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妾身胸口有些闷,不如仙师今晚过来看看?
不过林风眠发现了另外两个韭菜也有些动摇了。
看来经过一晚上思考,他们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
林风眠叹了口气,一连几天都有人失踪,不意识到不对劲才奇怪呢。
不过第二天前来的人比想象中更多,由于昨天的发酵,今天不止有适龄青年,还有送子女过来的。
场面太过火爆,导致城主府不得不加派人手过来,最后连柳媚等人也下场为满城百姓进行测灵。
几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招揽弟子,她们那边的人瞬间就爆满,倒是减轻了林风眠等人的压力。
突然林风眠这边人少了不少,定睛一看,却是那丰腴动人的城主夫人带着女儿前来了。
她从身后侍女手上拿过一个篮子,款款走到林风眠身边。
她笑意盈盈道:“林仙师,我准备了些许点心和茶水,吃点再忙吧。”
林风眠含笑道:“那就谢过城主夫人了,夫人有心了,放那就行了。”
城主夫人弯腰亲自在桌上摆上了茶水点心,领口大开,雪峰倒悬,让林风眠大饱眼福。
她目光灼灼地看着他,意有所指道:“那林仙师可不要忘记了呢。”
林风眠知道她的来意,端起一杯茶水,压低声音道:“已经办妥了,夫人放心就是。”
城主夫人眼睛一亮,看了四周一眼,才小声道:“谢仙师,妾身胸口又有些闷,仙师今晚可方便过来给妾身看看?”
林风眠哭笑不得,看来是昨天疏通的效果不行,不然怎么胸口又闷了?
他别有深意道:“好,今晚定当拜访,为夫人好好看看。”
城主夫人不由有些春心荡漾,脸色微红,点头道:“那妾身恭候仙师大驾。”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阵阵骚动,吓了做贼心虚的两人一跳。
只见外面有人指着天际道:“快看,又有仙人!”
林风眠匆匆走出帐篷一看,只见天上数道流光向着此处飞落,明显是修道中人。
两个韭菜对视一眼,不明所以,但林风眠心中却咯噔一声。
这些是什么人?
只见那六道流光落在了广场之中,却是六个身穿僧袍的僧人。
这几个僧人一个个神色肃穆,大步向林风眠等人走来。
为首的中年僧人朗声问道:“贫僧阳泉寺的法慧,敢问是哪个宗门的道友在此?”
柳媚连忙走了出来,行了一礼道:“见过法慧道友,我乃是玉树宗柳媚,与师弟师妹在此收徒。”
见到清丽动人的柳媚,六个僧人之中有人眼神微动,多看了几眼。
凭借男人的直觉,林风眠总觉得这目光有些不怀好意。
“玉树宗?”
法慧皱了皱眉头,而后笑道:“柳道友有礼了,能否请贵宗师弟师妹出来一见?”
柳媚不明所以,却还是点头,把林风眠几人也叫了过来。
毕竟这六人中只有两个是练气期,其他四人都是筑基,实力不容小觑。
“这几位是阳泉寺的高僧,还不快见礼?”
林风眠等人连忙行礼见过,而那六人也纷纷回礼,目光扫过林风眠等人,略带审视。
林风眠暗想自己是不是能喊破几人的身份,然后趁机逃离。
但这个想法刚在心中缠绕一圈,他就想到了董高义的下场,顿时又把话吞了回去。
自己身上的毒还没解决,还是别做这种傻事,不然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
而且阳泉寺这几人的目光让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总觉得像在看什么猎物一样。
法慧对着柳媚问道:“柳道友等人可有身份玉牌,可否给在下一观?”
五女之中莫如玉是个暴脾气,站出来皱眉道:“不知这位法慧道友是何意?”
法慧赔了个笑脸道:“道友见谅,近来北溟的合欢魔宗来我东荒到处掠夺年轻男子回去吸食精气。”
“寺内高度重视,命我等前来巡查,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查验一番,还望几位道友见谅。”
闻言两个韭菜脸色大变,心中慌乱不已。
莫如玉气势汹汹站出来大声道:“你们什么意思?”
柳媚心中也咯噔一声,却笑盈盈地拦住了莫如玉,拿出一块玉牌送了过去。
她笑道:“道友这就多虑了,我等乃是玉树宗正统传人。”
法慧接过了玉牌,细细检查一番又恭敬地递了回去。
“是在下多虑了,还望几位道友见谅。”
他身后一个僧人上去,凑到他耳边道:“师兄,刚刚那三位男子脸色不对劲。”
法慧不动声色点头,对林风眠等人道:“三位道友可否方便出示身份玉牌。”
林风眠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玉牌,给身后两人道:“两位师弟还愣着干什么?”
法慧再次查验了林风眠等人的身份玉牌,找不到任何的问题。
“近来合欢宗猖獗,已经祸害不少男子了,都被吸干精气,惨不忍睹,三位可要小心点。”
两棵韭菜刚刚想开口说什么,林风眠却站了出来笑道:“谢大师提醒,我等也已经听说过了,谢道友关心,我等会注意的。”
但法慧还是不死心,问道:“三位道友刚入宗门没多久吧,据说玉树宗擅长剑术,不知三位可有修习?”
柳媚等人心中咯噔一声,暗骂这几人如此细致多心?
她们几人已经做好跟这六人交手一番,再突围逃脱的准备了。
玉牌可以作假,剑招他们几人哪会多少?
就连传授五行术法都满眼春光的色胚们,哪能指望得上。
而且谁知道那两个韭菜什么时候会反咬一口。
莫如玉和王嫣然都有些蠢蠢欲动,而夏云溪俏脸有些紧张,玉手微微捏紧。
陈清焰率先站了出来,冷漠道:“你这人好生无礼,竟还是怀疑我们是那合欢宗妖女?”
她苍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冷傲道:“你们如此欺辱我等,真当我玉树宗无人不成?”
