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4章 秦公子可认识这两个合欢宗的妖人?

  温钦琳虽然早已经知道是秦浩轩,但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这世家可不好对付啊!

  林风眠拉着夏云溪缓缓走了过来,看着跪着的黄明兄弟两人,露出些许笑意。

  他胸有成竹道:“温兄,介不介意把他们两人交给我?”

  温钦琳疑惑道:“你想干什么?”

  林风眠伸手拉着两人身上的锁链,淡淡道:“当然是找秦浩轩当面对质!”

  闻言黄明兄弟挣扎不已,骂道:“你小子不要不识好歹,快放了我们。”

  林风眠一人一脚,把两人都踢翻了,淡漠道:“两个阶下囚还敢口出狂言?”

  两人还想继续说什么,他直接从储物袋拿出一件衣服撕破,塞他们嘴里堵着。

  黄明两人修为被束缚,全身被绑上了锁链,动弹不得,又口不能言,只能支支吾吾。

  林风眠说着不管不顾,拉着被束缚住修为的两人就继续往昌州城飞去。

  温钦琳和周小萍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温钦琳皱眉道:“你这是做什么,当面对质可不理智,秦浩轩不会认的。”

  林风眠却笑了笑道:“我自有分寸,我可不会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莫非温兄怕了?”

  温钦琳摇了摇头道:“我的身份他不敢动我,只是你”

  林风眠冷笑一声道:“哪怕我愿意忍,他也不会放过我。”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不图个痛快?我可不是什么以德报怨的圣人,我是个小人!”

  他一身黑衣,长发飘摇,看上去冷酷而肃杀,与平常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周小萍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诧异,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有这一面。

  夏云溪默默跟在他身后,用手握住他的手,冲他微微一笑。林风眠心中微暖,但对秦浩轩的杀意却更加明显了。夏云溪是他的逆鳞,这家伙敢碰他的逆鳞,在他眼中就是必杀之人。

  别让自己找到机会,不然定然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温钦琳拉住了正欲向前踏出的步伐,只见林风眠拉着夏云溪的手,转身步入了他们飞来的方向旁,一处寂静无人的山谷边缘。那里有几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垂下的叶片挡住了视线。他侧过头,对周小萍淡淡说道:“温兄,小萍妹妹,你们先在这里看守一下这黄家兄弟,顺便恢复点灵力,我们很快就出来。”

  周小萍的眼中闪烁着兴味的光芒,像是看穿了林风眠此时的意图。她咯咯一笑,带着点少女的狡黠与成熟女人的媚意,回应道:“好呀林大哥跟夏姐姐尽管去,这里有我们看守,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就是不知道林大哥会玩些什么‘恢复’灵力的把戏呢?能不能下次也带上小萍呀”她说到‘恢复’二字时,语调刻意拖长,眼神意味深长地落在林风眠与夏云溪紧握的手上,以及夏云溪虽略显羞赧,却透着几分期待的面颊。她身上的气息本就有些魅惑之意,此时更是毫无保留地流淌而出,撩人心弦。

  温钦琳在一旁听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纵容。他对林风眠的态度越发玩味,却并不插话。对于这种世家子弟而言,游走花丛本就寻常,何况这林风眠如今展现出的这一面,倒比之前那副样子更有趣得多。至于夏云溪与周小萍温钦琳看着夏云溪,眼中深邃莫测,没有露出丝毫的惊讶或不解。显然,他对这位林公子身边女伴的了解,远比表象要深。他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示意知晓。

  林风眠轻笑着揉了揉夏云溪柔软的手,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和柔滑。他没有理会周小萍那带刺的挑逗,或者说,那正是他需要的某种氛围引子。他握着夏云溪的手,更紧了几分,感受到她指尖轻轻回应般的力道。这丫头,心思藏不住,但又总是跟着他的步调。那瞬间眼神中的支持与依赖,温暖了他的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也激发了他心底另一种渴望,一种最原始最强烈的冲动——在即将面对强大敌人的杀戮前,他需要夏云溪,她的柔软她的甜美,是让他感到真实的唯一锚点。在生死边缘的冷酷杀伐之外,他需要全然占有她,让她在他身下绽放,来涤荡他此刻沾染上的那种恶人一般的戾气。他想要感受她的极致温顺与爆发出的情潮,想让她知道,在她面前,他永远是那个将她捧在手心,予取予求的男人,无论是温柔,还是最狂热的掠夺。

  “走吧,云溪。”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与刚才面向秦浩轩时的锋锐全然不同,此刻带着一丝独有的缠绵和沙哑。夏云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跟在他身边,低着头,耳朵已经有些微红。她感觉到他的手干燥而有力,温暖而坚实,传递过来的不仅是并肩前行的支持,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

  他们并肩走入了山谷边缘,那些茂密的树木遮挡了后方周小萍与温钦琳的视线。空气中带着植物特有的泥土芬芳和潮湿感。林风眠在一块稍平坦的岩石旁停了下来,岩石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他轻轻拂去岩石上的枯枝烂叶,而后回身,手指轻轻抬起夏云溪低垂的下颌。

  她的脸颊因害羞而泛起一层粉色,一双清澈如泉的眸子望着他,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孺慕与信任,以及被他拉入这私密之境后,溢出的,难以抑制的深沉情意。那种毫无保留的即将全身心奉献给他的纯粹爱意,在她的眼睛里跳跃闪耀,像夏日最绚烂的繁星。

  林风眠俯下身,吻了下去。这是一个缓慢深沉的吻,带着探索和极致的珍爱。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柔软的唇瓣,然后诱哄着,试探着深入。夏云溪的反应如同往常,起初带着微微的僵硬,但在他的引导下,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紧闭的唇瓣微微开启,主动回应了他的进入。

