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宗主吃醋了?
林风眠猝不及防被丢进万陇万妖塔里面,想出去却发现居然门都没。
“南宫秀,你放我出去啊!”
南宫秀没理会他,倒是塔内数百尊妖兽雕像回应了他。
这些一动不动的妖兽雕像突然复苏,咆哮一声,张牙舞爪向林风眠扑来。
林风眠吓了一跳,迅速拿出折扇一扇,数道飓风席卷而出,将这些妖兽击退。
他甩出折扇,折扇一分为多,化作一道道圆刃,绕着他飞行。
这些妖兽虽多,却都是筑基初期妖兽,很快就被他尽数斩杀。
林风眠还没来得及高兴,四周场景变换,他出现在了第二层中。
半空中漂浮的蝙蝠妖兽迅速复苏,张开双翼向他扑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靠,玩呢!上吊也得喘口气啊!”
林风眠发现这些妖兽皮肤皮糙肉厚,居然打不动,只能改变方式。
他将灵力注入折扇之中,扇面上画着的一只只火鸟迅速飞出,向着蝙蝠妖兽飞去。
外界在凭借术法观看的南宫秀微微点了点头。
这小子还不算笨,这么快就把握到了诀窍所在。
万妖塔不仅考验弟子基础实力,更考验灵气运用,战斗意识,观察力,可谓面面俱到。
塔内虽然不限制时间,但每杀完一波妖兽,就会马上进入下一层。
留下一只妖兽周旋也不是不可以,但塔内没有灵气吸收,且禁用丹药,停留了也无法恢复。
南宫秀不由好奇,这小子到底能闯到多少层?
随着时间推移,她神色逐渐凝重起来。
这小子凭借筑基八层的实力,居然游刃有余地打到了四十层,简直刷新了她的印象。
要知道自己带过的人,跟他同等实力的绝顶天骄,也就四十八层。
他舍弃华而不实的折扇,换上长剑以后,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那些妖兽在他手中往往是一击毙命,那老道的经验让她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闯过这个塔了。
就在她满怀期待的时候,林风眠在第四十六层直接举手投降,淡淡道:“我认输。”
话音刚落,他发现自己被送了出去,不由微微一笑。
自己猜对了,既然是考核所用,那只要认输就能出去。
南宫秀不由大为错愕,不解道:“为什么认输?你明明还能继续往上走几层或十层的。”
林风眠风轻云淡道:“小姨,那我估计得受伤了,不划算!”
南宫秀又气又怒,这才注意到这小子一尘不染,身上连道伤痕都没。
“你就因为怕受伤就放弃了?”她难以置信道。
自己身上的血可是很珍贵的,用一滴少一滴,可不能受伤了。
南宫秀面无表情,再次拎着林风眠丢了进去,咬牙切齿道:“不上四十八层,你别出来了。”
然后林风眠小心翼翼地磨了一个时辰,才毫发无伤地踏入了四十八层。
南宫秀看着塔内畏手畏脚,苟到极致的林风眠,气得胸口都疼了。
这小子明明根基扎实,作战天赋极高,结果就因为怕受伤,好好的天赋就这样浪费了。
为人师表的南宫秀完全接受不了这种暴殄天物的行为。
她的怒火在林风眠一踏入四十八层,就马上认输后达到了极致,气得拿鞭子抽他。
“混小子,浪费自己天赋!不给我上五十层,我打死你!”
但不管她怎么打,这小子就是不愿意再往上走了,打得她都累了。
林风眠被打得上蹿下跳,气急败坏道:“南宫秀,你别逼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南宫秀铁了心要教训他,冷笑道:“来啊,我倒看看你怎么不客气法。”
片刻后,南宫秀看着躺地上装死的林风眠,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要自己抽这混小子,他就发出各种不正经的叫声,气得她面红耳赤,青筋直跳。
这小子再不好好教,怕是彻底没救了,又色又痞!
眼见拿这耍无赖的小子没办法,她只能恨恨地踢了他一脚。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回去了!”
林风眠如获大赦,顿时麻利地爬了起来,气得南宫秀揪着他耳朵就走。
“小姨,疼疼疼,我耳朵要掉了!”
“掉了才好!”
等两人回到王府,天都黑了。
“小姨,不用送了!”
林风眠屁颠屁颠往王府跑,仿佛身后有魔鬼一般。
南宫秀又好气又好笑,冷笑道:“明天继续!”
林风眠理都没理她,毕竟幽遥今晚应该就回来了。
到时候我可不听你的!
入夜,一身伤的林风眠泡了个药浴,洗去疲惫,迫不及待拉着上官琼进房间。
上官琼本来白天就做好这家伙白日宣淫的准备了,结果这小子居然被人拖走了?
莫名其妙躲过一劫,不用活在裆下的上官琼啼笑皆非,又有些好奇。
拖走他的据说是一个漂亮的仙子?
那女子是谁?
见林风眠迫不及待对自己动手动脚,她不由用手抵住,却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样子。
“今天带走你的是谁?”
林风眠把她按在床上,动作不停,笑容玩味道:“怎么,宗主吃醋了?”
上官琼捶了他一下,羞恼道:“谁会吃醋,我跟你说正事呢,少插科打诨!”
“我们边做边聊,干活聊天两不误嘛!”
林风眠一边见招拆招,准备卸甲,一边解释道:“那是君无邪的小姨,”
上官琼顾上不顾下,很快就被善解人衣的林风眠剥得七七八八。
她欲火被挑了起来,也就半推半就了,但还嘴硬得很。
“浑蛋!你是牲口啊,就不怕累死吗?”
说好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呢?