见到冷艳无双,气质清冷动人的陈清焰,几个僧人气势为之一窒。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带着怀疑和忌惮的眼神,但显然仍未完全放弃。林风眠站在柳媚和陈清焰身后,虽然表面镇定,心里却盘算着今晚与城主夫人的约会。那些僧人的审视目光像黏腻的毒蛇缠绕在身上,让他只想尽快摆脱眼下这个局面,去赴那场更加令人心跳加速的邀请。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城主夫人低声邀请时的眼神,以及她弯腰时领口深处的雪白,胸口那难以言喻的“闷”,在他听来早已不是什么病症,而是赤裸裸的情欲信号。他心中计算着时间,想着处理完眼前这些僧人,是不是就该启程去那城主府了。
夜色,如同最轻柔的羽绒被,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整座城池,将白日里的喧嚣和忙碌都悄然掩埋。星子如同撒在墨黑天鹅绒上的碎钻,闪烁着幽冷的微光。城主府坐落在城市的中心,此刻显得格外宁静,只有角落处几盏晕黄的灯笼,在夜风中微微摇曳,映照出影影绰绰的树影。
林风眠理了理身上的道袍,信步来到城主府后花园的一扇小门前。约好的时间已至,他轻轻叩击了三下。几乎是应声,小门便无声无息地向内开启了一道缝隙,露出里头一张秀丽带着几分羞意的侍女的脸。侍女福了一福,轻声道:“仙师请,夫人已恭候多时。”
他侧身进了小门,侍女又悄无声息地将门掩好。穿过一条僻静的青石板小径,周围弥漫着淡淡的晚香玉的香气。不一会儿,他们便来到一处独立的院落。这院落布置雅致,假山流水,古木苍翠。侍女引他进了一间位于院落深处的房间,房间内没有点烛火,而是依靠窗外透入的星光和院子里灯笼映衬,显得格外柔和朦胧。
房中燃着不知名的熏香,是一种淡淡的甜腻花香,闻之令人心神荡漾。一位丰腴的身影坐在临窗的榻上,单薄的纱衣勾勒出惊人的曲线。听到脚步声,那身影缓缓转过头来。是城主夫人,此刻卸去了白日里的端庄伪装,媚眼如丝,嘴角含笑,如同一朵在夜色中盛开的饱满芍药。她旁边还坐着一道年轻一些的身影,轮廓清秀,垂着头,露出一截白皙的颈项。
城主夫人朱唇轻启,声音带着特有的成熟妩媚:“妾身见过林仙师,多谢仙师今晚愿意前来为妾身解闷。”
那“闷”字,她说得婉转轻柔,却包含着难以言喻的深意,像是细丝缠绕着他的心。
他脸上带着清淡的笑意,却将城主夫人和女儿都纳入眼中,低声道:“夫人何须言谢,为美人解忧,是风眠的荣幸。”他的目光落到城主夫人裸露在外的胸脯,今夜夫人穿得极少,纱衣轻薄透光,饱满的雪峰圆润的肩头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如同蒙着薄雾的月色。
城主夫人被他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那种直白又带着欣赏的目光,远比白日里含蓄的窥视更加令人心悸。她娇躯微颤,下意识地抬手理了理滑落肩头的纱衣,却如同欲盖弥彰,反而将更加惹火的曲线展露无遗。女儿依然垂着头,但露出的耳朵根却泛起了一层淡粉,身子微微有些紧绷。
城主夫人抿唇一笑,站起身,丰腴的娇躯站立时曲线毕露,胸前两座雪峰晃动,引人入胜。她向林风眠款款而来,如同花枝摇曳:“仙师白日辛劳,想必疲惫,不如坐下让妾身为您舒缓一二?”说话间,她已经站定在他身前,身上那种成熟妇人独有的幽香扑面而来。她抬起柔若无骨的手,指尖轻柔地拂过林风眠道袍的袖子,动作看似漫不经心,却带着极致的诱惑。
她的指尖温度偏高,拂过他的肌肤时带来阵阵酥麻。林风眠并未拒绝,只是站在原地,眼中带着纵容的笑意,仿佛在等待她接下来的举动。
城主夫人见他不拒,胆子更大了几分。那只纤纤玉手顺着袖子,缓缓滑向他的手臂,所到之处,都留下轻微的勾人的灼热感。她仰起头,眼神如同春水般波光流转,压低声音道:“白日人多嘴杂,仙师未尽兴吧?今夜在这里,没有人会打扰我们。”她的手,此刻已经覆上了他的手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骨节分明的指节。
她言语中的暗示已经毫不掩饰。林风眠知道,等待他的将是一场彻彻底底的放纵。他轻轻反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掌心的湿热和手指的柔软无力。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锐的肌肤上,让城主夫人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夫人果然懂得男人心。”他的声音带着低沉的沙哑,充满了侵略性。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不过,夫人这胸口,怕是不只闷,还很渴吧?”
“仙师坏死了”城主夫人的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她羞赧地垂下眼睑,却主动将头靠向他的肩膀,身体更紧密地贴了过来。丰腴的胸部隔着薄纱,软绵绵地压在了林风眠的胳膊上,那种温暖和弹软,隔着衣料都让人血脉贲张。
林风眠腾出一只手,轻柔地搂住了城主夫人的腰肢,掌下是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肌肤。他感受到她腰部因为羞赧和期待而产生的微弱颤动。另一只手依然握着她的手,拇指从她柔软的指尖滑向指根,然后又轻柔地捏了捏她饱满的手掌。这种看似漫不经心的触碰,却能将暧昧和情欲的电流传递到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夫人,不如先为风眠把外衣褪去?”林风眠在她的耳边低语,气息愈发滚烫。
城主夫人如梦初醒,娇躯轻柔地在他怀里转了个身,面朝着他。她的双手,此刻显得格外灵巧而带着迫切。纤长的手指颤抖着去解林风眠道袍的腰带。每一粒盘扣都被她小心翼翼地挑开,她似乎对这件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衣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解开的动作带着一丝玩味和虔诚。随着道袍一层层被解开,林风眠结实的胸膛宽厚的肩膀一点点显露出来,充满男性力量的线条在朦胧的光线中更加诱人。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到道袍完全敞开,她仰起头,眼神中跳跃着炙热的火焰。她颤抖着手,抚摸上他结实的胸膛,掌心的肌肤温度滚烫,隔着内衣都能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在加快。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难以听见的低语:“仙师的身材,真真好”
旁边的女儿终于按捺不住好奇和不安,偷偷抬起头,小幅度地窥视着眼前的一切。她年纪尚轻,脸庞带着一丝青涩,但五官清丽,眼神却带着少女特有的朦胧和探索。看到母亲如此大胆放浪的姿态,以及林风眠半敞的胸膛,她小脸涨得通红,但却没有移开目光。
林风眠留意到了女儿的目光。他知道,今夜这番戏,若是能够拉上这少女一起,将是双倍的放纵。他对着女儿投去一个温和无害的笑容,然后收回看向夫人的视线,却并未松开搂着她的手。
城主夫人主动将林风眠的道袍从肩头褪下,衣物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到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窸窣声。林风眠身上只剩下简单的内衬,勾勒出精壮的腰腹和挺拔的身姿。城主夫人毫不避讳地伸出双手,将林风眠紧紧抱住,头埋在他的胸膛。她的娇躯柔软火热,在他怀里扭动,饱满的胸脯隔着单薄的衣料不断挤压摩擦他的胸口,那种摩擦感带来的酥麻让她不住地低吟。
“仙师您抱得妾身好紧妾身觉得,妾身这里,更闷了”她抬起头,带着湿润的目光看着林风眠,玉手指着自己饱满的胸脯。那深邃的乳沟在她扭动的过程中变得越发诱人。
