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 温兄,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
夏云溪愣愣地看着闲庭信步走来的林风眠,眼神不由有些恍惚。
“师兄?”
周小萍也不由张了张樱桃小嘴,喃喃道:“还真是一模一样啊!”
温钦琳迅速横枪站在两女身前,压低声音提醒道:“他是天泽王子君无邪!”
林风眠久违地见到了夏云溪,却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嘴角挂着邪魅的笑容。
他眉毛微挑,饶有兴致道:“小美人,你们说什么师兄,什么一模一样?”
夏云溪等人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说漏嘴了。
若是暴露了合欢宗有狸猫换太子之心,怕是会给合欢宗惹来麻烦。
周小萍反应很快,冷哼道:“我说你跟师姐说的一模一样,一看就是个变态!”
林风眠闻言神色微冷,邪笑道:“变态吗?”
“小美人,等本殿抓到你,你就知道什么是变态了!”
夏云溪看着眼前邪气凛然的林风眠,终于意识到眼前之人虽然跟师兄一样,但却完全不是一个人。
师兄只是有些小坏,但这家伙散发出来的邪气,就让人不寒而栗了。
温钦琳冷哼一声,头也不回道:“我来拦住他,你们先进去救人!”
她眼中战意盎然,毕竟早就想打这占她便宜的纨绔子弟很久了。
如今终于被她等到机会了,看我不教训你个登徒浪子!
林风眠玩味一笑道:“拦我?好大的口气,你拦得住吗?”
他手轻轻一招,一把风雷剑落入手中,闲庭信步地向前走去,身上气息却汹涌而出。
随着林风眠脚步迈动,他周身风雷缠绕,炽热的火焰气息更是铺面而来。
感受到林风眠散发出来的气息,温钦琳和夏云溪等人彻底死心。
林风眠是什么灵根她们自然是知道的。
眼前之人的灵根跟她们印象中的林风眠不能说一模一样,可以说是毫无关联。
而且那股强大的气息,让人感觉面对什么史前怪物一样,跟她们印象中的林风眠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温钦琳神色凝重了起来。
金丹大圆满?
比传闻中更强啊!
温钦琳身子微微下压,手中长枪泛起金光,直指向林风眠,整个人蓄势待发。
她如今也是金丹大圆满境界,对自身实力的自信,她倒是完全不虚林风眠。
林风眠看着温钦琳那因为下压而更具压迫感的大雷,忍不住吹了个口哨。
“啧啧啧,仙子真是慷慨大方,厚礼相待啊!”
温钦琳连忙伸手捂胸,冷哼一声道:“登徒浪子!”
她单手持枪,化作一道金色的雷光激射而来,长枪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取林风眠要害。
林风眠见状,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面对我也敢单手持枪,真是够狂的!”
他手中风雷剑举起,身后三十六把风雷剑依次飞出,在他身边旋转列阵,散发强大的气息。
来吧,温兄,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吧!
他刚刚获得洛雪两人的源血,实力暴涨,正打算找人好好练练手呢。
林风眠一剑斩落,身后三十六把风雷剑划破长空,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向温钦琳飞来。
温钦琳心中一凛,她反应极快,长枪瞬间横扫,将飞来的风雷剑挑飞。
她金色的长枪上,锐利的庚金之气凝聚,带着雷光化作数十道枪芒激射而出。
金色雷霆之枪与风雷剑交织在一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剑气和枪芒四落。
温钦琳身形灵动,扛着风雷剑的狂轰滥炸与林风眠交手,如同穿梭在雷云之中的金色游龙。
她的长枪每一次挥动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庚金之气与雷霆之力完美融合,爆发出惊人的破坏力。
林风眠则显得游刃有余,一边手持风雷剑与温钦琳交手,一边操纵着四周的风雷剑,编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将温钦琳困于剑阵之中。
两人之间的战斗瞬间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石门之前碎石乱飞,风雷火交织在一起。
周小萍顾不得这么多,直接念动咒语。
那石门之上的所有符箓亮起,灵气疯狂汇聚,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
“爆!”
随着周小萍的一声娇喝,所有符箓瞬间爆炸开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轰隆的一声,碎石乱飞,灰尘弥漫四周。就在这一片混乱与尘土遮蔽视野的刹那,在夏云溪和周小萍尚未完全启动身形冲向被炸开的门,温钦琳长枪带着凌厉风声试图逼退林风眠之际,林风眠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一瞬,并非是收起邪气,而是多了几分真正掌控全局的深邃。他的眼底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华光,右手风雷剑斜指地面,剑尖却描绘出了一个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符文轨迹。周围交织的剑网与枪芒猛地一滞,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不是力量层面的停滞,而是一种维度的扭曲。
周小萍只觉脚下空间一软,耳边呼啸的风雷声瞬间远去,眼前的景象坍塌成无数光怪陆离的碎片。紧接着,她就感觉身体像穿过一层柔软温热的膜,失重感袭来,等到视野重新稳定时,已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空间。脚下不再是冰冷的碎石地面,而是暖软如春的大床,鼻尖萦绕的不是硝烟和尘土,而是一种浓郁到极致的男子气息,带着淡淡的令人迷醉的龙涎香调,又夹杂着一种原始勃发的阳刚气息,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这这是哪里?” 周小萍下意识惊呼,身体紧绷。她发现温钦琳和夏云溪也同样困惑而警惕地站在这同一张床上,周遭是一片朦胧的金光,光芒中偶尔流淌过如梦似幻的色彩,脚下的床仿佛无边无际,又像紧密贴合着她们的身体曲线。
温钦琳反应更快,长枪依然紧握手中,眼神锐利地看向唯一的另一个人影——林风眠。但他的姿态与外界不同,不再是手持风雷剑摆出应战姿态,而是懒散地倚在床头堆叠的华贵靠枕上,身上战斗时的张狂气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闲适与毫不掩饰的欲望。他的外袍不知何时滑落,精壮结实的上身露出大片流畅紧绷的肌肉线条,甚至能清晰看到他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肌轮廓和正随着血液涌动微微隆起的两点朱红。
“君无邪!” 温钦琳咬牙,这个空间里只有他们四人,隔绝了一切外界,显然是眼前这人用不知名的手段达成的。
夏云溪则显得更加惊慌失措,师兄呢?君无邪师兄怎么不见了?她们被困在这里,那寒水牢里的君无邪师兄怎么办?!“你你把我们带到哪里来了?快放我们出去!”她声音带着哭腔,又有些警惕和害怕,眼前这男人,气场比君无邪师兄强大得多,也邪魅得多。
他修长的手指在靠枕上轻轻摩挲,眼神在三女身上逐一扫过,带着侵略性的玩味。
“去哪里?这儿可是个好地方。” 林风眠勾唇一笑,那种笑容里没有丝毫温暖,只有掌握猎物的狩猎者的恶劣,“你们想要救你们的师兄,本殿又正好实力有所突破,手痒得很,这片刻耽搁,也算是助你们一臂之力,逼你们的小情郎现出真身。”
他故意模糊概念,混淆了“救人”与“试探”。周小萍刚想反驳他乱说什么小情郎,温钦琳就厉喝一声:“呸!登徒子,胡说八道!快放我们出去!”说着,她手中长枪挽出一道金色枪花,灵力在枪尖吞吐,显然下一刻就要发起攻击。
林风眠见状也不拦着,只是轻笑一声,仿佛根本不将温钦琳的攻击放在眼里。“性子还是这么急躁,温姑娘。不过嘛在本殿的地盘里,你这点本事可施展不开。”
他说罢,这个朦胧的空间并未展现任何防御姿态,只是空气中那股甜腻中带着雄性的信息素忽然浓烈了百倍不止,如同一张看不见的巨网,刹那间包裹住了三女。这并非强制禁锢,而是一种直冲感官,从毛孔从鼻息侵入身体深处的奇特力量。夏云溪只觉得浑身一热,像是跌入了沸腾的温泉,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淡淡的绯红,一股莫名的燥热从下腹升腾,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肌肤下游走,令她酥麻不已,甚至有些腿软。
周小萍的感觉更直观,那种气息像是穿透了她所有的防御,直接渗透到了她的骨髓深处,让她的小腹紧缩,最隐秘的地方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带着一丝羞耻又有一丝无法解释的悸动。她本能地想捂住下体,但双手刚抬起,就发现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只有那种奇特的电流酥麻感愈发强烈,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爬向上。
而温钦琳,这位一向自诩意志坚定修为何等深厚的女修,此刻竟也脸色陡变。她感觉到,并非是她的灵力被压制了,而是周围的空间本身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力量,不是灵压,更像是情欲的力量?这力量与林风眠的气息完美融合,正在直接挑逗她的身体最深处,让她的血液流速加快,让她的体温升高,最可怕的是,她紧紧握着枪柄的手,竟然在细微地难以抑制地颤抖。身体里,仿佛有什么古老的禁忌正在被缓缓撕裂。刚刚因为他目光扫过自己饱满胸脯而泛起的羞怒,此刻变成了另一种更为炙热的反应,敏感的茱萸竟然硬生生地立了起来,隔着战袍摩擦着让她头皮发麻。
“你你做了什么?!” 温钦琳的呵斥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沙哑和混乱。
林风眠满意地看着她们逐渐浮现的生理反应——那是纯粹的来自身体本能的诱惑,被他空间中独特气息引燃的结果。这是他在融合源血后新得到的一丝运用天地元气化作情欲本源的能力,无形无色,却能直接勾动生命深处的繁衍与渴求本能。“也没做什么,”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三女,带着一种闲庭信步的悠然和不容置疑的强势,眼神仿佛要将她们生吞活剥,“不过是唤醒你们身体里,那些你们自己都没发觉,或者拼命压抑的东西罢了。”
他的话语带着低沉磁性的蛊惑力,传入三女耳中,配合着那越来越浓烈越来越甜蜜发烫的气息,让她们的思维都开始变得有些迟钝和混乱。理智在蒸发,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饥渴的野兽要冲破牢笼。夏云溪感到双腿发软,若非周小萍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几乎就要跪倒。周小萍也脸颊潮红,下意识地向温钦琳身后躲了躲,却发现温钦琳自己也摇摇晃晃,手中的枪尖垂下了几分。
“合欢宗的女子,果然是这方面的天才。” 林风眠的目光重点在夏云溪和周小萍身上停留了一瞬,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让两人更是心底一颤,羞愧又惶恐,难道他发现了她们合欢宗的秘密?但他随即又看向温钦琳,“倒是温仙子,这份矜持可撑不了多久啊”他嘴角笑意加深,“还是说,你想一个人享受,不要姐妹了?”
