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4章 这位姑娘请自重!

  虽然厌恶这周城主的目光,但柳媚还是强忍恶心点头道:“城主自然有仙缘的,否则我等又岂会来到此地?”

  “不过仙缘多寡,还是得用这测灵石测上一测,才可判断能否上山修行。”

  她伸出手,手中多出一块透明的宝珠,笑道:“林师弟,上去为城主测灵吧。”

  林风眠知道她是实在顶不住这城主,也就忍着笑点头称是。

  那城主心急火燎地跑了下来,也难为他如此庞大体重还能跑得如此灵活。

  “请城主将手按在这测灵石上。”林风眠示意道。

  那胖城主将手放在测灵石上,灵石没有半点反应。

  他不由有些错愕道:“仙师,这灵石是坏了吗?”

  “这个倒不是,若是有仙缘之人手放在上面,会发出亮光。”柳媚委婉道。

  “城主不必失望,我辈修仙之人斩去俗缘,远离俗世,倒不一定有城主过得快活。”

  她从储物袋拿出一瓶灵药手轻轻一扬,送了过去。

  “这是一些延年益寿,强身健体的灵丹,城主请笑纳。”

  周宏富本来还有些失望,见到那灵丹不由眼睛一亮,笑道:“如此就谢柳仙子美意了,仙子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柳媚含笑道:“我等打算在贵城中挑选弟子,三天内,城内不论男女,三十以下的都可以前来测试。”

  “城主府上若有符合条件的,优先录取。还望城主行个方便!”

  “方便,怎么不方便,我这就让人吩咐下去。”城主闻言眉开眼笑。

  晚上,周城主设宴款待了林风眠一行人。

  席间言笑晏晏,柳媚等人对答如流,没有引起任何怀疑。

  周城主突然开口问道:“据说修道之人有特殊的双修之术,不知柳仙子等人可精通?”

  柳媚等人先是一愣,还以为自己等人露出了什么马脚。却发现这胖子色眯眯地看着她们几人,

  几人不由有些无语,原来纯粹是色欲熏心。

  “城主说笑了,我等修的是道门正统道法,走的是清心寡欲路线,并不会此术。”

  那周城主不由大失所望,一脸遗憾地看着她们几人。

  林风眠也没想到这城主居然都知道双修之术,暗道你这可真是遇上行家了。

  眼前这几位,除了夏云溪每一个都是个中行家,都能把你的肥油都吸没了。

  入夜,林风眠等人被安排在城主府内的一处僻静之处入住。

  由于几人明面上是正道宗门,自然不可能再合住在一起。

  林风眠第一次跟那几个不知死活的韭菜一样,对此有些遗憾。

  看来今晚不能跟夏云溪睡一起了啊。

  第二天一早,城中不少百姓围在了城中广场处议论纷纷。

  毕竟昨天有人见到仙人飞来,后面城主通知有仙人来此收徒,让城中符合条件的都可以报名。

  这自然引来了城中百姓的好奇,纷纷过来观望,彼此议论纷纷。

  就在此时,突然有人惊讶道:“看,仙人!”

  众人抬头看去,九道流光脚踩各色法宝,男俊女美,恍然仙人一般飘然而落。

  不少没见过世面的百姓都跪了下来,口中直呼仙人。

  这几人正是骚包出场的林风眠等人,一行人落在场中早已经搭建好的台上。

  柳媚站在最前方,轻声道:“我等是来自玉树宗的弟子,奉师长之命来此收徒,还望城中百姓踊跃参与,择优录取。”

  “真是仙人啊!”

  “仙子,我等这种年纪还能修仙吗?”

  “仙子,你看我行不行”

  看着反响热烈,柳媚微微一笑,手中施法,一指城中的水井。

  城中众人只听见咕噜咕噜的声音,一道水箭从水井中飞起,而后化作一头水凤凰在众人头上盘旋。

  这凤凰清澈透明,栩栩如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引人瞩目。

  柳媚伸手丢出几颗灵药,被那水凤凰叼走,而后清鸣一声落入城中水井之中。

  “路过贵城也是有缘,我在城中水井加入了些许灵药,多喝能延年益寿,希望能造福一方。”

  这一手把这些普通百姓给镇住了,再也没人怀疑几人的身份,都往广场上涌去。

  幸好场中有周城主安排的护卫,局面才没有失控。

  那些不符合年龄的,则往城中的水井处方向跑去,争先恐后地打水,导致城中水井的水位下降不少。

  林风眠四人各拿一个测灵石在城中为百姓测灵,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

  林风眠看着一个满脸横肉,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问道:“这位兄台,你真不满二十岁?”

  那汉子嘿嘿笑道:“仙师,我长得着急了点。”

  “叉出去,叉出去,他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守卫没好气拖着那汉子往外走去。

  “仙师,人家怎么可能没有仙缘嘛,你再测测”

  一个妖娆女子在测试失败以后,衣衫半褪,露出来凶器来,向林风眠直抛媚眼。

  林风眠苦笑道:“这位姑娘请自重!”

  这种事情还是晚上再来好吧,你这大白天的,我怎么好意思答应下来?

  他们在忙活,柳媚等人也没闲着,在城中随机帮城中的一些百姓治疗疑难杂症,博了个好名声。

  失明老者在她们手上恢复光明,残疾儿童在她们治疗下变得活蹦乱跳,简直匪夷所思。

  城中百姓都被震惊了,连呼神仙,而后一传十,十传百,效果好得不得了。

  夏云溪看着感恩戴德的众人,不由露出温柔无比的笑容,如同仙子一般。

  她能露出如此笑容林风眠不惊讶,但看着同样露出温暖笑容的柳媚,他却不由有些恍惚。

  这妖女好像真跟夏云溪说的一样,也不是那么可恶?

  忙活一天下来,测试了上千人,林风眠等人还真找到了三个有灵根的男子。

  这三人的灵根比起林风眠等人也好不到哪去,是杂灵根。

  不过在其他人眼中,这三人却是一步登天,让人艳羡不已了。

  林风眠等人也忙活坏了,安排好那三棵新韭菜入住城主府,正打算休息。

  柳媚从外面走了进来,对林风眠道:“风眠师弟,你帮我送这几颗养颜丹过去给城主夫人她们,顺便替她们检查是否有灵根。”

  林风眠接过玉瓶,应了一声“是”。转身出了门。养颜丹对修行无益,只是凡俗妇人最看重的东西。他知道柳媚这是想打好关系,毕竟城主周宏富这人虽然修为不高,倒在这座城里经营得滴水不漏,颇有些手腕。拉拢了城主府,在这里招收弟子便更顺利些。

  通往城主夫人住所的道路铺着细软的地毯,两旁的廊灯投下朦胧的光影,显得幽静而私密。越往里走,空气中便越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脂粉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香气,并非低俗的媚香,而是几种名贵香料与体香混合而成的,让人心底微微泛痒。他曾听闻城主夫人房中有数位,皆是精挑细选的美人,平日里深居简出,是周城主笼络人心与享受齐人之福的凭仗。

  想到柳媚方才说,此地除了夏云溪,都是双修行家,他心底便浮起一丝玩味。这些城主夫人们,与这修真界表面光鲜的正道弟子不同,恐怕才是真正的未经修饰的被周宏富那样凡俗男子长期滋养出的最原始也最赤裸的欲望结晶。养颜丹能让她们延年益寿,葆养容光,听上去倒是与“双修”的某种“采补”路数不谋而合。他对此术也颇有研究,甚至有些心得,远非一般正道功法能比,其核心便在于对灵肉极致合一的掌控。

  他依照指示来到一处院落外,只见朱门轻掩,隐约听见里面传来低语和银铃般的笑声。他轻轻敲了敲门扉。

  “请进。”一个温柔清脆的女声回应。

  推门而入,林风眠立刻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迎面而来,室内的陈设极尽奢华,却不显俗气。锦绣铺陈,琉璃作盏,角落香炉轻吐着袅袅香雾。屋内光线幽暗,壁上嵌着的月光石发出柔和的光芒。几位丽人或坐或卧,慵懒地分散在房间各处。他目光扫过,只见这些夫人皆是体态丰腴,肌肤瓷白,眉眼间自有一股凡俗女子所没有的风韵。她们都穿着丝质的宽大长裙,裙摆委地,将她们的曲线勾勒得若隐若现。空气中那股混合的幽香在这里更加浓郁,吸入肺腑,便觉气血微微翻涌。