林风眠低头吻住了城主夫人的朱唇,这是一个湿热深入的吻。他舌头带着侵略性探入她的口中,立刻与她柔软的舌头缠绕在一起。他们的舌尖激烈地交缠舔舐吸吮,发出“啧啧”的响声。她的气息变得混乱而灼热,口腔中的津液在他们唇齿间交换,那种濡湿而浓烈的亲吻,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将所有隐藏的情欲都瞬间释放出来。
吻着吻着,他的手不安分地从她腰肢向上游移,很快便触碰到了她胸前的柔软。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在他的掌下挤压变形,隔着薄薄的纱衣,他依然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温热。他粗鲁地隔着衣服揉搓捏紧,引得城主夫人一阵娇喘连连。
女儿在一旁,目睹着母亲和这个“仙师”之间如此激烈的亲吻和爱抚,眼神愈发复杂。她双手紧紧握住榻沿,身子微微向后缩了一点,仿佛是害怕被卷入这场情欲漩涡,却又忍不住好奇和紧张地观察着。
城主夫人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野火,一发不可收拾。她双手胡乱地拉扯着自己身上的纱衣,似乎觉得它碍事。林风眠会意,空出一只手,动作干脆地撕开了那件单薄的纱衣。撕裂的声音带着一种别样的粗暴和情趣。随着纱衣破碎散落在地,城主夫人丰腴光裸的身体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林风眠眼前。
借着窗外昏暗的光线,她如羊脂玉般温润的肌肤散发出诱人的光泽。一对硕大浑圆的雪峰不受约束地挺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地起伏颤抖,其上的两粒葡萄大的花蕾如同煮熟的红豆,坚硬地昂扬着。她有着标准的丰腴体态,腰肢圆润,胯部宽阔,大腿饱满,一切都昭示着一个成熟女性令人垂涎的诱人曲线。下体神秘的黑影在模糊中显得格外引人遐思。
“仙师”城主夫人眼中迷蒙,情动之下,声音如同哭诉般的呻吟。她颤抖着伸出手,去触碰林风眠身上的内衣,迫切地想将他剥得一干二净。
林风眠没有让她久等,他顺着她的意,主动将内衬也脱去。精壮赤裸的上半身展现在两女面前。腹肌线条清晰,胸肌鼓起,散发出旺盛的男性气息。他下体的巨大在衣物的包裹下若隐若现,显得越发骇人。
城主夫人情难自抑,伸出双手环抱住他的腰,头贴在他光裸的胸膛,贪婪地吮吸着他汗湿的肌肤。那种野性而直接的动作,与她白日里的贵妇形象判若两人,淋漓尽致地展现了她床上的淫荡面目。
女儿看着眼前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感觉呼吸都停止了。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放纵的样子,更从未想过“仙师”会有这样充满力量的躯体。她内心天人交战,一半是被强烈的羞耻感占据,一半是被涌动的好奇和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感吸引。
林风眠一只手抚摸着城主夫人光裸的后背,感受到肌肤的光滑细腻和肌肉的微颤。另一只手,却在她热情的爱抚中,缓缓地带着明确的意图,向着她双腿之间,那个充满了谜团的禁地探去。他的指尖,先是触碰到了她茂密乌黑的秘林边缘,毛发如同最柔软的苔藓,带着湿润的气息。然后,指尖穿过秘林,触碰到了温暖潮湿柔嫩的肉唇。
那里如同清晨沾满露珠的花瓣,丰腴而饱满,触之柔软却带着恰到好处的弹性。指尖轻轻摩挲着最外侧的花瓣,感受着其褶皱的纹理和令人心悸的柔软。城主夫人发出一声悠长的猫咪般的低吟,身子如同电流穿过,猛地一缩。她的身体对他的触碰反应极其敏锐。
“夫人这朵花,已经含苞待放了啊”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带着玩味的笑容。
他的指尖向下探去,轻柔地分开湿润的花瓣,立刻感受到了其内侧更加柔嫩更加潮湿的温暖。再向下,便触摸到了那个小小的珍珠般光滑硬挺的凸起——花核(阴蒂)。这个地方仿佛凝聚了她所有的敏感,只是轻轻被指腹蹭过,城主夫人便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喘,下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了几下,涌出了更多的蜜液。
“仙师求您别”她一面这样说,声音里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和期盼,双腿虽然并拢着,却显得绵软无力,无法真正阻挡他的探索。她甚至扭动着腰肢,试图用秘处迎合他的手指,让那种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林风眠用指尖不断地揉弄着她敏感的花核,时轻时重,时而打圈,时而像逗弄顽皮的小兽般快速拂过。每一下都能引得城主夫人全身战栗,私处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如同山泉般涌流,润湿了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了深色的湿痕。那些爱液,带着一丝腥甜又带着成熟妇人独有的体香,闻之便令人情欲更炽。
他的手指,不再仅仅流连于花核外部。在一轮充分的刺激后,他感受到了她穴口的极度放松和渴望。那两片私密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而显得红润而饱满,甚至微微向外翻卷,露出了里面狭窄而幽深的通道口。他沾满她蜜液的指尖,缓缓地带着探索的意味,向着那个渴望已久的嫩穴探入。
感受到湿滑温暖的手指探入穴道,城主夫人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全身酥软地倒进了林风眠怀里。她下体的肌肉瞬间紧绷,试图抓住那根进入的搅扰者。那是一种温暖而紧窄的通道,穴道内壁的褶皱紧紧地缠绕着他的手指,湿热而充满弹性的内壁带来强烈的包裹感。
他慢慢地一节一节地,将两根手指送入她的蜜穴之中。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呼吸如同风箱般急促。手指在狭窄湿热的穴道内缓缓地探查,可以感受到其深处的温暖和软绵。每一次轻微的屈伸,都能引发穴道肌肉的收缩。他用指腹摩擦着内壁,寻找着传说中的快感源头。在穴道上方约两寸处,他感受到了一块特殊的区域,触感与其他地方不同,稍微坚硬一些,按压此处,夫人猛地一声惊叫,整个身子都弹跳了一下,穴道内的肌肉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紧缩,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彻底吞噬。
“啊——那那里!轻轻一点”她浑身都被极致的酥麻电流贯穿,生理泪水从眼角渗出,打湿了她身下的枕头。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林风眠的肩膀,指甲甚至嵌入了他的皮肉,留下了浅红色的印痕。
林风眠知道自己找到了她的G点,于是专注于用指尖在这块敏感的区域进行揉弄和按压。他的手指在她穴道深处,不断地或点触,或打圈,或抽送,伴随着手指在潮湿的甬道中进出时的“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揉弄都能引得城主夫人爆发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和颤栗,她下体的蜜液分泌如同泛滥的河水,将她的臀部大腿和身下的床单彻底浸湿。浓郁的带着腥气的体液味道弥漫在空气中。
他在城主夫人潮水般的呻吟和战栗中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依然坐在榻沿,涨红着脸窥视的女儿身上。女儿的嘴唇微张,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深处跳跃着复杂的光芒——那是恐惧,也是前所未有的好奇,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懵懂的情欲正在觉醒。她不受控制地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仿佛能从母亲身上感受到某种极乐。