这话挑拨意味十足,更让本就混乱的三女无暇去深思其中逻辑。她们此刻唯一清晰的感受,是身体前所未有的燥热和敏感,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触碰被安抚,又渴望着更进一步的不知名的危险的快感。那股浓郁的气息像是催情烈药,让她们的下体不可思议地泛滥出一股股晶莹的蜜汁,温热湿润,濡湿了底裤。夏云溪更是觉得自己两腿间好像有个开关被打开了,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小穴不住地翕动,传来阵阵痒意和难以启齿的空虚感。她羞得几乎抬不起头来,却又对这股前所未有的奇异感受感到了一丝隐秘的好奇与慌乱。
林风眠走到她们面前,伸手轻轻撩开了温钦琳耳畔被打散的发丝。“你们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看,”他指腹在那泛着健康小麦色,此刻却蒙上一层情欲红晕的耳廓轻轻摩挲,声音压低,“都这么红了,这么热了。”
温钦琳猛地打开他的手,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丝毫杀伤力。“别碰我!”她试图用冰冷的语气掩饰身体内部快要燃烧起来的欲望火焰,但这苍白的呵斥在这种环境中显得何等无力。她的眼角甚至染上了不正常的嫣红,眸光也有些迷离。
“别?” 林风眠玩味地笑了起来,一步上前,距离温钦琳仅剩一步之遥,周小萍和夏云溪慌忙后退。他凑近温钦琳,带着龙涎香与他体温混合的炙热气息扑面而来。“本殿现在不仅仅要碰你” 他一边说着,视线肆无忌惮地游弋在她从下压姿势后一直曲线毕露饱满挺翘的胸脯,虽然有战袍包裹,但依稀能看出那惊人的尺寸与形状,“还要让你们,感受一下真正的风情万种。”
最后一个词,他低沉地在她耳边轻喃,如同情人耳语,却蕴藏着一股强大到令人无法抗拒的威压。那话音仿佛不是说给温钦琳听,而是说给三女共同听,让她们的心跳集体加速,血液倒流,下体涌出更多液体。
温钦琳紧咬下唇,眼神挣扎,体内强大的灵力在与那股奇异的情欲气息抗衡,但这抗衡更像是火上浇油,只会让她身体深处的情欲爆发得更加猛烈。周小萍和夏云溪更是双眼含泪,她们感觉身体已经被彻底点燃,理智即将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团欲望在焚烧。那种被看穿,被勾出身体最隐秘反应的感觉,让她们又羞又怕,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兴奋,就像踏足未知的悬崖边缘,危险,却又令人心痒难耐。
林风眠不再多言,单手负后,另一只手如电光般伸出,直接抓住了温钦琳的肩膀。强大的灵力并没有对她施压,反而是那股诡异的勾动情欲的气息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像是病毒一样瞬间感染了她的全身。温钦琳娇躯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
“唔放开!”她奋力想甩开他,却只觉一股更强的酥麻感蔓延开来,连握枪的手都开始松弛无力。
“乖,” 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沉的安抚与命令,眼神扫过夏云溪和周小萍,让这两个小姑娘立刻吓得大气不敢出,“放松点,仙子,你的身体在向本殿乞求,乞求更多极致的欢愉。”
他另一只手抬起,修长手指沾染了周围空间弥漫的诱惑气息,带着温暖而灼热的温度,轻轻拂过温钦琳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胸前。指腹仿佛能隔着战袍感受到内里衣物已经被渗出的湿润濡湿,感受到茱萸坚挺的轮廓。他的指尖从胸脯一路向下,缓慢而坚定地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绕过突起的胯骨,最终落在了她两腿之间的交界处。那里虽然有战袍遮蔽,但在情欲气息的催动下,股间的幽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出淫液,温钦琳能感觉到那种无法控制的泛滥感,羞耻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林风眠的指尖在她两腿间,隔着战袍轻轻揉按。明明没有直接接触肌肤,但那种强烈的隔衣揉弄的触感,却如同电流直接穿透,点燃了她下体的引线。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不自觉地夹拢,想要阻止他的手指靠近。
“夹这么紧做什么?宝贝,那是你渴望本殿指尖进去的信号吗?”林风眠低笑着,恶劣至极的言语如同蜜糖掺杂毒药,瓦解着她最后的理智。他手指隔着衣料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画圈,轻柔的力度却像是引爆炸药的最后一根羽毛,让温钦琳再也忍不住,口中溢出更加甜腻诱惑的呻吟。
“咿不要”她低喘着,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身体因为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快感侵袭而颤抖起来。下体甬道疯狂收缩,试图抗拒这种挑逗,却反而在摩擦中刺激到了更多的神经末梢,让涌出的爱液越发泛滥。
夏云溪和周小萍远远地看着,同样羞得满脸通红,身下的蜜穴也不由自主地阵阵痉挛。她们能感觉到温钦琳身上的气息变得紊乱,伴随着无法掩饰的情欲味道。光是站在旁边,闻着空气中被激化后的混合情欲气息,就让她们难以自持。那种感觉太奇特,太强烈,完全超出她们过去修习合欢功法时的任何体验。林风眠散发的气息与这片空间相融,仿佛他就是欲望本源本身,站在他面前,任何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都会被毫无保留地激发。
“嘘,让你的身体好好感受。” 林风眠另一只空闲的手揽住了温钦琳柔软的腰肢,将她微凉的身体向自己靠拢。她身上的战袍,因为之前的打斗已经有了些许凌乱,林风眠没有急着剥下她的衣服,而是如同在欣赏一件即将被打磨到极致的艺术品,隔着衣物用手掌感知着她腰部的曲线和肌肉的弹性。他的掌心散发着情欲的温度,传递到她腰间肌肤上,像烙铁一样灼热,让她腰肢软得几乎要弯折。
他低头,修长指尖离开她股间,转而沿着她的衣襟向上,轻轻勾住了战袍领口边缘。“既然身体已经迫不及待地求饶,本殿就好好回应你。就从这里开始”他轻柔地向下一扯,看似随意的动作,却精准地绕开了衣物上的禁制,战袍立刻如同活物般自动滑落,露出了内里紧紧包裹着诱人身躯的黑色里衣,以及那呼之欲出被束缚得极为明显的硕大双峰。
温钦琳发出低低的惊呼,想去捂住胸口,但身体软得连指头都抬不起来。暴露在空气中的酥胸因为情欲的涌动和羞耻而瞬间爆红,两点坚挺的茱萸如同小石子般顶着薄薄的里衣布料,线条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变得极为急促,像是哮喘一样发出粗重的呼气声,眼眶湿润,羞恼与屈辱混杂着难以抗拒的情欲在眼中翻腾。
“这才对嘛,这才像个本殿看得上眼的美人儿。” 林风眠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暴露的上身,眼里毫不掩饰的赞赏与欲望让温钦琳羞耻得几乎要爆炸。他的指尖继续向下,挑开了里衣胸前盘扣。盘扣解开的瞬间,压抑已久的饱满胸脯带着惊人的弹性跳脱而出,伴随着衣料摩擦过肌肤的轻微声响和她更加难以自制的低泣。那壮观的乳房在林风眠面前晃动着,白皙如雪,曲线浑圆流畅,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上下晃动。两点粉红色的樱桃熟透了一般立在顶端,颜色很深,显示出它们已经被无数次地爱抚和吮吸过了(尽管温钦琳作为修炼者,可能有独特的修行方式让胸脯饱满敏感,此处遵照默认假设,表现为对性事并非初哥,只是在林风眠的邪魅影响下更深更狂野)。
他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光洁柔软的肌肤,先是小心翼翼地在她胸前轻轻拂过,感受着那种细腻的触感和皮肤传递过来的滚烫温度。“真美啊又圆,又大难怪要用这么紧的衣物把它藏起来” 林风眠像是自言自语,声音低哑缠绵,每个字都像是最顶级的挑逗,直接敲击在温钦琳最脆弱的羞耻心和已经被引爆的欲望之上。他低下头,凑近其中一边胸脯,鼻尖轻轻嗅了嗅。那是一种混合着温热体香和淡淡奶香的味道,让她全身猛地一紧。
“好香”他评价道,随后舌尖探出,如同蛇信般快速地湿漉漉地舔舐了一下那突起的深粉色的茱萸。
“啊!” 温钦琳无法抑制地发出尖叫,这直白的侵略性的触碰像是电流穿过了她的身体,让她狠狠地打了个冷颤。胸前的茱萸在被他湿润柔软的舌头包裹和挑逗时,痒麻痛快感混杂在一起,简直要把她逼疯。她的双手失神地向上摸索,揪住了林风眠散落在胸前的衣襟,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布料里。
林风眠低头,将温钦琳挺立的一颗茱萸含入了口中,先是用唇含着,湿热的气息包裹着茱萸,然后用牙齿轻轻磨咬着茱萸的顶端,偶尔用舌尖刮过敏感的侧面。吸吮声在他口腔里回荡,如同捕食者吞吃猎物般凶狠而满足。温钦琳全身抽搐,发出的不再是抗拒,而是混杂着痛苦和极致快感的破碎呻吟,那声音带着湿气,仿佛能拧出水来。“嗯不要要太舒服了啊啊慢慢一点”她求饶的话语已经语无伦次,变成了变相的乞求。
林风眠吸吮得更用力,像是个饥渴的孩子,吸得那颗茱萸变得肿大充血,颜色更深。另一只手则抚摸着她另一边饱满的胸脯,拇指和食指圈住另一颗茱萸,轻轻捻转揉捏拉扯。这种双重刺激让她快感加倍,全身的力气都被从胸前席卷而来的酥麻感抽走了,腿更是软得连站立都困难,只能依附在林风眠的怀抱里,身体不住地向下瘫软。
“宝贝,这才哪到哪儿啊” 他含糊不清地说着,从那颗被蹂躏得红肿的茱萸上抬起头,一丝亮晶晶的津液还连接在茱萸顶端,随后被他唇瓣拉断。他没有去舔舐另一颗茱萸,而是直接低头,张嘴含住了温钦琳整个半边胸脯。他用脸颊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摩擦,用唇瓣和舌头轮流爱抚和吸吮着那挺拔的茱萸,时不时还用牙齿在周围的乳晕上轻轻啃咬。
温钦琳被他的粗暴和热切刺激得连连尖叫,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但没有拉扯,只是无意识地揉捏着他的发丝。她的下体涌出更多爱液,如同泛滥的潮水,甚至沿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咿呀啊啊好厉害太深了哦哦不行快快射出来了”她发出情欲的呻吟,声音颤抖而破碎,夹杂着哭腔和哀求。那种刺激并非仅仅停留在乳房,而是如同火线一般直冲脑海,点燃了全身的快感。
周小萍和夏云溪看着眼前这火爆又香艳的一幕,双腿更是抖个不停,两腿间的衣料已经被打湿了大片,空气中除了龙涎香,更多了情欲发酵后的淫糜甜香。她们下意识地看向对方,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相同的羞耻慌乱以及被空气中情欲气息勾引出来的蠢蠢欲动。周小萍的小手无意识地搓动着,感觉到指腹有些粘腻湿滑,忍不住向自己两腿间摸了摸。
仅仅隔着一层内裤,她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蜜穴——潮湿肿胀,隔着薄布都能感受到下方软肉因为快感侵袭而产生的微微抽搐。温热的爱液透过布料渗透到指腹,带着一种她从未体会过的强烈感官刺激。