  共有四位夫人在此,年纪看似都未满三十,各个都美得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便是眉梢眼角那种成熟女子独有的媚态,即便没有刻意勾引,也自然而然流露出来。这绝非清心寡欲的正道女子所能比拟的。林风眠心中暗笑,那胖城主日日与这些尤物相处,也难怪满脑子只剩下那点腌臜事了。

  他上前一步,拱手施礼:“林风眠见过各位夫人,奉柳师姐之命,前来送养颜丹,并为各位夫人测试灵根。”

  坐在靠窗榻上的一位夫人,穿着一身绯色绣缠枝纹的软罗长裙,声音柔媚:“哟,贵客来了。请坐请坐。”她的手指甲涂着殷红的寇丹,轻轻一招手,旁边立时有人搬来一个绣墩。

  林风眠谢过后坐下。另一位夫人,着一袭月白色裙衫,眉目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却似藏着火:“仙长真是少年俊彦,比城主可养眼多了。”此言一出,其余夫人皆笑了起来,如百花盛开。那绯色裙衫的夫人轻佻道:“可不是,能见到仙长这般人物,这趟可是赚大发了。”

  林风眠只是微笑,不置可否。他打量着这四位夫人,一个绯色热情,一个月白沉静,还有一个一身翠绿长裙的娇俏可人,坐在屏风旁,正好奇地偷偷打量他,剩下一位则斜倚在另一边的贵妃榻上,紫衣慵懒,双目半阖,似乎漫不经心,但微微扬起的唇角却显示她在倾听。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成熟韵味和隐藏的热情,比之前遇到的任何一位修真女修都更加直观和强烈。

  “养颜丹在此。”他将玉瓶放在桌上,推了过去。“这灵石便是测灵根之物,夫人将手放上即可。”他取出测灵石。

  绯色夫人饶有兴致地拿过测灵石:“妾身先来试试看这仙家玩意。”她白嫩的手指轻轻按上灵石。灵石毫无反应。

  她微微一怔,随即咯咯笑道:“看来妾身与这仙途无缘呐。”她的目光从灵石移开,转向林风眠,带着一种探究和大胆。“不过呢,既然仙长来了,总不能只测个这冰凉的石头就走吧?”她的尾音婉转上扬,充满了诱惑。

  月白夫人也坐直了身体,目光灼灼:“就是啊,难得有仙长来我们这清净地方,怎么着也得让仙长轻松自在些。”

  翠绿长裙的夫人放下手中的扇子,俏生生地说道:“仙长在外奔波一天也累了吧?不如就在我们这歇歇?”她的眼神干净却大胆,毫不掩饰好奇和隐秘的期待。

  斜倚的紫衣夫人终于微微睁开双眼,那双眼睛幽深而媚,仿佛能勾人心魂。她嗓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听说修仙之术别有洞天,不知仙长可否为我等解惑一二?”这句话带着强烈的暗示,空气中弥漫的旖旎香气似乎在瞬间凝结,变成了实质性的欲望。

  林风眠明白她们的意思。城主说他色欲熏心,夫人们又何尝不是?她们在深闺之中,恐怕日日夜夜都渴望着更激烈的冲撞与更原始的征服,渴望的绝非胖城主那样的身体能给予的。眼前的青年,俊美强大,又知晓“仙家之术”特别是那让人充满遐想的“双修”,在他眼里,她们恐怕看到了释放长久压抑的欲望的钥匙。他笑了,笑容意味深长,不再是敷衍公事,而是带着一股同样潜藏已久的掠夺感。

  空气愈发炙热,房间里所有视线都聚集在林风眠身上,带着渴望,带着期盼,带着一种迫切的邀请。他看到了她们眼神中的火光,听到了她们因兴奋而略微粗重的呼吸。他决定回应这份热情,并且,以他特有的方式。

  他站起身,缓步走向最近的绯色裙衫夫人。她仰着脸看他,媚眼如丝,红唇微启。林风眠伸出手,并非去拿那养颜丹或灵石,而是轻柔地覆上她白嫩的颈项。她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随即放松下来,甚至轻微地向他靠拢。他拇指摩挲着她光滑温软的肌肤,指尖向下,感受着她项间脉搏的跳动。

  “夫人们所谓的解惑”他语调更加低沉,充满了诱惑。“需得,身体力行方知妙处。”

  绯色夫人轻轻吸了口气,全身都软了下来。她伸出手,环上他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身侧,吐气如兰:“那便请仙长指点,这洞天之妙”

  这是一个无需更多言语的邀约。林风眠俯身,准确地捕捉住那张微微颤抖却又充满了期盼的红唇。起初只是浅浅的触碰,试探性的。但很快,他便长舌探入,撬开她的齿关,与她粉嫩柔软的香舌纠缠在一起。舌尖相互舔舐缠绕吸吮,津液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这是一种充满征服与挑逗的吻,掠夺着她口中的甜蜜,将他自己的气息尽数灌入。绯色夫人热烈地回应着他,身体不断向上弓起,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衫。她身上的幽香混着口中的甜腻,在吻中愈发浓烈,刺激着林风眠的神经。

  这个吻炽热而绵长,直到绯色夫人的呼吸急促到几乎要中断,林风眠才缓缓离开她的唇,只见她唇色深红,嘴角沾着湿痕,眼中弥漫着水汽,媚态毕露。

  他沿着她的颈项向下,一路轻吻舔舐。她的锁骨精致显露,肌肤光滑,他对锁骨处的敏感更是心知肚明,舌尖在那里轻轻描摹挑逗,引得她低低呻吟出声。

  “嗯仙长”她的声音软糯得不可思议,全身仿佛化作一滩春水。

  他的吻向下,来到她绯色的长裙内。柔软的丝绸无法阻挡他手指的探入,很快便触摸到她肌肤光滑温暖的大腿。手指向上摩挲,她忍不住双腿轻微地分开,像是邀请。林风眠在她大腿内侧留下细密的吻痕,用舌尖轻轻舔过,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颤抖。他拉起裙摆,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腰间。

  那四位夫人的目光都紧张地注视着这里,虽然房间光线昏暗,但她们的眼神却仿佛能在暗夜中发光。那月白夫人身体微微前倾,紫衣夫人也坐直了身体,连最娇俏的翠绿裙夫人也睁大了眼睛,面颊染上了诱人的红晕。她们无声地观望着这场开端的饕餮盛宴。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身体内的火气已经熊熊燃起。这几位夫人并非修士,肉体虽然凡俗,却有着一种被滋养成熟亟待开发开发的惊人潜力,像一块未经雕琢却已流光溢彩的宝石。那股ผสม幽香此时与她们身体散发出的原始欲气混杂,形成了一种极致诱人的气味,让人只想将她们撕碎,彻底侵犯。

  他轻柔地剥下绯色夫人身上的长裙,露出她丰盈成熟的躯体。那身体不像女修那般带着长期修炼的灵气感,而是带着一种温暖而饱满的属于凡俗女子的柔软质感。白皙的肌肤在月光石柔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那高耸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急促而剧烈地颤抖。雪峰顶端的两颗樱红仿佛两点火苗,跳跃在他的视线里。

  他俯下身,唇舌贴上她滚烫的肌肤。舌尖绕着那樱红缓缓舔舐,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绯色夫人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低叫,手情不自禁地抓紧他肩膀的衣衫,十指深深掐入。

  “痒啊仙长这里别”她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逃离却又沉溺。

  林风眠将整个胸都含入口中,吮吸的力道越来越大,舌头疯狂地打转,刺激着最敏感的娇蕾。雪峰在他的吮吸下,像是两个灌满了汁水的蜜桃,在他的口中揉搓变形,甚至能听见肌肤湿濡的声音。他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向下,分开她修长丰腴的双腿。那两腿之间,被丝裙掩盖的部分,此刻正是一片亟待被开发的蜜土。