根正瞄洪的林风眠正打算调侃两句,然后直捣黄龙,却突然神色剧变。
在温软的榻上,林风眠炙热的气息扑向上官琼带着药浴草木香气的光洁肌肤,掌心摩挲着她单薄衣料下的柔软弧度,让她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却没有挣扎开。方才那一句“宗主吃醋了?”像带着勾子似的在她心底挠,羞恼掺杂着些微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异样情绪。而这人身上若有似无的伤痕印子,混着药味钻入鼻腔,非但没让她觉着疲惫病气,反倒像野火燎原般激起了莫名的欲望。他才刚从妖塔里折腾出来,又被南宫秀揍了一顿,此刻本该狼狈,却反而显得精神头十足,尤其是那双此刻盯视着自己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潭,里头全是侵略性的渴求,只一眼便将人魂都勾去了大半。
她口中嗔怪着推拒,可身体早已滚烫。手指抵着他坚实的胸膛,掌下是他跳动强劲的心脏,隔着薄衫,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蓄势待发的野性。他是故意放慢了动作,一边笑着逗弄自己,一边不紧不慢地化解着她的所有防线。系带被解开,里衣被褪下,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那件被他扯开的单薄内衬只堪堪挂在胸口,她雪白的胸脯在布料下一颠一颠的,柔嫩的乳尖已经应激般地挺立了起来,粉色的蕊头微微凸出,看得林风眠眼神愈发幽深。
他的手指从她衣衫下探入,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火热的肌肤时,激得她一阵颤栗,倒吸一口凉气:“唔你做什么”声音软绵绵的,像含了化不开的糖,没了半点宗主的威仪。指尖绕着她娇嫩的乳尖打圈,随后用力地却又巧妙地捻搓揉捏着,力度控制得恰到好处,痛与快感纠缠,刺激着她的神经,引来一阵阵压抑不住的轻喘:“啊你!快住手”
她羞耻地想并拢腿,他却抢先一步挤入她的腿间,一条腿巧妙地卡在她双腿之间,隔着层层衣衫挤压磨蹭着她最私密敏感的地方,另一只手也顺势下滑,一路抚过她光滑的小腹,揉按着她柔软的肚脐,指尖试探性地拨弄着藏在裤袜之下,三角地带中心,那隆起的湿润柔软。他的另一只手也早脱去外套,单凭里面的薄衫贴近她,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迅速攀升。
他将脸埋在她颈项间,炙热的呼吸拂过她敏感的肌肤,惹得她脖子一阵痒麻。舌尖描摹着她脆弱的锁骨,一路向下舔吻她雪白的胸脯,先是隔着薄布暧昧地啃咬,惹得上官琼身体不住地扭动躲闪,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腿:“风眠!你别!痒啊”
她这句低低的“风眠”像催化剂,点燃了他最后一点顾忌。大手直接覆上她半露的柔软,温热的掌心裹住盈盈一握的娇乳,五指扣紧了,狠狠地揉捏起来。上官琼像小兽般闷哼一声,身体瞬间软塌塌地倒在榻上,任由他肆意把玩她的雪团。揉捏,提拉,挤压,搓揉着她娇嫩的乳肉,另一只手的食指与拇指则专注于那挺立起来的乳尖,用力地掐捏揉捻,圆圆的小蕊头在他指下被挤压拉长,变得愈发挺翘肿胀,像熟透的莓果般欲滴。痛感混合着陌生的电流窜遍全身,她不住地轻声叫:“咿呀慢点!你轻一点!”
他的嘴也没闲着,一路向下,扒开那层碍事的布料,露出完整的雪色弧线。炙热的嘴唇含住一枚颤抖的乳尖,像品尝稀世珍宝般吸吮啃咬起来,湿热的舌头用力地粗暴地舔弄,仿佛要将那娇小的花蕊都卷入口中。他牙齿轻轻啃咬着乳肉,用虎牙摩擦着乳尖,刺激得上官琼后腰不住地弓起,指甲死死地抓紧身下的床单,嘴里溢出破碎的带泣的呻吟:“啊嗯你咬我轻轻一点!”
两团软玉在他手中被揉捏出各种形状,饱满圆润的曲线变得情色又可怜。他的舌头就像最灵巧的魔鬼,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舔舐着另一侧的乳尖,有时含入口中狠狠吸吮,有时用力啃咬,仿佛要把它们吸大咬肿才肯罢休。而她的两粒乳尖像是竞赛般地耸立勃起,从小小的蕊珠变成了两颗粉色的子弹头,在他唇舌间进进出出,承受着极致的快感与酥麻。她的腿开始不自觉地弓起,双膝夹得更紧,小腿绷得直直的。
感受到她身下那片地方已经濡湿一片,林风眠顺着她的腿滑了下去,直接压在她紧闭的腿间。大手探入她已褪至膝弯的长裤下,摸索着找到她光滑柔软的大腿内侧。她的肌肤光滑细嫩,带着一丝湿意,手感温润,如同上好的玉脂。他慢慢向上探,指尖触碰到她娇嫩的三角地带,隔着最后一层亵裤都能感受到那灼人的热度与浓稠的湿意。
他三两下将她最后一件衣物剥干净,露出雪白赤裸的身体。她的身体并非那种骨感瘦弱,而是丰腴有致,玲珑浮凸。两团丰盈的娇乳被他玩弄得泛着诱人的粉色,纤细的腰肢往下是浑圆饱满的臀瓣,两腿间紧闭着的柔软草丛已经被情欲浸润得油光水滑,深色的茂密被爱液打湿,更显神秘魅惑。林风眠眼眸幽深,望着她因情欲而泛着薄红的娇躯,一种占有欲自心底升腾而起。
他毫不犹豫地俯身向下,用脸颊摩挲她湿热的三角地带,引得她像虾米一样拱起身子,拼命想逃:“嗯啊那里!唔好好难受”大手按住她的腰肢,阻止她的逃离。灼热的嘴唇分开她柔软湿润的花瓣,先是浅浅地吮吸了一下她鼓胀湿热的阴蒂,尝到那股微微带着腥甜又迷人的蜜液,令他欲罢不能。舌尖用力地急促地舔弄,转圈,刺激着那颗肿胀发硬的肉豆豆。上官琼像触电般全身抽搐了一下,手指抓紧床单,嘴里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压抑呻吟:“啊啊!不要!痒!不行了要死了”
他的舌头没放过任何一处,深入她湿热的花瓣间,来回扫动,搜寻着所有敏感的神经。有时候舌头会故意绕过阴蒂,去舔舐那条狭长柔软的阴唇内侧,偶尔会探入那已经打开露出娇嫩粉色内壁的小穴口,用舌尖探一探里面的湿热,惹得她全身瘫软,大口大口喘气。他灵活的舌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各种力度节奏地玩弄着她的阴蒂,而他的鼻尖则紧紧地埋在她花蕊深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特有的情欲香气,混着蜜液浓稠甜腻的气息,让他硬得发痛。
她的腿被他分得很开,湿热的幽谷在他面前完全敞露,那对红肿的娇嫩的花瓣外翻着,像是迎客的花朵。中心被舔弄得滴着透明的蜜液,湿漉漉地反射着烛光。阴蒂已经从豆子大小涨成了小巧的莓果,微微发紫,在舌头和空气的交替刺激下,敏感得只颤抖。林风眠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自己的身体悬在她上方,用居高临下的视线打量着自己身下这片情欲花园,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