  舌与舌缠绕交织,互相追逐勾缠吮吸。林风眠感觉到她的舌头带着一点微甜的湿润,被他强势地吸入口中,轻柔地含住搅动。夏云溪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颈项,将身体更贴近他的怀抱,她的鼻尖触碰着他的面颊,彼此温热湿润的气息在交缠的吻中互相交换,她的脸颊蹭过他有些冰冷的黑衣领口,感受着下面传递而来的灼热体温。她的手从他的衣领下滑,慢慢来到他坚实有力的背部,轻轻抓紧了他衣服的料子,像是怕自己融化在他这个热烈的吻里。

  这个吻越来越深入,越来越贪婪。不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更带着一种吞噬的欲念。林风眠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柔韧;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后脑勺,让他能够更加彻底地深入这个吻,吸尽她口腔里的甜美和柔软。他能够清晰地听到她因窒息和情动发出的低泣一般的呜咽,还有彼此唾液混合搅动的湿漉漉的声音,以及急促升温的呼吸声。

  “林林大哥哈啊”夏云溪微启的口中逸出破碎的呻吟,这个吻像是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的双腿有些发软,只能将重心完全倚靠在他的身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像是有什么要冲破胸膛跳出来一般。

  林风眠稍稍离开了她的唇,在她因缺氧而泛着水光的双眼上留下一个怜爱的吻。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相触,低声哑着嗓子说道:“乖女孩我想要你。”他的声音中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极致的压迫感,以及,对她专属的柔情与渴求。

  这句话如同最滚烫的烈酒,瞬间烧灼了夏云溪的理智。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从最初跟着他时,她的命运就与他紧密相连,她的身体她的一切,也都注定只属于他。况且,她自己,也无比渴望着他的拥抱他的占有。那种刻骨的思念和依恋,早已化作炙热的情火,只等着他来彻底点燃。

  夏云溪眼神迷蒙地望着他,脸颊更红,那不是纯粹的羞涩,更有着因被他直白索取而激发的隐秘的兴奋。她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然后用蚊蚋一般微弱,却充满肯定和渴望的声音回应他:“嗯想要林大哥全身都是你的”

  林风眠得到了回应,眼神瞬间变得幽深。他不再抑制心中的渴望,修长的手指探入她的衣襟,触碰到她细腻温热的肌肤。夏云溪身体轻颤了一下,发出一声低低的,如同猫咪一般的呜咽声。他的指尖划过她紧实的腰线,缓缓向上,来到她丰盈柔软的胸部。隔着布料,他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温软触感。

  他并没有立刻脱掉她的衣服,而是选择了另一种更为的,也更需要夏云溪配合的方式。他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他的腰上,身体紧密相贴。然后他轻轻引导着她的手,让她的纤纤玉指覆上了他裤子的前端。隔着衣物,夏云溪也能感受到那硕大的肉棒顶端坚硬而滚烫的形状,感受到它勃发而起的灼热。

  “云溪帮帮我”林风眠贴着她的耳朵,用最蛊惑最轻柔的声音低语,舌尖甚至不经意地湿漉漉地扫过她的耳廓。这种轻柔的挑逗,带来的颤栗感甚至比之前的深吻更加强烈。

  在林风眠的引导下,她颤抖着手,有些笨拙地却又无比努力地想要解开他的裤子。但隔着他的手臂和她的姿势,显得并不容易。林风眠低声笑了,他爱她这种略显笨拙但全身心投入的样子。他捉住她的手,沿着裤子中线慢慢下滑,最终停留在拉链的位置。然后,他覆上她的手,带着她一起,缓缓拉下了金属的拉链。

  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边缘格外清晰。随着拉链被拉开,被束缚的欲望像终于重见天日般,带着令人心悸的热度弹了出来。夏云溪感觉到自己的手掌被一股火热粗硬的触感顶了一下。隔着裤子的布料,那巨大狰狞的形状被勾勒得一清二楚,只是瞬间,夏云溪的脸颊变得更加绯红,几乎快要滴出血来。

  林风眠抓住她细嫩的手腕,轻轻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的手包裹在那团火热坚挺之上。他一边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背,一边低头吻她已经被情欲侵染得红润的脸颊。

  “抓住它,云溪揉揉它”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性爱中特有的蛊惑魔力,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火苗,灼烧着夏云溪早已酥软的神魂。

  每一次滑动,每一次套弄,夏云溪都能感受到自己掌心传来的惊人温度,以及那根东西狰狞而令人惊惧的坚硬感。她颤抖着手,幅度很小,生涩得就像第一次做这种事。但这种青涩的动作,在她那双清纯明澈的眼睛的映衬下,却散发出一种致命的。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隔着薄薄的衣料,能看到她坚挺的乳房随着呼吸颤动。

  林风眠的下身感受着她手掌带着青涩的套弄,只觉得一股电流直接贯穿全身,直达脑门。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嗓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他低头看她,夏云溪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下身被自己手掌包裹的肉棒,眼神里混杂着羞耻惊奇以及隐秘的性趣,像是发现了一个全新的属于她自己的秘密。

  “好舒服云溪再用力一点”林风眠的声音低低沉沉,引导着她。同时他的手也伸入了她的衣内,探上了她腰部柔嫩的肌肤,然后沿着光滑的背部线条慢慢向上,最终停留在她胸罩边缘。他轻轻一拉,便轻易解开了她背后的扣子。

  夏云溪感到胸前一松,那两团柔软失去了束缚,带着令人心跳的重力微微垂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风眠的手已经从下方探了上去,温柔地却不容抗拒地,完全包裹住了她饱满挺立的左边乳房。