  手指轻轻拨开那丛浓密的森林,入目是一道鲜红诱人的裂缝,娇嫩欲滴。这凡俗女子的幽谷,虽然未经灵气滋养,却带着一种原始的,丰润饱满的性感。那粉嫩的外唇微微肿起,透着一丝湿意,中央的蕊珠更是红艳可爱,仿佛等待着最甘美的露珠。

  他的指尖带着一股仿佛洞悉一切的准确,轻柔地在那娇嫩的外唇上摩挲。绯色夫人的身体像过了电一般颤抖了一下,双腿缠得更紧,甚至试图合拢,但却被他的大腿阻拦。

  “别那里啊好痒”她轻声哀求,眼中却涌动着更加炽热的光芒。

  他手指继续向下,绕着蕊珠轻柔地画圈,时而轻轻捏揉。蕊珠瞬间肿大,颜色变得更加鲜艳。有晶莹的蜜露从幽谷深处渗出,带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她体香的气味。

  “水要流出来了嗯”她的呼吸愈发急促,声音带着哭腔。

  林风眠不再只是玩弄,而是伸出舌头,准确地贴上那肿大的蕊珠,开始用力吸吮。就像吮吸花瓣上的露珠一样,他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花蕊上辗转舔舐,挑逗着她的神经。

  “啊!啊!啊——!”绯色夫人像被突然袭击了一样,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下身仿佛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大量热流涌出,瞬间打湿了他半边脸颊。那是浓稠的爱液,带着一种海腥与甜蜜混合的气味。她已经提前高潮了,全身酥软,大口大口喘着气,手指紧紧抠住他的肩膀。

  另外三位夫人眼中的光芒更盛,身体不自觉地调整着姿势,似乎也在承受着这感官的冲击。月白夫人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翠绿夫人面色潮红,连紫衣夫人的眼眸也睁开了更多,其中满是兴味与隐忍的渴望。

  林风眠用舌头卷起她花蕊上的蜜液,吞入口中,品味着那种混杂着欲火与高潮后甜意的味道。然后他继续向下舔舐,用舌尖细致地扫过整个幽谷,吸吮着从深处涌出的每一滴爱液。直到她腿间完全被他的唾液和爱液浸湿,散发出浓烈诱人的腥甜气味,他才抬起头,望着她。

  绯色夫人的面颊艳红如血,全身都在轻轻抽搐,眼睛因为高潮的余韵而有些失焦,迷茫地看着他。

  “好舒服”她喃喃地吐出这两个字,带着一种被彻底解放后的迷醉。

  林风眠手指沾着她的爱液,轻柔地向下拨开她的两片外唇,然后用手指轻柔地将内唇也向两边拨开,露出了更加隐秘深邃的蜜穴入口。那嫩屄的入口仿佛一个温暖湿润的小口,周围褶皱层叠,中心黑黝黝一片。他的手指探入其中,感受着蜜穴内部惊人的湿润与滑腻,仿佛一个随时都能将手指吞噬的软洞。内部温暖柔软,充满了能让他心底躁动不安的褶皱与脉动。

  “嗯更深想要”绯色夫人仿佛嗅到了肉棒即将入侵的气息,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完全地敞开。

  林风眠再不迟疑,抓住自己胯间的火热。他的肉棒经过修炼,此刻已经硬得像一块铁棍,尺寸虽然非凡,却比例协调,充满了蓬勃的雄性力量。在绯色夫人的爱液滋养下,肉棒的前端更是晶亮诱人,顶端的花蕾处沁出点点精液。

  他抵在那湿滑的嫩穴入口处,并未急于插入,而是用粗硬的肉棒头轻轻磨蹭。粗糙的冠状边缘划过柔嫩的外唇,引起一阵轻微的战栗。绯色夫人咬紧下唇,发出压抑的低喘。

  “啊进来风眠仙长进来吧”她迫不及待地央求。

  林风眠低笑一声,嗓音带着无法掩饰的征服欲:“夫人确定?本座这仙根可不是凡夫俗子能轻易承受的。”他的目光赤裸裸地掠过她因为情欲而格外红艳湿润的私处。

  绯色夫人的面颊烧红,却大胆地回应:“再大的我也要”

  这便是床上淫荡,对上了骨子里同樣野性难驯的肉棒。

  林风眠双手握住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引导着粗大的肉棒缓慢地抵入湿滑温热的嫩穴。柔嫩的穴口在他的碾压下缓缓张开,火热的肉棒头一点一点地挤进去,像是撬开一个珍贵的宝盒。

  “唔有点胀好好热”她低低呻吟着,全身绷紧。

  林风眠的动作极慢,仿佛要让她最大程度地感受这份侵入的极致快感与痛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柔嫩的内壁随着肉棒的进入而层层褶皱收紧,穴道深处温暖湿滑,将他的肉棒紧紧包裹缠绕。

  他感觉到穴道内部传来的那股奇异的吮吸力,伴随着一种深邃而绵密的挤压。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更深处的肌理绷紧蠕动,如同活着的小嘴在吞食。

  “啊啊啊!进来了进来了!仙长的肉棒全进来了!”绯色夫人发出惊叫,全身痉挛了一下。林风眠将整个火热粗大的肉棒都推进了那柔软却极具包容力的嫩穴深处,直到抵住最底端柔软的宫颈口。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实与胀满感,像是被温暖的蜜沼彻底吞没。柔嫩的穴壁像温热的软泥,吸附着每一寸肉棒,内部紧致到了极致,仿佛能将他的肉棒勒断。

  “啊好紧!太紧了!仙长你的好大!”绯色夫人哭着喊道,眼中却充满了快感。

  林风眠也感受到了那种非比寻常的紧致。虽然是凡俗女子,但长期滋养和可能经历过的欢爱,让她私处变得成熟而敏感,穴道收缩有力。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扶着她的腰,开始缓缓地抽送。

  第一次抽送,缓缓退出一截,然后重新压回深处。肉棒带着温热的体液滑过柔软的嫩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合着肌肤碰撞的轻微声响。

  “啊啊不要嗯太快了慢一点”她哭喊着,却又将双腿缠得更紧,腰肢主动迎合。

  他开始了律动。慢而有力,每一次顶入都深入到底,研磨着那柔软的宫颈口,刺激着穴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随着节奏的加快,肉棒与嫩穴剧烈摩擦,搅动着大量的爱液,那些爱液被搅打得发出更响的水声,飞溅而出,沾湿了他们纠缠的腿根和大腿内侧。腥甜诱人的气味愈发浓烈,充斥了整个房间。

  “啊哈啊啊!进出去哦哦用力啊!对那里好爽啊!”绯色夫人从哭腔转为呻吟与迎合。她的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肉体,背弓起惊人的弧度,将下身送到他肉棒的面前,承受着每一次凶猛的贯穿。

  林风眠感受到自己粗壮的肉棒在滚烫湿滑的嫩穴里肆意驰骋,穴道内部的肌肉收缩如蜜泵,不断挤压他的肉棒,似乎要将他体内的精华全都榨干。他低头吻住她哭喊的唇,舌尖掠过她的牙齿,尝到混合着哭泣高潮余韵和情欲味道的津液。他一手托着她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弹软的肉感,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颤抖的雪峰,偶尔揉到她涨大的樱红,引得她发出更高一声尖叫。

  “别揉那里!嗯啊!太太多了!”