他稍微退开一点,欣赏着她被自己玩弄得潮湿凌乱的下身。然后用手指代替舌头,两根手指,修长坚硬的指尖蘸满了她涌出的蜜液,径直向她濡湿的穴口探去。
“咿!好好多”上官琼望着自己穴口滴滴答答往下坠落的透明液体,羞耻得脸蛋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的指尖慢慢探入她温热紧致的小穴口。仿佛探入了滚烫的温泉,内壁滑腻又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手指。她紧张地收缩,企图夹紧手指,却只是让他的手指陷得更深:“呜进进去了”
林风眠满意地勾起嘴角,两根手指慢慢深入,在她柔软温热的内壁中探索扩张。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探到更深处时,弯曲了一下,好像在寻找某个特定的点。每一次搅动都带起一阵撕心裂肺的筷感,上官琼手指深深地抓着床单,大腿内侧绷紧,小穴痉挛似的收缩着:“啊慢点!深!太深了!那里那里不对!”
找到了!他指尖狠狠地压上穴内深处某个敏感点,只轻轻地抠弄了一下,上官琼就弓起身子发出高亢的尖叫:“啊——!不行!要坏了!要死了——”大股大股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小穴里喷涌而出,将床单迅速洇湿一片。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着,整个人绷得像张弓,手指抓破了床单,身体在达到第一个高潮时剧烈地颤栗抽搐。
可林风眠并未停止,就在她身体痉挛的同时,他的手指更快更狠地在穴内抠弄,碾压着那被爱液浸泡得高度敏感的 G 点。身体的高潮像海浪一波波袭来,一层层堆叠,她的嗓子因为失声而哑了,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咿呀低鸣。全身皮肤通红,毛孔扩张,分泌出细密的汗珠。那小穴仿佛变成了泉眼,一股又一股的淫水疯狂地向外涌,很快就在她身下积成一小片水泊。
第一个高潮刚退去一丝,第二个海浪就卷土重来。她已经分辨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只知道极致的筷感要将她彻底撕碎,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也是唯一能拯救她的神。她的神智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的叫喊:“风眠嗯救我快点!”这求救又求欢的眼神,彻底点燃了他最原始的欲望。
手指退了出来,湿淋淋的带着她的爱液,晶莹透明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他望着自己染满淫液的手指,眼中带着一丝情色的享受。随即分开她已经被弄得红肿却湿漉漉像盛开的花朵般的双腿,跪伏在她上方,让自己的肉棒抵上她同样湿漉漉正在小口小口喘息的穴口。
那肉棒!林风眠的肉棒粗壮结实,顶端圆润,带着深色的勃起印记。此刻涨得青筋暴起,硬如铁杵,因为高涨的情欲前端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透明的液体,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刚才只是手指,就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要面对的是这样粗大的肉物,上官琼心底涌起一阵无法言说的紧张和渴望,那是身体深处,比理智更诚实的呼唤。
“嗯你看那里好多水”林风眠俯身亲吻着她微肿的嘴唇,低哑地说着露骨的情话。他的肉棒抵在她流满了爱液的花瓣上,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打颤。小穴在刚刚的高潮后微微张开,柔软的花瓣包裹着硕大的前端,滑腻的液体让他的肉棒更容易深入。
他稍一用力,硕大的龟头便轻松地破开了她濡湿的花穴,钻入她温热紧致的肉穴里。上官琼闷哼一声,大腿瞬间绷紧夹住他的腰,试图减缓那灼热巨大的物体进入带来的撕裂感。肉棒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穴道的剧烈收缩和摩擦。他将胯部向前顶,硕大的肉物一点一点向她的深处探去,突破了刚高潮后的微肿狭窄,感受到内部壁的层层包裹和湿热紧致。
“啊——痛风眠!好涨!呜慢慢一点”她的手抓着他强壮的臂膀,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刚经历过剧烈的高潮,穴道本就肿胀敏感,此刻又被如此巨大的物体撑满,是种无法承受的涨痛。但身体更深处却传来了酥麻,混合着疼痛,更放大了筷感。
林风眠俯下身吻她,用舌尖勾缠她的丁香小舌,夺取她口中所有的呻吟与求饶。下身则稳住胯部,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送。整个肉棒带着炙人的温度和充满力量的形状,慢慢地完全地进入她温暖湿滑的花穴。完全没入的刹那,两人都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的花穴像是一张饥渴的嘴,贪婪地吞没了他的粗壮肉物,湿热紧致,包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强烈的充实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而上官琼只觉得身体深处被从未有过的灼热和巨大的肉物填满了,下体肿胀得厉害,但那种填满的快感,比刚才单薄的高潮更令人上瘾。
他开始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在穴内抽送,每一下抽出一点,又立刻用力地送回深处,带动起穴道里湿润滑腻的肉壁互相摩擦,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清晰又色情。他的速度很慢,每一下都仿佛在用巨物描摹着她花穴深处的形状,顶到最深处时,前端的龟头能感觉到挤压在子宫口附近的柔软敏感,带来一阵阵强烈的筷感。上官琼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晃动,像暴风雨里的小船,全身湿透了,嘴里发出甜腻的含混不清的叫声:“嗯啊咿咿再深一点啊嗯”
慢抽慢送了许久,他突然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她浑圆的臀瓣,粗暴地将她的身体往自己胯下按,然后弓起胯部,开始带着侵略性地大力撞击起来!“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他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撞散架一般,每一次顶入都带着巨大的力道和冲击力,硕大的肉棒在深处狠狠捣动,每一次都深得仿佛要将她贯穿。