  她的乳房不算硕大,但形状极美,仿佛最完美的玉润水滴,饱满得像要随时溢出汁水。肌肤雪白细腻,吹弹可破。此时,被他的大手完全包裹,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指腹在她敏感肌肤上的轻柔抚摸,一股异样的酥麻感瞬间沿着乳房沿着胸口扩散开来。

  林风眠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乳晕边缘细腻的褶皱,然后来到中央,停留在那已经情不自禁挺立而起的小小的殷红的乳头上。那小小的乳头,像一颗刚刚成熟的草莓,带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颜色和形状。他的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揉了一下。

  “哈啊不要”夏云溪敏感地呻吟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仰,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但她骑在他腰上,逃无可逃。这种上下身的联动,下身帮他套弄,上身却被他把玩,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酥麻感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让人几乎发疯的体验。

  她依然努力地套弄着他下身那根东西,手的动作越来越娴熟,速度和力度都提升了不少。在林风眠的指引下,她的身体越来越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用腿夹紧他的腰部,像是要从他身体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坚实感中获得支撑。

  林风眠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敞开的衣襟中,深深吸了一口气。她身上传来干净清甜的女子幽香,混合着淡淡的体味,在此刻的他看来,比任何珍稀丹药都要迷人。他张开口,轻柔地含住了她饱满的左侧乳房,用舌尖描绘着那柔嫩的肌肤。

  夏云溪惊叫一声,弓起身子。他口腔的温热湿润完全包裹住她的乳房,那种异样的刺激让她忍不住低头看,看到自己的乳房在他的口腔里变形拉伸吮吸,情欲的感觉像是浪潮般一波一波地涌来,越来越强烈。

  感受到夏云溪用手臂抱住自己,林风眠腾出一只手,来到她背部,将她的衬衫完全扯下。随着布料被剥离,夏云溪玲珑有致的娇躯呈现在眼前。她里面只剩下一件粉色的贴身肚兜,勾勒出她优美柔韧的腰肢曲线。

  林风眠稍微坐直身体,欣赏着她被情欲渲染得如同桃花瓣一般的肌肤。肚兜之下,是她尚未被探索的秘密花园。他俯下头,吻她光洁的肩膀,再是纤细的颈项,沿着颈项向下,含住她露的右侧饱满乳房。他这一次没有再温存,而是直奔主题,舌头卷曲着,挑逗性地逗弄着她已经硬挺的乳头。

  夏云溪仰起头,发出又一声高亢的呻吟:“哈啊——林大哥!”她的乳头在他的舌尖弄下变得又痒又痛,快感如同火星,瞬间引燃了她体内的草原。她情不自禁地用手指抓紧了他的头发,在他舌头和吸吮的力量下,她的整个乳房似乎都要被吸瘪进去一般,又胀又痛又麻,更多的无法抑制的情潮从下体涌上来,在身体内横冲直撞。

  林风眠的舌头灵巧而恶劣,不断地用舌尖来回扫过她立起来的乳头,时而轻轻含住吮吸,时而又用舌面压扁然后用舌尖弹起,时而用牙齿轻咬拉扯一下,那种变化多端的刺激,让夏云溪几乎发狂。她的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套弄他下身的动作已经完全停了下来,小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只剩下从她喉咙里涌出的,高一声低一声的,充满了无尽情欲的喘息和呻吟。

  “乖,把衣服都脱掉。”林风眠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他用另一只手将她粉色的肚兜系带扯松,整个肚兜被轻易拉了下来。夏云溪只觉得全身冰凉了一下,然后就被他炙热的目光完全灼烧。她如今上身,雪白光滑的皮肤因为兴奋和羞赧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林风眠的目光灼热地盯着她娇小的乳房,在肚兜解开后,那两颗小巧的乳头显得越发挺立显眼,如同最精巧的艺术品。他轻轻抚摸了一下她平坦柔韧的小腹,指尖拂过她凹陷的肚脐,激得她全身一个颤栗。然后,他捉住她的衣摆,向上一提,示意她自己把裤子褪下。

  夏云溪已经完全被他掌控,脑袋一片混乱,只知道听他的话。她有些不稳地站了起来,在他的注视下,小手有些笨拙地解开自己的裤子,一层一层褪下,露出了她穿着小小内裤的浑圆臀部和修长双腿。她感到全身都像是被烧着了一样滚烫,皮肤泛红,眼睛迷蒙,只希望他能快一点,快一点,用他来填满自己空虚难耐的身体。

  夏云溪咬着下唇,身体颤抖着,最终伸出双手,慢慢地将内裤拉下。粉色的丝滑布料从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滑过,经过修长紧致的大腿,然后落到地面。她的下身被包裹在湿热的空气中,私密的未被阳光触碰的肌肤曝露在他的视野中,那种完全暴露带来的羞耻感和,几乎让她站不稳。

  当她的内裤完全褪下,私处的景致呈现在眼前。这是一处无比娇嫩丰盈的蜜穴。那里的花瓣因为情欲而微微外翻饱满红肿,正中一条粉红的合缝,深邃诱人。一些晶莹剔透的湿润液体,在粉嫩的花瓣边缘若隐若现,闪烁着动人的光泽,散发着迷人的体香。显然,仅仅是刚才的爱抚和吻,已经让她的蜜穴如同雨后的蓓蕾一般,充分润湿,为接下来的亲密做好了准备。

  林风眠深吸了一口气,被眼前的景致刺激得身体更加滚烫。他抬手抚摸着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然后指尖来到她两腿之间那片柔嫩的花瓣。他只是轻轻一碰,夏云溪的身体便如同被触电般酥麻一颤,情不自禁地夹紧了双腿。