  月白夫人和翠绿夫人的身体都坐不住了,她们不自觉地扭动身体,手指抓紧身上的衣物。紫衣夫人的眼睛完全睁开了,紧紧盯着他们交合处传来的湿润声音,嘴唇微张,露出潮湿的丁香小舌。

  “太刺激了”月白夫人喃喃道,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入自己的裙底。

  翠绿夫人的面颊如同染了胭脂,她一手捏紧裙子,另一手伸进领口,轻轻揉搓起自己的蓓蕾,隔着单薄的衣物。

  绯色夫人已经完全进入了癫狂状态,每一次撞击都能引起她全身的剧烈抽搐。肉棒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狠厉,像要将她整个贯穿。大量的爱液如同泉水般从她的嫩穴深处涌出,顺着他们的连接处蜿蜒而下,在地毯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腥甜的气味随着他们的动作弥漫扩散。

  “啊!不行了!我要!我要——!”她发出海潮般的尖叫。

  林风眠在她到达极致的瞬间,也将自己的火热精华全都喷射进了她的嫩穴深处。炙热浓稠的精液股股涌入温暖湿滑的穴道,充斥了每一寸空间,带着强大的冲力和热量。

  “呜哇——!”绯色夫人在被炙热精液填满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解脱又如溺水的哭喊,全身如同一根被拧紧的弦猛地绷断,软倒在他的怀里,只有身体还在持续轻微的颤抖抽搐。精液的热度似乎激发了她更深的敏感,她感到穴道被撑开的充实,也感受到那些火热的液体在她体内翻滚流动。

  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被贯穿的嫩穴中溢出,沿着她丰腴的大腿根部蜿蜒流淌,在她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地毯上,留下令人心悸的画面。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气味愈发浓烈。

  林风眠将肉棒从她湿热黏腻的嫩穴中抽离,发出响亮的水声。他粗大的肉棒上沾满了爱液和精液,光泽鲜亮,充满了刚刚释放后的强大余韵。绯色夫人躺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发抖,私处随着他肉棒的抽出而收缩,发出一声诱人的吸吮声,几滴液体从她穴口滑落。

  “仙长舒服吗?”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看着他,嗓音沙哑,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骄傲。她看到了他肉棒上沾满的属于她的爱液和他的精液,心中充满了淫荡的快感。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那沾满了淫液和精液的幽谷,又看着那几滴流在地毯上的浑浊液体,没有说话,而是弯下腰,用自己的舌头,开始舔舐她私处残余的爱液和精液。

  这个动作让绯色夫人再次颤抖,她呻吟了一声,张开双腿,让他更方便地为她清洁。他的舌尖灵巧地在她嫩穴入口处打转,将流出穴外的每一滴精液和爱液都卷入口中,甚至将舌头探入嫩穴深处,感受那里面残留的炙热余温和混合气味,然后吸吮着将其清除干净。这个过程极致色情而充满了侮辱感,却又带给绯色夫人无与伦背的羞耻与快感。

  另外三位夫人看到这一幕,面色瞬间血红。月白夫人下身瞬间流出更多的爱液,将裙裤完全湿透,湿热濡黏的触感让她情不自禁地并紧双腿。翠绿夫人的手指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小蕾,那里又痛又痒,却让她全身都燃烧起来。紫衣夫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射出狂热的光芒。她们没想到,这位看上去俊雅的仙长,竟然会有如此原始粗野却又带着征服欲望的行为。

  当林风眠将绯色夫人私处舔舐得一滴淫液不剩,光滑干净后,他抬起头,脸上和嘴角沾着情欲混杂的湿痕。那张俊美斯文的面孔此刻却因为沾染上凡俗女性身体的精液与爱液而显得异常妖冶和具有攻击性。他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的湿润,看向了目瞪口呆的另外三位夫人,勾起唇角露出了一个十足侵犯意味的笑容。

  “现在轮到三位夫人继续‘解惑’了。”他的声音充满了难以抗拒的魅惑力。

  月白夫人深吸一口气,下身的爱液像是决堤一般涌出,带着股股热流。她颤抖着站起身,双腿紧并,下身粘腻,显然在绯色夫人高潮的同时,她也已经湿透得一塌糊涂。她朝林风眠走了过来,眼中有着羞怯,更有着浓烈的渴求。

  翠绿夫人也大胆了起来,不再扭捏,而是将手中的扇子一把丢开,像只小鹿般跑了过来。她的长裙下摆在地面扫过,带来了属于她独特的幽香。她一边跑,一边解开了领口,露出了白嫩纤细的脖颈和半个高耸的雪峰。

  紫衣夫人依然是那副慵懒的样子,但她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林风眠身上。她坐起身,轻柔地将自己身上宽大的紫衣褪下,露出了成熟妖娆的,更加丰腴的肉体,只着一袭薄如蝉翼的亵衣。那亵衣是绯红色,堪堪遮住关键部位,反而更加诱人。

  绯色夫人虽然瘫软,但她看着自己的夫人们也加入了这场“解惑”,眼神中透着兴奋,带着胜利者的快感,却没有半分嫉妒。在深闺中的日子太无聊了,只有这种刺激到极致的经历才能填补空虚。而且能与人分享这等强大的肉棒带来的极致欢愉,也是一种非凡的体验。

  林风眠看着眼前的三位夫人,仿佛看到了三朵盛开的妖花,各具风情却同样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她们身上的味道与绯色夫人的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晕眩的情欲旋风。

  他站起身,张开双臂,露出了他因为剧烈抽插和被爱液精液浸染而沾满了晶亮水渍,又因为紧致摩擦而微微泛红发胀的粗壮肉棒。那肉棒前端依然渗着点点欲液,饱满而精神,仿佛随时准备再度进入。

  月白夫人翠绿夫人同时扑了过来,将他结实宽厚的身体紧紧抱住。她们的面颊贴在他的胸膛,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阳刚气息。而她们身上潮湿的衣物也沾上了他的皮肤,带来了粘腻的湿意。

  “仙长您累不累?”月白夫人颤声问道,手却不安分地隔着衣物,贴上了他坚实的腹部肌肉。

  “一点也不”林风眠低沉的声音如同砂砾摩擦,性感到了极致。“夫人们的香气让本座更加振奋。”他一只手搂住月白夫人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抓住翠绿夫人轻盈的身体,让他们贴得更近。

  紫衣夫人款步走过来,她姿态慵懒却充满了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每一步都带着一股极致的诱惑。她走上前,将手臂环过林风眠的肩膀,将丰满高耸的雪峰贴在他颈侧。那隔着薄薄亵衣传来的温软弹性,让林风眠心底涌起更强烈的侵犯欲望。

  “那就让妾身们服侍仙长如何?”紫衣夫人嗓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她的舌尖舔舐了一下他的耳垂,带来了电流般的麻痒。

  三个女人,各自身上散发着被情欲浸透的湿腻和独特的幽香,将他团团围住,如同将猎物圈禁起来的女豹。她们潮红的面颊,水光潋滟的眼眸,以及身体各处毫不掩饰的渴望,都在叫嚣着邀请着更疯狂的深入。

  林风眠感觉体内的真气随着欲望的燃起而变得更加躁动,血液在他体内轰鸣流淌,仿佛在庆祝即将到来的狂欢。他一手轻柔地揽过月白夫人的脖颈,将她柔软的身子压向自己,同时低头准确地吻住了翠绿夫人的娇唇。这是一个交叉的充满了挑逗与分享意味的吻。他长舌卷入翠绿夫人的口中,同时另一只手扶住月白夫人的后腰,将她的臀瓣向他尚未完全冷却下来的肉棒顶去。

  月白夫人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感受到她大腿内侧冰凉的丝裙已经被自己的淫水完全打湿,那种粘腻让她又羞耻又兴奋。感受到身后有火热的肉棒抵上来,她全身更是紧绷,期待又害怕。

  而翠绿夫人则在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吻住后,双眼瞬间瞪大,但很快便迷离起来,热情地回应着他的舌。她也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隔着丝绸捏上了月白夫人的臀瓣,那种同性之间隐秘的刺激让她全身发麻。

  紫衣夫人的手指轻柔地抚摸着他小腹坚实的肌肉,另一只手则轻柔地向上,拨开他敞开的衣衫,抚摸着他线条优美的胸膛。她的手指来到他胸口的茱萸处,轻柔地拨弄按压。那种酥痒的感觉让他身体微微一颤。

  林风眠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离开翠绿夫人的唇,舌尖卷走她唇角一滴津液,然后抬头对上紫衣夫人魅惑的目光。

  “夫人你们”他的声音充满了情欲,停顿了一下,“都很美味”

  他不再犹豫,猛地弯腰,抱起翠绿夫人轻盈的身体,走向房间中央摆放的一张巨大的铺着软垫的案几。这个案几显然不是用来读书写字的,而是给周城主享受闺阁之乐准备的。

  将翠绿夫人放在案几上,她娇嫩的身子躺在软垫上,姿态曼妙。她的双腿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分开,翠绿色的长裙被拨至腰间,露出了下方尚未褪去的底裤。那底裤被淫水湿透,颜色深了一块,紧贴在她娇嫩的私处,显得格外诱人。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也跟了过来,站在案几两侧。月白夫人已经湿透的裙裤让她每走一步都传来悉索粘腻的声响。紫衣夫人则更加大胆,走到案几一端,半靠半坐,手指搭在边缘。