林风眠的手指依然在城主夫人穴道中抽送揉弄,引得她呻吟不止,娇躯剧颤。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却对向了女儿:“这位小姐,你母亲正需要人照料,不如下来搭把手?”他的眼神带着引诱和命令,让本就处于震惊中的女儿浑身一僵。
城主夫人在一阵高潮余韵中听到林风眠对女儿说话,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也抬起头,带着潮红未退的脸庞和湿润的眸子看向女儿,声音虚弱而带着某种母亲的威严(即使此刻的威严也被情欲消减): “玲儿过来。” 她并没有反对,显然默认了女儿的参与。
女儿,闺名叫做玲儿。玲儿被母亲和林风眠的目光同时锁定,身体僵硬,大脑一片空白。母亲那红肿湿润的双唇,潮湿得仿佛随时会溢出淫水的媚眼,还有那种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放浪表情,无一不冲击着她十几年来建立的所有认知。然而,父亲长期不在家,母亲表面端庄实则压抑,府里空虚寂寞,让她早就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好奇。眼下这种最隐秘最直接的展露,带着强大的诱惑力。
在林风眠带着鼓励(或者说是命令)的眼神和母亲近乎默认的呼唤下,玲儿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思考能力。她双手抓着榻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下定某种艰难的决心。然后,她缓缓地,如同一个梦游者般,从榻沿上挪动了下来。她的步伐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确定,身体依然有些紧绷。
她走到榻边,近距离看到母亲近乎赤裸的身体和林风眠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感官冲击更加强烈。房间里混杂着熏香和母体散发出的浓烈体香以及某种腥甜湿润的气味。她不敢看林风眠,只将目光落在了母亲瘫软在林风眠怀里的身体,以及那在他手指下涌动抽搐的下体上。
林风眠另一只一直空闲着的手,伸了出来,握住了玲儿因为紧张而紧握的拳头。她的手很小,温暖而微颤。他轻轻将她的手拉到榻边,然后指引着她的手,轻柔地覆上城主夫人正在被自己手指揉弄的下体。
“感受一下,这里是什么样子”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玲儿的手指触碰到母亲下体温热湿滑的肌肤,感受到那种濡湿粘连的感觉。她吓得想缩回手,却被林风眠坚定地握着。她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湿透的私密毛发,触到了丰润的阴唇,感受到了其内的湿润和脉动。这种最亲密最私密的触碰,让她大脑瞬间炸开了。她从小到大从未这样接触过母亲的身体,尤其还是这个部位!
城主夫人依然陷在林风眠手指带来的快感漩涡中,迷蒙地看了女儿一眼,带着鼓励(或者说纵容)的神情。她发出一声更浓重的呻吟:“玲儿乖学着点”
母亲的呻吟和这句话,仿佛是一种认可和许可,彻底击溃了玲儿心中最后一道防线。她开始试探性地学着林风眠刚才的动作,伸出自己的手指,笨拙地在母亲的私密之处摸索起来。她先是用指腹触碰着母亲饱满的花唇,感受着其内的湿热,然后学着揉捏母亲的花核。母亲因为她的触碰,发出了带着惊愕又带着情动的短促喘息。
林风眠看着这幅景象,嘴角勾起了满足的笑意。他一边继续用自己的手指在夫人的穴道深处按压,一边指导玲儿的手:“揉这里对再往下一点这里更软”
玲儿在他的指导下,逐渐克服了最初的恐惧和羞涩,开始好奇地甚至带着一丝兴奋地在母亲湿滑的下体进行探索。她的指尖甚至触摸到了母亲因为被自己手指和林风眠手指同时开发而涌出的粘稠爱液,手指变得滑腻。母亲时不时因为她的碰触发出娇喘或闷哼,都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别样的成就感和征服欲?
当夫人在他的双指揉弄下达到新一轮的高潮,全身痉挛颤抖时,林风眠从她的穴道中抽出沾满了爱液的手指。潮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白皙的手指此刻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湿热的穴道中而显得微微泛白,指腹沾满了带着腥味的透明液体。他没有立刻将手指移开,而是让玲儿看清楚从母亲体内抽出的象征着极致情欲的液体。
然后,林风眠带着城主夫人仰躺在榻上,双手揉捏着她因情动而肿胀挺立的花核,刺激着她达到下一个情欲顶点。同时,他抬起头,对玲儿说:“玲儿,既然你母亲需要帮助,不如你也为仙师舒缓一下白日的劳累?”
玲儿浑身一颤,知道这一刻终究要到来。她的小脸彻底红透,如同要滴血。她看了一眼榻上呻吟扭动的母亲,又看了一眼林风眠那带着诱惑和支配性的目光。在那个目光里,她感受到了某种不可违抗的意志,以及一种来自成熟异性的带着危险气息的魅力。
“我我”她嗫嚅着,声音比蚊子还小。
林风眠向她伸出了手,掌心向上,如同一个沉默的邀请。城主夫人在榻上,也发出催促般的低语:“玲儿,别磨蹭仙师说的妾身好累,让仙师尽兴吧” 她的身体仍在微弱地颤抖,仿佛前一刻的潮水尚未完全退去。
玲儿别无选择。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最后的羞涩和恐惧,颤抖着伸出手,搭在了林风眠宽厚有力的掌心。她的手是冰凉的,但掌心却微微湿润,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林风眠握住她的手,轻柔地拉了她一把。
她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他,然后在他轻微的推动下,玲儿颤颤巍巍地跪在了榻边。这个姿势让她能够直视林风眠两腿之间那已经在内衣下昂扬挺立的巨大凸起。那景象,对她来说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撼和恐惧。
林风眠修长有力的手指,轻柔地落在了玲儿那如同嫩藕般的小臂上,缓缓向上游移,拂过她紧绷的肩头,然后来到她白皙纤细的颈项。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颈后的细软毛发,如同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鹿。
“别怕,仙师会很温柔的”他声音低沉磁性,带着诱惑,却充满了暗示性。他将玲儿搂向自己,迫使她不得不靠得更近。近距离接触,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热量和力量。
玲儿能感受到林风眠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头顶。母亲在她身后,不时发出一两声微弱的情动呻吟。她此刻的所有感官都被眼前即将发生的一切占据。林风眠那充满压迫感的身体,她所感知到他下体的那种硬度和热量,都让她头晕目眩。
林风眠并未强迫她,只是引导。他松开揽住她脖颈的手,转而落在她的小下巴,轻轻将她的头抬起,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的眼睛。在朦胧的光线中,他的目光深邃而诱人,仿佛能够洞悉她内心中所有隐秘的渴望和挣扎。
“玲儿,仙师今天有点累了,帮我,好吗?”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不是命令,而是一种邀请。