  “别夹紧让林大哥好好看看你。”他沙哑地说着,用手指轻轻分开她最外面饱满的粉嫩花瓣,露出了里面更加柔嫩水光粼粼的娇嫩内壁。那狭长的蜜穴口被两瓣如同软肉组成的嘴唇紧密地包裹着,只需想象一下,便知道它内里的紧致与温软。那条深邃的粉红合缝之上,是一颗如同小指尖般大小,已经硬挺勃起,泛着可爱粉红的豆粒状物体,那是她最敏感的珍珠——阴蒂。此时,它已经充血肿胀,饱满地挺立在穴口上方,仿佛在向他渴求着最极致的爱抚。阴蒂周围细腻柔嫩的肌肤,如同新生的花瓣,包裹着这颗敏感的果实,只需要轻轻一碰,就能引发身体的惊涛骇浪。在粉嫩花瓣边缘,可以看到一些透明晶莹的液体,像是露珠一般挂在绒毛之上,散发着淡淡的诱人体香,那是夏云溪此刻无法控制地流出的爱液,为迎接他的进入而分泌出的甘甜蜜汁。

  他低头吻了下去。这是一个带着全然征服欲望的吻。他的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那令人心神摇曳的下身。他双膝跪在她褪到脚踝的裤子旁,拉过她的双腿,让她的两腿微张,呈现出最便于他亲吻和探索的姿势。

  林风眠的唇舌直接覆上了她私处饱满的花瓣,深深吸了一口那湿润甜腻的气息。舌尖轻柔地描绘着那粉红花瓣的轮廓,感受着那令人心动的柔软和微微凸起的血管带来的触感。他知道她有多么干净多么甜美,仅仅是这番探索,就让他下身的器物更加坚硬,更加滚烫。

  夏云溪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空气似乎都被抽干了。林大哥他竟然用嘴来舔她的那里!这比任何抚摸都要直接,都要赤裸,都要让她羞耻到无以复加,却也到灵魂都在颤栗。她死死抓着他的头发,仰着头,发出破碎不成句的呻吟,像是天堂坠入了地狱,又像是地狱抵达了天堂。

  林风眠的舌头开始变幻着各种手法,深入浅出地舔舐着她最娇嫩的花瓣内侧。他时而用舌尖轻轻点触那颗饱满挺立的阴蒂,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吻着圣洁的珠子,时而用舌面压上去,快速地来回研磨,让阴蒂在粗糙的舌面上感受到磨砂般的强烈快感。

  “啊哈林林大哥要要死了”夏云溪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极致的情欲,她的身体在他舌尖的弄下,弓起又落下,像是失去了骨头。腿忍不住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并拢,却被林风眠有力地抓住脚踝拉开。他就是不想让她躲藏,就是要让她在自己舌尖的爱抚下,彻底地完全地暴露,彻底地,完全地臣服于这份原始的快感。

  他用舌尖持续刺激着她的阴蒂,感受着那小小的豆粒在自己的舌尖上变硬肿胀然后敏感地跳动。同时,他的手指也没闲着,探入她柔软的内壁,轻轻拨弄扩张着。一边是舌尖带来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一边是手指在内里带来的幽深的空虚与肿胀,双重的刺激让她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快要无法呼吸。

  随着他的,夏云溪感到体内情潮如同山洪暴发。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从私处深处涌出,瞬间湿透了他正在舔舐的花瓣。她的腰弓到极致,发出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的低声哀叫。身体剧烈痉挛了几下,最终,在舌尖与手指双重极致下,潮水般的快感击垮了她。

  “啊——!不不要——哈啊!”她叫喊着,声音拉得长长的,充满了无法控制的失神。一股汹涌的热流从她的蜜穴中喷涌而出,沾湿了他半张脸。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毫无防备,却来得如此猛烈,如此彻底。高潮时的痉挛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收缩身体,但腰部却因为过度兴奋而僵直。

  林风眠感受着那股汹涌的热液,并没有离开,而是更加贪婪地吸吮起来。那股液体带着夏云溪身体特有的甜香,仿佛世界上最美味的琼浆玉液。他伸出舌头,如同小狗舔舐水面一般,将流淌在她腿间的,挂在嫩毛上的爱液舔舐得一干二净。这种彻底的清理,带着极强的意味,让夏云溪在高潮后的失神中,身体再次涌上一股酥麻颤栗的感觉,那被舔舐干净的部位,痒痒的空空的,渴望着另一种更坚实的填充。

  林风眠直起身,脸上带着还未完全擦干的潮湿液体。那液体的味道像甘露一般在他口腔里弥漫开来,带来了更强烈的性欲。他低头看夏云溪,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腿有些发软,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还未从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在她娇嫩的蜜穴口,那如同花瓣般外翻的嫩肉上,还挂着一些未能流净的液体,水光粼粼,娇艳欲滴。阴蒂依然硬挺地昂扬着,像一颗急需安抚和抚摸的珍珠。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彻底被自己开发和点燃。她的身体比任何时候都要柔软,比任何时候都要湿润,是此刻最完美的容器。他没有再多说一句话,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下长裤和亵裤,让那已经在渴望中肿胀挺立到极限的庞大肉棒彻底解放出来。

  一瞬间,夏云溪的目光便被吸引过去。她的瞳孔微微放大,带着难以置信的震惊和某种深藏的迷恋。这根东西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更粗更长更加可怕也更加雄伟。那硕大的肉棒顶端,龟头圆润饱满,呈现出深紫红色,像是成熟的葡萄。头部下方的冠状沟清晰分明,筋络如同虬龙一般蜿蜒攀附在硬挺的肉柱上,带着强烈的力量感。阴囊饱满下坠,毛发不算浓密,显露出两颗结实的睾丸。它像一柄巨大的利器,带着男人原始而狂野的气息,向她散发着压倒一切的征服欲。此刻,那炙热滚烫的温度扑面而来,夏云溪只觉得自己体内的一切,都在叫嚣着要接纳它,要被它完全填满。