夏云溪更是不堪,身子像面条一样瘫软下来,跪坐在那柔软的床上,双腿控制不住地大张。她的手扶着大腿内侧,身体自发地扭动着,希望能缓解下体那难以忍受的饥渴感。她的呼吸也像小猫一样带着湿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迷蒙地看着温钦琳在林风眠怀中被折磨的样子,那痛苦与快乐交织的呻吟,刺激着她的耳膜,也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林风眠像是在品尝珍馐,将温钦琳的两颗茱萸都彻底吮吸揉捏肿大后,满意地松开了她。“真是不错丰盈饱满,柔韧而敏感”他直起身,任由温钦琳因为脱力而瘫软在他怀中喘息。她湿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裸露的胸膛,那种热度和颤抖让他身体深处的邪火更甚。
“轮到你们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视线移向了跪坐在床边,大腿微微敞开的夏云溪。那裙摆下的春光若隐若现,股间湿痕分明,她含泪的眸子充满了无助与哀求,显得异常诱人。旁边的周小萍则是紧张地蜷缩着身子,想把自己藏起来,却挡不住弥漫而出的淫香。
他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轻轻一拂袖,一股柔和的力量将温钦琳的身体安顿在了旁边的靠枕上,让她斜倚着,虽瘫软无力,却不至于倒下,眼睛仍然可以看到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这种故意让她“观刑”的安排,本身就带有一种极致的屈辱与情欲。
林风眠迈开腿,向夏云溪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从容与自信,他的周身弥漫着压迫性的情欲气息,像是一位走向祭坛的献祭者,又像是一位收割欲望的君王。
夏云溪见他走来,更加慌乱,双手试图捂住自己的腿间,却发现身体完全不听使唤,酥麻的感觉已经蔓延全身,只剩下下腹一处像是要炸开的渴望。她的嗓子像是被火烤过,干哑得发不出声音。
林风眠在她身前站定,没有立刻蹲下,而是俯视着她娇软颤抖的身躯。那张秀美的小脸因为羞耻和欲望而彻底潮红,眸中水光潋滟,薄汗湿润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让她看起来更加柔弱而诱人。他伸手,在她细腻如瓷的颈项轻轻摩挲,指腹滑过她脆弱的脉搏跳动的地方。“小云溪这么怕本殿吗?”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又带着一丝邪狞。
“我” 夏云溪想否认,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气音,全身一抖。他的指尖轻柔地捏着她纤细的下颌,逼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她的瞳孔湿润而无助,像是即将溺水的小动物。
“真是个惹人怜爱的小可怜” 林风眠低笑着,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下唇瓣,那里因为干渴而有些泛白,此刻被他的指尖濡湿后,瞬间变得嫣红欲滴。他低头,浅尝辄止地亲吻了一下她颤抖的唇瓣,没有深入,仅仅是用唇瓣轻柔地研磨触碰。但这轻柔的接触,对于情欲已被激发至极点的她而言,如同电流般流窜全身,让她下体再度涌出一股晶莹的淫液,湿了她的手指和衣料。
他站直身体,修长手指沿着她潮红的脸颊一路向下,滑过脖颈,锁骨,停留在她胸脯的曲线之上。她的衣裳没有温钦琳的战袍那般繁琐,此刻已经被爱液和汗水浸透,薄薄地贴在她柔嫩的肌肤上。她的身姿比温钦琳娇小一些,但胸脯同样不容小觑,虽然比温钦琳略逊一筹,但也算得上丰满玲珑,此刻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两点深粉色的茱萸顶着湿透的衣料清晰可见。
“师兄”夏云溪含糊地低喃着,这声音在她此刻混乱的意识中,或许是将眼前的人错认成了那个日思夜想的身影。但林风眠听见这话,只是眼神更冷了一分,唇边笑意却更盛。他讨厌被她当成替身。
他伸出双手,不再温柔,带着一丝霸道,直接沿着她衣衫下摆向上,宽厚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却不容抗拒地覆盖上她柔软湿滑的股间。“哗啦——”爱液与布料摩擦的潮湿声音在这种静谧空间中显得异常响亮。他的掌心准确地摸到了她内裤已经被淫液湿透的地方,那里正不住地抽搐肿胀。
“宝贝,你身体在告诉我,你已经非常饥渴了” 林风眠压低声音,语气变得充满了侵略性。他单膝跪地,大手直接包裹住了她的小穴,隔着衣料轻柔地揉捏了起来。她的身体像是触电般一震,双腿无意识地打开,让他更容易地动作。那湿透的衣料紧贴着她外阴肿胀敏感的软肉,他的每一次揉搓,都能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颤抖收缩的甬道壁,感受到她那尚未被触及的最核心之处,正在渴求着更深的抚慰。
夏云溪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小兽受伤般的低吟,“呜啊啊师兄不要这样痒好痒啊”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双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却像拂开柳絮一样无力。她只觉两腿间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麻痒和快感,湿透的衣料摩擦着肿胀的外阴和微微露出一点头的敏感蒂肉,让她想要撕扯开衣物,又羞怯得不敢有丝毫动作。下方的液体像决堤般涌出,将他的掌心完全浸湿,黏腻滑腻,带着一股甜腥的味道。
“乖,哭吧,” 林风眠看着她眼中的泪水,却没有丝毫怜惜,反而觉得更诱人,“在本殿面前,你不需要假装坚强。身体想要什么,就大声说出来”
他俯下身,将头埋进了她的胸口,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胸脯。这次没有衣物阻隔,滚烫的唇直接贴上了温软柔滑的肌肤,舌尖找到了那突起的带着些许硬度的茱萸,轻轻含住。她的茱萸没有温钦琳那般成熟深色,带着少女羞怯的粉红,此刻被林风眠的唇舌含弄,迅速充血,变得硬挺红肿。“唔”他舒服地叹息一声,开始用力吸吮起来,一边含弄茱萸,一边用手指隔着内裤用力揉捏她下体的蜜穴。
这种上下夹击的刺激让夏云溪彻底失守,她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呻吟,声音带着哭腔和强烈的喘息。啊啊啊!太快了!不不要受不了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下体肿胀的软肉被他的掌心揉搓挤压,感受到湿透的内裤紧贴着最敏感的地方,让她恨不得直接冲破束缚,去触碰最核心的快感。胸前的茱萸被他湿热的口腔包裹,强烈的吸力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全身血液都在逆流,集中在下腹,让她小腹阵阵痉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跳动。
周小萍站在一旁,双腿哆嗦得快站不住了。她清晰地听见夏云溪压抑不住的呻吟,看见她彻底瘫软的身躯,看着林风眠俯在她身上,那肆无忌惮揉捏和吸吮的动作,都像是最直接的色情画面,强行灌入她的视网膜和脑海。空气中那浓烈的情欲气息更是像有实体一样,不断钻入她的鼻腔,直冲脑髓,让她感觉自己的蜜穴痒得几乎要钻心,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逼得她也想有人像夏云溪那样,温柔又霸道地来揉弄她吸吮她。
温钦琳躺在靠枕上,呼吸紊乱,双颊通红,身体依然因为之前胸部的刺激而酥软无力,但她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林风眠和夏云溪。那种被排除在外,眼睁睁看着自己朋友在“敌人”手中被如此折磨的场面,混合着空间中持续增强的情欲气息,让她的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和愤怒。她本以为自己意志坚定,不受邪祟侵扰,但此刻看着林风眠俯下身子,粗暴而享受地玩弄着夏云溪,再感受自己下体那不受控制的湿润和肿胀,心底最隐秘的对身体自主权失控的恐慌和情欲交织在了一起。尤其当她听到夏云溪那掺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时,自己体内的电流也跟着乱窜,两腿之间那泛滥的淫水也变得更烫了些。
林风眠没有让夏云溪承受太久的隔衣爱抚。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刻,他起身,指尖带着黏腻湿滑的爱液,勾住了夏云溪薄薄里衣的下摆,轻轻向上提起。“既然喜欢湿透的感觉,那我们把障碍物拿掉,好好亲密一下,好不好?”声音低沉沙哑,充满蛊惑。
他轻易地剥去了夏云溪早已湿透的里衣和内裤。内裤滑落的瞬间,那早已不堪重负大股大股涌出淫液的柔嫩私处彻底呈现在林风眠眼前。她的阴阜因为过度充血而高高隆起,显得格外饱满,中央一道深深的缝隙,两片水嫩的阴唇因为爱液的洗涤而显得格外鲜红水润,像是一朵被晨露滋养的花苞。浓郁的略带甜腥的体液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汇聚在身下,将柔软的床面打湿了一小片。最上面的阴蒂也肿大充血,敏感地跳动着,昭示着主人情欲的浓度。
“呀不要被被看光了”夏云溪低头试图遮掩,但她的双手绵软无力,羞耻让她身体微微卷曲,却更加暴露了下方的诱人春色。
林风眠丝毫不在意她的羞怯,只是眼中闪烁着掠夺的光芒。“藏不住的,宝贝,这么美的景色,怎么能藏呢?”他再次单膝跪地,手指带着之前揉搓后残留的爱液,直接覆上了她水嫩欲滴的私处。这次是没有任何隔阂的直接接触。
他用拇指轻轻按压在她肿大的阴蒂顶端,食指和中指则向下滑动,按压在她阴唇边缘和早已湿润滑腻的穴口。轻柔的触碰让夏云溪倒吸一口凉气,发出绵长的呻吟。阴蒂被触碰时那种瞬间炸开的快感几乎让她失禁,下体的穴口因为他的按压,流出更多又浓稠的淫水,湿透了他的指尖。
“看,它都张开嘴了,这么想要本殿的手指进去”林风眠坏笑着,不再满足于揉弄外部,他微微弯曲指节,用带着淫液的指尖,轻柔地撬开了夏云溪湿润滑腻像熟透果肉般的阴唇。指尖顺着湿热柔软的缝隙,准确地探向那热烈地收缩紧紧夹住外界空气的窄穴。
“嗯要进去”夏云溪混乱的意识里,只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占据了所有,身体本能地乞求更深的更直接的填充。她双腿自然分开得更开,配合着林风眠的动作。
他一根手指缓慢地,带着探索和玩弄的意味,捅进了夏云溪热烈湿软的阴道。
“啊!”狭窄湿热的甬道被异物进入,那种被充塞的饱胀感,以及指腹摩擦甬道壁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颤抖和高亢。“进进来了一个手指呜”
“舒服吗,宝贝?” 林风眠用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里轻柔地进出抽插,感受着那甬道壁细腻温热的触感和富有弹性的紧缩。“还不够吗?”