玲儿被他的目光蛊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看到他眼中的温存和引诱,听着他温柔的声音,内心的恐惧仿佛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顺从和想要取悦他的冲动。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地,颤抖地,低下头,目光落在了他腰腹下隆起的一团。
林风眠感觉到她顺从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他空闲的那只手,则轻柔地拂上了玲儿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拭去了她眼角渗出的因为紧张或激动而产生的生理性泪水。
玲儿低下头,手也有些颤抖地伸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团巨大的隆起。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那种惊人的硬度和热量。她的指尖仿佛被灼伤,触之便是一阵强烈的热度,让她想要缩回手。但林风眠的手却在她脸颊上轻轻安抚着,给予她无声的鼓励。
在林风眠的注视下,玲儿咬着下唇,红着脸,慢慢地小心地伸出双手,学着母亲之前的样子,试图解开林风眠腰间剩下的衣物。她的动作不像母亲那样熟练,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但最终还是颤抖着将最后一层遮挡解开。
林风眠腰腹间的内衣褪去,他那尺寸惊人带着狰狞筋络的男性欲望瞬间勃然而出,以一种完全舒展开来的姿态弹跳而出,暴露在玲儿面前。巨大的龟头已经湿润得发亮,前端顶着一点晶莹的液体,仿佛在无声地向她展示着它的热情和渴望。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气息伴随着他身体的余热一同扑面而来,混合着房内情欲浓郁的味道,让玲儿一阵眩晕。
玲儿发出一声带着惊恐的短促惊叫,她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男性身体,尤其是眼前这个充血发亮的狰狞巨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身体向后退去。
“玲儿别怕”林风眠立刻收紧搂着她的手臂,低声安慰道,“很乖的,你看它对你点头呢。”他说着,胯部轻微地耸动了一下。
那充满力量的耸动,让昂扬的欲望在他腰腹间摇晃,龟头微微触碰到了玲儿的手背。那种充满韧性又带着滚烫温度的触感,让玲儿身体剧烈一颤,但不知为何,那股最初的恐惧感在林风眠柔声安抚和身体诱惑下,正迅速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好奇和征服它的冲动?她发现这个巨大的丑陋的怪物,似乎并非她想象中那样可怕。它只是一直挺立着,头部泛着亮光,还似乎在跳动?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以及内心深处某种隐秘情欲的牵引下,玲儿缓缓伸出颤抖的手,小心翼翼地,如同触摸珍稀古董般,触碰上了林风眠火热的阳物。她的指尖,感受到了那种光滑而紧绷的触感,血管隆起在皮肤下形成粗壮的脉络。温热的热度透过肌肤传来,让她的指尖也跟着灼热起来。
林风眠在她小手触碰的瞬间,全身不由自主地绷紧了。来自这样一位娇嫩少女带着探索和恐惧的触碰,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抓着她的手更紧了一些,仿佛怕她跑掉。
“乖女孩”他在她头顶夸赞道,引导着她的手,从他的阳茎根部,一点一点向上,感受那巨大的长度惊人的粗度和表面粗糙的筋络。当她的手来到头部,手指轻柔地包裹住他滚烫滑腻的龟头时,林风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腹再次控制不住地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龟头在她幼嫩的手心里摩擦挤压,那种被柔嫩肌肤包裹的感觉让他欲仙欲死。玲儿的小手甚至無法完全握住他全部的尺寸,只勉强抓住了最前端的一部分,但即便如此,那种紧握带来的快感也让林风眠舒服得直想呻吟。他低头看去,只见她那双清秀的小手被自己狰狞的巨物撑得微微变形,青涩的脸庞上是带着复杂情绪的探究神情。
在林风眠的无声鼓励下,玲儿的小手开始在他的阳茎上来回滑动,试图掌握这种陌生的律动。她先是笨拙地向上向下套弄,手法生涩。每一次滑动,都会引得巨大的阳具在他手中喷溅出一点晶莹的粘液,溅到她的指尖,又带着淡淡的腥味和温度。
林风眠抓着她的手,轻柔地,但坚定地调整着她的手法,引导着她的手掌完整地包裹住阳具,然后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速度进行套弄。他向她示范,带动着她的小手,一点一点向上滑动,感受着筋络感和血管跳动,然后顺畅地向下滑动,直到龟头从指间滑出,然后再次向上包裹套弄。
在林风眠手把手的指导下,玲儿很快掌握了窍门。她的手法渐渐变得流畅起来,白嫩的小手在他的欲望上上下滑动,每一次都带走一串晶莹的液体,也带走他内心深处压抑已久的情欲。巨大的阳茎在她手中颤动跳动,勃发的硬度似乎想要撑破她纤细的手掌。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手中这个炙热肉块传来的力量,和每一次抽送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快感。
随着玲儿套弄的速度和技巧的提升,林风眠再也忍不住了。他发出一声带着痛苦又带着极致享受的低吼,腰腹猛地挺送,炙热的液体从狰狞的马眼里瞬间喷薄而出,如同爆发的温泉。
炙热的液体带着特有的腥气,以极强的冲击力,直接射到了玲儿稚嫩的脸颊上。她的眼睛,鼻梁,甚至唇角,都被这种温热粘稠的白色液体溅满。一部分甚至飞溅到了她的发丝间,流进了她半张开的唇瓣里。
玲儿惊呆了。她完全没有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景象,更没有料到这种粘稠的液体会溅到自己脸上。她瞪大了眼睛,愣在了那里,滚烫的液体顺着她的脸颊缓缓淌下。空气中瞬间充满了浓烈的腥臊味道,和男性荷尔蒙爆发后的炽热感。
城主夫人也在林风眠的高潮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酥软地倒在榻上,胸脯剧烈地起伏喘息着。她用湿润迷蒙的眼神看向自己的女儿,带着一丝放纵和某种不可言喻的满足。
林风眠发泄完毕,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拉着玲儿颤抖的小手,让她握住自己那暂时有些疲软却依然带着热度的阳茎,同时伸出手,用拇指轻柔地为玲儿擦拭脸上和嘴角的精液。他低头,在她被溅满精液的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乖味道好吗?”他在她耳边低语。
玲儿被林风眠的吻惊得魂不附体。她睁大了眼睛,嘴唇上残留的精液被她不经意间舔到,尝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奇怪味道——腥臊,却带着某种蛋白质特有的腻滑?这种触觉味觉和视觉的冲击让她感觉大脑嗡嗡作响,一片混乱。
“这这是什么”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地问,眼角依然挂着泪珠。
城主夫人在榻上,看着这父女(暂时的伪关系)般的场景,却没有丝毫不适,反而带着欣赏和兴奋。她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是仙师给你的吃了它,能长高,长漂亮哦”
这完全颠覆常识的话,却在此情此景下,带着一种迷人的说服力。玲儿将嘴唇抿了抿,更多的精液滑入她口中。她犹豫了一下,鬼使神差般地,舌尖伸出,如同舔舐糖浆般,一点一点将唇边和脸上的液体舔进了嘴里。她小心翼翼地吞咽下去,味道古怪,却并非难以接受。