上官琼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整个人在强烈的撞击下失控地扭动,修长的腿胡乱地踢蹬着,臀部在她自己的意识控制之外,被他抓住揉捏着往他胯下送迎。每一次强烈的顶入都让她嗓子里发出破碎又高亢的叫喊:“啊——啊!轻点!快!慢慢啊!风眠!!”混合着情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湿透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床单上,雪白的身体上泛着大片大片的粉色潮红。
他的肉棒仿佛永不知疲惫,在她又深又紧又湿的穴道里肆意冲撞征伐。每一记狠顶都能精准地撞击到她穴道深处的高潮点,带来毁灭性的筷感。那巨大的撞击力让她下意识地想逃离,想远离这要命的快感,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迎合着他每一次冲锋,花穴内的肉壁主动地收缩夹紧,贪婪地吮吸着那粗大的肉物。高潮又一次来临,这次更加狂野,更加剧烈,上官琼的身体绷紧,脚尖用力地蹬着床板,臀部被他死死地抓着撞击,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所有声音都远去了,脑子里只剩下下体被贯穿的巨大快感。
“呃!”她高高地弓起身子,双腿死死地夹着他的腰,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叫,整个人陷入剧烈的痉挛之中。大量的爱液混杂着之前高潮涌出的水从结合处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和床单。他没有停下,就在她高潮颤抖的身体里更加粗暴地顶弄,在她敏感失神的时刻予她最沉重的打击,直到她抽搐着软了下去,全身一点力气都没。
林风眠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前端滴着浓稠的蜜液。上官琼的穴口外翻着,红肿,被他玩弄得破了点皮,流出了几滴血珠,混着淫液粘稠地往下流。那穴道已经肿胀得合不拢口,被他扩张开来,可以看到深处粉嫩的内壁因为刚才剧烈的撞击而微微颤抖。大量的蜜液仍在从穴口涌出,濡湿了她整个下身,甚至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
他没有给上官琼休息的机会,将她翻过身,变成后背向上,身体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圆润的臀瓣分开,露出了中间因为之前的潮吹而变得更加湿漉漉,黏腻又深邃的花穴和藏在上面小小皱巴巴的肛门。
“这个姿势”上官琼羞耻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姿势太露骨了,而且后面那个地方可从来没有林风眠笑着掰开她肥厚的臀瓣,将那已经被撑大但仍然娇嫩的花穴暴露在眼前。淫水顺着穴口不断往下流,在光滑的大腿内侧汇聚,滴落到床单上,发出清脆的水滴声。他凑上去,用嘴含住她的阴蒂,舌尖大力地转圈舔舐。这姿势让她的阴蒂更加突出,承受着他霸道的啃咬和吸吮,酥麻感从身后瞬间窜遍全身,令她身体又不受控制地紧绷起来,小穴里不由自主地收缩,似乎还在期待着什么的填满。
他一边卖力地用嘴侍候着她后面的花穴,一边大手不安分地向前探,再次抓住了她丰满柔软的胸脯,揉搓把玩。两团柔软的肉在她前方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乳尖也在嘴唇的玩弄下挺翘着。前面的极致酥麻和后面的肆意玩弄,让她感觉自己身体像被人掰成了两半,痛与快感割裂开来。她呜咽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躲避他过于直接露骨的侍弄。
他没有耽搁太久,用嘴将她的花穴和阴蒂舔得通红湿肿后,便挺起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玩弄湿透显得无比诱惑的花穴口。他喜欢看她在羞耻与快感纠结的表情,更喜欢看那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这副美丽又情色的身体里。
他将硕大的前端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口,顶着她的臀缝,慢慢用力向下压。“呜!”上官琼吃痛,腿无力地跪着,臀部却因为他的压迫而被挤得更高。炙热的肉棒顶着她敏感的花穴内壁,那种被撑满的巨大充实感又一次袭来。她绷紧了身体,指甲在床单上抠挖。
“别紧张,放松点”他在她耳边低声哄劝,带着引诱。手扶着她的腰,稳定她的身体,然后一口气将粗壮的肉棒猛地全部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花穴里!
“啊——!!——!!”上官琼发出一声足以刺破屋顶的凄厉尖叫。全身如同中了石化魔法般僵硬住,随即便爆发出一连串剧烈的抽搐似的颤抖。那粗壮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顶到最深处,像要将她捣烂了一样,狠狠地杵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极致的胀痛,撕裂感,却又混着要命的筷感。她整个人像虾米般弓起身子,死死地咬着嘴唇,仿佛要把唇都咬烂了才能抑制住那种冲入骨髓的筷感。
这一次,他开始了又深又慢的抽送。每次抽到只剩头部,然后狠狠地捣回去,像舂米一般。巨大的肉物带着液体出入穴口的“噗啾”声,伴随着沉闷的肉体撞击“砰砰”声,在这间屋子里奏响一曲色情又原始的交响乐。林风眠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带动她的身体配合自己的节奏,每一次顶入都像带着千钧之力,狠狠地撞击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上官琼脸埋在臂弯里,全身像在过电,麻酥酥的,却又痛快淋漓。嘴里只剩下意义不明的含糊不清的闷哼和啜泣。
他时不时停下,将肉棒就那么死死地抵在她的最深处,然后大手拍打着她浑圆白皙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每一巴掌都带着明显的掌印,让她又痛又羞耻。臀肉的弹性和被拍打的酥麻痛感传递到穴内深处,让她在被填满的巨大筷感中加入一丝奇异的羞辱感。这让他胯下的动作愈发来劲,抽送的力度和速度也变得更快,更凶猛!