说着,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夏云溪的阴道非常湿滑,他沾着她自己分泌的近乎泛滥的淫液,轻松地将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
“啊啊!疼涨哦!!”一下子增加到两根手指,饱胀感更强烈,让她感觉下体快要被撑裂了。阴道被两根手指充分填充,来回抽动时,手指指腹不断摩擦到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像是带着滚烫的电流,直接轰炸着她的神经末梢。“深一点再深一点要高潮了嗯啊啊啊!”她痛苦地呻吟着,却带着极致的快乐。双腿不住地乱蹬,腰肢在柔软的床面上弓起。
林风眠的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而有节奏地抽插,三根四根手指被逐渐撑入!他用她自己汹涌分泌出的带有她体温的淫液作为最天然的润滑,四根手指同时在她深处的甬道里抽插,几乎将她的阴道完全撑满。夏云溪的尖叫彻底失控,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高亢充满情欲的嘶喊。“啊!满满了!涨死了!林林风眠!太满了!受不了了!快要爆炸了!!!!!哦啊啊啊!!”她在疼痛与极致的快感中呼唤出了林风眠的名字,或许是彻底混乱了,或许是潜意识中捕捉到了他的气息与君无邪的不同。
听到她喊出自己的名字,林风眠动作微微一滞,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唇角邪气更浓。“看来你也没傻到家嘛,小云溪知道本殿是谁。”他声音低沉,充满危险的魅力,“既然知道了,是不是更兴奋了?感觉是不是更好?”
他说着,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四根手指在她湿热的阴道深处肆虐进出,拇指依然用力揉捻着她的阴蒂,强烈的刺激上下夹击,将她逼向快感的最巅峰。
“啊!快!快插我不行了要去了!射出来了!要射了!!!呜啊!”她失控地大喊大叫着,全身因为快感而弓成虾米,腿部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下腹疯狂抽搐。一股股浓稠的爱液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濡湿了床面,也打湿了林风眠的手背和小臂。那是女子的潮吹,被他极致的刺激激发出的生命最本源的激情喷涌!
在喷射的过程中,她身体僵硬,不住地颤抖和抽搐,口中发出最后的尖锐而失神的尖叫,整个人瘫软下来,彻底失去了力气,大口喘息着,湿漉漉的眼眸带着失焦的神色,下体仍不住地溢出晶莹的液体。
林风眠在她高潮痉挛时没有停手,直到她彻底射干,手指依然在她软绵绵的阴道中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余韵带来的轻微颤动和抽搐。他的指尖和掌心被爱液完全打湿,亮晶晶的,还带着一股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体温。他缓慢地抽出手指,发出了“噗嗤”的轻响,指缝间还带着浓稠拉丝的晶莹爱液。
他将手举到夏云溪面前,用拇指腹沾了一些她穴口溢出的淫水,轻轻点在她的下唇瓣上。“你的味道真甜啊,小云溪。”他低笑着,眼神直视着她,看她满脸潮红彻底失去力气的羞涩模样,心底涌起征服的满足感。
温钦琳和周小萍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她们不是没见过修行界的露水情缘,但像林风眠这般邪气又直白,而且将女性逼到这种高潮失神身体疯狂喷水的极致状态的手段,简直闻所未闻。更何况他完全是当着她们两个的面做的!周小萍感到自己身下的穴穴更加痒热,渴望被填满,被揉搓的冲动前所未有强烈。温钦琳咬紧了嘴唇,她承认,夏云溪那声失神的尖叫和那潮水般喷射的画面,也刺激到了她的神经,让她高涨的情欲更加难以控制。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了一番夏云溪情欲释放后的潮红与濡湿,没有急着对她做什么。他转头,将视线投向了角落里正在拼命瑟缩的周小萍。这个小辣椒此刻双眼泛红,身体不住颤抖,裤裆那里明显湿了大片,时不时小手会不自觉地捂一下,又赶紧缩回来,一副想藏又藏不住的诱人模样。
“看来,你也很想试试呢,小家伙?” 林风眠缓步走向她,他下身还只是被简单腰带束着,可以轻易看到内里帐篷般高高鼓起的下体轮廓。虽然没有直接描绘其确切尺寸,但从布料隆起的饱满度和林风眠之前的语气中,可以推断出其惊人的规模和硬度。那昂扬勃发的阳具,即便只是被衣物隔着,散发出的阳刚气息和隐隐的威胁感,也足以让任何女子心惊胆颤。
周小萍看着林风眠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她的心尖上。他裸露的上身,那紧绷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还有下身鼓囊囊的巨大隆起,都带着一股原始而强大的性感,冲击着她的视觉。加上空气中浓烈的情欲气息,她感觉自己体内的欲望快要冲破喉咙尖叫出来了。“啊我我没有”她慌乱地反驳,声音细若蚊蚋,缺乏说服力。
林风眠来到她面前,站定,低头俯视她。伸出手,如同逗弄小宠物一般,指尖轻轻点了点她早已濡湿的裤裆。“这里可告诉我,你比谁都想要。”他的声音温柔而带着强大的诱惑力,“没关系,本殿会满足你,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份欢愉让它只属于本殿一个人”
周小萍感到自己的裤子被他戳得更加潮湿,羞耻与渴望混合在一起,让她的脑袋像浆糊一样混乱。她想逃,身体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无法动弹。林风眠弯下腰,不再逗弄,双手带着温暖的力量,直接解开了她衣裳的纽扣。外袍内衣,被他温柔而迅速地褪去,露出了里面同样玲珑却曲线分明散发着青春活力的酮体。
她的身体比起夏云溪更加娇小一些,但胸前的兔子同样娇俏可爱,两点带着初熟诱惑的粉红小巧挺立。腹部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股间一片浓密黑色的三角地带,湿透了的底裤已经粘在私处上,呈现出羞耻而诱人的深色。林风眠直接扯下了她湿透的底裤,随手扔到一边,将她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周小萍羞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发出小小的低泣声,但身体无法动弹。那片平时隐藏得好好的地方,现在完全袒露在光天化日(好吧,是金光)之下,泛滥的爱液流淌着,湿滑油亮。她的阴阜没有夏云溪那般饱满,却小巧精致,粉嫩的阴唇因为长时间分泌淫水浸泡而微微有些肿,显得格外柔嫩水润。顶端的阴蒂也因为过度刺激而充血肿大,像是一颗红色的小珍珠,不停地颤抖着,发出难以抑制的悸动。
“呀痒”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像猫咪一样,充满了依赖和渴望。那份湿润和颤抖,是她身体最直接的回应。
林风眠用手指轻轻地触碰她正在颤抖的阴蒂。“这里是不是特别痒?想要被狠狠地揉一揉?”他低笑着,声音仿佛直接在勾引她的欲望。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她肿胀敏感的小蒂。
“嗯好痒唔”周小萍控制不住地呻吟起来,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身体的反应是那么诚实,那么热烈,完全不受控制地沉沦在他的触碰中。她的私处痉挛地收缩,涌出更多淫液。
林风眠见她如此敏感,更加有了兴致。他不仅仅是用指腹轻揉阴蒂,而是如同对待一颗珍稀宝石般,小心翼翼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肿胀的小蒂,轻轻拉扯,揉捻,然后用指甲盖刮过阴蒂的沟壑。每一种不同的刺激都让她娇躯猛颤,发出带着湿气的甜腻呻吟,声音也渐渐变得高亢起来。
“嗯啊太快了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她的小阴蒂像是吸水般疯狂膨胀,周遭的阴唇也因为充血而更加娇嫩水润。下体甬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阵阵快感像是波浪一样冲击着她的大脑。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她身体在他手中扭动抽搐的样子,手上不停,变换着手法,有时候轻柔地用指尖像画圆圈一样摩擦,有时候用力地揉捻拉扯,有时候快速地弹拨肿大的蒂肉。每一下都让她濒临崩溃,眼角泌出生理性的泪水。
他觉得只玩弄外面的蒂肉不够尽兴,在把她的小阴蒂蹂躏得晶莹欲滴红肿不堪后,他转而开始探究她湿润滑腻的阴道入口。“小嘴真甜流水真多都打湿了呢”他低语着,仿佛在赞美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手指沾着她下体溢出的爱液,顺着柔嫩的阴唇向下,轻易找到了已经被涨潮的爱液冲刷得完全暴露出来的狭窄热烈的穴口。
他一根手指慢慢地探了进去。“呀!”周小萍猛地惊叫一声,小穴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咬断。里面的甬道又紧又窄,湿热滑腻,像是最美味的果冻,裹挟着他的指头。
“好紧” 林风眠赞叹了一声,感觉像是手指被吞进了狭小的肉洞里,一种莫名的满足感油然而生。“第一次?” 他随意地问了一句,手指在她窄小的阴道里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抽插着。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她的甬道却非常敏感,容纳一根手指就让夏云溪刚经历过的高潮后的下体更加泛滥爱液,湿了她的裤裆。周小萍咬着牙忍耐着,试图压制即将脱口的更淫荡的呻吟,但这在林风眠制造的氛围下根本无济于事。
“不是以前以前跟人双修过” 周小萍小声地,像是招供一样断断续续地说着,却下意识地避开了“谁”和“跟什么样的人双修过”的细节。这种混乱状态下,她说出这句话是本能的诚实,但也带了一丝羞怯和迎合——她在承认自己有过经验,似乎是为了迎合他。
林风眠眼神微动,露出一丝了然,果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处子,合欢宗的女子,有经验才是正常的。不过能让她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在他掌握之中了。
“跟谁不重要了,” 他低头凑近周小萍,用只有两人听见的声音在她耳边轻柔却强势地说着,话语里充满了抹除过去意味的蛊惑,“从现在起,你的身体,只记住本殿的碰触,只为本殿流水,只为本殿高潮”
他说着,又增加了手指数量。两根手指轻易地进入她早已湿透软化也因为他话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火热湿滑的阴道。“呀!嗯啊两根太深了够够了” 周小萍哭喊着,但身体却在他双指在她紧窄甬道里进出揉搓到敏感点时,猛烈地颤抖起来。两根手指在狭窄的肉洞里充分搅动旋转摩擦,让她全身像火烧一样。
“不够。” 林风眠声音冷冽下来,不再有刚才的温柔。他的指尖沾满淫水,轻易地破开周小萍层层紧夹的软肉,第三根手指也顺利挤进了她潮湿温暖的小穴。“三根!” 他低声宣告,仿佛在记录一次征服的里程碑。
“啊!!满!满满了!要裂开了!不!三根太大了!啊!林林风眠!疼舒服!快死了!!!”周小萍的尖叫刺破耳膜,痛苦剧烈的快感和被极限扩张的肿胀感混合在一起,让她整个人失去了理智。下体的阴道被三根成年男子的手指几乎完全撑满,剧烈进出带来的摩擦,仿佛要将里面的软肉磨破一样,让她既感到剧痛,又从那种撕裂边缘的刺激中得到一种极端的快感,像是毒品一样让人上瘾。
她像夏云溪一样身体弓起,小腹高高挺向他的手。她湿漉漉的小穴以惊人的速度分泌着液体,试图润滑,却像是火上浇油,让指头的动作更快更狠。“进进去!再深一点!嗯啊啊!操死我吧!林风眠!用用力!!我要你的手指!把你手指全部插进来!” 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冲击下,周小萍的本性暴露无遗,嘴里发出了最羞耻最下贱的哀求,彻底沦为了情欲的俘虏。
林风眠脸上邪魅的笑容更深,这个小辣椒,果然是闷骚得很啊,一旦打开闸门,比夏云溪还要大胆。他没有辜负她的请求,指尖带着她热烈涌出的爱液,猛地向下压,试图将第四根手指也挤进那已被三根手指撑满的紧窄穴道。
“啊!!!!不行!装不下去了!涨疼死我了!要坏掉了!!阴道要被你撑破了!!呜哇啊啊啊!林林风眠求求你了要高潮了要要射水了哦啊!”强烈的撕裂感伴随着极限快感,让周小萍的声音嘶哑,像杀鸡一样尖利。下体的阴道因为他的手指极限扩张和凶狠进出而发出了肉体撕裂般的闷响,她能感觉到深处的甬道软肉在抽搐在摩擦,仿佛被要撕裂又被拉长,但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涌来的比夏云溪更加凶猛的快感。她像喷泉一样向上涌出液体,比夏云溪射出的更加猛烈,直直喷了林风眠的下巴和胸膛!那是比潮吹更进一步的潮喷,显示出她身体对这种极致扩张和揉弄刺激的无以复加的敏感!