  林风眠站在案几旁,低头看着案几上娇嫩的翠绿夫人。他弯下腰,不再温柔,而是带着一丝侵略性,扯去了她那已经碍事的湿透底裤。柔软的布料带着温度和湿意,被丢在了案几旁边。

  完全赤裸的,年轻却已成熟丰腴的娇嫩私处完全展现在他面前。那柔嫩的丘陵,鲜艳的裂缝,饱满的外唇,粉红的内唇,以及红肿的蕊珠,都沾满了她刚刚因为情欲和刺激分泌出的,闪烁着晶莹光泽的蜜汁。一股属于翠绿夫人的更加清新甜美的腥香味扑鼻而来,比绯色夫人的更加青涩却同样诱人。

  “啊”翠绿夫人发出一声低呼,双手羞怯地捂住了脸,但她的双腿却并没有完全并拢,反而微微分开,露出了最私密的部位。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羞怯,而是将粗壮灼热的肉棒直接抵了上去。肉棒的顶端碰触到她柔嫩饱满的外唇,轻轻碾压,将唇肉向两边挤压。

  “好好胀”翠绿夫人身体微微弓起。

  肉棒的前端缓缓探入,像推开紧闭的门扉。她的穴口比绯色夫人的更紧致一些,显然因为比较年轻,或是不像绯色夫人那样常被开发。

  “唔痛轻一点慢一点”她皱起眉毛,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泪花。那穴道对粗大火热的肉棒来说显得有些勉强,收缩得很紧,包裹着肉棒的嫩穴肌肉在紧绷颤抖。

  “乖放松”林风眠轻声诱哄,腰腹用力,将肉棒一点一点向深处挤压。粗壮的肉体如同破土的竹笋,坚韧而有力地顶开重重阻碍,感受着每一寸嫩肉的摩擦和挤压。穴道深处的壁垒一层一层被他的肉棒捅穿,发出粘腻的声响。

  “啊!不行了!啊!裂了!要裂了——!”翠绿夫人痛苦地尖叫起来,全身像一只虾米一样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抓着案几的边缘,指尖发白。虽然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但这极致的尺寸和强烈的贯穿感对她来说依然是一种全新的痛苦与快感交织的体验。

  鲜血没有流出,但这剧烈的扩张撕扯感真实无比,让她痛到眼泪直流,身体却因为巨大的刺激而达到了某种阈值的临界。那痛仿佛点燃了她更深层的淫荡之火。

  林风眠在贯穿她紧致的穴道后,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插入到最深处抵住宫颈的姿态,让灼热巨大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撑开挤压,给予她极致的胀满感。嫩穴像是一个勉强吞下了她无法负荷的巨大物的动物,肌壁拼命收缩,试图将异物挤出。

  翠绿夫人哭喊着,双腿疯狂地蹬动,想逃离这股胀痛与贯穿的冲击,但她的臀瓣却被他紧紧按在案几上,无法动弹。剧烈的疼痛让她呼吸紊乱,却也将全身的感官都提升到了极致,那顶入的巨大热量与充实感,夹杂在撕裂的疼痛中,形成了一种令人发指却又疯狂诱人的体验。

  另外两位夫人此时呼吸也异常急促,她们从未见过如此直接暴力却又充斥着淫靡之气的场面。月白夫人一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湿漉漉一片。紫衣夫人则一手支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翠绿夫人在案几上痛苦而高潮边缘挣扎的姿态。她甚至微微弯下腰,仿佛能嗅到那混杂着体香蜜汁与剧烈撕扯产生的痛楚味道。

  “仙长求您了动一下让我让我高潮啊!”翠绿夫人哭喊着,竟然转为哀求。那撕裂的痛在巨大的充实感和隐秘的快感刺激下,反而化为了一种迫切需要发泄的欲望。

  林风眠勾起唇角,享受着她这种因为痛苦而被逼出的,带着屈服与恳求的淫荡姿态。他低头亲吻她被眼泪打湿的脸颊,然后扶着她的腰,终于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送。

  第一次抽出,她的穴道拼命收缩,像是要将他的肉棒锁在里面。他艰难地退出了一截,粗糙的冠状边缘拉扯着穴道内壁的柔嫩肌理,带起一阵轻微的撕痛。翠绿夫人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第二次顶入,这一次更加凶猛,直接顶入了她嫩穴深处最柔软敏感的宫颈口。

  “啊!!痛死了!!可是啊好好深!”她的尖叫声变得更加高亢。巨大的肉棒像铁桩一样在她体内蛮横地撞击,每一次顶入都能引起她全身的痉挛,甚至让案几都轻微晃动。

  节奏逐渐加快,他的腰腹有力而持续地挺动,硕大的肉棒在稚嫩的嫩穴里肆虐,刮擦,每一次退出和进入都能引起翠绿夫人的惊声尖叫。娇嫩的穴壁在这种狂暴的摩擦下变得异常火热敏感,收缩得更加频繁和有力,紧紧包裹缠绕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肉体摩擦感。

  “啊哈!啊!啊!快点再快点好好硬啊里面好烫!”她已经彻底沉沦在痛与快感交织的旋涡中。眼泪依然流淌,但脸上的表情已经从痛苦转为极度兴奋的迷醉。

  大量的爱液如同雨水般从她的嫩穴深处狂涌而出,浸湿了案几的软垫,在她的身体下方汇聚成小滩,带着一股清新甜美的气味。肉棒进出间,不断将爱液向上带,溅湿了她的肚子和大腿根部,光洁的肌肤上泛着晶亮的水光。粘腻的声音与她的尖叫哭喊呻吟混合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月白夫人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隔着裙子不断搓揉自己的私处,渴望得到发泄。紫衣夫人则完全站了起来,她解开了那薄如蝉翼的亵衣,将自己更加丰腴妖娆的躯体彻底展露。她高耸的胸部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双腿也因为情欲而微微分开,显露出被深色体毛簇拥的神秘三角区域,以及那其间同样因为湿透而紧贴着娇嫩部位的布料——显然她也在独自达到高潮的边缘。

  林风眠握住翠绿夫人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大腿拉得更开,这样他能够将肉棒更深更狠地顶入。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小狐狸喜欢被这么贯穿吗?”

  翠绿夫人双眼迷离,面颊潮红,哭腔却带着甜腻的撒娇:“嗯喜欢要再用力好深”她的身体颤抖着,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能引发她体内一股强烈的抽搐感,伴随着撕裂般的快感。

  他将她的腿抬到自己肩膀上,变成了更加极致的深入体位。这样他的肉棒能够以更直接的角度贯穿到最深处,碾压着宫颈。

  “啊——!好好痛啊!啊啊啊——!”痛苦的尖叫再次响起,但这尖叫声中却带着一种隐秘而疯狂的快乐。她全身痉挛起来,下身疯狂地收缩。

  林风眠知道她已经到达了临界点。他在最深处猛烈地抽插了几下,感受到她的穴道痉挛绞紧,发泄出大量的爱液和热量。在她的嫩穴绞紧到极致的瞬间,他低吼一声,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滚烫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股脑儿地灌入了她的嫩穴深处。

  炙热浓稠的液体带着惊人的冲击力,狠狠撞击着她幼嫩的宫颈口,将她的嫩穴撑得满满当当,带着她体内残存的体液向外溢出。

  “唔啊啊啊——!”翠绿夫人发出一声被充盈的快感和冲击感完全淹没的泣叫,全身瞬间紧绷,剧烈地抽搐痉挛,双腿因为达到高潮而完全瘫软下来,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搭在林风眠的肩膀上。她的大量蜜汁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与林风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她湿透的大腿流淌。