  林风眠握住自己如同钢筋般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甚至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他来到夏云溪面前,看着她被自己巨大分身震惊得眼神发直的样子,心底涌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他喜欢她为他沉沦,为他惊叹的样子。他一手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扶正,然后另一只手,带着她自己的小手,覆盖上了自己火热滚烫的巨物。

  “云溪,它是不是很想进去?它好渴”林风眠声音低哑地说道,将她软绵绵的手覆在他那根硬到可怕的肉棒上。夏云溪感到手心如同被烙铁灼伤一般滚烫,那坚硬的触感和狰狞的尺寸,让她忍不住身体后缩,却又在他温柔而强制的力量下,被带上前。

  她的小手完全握不住这根巨大的东西,仅仅能环绕它一半的粗度。感受着它脉搏般跳动着的灼热温度,以及那惊人的硬度和分量,夏云溪只觉得一股无法抵抗的眩晕感袭来。这就是将要进入她体内的东西她的心跳如同擂鼓,呼吸急促,身体又开始轻颤起来。

  林风眠握着她的手,在自己勃发的大肉棒上慢慢套弄了一下。湿滑的前列腺液在阴茎头部涌出,让顶端变得湿滑而亮晶晶。他一边指导着她的手,一边俯下身,吻上了她饱满柔软的乳房,舌头在乳头上用力地扫过吸吮。这种双重的刺激,让她完全放弃了思考和抵抗。

  “我要进去了,云溪。”林风眠的声音像是宣布某种神圣而原始的契约。他抱着夏云溪的腰,感受着她身体因为紧张和期待而轻轻颤抖。他慢慢调整位置,让自己硕大坚挺的龟头,抵住她早已因为情欲而,并且在之前的口流了大量蜜汁而变得无比湿滑柔嫩的蜜穴口。

  湿热相触的一刹那,一股强烈的电流贯穿了两个人的身体。夏云溪发出一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颤抖呻吟,下意识地抓紧了他肩膀的肌肉。那巨大的滚烫顶端,只是轻轻抵触到她娇嫩的穴口,那种触感便让她下体一阵酥麻。她感到自己的蜜穴正在疯狂地分泌液体,身体像是准备迎接君王的驾临一般,敞开了最隐秘的大门。

  林风眠没有急着完全进去,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只是用龟头轻轻地在她湿热的穴口打转摩擦。那圆润饱满的龟头顶端,带着微微的灼热,磨蹭着她私处最柔软最敏感的花瓣,让她的花瓣被扩张挤压磨红。每一次轻微的研磨,都能引起夏云溪身体强烈的痉挛和颤抖,发出一连串破碎绵软带着浓郁的低吟。

  “哈啊嗯不要磨了林大哥进来哈啊”她忍耐不住了,穴口酥痒肿胀得厉害,那种想要被坚实物填充的渴望,比任何疼痛都要强烈。她不自觉地挺动腰部,试图将自己往他巨大的器物上蹭。

  得到了许可,林风眠的动作瞬间变得野蛮而充满了占有欲。他扶住她的腰,腰腹骤然发力,庞大坚挺的肉棒,带着破开一切的力量,猛地朝她水光粼粼的蜜穴深处顶去!

  “啊!”夏云溪尖叫出声,伴随着身体剧烈的抽搐和痉挛。那种撕裂一般的疼痛和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将进入身体的东西推拒出去。巨大的滚烫瞬间撑满了她之前未曾被完全填充过的柔软温热的内里。她清晰地感觉到,他那灼热巨大的龟头,粗暴地撕开了一层最后的阻碍,一股尖锐的疼痛,让她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是她残留的未被触碰的处子膜。林风眠之前并未特意检查,也未刻意引导或铺垫。他的侵入带着野蛮而强烈的原始冲动,在她最柔软最隐秘的地方,粗暴地宣誓了他的主权。随着那层薄膜的破裂,一股更为汹涌的疼痛伴随着滚烫的热液渗出。

  林风眠感受到了那一层微弱的阻碍,感受到了膜破裂瞬间的那股弹性,也感受到了夏云溪体内紧缩带来的巨大吸附力。他微微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依然完整地保留着自己。一丝狂喜混杂着占有欲,瞬间冲顶他的理智。她完整的纯洁,此刻完全献给了他,被他亲自彻底地撕裂和占有。

  疼痛并没有持续太久,随着他一点点更深的顶入,那种胀满充实的感觉便取代了尖锐的痛感。他的龟头如同开山破土的巨斧,缓慢而坚决地一点点破开她层层叠叠娇嫩至极的内壁,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深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夏云溪的身体在痛苦和巨大的充实感中颤抖,双眼噙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感到那巨大的滚烫的东西,带着它身上粗糙的纹理,碾过她身体内部每一寸娇嫩的肌肤。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那种前所未有的胀痛感,混杂着刚才残存的高潮余韵,让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着痛楚的,混杂着的哭喊。

  “呜慢一点啊啊啊太大了”她声音颤抖,断断续续地哀求。她的身体被迫地被他撑开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感觉自己整个内部都被挤压拉扯,那坚硬滚烫的东西如同凿石机一般,不断地向更深处探索。

  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令人发狂的极致的紧缩感和温热感。她的身体就像是最紧致的嫩穴,将他巨大坚硬的肉棒完全包裹挤压,几乎连一丝空隙都没有。每一次进入,他都能感受到那内壁上如同小舌头一般的褶皱紧密地吮吸着他的器物,带来一种蚀骨的快感。他低下头,亲吻夏云溪的额头,将她挣扎和哭泣的声音吞进口中,用吻来安慰和。