看到女儿乖巧地舔食着自己射在她脸上的精液,林风眠内心涌起一股强大的征服感。他轻轻拍了拍玲儿的头,柔声道:“很好,玲儿真乖。”
发泄了一轮的林风眠,欲望却并未就此平息。看到女儿稚嫩乖顺的样子,看到城主夫人渴望又满足的神情,他的下体又开始蠢蠢欲动,那狰狞的巨物在他腰间缓慢地涨大变硬,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饱满昂扬的状态。
城主夫人显然感受到了他下体的变化,迷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扭动腰肢,湿滑的蜜穴微微张开,带着明确的邀请。她声音沙哑地低唤:“仙师妾身还饿”
玲儿也感受到了林风眠下体重新恢复的硬度和热度。她偷偷瞥了一眼,那巨大的阳具如同吃饱喝足的猛兽,此刻又饥渴起来。
林风眠决定不浪费今晚的机会。他看了看城主夫人,又看了看玲儿,内心已有了计划。他重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榻上半躺半倚的城主夫人,以及跪在榻边的玲儿。他先将手伸向玲儿,手指轻柔地抚摸她娇嫩的脸颊,然后来到她的下巴,挑起她的脸,让她被迫仰视自己。
“玲儿的手很巧,嘴唇也很乖”他声音暧昧,然后俯下身,在她小巧湿润的嘴唇上深深吻了一下。舌头轻柔地舔过她嘴里可能残留的精液。
玲儿全身酥麻,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她闭上眼睛,在林风眠的吻中感受到了她从未体验过的男性气息和压迫感。
林风眠放开玲儿的吻,转头看向榻上的城主夫人。他那已经完全勃发的阳具,就昂扬在她湿漉漉的下体上方,仿佛正在挑衅和诱惑。城主夫人的眼睛已经迷蒙一片,身体微微拱起,蜜穴不断收缩,渴望着填满。
林风眠一只脚踏在榻上,将自己巨大的阳具缓缓地,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抵上了城主夫人渴望的嫩穴口。龟头顶着她水润的花瓣,轻轻地蹭磨着。城主夫人发出一声带着极度渴望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向两侧大开,将最隐秘的花穴彻底展现给他,邀请他进入。
“求您仙师快进来”她声音急促,催促着他。
林风眠俯下身,握住城主夫人丰腴的大腿根部,轻轻分开,将她的身体摆成一个更容易进入的姿势。同时,他那硬邦邦的阳具缓缓地一点点向着她湿热紧致的穴道深处挤入。那宽大的龟头,先是顶开了湿润柔嫩的花瓣,然后一点点没入穴道口。进入时,感受到了内部肌肉强烈的吸附和收缩,仿佛整个嫩穴都活过来一般,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唔!”城主夫人发出一声既带着痛苦又带着极乐的呻吟,腰肢猛地弓起。她能感受到那种巨大的撕裂感,以及被炙热巨物瞬间填满的灼热感。紧窄的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致,传来令人发狂的饱胀感和摩擦感。林风眠那硕大狰狞的巨物,带着可怕的力量和温度,如同凿山劈石般,一点一点深入她的身体,深入到她灵魂最深处。
他深入的速度不快,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慢。每一寸深入都带来新的痛感和新的快感。她下体的蜜液如同被挤压般,随着他的深入而向外涌出,润湿了他整个阳具的根部,滴落到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肉体挤压和摩擦的粘稠水声。
直到他胯部抵在她小腹,根部巨大的囊袋拍打着她的柔软,坚硬的肉棒完全没入。城主夫人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又带着虚脱的悠长叹息。她下体的肌肉此刻不再收缩,而是呈现出一种被撑开被占满的无力放松。林风眠能在深处感受到自己的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那种轻微的敲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低哼。
“真紧啊夫人”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胯部向下压了压,让自己的阳具在她体内埋得更深,完全与她融为一体。他能感受到穴道内壁灼热的温度,仿佛要把他的阳具都融化。
开始抽插。他先是缓慢地有力地抽送。每一下都尽可能抽到只剩龟头连接着身体,然后再狠狠地顶到底。在抽出的过程中,穴道内壁的褶皱如丝绸般摩擦着他粗壮的茎身,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而猛地顶入时,巨大的龟头瞬间捅进她的深处,撞击到敏感点,引发城主夫人的身体一阵剧烈抽搐。
“啊慢慢一点啊啊”她一边这样说,双手却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掐入他的皮肉。双腿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腰,催促着他更用力,更深入。她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从最初的哀求,变成了带着情欲的呻吟和尖叫。
玲儿跪在榻边,眼睁睁地看着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如何在他母亲湿滑的穴道内进出,亲眼目睹肉体相接的残酷又刺激的景象。每一次抽送,母亲饱满的臀部都会高高翘起,然后被狠狠地压回,发出“啪啪”的拍击声。林风眠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有力地抽送着,而母亲原本端庄的面孔此刻因为情欲而扭曲变形,红肿的唇瓣不断吐出高过一声的浪叫。下体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一串粘稠的液体丝,拉得长长的,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打断,然后更多的液体又被从深处带出。那白浊腥气的爱液不断从他们连接处溢出,弄脏了她母亲的大腿和下方的床单。
这种画面,比任何言语描述都来得更加震撼。玲儿看着看着,感觉体内似乎也涌起了某种奇怪的热流。她的下腹部隐隐有一种酸麻胀痛的感觉,两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私密处甚至开始隐隐分泌出濡湿的液体,如同母亲刚才涌出的蜜汁一般。
林风眠感觉到下体传来母体的紧窄包裹感,每一次抽送都带来了巨大的快感。他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猛地插入都带着一种要把她捅穿的力量。
“嗯啊!快快啊要被您弄死了啊!用力!啊!”城主夫人像是一条离开了水的鱼,身体不断在榻上弓起扭动。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最原始最放纵的尖叫和求饶。汗水从她额头脖颈流下,濡湿了她乌黑的发丝。饱满的胸部因为剧烈晃动而跳跃不止,乳头在她放纵的呻吟声中越发坚硬挺立。
林风眠在她最强烈的叫声中,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的顶峰。他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腰腹猛地挺直,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向了城主夫人。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在她的穴道最深处猛地抽搐,炙热粘稠的液体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入了她的身体最深处。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温暖湿滑的甬道被自己射出的精华填满的强烈包裹感,以及她穴道肌肉因被灌满而产生的短暂的痉挛般的收缩。