  林风眠从她痉挛抽搐的穴道中缓缓抽出硕大的肉棒,发出一声响亮的粘连水声。翠绿夫人躺在案几上,全身香汗淋漓,喘息不止,眼睛紧闭,面色红得如同熟透的蜜桃,大腿根部湿哒哒一片,浓重的淫靡气息在她身体四周扩散开来。她身体下的软垫已经完全湿透了一大片,甚至渗透到了下方,留下了清晰的深色湿痕。

  他的肉棒从紧窄的嫩穴中滑出,前端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和她粉红色的爱液,看起来黏糊而充满了色情。

  他低头看了一眼趴在案几上还在颤抖的翠绿夫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像之前对绯色夫人那样为她清理,而是直接站直了身体,让肉棒上挂着的黏液在重力作用下缓缓滑落。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紧张地看着他,呼吸粗重。紫衣夫人更是大胆,走上前,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沾起林风眠肉棒根部汇聚的一滴晶莹混浊的液体,放入口中品尝。

  “嗯仙长的甘露果然非比寻常”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媚眼中情欲如火。

  月白夫人看着她的动作,羞涩又渴望,她的手还停留在自己湿漉漉的裙底,不断揉搓着已经肿胀发痒的小核。

  “那三位夫人都亲自为本座‘解惑’这解惑的规矩不知诸位可懂?”林风眠声音沙哑而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意味。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听到这话,眼神皆是一亮。绯色夫人虽然累得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但也在这句话响起时,下意识地抽搐了一下身体,流出了更多的淫水。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共识。

  紫衣夫人先一步,走上前,在林风眠面前双膝跪下。她仰着头,美丽的脸庞仰视着他那因为刚刚激战过而显得越发雄伟慑人的肉棒,伸出她湿润柔软的舌尖。

  她先是用舌尖描摹着他肉棒上沾满的淫液和精液,将那些混杂的液体小心翼翼地舔舐干净,然后将那硕大的头部含入口中,开始轻轻吸吮。她深邃妩媚的眼睛看着他,双手环住他修长有力的双腿,像在侍奉一位帝王。

  她的口技熟练,口腔湿热柔软,不断吮吸着他的肉棒,时而含入极深,直到他感到舌根刺激。紫衣夫人不时抬眼看他,露出一个诱人至极的笑容,舌头灵活地在他的肉棒冠状边缘处翻飞舔弄,时而轻咬,时而重吸。她的长发散开在膝前,形成一道美丽的弧线,衬托着她身下含吮着巨大肉棒的场景,充满了色情美感。

  月白夫人也咬了咬下唇,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劲,来到林风眠另一边,也跪了下来。她没有像紫衣夫人那样立刻去含他的肉棒,而是双手环住了林风眠粗壮的大腿,脸颊贴在他的腿侧,呼吸着他皮肤上散发的陽刚气和混杂着情欲的汗味。然后她小心地将头探向林风眠胯下,先是用唇轻轻贴上他的卵蛋,用温柔而渴望的唇舌温暖地舔舐吸吮着他的卵囊。那里皮肤娇嫩,血管丰富,对林风眠来说也是一种全新的,酥痒入骨的快感。

  “夫人都很懂规矩”林风眠低吟一声,感受着胯下两个温热柔软的口腔灵活的舌头以及温柔湿热的嘴唇交替侍奉,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压制的快感。他的双手撑着她们柔弱的肩膀,任由她们在他身下展现她们床上功夫的精湛。

  紫衣夫人深含一口,然后抬起头,口中含着他粗硬的肉棒。她喉咙微微颤抖,似乎正在进行艰难而刺激的深喉。她的目光依然坚定地看着他,媚眼如丝,似乎在询问他是否喜欢这份极致的屈服与服务。

  在两人的极致服务下,林风眠感到体内的情欲如山洪爆发,他的肉棒在两个温柔湿热的口腔中变得异常滚烫和巨大,不断充血膨胀,跳动着,渴望着最终的释放。他感受着两个不同的女人用嘴服务同一个阳具带来的奇妙快感,这是单人无法给予的体验——一个温柔深情,一个技巧娴熟带着掌控欲的深喉。

  “仙长这里好烫”紫衣夫人猛地从深喉中拔出肉棒,她的喉咙似乎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有些发红。她用手指沾起他肉棒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放入口中,诱惑地看着他。

  林风眠扶住紫衣夫人的头,再次将火热的肉棒顶入她口中,命令般地:“再深一点”

  紫衣夫人顺从地张开喉咙,林风眠将肉棒又一次捅到了她的食道深处,感受着她柔软潮湿的喉咙剧烈蠕动着包裹他的肉棒,而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离开他的脸,带着一种自虐和快感的表情。

  与此同时,月白夫人也张开了小口,她技巧虽然不如紫衣夫人老练,但她的唇形饱满柔软,温柔地含住他的阳具,带着一股天真般的渴望。

  就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林风眠猛地抓住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的头发,强行将她们的头向上拉起,让他的肉棒离开她们的口。两张被欲望和侍奉濡湿的绝美面孔出现在他面前,她们的嘴角都带着他肉棒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眼中充满了困惑和欲求不满。

  “不要!仙长!”

  “给我!给我喝”

  两位夫人焦急地哭喊,显然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停止。林风眠俯视着她们,声音沙哑,充满了绝对的支配:“现在你们两个互相为对方‘解惑’”他一手指了指躺在案几上已经瘫软但还在颤抖的绯色夫人,“她需要休息”然后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两位夫人,“你们,互相品尝对方的美味”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都愣住了。但看着林风眠充满侵犯性的眼神和身边彼此同样欲火焚身的身体,她们身体里的顺从和淫荡很快占据了上风。

  月白夫人率先转向紫衣夫人,颤抖着伸手解开了她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衣。柔软的布料被抛在一旁,露出了紫衣夫人那被黑色體毛簇拥的成熟丰腴此刻已经被欲望湿透的嫩穴。黑色的丛林中央,一道被淫水浸透的肉缝,显得神秘而充满了誘惑。那蕊珠红肿发亮,外唇内唇都向外微微翻卷,带着股股诱人的气息。

  紫衣夫人身体也颤抖起来,她从未与其他女人如此赤裸地接触,但被林风眠绝对的命令和周遭淫靡的气氛所影响,她的眼中也燃烧起禁忌的火苗。她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月白夫人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私处的湿冷裙裤。那触感让她心底一阵发麻。

  林风眠就站在她们身旁,粗大的肉棒在他胯间滴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充当着无声的监督与诱惑。

  月白夫人羞怯地伸出手,颤抖着拨开了紫衣夫人的腿,探头闻了闻她那神秘的黑色丛林。那里的气息更加成熟浓郁,带着一种经历岁月沉淀后的特殊韵味。她舔了舔嘴唇,然后用舌头轻柔地触碰了一下紫衣夫人流淌着淫水的蕊珠。

  “啊!”紫衣夫人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

  月白夫人受到了鼓励,大胆了起来。她用舌尖沿着紫衣夫人的肉缝一路舔舐,吸吮着溢出的爱液。那柔软湿热的舌头所到之处,紫衣夫人都会发出一声高一声低的颤抖与呻吟。月白夫人仿佛在品尝一道最美味的佳肴,甚至伸出手指拨开紫衣夫人粉红色的内唇,用舌头探入嫩穴入口处,轻柔地舔弄。那内部温暖柔软的褶皱,在她舌头的扫动下仿佛在主动迎合。

  紫衣夫人闭上眼睛,发出沉溺的呻吟,手指抓紧月白夫人柔嫩的肩膀,任由对方的舌头在自己私处为所欲为。她的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伸向了月白夫人早已湿透的裙裤之下,颤抖着探向她自己湿透的私处,轻轻揉捏着那已经肿胀得无法忽视的小蕾。

  看着她们互相舔舐的样子,林风眠觉得一股更强的冲动在体内炸开。这并非寻常意义上的欣赏,而是一种更加强大的,源于雄性占有与支配欲的快感。他一手按在紫衣夫人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按在月白夫人的头上,略微用力地将她们的头向下压,让她们更深入地去互相舔舐互相占有。

  “再深入尝尝你们自己的滋味”他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诱惑着她们跨越所有的界限。

  两位夫人发出闷哼,被迫将舌头更深入地探入对方的私处,口腔中充斥着另一名女人的淫水和腥味。这既是羞耻的惩罚,也是禁忌的狂欢。

  就在这时,案几上的翠绿夫人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挣扎着抬起头,面颊红得仿佛能滴血。看到眼前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在他脚下互相舔舐的淫乱景象,眼中闪烁着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嫉妒与更加强烈的欲求。

  她颤抖着身体,挣扎着从案几上爬了下来,全身依然湿淋淋,腿间的淫液还在向下流淌。她光裸着身体,来到林风眠身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腰身,将脸埋在他充满汗水和陽剛氣息的腹部。

  “仙长妾身也要妾身还要”她用带着哭腔的语调哀求,身体不断在他腰腹蹭动。虽然刚刚高潮过,但她依然无法抵抗再次被这个男人被这根粗大的肉棒贯穿的渴望。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近乎乞求的模样,又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脚下互相沉溺被强迫也是享受着禁忌快感的两位夫人。他感到体内的力量重新澎湃起来。双修之术并非仅仅采阴补阳,更在于这种灵与肉支配与顺从羞耻与快感极致碰撞所激发出的,那种纯粹的能量!