  “乖云溪放松忍忍马上就好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一边安抚,一边腰部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带着他肉棒三分之一的长度,带着野蛮的力量,彻底贯穿了她娇嫩狭窄的蜜穴深处!夏云溪身体剧烈地僵直,高喊了一声,如同即将断线的弦。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浸湿了她的鬓角。她感到自己身体内部最深处被彻底贯穿填充,似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前端顶到了她的身体尽头。

  “疼林大哥真的好疼”她小声地抽泣,声音中带着身体深处带来的颤抖。那极致的进入带来的胀痛感,让她双腿发软,只能紧紧地抱住他的身体,以此来寻求依靠和支撑。

  林风眠却没有停止,在感受到夏云溪对他的完全接纳(即使是痛苦和被动的),感受到自己巨大的器物完全填满她狭窄温暖的身体后,一种近乎暴戾的满足感冲刷了他的神智。他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在她体内抽送起来。

  一开始,他的抽送速度很慢,幅度也很小,像是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可怕的尺寸。每一次抽出,那巨大坚硬的东西只是稍微退出一点,然后带着一种温柔而又无可抵抗的力道,再次缓缓深入,重新贯穿她还带着刺痛和麻木的深处。

  随着他的抽送,夏云溪身体内部的那种疼痛感逐渐被更为强烈的充实感和麻麻痒痒的快感取代。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内里磨蹭碾压深入退出,带动着她整个身体跟着他的节奏摇晃。那种被撕裂开再被重新进入的刺激感,那种私处内部褶皱被他坚硬粗糙的纹理来回摩擦扩张碾压的体验,让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原本还带着点疼痛的蜜穴,也逐渐变得无比湿滑。

  “嗯啊啊哈啊”夏云溪的呻吟声逐渐从疼痛的哭喊,转变成了低低的带着浓郁的娇喘。她的腰开始在他缓慢深沉的抽送下,不自觉地配合地扭动迎合。她的腿从夹紧他腰部,变为微微张开,让她更能够感受到他每一次深入的快感。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分泌的爱液已经完全包裹住了他的巨大器物,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令人酥麻的摩擦声和水声。他抽出时,甚至能听到一声细微的‘啵’的声音,那是过于紧致的嫩穴无法完全挽留住他,被迫放他离去时发出的甜蜜响声。深入时,则是被温热湿滑的内壁层层包裹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摩擦感。

  随着夏云溪体内爱液越来越多,蜜穴越来越湿滑柔软,那种阻碍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极致的包裹和吸吮感。林风眠发现自己在她体内抽送得越来越流畅,而她体内的肉壁也越来越紧密地包裹住他,似乎要将他融化在她的温柔乡里。这种水融密不可分的极致感觉,让他的欲望再度被点燃到顶峰。

  他不再缓慢抽送,而是骤然加快了速度!腰腹像活塞般快速地向前顶入,每一次都几乎要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入夏云溪的身体深处。那巨大的肉棒在他狂野的速度下,在她体内带起一片狂风暴雨,只留下剧烈的抽送摩擦声,和如同水融一般的撞击声。

  “砰砰砰!啪叽!啪叽!”他的腰腹凶狠地抽送着,巨大坚硬的肉棒在她水融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起惊人的声响。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顶到她的身体深处最敏感最幽秘的点位。夏云溪身体绷得死死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后背,十根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啊——!哈啊!林大哥!好快——!啊啊!深深一点!用力——啊!”她无法控制地尖叫起来,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娇喘,而是带着极度快感和疼痛的尖叫。那种被猛烈撞击疯狂贯穿的刺激感,让她身体止不住地抽搐,双腿发软,只能环住他的腰,完全倚靠着他的力量承受这狂风骤雨一般的占有。

  林风眠感受着她体内传来的令人发狂的吸力,以及她肉壁剧烈而无序的收缩绞紧,这证明她已经被他完全推到了另一个极致的边缘。他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又啃又咬,粗重的呼吸声像是风箱一般鼓动着,将所有因为高强度性爱带来的灼热力量和冲动,通过下半身传递出去。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猛烈,仿佛要将自己巨大的器物永远地刻印在她的身体里。夏云溪的身体已经被高潮的边缘快感淹没,身体止不住地哆嗦摇晃。她的下体感觉胀痛无比,又麻痒难耐,像是随时会炸开一样。每一次被他的巨大肉棒狠戾地撞击到最深处,都伴随着一阵要命的颤栗和失神。

  “啊——林大哥!我不行了——要——要出来了——啊啊啊!”夏云溪高喊着,身体的肌肉在剧烈地绷紧痉挛。那股涌上来的强烈快感,已经如同决堤的洪流,无可阻挡。她下意识地弓起身,身体的最高潮在她剧烈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尖叫声中爆发了!

  “啊!哈啊!——啊——!!!”她的身体如同电击般猛地一颤,僵直起来,双腿死死夹紧林风眠的腰。一股汹涌的热潮从她的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比刚才第一次高潮更加剧烈,更加失控。蜜穴深处的肉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如同拼命地想要吸尽他的存在,紧紧地包裹绞杀着他的巨大器物,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近乎窒息的快感。她的脸颊潮红,双眼紧闭,眼角甚至因为极致的刺激和失神而渗出晶莹的泪珠。那是一种混杂着痛苦快感失控占有和奉献的极致复杂表情,美丽而令人心悸。

  林风眠在她体内感受着那股前所未有的令人灵魂都要被抽出来的绞吸感。她的高潮来得如此强烈,她的蜜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竟然强大到能带给他一种灭顶的快感和缺氧感。这种被她全身心接纳绞杀彻底占有的体验,比任何伟力都要让人迷醉。

  在夏云溪高潮剧烈痉挛的同时,林风眠也无法再忍耐了。他紧咬牙关,喉咙里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他收紧全身肌肉,将自己身体的力量汇聚到腰腹,带着最猛烈的力量和速度,对着夏云溪高潮中的蜜穴深处,进行着最后也是最狂暴的冲刺!