她在惊人的液体喷发中高潮痉挛,小小的身体不住抽搐痉挛抖动,下腹部像洗衣机一样疯狂扭动。嘴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吸气声,眼睛失焦,眼角泌出更多的眼泪,彻底失去了意识般瘫软在床面,任由自己还泛滥不止的穴口不断涌出带着热气近乎浓稠的液体,将床单打湿更大一片。她的身体被四根手指撑开后,显得脆弱而淫糜。
林风眠抹了一把脸上被打湿的淫水,低头看着彻底高潮失神的周小萍。这个小辣椒,爆发力真是惊人。四根手指缓缓地在她仍在轻微痉挛的阴道中进出抽动着,直到感觉内部不再那么火热紧缩,分泌物的喷射也缓缓减弱,变成普通的流淌后,才带着满手的液体抽出手指,又发出了“啵”的一声粘腻水声。
他收回手,掌心湿漉漉地闪烁着亮晶晶的周小萍的体液。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周小萍身下,那红肿被撑大的小穴还张合着,露出里面被滋润得水光粼粼略显红肿的甬道入口,一股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水缓缓溢出。他忍不住再次沾了一些,放在唇边尝了尝。“比夏云溪的,味道似乎更烈一点带了一丝青涩和辛辣,像是未熟透的樱桃,又像刚被榨取的果汁” 他低语着,再次点评,这种姿态简直像是在品鉴最顶级的酒液。
旁边的温钦琳身体的欲望火焰已经燃烧到极致。她强撑着瘫软无力的身体坐起身,双手捂住脸,却挡不住脸上泛起的近乎紫红的潮热。周小萍刚才那撕心裂肺的尖叫,和那近乎狂暴的喷水,简直像最顶级的春宫大戏,将她潜藏最深也是她一直在努力压制的那一面彻底点燃了。温钦琳,金丹大圆满的骄傲修士,此刻身体内部正经历着一场从未有过的溃败。她的下体私处已经被爱液完全浸湿,比夏云溪和周小萍两人加起来流得还要多,像瀑布一样顺着她的腿根向下流淌,床面已经被打湿好几块。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下腹那难以忍受的瘙痒空虚,以及对林风眠手中和下身那两件“凶器”的病态的渴望。她甚至幻想自己也被他这样粗暴又温柔地对待,幻想他的手指撑开自己一向紧闭的身体,幻想自己也能像夏云溪周小萍那样尖叫着高潮射水,将身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他。
林风眠转头看向她。这位铁枪仙子,此刻眼中充满挣扎屈辱愤恨,却也混杂着毫不掩饰的比前两位更加浓烈的情欲火焰。她的呼吸粗重紊乱,胸前的衣料早已被汗水湿透,紧贴在惊人的饱满双峰上,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剧烈起伏。
“现在轮到你了,温仙子。” 林风眠舔了舔嘴唇,似乎意犹未尽。他知道温钦琳的欲望,远比表面看起来要深沉和狂野,她只是压抑得太狠了。
温钦琳嘴唇颤抖,紧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他,也不敢看自己正处于淫糜瘫软状态的姐妹。但她的身体,在林风眠那具有穿透力的眼神下,在他周身笼罩的极致情欲气息的包裹中,自己动了起来——她的下体,那饱满凸起的阴阜,因为他的注视,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然后涌出又一股更加灼热的爱液,浸湿了她的大腿。
“不愿意吗?” 林风眠声音轻柔得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缓缓伸出手,沾染了周小萍爱液的手指,带着温热和淫糜的味道,向温钦琳伸了过去。他的目标不是她的脸,不是她的胸,而是直接指向了她的大腿根部,那被战袍遮盖,此刻却不断溢出欲望潮水的地方。
温钦琳浑身僵硬,身体像是安装了某种自动迎合的开关,大腿根部,在她完全不想配合的情况下,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林风眠的指尖碰触到她厚实的战袍,感受着下方衣料已被淫水完全浸透,变得柔软黏腻的触感。他指尖用力按压,轻易就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了她藏在深处同样饱满红肿的阴阜。
“哼”温钦琳嘴里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绷紧,肌肉线条变得极其硬实。她强大的修为让她能够一定程度上抗拒那种彻底瘫软失控的状态,但她也只能抗拒彻底倒下和尖叫,身体的本能反应,在林风眠压倒性的情欲力量下,完全不受控制。
林风眠带着邪恶的趣味,并没有急着扒掉她的战袍,而是学着刚才揉捏夏云溪的方式,隔着被她爱液浸透的战袍下摆,用力揉捏着她潮湿而又充满弹性的私处。温钦琳下体虽然比夏云溪和周小萍分泌的爱液多,但那份湿润不是单纯的水滑,而是一种混合着体内灵力的更具韧性和黏稠感的液体,温热润滑,带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芬芳。
他的手指陷在她潮湿厚实的战袍中,用力地挤压揉弄着她充血饱满的阴阜揉捻着那肿大挺立的阴蒂感受着那早已张开热烈抽搐的穴口。湿透的布料贴着私处的嫩肉摩擦,带来了强烈的闷痒感和摩擦刺激,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发出比之前压抑更久的破碎甜腻的呻吟。
“别压抑着,” 林风眠凑近她的耳边,低声说着蛊惑人心的情话,“本殿喜欢你浪荡的样子全部释放出来让本殿听听,温仙子骚起来,有多甜”
他的话语如同钥匙,直接扭开了温钦琳身体最深处的禁锢。她积攒了几十年,甚至更久岁月的情欲与压抑,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口。伴随着林风眠手指更加用力更快速地隔衣揉搓,她的下体再也忍耐不住,在浓郁爱液中痉挛起来,涌出的液体呈爆发状向上喷射!不同于夏云溪周小萍,她的潮水更加浑浊粘稠带着一种温热厚实的质感,数量惊人,甚至直接喷溅到了林风眠的衣服上!那是她金丹期庞大灵力转化出的充满情欲精华的“仙子潮”,是任何凡夫俗子甚至低阶修士梦寐以求的极品灵液!
“啊!我我的水!!我的元阴!!不!!!!!爽死了!高高潮!我要射射爆了!!!” 温钦琳发出如同猛兽被激怒又被驯服般的野性十足的尖叫,带着强烈的元阴流逝的恐慌和高潮极致的快感。她积压得越久,爆发出来的就越是汹涌,下体的软肉在她潮吹中疯狂收缩,每一次痉挛都喷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她的身体弓成了不可思议的角度,仿佛要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这股喷发之中。那张一向高冷骄傲的脸此刻因为情欲而变得扭曲又魅惑,潮红甚至蔓延到了颈项和裸露的胸脯。
夏云溪和周小萍目瞪口呆地看着。比起她们那纯净如水青涩稚嫩的潮水,温钦琳的“仙子潮”简直是泥石流,汹涌庞大,还带着一股莫名的灵压感。那股浓郁的体液味道混合着她成熟女性的芬芳,扑鼻而来,甚至让两人感到了一种本能的敬畏和来自身体的臣服,下体的私处又一次泛滥出了液体。
林风眠沐浴在这股“仙子潮”中,并没有丝毫躲闪或厌恶。反而眼中充满了极度的愉悦和欣赏。这股蕴含灵力的液体,对他刚刚通过源血突破后的修为也有滋补作用。他在她高潮最顶点的时候,另一只手伸出,猛地抓住了她喷射穴口的两边,像是要将她正在喷发的下体彻底暴露在他面前。那是一处深色的,如同成熟果实剥开后的内里,带着无数肉褶和湿滑的触感,在她猛烈的潮喷中不住地外翻,像是一张贪婪的吸取力量的口器。
“真是不错啊,仙子” 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沙哑,情欲也被完全勾起。他松开手,看着温钦琳痉挛着软倒,整个下身因为射空而变得疲惫无力,却仍然止不住地分泌着带着灵光的粘稠液体。她的身体弓在床上,四肢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眼中虽然带着崩溃的泪水,却也透着被极致快感蹂躏过后的茫然与空虚。
“你们的身体,真是美味到了极点。” 林风眠自语着,站起身,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早已胀大勃起的巨大阳具如同困龙出洞,猛地弹了出来!那是带着一股凶猛蛮荒气息的雄性器官,紫红色的巨大肉棒昂然挺立,前端湿润发亮,青筋虬结,周遭毛发带着勃勃生机。光是看着,就让旁边还未被直接“插”过的两女心头猛地一跳,下体瞬间涌出比之前更猛烈的液体!温钦琳的眸子虽然迷茫,但在看到这狰狞巨物的刹那,身体还是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腿下流淌的淫液更是变得异常湍急。
周小萍看着那巨大的肉棒,联想到之前林风眠在她体内塞进四根手指时那种快要炸裂的感觉,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了。那个地方能塞进四根手指已经是她的极限,甚至让她潮喷不止,那这么大的东西怎么可能塞得进去?!但她身体的本能,却叫嚣着对那个巨大肉棒被纳入体内被彻底填满的渴望!
夏云溪瘫软在那里,眼睛半睁,看到林风眠掏出的巨大阳具,脑子里嗡嗡作响。那东西简直是怪物!是噩梦!但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深处刚刚高潮后的空虚和后知后觉的瘙痒感——她的穴穴被手指操过后,现在正渴望着更粗更硬的物体来填补,渴望着被那个东西带来的快感彻底击垮!