“啊——啊——啊啊啊——”城主夫人也爆发出一声最惨烈也最快乐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他的精华一同流出。她的脸完全涨成了紫色,双眼翻白,如同脱力般倒在了榻上,只剩下大口喘息和身体微弱的颤抖。
林风眠扶着城主夫人颤抖不已的身体,等待着高潮的余韵平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精华在她的身体里温暖流动的感觉。她体内的紧致慢慢松懈下来,但仍然包裹着他坚硬的阳具,似乎贪婪地想要吸收他给予的一切。
他并未立刻将阳具抽出。玲儿依然跪在榻边,全身因为亲眼目睹和聆听这一切而瘫软,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她的双颊通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被彻底震撼和征服。她的下腹那种异样的酸麻感还在持续,两腿不自觉地磨蹭着,渴望着某种缓解。
林风眠轻轻揉弄了一下城主夫人汗湿的柔软胸部,让她的呼吸稍微平复。然后他缓缓将目光移向了玲儿,语气温柔而带着鼓励:“玲儿,累了吗?仙师今晚有些力竭了,需要有人帮忙回复精神”他将自己仍在母亲体内的阳具微微抽出了几寸,然后又轻轻顶入,动作极慢,却带有强大的性暗示。
城主夫人似乎明白了他的意图,在情欲褪去一些后的虚脱中,她断断续续地低语:“玲儿仙师的话要听”
玲儿身体一颤,知道接下来该自己上场了。母亲那虚弱但认真的声音,林风眠那充满鼓励和邀请的眼神,以及自己体内那种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渴望感,都驱使着她不得不迈出那一步。她颤抖地伸出手,搭在了林风眠坚实的大腿上,支撑着自己瘫软的身体。
林风眠在玲儿的手搭上来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他抽出了自己在城主夫人体内埋了许久的巨大阳具。一声令人遐想的水体分离的声音响起。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狰狞的茎身流淌下来,滴落到城主夫人的小腹上,又滴落到床单上。他将阳具从母亲体内完全抽出,然后握住,对着玲儿。那狰狞的巨物头部还沾着城主夫人体内深处的爱液和林风眠自己的精华,看起来带着某种征服后的丑陋和美感并存的姿态。
他指导着玲儿站起身,然后来到床榻边,半跪着,将她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也面对着刚刚经历高潮的母亲。玲儿的双腿如同柳条般纤细,微微发抖。她的身子僵硬,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
林风眠搂着她的腰肢,让她的身体与自己的身体贴合。他那尚有些疲软的巨大阳具,就在她的两腿之间,感受着她少女身体的柔嫩和温度。他用温柔的声音指导她:“玲儿,放松闭上眼睛,感受感受它对你的喜爱”他用阳具的头部,轻柔地蹭磨着玲儿柔嫩的大腿内侧,触碰着她最敏感最娇嫩的肌肤。
玲儿的下腹部痒痒的麻麻的,如同有无数小虫子在爬。她感受到那个灼热而带着脉搏跳动的巨大异物在自己腿间蹭动,那种直接的触碰带来的酥麻感,让她身体忍不住颤抖,双腿也条件反射般地夹紧。然而,她并没有推开,反而鬼使神差般地,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
林风眠察觉到她的顺从和配合,内心越发激动。他抬起她的腿,将她的身体放在榻边,让她以一个更容易进行体位切换的姿势躺下。城主夫人看着女儿的举动,嘴角带着一抹奇异的笑容,眼中是鼓励。
林风眠俯身压向玲儿,让她的身体贴合在柔软的床单上。他温柔地拨开她因为紧张而紧紧并拢的双腿,将她白皙光滑的少女大腿向外分开。玲儿没有反抗,任由他动作。在腿部完全分开后,她最私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神秘之处,便暴露在了林风眠面前。
那里,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紧闭,柔软的桃花唇紧紧闭合着,只有一点点濡湿在缝隙间显露,如同初绽的露珠。没有母亲那样丰腴饱满,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雨,显得格外娇嫩脆弱,散发出淡淡的处子特有的幽香,与房间里情欲混杂的味道截然不同,显得格外清新诱人。桃花唇上只有一层细小的绒毛,远不如母亲的秘林浓密。
林风眠伸出手,带着探索和怜惜,用指尖轻柔地抚摸着玲儿娇嫩的私密之处。手指划过紧闭的花唇,感受着那种柔嫩和微小的褶皱。仅仅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让玲儿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微得如同小猫咪般的嘤咛。她的私密处立刻收缩颤动,涌出了一点点晶莹剔透的爱液,湿润了他的指尖。
林风眠没有急着插入。他知道这是玲儿的第一次。他用指腹轻柔地按压着她娇嫩的花唇,指尖深入缝隙,触碰着里面娇嫩湿滑的内壁。他拨开了那层薄薄的花唇,让她内部的构造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浅红色的甬道入口,湿润而脆弱,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流血。
他的指尖向上来到小小的花核(阴蒂),那是一个只有米粒大小的粉嫩凸起,比母亲的小了许多,却同样敏锐。他仅仅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玲儿便惊叫一声,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娇喘,下体疯狂地涌出濡湿的蜜汁。那种极致的酥麻和陌生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放松,乖女孩放松身体”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怜惜和安抚,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他在玲儿娇嫩的花核上揉搓按压打圈,每一次都能引得玲儿发出高亢的惊叫,下体如同被开发的新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清澈透明的爱液,将她的臀下和身下的床单快速浸湿一片。那种纯净而带着处子体香的爱液味道,让他血脉贲张。
他用两根手指拨开她湿滑的花唇,找到了那被隐藏着的窄小甬道入口。湿热紧窄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他能看到那窄小的入口处柔嫩的组织,微微向内收缩。
他用带着自己精液和城主夫人爱液的狰狞阳具的头部,抵在了玲儿窄小而羞涩的嫩穴口。那巨大的头部与她紧窄的入口形成鲜明对比,带着强烈的视觉冲击。阳具头部滑腻发亮,抵在粉嫩的穴口上轻轻蹭动。玲儿感觉到一阵灼热的异物感,紧张得浑身颤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打开乖打开”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充满了诱惑。
玲儿在极致的紧张和酥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些,双腿也无力地分开了些。
林风眠找准位置,双手扶着她纤细的大腿,控制住她的身体,然后深吸一口气,猛地腰腹用力,巨大的阳具朝着她娇嫩紧窄的穴道猛地顶入!