  “给我——啊!”他的声音里带着裸的占有欲和即将释放的狂喜。他将全部的生命精华所有的爱与渴望,全都凝聚在这最后最深的顶弄里,毫不犹豫地,如同破开城门的投石机,狠狠地不顾一切地,贯穿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啊——!!!”林风眠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然后一股灼热粘稠庞大充满生命力的热流,便从他的器物顶端毫无保留地喷涌而出,如同岩浆决堤,倾泻在夏云溪高潮后柔软温热的身体深处。他的精液,带着极高的温度和强烈的活性,在她身体内部最敏感最柔软的地方炸开,激起一连串新的颤栗。

  他的龟头深深地嵌入她温软的宫颈口周围,滚烫的精液仿佛要将她整个内部腔体都完全填满。那种被他精液的极致满足感,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再度颤栗收缩,像是要将他留在体内的生命精华尽数吸收。精液温暖粘稠,从他身体深处传来,注入她的体内,这种感觉如同最强的灵丹妙药,让她整个灵魂都得到了慰藉。

  林风眠射精时,下身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才缓缓地停止了耸动。他的巨大肉棒依然在她潮湿而因为高潮过度收缩变得紧窒的蜜穴中,因为射精后的微弱脉动而轻轻跳动着。两人身体紧密地贴合,身上都湿漉漉的,混合着汗液爱液和精液的味道。

  高潮的余韵缓缓褪去,夏云溪瘫软在林风眠怀里,身体止不住地轻微抽搐。她感觉自己像是虚脱了一般,但身体深处那种被他填充被他精液灼烧和滋养的充实感,又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踏实。她的蜜穴内部充满了他的存在,涨得厉害,仿佛要将他的东西永远地保留在自己体内。

  “云溪”林风眠沙哑着嗓子,吻了吻她湿润的鬓角。感受到她在自己怀里的柔软和依恋,他心中的狂暴与戾气仿佛得到了涤荡,重新回归到一种对她的独有柔情。他稍微抬了抬腰,那仍在她体内的巨大肉棒也随之稍微抽出一点,带着蜜穴内部柔软肉壁磨蹭时的湿腻声音。

  夏云溪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满足而慵懒的呻吟。那种被填充后的胀满感,让他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动体内充盈的热液在她最深处荡漾,激起细微的,如同涟漪一般的快感。她抬起带着泪痕的小脸,眼神迷离,却充满了极致的爱意和依恋望着他。

  “感觉怎么样?”林风眠轻声问她,带着一丝他专属的温存的笑意。

  夏云溪小小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蹭了蹭,仿佛还没从极致的情欲中醒来。她轻声回应,声音沙哑甜腻得要滴出蜜来:“很很好好舒服谢谢林大哥”她说‘谢谢’二字时,声音细弱,却带着无尽的真诚和全身心投入的甜蜜。

  林风眠抱着她,在那山谷边缘的岩石旁温存着。他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而是任由自己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藏在她温暖湿润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软绵绵的内壁不经意地轻轻收缩绞紧,感受到彼此的体温交融,气息缠绕。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种后戏的温存和甜蜜中时,不远处传来了一声略带担忧的低喊:“林大哥!你们还没好吗?别耽误太久了!”

  那是周小萍的声音,虽然带着一丝关心,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好奇和某种的窥探欲。她的声音像是惊醒了他们,将沉浸在情欲中的夏云溪唤回了现实。

  夏云溪的脸颊唰地一下变得滚烫。她还在林风眠怀里,他的巨大肉棒也还深深地留在她身体里,而外面周小萍和温钦琳还在等着。这种被窥探的羞耻感,与之前完全投入的放纵形成鲜明对比。她立刻挣扎着想从林风眠怀里起身,但腰肢发软,腿也站不稳。

  林风眠轻声笑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发泄完的,满足的懒洋洋的。他用手指轻柔地擦掉夏云溪眼角的泪痕,安慰道:“别怕,乖女孩。我们这就出去。”他低下头,再次亲吻了她粉红饱满的乳头,用舌头逗弄了一下那依然硬挺的小东西,惹得夏云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娇吟。这像是一种私密的宣示,在这最后的瞬间,他依然要彻底地占有她的身体,不放过一丝一毫。

  最终,林风眠慢慢地从夏云溪温暖湿润的蜜穴中,将自己庞大的器物缓缓抽离。一声带着强烈回响的水声在他们之间响起,那是他的巨大肉棒与她极致湿润柔软的内壁分离的声音,仿佛要将空气都抽干一般。一股热液随着他的退出,从夏云溪的穴口缓缓溢出,流淌在她光滑的大腿根部,混杂着他白色的精液和她透明的爱液,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夏云溪双腿因为失力而微微颤抖,她感到体内深处传来一股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像是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被抽离了一般。她夹紧双腿,试图挽留住残存在体内的他的温度和味道。穴口传来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酥麻和肿痛感,而那流出的液体则带来了新的痒痒感。

  林风眠退出后,顺手将自己的裤子拉上,遮挡住了他依然挺立的大肉棒,但眼神中流露出的满足和强烈的占有欲却丝毫没有遮掩。他抱住浑身发软的夏云溪,让她站稳,然后弯腰捡起她散落在地的衣服,一件一件地温柔而细致地为她穿上。每一次帮她系扣子,每一次触碰到她还留有他身体温度和印记的肌肤,都带着一种私密的柔情。

  为她穿好衣服后,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这个吻很浅,不带,只是一种事后的温存和保证。夏云溪任由他摆布,整个人仿佛被重塑了一般,身体里留有他浓郁的味道和填充感,让她双腿直到现在依然发软,腰肢使不上力气。