  他抬起翠绿夫人的下巴,在她布满汗珠和泪痕的脸颊上亲吻,然后对依然互相舔舐的月白紫衣两位夫人说道:“好了暂且饶过你们”

  他双手各抓住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的手臂,将她们拉起来。她们双腿发软,身体摇摇晃晃,嘴唇湿润,喘息急促,显然在这种羞辱又兴奋的互相服务中,已经达到了新的欲求高度。她们看到林风眠走向了哭求的翠绿夫人,眼神中既有如释重负,也有更多的遗憾与渴求。

  林风眠没有再给她们说话的机会。他一只手抓住翠绿夫人的纤细腰肢,另一只手则按在她湿润滑腻的臀瓣上。她光洁柔软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在手中轻轻颤抖。他俯下身,没有片刻停顿,将再次高高翘起炙热膨胀的肉棒直接抵上了翠绿夫人还在收缩蠕动,分泌着更多蜜汁的嫩穴入口。

  “唔!”翠绿夫人惊呼一声。肉棒的前端带着未干的体液,湿滑无比,又快又准地沿着熟悉的甬道刺入。这一次进入的速度更快,虽然依然能感受到穴道的收紧,但因为刚刚才被开发过,已经没有了初入时的艰难与剧痛,反而带来了一种湿滑而充满掠夺感的快速侵犯。

  “好好快”她还没完全反应过来,粗大的肉棒已经直抵宫颈,再一次将她的嫩穴完全填满。

  “啊啊啊!又进来了!仙长!”她双手勾住林风眠的脖子,将自己完全挂在他身上,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嫩穴的肌壁热情地收缩,紧密包裹缠绕着再次深入的巨大肉棒,发出了响亮而淫靡的声响。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都围拢过来,目光炙热地盯着林风眠与翠绿夫人的连接处。那里的肌肤紧密贴合,随着抽送动作,大量的淫水和精液不断被从穴口挤出,顺着交合的身体流淌,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让开些”林风眠命令道,但不是不让她们看,而是让她们腾出更大的空间。

  紫衣夫人眼神一动,立刻领会了。她弯下腰,伸手扶住翠绿夫人的膝盖,将她的大腿抬高,同时自己的身体更加靠近。月白夫人虽然有些羞涩,但也依样画葫芦,去扶翠绿夫人的另一条腿,将她整个人的下半身都支撑起来。

  于是,林风眠站在原地,抱着主动缠在他身上的翠绿夫人,而在他身下,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跪在地上,像两位恭敬的侍女,为他们托举着身体。这是一个三位夫人同时“侍奉”林风眠的姿势,两女抬腿,一女被操。这种支配与屈服,将现场的气氛推向了又一个高潮。

  “很好”林风眠低声说道,眼中充满了玩味和侵略。他在两女的托举下,开始更加肆无忌惮地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在翠绿夫人稚嫩的穴道里猛烈地摩擦,顶撞,速度一次比一次快,力量一次比一次狠。

  “啊——!要死要被操死了!啊哈哈!快!用力啊!顶破我!”翠绿夫人在被月白和紫衣两位夫人托举的姿态下,下身更加无力躲闪,只能完全承受林风眠的贯穿。她的声音从呻吟变成带着哭腔的狂笑,全身都在这种高频率强力度的抽送下剧烈抽搐。穴道分泌出比刚才更多几倍的淫水,在巨大的撞击力下,那些蜜汁甚至开始被搅打出细微的泡沫,从穴口喷溅而出,打在下方两位夫人的手臂面颊,甚至是唇上。

  “啊!”被蜜汁喷到面颊的月白夫人低呼一声,本能地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上了翠绿夫人的体液,腥甜而温热。紫衣夫人则更加大胆,任由那些液体溅到自己身上,甚至伸出舌头,去舔舐溅到她手背上的翠绿夫人的淫水。那种混合了不同女性体液的刺激,让她情欲翻涌。

  林风眠看到了下方两位夫人的反应,笑意更深。他的腰部更加用力,每次顶入都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深深烙印在翠绿夫人最柔软湿热的穴道深处。粗大的肉棒狠狠地在嫩穴里捣搅,激起了她体内更强烈的生理反应。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林风眠的衣衫,全身通红,身体抽搐频率越来越快。

  “哈啊哈啊!来了!高潮了!啊啊啊——!”翠绿夫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喊叫,全身猛地一僵,潮水般的淫水如同火山喷发一样,混合着细密的泡沫,汹涌地从穴口狂喷而出,像一道水箭向上射出,溅在了林风眠的小腹和胸膛,又如暴雨般向下洒在了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身上,淋了她们满头满脸。

  “呜啊——!”在海啸般的潮水中,翠绿夫人浑身瘫软,只有下体还在不由自主地抽搐颤抖,大量温热的液体从体内倾泻而出,将周围一切都变得滑腻腥甜。

  在翠绿夫人高潮的瞬间,林风眠也感受到了强烈的射精快感,但他硬是忍住了,没有在这一刻释放。他需要榨干更多。

  他缓缓抽出肉棒,让还在痉挛颤抖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粉嫩而湿润,因为刚刚的疯狂高潮而向外微微翻卷,源源不断地向外涌出透明混杂着泡沫的液体,在微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浓烈的腥甜气味如同最强效的催情剂,刺激着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翠绿夫人无力地垂着头,喘息声细若蚊蚋。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则全身都被溅满温热黏腻的淫水,衣服紧贴在身上,将她们的身体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她们湿漉漉的头发,粘在面颊上,脸上的潮红与水渍混合,眼中却流淌着兴奋与更加浓烈的渴望。被另一个女人的淫水淋遍全身,这种极度的屈辱与被分享的体验,反而激发了她们内心深处隐藏的淫荡和狂热。

  “夫人本座需要更多”林风眠沙哑地说道,目光扫过身上被淋湿的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最终定格在那位一开始最热情的绯色夫人身上。她依然半躺在不远处的地毯上,全身绵软无力,却睁大了眼睛,充满了期待。

  林风眠将还在滴着水的肉棒重新送入口中,用舌头舔舐掉上面的淫水,补充了一些体力。然后他来到绯色夫人身前,俯身一把将她抱起,不顾她湿滑的身躯和刚刚高潮过的虚弱。

  他将绯色夫人放在案几上,双腿大张。然后他走向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她们身体已经被完全唤醒,只等待他的下一步命令。

  “你们来帮我”他低声吩咐。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颤抖着,但眼中充满了火热,立刻上前。月白夫人握住了林风眠腰间的火热,笨拙但虔诚地为他服务着肉棒,用双手套弄,为他将还在滴落的液体和渗出的精液全都擦拭干净,偶尔抬头偷看他,满眼爱慕。而紫衣夫人则走上前,弯下腰,用舌头熟练地舔舐着他干净后却依然红胀坚硬的肉棒前端,挑逗着最敏感的蓓蕾。

  在她们的联合服务下,林风眠的肉棒再次变得昂扬挺拔,充血到了极致。他抓住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的头,在她们为他用嘴服务时,让她们看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扶着绯色夫人躺在案几上,那里的软垫已经被浸透了一大片。绯色夫人全身赤裸,下体粉嫩而湿漉漉的,花唇微微外翻,穴口依然在向外渗出少量液体,带着情欲高潮后独特的诱人气味。