“唔!好紧真美味!”林风眠却是闷哼一声,眼中闪过极致的享受。处女那惊人的紧窄和娇嫩,带来的包裹感仿佛要将他粗壮的肉棒勒断。巨大的龟头带着撕裂感破开了那层处女膜,挤入了她紧窄湿热的甬道深处。
在破入之后,他没有立刻全部送入。玲儿身体剧烈抽搐着,双眼因为疼痛而盈满了生理泪水,视线变得模糊。身体内部火辣辣的疼痛,被陌生异物撑满的剧烈饱胀感,让她仿佛置身地狱。
林风眠俯下身,亲吻她汗湿的额头,安抚道:“疼一会儿就好了,乖放松”他并没有停止进入,而是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带着一种坚定不移的力量,继续将自己粗壮的肉棒向她身体深处推进。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都伴随着少女嫩穴内壁被撑开的痛苦和脆弱组织摩擦的声音。她的穴道如同新铸的模具,完美而紧密地包裹着他粗大的肉棒,将它的尺寸展示得淋漓尽致。
那巨大的阳具一点一点,艰难地挤入了玲儿稚嫩的身体深处,每一次前进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其内部柔嫩组织的紧密缠绕和抵抗。玲儿咬紧牙关,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将头发粘在面颊上。那种撕裂后的胀痛感和被撑开的麻木感让她无法动弹。
终于,林风眠的阳具整个根部都埋入了玲儿的体内,他的胯部重重地抵在她单薄的腹部,挤压出一些被推出的湿液。那是一种完全填满极致亲密的感受。他的肉棒在她未经人事的穴道深处埋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几乎呻吟出声。他低头,看到自己粗壮的阳具连接着她娇嫩脆弱的身体,狰狞的形状仿佛要将她完全撕裂,带来了极致的感官和心理刺激。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让她适应体内多出来的庞然大物。玲儿依然紧咬着下唇,身体微弱地颤抖着。疼痛感并未立刻消退,却被更深处的饱胀感和一种奇特的异物感取代。她能感受到他坚硬的阳具在自己体内顶端轻微跳动,甚至能感受到一股热流在他前端的尿道口凝聚。
“玲儿感受仙师”林风眠低声说,然后开始缓慢地幅度很小地,在她的穴道中进行抽插。他先是轻轻地抽出一点,只抽出半截,然后再缓缓地顶入,每一次顶入都深埋到底。刚开始的每一次抽送都带着剧烈的疼痛感和异物感,让她紧张得全身僵硬。但他抽插的频率和力量都非常温柔,像是在小心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
随着抽插的进行,最初的疼痛感渐渐被一种新的感觉取代——那是摩擦和挤压带来的麻痒和酸痛,然后,更深层次的快感如同细微的电流,从体内向四周扩散开来。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从痛苦中觉醒,发现这个闯入的异物,并非只是带来痛苦,也能带来一种可怕而迷人的舒爽。
她的下体逐渐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润滑着他的进出。干燥的刺痛感减轻,取而代之的是湿滑柔软的摩擦。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的放松和湿润度的提升,开始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他用力地有节奏地在玲儿娇嫩的穴道内进行活塞运动。每一次抽出,他的巨大阳具几乎从她的体内全部拔出,然后又带着惊人的力量和速度,猛地捅到底!那剧烈的撞击,捅穿了她的身体,如同重锤撞击在脆弱的花蕊上,让她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
“啊!仙师!啊——!太太快了!疼啊!”玲儿无法抑制地放声尖叫起来,泪水和汗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她的双腿不住地乱踢,试图推开身上这个男人,双手胡乱地在林风眠背后拍打,试图逃离这种过于强烈的刺激和痛感。然而,疼痛感中却带着无法否认的撕心裂肺的极致快感,让她在抗拒的同时,又忍不住渴望着下一击的到来。
城主夫人在一旁看着女儿这初经人事的惨烈景象,嘴角勾起了扭曲的兴奋笑容。她身体虽然虚脱,但情欲并未完全消退,女儿痛苦而高亢的叫声和她稚嫩身体被强大男性贯穿的画面,竟然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变态的兴奋。她甚至挣扎着撑起身子,想要看得更清楚。
林风眠抓住玲儿乱动的腿,将它们紧紧地扣在腰间,强迫她承受自己的每一次进出。他俯下身,压住她挣扎的身体,用吻封住她高亢的尖叫声,将所有的惨叫呻吟和求饶声都吞入口中。舌头在她口中狂野地搅动,同时下身的抽送愈发狂野。
他的腰肢如打桩机般有力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伴随着可怕的力量和深度。他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玲儿体内将她完全捅穿,甚至能感受到顶端抵着她的子宫口时的轻微撞击和深入感。娇嫩的穴道内壁被强硬撑开摩擦碾压,带来撕心裂肺的痛感和惊心动魄的快感交织。玲儿的身体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绷紧又放松,如同即将断弦的弓。
“啊——不要!啊!求求您林风眠啊——!”玲儿喊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充满了绝望和颤抖。然而,那种痛到极致身体似乎被撕裂的感觉,却带着某种最原始最野性的征服感和堕落感。她那从未被开发的身体,被这样一个巨大而强悍的男性欲望完全占据蹂躏征服,带来的冲击不仅仅是生理的,更是灵魂的。
她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抽搐,不仅仅是因为疼痛,更是因为被这种极端痛苦伴随的极致快感折磨。私密处涌出了大量的爱液,已经不再是初时的晶莹透明,而是带上了一丝混浊,甚至有一丝血丝在混浊液体中显露,证明了她的初经人事,以及被强大阳具毫不怜惜地拓张后的伤痕。那带着腥味的混浊液体顺着他们连接的地方涌出,染湿了床单大片区域。
在玲儿崩溃的高亢尖叫声和抽搐颤抖中,林风眠感到自己的身体如同被掏空了一般,极致的快感如同山洪暴发,冲垮了他所有理智。他发出比刚才更加野性粗犷的嘶吼,腰腹猛地一次,然后再一次,将积蓄的精华以无可匹敌的力量,汹涌地射入了玲儿那窄小娇嫩被他操弄得伤痕累累的身体深处!
炙热粘稠的液体冲入她稚嫩的身体最深处,沿着她的子宫口肆意喷射。玲儿感觉到体内如同被灌入了灼热的岩浆,下腹剧烈膨胀酸痛。身体本能地抗拒,肌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却无法阻止那些带着生命气息的液体向她体内最深处灌输。她再次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哭叫,声音嘶哑破碎,双腿猛地抽搐几下,然后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陷入了短暂的意识模糊。
林风眠在玲儿瘫软的身体中长舒一口气。他的巨物在她体内因为射精而稍微变软,但依然粗壮坚硬。他能感受到她体内被自己的精华充满,感受到她娇嫩的穴道肌肉无意识的收缩和抽搐,以及不断涌出的混合液体。
城主夫人瘫在榻上,喘息声如同拉风箱。她看着女儿第一次情事的情形,双眼发出饿狼般的绿光。在看到林风眠将精华尽数射入女儿体内时,她下体竟也涌起一股久违的快感,仿佛那是射入自己身体般,让她浑身一个激灵,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把原本就潮湿的下身弄得更加狼藉不堪。
林风眠抱着玲儿瘫软的身体,感受她因痛苦和情欲冲击而带来的虚弱。他暂时没有抽出。他抬头看向城主夫人,她的眼睛依然燃烧着情欲的火焰,似乎尚未满足。
林风眠眉头微皱,竖起耳朵倾听。外面不仅有人声,还有一些法力波动。他的注意力被猛地从情欲漩涡中抽离。发生什么事了?
他赶紧收敛心神,迅速穿好内衬和道袍。顾不上收拾屋内一片狼藉和两位美人瘫软的身躯,他动作利落地整理了下仪容,恢复了仙风道骨的样子。城主夫人和玲儿也强撑着起身,用纱衣勉强遮住身体。
他来不及和母女多言,一个闪身,便离开了城主府。他赶回收徒的营地,希望能迅速了解情况,最好是那些人知难而退了,这样他才能回来继续今晚未竟的“疏通”大业。
“寺内高度重视,命我等前来巡查,命我等前来巡查,我们也只是例行公事,查验一番,还望几位道友见谅。”
看着冷艳无双,气质清冷动人的陈清焰,几个僧人气势为之一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