体疼痛火辣。
叶莹莹见两人都伤势不轻,连忙从怀中掏出两颗丹药,递到他们面前。那是刚才来之前准备好的丹药,用来应对各种突发状况。
“你们别说了,快服下这丹药,对你们的伤势有好处。”她的手伸过来时,林风眠清楚地看到,她的手指关节都因为之前抠抓石块而带着血痕,指甲里也嵌着灰尘和泥土,手上甚至还沾染了一丝未曾清理干净的淫液残余。
林风眠看着手中的丹药,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迟疑道:“这丹药没加什么料吧?”在经历了刚才那种彻底疯狂,打破所有底线的情形后,他对一切可能控制他的东西都感到了警惕,更何况是叶莹莹这种性格。刚才那种状态下他们是完全基于身体本能和特殊环境下的宣泄,可若是被丹药影响他不敢去想。
叶莹莹闻言,顿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中依然带着那种经历过极致羞辱和性爱后的,残留的复杂光芒。那种眼神是任何言语都无法描述的,混杂了屈辱,欲望,被征服,共同堕落的情感。
“我一个炼丹的,还能给你假药不成?”虽然这么说,但声音明显有些虚。刚才发生的一切太过颠覆,让她自己都感到像做了一场梦。
林风眠尴尬一笑,看了看丹药,又看了看她眼中那复杂莫测的光芒,最终还是在废墟中危险的环境压力下,选择相信丹药的作用,将丹药服下。陈清焰也默默地接过丹药服下。药丸入口,一股冰凉温和的力量迅速在体内扩散开来,压制了刚才爆炸留下的反噬和剧烈性爱造成的身体损耗和酸软。
随后,他心念一动,只见原本散落四处的风雷剑仿佛受到了召唤一般,尽数飞回他手中,整齐地排列在空中。那是阎虎自爆炸碎的剑阵,如今又回到了他手中。
陈清焰和叶莹莹看着他手中的风雷剑,都有些好奇的样子。毕竟在此之前,可没见他有这玩意。那是一种超越她们认知的,属于他的强大底牌。经历了刚才的事情后,这份强大,带给了她们更复杂的情绪。
很快,他在阎虎残缺的尸体上找到一个储物戒。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散发着腥臭和高温,即使死了,妖化的特征依然狰狞可怖。叶莹莹看到尸体时身体微微一颤,那是在生死关头,压垮他们心防的恐怖妖兽,现在已经变成了一滩碎肉,而在它带来的危机解除后,人类最原始的兽性却反而被激发了出来,造成了刚刚那一幕。
由于阎虎自爆时妖丹是在体外,所以储物戒并未受到太大影响,依然完好无损。林风眠拿起储物戒,神色有些复杂。
他又走到那两个碧落皇朝弟子的尸体旁,他们的尸体相对完好一些,没有完全炸碎。林风眠面无表情地将他们的妖丹和储物戒一并取走。在取走妖丹时,手指不小心沾到了尸体上干涸的血液,带着一股冰冷的腥气,与空气中残留的爱液和精液的腥甜气味,形成了一种奇异而恶心的混合。
随后,他将两枚妖丹分别递给陈清焰和叶莹莹,每人一枚。
陈清焰看着手中散发着淡淡血腥气息的妖丹,脸色复杂。这妖丹是由生命凝聚而成,沾满了杀戮,就像他们刚才在死亡边缘,爆发出的,那种抛却一切,只有征服和情欲的兽性一样,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生命力。叶莹莹也沉默地接过妖丹,紧紧地握在手中。
三人迅速搜刮了一番这片废墟,他们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灰尘和液体痕迹,尽量让彼此看上去不那么狼狈,虽然衣衫上的褶皱和狼藉,以及那种缠绕在身体周围,只有她们彼此才能闻到的,情欲和混合体液的,淫荡的气味,根本无法彻底抹去。虽然剑池内早已被搜刮了无数次,但幸运的是,他们还是找到了一些珍贵的炼器材料。这些收获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不虚此行了。每个人都在强行让自己专注于搜寻,仿佛只要不说话,不看对方,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能从没发生过一样。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叶莹莹突然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一道裂纹上。那裂纹是在之前阎虎妖丹自爆的冲击下,地面开裂而形成的。她惊呀地指着裂纹道:“你们看,这是什么?”她的声音还是带着一点高潮和性爱后的软绵,但在发现了异常后,那种属于探险家的兴奋又压过了内心的羞耻。
林风眠和陈清焰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裂缝下隐隐透出一丝微光,似乎是一间密室的样子。那微光带着一丝不同于废墟内暗淡的能量波动,隐秘而微弱。
这密室深藏地下,显然是某人练功的所在。由于地方隐蔽,这么多年来都始终没被人发现。这次如果不是阎虎自爆妖丹造成的震动,恐怕他们也会错过这个密室。新的机缘,或者新的危险,正在那密室中等待着他们。废墟上空的空气中,弥漫着胜利的喜悦,搜刮的收获,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久久不散的,充满着爱液,精液,和淫靡气息的,混乱的情欲的味道。三个经历过这一切的人,都沉默地,各自怀着复杂的情绪,看向那道裂缝,等待着即将开启的未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