“唔啊!快快不行了太快了!林风眠!停!停下来——”她在撞击中不住地前后晃动,白嫩的臀瓣随着他的撞击颤抖弹跳,乳房也随之晃动,形成一副既凌乱又色情至极的画面。大量新鲜的淫水混杂着白浊的液体顺着他的肉棒流淌而下,染湿了他大腿根部,在光滑的肌肤上反光,显得糜烂不堪。
第二次,第三次上官琼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几次。每一次都是在他狂野的冲撞下达到巅峰,全身痉挛,尖叫,失声,眼角泪水鼻涕混作一团,完全丢弃了往日的优雅和端庄,变得淫荡又浪荡。而每一次高潮来临,她的花穴就会更加潮湿,更加敏感,收缩得更加厉害,简直要把他的肉棒牢牢地锁在里面。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林风眠也到达了爆发的边缘。
“宗主,我要射了全都给你!”他在她体内最深处停下,胯部死死地顶着她,硕大的肉棒像是被紧紧抓住了一样,头部涨得快要裂开。血管鼓胀跳动着,传递着即将爆发的讯号。他大手掰着她的腰,强迫她的臀部承受自己全部的重量,猛地将肉棒往最深处用力一挺,带着一股难以压抑的野性爆发了出来!
“啊——!”伴随着他粗哑的吼声,大股大股炙热浓稠的精液,像是滚烫的温泉水般,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全部注入到她最深处的宫口附近!精液的冲击和热度在她穴道深处炸开,激得她全身猛烈地颤抖,刚高潮的身体瞬间又绷紧了,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裹夹住他射精后的肉棒,似乎想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吸干榨净。大量的精液从深处回溢出来,混合着她的淫水一起涌向穴口,流淌而下,弄得床单和她的臀缝湿淋淋的一大片。
林风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将肉棒软绵绵地抽了出来,前端带着白色混浊的液体,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在房间里回响。上官琼全身软成一滩水,瘫在床上不住地颤抖,穴口外翻着,泊泊地流淌着精液和淫水,将床单洇湿成一个形状可疑的大团。她嘴唇张合,试图说什么,却只能发出蚊子似的低鸣,脸蛋通红,双眼湿漉漉的,一副刚被彻底蹂躏过的可怜模样。
林风眠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侧躺在她身边,大手揉捏着她刚被自己撞得有些红肿的臀瓣,在她汗湿的后背亲吻。房间里充斥着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淫水腥甜又浓郁的气息,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是这场狂欢最直接的证明。
“累累死了你”上官琼身体抽搐了一下,有气无力地嘟囔。刚才的高潮和他的暴行简直让她去了半条命。
“才不累呢,是你不够尽兴吧?要不要再来一次?”林风眠得逞地笑着,手指伸进她粘腻的臀缝,沾染了指尖的精液和爱液,拿到她眼前:“看,被我填得满满的,都流出来了。”
上官琼看着自己被精液和淫水弄得一塌糊涂的下身,羞耻得眼眶又红了。那是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人前展露的一面,甚至连她自己也很少如此彻底地面对自己的情欲。而这个男人,却让她在短短的时间内完全丢掉了所有的伪装和尊严,变成了最原始的,只为情欲支配的野兽。
“我身上都是”她低声说,带着无法掩饰的羞窘。精液的黏腻和凉意混着爱液的灼热贴在腿间,非常不舒服。
“帮你舔干净好不好?宗主的爱液和我的精液,这可是大补之物啊。”林风眠凑上去,作势要去吻舔她的下体。
“不行!”上官琼吓了一跳,强打精神想躲开:“恶心我自己来!”
“别,让我来,”他捉住她无力的手腕,笑容暧昧:“这不是恶心,这是我们最原始最诚实的结合痕迹。何况”他的手指沾着精液在她湿润的穴口边缘轻柔地打圈,指尖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扫过,立刻让她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深处又涌起了莫名的电流,“你这里还这么敏感呢,不多玩会儿太浪费了。”
他扳过她的身体,让她正面对着自己。上官琼脸上还带着未退却的潮红,双眼朦胧湿润,嘴角还留着她自己也未曾擦去的带有一丝淫靡气息的津液。她的头发湿漉漉的,有些黏在脸颊上,看上去既妩媚又有些可怜。下体一片狼藉,被淫水和精液覆盖着,一股腥甜混杂着热腾腾的情欲气味。两腿内侧残留着明显的液迹。穴口外翻着,被扩张得有些松弛,不时还在滴下白浊的液体。阴蒂也仍旧红肿突出,在他暧昧的目光下不住地颤抖收缩。
林风眠吻了吻她发烫的脸颊,大手覆盖在她沾满体液的三角地带。用掌心稍微用力地摩挲按压了几下,指尖则拨弄着她那湿透的黑森林里的阴蒂。上官琼身体一软,呻吟一声,本能地迎合他的揉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后的酥麻无力中,稍微一碰,体内的筷感因子便再次被激活,蠢蠢欲动。
他俯身,用舌头舔去她嘴角残存的淫液。然后头向下埋去,再次吻上她火热的唇瓣。先是轻柔地描摹她微肿的唇形,舌尖轻柔地扫过她的牙齿和舌苔。然后深入,与她缠绵亲吻,汲取她口中所有的呼吸和甜美。他们的唇舌湿热纠缠,发出了“啵唧啵唧”的水声。吻毕,他退开一点,拇指指腹轻柔地擦过她刚才被自己咬伤的下唇,上面留有清晰的牙印。
他的手并未停下,在她两腿间细致地揉搓着,像是在清洗。揉搓着她的阴唇,偶尔将手指探入她稍显松弛的穴道内搅弄两下。指腹温柔地擦拭着穴口周围被弄脏的皮肤,直到沾满了更多的爱液和精液,将手指和手掌弄得黏糊糊的。他似乎并不介意,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番情景。他将湿淋淋的手拿到自己眼前看,眼中流露出一丝愉悦和自得。