  “走吧。”林风眠低声说,扶着夏云溪的腰,带着她朝周小萍和温钦琳等人的方向走去。夏云溪身体还有些酸软,每一步都带着之前放纵的余韵,腿间也隐约有粘稠的液体在流淌,湿湿腻腻地粘在她的内裤上,提醒着她刚才在这隐秘的山谷中,经历了怎样一番蚀骨缠绵的性爱,如何被林风眠彻底占有贯穿滋润。

  走出了茂密的树木,夏云溪看到周小萍正一脸按捺不住好奇地望过来。她的眼中闪烁着裸的询问和戏谑的光芒,嘴角勾着一抹坏笑,像是对林风眠说他们很快就出来的“恢复灵力”有所猜测。温钦琳则依然表情淡淡,只是目光从林风眠和夏云溪身上扫过时,多了一丝耐人寻味的神色,似乎对他和夏云溪的关系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林风眠面不改色,拉着夏云溪的手走到两人面前。夏云溪的脸依然有些绯红,呼吸比刚才急促了不少,走路的姿势也略显勉强,这副模样,哪里瞒得过精明的温钦琳和老练的周小萍。然而两人并未说什么,周小萍只是冲夏云溪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妩媚。

  林风眠扫了一眼温钦琳和周小萍,又看了看还在地上挣扎哀嚎的黄明兄弟。他拉了拉捆绑两人的锁链,冷冷道:“看好他们。我们走。”

  一行人回到了昌州城,林风眠拉着狼狈无比的黄家兄弟,向着秦浩轩所住客栈走去。

  这一路飞回来,黄家兄弟被他拖着不断在树上撞来撞去,全身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林风眠这张扬的做法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很快城中守卫就赶了过来。

  守卫本想上去喝止,但看到林风眠身后一身肃杀黑衣的温钦琳顿时打消了这个主意。

  巡天塔办事,他们这些城中守卫可不敢招惹。

  守卫跟路人一样,把同样一身黑衣的林风眠也当成了巡天塔的人了,纷纷猜测这两人做了什么,引得巡天塔如此。

  林风眠一路上招摇过市,对众人的围观视若无睹,甚至还颇为享受。

  他嘴角微扬,对于一路上众人敬畏的目光颇为受用,似乎回到在那座小城作威作福的日子。

  自己果然是个恶人呢!

  温钦琳一路上默然无语,算是默认了林风眠狐假虎威的做法。

  周小萍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雀跃。

  一行人来到了秦浩轩所住的客栈,那客栈老板见到这阵仗也不由有些发怵。

  “这位爷,这是怎么了?”

  林风眠摆了摆手,沉声道:“还请掌柜的去让秦浩轩,秦公子出来一见!”

  那掌柜一脸为难道:“这不合规矩啊。”

  温钦琳直接拿出令牌道:“巡天塔办事,还请配合。”

  掌柜见到令牌,顿时点头哈腰,也顾不得什么规矩了,麻溜去请人了。

  不一会,前呼后拥的秦浩轩阴沉着脸跟着掌柜出来了。

  他本在一处偏僻安静的雅间小坐,等待城内传来的消息,结果被中途打断,神色十分不悦。

  见到林风眠,他先是吃了一惊,而后笑盈盈道:“我道是谁,这不是林公子吗?”

  “林公子不是返乡了吗?怎么突然过来找我,难道是改变主意了?”

  林风眠也露出和煦的笑意,与秦浩轩一副至交好友的样子。

  他摇头道:“我在出城后不久遇到歹徒袭击,两个歹徒自称是合欢宗之人,要索我性命。”

  “还好有温兄出手相助才将两人拿下,不料这两歹徒居然说是受秦公子指使,这倒让人大吃一惊。”

  他一把扯过锁链,身后的黄家兄弟跟滚地葫芦一样狼狈地摔在了地上。

  “我特地带他们前来与秦公子当面对质,免得中了这些贼人的挑拨离间。”

  “不知秦公子可认识这两个合欢宗的妖人?”

  秦浩轩看见摔在地上的黄家兄弟,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林风眠这是摆明了给他下套,他说认识也不是,不认识也不是。

  虽然心中恼怒,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道:“林公子,其中是不是有所误会?”

  “这俩人我也认识,虽然没有深交,但也知他们并非合欢宗妖人,林公子是不是多心了?”

  林风眠诧异道:“这俩人在巡天卫面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合欢宗妖人,他们袭击巡天卫,还要取我性命,可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没想到秦公子真认识他们,秦公子你可不要被这妖人蒙蔽了啊,总不会真是秦公子指使的吧?”

  “秦公子家中长辈若是知道公子跟合欢宗走得近,怕是要有意见了。”

  秦浩轩脸色难看,林风眠这话的意思很明显。

  黄明两人袭击巡天卫,在城外想要杀人夺宝,已经被定性为合欢宗妖人。

  他若是硬要保这两人,问题可就大了。

  但他要是不保这俩人,谁还敢为他卖命?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的老者咳嗽一声,让他一个激灵。

  秦浩轩迅速做出反应,一副懊恼的样子道:“没想到这俩个合欢宗的妖人隐藏如此之深,暗中接近我也不知是何企图。”

  “还好林公子提醒,不然我怕是被他们蒙在鼓里而不自知。”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原来如此,那这俩人真是死不足惜!”

  他拔开黄天嘴中的布条,拔剑指着他沉声道:“还不快从实招来,我给你一个痛快!”

  他早看出这黄明还有点脑子,而黄天则脑子里面只剩下肌肉疙瘩了。

  黄天也没让他失望,口中的布条刚刚被扯开,就马上大喊起来。

  “秦公子,你可不能卸磨杀驴,明明是你叫我们去抓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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