林风眠单手握住自己的阳具,粗壮的柱身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淫液,散发着灼热的体温和浓郁的雄性气息。他享受着她们三人各自震惊又渴望的眼神,心底升起巨大的征服感。
“看来,这东西才是你们真正渴望的填充物啊” 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走向了离他最近的夏云溪。她半躺半瘫在床面上,潮红的小脸带着情欲消退后的倦怠和红晕,潮湿的穴口还微微翕动,仿佛在呼吸。
他没有给予夏云溪任何喘息或思考的机会,修长五指捏住了她娇软的大腿内侧,稍微一用力,就让她的腿向两侧大张,摆出一个毫不设防的淫荡姿势。她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破碎的惊呼。她的穴口在他手中清晰可见,充血微肿,内里一片水光粼粼。
林风眠扶住自己的巨大阳具,粗硬的柱身顶端沾着一丝粘稠的前列腺液,带着一股诱人的味道。他俯下身,炙热巨大的阳具慢慢地向下,对准了夏云溪湿滑却仍显得有些紧窄的穴口。柱身上粗大的青筋触碰到了她柔软稚嫩的阴唇,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痉挛起来,下体瞬间涌出比刚才多几倍的爱液!那是本能的防御,也是本能的期待。
“啊!不!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疼!要被你捅死了” 夏云溪尖叫,试图并拢双腿,却被林风眠有力的大手钳制着无法动弹。她感觉到那个灼热粗大的顶端抵着她的花穴,那种未进入就带来的肿胀感让她心生巨大的恐惧,又被极致的欲望火焰焚烧。
“张开,宝贝,乖乖让本殿进来” 林风眠低语着,扶着粗硬的阳具,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下顶!
“噗嗤!” 像是穿透水膜的声音响起,他巨大的阳具顶端艰难地楔进了夏云溪湿滑却依然有些抗拒的阴道入口。她的小穴是未经深入开发的那种紧致,虽然刚才被四指撑开又经过高潮软化,但要容纳他如此惊人的阳具,依然显得极其勉强。甬道口被巨大的肉柱撑得变形外翻,火辣辣的痛感伴随着一种近乎撕裂的肿胀感瞬间袭遍全身。
“啊!痛死了!疼!破破掉了!啊!求你拔出来!林林风眠!!!” 夏云溪痛苦地惨叫,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浸湿了她身下的床单。阴道深处传来一股陌生的痛楚和扩张感,仿佛被粗糙坚硬的巨物强行开辟着未知领域。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挣扎,双手试图抓住床单或者他 任何事 到 得到 一些 抓握.
“放松,小云溪,放松下来本殿知道你想要,你的穴穴比你嘴巴诚实得多” 林风眠并没有完全将阳具插到底,只是顶入了头部和一部分柱身,任由灼热粗大的肉棒卡在最紧的地方,给她适应的机会。他一手抓住她挣扎的小腿,一手按住她平坦的小腹,用下身缓缓研磨进出,刺激着阴道最前端被撑大的软肉和充血的阴唇。每一次顶入,粗大的青筋都能清晰地在外面看到。
“嗯痛又舒服要裂开又痒”在剧痛之中,一丝丝被强行扩张带来的诡异快感也升腾而起。她的阴道仿佛在经历一场折磨,却又从折磨中被强行激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欲望。下体的甬道深处开始疯狂分泌更湿滑的爱液,试图适应那可怕的庞然大物,却反而在潮湿摩擦中刺激了更多痛觉神经。
林风眠见她开始有本能的适应反应,眼神更冷了几分,却带着极致的性欲。他深吸一口气,单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股间,用力地掰开她的臀瓣,让她脆弱的私处彻底暴露,同时压下她的腰,使他的角度更利于深插。他的巨大阳具,在积攒够了欲望后,猛地向下一送!
“啊!!!!!” 夏云溪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这一次,是粗硬巨大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她柔软湿热的阴道,直捣黄龙,直至最深处的子宫颈!那一瞬间,她只感觉整个下腹被硬生生撑满,巨大的阳具将她的阴道壁死死压在骨盆上,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撑胀感,混杂着强烈的快感和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捅穿的痛楚。她的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整个弹出床面,双腿抽搐乱蹬,双手乱挥,指甲划过了林风眠的背脊。
“好紧!真要命的紧” 林风眠低沉地呻吟一声,他庞大而充血的阳具完全埋入了夏云溪狭窄潮热的阴道里,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那种被紧紧包裹像是被榨汁机压榨般的快感瞬间淹没了他的感官。“小云溪,你的穴,可真够劲儿!”他声音粗哑,带着巨大的情欲,却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保持这个顶到底的姿势,任由她细嫩的阴道壁挤压揉搓着他滚烫的巨物,感受着那仿佛要将他的精华全部榨取出来的紧致。
夏云溪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在巨大的冲击中失声喘息,小腹深处,那个脆弱的地方,正被灼热粗大的阳具无情地顶弄压迫着,带来阵阵让她全身脱力酥麻的疼痛。她眼泪模糊,看到身上那个如同怪物般的男人,还有他腰部和她连接处,那个粗大恐怖的肉棒完全吞没了自己私处,一股巨大的带有屈辱的绝望笼罩了她。但是随着她阴道壁逐渐适应了扩张带来的痛楚,一种更为纯粹的快感,像是细密的电流,开始从甬道深处向全身蔓延。痛与乐混杂,让她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不是为了挣脱,而是为了在巨物的碾磨中找到一丝慰藉。
“准备好了吗,小云溪?本殿要开始了” 林风眠深埋在她体内,嗓音低沉,带着催情的效果。他下身猛地一个上提,然后用力向下,开始在他极致紧致狭小的阴道里进行抽插!
“噗嗤噗嗤”伴随着每次顶入和抽出的动作,他粗硬的阳具与夏云溪柔嫩的阴道壁发出了巨大而淫靡的活塞运动声音,混合着她高亢带着哭腔的呻吟,在这封闭空间中回荡。“啊!快死了!林林风眠!慢慢点太太深了!!”每一次深入,巨大的阳具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捅到她体内最深处敏感的子宫颈,每次抽出,甬道都被扩张到极致后又猛烈收缩。这种近乎暴力的抽插,让她的阴道深处又疼又痒,又酥又麻,快感层层堆叠,几乎将她冲垮!她的腰肢在床面上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随着他的节奏迎合着,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承欢的浪女。
“喜欢这种感觉吗?喜欢本殿的巨物在里面操你的样子吗?大声叫出来,宝贝!”林风眠一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边压低声音用最淫荡的话语刺激她。他掐着她的腰肢,让她更好地迎合他的每一次抽插,有时候会顶着她的子宫颈狠狠地向上撞,让她全身抽搐痉挛。
“啊啊啊!喜喜欢!呜爽!太爽了!要坏掉了!阴道要被你操烂了!林林风眠狠狠地插我!插死我吧!我还要!还要!嗯啊啊啊!” 夏云溪彻底放弃了矜持和羞耻,在林风眠狂野的抽插中彻底沦陷,尖叫着乞求着,全身心都被极致的快感所支配。下体已经被他磨砺得通红肿胀,每一次活塞运动都带着大股大股淫液,在他的阳具周围飞溅流淌,将两人结合的地方变得一片狼藉,粘腻而淫秽。
他动作越来越快,在她紧窄深邃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入到极致,发出凶狠的闷响。他抱着她的腰,任由她双腿缠在他的腰间,两具赤裸湿热的身体紧密结合,撞击声不绝于耳。“宝贝,感受本殿的热情吧!让你的身体记住,谁才能给你这种极致的欢愉!”林风眠声音同样粗哑急促,显然也被她极致紧致的小穴激起了巨大的性欲。他如同猛兽般冲刺着,在她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发起攻击。
“啊啊啊!高高潮了!又要要射水了!啊!要尿出来了!受受不了!!!!!林林风眠射我射进去!嗯啊!!!”夏云溪的尖叫达到了顶峰,在她喊出射进去的那一刻,下腹猛烈地痉挛,一股股温热的夹杂着晶莹爱液的潮水再次从她的阴道口涌出,瞬间包裹住了林风眠在她体内的巨大阳具,仿佛是她阴道主动将他的阳具完全吞没,再将自身所有的精华毫不保留地喷射给他!这次的喷射比之前用手指刺激时更加凶猛,因为内部有了真正充满和抽插带来的快感加成。她身体不受控制地上下弓起,剧烈地颤抖抽搐,尖叫着达到了情欲的顶点。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疯狂的收缩和潮水般的喷射,体内也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直冲脑海。“宝贝!舒服!让本殿感受你的爱意!”他在夏云溪身体最巅峰的时刻,发出一声低吼,炙热庞大的阳具在她喷水的阴道深处,狠狠地撞击着,同时一股滚烫灼热的精液猛地从阳具前端喷薄而出!那是他高涨到极致的性欲凝聚成的精华,带着强大的热度,毫不保留地灌入了夏云溪因为高潮而剧烈抽搐正在喷水收缩的阴道深处!精液与潮水在她体内深处交融混合,产生一种独特的温热和饱胀感。
“嗯!!!!!被被操满了!啊!你你的精液!啊!”夏云溪在被精液充满的瞬间,发出了更加尖利的夹杂着失神的叫声。那是被彻底灌满的满足感,也是被强迫接收他雄性精华的征服感。她的阴道在高潮余韵中仍在痉挛收缩,却因为灌入的大量精液而得到了完美的填充,仿佛之前所有的空虚和渴望都瞬间被填满了。她的身体颤抖着,双腿缠在林风眠腰间,无力地耷拉下来,脸上混杂着潮水汗水和泪水,整个人瘫软在床面上,下体与林风眠依然紧密相连,股间流淌着混合精液和潮水的液体。
林风眠趴在夏云溪身上,感受着她体内还在轻微抽搐的阴道和温柔包裹着他阳具的肉壁,以及那流淌而出的混浊液体,享受着刚刚潮射带来的余韵。他的巨大阳具还完全埋在夏云溪体内,涨大的龟头顶在她的子宫颈,前端还不住地向内渗着滚烫的精液。
他没有急着退出,而是轻柔地抱着她,让她脆弱的身子趴在自己的怀里。“小云溪,现在你完全是本殿的人了”他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带着情欲后的沙哑和征服的快感。手指在她光滑细腻的后背上轻轻游走,感受着她因为过度情欲刺激和高潮射水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周小萍看着这一幕,彻底呆滞了。她亲眼看见夏云溪被那么粗大的东西完整地插入,亲眼看见她高潮,看见她喷水,又被林风眠在里面射满了精液。那种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太强,让她身下的蜜穴痒热得无法忍受,身体深处的饥渴如同火焰一样在燃烧,只想着也能被那样对待,也能发出夏云溪那样的高潮叫声,也能被那样庞大的东西插满
温钦琳坐在那里,也完全傻眼了。作为金丹大圆满的修士,她见惯了生死,却从未见过如此直白露骨如此震撼人心的情欲场景。夏云溪刚才那痛苦与极致快感交织的惨叫,还有潮水伴随精液涌出的画面,对她的感官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她努力维持的高冷伪装早已崩溃,全身的防御都在刚刚自己的潮吹中被击碎。此刻,她的下体私处疯狂地抽搐,如同脱水的鱼嘴,迫切地需要填充和滋润。看到林风眠还留在夏云溪体内,仿佛宣示着主权,她竟然升起了一股嫉妒和渴望分享的冲动。她体内的欲望像是发情的母兽,让她想要扑过去,抓住林风眠巨大的阳具,把它也塞进自己的身体,感受那种被贯穿被填满被征服的快感!