“很舒服吧?”他俯身问她,声音低沉而沙哑。
上官琼别开眼不答话,但身体的轻颤却出卖了她。那羞耻揉搓,偶尔刺激阴蒂的举动,加上他炙热的视线和低哑的嗓音,无一不刺激着她刚平静下来的欲望。身体就像还没完全熄灭的火山,只是微微的火星,便能再次引燃燎原大火。
林风眠大手在她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下体温柔又粗暴地按摩着,像是帮她把体内的精液和爱液全部揉搓出来似的。每一次揉弄都会挤压出更多的混合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沾满了他们躺着的区域。那腥甜浓稠的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混合着汗味和洗浴后的草药香,是他们此刻情欲最原始最纯粹的写照。
他的手一路向下,抚过她还带着印子的臀瓣,按压着她的臀沟,直到碰到她小巧的肛门。他的手指在那里试探性地打转,引起上官琼身体一颤,夹紧了臀缝。她刚才的姿势是臀部高高的,臀瓣被掰开,这番揉搓清洁中难免碰到那个位置。
“嗯”她闷哼了一声,想推开他的手:“那里别”
林风眠笑着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放心,我温柔一点。”
他一只手捏揉着她因为刚才被抽打而有些淤红的臀瓣,另一只手的指腹则在她的肛门周围打着转,温暖,略带力量。上官琼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酥麻从肛门深处蔓延开来,那里毕竟是个禁地,即使只是被轻微碰触,也会激起完全陌生的异样筷感。她不安地扭动臀部,试图逃离他的碰触,却反而让那个平时紧闭的地方迎向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稍稍分开她湿漉漉的臀瓣,露出那个平时隐藏起来的小巧入口。那菊花状的收口因为羞涩和本能的紧张而微微收缩,但在爱液和精液的沾染下,也变得湿润了一些。他用沾满了她的体液的手指轻轻揉搓着肛门的外缘,将那里的褶皱慢慢弄湿弄软。
“哈啊那边唔”上官琼腿根用力,拼命夹紧身体,整个臀部肌肉紧绷。林风眠的指腹顺着肛门的褶皱慢慢向内探索,指尖只在最外层的入口边缘打转,挑逗着那里的敏感神经。
他低头,用嘴唇温柔地亲吻上她的臀缝,舌尖滑过臀沟,来到那个隐秘的入口处。灼热的舌尖扫过冰凉的指尖留下的痕迹,在她紧张收缩的肛门外轻轻舔舐。
“咿?!不不要那里!”她猛地夹紧腿,身体弓起想逃,却被林风眠用力按住。舌尖粗暴地向内钻了一下,只进入了一点点,就带给上官琼强烈的异样刺激。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继续用舌尖扫动着她的肛门入口,用唇吸吮了一下那里的褶皱,直到感觉到它放松了一些。随后他将手指探入自己的嘴里,将上面的体液舔掉,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然后用刚舔过沾满自己唾液的手指,带着更多的润滑,再次探向她身后的那个神秘花园。
他的指尖这一次没有任何预兆地稍微用力地向内按了一下!
“呜哇——!!”上官琼全身像触电一样猛烈地抽搐了一下,叫声也走了调。异样的胀痛混杂着直冲脑门的筷感,让她无法抗拒。一股新鲜的淫水从小穴里大量涌了出来,证明她虽然抗拒着肛门的刺激,但身体却诚实地在这种极致的情欲拉扯中更加兴奋。
他并未立刻插入,而是用一根手指沾着肛门周围的体液,在里面温柔地探索润滑。手指修长,弯曲,在狭窄又紧致的直肠内探索,那种内壁柔软又强烈的包裹感,和穴道完全不同。每一次指尖的搅动都带起一阵阵奇异的酥麻。他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让她双重的筷感交替袭来。
“呼哈太奇怪了好好涨啊那里”上官琼大口喘气,身体微微颤抖。那股扩张感是陌生的,是刺激的,甚至带着一丝丝疼痛。但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时,身体深处涌起的高潮电流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更不可思议。
林风眠一边在她的肛门里搅弄手指,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着引诱的话语:“宗主的花穴那么湿,后面这个小嘴不知道湿不湿啊?还是说只等我的大肉棒来把它填满?”
他将一根手指抽出,带着体内的润滑,放在唇边舔舐了一下,味道涩涩的,不像淫水那么甜。然后加入第二根手指,蘸满爱液,继续向内探索扩张。这一次两根手指要完全没入更加困难,也带来了更多的胀痛。
“啊嗯!慢点!别再进去!啊”她呻吟着抗拒,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让她无力阻止。
在将她的肛门用两根手指彻底扩张开完全润滑后,他将手指缓缓退出。两根指尖上带着少许粉色肉渣,是被扩张时磨损的。林风眠将手指放在嘴边吮吸了一口,随后露出带着些微凶残的笑。
他再一次将自己蓄势待发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被扩张过现在显得微微张开又有些湿润的肛门入口上。前端圆润的龟头抵着她紧绷的褶皱,带来灼人的温度和压迫感。上官琼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脸上的羞耻达到了顶点,那里的紧张收缩,让入口小得根本不可能容纳下如此巨大的物体。
“宗主,乖乖的,放松很快就不痛了。”林风眠低哑着声音,抚摸她的后背,一只手扶住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将她紧绷的大腿向外掰开一些,让自己的进入更加方便。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胯部猛地向前一顶!