  林风眠再次分开绯色夫人的双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然后他猛地低头,用嘴唇含住了她那粉嫩多汁的蕊珠,开始用力地吮吸。不是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报复性的力度,就像要将她所有的精华全都吸干。

  “啊!不要不行了痒啊疼!”绯色夫人在极致的吸吮和拉扯下,再次发出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比刚刚高潮时的反应还要强烈。她的手紧紧抓住案几的边缘,指尖几乎掐进木头里。她的下身流出了更多的液体,那是淫水混杂着痛觉和快感刺激出的产物。

  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视线却紧紧锁定在他舌尖吮吸绯色夫人私处花核的景象。她们感到自己的身体也同样颤抖起来,舌尖在吸吮着他的肉棒,下体却涌出了更多的爱液,这种通过观察另一名女人的极致反应而产生的被动刺激,甚至比直接的快感更加强烈。

  林风眠享受着她们三个人——一个在遭受他用嘴的极致侵犯而疯狂高潮边缘徘徊,两个在脚下为他用嘴服务并因此被动高潮——这种由他一人主导的淫靡画面所带来的强大支配感。他不断地舔舐吮吸着绯色夫人的花蕊和周围娇嫩的私处,时而伸舌探入穴口搅动里面的余液,时而用牙齿轻咬蕊珠边缘,激起她更加惊恐而快感的呻吟。

  “啊!快!求你!让我死嗯!!”绯色夫人全身发烫,肌肤呈现出不健康的深红色,眼睛翻白,口水和喘息混合流出。她在他的吸吮下,达到了一种更深层次的极致快感,那快感仿佛能将她的灵魂也吸走。

  林风眠一直吮吸着,直到绯色夫人发出一声悠长而带着失神的呻吟,全身如同一个破裂的气球般软了下去,下体瞬间涌出了又一波浓稠滚烫的潮水。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的都更加汹涌彻底,似乎将她体内所有残存的情欲和体力都榨干了。她软软地瘫在案几上,大口喘气,再无一丝力气。

  而与此同时,脚下为他用嘴服务的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也几乎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下身紧紧绷紧,痉挛颤抖,更多的淫水湿透了她们已经湿漉漉的身体。通过旁观另一个女人的极致反应来激发自身的情欲,她们也在这禁忌的刺激下被动地高潮了。

  林风眠站起身,粗大的肉棒再次从两女的口腔中拔出,上面沾满了湿润的痕迹,而下方,三名美丽的夫人,都如同刚刚被暴雨淋过一般,全身湿透,癱軟在地,眼中充满了高潮后的迷离与茫然。房间里弥漫着浓郁到极致的属于四位不同女性的体香爱液以及混合了精液的气息。这股淫靡之气像是拥有实质,让本就幽暗的房间更加朦胧诱人。

  林风眠扫视着这片淫靡狼藉的景象,看着躺着跪着的湿透的美人儿们。他的心底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就是双修真正的力量吗?并非仅仅是采补和灵力交换,更是这种对欲望和肉体的极致开发与掌控所激发的强大力量?这种将他人的欲望化为己用的感觉,如此美妙,又如此强大。他觉得自己体内的真气,在经历刚刚这一场极致的宣泄后,竟然得到了微妙的增长!这或许才是“双修”真正的意义,一种在性爱中攫取精髓,提升自身的神奇功法!

  他重新将自己的衣衫整理了一下,遮盖住之前被溅湿的痕迹。

  他看向瘫软的绯色夫人,轻声问:“夫人现在可解惑了?”

  绯色夫人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潮红和水痕,双眼依然有些失焦,但嘴角却勾起一个虚弱却满足的笑容。她勉强点了点头。

  他走向跪在地上的月白夫人和紫衣夫人,她们全身湿透,低垂着头,显得既狼狈又顺从。林风眠抬起她们的面颊,用手指轻轻擦拭她们脸上沾到的翠绿夫人的淫水。

  “那么二位夫人的疑惑可是解开了?”他温柔地问,但眼中却带着绝对的压迫力。

  月白夫人的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解解开了仙长再无困惑”

  紫衣夫人也低下了头,沙哑地说:“多谢仙长指点”她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刺激和侍奉而变得异常低沉诱惑。

  她们都解惑了,也都被榨干了,身心都在极致的性爱体验下被完全征服和调教。她们眼中的淫荡和顺从已经压过了羞耻和任何凡俗的矜持。

  “养颜丹请诸位夫人服用至于灵根待本座向柳师姐回报另行安排吧”他最终这样说道,并没有真正进行灵根测试,那种事现在显得索然无味。他将玉瓶再次放在桌上,起身准备告辞。

  三位夫人都勉力想要起身相送,但全身瘫软无力的她们只能半趴半跪着。林风眠没有让她们起来,只是轻轻地对她们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离开了这弥漫着极致情欲气息的房间。

  走出门外,廊下夜风吹来,带来了院中植物清新的气息,冲淡了房间内浓郁的淫靡气味。林风眠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仿佛都在欢快地呼吸,体内的真气更加凝练醇厚。刚才的经历并非纯粹的宣泄,而是与她们极致情欲的共振与掠夺,让他对双修之术有了更深刻的体悟。那三位夫人被他榨干了所有欲望与体液,却也像经历了一次淬炼,或许对她们而言,这并非全然坏事?至少她们亲身领略了“仙人”的强大和双修的“别有洞天”。

  他手中依然拿着那测灵石,脸上带着一种餍足的微笑,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那测灵石在幽暗的夜色中,没有发出一丝亮光,显得冰冷而寂静,与刚才那个房间里燃烧着炙热情欲,充满了淫靡声响的场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今夜的“测试”,已然在他的支配下以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完成,而其效果,恐怕也远超那冰凉石头的度量范畴。

  接下来的两天,城内的测灵依然有条不紊地进行。林风眠神采奕奕,周身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气息,更加内敛强大,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的变化。他偶尔见到那三位城主夫人时,她们虽然表面恭谨,眉眼间却再也掩饰不住那种极致的情欲,偶尔触及他的视线时,便立刻如同被点燃的火焰,迅速红透面颊,身体微颤,目光复杂,既有深藏的顺从与爱慕,也有回味无穷的迷醉。她们之间的互动似乎也微妙起来,互相偷看彼此,仿佛在分享只有她们自己知道的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段“解惑”经历,已深深地烙印在她们的身心,改变了她们凡俗的人生。

  林风眠向柳媚回报说,城主夫人们都没有灵根,也无仙缘。柳媚对此不疑有他,毕竟凡俗之人能有灵根者万中无一。

  就这样,测灵之事在城中有惊无险地进行完,林风眠等人带着那三位有灵根的新韭菜,告别了热情的城主,准备踏上回宗门的旅程。离开城主府前,周宏富还热情地询问林风眠:“林仙师此次可为我等解惑了?老朽对双修之术好奇得很呐!”林风眠只是一笑,高深莫测地回答:“城主日后自会有机缘得知这门道的玄妙不过需要机缘和体魄才能承载,周城主还是好生静养,方能不错失这桩天大的好处”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胖城主那过于饱满臃肿的肚子。周宏富听得云里雾里,以为仙长在提点他锻炼身体好寻找“双修”机缘,连连点头称是,心中充满了憧憬,浑然不知自己早已被自己“静养”了多年的夫人们戴了多少顶“仙家”帽子。

  而那座城池,也在经过仙人赐药与挑选弟子后,名声大噪。更没人知道,在周城主富丽堂皇的后院深处,曾经发生过怎样一番极尽肉欲打破伦常的禁忌欢爱,只有偶尔路过城主夫人庭院的下人,能嗅到空气中若有若无让人脸红心跳的奇特香气,以及,据说夫人们这些日子里,气色越来越好,眼神也越来越媚人了。她们的“解惑”似乎才刚刚开始,而那位来过一晚的仙长,留下的并非灵丹与训诫,而是打开了她们身体与心灵禁忌之门的,一柄燃烧着欲望烈焰的,巨大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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