林风眠在她体内稍作休息,恢复了些许力气。感受到夏云溪还在轻微地抽搐,但阴道已经不像最初那么紧致了,充满了柔顺和饱含精液的丰满。他微微上提身体,却没有完全拔出阳具,而是抽出了一部分,直到巨物的龟头卡在她的阴道入口,再狠狠地向上顶回去!
“啊!林林风眠别动了我好累”夏云溪无力地呻吟,声音带着疲惫,但每次被这样研磨,体内那尚未完全消散的快感又会被激发出来。
“累?这可不行,” 林风眠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色情意味,“宝贝,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没做完呢”
他不再耽搁,猛地拔出了还在夏云溪体内湿漉漉白浊粘稠的阳具。“噗叽——”一声水声响起,巨大的肉棒从被射满精液的阴道中拔出,带出了丝丝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让夏云溪潮红肿胀的阴道口彻底暴露,那里充满了淫糜的光泽,肉壁不住地向内翻动。林风眠提着沾满她精华的阳具,上面亮晶晶地挂满了混合的液体。
他扶着自己的阳具,走到仍在发抖瑟缩的周小萍面前。这个小家伙,在刚才夏云溪被插的过程中,下体湿得更加厉害,甚至流了一些出来打湿了身下。她看着林风眠走过来,腿肚子直打转,眼神却离不开他手中那根恐怖又诱人的巨物。
“轮到你了,小周萍,” 林风眠声音充满诱惑,“姐姐已经先帮你示范过了,现在,来让本殿试试,你的小嘴,是不是一样甜,你的小穴,是不是比她更紧”
周小萍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全身冰凉,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却是前所未有的灼热和期待。林风眠拉开了她仍因为瘫软而微微分开的双腿,看到了那粉嫩稚嫩却已经肿胀湿润分泌出大量透明爱液的小穴。之前四指留下的痕迹似乎被潮喷冲淡,但小巧的阴蒂依然肿大,阴唇红嫩,正因为恐惧和欲望而微微翕动。
林风眠单膝跪下,扶住自己的巨大阳具,毫不怜惜地就对着她粉嫩娇小的阴户压下。“张开,小东西,乖乖把本殿吃进去”他命令道。
巨大的龟头抵在了周小萍窄小的穴口,那里虽然已经被四指扩张过,但和林风眠粗大的阳具相比,依然显得太过渺小。龟头艰难地往里钻,引起了周小萍痛苦的呻吟。啊啊啊!痛!
“硬着塞进去!”林风眠显然没有之前对待夏云溪的耐心。他单手抓着周小萍细软的腰,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臀瓣,对着她窄小的花穴狠狠地向下贯穿!
“啊!!裂开了!小穴要被你操烂了!!!!!好疼啊!!不行!!痛死我了!!!林林风眠!拔出去!!呜哇啊啊啊!!!”周小萍发出比夏云溪还要惨烈的杀猪般的尖叫!她的身体脆弱,未经粗大阳具开发,硬生生被他强行贯穿,下体撕裂般的剧痛几乎让她昏死过去。林风眠粗壮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狭小脆弱的阴道,一直顶到她最深处的子宫颈。那种被恐怖巨物塞满身体的感觉,让她除了痛苦和剧烈的肿胀感外,几乎感觉不到一丝快感!她的全身剧烈抽搐,腿部拼命蹬打,抓着林风眠的胳膊指甲深陷。
林风眠被她紧致到极致的阴道包裹,巨大的快感席卷全身。“爽死本殿了!小东西,你的穴比夏云溪还紧!夹得这么厉害,想把本殿夹射出来吗?”他声音带着痛快与兴奋,并没有因为她的惨叫而手软,而是顶到底后,稍作停顿,感受那份被紧密包裹深入骨髓的快感。周小萍全身僵直,疼痛与麻木混杂,唯一下腹深处那个被阳具碾磨的地方,才能隐约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呜拔出去疼要流血了”周小萍流着眼泪,发出低低的哀求声。她的阴道入口已经被撑得撕裂出细小的口子,流出了一丝鲜红的血液,混合着大量分泌出的爱液。
“别吵!” 林风眠被她的血液激起了另一层欲望,不是残忍,而是一种原始的侵略感。“本殿要把你操舒服!”说着,他在她稚嫩脆弱的阴道里,猛地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声比在夏云溪体内更加响亮干脆,他粗大的阳具在她体内像是高速运作的活塞,每一记顶入都凶狠无比,直接撞击着她的子宫颈,几乎把她的小腹都顶得向上凸起!周小萍发出了连续不断的破风箱一般的吸气声,伴随着剧烈的难以忍受的尖叫和哭泣。“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快停下!我受不了了!太痛了!又又痒!呜呜呜!林林风眠!慢慢点插!要操烂了!!”她哭喊着,下体涌出更多的血和爱液,像是要把整个床面淹没一样。痛觉似乎被强大的快感渐渐盖过,她从一开始的只有痛,逐渐变成了痛苦与难以言喻的刺激快感混杂。那个被极限拉扯扩张,又被凶狠填满抽插的地方,像是一个即将崩溃却又渴望被冲刺到底的深渊!
“叫!给本殿叫!叫得更大声点!让本殿知道,你有多舒服!”林风眠抓住她的腰,随着自己的节奏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深得吓人,顶得她身体连连弓起。她的身体变得无比火热,下体的肌肉在他巨大的阳具磨砺下迅速变得顺从而湿滑。
“啊!高高潮!要射了!不行!啊!快要出来了!林林风眠!插射!插到最深处射进去!把把我射满!” 极端的快感最终淹没了痛苦,周小萍发出了高亢失神的尖叫!在林风眠凶狠的操弄下,她的阴道到达了极限,下腹剧烈抽搐,涌出大量的带着血丝的爱液,再次向着林风眠喷射而出!这一次的喷射比夏云溪更加浓烈凶猛,是夹杂着处子落红(或者至少是第一次被如此粗大阳具撑裂造成的流血)和淫液的混合潮水,喷到了林风眠的脸脖子和胸膛!那是她身心被林风眠彻底击溃献上全部精华的标志!
林风眠沐浴在这股带着血色的潮水中,却没有丝毫介意。反而因为这股原始带血的气息而变得更加兴奋。在周小萍剧烈抽搐痉挛高潮潮喷的瞬间,他将巨大阳具猛地又向最深处贯穿,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吼,炽热庞大的阳具在她紧致到几乎扭曲的阴道最深处,喷薄出滚烫粘稠的白浊精液!
“嗯!!!!满!要要爆炸了!啊啊!你的精液!林林风眠!被被你插满了!” 周小萍的声音变得破音而沙哑,被他巨大精液充满身体的感觉,混杂着阴道破裂的剧痛,让她整个身子痉挛绷直,像一条小小的虫子一样在他身下抽搐,全身无力瘫软。阴道里混合了爱液血和精液的混浊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根向下流淌,弄脏了身下的床单。她的眼神迷离失神,带着泪水的脸颊异常红肿。
林风眠大口喘息着,从周小萍体内拔出自己的巨大阳具。“噗呲!”一声更大的水声响起,混合着一丝布料摩擦的声音。他提着自己的阳具,上面同样挂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混浊的爱液,以及丝丝鲜红的血迹。那画面既色情又带着一丝野性的暴力。
他随手将疲惫软弱的周小萍推到一边,小小的身体瘫软在床面上,像被蹂躏过后的破布娃娃,只有身下潮红肿胀的小穴,以及仍在流淌混合液体的大腿内侧,昭示着刚刚经历了什么。
林风眠阳具上的精液潮水血混合物沿着柱身向下滴落,他提着那狰狞巨物,带着满身淫糜的气息,走向了最后一个目标——温钦琳。
温钦琳的呼吸前所未有地急促混乱,胸前双峰因为急促喘息而剧烈颤抖着,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甚至要掐进掌心。她亲眼看着林风眠对夏云溪和周小萍做了什么,看到了她们高潮失神的模样,看到了那近乎失禁的液体喷涌,以及他巨大狰狞的阳具如何将她们娇嫩的私处蹂躏插入最后在里面射满精液。那种冲击太大了,她的理智早被冲垮,身体内部的情欲野兽已经完全失控。她的下体私处正以前所未有的频率抽搐和喷出爱液,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渴望被填满,渴望被那个带有精液带着夏云溪和周小萍体液混合物的大东西,毫不留情地插入,耕耘,最后将最强大的雄性精华射入自己的深处。羞耻愤怒渴望以及一种变态的渴望被他彻底征服和羞辱的快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林风眠来到她面前,她已经颤抖得站不住了,软绵绵地坐在床边,但眼神依然充满了那种复杂的情欲。“温仙子,你压抑得够久了,”林风眠用带着精液和潮水的手指,勾起温钦琳光洁的下颌,她被迫抬头,直视他。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此刻因为极度的情欲而完全潮红,眼中含着水汽,流露出罕见的无助与渴望。“看着你两位姐妹被本殿疼爱得那么爽,你也等不及了吧?”他的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也带着一丝揶揄。
温钦琳喉咙发紧,发出低哑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我我不要”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她本来勉力保持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两侧缓缓张开,让包裹在她身上的战袍在她身下形成一个V字,暴露出了战袍包裹下,早已被她汹涌爱液打湿黏在股间呈现深色的区域。那处地方还在疯狂分泌着液体,流到床面。
林风眠发出满意的低笑,抬起提着阳具的手,巨物带着淫靡的液体,滴落在温钦琳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前衣料上,留下几个明显的湿痕。那种羞辱式的动作,反而激起了温钦琳更深层次的隐藏的M倾向——她感到一种被践踏却又被征服的快感在内心涌动。
他单膝跪下,伸出手,将温钦琳湿透的战袍下摆猛地向上掀起,将她下身包裹的一切完全暴露出来。里面的内衣和底裤同样早已湿透粘腻,股间的茂密黑色地带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爱液中而呈现深色,散发出浓郁的体液甜腥味。
林风眠没有犹豫,直接抓着她的底裤猛地扯下。底裤在粘腻中滑落,露出了温钦琳比起之前两女更加成熟丰满充血的私处。她的阴阜更加饱满隆起,阴唇深邃,饱满而水润,带着一股成熟的风韵。之前她高潮潮吹后,阴蒂依然高高耸立,只不过没有那么频繁地颤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随时都能再次爆发的灼热。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液体数量惊人,混合着她“仙子潮”的特殊光泽,仿佛流淌着财富的河床。
“真壮观”林风眠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伸手将自己的巨大阳具对准了温钦琳流淌着潮水丰满成熟的花穴。巨大灼热的龟头顶着她同样肿胀湿润流着温热爱液的阴户,在她阴唇上摩挲挤压。温钦琳发出低沉的呻吟,带着极大的期待与恐惧。她的小穴在她疯狂流出潮水后,虽然依旧饱满水润,却不像周小萍那般紧致得像是未经开发的禁区,而是一种成熟女性才有的湿热和富有弹性的紧实。
“张开你的穴,乖乖把本殿的肉棒吃进去”林风眠扶着巨物,稍一用力向下压,巨大的龟头就顺利地楔进了温钦琳湿滑柔软的阴道入口,引起她低沉沙哑的呻吟。“啊!进去进来了!呜”饱胀感伴随疼痛席卷而来。林风眠顺势猛地一个用力,带着之前两位女子潮水和精液的混合体,炽热庞大的阳具完全没入了温钦琳潮湿宽阔了一些的成熟阴道,直捣最深处的子宫颈!