“啊——!!——!!!——!”上官琼发出了比刚才花穴被进入时更惨烈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般在床上跳起,绷得笔直。一股强烈的撕裂感从身后袭来,像是身体被人硬生生撕开。疼痛如此剧烈,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筷感。泪水飙出眼眶,嘴里发出凄厉的破音的嘶吼:“痛痛痛痛!!!别!别进去!拿出去啊!!啊——”
他一只手按住她颤抖的后腰,另一只手死死地固定她的臀部,阻止她逃离。胯部稳稳地向下压,巨大的肉棒突破层层紧致的包裹,撕裂着她干涩的肛门直肠内壁,一点一点地带着粗暴的力量向内挺进。她身体里发出一阵低沉肉体被强行撑开的撕裂声,听起来令人心悸。大量的鲜血从小巧的肛门边缘被撕裂的皮肤渗了出来,混着微薄的肠液和少量林风眠射进去又流出来的精液,在两人的结合处糊成一团血污,模样狼藉而色情。
“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林风眠在她耳边哄骗,手指按压她屁股上被打出的掌印,试图分散她的注意。但他下身的动作却没有半点迟疑和减缓,像对待俘虏一般,野蛮而坚定地强行破入。每一次深入,上官琼都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求饶。她的身体在高潮后的无力,加上刚才被鞭打留下的淤痛,让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微弱无力。
硕大的肉棒最终还是全部插了进去,直捣黄龙。巨大的物体完全没入她那狭窄又干燥的肛门时,林风眠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肠壁上的褶皱,每一条都在用力地夹紧他的肉棒,像无数张嘴在咬。紧致摩擦干燥的热度,和湿热滑腻的穴道完全是两种体验。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让自己的肉棒死死地留在她最深处,让那极度的胀痛和充实感一点点侵蚀她最后的防线。上官琼身体颤抖不止,脸上的泪水汗水混作一团,嘴唇都被自己咬出了血。但她咬着牙,没有再发出尖叫,只是小兽般低低的呜咽。剧烈的疼痛已经开始消退,一股酥麻而麻痒的筷感正在悄悄从疼痛的缝隙中渗透出来,顺着紧致的肛门内部向上蔓延。
感受到她的身体开始从极度的疼痛中缓和过来,林风眠握紧她的腰肢,开始了小心翼翼带着润滑地抽送。因为缺乏足够的自然润滑,每一下抽动都会带起皮肉撕扯的疼痛和阻力。他只能依靠穴道里流出的少量淫水和自己射进去的精液作为人工润滑。动作小心而缓慢,每一下都磨蹭着她的直肠内壁,带来干燥摩擦的异样筷感。
“呜轻疼”她无力地哼唧,下意识地扭动臀部配合他的节奏,想减少那难忍的撕裂感。林风眠放缓了速度,用一种磨砺般的抽送方式,一点一点刺激她的神经,试图将那种痛苦转化为筷感。他抽出时,能感受到直肠强烈的吸吮和绞动,肉棒前端带着微湿的体液和点点血迹,进入时又能感觉到那极度的紧致,像穿过最窄的小口。
这种奇特而危险的玩法,让林风眠全身都燃了起来。他一手按着她沾染着血迹和体液的臀部,一手轻柔地在她后腰处打转,俯身用唇描摹着她颤抖的肩膀,咬着她的耳朵低语着露骨的话。而下身则维持着那种缓慢磨砺般的抽送节奏,感受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被寸寸紧裹,被艰难又热情地吞吐着。
过了许久,或许是肛门也慢慢适应了这种程度的入侵,或者体内积蓄的情欲到达了某个临界点。上官琼的哼唧声渐渐变了调,从痛苦的哭腔变成了带着颤音的呻吟。身体不再绷得那么紧,反而有些放松地随着他的节奏摆动臀部。她的肛门虽然干涩,但却格外敏感,尤其在被撑到极致的状态下,那种粗糙摩擦的筷感直冲云霄,比起湿滑的花穴带来了更加直接,更加刺激的体验。
林风眠观察到她的变化,立刻加大了力度和速度!他握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臀部提了起来一些,然后对着被自己撑开微微湿润带着血色的入口,开始了暴雨般的冲撞!“砰!砰!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断响起,那是粗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撞击着她狭窄的肛门,带起一阵阵低低的撕裂感。每一次进入,都顶得她的身体向前一冲,跪趴的姿势让她全身都暴露在这种撞击之下,双腿忍不住向前滑动。
“啊!——深!太深了!唔好硬顶顶到了!啊啊!”上官琼凄厉地尖叫起来,肛门深处的撞击点和她的小穴位置离得很近,甚至有种将两个穴道都同时顶到了的感觉。肛门深处的筷感和痛苦叠加在一起,强烈到让人大脑一片空白。她胡乱地挥着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自己,指甲抓住了旁边的衣物,用力地拉扯。身体被一次次用力地顶起又压下,肛门在粗大肉棒下像个破碎的漏斗,流出更多的体液和鲜血。
林风眠的肉棒仿佛在她体内犁地一般,一次又一次,野蛮而强硬地突破直肠内的褶皱,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顶入都能听到低低的骨头撞击声。他的表情因为极致的筷感和暴力占有而扭曲,眼睛里闪烁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他的嘴唇覆在她的耳廓,嘶哑地喘着粗气,低吼着粗俗而下流的话语,刺激着她敏感脆弱的神经,引诱她叫得更响亮,反应得更激烈。
上官琼像破碎的娃娃,在他身下扭动颤抖。肛门已经被彻底扩张,不再干涩,而是被她自己的肠液和爱液润湿了一片,但粗暴的撞击依旧让她不断渗血。她只能依靠叫喊和身体的抽搐来发泄那股将人撕裂的痛和令人崩溃的筷感。那是比之前的几次高潮都更加彻底,更加将人剥去所有尊严的筷感。身体本能地希望得到更多的插入和冲撞,希望被完全撕碎,被眼前这个野蛮的男人彻底征服。
“给!给嗯我”她在撞击间发出求饶似的带着淫靡哭腔的声音。肛门紧紧地裹夹着他进出的肉棒,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肆意地撞击,甚至下意识地绷紧肌肉,提供更大的包裹感。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渴求着被填满被撕裂被征服的欲望。
林风眠爆发了!他将身体全部的重量压在她身上,双手掐着她的腰,对准那个被扩张得淋漓尽致的入口,伴随着一声沙哑低沉的吼声,巨大的肉棒喷射出热烫的精液,全部注入到她的直肠深处!大股大股的精液将她的直肠充盈得满满当当,带着无法承受的热度,引得上官琼像一条离开水的鱼般剧烈地弹跳挣扎,然后身体僵硬,进入极致的崩溃的痉挛!
“啊——————!!!!——!”她发出拉长到无法置信的,凄惨又满足的嘶鸣。眼球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乱颤,精液和血污从她的肛门口一股股回溢,弄脏了他精壮的大腿根。强烈的胀痛混着无以复加的筷感,让她全身像是要炸裂开来。大脑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下剧烈的高潮洗刷殆尽,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刺激感。
他拔出软绵绵的肉棒,前端滴着混合着血污的精液和肠液。肛门已经肿胀得外翻出来,边缘的撕裂清晰可见,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粘稠的体液和血。模样凄惨,却也因为情欲和扩张,透着一丝病态的色情。
林风眠在她瘫软无力的身体旁喘着气,看着自己杰作般的身体。南宫秀抽打留下的伤痕,刚才剧烈的药浴和性爱,都在她的身体上留下了情色的印记。那雪白滑嫩的肌肤,现在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粉色,青色的淤痕,鞭打留下的浅淡伤口,揉捏拍打过的臀部印记,以及被撑裂后血淋淋不停往外流淌体液和血的两个穴口。身体被折磨得很惨,但她的表情,眼神,都还带着刚刚高潮褪去的余韵和沉醉。那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里面有恐惧,有顺从,有难以言喻的依赖。
“宗主,我的精液在里面舒服吗?暖不暖?”他坏笑着问,手指擦拭着她肛门边的血迹和精液,凑到自己眼前端详,甚至捻了一点放在嘴里舔舐,尝尝血精液肠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是什么滋味。上官琼看着他这近乎变态的行为,心底虽然有些惊骇,但身体却在高潮余韵中变得迟钝而听话。她只是喘息,身体偶尔还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我的宗主大人真是敏感又诱人啊,”林风眠扳过她的脸,手指摩挲着她红肿破皮的嘴唇:“连后面都那么美味。”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再向下吻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她全身湿透了,混杂了汗水和体液,头发黏在脸上,凌乱狼狈,却在这种状态下,反而更显得放浪淫靡,一举一动都充满了被蹂躏后的性气息。
他伸手摸索到旁边的软垫,将她抱起来,靠在自己身上,一只手托着她的头,另一只手则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上官琼像失水的鱼般靠在他怀里,身体软绵绵的,无力反抗。林风眠低下头,舌尖轻柔地扫过她的嘴唇,再用力吮吸。那股腥甜的情欲味道充斥了彼此的口腔。
他将她横抱起来,准备去榻边的水盆边给她做些清理。虽然他很想保留她身上所有被他弄脏的痕迹,让她一直处于这种狼狈又色情的状态下,但长时间被体液沾湿,她的皮肤会不舒服。他更喜欢在事后给她温柔的清理,在她最无力的时候给她更多的疼爱,看到她在这种落差下依赖又顺从自己的模样。
“好好难受”她小声呻吟着。那种被细致清理,被指尖触碰到敏感肿胀伤口的异样感,比直接粗暴的性爱更让人羞耻。她低头看着林风眠专注地给自己清理下体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是这样细致地占有了自己身体最私密的一切,看到了她最狼狈最放荡的样子,现在又像伺候女皇般温柔地为她清理。
林风眠没有回话,只是专注地清理着,将她的花穴肛门大腿臀部全都清理干净。原本被撑大的两个穴口因为清洗的刺激和肿胀而微微开着,内壁的颜色很深。他将指尖探入她的花穴内,轻轻转了两圈,感受着内壁的湿热和紧致。然后将指尖放到嘴边,舔舐掉上面的湿液。再探入她的肛门,这次是完全作为清洗,指尖沾着软布向内抠了抠,清理掉深处的残留物,指尖退出时带出少量血水。他同样将沾了血水和肠液的手指放到嘴边舔了舔,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兴奋。
彻底清理干净后,他将上官琼从水盆边抱起来,放在干净的床单上。换了一张干净的,上面再没有被弄湿的污痕。上官琼全身光洁,除了下体肿胀和屁股上淤青之外,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那挥之不去的情欲气味,提醒着刚才的狂欢。
他没有急着给她穿衣服,而是欣赏地打量着她被清理干净,赤裸无瑕的身体。被过度开发过的身体泛着健康的粉色,肿胀的乳尖还在微微发硬,下面的两个穴口湿漉漉的,尤其是肛门,微微向外翻着,红肿,在灯下甚至能看到浅淡的裂口,散发着诱人的,病态的色情气息。
“以后每天晚上都要这么乖啊,”林风眠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乳尖,又在她的两个穴口上抚摸了一下:“把我填得满满的精液都留着,听话的话,下次还会给你更多。”
上官琼咬着嘴唇,眼神复杂地看着他。那话语充满了占有和控制,但却没来由地在她心里激起一阵电流。她不自觉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手臂,好像想从他这里汲取更多东西。
就在这时,他气海中的双鱼佩久违地亮了起来!洛雪终于找自己了!“宗主,你说得对,我先歇歇,我们明日再战!”林风眠说完立刻回应了双鱼佩。反正上官琼也见过自己假死状态,不算外人。他神魂瞬间离体,全身无力地压在了上官琼身上,一动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