“啊!满了!!好热!你的你的肉棒!啊啊啊!太大了!林林风眠!!舒服!!要死了!要被你操死了!!!!!嗯啊!”温钦琳的尖叫如同雷鸣!她的身体不如前两位娇小柔嫩,承受力似乎更强一些,但在林风眠如此惊人尺寸的阳具面前,也同样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庞大灼热的阳具在湿滑宽阔的阴道里,带着强大的摩擦力和冲击力,每一次顶弄都将她体内的肉壁和子宫颈无情地蹂躏,让她发出混合着高亢呻吟和痛快尖叫的声音。下腹仿佛被烧着,充满了巨物进出的冲击。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起,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十指收紧。
“爽!真是太爽了!仙子的穴,吸力可真够劲!”林风眠低沉地呻吟着,在温钦琳饱含潮水和体温的温暖湿润甬道中尽情驰骋。他的阳具像是高速运转的磨盘,在她体内反复抽插碾磨。她成熟的阴道在他惊人阳具的贯穿和填满下,变得格外敏感和饥渴,甬道肉壁像是一张饥饿的嘴,用力吸吮夹磨着他的阳具,那种快感比夏云溪和周小萍两人叠加起来都要猛烈!
“啊!深深一点!林林风眠!快插我!猛一点!操我操我阴道最深处!要把我插烂了!啊!舒服死了!!快要快要再高潮了!!水又要出来了!啊!全部射出来!呜啊啊啊!”温钦琳在林风眠凶狠而充满技巧的操弄下,身体深处的情欲爆发得前所未有。她彻底放开了自己,发出的淫声浪语,比最下贱的娼妓还要露骨!她体内的仙子潮被他高速而深入的活塞运动再次激起,疯狂地涌出,包裹着林风眠的阳具,也喷射而出,弄湿了她胸前肚子还有身下的床面,将他从腰部以下的身体完全浸泡在这股混合着灵光的浓稠液体之中。那是又一轮的潮吹,带着更强大的力量!
“来!仙子!把你的元阴,你的潮水,全部奉献给本殿吧!”林风眠低吼一声,在温钦琳第二次更加狂野凶猛的高潮喷发之中,胯部猛地向下沉,巨大阳具在她高潮痉挛的阴道最深处,猛地爆发出了更加凶猛庞大带着灼热力量的精液!
“嗯!!!!!射!射了!我的穴我的阴道要被你操烂了!林林风眠!!你的精液!好多!!太满了!!”温钦琳发出凄厉而极致满足的尖叫!大量的精液被他射进体内深处,填满了她因为潮吹射空后变得松软又脆弱的阴道,与她残余的潮水和体液混合,带来了一种无以伦比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的身体在他身下不住地抽搐,大腿收拢夹紧,试图挤压出一点精液,却只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温热粘稠的混合物从她的穴口和股间涌出,形成一滩巨大的液体印记。
林风眠将阳具完全埋在温钦琳体内,感受到她的阴道深处仍在轻微地收缩蠕动,以及那温暖包裹着他阳具的肉壁。他的呼吸粗重急促,体内的热度也逐渐平息下来。身下躺着三具身体,个个都被他耕耘浇灌得极致,潮红的肌肤上,沾满了他们四人混合的体液,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淫糜的气息。他感受到体内那股融合源血后的力量变得更加充实,欲望被宣泄到极致后的舒畅席卷全身。
他俯在温钦琳身上,享受着短暂的宁静。床面上狼藉一片,混浊的液体到处流淌,映衬着三女身上潮红湿漉漉的身体,以及他充满阳刚和征服欲望的身躯。这是一个属于欲望的胜利空间。
时间在他掌控的独立空间中流逝,或许很长,或许只是外界的一刹那。当他感受到身体不再燥热,欲望的火焰平息后,林风眠缓缓从温钦琳体内拔出了仍然充血却不再昂然挺立的阳具。温热粘稠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潮水顺着阳具滴落,让温钦琳饱经蹂躏的阴道口更显不堪,粉嫩的肉壁向外翻卷着,一股股混浊液体不住地向外涌,顺着大腿流淌。
他起身,站立在那狼藉一片的大床之上。三位美人的身体,像艺术品一样横陈在床面上,湿透的衣物被扔在四周,身上肌肤泛着健康的红色光泽,汗水和体液交织,散发着情欲散发后的成熟体香。温钦琳半边身体倚在靠枕上,目光迷茫,下体一片混乱;夏云溪则趴在床面上,下半身裸露,身下的液体正在渗入床单;周小萍更是小小一团,侧卧着,身下的潮水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们身体都被极限的性爱掏空,累得一动不动。
林风眠抬手,衣袍自动出现并重新穿回身上。他瞥了一眼自己刚才大肆侵犯过的巨大阳具,虽然不再勃起,但头部和柱身上残留着大量的白色精液和混浊的液体,还带着丝丝血痕。他没有清洁,就这么放了回去。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变得更加强大醇厚。这番彻底的双修采补(即使不是真正意义的双修,但吸收她们身体精华精液进入体内并高潮,已经算是一种另类的能量汲取)效果显著。
他环顾这个金光笼罩的空间,邪魅一笑。伸手向前一挥,周围的金光如潮水般退去。夏云溪周小萍温钦琳的身体突然腾空而起,瞬间穿越了一层膜感,重又脚踏实地。
她们发现自己回到了石门前。耳朵里,伴随着空气突然正常流通带来的回音,炸裂石门时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才像是慢了半拍一样再次响起,耳膜都在震荡。眼前的景象,是周小萍引发符箓爆炸后扬起的灰尘弥漫四周。
“轰隆的一声,碎石乱飞,灰尘弥漫四周,一道白影趁众人不注意嗖的一声蹿了进去。”
夏云溪和周小萍晃了晃头,总感觉刚才好像经历了什么极其漫长又极致混乱的事情,但思维一瞬间恢复清明,周遭灰尘未落,耳边犹有余音。她们下体却传来一股强烈的酥麻空虚感,双腿有些打软,身体也像是被大车碾过一样酸痛乏力。那种感觉太真实,太激烈,让她们忍不住看向彼此,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相似的残留的情欲潮红,和一丝迷茫的困惑。下体更是湿漉漉的,粘腻不堪。温钦琳比她们好一些,强大的修为让她能更快压制身体反应,但她的脸颊潮红,双腿颤抖,手里紧握着长枪,身下的战袍黏在股间,也暴露了刚刚的混乱状态。
“那是什么?!” 周小萍惊呼一声,指向石门被炸开后蹿入的那道白影——那是墙头草!
在她们不远处,林风眠仍然手持风雷剑,脸上挂着玩味邪魅的笑容。他收起了那种压迫性的情欲气息,恢复了伪装下“君无邪”的气场,只是眼神扫过三女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征服后的满足感,以及欣赏被他操弄蹂躏后的情欲痕迹。
它身后还有一只更小只的白影紧跟其后,一副跟屁虫的模样。
林风眠微微一笑,他突然杀出来自然不是为了阻止温钦琳等人。
相反,他是来帮她们的!
毕竟他知道寒水牢里面阵法的强度,哪怕温钦琳等人能打破,也得耗费很久。
而且,里面可是还有一个月疏影呢!
林风眠可不希望大水冲了龙王庙,也不希望温钦琳等人被阻拦。
所以他直接出来把水搅浑,逼迫她们加快速度,顺便墙头草暗中出手帮忙降低难度。
寒水牢之中,月疏影正被这莫名其妙的爆炸声吓到,正打算冒头。
一股强大的威压落下,瞬间把她吓了回去,化作水流躲藏了起来,根本不敢再冒头。
好可怕的气息,还是不要出去了吧?
就吃她合欢宗几个灵果,犯不着这么卖命!
一直没露脸的墙头草对她的表现很满意,而后挥起小爪子拍在水牢的光柱上。
看我猫猫拳!
它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光柱摇晃了几下,濒临破碎却没有彻底碎掉。
外界,灰尘散去,只见那扇看上去坚不可摧的石门荡然无存。
一股寒气伴随着淡淡的白雾从里面涌出,里面的情况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只见宽敞的水牢中间,一个圆形石台建立在寒气四溢的水潭之中,被一道金色的光柱笼罩。
石台之上,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被锁链拴住,正坐在石台中间一动不动。
夏云溪看到这一幕,顿时心如刀割,连忙往水牢里面跑去,却被那道光柱击退开去。
光柱上雷光闪烁,一道道玄妙的阵文流转,让她无法进入那石台之上。
夏云溪看着面前阻挡的光柱,再看看石台上无助的君无邪,脸上急得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感觉身体虚软,特别是两腿之间酸痛湿粘的感觉让她感到困惑和羞耻,身体深处似乎还残留着某种陌生的热度和被撑开的痛楚。旁边周小萍的情况和她差不多,但她眼神看向林风眠的方向时,除了畏惧,还多了几分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隐秘复杂。温钦琳更是全身紧绷,长枪斜指地面,虽然还在警惕林风眠,但眼中除了战意,也透着一丝之前没有的慌乱和难言的情绪。她们的衣物下摆都带着可疑的湿痕和揉皱,身下涌动的爱液似乎比来之前更多。
“师兄!师兄!” 夏云溪带着哭腔喊道,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她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真实的感受和灵魂深处似乎被某种巨大快感洗礼过后的疲惫,让她感到害怕和羞耻。
里面的君无邪听到动静抬眼看来,眼神有些呆滞,完全不知道这是谁。
夏云溪顿时哭得稀里哗啦,哽咽道:“师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是云溪啊,你不认识我吗?你应我一声啊!”
君无邪自然不会应她,而远处正在跟温钦琳交战的林风眠不由叹息一声。
这丫头,还真是个小迷糊,自己都第二次被她哭错坟了!
此刻林风眠已经彻底占据上风,却并不急着击败温钦琳,而是故意与她周旋。
毕竟,如今的情况还没危急到能让他有理由击杀君无邪的地步!
温兄,小萍,你们还得加把劲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